《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 第345章 四合院里的密谋 帕萨特拐出胡同后,老钱没有直接回驻点。 他绕着东城兜了两圈,专挑摄像头密的主路走,走走停停。最后,把车停在一处老小区外的临时停车位。 “尾巴干净。” 老钱熄火,回头看林风。 林风点头。 “不回去,今晚就地盯。” 叶秋把平板扣上。 “你想在这儿架监听?” “对,宋学文刚回院子,不会马上睡。他这种人,出了会场第一件事不是休息,是清账、报线、安排后手。” 林风说完,扭头看耳麦。 “小马,能不能进四合院监控?” 耳麦里传来小马的声音,带点懊恼。 “进不去,那院子摄像头是内网,物理隔离,连一根外网线都没有。院里有独立机房,外面看不见。” “那就不碰监控,走无线。” “我在做频谱扫,你们先找高点,离胡同一百米以内最好。” 老钱已经重新点火。 “高点我知道,胡同后街有个旧办公楼,顶层空着,物业是我战友亲戚管。” “走。” 十分钟后,三人上到办公楼八层。 楼道里灯坏了两盏,老钱跟值班大爷打了个招呼,塞了包烟。 “叔,我们上去看看机房漏水,半小时。” 大爷抬了抬眼皮,认出老钱,没多问。 “去吧,别弄出动静。” 天台风不小。 叶秋把一只黑色器材箱放平,掀开。里面分层摆着两组小天线、一个巴掌大的信号分析仪、两只耳罩和一台加固平板。 “你什么时候把这些搬来的?” 老钱问。 “南疆回来后就一直带着,上回在港口没用上,这回用得上。” 林风蹲下,帮她拉线。 “别开全功率,只做被动监听。” “明白。” 耳麦里,小马继续报。 “我这边扫到四合院附近有三种异常信号,第一,院内自建WiFi,不出墙。第二,短波数字对讲,跳频。第三,有个窄带上行,间歇发包,像是加密语音中继。” 林风抬眼。 “盯第三个。” “正在锁。” 叶秋把定向天线对准胡同方向,手腕轻微调整角度。平板上频谱曲线开始抖动,细线一根一根跳出来。 老钱站在天台门口放风。 “下面有人上来我挡着。” “辛苦。” 三分钟后,平板里突然“嘀”了一声。 小马声音提高。 “抓到了!上行链路开始通话握手,源头就在那个院子范围。” 叶秋戴上耳罩,听了两秒,皱眉。 “全是噪音。” “给我。” 林风接过耳罩,安静听。确实是噪音,夹着断断续续的人声,像有人隔着厚门说话。 小马在那头一边敲键盘一边解释。 “这不是普通手机通话,他们院里应该有个语音网关,把电话做了二次封装,我要先拆包,再还原。” “多久?” “看天意,给我一分钟。” 这“一分钟”过得很慢。 林风盯着平板上的时间条,叶秋把第二组天线也立起来,做交叉定位。老钱手机调了静音,靠着门框抽烟,不点火,只叼着。 四十秒后。 耳罩里噪音突然变轻,接着传出一句清晰的人声。男声,低沉,带一点北方口音,咬字很稳。 “……那个姓林的,必须处理掉。” 林风眼神一沉,示意叶秋录音。 叶秋按下硬件录制键。 耳罩里继续传来声音。 “拍卖会搞砸了,深渊那边很不满意,启动B计划。” 停顿两秒,另一个女声进来,正是苏雅。 “宋老,B计划会不会太快?他现在盯我盯得很紧。” 男声冷冷回。 “紧才要快,你以为今天这事还能拖?按备用方案走,你明天别露面,等名单下来。” 苏雅问。 “名单走哪条线?” 男声回。 “我会写建议,题目是‘加强敏感人员出境管控’,上报口我来推。你们放进保护名单,走的是官方通道,懂吗?” 苏雅沉默了半秒,才开口。 “懂,用国家的门,送自己人出去。” 男声没有接这句,直接压低声音。 “这话别再说第二遍,你只执行。” 通话到这儿,突然断了一下,像是对方换了设备。 小马在耳麦里急声道: “别动,别关,可能切到第二路。” 果然,十几秒后,另一路语音接进来。这次不是苏雅,像个男性秘书,语气谨慎。 “宋院,‘管控建议’模板我已经发您邮箱,‘特殊保护名单’栏目按您上次说的,挂在附录,不走公开流转。” 宋学文声音平静。 “附录别写‘保护’,写‘重点观察对象临时稳定方案’,字要软,人要硬。” 秘书说。 “明白,名单里启航教育两人、雅悦文化三人,还有海外回流顾问组四人。” 宋学文“嗯”了一声。 “把苏雅放第三,不要第一,第一放一个无关紧要的,遮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秘书迟疑。 “那林风那边?” 宋学文冷笑一声。 “给他一个‘安全建议会’的邀请,让他去听课,能拖半天是半天。” 听到这句,林风把耳罩摘下来,递给叶秋。 叶秋听了几秒,脸直接冷了。 “他是想一边拖你,一边把人送走。” “没错,而且他在准备合法外衣。建议书一旦进流程,名单里的人就从嫌疑对象变成‘受保护对象’。” 老钱站在门口,压着火气骂了一句。 “这不就是拿公章当船票?” 没人接这句。 耳罩里通话还在继续。 秘书又问。 “宋院,深渊那边要求您给个时间表。” 宋学文回。 “告诉托马斯,四十八小时内启动,前提是舆论先铺一层。找人放消息,说‘近期有境外势力针对国内学者,需加强保护’,把风向先打出去。” 秘书。 “那方正平那条线?” 宋学文。 “切干净,该删的删,该推给个人行为的,马上推。” 到这里,语音彻底断了。 平板上频谱线快速回落,恢复安静。 天台风声又冒了出来。 几个人都没说话,只有小马在耳麦那边急着做备份,键盘声噼里啪啦。 过了十几秒,小马开口。 “录全了,双份备份,一份本地,一份离线硬盘。你们先别传网,防止被反向定位。” “好。” 叶秋摘下耳罩,活动了一下有点发麻的手腕。 “他比我们想得还狠,不是单纯撤离,是要把这事包装成国家安全需求。我们一旦晚一步,连碰名单都成问题。” 林风把录音器关掉,低头看时间。 凌晨一点五十六分。 “再盯一轮,我想听他有没有下第二条指令。” 老钱点点头,继续守门。 叶秋重新调天线角度。 这次等的时间更长,差不多二十分钟,院子那边又有短包上行,但都是数据包,没有完整语音。 小马做了快速解析,给出结论。 “不是通话,是文件推送,目标地址是研究院内部邮箱网关。文件名看不见,但包体大小像是文档加附件。” 叶秋说。 “应该是那份建议书草稿。” “八九不离十。” 林风抬头看着胡同方向,声音很低。 “宋学文这一手,是真想把脏活做成‘制度动作’,等建议一批,他的人就能堂而皇之过关。” 老钱吐了口气。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冲院子抓人?” “不能冲,我们现在手里是监听录音,够判断,不够落地。宋学文这个级别,程序错一步,全案翻车。” 叶秋接过话。 “那至少要把‘B计划’卡住,把他那份建议先拦下来。” 林风看她一眼。 “这就是下一章的事,今晚先把证据链做完整。” 他蹲下,把刚才的要点在纸上快速写了四条: 1.宋学文明确点名“处理林风”; 2.明确提“深渊不满意”; 3.明确下令“启动B计划”; 4.明确设计“以加强管控建议掩护保护名单出境”。 写完后,他把纸递给叶秋。 “你复核,逐句对照录音,不能有一个词错。” “好。” 叶秋拿笔,边听边标注,速度很快。她是刑侦出身,做这种文字固化很熟。 老钱在门口回头问。 “组长,刚才宋学文提了托马斯,要不要让小马连夜把这名字拉一遍?” 林风点头。 “拉,重点查托马斯近期入境、驻京接触点,还有跟启航教育的历史通信轨迹。” 耳麦里小马应声。 “收到,我开两组机子并跑。” 又过了几分钟,所有设备稳定,没有新的语音。 林风看了眼天台门。 “收器材,撤。” 叶秋把天线一根根拆下,按编号放回箱子。老钱先下楼探路,确认没人跟。 三人回到车里,老钱发动车子,没有马上开。 林风把录音器拿在手里,按下回放。 宋学文那句“那个姓林的必须处理掉”再次响起。 车里气压一下子更低了。 老钱捏了捏方向盘,咬牙道: “他是真想动你。” “我知道,所以他才急着做保护名单。人送走了,刀就落不到他手上。” 叶秋把复核稿递过去。 “文字固化完成,关键句都在。” 林风扫了一遍,点头。 “行。” 老钱问。 “回驻点?” “回,路上换两次车。” “明白。” 车子起步,离开老小区。 开出两条街后,叶秋忽然开口。 “组长,有个细节,宋学文让秘书把苏雅放名单第三,不放第一。你觉得他是遮眼,还是……他也防苏雅?” 林风沉默了两秒。 “两个都有,第一位通常最敏感,容易被盯。他把苏雅放第三,是怕我们第一时间锁定。另一层,是把苏雅当可弃子,必要时先扔前两个,保后面的主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46章 林风的反击 “门我给你关死。” 这句话落下后,林风没再说别的,转身回到会议桌前。 桌上已经摊开三份材料。 第一份,是叶秋刚做好的通话逐字稿。 第二份,是小马做的频谱定位和链路还原。 第三份,是老钱补回来的外围轨迹记录,只有时间点,没有院内画面。 凌晨三点零七分。 叶秋把热水杯推到林风手边。 “先喝口水,你嗓子哑了。” 林风没接,低头看稿子。 “逐字稿再过一遍,重点句再标红,不能有模糊词。” “已经二审了。”叶秋翻到第二页,“‘那个姓林的必须处理掉’、‘启动B计划’、‘加强敏感人员出境管控’、‘保护名单’、‘四十八小时内启动’,这五句我全做了时间戳。” 小马抬头。 “时间戳和频谱峰值能对上,误差在0.3秒以内,源头我锁在四合院半径五十米内。” 老钱插话。 “半径五十米不够做刑事证据。” “我知道。”林风终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今晚这东西不是拿去抓人,是拿去挡流程。” 叶秋点头。 “挡宋学文那份建议。” “对。” 林风抬眼看三人,语速很快。 “从现在开始,我们只做一件事,抢时间。 宋学文那份建议要走口子,他要的是合法掩护。 我们就用更高一级的口子,把他的口子堵死。 谁快,谁赢。” 房间里安静两秒。 老钱问: “要不要直接报赵书记?” “先见何书记。”林风说,“这一步得他拍板,越过他,程序会乱。” 小马低头继续敲键盘。 “那我把材料做两版,一版技术版,一版领导能看懂的摘要版。” “摘要版只保留结论和风险。”叶秋接话,“别堆术语,重点写:如果建议通过,苏雅等人可能通过官方渠道出境,后续无法追索。” 林风点头。 “加一条,‘利用国家安全机制反向掩护渗透人员’,这个性质必须写死。” “明白。” 凌晨四点二十,材料第一轮汇总完成。 林风拿起电话,拨何刚的机要专线,响了三声,接通。 “何书记,我是林风。” 那边声音很稳。 “我看到了你们夜里的简报,你在哪?” “驻点。” “现在带材料过来,不要走电子传输,纸件,双封。” “是。” 放下电话后,林风直接起身。 “叶秋,你跟我走。老钱,你留点。小马,离线备份封存到A柜,日志清零,保留镜像。” “收到。” “明白。” “好。” 天还没亮。 林风和叶秋带着两只牛皮纸档案袋出了门,老钱开车送,到机关外圈后不进院,掉头离开。 门口核验很严,证件、指纹、手机封存,流程一项不少。 叶秋把手机放进封袋时低声说: “你昨晚没睡,等会儿说话别太急。” “我知道。” 两人进到会客室时,何刚已经在了。 桌上有一壶茶,没动。 他抬了抬手。 “坐,材料拿来。” 林风把两只档案袋推过去,先开第一只。 “这是监听逐字稿和链路还原,来源写在封面,只作情报判断,不作直接定案证据。” 何刚翻开第一页,目光很快扫到那句“必须处理掉”。 他脸色没变,往后翻。 翻到“保护名单”那页时,手指停了一下。 “这段,你确定是宋学文本人?” 叶秋回答: “声音特征匹配92%以上,结合昨晚现场车辆、入院时间和后续数据推送行为,逻辑闭环成立。” 何刚抬眼。 “92不是100。” 林风接上。 “所以我们没有申请抓捕,我们申请的是流程阻断,先把人卡住,再补硬证。” 何刚合上材料,沉默了几秒。 “你们知道这一步有多险。” 没人说话。 何刚看着林风。 “宋学文这个身份,不是地方上的局长,也不是企业老板。你今天给我这份东西,如果判断错了,不是你一个人写检查,你、我,甚至赵书记,都要承担政治后果。” 林风坐直,声音很硬。 “我知道。 但如果我们不动,四十八小时内,苏雅就会戴着保护对象的帽子走官方通道出境。 一旦出去,摆渡线就断了。 我们前面几百章,不是,前面几百天的案子,全白干。” 何刚盯着他,又问了一句: “你拿什么担保?” 林风几乎没停顿。 “我拿这身衣服担保,判断错了,我立刻停职,接受调查。” 会客室里安静下来。 何刚慢慢把手边那杯茶推开,按下内线电话。 “办公室主任来我这儿,机要科、政策研究室负责人一起到,现在。” 电话挂断。 何刚转向林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们先别走,听我安排。” 十分钟后,人到齐。 办公室主任先问: “书记,是什么级别?” 何刚直接说: “绝密,特急,两件事同时办。” 他把林风那份材料拍在桌面上,语气很平。 “第一,起草一份报告,题目就叫——《关于科研领域战略渗透风险及紧急处置建议》。 第二,报告正文要点名两家机构:雅悦文化、启航教育。 第三,建议里要写清楚:在专项核查完成前,暂停任何以特殊保护名义为相关人员开辟出境便利。 第四,今天之内走到上面,机要直报,不走公开流转。” 办公室主任愣了一下。 “书记,这个措辞很硬。” “就要硬。”何刚看了他一眼,“现在不是写调研文章,是拦人。” 政策研究室负责人问: “要不要点宋学文名字?” 何刚摇头。 “正文不点,附件列关联线索,供上级核查。我们要的是先把门关上,不是先打草惊蛇。” 林风听到这儿,开口补了一句: “请加一条风控描述。 ‘相关建议可能被境外势力利用,形成程序性掩护,导致敏感人员及关键证据外流。’ 这句话放在前两段,别藏后面。” 何刚点头。 “写进去。” 机要科负责人问: “报送路径?” 何刚抬手指了指桌面另一侧。 “一级报赵书记,二级直送中办机要。时间节点,上午十点前出稿,十一点前签发。” 安排完后,何刚把人都打发出去,只留林风和叶秋。 门关上,他声音压低了些。 “你们也别闲着。 我这份报告是堵门。 宋学文那边那份,是开门。 两份会在同一时间段往上送,谁先被看见,谁占先手。 你们现在要做的是补强:资金链、关联人、历史往来,再给我两页纸,越短越硬。” “明白。”林风点头。 叶秋接话: “我们已经有启航教育和宋学文的五年顾问合同,金额每年三百万,还能补上雅悦拍卖会异常竞价名单。” 何刚看向她。 “名单里有实名?” “有一部分,另有编号待核。” “够用了,先把骨架搭起来。” 林风问: “何书记,如果对方也在推报告,咱们有没有可能被压住?” 何刚看着他,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清楚。 “当然有。 所以我才让你们抢时间。 别把希望放在对方犯错。 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该说的话先送到该看的地方。”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 “还有,今天开始你别公开露面。宋学文既然说了处理你,那就不是吓唬。” “是。” “叶秋,你盯着他,流程上不能让他单独跑。” “明白,书记。” 上午九点二十。 林风和叶秋回到驻点。 小马已经把补充材料摆好,分成四栏:资金、人员、通信、节点。 “组长,三分钟说完。”小马指着屏幕,“第一,启航教育近两年大额境外汇款异常增长,和雅悦拍卖会成交节点吻合。第二,宋学文基金会和深渊关联壳公司有重复捐助。第三,昨晚四合院数据推送后,研究院内网出现对应收包记录。第四,苏雅最近48小时有出境信息预创建痕迹,但还没正式出票。” 林风直接拍板。 “把这四条压成两页,标题写支持性线索,放附件一。” 叶秋已经开始改稿。 “我来整。” 老钱端着两碗泡面进来,放桌上。 “先吃两口再干,你俩脸都白了。” 林风接过来,两口就吃完,继续盯材料。 十点零五分,两页附件成稿。 林风看完最后一行,签字,递给叶秋。 “你送何书记,机要口亲手交,不经别人桌面。” “好。” 叶秋拿起文件袋就走。 老钱看着门关上,才问: “组长,咱这算不算跟宋学文明牌了?” 林风摇头。 “不算,我们还没动他,现在只是抢制度入口。” “那他要是反应快,改标题换词,绕过去呢?” “所以何书记报告里用的是‘专项核查完成前暂停相关便利’,不是针对某一个词,对方换壳也过不去。” 小马抬头。 “那我们下一步?” 林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等,等上面的动作。 在这之前,不抓、不碰、不漏风。 谁先沉不住气,谁输。”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十一点四十,叶秋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把机要回执放桌上,短短一句话: “签发了,何书记那份已经进中办机要系统。” 老钱松了口气。 “总算发出去了。” 小马看了眼电脑时钟。 “那宋学文那边……” 他话没说完,林风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加密提醒,来源是他们布在研究院外围的信息点。 叶秋凑过去看。 消息内容只有一行: “研究院上午11:32提交《加强敏感人员出境管控建议(试行)》。”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两份报告,终于撞上了。 林风把手机放回桌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 他抬头看向三人。 “这就是决胜点。 接下来不是我们说了算。 但我们该做的,已经全做了。” 中午十二点整。 京城某机要流转中心,两只红色密封袋被同时送进同一间阅办室。 一只袋子封面写着: 《关于科研领域战略渗透风险及紧急处置建议》 另一只袋子封面写着: 《关于加强敏感人员出境管控的建议(试行)》 门合上。 流程启动。 博弈,正式开始。 喜欢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请大家收藏:()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7章 苏雅的登机牌 中午十二点,机要流转中心的门一关,外面的人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林风这边也一样。 他知道,两份报告已经同时上桌。 接下来,比的不是谁嗓门大,是谁的材料更硬,谁的逻辑更完整。 驻点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小马盯着三块屏幕,手边放着没拆封的面包。 老钱靠在窗边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半缸。 叶秋拿着一支红笔,把昨晚那份录音逐字稿又过了一遍,连标点都不放过。 林风坐在最里面的桌前,一页页翻通联清单。 下午一点四十,电话响了。 是何刚。 “来我办公室。” “好。” 林风放下材料,起身就走。 叶秋跟着站起来。 “我一起?” “你留守,小马盯出境系统,老钱盯实地。” “明白。” 半小时后,林风推门进了何刚办公室。 何刚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批示件,没寒暄,直接递过去。 “看。” 林风扫了一眼。 批示很短,核心就两句: “同意先行开展专项核查。核查期间,暂停任何以特殊保护名义开辟涉案人员出境便利。” “对雅悦文化、启航教育及关联人员,立即启动边控复核机制。” 林风把纸放回桌上,抬头。 “堵住了。” 何刚点头。 “堵住一半,另一半靠你们。” “什么意思?” “宋学文那边上午十一点多还在推名单。虽然批示下来后,他那套流程会被卡,但人不会等文件,他一定会抢在系统完全联动前先送一批。” 林风眼神一沉。 “苏雅。” “对。”何刚把另一份纸推过来,“国安刚给的情报,今晚到明早是高风险窗口。你们盯的这个人,很可能今晚就走。” “她走哪个口?” “可能走公务机楼,也可能走首都机场VIP礼遇通道。还有一种最难缠的,就是伪造外交通行身份,走礼宾线。” 林风冷笑了一下。 “和昨晚录音对上了。” 何刚看着他。 “你记住,抓人可以硬,程序不能乱。你现在每一步都在放大镜下,尤其在机场,围观多,视频多,动作要准,话要准。” “明白。” “国安会给你配一个现场联络官,姓顾。你听他专业意见,但最终指令你下。” “是。” 林风转身要走,何刚又叫住他。 “林风。” “书记?” “你昨晚说‘拿这身衣服担保’,这句话我记下了,我也担着,别让我失望。” 林风站直。 “不会。” 下午三点,驻点会议室。 林风把批示件往桌上一放,开门见山。 “上面批了,专项核查启动,边控复核启动。现在目标只有一个——苏雅,活捉,公开,合法。” 老钱掐灭烟头。 “时间点?” “今晚到明早,她会抢系统联动缝隙。” 小马已经把机场系统投到墙上。 “我盯了三个口岸:首都机场T3、首都机场公务机楼、大兴机场国际线。还加了两条隐蔽通道:礼宾楼和外交柜台。” 叶秋问: “她如果不用自己名字呢?” “我在跑人脸比对。”小马敲了两下键盘,“她改名改证都行,脸改不了,只要上了摄像头,就能报。” 林风看向老钱。 “你带外勤组先去首都机场,车停外圈,不要提前露。叶秋跟我走礼宾线,小马留后方当眼睛。” “收到。” “还有一点。”林风声音压低,“现场可能出现‘护送人员’,身份不明,可能拿官方介绍信,甚至可能是外事口证件。不要和他们扯皮,我们只认边控指令和专项核查令。” 叶秋点头。 “程序我来盯。” 这时,会议室门被敲响。 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穿深灰夹克,短发,证件夹是黑色的。 “顾明,国安三局。” 林风起身握手。 “林风。” 顾明坐下后只说两句话。 “第一,苏雅背后线很深,现场别让她有打电话机会。第二,她随身物品必须第一时间封存,尤其电子设备和纸质材料,不能让地方人员先接触。” 林风点头。 “执行。” 顾明补了一句。 “如果她真拿外交通行证,你们会遇到阻力,先控人,证件交我们验。” “懂。” 晚上七点,首都机场外围。 三辆车分开停。 老钱在二号停车楼。 叶秋和林风在礼宾楼东侧。 顾明和两名国安干员在出发层内侧。 小马在驻点远程总控,耳麦全通。 时间一分一秒走。 八点二十,没有动静。 九点零五,没有动静。 十点十四,依然没有。 老钱在耳麦里嘀咕: “她是不是改去大兴了?” 小马立刻回: “大兴我也盯着,没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风盯着入口没说话。 这种时候最怕心急。 对方越拖,说明越谨慎,谨慎的人不会走最直的路。 十点四十九。 小马突然提高声音: “有了!” 所有人同时绷紧。 “说。” “首都机场礼宾通道,刚录入一条临时出境行程。姓名:苏雅。证件类型标注为外交公务护照,通道级别:礼遇A。航班不是民航,是包机拼段,目的地:中转港城,再转欧洲。” 老钱骂了一句。 “还真走这条。” 顾明在耳麦里补充: “礼遇A需要人工放行,不走普通边检柜台,我们马上切进去。” 林风已经起身。 “叶秋,跟我。” 两人快步穿过通道,直奔礼宾楼内厅。 礼宾楼里,人不多。 灯光亮,地毯厚,安检口是单独的。 两个地勤在柜台后面核验文件,一个边检民警在侧面等盖章。 正常情况下,走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流程快,问话少。 苏雅就站在柜台前。 她穿一件浅色风衣,头发盘起,脸上妆很淡,整个人看起来很平静。 她手里捏着一本深红封皮护照,旁边还有一份英文公函。 她身边站着两个男人,一个西装,一个中山装,胸前都挂着“外事协作”临时胸牌。 林风看到这一幕,脚步没停,直接走过去。 “苏雅。” 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楚。 柜台边几个人同时回头。 苏雅眼神只晃了一下,很快恢复,甚至还笑了笑。 “林组长,真巧,您也出差?” 林风站到她正前方,掏出证件,展开。 “中央巡视组专项核查。苏雅,你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相关案件,现依法对你实施临时控制,请配合。” 苏雅把护照抬了抬,语气不急不缓。 “林组长,我是受外事安排出行,你看清楚,这是外交公务护照,我享有豁免待遇,你们无权拦我。” 旁边那个西装男也开口: “这位同志,苏女士有外事任务,请不要影响国际行程。” 叶秋上前一步,直接出示边控复核指令。 “专项核查期间,涉案人员出境需复核。苏雅在复核名单内,任何礼遇通道暂停放行。” 西装男脸色一变。 “谁下的名单?我们没接到。” 叶秋冷冷回: “你现在接到了。” 苏雅轻轻笑了一声,看着林风。 “你真要在这里动手?这么多人看着,万一引发外交争议,你担得起?” 林风眼神不动。 “你先解释,你的外交身份依据是什么。” 苏雅把护照递过来,动作很稳。 “自己看。” 林风接过护照,翻到资料页。 名字是苏雅,照片是她。 签发机关盖章完整,看起来很像真的。 后面夹着一页英文照会复印件,写着“临时公务随团人员”。 顾明这时也到了,站在林风身后,低声说: “先控人,证件我来验真。” 苏雅听见了,立刻提高音量: “我抗议!你们这是非法扣押外交证件!” 礼宾厅里已经有人停下脚步看过来。 老钱从外圈赶到,站在不远处,把围观人群隔开。 “各位,往后一点,别拍照。” 有人还想举手机,老钱一眼瞪过去。 “执行任务,别给自己找麻烦。” 林风没有理会围观。 他把护照又翻了两页,看到一处细节,嘴角扯了一下。 “苏雅,你挺敢。” “什么意思?” “外交公务护照的机读码,你这本和系统留存不一致。” 苏雅脸色终于变了半拍,但马上顶回来。 “你一个纪检干部懂护照鉴别?” 顾明接过话。 “我懂。” 他从口袋里拿出便携验真灯,照了一下封面纤维,再扫机读区。 五秒后,他直接给结论: “疑似伪造,至少信息页有后期热覆膜痕迹。” 西装男急了。 “不可能!这是……” 他话没说完,叶秋直接打断。 “你先别说,现在起,所有随行人员原地等候核验,配合调查。” 苏雅不再看别人,只盯着林风。 “你要是真拦我,我律师团队明天就会起诉你滥权。” 林风把护照合上,放在掌心,往前一步。 两人距离不到一米。 “苏雅,我追你这条线,不是一天两天。 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 今天你想靠一本假护照从礼宾口走出去。 不好意思,这条路到头了。” 苏雅咬着牙,突然把手伸过来要抢护照。 “把我的证件还我!” 林风手腕一收,避开她的动作,声音陡然变冷: “你没资格再拿。” 下一秒,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本护照沿中缝撕开。 “刺啦”一声,整个礼宾厅都听见了。 西装男和中山装男人同时愣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围观的人倒吸一口气。 苏雅脸色彻底白了。 “你疯了!” 林风把撕开的护照两半递给顾明。 “封存,做物证鉴定。” 顾明接过,立刻装进证物袋,贴封条。 林风看着苏雅,一字一句: “在国内,没有哪个汉奸有豁免权。 苏雅,演出结束了。” 叶秋同步宣读临时控制决定: “苏雅,依据专项核查令及国家安全协查程序,现在对你采取控制措施。你有陈述权,但必须立即停止一切通讯行为。” 苏雅还想说话,老钱已经上前一步,动作不粗暴,但很硬,把她双手并到身前,扣上一次性约束带。 “走吧,苏总。” 苏雅挣了一下,没挣开,转头冲那两个随行男人喊: “你们说句话!你们不是说流程没问题吗!” 西装男额头冒汗,眼神躲闪,半天没吭声。 中山装男人更干脆,直接把胸牌摘下来,低头站到一边。 顾明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名随行人,带走核验身份。” “是。” 现场开始清场。 叶秋对边检民警出示文件。 “辛苦配合,相关记录请封存,不对外扩散,后续我们来调取。” 边检民警点头。 “明白,我们按程序做。” 林风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苏雅。 她已经不挣了,脸上那层从容没了,只剩下僵硬。 “林风。”她忽然开口,声音发颤,“你抓我没用。你以为你赢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动了谁。” 林风没回头,只留下一句: “我会一个一个知道。” 他说完,抬手一挥: “带走。” 苏雅被押出礼宾厅。 门外夜风灌进来,冷。 老钱把后车门拉开,护着苏雅上车。 顾明坐副驾,手里拿着证物袋。 叶秋上另一辆车,负责押送文书。 林风站在台阶上,看着车队起步。 耳麦里,小马声音传来,压着兴奋: “组长,出境系统已经把苏雅状态改成‘控制中’。她的行程全锁死了。” 林风“嗯”了一声。 “把时间点全部落档,包括她进礼宾通道、出示证件、控制完成三个节点。” “已经在做。” “好。” 他抬手按掉耳麦,最后看了一眼礼宾楼那扇玻璃门,转身上车。 车门关上。 发动机低鸣。 这一夜,最难抓的那只手,终于按住了。 喜欢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请大家收藏:()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8章 宋学文的课 机场那边收队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 苏雅被押进临时办案点,第一时间做了三件事。 搜身,封物,固定影像。 顾明把那本被撕开的“外交护照”放进证物箱,签字、贴条、按手印,一步都没省。 叶秋盯着流程,声音很稳。 “电子设备分开封存,手机、手表、耳机、U盘,不要放同一袋。” 办案员点头。 “明白。” 林风没进讯问室,先去了隔壁技术室。 小马已经在那等着,电脑开了三台,线缆铺了一桌。 “组长,苏雅手机是双系统,普通界面是空的,隐藏分区有加密聊天记录,我在跑解锁。” “多久?” “快的话四十分钟。” 林风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二十分钟给我第一版。” 小马没抬头。 “行。” 凌晨一点二十,第一次讯问开始。 讯问室里灯很亮。 苏雅坐在桌对面,脸已经洗过,头发也重新扎好,情绪比机场时稳定很多。 她开口第一句还是那套。 “我要求见律师,你们今晚的控制行为违法。” 叶秋翻开笔录本。 “律师权利有,程序走完会安排,现在先核对身份信息。” “我不配合。” “可以,你不说,我们按既有信息记录。” 苏雅看向林风,语气带刺。 “林组长,你今天撕护照很痛快,你想过后果吗?” 林风把一张纸推过去。 “这是边控复核令。 这是专项核查授权。 这是你今晚出境被拦的系统截图。 你要谈后果,可以,先把这三份看完。” 苏雅扫了两眼,没接。 林风不急,继续往下说: “你现在有两条路。 第一条,继续硬扛,我们按你参与境外资金转移、人才输送、伪造证件、协助规避边控四条线并案。 第二条,讲清楚谁让你走,怎么走,走了以后去见谁,你争取的是从轻,不是无罪。” 苏雅冷笑。 “你吓不到我。” 林风点头。 “那我们换个说法。” 他示意叶秋。 叶秋打开投影,屏幕上是刚从苏雅手机里恢复的一段聊天记录。 发送人备注:“S院长”。 内容很短: “今晚走礼宾线。证件已处理。到港城后有人接。国内不要再联系。” 苏雅脸色一变,马上又收住。 “伪造记录。” 小马这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页打印纸。 “组长,聊天记录校验码出来了,和服务器回执能对上。” 林风接过纸,放到桌上。 “还要看别的吗?” 苏雅没说话。 林风又拿出第二份材料,是四合院通话逐字稿里那句“启动B计划”。 “这句你熟吧?” 苏雅盯着那行字,嘴角抖了一下。 “你们监听我?” “我们监听的是涉案链路。”叶秋抬眼看她,“你在链路上。” 房间里安静了十几秒。 苏雅深吸一口气,慢慢往后靠,语气变了。 “我就算说了,你们也动不了他。” 林风盯着她。 “先说是谁。” 苏雅闭了闭眼,吐出三个字: “宋学文。” 叶秋笔尖一顿,继续写。 林风声音没起伏。 “具体身份。” “国家战略研究院院长,兼职很多,你们比我清楚。” “明天他干什么?” “不是明天,是今天。”苏雅抬头看钟,“上午九点半,他在青干班上课,题目是《全球化背景下的国家安全》。” 林风和叶秋对视了一眼。 林风继续问: “B计划是什么?” 苏雅咬了咬牙。 “用政策建议给名单里的人套一层保护身份。你们抓人,他就说是国家任务。你们拦出境,他就走特批通道,反正都是程序。” “名单呢?” “在他手里,纸件,不上网,平时放公文包。” “为什么不电子存档?” “他怕你们技术追踪。” 林风点点头,翻到下一页。 “你今晚要去港城,谁接?” “海鸥的人。” “真实姓名。” “不知道,我只见过代号。” “你和宋学文怎么分工?” “我跑钱和人,他跑政策和关系,大方向是他定,我执行。” 叶秋抬头。 “你有没有拿过境外直接报酬?” 苏雅沉默了几秒,还是点头。 “有,基金会咨询费。” “账户?” “瑞士一个,港城两个,我可以写。” 林风把笔推过去。 “写。” 苏雅接笔的时候,手有点抖。 写到第二个账户时,她突然停住,看着林风。 “我配合了,你们能保证我安全吗?” 林风没给空话。 “我们能保证依法办案,保证你在控制期间的人身安全。你继续配合,笔录会写明,量刑时会体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雅盯着他几秒,低下头继续写。 第一轮讯问结束时,天已经泛白。 早上七点,临时作战会。 何刚视频连线,赵铁山办公室也进了音频。 林风把夜里的口供和恢复数据简报一页页过掉,只讲关键信息,不讲废话。 “核心结论两点。 第一,宋学文是B计划决策人。 第二,今天上午九点半,他要在青干班公开授课,课后很可能继续推进名单流转。” 视频那边,何刚问: “抓捕条件够不够?” 顾明回答: “国安这边给协查意见,够启动控制,后续再补强。” 赵铁山的声音从音频里传出来,短,硬: “抓。 公开场合抓。 程序要完整,证据要同步固定。 不要给他任何‘学术打压’的口实。” “明白。” 林风合上文件。 “我带队去现场。” 何刚补了一句: “注意方式,课堂里是年轻干部,不要搞成闹剧。” “是。” 上午九点十分。 青干班教室在行政学院老楼三层,报告厅不大,坐了两百多人。 前排是各系统抽调的年轻干部,后排有几位旁听老师。 宋学文提前十分钟进场。 他还是平时那套打扮,深色中山装,银边眼镜,手里拎着公文包。 上台前,他还和班主任握了手,笑着说: “今天讲点实的,不讲空话。” 台下有掌声。 九点半整,课开。 宋学文声音很稳,开场就抓住人: “国家安全,不只是边境,不只是军队。 能源、金融、科技、舆论,任何一个口子被人拿住,都会影响全局。 年轻干部要学会看全局,不要只盯眼前。” 台下很多人低头记笔记。 他讲到“国际合作”时,故意停了一下: “我们不能把所有跨境联系都看成风险。 开放是趋势。 真正危险的是封闭思维。” 前排有人点头。 门外走廊。 林风带着叶秋、老钱,还有四名纪检干部已经到位。 顾明站在旁边,耳机里在听内线反馈。 “确认,目标在台上,公文包在讲台左侧,外围通道已控。” 林风抬手看表,九点四十七。 他没有马上进。 何刚说得对,课堂不是抓捕秀。 要等一个节点,既不影响控制,也不伤流程。 台上,宋学文讲到“风险治理的边界”,开始互动: “有没有同志提问?” 第一排一个年轻干部站起来: “宋院长,您怎么看待近期针对某些机构的专项核查,会不会影响开放环境?” 宋学文扶了扶眼镜,笑了笑: “任何治理都要讲比例原则。 不能因噎废食。 更不能把专业问题政治化。” 教室里有低声议论。 门外,林风听到这句,眼神没动。 他侧头看顾明。 “现在。” 顾明点头。 老钱先推门,林风紧跟着进场。 叶秋和两名纪检干部走后排,另外两人留门口。 教室里瞬间安静。 两百多双眼睛一起看过去。 宋学文站在讲台上,看到林风,表情只僵了半秒,马上恢复。 “林同志。”他笑着开口,“你这是来听课的?” 林风走到讲台前,没上台阶,先出示证件,再出示文书。 “中央巡视组特别督查专员,林风。 宋学文同志,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并涉及危害国家安全相关问题。 现在请你停止授课,配合组织调查。” 台下直接炸开了。 有人抬头,有人交头接耳,也有人把笔停在半空。 班主任快步走上来,脸都白了。 “林组长,这里是课堂,能不能课后……” 叶秋把另一份手续递过去。 “流程已报备,学院办公室有备案,请配合现场秩序维护。” 班主任看完盖章,退了半步,不再说话。 宋学文把粉笔放下,仍然站得很稳。 “林同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在给干部授课,你这样冲进来,是对教学秩序的破坏。” 林风看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宋院长,您讲课没问题。 问题是,您讲一套,做一套。 您推动的B计划,不是国家安全,是给涉案人员开后门。 现在,请你去另一个地方,把这些事讲清楚。” 宋学文眼神一沉。 “证据呢?” 林风抬手,叶秋把文件夹递上来。 “苏雅凌晨已到案。 口供有你。 聊天记录有你。 通话链路有你。 你如果认为都不成立,可以在后续程序里逐条反驳。 现在,先离场。” 宋学文盯着林风,几秒没说话。 他知道局面已经不在课堂里了。 但他还想拖一把。 “我要求给上级打电话。” 顾明上前一步,亮出证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以走程序申请,现在不行。” 宋学文侧头看向台下,语气忽然提高: “各位同志,今天这一幕你们都看到了,学术讨论被……” “宋学文。”林风直接打断,“不要继续误导现场,你不是因为观点被带走,是因为违法线索被控制,请你配合。” 老钱已经上前,站在宋学文右侧,不碰人,只卡位。 “宋院长,走吧,别让学生看你难看。” 这句话很直。 宋学文脸色变了,最终还是抬脚下台。 台阶不高,他下得很慢。 经过第一排时,有学员小声问了句: “宋院长,这是真的吗?” 宋学文没回答。 他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讲台左侧。 公文包还在那。 “我的包。” 林风示意一名纪检干部过去取,现场封存。 干部戴上一次性手套,拉链刚一打开,最上面就是一份文件,封面黑体字: 《敏感人员出境保障机制(B计划)试行稿》 下面还有一张手写名单,前两行就有“苏雅”。 叶秋当场做了拍照固定,报时间点: “十点零三分,现场查获B计划纸件及名单草稿,见证人两名。” 台下听到“名单”,议论更大了。 林风没再停留,抬手: “带离。” 宋学文被两名干部夹在中间,走出教室。 门合上前,他最后看了林风一眼,声音很低: “你会后悔。” 林风平静回他一句: “我只后悔抓得晚。” 门关上。 走廊里脚步声很整齐。 教室里,班主任站回讲台,手里拿着麦克风,喉咙有点发干: “各位,今天课程暂时中止,请大家原地等通知,不要对外传播未经核实信息。” 没人吭声。 所有人都在消化刚才这一幕。 楼下,押送车已经就位。 宋学文上车前,顾明按程序宣读了协查条款。 叶秋把封存袋逐件核对,签字交接。 林风站在车门旁,确认最后一个签章。 老钱关上车门,“咣”地一声。 车队起步,缓慢驶出学院大门。 林风看着车尾灯,抬手按了按耳麦: “目标已控制。 现场查获B计划文件。 按预案转入下一环节。” 耳麦里传来何刚的声音,只有四个字: “收到,辛苦。” 林风把耳麦摘下来,塞进口袋。 这一课,结束了。 喜欢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请大家收藏:()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9章 两间审讯室 晚上十一点,三辆车前后停在灰楼底下的院子里。 院子铁门大关,四角都有监控,除了国安和特别巡视组的人,连一只活鸟都飞不进来。 车门推开,老钱先下车,按住宋学文的肩膀往下走。 这会儿的宋学文已经没了课堂上的从容,但身板还挺得笔直,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林风走在最后,看了一眼二楼亮着灯的几个窗口。 那里是标准的留置室和审讯室。 顾明走过来点点头。 “苏雅在1号室,已经耗了一天了。” “把宋学文关进2号室,他们俩的路线不准有任何交叉,连声音都不能听见。” 林风一边走一边交代。 “今晚主打突击。叶秋,你先去把宋学文的随身物品录入核对,顺便晾他半小时。顾明,跟我去1号室。” 两人推开1号审讯室的门。 屋里很闷。苏雅坐在铁凳子上,听到声音抬起头。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单独关押,她眼底已经有了红血丝,风衣也起了褶皱。 她一眼就看到林风手里的那份卷宗壳子。 林风拉开椅子坐下,顾明坐在旁边负责主审问话。 “苏雅,说吧。” 林风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回音。 “我说什么?” 苏雅还在死撑,嘴唇发干。 “我确实拿了假护照,我买办的,我为了图方便,虚荣心作祟。但这最多是使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罚款拘留我都认。” 林风看着她,突然笑了。 “你是不是觉得,宋学文还在外面想办法捞你?” 苏雅眼神猛地一缩。 林风倾身上前,直视她的眼睛。 “死了这条心。半小时前,宋学文已经在行政学院的讲台上被带下来了。他的公文包里,就是那份写着你名字的《B计划》。你们这船,彻底沉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苏雅最后的侥幸。 她肩膀一下子松了,手铐在挡板上磕出刺耳的声音。 不用再废话了,底牌全翻出来了,她除了交代,没有第二条路。 顾明打开记录仪。 “那本假外交护照是哪来的?” “不是国内做的。” 苏雅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抖。 “是一周前从境外通过国际快递寄给我的。对方把护照的个人信息页做成了一层极薄的感光薄膜,让我自己用热风机贴在旧的底本上。” “谁寄的?” “叫杰克,只用加密软件联系,资金走的是地下钱庄过桥。” “今晚礼宾通道为什么那么顺?” 林风插话。 苏雅低下头。 “昨天下午有人往机场礼宾部塞了一份交流活动的公函,把我的名字混在随行名单里。公函是真的,章也是真的,但活动早就取消了。宋院长说,只要护照外观不被仔细照灯,普通核对就能混过去。” 顾明在键盘上敲字,头也不抬。 “你走脱了去港城,路线是什么?到了接应你的是谁?” “机票是分段买的拼机包机。到了港城,不用我出关。” 苏雅脸色惨白,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 “有人会在禁区里接我,走特殊货运通道送上另一家私人飞机。” “接应人叫什么?” “我没见过真人。” 苏雅急促地呼吸了几下。 “我真的没见过。宋院长只告诉我一个代号,让我落地后打一个虚拟号码,说找‘海鸥’。” 林风站了起来。 海鸥,这就是执行层的断点。 苏雅在这个局里,也就是个高级跑腿的,触不到核心的控制人。 他冲顾明点点头,转身走出1号室。 现在,该去会会那个“大脑”了。 凌晨一点,2号审讯室。 林风走进去时,宋学文正要端桌上那个纸杯。 这杯水是叶秋刚才倒的。宋学文没喝,他嫌水凉。 “林组长,效率挺高。” 宋学文放下纸杯,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银边眼镜。 即使坐在铁凳子上,他依然端着那股子大学者的架子。 林风拉过椅子,叶秋坐在旁边打开笔记本。 “宋院长,大半夜的,咱们就不绕圈子了。您包里那份《B计划》,讲讲吧。” 宋学文叹了口气,眼神里甚至露出一丝痛心疾首的忧国忧民。 “林风同志,我知道你们纪检系统雷厉风行,为国家反腐,这是好事。但是,你们在这张桌子后面坐久了,很容易只看到坏人,看不到我们在国际博弈里的牺牲。” 林风没接话,就看着他表演。 宋学文继续说道: “现在西方对我们在搞科技封锁。国内很多顶尖科研人才、特殊渠道的海外联络人,身上都背着很敏感的信息。你们最近的专项核查,抓的是苍蝇老虎,但也吓到了这批特殊人才。” 宋学文身体前倾。 “那份《B计划》,根本不是什么转移罪犯的通道。这是一份应急风险预案!那是为了给特定人才提供出境交流的绿色通道,避免他们在运动式核查中遭到误伤,从而保护我们国家在民间保留的一丁点人才储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段话讲得字正腔圆,逻辑听起来竟然严丝合缝。 他把组织涉密人员外逃,包装成了一种高尚的“爱国保护行动”。 叶秋听到这番倒胃口的诡辩,冷笑了一声。 “宋学文,为了国家人才储备?那请问,你为什么要在课堂上煽动对抗?苏雅走礼宾线用假护照,也是你的‘爱国安排’?” 宋学文不看叶秋,只盯着林风。 “我承认,在执行过程中,苏雅他们可能违规操作了。我也承认,我不该不经通报就私自拟定计划。但我的出发点,我的建议权,全是为了国家。你们不能因为下面人办事出了偏差,就给我定性为危害国家安全。” 这是老政客的反审讯策略:只认工作失误,不认自己和敌对势力挂钩。 只谈宏观理念,坚决不落地具体怎么收钱、怎么串供。 林风看着宋学文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突然伸出手,把桌上的台灯转向宋学文。 强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宋院长,你演了一辈子戏,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你这套话术省省吧。” 林风语气冰冷。 “你收境外资金的账本我已经拿到了。你是不是爱国,咱们慢慢算。今天就在这坐着,我有的是时间。” 说完,林风直接站起身,推门走了出去,留下一室安静。 凌晨三点半,走廊尽头的大会议室。 浓咖啡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林风靠在椅子上翻看着今晚审讯出的几页重点。 对面,叶秋正在用红色记号笔在两份打印出来的初稿上不停地画圈。 除了他们,屋里只有小马在敲击键盘追踪那个虚拟号码。 叶秋突然把笔一停,拿起两张对比笔录,快步走到林风身边。 “组长,你看看这个。” 林风接过两张纸。 左边是下午刚刚把苏雅控制在机场临时过审室的口供初问稿,右边是刚才宋学文长篇大论的现场录音转写。 叶秋在这个上面画了五个并排的红圈。 “你看这几个词。” 叶秋的手指点在卷面上。 左边苏雅的口供有这么一句: “我不是卖国,是为了避免运动式的误伤,我们也要留下一笔不被干扰的民间人才储备。” 右边宋学文刚才说的是: “为了避免他们在运动式核查中遭到误伤,从而保护我们国家在民间保留的一丁点人才储备。” 林风的眼神瞬间一凛。 叶秋继续往下点。 “还有这里。关于走私资金的问题,他们两个人不仅都用了过桥支持这种行业黑话,连诉苦的句式都一模一样:‘为了规避西方制裁才采用的非正规通融’。” 一毛一样。 字眼、停顿逻辑,甚至连情绪切入的角度都完全一致。 林风把纸拍在桌上,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冷风灌进屋里。 “这不是默契。” 林风转头看向叶秋,目光冷冽。 “两个职业完全不同、经历背景完全不同的人,在高度紧张被捕的不同时间段,脱口而出的辩护词竟然连长句重合度都超过了百分之八十。” 叶秋点头认同。 “对。这绝对是早就提前准备好的标准应对指南。背后有人给他们所有可能暴露的人上了同一堂洗脑课,设定了一套完整的免责话术,这是一套严密的行动纲领。” 老钱正端着泡面推门进来,听到这话,吸溜了一口面条。 “组长,那这老毕登是打算在里面给咱们上培训班呢,耗下去不是办法。” 林风敲了敲桌面。 没错。 宋学文这块骨头太硬。 他有着几十年的知识分子虚伪光环,心理素质极其强悍。 如果有这套专门应付国安和纪检的话术打底,就算审上十天半个月,他依然能绕圈子把水搅浑。 他在等,他在耗,只要他不供出下线,外面的通道可能就会在短时间内完成彻底抹除或人员撤离。 时间根本不允许。 “不能顺着他的节奏走。” 林风瞬间做出了决断。 他转身看向老钱和黑眼圈深重的小马。 “宋学文那边,从现在起只押不审。把灯开到最亮,没我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进他的房间,连白开水也限量。切断他自圆其说的表演欲,让他一个人去面对未知恐慌。” 林风转身按住叶秋画出的那几条红线,指尖重重地敲下去。 “我们的主攻方向全部转向苏雅。苏雅交代了具体的物理执行层。既然宋学文想在概念里躲着,我们就去捣毁他们实际运转的手脚。” 林风拉过来白板,拿起记号笔在上面写下六个大字,字迹深重: 抢人、抢账、抢通道。 “小马,锁死代号‘海鸥’的一切通讯节点。叶秋,提审苏雅,追查办理伪假证件的中转资金流水。天亮以前,我要顺着苏雅这条腿,爬出他们这条掩护链的实体网络。” 林风丢掉马克笔,语气斩钉截铁。 “宋学文不交人没关系。我们就在他闭着眼做梦的时候,把他外面的人,全部连根拔起。” 喜欢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请大家收藏:()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0章 名单上的第五个名字 早晨七点,灰楼三层的临时候审会议室连个亮光都没有。整个屋子全靠外面的阴天光线和几块电脑屏幕撑着局。 空气里混杂着浓茶、烟丝和没吃完的泡面味道。 小马坐在最角落的工位上,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代码。他双手一直在键盘上敲击,频率很快。两分钟后,他猛地砸了一下回车键。 屏幕上那个绿色的进度条终于走到头。 “组长!”小马用力抹了一把脸,把转椅往后边退开半步,“苏雅的手机双系统,隐藏分区那个加密包,我给撕开了。” 林风正在旁边查对一份银行流水的复印件,听到这话,把手里的材料往桌上一扔,直接大步走了过来。一直坐着的叶秋也立刻起身,老钱拎着半瓶矿泉水快步凑近。 “切出来看看。”林风盯着屏幕。 小马握住鼠标点了几下。 屏幕上弹出一个纯英文界面的工作台,里面文件夹不多,只有一个标着“星辰”的文件被上了三层数字锁。小马刚才破的就是这个。现在锁开了,里面躺着一份电子表格。 打开表格,里面只有几行字,没有抬头,没有落款。 叶秋从桌上拿起一个透明的证物证物袋。袋子里装着从宋学文公文包里当场查获的那份《B计划》名单草稿。 “我拉个对比。”叶秋声音很稳。 她把纸质草稿摆在键盘旁边,目光在纸面和屏幕之间来回切换,开始逐行核对。老钱站在后面,屏住呼吸看着她手里的红笔。 “第一行,周克明,西部某能源研究所副所长。”叶秋念出声,“电子表上有。已被我们系统上边控。” “第二行,孙志飞,东南沿海引水工程首席专家。”叶秋笔尖往下移,“电子表也有,同样在边控名单里。” “第三行,陈林;第四行,赵大伟。”叶秋念完这两个名字,抬头看了林风一眼,“这两个也全对上了。四个人,职务、涉密等级,和纸质版一字不差。这四个人咱们昨天下午就已经通过总局,把他们的出境绿灯全给掐断了。” 叶秋说完,红笔在纸面上停住了。这张纸质草稿上,总共只有四个名字加一个苏雅。 但是,小马眼前的电子表格上,却有五条记录。 前四条对上了。第五条也是一条档案数据。 “第五行没名字。”小马指着屏幕上那行空出来的姓名栏。 林风皱起眉头,弯腰凑近屏幕。 第五条记录,没有真实姓名,连身份证号那一栏也是一串乱码。但在“身份属性”那一栏,赫然写着四个字:**临时证件**。而在这一行最后面的备注区,打着两个汉字——**船医**。 “没走正常身份入库。”林风手指点在亮着的屏幕屏幕上,“这是个人,但他们故意不留底。而且这人不走常规民航客运通道。” 老钱喝了一口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组长。道上干蛇头生意的,都不把带路人的名字写在账本上。”老钱指着那个‘船医’的字眼,“这代号太明显了。普通专家走官方通道出境交流。但真要有些夹带私货的,或者要送什么不能见光的死物,总得有个能出入特殊关口的人随行。” 叶秋接上话茬:“这四名重点盯防的专家,如果要走,他们的履历档案、甚至是带出来的核心硬盘,不能在机场正常查验。‘船医’是个职务掩护。苏雅那个地下通道,需要一个人做物理快递员,把人才履历包送去港城中转。” 林风站直身子。 “名单是苏雅操作的表格,人她必须认得。”林风语气有些沉,“走,去1号审讯室。” 七点十五分。 林风再次推开1号室的门。 苏雅还被铐在特制的椅子上。她昨晚听完宋学文被抓的消息后,心理防线其实已经垮了一半。这一晚上没人搭理她,房间大灯一直开着,她根本没合眼,脸色蜡黄,精神状态极差。 林风走进去,什么废话都没说。 他反手拉开那张审讯桌对面的铁椅子,硬生生拽到离审讯栏不到一米的地方坐下。老钱和叶秋分坐在他两侧。 林风把手里刚刚打印出来的那张纸单子,正面朝上,“啪”的一声拍在苏雅面前的小桌板上。 纸上只有一行放大加粗的字:【临时证件-职务预留:船医】 纸拍在板子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很刺耳。 苏雅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目光扫向那张纸。只看了一眼,她那本就煞白的嘴唇彻底没了血色。 “你那个隐藏分区,解开了。”林风看着她,语调平淡得没有起伏。“宋学文昨天刚进门,自己给自己兜了一套学术理由的主席台说辞,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四名专家的通道,全部挂在你的账户下。” 林风顿了两秒,身子微微往前探。 “苏雅,他要活,你是不是觉得你也可以抗雷?这个‘船医’是谁?” 苏雅的呼吸急促起来,手铐在铁栏上磕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我只是个联系人,我……” “还绕弯子。”老钱在旁边冷喝一声,“你在那个破表格里把这个名字隐去,就是因为他正在执行实操。你如果扛着不报,这个人身上带着的国家机密一旦落到海关外面,这笔账全算在你头上。” 叶秋翻开笔记本,一边记一边说:“四个专家的档案、国外对接单位接收函的真面目。你要是交代了,属于立功提供线索。你要是闭嘴,十分钟后我们就按主犯零口供给你批刑事拘留通知书。” 压力一层叠一层。一晚上的孤立关押发酵到极致,面对底牌被掀翻,苏雅扛不住了。 她低下头,避开了林风带有压迫感的视线。 “他叫梁启明。”苏雅声音发干,吐出了真名。 叶秋拿笔的手悬停:“具体身份。” “一家国际私立医疗机构的外派体检顾问。”苏雅交代得非常快,好像多拖一秒这雷就要在手里炸了,“这是一个掩护身份。他经常负责国际航线的船员体检和包机机组健康评估。” “他带走了什么?”林风问。 “他带了四套加密的物理移动硬盘,还有三位不方便露面的专家早就签好的‘国外实验室挂职确认书’原件。”苏雅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宋院长说,这些东西绝对不能上网传,只要被拦截一次就全毁了。必须让最稳妥的人亲自肉身送出去。” 林风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吸顶时钟。 “他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苏雅抬头,“我真不知道实时位置。但宋院长通知我,他今天必须离境。因为他走的是特殊通道,只要他走成了,外面有人接应,四套资料到了对面,我再过去完成对接。” 林风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那张纸。 “把口供核实清楚让她签字按手印。”林风交代叶秋,转身拉开门走出审讯室。 门外走廊。小马正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在墙边蹲着。 “查。”林风脚步没停,走到走廊中段,“梁启明。搜所有联网轨迹、购票信息。” 小马就蹲在地上打开电脑,接了内网端口。 八点整。办公区大白板前。 小马把刚才查到的资料投屏在墙壁屏幕上。 “梁启明,四十一岁,持有某外资名头的高端医疗管理执业证。”小马指着系统界面的标红信息,“我刚才调了铁路出行的轨迹。昨天中午,他用自己身份证买了今天下午去津港市的高铁票。” 老钱点上一根烟,盯着屏幕:“不走首都机场,跑津港干什么?” “避险。”叶秋把几张刚打印出来的单据订在一块,“咱们最近把京城的这几个口子盯得太死。首都国际机场和几个主要涉外关口,只要涉及到有嫌疑的高知背景专家,查验极为严格。” 叶秋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重重画了一个圈。 “走客运航线,他的行李是要过死检。梁启明带了几块敏感硬盘加一堆资料原件。只要打开一看必死无疑。他不能和普通旅客挤一条道。” “津港有文章?”林风看向小马。 “有太大的文章了。”小马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调出最新的航班航线排班网,“津港有一个大型的国际货运口岸区。今晚十一点,有一班外航的重型包机要在津港起飞出境。” 小马把随运人员名单放大。 “这架包机装的全部是精密医疗器械出口检修的大件设备。就在单子里,梁启明的名字赫然在列。他的职务挂的是这架包机货舱配套设备的随机外派维护人员。他走的是特批通关申报。他的包,不算随身行李,算工作用具。” 老钱猛吸了一口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绝了!钻这么个烂空子。”老钱把袖子撸了起来,“上了货航包机,那帮老外机组不找他麻烦,国内安检他又拿了个免拆通道豁免函。这护身符一旦过关卡,他到了港城中转地,一抬屁股就能在停机坪有人接。” 信息拼图全部完成。 这就是为什么名单上有“船医”这么个奇怪代号。这种寄存在特殊行业边缘灰色地带的人,就是这根吸血管子的终端针头。 林风走上前,伸手把小马投影屏幕关掉。 他转身面对所有组员。 现在是早上八点半,距离离境还不到十四个小时。 叶秋开口:“组长,那我们是留京等津港同行协查扣人,还是去申请冻结单据?” “全盘截杀,不假手于人。津港的这条外航专线关系硬、地方上扯皮推诿的程序太多,搞不好一纸通行证他就混过去了。不能让他上飞机,一份原件也不能流出去。” 林风抓起挂在椅背上的黑夹克外套,套在身上。 “老钱去一楼提车加满油。小马拿上设备锁他的实时坐标。叶秋你留家里盯总局跟内网指令协调防侧漏,如果有情况直接给我直线。” 他拉上夹克拉链,脸色绷紧。 “出发,去抓这个看病的。” 喜欢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请大家收藏:()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1章 津港截线 商务车在京津高速上狂飙。 老钱双手死死控着方向盘,油门几乎踩到底。车速逼近一百四,车厢里只有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 林风坐在副驾驶,盯着挡风玻璃外飞速倒退的夜景。顾明坐在后排,正低头检查腰侧的配枪和手铐。此行仓促,他们只带了最基本的装备。 中控台的通讯器亮着绿灯,一直保持着常开状态。 “组长,有新情况。”叶秋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没有起伏,极度冷静。 “说。”林风没回头。 “我一直在刷民航和海关的离境数据连网后台。梁启明要上的那架外籍货运包机,情况不对。”叶秋敲击键盘的声音很清晰,“这架飞机的排班表被人动了。原本预计今晚十一点开放舱门装货,现在提前了。他们打了一个规避今晚沿海低压气流的报告,强行把离境时间往前卡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现在几点?”顾明在后排问。 “晚上九点十分。”叶秋迅速回答。 “提早跑路是在他们预案里的。”林风目光发冷,“梁启明走哪个口?” “津港T2重型货运航站楼,17号特需货运通道。他没走正常的客运航站楼VIP通道。”叶秋把查到的资料快速汇总,“他挂在一家外资私立医院的名下。那架包机上有一个恒温集装箱,申报品名是重急诊医疗器械。梁启明拿着这家医院的委任书,他的出境身份是医疗设备随行维护专员。” “钻空子钻到天上去了。”老钱冷哼一声,“人跟着重型精密仪器走,仪器免检,他也就跟着免拆盲检平推上飞机。等他在港城那边落地,资料和硬盘直接在停机坪就被接走了。” “我们还有多远?”林风问老钱。 “十五公里,最多十二分钟。”老钱看了一眼导航,“下了高速直接进港区,那条路晚上货车大,我往前挤一挤。” “叶秋。”林风拿起手台,“你人在京城,给我盯死总局的防逃系统和批文比对库。我不信这种临时起意的提前放行能把程序走得滴水不漏。给我挖出是地方上哪个环节在给他开绿灯。” “收到,我已经在筛查他们申报系统的递交记录。”叶秋挂断了通讯。 晚上九点二十二分。 一辆黑色别克商务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硬生生停在津港T2货运航站楼17号通道的玻璃门外。 林风推门下车,老钱和顾明紧随其后。 17号是特需通道,平时用来走活体器官移植运输或者特殊工业试剂的快速检查通道。这里没有大排长龙的客流,只有宽阔的平推走廊和几个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 林风三人刚走到电动感应门前,两个拿着警棍也挂着对讲机的安保就迎了上来。 “干什么的?货运区闲人免进,往后退。”一个高个保安伸手要拦林风的肩膀。 林风直接抬手扣住保安的虎口,手腕反向一压,顺势将对方的力道卸开。顾明往前一步,从怀里甩出证件件,翻盖直接怼在那个保安的鼻尖上。 “中央第七巡视组办案。把路让开。”顾明语气生硬。 保安看清了那个钢印徽章,刚想发作的气焰瞬间瘪了下去。巡视组这个名头加上国安的证件皮,在这地方足够分量。两人不敢再拦,下意识往两边退了一步。 林风看都没看他们,大步跨进通道大厅。 大厅灯火通明。在百米之外的核心安检隔离区前,停着一辆黄色的电瓶转运车。车上放着一个黑色的航空恒温箱。 恒温箱旁边站着三个人。 中间那个穿着一套修身的深色西装,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银色手提箱,正是林风在照片上看过的梁启明。梁启明身边还跟着两个穿灰色夹克的随从。 在他们对面,站着几个穿海关和港区管理局制服的人。一个五十来岁、头发稀疏的地中海男人正在跟安检口的工作人员交涉,手里挥舞着几张打印纸。 “那是谁?”林风停住脚步,指着那个地中海男人问顾明。 顾明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肩章看级别不低。应该是负责这个通道的区域主任或者处长。” 林风直接迎着那群人走了过去。 梁启明正低头看表,显得有些焦躁。他余光扫到快步走来的三人。在这个时间点,这个区域出现三个完全没有带货而且直冲冲走来的生面孔,绝对不是正常现象。 梁启明往后退了半步,低声对旁边两个随从说了句什么。 “停下。正在办理特区报关,无关人员退到黄线外面。”地中海男人转过身,瞪着林风。 “你负责这条通道?”林风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我是津港口岸国际货运保税二区主任,马向东。你们是哪个单位的?”马向东打量着林风,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 林风拿出自己的证件递过去。 马向东接过来扫了一眼。看到“中央特别督查专员”这几个字时,他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把证件递还给林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原来是林专员。大晚上的跑到这货运区,有指示?”马向东打了两句官腔,身子却横在了梁启明和林风之间,呈现一种明显的保护姿态。 “我要那个人。”林风没接他的官腔,抬手直接指向梁启明,“他叫梁启明,涉嫌重大案件,我现在要带走他,连同他手里的箱子和那些货物。” 马向东脸色一沉,下巴微微抬起。 “林专员,这恐怕不行。”马向东伸手弹了弹自己手里那几张打印纸,“他走不了,梁先生是外资医院特派的高级医疗顾问。那边的箱子里装的是极其昂贵的生命维持抢救短缺设备,买方那边等着这批设备救命,航班改期就是为了抢这点人命关天的时间。” 马向东说着,把手里的几张纸往前一递。 “这是地方单位开具的‘临时放行函’,事急从权,我们口岸有义务保障人道主义物资的绿色通行。先放人后核验文件,这是总局都有规定的保底政策。你们纪检部门查案可以,但总不能阻碍医疗抢救吧?这个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这套话术说得滴水不漏.用大帽子压人,用抢救时效卡脖子。地方上这种为了人情或者某些利益变通的情况,很多时候就是用这种“万金油”理由搪塞过去的。 如果今天来的是级别不够的警察或者稽查,被他这么一大通规章制度加上“负责任”的威胁一砸,准会被镇住,只能眼睁睁放人。 林风接过那份“临时放行函”。 纸张边缘很新,上面的公章鲜红刺眼。抬头写着一大串“紧急医疗物资豁免特批”的字样。 林风只用两秒钟扫完了正文。他的视线直接越过了正文,落在纸张右上角那一串文号上。 津港(协运)20第00794号。 “马主任体恤生命,很尽职。”林风把纸捏在手里,“为了抢时间,连系统上传登记这步都省了对吧?” “上面打过招呼的特批,自然有后续补齐手续的流程。林专员不懂口岸实操,就别外行指导内行了。让开吧。”马向东伸手要拿回那份文件。 林风手腕一翻,避开了他的手。 林风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叶秋那个专线的扩音键。 电话立刻接通。 “叶秋。”林风把手机举到耳边,但屏幕对着马向东,“给我查一个口岸审批文号。不用问哪个单位出的,直接给我过全国电子政务核验公章库。” “报。”叶秋的键盘声立刻在电话那头响起。 “津港括号协运,年份就今年,第加三个零,七九四号。”林风一字一顿地念出那个文号。 走廊里变得落针可闻。梁启明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看了马向东一眼。马向东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油汗。 五秒钟。 电话那头的键盘声停了。叶秋干脆的声音传出来很大。 “组长,查无此号。” “换个查法。”林风语气随意,“查这个字轨和号段的最后一次实际落档使用记录。” “两秒前查过了。津港(协运)第00794这个流水号。”叶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压迫感从扬声器里扩出来,“这是海关关库去年二月份的一个文件存档号。申请单位是一家位于远郊的化肥发酵厂。那个文号批准的是两批高氮饲料添加剂的转港运输批文!这个号早注销成死号了。” 听到“饲料添加剂”这几个字,马向东的双腿猛地软了一下。他伸手扶住旁边的安检台才没有摔倒。 这哪是什么紧急救命的特批。这是有人急着把这条线送出去,找不到现成合规程序的审批,直接找内线的人在伪造的纸张上盖了个真章,随便填了个报废的盲号字轨来凑数,指望在现场糊弄过关,上天之后账目直接销毁成了无头案。 这叫凭空造假。这叫套号盖戳。 在这条战线上,拿一张进口猪饲料批号改头换面当成护送高级涉密专家出境逃亡的通行证。 林风关掉扩音。他把那两张所谓的放行文书拿到马向东眼前,当着他的面,动作很慢地撕成了四份。 纸片落在马向东黑色的皮鞋上。 “马主任,拿猪护食的牌子来糊弄中央巡视组。你那两句官腔打错地方了。”林风的眼神冷得像冰锥。“这件事的定性不是工作失职。你今天晚上连自己带路子的位置,自己想办法圆去吧。” 林风不再看抖成一团的马向东,直接转头盯向梁启明。 梁启明在叶秋挂断电话的那一秒,就知道局破了。伪证被扒下底裤,走官方豁免通道已经成了死棋。 他根本没有犹豫,扔下那个手提箱,转身就往十六号登机口内部人员的步梯通道跑。他身边那两个随从也立刻反应过来,分头往左右两边的货架空隙里扎。这也印证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懂器械拿工具的护理工人。 “动手。”林风吐出两个字。 就在梁启明转身跑出第二步的瞬间。老钱动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对于退伍老兵来说,这种几十米无遮挡大平层空地上的活靶子,根本不费半点力气。老钱甚至连跑都没跑,只是大步流星往前赶了三步。 梁启明刚要拐进消防门的安全楼梯。老钱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从后面精准地扣住了他的西装后领。 “走那么急干什么,病历还没写呢!” 老钱冷喝一声。他右手手腕猛地加力往下一压,身子偏转半个角度,左腿顺势横扫,精准踢在梁启明的膝弯处。 只听见“扑通”一声闷响。 一百五十斤重的梁启明被老钱这一套干脆利落的擒拿压颈动作直接砸拍在坚硬的地砖上。西装被扯到肩膀下面,下巴磕在地上擦出一条血痕。 老钱半跪着,膝盖死死顶住梁启明的后腰。反手就把他的右胳膊掰到了背后关节脱臼的边缘深度。随着清脆的黄铜金属锁扣咬合声,一副冰冷的手铐直接勒进了他的手腕。 而在另外两边,顾明展现了国安外勤极为悍练的一面。根本没掏枪,顾明飞身一个膝撞把冲向左边的一个随从顶在货箱板上,转头又扯住右边那个想逃跑的人的发际线,重重撞在墙柱上。不到二十秒,两个跟班像烂泥一样滑倒在地,被抽出的皮带反绑了双手。 空旷的大厅里只有梁启明的挣扎嘶喊。 安检区的所有工作人员和地中海半秃的主管马向东全都贴着墙根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梁启明拼命昂起头,脸涨得通红,他的侧脸紧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大声冲着林风喊叫。 “你没有权利抓我!我是医疗保障人员!那是国际重症设备的维护箱!” 他的声音在大厅刺眼的白炽灯下显得歇斯底里,满是穷途末路的癫狂。 林风慢慢走到他面前。 林风没有看那个被谎言包装出来的设备箱,他弯腰捡起梁启明刚才第一反应丢在地上的那个小号银色手提密码箱。 他拎着那个箱子,走到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梁启明身前站定,低着头看着他。 “你保障的是谁,回去说清楚。”林风的语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喜欢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请大家收藏:()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2章 宋学文松口 凌晨四点,两辆没挂警灯的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入科工委灰楼的后院。 车还没停稳,老钱就推开车门跳了下来。他走到后面,拉开侧滑门,一把揪住梁启明的后衣领,把这个在津港机场还试图顽抗的“船医”拽下了车。 梁启明一路都没敢说话,此刻下车腿直打哆嗦。他那个宝贝银色手提箱,早就被顾明提在手里,贴上了物证封条。 林风走在最后面。刚进地下二层的特审区,叶秋就已经拿着一叠厚厚的案卷在走廊迎了上来。 “干得漂亮,组长。”叶秋眼底有一丝熬夜的红血丝,但精神极好,“梁启明被你们堵在机场的消息,我没经公安系统,直接让小马做的内部闭环。宋学文现在还以为人已经飞港城了。” “梁启明怎么弄?”老钱问了一句。 “直接审。不用上手段,把苏雅那个表格摔他脸上。”林风边走边解开夹克扣子,“这种做黑中介和物理快递的,最怕自己抗主犯的雷。只要告诉他苏雅已经撂了,他撑不住十分钟。” 事实证明,林风的判断甚至保守了。 顾明和老钱把梁启明押进3号审讯室,只用了七分钟,叶秋就拿着刚打印出来的口供记录走了出来。 “全交代了。”叶秋把记录递给准备去洗把脸的林风,“梁启明和苏雅的口供严丝合缝。那个叫宋学文搞出来的《B计划》,根本不是他在第一轮做笔录时声称的什么‘高精尖人才流动风险防范建议’。这就是一个针对被发现风险的‘应急撤离机制’。一出事,他们利用特批通道、医疗豁免、甚至伪造的外交人员身份,强行把国内重点岗位的人员和涉密数据连夜打包送出境。” 林风拿着冷水扑了一把脸,扯过纸巾擦干。 “硬盘打开了吗?” “小马正在破解,梁启明为了立功主动给了物理密钥板。里面就是出境那四个人的全盘底层科研数据,还没来得及上传境外网盘。”叶秋回道。 “好。”林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眼神盯向走廊尽头的1号室,“外围扫干净了。现在去端正位。是时候跟我们的宋院长好好聊聊了。” 推开1号室厚重的隔音门。 宋学文正靠在审讯椅的老虎凳护板上闭目养神。他这几天虽然被关着,但伙食和睡眠都有保障。仗着自己是“着名战略学者”和“国家智库顾问”的光环,他骨子里认为巡视组拿他没办法。政策建议在没有造成事实泄密前,最多只能算失误。 听到门响,宋学文缓缓睁开眼,有些傲慢地看了一眼走进来的林风和叶秋。 “林专员,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年轻是本钱,但也不能瞎熬。我那个材料,你们是不是审完了?”宋学文居然还笑了笑。 林风拉开椅子坐下,敲了敲铁档板。 “宋院长,心态不错。是不是算着时差,觉得港城那边该有越洋电话打过来了?” 这一句话,直接戳在宋学文的肺管子上。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但马上用干咳掩饰过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平时涉外的学术交流很多,经常有海外电话。林同志,你们因为一份学术研究备忘录就把我强行扣押。到时候上面问起来,你们怎么交差?” “不劳你操心。”林风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我也不给你绕圈子。四个小时前,我们在津港T2航站楼的17号货运通道,把梁启明按住了。” 宋学文瞳孔猛地一缩,背脊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刚才那股懒散的架势荡然无存。 这是人的本能反应。 但他脑子转得极快。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慌。 “梁启明?哦,那个做海外医疗保障的顾问吧。我在国外的学术会议上见过他两次。”宋学文深吸一口气,开始甩锅,“怎么,他犯事了?现在的社会啊,真是什么乱象都有。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到黄河不死心是吧。”林风冷眼看着他,“苏雅也全交代了。你们这叫串谋叛逃。” “苏雅就是个搞中介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宋学文声音提高了八度,满脸的义正词严,“我在做《B计划》这个前瞻性战略研究时,确实让她提供过一些海外人才接轨的数据。但我哪知道她打着我的旗号在干这些蝇营狗苟的事!你们不要血口喷人,试图把基层的脏水往我这个顾问身上泼!” 这就是老狐狸的做派。弃车保帅。到了这个份上,他还想保住自己身后的那张大网和更上层的老板。 林风没说话,只是对着叶秋打了个手势。 对付这种知识分子出身的流氓,不用讲大道理,直接上客观物证砸烂他的基本盘最管用。 叶秋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高清A4打印纸,上前一步,平平整整地贴着小桌板推到宋学文下巴底下。 这是林风手里的第一份材料。 “宋院长看看自己写的字。”林风点点桌子。 这是在宋学文公文包里搜出来的那份手书名单草稿复印件。五个绝密专家的名字清清楚楚排列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这是我做的重点保护人才名录草案。我准备往上递交的。”宋学文嘴唇发白,还在强词夺理。 “是吗?”林风冷笑,叶秋紧接着拍下第二份材料。 这是六张连续打印的照片。 是梁启明被老钱按在津港口岸瓷砖地上的场面,还有那个被当场起获的银色手提箱。最后一张,是箱子打开后拍的特写。四块军工级的物理加密硬盘齐齐整整地卡在海绵凹槽里。 “巧了。你准备往上递交的保护名单里,有四个人,他们的外逃机票记录已经全在边检系统里躺着了。更有意思的是,他们电脑里那些该上交国家的原始科研数据参数,现在全在这四块即将飞往欧洲的硬盘里。”林风紧盯着宋学文的眼睛,“宋大院长,你的政策预案,执行力还真是超前啊。连人家走私国家机密的硬盘都帮着做实了。” 宋学文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几下。他的双手被手铐限制,不能大幅度动作,但两个大拇指已经在无意识地互相死死抠着。 “我不知情……这些我真不知道……下面的人瞒着我……”宋学文的声音开始发颤,之前那套无懈可击的宏观话术彻底乱了阵脚。但他还在做最后的死扛,只要他咬死是管理失察,充其量就是个处分。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林风直接身子前倾,从叶秋手里拿过第三份材料。这是一叠盖了银行红色核验章的外汇流水查询单。 林风把这叠沉甸甸的纸抖得哗哗直响,然后用力甩在宋学文面前。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林风语带炸雷。 宋学文低下头。 那是他在海外几家隐秘空壳公司的股权穿透图和进账流水。 叶秋在旁边冷冷出声解读单据上的内容:“宋学文,根据我们在你家里搜出的那个只有你看得懂的拉丁文密码本。小马查到了你的九个离岸账户。过去三年时间里,只要你这边的《B计划》成功发力把一个重点专家送出去,或者帮助截留一份电网调度的原始报告,就会有一笔名为‘海外学术调研咨询费’的美金,精准地打入这九个账户中的一个。” “每一笔转账的附言栏代码,直接对应你那串名单上的专家编号。这叫什么?这叫按件计酬!” 叶秋拿出红笔,在最大的一长串数字上画了个圈。 “三年时间,九百八十万美金。宋院长,你收中介费倒是一点都不含糊啊。” 铁证如山,三管齐下。 从手写接头名单,到物理截获机密去向,再到经济利益绝对输送的收钱铁证。这个三位一体的证据链,直接把宋学文所谓的“被基层机构蒙骗利用”的学术保护伞砸得粉碎碎骨。 宋学文盯着那个带有红章的银行流水单。那些数字像一把把尖刀,彻底挑断了他紧绷了三天的神经。 他引以为傲的学识、他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布局,在国家机器无死角的深挖面前,千疮百孔。这根本不是什么违纪,这是数额巨大且性质极其恶劣的国家间谍罪行定性。 “我如果说了上面的人……能不能算重大立功?能不能保命?” 宋学文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黏腻的冷汗。眼球里充满了惊恐的红血丝。他现在不想什么外籍护照了,他只想不要吃两颗枪子。 “你没资格在这跟我谈条件。说点我不知道的,我评判够不够得上立功。”林风往后一靠,拿起了审讯笔。 宋学文像被人抽去了骨头一样,彻底垮在铁椅子里。 “我……我只是个传话筒。”宋学文断断续续地开口,彻底剥去了那个伪善的高知外衣,露出买办特务的底色,“国内这些教育中介还有人事安排,都是我按表单执行的。但我给他们办事的上线,不是苏雅。我是双向负责,直接对接资金盘的上游老板。” “上游是谁。” “白鸽基金会。”宋学文吐出这五个字,“全称叫国际白鸽交流基金驻华理事会。” 叶秋立刻在电脑上飞速调阅备案资料。不到五秒她看了一眼林风:“组长,表面是个搞全球非营利性公益捐助和文化学术互访的非政府组织。” “公益个屁!”宋学文破罐子破摔地骂了一句,“那就是给西方那个资本核心圈子发指令的分支机构!他们在国内投了几十亿的皮包项目,全是用来洗散户和买通关键节点的。我这种级别,在这个链条里也就是个高级马仔和办事处联络官。” “你们平时怎么交接任务的那些人员名单和行动报告?不要跟我说是打国际长途。”林风问到最关心的数据安全阻断问题。 “我们绝对不用网络传那些见光死的东西。上面的人极度谨慎。”宋学文喘着粗气,“有固定的接头地点。我做好的报告和苏雅他们弄到的目标评估,每个月月底我亲自带过去。他们当场通过专用的小型局域网把指令进行二次拆分包装,然后打进正常的合法资金账目里夹带出境。” “地点。”林风目光一凛。 “城北大学城附近。”宋学文双手微微颤抖,“有一家叫‘安衡审计’的内部特许事务所。这事务所对外接单子。但三楼从不对外。白鸽基金会在内地的项目资金自纠核查,全由这家审计所做账。” “把钱的流通去向和人员特送指令,用合规的跨国审计财务报送流程掩护着往外传。出了查验口岸也挑不出物理毛病。”林风冷哼一声。 “对,对。这就是他们的中转壳子和碰头地。所有的上下线名单存栏底件除了他们手里,只有安衡的内网服务器有留底。”宋学文此刻竹筒倒豆子,恨不得把知道的全抠出来保命。 林风听完,站起身。那张红着印章的流水复印件还留在宋学文面的桌板上。 “叶秋,盯着他让他写,一个字不能漏。” 林风走出审讯室。走廊外,老钱正在抽电子烟。 “组长这老杂毛吐口了?”老钱搓手问道。 “带上家伙。”林风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寒光,“通知顾明。城北,安衡审计事务所。趁消息还没出圈,去把他们的账抄了。” 喜欢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请大家收藏:()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3章 白鸽基金会的账 凌晨两点半。 两辆没挂牌照的黑色别克商务车和一辆国安的外勤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出科工委大院。车队沿着环路一路向北,直奔城北大学城。 林风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位上。顾明坐在后座,低头拉紧防刺服的魔术贴,随后把配枪从枪套里拔出来,检查弹匣。老钱坐在顾明旁边,手里拎着一根一尺长的伸缩钢棍。 吴姐和小马坐在最后一辆车里。两人的膝盖上都放着已经开机的军用加密笔记本。对付“白鸽基金会”这种涉外的审计壳子公司,抓人是次要的,最核心的是抢账本和抢服务器数据。 路政路灯的光从车窗飞速掠过, 林风看了一眼手表。 “前面再过两个红绿灯就到了。”林风拿起手台,“顾明,你的人负责封锁前后门, 老钱跟我突击三楼 , 小马和吴姐等我们控场后再进。” “收到。”顾明回复。 所谓的“安衡审计事务所”位于大学城边缘的一栋三层灰砖小楼里。这里背靠两所重点高校,平时进出的多是学生和搞学术交流的教职工。谁也想不到,一个主导国家重点项目人才流失和买办资金结算的据点,会堂而皇之地开在这种地方。 车队在距离小楼五十米外的路口熄火。车门拉开,十几个穿着便装的人快步下车。 小楼的一二层一片漆黑。唯独三层边角的一个房间透着微弱的黄光,窗内的人影在不断快速走动。 “有人在销毁东西。”顾明盯住那个窗户,对身后的两名国安干警打了个手势。 一行人迅速贴近小楼。正门是全封闭的防盗卷帘门。两名干警直接提着液压剪来到侧面的后勤消防通道门前。 “喀嚓”一声脆响,门锁被暴力铰断。铁皮门被拉开, 楼梯间里漂浮着一股浓烈的纸张烧焦味与塑料融化的糊味。 “快!上面在烧账!”老钱大喊一声,一马当先顺着楼梯冲了上去。 三楼正对楼梯口的双开木门紧闭。老钱没有半分停顿,抬腿就是一脚正蹬。 “砰!”木门轰然倒塌。 房间里的景象彻底印证了宋学文的供词。四个没穿西装外套的中年男人正围着三台一人高的工业级碎纸机,疯狂地往里面塞着文件夹。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半米高的铁皮垃圾桶,里面火光熊熊,大量带有红头盖章痕迹的票据正在燃烧。 其中一个人看到老钱冲进来,抓转头操起桌上的一把羊角锤,照着旁边一台塔式服务器的主机箱狠狠砸去。 “不许动!” 老钱怒喝一声,左手钢棍猛地甩出,直接砸在那人的手腕上。羊角锤脱手飞出,砸碎了旁边的玻璃柜。顾明紧跟其后扑进门内,一个凶狠的抱摔把试图砸主机的男人重重砸在地板上,反手掏出铐子将其死死反铐。 其他三个人见状还想跑,但后续涌入的国安干警直接用防暴叉将他们全部顶在墙上。 老钱跨过满地的碎纸屑,大步走到着火的铁桶前,一脚将铁桶踹翻。未燃尽的纸张散落一地。他抓起墙角的干粉灭火器,拔掉保险销就对着地面对着猛喷,强行保住了几页烧得边角发黑的A4纸。 林风迈过倒塌的木门走进房间。他拉过一张没倒的办公椅坐下。 那个被顾明压在地上的负责人还在挣扎,梗着脖子大喊:“你们干什么!我们是合法的涉外合资审计机构!你们擅闯办公地点,我要给总会的大使馆顾问打电话!” 林风摘下脖子上的通行证。 “总会的顾问?你说的是白鸽基金会吗?”林风把通行证在对方面前晃了一下,“中央巡视组在这里。宋学文已经在局子里把你们全卖了。打电话?你现在只能打给收废品的,问问他怎么回收这堆碎纸。” 负责人听到宋学文的名字,原本涨红的脸色瞬间灰白,身体彻底瘫软在地上。 “报告组长,场面控制完毕。没有漏网。”顾明起身站到一旁。 林风按住耳机:“可以上来了。” 不到一分钟,吴姐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小马背着双肩包快步走进凌乱的办公室。 吴姐连看都没看那群被铐住的人。她戴上白手套,直接走向最里面那张宽大的红木老板桌。作为老纪检兼老财务,她知道真正的核心数据绝对不会随便丢在桌面上。 她蹲下身,摸索着木桌下方的夹板。果然,那里镶嵌着一个隐藏式的密码保险柜。 密码柜是双重认证的电子锁。吴姐退后一步,两名国安技术员提着便携式切割机上前。火花四溅,保险柜的钢门被强行切开一半,随后被杠杆撬棍硬生生掰开。 吴姐伸手进去,掏出了六块黑色移动硬盘和一排五六本颜色各异的手工记账簿。 “狐狸尾巴藏得深。”吴姐翻开最上面的一本蓝皮厚账簿,大致扫了几眼,冷笑一声,“组长,查到了,很典型的双账系统。” 林风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细说。” 吴姐将蓝皮账簿摊平在桌面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是对外的阳账。你看这些条目。”吴姐的手指顺着一排排数字滑过,“十月五号,拨付西南某偏远山区希望小学建设款两百万。十月十二号,资助三所双一流高校专项科研课题赴北欧交流访问奖学金三十万美金。单据齐全,盖着各种基金会的公章,手续干净得无论是哪个部门来查,都必须竖个大拇指说一声大善人。” 吴姐顿了顿,将蓝皮账本推开,拿起下面那本黑皮带锁的硬面抄。她用钥匙拧开小锁,翻开中间一页。 “这是里子里的阴账。同样的日期,同样的金额。”吴姐用红蓝铅笔在账本上圈了两个圈,“名头全变了。” 林风凑近看去。那些字迹极其端正,但内容刺眼。 “面上发去北欧交流的五个重点实验室硕博生,在这里的备注叫离栏手续单。这三十万美金也不是什么奖学金,内账上标注的是渠道引包费。”吴姐声音变得严厉,“也就是说,买通他们出境和在那边安顿的钱。这哪是交流,这就是明码标价的外送。” 吴姐手没停,继续往后翻。 “海关那边疏通货运扣件的线,内账叫渠道例行维护及打点费。那几个签批放行的主管人员手里拿的过桥钱,在这里统一被称为关键岗位特殊技术补贴。数额极其庞大。过去半年时间,单这一个小册子上的流出黑钱就高达两千多万美金。” 林风越听脸色越沉。他在那个账页上看到了宋学文之前交代的字母代号,全都一一对上了。 “不仅有送人和通关的钱。”吴姐突然停下翻账簿的手。她紧锁眉头,将黑本子倒退了两页。 她拿出计算器,快速按了几个数字,又抽出一张旁边备查的银行流水回单对边角。 “组长,你看这两笔大额支出。”吴姐把单子拍在林风身前。 林风看过去。这是两笔国内对公账户的转账。金额分别是八百万和一千两百万人民币。 吴姐指着收款方开口:“这两笔转账的名头写的是品牌文化传播合作费。但你看这几个收款方公司名字,星空互联矩阵、巨浪数字科技、前沿视野传媒。全是业内有名的大型公关公司和网络营销运营公司。” 林风眯起眼睛,看着旁边的打款日期。 第一笔八百万,打款日期是上个月九号。第二笔一千两百多万,打款日期是上个星期的五号。 林风的大脑快速运转。他在脑海中调取着这两个时间节点相关的事件。 “上个月十号,是鹭港停电危机被我们按下前的高峰期,那时候网上就在炒作沿海大雪灾导致基建崩溃的谣言。”林风的声音很冷酷。 “上个星期六,”吴姐接过了话头,“那正是我们在陆家嘴收拾方正平之前。那几天网上突然冒出无数篇文章,疯狂借着电力改革来抹黑能源国企,吹捧全盘私有化。” “时间严丝合缝。”林风的手指敲在桌面上。 “所以,他们不仅仅在做倒卖人才和贪污走私的勾当,”吴姐压低声音总结,“他们一直掌握着一支专门吃这碗黑饭的水军部队。只要能源系统出现突发事件准备查的时候,或者上面政策要有变动的时候,就立刻有真金白银砸下去,雇佣这批公司制造恐慌舆论掩护他们的人撤退,或者协助他们施压。” 林风点点头。 这时候,一直蹲在墙角抢救那台险些被砸坏主机的服务器的小马,突然猛地拍了一把地板。 “组长!扒下来了!”小马头也没回地扯着嗓子喊。 林风大步跨过几台坏掉的碎纸机走到小马身后。 地上横七竖八拉满了数据线。小马的加密电脑正从那台差点报废的服务器主板里强行抽取数据。 “那个用羊角锤砸机器的王八蛋拔了物理网线断电,服务器进入了硬锁死状态。好在这个机箱做过备电。我用探针切进他们本地的一个隐藏分区里了!”小马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条条代码在黑色的背景中快速滚动。 “看这里。”小马敲下回车键,锁定了一个文件包界面。 林风弯腰盯住屏幕。 这是一个名为“Q3-Report”的文件夹被恢复了出来。里面躺着几十封没有主题的往来邮件。 小马双击点开其中一封最近日期的邮件。 发件人隐藏了IP,收件人是这个安衡事务所的主管账号。 邮件没有多余的问候。只有寥寥几句英文。小马顺嘴将其口述翻译出来: “各接口注意。南线风声较紧,白鸽业务转场。账目沉库。” “资金转向预备。北线人员就位。” 小马停顿了一下,眼睛紧紧盯着那封邮件最后一行加粗的四个中文字体。不需要翻译,那四个字极其醒目。 【黑灯二期】。 房间里的干粉粉尘还在空气中飘荡。林风看着屏幕上那四个反光的字体,整个屋子陷入一种死一样的寂静。 半晌,林风直起身子,拉过旁边一把带轮子的电脑椅坐了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就全都对上了。”林风伸出手,狠狠捏了捏眉心。 他目光从那些堆满在地上的烧毁残片,转移到了吴姐按着的账本,最后停在小马的电脑屏幕上。 “我们之前都走入了一个误区。”林风对吴姐和一旁的顾明说道,“我们以为宋学文、苏雅他们,只是单纯的卖国贼,为了钱做着间谍特务的物理搬运工作。送几个人,带一点资料出去换奖金。” 林风站了起来,一脚踢开那只破碎的羊角锤。 “这不是普通的渗入。在这本账里,钱开道,人做执行,舆论作为掩护伞。这是一个分工极端明确的庞大体系。”林风斩钉截铁地下出判断。 “所以,他们这是在憋大招。”吴姐收起账本放进自己的证物箱里,“鹭港那次没有停电成功,原来那只是演戏。黑灯一期,那是测试我们响应速度的试水而已。” “没错。”林风看着小马屏幕上那个红色的锁定框,“这封邮件明确指出北线人员就位。黑灯二期不是计划,他们已经在执行的路上了。而且绝对比鹭港的情况更加恶劣。” 林风从口袋里拿出防窃听通讯设备,按下了叶秋的内部专线号码。 “叶秋,你还在大本营吧。立刻上报何书记,请求联合总调度中心。给我封死所有的涉外账面申请。”林风走到窗边,看着凌晨三点依然漆黑的城北大学城。 “另外,”林风眼神里满是肃杀,“给我把网信部门的人全叫起来。我要把刚才账本上列的那几家公关公司的皮剥下来。顺着北线,迎战。” 喜欢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请大家收藏:()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4章 凌晨四点的假警报 凌晨三点五十。 科工委灰楼地下一层,特别巡视组的临时作战指挥中心灯火通明。 林风挂断前线的电话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按着桌面,看着眼前几块巨大的监控屏幕。 这里是整个专案的中枢。没有枪声,却比任何抓捕现场都让人神经紧绷。 大屏幕最左侧,是国家电网总调中心的实时数据拓扑图。繁密的线条代表着全国的超高压输电走廊,原本平稳变动的数值,在屏幕边缘倒数第三条光缆线的位置,突然跳了一下。 “组长,有情况。”叶秋猛地从电脑椅上站起来。她手里端着半杯已经凉透的浓茶,目光死死盯住身前的工作机。 “说。”林风快步走到她身后。 “网信办刚才传来预警协查。在过去十分钟内,微博、短视频三个平台,同时出现了大量高度同质化的内容。” 叶秋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将几张截图投射到中央大屏幕上。 截图案板背景粗糙,大多是一些小区停电的黑夜照片,或者某工厂门口变压器冒烟的模糊动图。但配文极其统一且惊悚: “定了!内部消息,华北电网主干线面临雪崩!” “今晚凌晨四点,京津冀地区将实施大规模‘拉闸限电’,家里备好手电。” “专家爆料:系统已被攻破,大停电无法避免……” 底下的评论数字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在疯涨,转发量在五分钟内突破了十万。 “带节奏的来了。”林风眯起眼睛,看着那些刺目的标题,“这不就是我们在安衡事务所拿到的那本黑账上的水军套路吗。” “不仅仅是水军自嗨。”叶秋切换了另一个分析系统,“平台监测到,有很多境外固定IP和虚拟代理节点在进行机器刷量。这种扩散速度远远超过了正常的社会新闻发酵模型。他们在制造一种全网恐慌。” 凌晨,正是老百姓防备最弱的时候。一觉醒来,如果手机里铺天盖地都是马上要大停电的消息,社会秩序瞬间就会受阻。超市抢购、抢蜡烛,甚至连医院备用电源都会引起恐慌。 这才是真正的“黑灯计划”——不仅要从物理上熄灭你的灯,还要从心理上熄灭老百姓对系统保障的信任。 坐在另在一台机器前的周宁远推了推厚重的眼镜。他是被借调来的国家级电网调度专家,这种场面他比谁都敏感。 “林组长,制造恐慌只是一方面。”周宁远飞快地敲击着键盘接入口,“我打赌,他们在物理网络上绝对有动作。用舆论造势来牵扯精力,为了掩护主攻方向,这是黑客的惯用伎俩。” 话音刚落。 “滴——滴——” 指挥室中控台发出急促的黄色警报音。 大屏幕左侧的电网拓扑图上,位于东南沿海的那块标记着“鹭港枢纽”的区域节点,突然闪烁起了刺眼的黄光。 “被你说中了!”小马一把拽下挂在脖子上的耳机,扔在桌上,双手像残影一样砸在机械键盘上,“鹭港省级备用调度中心的专用通信链路,正在遭受高频异常探测包攻击!” 林风眉头一挑。 鹭港?那个他们刚刚亲自待过、把内鬼邱盛连根拔起的地方。 小马额头冒汗,盯着满屏瀑布般滚动的代码解析:“他们在干什么……这手法太眼熟了。不是DDoS那种硬砸门瘫痪网络的蠢办法。这些数据包经过了五层伪装!” 小马指着屏幕上一串串诡异的跳动端口:“他们在模仿我们网管人员的正常巡检口令指令。一点点在试探鹭港那台刚刚被封死外部接口的核心备用服务器。这是高级别AP攻击。” “能切断吗?”老钱在旁边捏着拳头,他干着急使不上劲。 “不行!备调链路是主网的最后防骗机制。”周宁远立刻大声制止,“如果强行物理切断,等同于自废武功。系统一旦判断这条路死了,会自动触发全省负荷降容保护机制——那就是真正的拉闸限电!那他们在网上的谣言就会变成现实!” 杀局。完完全全的连环杀局。 用舆论造谣京城断电,却跑去一千多公里外的鹭港去点火。就算你查到了真在捅刀子,又碍于安全机制不能硬挡。 林风看着大屏幕,脑子里飞速复盘着之前几个卷宗的细节和关联。 宋学文的供词在脑海里回现——“资金转向预备。北线人员就位。”“黑灯二期”。 北线! 这帮人现在攻击鹭港,这是声东击西。 林风猛地一拍桌面。 “不对。他们这是在拿鹭港当诱饵。”林风的声音在这间压抑的指挥室里像一把刀子,“这是障眼法!如果真有绝对的技术把握瘫痪鹭港,黑灯一期的时候他们就成功了,没必要非换到现在再来打草惊蛇一次。” 林风立刻转头看向叶秋和小马。 “小马,这轮攻击你是主力。你现在不要去试图顺藤摸瓜找这是谁发出的,也不要切断他们。”林风快速下达指令,“你只做了一件事——把我们在这的蜜罐系统(诱饵服务器防线)完全打开,去吸收、包住他们的探测包。给他们一种‘快要攻破,只是被防火墙延迟’的错觉。拖住这股流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组长这……”小马愣了一下,“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照做。”林风毋庸置疑地命令。 “明白。”小马深吸一口气,开始疯狂修改配置路径,将真实的内网数据与诱饵服务器做置换隔离。 “周工。”林风转身看向周宁远,“你负责电网调度实操权限。不用管鹭港的压力。马上切入华北电网主控制大厅的网络管理模块最高级。我授权你以国家巡视组急控指令的名义,不惜一切代价,关闭三个区的数据下发端口。进入最高物理接管隔离状态!只进不出!” 周宁远明白这是雷霆手段,没半句废话,直接抓起红色内部专线电话:“总调五室吗?我是周宁远,有特批。三级降格,执行北干线紧急物理闸刀模式,所有远控模块退回手动……” 林风最后看向叶秋。 “叶秋。舆情这块交给你统一口径。” 叶秋点头,手指没停下敲击。 “我已经越级联系了网信办应急指挥中心。”叶秋冷静汇报,“我让他们对那些‘京城大停电’的图片进行实景比对辟谣。同时通知三大通讯运营商发送官方安民短信短彩信到受波及区域的基站。另外……” 叶秋眼中透出一丝狠意,这是她当年在经侦系统积淀出来的果决。 “我把你在安衡事务所拿到的那两个‘公关传媒公司’名字发给了当地网安支队。他们正在进行跨省联合下线这些带节奏的账号母巢。资金链一断,带路党成不了气候。” 凌晨四点十五分。 两个小时前刚刚因为宋学文被审、安衡大抓捕而以为可以稍歇的专案组,就这样硬生生地在这间逼仄的地下指挥室里,与隐藏在网线后的人打了一场没有硝烟的反间战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马这边的回车键敲击声越发密集。 屏幕上的攻击流量峰值像心电图一样上下剧烈波动了几次后,在四点五十分,突然戛然而止。 断得很突然,就像是一条绷紧的橡皮筋被瞬间剪断。 所有的非法探测请求在一秒内清零。 “他们撤了。”小马满头大汗地瘫靠在椅背上。 周宁远那边也松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华北主干线平移顺利,没造成任何一处工业线路异常闪断。负荷顶住了。” 叶秋看着第二块大屏幕上正在急速下降的负荷热搜曲线。官方盖章和网安的强插手段有效阻断了谣言扩散。恐慌正在被平息。 没有拉闸。没有任何一个小区黑暗。真正的天也快亮了。 “呼——” 老钱长舒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但在这种高精密仪器操作室没敢点,只是拿出来在鼻尖嗅了嗅以缓解紧张的神经。 “这帮孙子,玩的挺花。”老钱干骂了一句。 但林风脸上并没有太多守住阵地的轻松。他站在小马的电脑后方,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残存的被切断防火墙日志。 “防住了没丢分,但这只是一把防守牌。”林风低声说。 这不是胜利的闲歇,这是下一拳落下的蓄力期。对方绝不会轻易罢手。 “小马,虽然刚才主要以防御牵制为主,但在交手这一个多小时里,你有没有在这条短暂咬住的盲流链路中,撕下一个点?”林风问道。 虽然防守成功,但如果不主动剥下他们的网络伪装,这种半夜突袭随时都会再来借尸还魂一次。 小马精神一振。作为被特批进组的国家顶尖红客技术人才,他当然不会只干修城墙的活。 “组长你看这里。”小马瞬间把屏幕调出几个层层展开的坐标图斑,“他们刚才用那种高级探测包模拟正常指令想摸鹭港。但他们撤退的动作太齐太硬了,一刀切就会留下网络截断面和后备退出通道信息。” 小马指着鼠标移动出来的几串长长的红点。 “我刚才追了这组撤退流量。它们顺着跳板走得很诡异。没有直接消散回海外肉机里。” 小马敲击了一个破译脚本按钮。几秒钟后,一个真实的追踪链路坐标成型。 “这股流量离开鹭港沿海节点的第一个中转地,在港城的一台商用服务器上兜了个圈。这算是清洗伪装。”小马的眉头皱得很紧。 “在港城清洗后去了哪里?”叶秋敏锐地问。这太重要了,直接关系到指挥这起攻击的大脑在哪儿。 “然后才是一口气跳向大洋彼岸的欧洲。确切的说,是东欧某个独立非连网机房专区内。”小马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组长。这次他们请来的人,太硬了。远比在苏雅或者之前黄复兴案子里遇到的网络雇佣兵强。” 小马点开了一个通过反编译出来的残片字符信息弹窗。这是刚才他在短暂对抗中扒下来的一点底子。 这完全是一个全新的交手记录。 “他们所用的那套伪装渗透算法和多重代理逻辑链路架构。在国内哪怕最高级别的民用层根本碰不到。”小马给出他的最高专业评价,“这绝对是一支拥有实战打击能力的国家级或者准国家级的高级网络黑客部队在操作。” 林风听完,沉默地转过身。 这种只拿钱办不了的事,背后代表的技术储备力量已经升级了。深渊那只巨大的手不再假借那些学术买办去试探政策或者是通过教育中介洗散人送干电池了。 图穷匕首见。对方准备把底牌亮在明面上硬碰硬了。 “把那份技术日志原单提取出来封存,列特急专案加密档案汇报给我。”林风深吸了一口这带着机房排风扇焦糊味的空气。 “天快亮了。通知老钱,休息三小时。”林风转身向外大步走去。 “苏雅和宋学文那边肯定还有我们没撬干净的关联据点东西留存,哪怕是一张光盘……我们现在不仅仅是在办贪腐。他们能请来这种外援技术兵,国内必定有一个足够高的落点引路人在里应外合做导向牌。给我深挖……我要在他们真拉闸之前,把这个藏在京里的接应人挖出来劈了!” 喜欢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请大家收藏:()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5章 港城来的硬盘 上午九点。 灰楼地下一层审讯区, 白炽灯的光打在不锈钢刑讯椅上。 林风走进来,拉开椅子坐下。他眼底带着红血丝,昨夜阻击网军攻击耗费了极大精力。他只在行军床上靠了两个小时,用冷水洗了把脸就直接到了这里。 老钱拿着笔录本,拉开旁边的折叠椅坐下,重重地将夹子摔在桌面上。金属撞击发出锐利的响声。 坐在对面的梁启明打了个哆嗦。他是那个被抓在津港登机口的通道协调人,所谓海事体检顾问,实际代号“船医”。 两边耗了两天。梁启明一直咬定自己就是个搞签证外包的黄牛,拿点好处费,对上面的事一无所知。 林风没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看了一分钟。 “看来你觉得,今天凌晨四点没人把你弄断电是很可惜的事。”林风打破沉默。 梁启明猛地抬头,手铐在挡板上磕出声音。他眼神里那种强装的镇定出现了一丝裂痕。昨天夜里灰楼基地偶尔传来的跑动声和警报测试,在审讯室里听得一清二楚。他心里显然存着幻想。 “想等外面的救兵?”林风拿出手机,调出昨晚鹭港主网防御成功的内部简报,隔着桌子推到梁启明面前。 “看清楚点。这是国家网安总队出的日志总结。”林风语气很平,“几个小时前,东欧那边的机房出了手。一边造谣拉闸,一边用高阶代码敲鹭港电网的备用门。可惜,门焊死了,他们没敲开。人也缩头了。” 梁启明盯着屏幕上那行官方结案定论,脸色一点点褪尽血色。 “你的上线宋学文,昨天下午全撂了。苏雅,更不用说。你们那个所谓的海外离境名单,现在全部上了红色控边系统。一个都飞不出去。”林风收回手机,“你这张船票已经作废了。现在没人关心你要什么。留给你的路只有一条,拿实质性的干货,换你不用把牢底坐穿。” 梁启明低着头,死死咬着干涉的嘴唇。他在做最后一轮博弈。这是求生本能。 “我要见督导局的长官。”梁启明声音发虚,还想抬高自己的筹码,“我的口供,只有副部级以上介入我才说。” “砰!” 老钱一巴掌拍在桌上,探出大半个身子指着梁启明的鼻子。 “孙子,你还把自己当盘菜了!”老钱骂道,“什么副部级!现在坐你面前的就是中央巡视专员!林组长能亲自跟你要那点碎嘴料已经给足你面子!你这叫协助境外资本转移关键人员出境的从犯,枪毙都嫌少一颗子弹!” 梁启明的精神防线在老钱粗暴的呵斥声中轰然垮塌。他原本就是个在夹缝中求财的生意人,扛不住这种压力。 “别……别急!我说!”梁启明赶紧往后缩,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我在港城留了后手。我手里有他们所有的‘合同底库’。” 林风不动声色:“说清楚。” “中环有一家大业律师行。我在一个私人保管柜里寄存了一块高密级离线硬盘。”梁启明的声音微微发抖,“那是我用来给自己上双保险的东西……” 他咽了一口唾沫,看着林风:“干我们这种‘送人出境’的脏活,哪天被主子灭口是最正常的。所以我每次经手走那些重要名单,我都拷下了一套原始底单,全在这个硬盘里。取件码和密码,都在我脑子里。我给你们。” 十分钟后,林风走出审讯室,将一张抄着加密字符串的纸条交给等在门外的叶秋。 “立刻去办。联系国安在港城的专线组。走红线特批程序。”林风命令道。 叶秋看了一眼纸条,点头:“我去对接当地特别行动处。让他们原地进大业律师行开柜,拿设备做无尘镜像。原盘不敢寄快递,这数据直接用涉密军用卫星通道对传进来,绝不落地。” 林风同意。既然对方在海外有高水平网军,走任何普通民用光缆和实物押运都不安全。 两个多小时后,指挥室的主控机亮起一阵绿灯。 那是国安的专网在做最后的密钥重组。叶秋完成了交接认证手续。 小马坐在键盘前,输入梁启明提供的二段口令解锁。进度条跑完后,一个体积庞大的主文件夹跳了出来。文件夹的命名直白得令人心寒——“摆渡合同库”。 吴姐和老钱也立刻围到电脑前。他们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查过上千本烂账,但这套文件架构展开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觉得后背发凉。 这不是往常看到的那种谁给谁送现金的流水账单。 里面没有金额,只有密密麻麻的表格和人物档案袋。 小马点开一个标注为“2023批次”的Excel总表。第一栏全是名字,第二栏是所在的核心机构名称。但第三栏开始,表头命名极其刺眼—— 【核心技术接触评级】【海外安置溢价估算】【国内岗位可替代率评估】【家庭迁徙牵制力风险】。 “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老钱看不懂太多复杂的商业术语,但越看越不对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根本是人力资源报表,而且是给‘货’的定价。”吴姐推了推平光眼镜,指着其中一行数据,“你看这个。南方某重机所的总调度工程师,他的‘国内岗位可替代率评估’是百分之二。也就是说,如果把他连根拔走,国内这个岗位重新培养具备同样操作经验的人,短时间内不可选替。” “而且最关键的是……”叶秋接着滑过鼠标,在表格的后半段停住,“他们不仅列明了这个工程师怎么被买通弄出国外的步骤,甚至还列了另外一个备选人名单。” 叶秋指着那个副表标签栏。小马顺手点开这一个标红的文件包,文件名为《能源系统置换企划(三年执行版)》。 林风盯着屏幕上的这些字眼,一句话没说,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椅背边缘。 小马把这份企划书的关键页直接投上大屏幕。那是一套详细透顶的操作执行计划,时间跨度长达三年。 第一步,利用国内媒体矩阵煽风点火,对特定的科研环境进行造谣。 第二步,通过白鸽基金会的隐秘赞助,将选定的几个靶子技术骨干甚至专家重金挖去海外设立的所谓独立实验室,不从官方打招呼,全部用“病退”或“家事”名义软着陆切断原单位联系。 第三步也是最狠的一点。用重金包揽并重点栽培另外一批人。这批人在国外的伪学术光环下包装完成后,借着国内当时鼓励回国政策,将其逐步安插回空出来的调度环节和审查岗位上。 “这才是方正平和苏雅那帮人最终的目的。”叶秋声音发寒,“这不仅仅是一单捞多少外快的事。他们要用未来三年的时间,把我们能源体系和部分重点科研机构里的中层实断骨干,全部来一次不动声色的‘换血’。” 把真正埋头苦干的技术人骗走或者挤走,把那些披着外皮、唯命是从的国外基金傀儡放进决策口。 一旦这三年计划彻底落成,像凌晨那种调度系统被渗透攻击,就算有防火墙挡着,系统内部坐庄的人早就是对面的傀儡,到时候国家命脉真就完全任人摆布。 “他们玩得太绝了。”吴姐合上自己常拿来速记的本子。她知道,这超出普通贪腐界限了。 林风没有继续看下去。屏幕上那些长短不一的名字和精准的三年评估,像一根根倒刺扎在其眼中。他清楚此刻再跟这几个抓起来的小喽啰耗时间审问贪了多少钱,毫无意义。 这种战略级的“卖国图谱”,绝不仅仅是停留在抓两个代理人就能彻底清扫干净的。敌人在国内的根须极长,长到已经把主意打定到改变一个庞大体系的人事基础上了。 “小马,把这份名单和表格最高层级加密封成单独的数字件。”林风转身拿过黑色外套,“切断本机的外部读取。这机器断网后除了咱们组谁都不准碰。” 林风快走到墙边的一部老式保密红色电话前,抓起话筒。 叶秋知道那是直连上级的高防专线。林风平日极少动用这道专线,除了关键拍板请求。但今天的情况不同。 电话忙音响了五次后被接起。 “我是林风。”林风直接报身份。对面核实密码之后转接到了何刚那里。 林风抓着那份刚从小马那边拿的打印残页草稿,用最精炼短硬的句子开始汇报这十几分钟来的惊人发现。 “那些外逃基金会真正的底牌抓到了。”林风对着话筒陈词,“他们不但搞资金截留,还在借着政策通道执行‘能源骨干换血计划’。文件我们拿到了原件的副本,从人员挖离、岗位评估到后续代理的顶替人选安插。” 林风顿了一下。 “这是一项长达三年的长期渗透工程计划书,”林风下出最终定性,“不是腐败买办,这是拔国家防线的地基工程。如果我们光在这打苏雅和方正平这种代理的边角料,毫无用处。今天抓一个,明天他们还能源源不断换新代理上桌顶替。那些真正隐藏在名单背后去促成他们更换审批职位的大鱼,绝对还坐在部委以上的椅子里冷眼旁观。”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接话。只能听到轻微平稳的呼吸声。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片刻后,何刚雄厚有力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材料打个密送包,立刻通过内参通道呈递送。不要过了普通保密室核档。”何刚的指示干脆到了极点没有丝毫犹豫。 “单凭部委的层面兜不住这种跨线打击权限办你们这桩摊子。”何刚在红线的那端正式定调表态,“林风,停止现有案面结案的预卷编写工作。案件现在正式升格。由原先中央巡视的督查定位,提至最高层级重点关联拔除特大专案。授权全部拉满。” “明白。” 林风放下红色听筒,挂断后立刻转过身。 此时灰底下的房间内几个人面容严峻,没人松这一口气,反而是全体进入一种极致戒备随时冲锋的状态。这扇门一旦推开,所要面对的那一片深水,就不是几张报表和钱能解决的事了。 喜欢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请大家收藏:()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6章 会议室里的清单 灰楼地下一层的空气,像是压住了一层铁。 林风放下红色保密电话,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声音很轻,却把屋里几个人的注意力全拽了回来。 “通知整理室,所有和白鸽基金会、安衡审计、启航教育、雅悦文化、港城通道有关的材料,分四类封卷。” 林风看向叶秋。 “一类做案件主卷,一类做旁证,一类做涉密附件,一类做会议简报,给我压到最短时间。” “明白。” 叶秋已经把笔记本摊开,边记边问:“会上是你亲自讲,还是我先做材料预讲?” “我讲。” 林风回答得很干脆。 “十分钟,不能拖,上面要的是链条,不是故事。” 小马坐在电脑前,眼睛还盯着那份刚刚解出来的“摆渡合同库”,手却没停,开始把关键目录切成只读件,再做多重校验封存。 “组长,这么大的会,肯定要先走电子流转。” 小马抬头问了一句。 “要不要做个动态流程图?那帮领导不一定有时间看长文本。” “做。” 林风点头。 “但别花,别炫,就一根线,给我从宋学文画到港城,再从港城画到海外节点。谁出钱,谁找人,谁办通道,谁做安置,全钉死。” 吴姐把一摞打印纸抱过来,放在会议桌上,嗓子有点哑。 “我把白鸽的账做了一遍交叉,公益资助、学术补贴、奖学金、项目审计,全是壳。真正走的那条线,全绕到了渠道维护费和专项咨询费里。过去三年,流水分三段式,前段从境外基金打进来,中段由国内壳机构切碎,末端再分发到人和公司。” 老钱听得脑门疼,拿起一页看了两眼又放下。 “你们说这些专业的我记不住,你就告诉我一句,这钱到没到人手上?” 吴姐抬头看他。 “到了,而且不是小钱。有人拿这笔钱送孩子出去,有人拿这笔钱买房,有人拿这笔钱养团队。” “那就够了。” 老钱啧了一声。 “人拿了钱,就得认账。” 林风扫了所有人一眼,声音压得很稳。 “这次闭门协调会,不是请功,不是汇报阶段成果,是把这案子的性质彻底掰过来。之前有人还把这当成基金会违规、留学中介灰产、个别学者站错队。今天开始,谁还想往小了说,我就把文件摔他桌上。” 没人接话。 因为大家都知道,林风这话不是说给自己人听的,是说给接下来要面对的那批人听的。 半小时后,叶秋把第一版会议简报摆到林风面前。 “你先看主讲提纲。” 她说。 林风拿起来,第一页只有一句总标题: 关于白鸽基金会及关联机构实施关键岗位渗透、资金转移、人员摆渡的情况说明 第二页开始,全是骨架。 林风一页页翻,翻到第五页时停住了,抬头看叶秋。 “第三部分往前提。” “哪部分?” 叶秋问。 “‘岗位替换计划’往前提,放在资金链前面。” 林风把纸递回去。 “钱能刺激人,岗位才能毁系统。闭门会上讲钱,最多是震动,讲三年换血,他们才会真正重视。” 叶秋立刻明白了,点头。 “好,我改。” 小马这时把投影切到了简化流程图上。 屏幕里,一条黑线从“白鸽基金会境外理事会”开始,往下分出两支。 一支是钱: 境外基金——驻华办公室——安衡审计——传媒营销公司/专项咨询费/渠道维护费。 一支是人: 宋学文——苏雅——梁启明——港城律师行/离境通道——海外安置。 两支线在中间交汇,落点全标红了。 【能源系统关键岗位替换计划】 【重点实验室硕博输出】 【舆情干预与决策施压】 林风看了一眼,直接说: “把宋学文的名字再往前推一格,他不是单纯政策口中介,他是摆渡人。” “懂了。” 小马调整图层。 上午十一点二十,保密专车到了灰楼门口。 林风换上深色夹克,没打领带,手里只拿了一个黑色硬壳文件包。 叶秋跟在他后面,负责会前材料交接。 老钱没去,他留守灰楼外勤调度。小马也不去,继续盯着系统和数据备份。 上车前,老钱追到门口问了一句: “组长,要是会上有人想捂呢?” 林风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得没有波澜。 “捂不住。” 老钱咧了咧嘴。 “行,那我就等你电话。你那边只要开口,我这边就敢接着干。” 车门关上,黑色轿车平稳驶出胡同。 车里很安静。 叶秋坐在后排另一边,把会议流程又对了一遍,低声提醒: “今天到会的人级别不低,除了纪检、网信、国安、电力系统,还有政策口和教育系统的人。你十分钟发言,多一秒都会有人不耐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十分钟够了。” 林风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 “这事本来也不复杂,复杂的是,有些人愿不愿意承认自己眼皮底下已经烂了。” 叶秋没有接这个话。 她知道,林风最擅长的从来不是写材料,而是在最短时间里把最硬的东西摆出来,让人没法装糊涂。 一个小时后,车驶入一处不挂牌的办公区。 门禁刷了三道,手机全部上交封存,才被引进会议区。 会议室不大,但座次很满。 主位在中间,左右分坐几个系统的负责人。 靠边的位置上,还有两位年纪很大的专家型干部,手里拿着铅笔,明显是来听技术链条的。 赵铁山已经到了,正在和一位国安口的负责人低声说话。 看到林风进门,只点了下头,没有多余寒暄。 这不是寒暄的场合。 工作人员把林风和叶秋安排在发言席后侧。 叶秋把加密U盘、纸质摘要、签批单一一放好。 林风则坐着不动,闭目养了两分钟神。 会开得很准时。 主持会议的是一位中央层面的协调领导,开场只说了三句话。 “今天不开套话。” “只听事实。” “讲完就定措施。” 林风听到这里,心里反而松了一下。 最怕的是开成表态会,只要是事实会,就有得打。 前面两个部门先简短讲了夜里那轮“假停电”舆情处置和鹭港链路探测结果,时间压得很死。 十多分钟后,主持人翻到手里的名单,抬头道:“下面,请国家能源安全特别巡视组林风同志汇报相关情况。” 会议室安静下来。 林风起身,拿起桌上的激光笔,走到投影幕前。 他没看稿,也没先说套话,开口第一句就很硬。 “各位领导,我今天只汇报一件事,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基金会违规,不是个别学者站队错误,也不是单纯的外逃资金案。这是一套持续三年的系统渗透方案。” 这句话一落,会议室里不少人都抬起了头。 林风按下翻页键,屏幕上出现第一张图。 黑白两色,没有装饰,只有线。 “这条线,从宋学文开始。” 林风拿激光笔一点,红点亮在屏幕左上角。 “宋学文,公开身份是某战略研究院院长。实际角色,是政策口摆渡人,负责将境外组织的意图,包装成政策建议、学术意见、风险预案,向内输送。” 激光笔往下移。 “苏雅,公开身份是留学中介负责人。实际角色,是人员筛选和包装节点,负责识别目标人群、设计出境路径、伪造履历闭环。” 再往下。 “梁启明,通道协调人。通过港城律师行、海事体检、礼宾放行、假函流转等方式,完成物理离境和后续接驳。” 林风停了一下,翻开第二页。 “这三个人,构成了一条最基础的人员摆渡线。” 他没有停留,继续往下推。 “但这条线的危险,不在于送出去了多少人,而在于它送的是什么人,留在国内的又是什么人。” 说完,林风按下第三页。 屏幕上,一张表被投了出来。 上面只有几列,但任何一个懂系统运行的人看了,都会后背发麻。 【岗位名称】 【当前持有人价值评估】 【岗位可替代率】 【替换候选人来源】 【预计完成时间】 会议室里有人下意识皱了眉。 林风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继续往下说:“这不是我们的推断,这是从港城提取回来的离线硬盘中,原始恢复的‘摆渡合同库’内容。里面对能源系统关键岗位、科研机构骨干岗位、技术审查岗位进行了分层评估。简单说,他们不是随机送钱送人,他们是在为未来三年的系统换血做计划。” 旁边一位政策口负责人忍不住插了一句:“林风同志,换血这个词是不是太重了?会不会只是个别猎头公司高薪挖人?” 林风转过身,看向对方。 “如果只是猎头挖人,不会给一个总调工程师标‘岗位可替代率百分之二’,也不会在后面接一栏‘替换候选人来源’。” 林风语气没抬高,但一句比一句扎得深。 “高薪挖人,只是让你损失人才。系统换血,是要在你损失人才之后,再把不可靠的人放进原本该由可靠的人坐的位置上。” 这话一出,会议桌边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赵铁山靠在椅背上,没说话,只是看着林风,显然是让他继续。 林风翻到第四页。 “我们再看钱。” 屏幕上切换成资金链路图。 “过去三年,白鸽基金会及其关联机构,以奖学金、学术合作、公益审计、传播合作等名义,向国内多个壳公司和个人账户输送资金。我们目前已锁定三条主路径。” “第一条,人员安置费,用于支付目标人物家属搬迁、海外房租、前期生活保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第二条,岗位维护费,用于打通国内部分审批、礼宾和通道环节。” “第三条,传播合作费,用于在关键窗口期制造舆情,放大社会恐慌,配合技术试探和政策施压。” 说到这里,林风直接调出了昨晚那一轮假的停电截图。 “这是今天凌晨发生的事。谣言先行,链路后发。网上制造华北将大停电的恐慌情绪,同时在鹭港方向对备用调度链路发起伪装探测。它们目的不是一定要立刻拉闸,而是验证,一旦社会面恐慌起来,我们系统的应急边界在哪里,谁会慌,谁会乱,哪里能被继续打穿。” 国安口那位负责人听到这里,终于开口: “你们判断,这套动作背后还是同一批人?” “是。” 林风答得很快。 “资金链、通道链、舆情链、技术链都已经发生交叉,不是拼盘,是协同。” 一位电力系统负责人皱着眉问:“那你们现在掌握的程度,能不能证明这是长期渗透,而不是阶段性试探?” 林风直接把最后一张关键页放出来。 那是港城硬盘里恢复的一段文件头,标题赫然是:《能源系统关键岗位替换计划(三年)》 底下是分期目标。 第一阶段:识别与标记。 第二阶段:输出与安置。 第三阶段:替换与稳固。 会议室一下子静了。 这东西太硬了,硬到任何人看见,都没法再往“小问题”上靠。 林风缓缓收起激光笔,扫了全场一眼,最后把话收在最核心的一句上: “所以我今天汇报的结论只有一个,我们面对的不是散点式违法违规,而是一项长期渗透工程。它要改的不是一篇文章、一笔经费,而是整个系统里坐在位置上的人。” “如果今天我们只抓宋学文、苏雅、梁启明,只封白鸽基金会,那最多是剪掉几根露在外面的线。只要上游节点和通道没有被整体清查,明年,后年,还会有人用别的名字、别的壳、别的基金会继续做同样的事。” 十分钟到了。 林风合上文件夹,回到位置坐下。 他没再补充一句。 会议室沉默了几秒。 主持会议的领导拿起桌上的简报,低头又翻了两页,直接问了一句:“林风同志,你们建议怎么处理?” 这就是最关键的节点。 林风坐直身子,声音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建议三项同步启动。” “第一,全国范围清查特殊出境通道。包括礼宾、专项放行、学术合作绿色通道、涉外教育便利通道。凡涉关键行业敏感岗位人员,一律重新核验背景和离境理由。” “第二,对能源、科研、教育、金融四类重点系统的关键岗位做背景复核。不是普查,是精准筛查,先查异常流动、异常出境、异常收入和境外密接史。” “第三,对涉案资金启动冻结和追缴。白鸽基金会、关联审计机构、传媒营销公司、壳企业一并查,钱不断,链条就不会断。” 说到最后一句,林风停了一下。 “另外,请保留特别巡视组原班执行权限,不建议换组,不建议转地方。现在所有链条刚刚串起来,一旦中途换人,前线节奏会断。” 会议桌边,一个政策系统负责人似乎有些犹豫,轻轻咳了一声。 “这么大面积启动,会不会造成误伤?尤其是背景复核这一块,如果处理不好,容易引发系统内部紧张。” 林风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顶,也没有退。 “复核不是定罪,精准筛查也不是运动式清理。” 林风语气很平。 “但如果因为怕紧张,就让真正有问题的人继续待在关键位置上,那将来出事,付代价的不是一个系统内部气氛,而是整个国家运行成本。” 这句话说完,没人再接。因为这话没法反驳。 赵铁山终于在这时候开口了。 他把眼镜摘下来放到桌上,声音不大,但压得住全场。 “我补一句。” 赵铁山看了一圈。 “林风同志这组人,前面从江东、云州、南江,到现在这条线,吃过硬仗,证据意识和节奏都没问题。这个班子不换,谁想换,先拿出比他们更懂现场的人再说。” 这话一落,等于把后面的争议直接压住了。 主持会议的领导点了点头,开始一项项往下定。 “第一,全国清查特殊出境通道,同意。” “第二,重点行业关键岗位背景复核,同意,按精准口径执行,名单范围由巡视组牵头提出。” “第三,涉案资金冻结追缴,同意,纪检、国安、金融监管联合推进。” 他翻到最后一页,又抬头看向林风。 “原班执行团队继续负责,不换人,不拆班子。需要什么权限,单列报上来。” 林风点头。 “明白。” 会议开到这里,基本已经定了。 但真正让林风心里一沉一稳的,是最后这句话——程序开始兜底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只要上面兜,下面就能狠狠干。 散会前,赵铁山叫住了林风。 人没走远,就在会议室角落里说了几句。 “你讲得不错。” 赵铁山把文件夹往腋下一夹。 “没有煽情,没有喊口号。现在上面最烦的,就是有人把小问题说成惊天阴谋,也烦把大问题说成一般违规。你今天这个度,卡得准。” 林风点头。 “赵书记,后面清查一开,阻力会更大。” “我知道。” 赵铁山看着他。 “所以刚才那句‘我们兜’,不是说着玩的。你只管往前推,真碰到拦路的,别自己憋着。” “是。” 赵铁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叶秋才拿着几份回收签字单走过来,低声说:“会场反应比我预想的好,至少没人再把这事往留学中介灰产上按了。” 林风把文件包接过来,边走边说:“今天只是把门踹开,后面才是清屋子。” 叶秋嗯了一声,跟上他的步子。 走出会议区时,外面天光正亮。 这场会没有掌声,没有表态词,但对专案来说,这比任何表态都管用。 他们终于不是在一条线里孤军顶着查了。 而就在林风和叶秋准备上车回灰楼时,手机被取回开机,消息提示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全是各系统内部加急协查通知回执。 边检、教育、人社、金融监管、电网总调。 一张网,开始收口了。 喜欢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请大家收藏:()逼我背锅?我执掌纪检你慌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