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为谁癫狂笑红颜》 前言 渣作者:" 大脑寄存处~" “孤夜寂寥心如死,冷月孤影相伴随。 满目凄凉无处话,愁云惨雾泪如雨。 世间万事皆如梦,唯有孤独最真实。 此情此景谁能解,唯有孤心自相知。” 云端之上,墨色长发自洁白的云朵边缘垂落,一袭大红丝裙华裳领口有些凌乱,隐约间可见如玉般白皙的肌肤,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忽而一道紫色的闪电陡然出现,一瞬间便出现在女子的身边,击落了她手边的一壶酒。 ‘咔擦--’ 酒壶裂开,酒水散落,被身下的云朵所吸收,只剩下干涸的酒壶碎片,以及浓郁的酒香,昭示着它方才的存在。 ‘刺--刺--’的电流声骤然出现,女子微眯的双眸中闪现了一抹精光,手腕翻转,一点一收,一个圆润的光团便来到了她的身边。 “你,是什么东西?” 她漫不经心瞥了光团一眼,神色清冷又倦懒,声音冷的像是腊月的寒风,拖长着尾调。 “你好,竹筠,我是神级系统99,跟我绑定,可以帮你视线你所有的愿望,财富、权利、美貌等等,你都可以得到,只要你完成99为你准备的任务即可!” 系统99软糯的嗓音骄傲的说着,语气中充满了自豪与傲娇。 “这些,我都有,你对我来说,一无是处,小废物,你找错人了。” 女子指尖一弹,系统99便如同流星般滑破天际,向着远处飞去。 “啊~~~~”由近及远,直至消失! 系统99是神级系统中的新人,但也不是一般的系统所能比拟的,什么许愿系统呀、神豪系统呀在他面前通通都是弟弟! 向着远处飞速滑落的99,想起出发前,前辈们千叮咛万嘱咐的那句话,原本还略有不屑,如今看来,前辈们说的都是经验之谈呀!!! “嗯?小东西,你胆子不小呀,竟然敢将自己的统生与我强行绑定,不怕统生灰飞烟灭吗!” 一句话将99抖了个激灵,小光团抖了抖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巴掌大的光团上,圆溜溜的眼睛像黑葡萄一样,此刻有些狗腿的贴着女子的肩膀,悬停在半空。 “不怕不怕,你看着可厉害了,我应该不会死吧,嘿嘿嘿~” “这世间还没人能够伤害我,不过,我已经厌烦了这与冷月作伴的日子了,决定生死道消,泯于世间。只能说,你运气真好,刚出生就又可以再次回到统妈的怀抱了。” “啊!!!!!不要呀,我很有用的,我,我,不对,你现在不仅仅有冷月作伴,你还有我,还有我99小可爱,不是吗,我很有趣的,球球了~~” 系统99委屈巴巴的小眼神,确实逗笑了女子,想要引上一口美酒时才发现,酒壶已经碎了。 “99小可爱啊,呵呵,来一壶美酒~”竹筠戏虐的微笑,看着上蹿下跳的小光团,甚是有趣。 “当当当当当、喏,九酝春酒,此乃汉代皇帝宫廷御用酒,筠筠,可好?” 系统99随着竹筠饮了一口后赞同的点了点头,微黄的光团竟然浮现出了一丝粉韵,当真有趣! “走吧,你的任务不是带我走遍不同的世界嘛,且随你走一趟吧,助你这个小废物转正才是!” “好嘞~” 一人一统,踏上了沙雕(系统99)又咸鱼(竹筠)的道路! 渣作者:" 新书开文,大家多多支持一下吧~球球了~" 渣作者:" 中间章节有缺漏的话,请移步至观看!" 新还珠格格cp班杰明-1 渣作者:" 大脑寄存柜1号~" 渣作者:" 大脑寄存柜2号~" 渣作者:" 大脑寄存柜3号~" ‘轰隆隆————’ 一阵阵雷声,黑云像一群奔腾咆哮的野马一样,响彻天际,忽而倾盆大雨而至,雨滴便如断了线似的,不断地往下落。 漂浮在上空的竹筠带着小99,倚靠在一朵浮云之上,看着下面奔跑的人儿,行色匆匆。 “嗯?这人怎么不躲雨呢?我们靠近点看看。” 透明的一人一统便坐在这个洋人背靠着的大树枝桠上,竹筠摇晃着小脚丫,看热闹一般。 不远处的凉亭里面站着好些人,一个俏皮的小姑娘大声喊着:“斑鸠,你坐在那里发什么呆呀,快来亭子里躲雨呀,你跟水犯冲,又想着凉吗?” 竹筠看着脚下坐着淋雨的洋人,只是他的脸色有些哀伤,不吱一声的看着面前的湖水,沉默。 一个身穿华服的公子拿着一把伞,冲了过来,撑着伞说道:“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去避雨?” “我在等雨停,这种骤雨来得急,去的快,雨停了,水边就有彩虹,我在等那道彩虹,你们别管我了。”洋人消沉的说着话,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 “好吧,你去等你的彩虹,我把伞留给你。”华服公子说话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不用,反正我都湿了,我这样的‘洋鬼子’不怕淋雨。” 洋人说完抬眼看了他一眼,华服公子有些生气的皱了一下眉头,随后拿着伞便走了。 竹筠看着两人富有深意的对话,以及不远处凉亭内翘首望着这边动静的俏皮小姑娘,嘴角上扬,用手戳了戳飞在自己眼前的小团子。 【这是三角恋?】竹筠挑了挑眉头,上扬的眉尾,清冷中的诱惑分外明显。 【筠筠,这里是一个叫新还珠格格的小世界。 眼前的洋人叫班杰明,来自大不列颠国,随着他的师傅,一起在大清朝皇宫里做宫廷画师; 方才的华服公子叫爱新觉罗·永琪,是当今皇上的五皇子; 那个俏皮的姑娘是皇上新认的还珠格格--小燕子; 凉亭内还有当今的皇上——乾隆,等人,我将剧情传给你,你看看感不感兴趣哦~】 系统99简略的说了一下剧情,话不多说,传输就完了! 渣作者:" 为方便体现竹筠与99之间的隐秘对话,凡是【】中的话,便是一人一统之间脑电波传话哦~旁人听不见。" 再次睁开眼睛的竹筠,嗤笑了一声,什么荒谬绝伦的故事呀! 这乾隆是个脑残龙吗,还有这什么众人眼中的隐形太子永琪,都是什么‘聪明绝顶’之人呀,可笑至极! 【99,给我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以方便我与这些人相遇,我倒是要看看,这些只顾着谈情说爱的公子哥们有几分聪慧,还有这些傻大妞,让我来告诉她们什么才是甜蜜的恋爱,势均力敌的真爱!】 【没问题!人物生成中~记忆重置中~】 渣作者:" 哎呀呀,又开新书啦!之前的那本《综影视之谁可奈我何》略有瑕疵,但是也有精彩的世界,尤其是磕cp,我是认真的!" 渣作者:" 你可以质疑我的文笔,但是不能批判我磕的cp!!!" 新还珠格格-2 雨过天晴后,竹筠穿着一身不符合大清装扮的洋装,出现在一处小溪水边。 如墨般的黑发高高挽起,头上斜斜的带着一顶米白色的帽子,边沿是一个粉色的蝴蝶结,眼眸冷冽的如同雪山上的一泓清泉,身上自有一股空灵冷傲的气质。 腰间的蝴蝶结可爱动人,层层叠叠的蕾丝点缀在美丽的裙摆之上。 不远处有一群小孩儿正围绕着什么人在说话,竹筠走进才发现,坐在中间,抱着画册的正是班杰明。 “你是‘鬼’吗?”叽叽喳喳的,一人一句的问着。 班杰明被吵的,只能无奈的开口说话:“你们看我是不是?” “哇,他会说话,他会说人话呢!” 这群小孩子大着胆子,一个个的伸手摸摸他怪异的服装,摸摸他金黄色的头发,摸摸他蓝绿色的眼眸。 班杰明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任由这些小孩子在他身上作乱,口中呢喃着: “洋鬼子,认清你在这个国家的地位吧! 回到大不列颠,你是贵族,人人都尊敬你;在这儿,你就是个洋鬼子! 走到哪儿都会被人指指点点,你这样一个洋鬼子,怎么能带给她幸福呢,放弃吧!” 就在这时,竹筠发出了一声嗤笑,好笑的开口,“你就是班杰明吗?” “嗯?” 闭着眼睛正自我PUA的班杰明被一个悦耳动听的女子声给打断,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个穿着自己国家的美貌女子站在自己眼前。 一时间有些恍惚,已经有多少年未曾见过这样的穿着了? 三年? 五年??? ““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班杰明呢?”” 竹筠搂着怀中的小白狐,小白狐通体雪白,唯有脑袋上的毛是淡淡的浅黄色,(这是系统99),歪着脑袋,微微弯着腰身,凑近了些。 渣作者:" 这里有““””两个双引号中间的句子,代表英文,小年糕实在是懒得打英文了,有些麻烦,懂得都懂。" 班杰明瞬间脸红了,她着实是太美了,不似大清朝的名门闺秀般端着的模样,而是张扬自信,浑身透着光一样,白皙的皮肤,红艳的娇唇。 周围的小孩子被竹筠身后随行的侍从给赶走了,班杰明松了一口气,起身行了个大不列颠的问候礼。 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是,我是班杰明,不知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我是爱新觉罗·竹筠,你可以直呼我竹筠便好,自幼便生活在大不列颠国,家父便是当朝的和亲王。”” 没错,竹筠的身世便是当朝和亲王唯一的女儿。 大清与大不列颠国交好,那边送来了班杰明,而大清在乾隆的暗箱操作下,将和亲王之女竹筠格格送了过去。 乾隆因忌惮和亲王的势力,便做此下策,以此来要挟拿捏和亲王。 至此,和亲王便沉寂了下来,整日里便在府中与自己的福晋不是玩乐,便是给自己办活丧。 乾隆为了安抚和亲王,便将爱新觉罗·竹筠册封为‘安定’和硕公主,以示安慰,堵住悠悠之口。 渣作者:" 这里都是小年糕私设,请考究党勿深究,凡不合理之处,皆是剧情所需。" 两人之间的一段英文对话,班杰明知晓了眼前女子的身份,是当今皇上的弟弟的女儿,也是位格格,不对,是更高一等级的公主,与自己有着同样的境遇。 “我是会讲你们大清的语言的,不用迁就我讲英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班杰明整理了一下自己着装,与竹筠攀谈了起来,方才低迷的情绪一下子消散了去。 新还珠格格-3 “远在他乡,思念家人,再过不久便是我阿玛的生辰,便想着回来看望一下,一路行来,发现到处都是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便走走停停到了这里。你呢?怎么会孤身在此?” 竹筠眉头微蹙,方才还明媚的双眸说到思乡之情时,变得忧郁了许多。 班杰明立马转移话题,“我是随着老爷还有少爷他们一起微服出巡的,就住在不远处,既然在这里相遇了,要不去拜访一下老爷吧。” “好呀,对了,这是我身边伺候的夜月,这是夜影,两人自幼跟随我一同去往大不列颠国,我怀里的小狐狸叫小酒儿,我们走吧。” 竹筠介绍了一下身后的两名婢女,实则是系统99变出来了高级傀儡,系统出品的有思想,忠心,全能型傀儡! “我叫班杰明,你们也可以叫我斑鸠,永琪她们都这样叫的,这边走。” 班杰明被竹筠盯着看,有些羞涩,毕竟竹筠实在是太美了。 班杰明带着竹筠走回众人落脚的别院,半路上遇到了小燕子。 原本有些欢快的小小燕子立马变了脸色,跑到班杰明的身旁,眼神警惕的看着竹筠等人。 “斑鸠,她们是谁呀?你怎么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脱口而出的质问。 “小燕子,这也是你们国家的公主,她的名字叫爱新觉罗·竹筠。后面的两个人是她的婢女,叫夜月、夜影,怀里的小狐狸叫小酒儿。” 班杰明磕磕巴巴的说着拗口的中文,看到竹筠被自己的发音给逗笑了,真是好气哦! 心想:怎么自己学了这么多年的中文,还是有着浓厚的大不列颠口音,不像她,说的英文比自己还要正宗。 “猪晕?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叫猪晕呀,你是看到小猪猪就害怕的晕过去了吗?” 小燕子听着班杰明的口音,加上自己主观意识上就不喜欢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她美的实在是过分,总感觉她会威胁到自己,所以刻意的丑化她的名字,还肆意的捂着肚子大笑着。 班杰明听着这话,心中不免有些恼怒,但是又不知为何,凭着本能,怒意的遏制住了小燕子的笑声。 “小燕子,你太过分了。” 他瞪了小燕子一眼,然后看向竹筠,““竹筠,你不要生气,小燕子她不是故意的,她一贯如此,是老爷心目中的开心果的存在。”” ““开心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竹筠听到班杰明的话中话,也明白了小燕子当真是不识几个大字的存在,开心果,不就是解闷用的吗~呵呵! 小燕子被班杰明略微提高了一个音量的声音吓到了,他还瞪了自己一眼,越想越生气。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洋文呀,叽叽喳喳的,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小燕子是吗?班杰明再跟我介绍你的名字,我叫竹筠,竹林的竹,筠是竹字头,下面一个均的筠,不是你口中的那个猪晕二字。” 竹筠很是好脾气的微笑着看着小燕子,柔声的介绍着自己名字是哪两个字。 “啊!” 小燕子忽而被竹筠的美色所吸引,愣了一下,随后摆了摆手。 “唉,无所谓啦,反正我小燕子不认识这个字,斑鸠说你是公主,你也是皇阿玛的女儿吗? 你要是皇阿玛的女儿,我小燕子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呀? 还有,还有,你穿的这一身奇奇怪怪的衣服,真的是很奇怪,比斑鸠穿的这一身宫廷画师的衣服还奇怪耶,你这穿的什么呀~” 小燕子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又扎了班杰明的心,‘洋人’、‘鬼’、‘怪人’几个形容词一直跟随着他,他原以为小燕子会懂自己,谁知道,终究是错付了…… 渣作者:" 新还珠格格的世界,不要指望里面的人能说出什么高深莫测的话……" 新还珠格格-4 “我不是皇上的女儿,我的阿玛是和亲王,是皇上的弟弟。 至于我的穿着,我自幼不在大清,所以穿的是洋装,与班杰明的衣服一样,都是其他国家的传统衣裳而已,不是你口中奇奇怪怪的东西。” 竹筠眯着眼睛说着话,虽是一片温柔姿态,但是她怀中的小酒儿感受到了她的杀意。 正所谓:可一可二不可三! “好了,不要站在这里说话了,小燕子,天色渐晚了,回去吧,我先带竹筠去见过老爷。” 班杰明对于竹筠十分珍重的喊对自己的名字十分的开心。 自从认识了小燕子,就一直被她们喊成‘斑鸠、臭斑鸠’的,十分苦恼。 “我也一起,走吧走吧,斑鸠,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想来老爷他们已经安排好晚膳了,快点快点。” 小燕子伸手要拉过班杰明的衣袖,像往常一样拽着他跑,却被他扯住了步伐,小燕子看着空落落的手心,有些发愣,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心里有些失落。 “小燕子,慢点,等等竹筠一起走,你要是饿了,就先回去吧,顺便跟老爷说一下,竹筠的到来。”班杰明放慢了步伐,走在竹筠的身边。 小燕子心里酸涩的很,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忽然会很难受,此刻一点都不想看到班杰明,眼眶有些发红,咬着嘴唇,快步的跑开了去。 “班杰明,你不追上去解释什么吗?想来小燕子是喜欢你的吧。” 竹筠的右手无意识的撸了撸小酒儿的脑袋,舒服的他发出呼噜噜的声响。 班杰明连忙摇了摇手,焦急的解释道:“不是,不是,小燕子喜欢的不是我,是永琪。” 脱口而出的话,另班杰明愣在了原地,望着竹筠的背影出了神。 “嗯?永琪?怎么可能,他们可是兄妹呀,哈哈,班杰明……” 竹筠笑了一下,发现左手边的人不在,停驻脚步回首望去,恰好与班杰明四目相对。 一瞬间,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什么不知名的东西。 “班杰明?你怎么不走了?” “没,没什么,走,走的,这个事情比较复杂,回头再跟你详说。 我刚才说的那句话,你要给我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老爷他们,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 班杰明还是很义气的,说漏了一句话后,不再多说其他。 “嗯,好,秘密。”竹筠抿了抿嘴角,方才一直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不那么真切。 “你生气了吗?因为我不愿意将其中的原由告诉你?” 班杰明微微低下头,看着身边的女子,她比自己矮了好多,估计也就一米六左右吧。 在大清算是正常的身高,不算矮,自己快一米九的个子,在大清显得十分突出。 当然,在自己国家,也算是高个子呢!开心~ “没有生气。我也不想知道的太多,我不太感兴趣的。班杰明,你别忘了你为何来到大清,忘记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 我此番回来,还有一句话要带给你,你的母亲让我问问你‘你的心中还有那个位置吗’,我离开前,她亲口跟我说的。” 渣作者:" 嘿嘿嘿~你们猜,我要不要拆原剧里面的cp?" 渣作者:" 猜中了没奖励!!!哈哈哈~" 渣作者:"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新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5 “我的母亲,她还好吗?” 班杰明这么多年来,只是以书信的方式,与家里人联系,从来没有这么直观的感受到家人的意义。 “好,也不好。 好在她的身份,让她不会受太多的困苦,不好也在她的身份,地位越高,过的越艰辛,想来这些年你在紫禁城中也有所感同身受,不是吗?” 竹筠模棱两可的一句话,另班杰明陷入了沉思。 是的,班杰明的上面还有三个哥哥,她的母亲是如今的大不列颠国的首位女性首相。 能够在当年的王位继承战中走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步,自然是厉害的角色,她的三位哥哥如今都身居要职。 当年时局正处于混乱时期,王位继承战伊始,方才五岁的班杰明展露了他的聪慧,便被他的母亲送来了大清,为了他能够活下来。 是希望的种子,是未来的火苗。 渣作者:" 班杰明的身世这都是小年糕吹出来的,勿深究!" 渣作者:" 这次出巡是乾隆第二次微服出巡,也就是乾隆二十二年。不过这个时间段确实发生了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起止时间为1740年至1748年。" 小燕子兴高采烈的出门,却沮丧而归,永琪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小燕子身上,见到她的身影连忙跑过去: “小燕子,怎么了,是没有找到斑鸠吗?” 听到‘斑鸠’两个字的小燕子,立马愤怒涌上心头,用力的提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块,就是这么不凑巧,弹到了不远处紫薇的身上。 ‘啊---’紫薇的惊叫声,将一旁陪着的晴儿吓了一跳. “紫薇,你这是怎么了?”晴儿拉过紫薇捂着脑袋的手,想要看看她怎么了。 “没事没事。”紫薇安抚了一下晴儿,转过头无奈的看着小燕子。 “小燕子,我们都知道你的功夫‘了得’,但是能不能不要误伤自己人啊~” “对不对,对不起,紫薇,你没事儿吧。” 小燕子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紫薇的额头红了一块,有些愧疚,拉了拉永琪的衣袖,眼神瞥了有撇。 “紫薇,方才我瞧着小燕子回来有些闷闷不乐,不如我们问问她出门找斑鸠的路上,都发生了什么吧?” 永琪将小燕子往后拽了两步,看着晴儿与紫薇,岔开话题道。 “是啊,小燕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紫薇这个‘傻白甜’立马被转移了话题,永琪心下松了一口气,嘴角扬了一抹笑容,眼神看向了身边的她。 “紫薇,说到这个我就生气,都怪那个臭斑鸠,路上遇到了一个叫‘猪晕’还是‘晕猪’的人,听说跟我们一样,是个公主。 不过那个女人自己说的,她不是老爷的女儿,我小燕子觉得,肯定是个冒牌货,就斑鸠傻乎乎的相信她,还要把她带回来见老爷呢。” 一边说话,一边气愤的对着空气挥拳的小燕子,没有看到身边三人的神色,忽而尖叫了起来。 “呀,快去通知尔康她们,那个女人不会是假冒公主的刺客吧! 永琪,永琪,你快去找尔康,派人把她抓起来,就用那个‘找棵树让兔子撞’的方法。” ‘冒牌货’三个字使得紫薇的眼神暗了暗。 ‘小燕子’派成语又上线了,只有紫薇笑了一下,然而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扯着嘴角,眼睛无神,嘴巴倒是反应的快,“你说的是守株待兔吧!” 渣作者:" 日常求花花~会员~" 新还珠格格-6 “对,对,管它守哪颗树,能逮到这个刺客就行!”小燕子‘啊哈’了一下,双手一拍。 “刺客?哪里有刺客呀小燕子,你又准备做什么啊?” 尔康在不远处便听到了小燕子叽叽喳喳的声音,走进了便隐约听到‘刺客’二字,笑着往这边走。 “就是、、”小燕子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对面晴儿的状态给惊住了。 晴儿口中喃喃自语,“猪晕?公主?公主!竹筠!” 她突然激动了起来,上前拉住小燕子的手,双眼有些发红,“小燕子,你说的是不是竹筠,她是不是说她叫爱新觉罗·竹筠!” “是,是,她是这么说的,但是我没有见过她,而且她还穿的奇奇怪怪的,和臭斑鸠一样奇怪!” 小燕子被晴儿的操作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只会下意识的寻找永琪的帮助,谁知永琪居然愣在原地,呆呆地模样。 “永琪,是竹筠妹妹回来了,我去门口接她,你快去跟老爷说,是竹筠妹妹来了。” 晴儿兴奋的放开了小燕子的手,不复从前沉稳的样子,然后推了推永琪,让他清醒过来。 “好,好,我这就去找阿玛,找阿玛,找阿玛。” 机械式的步伐,像内院走去,没有理会身后小燕子愤恨的目光,紫薇和尔康的疑惑。 “紫薇,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永琪失去了以往的‘水准’,还有晴儿也是。”尔康站在紫薇的一旁,轻声的问着,双目含情,盯着她看。 “尔康,我也不知道,只听出来好像是班杰明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也是公主的人,听小燕子说穿着也很‘外国人’的样子,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你也是知道的,小燕子说话颠三倒四的,我也只是猜测,或许她们口中的那个公主是个‘故人’吧。” 紫薇说着自己的分析,‘清蠢’中带有几分聪慧,说着说着,两人四目相对,缱绻而又拉丝。 小燕子看着眼前的两人又进入了‘山无棱、天地合’的状态,而以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永琪和斑鸠都不在,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臭永琪!臭斑鸠!我再也不要理你们了。” 晴儿不知道班杰明他们回来的方向,只能站在别院的门口,翘首以盼,踮起脚尖。 这儿看看,那儿瞧瞧,欣喜若狂与焦急不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手中的小帕子都揪出了褶皱。 路上缓缓走着的班杰明和竹筠可不知道别院中发生的一切。 自竹筠说出那番话后,班杰明沉默了一路,她也没有打扰他。 “竹筠,你觉得我的母亲,希望我怎么做?”班杰明看着即将到达别院,终于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我不清楚她的想法,我只知道,你该遵从你的内心。 你的母亲她给了你她能做的一切,你的三个哥哥也都在努力,如果你不想踏入那个牢笼,是没有人会逼你的。” 竹筠抬头看向身边的班杰明,他有着深邃的五官,棱角分明的脸庞,蓝绿色的双眸,是那样的漂亮而又吸引人的欢喜,白皙的皮肤在金黄色的头发映衬下,越发的透亮。 “嗯,我明白了,我会好好考虑的,我已经荒废了这么些年了,该好好计划一下了。” 班杰明看着竹筠含笑的眼神,一抹红霞飘在了脸颊上,一种名为‘暧昧’的气味在两人之间萦绕着。 渣作者:" 看电视剧的时候,我就觉着小燕子是明知装不知,故意吊着班杰明!!!后来又一次小燕子说漏了嘴,倒是让班杰明生了好大的一场气!" 渣作者:"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渣作者:" 但素!" 渣作者:" 班杰明,我不永许你做舔狗!!!" 新还珠格格-7 远远的便听到一个清脆温婉的女子声,“竹筠妹妹,竹筠妹妹~” “嗯?有人在叫我,听声音像是晴儿姐姐,她也回紫禁城了吗?” 竹筠被由远及近的声音惊喜到了,与班杰明之间不言而喻的‘默契’被打破,将手中的小白狐毫不客气的塞进他的怀中,向着那道声音的方向快步走去。 “唉,女孩子间的友谊真是令人羡慕,小酒儿,幸好我还有你陪着。” 班杰明学着竹筠之前抚摸它的动作,轻轻的顺着毛发走上而下,一下又一下。 “真的是你,竹筠妹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晴儿与竹筠抱在了一起,然后又牵着手,一起走。 “阿玛要办45岁的生辰,我便早早的带着夜月与夜影启程,便想着能够赶上,亲自送上祝福。 我期盼着不再是像往年一样仅仅书信恭贺,且我也有多年不曾归来,甚是想念的紧。” “如今已经六月份了,和亲王十一月的生成,宫里想来早早便已经开始置办了。 况且还有老佛爷在,你是知道的,老佛爷可最是心疼和亲王夫妇的。”晴儿安慰着竹筠。 当年倘若不是竹筠被送往大不列颠国,那便是晴儿,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晴儿一直跟着老佛爷在五台山祈福的原因之一。 明眼人都知道,老佛爷与晴格格之间的关系渊源可不浅。 竹筠替晴儿扛住了了这么大的一个事儿,老佛爷自然会对和亲王夫妇格外的优待! 当然,原本就已经是格外的疼爱这两人了,现在是爱上加爱,使得乾隆都有些忌惮了。 “竹筠,好久不见!” 三人一狐终于走到了别院,便看到永琪停驻在那里,只见他克制着自己,只是说了这样一句问候的话。 “好久不见,五阿哥。” 竹筠方才与晴儿说话间的真心笑意消散,只有温柔疏离的不达眼底的笑容。 “就不能叫我一声五哥吗?你知道的,皇阿玛早已册封你为公主,我们的关系,只会更亲近,不是吗?” 永琪倔强的红着眼眶,盯着眼前这个多年不见的女子。 还不待竹筠再说些什么,便看到他的眼角,骤然低下一颗泪水,紧咬牙关,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 “小骗子,你就是个小骗子!” “嗯?”* n 不明所以的一众人等……… “竹筠,你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还有我不知道的故事吗?”晴儿眉眼弯弯。 知情人竹筠一脸尴尬,永琪看到她的神色便知道她还记得。 连忙用衣袖粗暴的擦过自己的脸颊,赶紧开口,“阿玛已经知道你来了,快进来吧。” “嗯。” 虽说是暂时落脚的别院,但是里面的花草树木休整的还是格外的雅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别有一番滋味。 穿过一条长长的廊门,婉转多边后,到了后院的餐厅,永琪带着竹筠和班杰明走了进去,小酒儿被夜月和夜影带去了另一间屋子用膳。 人未至,而声先闻。 “老爷,那个叫竹筠的,为什么她不是老爷的女儿,却也是跟我们一样,是个格格呀?” 小燕子的大嗓门,恨不得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能听到。 “小燕子,错了,是公主,不是格格。公主要比格格高一位的。”这是紫薇的声音,温柔如水。 “哎呀,我才不管呢,老爷是天底下最大的人,那老爷的女儿便是天底下最高地位的女儿啦!老爷,你看我小燕子说的对不对!” “对,也不对!哈哈哈~~~” 渣作者:" 我感觉我要被电视剧里‘蠢言蠢语’的台词同化了~" 渣作者:" 为什么没有人看我的书书,是你们的眼睛空空嘛~" 渣作者:" 我不信!我不信!一定不是你们的错,也不是我的错,那是谁的错!!!" 渣作者:" 尔康~" 新还珠格格-8 “阿玛,竹筠妹妹来了。” 永琪实在是听不得蠢言蠢语的小燕子说着贬低竹筠的话,快步走进去说话,打断皇上接下来要说的话。 “哦?快让她近来,朕倒是有些年没有见过她了,快些快些。” 皇上说着话的时候,围绕着餐桌坐着的富恒、福伦等人连忙起身,不敢坐着。 紫薇见到一旁的大人们都站了起来,也跟着起身,还拉了拉一旁坐着看戏的小燕子。 当然,小燕子是撅着嘴巴,扭扭捏捏的各种不愿意。 竹筠一进来,便看到了众人脸上各色各样的神情,她都不屑于一顾。 “爱新觉罗·竹筠,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竹筠并没有行大清的礼仪,而是行的外国的贵族礼,双手捏着自己小洋装的裙摆,轻轻提起,微弯膝盖,略微颔首。 不等皇上开口,便直立了身子,端庄沉稳温柔大方的看向一桌子的人。 “臣等见过安定和硕公主,公主吉祥。” “快别拘束着了,快来,做到朕的身边,上次见面,你还是孩提的时候,如今一晃,都有七八年了吧。” 皇上招手,让她做到了自己的右手边,原本这个位置是永琪的,永琪也不介意,便顺位做第二个。 小燕子却是个不依不挠的,“老爷,这位公主,怎么行的礼跟我在宫里学的不一样呀?” “小燕子,这是我们大不列颠国的贵族礼节,跟大清的礼节是一个意思。”班杰明解释道。 “哼,既然是大清的公主,怎么能行你们什么大不列列国的礼呢,紫薇,你觉着呢?老爷,你说是吧。” 班杰明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小燕子火气又上来了,随后拉了拉班杰明的袖子,压低了声音。 “臭斑鸠,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兄弟了,怎么帮着外人,不帮我了。” “小燕子格格,我自幼生活在国外,对于大清的礼仪不甚了解。此番回来,倒是可以与格格多多请教才是,还望不吝赐教。” 竹筠虽说是好脾性,但是身为爱新觉罗氏的皇家人,才不会让人骑到头上来作威作福。 “你!!” 小燕子‘啪’的一下子就要站起来,被身边的紫薇紧紧抓住她的衣服,不让她起身。 “好了,竹筠确实是不熟悉咱们大清的礼仪,但是小燕子,人家的仪态礼节也都是跟着国外的皇家贵族学习的,可不比你差哦,你还是要多多向竹筠学习才是。” 皇上笑着抬手,捏了捏手掌,小燕子不敢吱声了。 伺候的下人们将晚膳的饭菜一一呈上,随着皇上动了第一筷子,大家也都开始。 左边的大人们那是一边吃,一边互相吹嘘,右边的几人,他们的眼神头停留在了最前端的皇上与竹筠身上。 “竹筠啊,这次回来呆多久呀?” 皇上吃了一口面前的红烧酱鱼,点了点头,不错,咸中带甜,好吃。 “回皇上,此番阿玛过生辰,凯瑟琳夫人知晓后,便早早派人护送我回来,还让我带了一些特产给皇上。 当然,还有便是看看班杰明这些年在大清过得如何,自然也有一些作为母亲的关心与问候。” 竹筠简单说了一下此次归来的目的。 “不用叫我皇上,你也随着永琪一样,叫我阿玛吧,出门在外,低调点。” 皇上说着说着,说到低调二字,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一路上,真的是谈不上‘低调’二字。 随着这句话一出,好家伙,小燕子又要炸毛了! 新还珠格格-9 “老爷,凭什么她叫你阿玛,而我和晴儿要叫你老爷呀,这样的话,我和晴儿是伺候的丫鬟,而她是小姐了嘛!” 小燕子又作妖了,咋咋呼呼的骤然出声,吸引了一桌子人的注意力。 “小燕子,不要再胡闹了,出门在外,身份都是我这个老爷给的,怎么,你对于自己的身份有意见?” 皇上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冷着一张脸看向长桌子尾巴位置的小燕子。 “我就问问嘛……”小燕子嘟着嘴巴,小声bb。 身边的紫薇,着急的都快哭了,怎么也劝不了这个惹事精呀,肿么办! “小燕子,竹筠是公主,我和你只是格格,她是小姐,应该的。” 晴儿温柔小意的解释道,小燕子才听不进去呢,倒是一旁的紫薇将这句话听进去了。 是呀,皇上的女儿之间还有高低之分呢,更何况这格格与格格,格格与公主之间也是不一样的。自己还未认清成功,如今真的只是个伺候人的丫鬟而已。 紫薇沮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越发的无法自拔。 倒是座位与她隔了三个人的尔康注意到了她的情绪,连忙起身说,“老爷,我去看看厨房还有没有其他的菜。” “嗯,去吧。”皇上抬头点了点。 “紫薇,不如给我带个路吧。” 尔康唤了一下紫薇,她双眸红润,有些湿意,怕自己在众人面前错失了分寸,连忙扯着嘴角,“好,好的。这边。” “尔康呀,外面天色也暗了,可要保护好紫薇,小心些。” 皇上的喜欢和偏爱总是格外的明显,这些日子来,恨不得将‘我喜欢紫薇’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阿玛,这个紫薇是?看您是格外的看重呢!” 竹筠拿起小帕子假意的印在嘴角上,看向皇上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你呀,在国外多年,倒是胆大的很!听说国外的人格外的开放,看来,这话没错了。 班杰明呀,你看看竹筠,倒是有几分像你们国家的人啊?” 皇上看懂了竹筠眼中的意思,哈哈大笑了一下,随后点了班杰明。 “老爷,我们国家的人确实不同于大清,自小学习的教育也是不同的。 今日见到公主,那是格外的亲切,除去外貌长相,那是比我还像个外国人。” 班杰明回答的很认真,倒是引得竹筠发出一声轻笑。 “哦?看来我们的班画师也深得竹筠的关注啊!”皇上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也开口回敬道。 “阿玛真是会开玩笑,竹筠年岁尚小,更何况,婚姻大事,一切都是听从两位阿玛的意思,怎敢自作主张?” 竹筠收起小帕子,轻轻的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略微皱眉,放下后便听到了皇上的调侃。 在这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年代,没事为啥要作死的调侃当今皇上呢! 这个话题无疾而终,但是有心人还是听懂了两人的话中有话,不免烦恼了起来! 唉,忧愁啊~~ 紫薇和尔康两人在厨房边上,尔康担忧的看向了紫薇,“紫薇,你这是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尔康,我今日才发现,原来主子与奴才之间有着这样一道鸿沟,连小燕子都有所发觉,而我却傻傻的不明白。 我为我的前路担忧,我为我们的未来担忧,我感觉我已经没有信心了。 尔康,未来一片迷茫,杳无边际,一眼望不到头!”紫薇双目含泪,是那样的脆弱无助。 新还珠格格-10 原本热闹的晚膳氛围随着竹筠的一句富有深意的话而沉寂了下来,连富恒都不再言语。 富恒是谁?那是先富察皇后的亲弟弟,皇上的小舅子啊。 “老爷,我刚与紫薇去看了一下,这些正餐都已经呈上来了,不过还有两道饭后甜点,就等老爷一句话了。” 福尔康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回来后按照惯例恭维着老爷的威严,被一旁的永琪拽了一下衣摆,然后也安静的坐着,赶紧吃饭。 饿死了…… “嗯,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 皇上在沉默中吃饱了,然后用小帕子擦擦嘴巴,擦擦手。 “对了,班杰明,今天你不是去小镇找特色了吗?找到没有?”皇上兴致所起。 班杰明被点名,放下手中的筷子,看了一眼竹筠的方向,然后嘴角的笑容那是压都压不下来,连连点头。 “找到了!” 永琪倒是有些好奇,连忙问:“什么特色?这一路走来啊,我没有看到有任何的特色,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小乡村而已。” “是一副奇景接着一副奇景。 先是有个长相奇怪的怪人坐在大树下,被一群好奇的孩子爬到身上,又拉他的头发,又拔她的眉毛; 然后又遇到了一位仿佛是异乡客,明明是不熟悉的外貌,却仿佛有着相同的内在,不禁的,我看的有些着迷。 我一路走来,还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事,算不算是特色呢?” 班杰明笑着诉说,倒是引得在场众人纷纷懊恼错过了这样的‘特色’奇景。 “听你这样描述,肯定是特色了。若非你去寻找特色,怎么会将竹筠给带来呢,都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呐!” 皇上摸了一下下巴,撵了下胡子,好笑的看着二人。 “那你这一路的‘鬼气’出掉了没有?”永琪挑了一下眉头,意有所指。 班杰明看到竹筠看了过来,立马坐直了身子,正经道: “出掉了,出掉了,我还‘还魂’了,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鬼气’了。” 永琪认真的看着班杰明,看到他是很认真的讲这话,觉着他是放弃了与自己争夺小燕子了,嘴角的笑意也加深了许多。 竹筠挑了挑眉头,看了班杰明一眼,又看了小燕子一下,最后将目光钉在了永琪的身上,嘴角上扬。 心想:这爱新觉罗氏的男人,都这么会自己开脑洞吗? 紫薇发现场中的气氛莫名有些混乱,不由的开口解围: “老爷,今天大家又是车又是船,忙了一整天了,不如早些休息吧。 对了,竹筠姑娘,你今晚便留下来,我们这边有三个姑娘,大家也好热闹热闹。” “嗯,紫薇说的对。 是啊,竹筠啊,你的随从们离得远吗,不如让她们也一起过来吧,我们这别院别的没有,空置的房间倒是很多。” 皇上赞同的点了点头。 “远到是不远,只是我还赶着回去见阿玛,想来与大家是不同路了。” 竹筠看着他们有期待、有探究的眼神,轻轻的摇了摇头,否决道。 “欸,我现在不也是你的阿玛吗? 就听阿玛的话,让你的侍从们都过来吧,想来我们这一趟路程,还是来得及赶回去给你京中的阿玛过生辰的。” 皇上听到她的话,不由得有些皱眉,毕竟向来都是别人迁就他,还没有人胆敢否决他的决定呢! “既然阿玛这样说,那竹筠便恭敬不如从命了,留下来做一个陪同阿玛出行的女儿了。” 竹筠看到人人都给她助攻,眼中闪过一个名叫‘搞事儿’的光芒。 想要她留下,那这不就巧了嘛,机会来了,这可不是她主动要求留下的哦~~ 新还珠格格-11 因着竹筠是初到此地,老爷发话,再多留两日,让永琪班杰明他们带着竹筠好好的出去转转,培养一下大家的感情。 入夜后,晴儿拉着竹筠睡在了一个屋子里。 她是知道的,竹筠一向不喜与不熟悉的人亲密接触,好在两人是多年的好友,虽相隔两地,但是却从未断过书信。 只是车马遥远,略显艰难。 姐妹俩躺在被窝里,一个在诉说着自己在国外的所见所闻,一个诉说着这些年跟着老佛爷身边的礼佛的日子,不知不觉中被初升的阳光晃了眼。 “呀,说了这么久了,等下小燕子要来敲门了,快睡会儿吧。”晴儿躺在被窝里,牵着竹筠的一只手。 “嗯,睡吧,不过我说的那些话,你可记得了?” 竹筠看着明明是姐姐的晴儿,却单纯幼稚的像个妹妹一般,有些发笑。 “记住了,我的好妹妹,我会慎重的,不会冲动行事。” 这边是一片和谐而又愉悦的一晚,而隔壁屋子里,可是一阵鸡飞狗跳,慌乱不堪。 “小燕子,你能不能坐下来歇会儿,你这样转的我的头好痛!” 紫薇坐在床榻上,有些焦躁,闭着眼睛不看眼前的小燕子。 “你现在就头疼了?这才哪儿到哪儿?你没看到那个竹筠的一来,便将晴儿拉拢了过去吗?万一晴儿将我们的事儿告诉了她怎么办? 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将晴儿拉入我的大家庭里,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还把我们的大秘密泄露了出去。 真的是,这就叫什么‘丢了一把米,还丢了鸡’,我两手空空,我还头疼呢,我可是会掉脑袋的呀。” 小燕子双手紧紧扒拉着紫薇的双肩,一边说一边摇晃着她,紫薇只觉着晚饭要涌上心头,不对,是喉头! 栓Q! “小燕子,你快放开我,我有点不舒服,不舒服。”紫薇苍白着一张脸,有点虚弱,像是要生病了一样。 “啊!你怎么了?紫薇,你怎么了?”小燕子一下子跳开,离紫薇一丈远的距离。 “安静会儿,小燕子,你听我说,你先不要慌,晴儿是有‘底线’的人,不会轻易的将我们的大秘密告诉别人的。 你看今天班杰明和竹筠一起回来,不是也没有说吗?你要相信晴儿,相信我们的伙伴!” 紫薇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水喝下,神色菜好些。突然有点怀念金锁了,金锁,我好想你啊!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回,我的脑袋暂时是保住了是吗?” 小燕子看到紫薇好多了才敢做到他的身边,刚才她是一点都不敢靠近紫薇。 她心想:当真是格格的身子丫鬟的命! 这话小燕子也只敢在自己的心里想想,她可不敢说出来,万一紫薇跟她翻脸,直接到皇上面前说出来,自己就得死翘翘了……… “臭斑鸠,她肯定是觉的那个竹筠又漂亮,又有气质,就喜欢上她了,紫薇,你说是不是?” 小燕子堵着嘴,揪着小帕子,摇晃着双脚,有些气恼。 “竹筠公主当真是美极了,我还没见过比她还美的人呢! 更何况她受过高等的教育,还见过那么多的‘大人物’,想来没有哪个男人见到她会不喜欢她的吧。”紫薇感慨。 新还珠格格-12 “尔康就不会呀,他只跟你‘山无棱、天地合’,不是吗?”小燕子顺口就说了出来。 紫薇听到这话,别提心中有多开心了,对小燕子之前的举动也原谅了她,“永琪也不会,不是吗?” “永琪,永琪会不会跟我有什么关系?”小燕子顿时提高了些许音量,眼神飘忽,顾左右而言它。 “小燕子,这些日子,永琪对你的好,我都看在眼里,他是一个阿哥,能够为了你次次都低下头去哄你,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可要把握住永琪,可别错过了这样的好男人。” 紫薇拉住小燕子的手,将她扯了面对自己,很认真的跟她分析道,自己是真心将小燕子当成亲姐妹的,自己有了尔康,自然也希望,她能够拥有她的‘尔康’。 “再说吧,我又没有那个想法,哎呀,烦死了,睡觉睡觉吧。” 小燕子一把将自己的手拿出来,几里哇啦的乱叫了一通,随后碎碎念的脱了鞋子,上床睡觉。 门外传来了一阵快速离去的脚步声,将小燕子惊动了,“谁?” 她连忙从床上一翻而下,快步走到门前,快速的打开房门,却只看到了一片衣角,天色昏暗,看不清颜色。 “怎么了小燕子?” “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在门口,打开门却没看到,真是奇怪。” “可能你听错了,快睡吧,我要熄灭蜡烛了。” 这一夜,小燕子辗转难眠,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一直重复着紫薇说的那句话,‘永琪是个好男人,永琪是喜欢你的,永琪对你可好了’,直到天亮了才睡着。 紫薇也睡不着,她为自己委屈,为自己的娘委屈,为什么自己的认亲路如此波折坎坷呢? 难得的,大家今天都起晚了,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心事,怎么会睡得着呢! 天亮了,今天的别院格外的安静,没有小燕子叽叽喳喳的叫喊声,没有乱七八糟的吵闹声。 直到皇上他们都起床了,才发现,今天怎么少了这么多人。 “嗯?今天那群孩子们呢?难道早早的便出门去了吗?”皇上看向身边的福伦,坐在凉亭内喝着早茶。 “今天确实没有见到他们,想来……”福伦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从门外进来的尔泰,手中还拎着一些买的早点。 “尔泰,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他们人呢?” “老爷,他们都还没起来呢,昨夜实在是兴奋至极,我们的大部队又加入了一名这样美丽又优雅的小姐,我们大家都太开心了。” 尔泰将手中的早点递给一旁伺候的随从,自己走到厅内,叙述着大家的喜悦之情,为他们的晚睡晚起编造了一个很‘完美’的理由。 “哦?我倒是不明白了,你和班杰明开心过了头是可以理解的。 这尔康和永琪,怎么会因为竹筠的到来,开心过了头呢,难道他们‘移情别恋’了?” 渣作者:" 竹筠要是听到了乾隆的这话,只想说:" 渣作者:" 皇上欸,您这是猜对了公式,带错了数值!!!" 渣作者:" 就像当年您皇阿玛的那场滴血验亲一样!!!" 皇上的话一落,吓的尔泰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只能憨憨傻笑,掩饰心中的惶恐,眼神求助自己身边的阿玛--福伦。 尔泰心想:芭比Q了埃,难道皇上知道了什么? 刚起床洗漱好的尔康、班杰明、永琪、紫薇、晴儿、小燕子等人,听到皇上的话,也是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大家都有点紧张,纷纷咽了下口水,不敢吱声。 若是心声会被人听到,想来此时最大的声音便是小燕子的那句: 完了,我小燕子昨晚还说脑袋暂时保住了,这下彻底完了!苍天呐、大地呀,谁来救救我!!! 渣作者:" 炒鸡兴奋,有人送花花咯~" 新还珠格格-13 竹筠从转角处出来,便看到呆愣在原地的一群人,温柔的笑着说话:“你们大家这是怎么了?都站着不动?” 皇上被竹筠悦耳的声音吸引了过去,转头,“你们怎么不过来,都吃早饭了吗?” “没、没有。” “还、还没有。” 一个个结结巴巴的回话,面面相觑,脸上的笑容那是又僵硬又勉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阿玛,这些年我在国外习惯了早上喝上一杯咖啡,不知道阿玛要不要尝尝?” 竹筠的身后站着的夜月手中端着一个精美的陶瓷壶,还有数个小小的杯子,精致又漂亮。 “哦?咖啡?我倒是没有尝过,班杰明,这也是你家乡的特产吗?”皇上放下手中的茶盏,好奇的看向了那个陶瓷壶。 班杰明听到‘咖啡’二字,眼睛都亮了,来到大清这么多年,当初带的那些咖啡豆、咖啡粉早就用完了。 “是,不过我也很久没有喝过了,竹筠,你真是我的上帝,听到了我的心声,不远万里的带来了我的精神食粮。” “哈哈哈,看来竹筠对你很重要了,班杰明?” 皇上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行为有些夸张的班杰明,只见他张开手臂双掌合十的做出祈求上苍的姿势,仿佛正在做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样。 “是,我能够遇见竹筠公主,那真是太幸运了,用大清的话,那叫什么‘三生有幸’是吗?” 班杰明上前,主动拿起一个小杯子,眼巴巴的看着夜月,等待着咖啡入盏。 咖啡的香气扑面而来,如同温暖的怀抱,给他带来了无比的舒适与安逸感。 班杰明轻嗅了一下,它浓郁而醇厚,将杯子递到嘴边,抿了一口,略带苦涩,却又回味无穷。 每一口咖啡,都像是一次心灵的洗礼,让班杰明在疲惫的生活中找到了一份宁静和温馨。 ““竹筠,真是太谢谢你了,让我无法平静的心得到了升华,我想我能够更好的思考一些问题了。”” 班杰明脱口而出的洋文,倒是在场之人没有几个能听懂的,永琪和尔康倒是能听懂几个单词,具体的也不大清楚。 ““不客气,此番回国,我也给你带了咖啡、巧克力等等特产,等回到了紫禁城中,整理一下给你送过去。””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班杰明激动的都快蹦起来了! 竹筠看着眼前帅气的男人,不由的露出一抹笑意,““想来上天总是会格外厚待像你这样的帅哥的,不是吗?”” 班杰明被竹筠大胆的话语给羞红了耳朵,主动而又露骨,虽然旁人听不懂,但是自己可以听懂的呀,害羞! “好了,你们在叽里咕噜的说什么洋文呢,欺负我们听不懂是吗?” 皇上在一旁倒是等的有些着急了,朕的咖啡呢!!!! “就是,就是,在咱们大清就要说中文,说什么洋文呀,奇怪!” 小燕子又不开心了,臭斑鸠不跟自己好了,跟别的小姐姐贴贴了,生气! 新还珠格格-14 众人围着圆桌做了一圈,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杯正冒着热气、黑乎乎的咖啡。 竹筠与班杰明倒是很自然的喝上了,皇上正沉迷于它的香气中,还未下口。 永琪和尔康从前尝过一个叫‘巧克力’的东西,也是黑乎乎的,想来两者差不多吧,慢慢的端起来品尝了一下。 两人四目相对,比巧克力苦多了,呜呜,好苦~含泪咽下。 “嗯,咖啡,跟咱们大清的茶香不同,别有一番风味!”皇上品尝后点评了一下。 在场的众人,只有小燕子还没有喝,只因为她尝过巧克力的苦,不太能接受。 毕竟生活已经那么苦了,该吃点甜的才是,不李姐!! 一晃眼,太阳已经高高升起,皇上准备与富恒、福伦他们出去走走,‘考察、考察民情’,才是正事! “好了,你们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听到这话,班杰明倒是有些兴奋,高高举手。 “我,我,我前几日发现了一处特别美丽的地方,那里有一望无际的大草地,还有峡谷,我准备带竹筠去看看。” “嗯,很好,你们呢?”皇上看向永琪他们。 “班杰明,你口中的那个美丽的地方,我们也没去过,难道不能带着我们一起去看看吗?”永琪假装有些委屈的语气。 “就是,就是,班杰明,你可不能有美人作伴,就忘了我们这群‘兄弟姐妹’吧!” 尔康也打趣道,昨晚他的阿玛找他促膝长谈了一下,说了皇上有意将竹筠与班杰明撮合在一起的事情。 这样和亲王一脉便不成大气候,不能让竹筠嫁给满清大族,唯有嫁给外族人,甚至是外国人才是上上策。 “没有、没有,尔康你不要乱说。” 班杰明听到尔康调侃他,连忙解释,生怕竹筠听了生气,还小心翼翼的偷偷看了她,见她没有变脸色,才松了一口气。 班杰明这是被小燕子给吓怕了,从前小燕子一生气,就变脸,而且行为举止会变得十分恐怖,他有些吃不消,幸好,有永琪帮着分担。 “既然如此,那你们便一起吧,永琪呀,照顾好竹筠,我可是将竹筠看的比亲生女儿还重要的,你可要照顾好这个妹妹啊!” 皇上叮嘱了一下永琪,眼神暗含深意,两人四目相对,永琪点头。 有些人不明白! 那能怎么办呢,闹呗! “老爷,小姐自然有她的侍卫们照看,我们的少爷哪里找看了过来呀,是吧,少爷!” 小燕子阴阳怪气的,还瞪了永琪一眼。 班杰明一看这架势,明白小燕子要搞事,连忙将竹筠拦在自己的身后。 “老爷,小姐的安危还是由我班杰明来保护吧,我也是许久没有遇到能够与我一起说英文的知己了,像做梦一样。” 尔康也顺着话,连连点头。 “是啊是啊,还是按照我们之前安排的,我与永琪照看淑芳斋的两位姑娘,尔泰照看晴儿。 如今有了竹筠的出现,正好交给班杰明,我们每个人都有保护的目标,才合理嘛,当真是缘分呐!” “阿玛,昨儿个太晚了,其实我还有一位重要的成员没有介绍给你们认识。” 竹筠看着这些人各有心思,各有目的,毫不掩饰,实在是无趣。 “哦?难道我们的大家庭里,还要再添一位新人吗?” 皇上眉头上扬,手中的扇子‘啪--’的一下子拍在手上。 渣作者:" 新文,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15 “老爷,是还有一个重要的成员,但是,却不是人。”班杰明说话说一半,神神秘秘的笑着。 小燕子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口中小声的叽里咕噜的。 “不是人,难道是‘鬼’吗?是‘水鬼’还是‘冤死鬼’,啊!难道是还是一个‘洋鬼子’不成?” “小燕子,别胡说。”永琪拉住小燕子,不让她越说越离谱。 班杰明的脸都‘黑’了,他真的是讨厌极了被说成‘水鬼’、‘怪人’、‘洋鬼子’这样的称呼了。 当夜影将小酒儿抱出来的时候,在场的姑娘们眼睛都亮了。 “太可爱了!” “好漂亮啊!” “竹筠,他叫什么名字?有没有什么喜好?通通告诉我们吧,让我们好好的讨好一下他吧。” 晴儿拉着竹筠的手,撒娇般的语气,娇柔的很。 “我给他取名叫‘小酒儿’,就是美酒的酒,他的爱好就是喜欢各种美酒。平时性格很温顺的,不过不太喜欢被不熟悉的人触碰。” 竹筠接过小酒儿抱在怀里,顺着毛发抚摸他浅黄色的脑袋,雪白的身躯。 【好过分呀,筠筠,明明是你爱惨了各式美酒,怎么能将这个大帽子扣我头上!】 系统99在意识海里控诉着竹筠的行为。 【九九,乖,一切都是为了你能转正。帽子多好看呀,戴着挺好的。你会喜欢的啊~】 一众年轻人都新奇的围绕着,叽叽喳喳的,皇上听了头疼的很,连忙揉了揉太阳穴,摇了摇头,看了傅恒一眼,走吧。 “好了,我们也要出门办事了,你们出门也要注意安全,晚上早些回来,不要逗留太晚了。”皇上嘱咐了一句。 “是,阿玛。” “好的,老爷。” “那我们就八人一狐出发吧,等等,我要背上我的小提琴,我实在是太开心了,忍不住要演奏一下才是。” 班杰明实在是兴奋的不得了,一阵烟的跑走了。 永琪看着竹筠,“竹筠,你会骑马吗?” “就是就是,我们可是要骑马出行的,不会骑马的话,那就太糟糕了!” 小燕子一看到永琪关心旁人,就忍不住要‘攻击’谁! “小燕子格格请放心,我们公主的马术是出了名的好,且是由国际马术大师亲自教导的,想来是不会差的。” 夜影的性格比夜月的要活泼些,不似夜月那般的会背后使刀子的性子。 “什么格格、公主的,老爷不是说了吗,出门在外,要注意身份不能暴露,你这人怎么回事!” 小燕子原本就因着格格比公主要差一级的事实而生气,这夜影还反复提醒她这个事实,真是生气的很。 “好了,小燕子,这位夜影姑娘也是第一次‘犯错’,你不要这么凶嘛。”紫薇拉了拉小燕子。 “啊!为什么,这个竹筠的人一来,你们每个人都围着她转,她做什么都是对的,是好的,是香的,难道拉个屎,你们都要捧着闻吗? 我小燕子再也不要跟你们玩了!”愤怒的小燕子,口不择言。 “小燕子!” 永琪虽然震惊于小燕子说出的粗鄙的话,但是他就是喜欢她的大大咧咧的模样,连忙追上去哄她。 渣作者:" 我不允许小燕子像电视剧里一样装傻充愣、稀里糊涂的就成了人生赢家!!!我要剥夺了她的主角光环,康康她还能不能笑着走到最后!" 渣作者:" 同意的这边举手??♀??!" 渣作者:" 不同意的这边举手!" 新还珠格格-16 晴儿大为震惊,她自小到大,所接触的人和事,虽然勾心斗角甚多,但大多都是出身尊贵的人。 且伺候的宫女们也都是出身八旗,再不济也是包衣人家,从未听到过这样的粗俗的话语。 “好了,或许是我的出现,打破了你们现有的平衡,紫薇,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快去追她吧,别让她一个人跑出去出了事儿。” 竹筠牵了牵晴儿的手,偷偷的捏了捏,缓解一下她失控的表情。 “是呀,紫薇、尔康,还有尔泰,你们快去看看吧,我怕永琪一个人,招呼不过来小燕子。我留在这里,陪着竹筠就好了。” 晴儿也是好心的话,谁知就被永琪拽回来的小燕子误解了。 “晴儿,你别忘了,我们才是一个大家庭,你忘了吗,我们是有着共同秘密……” 小燕子气的口不择言,被一旁的永琪连忙捂住了嘴,他尴尬的看了看竹筠。 紫薇和尔康、尔泰三人后背一凉,额头仿佛都铺满了细细的汗珠。 “我们走吧,竹筠,你有没有马,要不骑我的?”班杰明从转角走出来,背着小提琴包,整个人看着矜贵又优雅。 竹筠敢打包票,他绝对、绝对偷偷的回去捯饬了自己的仪容仪表,真可爱! “我有的,夜影,将我的马牵来,我带着小酒儿和班杰明他们出去玩玩儿。 你和夜月,回我们的客栈将行礼整理一下,留下必要的,其他的,先行让夜月带着他们先回京中吧。 想来阿玛和额娘等急了,对了,你回来的时候,将我的琵琶带来。”竹筠将小酒儿放在自己的肩上。 “好的,小姐。” 众人纷纷去牵上自己的马。 不多时,只见一匹通体雪白的马被夜影牵了过来,在阳光下,它的毛发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那双深邃的眼眸,犹如两颗晶莹的宝石,透出温和而智慧的光芒。 这匹白马不仅拥有优雅的外表,它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象征着无尽的力量与耐力。 它的步伐轻盈富有节奏,迎面走来,被它那高贵而又神秘的气质吸引,在场的爱马之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更深入的了解它、靠近它。 “好马!竹筠,看来你真的是有着极佳的骑马技术。”永琪感叹道。 “既然我们的‘座驾’都齐了,那我们就出发吧,向我们的快乐出发吧。” 尔康见到小燕子又有些不忿的神情,对着紫薇使了个颜色,让她去陪陪这个‘不定时炸弹’。 一群人俊男美女,尤其是其中还有两位穿着洋人的衣服,格外的引人注目。 经过了一片成林的树木后,终于来到了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抬头便是蓝天白云,微风拂面,深吸一口气,那是青草的味道。 “晴儿,上次叫你骑马,大家开了小差,结果害你掉进陷阱,今天这么多人在,一定会将你教导成最出色的女骑师。” 尔康又开始‘康言康语’了。 晴儿坐在马上,马儿慢悠悠的走着,享受着这一刻的舒适与自由。 “我能骑马就好了,不用成为最出色的女骑士,再说了,我这临时抱佛脚的,怎么也比不过竹筠这骑了这么多年的呀,可不敢在关公面前舞大刀!” “是吗,不比比怎么知道,谁最厉害!” 小燕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轻哼了一声:“最厉害三个字,一直都是本女侠专用的,我还就不信了,有人敢在本女侠面前耍大刀!” 新还珠格格-17 “比试就不用了,毕竟我的马术一般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来挑衅一两句,就要上场的,按照惯例,得有赌注才是。” 竹筠嘴角勾起,回敬了一句,眉眼弯弯,虽是有些羞辱对方,姿态神色却不会让人生气,果然有时候美色可以打败一切。 “你说谁是阿猫阿狗啊,啊!你果然是装的,在老爷面前装的那么招人喜欢,背地里这么嚣张的吗! 我小燕子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来,比试就比试,你要什么赌注,我小燕子奉陪到底!”小燕子不是个沉得住气的,被几个字给挑逗的炸了毛。 “小燕子,你别冲动,竹筠的骑术不在我之下,你怎么比得过。” 永琪赶忙拉住一旁蠢蠢欲动的小燕子,明知是死局,怎么会让小燕子往坑里跳呢,只是小燕子不明白。 “永琪,你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跟她斗个你死我活的,放马过来吧!” 小燕子满脸的愤怒,一把甩开永琪拉住她的手,双腿一夹马肚,马儿朝着竹筠的方向走去。 两人坐立在马上,面对面的,仿佛一股无形的剑悬在上空,空气凝滞。 竹筠满脸笑意的看着对面气呼呼的小燕子,“小燕子,我知你是民间的格格,我也不跟你咬文嚼字,赌注便是你的安分守己,如何?” “什么意思,按粪瘦鸡?什么瘦鸡,你才是瘦鸡呢!”小燕子一听到成语便头大,一脸懵逼。 紫薇心细,一听这话便明白竹筠是吃定了小燕子。 “小燕子,我们不赌了好不好,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弄得面上过不去吧。” “谁跟她是一家人,永琪,你说,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小燕子在气头上,又被竹筠高高在上的态度给刺激的,完全不听紫薇的柔声细语。 “想来竹筠是想让你听话,不要挑事的意思。”永琪说的很委婉。 “好,这有什么的,不就是谁赢了谁是老大吗,江湖规矩一向如此,没问题! 那就开始吧,不要唧唧歪歪的了,看到远处的那棵树了吗,谁先到那里,谁就赢了,如何?”小燕子大声的回应着。 “没问题,输了可不要不认账哦~” 竹筠好笑的看着莽夫行为的小燕子,心想:真没意思,蠢人一个,不能再跟她走得近了,怕被传染! “哼,尔康,你和紫薇先到那边,在树上挂一丝巾,谁先拿下,谁便赢。 你们瞧着吧,等下看我小燕子是怎么赢的。永琪,你做裁判,尔泰,你陪着晴儿。” 小燕子指挥着大家,给大家分配任务。 班杰明眼瞧着小燕子的行为,从前只觉得她可爱、任性、自由自在,现在的他不李姐,从前的自己是魔障了吗? “竹筠,小酒儿要不给我先照顾吧,等下怕你不方便。”班杰明驱马靠近竹筠。 “不用了,小酒儿可以自己呆在我的肩头,从大不列颠回国的一路上,他都是如此,无碍。” 竹筠摇了摇头,拍了拍趴在左边肩头的小酒儿。 只见它微微睁开双眸,毛茸茸的大尾巴,垂在竹筠的背后,白色的毛色和竹筠墨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落在水绿色的洋装上,格外的纯净。 “好了,不要废话了,我们开始吧。” 小燕子仗着自己三脚猫功夫那是牛翻了天,头颅微昂,鼻孔朝天。 “开始吧。” 两人摆好了姿势,经验娴熟之人一看便知两人的差距,从形态、身姿以及气势等方方面面,小燕子输在了起跑线上。 渣作者:" 小燕子有些太自不量力了,凭借着自己的那点子三脚猫功夫,就想吃遍天下鲜!" 渣作者:" 愚蠢!" 新还珠格格-18 “驾!” 两声娇而脆的女声响起,一白一黑两匹马一前一后的便向前冲了出去。 碧绿的草原上,阳光洒落,照耀着两个女子纵马奔腾的身影。 一个是来自民间的江湖儿女--小燕子,洒脱不拘小节; 一个是自幼在大不列颠贵族圈儿里长大的竹筠,高贵而又优雅。 比赛一开始,两人便全力以赴,小燕子大开大合的姿态与竹筠轻柔而又压迫感十足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仿佛竹筠和她的马儿融为一体一般,行随意动,犹如在云端,给人以宁静的美感。 班杰明骑着马看着竹筠的背影,长发飘扬,衣角纷飞,随着马儿起伏。 他的心脏仿佛被‘丘比特之箭’狠狠的射中,不由得捂住狂乱跳动的胸膛。 小燕子看着竹筠超越了自己,在即将到达终点的那棵树时,便狠狠的拍了一下马儿的身躯,飞身纵起,踩了一下马儿的身子,向前飞去,想要超越竹筠,抢夺那随风飘扬的丝巾,夺得胜利。 但是,事与愿违,在小燕子有所动作时,竹筠便先一步,加速冲刺了过去,飞身摘得树上的那枚丝巾,赢了这一场马术。 “恭喜竹筠胜利,小燕子,你也不要灰心,这只是一场友谊的竞赛而已。” 紫薇看着淡然自若的竹筠,公布了结果,然后安慰着失败的小燕子。 “这不公平,竹筠,你为什么没有提前说你也会武功。”小燕子大声嚷嚷,口中叫嚷着不公平,想要耍赖皮。 “你也没问呀,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公平是相对的,而不公平时绝对的。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面临着各种不公平的待遇。 有些人一出生就像有公主般的地位和财富,而有些人却只能作为贩夫走卒的女儿,过着贫困的生活。” 说到这里的竹筠看了一眼小燕子和紫薇,嘴角微微上扬。 小燕子忍不住要冲上去理论,被紫薇拉住,拼命的摇头阻止她。 “有些人天生就拥有荣华富贵,而有些人却一辈子都在为了家族、生活苦苦挣扎。”竹筠将目光看向了永琪和尔康、尔泰三人。 “小燕子,你看,我说的这些情况就在身边,永琪是皇上器重的皇子,尔康是福伦大人骄傲的儿子,你是皇上流落在民间的格格,紫薇便是平民人家的女儿。 因此,你不能期盼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不是吗? 每个人身上都有着要肩负的责任,不能一味的享受而不顾责任与义务。” 竹筠的一番话,意有所指,说完便纵马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因为这里即将是一番混乱的场景。 紫薇煞白的脸色昭示着她心里的不平静; 小燕子眼神闪烁,心虚至极; 晴儿陷入了沉思,她在老佛爷身边伺候,享受着老佛爷在人前对她的宠爱,却忽视了这一切都是她逝去的阿玛、额娘赐予她的身份。 竹筠一人一狐一马,向着前方缓慢的走去,微风拂面,鸟语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筠筠,这些人都是恋爱脑,还有的救吗?】系统99疑惑的发出致命的一问。 【恋爱脑呀,之所以会有,那是因为鞭策的太少了,打一顿就好了,一顿不行两顿也行。】竹筠在意识海里慵懒的说着。 【打?怎么打?你可别下手太重,再给人打死了………】 系统99响起当时他被竹筠弹指间飞去了那么远,心下一阵颤抖。 【No!No!No!此‘打’非彼‘打’】 渣作者:" 话说快穿文的话,一个世界一般在多少章完结呀?" 哎呀,不管了,新文老文一起感谢吧,感谢小可爱们的花花哦~ 新还珠格格-19 “竹筠,我们可以聊聊吗?”班杰明纵马追了上来,轻声唤了唤。 “当然可以,班杰明,我一直觉着你活的清醒而又克制,才能在大清的皇宫中安稳的生活。 但是这几日里观察,我却发现,你并非如此,你重情重义,在兄弟之间选择两肋插刀,在爱情的面前,选择成全他人。 这并不像是我从凯瑟琳夫人口中听到的那个班杰明。”竹筠沉稳而又和气的说着,看向班杰明的眼神中透露着疑惑。 “我的母亲,她口中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她对你很好吗?”班杰明没有接过竹筠的话,反问道。 听到这话的竹筠,眉眼弯弯,眼神飘向了远方,“夫人对我很好,将我视为自己的孩子一般,在远离阿玛、额娘的年龄里,我很快乐。 你的母亲、哥哥们,在混乱的时代里保护我,让我能够健康的成长,且这个过程中,我学到了许多的东西。” “是,你很优秀,我看的出来。” 班杰明点了点头,心中有些酸涩,这是他的母亲,他的哥哥们,他们都在努力的活得更好,自己却仿佛迷失在了大清的皇宫中。 “你也是他们口中的骄傲,他们都在等你回归的那一天,你聪慧、机智,强大、有魄力。” 竹筠认真的看着班杰明的那一双蓝绿色的双眸,一字一字的说道。 班杰明有些哽咽,“原来我的母亲、哥哥们心中,我是这样的,这样的坚强,我很惭愧,很惭愧。” 两人下马,坐在了草地上,并肩坐下,高大的班杰明侧着脑袋看向一旁的竹筠,两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从背影上来看,相当的般配。 “我相信你,班杰明,顺从你自己的心,走你想走的路。” 竹筠的笑容仿佛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班杰明不由自主的伸手搂过她的肩膀,将自己的脑袋靠了过去。 “臭斑鸠,你们在做什么!” 小燕子被眼前的一切气炸了,不能接受自己的好哥们儿会与竹筠这个大坏蛋搂在一起。 班杰明被冲动打散的理智,让小燕子的一声吼给震醒了。 他慌乱的松开了自己的右手,不自然的撇到了身后,目光有些游离,假装咳嗽了两声,缓解尴尬。 “竹筠。” 晴儿柔柔软软的声线,真的是甜到了竹筠的心里,她走到她的身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引得竹筠笑了笑。 “臭斑鸠,我再问你话呢,刚才你们在干嘛!” 面对小燕子的质问,班杰明有些烦恼。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竹筠没有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生气,便上前一步,与小燕子四目相视。 “小燕子,想来我是遇到了我的缪斯女神,我将追随她的意志,与她一同。 就像你们一样,紫薇、尔康、你、永琪一样。”班杰明认真而又郑重的回答。 “什么?” 永琪大吃一惊,他一直将班杰明视为情敌一样的存在,觉得他是自己与小燕子之间的最大威胁。 如今听到班杰明这样说,不免有些失落,有竞争才会显得有价值。 “斑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离开我们的大家庭了吗?” 小燕子皱眉,愤愤的吼道,像往常一样上前拉着班杰明的衣袖,却被躲闪开来了。 “你!!!”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20 “好了,小燕子先不要闹了,班杰明能够找到自己的缪斯女神,是个值得高兴的事儿。” 尔康笑着打岔,生怕班杰明和小燕子两人将大家的秘密说漏了出来。 当初的晴儿,是自己等人赌对了,但是竹筠的存在,他们没有勇气再赌赢一次。 “对了,班杰明,等下我们还有些事情要讨论一下,你记得过来。” 尔康说着话的时候,声音刻意的压低了声线,不想让旁人知道的样子。 “尔康、永琪,你们大家放心,我班杰明,绝不会做叛徒,但是我也希望,你们不要再针对竹筠了,我是真心的喜欢她。 尔康,就像你守护紫薇一样,如果两者不能兼得,那么很抱歉,我只能说sorry。” 班杰明先是说了自己的定位,又向大家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决定权交给他们。 几人看向了那边正在与晴儿说悄悄话的竹筠,她们两人一个温柔眉眼如水,一个自内而外散发这贵气、优雅,令人望而止步,不敢觊觎; 另一边的紫薇和小燕子,一个愁容满面的说着什么,一个眉目张扬,行为大大咧咧,毫无规章。 “班杰明,我觉得你的选择很需要勇气,我自见到竹筠的第一眼,便觉得这不是我能高攀的上之人。 好样的,兄弟,我在这里只能默默的给你加油!” 尔康拍了拍班杰明的肩膀,微笑着给予他自己的祝福。 尔泰在一旁,顺着他哥的意思,点了点头。 “是啊,原本我觉得晴儿已经是不错的人选了,现在,我只觉得,竹筠才是整个皇宫里最高不可攀的人。” 永琪看着身边自己的两个好兄弟对着竹筠评头论足的,不免心中有些烦躁。 “好了,你们就不要在背后对竹筠指指点点了。 你们要知道,我阿玛将竹筠看的比他的任何一个女儿都重要,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和亲王的女儿。 至于其他的,我不便多说,你们记在心里就好。 对了,尔康,你和紫薇说说,若是能与竹筠较好,那是上上策,若是不能,那也不能交恶,这样对我们的计划不利。” “嗯,我知道了,我会和紫薇私下里说道的,永琪,倒是小燕子,还需要你‘出力’才行。 你看看,她将我的紫薇欺负成了什么样子,我都心疼极了。”尔康用眼神示意小燕子两人的方向。 “唉,自从那日跟小燕子表明了心迹,她就一直躲着我。 那一晚,我想着她在饭桌上没吃饱,去给她送些吃的。 结果走到她们房门前,居然听到,她跟紫薇说,她对我没有那样的想法。 我现在是毫无头绪,无从下手。” 永琪有些颓废,他也是第一次长恋爱脑,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我跟紫薇两人是两情相悦,互生好感,对于你这个情况我也没有经验,班杰明,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尔康轻笑了一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还是什么,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浓郁。 “你们别看我,我不知道,从前我对小燕子,还没有什么想法,便被永琪给扼杀在了摇篮里了。 直到竹筠的出现,我才发现,原来我对小燕子并不是爱情,只是生命力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人,不免过多的有了些关注而已。 至于说我与竹筠之间,用你们大清的话,叫‘八字还没一撇’呢…… 不过我觉得,我与竹筠之间,只要有共同话题,一切都会变得简单许多。” 班杰明无奈的摊了摊双手,表示无能为力。 班杰明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改变永琪与小燕子命定的生命轨迹。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21 “晴儿,不要为我感到可惜,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竹筠牵着晴儿的手,仔细的安慰着她,她明白,她是心疼自己的。 “竹筠,我只是觉得,你该有更好的选择。 你不像我,我没有父母在背后支撑着,只有老佛爷对我照拂一二,我的未来一片灰暗,没有光明; 而你不一样,你有和亲王夫妇,还有尊贵的公主身份,应该是八旗子弟皆由你挑选,而不是与班杰明………” 晴儿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还用恶狠狠的眼神悄悄的瞪着那三个男人的方向。 “哈哈哈,晴儿,我的好姐姐,我们都是身不由己之人,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你虽然只有老佛爷,但这却是你最大的依仗,哪怕是永琪,你都可以争取一二的。 想来,你此番随着皇上出行,也是带着‘任务’的吧。” 竹筠看着她可爱的模样,仗着自己的身高,点了点她的鼻尖。 “嗯,但是永琪他,喜欢的是小燕子,我不想插足在她们二人之间; 至于尔康,他骄傲自大,事事出尽风头,只怕好景不长,必将祸事临头。” 晴儿湿漉漉的小眼神,真是甜的竹筠心头直晃,臭男人有什么好的,到处都是硬邦邦的,是软绵绵的姐姐不香吗? “永琪若是还有些头脑,该明白,他的福晋之位,你才是最合适的。 你既有高贵的血统,还有老佛爷这个最大的‘背后势力’,想来他是不会错过你的,相信我。 至于我,只要皇位上坐着的是咱们的皇上,他便不会让我嫁给满蒙八旗弟子,让我阿玛如虎添翼,你那么聪明,想来也是明白的。” 竹筠小声的给晴儿分析着。 “我一直都明白,咱们的皇上喜怒无常,有时候老佛爷都不大愿意插手皇上的抉择。 但是你已经虚度了你人生的前十多年,难道要被继续支配一辈子吗? 班杰明到底是个洋人,我觉得他配不上你。” 晴儿撅着小嘴拉着竹筠的手,小声的碎碎念。 竹筠明白晴儿是为了自己好,拉着晴儿的手,往远处又走了两步。 “晴儿,我自己是有成算的,我只问你一句,你愿意与我一起,为我们自己与‘皇权’做一回抗争吗?” “你,你要做什么?”晴儿被她的话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 “皇上与我阿玛,明面上是兄弟和睦,兄友弟恭,实际上已经是针尖对麦芒了。 我也不奢求我能够安稳的度过一生,自我记事起,我已经在外漂泊了八年了,看得多了,自然也学到的多了。 我想,既然如今的皇上与我和亲王一脉再无缓和的机会,那么我便将赌注押在下一任皇上身上便是。” 竹筠坦坦荡荡的对晴儿和盘托出,没有一丝的遮掩。 “什么?妹妹,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叫旁人听到,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这话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晴儿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远处的其他人,见他们都没有将注意力看过来,心下松了一口气。 “你太过于胆大了。”晴儿有些生气的鼓了鼓嘴巴。 “胆大?有你们正在筹谋的大计划大胆吗?” 竹筠嗤笑了一声,不以为意的说出再次惊吓着晴儿的话。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22 “你知道了,是班杰明告诉你的吗?你知道了多少,是全部吗?” 晴儿一连串的发问,逗笑了竹筠。 “不是,我是猜的。班杰明什么都没有说,不过一顿饭的时间,我倒是猜到了些许。 小燕子与紫薇的身世,肯定是有问题的,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一点都不好奇,她们不在我的计划之内,便由着她们吧。” 竹筠好笑的捏了捏晴儿的脸颊,软绵绵的,好舒服。 晴儿被她捏住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些许红晕。 “哎呀呀,不要捏我的脸啦,都变丑了。 既然你知道其中另有隐情,你还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她们,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儿个在饭桌上一次,方才骑马比试结束后又一次。 我都看的明白的。” “是啊,你都明白,紫薇怎么会不明白呢,但是她只能打落牙齿混血吞,她有口说不出。呵呵~”竹筠挑眉扬起一副看好戏的笑容。 “身为皇家格格,却入宫做了宫女,宫女那可是包衣奴才,就算往后她恢复了格格的身份,如今的包衣奴才的身份也会是她一辈子的‘污点’与耻辱。 再说她与尔康之间,那本就不是良配,咱们满族的格格,如何能下嫁给汉人包衣人家,那不是在自取其辱吗? 除非尔康能被皇上抬旗成为旗人。 满汉不通婚,那是自古以来便有的风俗与传统。” 渣作者:" “满汉不通婚”是指“旗民不结亲” 满族人建立清政权后,为了巩固统治,推行八旗制度。" 渣作者:" “满汉不通婚”并不是指满族人不能与汉族人结婚,而是指八旗内部可以通婚,但是旗人不可以与旗外民人结亲。" 渣作者:" 比如,顺治有一位妃子叫佟妃,佟妃的祖辈与父辈都是汉人,但都是清朝的开国功臣,后被抬旗成为汉族旗人。" “晴儿,我是信任你的,我将这一切告诉你,是希望你能够有一个好的未来。 如果你与我站在一边,我自然是要给你找个好的归宿,如果你害怕,不想‘惊心动魄’,我也会给你安排好未来的路的。 我总得问过你的意见才好。” 竹筠口中的轻笑声扬起,被风吹散在了空中。 “我,我有点不确定,我想,我是要好好想想的,我没有那么大的远志,但是也不愿任人摆布。” 晴儿有些踌躇,毕竟这是要犯杀头大罪的。 “嗯,身处这个世道,我们女子是该好好的替自己做打算的,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坚强的立起来,才能有所保障。 这些年我在国外,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女子走入政治的前沿,朝堂之上不再是男子的一言堂,我甚是有所启发。 你是在老佛爷身边长大的,也应当了解老佛爷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竹筠的话,缓慢的诱导着晴儿做思考。 “是,老佛爷很厉害,年轻的时候,在先帝还在位的时候,便能够插手前朝的事情,我是老佛爷一手调教出来的,理当如此。 对了,你还没说,你与班杰明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晴儿忽然清醒了过来,自己被竹筠妹妹拐骗了方向,小心的用小拳拳锤着她的胸口。 “我啊,这就说来话长了………”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23 “你且听我细细说来,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头顶的太阳神疲倦了,便指派了自己的一方灵魂下凡间去找寻有趣的事情。 时光荏苒,这凡尘之中,也不过爱恨纠葛罢了,甚是无趣。 突然有一天,发现了这样一群人,男男女女,都长了一个个的恋爱脑,不顾世俗礼法,屡次触犯天子的神经,也要在一起。 这个仙子觉得甚是有趣,便想着来观察观察这所谓的‘恋爱脑’,到底有多蠢,所以便有了我的出现。” 晴儿原本是被竹筠很认真的开头所吸引,听着听着觉得这话不对呀,嗯??? “好啊,竹筠你好坏,竟然忽悠我。不过,你口中的‘恋爱脑’是什么意思?” 晴儿羞愤的撇了她一眼,转过身子,不想跟她说话了,但是耐不住好奇,何为‘恋爱脑’。 “顾名思义,就是形容那些一旦开始谈恋爱,便一门心思全在爱情上的人,为了爱情可以抛弃一切,完全以对方为重。 比如说紫薇,在爱情面前,她母亲的遗愿都显得不那么重要。” 竹筠淡然的解释道,最后顺道还鄙视了一下‘头号恋爱脑’--夏紫薇。 “竹筠,不要这样说紫薇,虽然我也有点不‘李姐’,但是她们之间肯定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或许她们也有自己的苦衷吧。”晴儿伸出手指,戳了戳竹筠的胸膛,一下又一下。 “晴儿姐姐,我这穿着可是洋装,你这样的动作,在国外可是有调戏的意味的。 还有,她们要长恋爱脑是他们的事儿,我可不允许你长,恋爱脑,要不得,你要时刻保持清醒才是,知道了吗?” 竹筠一把按住她胡作非为的小手指。 “呀~,你真的好坏,我不跟你玩儿啦! 虽然我不明白班杰明到底有什么优势,但是我相信你心中自有成算。 不过,我还是要好好的考察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实意的对你好的,不然我可不同意,他抱得美人归。 你快去找你的班杰明吧,我走了。” 晴儿被竹筠大胆的话羞红了脸颊,跑向了自己的小马,慢悠悠的练习着骑马。 不多时,一旁的尔泰便跑了过去,成为短暂的保护者。 难得的自由时间,班杰明带着竹筠两人单独去‘约会’。 一则,有着竹筠的存在,尔康他们终究时有所拘束; 二则,班杰明也有私心,想要和她多多的二人相处,培养培养感情。 他们沿着广阔的草原慢慢的走着,彼此分享各自的喜怒哀乐。 班杰明听着竹筠讲述的事情,他的眸子里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她的笑容如春花般绽放着,令班杰明的心头充满了暖意。 在回程的路上,班杰明鼓起勇气,悄悄的拉住了竹筠的小手。 “嗯?” 竹筠感受到一双炙热的大手包裹着自己,不由的失笑,仰起头看向一旁高大帅气的男人,他白皙的皮肤上涌上红晕。 “可以吗?” 班杰明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结了,仿佛不会说话了。 “嗯。”竹筠嘴角上扬,看着男人青涩的模样,有些好笑。 “真的吗?我太开心了,但是,我比你大三岁,你介意吗?” 班杰明将竹筠拥入怀中,轻声的在她的耳畔问着,呼吸触碰着她的耳垂,另她不经意间发出‘嗯~’的一声,毫不羞涩。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24 ‘嗯~’ 娇媚的闷哼声,自班杰明的怀中响起,竹筠能感觉到拥着自己的男人,身体在这一瞬间绷的僵硬了起来。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年龄大点的男人更会疼人不是吗?你是这样的吗?” 女子柔软娇气的嗓音不断地袭击者班杰明的耳朵与大脑。 “嗯,我想我是的,我会对你好的,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班杰明双手搂着她的肩膀,她也顺从的靠在他的怀中,双手环住男人健壮的腰身。 不愧是练武之人,肌肉硬邦邦的。 当然,硬邦邦的不仅仅是肌肉,外国人在那方面是有着天生的优势的,不仅仅身材高大,那里也是格外的突出。 随着时间的流逝,远处的晚霞不知是被夕阳染红了的,还是被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给羞红了的。 高大威武的男人圈着娇小的女子,将她按在怀中狠狠的亲着。 两人之间,野风也惊扰不了他们,静静的享受着这一份宁静和美好。 恋爱脑的存在也是分情况的,自己的男人长了个恋爱脑那是好事儿,慢慢调教调教,那不妥妥的大狼狗形象嘛! 一路上在皇上的安排下游山玩水,公费谈恋爱,那可不要太开心哦~ 不过,‘低调’二字,班杰明和竹筠还是有个度的,毕竟这是律法严明的大清,而不是风俗开放的国外。 清澈的溪水、巍峨的高山,郁郁葱葱的树木,都是众人旅程中的美景。 这一日,众人行驶到一处瀑布的下游,这里的溪水清澈见底。 小燕子便撒丫子的过去玩水,带着紫薇、晴儿一同,你泼来,我泼去三人玩的不亦乐乎。 “竹筠呀,你怎么不去同她们一起玩耍,说起来你的年龄是最小的,反倒看着是最沉稳的了。” 皇上在一旁的平地上支起了小桌子,泡起了茶水,浅酌细品。 “老爷,这虽说是夏日里,但是溪水还是蛮凉的,等下玩结束了,她们三人想来会感觉到凉气的。 夜影,你和双喜姑娘一起,给她们准备三个披风吧。” 竹筠坐在小桌子的另一边,品着咖啡,和老爷聊着天,说到了玩水的三人组时,还不忘吩咐给她们准备毛巾披肩。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家,能娶到如此贤惠的你呀。” 皇上笑着,开着玩笑说着,眼睛确实盯着溪水边的某人身上。 夏日里穿着本就单薄,在水印的映衬下,有些湿意的衣裳粘在了玲珑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格外的吸睛。 当然,被吸引的不仅仅有皇上,还有站在一旁守护几位姑娘的尔康,他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永琪在一旁,有些失神的看着玩耍的三位姑娘,他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班杰明之前说的话,还有出门前自己的额娘在自己耳边叮嘱的话。 风吹散了遮住脑子的重重迷雾,变得清晰明了了起来,他旧的恋爱脑正在慢慢的消失,但是并不影响新的恋爱脑成长。 “阿玛说笑了,我习惯了自由自在,想来往后也不愿被束缚在家中。 我还有大片的大好河山没有踏足呢,阿玛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竹筠反问到,揣着明白装糊涂贝,谁不会呀! 渣作者:" 老实说,我有存稿。" 渣作者:" 我有很多存稿,你敢开会员或者打赏金币催更吗?"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25 “班杰明是不错,但是他是个洋人,我呀,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皇上看着在一旁专注作画的班杰明,叹息道。 竹筠笑着转头看向班杰明,随后又看着远处的紫薇她们方向。 “能得阿玛得一句,说明班杰明还是深得阿玛的心。 至于洋人身份,我倒是不在意,我已经有了阿玛钦赐的无上尊位了,倒是不在意这些。 只要他能一心一意的待我便好了。” “这点我倒是很放心,班杰明是我看着长大的,更何况他还信奉着他们国家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想来是不错的人选。 等回到了紫禁城,我便唤来你阿玛,仔细的商榷一二。” 皇上看着很是上道的竹筠,满意极了,这些年和亲王也是安分守己的过日子。 不错,看来弘昼一家子已经不构成威胁了。 “既然你也认定了班杰明,作为阿玛,自然会成全你的,不会叫你们这段‘良缘’错过的。” 皇上哈哈大笑了起来,惹得众人纷纷看过来。 永琪假装吃醋的说着:“阿玛,自从竹筠来了之后,我就不再是您心目中排行第一的了。” “怎么会,方才我还在和竹筠谈起,不知道将来小燕子这样豪迈的性格,会嫁到哪户人家去; 还有晴儿,性格温顺贤惠,不知我的儿子中,有没有人得到这样一位女子的芳心。” 皇上意有所指的说着,在他的心中,小燕子配尔康,晴儿配永琪,是最完美不过的了。 “老爷说的是,这小燕子生性豪放,要找的也应该是有着满族血统、气度非凡,有着大器风范的亲王,才能相配呀。” 一旁的福伦连忙应衬道,知晓内情的他,只能尽力的帮助永琪他们,却也不敢太过于明显。 永琪听了这话,明白福伦在点他,但是此刻的他,脑海中一点都没有之前那般想要拥有小燕子的强烈欲望。 “能配得上小燕子的人,恐怕寥寥无几,不过我身为兄长,未来的妹夫,倒是要好好的把把关的。” 永琪这话一处,玩耍的正兴奋的小燕子都僵硬了,她脸上的不可置信,瞪圆的双眼,呆愣愣的看着永琪的方向。 紫薇和晴儿相识一眼,只以为他们二人闹了矛盾,笑着摇了摇头,收拾好自己的衣着鞋子,上岸去擦拭打湿的头发。 晴儿坐在炭火边上,烤着火暖和着身子; 紫薇坐在另一边,离得近些的便是皇上了,只见皇上一抬手,仿佛是顺手的事儿似的,将一方毛巾递了过去。 “谢谢老爷。” 紫薇看着手中的毛巾,有些失神,低垂着脑袋仿佛在认真的擦拭着自己,心中的苦涩再次涌上心头。 “双喜,你快去帮助小燕子吧,我自己来就好了。” 晴儿接过双喜递来的毛巾,自己仔细的擦拭着,推脱双喜去帮帮小燕子。 双喜自小便被老佛爷安排在晴儿身边伺候,她并非一般的宫女,是熟读四书五经的有学识的宫女。 两人一同长大,被晴儿视为知己姐妹的,她明白,照顾好晴儿是自己的第一准则。 渣作者:" 咱就是说,晴儿身边怎么能没有一个得力的帮手呢,安排上~" “是,小姐,您呀有竹筠小姐的照顾,紫薇姑娘也有人照顾,那我便去照顾小燕子吧。” 双喜看着竹筠拿着披肩缓缓走来,笑着打趣着,一旁的众人哈哈大笑。 欢笑的众人,自然不包含醋意横生的尔康,他心中呐喊: 不,不可以!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26 紫薇坐的离火有点距离,加上她早已习惯了金锁的伺候,如今自己动手,擦拭的动作十分的不熟练,有些缓慢,不禁的有些咳嗽了起来。 皇上见了,立马放下手中的茶盏,拿过双喜早就准备好搁置在一旁的披肩,走到紫薇的身边,自前面将披肩给她系上。 从背后看,便是皇上将紫薇拥入怀中一样。 “紫薇呀,受凉了吧,披肩披上快去烤烤火八。” 皇上双手拉着紫薇的手,细细的搓揉着,摩擦生热。 尔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猛地站起了身子,被一旁的永琪拉住,他小动作的摇了摇头,双唇轻启,用气音说道: “从长计议!” “谢谢老爷的关心,您快坐着吧,我的身子不要紧,您的龙体才要小心。” 紫薇就这皇上的动作,走到火堆旁,她被来自皇上的关心冲昏了头脑,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动作有多逾矩。 知情的和不知情的,此刻都震惊了! 知情的:完了,芭比Q了,父女变情人了! 不知情的:完了,出门一趟,女儿身边的宫女要变娘娘了!这悠悠众口如何堵住! “阿玛,您快回来坐着吧,您的宠爱,会让紫薇姑娘受宠若惊的,更加的不知所措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竹筠看着呆愣了一圈的众人,开口缓解着这该死的尴尬氛围。 皇上听了她的话,明白是自己表现的有些急色了。 收手后缓缓的走了回来,看到坐着的竹筠脸上满是打趣的笑容,伸手虚空指了指她。 “你丫呀,大胆!” 福伦连忙收敛心中方才一闪而过的荒谬想法。 “老爷,从前您身边有个‘胆大妄为’的还珠格格,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安定公主; 想来两位‘大胆’的格格与公主,会有许多的共同话题的呀。” 福伦是想把竹筠也拉到自己的船上,毕竟竹筠身后的势力不容小觑,若是能为自己所用,福家便是要更上一层楼了! 竹筠听着福伦的话,眼中的不屑一闪而过,望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狠厉。 福伦一对视上,便心中‘咯噔’一下,后背发凉,完了,玩脱了,这个公主不好惹! 晴儿看向竹筠的小眼神中充满了无奈,明知不可,却非要搅乱这一池子水,虽然自己不明白她的所作所为为了什么,却也不打算拆穿她。 现在永琪他们只以为竹筠是不知道紫薇的身份,才会这样开口,却不能怪她。 只有晴儿一人知道,竹筠就是故意的。 又是一团乱麻,永琪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的感情还没理清楚,自己阿玛看上了自己的女儿。 这个认知,让他越发的烦躁! 趁着有些天色,众人包下了一整个客栈,客栈老板见到这些‘冤大头’,高兴的两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入夜,众人都安睡了,永琪睡不着,便独自一人坐在客栈的走廊上,思考着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永琪,你怎么还没睡?”是晴儿。 “你不是也还没睡吗?”永琪看着同样面色愁容的晴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她坐下。 “今天发生的事情‘冲击’到我了,我不禁替紫薇的未来担忧,也为我自己的未来烦恼!”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27 晴儿有些忧伤的双眸,看向天上的一轮明月。 永琪见过端庄大方的晴儿,见过聪明有谋略的晴儿,见过温柔如水的晴儿,白日里又见到了活泼爱笑的晴儿,还有此刻忧伤脆弱的晴儿; 不免对她好奇,一个美丽善良的姑娘,她到底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面孔? “今天的事情也深深的‘冲击’到了我,我在遇见小燕子之前,一直都是个值得我阿玛信任重视的儿子; 如今的我,却变得有些陌生! 不仅仅不再听话,处处违逆他,而且还‘背叛’了我阿玛的信任,做着这些杀头的大事儿。” 永琪有些消沉,他清晰的明白了自己变得有多‘不孝’,但是他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永琪,不仅仅是你,我此番回宫,发现了你的变化,尔康的变化,你们都围绕着小燕子和紫薇两个女子在打转。 我明白的告诉你,我的此次出行,是奉了老佛爷的命令,考察你是不是值得我托付终生的。 但是这一路下来,我或许已经得出了结论。” 晴儿看的出来永琪这几日的变化,话题一转,聪明的晴儿怎么会不懂如何让一个男人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呢? “什么?考察我?不是应该是尔康吗?”永琪听到这话,有些愣神。 “永琪,你是在侮辱我吗?我虽然无父无母,但是我也是满族的格格,怎么会和汉人通婚呢? 而且福家是包衣出身的,在你眼里,我就只配与这样的人家结亲吗?” 晴儿瞬间委屈的红了眼眶,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永琪,无声的控诉着他的过分话语。 “对不起,对不起,晴儿,我不是这个意思,宫里一直流传着你心仪尔康的流言,是我误解了。” 永琪被晴儿的指责给说的无地自容,一个劲儿的道歉,双手有些无措的抓了抓空气,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安慰,却又怕逾矩,惹得姑娘伤心。 “荒谬,自我回宫前,我也只与尔康见过一面,如何就有了这样的流言? 你是听谁说的这话,我定要告诉老佛爷,彻查此事,事关女儿家的清誉,我是不会轻饶了此人的。” 晴儿一改往日里温柔软弱的模样,坚强自立,语气掷地有声。 “我都是听尔康说的,他说你与他在五台山看月亮,看星星,声称你心仪于他。 加之我阿玛和老佛爷有十分器重他,看好他,所以我才………” 永琪连忙将自己所知的说了出来,随后又有些懊恼,自己误解了晴儿。 “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我与尔康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更何况他与紫薇两情相悦,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晴儿起身,站了起来,向庭院中走了两步,抬走仰望皎洁的月亮。 “永琪,你是皇上心爱的五阿哥,我只是一个养在老佛爷身边的孤女,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回去后,我会自行与老佛爷说明,不会耽误你与小燕子恩恩爱爱的,放心吧。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了。” 晴儿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夜色下还是有些许凉意的,说完便要离去。 就在此时,永琪不知为何,一把拉住了晴儿的手,阻止她离开的步伐。 “晴儿,我………”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28 “晴儿,我不明白什么是爱情,原先我以为我和班杰明对小燕子的感情便是爱情,但是班杰明在遇到竹筠时,告诉了我,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 永琪拉住晴儿的手,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管晴儿有什么反应。 “在围场我一箭射中了小燕子的胸口,我遇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女子。 她自由、豪放、跳脱,这一切都是我没有遇见过的样子,我好奇,我想要探索,一点点的深陷其中。 再加上在我见到了尔康和紫薇两人的一见钟情后,我以为小燕子便是我的命中注定。 后来与小燕子相处的点点滴滴,我对她越来越好奇,想去探究她,心中十分的疑惑这个女子怎么这么的花样百变? 现在才明白,那不是爱情,只是新奇而已。 晴儿,在我听到尔康说,你是心仪她的时候,我胸口有些闷闷的,我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是后来的班杰明为我解惑,说,这叫‘吃醋’。 我不明白,却又明白,我没有‘吃醋’ 的身份,我一直以为你们是两情相悦的,是尔康变心,喜欢上了紫薇。 现在我听到你说,你不喜欢尔康,我感觉我松了一口气,晴儿,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晴儿背对着永琪,听着他缓缓地说着这些话,心中不由的一紧,被竹筠说中了,永琪‘觉醒’了! “真的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晴儿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角,缓缓的转身,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在白皙的脸颊上。 “可是这一路上,我看的看清楚,你对小燕子的维护,对她的照顾,无一不仔细,认真,事事亲历亲为,事无巨细的。 我也会吃醋,也会不开心。” 永琪听到这里,一用力,便将晴儿拥入怀中,左手环着她的腰身,右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有些沉闷的声音响起。 “晴儿,我也不知道我是找着了什么魔! 自从竹筠的出现,我才感觉到我慢慢的恢复了意识,之前的我一点都不像我了。 我现在对小燕子有着深深的恐惧感,她像是会巫术一样,一点点的侵蚀着我的大脑,我只想远离她,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你说的是真的吗?” 晴儿不敢像他拥着自己一般抱着他,只能僵硬的靠在她的怀里,发出疑惑。 “是真的,都是真的。 晴儿,你相信我,我们本就是青梅竹马,不是吗? 而且我阿玛和老佛爷也属意于你成为我的媳妇,我额娘也是,出门前还一遍又一遍的嘱咐着我,要与你好好相处。 之前的种种行为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回首望去,也觉得十分的荒谬。 不论小燕子是不是格格,我与她之间都不应该有任何的不恰当的想法。” 永琪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郑重的像晴儿诉说着自己的想法。 “我相信你,不过你还是要通过了我给你设置的考验,才能和我在一起。” 晴儿轻轻的退出永琪的怀抱,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好,我愿意的,我一定会很努力的通过你的考验的。” 永琪欣喜的笑了起来,在晴儿的再三催促下,两人才回房休息。 理清了思路的永琪像是打开了一扇窗似的,头脑清晰,目标明确,直捣黄龙!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29 马车的轱辘在不停的转动,时间的滚轮也在向前推进。 行经一个小镇子时,众人再次停驻脚步,放慢了行程,走走看看,世间百态。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班杰明和竹筠之间的感情是愈演愈烈,连皇上看到两人时,都觉得他们彼此之间的眼神格外的滚烫,浓烈! 这两人不愧都是接受着外国的教育,就是这么的奔放开朗。 大清这些年来,也是在慢慢的接洽和学习外国的一些思想和国之政策,皇上自己深有体会,有些东西,还是可以学习和改变的。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永琪和晴儿两人,在皇上满心欢喜的眼神鼓励下,也是慢慢的相处,培养起了感情来。 晴儿在了解了永琪的心意后,也就不再过多的干涉和拘束着他了。 晴儿明白,永琪将来是要承担起整个国家的重任的,他不可能只守着自己过日子,迟早是会同皇上一样,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 自己只要抓住永琪的心便是,至于他的身子,不过是自己获取‘种子’的工具罢了! 尔康和紫薇沉浸在自己的爱情中,时不时的尔康还要吃吃皇上的醋,但是紫薇信誓旦旦的说是尔康会错了意。 皇上以为尔康对紫薇的拥护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御前侍卫,保护紫薇的安康就是保护自己一样,也就并未过多的细究。 这是他身为皇上的骄傲和习以为常。 紫薇在皇上的徐徐攻势下,沉沦了,误会就此产生…… 一个以为是她接受了自己的爱意,一个以为这是皇上的父爱,那么的深沉又仔细。 小燕子大大咧咧的,只是认为紫薇与皇上的接触是好事,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关键是她自己的感情都搞不拎清,对班杰明和永琪两人的都想拥有,困扰了她许久。 各自有各自的烦恼和思虑。 原本还有永琪和晴儿、班杰明的助攻,如今三人渐渐的远离这个是非,没有了他们在一旁的提点,导致其他知情人不敢多言。 紫薇的认爹之路,就此多了一道又一道的坎坷。 “紫薇,紫薇,你快来看,这写的什么?” 小燕子等人走在集市上,看到不远处有人聚集在一起,连忙拉着紫薇上前,一看究竟。 紫薇随着小燕子的步伐,走了过去,看到地上的破布上写着内容,不由的念出声来: “小女子采莲,要赴京寻亲,经过此地,不料老父病重,所有的盘缠全部用尽,老夫仍然撒手离去。 采莲举目无亲,身无分文只得卖身葬父。 如有仁人君子,慷慨解囊,安葬老父,采莲愿终身为奴,以为报答。” 小燕子有些惋惜的拉着紫薇的手,“看样子,又是一个可怜人,我们是不是要采取什么行动啊。” 说着说着,小燕子拉着紫薇的手,凑近了她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不过,她会不会是个骗子呀。” 晴儿看着跪在地上卖身葬父的女子,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柔声的出言道: “我看不像,她这么深刻的哀痛和无助,不是装出来的。彩莲姑娘,你需要多少银两安葬你的老父呢?” 晴儿的话,令跪在地上一脸哀痛的采莲缓缓抬头看了过来。 她想仔细的记住贵人的模样,她相信自己所写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30 还不待采莲开口说话,身后传来熙熙攘攘的吵闹声,杂乱无序。 “让开,把路给大爷让开!” “去,去,滚,滚!” 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身边三五个嚣张跋扈的小厮在前面开路,挤到了三人的身边。 小燕子立马把晴儿和紫薇拉到身后,自己站在两人的前面保护着。 “哟,又有几个小美人出现了啊~~”油腻的肥胖男人,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三人。 小燕子也被吓到了,但还是仗义的护着身后柔弱不懂武功的紫薇和晴儿。 竹筠在不远处看到了小燕子下意识的动作,不由的对这个愚蠢的她改观了不少,对着身边粘着自己的班杰明提醒道: “前面怎么那么吵,你个子高,看看是不是小燕子他们遇到麻烦了。” “嗯?我看看。” 班杰明抬头,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脑袋,也分不清哪个脑袋是谁。 不过大致能看到,前面有波澜,凭借着自己对小燕子惹事的本事来看,说不定真有可能。 “尔康,尔泰,你们怎么没有跟着紫薇他们姑娘家,他们好像遇到了麻烦,永琪呢?” 说话间只看到一个身影快速的向前冲去,那是‘护妻心切’的永琪。 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看到永琪的出现,在看着他一身的华冠衣裳,明白眼前几人只怕不简单,便将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卖身的采莲。 “卖身?你卖什么身呐? 老爷我昨儿个就把钱给你了,你现在已经卖给我了,你是我的人,还在这里卖身,跟我回去!” 说着说着,便上手拉扯着,采莲只能无助的挣扎着。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拿你的钱,我一分钱也没有拿! 我爹还在破庙里没有下葬呢,我不跟你走,我不是你的人,我就是死,也不要卖给你,我不要。” 采莲柔弱无助,满眼含泪的哭泣着。 就在这时,那个挺着肚子,油腻的男人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她摔倒在了地上,脸上清晰的巴掌印显而易见。 男人还在骂骂咧咧: “你不要,老子告诉你,今儿个我买定你了,要不是你有几分姿色,老子还不屑呢! 给我带走,今儿个老子便纳你做十七房小娘子,入洞房,哈哈哈哈~~~” 一挥手,身边随性的小厮们便上前来拉扯着采莲,要将她强行带走。 小燕子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男人的肩膀,大声阻止: “住手,放开这个姑娘!” “哟,放?我放你娘的狗屁,看来你是迫不及待的要随我回去做第十八房了吗?” 晴儿拉了拉一旁永琪的衣袖,永琪一脚将男人踹到在地上,气愤的说道: “嘴里这样不干不净的,分明就是流氓。人家姑娘已经走投无路了,你们还想趁火打劫,把她给我放开!” 抓着采莲的小厮被永琪的浑身气势给震慑住了,一把松开了双手。 晴儿趁机将采莲拉了过来,站在自己身旁。 “没事了,我们会为你做主的,放心。” 晴儿柔声的安慰着被惊吓到的姑娘,掏出手帕,轻轻的擦拭着方才沾染上灰尘的脸颊。 “是啊,有我小燕子在,放心!” 小燕子拍了拍自己胸膛,高昂着头颅做着保证。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31 采莲感动的泪流满面,拉着晴儿的衣角,直言安葬老父后,要留在她身边伺候,为奴为婢,报答救命之情。 晴儿碍不住她的苦苦哀求,只得同意,给了她些许银两让她赶紧先去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再去客栈找自己便是了。 永琪他们去处理地痞流氓,晴儿和紫薇小燕子一同; 班杰明仗着自己是个外国人,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竹筠一起继续逛街; 老爷们则去深入‘了解民情’。 次日,众人准备启程,便看到客栈的外面站着的采莲。 她手上拎着一个简单的包袱,尽量的收拾整齐自己的衣裳,有些拘谨的站在那里,满眼欣喜的看着晴儿。 “采莲,你怎么这么早出现在这里?” 晴儿看到收拾干净的采莲,五官细致,眉眼清秀,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小姐,昨儿个采莲说的都是真的,所以拿着银两便紧赶慢赶的安葬好了老父,便来到这里。 只是不知小姐名讳,不知从何处找寻,便在客栈门外等候,我还以为,错过了小姐。” 说着说着,采莲便哭了出来,像极了被人抛弃一般的可怜模样,穿着简单的素白色的衣裳,倒显得楚楚可怜惹人爱。 “昨日给你的银两,想来除了安葬费用,还有剩余,你们原本也是入京寻亲,不如你继续南行吧。 我不用你为奴为婢的伺候,去吧,找你的亲人去吧。” 晴儿接过双喜递来的帕子,给采莲擦拭着泪水。 竹筠在后面看着,原本应该缠着永琪要留下伺候的,如今变成了晴儿,真的是不知是缘分还是冤孽呀! “小姐,我原本也是读书人家的女儿,识得文字的,就让我留在你身边伺候吧。 否则我一个女儿家,孤零零的上路,实在是害怕极了。 就算到了京城,也不知要去何处寻亲,还望小姐能收留我,给我一个安身之处吧。”说着说着便要下跪。 等候在一旁的永琪看的不甚耐烦,皱着眉头开口道: “晴儿,既然她要留下,你便收下吧,重新赐名后让双喜好好教导,既然识得文字,想来也能更好的伺候你。” “那好吧,采莲,既如此,我便赐名于你,名唤‘朝阳’,予你新生。 倘若往后找寻到了亲戚,提前说与我,我便放你走。” 晴儿命双喜扶起采莲,收为自己人。 “谢谢小姐赐名,朝阳感恩在心。” “嗯,既如此,那边随我一同见过上面的主子吧。 这位是我们大家的老爷,这几位的随从,还有护卫。 这位开口留下你的是永琪少爷;这位是最漂亮的我们队伍的竹筠小姐; 这几位是小燕子小姐,紫薇姑娘。 我叫双喜,是晴儿小姐的奴婢,以后你便同我一样,伺候晴儿小姐便好了。 还有那位抱着剑的是夜影,就是竹筠小姐的贴身婢女。” 双喜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诸位主子的身份,在她眼里,尔康的身份还不值得自己浪费口水。 采莲,不,是朝阳,她毕竟是聪明人,明白其中的关窍,并未多言。 想来这样一个大户人家,也是有着各种龃龉算计的,自己只一心伺候好晴儿小姐便是。 老爷看着水出芙蓉的朝阳,不由得眼前一亮,好一副清纯的模样,好喜欢好喜欢~~~ 不过看到一旁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紫薇,算了算了,还是选择紫薇吧! 紫薇好啊,紫薇妙啊,与自己心灵相通,灵魂契合,仿佛天生就应该是‘一家人’似的!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32 “走吧,我们出发。” 老爷带着小燕子、晴儿、紫薇、竹筠五个人坐在最大的马车里; 双喜和朝阳还有几位大人在后面的马车,永琪他们会武功的,都骑着马,浩浩荡荡的大部队启程! 有小燕子的叽叽喳喳和紫薇时不时的关怀体贴,这一个马车里是欢笑声不断。 小燕子最是坐不住的,不一会儿,便吵嚷着要下马车去骑马。 皇上无奈,便让马车里的几人都下去骑骑马,松乏松乏筋骨,他们都有各自的马匹,跟随在马车的后面。 晴儿不太愿意去骑马,便拉着竹筠陪着自己坐在马车里说话; 紫薇碍不住小燕子祈求的眼神,在自己对着皇上依依不舍的眷恋下,无奈的陪着她一起去骑马。 马车里就剩下皇上、晴儿、竹筠三人,聪明人说话总是简单的,不像小燕子一般,还担心听不懂。 “晴儿啊,前些日子永琪来找我,说请求我给你们俩赐婚,你是怎么想的啊?” 皇上率先提及此事,他是欢喜晴儿做自己的儿媳的,加上老佛爷的原因,这是诚心如意的好事。 “嗯,晴儿是愿意的,先前老佛爷也跟晴儿说了,永琪是个好男儿,晴儿能得这样一份姻缘,是晴儿得荣幸。” 红晕爬上了晴儿得脸颊,联通耳朵尖尖都红了,娇艳欲滴。 “既然你们是郎有情,妾有意,那回去后,告知老佛爷后,便可以让钦天监挑选合适得日子,让你们成婚,永琪也不小了,是该成家了。 晴儿,以后你作为嫡福晋,可要好好的辅佐永琪才是,朕对于永琪可是寄予厚望的,你明白吗?” 皇上笑着看着晴儿,满意的点了点头,晴儿是在老佛爷身边长大的,自然是端庄得体,行为处事有分寸,最是适合将来母仪天下之人。 “晴儿明白皇上的意思,必定会好好辅佐永琪,不让他为后宅女子的事情分了心神。” 晴儿适时的开口,表明自己的态度,虽聪慧,但不会插手前朝之事。 紫禁城中,最忌讳的便是后宫女子将手伸向前朝,历朝历代皆是如此。 “嗯,竹筠呐,你与班杰明的‘跨国爱情’也要提上日程了,你说是不是呀。” 皇上半眯着眼睛,看向竹筠,生的如此美丽动人,气质又如此出众! 倘若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想必是不舍得她嫁出去的吧,宁愿留在自己这个父亲身边养一辈子也是愿意的。 可惜了,可惜了呀…… “一切皆有皇上做主,想来班杰明也要回国去将此事亲自说与凯瑟琳夫人得知的。” 竹筠的长相是那种张扬的美艳,不似大清女子含蓄的美。 “这是应该的,朕也会和郎教士好好说一番的,他也算是班杰明的半个父亲了。” 这边的马车里,是喜事一桩接着一桩,外面的队伍尾巴处,是愁容、不忿交织在一起。 小燕子拉着紫薇,还有尔康、尔泰坠在队伍的最末尾; 永琪和班杰明在队伍的最前方,曾经的两个‘情敌’,如今是和平相处,越发的心心相惜。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33 “紫薇,你说永琪是不是喜欢采莲呀,才会开口让她留下,哼,肯定是的。” 小燕子还在紫薇的耳边喋喋不休,紫薇还未开口说话,尔康最先忍不住。 “小燕子,你就没有发现,最近班杰明和永琪都不在守护在你的身边了吗?” 尔康实在是不忍心刺激小燕子,但是这是事实,还是让小燕子清醒清醒吧。 小燕子不以为意,翻了翻白眼: “不在就不在呗,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我也有,我和他们是好哥们,我会祝福他们的。” 紫薇想要劝一劝小燕子,张了张口,被尔康的眼神制止,开玩笑似的说道: “既然是好哥们儿,那永琪喜不喜欢朝阳,你在气愤什么?” 若是能用小燕子将永琪拉到自己福家这一边,那是再好的一步棋了。 毕竟小燕子是不会离开紫薇的,紫薇又站在自己的身边,这一连锁捆绑,是自己乃至福家,已经宫里的令妃一同喜闻乐见的情况。 “我,我只是觉得,永琪不应该这样,他,他怎么对得起晴儿!” 小燕子眼神闪烁,说话的底气都不足了,随后又自我pua, “对,是晴儿,晴儿是我的好姐妹,我不允许永琪这样做对不起晴儿的事情。” “小燕子,永琪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你看皇上不也是三宫六院,这么多妃子的吗?永琪将来也不会只有晴儿一个人的。” 尔康笑着打趣着小燕子,“更何况,人家晴儿都没有说什么,你小燕子怎么反倒是气呼呼的不行呀!” 小燕子发现自己说不过尔康,便快速的驱马赶到队伍的最前面,到班杰明的一边。 “斑鸠,我们去纵马好不好,永琪有了新欢,想来是不会再和我们一起纵马了。” 班杰明听着小燕子阴阳怪气的语气,无奈的耸了耸肩,看向永琪,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小燕子,我们的大部队还要赶着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纵马,只怕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 班杰明叹了一口气,拒绝了小燕子。 永琪本着自己不主动开口,这火就烧不到自己头上的原则,保持沉默。 他也说不上怎么回事,从前眼巴巴的往前凑,现在好像是幡然醒悟了一样。 “永琪,你说呢?” 是好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班杰明是这样理解的,也是这样做的。 永琪被班杰明突然点名,瞪了一眼他,随后对着小燕子说道: “是啊,小燕子,这个时候老爷正赶着去往下一个目的地,我们还是不要添乱了。 对了,你出来这么久,想来老爷也要找你了吧,你还不快进去伺候着。” 小燕子突然呛声道,气呼呼的: “老爷要人伺候,你不是收了个丫头吗!你叫她去伺候啊! 难道我是天生的奴才命,就该被你们喊来喊去,做这做那的! 我为什么要一天到晚待在那里,被你们呼来唤去的。” 说完这些话的小燕子仿佛是把心里这段时间积压在心底的一块大石头给吐了出来,舒了一口气,还用大眼睛恶狠狠的瞪了永琪好几眼。 在小燕子的心里,永琪和班杰明,就应该是围着自己打转的好‘哥们儿’。 之前自己闹点小脾气,他们都会巴巴的换着花样哄自己,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34 “小燕子,你简直莫名其妙! 朝阳那个丫头,是你们几个姐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 是你们要管人家闲事的,给人家打架,帮人家葬父的! 就算是收留人家,那也是留在晴儿身边伺候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永琪的‘少爷病’可不是一天养成的,那可是出生即登上人生巅峰的,养尊处优惯了的! 哪里能容忍有人一次次的冒犯,蹬鼻子上脸。 “你不是一向自诩‘女侠客’吗?这就是你这个‘女侠客’的同情心?” 好嘛,好嘛,一句话点燃了小燕子这个炸药桶。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女侠客,你有同情心,你就收留她,照顾她呀,你还在这里跟我说什么话? 你走,你走啊!” 班杰明看着眼前的两人,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小燕子,你这气呼呼的样子,你不会是吃醋了吧?你是吃醋永琪收留了朝阳吧。” “臭斑鸠,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离我远点,你们这些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小燕子无差别攻击,班杰明连忙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然后驱马向前快速的走了两步,远离是非之地。 攻击完班杰明的小燕子,又快速的转头瞪向了另一边的永琪, “你这个少爷,每个人都要跟在你身后,求你收留吗? 我小燕子不是这样的人。 我告诉你,你那天跟我说了一大堆话,我没有一句当真的。” 永琪原本还想着,虽然自己现在脑子‘清醒’了过来,但是还在为从前自己做过的种种事情,给人一种自己喜欢小燕子的错觉,该如何‘悄无声息’的远离小燕子而烦恼。 这不,时机到了。 这就叫:瞌睡的时候,恰好有人递枕头---求之不得! 他一改这几日疏远的表情,皱着眉头,认真的看着小燕子的眼睛,沉声问道: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 说完这话的小燕子眼神不自然的躲闪着,看天、看地、看远处的风景,就是不看身边的永琪。 “好,你说的。就算是我永琪,白白认识你了。” 突然平静下来的永琪,裂开了嘴角,对着小燕子露出了一个帅气大男孩的笑容,然后驱马离开,赶上班杰明的步伐,一同行进。 小燕子原本气呼呼的,突然被一口大白牙闪瞎了眼睛。 耳边响起他方才说的那句白白认识自己的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块石头,朝着永琪的背后扔了过去,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永琪转头,不解的看着身后气的龇牙咧嘴的小燕子,就听到她大声的吼道: “我没有晴儿聪明,没有紫薇有学问,没有竹筠有深度,但是我也没有招惹你,你也不要来招惹我。” “我从来没有说过你不聪明、没有学问、没有深度。 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真实热情、行为坦荡,心无城府的女人,看来不仅仅是我看走了眼,是我们大家都看走了眼你根本不值得,我们为你做那么多的傻事。 班杰明,我们走。” 永琪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并未追究方才她砸自己的那一下,转头不再理会身后的小燕子。 小燕子从来没有被人说过这么重的话,更何况还是永琪说的,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只能放慢了马儿的脚步,在一边等着队伍最后的紫薇。 她不知道,后面的紫薇和尔康也正狂风暴雨,一团乱麻。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35 终于在夜色渐浓前到达了下一个地点,先行快马赶路的一队侍卫人马,已经安排好了住所。 众人纷纷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齐聚餐桌,坐下准备开饭。 竹筠算是看明白了,咱们的皇上微服出巡,吃得要好,住的要舒适,马车要宽敞,还要有‘丫头们’陪聊,陪笑,好不快活。 一张大圆桌,皇上坐在了正上位,左手边依次是:竹筠、永琪、晴儿、小燕子、紫薇。 右手边是依次是:富恒、纪晓岚、福伦、胡太医、班杰明、尔康、尔泰。 尔泰夹在尔康和紫薇中间… 尔泰:栓Q,杀狗也不必如此吧……… 众人纷纷落坐后,竹筠恰好与斜对面的班杰明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两人的甜蜜泡泡,令一旁的皇上,眉头轻佻上扬他将视线看向了紫薇,见她正低垂着眉眼,兴致缺缺的模样。 乾隆心想:她不知是不是累着了呢。 下人们将晚膳都一一呈上摆放好,皇上首先开始发言: “好了,赶了一天的路,我看大家都面有倦容了。 小燕子,紫薇,看你俩脸色都不太好看啊,是不是不舒服啊~ 胡太医啊,吃完饭后,给她俩瞧瞧。” 胡太医随着皇上的眼神看了过去,哟,原来主要是紫薇姑娘呀,懂! 他眨了眨眼睛笑着回话: “是,这几天忽冷忽热的,加上一路风尘仆仆,姑娘家身子娇弱,可能受了点风寒。” 纪晓岚是皇上的嘴替:“有胡太医随行,就是方便多了啊,哈哈~~~” 皇上剜了一眼打趣着的纪晓岚,率先动筷子, “好了,大家都不要拘束了,吃饭吧。竹筠啊,这几日跟着我们的队伍,倒是辛苦你了。” “阿玛说的哪里的话,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可是比我之前的行程幸福太多了,还认识了这么多的同龄人,不然我一个人岂不是要孤独‘死’了呀。” “哈哈哈,竹筠丫头这几日里呀,也是比初见时活泼了许多,也不拘谨了,如今还会开玩笑了! 看来我们的队伍真的有‘魔力’,可以改变一个人啊。” 这段时间的相处,皇上也是打心眼里喜欢上了竹筠的热情开朗的性格与广泛渊博的见识。 当然还有她对爱情的真诚与炙热。 今晚的饭桌上,格外的安静,热闹的三人组今天情绪都不佳。 小燕子消沉低迷,紫薇蔫儿了吧唧,尔康神色冷峻。 用完晚膳后,那是各回各屋,各抱各的被子。 竹筠与班杰明趁着月色,牵着手坐在院子外面的一处小河边,知了声阵阵响起,依偎在一起的二人并没有说些什么。 一个抬头看着皎洁的月光,一个低头看着怀中心爱的女人。 坐了一会儿的两人准备回去,竹筠看到不远处,仿佛是坐着的小燕子,伸手戳了戳班杰明硬邦邦的腰身, “喏,一个人孤零零的呆着怪可怜的,永琪也真是的,爱的时候如同飞蛾扑火,不爱的时候避之如虎。 好了,我先回去了,你开导开导‘你的燕子兄弟’吧,姑娘家家的,到底是不安全。” “额,你真是放心我呀。”班杰明语塞。 竹筠勾着班杰明的脖子,迫使他微微弯腰,自己踮起脚尖,在他的红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口勿, “这不是你从前做习惯的事吗?今天允许你再重温一下,下不为例。”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36 目送竹筠进入庭院的大门,班杰明才转身走到小燕子的身边,叹了一口气。 “终于是‘尘埃落定’了。” 小燕子听到动静,狼狈的用袖子擦了一下脸颊,红彤彤的眼睛和鼻子,看了班杰明一眼又垂下脑袋: “奇怪,你个洋人出口就是成语,什么尘埃落定了。” “小燕子,这段时间大家变化都挺大的。 我和永琪几乎是同时认识的你,也共同经历了许多风浪。 我看着他对你的付出,看着他为你拼命改变自己,为了你,他的少爷脾气,他的傲气,他的身份地位,几乎全部抛开。 我冷眼旁观尝试跳出来想,常常会被他感动,所以我主动退出,想着成全你和他。 谁知,一个莫名其妙的朝阳,居然让你们俩越走越远。” 班杰明坐在她的对面,好好的给她分析,想让她认清自己的心,省的以后后悔。 班杰明心想:永琪,我的好兄弟,你别怪我,你又不像我一样,实行一夫一妻制。 反正你以后会有很多女人,不如还是把小燕子收了吧,谢天谢地,谢谢你! “臭斑鸠,如果你是为了帮永琪说好话,你就回去吧。 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是阿哥,他从心里看不起我,就因为我没有学问,没有深度。 我告诉你,我从今天开始我跟他完了。” 要论放狠话,谁家强,那必须要是小燕子呀,冲动、莽撞,从不顾后果。 “他说你没学问,我不相信,是不是你说了什么刺激到他了?” 班杰明隐约间有听到永琪与小燕子发生了争执,但是凭借着永琪的修养,是不会这样诋毁一个姑娘家的。 小燕子气笑了! “班杰明,你是要替我和永琪拉红线,还是你想扮演丘比特啊,难道你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你每次跟在我后面,帮我打架,帮我出气,每次我生病的时候你帮我找冰块,弄冰袋,找药治疗我,你还送我那么可爱的‘燕子钟’,我以为你有一点点喜欢我的。” 班杰明听到她的话,突然释然了,笑了笑,“你以为? 我终于听到你说你是明白的,你知道的,呵呵~ 或许吧,之前有那么一刻,一段时间,我是被你吸引着,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再喜欢你了。 你已经将我从前对你的喜欢一点点的耗尽了,没有人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你的。 小燕子,如果你真的在乎永琪,喜欢永琪,就不要像对我一样,否则你会彻底失去他的。” 小燕子看着班杰明站了起来,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他的头发是用一根发带简单的束缚再脑后的,微风一吹,发带飞扬。 “我知道你现在喜欢竹筠,但是你们男人不是可以有很多女人吗,难道你有了竹筠,就不要我了?” 小燕子焦急的起身快速的朝着班杰明的方向疾走了两步,神色不安。 班杰明摇了摇头,认真且严肃的看着她。 “小燕子,我是个洋人,我们国家是一夫一妻制,不会像你们大清一样,一个男人找很多老婆。 而且,我喜欢竹筠,我会忠诚于她,不会再与其他女人牵扯不清,包括你! 所以,我和你,往后只会是朋友,我不会再做逾矩的事情,希望你也一样。”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们不是说好的,要做一辈子的好哥们儿吗? 不只是你,还有永琪,永琪他………”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37 “永琪他说要跟我分道扬镳,分道扬镳! 哈哈,我居然会用成语了,可是,可是我一点都不高兴,斑鸠,我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小燕子的泪水哗啦啦的留下,又哭又笑的,神情癫狂。 班杰明抬手,想要最后一次摸一摸她的头发,安抚她,但是伸到一半的手,又收了回来, “小燕子,我们还是朋友,只是从前我习惯了守护你、保护你,如今我守护、保护的对象是竹筠,她将和我牵手一生。 我找到了我的幸福,希望你能勇敢的认清自己的心,到底对永琪是什么样子的感觉。 永琪是阿哥,是皇上最爱的一个皇子,他的将来不可估量! 你若是想要跟他在一起,你必然要认清,自己的地位,你不会是他的唯一。 如果接受不了,那就趁早放手,这样还有退路。” 小燕子不知道班杰明是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班杰明的话一直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地盘旋,冲击着自己的三观。 她想要永琪,却又不想要永琪有别的女人。 她不明白,永琪为什么不能像班杰明一样,只喜欢一个人,只有一个女人。 说到底,小燕子心里清楚: 她在享受班杰明对她的爱,喜欢着永琪的身份带来的优越感。 她妄想将两人的优点集合起来,却发现自己现在一无所有。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小燕子崩溃的大哭,许久许久后才失魂落魄的回了屋子,同屋的紫薇,已经睡着了,她的眼神中好像有着什么不纯粹的东西一闪而过。 时间好像被按了加速键一样,没有人发现小燕子的变化。 她还是会像从前一样咋咋呼呼,开开心心的给大家带来欢乐。 萧剑的出现,虽然也是掀起了一层小小的风浪,但是若有心接触,聪明人岂会看不清楚,永琪不动,尔康他们也不会主动结识。 倒是竹筠仿佛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儿,吩咐夜影悄悄的去,她的眉眼间皆是玩弄和算计的风情。 【筠筠,接下来就是紫薇给皇上挡刀的名场面,你要阻止吗?】系统九99好奇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阻止,这不是皇上和紫薇感情升华的催化剂吗?我就在想,小燕子怎么还不动手,我都等的花儿都谢了。】 竹筠百无聊赖的跟着大部队走在热闹的街市上。 “竹筠,你是不是累了,我看你神色不太好呀。”班杰明放慢脚步,靠近竹筠,见她神色恹恹的,关心着。 “没有没有,只是看着前面乌泱泱的一片人,浑身不自在,太多人了,你懂的,我不太习惯。” 竹筠被周围的人挤得下意识的往班杰明的方向靠近了几分,他被她的动作取悦了,伸手护着她的肩膀。 皇上看着四周各种跳大神,还有挤得水泄不通的人潮,皱着眉头唤来尔康。 “你去前面问问,这旗江镇到底在庆祝什么,是在酬神吗?” 尔康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往皇上身后的紫薇看去,被一旁的尔泰在后面拉了拉衣摆回神有些呆愣。 “老爷,还是我去吧,我哥最近可能累着了,我这就去。” 尔泰适时的开口解围,皇上的目光在他身上逗留了几息,点了点头。 “福伦啊,从前没有发现,你这小儿子,如今也是一表人才,风采丝毫不逊于尔康啊。”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38 “谢老爷夸奖,一切都是为了能更好的替老爷效力。”福伦一时间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福伦及他的福晋,两人乃至整个家族,都在全力栽培尔康,将他教导成全能人才。 幸而尔康幸不辱命,早早的做了五阿哥的伴读,后又成为了御前侍卫,反倒是对小儿子有所疏忽。 福伦暗自将这一变化记在心里,心下了然,看来要从长计议了。 最近紫薇在躲着尔康,倒是尔康的精神有些恍惚,他不明白,紫薇怎么就不相信他对她的爱呢? 非要认为他和永琪一样,也要找十个八个老婆,头疼! 不多久,尔泰便将消息带了回来。 “老爷,听乡民们说,这是镇上的‘烤火节’,也就是俗称的‘烤百病’。 在一年一度秋收之后入冬之前,老百姓们把身上的藏污纳垢的毛病啊,统统地在火堆旁烤一烤,只要身子在今天烤上一百个火堆,据说可以保证百病全除。” 尔泰说完大家伙儿都明白了,这真是个隆重的节日呀! 竹筠在后面,扯了扯班杰明的衣裳,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后,两人四目相对,坏笑坏笑的。 不多久,永琪便带着晴儿,也来到了大部队的后面,两对小情侣,有说有笑的。 皇上忽而发现了异样,朝后面看去,便看到了四口大白牙,扎心。 “小燕子啊,今天的你怎么这么安静,往常不早就乱窜个不见身影了吗? 还有你,紫薇丫头,别拘束在我身边了,快去和晴儿、竹筠他们一起去玩吧! 你们同龄人,想必是有许多的共同话题的。” 皇上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燕子和紫薇,虽然自己也想跟紫薇单独相处,但是他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再等等,再等等~~ “老爷,今天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有点担心,还是让我们在您的身边,好好守护着您吧。” 这是紫薇,话说紫薇的光环不是一般的大,这可是救命之恩呐~ 异变就在一瞬间,几个戴面具的人不知何时,悄然到了皇上的周边。 尔康他们被人群冲散,永琪他们还在甜言蜜语,纪晓岚等人又不会武功,危险! 一把匕首,快速的扎向了皇上的身边,紫薇的挺身而出,小燕子的三脚猫功夫,只能尽量的绊住对方。 “皇帝老儿,拿命来!” 永琪保护着晴儿,班杰明和竹筠两人眼神一沟流,飞身向前,脚踩在四周堆砌的火把架子上,快速向前。 两人的洋人身份多多少少是吸引了不少刺客的注意力,这也是众人第一次见到竹筠的高深莫测的武功。 只见她从腰间抽出两把软剑,一把抛向班杰明,她自己手握一把,两人大杀四方。 好不容易清扫了一般的刺客,赶到皇上身前时,竹筠心中直呼:好家伙! 皇上也是会拳脚功夫的,虽然多年来的养尊处优弱化了他的攻击力,但是还是可以短暂的保护自身安危的。 谁知紫薇挡在皇上的身前,两手撑开,就是不让皇上施展开来,一副她要保护皇上的架势! 身后的皇上,眼睛都直了,不知道是急的,还是……… 还有小燕子,她在干嘛,她在抱着其中一个刺客的腰,不让他前行。 这也就导致了,一把匕首向皇上的方向,被飞速的投掷了过去,扎在了紫薇的胸口。 好家伙,竹筠手中的软剑都不用灌输内力都硬了………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39 “紫薇丫头!” 皇上的一声呐喊,让正在打架的众人都将目光看了过来。 尔康额头的青筋暴露,嘴角不受控制的哆嗦,一时分身,被对面之人给他的腰子来了一下,捅穿了,离谱! 两个受伤的人,一个胸口插匕首,一个腰子穿长剑,隔着数不清的人海,居然眼神对视上了!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不,实在是言不动了! “哥!” 尔泰发现尔康受伤了,连忙过去支援,永琪将晴儿和双喜还有朝阳三人安排好后,快速的飞身赶往战场。 这边还在刀剑无眼,皇上已经抱着紫薇在竹筠的掩护下赶到了晴儿她们身处的大树下面了。 “紫薇,你撑着点啊~” 皇上焦急的抓着紫薇的肩膀,眼神坚定,给她勇气。 紫薇:我不要勇气(永琪),我要尔康!! 紫薇的一只手捂着胸口,手指缝里满是溢出的鲜血,脸色苍白,双眼虚弱的已经没有力气睁开了。 皇上看了大为震惊,只能大声的唤着: “紫薇!紫薇丫头,看着我,别晕过去啊,保持清醒,跟我说说话,听到没有。” “竹筠,竹筠,有什么办法,能够救救紫薇,紫薇快不行了。” 皇上这是病急乱投医,已经被眼前的一切给冲昏了头脑。 “阿玛,紫薇姑娘失血过多,唯有及时的给她输血才是!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得有人跟她的血型相同,所以还是先找个安静安全的地方才是重中之重。” 竹筠快速简单的说着,还要时刻警戒注意周围有没有隐藏的刺客。 最后我方获胜,却伤亡不小,等到一切都结束了,地方官才带着官兵姗姗前来,直呼救驾来迟。 胡太医根本忙不过来,且他也不敢拔刀呀……… 若是其他人还好,这是皇上心尖尖儿上的人啊! 要是有个好歹,那不是自己的脑袋也要搬家了,求助的眼神看向了竹筠,他是听说了竹筠的那一番话的,知晓竹筠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阿玛,我们先去就近的地方,我来给紫薇姑娘拔刀。我在国外的这些年,医术还是不错的。” 竹筠开口缓解胡太医的焦虑,这个小老头儿都哆嗦了。 “好!好!快!” 皇上此刻满心满眼都是紫薇,其他人都不重要,刺客神马的,交给永琪处理就好了。 竹筠准备好了干净的手帕,还有一旁的热水,麻沸散、白酒等等。 她刚要上手来拔刀,结果紫薇磨磨唧唧的,拉着皇上要唠嗑儿,皇上都急死了,她却不着急。 竹筠:哎呦我的天爷呀,这都是什么事儿呀,要不要先给你安排半小时演讲呀! “皇上,皇上,我想”(请求你一件事),紫薇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还间歇性的无力的喘着粗气。 竹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乘着她说话的间隙,快准稳的一把将匕首拔出,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然后说话说到一半的她,就翻着白眼晕了! 皇上震惊,瞪圆了眼睛!啊这这这……… 从白天到深夜,那把插在紫薇胸口的刀终于是安然的拔出来了,但是失血过多,昏迷不醒,这就要实行输血措施了呀~ 只不过大清这个时候,除了会滴血验亲,其他都不会呀…… 能者多劳,竹筠一把掌控全局,胡太医在隔壁给尔康治‘腰子’。 “阿玛,紫薇姑娘可还有什么亲人吗? 若是有亲人在,那是最便捷的,若是没有,我只能做一些简单的验血装置,这需要点时间。” 竹筠皱着眉头,问一些紫薇的情况,皇上哪里知道,连忙将跟紫薇走得近的小燕子叫进房间里。 “小燕子,紫薇有没有跟你说,她还有什么血亲?” 皇上急促的声音,粗重的呼吸声,吓到了小燕子,她不敢说话,眼神飘忽,只是支支吾吾的念叨着: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40 “阿玛,你先坐下,紫薇姑娘现在的情况除了等,别无他法。 幸而有班杰明带来的一些药,等药效过了,只怕紫薇姑娘要受些苦了。” 竹筠拉着皇上坐下,就在这时,夜影回来了,说是还带了一些简陋的验血装置。 “好,好竹筠,你说的输血到底是怎么回事,输我的血行不行,紫薇丫头是替我挡刀的,理应由我来。” 冷静下来的皇上思考着竹筠的那一番话。 “阿玛,不同的人血液的成分有所不同。 如果输入的血液与病人的血液不匹配,那么病人不仅无法获救,反而会加速她升命的终结,所以输血前我要先验血。 若是此刻有她的亲属在的话,就会方便很多。 就像我们古人医术上所言,血缘亲近者血脉相融,是一个道理。” 竹筠剖析开仔细的说清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太医院的太医们也只在古书上看到过,并未亲眼瞧过。 “好,好,那就验血,快验血,永琪呢,让他召集我们所有的人,来每人放一点血,务必找到能和紫薇血型相同的人,事成之后,朕有重赏!” 皇上才不管放血的人会遭受什么苦楚,只要能救活他的紫薇,那是那个人的荣幸,他的全族都会感到骄傲的。 “阿玛,我亲自去一趟,紫薇这里,我让双喜过来照顾,阿玛也受惊了,好好休息一下才是。” 竹筠起身,将方才一路杀敌的软剑用白色的帕子擦干净,又细细的用白酒杀菌消毒后,才将它归位缠在自己的腰带内,毫无踪迹。 “这里有我就行,你的武器倒是有几分特色。” 皇上认真的看着她的动作,发现这是个好东西,想要。 “阿玛,这你可用不来哦,女孩子家家的武器,大男人不合适,不合适。” 说完便出门去给紫薇找合适的‘血’去,才不搭理背后皇上的小心思。 出门后的竹筠看到隔壁的尔康还在为了‘腰子’所战斗,刀是出来了,但是腰子怕是不大好了……… 男人可以懦弱,可以无用,绝对不能不行。 看来尔康即将跌落‘神坛’,不知紫薇还会相守他俩‘山无棱、天地合’的约定吗? 永琪正在带领着尔泰还有这一方官员在处理审查这一批刺客是从何而来,为何而来? 为什么会知道自己一行人的行踪,终于有了些许眉目,回来向皇上复命。 “竹筠,紫薇如何了,阿玛怎么样?”永琪刚府,便看到了竹筠在弄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东西。 竹筠看到永琪,将他拉到一边,小声的说着: “永琪,皇上只怕对紫薇是情根深种了。 不过这一路走来,我看紫薇不仅仅对皇上流露真感情,和尔康也是眉来眼去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这太荒谬了! 事情太过于混乱了,具体的详情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只能告诉你,紫薇绝不能成为我阿玛的妃子! 竹筠,你帮帮我,这是原则问题,你以后会明白的。” 永琪慌乱了起来,一想到以后自己的妹妹成了自己的小妈,这戏码也太离谱了吧! “这,也不是我能所干涉的,想必你的阿玛,大清的天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竹筠有心无力的拍了拍永琪的肩膀,摇了摇头叹气。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41 两个时辰后,竹筠带着三个小厮一般打扮的男人过来,让他们在外面候着,自己先进去向皇上禀报。 “老爷,我找到了三个人,和紫薇姑娘血型相同,接下来就是输血的过程了,我先把输血的工具准备好。” 竹筠带着夜影,将简易版的血浆袋,引流管等等准备妥当,随后将床上的纱幔放下,避免外人进来看到紫薇这模样。 “好,好,三个人够不够,怎么不多找些人,还有谁没有测血型?” 皇上一改方才哀痛的表情,欣喜的站了起来,听到只有三个符合条件的,又不由的皱起眉头。 “已经尽力了,这里的官员也都一一验血了,只是紫薇的血型特殊,实在是太难找到匹配的人。 至于说还没有测得,想来就只有在外面办事的永琪和尔泰,心情不好的小燕子以及受伤的尔康。 不过尔康就算了,其他人好像没有了。” 竹筠解释着,然后认真的思考到底还有谁是‘漏网之鱼’。 就在这时,永琪和尔泰带着口供回来面见皇上,还未开口说话,便被皇上打断, “竹筠呐,正好她们两人也回来了,我也在这里,你就给我们三人也测试一下吧。” “测试什么?”永琪有点不明所以,看向皇上。 竹筠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永琪先行不同意, “阿玛,您的龙体怎可损伤,若是门外的三人不够,我再带人去隔壁的‘城市’去找,万不可损伤圣体!” “好了,不要多说了,也没有多大的事情,紫薇是因我而受伤的,这是我能为她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竹筠丫头啊,快点吧,紫薇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皇上大手一挥,统统不停,我是老大听我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冒犯了,你们三人先行坐下吧,我要用银针取一滴你们指尖血。” 竹筠让夜影呈上工具,一碗清水,一个银针。 不过三两息之时,结果就出来了,皇上和永琪的都符合,竹筠惊慌的打翻了碗中的清水,洒落在衣摆之上。 “怎么了?是不符合吗?” 皇上快速的接住摔落的碗,避免了碗的破碎。 “是、是、只有尔泰不符合,阿玛和永琪都符合。” 竹筠失神的说着结果,然后小心翼翼的看向了躺在床上昏迷的紫薇,眼神中的不可置信溢于言表。 “那你,”皇上的话还没说完,竹筠便率先开口: “阿玛,我先去准备,先从外面三人开始,永琪,你来帮我。” 说完便率先走出了房门,永琪的眼珠子一转,心中漏了一跳,想必是不好的事情,皇上倒是一脸懵逼,咋了嘛~ 出了门的竹筠交代夜影去做准备,这些东西夜影一人完全可以完成,但是稳妥些,还是自己在一旁看着吧。 永琪将看着竹筠安排好一切后,将她拉到一旁,低声问道: “你是发现了什么?” “永琪,你老实告诉我,紫薇,紫薇是皇上的女儿,是或不是!” 竹筠的话不是疑问句,而是一个肯定句,同时永琪的沉默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你们真的是嫌自己脑袋在脖子上太碍事儿了吗?” 竹筠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狠狠的怼了他。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42 “你怎么发现的,难道是因为刚才的那一幕?” 永琪发出疑问。 “是,若只是你或者皇上一人,可能是巧合,但是你们二人皆是如此,不用我说,想必胡太医也会知晓。 这可是古书上有依有据的,出不了差错的,你们的大事,想来就要败露了,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跟皇上解释吧。 我先进去看看紫薇的情况。” 竹筠的一番话,让永琪心头沉重了几分。 事情迟早是要说清楚的,但是此刻却不是最佳的时间。 自己的阿玛如今一番心思要纳了紫薇,若是这个时候告诉他: ‘皇阿玛,你不能占有紫薇,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想来强大如皇上,也会受不了的吧。 这不比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还要刺激、、、 至少后者有个学术名叫‘骨科情’! 渣作者:" 其实我一直想开一个这个题材的文,我也存了n多字,但是!这个题材现在许多平台都不让发,难搞………" 随着三个小厮的现场被夜影抽血放进血浆袋中,又缓缓流入紫薇的身体内。 肉眼可见的她的脸色红润了起来,在场之人皆如看到了神迹一般,兴奋的想要尖叫。 尤其是胡太医,这时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如今在竹筠公主的操刀下,见证了这一成功的时刻,真是恨不得将此刻载入史册才好! 当然,胡太医说的不算,要前朝的御史们记载的才有用。 “好了,三个人的已经足够了,你们三人下去后喝点糖水补充一下体能,这几日好好休息,不出七天便可恢复健康。” 竹筠让夜影收尾,然后交代了三人一些细节,随后尔泰拿出三个荷包,里面是一些‘实在东西’,皇上交代的,尔泰自然办的漂漂亮亮。 “胡太医,你再来把把脉,看看紫薇如何了?” 竹筠出去后,皇上不放心的让胡太医再次诊脉,他看着房间内的晴儿、小燕子、永琪、班杰明都是一脸的担忧,满意的点了点头。 都是好孩子,看来她们和朕一样看重紫薇,嗯,不错,身为晚辈,很有孝心! 小燕子看着胡太医久久不说话,脸色愈发的沉重,一下子绷不住了,拉着晴儿的手哭道: “晴儿,是不是,紫薇,死了,她死了!” 原本就是安静的房间,小燕子突然一下喊了起来,吓了房间内的一众人一跳。 尤其是晴儿,她对紫薇的感官还是不错的。 “不会的,不会的,小燕子,你冷静点,不要影响胡太医诊脉。” 此刻昏迷着的紫薇:你才死了呢! “皇上放心,紫薇姑娘的脉象跳动有力,想来是竹筠公主的输血有了奇效; 至于说还在昏迷,是因为麻沸散的效果还未褪去,照现在的情形看,不过两个时辰左右,紫薇姑娘便可醒来。” 胡太医摸了一把自己悉数的胡子,脸上笑意灿烂,对着皇上恭喜道。 “好,好,那就好。” 夜影端着热水和帕子进来,放在床边,竹筠在其身后, “老爷,你们是不是也该去休息一下了,紧绷的神经也该放松放松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去吃些东西洗漱一下吧; 紫薇这边便让下人们来给她简单擦拭一下血迹,清理一下伤口。” “好,好,你安排就好,紫薇朕就交给你了。” 皇上意味深长的看了竹筠一眼,率先起身离去。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43 “晴儿,我还要跟你借两个人呢?” 竹筠拉过晴儿的手,撒娇般的说道。 “借两个人?是谁?”晴儿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就是你的双喜和朝阳,让她们来给紫薇姑娘擦拭一下; 我身边夜影的手那是用剑的,想来这细致的活,她一点都做不来的。” 竹筠玩笑的说着,逗得夜影一个大红脸。 “当然没问题,我这就让她们过来,放心,你也累了许久了,快去歇着吧,等下想必老爷还要找你询问紫薇的病情呢。” 晴儿来之前听永琪说了滴血的事情,恐怕不好轻易了结,尔康还在昏迷不醒,真是糟糕极了。 “嗯,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去房间洗漱一下,有事随时叫我。” 竹筠点了点头,给班杰明一个眼神,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外走。 半盏茶后,竹筠和班杰明便出府去了,交代了晴儿,倘若皇上寻找,便说是出府查看一下。 毕竟两个洋人的装扮还是十分醒目的。 “班杰明,我知道了你们的秘密,过不了多久,皇上也会知道的,你便趁着这个机会,回去吧。” 竹筠牵着班杰明的手,漫步在一处安静的河道边。 “什么?那你呢,不随我一起走吗?不是说好了,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的吗?我要娶你!” 班杰明听到他的话,怔了一下,紧紧抓住她的手,停驻了向前的步伐。 竹筠转身,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五官格外漂亮的外国小伙子,金黄色的头发自然卷,被一根深蓝色的发带低低的束缚在后面,飘逸潇洒。 “我要留在大清,皇上是不会让我们同时走的。 不过这样也好,皇上已经老了,我会全力扶持永琪上位,而你回国后,一旦你的家族中有人能够上位,那便是我最大的依仗。 这样的话,不论是现在的皇上,还是未来的皇上,都不能拿我怎么样了,我和我的家人,都将自由自在的活着,不再受人要挟和约束。 班杰明,我等你,我相信你!” 竹筠抬起右手,轻抚他的脸庞,眉眼弯弯,嘴角勾勒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好,你说的,你要等我,你不能背弃我们的约定。” 那一双幽深的蓝眼睛,此刻无比的认真,深吸一口气,坚定的对着竹筠的红唇亲了上去。 不再是以往那种蜻蜓点水式,而是火辣辣的法式热口勿。 分开后的两人都轻微的喘着粗气,竹筠柔弱的靠在班杰明的怀中,伸手搂着他的腰身,耳朵靠近他的胸痛; ‘扑通--扑通--’ 急促的心跳,不知是他还是她。 “皇上已经和我说了,等到回京后,便给我们赐婚。 正好借此时机,你回去暗中发展,我留了一股势力在大不列颠,我带着我的信物便可召集他们听从你的命令,助你一臂之力。 班杰明,回去后不可以拈花惹草,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一举一动都将在我的监视下,明白吗?” 竹筠的小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他的胸肌,嗯,很有料,可惜了,自己还太小,吃不了。 渣作者:" 现在是乾隆22年,人物设定是:永琪16岁,小燕子、紫薇和晴儿是15岁,竹筠是14岁,班杰明和尔康是17岁,萧剑18岁,金锁14岁。" 渣作者:" 在那个时候,女子15岁被称为‘及笄之年’,就是可以许婚出嫁了。"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44 “是,我的夫人,我班杰明对天发誓,我这一生,只钟爱与一人,那便是爱新觉罗、竹筠。” 班杰明举起右手,做发誓的样子。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竹筠看向他的眼神,也是充满了爱意的。 尔康醒来后,抓狂了,自己的腰子漏了,不能接受! 他不行了,要变成有心力不足了! 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的他颓废了,这个时候的‘山无棱’也不重要了,他再也不能变得和从前一样‘行’了。 福伦看着从小到大宠爱的儿子变成这样,也是心中难受,却只能宽慰道: “尔康,你不能这样颓废下去,虽然你不能和以前一样,但是我相信,紫薇对你的爱,一点也不比你少,她是愿意和你一生一世的! 你不能对你们的爱产生怀疑,你要相信她,知道了吗?” “是啊,哥,你们之间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不能轻易放弃; 而且此番紫薇救驾有功,想来皇上以后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会看在这一次的事情上,不会多加追究的; 届时求皇上赐婚,你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以后福家还有我,我会像哥那样,撑起整个福家的。” 尔泰信誓旦旦的说着,没有发现尔康的失落和福伦的眼前一亮。 真的没有发现吗? 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尔泰已经做了小透明十四年了,怎么会放过展露头角的机会,更何况还是这样的机会。 自己的哥哥若是娶了格格,那就是驸马,必然无法继承福家的家业,这些以后都会是他的。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尔康能娶到紫薇,寻亲成功的紫薇,成为格格的紫薇。 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和期盼的尔泰,怎么都没有想到,未来会有一个破天的富贵正在等着他,就是不知道,蝴蝶效应后还在不在! “我去看看紫薇。” 尔康虚弱的捂着自己受伤的右腰子,挣扎着起来,尔泰耐不住他的坚持,只能扶着他慢慢的走着。 “哥,紫薇受了伤,不知道有没有醒来,还有,老爷她们都在,你可不能冲动啊。” 尔泰耳提面命的叮嘱着,生怕尔康冲动坏事。 “嗯,我知道。” 这边的皇上坐在这一方地方官--丁大人的府邸正厅的上座,两边坐着自己的亲信大臣们,听着他们汇报的刺杀事件详情。 “皇上,臣与五阿哥一同,去了事发之地仔细的查看了,这些此刻都是白莲教的余孽,打着反清复明的口号刺杀皇上; 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生事了,就是不知,这次皇上的行踪泄露,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 丁大人摸了一把额头的汗,后背发凉。 “儿臣觉得,只怕不是巧合,我们这一次出巡行迹并不难查,恐怕这是一次有计划的行动。 我们还是尽快回京,调遣人马追查才是首要的,重拳出击,狠狠的打怕他们,才是上上策。” 永琪说完抿着嘴唇,他再也不想做一个只会吃喝玩乐、遇事就会喊皇阿玛的孩子了。 皇上看着上进的永琪十分的满意。 晴儿是个好孩子,能够督促永琪的成长,短短时间内就能让永琪有这么大的变化,朕心甚悦!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45 今天的晚膳席面上,人数并没有什么变化,少了一个紫薇,多了一个丁大人,但是皇上的心里空落落的。 紫薇养伤的这几日,皇上日日都去看望她,但是却有些不同。 关心的同时有些克制,克制的同时又有些放纵自己,尔康看在眼里,急得嘴巴都上火了。 出发前的那一夜,尔康召集了尔泰、小燕子、晴儿、永琪、班杰明齐聚一间屋子。 “永琪,我再也忍不了了,等紫薇好了,我就带她离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小燕子,从今以后,你便是皇上真正的女儿,记住了吗?” 尔康略有愧意的看了一眼永琪,他的这一手操作,那是生生断了永琪和小燕子的可能。 永琪:duck不必,不用愧疚! 小燕子:悬在我脑袋上的一把刀终于要消失了,谢天谢地,谢谢老天爷! “哥。” “尔泰,往后阿玛和额娘就交给你了,你会代我对父母尽孝,对皇上尽忠。” 尔康像是交代遗言一样,气氛一度的沉重了起来。 永琪和班杰明还有晴儿三人六目相识一看,都点了点头。 “尔康,我不得不多说一句。” 永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那边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氛围中无法自拔的尔康打断, “永琪,不要说了,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来扛吧。” 班杰明无奈的看着一厢情愿的尔康, “stop,尔康,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只怕皇上已经知道了真相了! 你没发现皇上这几日里,对紫薇的态度变了许多了吗? 对小燕子也不想以前那样亲近了,这几日都不让小燕子她们近身伺候,只召见竹筠一人。” “是啊,是啊,这几日,我每每过去,皇上见我都避而不谈紫薇的事情,他的眼神中,我发现了对我的怀疑。” 晴儿适时的开口,说着这些情况。 “既然皇上召见竹筠,班杰明,你有没有问问竹筠,皇上到底说了什么,有没有发现真相?” 尔康一激动,就腰子疼。 班杰明双手一摊开,摇了摇头, “尔康,我们都没有将竹筠当成我们自己人,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我们都藏着秘密,为什么还要将这些告诉我。” “可是,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你们不是情侣吗?”尔康不相信,鼻孔放大。 “so? 只有一方的坦诚相待才会得到对方的毫无保留,这件事情上我瞒住了她,她自己也不会对我全盘托出。” 班杰明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 知情人永琪、晴儿:班杰明才是真正的影帝! 终于踏上了回程的马车,紫薇和竹筠陪着皇上坐在一辆马车上; 小燕子和晴儿,双喜以及伤员尔康在一辆马车上,永琪、班杰明、尔泰骑马随行,浩浩荡荡。 “紫薇啊,朕一直有个疑惑,朕就是不明白,如此柔弱的你,怎么会这么有勇气呢? 这几日,朕实在是困惑极了,也感动极了。”皇上淡定的看着紫薇稚嫩的脸庞,一探究竟。 “皇上,您不用困惑,那不是勇气,是一种本能。” 紫薇抿着嘴唇,湿漉漉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皇上,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46 “好一个本能。紫薇丫头啊,你对朕有救命之恩,朕便许你一个承诺,说吧,你想要什么。” 皇上终究是死了那颗想要将紫薇纳进后宫的想法了,回忆从前的点点滴滴,原来是因为……… 竹筠对情绪的变化是十分敏感的。 她清晰的感觉到了皇上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了从前热烈、渴望想要得到眼前之人的那种情绪了; 反而是多了几分冷漠、冷淡、疏离感。 紫薇抿着嘴巴就是不说话,紧紧的顶着皇上看,就是不说话。 “紫薇姑娘,若是有什么苦衷或者想法,直接说吧,皇上既然开口了,必定会满足你的愿望的。” 竹筠实在是忍不了了,饭喂到你嘴边了,你倒是吃呀! “我,我只希望以后不论发生什么,皇上能够赦免小燕子的莽撞无礼,能够放她一条生路,不要赶尽杀绝。” 紫薇咬着嘴唇说了这样一句话后,便不再多说其他。 “好,朕同意了,你不为你自己求一求朕的恩典吗?” 皇上看着眼前善良的女子,又想起了夏雨荷,不禁懊恼,自己怎么会没有发现她们母女俩是如此的相似呢? 皇上的思绪偏远了,情不自禁的想到从前的夏雨荷,又看了看现在的紫薇,看来自己还是蛮钟情这一款女子的! 倘若自己自私点,是不是能够再次拥有她呢? “我别无所求,只盼皇上龙体康健,一生顺遂。” 竹筠急得不行不行的,用脚悄悄的踢了踢对面的紫薇,用眼神示意她康康皇上呀。 “紫薇丫头呀,你就不为你和尔康两人求一份恩典吗?” 皇上终究是叹了一口气,父爱战胜了男人的占有欲。 “什么?皇上,皇上你都知道了?我,我……” 紫薇被惊吓到了,猛地站了起来撞了脑袋,发出‘啊--’ 的一声,被竹筠拉着坐了下来。 “朕知道什么? 朕又不是瞎子,尔康看你的眼神,一点点都不必班杰明看竹筠丫头的眼神的火热感! 从前朕原本想着,你是小燕子的结拜姐妹,朕愿意给你一份恩典在朕的身边伺候; 不过既然你与尔康两情相悦,朕也愿意满足你。 就这么说定了,等回到紫禁城,朕便下旨,成全你们这些有情人吧。” 皇上三缄其口的,挑挑拣拣的说了些话,只说自己知道了年轻人之间的爱情,不说身份的事情。 紫薇听到这话,舒了一口气,捂着胸口的手下意识的收紧,还以为是被发现‘真假格格’身份的事情呢,心中又开心又难受。 “谢皇上,只是小燕子一个人在宫中,我不太放心,还是……” 紫薇有些舍不得这来之不易的进宫的机会,能够近身的靠近皇上,她很开心。 “无碍,朕允准你,以后可以自由的出入皇宫来看望小燕子就好了。 再说了,你都成家了,小燕子还远吗?说不定以后你们还会是一家人呢!” 皇上哈哈一笑,所有的不开心和不舍在这一刻都消散了。 “是。” 紫薇不知道现下的情况是好是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47 “恭迎皇上回宫,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带着令妃、愉妃等人一同出来迎接,周边还有数不清的守卫们,声势之浩大,气势之恢弘。 “好了,不用多礼了,哎呀,回宫真好啊,一切都慢慢再谈吧。” 皇上点了点头,看着站在最前面的三个高位妃子,怎么看着都不顺心,岁月流逝,都不复从前啦~ 永琪看到自己的额娘,也是开心的上前,“见过皇额娘,令妃娘娘。” “见过额娘,儿子一路来,对额娘甚是想念,额娘一切可都安好?” 愉妃看着自己帅气的儿子,又想起这段时间收到的回信,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浓烈, “额娘一切都好,额娘知道你这一路上忙的很,大概没有时间想额娘的; 额娘啊,就是时间多,除了牵挂你,还真的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就陪着老佛爷安心礼佛了。” 皇上看着母慈子孝的场景,心下怅然,哎呀,老咯! “好了,大家各归各位吧! 紫薇、小燕子、竹筠,还有四大护卫,你们随朕去跟老佛爷请安,然后各自回各自的窝吧。” 皇上挨个点名,走你~~,站着说话真累。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着慈宁宫的方向走去,晴儿和竹筠并肩走着,小燕子和紫薇一起,后面跟着永琪等人,一进门便看到老佛爷端坐在正殿之上。 殿内的宫女们纷纷下跪“皇上吉祥!” “老佛爷,儿子回来了。” 皇上说着,手上做着见礼的动作,老佛爷也是从座位上起来,拉过皇上的手, “皇上的身子怎么样?听说一路上惊现重重,还好,现在平安回家了,我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对了还有竹筠,多年不见,出落的越发水灵了,听说还会医术、还有武功,快上前来,给哀家瞧瞧。” “竹筠见过老佛爷,多年不见,老佛爷神采依旧。” 竹筠上前一步,弯腰行礼,她依旧是一身洋装,只是比较之前的衣服,更加的华丽尊贵。 一个自小从国外长大的女孩子,穿着打扮礼仪西方化,很合理吧! “晴儿给老佛爷请安,如今竹筠妹妹一回来,老佛爷的眼中便没有晴儿了吗?” 晴儿也是上前一步,站在竹筠的身边向老佛爷请安。 “哈哈哈,皇帝你瞧瞧,晴儿不过随着你们的队伍出去几个月,如今竟然都敢打趣我了啊~ 很好,很好,活泼点,别总是拘谨着。” 老佛爷被晴儿撒娇的模样给逗笑了,拉过两个人的手,让她们一左一右的站在自己的身边。 一个是在大清的规章制度下长大的格格; 一个是在外国思想熏陶下成长的公主; 两人各有千秋,不过同样的是美貌、端庄、尊贵。 “是啊,都是好姑娘,不过这一路上的凶险,多亏了紫薇丫头呀,朕才能平安无事的站在老佛爷的面前。” 皇上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散过,也为紫薇拉拉票吧,可怜的孩子。 “紫薇参见老佛爷,老佛爷金安。” 紫薇立马跪下请安,一向知书达理的她,在规矩面前从未出过错,只是如今的身份地位,让她有些自卑、惶恐不安。 “小燕子也参见老佛爷,老佛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燕子看到紫薇跪在地上磕头,自己也立马跪在一边磕头请安。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48 竹筠和晴儿的走位,以及紫薇、小燕子的跪拜请安,使得四人后面的‘四大护卫’出现在了老佛爷的面前。 “孙儿永琪给老佛爷请安。” “臣福尔康给老佛爷请安。” “臣福尔泰给老佛爷请安。” “臣班杰明给老佛爷请安。” 渣作者:" 小年糕绝对没有水字数,相信我!" “好,好,都起来吧。” 老佛爷看着年轻的面孔格外的开心,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她是越看越觉得还是永琪比较有精气神,班杰明也不错。 “哀家知道你们一路上都累了,我也不留你们了,皇帝,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 竹筠啊,你也回去看看你的阿玛额娘吧,想来是等的着急了。” 老佛爷拉着晴儿的手,看向了众人。 “是,竹筠先来向老佛爷请安,见过了老佛爷心下才安心,等下便回府,再向阿玛额娘请安。” 竹筠乖巧的模样,是班杰明没有见过的。 “班杰明啊,你也回去向郎教士请安吧,永琪,你去跟你额娘聊聊天吧,你额娘很想你。” “是。”班杰明、永琪。 “好了,都退下吧,哀家要和晴儿好好聊聊天,你们都回去吧。” 老佛爷开口,众人告退。 晴儿笑着看了看紫薇等人,小心的点了点头,示意她们放心,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行事。 淑芳斋的热闹、景阳宫的絮叨、教堂里的师徒谈心,以及慈宁宫内的震撼,竹筠都管不着,也不想管! 因为她终于站在了和亲王府邸门口,看到了以前只能以书信诉说思念之情的父母。 “我的孩子啊~” 福晋根本绷不住,一看到竹筠的出现,便再也没有了管束和亲王时的凶悍模样。 反倒是和亲王一改从前荒唐无度的形象,正经巍然的站直了身子。 他见到抱在一起的母女俩,轻咳了一声, “好了,在门口,像什么样子,快些进府吧。” 说完便转身率先踏入府邸,不过细看,看是能看得出来,和亲王的步伐越来越快,都要起飞了。 “额娘,我们先进去吧,阿玛肯定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竹筠牵着额娘的手,往里面走,身后的夜影将竹筠的东西妥善安置好。 时隔多年再次团聚,和亲王当真是里子面子都不要了,抱着自己的福晋哭的稀里哗啦的! 还不待说些什么,竹筠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座椅以及还在冒着热气的茶盏陷入了沉思……… 竹筠:我也是你们py中的一环吗??? 初见时的夏日炎热已经退散许多,十月底的京城徒增些许凉意。 大片的银杏树挥洒着金黄的落叶; 护城河畔的柳树也变得金黄一片; 反倒是那枫叶林一片红彤彤的,层林尽染,韵味十足。 和亲王是皇上最‘疼爱’的兄弟,他的生辰自然是置办的浩大而又隆重。 皇上特意邀请了诸多的王公大臣,在皇宫的紫光阁中,大摆宴席,设宴款待。 自然,置办宴席的银两是皇上出的; 收到的祝贺礼,理所应当的入了和亲王的口袋。 这一场生日宴,和亲王很满意,这不比给自己办‘活丧’来钱快嘛~~ 趁着这一场生辰宴,皇上也吓了几道赐婚的圣旨。 皇子娶福晋、公主外嫁都不是最吸引人的! 至于原因,那便是皇上钦赐一位名叫紫薇的包衣宫女为固山格格,封号‘明珠’,类同贝子之女等级,指婚一等御前侍卫福尔康。 众人一边恭贺福家之喜,一边明里暗里的打探这位‘明珠格格’到底是何许人也?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49 五阿哥永琪,册封为荣亲王,赐亲王府邸; 晴格格赐封号‘玉树’,晋为‘玉树和硕公主’,赐婚荣亲王嫡福晋之位,于正月二十完婚。 和亲王之女,安定和硕公主,晋封为‘安定固伦公主’,下嫁于宫廷画师班杰明; 其加赏荣誉封号为‘一等荣誉宫廷画师’及‘正一品固伦额驸’称号,另享受贝子品阶俸禄,于正月十五订婚。 淑芳斋宫女紫薇,特赐为固山格格,拟封号为‘明珠’,为明珠固山格格,汉名‘明珠县君’; 下嫁于一等御前侍卫福尔康,于正月初八于淑芳斋初嫁。 几人的册封礼安排在三日后,虽仓促了点,但是却留了大把时间准备正事。 三道圣旨一下,几家欢乐几家愁。 和亲王府。 “我的女儿啊,才回到额娘身边,怎么就又要离开呢?” 福晋拉着竹筠的手,慈母之心,眼含泪水。 “额娘放心,此番皇上只是赐订婚,而非完婚; 且班杰明的家世你也是知道的,也不是轻易说赐婚就有用的,还需要他亲自回去一趟的。 不过我就不陪着他回国了,我留在阿玛与额娘身边好好尽孝,等他回来就是。” 竹筠拉着福晋的手,还没捂热,就被自己的亲爹抢走,一把抓住。 “阿玛,终究是女儿错付了是吗?女儿已经不是你们的爱情结晶了吗?” 竹筠撅着嘴巴小声的吐槽着自己这占有欲极强的亲爹。 “你误会了,你额娘才是阿玛的真爱,你只是个意外。 你有空不要老是待在府内打扰我和你额娘的二人世界,你出去找班杰明玩儿吧。” 和亲王像个大狗勾一般,扒拉着自己的福晋,一点都不在意怀中的女人已经黑了脸。 “弘、昼!” 福晋咬牙切齿的瞪着和亲王,伸手就扯住了他的耳朵。 “夫人,夫人,女儿还在呢,我们回房、回房~” 和亲王不顾耳朵上的压力,一把抱起自己的老婆,就回房酱酱酿酿去了,给竹筠留下了的只有两人的背影。 这些年来,二人生活的肆意妄为,事事顺心,不用操劳烦心事,反倒是保养的极好。 尤其是福晋,本就是比和亲王小了好几岁,两人拌嘴时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为人父母的年龄。 慈宁宫中。 “晴儿,你说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 既然皇上已经下了这样的圣旨,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让皇上自己看着办吧。 不过你能和永琪互生好感,我很是满意。” 老佛爷很是开心,晴儿是自己最心爱的孙女,虽非亲生,却也一直是养在膝下的; 永琪是自己最看好的孙子,两人走到一起,那是喜上加喜。 “老佛爷,晴儿自小父母离世,幸得您的恩典,教养在膝下,已是极大的荣幸了; 现下又得您的‘牵线搭桥’,能与荣亲王喜结连理,真是晴儿得‘福气’,晴儿谢过老佛爷。” 晴儿先是谈及父母离世得悲哀,又说起都是老佛爷的爱,才成就了她,引起老佛爷的满意和更佳的怜惜。 “你放心,哀家便是你最大的依仗,以后若是永琪胆敢欺负你,你就来告诉哀家,明白吗? 你的背后是哀家,天下最尊贵的老佛爷。” 老佛爷拉住晴儿的手允诺道。 “是,晴儿一切都听老佛爷的。” 喜气洋洋的淑芳斋与一片沉寂的学士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50 教堂内。 郎教士正在和班杰明进行每日的祷告,结束后的两人进行了长达一个时辰的密谈。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郎教士激动的眼含泪水。 “好,好,班杰明,当年我冒着风险将你悄悄的带出来,一晃已经十年多了,你都要成家立业了。 如今皇上给你赐婚,还是这样一个高贵聪慧的女子,我很是安心。” 郎教士卷曲的头发上已经有了白发,激动的拉着班杰明的手,拍了又拍。 班杰明掏出自己怀中的手帕递了过去,给自己的师父擦一擦眼泪,此刻他才发现,师父的脸上已经长了许多皱纹, “师父,你说的对,男儿成家立业缺一不可,既然我已经认定了竹筠公主,那我也要拼一拼自己的事业,才堪与她匹配。 等到订婚结束后,我就回大不列颠国与我的母亲还有哥哥们汇合。 不出三年,我一定会回来的。” “好,好,我相信你。回国后处处凶险,你要小心才好。” 郎教士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班杰明,如今已经长这么大了,不由的欣慰极了。 “放心,竹筠公主告诉我,母亲她们都很好。 且公主还将她的隐藏势力交给了我,或许不用三年,我就带着好消息回来了。” 班杰明扶着已经年迈的师父慢慢的往外走,安慰着师父。 他明白,师父还是很担心自己回去就如狼入虎口、会九死一生。 学士府,书房。 “阿玛,这件事情出乎了我的意料。 原先一路上我看着皇上对紫薇的感情,我恨不得立刻带着紫薇远走高飞! 谁知峰回路转,皇上居然将紫薇赐给了我。” 尔康的右手捂着腰子的位置,坐在书桌前,与福伦、尔泰还有自己的额娘,四人秉烛夜谈。 要是小99在,高低得整上一句:白天不能谈事情呀,非得大半夜的,浪费蜡烛! “这也是我意料之外的,就是不知道皇上这时‘爱屋及乌’,还是知道了什么?” 福伦深沉的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 福晋倒是有些不太开心,看着开被开心冲昏了头脑的尔康说道: “尔康,虽说紫薇是嫁给你了,但是却只是个固山格格的身份; 且你也只得了一个县君额驸的称号,并未另行加封,也没有抬旗。 可见皇上并未多重视紫薇,还不如那个洋人班杰明,还得了一个正一品固伦额驸的称号呢!” “额娘,这只是皇上还没有发现紫薇是他的亲生女儿而已; 如今就有了赐她为格格的恩典了,以后想来一个和硕格格的身份还是有的,我们家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尔康不以为意的说道,他的眼中现在只有兴奋,已经在畅想未来了。 “好了,尔康,你的身子还需好好修养,早些回去休息吧。” 福伦把他的一切行为都看在眼里,蹙眉道。 “是,那阿玛和额娘也早些休息。” 尔康因着自己在皇上和永琪面前得脸,在家中也是习惯了高傲的态度。 说完便走了,没有留意到尔泰并未就此离开。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科普一下公主、格格及其夫品级 朝统治者把宗室女子爵位分成了8个等级,下面逐一介绍。 1、固伦公主 一般皇后之女(嫡女)为固伦公主,当然也有特例。固伦满语为“天下、国家、尊贵”之意。 固伦公主居京师时俸银400两、禄米400斛,下嫁外藩后俸银1000两、俸缎30匹。 2、和硕公主 和硕公主为皇帝庶女的封号,为第二等级。和硕满语意为“一方”。 和硕公主居京师时俸银300两、禄米300斛,下嫁外藩后俸银400两、俸缎15匹。 3、和硕格格(郡主) 亲王之女封为和硕格格,对应的汉名为“郡主”。 和硕格格居京师时俸银160两、禄米160斛,下嫁外藩俸后银160两、俸缎12匹。 4、多罗格格(县主) 亲王世子、郡王、贝勒之女均封为多罗格格,对应汉名为“县主”。 多罗格格居京师时俸银110两、禄米110斛,下嫁外藩后俸银110两、俸缎10匹。 5、多罗格格(郡君) 多罗贝勒之女亦封为多罗格格,对应的汉名为“郡君”,比郡主低一个等级。 多罗格格(郡君)居京师时俸银60两、禄米60斛,下嫁外藩时俸银60两、俸缎8匹。 6、固山格格(县君) 固山贝子之女封为固山格格,对应汉名为“县君”。 固山格格居京师时俸银50两、禄米50斛,下嫁外藩后俸银50两、俸缎6匹。 7、五品格格(乡君) 镇国公、辅国公之女封为格格,对应汉名为“乡君”。 格格居京师时俸银40两、禄米40斛,下嫁外藩后俸银40两、俸缎5匹。 8、六品格格 奉恩镇国公、辅国公之女以及不入八分国公嫡女为六品格格。 六品格格居京师时俸银30两、禄米30斛,下嫁外藩后俸银30两、俸缎3匹。 渣作者:" 公主、格格的丈夫称呼:" 清朝格格的老公叫额驸,额驸是清宗室、贵族女婿的封号。 清代制度,皇后所生封固伦公主,其夫称固伦额驸,品阶相当于固山贝子; 妃嫔所生女封和硕公主,其夫称和硕额驸,品阶相当于镇国公; 亲王女封郡主,其夫称郡主额驸; 郡王女封县主,其夫称县主额驸; 贝勒女封郡君,其夫称郡君额驸; 贝子女封县君,其夫称县君额驸; 镇国公、辅国公女封乡君,其夫称乡君额驸。 唯有公主的老公才有品阶,其下面格格的老公,都只有一个称呼,没有品阶也不享受朝廷的俸禄。 渣作者:" 此文中的竹筠便是第一阶级的固伦公主,虽然她并非是皇后所生,但是却被皇上破格册封也是可以的。" 竹筠原本是亲王之女,是和硕格格,后被皇上收养送至大不列颠国,封为了和硕公主,订婚时再次晋封为固伦公主。 渣作者:" 此文中的晴儿,是亲王之女,和硕格格,大家都称为晴格格,赐婚于永琪,晋封为和硕公主。" 渣作者:" 此文中目前的小燕子,宫内称其为还珠格格,皇上并未将其入族谱,只是给了一个封号,没有加封品阶,所以她的格格,并非品级的意思,只是称呼而已。" 渣作者:" 此文中目前的紫薇,赐婚尔康,被封为固山格格,皇上并没有将其认为女儿,只是作为贝子之女的身份册封的,在第六阶级,可以被称为明珠格格,是有品级的格格。" 新还珠格格-51 淑芳斋。 “奴才恭喜紫薇格格。” “奴婢恭喜紫薇格格。” 淑芳斋里面的四大才子和两大美女,那是欣喜极了! 自己宫内有一个极受皇上宠爱的小燕子格格; 如今原本同自己等人一样伺候格格的紫薇姑娘,又摇身一变也成了格格,而且还有有品级的格格! 那她们这段时间的赏银不得拿到手软了吗! 她们这些在宫里呆久了的奴才们,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小燕子格格,虽说是格格,但是却并没有实质性的‘圣旨’下发下来,所以也就是口头上的称呼罢了; 紫薇格格就不一样了,紫薇格格心地善良,若是能够和她建立‘深厚的友谊’,往后自己等人在小燕子格格身边伺候,也有了一层保障。 “小姐,你终于得偿所愿,成为了格格。夫人在天有灵,也能安心了。” 金锁不明白其中的关窍,只以为是皇上认了自家小姐,还给小姐和尔康少爷赐婚,当真是欢喜的不得了。 “金锁,不是你想的那样,回头我们私下里再说。” 紫薇一把拉住金锁,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多说,朝她摇了摇头。 “哎呀哎呀,今天我们淑芳斋大喜,我小燕子高兴,小凳子、小桌子、小虫子、小蚊子、明月、彩霞。” 小燕子站在凳子上,大手一挥。 “小凳子、小桌子、小虫子、小蚊子、明月、彩霞在。” 四大才子两大美女立马应声。 “当初紫薇入宫的时候,我小燕子就说过,我与紫薇情同姐妹! 如今我是格格,紫薇也是格格,我们一起成了格格,真是太好了! 快快快,上好酒好菜,我们不醉不归!” 小燕子大声的嚷嚷着,豪气冲天。 不知道是饭桌上的什么话,刺激到了小燕子,今晚小燕子醉酒后格外的安静。 紫薇如今虽说还是住在淑芳斋,但是淑芳斋的奴才们可是将紫薇当成另一个主子来伺候的,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金锁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称呼紫薇为‘小姐’了,不过她如今更喜欢在外人面前称自家小姐为‘格格’。 “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今天我说到夫人的时候,我看到你的神情十分的不对。” 金锁伺候着紫薇洗漱上床,这些事情她已经做习惯了,就算是之前,自己也是私下里伺候紫薇的。 她的心里,她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紫薇。 “不是要故意瞒着你的,其实皇上并没有发现我是她的女儿,他没有认出来我是夏雨荷的女儿。 只是因为出巡时我对他的救命之恩,才会册封我为格格的。 但是这个格格与小燕子的格格又是不一样的。” 紫薇拉着金锁的手,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话,也将其中的相同与不同说给了金锁知道。 金锁皱着眉头,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小姐以后还要告诉皇上,您才是真正的夏雨荷的女儿吗?”金锁紧锁眉头,拉着紫薇的手问道。 “金锁,我不想再继续我们的大计划了,如今这样很好。 我如今虽然不是皇上的女儿,但是皇上他依旧疼爱我,封我为固山格格。 这样已经好了,至于皇上女儿的身份,就让小燕子一直做下去吧,这样对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将小燕子当作亲姐妹,我也得为她的安全着想啊!” 紫薇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哭腔,她把自己说感动了………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52 “小姐,你实在是太善良了。”金锁感叹。 就在这个时候,小燕子推门而入,门骤然被打开,发出了‘pong---’的一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紫薇,你怎么可以这样好,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你将夏雨荷的女儿身份让给我,你将皇阿玛这个父亲让给我,你把什么都给了我,我实在是太感动了,我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都。” 小燕子抱着紫薇痛哭流涕。 “小燕子,不要这样说,从今以后,你就是皇上的女儿,没有其他人。 我很感激我们的相遇,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 紫薇回抱着小燕子,哭哭啼啼的说着。 “紫薇,你放心,我小燕子也不是不懂得感恩的人,以后要是有机会,我还是会把握时机,争取把你的身份告诉皇阿玛的。” 小燕子握拳,坚定的神情看着紫薇。 紫薇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小燕子快回去睡觉,熬夜会变丑的……… 渣作者:" 小年糕看剧的时候,一直觉得紫薇是个高级pua选手,每次都能忽悠住众人,小燕子傻乎乎的听她的话往前冲。" 景阳宫中。 愉妃开心的拉着永琪的手,欣喜的看着这个一直是自己的骄傲的儿子,越看越满意的点点头。 “永琪啊,你终于长大了,不久也要成家了,额娘真是欣慰,也不枉费额娘对你的一番嘱咐与教导。” 愉妃拉着永琪的手,一边说,一边用帕子擦拭脸上喜悦的泪水。 “额娘,儿子早就长大了,晴儿很好,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皇阿玛和老佛爷都十分满意这一门亲事,以后额娘有晴儿的陪伴,也不会觉得孤单了。” 永琪想着,虽然成婚后自己就要出宫另府别住了,但是晴儿可以随时入宫。 到时候老佛爷、额娘还有晴儿三人可以常常走动。 “好了。额娘,以后说话的时间多着呢,我先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去礼部,和他们商议蒙古亲王入京的事情。” 两人说了许久的话,最后永琪实在是累了,才得以脱身。 过多的母爱,真是个甜蜜的负担啊~~ 乾隆二十二年十二月十二日。 蒙古亲王携赛娅公主来到大清,朝拜大清的皇帝,乾隆带着诸位大臣、阿哥们一同接见招待。 “皇上,这中原的景致和风土,着实的不一样啊,大清的江山那是一等的好啊。” 蒙古亲王见到乾隆后,做出一番感叹,感叹这大清的地势优势,不似他们蒙古,靠山靠水靠天吃饭。 乾隆喜爱听夸赞的话,自然也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但是很无奈,再羡慕也没用, “蒙古亲王路远迢迢来到京城,也是朕的光荣啊,朕备了国宴伺候啊。” “谢皇上,来来来,这是我的宝贝女儿——赛娅,也是最优秀的‘接班人’。” 蒙古亲王很是得意的夸赞了一下自己的女儿,以女子身战胜了诸多的男儿郎。 不仅仅是武功方面,最主要的是聪慧的头脑和敏捷的思维。 皇上一看,哟,不得了呀,这小姑娘家家的,长得不错,还有一股草原女子的豪迈,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些都是朕的儿子们啊。” 又是一番你来我往,互相夸赞的话,然后就在众人准备前往国宴厅的时候,赛娅发现了一处角落里的混乱场面。 她用蒙语招呼了两个随从,自己则飞身前去查看。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53 “你们是谁?” 赛娅用蒙语对着几个来不及逃跑的几人问道。 紫薇和金锁耐不住小燕子的请求,三人悄悄的前来看热闹; 谁知小燕子这个老6不守承诺,看就看吧,还一个劲儿的往前冲。 皇上和蒙古亲王听到后面的动静,转过头看,便看到这样的场景: 赛娅双手环胸,高傲的看着三个弓着腰身准备溜走的紫薇、小燕子和金锁三人。 “赛娅,不是跟你说了,进了大清就要讲汉语的吗?” 蒙古亲王唤道。 皇上倒是不甚在意,哈哈一笑。 “无碍无碍,赛娅公主这性子,倒是有趣的很。” 赛娅对着蒙古亲王翻了个白眼,随后慵懒的向前走了两步,眼神在穿着最是华丽,行为无章的女子身上扫视一番, “你就是还珠格格吧,听闻你是民间来的格格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不是说格格公主不轻易见客吗?” “赛娅,回来,不得无礼。” 蒙古亲王看到乾隆阴沉的脸,嘴角无声的上扬了扬,有热闹可以看咯。 小燕子三人也随着赛娅的脚步,走到众人面前。 永琪从看到小燕子的身影那一刻,就觉得头疼不已…… 今天的所有礼仪、人手等都是自己一手安排操办的,若是办砸了,岂非让皇上丢脸、让大清没面子,还会在皇阿玛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皇阿玛吉祥。” 赛娅看懂了自家老父亲的眼神,配合着演戏: “父王,赛娅难道是哪里说错话了吗?” 皇上听到这话,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三人,叹了一口气, “齐克尔啊,这是朕的一个女儿,还珠格格,另一位是明珠格格,让你们见笑了。 小燕子,紫薇,不得无礼,你们退下吧。” 前半段是对蒙古亲王说的,还是那样镇定和煦的语气; 后面一句话看向小燕子三人时,眼神中已经有了愤怒和凌厉。 乾隆一向是最好面子的人,就连当初富察皇后死后,也不愿承认他的皇后生前做了恶事! 他不允许他的人生中有任何一丁点的污点存在,如果有,那就抹杀掉就好了,呵呵~~ 气愤的小燕子回淑芳斋的路上,越想越是气愤,一边走路,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 路过御花园的时候,遇到了并肩而行的班杰明和竹筠,晴儿还有尔泰四人。 “班杰明,你确定好了时间了吗?何时启程?” 晴儿拉着竹筠的手,一想到以后竹筠要留在大清就开心,但是又想到班杰明要回国,便替自己的这个妹妹心疼。 “至少也要等到订婚宴结束后啊,总不能一场订婚宴只有新娘,没有新郎吧。” 班杰明摊了摊手,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竹筠的眼神是那样的热辣且炙烈。 今天的竹筠,穿着一身浅黄色的旗装,凹凸有序的身材在旗装的衬托下,玲珑俊俏; 袖口和领口的白色毛绒互相呼应,墨色的长发盘起,珍珠钗环、碧玺配饰,应衬的竹筠越发的尊贵高不可攀。 “班杰明,虽然知道你们洋人表达感情会比较直接,但是你能不能稍微克制点。” 尔泰无语的看着班杰明,那眼神仿佛下一刻就能把竹筠公主给一口吞了似的。 “no!no!no! 你不懂,每一天的竹筠公主在我的眼中都是那样的充满致命的吸引力,我控不住自己,只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哈哈哈~~~”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54 “谁在那里说话!” 一道骄横的声音从竹筠等人的不远处传来。 “嗯?好像是小燕子的声音啊。” 晴儿软糯柔和的说道,几人向前走去,转角处与对面几人相遇。 “晴儿,是你们啊,我还以为谁呢!” 小燕子大大咧咧的说着,拉着紫薇和金锁快速的跑来。 “奴才、奴婢参见还珠格格、明珠格格。” 竹筠她们身后跟随着伺候的人,恭敬的行礼问安。 “啊,好,好,都起来吧。” 小燕子哈哈大笑着,大手一挥让对面行礼的人都起来。 竹筠略微皱了一下眉头: “还珠格格,虽说从前我听说你的规矩礼仪是皇上亲口允准无需你学习; 但是如今这皇宫中有贵客到来,若是被瞧见你这样的行为做派,只怕皇上会生气的吧。” “嗯?我什么做派啦,紫薇,我有哪里做的不对吗?方才在那么多人面前,皇阿玛也没说我啊? 对了,竹筠,就是在你口中贵宾的面前啊,你太小题大做了。” 小燕子撇了撇嘴巴,不在意的说道,还双手叉腰,一点也不优雅。 “小燕子,竹筠说的对,我们还是快回到淑芳斋吧。 你没看到,连竹筠都脱下洋装,穿上我们大清的旗装了吗?看来皇上这次很重视此番的贵宾的,我们不能惹事。” 紫薇如今受过册封礼,已经不再是穿着从前宫女的衣着了,虽然不及小燕子衣服的华丽,却也是清丽素雅,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什么贵宾,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 那个什么蒙古公主,人小小的,气焰可是大大的,神气活现,见谁都不怕。 她见了皇阿玛,膝盖都不弯一下的,见了我眼睛长在头顶上,那才叫没有规矩。” 小燕子完全听不进去紫薇的劝导,又把方才与赛娅的事情拉出来说一遍。 “蒙古公主?小燕子,你说的是赛娅公主吧。” 晴儿眯着眼睛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好像是的,是叫什么赛娅的。” 小燕子皱褶眉头,叉着腰。 竹筠听到赛娅二字,眼前一亮,拉了拉班杰明的衣袖,他弯下腰将耳朵凑到竹筠的面前。 竹筠抬手挡住嘴巴的位置,说了什么,引得班杰明眼前一亮。 “really?” 班杰明脱口而出,站直了身子,看着竹筠,她点了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呀,能不能让我也知道知道。” 晴儿笑着,看着身边的两人。 “我们在说赛娅公主,竹筠之前跟赛娅公主有过交集。” 班杰明说了这样一句话,便不说了。 晴儿更是好奇了,怎么还会跟赛娅有交集呢,眼睛卜灵不灵的亮。 “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明日我早早入宫了再与你详说吧。 今天整个皇宫都很忙,明天的比武大会,我倒是很期待呢。” 竹筠拍了拍晴儿的手,就迈着步子准备离开,却被小燕子一把拦住了去路。 “什么比武大会,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那就去我的淑芳斋吧,我哪里可宽敞了,晴儿,我的好晴儿~” 小燕子现在没有永琪、班杰明等人围着她转,消息闭塞的很,许多东西她都不知道。 这一听还有比武大会,立马来了兴趣,也不管那赛娅不赛娅的事儿了。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55 晴儿也很想知道竹筠的故事,便拉着几人来到了小燕子的家--淑芳斋。 淑芳斋原先就是个戏台子,荒废后迎来了它的第一任主人--小燕子,也就是还珠格格! 而现今紫薇册封为固山格格后,也没有重新安排地方,依旧住在了这个淑芳斋。 可见皇上只是把这两人当成唱曲儿的戏子罢了,时不时的光顾一下啊,取个乐子罢了。 “话说,竹筠,你方才说的交集,是怎么个回事儿?你不是一直在大不列颠吗?” 进了淑芳斋后的几人纷纷落坐,竹筠被安排坐在了上位,小燕子还跟紫薇龃龉了一下,只能作罢。 竹筠看着几人求知若渴的眼神,叹了一口气,简单而概述的说了一下, “虽说我是去往了大不列颠,但是那边的王室不会向我们大清一样,会被拘束在一座宫殿内。 八岁后,我便四处游历,去往了许多国家和地方,蒙古便是其中一处; 然后和当时还年幼的赛娅有过一段故事,就是这么简单。” “虽然听你这么多说,好像很平常,但是我觉得,必定是有发生有趣的事情。 竹筠,我在书上看到,说是蒙古那边,女子的地位是很高的,是真的吗?” 紫薇结果话后,问到了这样一个问题。 “是,蒙古边疆一带,是很注重女人的地位的,尤其是有能力的女人,甚至是可以入营帐指点江山的。” 竹筠点了点头,不由得高看紫薇一眼,她喜欢跟有学识的人说话。 晴儿也适时的开口: “我也听说了,老佛爷也有跟我说过,赛娅公主是蒙古亲王的唯一一个女儿。 她聪明、骄傲,将她的哥哥们都比了下去,很得民心,蒙古亲王也十分宠爱她。” “是的,没错,他们蒙古,是有能力者上位,据说这位塞娅公主已经被蒙古亲王亲口承认,会是下一任的蒙古王。 可见她并不如表面上的那般任性形象。” 竹筠说着话的时候,余光看到了尔泰异样的神色。 “对了,那个比武大会又是怎么回事儿啊?” 小燕子听不得她们对赛娅的夸赞,连忙起身走了过去,问道。 尔泰站了起来,走到小燕子的身边, “是那个蒙古王带来了八位勇士,说是与大清的武士切磋比试一番。 届时老佛爷一定会去的,这样的话,晴儿和竹筠你们一定会陪同的。 小燕子,你和紫薇是格格,想来也会有你们的位置的。” “嗯,老佛爷说了,会有咱们女眷的位置的,到时候我们听从安排就是了。” 晴儿点了点头,给了小燕子一个肯定的回答。 “好,明天我小燕子一定要给赛娅一个好看,让她瞧不起我这个格格,哼!等着瞧吧!” 小燕子捏近了拳头,做了一个凶狠的表情,龇牙咧嘴。 这一夜的淑芳斋里可都是各式各样的军师,有说明儿个这样的,有说明儿个那样的。 目的自然是为了出一口今天白日里收到的气而已。 晴儿目送竹筠离开后,也在双喜和朝阳的陪同下回到了慈宁宫。 说起朝阳,晴儿就十分满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简直就是翻版的紫薇,晴儿跟她很是说得来话。 自然她的身份,老佛爷也令桂嬷嬷去细查过了,没有问题才安心的留下了她。 她倒也是个忠心的,一心将晴儿视为再生父母,感念她的救命之恩。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56 今天的比武场格外的热闹。 有一个高高的比武擂台,可以同时容纳五十人进行混战; 不远处便是搭建的坐席。 左边是大臣们的区域; 右边是后妃以及公主格格们的女眷区域; 中间被高于一米的坐席隔开来,那是皇上的座位以及蒙古亲王的座位。 蒙古亲王的座位边上还有一个略矮的坐席,那是留给赛娅的。 由此可见,赛娅的地位。 先是精挑细选的将士们的比武,然后就是车轮战,看坚守到最后的是哪一边的勇士。 小燕子带着奴才们又是跳,又是叫的,在这样一个隆重的场面,很是突出。 竹筠坐在了老佛爷的一边,看到了老佛爷皱着眉头,即将开口时,率先开口: “老佛爷,没想到还珠格格的性格竟如此的热情。 您且看,因着她的呐喊助威,咱们大清的勇士显得格外的勇猛无比。 格格的呐喊助威也算是代表咱们皇室给勇士们加油了,真是个好计谋啊。” “是啊,老佛爷,小燕子这是代表了皇室的态度; 咱们大清的勇士得到了来自皇室的鼓舞,肯定会越发的强盛的。” 晴儿也开口说道,倒是另老佛爷舒展了眉头,认为有道理。 “既然如此,那边由着她去吧。” 老佛爷不否认、不赞扬的态度,另一旁时刻关注动态的紫薇舒了一口气。 高台之上。 “皇上,大清一贯是如此的热情的吗?您的女儿当真会令人眼前一亮啊!” 蒙古亲王意有所指的开口,眼神中的戏谑之色毫不掩饰。 皇上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刻的凝滞,转眼看向了蒙古亲王身边的塞娅公主,一改昨日活泼的姿态,神色威严,气势贯身,君临天下之姿。 有对比就有伤害啊! “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更何况是女儿,朕看到塞娅公主,便不得不提一嘴我们大清的安定公主啦! 喏,就是那边最漂亮、最吸睛的那位,爱新觉罗·竹筠。” 小燕子实在是拿不上台面说,就在这时,老佛爷身边的竹筠,倒是令他眼前一亮。 通身的气质、眼神都很是高贵,就算是女儿身,也是气势逼人,想必永琪都没有她那番给人的压迫感吧。 乾隆心想: 也幸而竹筠是个女儿身,地位和尊崇朕都可以毫无顾忌的给她,也算是在众人面前给和亲王一个体面,历来兄友弟恭也不过如此吧。 “哦?” 蒙古亲王听闻此话倒是十分好奇,能得皇上亲口对自己提起的夸赞之人,想来是有过人之处的。 “果真绝美,气势斐然,倘若这样的女子在我们蒙古,想必也是一方霸主! 不知公主可有许配人家啊,我们蒙古的好男儿多的是。” “哈哈哈,齐克尔啊,你的如意算盘可是落了空。 我们的这个公主,自幼是在国外长大的,她的‘审美’跟我们这儿的人可不一样。” 皇上大笑了一声,说了这样一句话,反倒是引得赛娅的好奇。 “哦?大清的皇上,不知她的‘审美’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 难道她不喜欢英俊勇猛之人吗? 或者是喜欢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赛娅性格强势,加之又是蒙古亲王的掌上明珠,小小年纪便已经接触了政治统治,自然是‘后院’也不会空置。 “她啊~”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57 皇上只是笑着抬手,让身边伺候之人,在自己的身边添置一个矮一点的座椅,将竹筠传唤了过来。 “你自己问她就是,你们是同龄人,想来会有更多的话题。” 赛娅站起了身子,踮着脚尖越过自己的父王看了过去,她十分好奇,他们口中的公主是何许人也。 “啊!是她!” 赛娅拉了拉自己父王的衣袖,凑到蒙古亲王的耳边,说了什么,随后倒是收敛了周身的气势,变得乖巧极了,还手动将自己的座椅往新添置的座椅那里挪了挪。 这边的看台位置的些许变动倒是吸引了一些人探视的目光。 下面的比舞台上也是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蒙古和大清的勇士,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却也是各有各的优势与短板。 蒙古勇士骁勇善战,体型壮硕,体力姣好,爆炸性的肌肉感,古铜色的肌肤,叫人看的血脉喷张; 大清的勇士灵活机智,体型上虽不及蒙古那边的巨大,但是善用技巧,多变的攻击防守,另对手措不及防。 车轮战的优势更是偏向蒙古的勇士,反倒是另大清落了下乘。 乾隆在看台上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却也不能当着蒙古亲王的面发飙不是? 在最后一个大清的勇士被击落了比武台后,蒙古那边的气势达到了顶峰,欢呼声,庆贺声此起彼伏。 “姐姐,原来你叫爱新觉罗·竹筠啊,你当初还骗我说你就叫‘和’,你就是个小骗子嘛~” 赛娅凑近了竹筠的耳边,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 “我的好赛娅,当年那是年轻不懂事,你不是也没跟我说你叫赛娅么,现在就算我们重新认识了吧! 对了,你可不要跟别人说起我们幼时的相遇,那时我们之间的秘密哦。” 竹筠回握着赛娅的手,跟她说话的时候,还俏皮的对着她比了个wink~ 令赛娅的耳朵都羞红了,实在是勾人的很。 就在这时,蒙古亲王的哈哈大笑声吸引了说悄悄话的两人, “皇上,看来此番比试,我们蒙古的勇士确实是占了上风,承让承让。” “齐克尔,友谊赛嘛,大清作为东道主,自然是要要多多照顾你们的; 谁知,蒙古的勇士反倒是越战越勇,倒是叫你们看了笑话了。” 乾隆的话,行里行间都在表达一个意思,那就是你们的获胜是我大清让给你们的,而不是你们自己的实力。 “哦,既然如此,不如皇上叫一些有实力之人,上去真刀真枪的比试一场才是! 我们蒙古的勇士,是毫不畏惧输赢的,皇上以为如何?” 蒙古亲王原本就存在了看热闹的心思,如何能叫乾隆轻易的将话题揭过去。 “既如此,那边依亲王的意思吧。” 皇上这是骑虎难下啊,自然两位上位者的话,离得近些的臣子们也是听的清楚的,此刻就是他们建功立业的好时机了。 尔康率先想要上去,就在准备起身飞身上前时,被一旁的弟弟--尔泰拉住衣袖, “哥,你身子还未恢复健康,不如还是我去吧。” “是啊,尔康,你坐下看着就是,让尔泰去就行。” 福伦瞥了一眼身后的兄弟俩,同意了尔泰的话。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58 “福尔泰在此,还请赐教!” 福尔泰飞身上台,身子绰约,容貌英俊,通神气势柔和,不似武将人家,反倒像是翩翩才子,潇洒俊朗。 “呵!” 回应他的是对面凌厉的拳风。 一个直来直往,重拳出击; 一个动作洒脱,飘然自若。 不过五六个回合,蒙古勇士便被尔泰击落了比武台,周围的掌声、尖叫声响起。 尔泰收式后,便站直了身子,挺拔的腰身对着上面的皇上略微颔首,以示尊敬。 “你们大清勇士的武功,可实在是了不得啊,我们输了。” 蒙古亲王哈哈一笑,对着身边的皇上直言说道。 蒙古亲王:原本就不是来打架的,我不过是想将你们最厉害的人拐走,收入我宝贝女儿的房中罢了,输赢并不重要,只要人带走就行,哈哈哈~~ 赛娅:我的老爹耶,能不能收敛点,你的小心思会不会太明显了、 竹筠:…………栓Q,虽然,但是,唉。 三人的眼神汇聚的那一番,不知为何,好像都懂了对方的意思,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父王,不知大清的这位勇士,与我可有一战之力!” 说完这话的赛娅飞身上台,抽出腰间的长鞭。 随着鞭子的出现,赛娅的外袍少了束缚,反倒是风中飒爽,一道鞭声响起,震慑四方。 随着赛娅的出现,尔泰的眼神都亮了,虽说这原本就是自己的目标,但是不知为何,竟然如此的合自己胃口。 “塞娅公主,我们大清的君子想来不与女子动手,不如公主还是另择他人来与在下比试?” “哼,少说废话,战场之人无男女,只有敌人,拿出你的真本事吧。” 赛娅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长得不错,可以下手。 说罢便栖身往上,你来我往间,尔泰竟然明显觉得自己武力值不够,隐约有败北的迹象,不禁的眉头一皱。 就这个小神情被时刻关注他的赛娅一眼便瞧见了。 赛娅故意露出马脚,假装不敌,被男人一把擒住,顺势倒入他的怀中,嘴角勾起的弧度,昭示着她的小算盘,尔泰低头的瞬间便也瞧见了,同样嘴角微扬。 志同道合之人,自然是一拍即合。 两人比试着、比试着,这不就演了起来。 仿佛是在势均力敌下,赛娅棋差一招略逊于福尔泰,但福尔泰也不好受,领教到了赛娅的长鞭的厉害。 台上两人的短暂,另台下之人群起欢呼,小燕子等人那是兴奋不已。 “哦、我们大清赢了!” “太厉害了,尔泰!” “啊啊啊啊,我们是最厉害的!” 看台之上的蒙古亲王仿佛是不经意间的转头,看了一眼斜后方的竹筠一眼,见对方略微点了点头,便大笑着问道身旁的乾隆, “皇上,请问这位勇士是谁啊!” “他啊,是福尔泰,是朕最宠爱的皇子的伴读,也是福伦大学士的嫡次子。” 皇上满意的嘴角都裂开了笑着,自然是对亲王的问话无一不答。 “哦?好功夫,好勇士,这可是一等的勇士啊!我们的赛娅终于是碰到了对手,大清朝真是令人佩服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哈哈哈,你们蒙古的勇士也是不凡啊,尤其是你们的小公主,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乾隆看着自看台上走下来的两人,俊男靓女,甚是般配啊、 心想:啊,该死的红娘这段时间做爽了,突然又有了想法~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59 赛娅求着自己的父王和大清的皇上要了个出宫的口谕,顺带着还有尔康、尔泰陪同。 出了门的赛娅那是好奇的不得了,大清的街市贩卖的东西都精致的不得了! 各式各样的小吃、饰品等等都是蒙古没有的东西。 “尔泰,你们大清的竹筠公主,既然不住在宫中,那她住哪里?” 赛娅仿佛只是好奇一样。 “竹筠公主并非皇上的女儿,而是和亲王的女儿,和亲王就是皇上的弟弟,他们自然是住在和亲王府啦。” 尔泰看着活泼开朗的赛娅,不觉得脸上的笑容更胜。 “那我们去和亲王府吧,我觉得她好漂亮啊,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我喜欢跟她说话,跟她一起玩。” 赛娅拉着尔泰的衣袖,撒娇道。 “好啊,哥,我们一同去和亲王府拜访一下吧,对了,我们得带些礼才是。” 尔泰同身边的尔康说道,尔康此刻有些说不上来,心中闷闷的。 “嗯,你们看着办吧,尔泰,你照顾好塞娅公主,我突然间想起来还有些事情,我去找永琪一趟。” 尔康眼神飘忽不定,低声凑到他的耳边说。 “好,你放心的去吧。”尔泰的笑容格外的灿烂。 等到尔泰和赛娅带着一众蒙古的随从到了和亲王府时,惊呆了。 满府挂满了白色的白布,里面还有期期艾艾的哭泣声。 络绎不绝的人提着礼物上门拜访,进进出出的,好不热闹,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什么笑容罢了。 “唉,前面的府中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哭丧着脸出来?” 赛娅一把抓住刚从府中出来之人,他穿着也是华丽,想来也是个有钱人吧。 “那是和亲王今年为自己办的第249场活葬,我已经是随了249份礼了,你觉得我还笑的出来吗?” 眼前之人说着说着脸上沮丧的神情越发眼中,竟然有些眼含泪花。 赛娅懵逼,在一旁尔泰的解释下才明白,什么是活葬,以及和亲王的荒唐举动。 交了礼后的两人被带进了府中,竹筠收到消息后连忙出来。 和亲王听到蒙古的赛娅公主登门,也是当着众人的面从棺材中‘pong--’的一下坐了起来。 爬出来后的他还不允许跪在地上哭丧的小妾们起来,一切照旧。 其实这些小妾们都是皇上赏的,监视的意味十足,和亲王便想着法子折腾她们,让她们无暇顾及,身心疲累。 和亲王夫妇在会客厅接待了赛娅等人。 竹筠看着两眼放光的阿玛,便知这是将赛娅和尔康当成了大肥羊,准备狠狠宰一顿。 竹筠在和亲王的耳边说了什么,随后便见到和亲王方才还在发光的双眼暗淡多了。 他觉得有些无趣,便推辞着让自己的福晋先回去休息,自己又脚步凌乱的回了前厅爬进了棺材里继续躺着休息去了。 “和亲王是怎么了?”赛娅小声的问着竹筠。 “无事,我阿玛喜欢热闹,可能是觉得今天前来之人不似往常一样多,心里不大开心吧。” 竹筠接着忽悠赛娅,谁叫眼前之人明明年龄比自己大,却叫自己姐姐呢。哈哈~~ “那我等下让我蒙古的勇士们都来你府上,拜见你阿玛! 对了,用你们大清的话来说,不能空手上门拜见主人家,我懂得!” 赛娅很认真的说道,可爱极了。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60 躺在棺材里的和亲王满脑子都是这样的话: 关于我的女儿幼时跑到西藏去忽悠了现在西藏王的女儿,然后又让西藏王的女儿去忽悠了西藏王; 而今的西藏王和他的女儿,也就是下一任的西藏王,都满心满眼的将自己的女儿当成自己人。 现在的西藏王想将大清最厉害的男儿拐去西藏,想让大清损失一员大将; 然后找到了他信任之人,就是自己的女儿,然后自己的女儿给他提了个好建议,就是办一场比武大赛。 当今西藏王知晓他的女儿武功高强,便在最后设计了一出他的女儿倾心大清最后胜出之人,来一场联姻便可名正言顺的将人拐走。 他的女儿也认可了这个计划,反正她又不嫌男人多,后院了一个也是宠,十个也是宠,然后便父女联手演了这样一出戏。 而尔泰则是觉得自己的女儿是他上位的好机会! 倘若他能够赢得西藏王女儿的倾心,自己就是下一任西藏王夫; 说不定还能‘睡服’下一任西藏王让自己插手营帐之事,翻身做主人,便上赶着找到了自己的女儿,然后一拍即合,各怀鬼胎。 现在的情形便是他们都觉得自己的女儿是个好人,他们又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和谋求之事都与自己的女儿有关,但是事实就是自己女儿才是所有一切的源头。 这个时候的和亲王只有一句话想说:我的女儿真牛逼,但是还不及他爹!!! 只因为和亲王不仅仅在疑心深重的乾隆眼下活了下来,还让老佛爷对他百般的宠爱; 乾隆还不得不表现的比老佛爷看待他还亲密,宠及子嗣。 自己还在乾隆的眼皮子地下广收钱财,为自己的女儿大计划筹备了丰厚的军饷。 ………… 想到这里的和亲王躺在棺材里也不由的笑出了声音。 外面哭的凄凄惨惨的小妾们和无奈的拿着第249份邀请贴们的大怨种们愈发的憋屈! 有一句栓q不知当讲不当讲! 去寻找永琪的尔康,看着永琪在荣亲王府上,享受着难得的清净,他就越发的不满自己如今的情形。 “永琪,我们许久没有聚一聚了。 自从出巡回来后,你便忙着皇上的差事,班杰明也是一心都在竹筠的身上,仿佛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是个闲散之人。” 尔康说这话的时候居然有一股浓浓的怨妇口气。 “尔康,我阿玛不是下旨了你和紫薇的婚事了嘛,你不应该很忙碌吗? 我是因为一切婚事都由内务府安排的,才得空坐下喝喝茶,放松一下,近来真的是忙死了。” 永琪端着茶盏,惬意的抿了一口,舒服啊。 “说到婚事,不知怎么的,从前对紫薇是恨不得立马将她娶进门,如今真的尘埃落定,我的心里反倒有些不如意,我也不知道为何? 反倒是你,你就这么安心的接受了皇上和老佛爷安排的婚事了吗? 你不是喜欢小燕子,喜欢的不得了的吗?” 尔康一副愁容的模样,对着永琪大吐苦水。 “尔康,我将你当成好兄弟才跟你这样说的,你是福家的长子,说到底福家还得靠你。 你未来的福晋还是要有能力、有魄力的,否则何以为你撑起整个福家。 你在前朝得力,她在后面不拖后腿,才是和谐长盛的景象。” 永琪瞥了一眼一旁的尔康,不知从何时起,他变得不再是皇上眼中得力的下属,幽幽柔柔,满脑子情情爱爱的样子。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61 “竹筠,我们一起出门玩吧,我还是第一次来到你们大清呢,真的是稀奇的很。” 赛娅缠着竹筠,撒娇卖萌。 “走吧,” 竹筠点了点头,随后对一旁的夜影吩咐道: “夜影,你入宫一趟,去请示一下老佛爷,让晴儿出宫来我这住几日吧,对了,顺便将我的小野狼也带出来。” “小野狼?也是你的宠物吗?我只看到过你的小狐狸,你还有其他的宠物呀?” 赛娅好奇的扒拉着竹筠肩头的狐狸尾巴,然后挨着竹筠的肩膀问道。 尔泰听到这话,连忙开口解释道: “赛娅,竹筠口中的小野狼不是宠物,而是她的未婚夫,一个洋人,叫班杰明,是我们大清的宫廷画师。” “洋人?我还没见过洋人呢,他长得好不好看?武功厉不厉害?” 赛娅听到这话就兴奋极了,能入竹筠的眼,想来这个洋人是有些东西的。 别看赛娅是个女儿家,但是她如今可是有了三房额驸的,房事之上,可是比那些愣头青们只晓得多得多。 “竹筠,听说洋人那方面十分贪,而且资本雄厚,是不是真的?” 赛娅小声的凑到竹筠的耳边,色气的问道。 “咳,咳,据说是的,不过我还没尝试过。” 竹有些不太自然,毕竟在场中还有一个男人在,也只能含糊其词的回了一句。 “不是吧,不是吧,你还没尝过男人是什么滋味呀,啧啧啧~~~” 赛娅突然来了这样一句话,倒是将在场的尔泰听的愣了神。 ?什么意思? “咳,赛娅,竹筠还没及笄,且她与班杰明只是订婚,自然是不能过多亲密的。 不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 尔泰先是替竹筠解围了一下,然后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纠结之处。 “什么?还未及笄,竹筠,你们大清及笄难道不是15吗?” 赛娅忽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眼认真的盯着竹筠看,目不转睛。 竹筠此刻心里有一万句mmp,真是尴尬呀,自己忽悠了眼前的小丫头叫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姐姐,此刻马甲掉了,这可捡不起来了呀。 “咳,是15,不过……” 不待竹筠话说完,便被猛虎扑猎物般的按在了座椅之上。 “你先别说,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走。” 赛娅不让竹筠说话,指示着竹筠身后伺候的夜月带两人去内室。 “尔泰,你先等一下,我和你们大清的竹筠公主有些话要好好聊聊。” 赛娅说这话的时候,周围随行的蒙古之人都感觉到了阴风阵阵。 嘶--,咋有点冷了呢?是大清的秋风比蒙古还冷吗? 一盏茶的时间。 两个同样容颜华丽的两个女子便出来了,手牵手,姐妹之情真是好呀,倘若忽视赛娅严重的喜悦之情就好了。 竹筠可是答应她,要送她两个洋人男人才安抚好这个小妮子的。 真是狮子大开口,又要相貌好,还要器大活好! 此时坐在会客厅的尔泰内心也不平静,只因蒙古随从无意识的被他套了话,仿佛赛娅先前有过男人。 再细问那随从是一个字也不愿意说了,他有些迷茫。 在他的心中,自己与赛娅成婚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往后自己可以不纳别的女人,赛娅也只能有自己一个丈夫。 如今乍然听闻,仿佛赛娅还有别的男人,是男侍吗?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62 由不得尔泰多想,便被赛娅招呼着跟着自己去逛街了。 刚出府没多久,便见到了所谓的‘小野狼’,果然一眼望去,十分出众。 不仅仅鼻梁高耸,手指还长,腿也长,想来那条腿也长! 她立马将自己的经验之谈告诉一旁的竹筠,惹得竹筠一个大红脸。 “妹妹,你想相信姐姐的经验,你的小野狼绝对能让你高兴的合不拢腿的!” 赛娅悄咪咪的说着,眼神十分大胆火热。 “就照着这个模样,我要两个,姐姐等着你的好消息,嘻嘻~” “知道了,知道了,你收敛点,大清民风还没有那么开放,低调点吧,小心你的尔泰被你吓跑了。” 竹筠无奈的推了推黏在自己身上的赛娅。 自从知道了自己比她小,她便常常以姐姐自居,给自己分享过来人的经验,一点都不顾及她此番的目的。 “无碍,他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我父王想来已经跟你们大清的皇上说过了。 能成为我的额驸,你们大清皇上是不会拒绝的,这点我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赛娅才不以为意,男人她想要的话,拍拍手多的是,她一向喜欢那种有征服感的男人。 大清的男人,倘若不是为了此番目的,她才不要呢,含蓄内敛,一点都不和自己的心意。 幸而这个福尔泰长相还不错,否则只怕她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好了,别玩脱了。” 竹筠轻声叮嘱一番,不想西藏在未来的哪个环节出错。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几年而已嘛,这个面子我还是可以给你的,不过也别让我等太久。” 赛娅撇了撇嘴,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她果然收敛多了,也有了几分照顾尔泰男人的面子。 ……… 在一个杂耍的人群边上,她们与小燕子等人碰面了。 不过也没有主动搭话,倒是永琪上前和竹筠说话,惹得小燕子不开心。 “永琪,你怎么回事,别忘了你是同我们一起出宫的。” 小燕子皱着眉头,不满的说道,语气中还带有几分责备之意。 “小燕子,你在说什么,我本来就是出宫找晴儿的,你别胡说。” 永琪回怼道,然后看了一眼晴儿,解释道: “晴儿,原本我是找你一同出宫的,结果双喜说,是竹筠已经请示了老佛爷喊你出宫游玩,我才跟她们一同的,你别误会。” “没事,我相信你。” 晴儿温柔大方的笑着回答,“小燕子,既然碰上了,不如等下一同用膳吧,你和紫薇也一起吧。” 对于晴儿,小燕子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她。 她是很喜欢晴儿的,但是晴儿却和永琪在一起了,但是自己好像也有点喜欢永琪,不免有些烦躁。 “好啊,小燕子,我们就和晴儿竹筠一起吧。” 紫薇听闻倒是十分的欣喜,她觉得和晴儿、竹筠说话,有种知己的感觉,便替小燕子答应了下来。 “那等下就一起去会宾楼吧,我们在那边有个包厢。” 尔康也同意,他发现自己的眼睛总是不受控制看向在场中最艳丽的那个女子,明知不可为! 竹筠对于情绪的变化感知十分明显,总是不经意间,发现那错乱不堪的神色。 呵呵,色字头上一把刀,渣男!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63 “你,你们,随便吧,反正我小燕子说话,也不那么重要。” 小燕子双手唤胸,生气的不搭理紫薇。 对于小燕子,尔康从前或许还给她几分面子。 毕竟她是永琪的心上人,且自己的女人紫薇还在她的手下做事。 如今,呵呵,p都不是! “好了好了,你们都已经认识了,今天我才是那个‘主角’,能不能认真的好好陪我!” 赛娅就是不喜欢小燕子目不识丁,还一副天下她老大的模样。 这是大清,女子地位并不高,可以说是非常低下了,真是蠢货。 “什么‘主角’,你算是哪门子的主角,有我小燕子在,你算得上老几,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主角’!” 小燕子听到赛娅的话,便火冒三丈,这赛娅和竹筠玩的好,也是个讨人厌的,不喜欢这个女人,讨厌! “小燕子,你别闹了,赛娅公主是皇上的‘贵宾’,你千万别惹皇上生气了,到时候皇上又要罚你背书了。” 紫薇连忙拉住小燕子冲动的身形,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一听到背书两字,小燕子便头疼不已。 她本就不识的几个字,如今能够勉强说上一两句,也是被皇上给强逼的,不想背书,算了,算了。 “算了,我小燕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个小小的蒙古公主计较,哼。” 赛娅无语的对着小燕子翻了个白眼,对一旁的尔泰小声嘀咕, “这就是你们大清皇上的女儿?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啧啧啧~” 说完这话的赛娅还啧啧的两下,说不上的嫌弃与鄙夷。 尔泰听闻此话,明白赛娅是对皇上的诸多女儿们的形象都产生了误解; 但是他是有话不能说呀,无从辩解,总不能说这是个‘假格格’吧。 见到杂耍边的人越来越多,班杰明主动的将竹筠护在怀中,避免旁人拥挤到她。 晴儿也是,被永琪护在身旁。 “晴儿,这杂耍实在无趣,不如我们去对面的茶馆歇会儿吧,想来赛娅对这些十分感兴趣,也不是一时三刻便会离开的。” 竹筠凑到晴儿的身边,在她耳边说话,周围实在是太过于吵闹了,到也无需刻意的放低音量。 “好。”晴儿点头。 竹筠与赛娅交代了一下自己等人去对面等她,她也不甚在意,茶有什么好喝的,还是都弄这个愚蠢的格格更是有趣。 四人离开后,来去往了对面的茶馆,要了见二楼临窗的包厢。 班杰明和永琪两位即将拥有名分的男人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当然还有一些男人之间的小秘密。 竹筠和晴儿则是一边品茗,一边倚靠在窗台上,自上而下的看着对面的人群。 一眼便可以看到,人群中较为显眼之人。 一身大红色的小燕子,仿佛自见到她的第一面,她就格外地喜爱这些个鲜艳的颜色。 通身江南女子温润如水的紫薇,穿着简单素雅,倒是叫人眼前一亮。 赛娅的蒙古衣着,鲜红的底色与白色的毛领边圈,头戴蒙古帽,上面那一颗硕大的珍珠,圆润透亮,一见便知并非凡品。 此人非富即贵,不可得罪,尤其是身后那些个壮硕的蒙古随从,惹不起惹不起。 近来,京中有蒙古亲王前来拜访,京中的百姓也纷纷猜测眼前的女子是否便是亲王的掌上明珠。 好奇与猜测的眼光时不时的便停留在赛娅的身上。 她倒是无所谓,对于想要与她问话的人,她也都和善的与对方交流。 反倒是对方一脸的受宠若惊! 啊~,那可是尊贵的蒙古公主啊!!! 她好温柔,好漂亮,好喜欢啊~~~~ 由此可见,上位者偶然的善意,果真是收买民心的好手段。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64 “竹筠,你瞧瞧,赛娅不愧是蒙古亲王一手培养的下一任王储,对人对事张弛有度,做事有魄力,待人有风度。” 晴儿看着下面发生的事情,结合近些日子来观察到的,总结成这样一句话。 “我的好晴儿姐姐,当真是慧眼识珠。 赛娅确实不错,倘若下一任蒙古王是这样一位出言有尺、嬉闹有度、做事有余、说话有德之人即位,想来大清和蒙古之间的关系会更加的紧密,不可分也。” 竹筠点了点头,说话间与晴儿四目相对,明白了各自心中的成算。 “只是不知,这样的一位聪慧女子,她会有什么喜好。” 晴儿微微皱眉,倘若不明了对方的喜恶,实在是难以结交,深入交流,联络感情。 “她啊,你附耳过来。” 竹筠听到这话,便不由得失笑。 赛娅手握大女主的剧本,有才智、有美貌、有能力、有家室,自然不会如同寻常女子一般,爱好胭脂水粉,针织绣花了。 成功男人们的那些爱好,成功女人们也是喜爱的。 走肾不走心,没什么不是钱和权不能解决的; 倘若这都不行,那必然是钱不够多,或者权不够高罢了。 “呀,看不出来,赛娅小小年纪,竟然这么,这么……” 晴儿被竹筠的话给羞红了脸,一时间竟不知用什么话来形容赛娅。 “随性洒脱,自由浪荡,还不失理智清醒。” 竹筠总结完后,低声的笑着,引得晴儿又是羞涩,又是觉得十分的合理。 这边的两个小女子说着悄悄话,另一边低声交流着的两个男人也正聊的热火朝天。 “永琪,话说你是皇子,按理说早就应该有了伺候的宫女了,怎么你……” 班杰明不怀好意的打趣着永琪,眼神中的坏笑简直摆在了明面上。 “班杰明,你别胡思乱想。 从前只是因为我额娘常年在五台山陪着老佛爷,没有给我安排人罢了; 加上皇阿玛有了合适中意的人选,自己都看花了眼,哪里舍得将放入眼中的女子赐给我呀! 更何况,我也不是重欲之人。” 永琪好气哦,这个班杰明居然说自己不行,不能忍。 “你呢,听说你们洋人才是重欲之人,听说尚未弱冠,便会那般了,当真?” 班杰明听闻这话,连忙瞪了勇气一眼, “我们这是资本雄厚,独得上天恩宠! 不过也并非没人都如此,就,就顺其自然吧。” 班杰明咬着牙齿炫耀着自己那条腿的优越之处,得意的扫了一眼他的裆,满意的咧开嘴角,露出白皙的牙齿。 这里的话题可谓是聊的红橙黄黄黄黄黄黄黄,卡在了这里,出不来了~~ 楼下的热闹也是掌声欢呼声,声声入耳。 小燕子原本在大杂院中就经常随着柳青、柳红兄妹俩出摊表演杂耍,这会儿见到这些,手痒的不行,主动上台表演一二。 下面观赏之人自然是喝彩不断。 赛娅从未见过这边已愉宾客的表演,看的津津有味。 她心中盘算着,如何将这个蠢货拐到蒙古去,日日给自己和额驸们表演娱乐。 刚表演结束的小燕子,脸上的笑容还未消散,便觉得后背一凉,好像被人算计了似的; 只见她抖了一下挨着紫薇,搂住了她的手臂,贼头贼脑的看了四周,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赛娅。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65 赛娅:嗯?难道我心中所想被她探知了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想了这些的赛娅,看向小燕子的眼神越发的柔和,不似之前那般的鄙夷与轻视。 毕竟这人以后是自己回到蒙古的快乐源泉呀! 会宾楼。 “柳红,你快去将天子一号间和隔壁的二号间收拾一下,等下永琪他们要过来,好像还有几位贵宾和随从,想来人数不少。” 柳青拉住在门口忙着招揽生意的柳红,嘱咐她快去做些准备。 “好的哥,小燕子也来了吗?” 柳红到底是跟小燕子比较亲近,毕竟小燕子自从入宫后,对自己和大杂院的老老少少提供了不少的资金支持,又帮助自己开了酒楼。 “来,来的,紫薇也来。” 柳青笑的十分灿烂,都是大财主,得好好招待。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将拿手好菜都准备好,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们。” 柳红朗声应答,快速的往后厨跑去,交代他们卖力的干活。 御花园中,皇上正与蒙古亲王一同散步。 “皇上,我的那个赛娅呀,被我娇纵惯了。 她看上了那天在看台上的那位叫福尔泰的勇士,说要带回蒙古去,不知皇上可否割爱?” 蒙古亲王笑了笑。 “哦?看上了福尔泰,还要带回蒙古?” 皇上惊讶的语气,看向了身边的亲王。 “是啊,原先我是想让她常驻京城,同和敬公主在京中做个伴。 谁知,她竟然说,和敬公主能住在‘娘家’,自己为何不能? 赛娅真是被我骄纵极了。” 蒙古亲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眼神中却无一丝难为情。 “哈哈哈,亲王可舍得?” 乾隆听到他提到和敬,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自己舍不得心爱的女儿远嫁后离开京城,在京中设立了公主府嘛。 “自然舍不得啊! 唉,我身为父亲,自然是希望唯一的女儿能够长留在自己身边。 话说蒙古追求她的好男儿多的是,可以排成一个军队,可是她一个都不要。 想不到来了这儿,她居然动心了。” 亲王叹了一口气,愁上心头,将一个心疼女儿的老父亲形象表演的淋漓尽致,引得乾隆一时间感同身受。 “这话有理啊,当年朕的女儿,和敬远嫁,朕也是愁苦了许久。 还好如今和额驸住在京中的时日较多,朕才宽慰多了。 齐克尔啊,朕明白你的意思,男儿志在四方,让尔泰去往蒙古,也不是不可以。” 乾隆惆怅,想起了自己的原配妻子--早逝的富察皇后,她是多么的贤惠、多么的善良啊。 “哦?皇上有话不妨直说。” “朕失去了一个心爱的臣子,原先朕有意将他留给自己的女儿的。 如今他成了你齐克尔的女婿了,朕的女儿怎么办呢?” 乾隆的脸上满是打趣的笑容。 “这好说啊,是之前那位性格不拘的还珠格格吗? 我还有个侄子,叫巴鲁,可是我蒙古第一勇士,是个十分合适的人选。 皇上的和敬公主嫁给我蒙古的王子,如今的还珠格格再嫁给我蒙古的王子,真是喜上加囍,亲上加亲呀! 皇上意下如何?” 蒙古亲王早就听竹筠说了,这还珠格格是个假格格的身份,此番两方联姻,乾隆必定会这方面做文章的,自己顺势而为罢了。 蒙古亲王:不就是个王妃的位置嘛,给你,给你,统统给你!毕竟下一任蒙古王是我的宝贝闺女——赛娅! 无所谓~~~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66 “好啊,那我们这就是更加紧密的关系了! 朕对于将和敬长留在京中,对你们蒙古十分的愧疚; 如今朕再度将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嫁给你们蒙古,也算是赔偿了心中对你们的一二愧疚感了啊~” 乾隆心中自有较量,能用一个假格格将蒙古最有实力的王子的正妃之位给占有了,已经是最大的获利方了。 倘若巴鲁与其他大族联姻,只怕蒙古对大清的威势力便会大大的增加了,如今这样,是为上上策。 “皇上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巴鲁能取得大清的格格,那是他的福气。 这样福尔泰随着赛娅一同回到蒙古,还能有一位大清的格格作为朋友,想来也是高兴的。” 亲王才不管你大清要送谁呢~ 蒙古天大地大,又不似大清这般,房子挨着房子; 若是有心,两人一辈子都见不着也是有可能的。 “人算不如天算呐,近来真是喜事连连啊~ 既如此,齐克尔,那便于月底25日给这两对新人举办婚礼吧。 朕让内务府全权操办,省心又省力啊,你便多陪着朕聊聊天吧。” 皇上笑着眯着眼睛,满心满意的笑着,真好,朕履历上的一个污点终于要被抹除了。 “多谢皇上的恩许,哈哈哈” “哈哈哈。” 两个糙老爷们哈哈大笑,花花肠子那是一堆一堆的。 “皇上,那我就留在北京,亲眼看着这两个孩子完婚。” 蒙古亲王开心的两个眼睛都眯了起来,拐一送一,想来自己的宝贝女儿也会高兴的吧。 早朝结束后,养心殿中,皇上宣召了富恒、鄂敏、纪晓岚等人入殿议事。 当然了,还有福伦,毕竟事关于他,还是要告知他一声的。 “满蒙联姻,是我朝在入关之前,就开始的佳话。 满蒙之间能够如此和谐,也有着联姻的结果,朕现在已经决定联婚了。 齐克尔要求这婚礼快办,这是国家最大的喜事。” 皇上坐立于上座,脸上是一贯的笑容。 齐克尔:??? “皇上,不知道是哪一位阿哥,雀屏中选啊?” 纪晓岚如是说道。 “哈哈哈,是福家的小公子福尔泰啊,把朕的儿子都给比下去了。 福伦,恭喜恭喜啊! 为了表示朕的心意,朕决定封尔泰为贝子,这婚礼比照阿哥的婚礼来办。” 皇上说着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 谁人不知,这蒙古的塞娅公主将来有极大的可能是要继承王位的; 就算成亲,也不可能长留京中,这贝子的福气,给了尔泰,也就是做做表面功夫。 打水漂了哇~~~ 福伦的面上沉重极了,但是又不能在众人面前摆脸色,心想: 棋差一步,倘若尔泰注定留不住,这贝子给尔康也好啊,可惜了……… “这,” 福伦的话还没说出口,抬头的时候已经看到皇上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神色严肃,眼神透着凉意。 “怎么?你有意见吗?”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可不是一句空话,皇上此刻说的话,可不是商讨,而是通知。 “臣不敢有意见,只是尔泰性情软弱,不似尔康般有主见,想来是担当不得皇上册封的贝子身份。 这塞娅公主是性情中人,只怕两人成婚后没有什么共同话语,怕委屈了塞娅公主。 不知此事可不可以商量。” 福伦想为尔康也争取一下贝子的身份,或者皇上看在尔泰的份上,给自己全家抬个旗也是好的啊~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67 “朕已经答应了齐克尔了,还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啊! 这赛娅公主虽然有点娇气,但这是人家的资本,也是可以理解的。 况且她长得十分美丽,又武功高强,怎么说也不会配不上尔泰吧。” 皇上的脸色已经十分的不好看了,政客们说的话,哪一句不是多重意思的。 更遑论是当今的天子,还能不明白福伦的意思吗! “是是是。” 福伦额头的汗珠已经层层叠叠,悄然滚落。 也是难为他了,大冬天的还能出这么多汗,富恒在一旁看的,那叫一个嗤之以鼻。 富恒是谁? 他的亲姐姐可是先皇后--富察皇后! 他身为皇上的小舅子,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再加上自己也是军功累累的,如何看得惯福伦家的两个儿子在皇上面前上蹿下跳的! “何况满蒙联姻意义非凡,就算不愿意也要勉为其难,这是朕的旨意,没得商量。 你们就算‘奉旨完婚’吧。” 不愿多费口舌的皇上,直接将话摊开来说,不再多给福伦一个颜色。 “请皇上息怒,臣遵旨。” 福伦被这话吓得,跪在地上请罪,并表示没有意见。 皇上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福伦,也不叫他起来,自顾自的说着: “不过你方才有句话说的对,朕属意册封尔泰为贝子,而尔康身为他的哥哥,却无加封,实属不妥。” 福伦此刻哪里敢说话啊,生怕多说一个字再惹得皇上生气,但是上位者要生气,可不在乎你说或不说。 “福尔康与明珠固山格格成婚后,那便是县君额驸,福尔泰身为他的弟弟,又不曾建功立业…… 既如此,那朕就撤回册封尔泰为贝子的旨意,将其封为不入八分辅国公吧。 也算是全了他的一片忠心了。” 皇上面不改色的说话,一点点都没有出尔反尔的羞耻。 下面的大臣们也算是明白了皇上的意思,恐怕福伦一家的荣华富贵是到此为止了。 “臣谢主隆恩。” 福伦跪在地上,无助的低垂着头颅,为自己的贪婪买单,悔不当初又如何? “嗯,起来吧。 福伦啊,你身为尔康、尔泰的父亲,对自己的儿子们想必是十分的清楚他们的能力的,你的建议朕采纳了。” 皇上玩笑般的说着话,眼神中的戏谑之情尤为明显。 “臣不敢,一切皆有皇上做主。” “嗯,你福家还是不错的。 前有长子娶了固山格格,后又有幼子与蒙古公主联姻,这都是你们福家的光彩啊!” 扎心窝子的话,多说一句不嫌多。 “这种喜事,别人恐怕是求之不得,你就不要再推三阻四的了,让朕为难!” “是是是,臣遵旨,臣代他们谢皇上恩典。” “嗯,话既然说到这里了,那便于25日那天,让尔泰与赛娅完婚吧。 对了,为了喜上加囍,朕还让朕最心爱的还珠格格嫁给了蒙古亲王的侄子--巴鲁,同日完婚。” 皇上捻了捻手中的手串,脸上重新洋溢起了笑容。 “皇上圣明! 当日微服出游时,臣就说过,还珠格格后福齐天,将来唯有亲王之尊位能与之匹敌。 如今与蒙古的王子成婚,将来也就是蒙古王妃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纪晓岚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供着手向皇上道喜。 “知朕心者,纪晓岚也!” 意味深长的一句话,随后便是众人大笑,喜贺新人。 唯有站在末尾的福伦心如死灰,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等人一叶障目,自欺欺人!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科普一下清朝皇室爵位 清朝皇室爵位分为十二个等级,各等级名字如下: 1、第一级:和硕亲王 2、第二级:多罗郡王 3、第三级:多罗贝勒 4、第四级:固山贝子 5、第五级:镇国公 6、第六级:辅国公 7、第七级:不入八分镇国公 8、第八级:不入八分辅国公 9、第九级:镇国将军 10、第十级:辅国将军 11、第十一级:奉国将军 12、第十二级:奉恩将军 说到不入八分辅国公这个官职其实也还是挺有说法的。 因为这个名字好长好长啊~ 那么有的人要问了,我们好像没有听过这个爵位啊? 那么这个爵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还有不入八分辅国公这个爵位设置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入八分辅国公是清朝独有的爵位之一,还有一个叫做不入八镇镇国公,之所以产生这种名字很奇怪的爵位,还要说到八分制度。 清朝的爵位制度承袭于明朝,但是又不同于明朝。 比如说后金天命年间,立八和硕贝勒,共事议政,各置官属。 所以清朝就以八分为爵位制度的分界线,凡是进入八分的则按照满洲亲王、贝勒的级别给予待遇。 比如说在大型庆典的时候,入八分的是可以在皇帝御驾前列班左右的,而不入八分的即便有爵位也是跟随自己所在的旗籍行走,区别是很大的。 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奉恩镇国公、奉恩辅国公这些爵位都是属于八分之内,而其余因恩承爵的则不再八分之内。 对于有功劳的汉人,需要加以奉赏以维持清朝的统治,但是又不宜功劳太高; 尤其是要突出满汉有别,以显示出满族在政治地位上高人一等的优势,这样不入八分就是一个很高的办法了。 汉人的爵位绝大多数都是不入八分,而入八分的往往的都是满族的高级贵族,这就建立了一个满汉之防。 不仅汉族贵族难以进入八分,有时候满族的高级贵族也会被强制退出八分。 这实际是清朝皇帝对贵族的一种惩处机制。 如果贵族有逾矩行为,或者是有触犯皇帝的言行,往往会遭到惩处。 对于贵族而言往往有宗室的情分在,只要不是公然谋反往往不加牢狱之罪。 所以惩处大多是以削减爵位的形式出现的,这样可以打击贵族的政治威望,以及爵位所带的经济收益等等。 比如清朝有名的满族大臣福康安的后人德麟袭贝勒,后来因罪降为贝子,后人就被递降到不入八分公了。 一旦降入不入八分的爵位,在经过后代的四级降等,基本上家族势力就衰落了。 不入八分公是清朝在吸取了历朝爵位制度后,做出的一种妥协,是分封制中体现的一种帝王权术。 渣作者:" 上文说道福尔康与紫薇成婚,紫薇被册封为明珠固山格格,福尔康也就是县君额驸,享受地位、俸禄等等;" 渣作者:" 皆是在明珠固山格格还活着的时候,倘若一旦紫薇离世了,福尔康所享受的所有的地位和权力都将被收回。" 渣作者:" 福尔泰原本是被册封为第四级的固山贝子,现在被将为第八级的不入八分辅国公,这之间相差的不仅仅是三个等级的差距,而是政治地位,而是阶级的分水岭。" 渣作者:" 福伦一家是汉人,包衣奴才家世,原本是想凭借着两个儿子,尚公主后能够获得全家抬旗的荣宠,如今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了,恩宠没了,儿子也没了……" 新还珠格格-68 晌午,淑芳斋内,众人汇聚其中。 尔泰面色不太好看,他知晓自己与赛娅完婚已成定局。 但是! 原本的贝子身份被自己的阿玛给‘作’没了,只是为了偏心自己的大哥吗? 小燕子听闻自己要远嫁蒙古,已经是急得不得了…… 那里山高水远的,只怕自己过去,便是一辈子也回不来了。 况且那巴鲁,黑乎乎的,还那么大个儿,一看就不像个好人,她才不要同意呢! 巴鲁:???长得黑是我的错??? 紫薇已经认命了,认不认皇上,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自己能够和尔康幸福的在一起就好。 况且如今自己也是格格,已经很是满足了。 尔康看到紫薇的神色,便明白她的心思与想法,也是十分认同的,如今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金锁倒是为自己的小姐感到不值,但是她也清楚,倘若众人在生事端,只怕结局会变得更加的不好。 她一向是以紫薇的意志为主的。 永琪没有出现,他与晴儿,还有竹筠、班杰明在慈宁宫中,陪着老佛爷用早膳,还有商议不久后的婚事与订婚事宜。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嘴, 班杰明和竹筠的订婚当日,恰好就是竹筠的及笄之日,双喜临门,可见那日是极为热闹非凡的。 小燕子按耐不住的站起了身子,看着沉默的众人, “紫薇、尔康,你们现在是不是已经不想再执行我们的大计划了?” “小燕子,如今皇上也已经册封了我为格格,虽然名义上不是皇上的女儿,但是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已经不想再去触碰皇上的逆鳞,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战皇上的权威了…… 否则我们真的会落得一个砍头的下场的。” 紫薇拉着愤怒的团团转的小燕子,柔声的劝着她。 “紫薇,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哪里是满足了,你分明是不愿意了! 看到皇上将自己的女儿要嫁给那个大黑炭,你害怕了! 你只一心想着和尔康成婚,想要让我替你去完成皇上女儿的这个使命,你太自私了!” 小燕子口无遮拦的,冲动之下将自己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 “小燕子!” 尔康一把搂着被小燕子推开的紫薇,愤怒的看着小燕子, “你说话都不过脑子的吗?你这样对得起紫薇一直以来的隐忍和委屈吗?” “她隐忍?她委屈? 之前做我的宫女的时候,皇阿玛就喜欢她,别以为我不懂,皇阿玛喜欢到想要占有她,哪里舍得她受委屈? 现在又给她格格做,又给她指婚,她开心的不得了,哪里会有委屈! 当初要担心掉脑袋的是我,被打板子的还是我,我还委屈呢!” 小燕子瞪大了眼睛,出口咄咄逼人,将紫薇和皇上两人之间的遮羞布扯得干干净净。 “小燕子,分明是你先占有了我家小姐的身份,我家小姐才会沦落至此的。” 金锁也站在紫薇的一边,坚守自家小姐的阵营。 “好啊,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去找皇阿玛,将这个身份还给她,让她做这个还珠格格,让她嫁到蒙古去!” 小燕子看着眼前的三人,自己身边无人支援,双眼含泪。 笑着往后退了几步,说完话便冲出了淑芳斋,身后的尔康拦都来不及拦,便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尔康,快去追她,千万不能让她这个时候将此事拆穿。” 紫薇急的拉住了尔康的胳膊,一边催促他快去追,一边又柔柔弱弱的落泪,脆弱惹人怜爱。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69(会员加更) 感谢@嫵??宝~的专属会员哦!加更一章! 安排~ ——————以下正文————— 皇上还有老佛爷带着几位后妃,以及竹筠、晴儿、永琪、班杰明等人,正带着齐克尔和赛娅一同,准备去往戏台的方向,想让他们见识见识大清的戏剧。 “赛娅啊,你要做大清的媳妇,首先要学中原的文化,这‘看戏’就是第一步,知道了吗?” 蒙古亲王看向赛娅,说道看戏二字的时候还重点提了一嘴。 “知道了,还有学跪嘛,这大清的女人,见到谁都要跪,真是奇怪,不像我们蒙古,一切都是靠实力说话。” 赛娅笑盈盈的开口应着,随后说道礼仪这一块,还顺口提了一嘴跪拜之礼。 “哈哈哈,赛娅,你都得慢慢学习,不过你放心,成婚后你依旧在你父王的身边,由父王疼着你,你还怕受欺负啊?” 蒙古亲王打趣道。 “嗯,齐克尔此话有理,女儿在身边看着,心中也是宽慰许多,朕便许你恩典,让你成婚后依旧可以住在蒙古。” 乾隆也是很给面子的,配合着齐克尔的话。 毕竟此时的蒙古实力强大,军队力量和大清隐隐有种五五开的样子。 “赛娅谢过皇上。”赛娅也是俏皮的谢道。 就在这时,跟随大部队中的令妃,笑着插嘴说话: “皇上,臣妾看着这位塞娅公主跟我们的还珠格格,还真是异曲同工呢,将来她们俩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令妃话音方才落下,皇后和老佛爷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这有外宾在场,两位正经的后宫主子都不大开口说话,一个妃妾竟然主动插话,打扰皇上和亲王的谈话,真是没有规矩。 皇上面色有些不大好看的向后面撇了撇眼睛,略微皱着眉头。 “皇上,你的这个妾室说的还珠格格,我倒是略有耳闻。 虽说是即将嫁给我们蒙古,做我们蒙古的媳妇儿了,但是我倒是还未曾见过。 不如何时安排时间,让巴鲁与这位格格见上一面,培养培养感情如何?” “好啊~” 难得有些顺心的话,皇上不免洋溢着笑容,刚想说什么,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一个身穿艳红色旗装的女子飞奔而来,头山的步摇都快甩得飞了起来,急促的喘息声: “皇阿玛,皇阿玛,好什么好,我不同意!” “小燕子,不可无礼。晴儿,你和竹筠将小燕子带下去,带回我慈宁宫中去!” 老佛爷连忙上前一步,给身边的两人一个眼神。 皇上的脸色变得跟黑炭是的,脑仁突突的,恨不得立马将小燕子打包扔到蒙古去,远远的再也看不着才好。 “你发疯啦,没看到今儿个有贵宾在场吗?这么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皇上,这位就是方才所说的还珠格格吗?” 齐克尔上前拦住皇上的脚步,好奇的开口问道,眼神上下打量一番眼前神色焦急的女子。 “父王,就是她,儿臣前些日子出宫游玩,已经与这个还珠格格认识了,倒是好大一场戏呢!” 赛娅语调微扬,说话间慵懒高贵,眼神戏谑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父王,两人相视一笑。 懂了,懂了,有大戏!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70 “小燕子,你先回去,有什么事,等朕将贵宾招待结束再说!”皇上严词厉色的看向小燕子。 “那一切都晚了,我都听到了,你要将我许配到那么远的地方,皇阿玛,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小燕子被晴儿往后拉了一下,却不耐烦的一把将她推开。 幸而竹筠快速的上前搀扶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住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婚事,还轮不到你自己做主。” 皇上不耐烦的神情,被后面姗姗来迟的尔康、尔泰、紫薇和金锁都看在了眼里。 “臣福尔康、福尔泰参见皇上。” “紫薇见过皇上。” “你们既然都来了,还不快将小燕子拉下去,没有一点规矩体统!” 皇上的眉头能夹死小燕子这个蠢货。 “是。” 紫薇紧紧拉住小燕子的手,金锁也上前拉住另一只手,但是小燕子可是两个柔弱的姑娘能控制的了的啊…… “都给我松开,皇阿玛,我不要嫁给那个蒙古人,我不要你来指定我的婚事,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 小燕子大呼小叫的,挣开紫薇和金锁的束缚,向前冲去,势头足得很,吓得一旁的女眷连连后退。 赛娅和齐克尔两人一对视。 一个上前一步挡在皇上的前面; 一个抽出腰间的鞭子,向前一挥,缠着小燕子的腰身,向后一扯,将其带离后撤这个人多的地方。 “来人,将还珠格格拿下!” 周围的侍卫上前,团团围住不远处的小燕子和赛娅。 小燕子看向一旁束缚住自己腰身的之人,大怒道: “又是你,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公主,敢在我大清的皇宫里耀武扬威!” “还珠格格,我赛娅乃是蒙古亲王的女儿,可不是你口中身份不明之人,莫要说错了人!” 赛娅收起自己的鞭子,缓缓的将它缠绕在自己的腰间,暗红色的长鞭与腰间的白色绒布腰带交织在一起,煞是好看! “你这个莫名其妙的公主,你们蒙古是不是没有男人,要跑到我们这里找男人? 还是说你们蒙古没有女人,要将我们大清的女人抢到你们蒙古去成婚! 我告诉你,我小燕子绝对不会加到你们蒙古的! 我生是大清的人,死是大清的鬼,绝对不会做忘恩负义,背弃祖宗的事的!” 小燕子吼道,然后就要冲上去跟赛娅搏斗,被一旁的侍卫们拦住。 “皇上,我们蒙古和大清联姻自古以来便是如此,这是旧俗,怎么到了还珠格格口中,就成了如此不堪之事了。 既如此,那便罢了吧,大清不是我们小小蒙古能够高攀的起的,告辞!” 蒙古亲王神色不太好,说完便带着赛娅离去,要离开这里。 皇上连忙开口阻止,想要挽留,毕竟大清此时还不能够和蒙古开战。 但是又被身后的小燕子给吵闹的心烦不已! 便让永琪去处理蒙古亲王之事,永琪应允,趁此带着班杰明离去。 “好了,回养心殿吧,小燕子,朕给你机会好好解释,今天的所作所为!” 皇上眼神冷厉的看着发疯的小燕子,仿佛此刻,眼前之人已经是个死物了!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71 养心殿中。 皇上和老佛爷端坐在上面,晴儿、竹筠在下面坐着,皇后等人原先也想一同,被皇上无情的拒绝了。 小燕子跪在地上,紫薇、尔康、尔泰、金锁在后面站着。 “皇阿玛,是不是还珠格格,一定要嫁到蒙古去!” 小燕子倔强的跪着,红着双眼看着上座之人。 “是!”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得不说了。 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我不是夏雨荷的女儿,我根本就不是还珠格格!” 小燕子一边哭、一边笑的吼着,跪匐在地上,低声嘶吼着。 “呵呵,小燕子,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吗?” 皇上一直紧皱着的眉头忽而松开了,脸上还洋溢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笑意。 “皇阿玛,你,你什么意思?” 小燕子直立起了身子,有些呆愣的看着自己唤了这么久的皇阿玛,眼神中有迷茫,还有不可思议。 老佛爷刚想说话,被竹筠轻咳一声打断,看了过去,只见竹筠缓缓摇头。 “皇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早就知道了吗?” 福尔康突然激动了起来,眼神狂热。 倘若当真如同自己所想,那是不是,是不是,自己,就,可以……… “福尔康,收起你心目中的小心思吧! 福伦回去没有跟你说,福尔泰原先是被朕册封为贝子的吗? 是你们的贪婪,毁了所有的一切!” 皇上轻笑,看着下面失魂落魄的福尔康和一脸原来当真如此的福尔泰。 “紫薇,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皇上叹了一口气,看着仿佛要哭泣的女儿,对她还是有一丝怜悯的。 但不是阿玛对女儿,而是男人对女人,所以才不愿认下这个女儿。 “我无话可说,一切都听皇上的安排!” 紫薇抬眼看了看自己的亲生父亲,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伤了他的心。 便落寞的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我不是还珠格格,我不是! 紫薇才是,她才是! 要嫁到蒙古的不是我,不应该是我! 应该是真正的夏雨荷的女儿,是紫薇! 应该是紫薇要嫁到蒙古去,哈哈哈~~~” 小燕子行迹有些癫狂,神智不清的模样。 “小燕子,倘若不是你,就不会有朕的女儿嫁去蒙古之事。 坦白的说,你自入宫以来确实给朕带来了欢乐,但是,你将紫薇带进宫,也是朕生命长河里的一个污点。 这是朕的耻辱,所以,你非走不可。 只有远嫁,方才能平息朕心头的怒火。 至于你,紫薇,朕看到了你认亲的决心,但是仿佛并非为了你的母亲夏雨荷,而是为了能有一个配得上尔康的身份而已。 所以朕满足你,你将以格格的身份嫁给尔康,但是尔康并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得到优待,你也不是朕的女儿,你不配!” 这恐怕是皇上说的最严厉的话了吧,让下面的众人看清了什么是皇权,什么是天子怒! “什么?我不配? 是,我是不配,我弄丢了我娘给我的信物,我弄丢了我娘对我的信任,我还弄丢了我的爹。 我将用何颜面去面对我娘啊~” 紫薇还是第一次面对皇上的疾言厉色,满眼含泪的跪倒在地上,哀声哭诉着……… 那叫一个江南女子的梨花带雨,令人好生怜爱啊! “凭什么?凭什么紫薇可以留在京城中,还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女儿,你还要把我远嫁蒙古,你怎么这么狠心!” 小燕子猛地站起身来,伸手指着乾隆质问道。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72 “凭什么?就凭朕,是皇上,是天下之主,是还珠格格的父亲! 而你,很不巧,你就是还珠格格,还珠格格就是你,呵呵~” 乾隆放松下来,后仰在龙椅之上,眼神蔑视的看着下面小燕子,如同跳梁小丑一般。 “来人,还珠格格突发恶疾,禁足淑芳斋,直至出嫁之日由蒙古王子巴鲁直接带回蒙古。 明珠格格暂住文华殿,直至出嫁,不得出门半步,安心的准备待嫁吧。 至于宫女金锁,就随着明珠格格一起吧。” 皇上大手一挥,便决定了两个女子的一生。 “不要,我不要,唔………” 小燕子还想挣扎,便被皇上传召的侍卫暴力镇压。 一个身世不明的女子,皇上的不在意,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无人问津。 话说淑芳斋的四大才子和两大美女,之前仗着还珠格格的名号在宫中也是作威作福。 他们不将其他的宫女太监们看在眼里,享受着高人一等的感觉。 此番还珠格格的‘落马’,他们自然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或许,有人会说,这就是人之常态。 那自然也该做好从高处跌落的准备。 悲哀!悲哀! 跟对一个好主子,就好比在世重生一般。 比如说:晴儿身边的双喜和朝阳! “皇上,臣请求皇上将臣从福家除名,自此世间再无福尔泰,只有蒙古公主赛娅的额驸尔泰。” 福尔泰跪在地上,磕头,请求。 那一晚的福尔泰见书房内灯火通明,便寻想着是不是自己的阿玛在书房,有些事情想要过去商议。 方才走至窗边,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尔康,如今阿玛的一步错,便是步步错。 听皇上的意思,是要将尔泰册封为贝子身份,以此来匹配塞娅公主。 阿玛本想着为你也争取一个贝子的身份,那怕是再低一等的镇国公、辅国公也好,只要能入了八分就好。 谁知,皇上竟然反其道而行,将尔泰的贝子直接降为了不入八分的辅国公。 真是出乎意料,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福伦叹息道。 “阿玛,一切皆为天意啊。 如今我们福家可谓是被架在了炭火之上,岌岌可危。 我如今到还好,旁人还会估计我额驸的身份,给我几分面子,只是要苦了尔泰了。 听闻塞娅公主可不止一个额驸,倘若以贝子的身份过去还好,如今的一个不入八分的辅国公,唉!” 福尔康对自己的弟弟还是有几分感情的。 “先不论尔泰,成婚后跟随赛娅去往蒙古,只怕是此生不会再回到京中了。 阿玛我只当失去了一个儿子,或者从未拥有过。 如今的重点还是要将重心放在你的身上,说到底,你才是我福家的未来。 你要让紫薇好好的跟皇上打好关系。 如今尚未认父成功,仅凭着皇上对紫薇的一丝恋爱都可以得到一个固山格格的身份; 往后多往皇上面前走动走动,再往上也不是不可能。 尔康,有舍才有得,阿玛希望你能明白。” 福伦压低得声线,小声的说着。 他眼中的欲望之火在燃烧,为了家族得兴旺,他可以牺牲一切,哪怕是自己得亲生儿子! 书桌前得福尔康、窗外得福尔泰,都被这一番话给惊吓到了。 原来这就是男人对权力得追求,可割舍一切。—————————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73 “朕允许了,看在你得这番请求上,来人。 传旨,福尔泰自今日起,不再是福家得幼子,加玉蝶,至已逝舒贵妃得名下。 从今日起,你便是朕得十三阿哥,爱新觉罗·尔泰,以贝子得身份与蒙古赛娅公主联姻,常驻蒙古陪伴家人。” 皇上满意得点了点头,乾隆在封赏上一向吝啬,不仅仅是前朝,哪怕是后宫女子得晋位,也是扣扣嗖嗖的。 “儿臣谢皇阿玛。” 福尔泰、不,不对,是爱新觉罗·尔泰跪谢皇上的隆恩。 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是聪明的人,也能够认清楚时局变化。 时间一晃便到了十二月十二日,宫中热闹非凡,京中的百姓都在纷纷传播着属于他们的兴奋。 还珠格格是他们的民间格格,今日便要嫁给蒙古的王子,成为王妃了; 还有他们的民间贝子爱新觉罗·尔泰与蒙古的公主成婚,男才女貌,天偶佳成。 次日,蒙古亲王便带着众人启程,准备回蒙古。 当然,还有他们的战利品,新得的蒙古王妃--还珠格格,公主额驸--十三贝子爷。 紫禁城中少了个还珠格格,又恢复了从前井然有序的模样,威严、庄重,不可僭越。 过了新年,便迎来了新的一年里的第一桩喜事。 明珠格格自文华殿出嫁,与福尔康成婚。 金锁作为陪嫁女,早早的便被送去了福家试婚,以确保格格的未来生活不仅幸福,还要性福。 1758年一月八日,明珠固山格格与御前一等侍卫福尔康成婚,紫禁城中也是一片喜气。 1758年一月十五日,安定固伦公主及笄之日,也是与一等荣誉宫廷画师班杰明的订婚宴。 这一日是满朝文武百官齐聚皇宫,皇上特意开设了宫宴,以此来表明对和亲王一脉的看重与珍爱。 1758年一月二十日,玉树和硕格格与荣亲王成婚,皇上、皇后以及老佛爷皆出现在了荣亲王府中,为这一场婚宴增添荣光。 进入了二月份的日子,仿佛一切都变得加快了许多。 班杰明终于下定决心,要回到大不列颠国,为自己、为家人,为竹筠与为自己的未来,战斗! “筠儿,等我,不出三年,我一定回来!” 班杰明骑着白马,带着一众侍卫,有大清的侍卫,也有竹筠的私人侍卫,尤其是夜月,将随着班杰明一同再次回归大不列颠国。 夜月和夜影皆是由系统出品的,两人之间不论隔着多远的距离,都可以进行心里对话。 也就是说,这就是个‘人形移动电话’。 当然,班杰明并不知晓啦! “嗯,我在大清等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给你的那些人,你就放心的用,都是自己人。 等你回来时,大清也将焕然一新!” 竹筠依偎在他的怀中,两人依依不舍。 不多时,后面来了两辆马车,一辆是永琪和晴儿,一辆是紫薇和尔康。 “好了,班杰明,一切尽在不言中,望君珍重。” 永琪拍了拍班杰明的胳膊,捏了捏。 至于说为什么不是拍他的肩膀,原因就是:班杰明太高了! 渣作者:" 这个世界快结束啦~下个世界开什么呢?"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74 “班杰明,你就放心吧,竹筠妹妹这里一切都有我呢,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的。” 晴儿也上前一步,拉住了竹筠的手,温柔的笑着。 “嗯。保重!” “再见!” 马蹄声响起,尘土飞扬,故人回到故国去,又是一场凶险的试探和争夺。 时间的轴轮飞速的运转,一转眼便到了1761年的十二月。 乾隆这几年里明显的不似年轻时候那般注重朝政,将更多的心思花费在了女人的身上,后宫这几年里增添了数十个答应小主。 值得一说的便是乾隆二十五年的那一场后妃刺杀事件。 乾隆二十五年。 三月十五日回族部落的阿里和卓带着自己的女儿含香入宫,并表明含香就是为乾隆准备的礼物。 乾隆被她的美貌吸引,一次次的沉沦其中。 直到不知如何混进宫的一名回部男子暗中出现在其宫殿内,将乾隆刺伤。 老佛爷知晓后大为震怒,下令赐死含香与那名刺客。 经调查后发现这名刺客乃回部一个大族的继承人。 荣亲王带领诸位武将,上书请求出兵攻打回部,被皇上以军粮不足为由否决。 就在这时,在众人心中荒唐无度的和亲王力排众议,拿出所有的家产,支持荣亲王的提议。 乾隆的疑心病犯了,怀疑荣亲王有不轨之心,在朝堂上屡屡打压,羞辱他。 老佛爷知晓后,愤怒的拍了桌子,然后放话出来: “哀家能够以一己之力,立你为皇帝,自然能够再次重立新君。” 至此,乾隆与其子荣亲王的地对面已经形成,和亲王府中的父女俩畅快的大笑了起来! ………… “不知道这几年里,班杰明怎么样了?” 晴儿看着已经会摇摇晃晃走路的儿子,担忧的看着竹筠。 “前些日子我方才收到他的回信,上面写着一切皆如愿。” 竹筠端起手边的茶盏,掀开盖子,里面的热气席面而来。 外面的大雪将整个紫禁城笼罩成了一个白色的冰雪城市。 至年关,家家户户也都在房廊上添置些许红色,交相呼应,好一幅大自然与人们共创的美景。 屋内的暖炉燃烧着,整个房子都暖洋洋的。 小小的孩儿在乳娘和婢女的陪伴下,或爬,或走,或坐立与软垫上,咿咿呀呀声,甚是可爱。 “皇上这些日子的身子大为不好,永琪实时在侧侍疾,也有些日子没有回来了吧。” 竹筠压低了声音,微微靠近了些晴儿。 晴儿点头。 “已有半月有余,想来也就这些时日了吧…… 虽至年关,府内的喜庆颜色也只是在外面添置一二,内里反倒是收起了。 就怕这皇上一旦龙御宾天,手忙脚乱的反倒不好。” “嗯,熬不熬的过今年,也是天命了。” 竹筠嗤笑了一声,低笑着摇了摇头。 “竹筠,你收敛着点,莫叫旁人看了去。虽说圣上一旦驾崩,永琪上位已是板上钉钉,但不知为何我这心里有些不安。” 晴儿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随后按了按自己的心口,有些皱眉道。 “晴儿,你莫怕,幼时我答应过永琪的,自然不会食言。 如今该是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荣亲王登基乃天命所为,前朝的大臣们几乎都已站队,蒙古那边也会在合适的时间再次来朝拜,给荣亲王再增添一份力。 我阿玛早已联络好宗亲们,就等着那一日的到来了。” 竹筠的面容上没有一丝笑意,清冷、飘渺的声线,仿佛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妹妹,你、、、”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75 “妹妹,你就不怕我将这些都说与永琪听吗?”晴儿双目汇聚。 “姐姐,你会吗?哈哈哈~” 竹筠伸手捏了捏晴儿的脸庞。 这几年里两人暗中收拢了各地的女子,她们机智、聪慧、有能力手段,归置一处进行培养。 就等着有朝一日,能够展露在世人面前,告诉世人,女子不输于男子,她们也可议政,剑指天下。 “不会。不久的将来,光明即将笼罩整个大地!” “嗯!” 赶至年关的最后一个夜晚,紫禁城迎来了尊贵的客人。 他们穿着有异于大清,周身杀气十足,身穿盔甲,为首之人一袭白衣,暗银色的丝线勾勒周边,金黄色的长发被一根墨色的发带束之脑后,蓝绿的眼眸。 “大不列颠国亲王到!”宣唱的太监,朗声的传唱着。 今晚是除夕,荣亲王全权安排了宴席设立于保和殿,邀请了宗亲们,还有便是后妃,大家齐聚一堂,共享美食。 且看今日端坐于上座的皇上,面色红润,不似那卧榻十日有余之人。 众人心中都在盘算,这是好了,还是回光返照? “传!” 皇上声音低沉,眉眼如距,一旁的皇后反倒是受宠若惊。 这些年来皇上屡屡冷落皇后母子,突如其来的传召,加之皇上对永基的意外关怀,让她喜出望外。 “大不列颠国班杰明,见过皇上。多年不见,皇上一切可好?” 班杰明一手附在胸口,一手背在身后,微微弯腰,行礼问好。 “班杰明啊,如今的你已经是大不列颠国的亲王了啊,时间过得真快,此番来到大清,可还会离开?” 皇上看着下面的人,短短三年,班杰明越发的成熟稳重,而自己却垂垂老矣,不似三年,好似是三十年之久。 “大清的皇上说笑了,此番亲王前来,是来履行大不列颠国与大清的旧约,联姻!” 班杰明身边的使者,微微躬身,回答着话。 “皇阿玛,三年前安定固伦公主是下嫁于一等荣誉宫廷画师班杰明的,如今班杰明身为亲王之姿前来与公主完婚,乃门当户对,天作佳成。 前些日子,蒙古那边还传信说年后他们的新王赛娅将携带额驸前来朝拜,想来这章程得早早安排了。” 荣亲王坐在皇上左手边的第一位置,起身朝着皇上说话。 “嗯。荣亲王说的是,那边按你说的,让内务府着手准备着吧,此乃新年第一喜,你来安排吧。” 皇上点了点头,看向了自己一贯骄傲的儿子,如今已经长这么大了,对他的忌惮也越发的重了些。 但是如今自己的身子,还能做什么呢?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再多的忌惮的前提是乾隆有个健康的身子,这些年的花天酒地,女色常伴左右; 加之去年的一场刺杀,或许还有暗地里的下手,乾隆的身子早已被掏空了。 含香没了人帮助逃出宫,在乾隆的百般强求下,只能含泪伺候着乾隆。 床榻之上,夜夜笙歌,她以身养毒,乾隆与之交颈,只是在加快死亡的脚步而已。 最毒妇人心,所言不假。 渣作者:" 还有一章新还珠世界就结束啦~" 渣作者:" 应该还有一篇番外。" 渣作者:" 下个世界:火凤凰联动欢乐颂联动哦~" 渣作者:" 感兴趣的宝子们可以会员开起来加更了哦~"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新还珠格格-76(完结) 新年新气象。 乾隆二十七年,正月十五,蒙古来访。 乾隆二十七年,正月二十五,大清的安定固伦公主与大不列颠国的亲王完婚,其声势之浩大,全民皆乐。 乾隆二十七年,二月二十日,皇上驾崩,传位于荣亲王。 乾隆二十七年,二月二十五日,荣亲王登基,改国号‘翰昊’,尊称‘天昊帝’,次年起为天昊元年。 翰昊王朝开启了盛世之世,天昊帝携手圣极皇后,改朝政,女子也可入朝为官; 改律法,一夫一妻制; 大力支持海域活动,与外国多加交流;大力培养将士,征战四方。 翰昊王朝的国家版图比之大清,那是扩张的不止一两倍。 晴儿在竹筠离去前留下的一本手册中,了解到了许多,什么是科学,一步一步的研究,最后被世人尊称为‘圣极皇后’。 千百年之后的人们在历史的课堂上学习到了这一段,老师用着骄傲的语气讲解着这一段盛世王朝,这是历史的转折点。 睿智的圣主,聪慧的皇后,贤能的臣子,缺一不可。 学生1问:“老师,老师,为什么当时的安定固伦公主在史书上确实寥寥无几呢?” 学生2问:“是啊,是啊,老师,史书上也就在天昊帝登基前有过一段描述,但是也可以看得出来她的神采,没有她,就没有天昊帝和圣极皇后了,为什么后面就没有了她的描述?” 学生3问:“是不是她的生命止步于此了,史书上才没有了相关于她的事迹。” 老师:“正史上对她的最后描述,就是安定固伦公主嫁给了当时的大不列颠国亲王,成婚后的两人游历世界去了,不过相关野史记载,如今的大不列颠国便是二人的后人,不知真假。” 野史中记载: 天昊二年,安定固伦公主爱新觉罗·竹筠与大不列颠国班杰明诞下一对龙凤胎。 女儿留给了和亲王夫妇抚养,儿子留在了大不列颠国,由当时的王,也就是班杰明的大哥亲自抚养。 多年后长大成人,凭借着卓越的才能力排众议,登基为王,其妻子,是翰昊王朝的嫡公主,两人相爱一生。 翰昊王朝和大不列颠国保持着友好的关系,两国之间的百姓互通交流,不分你我; 军事上互助,征战四方,是为对方最有力的后盾。 在一片光明的未来中,也有深藏黑暗之人。 在蒙古的一处破败院落中,一个沧桑年迈的女子,颤颤巍巍的扶着墙角,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才应该是永琪的福晋,我才是,不是晴儿,不是晴儿!” 小燕子,不,应该是前世的小燕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枯老的双手,双眸震惊的有些突出,眼球好似要爆出来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日,仿佛是一周,才有人向她的夫君,也就是巴鲁亲王上报,王妃暴毙。 本以为重生归来的小燕子能够扳倒欣荣,保护好自己没有出生的孩子。 谁知,一切从未发生,这一世的轨迹与前世截然不同,还没有大展身手便被震惊死了……… 渣作者:" 还有一篇番外哦~" 渣作者:" 下个世界:火凤凰X欢乐颂CP赵启平"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番外—婚后生活 场景一: 深夜的大床房。 “小狼崽,我想看看,外国人与我们这儿的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哦?那为夫必定会满足你的一切需求的。” ********神色焕然一新的小狼崽和满脸红晕沉睡的睡美人相拥,同样的绝色,不同的精神状态。 场景二: 空旷寂静的大草原。 “我的好筠儿,老婆大人,不要生气了嘛,昨晚都是我的错,耽误了你今天的骑马大计划!” “哼!”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那我跟你骑一匹马!” “好!” 坐在马上的竹筠软软的靠在他的怀中,马儿慢悠悠的缓步走着,一摇一摆的,好不悠闲。 “将这太阳好刺眼呀,我要转个方向啦~” “好,那你抱着我。” 一个一字马,竹筠面对着班杰明的胸膛,一只手搂着精壮的腰身,一只手往下,胡作非为。 “嘶----” 糊里糊涂的一下午就天黑了。 马儿:原来我也是你们py中的一环、、 场景三: 公主府。 “筠儿,你为我生了一对龙凤胎,我们有了一对可爱的龙凤胎!” ……… “筠儿,他们兄妹俩长得跟你一模一样,当真是漂亮极了!” ……… “筠儿,哥哥的头发跟我一样耶,妹妹的眼睛也跟我一样耶!” ……… “筠儿,筠儿,筠儿………” 外国人可没有说坐月子不能见面,不能这个,不能那个一说。 班杰明每天都守在竹筠的耳边叨叨叨的说个不停。 “班,你再啰嗦,今晚你就睡隔壁去!” “┗|`O′|┛ 嗷~~,不可以,no,我的老婆大人,你舍得吗?我这么帅气,强大,还那么了解你的每一处的小野狼,你舍得丢弃吗?” “滚!!!!!” 红着耳朵的竹筠到底是没有将班杰明赶出去,不是舍不得,而是赶不走。 夜晚。 ****** “知道了。” ****** *********************************************** 外国人不仅仅身材高大,有些地方也发育的格外的优秀,竹筠那是深有体会。 【筠筠,班杰明是凡人,总有一天会老去的,而你却不会像凡人一般生老病死,他会起疑的。】系统99在脑海中说着话。 【99,这个世界的能量你都吸收完了吗?】竹筠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嗯,筠筠,已经吸收完毕了,足够我升级一次了,就是不知道,能给我带来什么能力?】系统99兴奋的声线,到底是个孩子。 【那你先去升级吧,升级好了再来联系我,我在这个世界再陪陪他。】 【好的,筠筠,我去升级了,我将你的全部能力都给你解锁了,以防万一。】 是的,系统99是知道竹筠有着强大的法力的,所以在下凡的时候便将竹筠的法力都锁住了。 当然,这是他自认为的。 实际上,竹筠身为太阳神的分身之一,天地之间的万物都可被竹筠所用。 也就是说,没有人能够锁住竹筠的法力,就看竹筠用或是不用了。 场景四: 一处世外小岛。 “筠儿,我本就比你年长,如今的我终于还是要走在了你的前面。” “我的小野狼,我不会让你孤独的走的。” “筠儿,我好舍不得,我还有许多许多地方没有陪你去过,我知道,你是上苍派来拯救我的女神,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本就是为了你而出现的,不要害怕,我会陪着你,一直一直。” 待班杰明的气息消失的一瞬间,竹筠的身上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这一座美丽的犹如天界的小岛包裹着,沉入了万丈深海,不见踪迹。 渣作者:" 班杰明的故事就到这里完结啦~" 渣作者:" 接下来新的世界就要来咯!"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火凤凰X欢乐颂cp赵启平-1 不知在深海中沉睡了多久的竹筠,被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唤醒。 【筠筠,我回来啦!】 【嗯?回来啦,有酒吗?】 一袭白色的长裙包裹着玲珑的身躯,白皙紧致的肌肤,在这幽深的海域中闪闪发光,绝色的容颜上毫无生气,仿佛随时会羽化一般。 【喏,这是我们统界最好的美酒,我这次升级了,打开了系统的商场,以后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系统99骄傲的神情,使得圆溜溜的光团越发的耀眼。 【条件?】 【嘿嘿嘿,信仰,需要信仰,一个人的信仰,就是一点,信仰越多,能够解锁的东西越多。】 【了解了,既然你回归了,那我们便走吧,该去下一个世界了。】 不知道在空中沉沉浮浮了多久,竹筠看到了一出大戏。 一个破旧的废弃工地,几辆车子停驻其中,只见其中一辆车子里下来了一个男人和一个漂亮的女人。 “刘老板,你们终于来了,让我好等啊。” 一个穿着西装,五官锐利的男人,嘴角叼着香烟,好生一副痞气的模样。 “哎呀呀,让李老板久等了,这不为了安全起见,耽误了些时间,见谅见谅。” 刘老板大腹便便,脖子上的大金链子一晃一晃的。 刘老板是做du品买卖的,而这李老板是做军火生意的,今天是交易日。 “东西都在车里,刘老板可要让秘书验验?” 李老板好笑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漂亮女人,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啧啧两声。 “李老板说着话就是见外了,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交易了,自然是十分信任李老板的,直接交换车子就是了。” 刘老板挥了挥手,两边的人将对面的车子直接开了过去,他一个眼神,身边的漂亮秘书便上前给李老板递了跟烟。 要说为什么刘老板要这般奉承着眼前这个年岁没有自己年长的李老板呢? 自己是干du品的,对方可是jun火头头,这有价无市的买卖,别说自己了,就是自己上头的老板,见到李老板都得小心的奉承着吧。 就在一切交易结束后,准备离开时,一架直升机的螺旋桨的声音自上传来。 “有埋伏,快走!” 不知道是哪一方的叫声,随后便有枪声传来,下面的众人纷纷找寻地方隐蔽。 枪声、烟雾弹、手榴弹声不断地响起。 怒骂声、叫喊声此起彼伏。 “下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争取宽大处理!” “md,到底是谁,竟然敢出卖老子!” 外面的警察不断地往里面包围,空中的特警快速的索降而至,胜败已然呈现。 漂亮女人一把将枪抵在了自己的老板--刘老板的太阳穴上。 “举起手来,放弃抵抗!” “是你,你这个贱人!” “不许动!” 原来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警方的卧底--安然,就为了抓住沪市的这一颗毒瘤。 贩卖du品,多少未成年在不经意间就被引诱踏入深渊。 亡命之徒的负死顽抗,是致命的,他临死前拉响了手雷,和安然同归于尽。 “快跑!” “别过来!” 渣作者:" 新世界开啦~" 渣作者:" 感兴趣的大大们,可以会员支持一下哦~"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火凤凰X欢乐颂-2 手榴弹落地的声音,在这凌乱不堪的场景中竟格外的响亮,一声轰响,耳鸣声,寂静一片。 “安然~!” 一个身穿特种兵衣着,脸上涂满了彩漆的男人,跪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嚎叫,随后口吐鲜血,晕厥了过去。 “雷神!” 雷战双眼充斥着红血丝,满脸的胡渣,精神萎靡。 只见他手中捧着一束红玫瑰站在墓前,小心翼翼的将红玫瑰放在一众的白菊中央,伸手抚摸着冰凉的墓碑。 “安然,我还欠你一个婚礼,这是你最爱的红玫瑰,我每次来都不会忘记带上的,我记得你的每一个喜好,你不仅仅喜欢红玫瑰,还有…………” 自从苏醒后的雷战每天都机械式的重复着这些事情,不多久便身体崩溃再次陷入了昏迷。 【筠筠,jun人是伟大的,他们牺牲自己默默的守护着国家,不求回报,就这等大无畏的精神,令统佩服!】 系统99一边说着一边流泪,整个光团因为‘进水’,**了数倍。 【嗯,既如此,那边走一遭吧,华夏之姿,崛起之势,势不可挡。给我安排个身份吧!】 竹筠点了点浮肿的略显夸张的小团团,饮下手边的最后一口酒,整个人的气势从慵懒瞬间转变,眼神坚定而锐利。 时间的轮盘快速的后退至一周前。 “首长,判官和生死簿二人归队,稍作休整,十分钟后到。” “嗯,好的,让她们直接到我办公室就行。对了,准备些新鲜的水果来,那丫头爱吃。” “还是首长会心疼人呀~” “去你的,快去!” “是!” 这是发生在沪市军部总司令办公室的一段对话,一位是军部赫赫有名的谭司令,一位是他的左膀右臂中的李参谋。 他们是生死之交,随着年岁的增长,从前线退下后,李参谋便一直追随谭司令,直至走到今天的地位。 天色渐晚,一辆车缓缓的驶向了军区大院。 “筠筠,这次回来,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可要回去看看?” 一个笑得和蔼的老头,看向身边的姑娘。 一头墨色长发被一个蛇形的簪子盘着,白皙的皮肤,红唇弯眉。 若非身着军装,加之那一身锐利的气息。 只怕任谁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只有一米六五的小个子女生,会是华夏的一枚王牌--判官。 “大伯,我现在只想舒舒服服的泡一个澡,然后在我的大床上舒坦的睡上三天三夜。” 竹筠卸去一身的力气,软软的靠在后座椅上,一贯娇柔的嗓音此刻却有些慵懒的沙哑。 “好好好,都依你,你也有一年没有回来了,晓琳可谓是天天念叨的不得了。 说是我这个糟老头子故意给你安排难之又难的任务,一去就是这么久,连小侄儿出生,你这个姑姑都不在。 说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宠溺的语气,摇了摇头说着无奈的话语,尤其是说到自己的女儿谭晓林,那是后背发凉。 “啊!那我可得准备大大的红包才是。” 竹筠听到这话,方才慵懒的神色立马支楞了起来,双眼含笑。 “是是是,还差五天就六个月了,这皮孩子,跟晓琳小时候一模一样,哈哈哈。” “司令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一座庭院前,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女子,正垫着脚尖望着远处。 身边还站着一个帅气俊朗的男人,怀中抱着一个小小人,眼神落在孩子妈的身上,那叫一个火热!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火凤凰X欢乐颂-3 “老苏,老苏,筠筠怎么还没到呀!” “晓琳,你别急,小姨肯定是和爸一辆车回来。你站着累不累,进去休息会儿,我在这里等就好了,你可别累着了啊。” 苏慕白一只手抱着儿子,一只手在谭晓林的后腰上支撑着,慢慢的揉着,让她靠着。 “你还说,都怪你,昨晚我就说不要不要,你非不听,我这腰酸背疼的怪谁!” 谭晓林像是炸毛的狮子一般,娇嗔的瞪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怪我怪我,都是我不好,晚上回去任你处置,好不好?” 苏慕白凑近谭晓林的耳边,连连认错。 “去你的,谁要处置你。” 谭晓林听到这话,立马笑骂道,思绪却不由的飘向昨晚的情形。 孩子跟着驻家保姆在隔壁睡,小夫妻两人在大床上使劲的折腾。 怀胎十月,苏慕白这个男人都不愿放过自己的大肚婆媳妇儿,更何况这卸了货后? 秉承着帮助她快速的恢复身材为由,屡屡使得她大汗淋漓,昏死过去。 只瞅着那梳妆台前的凳子上也有着厚厚的一层毛毯; 还有那阳台前的那一张贵妃躺椅; 甚至是那落地镜子前的加厚软毯。 都是他们py中的一员……… “来了来了。” “筠筠~” 刚下车的竹筠便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那不是堂姐--谭晓林嘛、 “晓琳姐,姐夫。” “这是回来还没休息吧,快进来吃晚饭吧。”苏慕白看着许久未见的小姨子,也是连连招呼她。 “嗯,我的宝贝侄儿呢?” “睡着了,在屋里呢,走吧,你都瘦了,呜呜~” 谭晓林拉着竹筠的双手,左看看,又看看,看着看着眼泪不自觉的滑落了下来,回身抱着苏慕白便哭了起来。 “姐,姐,我都好好儿着呢,别哭呀。” 竹筠一下子被谭晓林的哭声给吓得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姨,没事的,晓琳这是喜极而泣,都一年没见了,见到你完好的回来,压在她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让她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们进去吧。” 一行人往里走,还未进屋子,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老头子,筠筠宝贝回来了吗?” 厨房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沉淀了太多的故事,像那深巷子里的酒,令人沉醉。 “回来了,回来了,我来弄吧,你快歇歇。” 谭司令快速的闪身进了厨房,将老婆推了出来,他则快速的将饭菜碗筷端出来,一家人准备吃个团圆饭。 “伯母,我是筠筠呀,我回来啦!” 竹筠看着站在门前止步的谭伯母,嬉笑着跑去抱着她,撒娇。 “哎呀,我的宝贝筠筠终于回来啦,有没有受伤呀,快让伯母看看。” 谭伯母双手搭载竹筠的肩头,上看看,下看看,还走到背后看看。 “一切都好,不负众望。” “好,好,你这一走,就是一年,真的是让我担心的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如今看到你站在这里,我就安心啦呀。” 谭伯母从口袋中取出帕子,轻轻的掩在眼角,擦拭泪水,一举一动无一不优雅端庄,可见其名门出身。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火凤凰X欢乐颂-4(会员加更) 感谢小可爱的一个月会员哦~ 加更一章! —————以下正文———— 谭竹筠,她的父亲与谭司令是亲兄弟。 谭家家规,一辈中的兄弟姐妹,必然是一个从商,另一个就得入军,这样才能得以家族能够长久的更好的全方面发展。 谭司令身为长子,自小便知晓自己的弟弟身子不好,便早早的表明入军的决心,如今走到了一号司令的位置,可谓是满门荣耀; 他的女儿谭晓林自小性子要强,也是走了父亲的路子,丈夫苏慕白,优秀的杰出商人,从事医疗器材行业,与国家合作,背靠大树,前途无量。 这边的谭父和谭母先是生下了长子--谭宗明,久久不曾再有身孕,便不再期盼。 谭父想着自己兄长的女儿从了军,那自己的儿子便从商就好了,自小悉心教导。 幸而谭宗明聪慧,自小也展露了经商的天赋,一切都顺其自然的发展着。 谁知,在自家儿子都九岁了,妻子忽而再次有孕,诞下了幼女--谭竹筠,之后便身子一直不好。 心大的谭父便将刚出生的女儿交给了自己的大儿子抚养,便带着谭母周游世界去了,这一玩便是五年。 回归家庭后的谭父谭母,在见到了兄妹俩的相处后,甚为满意。 十岁的谭竹筠和十九岁的谭宗明,兄妹感情十分要好,见到的人都得夸赞一句兄妹情深。 谭父也都看在眼里,将此事记在了心中。 一天夜里,谭父与自己儿子在书房促膝长谈,不知道都说了什么…… 第二日,谭父便将谭宗明送出了国,谭竹筠送往了他的兄长那里。 兄妹俩这一别竟是九年。 十八岁成人礼上,谭竹筠收到的最大的一份礼物就是一个名为‘潜伏’的任务。 时间不限,地点不明。 十五六岁的谭竹筠凭借着超高的智商与高强的武艺及各项优异的成绩从国防大学毕业,成为了年岁最小的少校。 随后便直接投身军伍,一门心思的锤炼自己,从一名小小的少校,一路拼杀。 十八岁的她,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大校,身披多个一等功。 当时的她手上的kd高达上千,是外网上悬赏令达到五千万美刀的‘判官’。 十八岁的女孩子,应当是穿着漂亮的小裙子,手上拎着包包,悠哉游哉的享受着人生最美好的年华。 而谭竹筠,却是领着军令,与自己的搭档--夜影,代号‘生死簿’,一同赶赴下一个战场。 这一去,便是一年。 幸而幸不辱命,成功的打入国际上臭名远洋的国际恐怖组织--k2内,最终带着有用的信息全身而退。 并将对方的总部人员信息、地址布防等彻底的公布了出来,导致对方只能舍弃大本营,仓皇撤离。 渣作者:" 国防大学毕业后,学员的军衔会根据其学历层次而有所不同:" 渣作者:" 对于本科生,毕业后一般授予中尉军衔,并定副连职或技术十三级干部。" 渣作者:" 对于研究生,毕业后一般授予上尉军衔,并定正连职或专业技术十二级干部。" 渣作者:" 对于博士生,毕业后一般授予少校军衔,并定副营职或专业技术十一级干部。"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火凤凰X欢乐颂-5 三日后,狼牙特战基地。 侯司令急召雷电突击队的队长--雷战,侦察兵-安然。 “对不住,二位了,恐怕,你们要推迟结婚了。” 侯司令一脸严肃的看向眼前即将踏入婚姻的两人。 “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安然一个立正,声音坚定。 一旁的雷战脸色骤变,分明是说好的婚假,如今却被打断要去出任务,心中有些不忿,对于侯司令的命令,他迟疑了。 “雷战,此次任务非同寻常,就是之前安然成功打入的那个贩du组织,据可靠情报,今日会有大动作。 安然是最了解情况的人,而你,是她最强硬可靠的援手。” 侯司令将自此任务说了出来,眼神凌厉的看向雷战。 雷战心头一紧,立马朗声应答,“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嗯,这次任务十分重要,我也给你们安排了后手。 我向总部谭司令那里借调了两名王牌,不到万不得已,组织上也不会轻易动用她们。 进来吧。”侯司令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王牌二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被冠名的,不仅仅是kd有要求,智商、能力缺一不可。 华夏如今也不过六个王牌。 “王牌--判官,向首长报告!” “王牌--生死簿,向首长报告!” 两个年轻的女子,派去一切外物,看着就像是大学里的学生一样。 但是,两人周身的气势是不容忽略的,尤其是那杀伐的凌然充斥着周身。 一旁的雷战一见到二人,便知道,这两人的手上,绝对是见过不少血的。 “嗯,判官,生死簿,你们是多年的搭档,此番听说你们也是才出任务回来。 本应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调整一下个人状态的。 但是如今有个任务迫在眉睫,需要你们二人协助一二。” 侯司令看着两人,缓缓的说出召集她们二人的理由。 “一切听从首长安排。”X2 “嗯。这两位是雷电突击队的队长--雷战,安然。” 侯司令拿出此次任务的文件递给几人,半盏茶的时间后,四人放下手中的文件,立正,敬礼,随后离开。 一群人从飞机上下来,直接进入到一片水泽之中,端着武器开始往岸上走去。 缓缓靠近目的地--一座破旧的废弃工厂。 士兵们各自潜伏。 “判官,你和生死簿见机行事,随时保持联系,注意安全!”雷战身为此次活动的总指挥,一切尽在掌握。 “是。生死簿,走!”耳麦中传来一个吴侬软语的声线。 带着耳麦已经潜伏下来的雷电突击队的众人都不由的抚上发痒的耳朵。 “雷神,这判官的声音着实有些上头呀!”老狐狸调侃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 还不待雷神说些什么,耳麦中又响起了一道娇翠欲滴、悠扬婉转的声音,不过说出来的话却令人发毛。 “呵呵,你的头不想要,不如给我,给我这不过万的kd,添瓦加砖如何?”这话是生死簿说的。 “不了,不了,嘿嘿嘿~”老狐狸有些颤颤的笑着,闭麦不语。 “好了,都机警起来了,生死簿,超远狙击是你的长处,注意观察四周,不要让任何一个人逃走。” 雷战出声,打断二人之间的‘不友好’交流,他到底也不能让王牌真的拿自己的队友垫kd。 “雷神,紫罗兰的车到了。” 生死簿占据最高点,他的狙击镜中出现了一个小黑点,那是安然所在的车。 “雷神收到,全员注意,如果他们有不利于紫罗兰的行为,自行射击。” “生死簿收到!” 火凤凰X欢乐颂-6 随着一声枪响,du贩刘老板被打中了右手,仓皇间夺到了车子的后面,场面顿时烟火四起。 一番枪火交战后,华夏jun方持优势局面,身为刘老板的秘书--紫罗兰,掏出手枪挟持住了刘老板,他大惊。 “我艹你m的狗n养的,原来是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背叛我!” 气急败坏的刘老板破口大骂,趁着紫罗兰放松警惕的时候,反手夺过她的手枪,挟持住紫罗兰。 “放下武器,你已经被包围了!”雷战大喊。 “都死吧!” 见没有了生还的机会,刘老板负死顽抗,被击中数枪。 就在最后的刘老板用牙咬住手雷的保险销,准备引爆手雷。 “别过来!”这是紫罗兰的声音! “快跑!”这是雷神的声音。 “切~”这是判官的嗤笑声。 只见一道身影快速的滑铲了过去,一脚将失去保险销的手雷踢飞至数十米的高空,空中响起了一声巨响,‘轰----’。 判官娇小的身影压倒在刘老板的身上,将他死死扣在地上;几步远的地方便是雷神将紫罗兰按在自己的怀里,牢牢地护在身下。 “老狐狸,进行收尾。刘老板还活着,尽快安排救治审讯。” 判官的软软声音此刻却无比的沉重的击打着每个人的心。 “是!” 回程的途中,雷电突击队格外的安静,他们都在打量着闭眼坐在一旁判官,她沉着冷静,身手敏捷,反应迅速。 “看够了吗?雷神,紫罗兰,想必你们的千字检讨已经打好了草稿了吧,哦,对了,还有转岗申请书。” 谭竹筠闭着眼睛,她能感受到周围一个个打量着自己的目光,却不想搭理。 方才雷战和安然的临时反应,她都看在眼里,这就是为何部队里从不会让情侣或者夫妻共同出任务的原因吧。 “什么?转岗申请?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老狐狸有些惊讶的发出了声音。 “不至于?怎么不至于? 身为特种部队的队长,方才的情形,两人不去想着如何活着,而是抱在一起等死,这是一名合格的特种兵的反应吗?” 夜影嗤笑了一声,睁开眼睛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停留在羞愧的雷战和安然的脸上。 雷战黑乎乎的皮肤,加上他没有表情的脸,倒是看不出什么; 安然那白皙的肌肤,从脖子羞红到了耳朵,脸上羞愧难当,低垂着脑袋,在一旁不敢吱声。 他们两人都知道,此番回去,他们必定会受处罚的,轻则调岗,重则处分,甚至会被剔除特种岗。 一周后,沪市总部表彰大会。 一身深绿色的特种常服,长发挽起在脑后,帽檐在谭竹筠的脸上落下了阴影。 “王牌特种--谭竹筠,现大校级别,此番特授予少将军衔,赐一等功勋章; 王牌特种--夜影,现大校级别,此番特授予少将军衔,赐一等功勋章; 雷电突击队队长--雷战,现少校级别,此番授予中校军衔,赐二等功勋章: 其余队员军衔各升一级。” “啪啪啪----” 掌声响起~ 表彰大会结束后,雷战和安然回到狼牙基地,两人低垂着脑袋站在侯司令的办公桌前,不敢吱声。 “坐吧。” “是。” “检讨书我已经看了,上头对于你们俩的惩治最终结果,在这里,你们自己看吧。” 侯司令将一份文件放在两人的面前后,就不再言语其它了。 忐忑的两人对视了一眼后,雷战率先拿过文件打开来,眉头紧皱。 “我不同意!”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火凤凰X欢乐颂-7 雷战皱着眉头,合拢手中的文件,鲁莽的从凳子上起身,看向侯司令。 “雷战。” 一旁的安然拉了拉身边的男人,小声的说着什么,雷战全然不听,只固执的盯着侯司令。 安然夺过文件打开,上面只写着这样一句话: 雷电突击队队长--雷战、安然,各降级一级,安然调离雷电突击队,三日后去后勤部报道! “首长,我们接受处罚!一切听从党的命令!” 安然起身立正,掷地有声的回答。 “安然……” 雷战还想说些什么,被侯司令打断。 “雷战,这是我为你们争取的最大的退路了,就凭你们在战场的行为,剔除部队都是有可能的。 战场上瞬息万变,你们的一举一动,有多少兄弟们会因此丧命知道吗? 尤其是你,雷战,你是总指挥,你需要冷静的处理每一件事,不可带有私人情绪。” 侯司令一拍桌子,沉声冷厉。 冲动上脑的雷战清醒了过来,安静的站在一边,不答话。 “我知道,你们才打了结婚报告,正处于甜蜜时期。 但是,一旦进入战场,你们便不是情人夫妻关系,你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战友!” “是,我明白,但是当时的情形……”雷战还想辩驳什么。 “你当判官是我借调过去玩儿的吗?就是因为怕你太过于冲动,谁知,你还是冲动了。 现在这样也好,安然调离去后勤部,你们俩成婚后,她也好安心的在部队后方守护好你们的小家。” 侯司令的脸色到底缓和了些。 “可是,这对安然不公平,她也是凭借出色的个人能力进入雷电突击队的。 首长,我申请调离雷电突击队,将安然留下吧。” 雷战细想后发现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冲动,还差点让自己和安然丢了性命。 “雷战,不要说了。” 安然踌躇的神情,在桌子下面伸手拉了拉雷战的衣袖,对他摇摇头。 “雷战,不要任性。在前方守护这个大家固然光荣,难道守护自己的小家就很委屈吗? 大家安稳,才会有许许多多的小家。 但是,大家也是由许许多多的小家才形成的。 对于安然的调离岗位,也是上头经过深思熟路的,从各种综合素质方面考虑的。” 侯司令说完便让两人离开,好好思量。 “对了,一个月后的你们的婚事,我亲自作为证婚人前往,这次给你们放个长假,好好的准备吧。” “是!” 转眼便是两年。 谭竹筠和雷战的再次碰面,是在侯司令的办公室内。 “报告!” “进来,坐吧。” 雷战看着坐在那里的女子,较之上次见面,整个人如同入了鞘的剑,锋芒不再锐利,但是给人的感觉却越发的危险。 “上次你们两人合作,还是两年前,如今有个任务,需要你们再次合作了啊。”侯司令眉眼笑着说话。 “是,请一号下命令,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雷战正经的答道,说完便展露笑容,嬉笑的看着谭司令。 “你可想好了啊。” “首长,你就下命令吧,时刻准备着,我雷电突击队已经许久没有出任务了,各个都手痒的很。”雷战催促着。 “那好吧,竹筠啊,听谭司令说你这两年太拼了,正好借着这个任务,谭司令也有意于让你好好的休息一下。” “知道了,一号!”谭竹筠哝哝细语。 两人接过任务文件,上面写着:组建女子特战队。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火凤凰X欢乐颂-8 “一号,我不明白,组织上决定建立女子特种部队的意义在哪里? 我承认,女子在一些方面确实很有优势,但是我觉得,特种部队,不适合女兵。” 雷战捏着手中的纸张,上面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你说着话的时候,不妨先看看一旁的谭少将。这可是活生生的案例,别急着否决。” 侯司令看向谭竹筠的眼神中充满了赞叹。 侯司令如今也就是有着狼牙特战基地司令这样一个职称,否则凭借着自己少将的军衔,还真不一定能与谭竹筠这个少将平起平坐。 “是,不可否认,谭少将确实是十分的优秀,但是又有多少个谭少将这样的人才呢? 特种作战是有着许多的危险,这不是常规作战所能想象的。” 雷战的这一番话,在场的两人都明白,他是指女子被俘后所要面临的事情。 “正因为,特种作战,对女兵意味着什么,所以,我才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与谭少将。 之所以没有交给别人,就是因为,他们理解的没有你们二人有深度。 你们一个是常年在刀尖上活命的女子王牌,一个是当年差点就要面临这样处境的战友的家人。 所以,我相信你们!”侯司令解释道。 “我明白,一号,这不仅仅是简单的组建一只特战队; 而是要挑选合适的人,成立一只合格的女子特战队,一只完全可以在敌后,完全生存下来的女子特战部队!” 谭竹筠思虑后接过话茬。 “可是一号,我们是特种部队的外军模拟部队,我们是全基地的磨刀石,是全军特种部队的磨刀石。 我们所接受的训练,是最残酷的,标准也是最高的,我有点担心,她们可能会受不了。” 雷战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 “这点你可以放心,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向上级借调谭少将的原因。 谭少将是接受过特殊训练的,且并不是唯一一个坚持下来的。 有了谭少将的带领,想来这只女子特种部队,会成为我国女子特种部队的标象杆。” 侯司令笑着拍了拍雷战的肩膀。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雷战立正道。 “我们是军人,我们是有感情的,但是战争,是无情的。 胜利的代价是如此的昂贵,为了获取这种胜利,我们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 但是训练场上的一升汗水,就可以换取,在战场上少留一毫升的鲜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侯司令进一步的给雷战灌输,谭竹筠在一旁听的那叫一个认真。 【筠筠,没有想到,pua无处不在呀~】系统99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小99,这不是pua,这是信仰。】 谭竹筠只觉得发梢后面穿来摩擦的声响,轻微到无人察觉,她低垂了眼眸,眼眸中含笑。 她的长发是被一直蛇状的弯曲发簪给固定在脑后的,倘若有人凑近细微观察,会发现这跟发簪的表面和真蛇的皮肤毫无差别,且每天的发簪形态也不一样。 没错,这跟发簪就是系统99。 他不甘于寂寞,不愿一直呆在系统空间。 上一世是个狐狸,这一世便化作成了一直通体黑亮的小墨蛇盘在发中,不易察觉。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火凤凰X欢乐颂-9 “去吧,谭少将将以女子特战队的总教官,雷电突击队便是此次选拔的教官团队。 对了,过两日还会有一位心理教导员过去,之后便会跟随部队一起,谭少将你也认识,便是谭晓林--谭少校。 她的能力,你也是只晓得,这可是我苦苦哀求谭司令,才愿意放手给我的。 雷战,你可别给我把人给欺负走了啊!” 侯司令先是交代了一下此番任务的主次关系,还有暗示雷战,训练归训练,可别把教导员给训走了。 “是!” 出来后的雷神一脸的衰样,一旁的谭竹筠倒是多看了几眼,随后摇了摇头,转向了另一边。 此番谭竹筠接手组建女子特战部队的总教官这一任务,谭司令给竹筠配置了一位副官--夜月上校,据说是王牌生死簿的亲姐姐。 P渣作者:" 这里的夜月和夜影依旧是系统出品的两大全能型有智慧的傀儡人,但是外界并不知晓她们与竹筠之间的联系。" “少将,我们是直接回去吗?” 夜月副官打开车门,让谭竹筠上车。 “先去和雷电突击队汇合吧,想来他们还在大门口没有走。” 谭竹筠看着手中的文件沉思。 【想来这里就是剧情的开始了。】 【是的,筠筠,我们在这个世界已经生活了二十一年了,是不是也该回去看看了,那边的欢乐颂剧情也快开始了。】 【嗯,快了。】 谭竹筠坐在后座,随着车子停下,她看向窗外。 雷电突击队的成员们各个脸上挂满了不可思议和难以相信的表情,五大三粗的老爷们也变得扭捏了起来。 “雷神,你这是已经上听下达完毕了吗?” 谭竹筠打开车门,走到众人的面前。 “谭少将。” 雷战立刻立正,敬礼。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呢,更何况这还相差好几级呢! 谭竹筠回敬后,将手放下, “雷神,以后我们就是共事的战友了,我还是希望你们叫我代号‘判官’。” “是,判官。” “好了,你们说到哪儿了?” “刚说了一点点。” 雷神收起严肃的表情,有些无奈的看向谭竹筠,谭竹筠看了一眼他,点了点头。 她撇了一眼一旁的男人,心想:没出息的男人,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这是上面下达的命令。 谭竹筠站到他们列队的对面,面向他们,雷战走至一旁看着。 “你们好,我叫谭竹筠,上级组织命令我以及谭晓林少校与你们雷电突击队一起组建女子特战队。 从选拔到训练,直至成立。 代号‘火凤凰’。 由我为这总教官,谭晓琳少校为心理指导员,雷电突击队为指导教官。 这位是夜月上校,是我的副官,她将担任这只女子特战队的参谋长。” 谭竹筠说完后便让雷战给他的队员们进行简单的心理辅导,随后便想要次日在他们基地碰面商讨事宜。 “那就明天见了,判官。” 雷战看着谭竹筠上车偶,挥手再见。 “明天见。” 回营地的路上,老狐狸他们炸开了锅。 “雷神,你说上头是怎么想的,组建女子特战队,还有个女子总教官,这让女子压我们头上,真是不爽。” 元宝说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 “明天见面,我允许你们放手试探判官的身手,你们可别给我丢脸了。” 雷神双手交叉环胸,闭着眼睛不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甩出这样一句话后便不再说话。 渣作者:" 话说,这文有人看么………"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火凤凰X欢乐颂-10 回了家的谭竹筠与谭晓琳坐在一起说着话,苏慕白抱着小恒儿在一旁大眼瞪小眼。 见到谭司令回来,立马起身,准备用晚饭。 饭桌上。 “大伯,你怎么会放晓琳姐去做那只特战队的心理指导员的。是不是晓琳姐使出了什么绝招呀。” 谭竹筠笑看着谭晓琳打趣道。 “你自己问她,都是做孩子母亲的人了,还任性的很,慕白呀,就你惯坏她。” 谭司令没眼看自己的女儿,这么大的人了,唉,有假假的说着苏慕白。 “爸,你是知道的,我怎么敢违拗她呀,我这是打也打不过,更何况,我也不敢呀。” 苏慕白一副受了欺负的可怜样子,委屈巴巴。 “老苏,你过分了哦,你咋不去演戏呢!” 谭晓琳瞪了一眼身边的苏慕白,哼了一声。 “老婆,我错了,晚上都听你的。” 苏慕白先是认错,又是表忠心,但是外人怎么知道这其中的关窍呢~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的,谭竹筠抱着怀中的小侄儿,逗弄着他玩耍。 “ 小恒儿,恒儿,看这里~~” “筠筠呐,听说你哥哥回国有几年了,如今已经全权接手家里的公司了,日子也不忙碌了,你也该回去看看他了。” 谭司令看着竹筠那么的喜欢孩子,心知她是惦念亲情关系的。 当年那事,到底是没有发生,倒是苦了竹筠了。 “好,等这一次的任务结束,我就回去看看哥哥,前两年我是回去了一次的,不凑巧,哥哥出差去了。” 谭竹筠说起自己的哥哥,那是脸上的笑容又盛了几分。 谭宗明对自己这个妹妹,那是真的掏心掏肺的好,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况且,………… 算了,有些事没有说破,那边先这样着吧,走一步看一步。 …………… 上海市,盛煊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一米八九的身高,肤色白皙,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色衬衫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 五官长得近乎完美,却从那双望一眼仿佛就要结冰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感情。 “谭总,安迪那边的房子已经收拾好了,在欢乐颂小区的2201,是个两梯三户的房型。 虽说是个中档小区,但是绿化以及安保一直都是相当不错的; 并且按照您的吩咐,23楼的三户也全部买下,进行了装修。” 刘秘快速的将事情汇报完毕,便离开了,宽敞的办公室内只有一个孤单的身影眺望着玻璃外的热闹繁华。 安迪,毕业于哥伦比亚商学院,原是华尔街投资公司的高管。 此番回国是受谭宗明之邀,担任盛煊集团的CEO,收购红星集团。 “筠儿,你还好吗?” 一句没有人回答的问话,就这样消散在了空气中。 有时候迟迟等不到的答案,可能本身就是答案、 ………… 夜月驾驶着一辆吉普,带着谭竹筠和谭晓琳去往了雷电突击队。 “筠筠,你是知道我的身手的,我同你是同一个训练基地走出来的。 要不是我家老头子按着,想必我也同你一般的。 不过现在的生活也不错,平静、安全,但是唯独缺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激情。” 谭晓琳满脸惆怅。 “围在城里的人想冲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人生的愿望大都如此。” 渣作者:" 我这是单机模式么—_—!!"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火凤凰X欢乐颂-11 “判官,我阎王虽说是狙击手,却一向好战,如今还是第一次接触到王牌这样的人物,不知可否切磋一二?” 雷电突击队的阎刚,代号‘阎王’。 雷战看着自己手下的兵,给了他一脚,没好气的瞥了一眼。 “阎王,判官的手上可是从来没有活口的,没有切磋,只有生死战。既然你好战,不如有我云雀来讨教讨教?” 谭晓琳一把拉住要上前应战的谭竹筠,她生怕竹筠收不住手。 谭晓琳是不会忘记那一年的事儿的,当时的竹筠接到一个绝密的任务,结果失联整整半年。 当时的上级都以为她殉职了,谁知时隔那么久再次接收到她的传讯,完美的完成任务。 上级将她接应回来时,她浑身杀气难掩,整个人锐利无比,难以接近。 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后面的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她都独自一个人,不说话,不交流。 也恰是这样一个任务,令她升至王牌的。 王牌的授予,可不是嘴上说说的,哪一个王牌的kd没有超过一千‘敌方首领’的脑袋? 倘若换一个人,只怕就算走出来,心理也会扭曲的。 “还请不吝赐教!”阎王拱手,对着云雀。 “来吧!” 谭晓琳咬了一口后槽牙,一个弓步,随后两人便你一拳我一个劈掌,交手了起来。 不过刹那,便已经三五个回合了。 两方拉开距离后,稍作调整,这不过是双方一个浅浅的试探罢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判官,你还真是不担心云雀会落败吗?” 雷战走到谭竹筠的身边,见她神情慵懒,并未将眼前的比斗当回事,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谭竹筠瞥了一眼臭不要脸凑到自己身边的雷战: “雷神,这里是华夏,这只是一场战友间的切磋罢了,胜败乃兵家常事,再接再厉便是。 再说了,你怎知,云雀就一定会输呢,呵呵~” 这边的两人说话间,那边的切磋已经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了,两人到底是有些区别的。 阎王的手上是见过血的,自然下手也比较狠辣; 而谭晓琳虽然武力值很高,到底招式间有着底线,两人反倒是胜负难分。 “好了。” “停手。” 谭竹筠和雷战同时出声,阻止了两人。 “你们的切磋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继续深入了解的。” 雷战挥了挥手,然后便在前面带路,进去训练营的办公区域,商议着后续的安排。 长达半年的时间,近乎残忍的训练和一次次的实战,最终华夏史上第一支女子特战队--火凤凰终于成立了。 总教官--谭竹筠(代号:判官) 指挥小组 指挥官--夜月(代号:血月) 教导员--谭晓琳(代号:云雀) 队长--何璐(代号:和路雪) 狙击小组 狙击手--叶寸心(代号:敌杀死) 观察手--沈兰妮(代号:灭害灵) 突击小组 搜索引导员、主攻手--田果(代号:开心果) 排爆手、爆破手、副攻手--欧阳倩(代号:蚊香) 支援小组 火力加强手--曲比阿卓(代号:奢香) 后方警戒员、通讯员--唐笑笑(代号:芭比) 战斗医务、副攻手--林国良(代号:医生) 渣作者:" 哇哦,我又有存稿啦~会员来吧!"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火凤凰X欢乐颂-12 火凤凰女子特种部队,这是一只奇兵。 清华的理科高材生列兵叶寸心、军区体工队的跆拳道高手中尉沈兰妮、军区红箭旅上尉军医兼作战参谋何璐、被特招入军区陆航团伞降导航班的彝族女子曲比阿卓下士、文工团演员中尉唐笑笑、防化团炊事班的上等兵田果、欧阳倩。 出处不同、经历不同、军衔不同,却有着同一个理想,口中说着同样的话--时刻准备着! “耶!” 唐笑笑在听到谭竹筠说出‘休假’二字的时候,兴奋的蹦跶了起来,欢呼声、笑声响起。 “解散!” 回到了寝室里的众人,都在纷纷说着,为期一周的休假时间里,大家都有什么样的计划。 “放假了,你们都有地方去,只有我没有。” 曲比阿卓有些失落的坐在床边,口中喃喃自语。 就在这个时候,夜月走了过来,搂着她的肩膀, “奢香,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我也没有地方去,而且我也从来没有休过假啊。” 谭竹筠拍了拍手,大家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奢香,血月,你们没有地方去的话,可以去我家呀,恰好我也很久没有回去了,不如一起吧。” 还不待二人说话,一旁的田果哀嚎一声:“好像去海边玩儿啊~” 唐笑笑的眼睛都亮了,“海边好呀,我的眼睛都在发光,去海边,去海边!” 看着唐笑笑没出息的样子,叶寸心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的表情,略带嫌弃的开口道: “那就去海边,这有什么难的?跟我混啊~~” 沈兰妮就是见不惯叶寸心那嚣张的模样,呵呵了两声后开口呛到: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家好像也不住海边呀!” “你家才住海边呢!” 见到叶寸心和沈兰妮这对欢喜冤家又要开始口舌之战的谭晓琳按耐不住了,连忙打断两人: “哎呀呀,敌杀死,快说快说。” 难得见到如此兴奋的谭晓琳,众人不免有些惊讶。 谭竹筠与谭晓琳以及夜月三人,并未像原剧中那样一同加入训练,有些时候的微妙距离才能使团队更加的紧密,主次领导关系还是有必要的。 “你们,都想去海边儿?” 叶寸心站起身来,看了周围的一圈人,慢悠悠的开口。 “想呀、”*N “好啦,好啦,我妈在情人岛有股份,也算是比较大的股东了。” 叶寸心双手一摊,耸了耸肩,不甚在意的开口。 “情人岛!是不是那个,那个广告里,广告里说的那个, ‘夏威夷的享受,超至尊的假日。’, 是不是这个?” 沈兰妮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端着双手,模仿着广告里的那个样子,说着广告语。 “对!”叶寸心一挑眉,点了点头。 一阵嬉闹后,大家都对知道了,叶寸心家那是超有钱的! 虽然她是否认了,只说是股份,但是大家都端着明白装糊涂的配合她的说辞。 又是一阵嬉笑打闹。 “哎呀呀呀!!! 好了,你们都去是吧,那我就给我妈打电话,让她给安排一下,然后你们的吃住行全包,保证让你们流连忘返!” 叶寸心被沈兰妮等人团团围住,实在是受不了肉麻的亲热,连连求饶。 “敌杀死,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得回家看看。” 谭竹筠笑看眼前的几人,无奈的摊开手。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火凤凰X欢乐颂-13 “嗯?筠筠,不如先去玩玩儿,然后再回去?” 谭晓琳拉着竹筠的手,摇呀摇。 “是呀,是呀,总教,一起去嘛,难得一起休假。” 田果一向是队伍里的开心果,连连撒娇,其余人也是有样学样的上来。 “这样吧,你们先去玩,我回家一趟,如果时间赶得及,我就去找你们如何?” 谭竹筠架不住众人的撒娇,只能点头。 看着竹筠难得露出符合这个年纪的表情,谭晓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毕竟这些人里面,谭竹筠才是那个年纪最小的,她也不过才21岁而已。 “好了,你们的总教已经有十年没有见到家人了。 一直在外,后来又出任务,如今难得放松,我们就自己玩儿吧,放过你们的总教吧。” “什么,十年!” “难道十年前就入伍了吗?” “那十年前,总教才多大呀~” “你们的总教十岁就考入了国防大学了。 十六岁就毕业成为了少校,十八岁就成为了大校,十九岁成为王牌,年底就被授予了少将军衔。 这样算起来,十岁离家,如今已经十一年没有回家了呀。” 谭晓琳给众人解答疑问。 “什么!十岁就考入了国防大学了呀,好厉害!” 这是欧阳倩说的。 “十六岁的少校,也就意味着十六岁就已经是博士生毕业了呀,牛蛙,我的总教!” 叶寸心一向崇拜厉害的人,真心的夸赞道。 众人都在哇声一片的感叹的时候,何璐弱弱的举手, “难道只有我注意到,总教现在才不过21岁,应该是我们这些人里面最小的了吧。” “哇去!还真是!”唐笑笑突然坐中惊起,吓了众人一跳。 ………… 夜月坚持要将谭竹筠送回家后,再与叶寸心等人集合。 竹筠坳不过她,便也只能同意,而曲比阿卓就像个小尾巴是的,跟在夜月的身后。 一行三人,驱车离开部队,往别墅庄园驶去。 谭竹筠看着一路上安静如鸡的曲比阿卓,看到繁华的街市眼中掩饰不住的向往。 竹筠心中怅然,这还是个孩子呢~ “月,就在这里停吧,不远处就是盛煊集团,想必这个点我哥还在公司,你们也趁着天色,去逛逛街吧。” 竹筠指着不远处的高楼大厦。 “好,那我们就不送你上去了,有事随时电话联系哦~” 夜月点了点头,将车停到了那栋楼前,让竹筠下车。 曲比阿卓趴在后座的窗户边,伸手像竹筠挥手再见。 谭竹筠往大楼走去,前台的小姐姐问道: “你好,请问你找谁,有预约吗?” “我找谭宗明,没有预约。” 竹筠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家的办公大楼自己还进不去,尴尬……… “没有预约,我是不能让你上去的。” 前台小姐姐长得漂亮,说出来的话却是无情的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白色休闲西装外套的精英短发女自外走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 前台小姐姐见到人问话,连忙转头回话:“何总,那位小姐找谭董,但是没有预约。” “找谭董?” 何总,也就是安迪向她口中的那位小姐看去。 只见一位长相甜美,五官精致的漂亮娃娃背着一个简单朴素的包,站在窗边,正低头按着手机。 —————————— 加更规则: 单人一次性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点亮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点亮三个月会员加更两章 点亮一年的会员加更四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火凤凰X欢乐颂-14 “你好,你找谭董?请问你是?” 安迪向她走去,站至她的侧边,只见面前的她长长的睫毛,侧脸精致,骨骼分明。 “啊,我叫谭竹筠,你口中的谭总应该是我的哥哥。” 谭竹筠看向身旁的女子,嗯,比自己高,栓Q~ “你就是谭宗明口中一直惦念的妹妹嘛,他今天不在公司,我先带你上去吧,然后等他过来接你。” 安迪有些惊讶,她知道谭宗明有个妹妹的,但是听说从小就不在家。 “好的,谢谢何总。” 谭竹筠听前台小姐姐这样叫,自己便也这样叫了。 【筠筠,你明明知道她是安迪,为什么还要叫她何总呀?】系统99疑惑道,分明自己已经将剧情都传给筠筠了呀? 【你猜!】 “你可以叫我安迪,我和你哥哥认识多年了,我也经常听他念叨你的。” 安迪看着身边的软萌妹纸,感觉心都要化了。 渣作者:" 话说咱竹筠想要扮演什么样的人设,那不是so easy嘛~" 谭宗明在接到安迪的电话,说自己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妹妹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坐着,惊讶极了。 这么多年,终于能够再见到筠儿了。 筠儿之前一直在部队,自己被自家老爷子看的死死的,就是不让自己去看筠儿,十分苦恼。 不是没有偷偷去过,但是每次都被抓回去! 外有谭父,里有谭司令,严防死守,毫无漏洞。 谭宗明一路驱车过去,快速的跑进了大楼。 在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后,看到一个扎着高高的丸子头,身穿白灰色卫衣的女子正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小小的人儿,陷进去,看起来只有一点点大的样子。 “筠儿…” 谭竹筠听到有人叫自己,放下手机转头看去,连忙起身快步跑去,扑进他的怀中,“哥哥!” 被大手搂着腰身的竹筠,双手环住男人,嗯,自家哥哥还是那样的帅气。 “筠儿,这么多年,你还好吗?” 谭宗明有点发颤的声音,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谭竹筠从他的怀中退出来,往后退了一步,转了一个圈,笑嘻嘻的看着他, “哥哥,你瞧,人就在你面前,你自己看嘛~” “嗯,有点瘦,有点矮。怎么,是没有给你饭吃吗!” 谭宗明语气阴森的咬牙切齿道。 “哪有,难道非要吃成大胖子才好吗?那样的话,哥哥就该不要我了。” 谭竹筠撅着嘴巴,哼了一声。 谭宗明被他俏皮的模样给逗笑了, “怎么会,你就是个小胖妞,哥哥都要。不论你什么样子,哥哥都养你一辈子!” “哥哥说话算数!” “嗯,算数的。”宠溺十足。 “我好饿呀,我们吃饭吧。 对了,是安迪带我上来的,叫上安迪一起吧,我得好好感谢才是。 否则我就跟个没人要的小白菜一样,可怜巴巴的蹲在大楼门口呢……” 谭竹筠摸了摸肚子,它很不合时宜的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好,我问问安迪,晚上有没有约。” 谭宗明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安迪,晚上有约吗,筠儿说为了感谢你,想邀请你一起吃个晚饭。” 谭宗明眉眼一挑,看向了一旁的竹筠,伸手摸了摸散落在一旁的碎发,爱不释手。 “老谭,你忘了吗,你还特意给我送了大闸蟹,我等下直接回欢乐颂了。” “那不如一起?我联系私房菜的厨子团队上门。” 谭宗明说话间伸手将竹筠拉了过来,一只手将小小人儿搂在怀里就往外走。 火凤凰X欢乐颂-15 “好啊,我在车库,一辆车吗?”安迪爽快的答应。 “不了,我知道地址,我和筠儿一道,你先回去吧,我带筠儿去买些东西,晚半小时到。” 谭宗明和安迪谈妥后,便联系了私房菜那边的经理。 “哥,我的包包还没拿呢~” 竹筠无奈的被谭宗明夹在肌肉线条完美的胳膊与胸肌之间。 【斯哈~~斯哈~~~】99发出痴男痴女的吸溜口水声。 “我来我来,哥哥在,还需要你动手嘛,走,哥哥带你去买衣服买包包!” 谭宗明大步流星的跨去,略带嫌弃的看了一眼手中的‘三无’包包。 没品牌、没款式、没样貌! “哥,这个实用,而且质量好。你知道我的,出任务的时间比较多,总不能带着一个香奶奶的包去火拼吧………” 谭竹筠不是没看到自家哥哥眼中的嫌弃之意,但是确实实用比较重要嘛。 “废话少说,跟着哥走,哥带你享受一下什么才是生活。” 谭董出门,那必然是花钱如流水。 半个小时后,谭宗明带着谭竹筠,两人慢悠悠的往欢乐颂驶去。 安迪带着大闸蟹从车库上去,在电梯恰好遇到回来的曲筱绡和樊胜美,她们的手上也拎着大闸蟹的篮子。 “安迪,你晚上也吃大闸蟹嘛,我们可不可以入伙呀,人多热闹。” 曲筱绡撒娇的语气,就往安迪身边靠,被樊胜美一把拉住。 22楼的人都知道,安迪不喜欢与人0距离接触。 “我一个人的话,倒是无所谓。不过今晚我这里有客人,要不改天吧。” 安迪犹豫了一下,拒绝了曲筱绡小的提议。 “客人?男的还是女的?我认不认识呀。” 瞬间曲筱绡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将脸上半挂的墨镜拉了下来。 “你应该知道的,是老谭,还有他的妹妹。” “妹妹?我怎么不知道他有个妹妹呀、亲妹妹还是情妹妹呀~这都上门啦~” 曲筱绡一听‘妹妹’二字,脑海中就开始天马行空,口不择言。 安迪听到这话,眉头一皱,脸上有些不悦,有些生硬的语气, “小曲,别胡说。那是老谭的亲妹妹,只是自幼不在家,在国家保密单位,你自然查不到信息。” “哎呀呀,我错了啦,安迪,你问问谭董介不介意,我们一起嘛,叫上关关,都是同龄人,我们也好和妹妹交个朋友嘛,安迪~” 耐不住曲筱绡的撒娇大法,出了电梯后,就给谭宗明打了个电话。 “喂,安迪,我是竹筠,哥哥在开车,有什么事吗?” 谭宗明正好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竹筠便接过来电的手机。 “你好,我这边有几个朋友,你哥哥知道的,22楼的小朋友,她们也带了螃蟹,想要入伙,你看可以吗?” 安迪在曲筱绡的百般催促下,无奈的开口。 外放的声音,谭宗明自然也听到了,开口问道:“都有哪些人?” “2201的曲筱绡,2202的关雎尔、樊胜美、还有邱莹莹,她们应该都和竹筠年岁差不多的。” 安迪简单的一说,便不再说话了,能让她开口说到这个地步实属不易。 谭宗明自然也明白,便看了一眼竹筠,见她笑着点头,确定了没有委屈,安抚的伸出右手捏了捏她的小手,嗯,指节分明有力。 “可以,我让人再送些菜过来。” 挂断电话后的安迪,歪了歪脑袋,示意曲筱绡跟上,开门。 “随便坐吧。” 火凤凰X欢乐颂-16 等会儿私房菜的后厨团队要过来,樊胜美也先回去简单换一下衣服,安迪便大门敞开。 只有曲筱绡,浑身无力的进门后便倒在了沙发上,一阵哀嚎。 “小曲,你注意一下形象,等下还有外人呢。” 安迪扶额。 “外人?谁呀?谭董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哪里有外人?” 曲筱绡仗义豪言,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是私房菜的后厨团队,老谭特意安排过来的。” 曲筱绡听闻这话,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尖叫:“啊、、、,真是壕无人性啊!” 随后在樊胜美急匆匆赶过来的脚步声中又无力的倒在了沙发上: “不管了,谁来也不管用,我已经四十多个小时没有睡觉了。” “怎么了这是?”樊胜美一脸疑惑。 “没事,我接个电话。”安迪笑了笑,恰好电话响起。 “你好,是,我是22楼的业主安迪,是的,在22楼,好的,电梯直接上来就好。” 挂了电话的安迪往门外走去,樊胜美跟着一起,“是谭董到了吗?” “不是,是我们晚饭的大厨们来了,谭董约的团队。” 安迪简单说了一下,并未多说,她明白,樊胜美和曲筱绡不同,有些话言过必有失。 “还有大厨,那今晚我就借谭董的东风好好享受一下美食咯,那我得重新换一套衣服才是。” 樊胜美听闻这话,脸上一喜,看了看自己的家居服,顿觉不妥,回去重换。 2203里面热火朝天,专业的团队就是一个字,‘专业’! 客厅里面安迪正在和盛装打扮的樊胜美,还有关雎尔聊天。 曲筱绡毫无形象的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身上盖着一袭薄毯,不难看出,她真的累了。 ‘叩、、叩、’ 三人向大门看去,谭宗明手中拎着一个礼盒,另一只手牵着一个长相甜美的小菇凉。 小小的个子,站在身材高大的谭宗明身边,甚是娇俏。 “快进来吧,这几位是………” 巴拉巴拉…………… 安迪的一番介绍,大家也算是初次见面,知晓了彼此的姓名,在客厅的会客区落座,继续聊着天。 “老谭,你这带的什么?” 安迪看到谭宗明放在茶几上的礼盒,问道。 “今晚有这么多的美女,我这临时没有准备,只好带了两瓶红酒,为今晚的晚宴增色。” 谭宗明靠着谭竹筠坐着,将人拉着靠在自己身边。 “那就谢谭董的款待了,我们这蹭饭蹭的心中有愧。” 30岁的樊胜美为外企公司资深HR,精于人情世故。 “谢谢谭董。” 22岁的关雎尔家境良好,是个乖乖女,文静内向。 谭宗明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些人的性格脾性,不甚在意的笑了笑。 “不客气,不是说还有一个小姑娘吗?” 樊胜美听闻此话,连忙笑着回答: “小蚯蚓呀,就是邱莹莹,她忙着谈恋爱呢,此刻正在回来的路上,不过、” 话说一半,安迪接道:“老谭,小邱的男朋友送她回来的,据说也还没吃饭,这小邱便做主带着一起上来了。” 谭宗明心中有些不悦,分明是自己与心心念念的筠儿的二人烛光晚餐。 加一个安迪也就算了,现在多了这么些个人,真是烦躁。 “没事的,安迪,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吧,不然这一桌子的姑娘家,就我哥一个男生,想来会不自在的,如今多了一个,就当陪我哥喝酒解闷了吧。” 谭竹筠给了一个台阶,众人自然纷纷接过。 “哥、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 火凤凰X欢乐颂-17 电梯声‘叮--’ 邱莹莹挽着一个相貌普通的男生,走了进来,脸上羞涩腼腆,红光满面。 “那个,介绍一下,小白,我男朋友。” 只见那个叫小白的男生,一米八左右的个子,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衬衫,脸上挂着一副金丝边的眼睛。 手上还拎了些水果,说话间脸上的表情有些说不出的违和。 “你好,你们好。” 谭宗明和竹筠两人缓缓起身,“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入座吧。” “这边。” 安迪带着她们众人落座,客厅长方形的餐桌,众人两边落座。 谭宗明和竹筠,以及樊胜美关雎尔坐在同一边; 安迪、曲筱绡、邱莹莹以及他的男朋友坐在了对面。 “来,筠儿。” 谭宗明拉开座椅,扶着竹筠的腰,让她先落座,随后自己才坐在她的身边。 大厨们一道道的菜一一呈上,大闸蟹被做成了各式各样的菜品。 一旁侍菜的人,将红酒打开,‘啵--’的一声响起,酒香四溢。 “哇,谭董真是出手大方呀,这么丰盛的晚宴,还有这珍藏的红酒,让我们先敬谭董一杯才是。” 曲筱绡娇柔做作的嗓音,端起手边的高脚杯,放在鼻下浅浅的闻了闻,起身敬酒道。 众人纷纷起身,举起手中的酒杯应和着。 “都坐吧,今天这里没有这个董,那个董的,我只是一个哥哥的身份而已,吃菜吧。” 谭宗明坐在首位,抬手往下压了压,让众人都落坐。 “啊对对对,妹妹今年多大了呀,我先说,我叫曲筱绡,23,刚从国外毕业回来,如今经营着一家小小的公司。” 曲筱绡实为氛围担当。 “我我我,邱莹莹,今年22,和我男朋友小白在一家公司,我是做会计的。” 邱莹莹活泼的很。 “我叫关雎尔,你可以叫我关关,我也22,我还是一个实习生。” 关雎尔单纯温柔。 “关关,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关关是在五百强企业做实习生的,年底考核通过就能转正,那是前途一片光明啦! 我叫樊胜美,你可以叫我樊姐,是在外企做HR。 至于我的年龄,肉眼可见的,比你大许多,女生的年龄是个秘密,不用多说了吧。” 樊胜美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成熟的女性美,是个美人。 安迪看了一眼笑得灿烂的樊胜美,打趣道: “竹筠,你可别小看了樊姐,她可不是简单的HR,二十一个经验丰富的资深HR。 至于我,你应该都了解,安迪,在你哥哥的公司上班。” “嗯嗯,大家好,我叫谭竹筠,你们可以叫我竹筠,今年21岁,国防大学毕业。 现在在部队,其他的不便多说,还望理解。” 谭竹筠微笑着自我介绍。 樊胜美见此心中有些说不清楚,就是感觉明明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她的笑容明明那么的温柔俏皮,但是却给人一种难以深入接触的感觉。 曲筱绡听闻,瞪大了眼睛! “我去,国防大学啊,厉害了筠筠妹妹,那你是不是特别厉害,就是那种三下两下就能把人撂倒的那种!” 火凤凰X欢乐颂-18 她一脸崇拜的样子,看的谭竹筠有些发毛,迟疑了一下后,在她期盼的眼神下点了点头, “应该是的吧,我们是需要有些武力值的。” 曲筱绡一下子从自己的座位上起来,绕道对面,一下子抱住了竹筠的腰身, “求求了~~抱大腿!” “好了好了,回头有的是时间聊,先吃饭吧。” 谭宗明打断了众人好奇的目光,自己不开口,这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入自家筠儿的嘴里。 “来,筠儿,不是早就饿了吗,我给你弄蟹吃。” “我自己来吧,哥哥,你也吃。” 这句话自谭竹筠的嘴里说了出来,但是却没有进去谭宗明的耳朵里。 他拒收! 一顿饭那叫吃的一个尽兴,众人从餐桌挪到了客厅,吃些饭后甜点和水果,后厨团队正在收拾残渣。 没有了曲筱绡的打岔,邱莹莹和小白两人腻腻歪歪的靠在一起。 曲筱绡毫不在意谭宗明黑着的脸,挤在谭竹筠的身边,一脸的崇拜。 “对了,竹筠,你的假期有多久呀?” 安迪问到了关键点,据她了解,一般的部队休假都不会很久。 谭宗明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是他一直在逃避的问题,他想每一天都陪着自己的妹妹,脸色紧绷。 “还行,这次任务刚完成,有一周的时间。不过过两天我要去情人岛,我的队友们约我去海边玩。” 谭竹筠拉了拉谭宗明的衣袖,无声的提醒他,收一收浑身散发的气势。 “筠筠,我们也是好朋友了呀,我曲筱绡最崇拜你们这些战士了,能不能让我也一起去海边玩玩呀、筠筠~” 曲筱绡撒娇的摇晃着竹筠的胳膊,那声音嗲的很。 “嗯,当然可以,这是你的自由,不是吗?” 谭竹筠可不吃这一招,她什么人没见过,这小把戏,瞧不起谁呢! “好,那我赶紧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我就去找你,安迪,要不要一起呀~” 曲筱绡站起身子,双手一拍,就敲定了此事。 “海边?我好像很少去过,当然可以,谭董,能否给你的员工放几天假?” 安迪如今跟这群小姑娘走的近,到学会了开玩笑,打趣老谭了。 “既然如此,那便一起吧,正好我在情人岛也有些股份,你们将信息都发给,我先给你们定酒店吧。” 谭宗明那是一刻都不想离开竹筠,曲筱绡开了个头,安迪又给自己递了梯子,他当然顺势而为。 “我,我们也可以去玩吗?去那里玩,贵吗?” 邱莹莹先是兴奋的要跳了起来,随后又小心翼翼的问了问价格的事情。 邱莹莹身旁的白主管眼中闪过鄙夷。 这一眼神毫不意外的落进了竹筠的眼中。 “莹莹,你这就见外了,既然我哥主动说了,那自然不会收你们的钱。 免费哦~你可以带上你的男朋友一起。 小曲,关关、樊姐,你们也可以带上男朋友哦~安迪,你也是。” 谭竹筠主动开口,眼神打趣道众人,她可是知道剧情的。 情人岛一行必然会有战乱,既然如此,不如她主动点,借此机会帮她们测试一下各自男朋友是否值得可靠及托付终生。 “我还没有男朋友。” 这是关关红着耳朵小声的说话声。 火凤凰X欢乐颂-19 “既然竹筠妹妹开口,那我们就恭敬不如聪明了,回头我将信息都统计好,发给安迪,然后就麻烦安迪转发一下,发给谭董了哦。” 樊胜美不愧是资深人士,这办事效率杠杠的。 “ok。”安迪也很爽快的点头答应。 谭竹筠的假期第三天。 两边的人马都在往情人岛汇合,唯有曲筱绡和姚滨,掉了队伍,要晚到一天。 火凤凰战队的九女一男,已经到了,已经在海边放飞自我,追逐海浪,与海水肩并肩了。 谭晓琳听闻竹筠那边也有朋友要一起,便也让自己的老公苏慕白带着朋友来度个假,儿子就丢给了自家老头子---谭司令。 欢乐颂这边的大部队,刚到酒店,谭宗明和谭竹筠、关关、安迪和魏渭、樊胜美和王柏川、邱莹莹和小白。 “你们好,我叫魏渭,初次见面。” 魏渭,也就是奇点,是安迪的网友,前两日见面后觉得对方都是不错的交友对象,这不就相约一同出游了。 “好了,你们带着行礼,拿着证件去前台就可以拿到房卡了,之后就海边汇合吧。” 谭宗明交代好后便拉着竹筠走了,他想见见自家妹子的战友们,想更多的了解妹妹的曾经。 自己不曾参与的那些年。 去海边,那自然是少不了比基尼的,男男女女们都穿着少少的布料衣服,最多就是外面披着一块薄纱。 “竹筠,这里。” 远远的便听到谭晓琳的呼唤声,她的身边围绕着不少身材姣好的女子,各个都长发飘飘,靓丽的泳装,好一道风景线。 “晓琳姐~” 谭竹筠看向不远处,拉着谭宗明就往那边走去。 “哥,快走,晓琳姐和姐夫都在。” “筠儿,你慢点。” “姐,姐夫。”谭宗明点了点头后喊道。 谭晓琳就比谭宗明大了一岁,但是姐姐的血脉压制,那是古往今来都存在的,尤其是谭晓琳贼能打! “总教。”后面一群女子立马站直了身子,立正。 “好了,在外面都收着点,你们这样别人一看就有问题,在外面就喊我竹筠吧,没有职位军衔之分。去玩吧。” 谭竹筠从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势就变了,不再是在欢乐颂众人面前那个娇气可爱的小模样了。 “是。走走走。我们继续去玩水。” 田果嬉笑着,跟欧阳倩打打闹闹的往水边跑去。 四人走到一个阳伞下面,四张凳子坐开。 “好久不见了。” 谭宗明坐下后,看了看谭晓林和谭竹筠,叹息道。 “宗明,你们是好久不见,我们可不是,前些日子才吃过饭的。” 苏慕白笑着打趣着。 “慕白,你一个人来的吗?” 谭宗明喝了一杯汽水,问道。 “还有个朋友,现在是我合作医院的一位医生,他见识不凡,等下可以见见。” 苏慕白只做简单诉说。 “嗯,等下一起吃晚饭吧,他们酒店的特色,海边烤肉,很不错哦~”谭宗明点了点头,介绍着。 “可以的呀,我交上队友们,你把你的朋友们也一起叫上吧,我们人多,到时候可以盘一块区域下来,倒也是安静。” 谭晓琳靠在苏慕白的肩膀上,爽快的点头。 “好。” 火凤凰X欢乐颂-20 “哇哦,她们都好飒哦~”樊胜美小声的说,邱莹莹等人连连点头。 “我们都听到了,快来吧,你们是竹筠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朋友!” 田果爽快的拍了拍胸膛,有一说一,田果身材真不错,也就比唐笑笑逊色一点点。 “你们好。”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又是一番双方的自我介绍。 “为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干杯!” 邱莹莹混熟后,那就相当的放得开,尤其是和田果,两人性格都是那种大大咧咧,直爽的。 “我们不能喝酒,就以果汁代酒啦。” 何璐身为队长,还是有监督的意味的,虽说是休假期间,但是部队有部队的规定。 “好,好,果汁挺好的。” 那边的氛围已经炒起来了,这边的谭宗明、谭竹筠、谭晓琳、苏慕白、安迪、魏渭,还有以为苏慕白的医生朋友。 “我叫赵启平,是上海市第六人民一愿的骨科医生,在这里我就不欢迎大家来找我看病了。” 赵启平幽默风趣的玩笑瞬间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那是不用欢迎的,不过我们可以邀请下班后的赵兄常来聚聚。” 魏渭是生意场上之人,看人还是很准的,知道赵启平可不是表面上简单的医生这个身份。 “当然,我与苏兄那是一见如故,惺惺相惜。如今算来已有十多年了吧。” 赵启平修建的利落精致的发型,五官文气,周身一股书生气息。 “那确实挺久,慕白,怎么没听你说过。” 谭宗明见到赵启平的眼光在竹筠的身上已经停留了多次,不禁心中一紧,心中的苦涩味十足。 妹妹长大了,总会嫁人的,自己并不能箍着她一辈子,且自己也没有那个身份、立场不是吗? 谭宗明一口闷了手中的酒,有些辛辣,却不及心中的那点子苦涩。 “我和赵兄相识于一场大雨,后来又是同一所高中,不过我是学长,他是学弟! 后来我去了财经,他在医科大,你知道的,医生嘛,忙的很,我们也是见面甚少呀。 多的不用说,深入了解后你就会知道。” 苏慕白和赵启平到底是多年的挚友,赵启平的一个眼神,他就明白,自己的挚友喜欢上了自己的小姨子。 僚机的作用,这不就立马显现了出来了嘛~ 谭宗明有种腹背受敌的感觉,前有苏慕白替自己的挚友打掩护,后悠悠自家老爷子这座大山压着! 注定了今生难以将筠儿…………… 罢了,既然如此,拿自己就将是筠儿最强有力的保护,谁若敢欺负筠儿,自己必定全倾而出,重拳出击。 赵启平:突然感觉天灵盖有些凉…… “哥哥,你们男人之间说话真是累的很,晓琳姐,安迪,我们去那边的,让他们这些臭男人在这里慢慢聊吧。” 谭竹筠感觉到此刻的气氛有些微妙,连忙拉着谭晓琳跑开了。 “真的吗,真的吗?” 三人一到这边就看到邱莹莹那激动的心,颤抖的音,欢乐颂众人都是一副崇拜的眼神。 火凤凰X欢乐颂-21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兴奋?” 谭晓琳打岔,生怕火凤凰众人迷失在她们的吹捧中,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内容。 “我们再说,当初第一次见到你们时候的不忿,明明都是一个队的,凭什么你们不用参加训练,直到最后的心悦诚服。” 叶寸心借着开玩笑的话将心里的话吐露了出来。 “对了,你们怎么过来了?”何璐疑惑的问道。 “肯定是他们那些大佬们说的话题太过于无趣,是也不是?” 樊胜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那边的那些人。 谭董、苏董、魏总,还有一位虽然不知道身份,但是能和这样一群大佬们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想来也是一个阶级的人吧。 可惜了,没有一个是自己的,再看看身边的王柏川,心中有些酸涩。 “柏川,既然我们这边都是姐妹,你们这些男人是不是也该识趣点去那边啦!” 王柏川其实更愿意跟樊胜美呆在一起,但是听到自己心爱的小美这样说,自然的起身: “好,小美,有事的话,随时叫我。白兄、林兄,咱们过去吧。” 林国良此刻正和沈兰妮打得火热,听到有人唤自己,便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将这一片场地留给在座的漂亮女士们,我们去那边和谭董他们一起吧。” 王柏川又说了一遍,他看得出来,林国良行为处事比自己干脆、大胆,尤其是在爱情方面。 “好,妮儿,我等下再来哦~” 林国良当着大家的面,对着沈兰妮抛了个媚眼,周围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散场后的何璐给了谭晓琳一个眼色,她点了点头。 “竹筠,来我房间一下。”谭晓琳刻意压低了些声音。 “嗯。” “哥,我去找晓琳姐再聊会儿,你少喝点酒吧,早点回。” 谭竹筠看着几个男人还坐在那里喝酒,一个个的都不挪动步子。 “嗯。” 林国良看到谭晓琳给他打了个撤离的手势,连忙笑着起身: “哎呀,瞧着天色都黑了,你们都是成双成对的,我还要为我的爱情奔波,先失陪了,妮儿~” 谭宗明:一万把刀从天而降扎进了心里……… 火凤凰众人齐聚谭晓琳的房间,窗帘全部都拉了起来,房间里面也不开灯,密不透光的,昏暗无比。 “话说,咱们的开房费里面,应该包含了电费的吧。” 谭竹筠有些无语,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她可不想做。 “什么费?咱们可没出钱呀,这都是叶老板请客的,叶老板你说呢?” 沈兰妮是一刻都不会放过跟叶寸心拌嘴的。 “去去去,什么叶老板,田果儿,开灯!” 叶寸心的大眼睛反手给了沈兰妮一个大白眼。 “好了,都别耍宝了,总教,我们今天来的时候,发现这里有些异常。” 队长何璐一个噤声的眼神,众人安静,等她发话。 “对,有一车人,据我们了解说是一个球队训练的成员,但是他们的行为举止可不像是踢球的,反而像是练家子的。 警惕心很高,而且他们的包裹可能有异,田果无意间触碰了一下,他们的反应有些反常,只怕里面并非训练器材。” 谭晓琳周折眉头分析着,此事只怕不简单。 火凤凰X欢乐颂-22 “你们说的那群人,我今天有留意到,他们的教练,走路下盘很稳,且眼神尖锐,这必定是见过血的。 我已经将信息传递给了雷电突击队,让他们进行部署。想来此刻已经和武警他们汇合了。 你们先保持静谧,我和夜月去探查一下,随时保持联系。” 谭竹筠冷静的说完,便与夜月悄然离开。 “夜月,你先去查探一下各楼层的安全通道是否畅通,留意一下里面有没有炸弹。 他们房间都在三楼,我去探一下他们的动向,见机行事,注意安全。” 两人分开行动。 十分钟后,情况有些危机。 准备回房间的谭宗明和赵启平还有苏慕白,看到行色匆匆的竹筠,上前问道, “竹筠,怎么了,你急着干什么?” 还不待谭竹筠说些什么,便看到了那伙人中的几人不在三楼自己的房间,反而从安全通道上来了四楼,想来是刚安置完定时炸弹,心下一凛。 心中一番计算,脸色一变,见身后是赵启平的房间,嬉笑着打趣, “哎呀,赵总你真坏,不是说好的就我们两人吗,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说话间从赵启平的口袋中摸出了房卡,不管眼前几人僵硬的脸色,一把将几人都带进了房间里,顺便用洗白的小腿将房门带上。 隐约间还能听到那妖娆女子的声线: “赵总,你真坏,看你猴急的,讨厌~~~~” 里面的几个男人被谭竹筠的表演吓了一跳,但是却也不敢出声。 他们清楚的知道,谭竹筠的身份,想来是此地有什么问题吧。 三人面面相觑,想说些什么,但是见谭竹筠一边表演,一边拿出手机在快速的滑动操作着什么。 “云雀,消息确认,一共25人,有十五人在外部署炸弹,十人在房间内未出。 酒店分布图已经回传除去了,血月稍后给你们送去武器装备,现下进行部署,注意听: 蚊香和开心果你们进行炸弹拆除。 敌杀死、灭害灵你们二人去顶楼埋伏起来,准备接应雷电突击队的到来,他们会空降顶楼; 芭比、奢香、云雀、和路雪,你们四人警戒在他们房间周围,一旦有人进出,你们便准备围剿,注意安全。” “收到!” 谭竹筠压低了声音将任务下达后,那边答到后便挂断了电话。 “筠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谭宗明走到竹筠的身边,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神情紧张。 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严肃而又果决的她,一时间都有些心疼。 明明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女子,如今竟然变成这样一个刚强的战士。 “好了,你们别乱走了。 哥,你给安迪她们发消息,让她们不要出门,在房间里找个地方躲着,电子设备全部静音,不要慌乱出错。 大致半小时左右,我这边作战就能结束。 你们三人也不要再出去了,我先离开。” 谭竹筠不给三人再说些什么的时间,一把打开窗户,便翻了出去,横向攀爬,进入了集合点的房间。 幸而外面夜色已浓,也看不见外面有个人在窗外移动。 夜月也带着武器装备进来了,冲锋枪及备弹,还有手枪,这都是从那些人的武器库里顺过来的。 “判官,外面的走廊现下每层都有他们的人,如今我们只能每一层挨个清理。” 血月将自己一路过来的情形都描述了一番。 众人抬手对表,随后分散行动。 火凤凰X欢乐颂-23 外面的脚步声不时的响起,房间内知晓实情的几个女子心中惶恐不安。 “小白,你把门打开呀!” 邱莹莹的哭喊声想起,隔壁的安迪心中一紧,怎么回事? “安迪,你别出声,现在外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魏渭拉住安迪的手,轻声的说着话。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要我不闻不问吗?或许现在的情形还没有那么危机,你松手。” 安迪想要挣脱开魏渭的手,去看看邱莹莹到底怎么了。 “小白,小白!你开门!你让我进去,我害怕~” 邱莹莹的哭嚷声越来越大,外面的脚步声也越发的杂乱了起来。 “安迪,你听我说,邱莹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成年人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她和小白是情侣,他们的事情自己处理。” 魏渭理性打过感性,对事情分析的明明白白的。 “但是此时,明显是小白不让小邱进去,我不能坐视不理,对小邱不管不顾,那是一条命,一条我分明可以拉一手的性命!” 安迪说完这句话,便奋力睁开了魏渭的手,一把将门拉开。 外面看热闹的人还是不少的,纷纷打开房间门,站立在那里看着。 安迪心下一紧,是呀,自己是知道即将有大事发生,但是别人不知道呀。 走廊里还有一些面孔看着就不好惹的人从两端走来,安迪心生一计。 “看什么看,大晚上的都回去睡觉吧,没见过情侣吵架吗!还看!” 安迪故作凶狠的模样,眼睛瞪圆,大吵斥责着周围的人,然后将站在隔壁门前哭泣的邱莹莹拽了过来,快速的关门,上锁。 外面还有一些人无语的唾弃声和吵闹声。 “神经病!” “敢吵架,还不给人看吗?” “都是什么人。” “关门关门,打游戏,没意思!” 、、、、 “安”迪,邱莹莹刚要开腔哭喊,便被安迪一把捂住嘴,不让她出声。 “别说话,此刻不是你哭的时候,不许出声,安静的呆着,听明白了吗?听懂了就眨眨眼,我再给你放开。” 安迪压低声音,快速的说着话。 邱莹莹眨眼。 这边房间里后续会发生什么,外人不知道,但是那些恐怖分子的人却将闹事的两个房间号记下了,留了个心眼。 “你守着,我给老大报个信,报告一下异常。”恐怖分子1号。“嗯。”恐怖分子2号。 片刻后,耳麦中传来了恐怖组织老大的声音, “将人带过来,动静小点。” “是!” ‘叩--叩--叩--’ 房间里面的三人紧张的不敢动弹,魏渭只能悄悄地走到门边想要透过猫眼看看来人是谁。 ‘砰--’ 房门被暴力踹开。 “啊!!!你们是谁!救命啊!” 邱莹莹的尖叫声响起,整个楼层的人都听到了。 看热闹的人又纷纷打开房门,探头看着。 两个一脸凶样的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其中一人,左肩扛着被打晕的邱莹莹,右肩扛着被门撞晕的魏渭; 另一个人压着额头流血的安迪。 “喂,你们怎么回事,绑架吗?快把人放下,不然我就报警了!”不知是谁喊了这样一句。 恐怖分子2号是个暴脾气,忍不了一点点!心想我都是做恐怖分子的人了,还要被人威胁? 掏出手中的枪,朝着天花板就是一枪,‘pong---’。 “啊!!!!!” 火凤凰X欢乐颂-24 “杀人啦!” “就命啊!” “艹,坏事了,老大要生气了。”恐怖分子1号啐了一口,骤紧眉头,快速的往三楼赶去。 两人带着三人,没有再管隔壁房间的那个人,就快速的离开了,躲在房间里的白主管逃过了一劫。 “判官?”云雀的声音在耳麦中传来。 “准备行动!” 天空中武装直升机上,雷电突击队即将到达豪华酒店的上方,为避免引起恐怖分子的注意,准备高空迫降。 “雷神,即将到达指定地点。” 老狐狸看着手上电子屏的红点标。 “嗯,再次确认,目标,保护里面普通百姓的安慰,配合火凤凰特战队进行恐怖分子围剿。” 众人检查装备,听到雷神的话后纷纷点头示意明白。 “明白!” “嗯,情人岛一圈已经有武警的同志们团团围住,确保不会有人逃逸,而我们就竭力控制里面的人员。出发!” 一声令下,雷神率先系好安全锁扣,快速下降。 酒店的房间内,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正坐在电脑前,他的身后是一对已经准备好的爆炸装置。 他就是恐怖分子的头目,也就是对外宣称的球队的教练,正在策划下一步的行动。 突然,一声枪声响起。 “全体注意,行动!”判官的声音从耳麦中响起。 “警戒!” 雷神等人降落在酒店的楼顶之上,枪声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混蛋!是谁!” 恐怖分子的头目脸上狰狞恐怖,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生啃了那个搅乱了自己大计划的混账玩意儿。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就在他掏出腰间的手枪,其他人立马握紧冲锋枪分散在房间四周时,脚步声没了。 两道沉闷的倒地声,还有稀稀拉拉的衣物摩擦地板的声音。 “怎么回事儿,阿星,查一下是哪个小队出了问题。 黑暗已经降临,万物迎接新生吧~” 恐怖分子的头目展开双手,面色坦然平和的仰望外面的天空。 房间内其他九人皆是满脸充斥着热忱,目光炙热。 随着头目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后,整个小岛的信号与外界都断联开了。 他们将信号阻断器安置在了海边的各个隐蔽的草木之中,启动的瞬间,信号连接环绕包围。 如今的情人岛彻底消失在了卫星信号之中。 “老大,上头给的信号阻断器当真能将整个岛与外界隔绝吗?”恐怖分子小三号有些怀疑的问道。 “安心。 这是从总部弄来的装备,前些年总部基地不知道从哪里惹了一尊恶佛,将基地给搅得一塌糊涂。 仓促离开时,上头带走了这个仪器,现下我们的大计划就是我们组织翻盘的最佳时机,自然是好的都可着我们用。” 恐怖分子的头目骄傲且自信,毕竟自己上头有人。 “是。” ‘嘀嗒--嘀嗒--嘀嗒---’ 是秒针跳动的声音。 分秒必争,随着时针指向了零点整,一个遥控器上的按钮被启动。 恐怖分子的口中发出‘pong---’的声音,一脸享受的模样,脸上洋溢着笑容。 “你们注定是配角,我才是引领这个世界的主角!” 火凤凰X欢乐颂-25 不过一息,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他想象中的炸弹爆炸声并未响起。 他看向手中的遥控器,不信邪的又小心翼翼的按了一下,外面还是没有反应。 他癫狂了! 疯狂的按动后还是没有他意料的事情发生,愤怒的一把将遥控器砸了个稀巴烂,还不解气的怒踩几脚。 “你,带三个人去看下那些废物到底有没有将炸弹启动。” 恐怖分子头目,随手指了个人,命令道。 “是!走。” 现下房间就剩六个人,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那些耳目都已经被火凤凰等人控制住了。 这诺大的一个度假岛屿,还是可以看到海边隐隐约约的人影在狂欢。 “呵,好好享受活着的每一分钟吧,我即将带领你们进入下一个精神世界。” 头目的口中看着那些模糊的人影,口中喃喃自语。 他带来的这一批人马,都是被深度pua过的人。 他们坚信,唯有放弃腐烂的肉身,才能进入更高一层的精神世界。 “判官,又出来四个人,分别去往了不同楼层。” 云雀等人分散开来,与雷电突击队的众人汇合,进行了围剿策略部署。 此时海边那些隐隐约约、模糊的某些人: “队长,好了没,我们还要赤裸着溜达多久呀~~~” “闭嘴,继续晃悠,注意你的举止,随意点!” 公安部门的特警队长。 “队长,好羞耻,还是第一次执行任务要扒光了衣服的,还大庭广众之下,远处还有人窥视,呜呜呜………” 这是特警大队里的活宝一般的存在人物。 “不是给你留了一个裤衩子,少说话,多动动!” 话音落下,海滩边上顿时欢快了起来,好似有个人影在撒欢! “队长,撤除完毕。哟呵,还是最先进的信号阻隔设备,看来我们又有新玩具了。” 猫着腰的拆除设备的众人中一人开口说道。 “看不出来,雷电突击队连这么隐蔽的藏储点都探查清楚了,看来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行了。 其余等人警戒四周。” 特警大队长轻笑一声,随后边悠闲的拽了一根草,扯吧扯吧。 “有信号了,雷神。”老狐狸看着手中的仪器。 “看来我们的武警同志已经得手了,那我们雷电突击队也不能落后。行动!” 雷神将大腿侧边的匕首拔了出来,挥手示意。 “自然,和路雪,这是火凤凰女子特战队的真正第一战。行动!” 判官在耳麦中点了一下火凤凰的队长--何璐。 谭竹筠虽说是女子特战队的总教官,但是往后毕竟不会只有一只队伍。 所以指挥权等等还是要让队长何璐去操作,毕竟她有经验,也有才干。 “和路雪收到!总教放心。”何璐回答道。 后续的行动便是火凤凰与雷电两支队伍的行动了,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进行着. 谭竹筠并未参与其中,她有其他的任务,那就是营救赵云明,以及组织恐怖分子的电波、卫星信号发出。 电光火石间,里应外合,在恐怖分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们的耳目爪牙全部被清理干净,头目被团团包围。 ‘咔--’ 这是手雷上的保险销掉落的声音,雷战只觉得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 “快跑!” 火凤凰X欢乐颂-26 “快跑!”雷战的嘶吼声。 四散开来。 ‘pong--pong--pong--pong--’ 四声枪声响起,恐怖分子头目倒在了地上,只见他的四肢被子弹贯穿,血流不止。 雷战匍匐趴在地上,闭着眼睛并未感觉到爆炸的疼痛感,略微睁开了眼睛,便看到倒在地上哀嚎抽搐的头目。 雷战:??? 就在这时,一个音乐声不合时宜的从他的身下响起。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dear my friend Happy birthday to you’ “还不赶紧起来,庆幸自己再次捡回来一条命。” 谭竹筠从趴了一地的众人眼前缓缓走进了包围圈,语气调侃。 “哈哈,判官,这是怎么回事儿?” 雷战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尖,用脚踢了踢还在哀嚎的头目。 “怎么,这音乐不和你口味?那我下次换一首。” 谭竹筠瞥了他一眼,走到头目的身边,给他点了几个穴位,肉眼可见的流血少了。 雷战:栓Q!这是一回事儿吗?! “总教,你这是中医点穴?”何璐看了一眼后,迟疑的问了一嘴。 “嗯。像我们这样的人,技多不压身嘛~” 谭竹筠并未多说什么,公安等人进来收拾战场。 “感谢雷电突击队和火凤凰特种部队的鼎力相助,尤其是谭少将,你的大名可是传遍了咱们各个大队的,什么时候有空来我们公安机关看看呀。” 公安特警大队长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上的动作可是丝毫不见外。 沪市的特警和雷电突击队时常联合搞训练活动,那是亲兄弟。 一个小时后,公安兄弟和雷电突击队他们带着人犯和护送赵云明离去。 火凤凰等人继续度假,情人岛再次恢复了热情和欢乐,嗨起来,燥起来。 在情人岛不谈一个情人,合适吗? 竹筠:那自然是不合适的! 一场惊心动魄的意外,让邱莹莹和白主管彻底分了手。 白主管只能灰溜溜的自己掏钱,离开了岛屿,嘴上忿忿不平,念叨着花了冤枉钱! 危急关头,樊胜美意识到了自己身边的王柏川,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人,但是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能够护着自己。 如今在上海创业,是有责任心,有上进心的好男人,两人确定了彼此的心意,越发的如胶似漆。 安迪和魏渭,两人之间因为利己还是利人产生了分歧,安迪意识到,魏渭确实是个合格的商人,但却不是自己的良人。 两人各自后退一步,恢复成了朋友的关系。 要说意外,想来就是谭宗明与赵启平两人,一个有心,一个有意,彼此间竟然达成了某些默契。 “筠儿,哥哥替你考察过了,赵兄人不错,心胸宽广,豁达有远见,你就放心的去谈一场恋爱吧。” 谭宗明说话间,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中含有一些不明所以的意味。 “额………,哥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古话有云:女人心,海底针。 我觉得不妥,分明就是:男人心,比海底针还海底!” 谭竹筠一时间哑口,默默后退两步,想要远离自己腹黑的哥哥。 竹筠:我对天发誓,眼前的哥哥绝对不是小时候那个阳光天真的哥哥! 谭宗明:筠儿,你错了,哥哥小时候就这么腹黑! 火凤凰X欢乐颂-27 在火凤凰等人惊讶的目光下,谭竹筠与赵启平相拥而吻。 “哇哦~总教不愧是总教,下手就是那么的快!准!狠!” 叶寸心总结的很精辟。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凭借着这么多年的医生敏锐意识,眼神锐利,目光毒道! 一眼就看准了筠儿是块宝玉,得快快下手才是。” 赵启平搂着怀中小小人儿,开着玩笑打趣道。 “没有我的首肯,这里有你什么事儿!” 谭宗明不忿的哼了一声,不过也就嘴上说说,毕竟两人之间达成了某项共识,也算是自家人了。 “那我算是红娘了吧,赵兄,谭兄,你们得请我吃饭啊~” 苏慕白笑着调侃,日光下的海面波光粼粼,水波摇摆,晃得人心头直颤。 “(????????)????嗨,我曲筱绡来也~”背后传来曲筱绡的呼喊声。 众人回首,只见她那妖娆的走姿,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健硕的男人,满眼的宠溺,原来她的正缘就在身边呀~ 就曲筱绡这性格,那是分分钟融入这集体中,跟谁都是姐妹相称,这是天生的优势。 欢快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七天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 火凤凰等人继续回去进行日常的集训,谭竹筠前两天就将报告写好发回去了,司令回话,有新的任务。 “筠儿,你回去后我们是不是就不能常常见面了呀……” 赵启平腻腻歪歪的搂着谭竹筠的腰,两人一句话十八个吻。 “咳,咳,差不多就得了,赵启平,跟我走,我在欢乐颂有房子,筠儿休假后就可以回欢乐颂住着了,离安迪她们也近。” 谭宗明拉过赵启平,打断他那缠绵的目光,哥俩好的就开车走了。 “总教,回去后我们会有什么任务吗?” 何璐身为火凤凰的队长,自然是要问谭竹筠的。说到底,谭竹筠是火凤凰的直系上司。 “不出意外,你们会有新的任务。 但是回去后的首要任务,就是先带着她们紧紧皮,最近玩的有些乐不思蜀了,切记不可有丝毫松懈。” 谭竹筠看着身后还处于放松状态的火凤凰等人,嘴角上扬。 “回去后我给你发一份训练计划表,操练起来吧。” “是。” ……… “报告。” “进。” 谭司令的声音从办公室里面传来,中气十足,正气凛然。 ……… 火凤凰特战队基地。 “啊!这是魔鬼吧!” 田果看到手中的训练计划表,整个人都不好了,熬过了筛选阶段残忍的训练,结果还有更恐怖的在这里等着。 ……… 半年后,火凤凰女子战队作为教练,去筛选训练一群大老爷们,哈哈,一泄当年被雷电突击队训练的苦楚。 谭竹筠就不参与这次的任务了,因为她怀孕了。 半年前,在谭宗明的默许下,和赵启平的雷霆之势下,恋爱一个月后,便举行了婚礼。 作为欢乐颂姐妹中最小的一个妹妹,反倒是最先结婚的,众人纷纷唏嘘,感叹自己的进程有些慢。 值得一说的是: 邱莹莹在参加了竹筠的婚礼后,感叹外面的世界渣男太多,让家里给他介绍了一个知根知底的对象,是个公务员,她也努力考取了注册会计师。 回家后两人安心的谈起了恋爱,她爸爸也不再强求她一定要在上海扎根,只要女儿幸福快乐就好。 要说谁最受刺激,那当属姚滨! 火凤凰X欢乐颂-28(完结) 姚滨和曲筱绡可算是青梅竹马,且他也有意于曲筱绡,这么多年一直跟着曲筱绡的屁股后面打转。 在看清了曲筱绡慕强的心理后,突然幡然悔悟,快速的接手了家里的企业,凭借着聪慧和手段,快速的在公司立住了脚跟。 曲筱绡这个时候才发现,在自己努力发展事业的时候,自己的身后原来一直有个男人在默默的陪同着自己成长。 “生了,生了,恭喜赵先生,母子三人平安。” 一门之隔,里面的婴儿啼哭声响亮而有力,外面的赵启平和谭宗明紧张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 “这就好,就这好,我老婆怎么样。”赵启平焦急的问道。 “赵医生,你要相信我们医院的水平,还有要对同事信任。” 门打开后,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嘿嘿,相信你,相信你,老王,我老婆呢?” 赵启平嘿嘿笑了一下,踮起脚尖,往里面又看了看。 “别看了,马上就出来了,你不先看看你的一双儿女,兄妹俩像极了你老婆。” 王医生撅了撅嘴巴,示意身后护士们推出来的婴儿车。 里面的两个小小人儿,一点都不像才出生的皱巴巴的模样,皮肤白嫩,红唇长睫毛。 虽然还睡着,但是不难看出,是个漂亮模子,以后不知道要祸害了哪家的娃娃呢! “哥,哥,你先看着孩子去房间,我等等我老婆。” 赵启平这是有事就喊哥,无事就喊谭兄。 谭宗明一眼就看到了兄妹俩中的女娃,简直和筠儿小时候一模一样,那样的可爱,那样的漂亮。 “行了,知道了。” ……… 孩子的满月礼上,谭竹筠和赵启平直接宣布,将女儿过继给谭宗明,名字由谭宗明亲自取的,就叫谭槿忻,小名慕慕。 儿子由赵启平取名赵槿斯,小名小景儿;长大后的他继承了其父亲的职业,成为了一名中外闻名的胸心血管外科的大拿。 就在这一天,姚滨向曲筱绡求婚了,这一对终于修成了正果。 安迪在找到了自己的弟弟后,便带着亲弟弟出国寻医; 后来她的弟弟成了国际上赫赫有名的画家,举办了许多场画展,安迪一生未婚,姐弟俩相伴到老。 谭宗明一生未娶,将小慕慕宠了一辈子,教导她成才、坚韧,继承了谭家硕大的家业。 谭竹筠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家,反倒是赵启平和谭宗明两人相处的时间更多。 两人之间共同抚养这一对兄妹,从简单的衣食住行,到后来的成长陪伴,都有他们的身影。 白发苍苍的谭宗明和赵启平,两人坐在躺椅上,晒着太阳。 “哥,没想到一晃,我们都年纪这么大了,我还记得当年和你,和筠儿初次相见的情景,犹如昨日一般。” 赵启平虽然比谭宗明小上几岁,上了年纪后,身子骨反倒不如他硬朗。 “呵呵,筠儿的职业,注定了要做好随时为国牺牲的准备,幸而你能理解她,让她无后顾之忧的报效祖国。 这些年,苦了你了。” 谭宗明抿了一口茶,满嘴苦涩。 “哥,我不辛苦,为了筠儿,一切都值得,至少我们的爱情有了延续,景儿和慕慕也都有了各自幸福的家庭。 辛苦的是你,我身为男人,我明白你,筠儿也明白你。 曾经筠儿说过,倘若有来生,她希望和你再次相遇。” 赵启平说完这句话,便再无气息。 “是吗?我的筠儿,我很期待,来生能够光明正大的拥你入怀。” 谭宗明听到这句话,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渣作者:" 还有一篇谭宗明的番外,就开启下一个世界啦~" 番外——谭宗明 我叫谭宗明,自小我便独立生活,我的父母时常说,他们是真爱,我是意外。 直到我九岁那年,我有了一个妹妹,父亲给她取名‘竹筠’。 她小小的一人儿,睡着的模样很可爱,肉嘟嘟的脸蛋,红扑扑的小嘴。 母亲在生下妹妹后,便一直身子不好,父亲索性带着母亲周游世界去了,将方才满周岁的妹妹丢给了我。 我也气恼过,我还是个孩子呀!!! 后来一日日的过去,我看着小小的妹妹逐渐长大。 我给她穿衣服,给她扎头发,给她买漂亮的小裙子,我特别喜欢她的一头秀发,是那样的柔顺。 妹妹很乖,一点也不苦恼。 每天我放学后,妹妹就会在管家的带领下在学校门口等我,一见到我,就俏生生、软绵绵的喊我“哥哥~” 这一刻,我的心都要化了。 那时候我的生活,除了努力学习各种技能,就是陪伴妹妹的成长。 直到那年,我的父母他们回来了,我们的命运轨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一夜,我的父亲和我在书房里一夜,我明白了,有些感情是不被允许的,我也认清了那是什么感情。 妹妹被送往了大伯家,我被父亲送往了漂亮国,一去便是五六年。 我日思夜想,也曾溜回来,只想见见她。 层层阻碍。 终于,我回来了,站稳了脚步,父母被我一张全球旅游的票给安排了,我每天都想要不顾一切的去见她。 不,我不能。 大伯一家,将妹妹护的很好。 我明白,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妹妹一次又一次的出任务,将自己的生命时刻处在危险之中。 我与苏慕白在生意上有来往,他也会告诉我,筠儿的一些近况。 我犹如患了渴血症患者一样,控制不住的想要再靠近一点,靠近一点。 我的筠儿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我将她拥入了怀中,她俏生生的一生“哥哥”,再次将我打入了深渊。 是呀,我只能是哥哥,我们是有着共同血缘的亲兄妹,我不能将我的筠儿带入深渊,我不能。 赵启平出现了,他是我和筠儿之间的一颗纽扣,我们达成了共识--共同守护筠儿。 他是男人,他明白我的想法,我也克谨自我,没有一步的越界。 我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我的一生啊,前半生惦念着我的筠儿,然后养大了筠儿的慕慕,后半生直至死亡,其实都和赵启平呆在一起的时间更多。 两个老头,无话不谈,钓鱼、喝茶,还有想念筠儿。 我们的筠儿,当真是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祖国,她守护大家,我们守护小家,彼此理解。 临终前,我听到了赵启平这个混小子说的那句话,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早就知道筠儿的想法,就是不愿意告诉我,让我尝一尝苦涩是什么滋味。 安心了,我想早点与筠儿再相遇。 筠儿,下辈子,可否让我守护你一回? 渣作者:" 下个世界,***!粗发~" 渣作者:" 有人猜中了吗?" 伪装者cp明楼-1 筠儿,下辈子,可否让我守护你一回? 【呵呵,感情当真是令人疑惑的东西。】 一座巍峨的高山之巅,竹筠坐在摇晃的树杈上,随风摇摆。 【筠筠,你为什么不去见他们最后一面?】系统99不李姐。 【见了又如何?不见又不如?有时候自欺欺人才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 【那你还想见他一面吗?】系统99眼神闪烁。 ………一阵沉默,久到99以为竹筠不会回答它的时候……… 【见见吧~身份信息传给我。】 “伪者,人为之,非天真也。” 1939年上海。 汪伪特工总部76号。 “汪处长,听说昨天晚上你把共党的‘转变者’也杀了,我们到哪里去找延安分子和重庆分子的线索?” 日本特高课课长南田洋子神情严肃的看着汪曼春。 中共地下党上海情报小组。 “前天晚上,潜伏在76号的同志牺牲了。”黎叔对开着车的程锦云说道。 “延安来电,我们的新上级已经抵达上海。” 一辆汽车快速地行驶在街道上,车轮卷起细雨中的落叶,人群寥寥的街道竟显得有些凄凉。 “大哥,我们先回家吧。” 明诚看着一身疲累的明楼,皱着眉头为他的身体担忧。 “不,有些人得见见,有些事儿得提前做安排。” 明楼闭着眼睛坐在后座,声音中透露着丝丝疲倦。 时间的轮盘快速转动。 军统训练基地。 明台明面上是被王天风用强硬的手段掳走的,但是真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漫长的训练生活,明台终于迎来了他的生死搭档--于曼丽。 一个有着海外留学的知识分子,长相甜美,身段妖娆! 她虽是个孤儿出身,但是她有着一个好的闺蜜,香港最大的银行行长的小女儿--烟竹筠。 于曼丽一手抚摸着自己的长发,娇滴滴的说着话,婉转婀娜: “我有些不明白,你是个名门少爷,过的应该是锦衣玉食的日子,为什么要到刀尖下来讨生活呢?” 明台说到底是个雏鸟,眼神有些闪烁:“我,我爱国。” 于曼丽淡淡一笑道:“……我也想爱国,就看国家给不给我机会了。” 明台知道,眼前的女子,并不像表现的那般柔弱,能在这样一个吃人的环境中存货下来,并且还过的如此优雅的日子,不简单。 “你在军校里待了多久?” “整整一年了。” “整整一年?”明台疑惑道,“以你的资质,早该毕业了。” “我在等我的搭档。” 明台觉得不可思议:“如果我一直没有出现呢?” “那就说明,国家不给我机会了~” 明台被她的话给噎住了。 次日,王天风给两人下达了一个任务--去往重庆,十二小时内抵达指定地点,将文件完好无损地交给联络人。 八个小时侯,卡车驶进操场,明台和于曼丽从卡车上先后走了下来,走到王天风面前,敬礼,立正。 王天风看着两人不紧不慢道:“欢迎回来。 考试成绩我看过了,及格。 虽然遭遇了空袭,但是你们能准时的完成任务,我很满意。 于曼丽,你的表现不错,能将这个自大的小子活着带回来,很好。” “我呢?我呢?” 明台一听王天风的每一句话都透露着对自己的嫌弃,不由得插嘴。 伪装者-2 “我呢?我呢?” 王天风虽然心中还是很看好明台的,聪明、脑子灵活,但是该打击的时候还是要狠狠打击的: “你?你想让我说什么?身为男人,还需要女人保护?还是说你的能力不行,再回军校重修?” 晚上休息前,王天风让郭琦云将于曼丽叫道操场上。 “为何是这个小子,这一年来,你的出色我都看在眼里,为什么是他?” 王天风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眼前的女子。 “我虽然是个孤儿,但是我有着出色的外表,优质的学历,和他不相匹配吗?”于曼丽调侃道。 是了,咱们的竹筠,早早的来到了这个世界,改变了剧中于曼丽的前半生,却还是让她进入了军统,只为了遇见他。 “你,你明知………”王天风一手掐过她那细长白皙的脖颈,眼神锐利。 “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想要什么,都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不争取、不努力怎么才能得到呢?” 于曼丽毫无恐惧之意,明知只要他稍稍用力,自己就能瞬间毙命。 “呵呵,走吧,出了这个门,我就再也不能护着你了,好自为之。” 王天风松开手,留恋的摸了一把她雪白嫩滑的肌肤,后退一步,转身,闭目。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直至消失。 上海。 沙龙包间里,充斥着惺惺作态的表演和虚伪的赞美声。 人们高谈阔论,对于经济、政治、时事,无不论其利弊,活像一个自由的财经沙龙。 “……昨天夜里,又有新政府的官员遇刺了。”某银行家叹道,“太恐怖了。” “世道人心简直糟透了。刺客横行,到处都是恐怖主义,抗日分子已然堕落到战国水平,行此野蛮、下作的血腥勾当。” 汪芙蕖回道。 “有一句,说一句,日本人的修养是极好的。日本人至少不会从我们的背后开枪吧。日本人讲的是武士道精神,讲公平决斗……” 一位银行家慨叹,“中国的经济真的是没有一点希望了。” 汪芙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门自外由内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身穿黑色西装,白衬衫,带着黑色的墨镜的女人恭敬的站在一旁,微微颔首。 标准的香港保镖做派。 “我没打扰大家的雅兴吧,汪副司长!” 一个身穿月牙白旗袍的女子缓缓走来,肌肤胜雪,红唇艳艳,高挽着发髻,婀娜多姿的身材,绝美的容颜,散发着暧昧的诱惑。 “当然没有,烟小姐。” 汪芙蕖抽了一口气,好家伙,这盘踞上海多年的烟家幼女,怎么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这位是?”一位银行家问道。 “来来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烟小姐,其家父便是之前上海银行家烟长云。 烟小姐是家中幼女,此番回来,是受南田科长的邀请,前来协助工作的。” 汪芙蕖哈哈的笑着,随后打趣道:“你们可不要小看了烟小姐,在国外可是很有名的画家,办过数不清的画展的,是个大画家呀。” “汪副司长客气。” 烟竹筠礼貌微笑点头,一挥手,身后的那名保镖就退至包厢的一角。 “说来,我与你父亲还是有些渊源的,算是我的师兄,如今你父亲在香港多年,身子可好?” 汪芙蕖脸上的笑容压制不住了。 伪装者-3 “尚可。 此番来到上海,我父亲原本也是想陪我一起的,实在是脱不开身,才安排了两名得力的助手随我一同。 既然您与我父亲还是师兄弟的关系,想来有汪副司长在,竹筠在上海,也有个依仗。” 烟竹筠说着,掩着嘴角一笑。 “那是当然。我有个侄女,与你年龄相仿,等下介绍你们认识啊。” 说话间,包厢的大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对俊男靓女。 男的带着一副金丝框眼睛,嘴角恰到好处的微笑,正说的什么,一旁的女的,笑得娇羞极了。 “唉,说曹操曹操到,烟小姐,这位就是汪副司长的侄女--汪曼春。你们认识认识。”一位拥护汪芙蕖的人说道。 随着大门关上,明楼感觉自己的心停了一秒,随后便扑通扑通的狂跳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有些龟裂。 “好久不见。”明楼的声音透露着苦涩。 “好久不见呀,哥哥,这位是?” 烟竹筠依旧笑得灿烂,没有一丝破绽。 “师哥,你们认识?她是谁?” 汪曼春警惕的看着眼前绝美的女子,举止优雅魅惑,危机感拉满。 “我来介绍一下,曼春呀,这位就是叔父常常念叨的烟师兄家的幼女,烟竹筠小姐; 烟小姐,这位就是我的侄女,汪曼春。这位是我的得力门生,明楼。” 汪芙蕖是十分看好明楼成为自家人的,方才明楼的眼神他身为男人,自然是看明白了,想来其中也有什么故事的。 “如你所见,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关系自小便十分要好。” 汪芙蕖多嘴说了一句。 “嗯,看出来了。一别多年,明先生依旧风采如故。说来也就些时日没有见到明镜姐姐了,不知姐姐身体如何?” 烟竹筠微笑点头,挥手,保镖前来地上一个小礼盒。 “这是当年明先生所求之物,我多年来遍寻多国,终于寻得,如今恰好相遇,交由予你吧。” 明楼机械式的接过一个小小的礼盒,明明是很轻巧的一个东西,如今却重如泰山,心中酸涩。 “师哥,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发生了什么是曼春不知道的事情吗?这礼盒里面是什么东西,别是什么危险之物……” 汪曼春眼中的嫉妒之意喷涌而出,说话间有些口无遮拦,被汪芙蕖打断。 “曼春,不得无礼。” 汪芙蕖出口,随后对着烟竹筠赔笑,毕竟烟家手中的资产和烟家在银行界的号召力是不可估量的。 这么说吧,倘若烟家大臂一挥,对外宣称可接纳助援其他银行,恐怕上海的银行家们,得有一大半跑去香港投靠烟家吧。 “烟小姐,我们家曼春这匹小野马,从小到大也只有明大少爷能够拉住缰绳。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可惜啊,倘若她能有烟小姐一般的温柔贤淑,当年明家大姐也不会反对吧,说不定现在早就……” 汪芙蕖话音未落,一声具有穿透性的清寒有力的声音果决地传入耳廓,冲击着耳膜: “当年要不是我反对,汪家大小姐现在已经是明家大儿媳妇了,对吗?” 明楼:哎呀妈呀,死期到了! 汪芙蕖:栓Q!这虎娘儿们怎么来了! 汪曼春:贱人!我要你死! 明诚:我尽力了,阿弥陀佛! 伪装者-4 明镜的闯入,有如墨池投石,黑水波滚,顿起涟漪。 座上宾客们的目光都在同一时间聚焦在明镜身上。 汪芙蕖不得不承认明镜的大家长风度,气场十足,龙凤之姿,风华不减。 明楼站在明镜跟前,低低地喊了一声:“大姐。” 明镜没应声,眼光很快扫过明楼,落在汪芙蕖的身上。 “大侄女,火气不要这么旺,毕竟时过境迁,大家还是一团和气的好。” 汪芙蕖满脸堆笑,脸上的肥肉颤了颤,笑得太假,以至于汪曼春都有些看不下去。 明镜却不事寒暄,单刀直入地对汪芙蕖道: “汪董事长,不,新任南京政府财政司汪副司长,我是专程过来跟您请安的。” “不敢当,不敢当。” “顺带告诉您一声,您不必三天两头叫人拿着企划书、合作书来敲我的门。 您可别忘了,我父亲死的时候,留有家训,我明家三世不与你汪家结盟、结亲、结友邻。” 此话一出,汪芙蕖的脸色顿现尴尬。 “还有,您可以无视从前的罪恶……” “大姐。”明楼试图截住明镜的话。 明镜头也不回地冷着脸:“不准打断我的话!” 她对着汪芙蕖,继续道,“千万别再打我们明家人的主意。我明镜十七岁接管明家的生意,多少次死里求生活过来的!我什么都不怕!” 汪芙蕖的脸色灰蒙蒙的,被明镜怼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南京政府,随随便便就给我扣上一顶帽子,说我是红色资本家。 好啊,想整垮我,吞掉明氏集团,你们拿出证据来。 别像跳梁小丑一样,给我寄子弹!” 说着,从挎包里拿出两颗子弹,“啪”地一声掷在餐桌上,子弹被振动的似乎要跳起来,汪芙蕖吓得往回抽了一下。 看着汪芙蕖的脸色,汪曼春觉得太丢脸! 想站起来回击,又看到明楼似箭的眼光,只好再次忍耐下来。 明镜转过身,看着明楼,质问道:“你回上海多久了?” 明楼张着嘴,刚要说话,甜丝丝的姑娘家家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包厢里面响起。 “明镜姐姐~” “呀,烟儿,你怎么在这里?” 明镜的怒气值直线下降,不由得说话间的身影都温柔细腻了许多,好似生怕声音大了,会吓哭小姑娘似的。 小姑娘一个小跑,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进了明镜的怀里。 “姐姐,我想你呀,我求着父亲让我来上海的,我还没吃午饭,好饿哦……” 烟竹筠不愿意明镜被汪曼春针对,虽然明镜毫无顾忌,但是暗中的黑手防不胜防。 “好好好,姐姐带你去吃饭。”明镜拍了拍烟竹筠的小肩膀,牵着她的手,笑得格外的温柔。 “明先生,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要不回来,你明天早上就不用再姓‘明’了,你改姓‘汪’吧。” 明镜的声音很平静,不似有怒。 “明楼不敢。” “那就好,一个合格的绅士,不要让烟儿在家久等了。哼!” 明镜看了一眼自己搁在餐桌上的挎包,这相当于是一个暗号,她准备走了。 明楼不失时机地顺手替明镜递上挎包。 明楼的心中松了一口气,看向烟竹筠的眼神又温柔了许多。 这么些年不见,筠儿还是像从前那般,会在大姐的魔爪下解救我! 明楼心里甜甜的,但是明楼面上还是要忍住。 伪装者-5 明镜接过挎包,对在座众人微微颔首,客气一笑:“对不起,打搅各位的雅兴了。 烟儿,咱们走,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环顾表示歉意后,昂然转身离去。 烟竹筠原本就不愿跟这些虚伪的人聊天,要不是知道剧情,这里会有大戏,她才不会屈尊来这小小的包厢呢~ 论拍马屁,谁也比不过这些人。 她的靠山便是金钱,烟家掌握了中国大半的经济,这些都是她嚣张的本钱。 就连日本人,在烟家面前也要掂量掂量。 人脉强大且广、是烟家不惧一切的资本。 “烟儿呐,你父亲如今还好吗?当年得你父亲相助,我明家才在上海站稳脚跟,还有这些年的暗中援手,姐姐都记在心里呢!” 坐在汽车后座的明镜拉着竹筠的小手,和声细语的说着话。 “我父亲一切都好,上次见姐姐,还是在国外呢,我今日刚到上海,还没来得及休息,好累呀~” 竹筠撅着嘴巴,小声的吐糟着。 “哎呀,还是孩子呢,这一次来上海是有什么事儿吗?” “还不是这些日本人,应该是看到了我的画展,这不托人,求到了我父亲那边了嘛~ 他们邀请我来到上海,作为特聘专家协助他们开展工作,姐姐,你也知道的,港城那边的态度。” 蓝竹筠语气有些无奈。 “你父亲也放心?”明镜瞪大了眼睛。 “自然是不放心的,这不,安排了烟月和烟影陪我一起嘛。 再说了,我也就是想你了,才来这边的,不然我才不会回国趟这趟浑水呢!” 十八岁的小人儿总是青春又纯洁,只是竹筠的身材和长相令她纯与欲相结合,令人垂涎欲滴。 “哼!是想我这个姐姐,还是那个混蛋小子呀?” 明镜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姐姐,我才不是为了明楼呢,我还生气呢,当年说消失就消失,现在还跟别的女的牵牵扯扯,哼!”蓝竹筠生气。 “好,不原谅他。对了,还有一个人呢?”说起了正事,明镜一本正经。 “烟月性子沉稳,我让她先去新政府办公楼,收拾一下我的办公室,然后将住处安排一下。” 烟竹筠不甚在意的说着,好似不像上班,而像度假一般。 “哦?住在哪里,烟家公馆吗?” 明镜的眼睛一亮,说起来,烟家公馆就在明公馆隔壁,明公馆的选址还是烟父给协助敲定的呢! “嗯。” 此时此刻,包厢内的众宾客也都有些无所适从,不知如何表态。 明楼主动打破僵局。 “诸位,刚才不好意思。 家姐的脾气历来火暴,明楼回沪,因公务缠身,所以没有及时回家告禀家姐,所以才有今日风波。 俗话说得好,谁家儿女无庭训,哪家长辈不行权呢?” 听到明楼这样说,沙龙里渐有笑声。 汪芙蕖也来替门生打圆场道:“他姐姐脾气向来如此,实在难为我这个学生,克己复礼,处处隐忍。” 众人理解地点点头。 汪曼春被方才的一幕给刺激到了,明镜凭什么处处挑刺自己,而对方那个烟小姐十分亲切喜爱? “阿诚,方才的烟小姐和我师哥是什么关系?” 明诚语噎,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汪曼春说话的语调微扬,厉声质问。 “汪小姐………” 伪装者-6 “汪小姐,先生并未曾与我说起过烟小姐,所以………”明诚秉承着我不知道的原则回话。 “呵,你与我师哥整日里‘朝夕相处’,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汪曼春讽刺道。 “汪小姐,请注意言辞。” 明诚被她的无礼取闹给惹恼了,说话间的语气也不由的生硬了起来。 “阿诚!是你要注意你的言辞。怎么跟汪小姐说话的,还不快道歉!” 明楼刚处理完那边的事情,来到包厢这边就听到明诚的这句话,他不由得皱眉。 明楼知道,肯定是汪曼春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明诚才会有所反应,但是如今两人在上海还未曾站稳脚跟,一切还需谨慎,汪曼春是不错的助力。 单凭汪曼春和南田洋子的师生关系,就能助自己少走许多弯路。 “对不起,汪小姐。” 明诚恭敬的微微颔首,面向汪曼春道歉。 明楼心里也不太舒服,毕竟阿诚与自己自幼一起长大,像亲兄弟一样,同时也是自己的左右手,皱着眉头: “好了,你先去准备一下,等会儿要早些回去。” “是。先生。” 明诚退出包厢,轻声的合拢大门。 包厢的那一边,杯盏酒色,谈笑风生不断响起; 这一边,汪曼春双眼红润,神情委屈又落寞。 “师哥,我听人说,你在欧洲娶了一位法国太太,新太太一起回国了吗?” 汪曼春鼓起勇气,问出了这近一个月来每天都在困扰自己的那个问题。 “曼春,你听谁瞎嚼舌头根子?我刚刚失恋,警告你啊,千万别在我伤口上撒盐。我会翻脸的。” 说完,明楼假装紧绷起一张脸。 汪曼春听闻明白明楼此刻身边没有佳人,愈加欢喜起来: “我不撒盐,你就让我在你跟前做一条撒娇卖乖的宠物狗,替你舔伤口,怎么样?” 明楼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粉鼻:“我可不想惹祸上身。 我跟你之间,永远都在建立一种特殊的本能与压抑的新关系。” 明楼的话很隐晦,可道理却很直白。 “新关系?” 汪曼春故意咬着字眼,“是什么关系啊……我不在乎啊。” “咳,咳。”明楼制止着,“女孩子讲话,不准没有规矩。” 汪曼春收起一脸坏笑,又摆出一副佩服的面孔: “明大教授总是能把情色话题提升到学术范畴的高度。 我跟你在一起,就像是一名小学生,总被大教授牵着鼻子走。”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那咱们就这样接着往前走,走一步算一步。” 要论渣男的最高境界,就得像明楼看齐。 要是明诚在这里,听到这话,高低得给他一个‘啊忒’! 明楼:一切都是为了国家! 就这一打岔,汪曼春这个恋爱脑已经忘了自己要追问的话题了,整个人坠入明楼编织的名为‘爱情’的陷阱之中。 “好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记得准时参加我召开的特务委员会会议。” 明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牵着汪曼春的手,往众人面前走去,一一告辞。 “明天见,师哥。” “嗯,明天见。” 他随手给了朵花,她却红了脸想用余生做代价。 伪装者-7 汽车向明公馆的方向开去。 天色渐渐阴暗下来,潇潇地下起了小雨,残枝落叶掩覆着林荫小道,青色的暮烟,从车窗边淡淡掠过。 明楼闭目养神,他实在是太累了,累得想把自己的真面目遗落在上海暗夜的迷雾里。 他的脑海中又不由自主的浮现那张纯欲的脸庞,那段时间是自己最开心快乐的日子,但是自己终究是放开了她,选择了大义。 “唉……”明楼的一声长叹,道尽了心酸。 “大哥,我知道你很累,但是我劝你先别累,家中还有大姐在等着你呢!” 明诚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跟明楼开玩笑,可见其心情不错。 “阿诚,你是越发的会做事了。” 明楼瞥了他一眼,戏虐的讽刺道。 “大哥,我不仅知道家中有大姐在等着,想来依照大姐对烟小姐的喜爱之情,还有烟小姐此次出现在上海的时间,您还有着受呢!” 明诚透过后视镜对着明楼上扬了扬眉眼,挑衅。 “你好好开车吧,事儿还嫌不够多吗?” 明楼神色萎靡,原本家中的大姐就不是很想面对,如今又加了个她。 当年明楼在欧洲,恰好与正在开画展的烟竹筠相遇,老套的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确实发生了。 后来因为国家的召唤,和任务的安排,明楼不能给予烟竹筠一个安稳、路途光明的未来,狠心不辞而别后,两人居然再也没有相遇过。 身为任务执行者,身不由己,为了完成任务,说不定枕边人都得是组织上安排的人,一切为了国家! “大少爷,大小姐让你一回来就去小祠堂一趟。” 阿香看到明楼,接过他手中的大衣,挂在衣架上。 阿香口中的‘小祠堂’,就是在明公馆里单辟了一间房子,挂着明家的祖父母及父母的遗像,以作家人祭祀之用。 通常大年三十夜祭祖,才对明家子弟开放一夜,平常都上锁。 当然,那间房子里还有一间密室,非常隔音。 明楼脚步一顿,又叹了一口气,认命般的抬起沉重的脚步,往二楼走去。 “对了,阿诚少爷,大小姐让你亲自去隔壁的烟家公馆邀请烟小姐来家里用晚膳。” 阿香再次输出,不过这次的对象是明诚,不再是明楼。 明楼上楼的脚步略有停顿,虽不见他的表情,但是他接下来的步伐有些凌乱。 明诚撇了撇嘴,拿起方才才脱下的风衣,披上就出门了。 谁让当年明楼做的不厚道的事儿,他是知情者呢?! 知情不报,罪加一等! 小祠堂里发生了什么,外人不得知; 但是当明楼一瘸一拐的打开门走出来时,楼下的沙发上坐着的烟竹筠不厚道的发出了笑声。 “明先生也有今天呀!” 她的脸上露出一抹可有可无的狡黠笑容,不仅挑了挑眉。 明楼的下楼的脚步顿住。 一个扶着栏杆往下看; 一个坐在沙发上朝上看; 时间停驻,四目相对,暧昧丛生。 “咳,咳,你还愣着干嘛!” 一道恨铁不成钢的女子声音从明楼身后缓缓打开的门边传来。 伪装者-8(会员加更) 感谢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哦~加更一章! ————以下正文———— “大姐。” 明楼看了一眼明镜给自己使得颜色,就明白,僚机已就位,自己选择闭嘴就行。 “还不赶紧下去陪烟儿聊会儿天,我去厨房看看,阿香他们晚膳准备的怎么样了。” 明镜看着一点都不主动的明楼,不由的着急。 方才在里面,明楼隐晦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立场,却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感情对象,现下又不敢踏出那一步。 “唉,是,大姐。” 明楼缓慢的应声,趁着这个时间不动声色的舒缓了一下跪僵硬的双腿。 原本就因为自己如今是汪伪政府要员的身份就被罚跪; 后来又加上今天明镜发现自己与汪曼春又混到了一起这个现象再次恼怒,继续跪着! 直到他明确表明‘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的态度,明镜才放他一马。 当然还是没有同意他起身,因为还有当年他犯得糊涂事,将烟竹筠一人丢下,与明诚一起消失不见。 唉!他没得选择。 她的未来,光辉灿烂,只是看着就让我很羡慕。 “筠儿,你这次回来,准备在这里停留多久?” 明楼坐在烟竹筠左手边的沙发上,掩饰般的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不经意的开口说道。 “明先生觉得我会停留多久?” 烟竹筠看着明楼心不在焉的喝茶,将茶叶都咽了下去,心中发笑。 明楼再次听到烟竹筠对他的称呼,眉头一皱,心中对这个生疏的称呼有点不爽。 反问道:“我们之间需要这么保持距离吗?” “嗯……” 烟竹筠一手撑在膝盖上,一手耷拉在那只手的手肘处,状若思考状,沉吟片刻后嘴角上扬, “我想还是有必要的,就拿今天见到的那位比较跋扈的姑娘来说,想来她想弄死我,手段可有千百出吧。” “跋扈?” 明楼听到她这样形容汪曼春,一时有些愣住,“呵呵,论嚣张的资本,谁能比得过你呢,你说是吗,烟小姐?” “看来果真是情有独钟,耳中听不得半点对她不友好的评论呀~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明先生还是跟我保持点安全距离吧,省的给我徒增烦恼。 毕竟接下来在同一栋大楼上班,你说是吧,明先生?” 烟竹筠脸上依旧是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失礼貌,但是眼中的笑意却无一丝。 明楼听到这话,就知道筠儿误会了自己,她生气了…… 再瞧着她看自己的眼神,仿佛自己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毫无温度可言。 “你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明楼眉头紧缩,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开口想要解释,烟竹筠却不给他机会。 她还不想这么快的原谅这个男人,当年他离开自己后,她是知道原因的,不就是他临时接到了一个任务,一个重要的任务。 但,这并不是他不告而别的理由! 烟竹筠装作不明白他的意思,也不看他眼底晦涩不明的哀求,自顾自的说着:“月残柳梢头,风吹古韵楼。” 这句话什么意思,你们可以问一下度娘。 【筠筠,咱们是不是太狠心了。】系统99小声bb,同时烟竹筠头上的一只发钗闪过一丝不明的亮光。 【呵呵,你怎不知,这首诗还有下一句呢?看你的小人书去吧!】 伪装者-9 “烟儿,姐姐这里有个经年的好东西,快来瞧瞧~” 明镜悄咪咪的在厨房门那里扒拉着,注视着大厅的动向,顿觉苗头不对,连忙出声。 “来了,姐姐。” 烟竹筠不经意间将一方手帕搁置在茶几上,欢快的起身往明镜的方向走去,婀娜多姿的背影,勾人心魄。 当然,此刻没有人有心情去欣赏这美景。 明诚看着一向是在官场上长袖泼墨的大哥,此刻像个呆头鹅一样,冷冷的对着茶几发呆,不由得啧啧两下嘴巴。 “明长官,你也有哑口无言的一天?” 阿诚语气中的调侃意味十足。 “阿诚,你还记得,我们回来的时候,上面给了我们一个信封吗?你还记得上面写的什么内容吗?” 明楼罕见的在家中说起上峰的事情。 明诚听闻此话,立马警觉了起来,目光扫视四周,坐在明楼的身边,压低了声音: “大哥,你这是又犯头痛的毛病了吗? 上次医生检查,不是说只要定时服药,不会恶化吗? 怎么现在还有忘事的后遗症?” “我没有忘记,你看看茶几上的那块手帕。”明楼示意。 明诚拿起手帕,捻了捻,“这不就是烟小姐的手帕吗?嗯,手感确实不错,是块好料子。” 明楼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一把夺过手帕,拍了拍明诚捻过的地方:“让你看,没让你拿。” “大哥,你这就不对了。” 明诚提高了些音量,对明楼的幼稚举动有些嫌弃。 他不经意间瞥见了月光白的手帕边,竟然是用银丝勾勒,不细看确实难以发现,尤其是那勾勒的图案,好似藤曼一般,攀折向上,环绕四边。 “不可能吧。烟小姐她,不可能的。” 明诚的语气从怀疑到坚定,他不相信这一心沉醉在绘画的世界的烟竹筠,会是此番自己与大哥回国后要对接的军统上海站情报科的大校科长--绿藤。 “不是说那位已经得到日方的信任了吗?怎么可能是才到上海一日的烟小姐。” 明诚还是不相信,绿藤会是烟竹筠。 “就凭她是南田洋子重金礼聘的特邀人像专家,可以自由出入政府大楼和76号所有的地方。这还不够吗? 就这待遇,还没有人质疑,这对我们来说,就很可疑。” 明楼的声音从嗓子的深处一字一字的蹦出来。 “既然是她,那当年………” 明诚犹豫的开口,那件事是自家大哥心中的一抹伤疤。 当年在欧洲,绿藤是自家大哥的上级,双方间的配合十分的默契,使得明楼想见见,到底是何许人也? 直到那一次下发任务时,后面多了一句话,‘完美完成任务,我自会与你相见。’ 然而那时候的明楼沉醉在和烟竹筠的甜蜜恋爱中,那个任务却是要以获取一项秘密成果的目的潜伏到一个法籍华裔的科学家中。 明楼与明诚顶下计划后,便决定借着与那科学家的女儿结婚的打算获取谍报,不得已明楼才会突然消失在烟竹筠的世界里。 在当时的明楼看来,国家大义是大于儿女私情的。 这就是为什么连汪曼春都听说了明楼在欧洲差点娶了一位法国太太的缘故。 伪装者-10 那个任务,明楼花费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最终完美的完成了,获得了组织上的表扬。 但是自那以后,绿藤就再也不是明楼的上级了…… 明楼多番与军统上方联系,要求继续与绿藤合作,却屡次被驳回。 他不明白,一个任务,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使得自己既丢了漂亮的女朋友,又与默契十足的‘好兄弟’失去了联系。 现下细想,原来绿藤就是烟竹筠,烟竹筠就是绿藤。 她以自己女朋友的身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去和另一位女子整日里谈情说爱,风花雪月。 那一年里,她是怎么过来的呢? 明楼心里恨极了自己的薄情,恨极了自己的自以为是。 明明有其他选择,为什么自己要选择以身入局呢? 果然,法国太太不是那么好娶的……… 好不容易如今再次与筠儿再相遇,结果相遇的那天又让她看到自己与汪曼春携手的画面…… 明诚此刻对自家大哥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些怜悯,情路坎坷呀~ “阿诚,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明楼颓废的靠在沙发的背脊上,双目呆滞。 “大哥,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明诚呵呵一笑,反问道。 “闭嘴吧,别说了,我不想听。” 明楼还不知道身边的小子心中的小九九吗? 胆敢嘲笑自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边的明镜将烟儿拉到了自己的房间,从梳妆屉的最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是一个镯子,单看其成色,便知是无价宝。 “烟儿呐,你是知道姐姐的,当年的事情是明楼的不对,姐姐不求着你原谅他,但是姐姐还是希望你给他一次机会。” 明镜拉着烟竹筠的手,轻轻的拍了拍,缓缓的将手镯套了进去。 烟竹筠一瞧,这还了得? “烟儿,你先别急,姐姐也不是让你非明楼不可! 我明家有三个男丁,明楼不行,还有明诚;明诚不行,还有个明台,总可以再挑挑选选的嘛~” 明镜阻止烟竹筠退下手镯的动作,她是真心喜欢烟儿的,这孩子聪慧、有主见、通透。 “知道了,那我就暂且先收着,姐姐的性格待人如此真诚,想来家中的男儿们,总有个是随着姐姐的脾性的。”烟竹筠沿着嘴角,笑了笑。 明镜一听便明白,烟儿这是在那明楼和明诚那年做的混账事打趣呢。 “嗯,你心中有数就好,不论你做什么,姐姐都支持你! 明楼就是需要被多磋磨搓摩才是,省的他整日里觉得无人奈何的了他。” 两人出了房间,明镜招呼着众人坐下用餐,明镜是一家之主,自然是坐在主位。 左手边是烟竹筠,右手边是明楼,他的下手是明诚。 “烟儿呐,说起来我家明台的年岁与你一般大,说不定倒是有缘。 回头我将你的联系方式给他,你们联系联系,多多交流感情才是。” 明镜开口,谁敢反驳。 “嗯,都听姐姐的。” 烟儿假装羞涩的模样,浅浅的点了点头,脸颊上飘上些许红晕,缓缓的抬起左手撩了下散落下来的鬓角,将它搁置到而后。 明楼拿着筷子的右手,僵硬了,不可置信的眼光看向自家大姐,他不断地用眼神暗示明镜,但是明镜解释拒绝接收他的信息。 “啊!” 明诚整低头吃着饭菜,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呼。 伪装者-11 明诚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大哥,脚上还有隐隐作痛的感觉,在昭示着自己被踩了…… “呀,烟小姐的手镯真是好看,咦?这不是从前大姐经常擦拭的那一枚吗?”明诚打岔。 “对呀,对呀,阿诚呐,还是你有眼光,不像有些人,白长了一双眼睛,好坏不分。 我就说这镯子烟儿带了好看,阿诚你也觉得是吧!” 明镜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一旁不做声的明楼。 心想:没出息的东西,梯子给你架好了,不知道顺杆子往上爬! “大姐说的是,我这一看就觉的这镯子与烟小姐绝配! 对了,大姐不是说,这镯子要留给明家的媳妇儿的吗?这是烟小姐和大哥………”明诚捧哏绝佳! “什么叫烟儿和明楼?我明家就他一个男儿了吗?不是还有你,还有明台! 我觉得明台好呀,明台年轻、有活力、最主要的是真诚!” 明镜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明台已经背着家里,加入了军统。 明楼一听‘真诚’二字,就想笑。 论真诚,这一桌子谁也不真诚! 就目前明楼只晓得: 明镜这个大姐,偷偷的加入共党,为共党提供资金药物等后援; 明楼自己自然不用说了,碟中谍中碟; 明诚也不遑多让; 明台现下已经入了军统; 烟竹筠更不用说了,明面上的亲日派,暗地里是军统,就凭借着她的聪明劲儿,明楼都得怀疑,她还有没有什么隐藏的身份!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明镜听到明楼笑声,阴恻恻的看了过去。 明楼被点名,原来是越想越想笑,不由自主的泄露了心中可笑的想法。 “大姐说的是,这恋爱,自然是要兴趣相同、脾性相合才是。 我觉得明台太过于年幼,想法还有些幼稚,和烟小姐不太合适。 烟小姐不如看看在下如何?”明楼咳嗽了一下,缓解尴尬的氛围,义正言辞的分析着。 “看你?看你年岁大?看你花心?还是看你不真诚?!”明镜愤愤的怼道! “咳、咳、”这是明诚口中的一口饭差点呛着了。 “大姐,也没有大很多吧…… 再说了,花心这些都是外界的谬论,真诚与否,还是要相处下来才知道的,有些误会总得说清楚了才好。” 明楼被怼,不敢反驳,这会儿子像是苏醒了一样,不论杆子还在不在,使劲往上蹿。 “嗯,大姐,大哥说的对,也就大个五六七八岁吧。” 阿诚这是在报方才的一脚之仇,话音才落,再次喜提一脚。 饭桌上的氛围渐渐的活络了起来,本就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发展起来自然是水到渠成,不过就是烟竹筠刻意的不松口罢了。 追妻火葬场,不是说说的。 ……… 话说那边的梁仲春在自家书房里,嘀嘀咕咕的,翻找着书桌抽屉里面的什么东西。 “这新官上任三把火,可别烧着了我,我看看近些日子,我有没有干什么大事儿哦~” 梁仲春是行动处处长,以往是为了自己站稳脚跟,总是要除去一些对自己地位有害之人的,自然少不了留下把柄。 那边的汪曼春就不一样了,在她看来,自家师哥上位,对她是利大于弊的。 伪装者-12 ‘机会给你了,中不中用看你自己!’ 这是明镜身为大姐给明楼发送的眼电波。 ‘烟儿,好好磋磨一下,不要轻易松口!’ 这是明镜身为长辈给烟竹筠发送的眼电波。 ‘大哥,祝你平安!’ 这是明诚作为弟弟给大哥明楼发送的眼电波。 明楼给烟竹筠披上薄薄的披肩,送她回去烟家公馆。 短短的行程,明楼却觉得时间格外的长久,有些话明明就在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筠儿,”明楼声音晦涩,有些低落。 “哥哥,你先处理好你的事情,再来跟我谈我们俩的事情。Ok?”烟竹筠到底还是没有狠下心来对他怎么样。 其实说到底,当初的自己与他都羽翼未丰,不适合恋爱; 如今的自己22岁,他也30岁了,不论是在哪一方,都有了一席之地。 “嗯,都听你的。”明楼只是认真的低垂着眉眼,看向身边的女子。 两年不见,她脱去了青涩,越发的成熟有魅力,自信的她那样的耀眼。 “明先生,明长官,你可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这个小女子说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烟竹筠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音。 “难道不是吗?当年就是你在欺负我,如今还是你在欺负我! 明知道事实的真相,还要瞒着我。导致了我们俩错过了这些年。” 明楼一改往日里正气凛然的模样,委屈的像个大狗狗一样,可怜巴巴。 “你在胡说什么!” 烟竹筠看着他微微弯下腰身,越发的迫近自己,红着脸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难道不是吗?绿藤?我的筠儿?”咬牙切齿的磨牙声。 烟竹筠一点都不意外明楼发现自己的身份,毕竟明楼是军统和组织上两方都承认的优秀人才,倘若发现不了才意外呢。 “还请明长官与我保持距离,我可不想明天上班的第一天,就接到汪处长的一枚子弹席面而来。” 烟竹筠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呵呵,我其实更喜欢你换个场合,叫我明、长、官、” 明楼勾了勾嘴角,想要摸摸她的头顶发现女子今天的发型不太适合,转手便落在了她粉红的耳垂上,轻轻的捏了捏。 烟竹筠快速的用手捂着嘴巴,避免了细碎的、奇怪的声音,从自己嘴里流露出来。 明楼和烟竹筠当年虽然只谈了几个月的恋爱,但是男人那该死的观察力还是发现了,筠儿宝贝的敏感区之一。 烟竹筠挥手将明楼做坏的手推开,哒哒哒的快步跑了回去,身后还有明楼低沉的笑声传来,越发的红了脸。 次日,明楼在邀请烟竹筠一同去往新政府办公大楼无果后,便和明诚两人孤零零、委屈屈的出发了。 新政府办公厅宽阔的走廊上人来人往,一派繁忙景象。 明诚自外走来,引领着身后的烟竹筠,便看到穿着整齐的汪曼春和梁仲春站在明楼的办公室大门外等着。 他颔首招呼道:“汪处长、梁先生。这位是烟小姐。” 汪曼春与梁仲春两人和阿诚互相打了个招呼,随后将目光放在他身后的那位女子身上,不免皱起了眉头。 伪装者-13 “这位烟小姐难道不知道,工作时间内要统一着装吗? 穿着这一身随便的衣裳就往这里来,真是不合规矩。”汪曼春语气不屑,眼神轻蔑。 “呀,不知汪处长成家了吗?” 烟竹筠好似不在她说的话似的,自顾自的问道。 “你!”汪曼春气急败坏。 她的前男友是被她亲手杀了的,这事儿是她心中的一根刺,这个时候被人挑起,愤怒跃然脸上。 “烟小姐,汪处长尚未成婚。不知这有何干系?” 梁仲春索然平时与汪曼春挺不对付的,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分得清亲疏的。 “自然是有的,女孩子家,要自信大方的展露自己的美,不要整日里穿的跟男人婆一样,这怎么找男朋友呀~ 再者说,汪处长,你的性格太过于暴躁了,不好不好,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的,你要学着温柔些才是。” 烟竹筠用手帕捂着嘴角悄悄的笑着。 “这关你什么事儿!就你这不守规矩的人,我等下就去找南田科长好好说道,凭你,不配!” 汪曼春伸手指着烟竹筠,瞪圆了眼睛,咬牙切齿的威胁。 “哎呀呀,好呀,那等下一起去南田科长那里瞧瞧,你的老师是会听你的,还是听我烟家的。 呵呵,不自量力!” 烟竹筠笑得前俯后仰,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对了,说起来,阿诚先生,你觉得我今儿这一身旗袍如何?” 烟竹筠不理会炸了毛的汪曼春,玩味的撇了一眼梁仲春,和身旁的明诚说话。 “烟小姐这一身旗袍,自然是端庄靓丽,纯欲相合,正红色绣金边与手腕上的透白的镯子十分匹配。” 明诚恭敬的评价,点了点镯子的存在。 明诚:大姐,咱是自己人,别搞我!!! “是吗,想来明楼哥哥也是十分喜欢的。 毕竟咱们中国深厚悠久的历史中留存下来的美,只有咱们中国人才能理解,卖国求荣的汉奸走狗才不会明白呢。” 烟竹筠的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又意有所指的将周围的几人全都骂了进去。 “你!!!” 就在汪曼春脾气爆发的那一瞬间,明楼办公室的大门自内向外的打开了。 汪曼春收声,整理自己的衣着,收拾好自己的形象。 其实总的来说,汪曼春长相很是耀眼的,红唇墨发,短短的头发烫卷至脸蛋下方,成熟而又张扬,身穿军装也是利索、身材有料的。 但是谁让她遇到了烟竹筠呢,她更加的年轻、性格娇气又自信,身材完美的像是上天的宠儿,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一山更比一山高!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传来一声鬼哭狼嚎的求饶,声音异常刺耳。 半分钟之内,两名护卫拖着一个男人从房间里出来,那个男人浑身瘫软,一个劲地嚎哭。 汪曼春脸上露出一丝诧异,梁仲春想,汪曼春大约认识这个人。 梁仲春诧异地问:“他是谁?” “军事训练部次长的侄儿,半个月前他以教官的身份在训练部的新兵营地里侮辱了一名女兵。 日本人碍着他伯父的面一直没有处理他,想不到……” 伪装者-14 汪曼春顿了一下,“我师哥不怕事。” 梁仲春冷哼一声:“今天的约谈恐怕不好过关。” 汪曼春一愣。 “新官上任三把火。” 烟竹筠嗤笑一声,打断了身旁两人的揣测:“谁心里有鬼,谁就怕火!” 好家伙,烟竹筠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便将76号的两位处长,得罪了个干净,明诚心里不知此时该替谁默哀。 烟竹筠、梁仲春、汪曼春三人在阿诚的引领下走进明楼办公室。 只见明楼斜倚在圈椅上,一只手撑着腰,姿势随意,垂着眼睫,像是在沉思。 他的脸对着大而光洁的玻璃窗,窗子外面正对着佛西楼,一家德国乡村俱乐部。 明楼身边的工作人员无论男女,一律穿着严谨的中山装,并排而站一言不发,似是等待着明楼深思熟虑后再处理棘手的事情。 “刚才说到哪儿了?”不知过了多久,明楼睁开眼。 “关税的额度。”刘秘书答。 “关税总数每个月至少要保证两千万的收入。”明楼一边想,一边核算着,“统税多少?” “一千三百多万。” “一千三百多万,现在半数都不到。”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桌上的咖啡杯,阿诚眼疾手快上来给重新换了一杯。 “通知中储银行总务处马副处长,我们可能要调用他们的预备金。” “是。”刘秘书做好记录,退出了房间。 待刘秘书走出房间后,阿诚才开口道:“先生,烟小姐、梁先生和汪处长来了。” 明楼这才转过身来,把注意力集中到三位身上。 梁仲春与汪曼春同时立正,敬礼,烟竹筠则是微微点头。 “特工总部行动处处长梁仲春。” “情报处处长汪曼春。” “特邀模拟画像师烟竹筠。” 明楼看到烟竹筠这一身穿着便觉得眼前一亮,大红色这样艳丽的颜色,她很少穿,再加上这鲜红的口脂,心下了然。 “久仰烟小姐的名号,之前在欧洲的时候时常听闻您的大名,这次受邀来到沪市,能与您共事,那是明楼三生有幸了。” 明楼方才还阴沉的脸上,此时已经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了,让人不清楚,这是真心还是假意。 “明长官客气了,南田科长三番五次的去我烟家拜访,家父才略给薄面,允准我来上海玩一玩儿,接下来还请明长官多多照顾。” 烟竹筠间明楼伸手,自己自然不会不给他面子,伸手握手。 烟竹筠的这一番话,使得在场的之人都心中一惊,将烟竹筠的身份地位又往上提了提。 明楼示意三人坐下后,便开始了正式的会议。 这场会议主要是明楼对汪曼春和梁仲春两人之前的工作进行一个总结评价,以及对接下来工作的方针指导。 没有烟竹筠什么事儿,她就品品茶,随手拿过桌上的一个本子看着。 当然,她这行为自然引得汪曼春的一阵嫉妒。 “烟小姐,开会期间,请你专注点行吗?” 汪曼春忍不了了,心想:她居然拿着我师哥的笔记本看的津津有味,自己都能没看过! “嗯?你们开会的内容与我有什么关系? 请问是谁死了,需要我模拟凶手画像?” 烟竹筠这话没毛病,却有十分刺耳。 伪装者-15 大大的办公室里面也遮挡不住火药味欲演欲浓。 “烟小姐,你这是对长官说话的态度吗?” 汪曼春怒的拍桌而起,她在76号说话是一等一的有用,再加上师从南田洋子,还从没受过这等委屈。 “长官?你吗?你脸可真大!” 烟竹筠的这话,可谓是彻底给汪曼春一个没脸。 梁仲春都懵逼了,这不是开会的吗? 怎么就吵起来了呢? 不对,是单方面的怒火输出! 至少烟小姐还是很平和的坐在凳子上呢……… 明楼看着烟竹筠方才瞥向自己的眼神,明白了,原来倒霉的是自己! “好了,汪处长,坐下。”明楼皱着眉头,声音有些不耐烦。 “是,师哥,可是……”汪曼春委屈极了,被自家师哥的语气吓着了。 “没有可是,在这个办公室,我是长官,出了这个办公室,谁是长官,各自心里有数! 至于说烟小姐,她是南田科长亲自请回来的人,不隶属于任何人,都明白了吗?” 明楼将话挑明,当谁不知道在座的几人,都各自为政,在这里装什么装。 “是。” 阿诚上前,道:“先生,总裁室机要秘书李同知和冈田芳政已经到了。” 汪曼春和梁仲春听到这个名字,都同时一震。 明楼不疾不徐:“请李秘书和冈田君到第二会客室稍候。” “是。”阿诚退了出去。 明楼站起来穿外套,对汪曼春和梁仲春以及烟竹筠道: “你们回去后,商量一下,尽快拿出‘和平大会’安全保卫的方案来,烟小姐你先回办公室休息吧。” 二人立正称:“是。” 烟竹筠只是接过明诚递来的小手包,笑盈盈的缓缓离去,给办公室里面的人留下一个妖娆的背影。 出了大门,烟竹筠就看到烟月在门外候着:“小姐。” “走吧,去看看我的办公室吧。” “是。” 众人纷纷离开。 汪曼春看着烟竹筠走出去,她的心中百味杂陈。 凭什么她能这样肆无忌惮,不受拘束,还有师哥也是,凭什么偏向烟竹筠这个贱人。 梁仲春看向身旁面容越发扭曲的汪曼春,轻咳了两声: “你的师哥可真是个多情之人呐,汪处长还是看清点现实吧。” “不用你多嘴,我师哥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是清楚了。那个贱人,哼!” 汪曼春不接受梁仲春的好意提醒,反而心中怨怼,为什么每个人都不看好自己和师哥的恋情。 明镜是! 梁仲春也是! 我汪曼春不信命,谁敢阻拦自己,谁就得死! 一夜平安。 烟竹筠就在日常怼汪曼春,调侃明楼,捉弄明诚,耍猴梁仲春这样无聊又有趣中度过了一段悠闲的时光。 终于,南田洋子命人传召烟竹筠去一趟她的办公室。 ‘叩--叩--’ “请进!” 门后传来南田洋子中性的嗓音,她一向要强,能让她从一众男人中脱颖而出。 从日本来接手上海这样一个经济发达且重要的枢纽城市,可见她付出了多少。 “烟小姐,来到上海这些时日,多有怠慢,还望见谅。” “南田课长说笑了,我知道你忙,便不太来打扰。 更何况现在一切太平,工作上也没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 不过是从一个熟悉的地方换到另一个不太熟悉的地方罢了,多交几个朋友就是了。” 烟竹筠才不信一个政治阴谋家会找她来闲的聊天的。 “朋友?听说烟小姐和明楼明长官走的很近啊?”南田洋子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伪装者-16 “岂止呀?明长官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才华斐然,欣赏这样的人,也无可厚非。” 烟竹筠坦然一笑,大方的夸奖着明楼。 “难道烟小姐不知道,明楼与76号的汪处长可是交往不浅的哦。” 南田洋子一挥手,让她的副手乘上两杯茶,说话间脸上的笑意可是十分的明显。 “南田课长,成年往事,何足挂齿。有些人,就如同过眼云烟,散了也就散了。” 烟竹筠不以为然,眼神中毫无起伏,不知是对自己魅力的自信,还是对汪曼春的存在的不屑。 “既然烟小姐不甚在意,那我就提前祝贺烟小姐和明先生的好事将成吧,想来烟小姐的父亲也是十分欢喜的。” 南田课长心中对汪曼春这个学生笼络人心的手段十分的愤恨,当真是废物一个,让人后来者居上。 在南田洋子的计划中是这样的: 明楼的出现目前还是个不定性的因子,这个人有才华,有能力,如若能站在大日本帝国这边,那是如虎添翼。 自己的学生——汪曼春,之前与明楼有过一段恋情,让若汪曼春能够重新将明楼的人和心抓住,那明楼自然是对我方言听计从。 用中国的一句话说,这就叫:美人计。 可惜了,不中用啊~ “家父一向疼爱我,想来我若能好事将近,届时还要邀请南田课长喝上一杯喜酒呢!” 烟竹筠姣好的容颜,说道这时,也是飘上一层薄薄的红霞。 “有这样的好事,自然是要面对面的与令父说道说道的。 正好烟小姐来上海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也该休假休假,不如乘此时机,回去看看吧。”南田课长终于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有句话说得好:黄鼠狼与鸡拜年,没安好心。 现在虽然长途电话比较稀少,但是也不是并没有,明家都可以一通电话打到香港,咋地,自家没吗? “也可。南田课长说了这么些,这是有事儿需要我帮忙吗?”烟竹筠说话不喜拐弯抹角,更何况是日本人! “烟小姐聪慧,是这样的,我们大日本帝国……”南田课长话音未落,便被竹筠打断。 “好了,不要再吹嘘了,有事儿说事儿,我不是日本人,不用在这儿给我洗脑。 还有一点,我不是你的下属,不是我要来这里的,而是你邀请我来的,我想我们是合作关系,你说是吗?” 烟竹筠轻吹了一下茶盏,撇了撇茶沫,不得不说,这是好茶。 “烟小姐说的哪里的话,我们是伙伴,是为了共赢的局面。” 南田洋子汕汕的笑了一下,明白眼前的小小女子不是简单的人物,只怕不是那么好忽悠的,是尊需要好好供着的佛。 要说小日本为什么这么看重烟竹筠,说到底是想将她的父亲拉拢过来。 毕竟烟父的号召力、传导力太强了,得此人可事半功倍。 “自然,不得不说,南田课长这茶不错,室内曲水流觞,水仙花吐露幽香,花香茶香,暗香浮动,古人诚不起我。” 烟竹筠将茶盏搁置在鼻下,轻嗅其香,赞叹道。 “那就要感谢汪处长的叔父,财政司汪副司长了,这是他寻觅许久的好茶,名唤‘顾渚紫茶’,是难得一品的贡茶。 那我就借花献佛,给烟小姐了吧。”南田洋子眉头一挑,有欲望就好,见缝插针。 “那就感谢课长的割爱了!” 两人相视一笑,所割之爱是茶,还是人? 伪装者-17 “方才课长说到哪里来着,我们继续吧。”烟竹筠得了好处,自然要给南田洋子一个台阶。 谁知这获利的是哪方? 有道是:事在人为! “听说烟家有专门的护卫队,我国有个重要的人物即将抵达香港,想借烟家的护卫队一用,将此人护送到上海。 如若能与烟小姐同行,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南田洋子并未说此人是谁,但是也透露了此人的重要性,想必是国共两方必杀名单上的人了。 “举手之劳,届时课长让此人去我烟家寻我便是,我回程之日,便将此人带回来。 不过有句话,还是希望课长提前转达对方,是龙得盘着,是虎得趴着,我烟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趾高气昂的指使的,否则一切后果,自行承担。” 烟竹筠反其道而行之,一个甜枣外加一个巴掌。 “自然,自然,一切都会听从烟小姐的安排。”说着便拿出一个人的照片递了过来。 烟竹筠接过照片一看,哟呵,一个又丑又老的玩意儿,脑海中已经链接了小99,查询这个人的事迹。 高月三郎,外号‘拉脱维亚的樱’,是日本天皇特使,日本议会贵族院的成员,曾经派驻拉脱维亚使馆做武官。 此人参加过对东北的细菌战,日军参谋本部作战课课长,预备从香港启程到沪,代表天皇参加汪伪政府的‘和平大会’。 “课长,话说此人相貌一绝,让他出现的时候,戴好口罩,否则人群中一眼就能发现此人的踪迹。” 烟竹筠看了一眼后,就嫌弃的将照片推开,嫌弃意味十足。 “呵呵,”南田洋子苦笑,虽说这人确实丑了点,但是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还是烟小姐想得周全。” 这话一出,仿佛竹筠方才不是嫌弃他长得丑,而是替他的安全着想一样。 “嗯,那就这样吧,这几日我就准备出发。” 烟竹筠放下茶盏,她可没喝,谁知道这茶杯脏不脏,起身拂过旗袍的下摆,准备离开。 南田洋子的副手--高木,很有眼力见的将打包好的顾渚紫差奉上,却被南田洋子呵斥。 “高木,怎么能让烟小姐自己拿呢,你亲自送到烟小姐的办公室去。” “是!” 烟竹筠微笑,白皙的手臂轻抬,抚上盘起的墨色长发。 碧绿的发钗通透高贵,摇曳的身姿,妩媚妖娆的背影,加之令人望而却步的气场,拿捏的十分精准。 多一份妖娆显得轻浮,少一分气场显得柔弱。 办公大楼的人,看着烟竹筠身后的高木,卑躬屈膝的跟着她的身后,缓慢的步伐,不敢有一丝的不满。 真是小刀拉菊花---开了眼了! 高木,南田课长的副手,一向眼高于顶,见谁都是鼻孔看人,谁曾想还有这样毕恭毕敬的一天。 “感谢高木长官的相送。” 烟竹筠到了办公室的门口,语气轻柔的道谢,身边的烟月上前接过包裹。 高木仿佛被晃了眼睛,有些愣神。 “高木长官?” 烟竹筠伸手,到他的面前挥挥手,他抖了一激灵,羞红的耳垂,结结巴巴的回答着: “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的。” 说完便潇洒的转身离开,倘若无视那同手同脚的步伐。 这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心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滋味。 伪装者-18 两日后,两架飞机起飞,划破长空。 烟竹筠坐在私人飞机上,品着红酒,这是系统空间出品的后世红酒--Romanee Cont,脑海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就在那一日,她接收到了组织上的一个任务:‘拉脱维亚的樱’到港,执行击杀。 与此同时,明楼也在回去的路上,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保驾护航。 没错,烟竹筠有着双重身份。 ‘绿藤’是她在军统的代号,而她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中共地下党在沪的副组长--‘金乌’。 知晓金乌是何人的,只有组织上长期潜伏在沪市的组长--黎叔一人知晓,其他人是只知其名号,不知其男女。 渣作者:" 勃艮第产区的罗曼尼-康帝酒是天下第一酒园,即使是顶级波尔多酒园的主人也会表达崇高的敬意。" 渣作者:" 这里出产的葡萄酒珍稀而名贵,有“王子之酒”的美誉,色泽深沉,口感极为优雅丰富,其价格均在1000美元左右。" 渣作者:" 1990年的罗曼尼??康帝红酒,在星爷回归之作《美人鱼》影片开头与结尾都深刻的揭露了这瓶号称Romanee Conti红酒的价值所在。" 渣作者:" 酒园产量极低,几乎平均每3株葡萄才能出一瓶酒,还不及拉菲酒园产量的1/50,黑皮诺是酒园的贵族品种。" 渣作者:" 其中Romanee Conti干红葡萄酒是法国的帝王之酒,年产量仅5500瓶,极其稀少。" 牵一发而动全身,说的就是此时吧。 高月三郎在香港的出现,多方都在关注,尤其是国共两党。 明台与于曼丽接受到了任务,也在去往香港的路上。 明台作为主要执行人,必然是要见血的,这是他成长必经之路。 明镜带着一些货物,去往了香港,见明台,顺便在帮明楼带回来一封信件。 远在重庆的王天风,抬头看着蓝蓝的天空,闭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了的眼睛中充满了狠厉。 或许是心电感应? 此刻在上海的明楼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进进出出的人,心中惆怅不已,满眼的担忧和对未来的迷茫。 他对于自己亲手将小弟送上战场,心中惴惴不安,明知前路坎坷,却不得不为之; 他还对自己亲手将爱人送去危险的地方,心中愧疚,她还这样年轻!她柔弱!?!不应该手染鲜血! 烟竹筠:是的,我很柔弱! 被烟竹筠一脚踹飞三米远的人:她柔弱? 两人在军统的上级:她柔弱???你是忘了她当年的战绩了是吧?你是忘了自己苦苦哀求我要见一见势均力敌的绿藤的时候了吧???她柔弱??? 烟竹筠毫无心理压力。 虽说两方的任务都下达了任务,但是自己又不是唯一一个执行的人。 且她还从小99那边知道,军统派了曼丽小组来执行,想来也有一年多没有见到这个小妮子了,时机正好。 至于完成任务,不是还有明台吗? 落地后的烟竹筠便在烟月和烟影的陪同下,回到了烟家。 就那庄园,进去得坐车的那种! 在港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一座诺大的庄园,到底有多大呢? 就是一个房间,180平,还不算厕所,正常人家,整套房子下来也就150平到180平吧。 艺术源自生活,向所有的玛丽苏始祖的作者们道歉! 伪装者-19(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贝为本书开的一个月会员哦~加更一章!" ——————以下正文—————— “小烟儿,你怎么突然的就回来了?” 烟父从外面急匆匆地回来,身上穿着中山服,一本正经的模样。 “我亲爱的老爸,你这是从哪儿回来的呀,这幅装扮?” 烟竹筠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筷子,刚到家的她,家中的刘阿嫂迫不及待的就准备了美食呈上。 “哪里老?我正风华正茂,还不是你妈妈早上喊我去拍什么夫妻照嘛,你妈这人你还不知道,爱美的很,我一向依她的。” 烟父口中吐槽着烟母,但眼中的宠溺意味十足。 “哎呀,我的小宝贝回来啦,妈咪来咯~” 远远的便听到烟母的声音,竹筠一阵哆嗦,想想自己都二十多岁了,还要被叫宝贝。 一家子其乐融融,晚上三人坐下来说着生活琐碎的事情。 “爸,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呀?” 烟竹筠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大她三岁,十分有经商的天分,早早的出国留学,学习金融,是烟家的继承人。 “说起你姐姐,我就生气。学什么不好,学人家谈个外国的男朋友。 据说还是个什么王子,就这身份,还怎么入赘咱家来嘛!” 烟母放下手中的汤勺,愤愤不平的说着。 烟家的两个女儿,自小烟父烟母就是打算招个女婿入赘的,这样的话,宝贝女儿还是在家,不用担心受人欺负。 “好了,成与不成还得另说,谈恋爱嘛,开心最重要啦,还是咱们家的小烟儿听话啦!” 烟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哄着自家老婆。 “说的也对。”烟母这才重新拿起汤勺,舀着碗里的燕窝羹。 “爸爸,其实………” 烟竹筠小心翼翼的开口,还不待说些什么,就被烟母的一个眼神给惊退。 原本她是想说明楼的存在这件事儿的,话到嘴边立马拐了个弯。 “咳,咳,其实是此番我回来,是日本人那边有事相求的。” 烟竹筠黑溜溜的眼珠子咕噜一转,转了个话题。 “日本人?这些个王八犊子,怎么这么多破事! 老烟,我就说当初不同意小烟儿去上海,你非说让她去玩玩儿,你看看,这都是个什么事儿?! 难道是年纪大了,你的脊梁骨都弯了吗?” 烟母‘啪--’的一下将勺子掷进见底的碗里,燕窝羹的汤水都溅了出来。 “哎呦喂,我的老婆大人喂~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可是铁骨铮铮的中国人,怎么可能向着日本人呢? 他们不过是一群小玩意儿,这不小烟儿前两年被一个臭男人伤了心,我才让她去上海玩玩儿,散散心嘛~ 你想想,上海到底是个经济发达的城市,说不定还能给你带个新女婿呢?” 烟父小声的辩解着,这家里赚钱的是烟父,顶梁柱也是烟父,做主的也是烟父,但是烟父是烟母的。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嘛! “什么?臭男人?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小烟儿,你今儿个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烟母被烟父的一番话给再次转移了目标。 竹筠觉着这走向不对呀,分明方才这炮火被自己转移到了自家老父亲身上了呀! 烟父:死道友,不死贫道! 烟竹筠:好好好!天下最好的父亲! 烟父:一般一般啦~ 伪装者-20 “唉,这事儿呀,说来话长……” 烟竹筠装作一副伤心的模样,捂着胸口,哀叹两声。 “不过,此番去上海,确实是有收获的! 爸爸,我真的要感谢你,不是你的英明决策的话,我还不会遇见他。 不遇见他我如何能得知,当年的事情其实就是个误会!”烟竹筠一副兴奋、激动的模样看向烟父。 “什么?什么!你是说那个臭小子也在上海?!”烟父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家女儿。 “嗯。” 烟竹筠点了点头,羞涩的模样,微微低垂着脑袋,扭捏的扯着手帕, “妈咪啦,他就是你们离开上海前帮助的明家的大少爷--明楼。 如今他是新政府财政部经济司首席财经顾问,他的姐姐,就是明镜姐姐啦,你知道的呀。” “嗯,明镜那个丫头我记得,年纪轻轻撑起一个明家企业,不错。 明楼那小子,我记得小时候也是一表人才的,和小烟儿也是十分般配。” 烟母满意的点了点头,要说烟母的缺点,首当其冲的就是‘花痴’。 这些年来拘着烟父,不让其变成大腹便便之人,烟父可谓是少了许多乐趣。 颜值即正义! “不是,他那样对你,你还原谅他啦?” 烟父急了,他不允许那混小子伤了自家小宝贝的心,还能重新将人拥入怀。 “谁说我原谅他了。 我的老父亲,虽然说我和他的重逢要感谢于你,但是你可别忘了,我这次回来,还有个日本人的尾巴呢!” 烟竹筠不知道随了谁的性格,睚眦必报,吃不得一点点小亏。 “尾巴?我给他剁了,说吧,什么事儿值得你拿到饭桌上来说!” 烟父还不明白自家小宝贝的心思,能忍者不动手,自然是有目的的。 “嘿嘿嘿,知女莫若父。 日本人将主意打到我烟家,岂能让他如愿? 我不仅仅要打通他们,我要让他们跪下来趴着走,还得感谢我烟家的恩德。” 烟竹筠冷笑一声,眼神中的自信,嘴角上扬的弧度,往前倒退二十多年,同烟父年轻时逐鹿经济市场如出一辙。 一夜太平。 高月三郎这个人,自诩是日本天皇的特使,性格傲慢惯了,此番来到中国,也是趾高气昂的,觉着小小中国,谁敢看不起大日本帝国之人。 “高月课长,沪市的南田课长传信,说让我们去烟家,说烟家会派专门的护卫队,一路护送我们平安到达上海。” 高月三郎的副手恭敬的说着,站在一旁低眉垂眼。 高月三郎不以为意,喝着中国的茶水,还口中念念有词:“这分明是我大日本帝国的茶道艺术。” “是是是,是中国窃取的我国的技艺。”他的副手连连赞同。 不要问他的副手为何这般低声下气。 不仅仅是因为高月是他的长官,而是因为高月就是个变态! 喜欢用人做实验,当年的细菌战,如今在日本也是喜怒无常。 他的副手几乎没有长寿的,自己只是为了家族的未来,临时调来担任他的副手的。 为什么叫临时? 因为上一个副手死了,新的副手还没到岗…… 自己临时接到这样一个任务,为了自己的家族能够再上一层楼,便同意了。 “小小烟家,我还不放在眼里,明日你便派人将那烟家的当家之人带来吧。” 高月说着话的时候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倘若看一眼,他便能看待副手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和惊恐之意。 伪装者-21 出了门的副手,擦拭了一下额头的虚汗。 “长官,是高月课长又动怒了吗?” 门外值守的小队长,小声的靠近副手问道,随后快速的递上自己从口袋中掏出的手帕。 “那倒没有。 只是沪市的南田课长让我们随同烟家护卫队一同去上海,信里的字里行间的都透露着让我们听从对方的意思。 但是高月课长却不以为然。这倒是让我难办了。” 这个小队长是借调的人,据说在港城有着些许地位的,副手深知,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道理的。 “长官,这简单呐,我来替您跑一趟烟家。 我那三舅的老婆的弟妹的叔叔的侄女的姐姐的姨妈就在烟家做管事的,我让她说说好话,让我见见烟家当家人就是。” 小队长拍着胸脯保证着,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子。 “行,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了,高月课长明天向见见烟家当家人。”副手松了一口气,又成功活了一天。 “放心吧,长官,我这就去。” 小队长一个敬礼,随后便一溜烟的离开了香港皇家酒店。 明台和于曼丽到达香港时,明镜刚从香港机场离开。 刚坐进车里,林参谋就把两套学生装递了过来。 狭窄的空间里,明台和于曼丽边听着林参谋说话,边换上衣服。 “明台,我们现在送你去港大。你大姐马上就要去学校看你,我的任务就是,要抢在你大姐的前面,把你安全送到港大。” 明台惊喜:“大姐?我大姐来了?” “对。” 明台扣紧黑色学生装的领口,满脸欢喜:“太好了。” 继而转对于曼丽道,“我大姐最疼我了,找个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 于曼丽听闻这话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艳而纯洁,欣慰的点头。 于曼丽和烟竹筠就是纯洁与妩媚的代名词,一个纯洁、柔软到了极致,一个妩媚性感、高雅却无比张扬。 明台看向一边的于曼丽,想起了那天布置任务结束后,王天风问他的那个问题。 那一天,王天风仿佛是随意的道:“我还有一件事问你。你跟于曼丽……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是!” “你爱她什么?凭你的家族背景,你能自主选择你的婚姻对象吗?” “我爱她的笑容,我爱她的坚强,我爱她的一切。我大姐最疼我了,只要是我喜欢的,我大姐都会同意的。” 这是明台的回答,他坚定的选择了她,而她就在门外,听到了所有。 明镜和明台的车几乎同时抵达香港大学。 “我大姐下车了。” 明台隔着车窗正好看见明镜在港大门口下车。 林参谋道:“我们绕到后门去。” “我替你争取十分钟。”说完,于曼丽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五分钟足够。”明台道。 明镜刚准备走进校园,不知怎得,踩到了一枚石子,差点崴了脚。 幸而对面的一个‘女学生’察觉到了,连忙快走两步,搀扶住了她。 “你没事吧?” 一个温婉而又干净的女声,传进了明镜的耳中。 明镜抬头望去,一张巴掌大的笑脸,白净极了,甜美的笑容,温柔的看着自己。 伪装者-22 “没事没事,谢谢你呀,同学,幸好有你,不然我这就得崴着脚了。” 明镜就着小姑娘的手,直起了身子,略微活动了下脚踝,还好还好。 “那就好,我们学校里面的石子路还是很多的,要小心一点哦~ 那我就不耽误你了,我先去上课了,再见。” 于曼丽见明镜确实是无碍,往旁边走着,回收告别。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在空气中荡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黑色的长发飘逸,怀抱着书本离去,好一副书香气息。 “哎,同学……” 明镜还未曾问询这个姑娘的姓名,她只觉得这姑娘是个好的。 明镜无奈的看着那道靓丽的背影,转身往里走去。 明台刚和里面的人交接完自己的一些任课老师、教师、宿舍等信息,走完一截走廊,走下台阶。 不差分毫,正是时候。 明镜站在台阶上,手上拎着一个漂亮的西服**袋,乌黑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袭高领旗袍,三粒纽扣,圆筒似的抵着下颌,别具风华。 “大姐!” 明台欢快地从台阶上直冲下来,扑到明镜怀里。 明镜不由自主向后‘噌噌噌’退了三四步,才得以站稳了。 “你这孩子!” 明镜嘴上嗔着,脸上却绽放着开心的笑容。 姐弟俩一路说笑的往外走,明镜带着明台去自己下榻的香港皇家酒店走去。 明镜向明台说了自己在学校门口遇到那个女同学的事情,明台知道,那是于曼丽。 听闻明镜想让明台找到对方,好感谢人家,明台满口答应了下来。 明镜见到明台,又想起了家中成天让自己烦心的明楼,两相对比,还是明台听话懂事,不由得心中安慰了些许。 “对了,如果你也觉得人家姑娘是个好的,勇敢一点,去追求人家。 姐姐支持你,但是你不能对人家姑娘不‘礼貌’,明白吗?” “知道了,大姐。” 在明镜看来,明台的心灵就像杯子中的白开水一样纯净甘甜。 而对于明楼,说实话,就像杯子中倒进的中药汁一样,虽然逼出了药渣等沉淀物,但是依旧浑浊不见底。 姐弟俩回到香港皇家酒店,一走进大堂,明台就敏锐地先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午饭时间,两人是在酒店咖啡馆里度过的。 壁灯淡黄,充满着浓浓暖意。 明台时不时地说些在港大遇到的‘奇遇’和‘趣闻’,惹得明镜开怀大笑。 用餐结束后,明镜提出等下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让明台自行安排,此话正和明台的心意,自然满口答应。 送走明镜后,明台便进入了待命状态,随时准备出手击毙对方。 另一边的高月三郎并不知,自己的小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还在高傲的拒绝烟父的建议。 “我是大日本帝国天皇的特使,岂会听令于你一个小小的烟家,你们应该听命于我才是!” “高月课长,既然你并没有诚心,那我烟家也不必委曲求全,对于南田课长的诉求,那只能作罢,我烟某告辞。” 烟父假装无奈的起身离去。 高月三郎的副手此刻焦急万分! 这没了烟家的护卫队,在去往上海的一路上,要是有个好歹,那自己也就可以切腹自尽了。 “八嘎呀路!” 高月三郎对于烟家的不配合,愤怒不已,一把将茶几上的茶盏挥落在地。 “你,去讲那个该死的老头儿抓起来,我到是要看看,他能如何!烟家,我要了!” 高月三郎站起五短而又圆润的身躯,面色狰狞的看向副手,命令道。 伪装者-23 副手胆战心惊的出门,却并未看到烟父的踪迹,连忙再次找到那个小队长,寻求帮助。 “长官,我并不建议实施高月课长的提议。 这烟家在香港乃至在中国的地位是极高的,就这么说吧,他的一句话,可以调动中国的一大半的经济。 一旦他出事了,这些人能拿钱将你们日本岛屿砸沉了!” 小队长摇摇头,劝解道。 “那依你之见,此时该如何?” “这样吧,我再去烟家一趟,试试看能否向他们借一只护卫队吧。 只要你们平安抵达上海,至于说高月课长的暴怒,也不是那么重要,您说是不是?” 小队长凑近副手的耳边,小声嘀咕。 “也对,只要能平安抵达沪市,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毕竟这是我最后一个任务了,接下来我就可以安心的在日本国土陪着我的樱酱了。” 副手听闻表示赞同,他是家族的嫡子,此番陪同高月三郎来到中国,也就相当于来‘镀个金’,回去后也好说自己是从中国这个战场上安然回去的人。 他又想起自己的新娶的老婆,满脸的笑容,未来都是美好的呀! 小队长看到身边的副手已经畅想未来了,心中不由的嗤笑一声。 想活着走出中国,不,应该说,想活着走出香港,绝无可能! 留下吧你们! 他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随后脸上挂上笑容,对着副手告辞去往烟家。 半路上的他,便转道去往了一个小巷子,环顾四周,推开一闪破旧的门,入内。 “先生,一切顺利。” “好,去吧。” “是。” 香港画家酒店。 ‘pong--’‘pong--’’pong--‘ 子弹裹挟着风速,呼啸而袭,凶猛地洞穿“目标”的头颅,屋子里的三人迅速倒地。 枪响后,酒店内即刻陷入一片喧哗。 走廊上,于曼丽和林参谋逆行于逃难般的人群中,立即撤退。 明台有条不紊地把枪支放回原处,趁乱又回到酒店四楼,若无其事般地打开了409房门,自然地走了进去。 关上门,如释重负般脱掉外衣,浸湿的衬衫伏贴着后背,这一刻明台终于感觉到有些累了。 他只想轻松地洗个澡,然后再安静地睡一觉,即使天塌下来,他都不想再管。 不出意外,天真的塌了。 烟家护卫队在那名小队长的带领下赶来了酒店,但是为时已晚! 高月三郎死了,巧合的是那位副手虽被击中心脏,却并为致死,只因他的心脏在另一边而逃过一劫。 他见到了烟家的护卫队,犹如见到了亲爹一般,激动的胸口的鲜血又多流了一大碗。 很快,香港皇家酒店就被香港皇家警察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堵了个水泄不通。 日斜的大道上,拥堵着各式各样的人。 记者们纷纷拿着相机不断地拍摄着,警察拉起警戒线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日本领事馆的负责人这时也走进了拥挤的人群,除此之外还有许多身份不明却感官敏锐的特工。 暮色渐渐暗下来。 烟竹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中的报纸,夜影疾步走来,低声说着: “小姐,两个目标已去,唯一一个活口,已被烟家护卫队带走了。” “哦?活口?看来这人枪法有待提高。” 烟竹筠面不改色的说着,看向报纸的眼神波澜不惊。 “那是意外,也是我们情报的失误。 不过此人很有意思,不相信日本领事馆,反倒请求我们烟家护卫队护送他去医院。”烟影有些疑惑。 “呵呵~并不意外。”竹筠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伪装者-24 倘若他能活,为何不活? 明楼在房间里来回地踱着步子,脸上面无表情但内心却是波澜不已。 成功、失败,在此时对明楼而言意义太过重大,每一步都要稳扎稳打,不得有半分的差错。 阿诚推门走进来:“事成了。” 话音一落,只见明楼长舒了一口气,顿了顿,悠然地坐在了沙发上。 “大哥,这次不仅杀了日本天皇特使,还解决了一个驻华北屯军总参谋长多田喜二郎。”阿诚道。 “上峰任务里并无这个人,不过组织上或许目标有此人吧,看来明台此次是误打误撞,助了那边的一臂之力。” 明楼叹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接下来,是生死局了。” 明诚听着自家大哥惆怅的语气,想要安慰道:“大哥,您别太担心了,疯子也许会……” “他不会,我太了解他了。 到今天,我都不敢相信我会这么做。 让我最亲的弟弟,一个孩子去经历生死劫难,去开枪杀……杀敌。 以前的明台,遇到打雷都要往我房间跑……” “那时候,他还小。” “是啊,我老记得他从前的事。 我多希望他能够远离一切战争和阴谋,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不仅仅是他,我记得当年初见她时,她也是那样安静、面朝阳光,专注于绘画的世界。 怎么一转眼,他们都踏上了我不希望他们走上的路呢?” 明楼边说着边低下了头,不忍再想。 而阿诚看着明楼的样子,想劝终是没有开口。 黑夜底,寒风星斗冷气森森地在长街上回旋,明镜挽着明台走在落叶萧萧的马路上,港大的门口隐约可见了。 一辆黑色的汽车像一只小爬虫缓缓地跟着两姐弟的步伐,不疾不徐,无声无息。 明镜和明台站在十字街心。 明镜正细细的叮嘱着明台要注意身体,尊重师长,好好学习,常与家中联系。 明台一一应答,迎面一辆黑色的汽车照着大灯驶来,停在了不远处的港大门口。 两道身材婀娜的女子从车上下来。 一个身穿白色的清纯连衣裙搭配着浅蓝色的大衣,长发飘飘; 一个肩上耷拉着驼色披肩,下摆隐约可见的是水烟色的旗袍下摆,墨发挽起,身影绰约。 “曼丽,注意安全,想来不久我们即将再会。”烟竹筠意有所指的笑着说话。 “嗯,不会太久。”于曼丽牵着自家闺蜜的手,点点头。 “这次结局不错,你要晋升了。” “你知道的,我在意的不是这些,当年若不是遇见你,只怕我早已是黄土一捧了,哪里会有如今的清白与幸运。” 于曼丽回想当年第一次遇见竹筠的场景,感叹道。 六年前。 烟竹筠在一个妓院的门口遇到了被养父卖了的于曼丽。 那时候的她还没有这个名字,妓院的妈妈给她取了个花名,叫‘锦瑟’。 这个名字是用来接客的。 当时的她年仅十四岁,却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五官精致,不难看出,将来必定是可以成为‘头牌’的苗子。 烟竹筠花了1000大洋,将她赎了出来,给她改名‘于曼丽’。 送她去念书,学知识,后来又安排出国留学,称之为才女也不为过! 曼,美也。 伪装者-25 自烟竹筠将于曼丽赎了出来起,便给她的人生安排的妥妥当当。 于曼丽明白,她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听从别人的命令罢了。 自由,从来不是自己所能拥有的。 “曼丽,我保证,这将是你最后一次任务,完成了,你就自由了,我知道,这是你最期盼的。” “自由,我配吗?” 风吹散了淡淡的五个字,沉默是她的哀伤。 “小烟儿~” 一个穿透力十足的甜蜜呼喊声传来,那是明镜的声音。 烟竹筠诧异的转身,看向不远处站立的两人,她牵着于曼丽的手,与明镜、明台两厢奔赴而行。 “明镜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看我家小弟的,这是明台。” 介绍完明台后,明镜的目光转向了竹筠身边的女子,惊喜溢于言表。 “这位同学,你还记得我吗?白天的时候我们见过的。” “你好,我叫于曼丽。”于曼丽点头微笑。 明镜在烟竹筠疑惑的目光下,将白天两人的相遇简单诉说了一下后,表达了一下自己对于曼丽的喜爱之情,又问询竹筠什么时候回上海。 “明镜姐姐,原本我是打算在家中再多停留几天的。 这不今天白天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嘛,我想着有些人恐怕坐不住了。 我这两日收拾下,还是早些回去看看戏也好。”烟竹筠话中有话,明镜听得懂,默默点头。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不需要说的太露骨。 在场的四人,心中都有盘算。 “也好的,我就不多留了,我将明台送回,也就准备去乘机回沪了。 我在上海等你,空了我们一起去逛街呀。” 明镜微微点头,告辞离开,看向明台后,用眼神示意他主动点。 当明镜知道于曼丽和烟竹筠的关系后,就觉得这样的女子,当真是和明台般配。 既有才情,又温柔娴静,虽然她比明台小两岁,但是一看就知道这个女孩子是好的。 明镜乘车离开后,烟竹筠也回家洗漱睡美容觉。 进去校园后的于曼丽和明台从学校的后门离开。 按照事先规定好的接头地点,来到一条僻静的小街“来福巷”,街口林参谋早已等在那里。 “上车。” 汽车的尾烟飘散开来,这座校园,仿佛从没人来打扰过一样,安静、平和。 特高课走廊上,梁仲春、汪曼春一起走来。 “我感觉我们是一起被召来的。”汪曼春看着梁仲春说道。 “昨天日本天皇特使和驻华北屯军总参谋长多田喜二郎在香港遇刺。” 汪曼春诧异:“香港?跟我们有关吗?” 梁仲春道:“跟‘和平大会’有关。” 他压低声音,“反正就是出了事,主子要拿奴才是问,出口气。你就真诚点,道个歉。总之,让上头原谅你。” “你呢?” “我跟你一样。” “那我让你先来。” 汪曼春对着身边胆小谨慎、遇事便往后缩的梁仲春翻了个白眼,径直朝前走。 汪曼春走到南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南田在咆哮。 “……这些反政府的抗日分子,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随地引爆。 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绝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此次事件发生在香港,我大日本帝国损失两大要员! 赶紧联系港城的烟家,询问具体情况,记得态度要谦逊点!” “是!” 伪装者-26 “报告!” 门外的汪曼春听到‘烟家’两个字,便想起了那个跟自己抢师哥的烟竹筠,怒从心中来。 “进来。”南田洋子的怒气压制不住。 在长达半个小时的愤怒下,南田洋子还是下达了几个要务。 第一:联系香港那边的日本领事馆,将高月三郎和多田喜二郎的尸体保存好,尽快送回国。 第二:联络香港最高领导人,调查此次时间到底是哪一方出手的。 第三:求助烟家,希望对方能够将唯一的活口保护好,直至安全出境。 第四:加强上海的日常巡逻和戒备,为了接下来的‘和平大会’,做好最充分的一切准备。 一个‘联络’,一个‘求助’,将烟家在香港的地位着重突出。 汪曼春初次意识到,自己与烟竹筠之间的差距。 怪不得自己的叔父如今已经身居高位,还要去‘舔’烟家的大腿。 一组电波声划破夜空。 “上峰手谕,毒蝎淋漓血性,忠勇可鉴,特委任毒蝎为军统上海站A区行动组组长。 受上海站A区情报科科长毒蛇直接管辖,接到命令后,三日内赴任。 盼坚忍奋斗,为国建功。” “砰”的一声,一瓶香槟酒被打开,香气四溢的酒倒在高脚杯里。 明楼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他也好久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 大姐回了一趟老家,现下快到家了,明台也要回来了,她也要回来了。 真好! 王天风看着明台和于曼丽离去的背影,心中默想: 这次一别,怕是终生了,你会恨我吗? 夜幕下,她满身都是月光。 烟竹筠回沪后便回了烟家公馆,沐浴泡澡,和一杯香浓的红酒,最是般配! 烟影则留在公馆,烟月带着一封迷信,去往了特高课。 南田洋子的办公室,那是一封生者的自述,是南田如今最想看到的好消息。 “南田课长,我是高月课长的副手。 侥幸逃脱,幸得烟家护卫队相救,特此一封信致上! 希望您能为逝者报仇雪恨,以及对烟家表达我大日本帝国崇高的敬意、、、、、、、”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洋洋洒洒两张纸,是这个副手对事件的描述。 最终的意思就是,他虽未看到是何人出手,但是不外乎是抗日分子。 好像说了,但是好像又没说。 唯一值得南田洋子疑惑的就是,为何这个人要选择相信烟家,而非驻港的如本领事馆? 看来其中有猫腻。 南田洋子的疑心很重,谨慎、保持对所有人留疑心,是她能够活到现在,走至高位的重要准则。 “感谢烟月小姐特地送来这封信,不知道烟竹筠小姐可有什么话传递?” 南田洋子见烟月并未直接离开,不由得问道。 “是的,南田课长,我家小姐说,此番回香港,见识到了你们日本人的高傲,不愿再与你们合作,特让我来此行。” 烟月转达道。 “哦?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不知可否告知在下?” 南田洋子有些焦急,拉拢烟竹筠势在必行,她不允许有任何人阻碍她立功受封,断她的官路。 在知晓了高月三郎愚蠢的行为后,南田洋子表达歉意。 并再次表示了对烟竹筠的珍重看待,次日在上海酒楼设宴,希望可以赏脸一叙。 一切都不出意外的在意料之中。 伪装者-27 南田洋子是个狠人,她明白一个道理: 有舍才有得,一切都是为了大日本帝国!效忠天皇! 她的父亲是一名老牌间谍。 她女承父愿,如今是一名出色的优秀日本军人。 是直属日本大本营的特工人员,有日本第一女间谍之称。 “感谢烟小姐肯赏脸,快快请坐。” 南田洋子见到烟竹筠的出现,立马站起了身子,邀请。 原本是包厢,但是烟竹筠不想给她这个面子,便将就餐地点改在了一家西餐厅的正厅内。 临近窗边,可以看到外面人来人往的位置。 “南田课长客气了,前几日发生的不幸,还请课长节哀。”烟竹筠垂眸表示可惜的神情。 “原是高月课长的傲慢害了他自己。 不过也幸好烟家能不计前嫌的救下他的副手,还将他快速的送去救治,才留下一条性命。 我一定会上报天皇,感谢烟家的出手相助之情。” 南田洋子客气的说着,随后有谦逊的赔笑。 “那我就替家父谢过南田课长对我烟家的厚待了。”烟竹筠端起咖啡,微微示意。 “既如此,还望烟小姐能够继续在我新政府名下,挂上一个特邀职称,让我们中日能够更加的紧密结合,再创新的辉煌。” “当然,何乐而不为呢?” 好家伙,这下变成只拿工资,不用干活的了,顺便还能吃第一手的瓜,真棒! 用餐结束后的南田洋子顺势邀请烟竹筠同行,参观一下76号,两辆车突突突的驶向了远方。 大雨倾盆,豆大的雨珠砸在雨伞上,乌云密布的天气,连白天的颜色也变得像黄昏一样,昏暗、浑浊。 76号的大门打开,一辆囚车进来,紧跟着荷枪实弹的特务们从车厢里跳下来,恶狗狂吠。 雨声、拉枪栓声、喊口令声、尖叫声融在一处。 阿诚打着伞从76号西华棚出来,梁仲春陪着他,边走边说着什么。 他们面对面碰上囚车的车厢门正被打开。 一名特务推搡着明镜从车里下来,一个踉跄险些摔着。 她一身黑旗袍,从头到脚于瞬间淋得透湿,脚上的鞋子只剩下一只,脸上满是恨恨的表情站在雨地里。 阿诚走出来看见明镜,吓得目瞪口呆。 还不待他有所反应,76号的大门再次开进来两辆车,一辆是南田课长的车座,还有一辆,梁仲春表示有点眼熟呀…… “卧槽,那不是烟小姐的座驾吗?怎么来了这里?难道!!!” 不带梁仲春对着明诚说完话,就见身边的明诚一把抢过身边撑伞的随从手中的伞,大步流星的向着明镜走去。 “大姐!” 76号的庭院门口热闹非凡。 齐聚了特高课的南田洋子、还有尊贵的烟小姐,新政府办公厅秘书长明诚先生,还有就是76号的当家人之一的梁仲春处长。 “明镜姐姐!” 梁仲春虽不认识明镜,但是一旁的阿诚的表现和烟竹筠的表情,让他感觉到76号可能闯祸了。 烟竹筠快速的从烟月的手上接过一件披风,快速的过去披在了她的身上。 用手帕擦拭着明镜满脸的雨水泥污,明诚在替明镜找鞋子,大雨如注,哪里有鞋子的踪影。 把明镜从苏州押解回上海的阿三和陈亮面面相觑,其他在场的人也都有点儿不知所措。 “南田课长,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东西吗?” 伪装者-28 “烟小姐,别误会。这都是意外。只是不知这位是?” 南田洋子脸色有点不好看,她不是不认识明镜。 这样的场合,这样狼狈的她,确实打得她一个措手不及,只能谎称不知对方是谁。 烟月撑着伞。 烟影回到车里,拿了一双烟竹筠平时放在车里备用的一双平底鞋递给阿诚,阿诚弯腰给自己的大姐穿上。 白色的鞋子,与泥泞的污水形成对比,格格不入却又身在其中。 此时在二楼的汪曼春看了一眼下面的局势,不由得头疼。 虽然她恨不得将明镜弄死,确实也宣之于口了,但是她不会众目睽睽下下手。 迟疑片刻后,汪曼春不急不缓地走出来,介绍道: “南田课长有所不知,这位便是明楼长官的亲姐姐,也是明氏集团的董事长。” “哦?既然是明楼先生的家姐,那就是自己人,梁处长,这些都是你的人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 南田洋子看向梁仲春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梁仲春不知事情的经过,看向那边抓捕小队的队长阿三, “你说。” “我们是执行公务……” 阿三话还没说完,烟竹筠接过烟影递来的手枪,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枪。 明诚刚要借此机会发怒,被‘pong--’的一声枪声给打断。 众人纷纷吓了一跳,小特务队伍众人杂乱的摸出手枪,举起对着烟竹筠。 一个个的警惕的眼神,神情慌乱,不知所措。 烟竹筠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缓缓的向前走着,对面的众人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举着枪不自在的后退。 “住手,都住手!” 梁仲春瘸着腿,快步向前走去,防止自己的手下冲动之余,擦枪走火。 “都给我把枪放下,梁处长,你好大的威风!” 南田洋子彻底怒了,此刻她就在烟竹筠的身后,那些人举枪对着烟竹筠,不就是对着她的方向吗?! “烟小姐,你别冲动,有话我们坐下好好说。” 梁仲春脑门的水滴直往下落,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反正就是脊背在发凉。 明诚趁着对方焦灼不安的时候,一拳将阿三踹翻在地,变拳为掌,劈在他的后颈上使得他晕了过去。 反手夺过手枪,抵在一个叫陈亮的头上。 “阿诚!”明镜和梁仲春同时出声! 陈亮这人,是有些有恃无恐的,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命会丢了。 毕竟,他觉得他身处76号就是最大的依仗。 天空昏暗,乌云密布,大雨还在倾盆而下,地面上,雨水、污泥、还有某些人的鲜血交织在一起。 明镜不愿阿诚和小烟儿在此多纠缠,担心会他们身处险境,落下把柄,便伸手拽了拽小烟儿的衣袖,摇了摇头。 “阿诚,你先送明镜姐姐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处置。” 烟竹筠转动着手上的手枪,旋转的过程中,梁仲春不由的后退两步,心中叫嚣着: 我滴烟小姐哦,姑奶奶呀,您这是忘了,这枪的保险栓已经被您给打开了吗!!! 随着烟竹筠好笑的将眼神落在梁仲春的身上,他抖了一个机灵! 梁仲春内心土拨鼠叫:啊~~~~ 伪装者-29 “梁处长,不知道明镜姐姐可以离开了吗?” 温柔的嗓音听的梁仲春的汗毛都战栗了起来,他快速的点头。 “当然可以,都是误会,误会。阿诚,你快送明董事长回去吧,免得落了雨受凉了。” 烟影驾车带着两人离去。 南田洋子不掺和76号做的蠢事,便对着烟竹筠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借此离开了这里。 梁仲春战战兢兢的将烟竹筠请进了76号大楼,前往他的办公室。 烟月紧随其后,汪曼春一言不发的走在最后,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明公馆。 明镜站在门里,明楼站在门廊上,阿诚跪在门外,淋着雨。 明公馆门外,停着76号的汽车,有小特务试图用望远镜窥探公馆内的动静。 可惜,隔得太远,视角也窄,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在门口监视。 明楼对阿诚铁青着脸大声呵斥着什么,不多久便见到明楼便气势汹汹地冲出门去,亲自驱车离去。 外面监视的人只见明诚喊着:“大哥!” 便见他冒雨跑步去追明楼的车。 “快给梁处长打电话,明长官兴师问罪来了。” 监视的其中一个特务说道。 梁仲春放下电话,没吱声。 看了一眼斜靠在墙角的汪曼春和坐在自己椅子上的烟竹筠,又扫了一眼刚醒来简单止血的阿三和陈亮。 “事关重大,没见到烟小姐在等你们的解释吗?所以你们也别撒谎了。” “处长,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我的线人一直都在追黑市军火买卖,这个‘老古玩店’是个地下军火库。” 阿三虚弱的说。 阿三话音落下,烟竹筠一个抬手,烟月便了解了阿三的命。 汉奸走狗,荼害无辜的国人,死有余辜。 “梁处长,看来您这是御下有方呀,这是要咬死我明镜姐姐,还是不论如何都要咬下明家的一口肉呀?” 烟竹筠眉眼轻佻,嗤笑一声。 汪曼春见阿三死了,挑了挑眉头,心想: 这个蠢货死了也好,省的师哥为难,也省得自己动手!至于说明镜,只有自己可以欺辱她,别人怎能染指! 一条命就这样没了,梁仲春和汪曼春都不在意,只要能熄了烟竹筠的火就行,一条走狗罢了,多的是。 “处长!”陈亮吼道。 “闭嘴!” 梁仲春拄着拐杖的手狠狠的戳了两下地板,随后又赔笑道, “烟小姐说的什么话,一定是他们误会了明董事长。 做了错事,死了便也就死了,还望烟小姐息怒,明长官与我们共事,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duang--’的一声, 明楼已经推门进来,第一次显得不那么斯文,杀气腾腾的架势不仅让梁仲春心里一震,也让汪曼春心里一惊。 众人立正,敬礼:“明长官!” 明楼道:“梁先生,你很会做人啊。一家人,明某实不敢当!” 梁仲春尴尬不已,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抓共产党抓到我家里来了,收获很大吧? 写报告了吗? 报告上都是怎么写我的? 你把我拉下马,你以为你就可以平步青云了?” 明楼的一番话便将梁仲春的行为定位了想要上位的手段。 “明先生,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基本问清楚了,这就是误会,误会。” 梁仲春连忙解释,一条人命换了烟竹筠的火,不知道明楼的火要怎么熄灭呢! 明楼环顾四周,看到已经倒在地上没了气息的阿三,再看到烟竹筠身前的桌子上拜访摆放着的手枪,便明白其中的关窍。 戏台子已经搭起来了,自己怎么能不上去唱一唱呢? 伪装者-30 “误会?” 明楼一个响亮的疑问声,最后呵呵一笑。 梁仲春一直悬着的心随着明楼的一声笑声终于放了下来。 他以为明楼相信了自己的说话,趁着这个档口快速的解释着: “事情是这样的,明董事长是路过‘老古玩店’,而‘老古玩店’的的确确是一个黑市军火交易所。 我们有证人陈亮和阿三。 如您所见,阿三已经死了,但是我们还有陈亮。 他们是在成功诱捕了一个嫌疑犯后,遇到明董事长的,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他们有眼无珠,得罪了明董事长。 我已责令他们……” 话未说完,明楼截道:“黑市交易,军火买卖,外加合法目击证人。 对了,证人还是76号的,好故事,好演技,全都符合抓捕要求。 除了证据!证据呢?” “76号抓人不需要证据!”陈亮道。 梁仲春没想到陈亮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插话,心念太愚蠢了,他看着陈亮,就像看着一个将死之人。 明楼道:“看来你没打算给我看证据。” 陈亮还想说什么…… “没关系。”明楼举枪就射。 “砰”的一声枪响,陈亮应声倒地。 阿诚听闻枪声抢步进来,只见陈亮的尸体仆倒在明楼脚下。 场面立刻死寂般静下来,谁也不敢说话。 明楼道:“我不看了。” 这句话看似说给死人听的,却让所有在场的活人胆战心惊。 “对了,好事成双,一个人着实寂寞,我也算是成全了他们这一对好兄弟了,梁处长。” 明楼回身就走,头也不回地说:“给他们发阵亡的抚恤金,你打报告,我批条子。” “筠儿,还不走吗?” 已经跨出大门的明楼又回头,令屋内的梁仲春一口气又提了起来。 “呵呵,这样的场景,我应该画下来给明镜姐姐瞧瞧才是,想来我的画功应该没有退步。 可惜了~走吧。” 烟竹筠起身,抚平旗袍的下摆,不知从何处拿起的一把白色的骨扇,微微摇曳,白玉色,看一眼便觉得脊骨发凉。 烟竹筠将细长又白皙的手指搭载明楼的臂弯处,两人一高一矮,十分和谐的背影,缓缓离去。 梁仲春心头惶恐不安,汪曼春一言不发,脸色冰冷,怒火中烧。 壁灯昏黄,西式壁炉里不间断地射着红蓝色的光,刺目且温暖。 明楼看着自家大姐从香港待会的那一封信。 只见上面用楷体写着“明楼兄启”四个字,脸色舒展开了许多,看也没看,拿出打火机就在明镜面前焚毁了这封信。 他知道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楷体字,代表一切顺利; 写兄启,代表“粉碎计划”正式启动。 如写弟启,则代表暂停一切计划。 这种最原始的传统间谍做派,其实是最安全的。 夜已深,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一幅画表在像框里,搁置在门外。 明镜拿起画框,被上面的场景吓了一跳,血淋淋的场面,两个人躺在血泊中。 “今日里小烟儿为我狠狠的出了一口气,我感到欣慰,又感到十分的心疼。” “大姐,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可以护住你们的,姐姐,我向您保证,只要我还活着……”明楼沉声叹息。 最后一句话音刚落,明镜突然抬手一记耳光打在明楼的脸上。 伪装者-31 明镜打得明楼身子一倾,他顿悟到自己说了最不应该在明镜面前说的一句真话。 “你必须活着!”明镜声音里有嗔怒也有关爱, “以后在我面前,不准再说这种话,我想看到你和小烟儿成婚生子,好好生活。” 明楼低下头:“是。” 接下来就是姐弟俩的一番密谋----炸毁樱花号! 一次行动,明台与中共地下党有了接触,他了解到原来负重前行的不仅仅由他,还有许许多多无名之人。 于曼丽吃醋与明台在行动中与中共地下党的那名女子之间的亲密,恼了明台。 明台抓耳挠腮的哄着小娇娇,却无解。 华东影楼。 明台、于曼丽、郭骑云军姿站立着。 林参谋站在三人面前宣读嘉奖令: “鉴于毒蝎,英雄虎胆,智勇双全,成功实施‘粉碎计划’,歼敌175名。 热血英豪,功勋卓著,晋升为中校军衔并赐予四等云麾勋章一枚,中正剑一柄,望再接再厉,杀敌报国。” “驱逐日寇,不死不休!” “于曼丽以‘粉碎计划’中的出色表现晋升为少校谍报员。”林参谋走到于曼丽面前说道。 于曼丽立正、敬礼。 “于曼丽,我临来之际,王天风处长有句话转达给你,他再也看不见你的来路了,希望你好自珍重。” 林参谋临行前低声靠近于曼丽,意味不明的说道。 她看着已经坐上了轿车的林参谋,好似在等一句回答,于曼丽叹了一口气,弯腰勾唇,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生不逢时,未来的路谁也不可预测,希望王处长能够平安的活着,这是我最大的愿望,望林参谋将话带到。 若有来时,我希望能够再见他一面,一面就好。” “好,珍重。” 明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笑颜盈盈的对着林参谋说话,心中就不得劲儿,明明自己才是她的心肝宝贝,不是吗? 两人已经有好些时日没有腻歪了,分明就是于曼丽单方面冷落了明家小少爷,小少爷不开心,需要哄的。 临近年关,烟竹筠要回一趟港城,回去宽慰宽慰家中的两位醋劲儿贼大的父母。 就因为今年自己想留在沪市过新年。 明楼听到这则消息,心中合计了起来,精明如他,为了抱的美人归,也厚起了脸皮。 “明长官,你要请假?” 南田洋子惊讶的看着对面而座的明楼,在她心中明楼是个视权利为一切的人。 “是的,南田课长,想必您也听闻了明某正在追求烟小姐,只是烟小姐是那高岭之花,明某自然想倾尽所有的心血,争取一二。 正所谓:先成家,后立业。 倘若明某能够有这样一份机缘,自然是要拼尽全力的为新政府努力工作,毕竟不努力,何以养家?” 明楼的话,当真是话里有话。 南田洋子心中计较一二。 烟竹筠如今所说是身处沪市,也日日来新政府报道,但追根究底还是没有定下来,倘若与明楼捆绑在一起,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明楼是从汪芙蕖,汪芙蕖是亲日派,她的侄女汪曼春还是自己的学生,环环相扣,妙也! 只是她算漏了一点,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伪装者-32 南田洋子沉思片刻后,脸上洋溢着笑容,“明长官所言极是,你们中国人的话,成家立业有一定的道理。 那我先在这里恭祝明先生抱的美人归了。” “借您吉言。” 明楼背着烟竹筠,买了一张早她一班的机票先行去往了港城。 阿诚则留守沪市,毕竟汪芙蕖的小命进入了倒计时了。 打点好一切后,明楼带着重礼去往了烟家拜访。 明楼的身份、长相、谈吐均是无一挑剔,烟母很是欣赏他,烟父在一旁,心中却是想了许多。 待烟竹筠踏入家门的那一刻,看到坐在客厅的某人时,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竹筠小声bb。 【哈哈哈哈哈,筠筠,你也有这样一天,这个男人不行,心思太重,要不咱们换个男人吧!】系统小99这话分明就是故意的。 “宝贝回来啦,快来给妈咪香亲香亲。” 烟母就喜欢自家小女儿,声音软软糯糯的,长得漂亮,反观这身材,擦,要留鼻血了。 “妈咪啦,家中有客人,给我留点面子吧。” 烟竹筠对于自家母亲,也是没有办法的,只能尽量为自己争取一点颜面。 明楼看到了不一样的筠儿,眼中一亮,当然这神情是没有逃得过英明神武的烟父双眼的! “好了,小烟儿刚回来,想来是累了,正好家中如今还有客人,还是先上去休息吧。” 烟父语气有些生硬,眼前的明楼,也是从沪市过来的,哼哼,肯定就是那个伤了自家宝贝小女儿的渣男了! “老烟,好好说话。宝贝,你快去歇息洗漱吧,妈咪给你煲了你最爱喝的雪梨奶,等下就可以吃了。” 烟母沉浸在自家香香女儿的柔软中,被烟父打断,不由得瞪了一眼这个糟老头子。 “好久不见,明楼能够远离沪市后,在这千里之外还能与烟小姐相见,当真是缘分呐。” 明楼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有对烟竹筠容貌的惊艳,也有绅士行为的克制。 “明先生,说起来,我们昨天才见过,何来的好久不见?” 烟竹筠对着明楼翻了个白眼,随后脱下外套递给一旁的阿栖,她是刘阿嫂的女儿。 既然是旧相识,烟竹筠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家居服便下来了。 烟母便也就顺势邀请明楼在家中用晚膳,明楼那是见到杆子就往上爬,毫不客气。 烟父在一旁捶胸顿足,自家的小白菜要被眼前这个八百个心眼子的猪给拱了呀~ 烟母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呀,到底是当年自家伸出援手的明家,是个好的。 用膳结束后,更是邀请明楼在家中住下,俨然一副一家人的做派。 明楼礼貌拒绝,适当的保持距离感越能给人好感。 离去前得到了未来丈母娘的肯定,和第二日与筠儿的约会,矜持的离去。 烟竹筠打趣的目光让明楼难以保持淡定,面上是镇定自若,实则他的心里小鹿扑通扑通的乱撞! 都快撞死了~ 伪装者-33 港城三日游,明楼算是在烟家过了明路,得到了烟母亲口认定的女婿身份。 在烟家用完午膳后,欢快的带着烟竹筠回沪市,希望能赶上除夕夜的那一顿年夜饭。 明镜是知道明楼去往港城的目的的,但是却没有预料到他的效率能如此之快。 1940年2月7日,农历一年岁末的最后一个寒宵。 除夕夜。 人们的悲喜是互不相通的。 76号西花棚的墙根下依次站着几名被戴上黑色头罩的囚犯,墙壁外,不停传来新年的礼炮声。 汪曼春坐在藤椅上,举着步枪瞄准站成排的囚犯,“啪”的一枪,一名囚犯被击毙。 随着庆祝新年的烟火,一声声的枪响,一名名囚犯先后仆倒在地。 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孤独! 对师哥选择放弃自己的愤怒; 对烟竹筠出现抢走师哥的愤怒; 对自己的老师南田洋子舍弃自己的愤怒; 以及对烟家背后的势力的无力感。 分明是欢聚的除夕夜,汪曼春只能用杀人来宣泄自己心中的孤寂。 刚下飞机的烟竹筠看到系统小99转播的汪曼春此时的画面,心中叹息。 这样的女子,真是可怜又可悲,但是与自己又有何干呢? 明镜孤独地面对着年复一年飘落在明公馆路灯下的雪花,远处的爆竹声此起彼伏,预示着新年的钟声就要敲响了。 忽然,一大束燃放烟花的嗖嗖声破空而来,就在明镜的眼前绽放开来。 艳丽多彩,五光十色,照亮了明公馆的上空。 她震了震,感觉到了什么,赶紧走出了门去看。 果不其然。 门口的草坪上,明楼和阿诚正在燃放烟花。 一束,一束,又一束。 烟竹筠捂着耳朵站立在一旁,身后的烟影拎着一个小皮箱子,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明镜看到这一幕,心中莫名地漾起一丝温暖。 明楼回眸看到明镜,笑吟吟地牵着烟竹筠的手一起走过来,两人朝着明镜开玩笑似的半作揖,朗声道: “大姐,新年快乐!” 又一束烟花冲上云霄。 为了博得姐姐一笑,明楼煞费了些苦心,看到明镜的笑容明楼也舒展开了眉眼,伸手道:“红包。” 明镜打掉明楼的手,嗔道:“你今年贵庚?红包?也不怕让小烟儿笑话。” 明楼笑起来:“自古来长姐为母,姐姐是明家的长辈,我在姐姐跟前再大也是孩子,自然就要讨赏的。 当然,今年姐姐得多备一份,为了我的筠儿。” “好,好,好,小烟儿自然是有的,还用得着你说?” “姐姐,这是我和哥哥为姐姐准备的新年礼物。” 烟竹筠伸手接过烟影递来的一个礼盒,随着她的动作,一枚镯子从袖口处滑落了出来。 一片烟花灿烂,爆竹声如狂雷撕裂夜空。 远处,证券交易所、香港银行等高悬的大型座钟敲响了新年的钟声。 灿然的烟花下,茫茫的银色世界中,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明公馆的草坪上。 “大哥,大姐,我回来了。” 明台一身挺拔的学生装,红色的长围脖在脖子上围了一圈,手里拎着一只皮箱,哈着气,一张脸冻得通红。 伪装者-34 明台的身旁还立着一道身姿绰约的女孩子。 浅色的大衣,墨色的长发半披着,同样的红色红色围巾,一边垂落着。 “大姐,新年快乐!” 明台大声的喊道,随后牵着于曼丽的手小跑着到明镜的身边。 “大哥,大姐,这是我女朋友,我带她一起回来过年。” 于曼丽有些羞红了脸颊,她算是见识到了明台的死缠烂打和厚脸皮了。 俗话说的话:烈女怕缠郎。 “明先生好,明家姐姐好。”于曼丽落落大方的问好,当然若是能忽略她脸上的红晕的话。 “曼丽!”烟竹筠从明楼的身后走了出来,吓了于曼丽一跳。 “筠筠,你这是?”于曼丽‘呀’了一声,惊讶的看着她。 “看来缘分早就注定了。大家快进来吧。” 明镜看着热热闹闹的众人,不由得心中怅然,倘若他也在就好了…… 明公馆今晚那是灯火通明。 明镜张罗着准备丰盛的晚餐,她欣喜小烟儿和明楼之间的隔阂在慢慢消散,她也欢喜明台将喜爱的女孩子带回了家。 或许这就是家的意义吧! “阿诚也要努力呀!” 明楼这是有了女朋友,就不分敌我的攻击起了身边的单身狗。 一桌子佳肴,一屋子家人。 汪曼春接了一通电话后,情绪崩溃了! 万家灯火团聚的日子,自己的叔父--汪芙蕖被人枪杀,已经凉透了。 而此时,享受着新年团圆的梁仲春也接到了电话,无奈的加班去了。 没有了明楼在一旁安慰的汪曼春,心中悲凉,自己现在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没有了家人! 没有了爱人! 无所依靠…… “都该死,你们都该死!” 汪曼春口中念念叨叨,一旁的梁仲春拍了拍她的肩膀。 “汪处长,节哀。” 梁仲春这人是典型的利己主义者,谁对他有利,他就偏向于谁。 在很早之前,见识到了烟竹筠带给他的巨大好处,他就‘叛变’,追随着烟竹筠了。 钱、权。 烟竹筠都可以给他,那他就向她效命又如何? 明公馆。 难得这样开心,加上明镜心中惦念着那个人,唤来阿香,取出来两瓶珍藏的红酒,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微醺。 忽然,一阵悦耳的风铃声响起,众人闻声回头,只见桂姨站在门口。 身穿一件海青色旗袍,围着玉兰色厚厚的毛线披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风尘仆仆地,满脸带笑地站在风铃下,给人一种久违的亲切感。 阿诚满脸惊愕,恍若隔世。 不欢而散后,阿诚独自回了房间,明楼去找他,不知道说了什么,最后同意桂姨留在了明家。 于曼丽随着烟竹筠住在了隔壁的烟家公馆。 “曼丽,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未知的一切了,安心的享受现下的生活,一切有我。” 烟竹筠对于这个生于苦难的孩子,心中格外的怜惜。 倘若没有自己,或许她的人生依旧会如同原本的轨迹行进,悲惨、苦难、离别伴随她的一生。 “筠筠,我感觉现在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泡沫,随风便会破散。那样的不真实。” 于曼丽靠在床头,眼神飘忽不定。 “是吗?” 烟竹筠反问道,于曼丽方要转头,便感觉到自己的腰身被一双手挠了痒痒,她最是怕痒了呢! 伪装者-35(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哦~加更一章!" —————以下正文—————— 新年伊始,仿佛时间被上了发条。 烟竹筠眼见着汪曼春萧条了下去,不在是人人口中害怕、避而远之的那个杀人女魔头。 她辞去了自己76号处长的身份,带着自己的叔父--汪芙蕖的骨灰离开了沪市。 她明白,自己已经回不到从前了,自然也得不到自己师哥的垂怜。 没有人知道她去往了哪里,只知道突然有一天,日方的小岛,这个弹丸大的土地上,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不知死伤何数,却是精英、高层几乎全无。 有人说是内部的叛徒…… 有人说是他国的敌特…… 有人说是…… 当然这是后话! 回归正题,汪芙蕖死了,南田洋子震怒,怒火中烧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仿佛一切是按照王天风的计划在进行,却又略有偏差。 南田洋子还是死在了明台的手下,只不过却迟迟没有等到日方有人来接手沪市这个大蛋糕。 红方:??? j统:??? 所有人:??? 烟竹筠:有老子在这里,谁敢来!老子弄死他! 没有了日方的人来掌控大局,明楼凭借着j统和红方两边的优势下,火速的拿下沪市,并驱除了沪市内的所有日本侵略者。 沪市的百姓们兴奋雀跃,自己的家园终于干净了,明楼的名望达到了前所未闻有的高峰。 打下天下容易,守天下难。 各方分子都在蠢蠢欲动。 不论是哪一方,都是有着蛀虫一样的高层人物,眼看着沪市越发的平静、安全,都想来插手一脚。 烟竹筠带领着烟家的护卫队,打响了守护沪市的第一枪。 不论是军统、还是红方,还是日方,都无法渗透进来。 至此,沪市成为了独立的一座城市,它依旧隶属于中国,但是却又不隶属于任何一党派。 五年的时间里,明楼和烟竹筠不断的收复周边的城市,慢慢的扩张,日方的军队被蚕食殆尽。 直到日方小岛的爆炸响起,两人快速的出手,将小小日本轻松的屠杀殆尽,不留一丝祸患。 最后,红方也好,军统也好,他们都见识到了沪市掌权人的杀伐和背后的力量。 最后三方会谈后,达成了一致的协议,握手言和。 1945年,这是一个伟大的转折点。 中国之崛起,令世界其他国都闻之惊恐。 三分天下,中国红方、中国j统、中国自在派和平共处。 毛xx、戴l、明楼三人为主要领导人。 前者负责国内的政治民生,后两者,一人是强劲的外交政治手段,一人负责领土面积的对外扩张。 周边的国家瑟瑟发抖。 转瞬二十年,明楼的头上已经有了些许白发,而烟竹筠却还依旧是那样的美貌。 “夫人,我们已经这般年岁了,是该好好休息了。 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前进,我们的国家也越发的壮大,军事能力已经是遥遥立于全世界之首了。 我想停下脚步,好好的陪陪你,这些年来,是我忽略你太多了。” 明楼拉着烟竹筠细嫩的玉手,感叹道。 “是呀,这般年岁了,你昨晚还能战斗到凌晨三点,呵呵~”烟竹筠白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哼了一声。 渣作者:" 加更一章,安排好了哦~" 伪装者-36(完结) “是夫人太过于诱人,为夫情难自禁。” 明楼黏糊糊的凑到烟竹筠的脖颈处,可以压低的嗓音,深沉又充满诱惑力。 两人一生并未留下孩子,最后过继了明台的一子,担任自在派的掌权人。 直至离世,这个时候的中国,土地面积已经远超烟竹筠记忆中的那个领土面积了。 闭上眼睛躺在明楼的身边,紧握他的双手,沉沉的睡去。 “生在这样一个战乱年代,遇到你是我的幸运,却又希望你从未出现在这样一个时代。 若有来生,我想在最美好的年代里与你再续情缘。”明楼说完这句话,便没了气息。 一代豪杰般人物便就此陨落于世,赫赫有名的烟夫人,也随着明长官一同辞世。 沪市的许多百姓都自发的来到两位的陵墓深表哀恸。 “明长官,你是我们心目中永远的明长官。” “烟夫人,你是我们女子的表率,是我们的榜样,我们会以你为目标,报效国家。” …………… “筠筠姐姐,当年若不是你,恐怕我早就死在了那一场行动之中了吧,何来今日的我呢?” 于曼丽与明台二人在他们的儿女搀扶下,来到了明楼与烟竹筠两人的陵墓。 他们合葬在一起,就如同在世时一般,生同寝,死同穴。 “大哥,你永远是我的大哥,你安心的去吧,我会替你好好守护着你所守护的家园。 待我百年归去,我还要向你一一汇报这些年你不曾见到的辉煌世界。” 明台在明楼面前,不论多大的年纪,依旧还是个孩子的模样,撒娇。 有些人,活着却已经死了; 有些人,死了却永远活着。 汪曼春的一生有着道不尽的心酸。年幼时丧父母,青春时失去了挚爱,迷茫时失去了唯一的叔父。 孤寂时幡然悔悟,身藏数枚炸弹,孤身前往日方小岛。 她凭借着南田洋子学生的身份,顺利潜入日方重要方位,引爆了炸弹,同归于尽,为中国的胜利打开了一扇窗。 王天风从当年的死奸计划的中断后,从当时的上海政治状态和发展中看到了希望,或许军统的未来还有另外的方向。 他致力于引导和改变戴局长的思想转变,力求与红党和平共处,先一致对外,后论对内。 结果是美好的,一个国家三个政治体系,却依旧能合作共赢。 这是新中国的组织构架,是他国无法理解的强大局面。 只是余生,王天风都在思念一个人,一个命运坎坷却遇贵人相助的女子。 她娇俏又心思冷静,一颦一笑紧扣自己的心弦。 放不下,这辈子都放不下她! 【筠筠,这个小世界完成度很高,因为改变了这个国家的发展道路,使得他更强大,功德念力超越了其他的世界。】 系统小99奶声奶气的说着话,软软的小团团身形在虚空中滚呀滚呀~ 【你都自己留下吧,我不需要这些,我要沉睡百年,感觉人真的是个很奇怪的生物,他们需要爱、需要力量、需要权力、需要很多很多的东西。】 竹筠带着小99深入了一处远古深山中,挑选了一处干燥空间大的洞穴,设立了结界后便陷入了沉睡。 “我富察琅嬅这一生,都在为了家族而奉献所有,父母、兄弟都仰仗我为家族带去荣耀,还要连累我的孩儿,我真的是累了,我也想有家族可依,为自己而活!” 渣作者:" 下个世界:如懿传啦~~~" 如懿传之富察琅嬅-1 【筠筠,你醒啦~】 【嗯,方才是谁在祈愿,如此诚心,竟然在燃烧生命之力在祈求?】 竹筠感受到了有力量在牵扯自己的本命之源。 在小99的一番介绍之下,竹筠了解了事情的起源。 这个小世界是一个独立的话本世界,所求之人名唤‘富察琅嬅’,是当今的皇后,所求之事也仅仅是为了保全儿女的健康,不被束缚,为自己而活。 【既如此,那便助她一臂之力就是,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竹筠幻化成一道流光化向天际,没入了一座府邸之中。 “老爷,我儿必定是那嫡福晋人选。”富察福晋信誓旦旦的说着。 “那是自然,我儿有家事、有样貌、天资聪颖,出生时天色骤变,凤啼环绕,倘若不是与当今圣上年岁相差太多,只怕那皇后宝座也坐的。 四阿哥虽然出身卑微,但如今在熹贵妃名下,加之皇上子嗣单薄,倒也算是最佳选择。 夫人放心,琅嬅心中自由成算。” 李荣保端坐,手捧茶盏,不甚在意的说着。 自竹筠投身与富察福晋腹中,便利用元力覆盖了整个富察府。 在竹筠元力的滋养下,富察福晋和李荣保,活像是活了二十多年突然长了脑子一般! 与兄长马齐一同,让富察家更上一层楼。 富察氏,满洲八大姓之一,满洲镶黄旗,是八旗之中最尊贵的。 如今更是深得雍正的重用,马齐为首席满洲大学士,兼任户部尚书。 李荣保承袭世职,官至察哈尔总管。 简单来说,兄弟两人,一个是辅助皇帝治国的高级秘书官,兼国家的财政和经济管理; 一个是总领当地驻防八旗军政事务的最高长官。 这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隐约有将皇家包圆的感脚。 永寿宫中。 “弘历,你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心中自有成算。 但是本宫还是要叮嘱你一番,你的嫡福晋人选唯有富察家格格堪相匹配,莫要为了小情小爱,错失了良机。 富察家的满门荣耀,你要与不要,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熹贵妃郑重其事的对着四阿哥交待道。 “额娘所言,儿子心中明白。”四阿哥弘历点头。 “嗯,走吧,想来绛雪轩中百花齐放,自然是美不胜收。” 熹贵妃就着身边崔槿夕的手,缓缓起身,往外走去。 一众人等前往绛雪轩 此时绛雪轩内的诸位格格、官家小姐花红柳绿,争奇斗艳,好不漂亮。 “吉时到,秀女入场!”宣唱太监朗声。 熹贵妃高座于上座,摆着一副和气的模样,大红色的旗装,金色的头饰,雍容华贵,四阿哥弘历落座于一旁。 随着指引太监的带领下,诸位秀女纷纷整衣肃容,向着大殿内走去。 行至内殿,整齐的一排排下跪行礼,“请熹贵妃娘娘安。请四阿哥安。” 十来位入选的秀女齐声说话,像百雀羚鸟般婉转清脆,闻者愉悦,四阿哥弘历的耳廓如流水般滑过,情不自禁的瘙痒了起来。 “起来吧。” 渣作者:" 这一世的富察家不会再是琅嬅的背负一生的责任,而是她最强有力的后盾与力量!" 渣作者:" 话说你们是想看独宠还是虐渣龙?" 如懿传-2 “谢贵妃娘娘。” 一众人等站定后,宣唱太监继续介绍到规则: “今日选为嫡福晋者,赐如意一把;选为侧福晋者,赐荷包一个,落选者,赐黄金百两回府。” 说完停顿片刻后,转身为上位者介绍了起来参选的都有哪些人家: “今日参选的秀女有,富察氏,满洲镶黄旗,察哈尔总管李荣保之女; 高氏,镶黄旗包衣,两淮盐运使高斌之女; 瓜尔佳氏,满洲正白旗,户部侍郎塞克之女; ………” 随着宣唱太监的一一介绍,被点名者上前盈盈屈膝见礼,真真是每一位样貌皆上乘。 尤其是那富察格格,皮肤白皙如玉,毫无瑕疵,红唇饱满,眉眼清凉,通身气势端庄又大气,隐约有上位者的冷静持卓,很是出众。 熹贵妃看了甚是满意,不愧是自己早早心意的人选,那充斥着的雅致气息,就仿佛是那故人一般犹在眼前。 不,应当是比故人多了一种凛若冰霜。 高氏在富察琅嬅的一侧,温婉的江南女子气息,五官精致,嘴角含笑,略带俏皮气息。 绛雪轩不远处的长廊下,一位女子正拿着一束花,缓慢的走着,低头嗅着花香,不急不躁。 反倒是一旁伺候的侍女口中正焦急的念叨着: “格格,咱们还去不去绛雪轩呀,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呀。您不会是不去了吧。 皇后娘娘和咱府里,可都盼着呢。” “你现在说话,怎么也都跟姑母和阿玛似的呀。” 前头穿着精致华丽服装的女子,不耐烦的转头看向身后的侍女,埋怨道。 侍女仿佛没有听出语气一般,继续劝道:“可四阿哥那儿,不也盼着您去呢吗? 还说让您给掌掌眼,格格,您说这四阿哥这掌掌眼,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难不成,真是您指谁他选谁吗?” “谁知道他什么心思啊。” “那四阿哥这掌掌眼,掌着掌着就选了您呢!”侍女说着说着越发的没了规矩,脸上笑意盛放开来。 前面的女子停驻了脚步,声音略微的提高了一些,“不会,他说了不会的,阿箬,你别再胡说了。” 说完便转身快步走了起来,不再打理后面还在自顾自絮叨的侍女阿箬。 只是那不经意间勾起的嘴角,还有飘上红霞的脸蛋,昭示着她心中的想法。 “是是是,格格说的对,奴婢的眼睛自己会看的,您呀,就是喜欢四阿哥的。” 阿箬越说,前面走的着女子脚步越快,转眼就不知不觉中走到了绛雪轩的门口。 绛雪轩内。 熹贵妃看着下面娇嫩的华儿,越看越是欢喜,“弘历,去选吧。” “额娘,要不,咱们再等等吧。”弘历小声的说着话,略带踌躇。 “等什么?” 熹贵妃有些不太开心,方才想起故人的喜悦,瞬间消散。 四阿哥弘历到底年轻,被熹贵妃脸上的严肃给震住了,有些结巴了起来, “青樱,青樱妹妹还没到呢。” 熹贵妃看着有些不太聪明的弘历,心中咯噔了一下,心想: 这皇上的子嗣咋看着一个个的都不太优质呢?三阿哥不成大事,四阿哥还是个搞不清状况的,真是恼火。 如今当真是矬子里面拔大个,无可奈何! 如懿传-3 一旁的崔槿夕见场面有些不对劲,连忙上前一步,轻声的仿佛是不经意的提了一嘴: “青樱格格被三阿哥拒了婚,想必是觉得自己没了脸面,怕是不会来的。” “吉时到了,等不得了。去吧。” 熹贵妃收起方才的不满,语气缓和些的说话,“记得额娘跟你说的话。” 简单的几个字,落在弘历的耳中仿佛有着警醒的作用。 下面站立着的富察琅嬅,听着脑海中系统小99的一声声吐槽。 【筠筠呀,这四阿哥看着不打聪明呀,当朕能做皇帝吗?】 【他要是做了皇帝,怕不是要国破人亡的吧!】 【筠筠,要不咱们自己上位吧,弄死他,我们自己来!】 【你想想,左拥右抱的享受着美人的伺候,啊~真是舒适呀!】 ……… 琅嬅被脑海中小99猥琐的声音闹得不胜其烦,眉头微动,却被上位的熹贵妃瞧了个正着,她大惊。 “像,真的是像呀!” 熹贵妃口中喃喃自语,一旁的崔槿夕有些不解,在熹贵妃的提示下,发现当真是像。 当年的眉姐姐也是,不论心中藏着多么多的情绪,面上都看不出来,唯有那眉头! 那眉头会轻微的挑动,这样的小动作,和下面站立着富察琅嬅一模一样! 这叫什么? 眉眉类卿?!? 弘历起身,走至下面,从左往后挨个细看了一下,单从相貌来说,果真个个都是顶好的。 有温润如水的江南女子; 有端庄大方的贵女; 尤其是额娘所说的富察家格格,最是出挑。 他取过一旁伺候的太监手中捧着的如意,走到富察琅嬅面前,递了过去。 便见到本是那高岭之花冰霜寒冷的女子,耳尖有些红润,双眼之中的寒冰仿佛有些划开的意味; 她双手平展开来,准备接过那如意,金色的如意对比着素白透亮的双手,竟显得有些纯金的如意有些俗气。 弘历心想:这白净如玉的手腕上应当佩戴正红色的镯子,最是合宜! 极寒与火热的碰撞。 弘历的手还未收回,便听到殿外有一女子的声音响起:“格格,格格,你慢点,格格,等等我,格格!”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进殿的方向,只有富察琅嬅微微抬头,看向了眼前的四阿哥弘历。 或许是目光太过于炙热,弘历将看向外面的目光收回,便看到一瞬即逝的笑意,再细看却不见,仿佛错觉了一般。 他有些懊恼,这如同昙花一现的笑容,就因为外面的动静让自己错失了去,不由得恼上心头。 “给熹贵妃娘娘请安,青樱来迟了。” 身穿青绿色旗装的女子,落落大方的行至熹贵妃的面前,下跪行礼问安。 熹贵妃看着眼前虽然是下跪的模样,却高昂的透露,上扬的下巴尽显傲气,便心中不喜。 “青樱格格,怎么来的这么晚啊,得了,既然来了,就去那儿站着吧。” “是。” 青樱起身后,后退了两步便转身走至队伍的一边,路过弘历的时候,听到了一声“来啦。” 她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来看看你选谁,这样的好戏我怎可错过?” 两人的对话虽说是刻意压低了些声线的,但是耐不住空间小,离秀女的队伍近呀~~ 青樱格格张狂的话,一众秀女都听的了大概,心中不忿。 如懿传-4 “选秀继续~乌拉那拉氏,满洲正黄旗,左领那尔布之女。” 青樱被点名,微驱膝盖行礼,脸上的傲气,眼神瞥了一下一旁的众人秀女,不屑的神色清晰可见。 弘历手握着如意,紧紧的握了一下,最后还是松手,如意稳稳的放置在了富察琅嬅的手中。 熹贵妃见了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富察氏端庄持重,是为嫡福晋。赐如意一把。” 弘历的话音落下,满殿之中皆为欣喜之色,唯有青樱一人,脸色有些落寞。 “谢四阿哥。” 富察琅嬅的声音响起,如泉水、涓涓细流,让人听了,在炎炎夏日里,有一股甘冽的感觉。 “晞月格格人如其名,东方未晞,月色风霜。” 弘历往右挪了一步,站立在高晞月的对面,沉声说道。 高晞月听闻四阿哥所说之言,句句夸赞自己的美貌,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不由的有些羞涩: “谢四阿哥夸赞。” “如此美貌,赐………” 就在这时,弘历停顿了一下,众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想要直到,所赐何物。 富察琅嬅记得,前世的弘历这里并未看得上高晞月,赐了她黄金百两,生生辱了高氏一族。 琅嬅便动用了元力干扰了弘历的思维,令他停顿片刻后再度开口。 “赐荷包一个,是为格格之选。” 弘历的声音缓缓从口中说了出来,熹贵妃松了一口气,高晞月也是。 高晞月的父亲,高斌治河成绩卓著,乃是治河的好手。 如今正得雍正皇得重用,拉拢这样得一个人才,对四阿哥的上位是个极好的助力。 熹贵妃真怕弘历脑子里堵shi了,说出不可回旋的话。 “谢四阿哥。” 高晞月娇滴滴的哝哝嗓音,悦耳极了,反正一旁的富察琅嬅是这样觉得。 弘历继续往右走着,直至青樱的面前,他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厚。 青樱见了不由的皱眉,不满之色溢于言表。 她心中希望弘历选她,毕竟自己爱慕于他; 又希望对方不要选她,她可不愿为人侧室。 “青樱格格,聪颖伶俐,是为侧福晋人选。赐荷包一个。”弘历的话音落下,当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青樱脸上的震惊之色,周围的一干人等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是来给你掌眼的,你怎么能选我,还是个侧福晋!” 青樱不愿伸手接过弘历递来的荷包,两人之间推推搡搡的,高晞月见了满脸的不开心。 富察琅嬅见到身边的高晞月脸色不大好,悄悄的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 高晞月回神后,感激的对着琅嬅笑了笑,只是笑意有些勉强,琅嬅也不在意。 到底是小孩子,喜怒皆行于色。 “怎么?青樱格格怎么还不接过荷包,是心中不愿为四阿哥侧福晋吗?” 熹贵妃肃然出声,青樱听闻质问之意,只能立马下跪行礼。 “贵妃娘娘误会了,臣女绝无此意。只是、只是……” 青樱的犹豫,令的弘历面上难堪极了,心中便想的多了! 难道青樱也在嫌弃自己是热河行宫宫女所生的出身吗? 如懿传-5 “青樱格格,侧福晋之位,对于你来说,绰绰有余了。 若非你是皇后的侄女,就凭你父亲的官职,只怕只能得一个格格之位。 哼!” 熹贵妃不满得说着,她本就不喜青樱,谁知青樱还敢肖想嫡福晋之位,当真是不自量力。 “青樱不敢。” “额娘,青樱妹妹不是这个意思。” 弘历看着青樱受难,心中有些担忧,只能出声劝熹贵妃一两句。 “起来吧。” 熹贵妃见到弘历这般没出息,没眼看,挥手让青樱起来。 “谢贵妃娘娘。” 起身后得青樱看着四阿哥弘历手中得荷包,红着眼眶,声音低落得再次开口:“谢四阿哥的荷包。” 弘历悄悄的拍了拍青樱的手,安慰了一下后,便转身笑着看向上座的熹贵妃。 “额娘,我选完了。” 还不待熹贵妃说些什么,外面便响起了苏培盛的宣唱:“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下跪行礼:“皇上万安。” 雍正走进来,看了下秀女手中的如意和荷包。 当看到青樱也在列时,不免皱起了眉头,看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弘历后,转身走到熹贵妃身旁。 “都起来吧。” 熹贵妃就着雍正的手起身后,嘴角带笑,眼中含情。 “皇上,咱们的四阿哥已经选了富察格格为嫡福晋,青樱格格为侧福晋,高氏为格格。” 皇上坐在了上位的座位后,看向了拿着如意的富察琅嬅,样貌不俗,端庄有气质,不错! 高氏长相甜美,他的父亲也得力,格格之位倒有些不堪匹配了。 至于说青樱格格? “青樱为侧福晋,不妥。” 皇上低沉的语气,看向了弘历。 “皇阿玛,青樱格格为皇额娘的侄女,侧福晋之位确实不妥。 只是儿臣已经属意了富察格格为福晋,不可朝夕令改呀。” 弘历听闻皇阿玛的话,立马辩解道。 他虽说喜爱青樱,但是到底还是想要争取一下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的,只能暂且委屈一下青樱了。 倘若有朝一日,届时再补偿她一二就好了。 【来咯来咯,打脸名场面来咯~】小99在脑海中手舞足蹈的蹦跶。 【闭麦!】 “哼,正因如此,才不成。 皇后犯错,已被禁足景仁宫。 非死不得出! 青樱身为她的侄女,侧福晋已是不妥,倘若你真的喜欢,那就以格格身份,留在你身边伺候着吧。” 皇上口中说着令人震惊的话,一国之母,就这样被废弃了,连同亲眷都受其牵连。 熹贵妃眼中的得意,隐藏的很深,她与身旁的崔槿夕四目相对,嘴角轻勾,很是满意。 成了! “皇上,姑母是犯了什么错误,收您如此严惩?” 青樱倔强走至雍正的身前,直挺挺的下跪,满口的质问之色。 雍正见一个小小女子,竟然敢上前质问自己,语气不太好回道: “皇后谋筹皇位,朕没要她性命,已是宽容。 三阿哥弘时削宗籍、去玉蝶,已非宗室中人。 来人,送青樱格格出宫。” ‘格格’二字,被雍正重点突出,令青樱脸上有些愠色,却也无可奈何。 苏培盛听闻,立马上前一步:“青樱格格,请吧。” 如懿传-6 青樱红着的眼眶越发的艳丽,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略带哭腔的嘟着嘴巴开口:“姑丈~” 苏培盛立马上前一步打断青樱即将说的话:“青樱格格,还请谨慎称呼。” 雍正挥手,让苏培盛退下,想听听青樱要说些什么。 “姑丈,还请您念在与姑母十数年的夫妻情分上,厚待姑母,青樱无福,伺候在您左右,还请您保重。” “无妨,既然弘历心爱与你,朕也不好过多迁怒,你便以格格的身份留在弘历的府上吧,小心伺候着就是。” 雍正不待见皇后,连带着不待见乌拉那拉氏的女子,既然弘历欢喜,那就留着吧。 弘历听闻还想为青樱争取几句,被熹贵妃呵斥住:“弘历,别失了分寸。” 青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到殿门口的时候,还回头深深望了望弘历。 她瘪了瘪嘴,满脸的委屈之意,看了弘历心疼极了,不由得万分焦急。 “皇上,今日弘历选福晋是喜事,您看这………” 熹贵妃欲言又止的模样,令雍正想起了从前她每每都为了皇后委曲求全的模样。 他拉起熹贵妃的手,拍了拍。 “便这么定了,不得再有异议。今日选秀,弘历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熹贵妃,这里就交给你了。” 雍正说完便离开了,只留下心中畅快的熹贵妃。 次日皇上的圣旨便传到了几位入选女子的家中。 雍正五年七月,四阿哥弘历被册封为宝亲王,于九月十五与嫡福晋富察琅嬅成婚; 次月二十五,侧福晋高晞月,格格乌拉那拉、青樱,同日入府。 待嫁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富察琅嬅初嫁的日子了。 “我儿已经长大成人,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母亲只愿我儿能够平安、健康就行。 家中有你父亲,还有伯父在,再不济,你的那些个兄长这些年来也都很不错。 家中一切无需惦念。”富察夫人泪眼滂沱的拉着琅嬅的手,仔细的交代着。 与前世不同的是,这一世的富察家,无需琅嬅挑起家族的重担,她的上面还有八个兄长,以及无数的堂兄弟。 “母亲所言,女儿记在心里了。” 富察琅嬅身穿红色的新娘旗装,往常素颜的脸上,也涂上了红色的妆容,越发的精致耀眼。 “听闻宝亲王心中惦念着乌拉那拉氏格格,你也无须忍让。 倘若她以下犯上,你便拿出嫡福晋的做派,惩治便可;如若是个安分守己的,便也就罢了,不过是多一张嘴吃饭。 乌拉那拉氏已经落寞,其父那尔布也不过是正四品官职,我们富察家不惧于他。” 富察夫人小声的说着,生怕琅嬅吃了名为‘爱情’的苦。 “母亲放心。女儿深知,王爷不是个专情的人,女儿会把握分寸的,行事也会有理有据。”富察琅嬅点头。 盖上了红盖头,富察琅嬅带着侍女素月、素影,不似前世,扣扣嗖嗖的就带了一个不太聪明的素练。 素月主内,善医术及宫务管理,素影主外,善武功及与人交涉。 一路上敲锣打鼓,红妆一百二十抬,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嫁妆盒子好似比寻常的要大了一圈。 如懿传-7 黄昏下的宝亲王府邸,挂满了红色的绸缎和喜纸,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鞭炮声响彻天际。 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纷纷上前恭祝新婚大喜,早生贵子。 “宝亲王嫡福晋到,请王爷接轿~” 成婚的一溜儿流程下来,富察琅嬅只觉得又累又饿,做到了喜床上的那一刻,疲累感瞬间袭上心头。 “你们先出去候着吧。” 素影吩咐新房内候着的侍女们在外面伺候。 “福晋,可是累了? 今日一天未曾进食,先饮些茶水润润喉,这里还有点心,先垫吧垫吧,奴婢去给您准备些好克化的面食去。” 素月口中说着关心的话,手上的动作可是一点都未曾闲着,快速的倒上一盏茶水递了过来后,就出去准备简单的膳食了。 渣作者:" 素月和素影皆是系统中的傀儡人物,是有着高智慧的傀儡人物。" 渣作者:" 在古代,黄昏下、夜晚出嫁是身份更加高贵的表现。" 富察琅嬅是为嫡福晋,自然是晚上出嫁啦;作为侧福晋高晞月和格格身份的青樱自然就是白天出嫁了哦。 渣作者:" “婚者,谓黄昏时行礼,故曰婚。”" 渣作者:" 黄昏之时阴阳调和,便可夫妻恩爱和谐。" 不多时,外面传来了热闹的起哄声。 弘历走了进来,挑起福晋头上的好喜帕,烛火下的娇颜,宛若天仙般,晃了眼。 闹洞房的众人调侃着,嬉笑着,随后便被弘历身边的人都赶出了喜房,去往前厅继续玩闹了。 此刻房内安静极了仿佛能听到急促的心跳声,弘历与琅嬅并排坐在喜床之上,喜娘呈上两杯小酒盏。 “王爷、福晋,请饮下交杯酒。”喜娘笑着朗声道。 “福晋今晚格外的好看。”弘历感叹着说着。 富察琅嬅白皙的容颜下,红云浮现,不只是那胭脂,还是娇羞。 “礼成。祝王爷、福晋新婚大喜,白头偕老,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一众的喜娘恭贺结束后,便退出了房间,还适时的关上了房门。 侧室内,王钦已经命人准备好了热腾腾的水,让王爷和福晋可以各自洗漱,春宵一刻值千金。 ***************************** ***************************** 整整三天,宝亲王福晋,没有出过房门一步! **************************** 素影和素月轮流着在门外守着,小厨房内温着吃食,随时等候着呈上去,给主子们补充‘体力’。 锅炉房内烧水的奴才们,只觉得这三天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福晋真是受宠! 王爷当真是厉害~ 三日后的清晨,富察琅嬅在素月的伺候下,穿着冠服,早早的梳洗打扮。 在弘历打趣的目光中,悄然地抚上酸胀的腰身,准备进宫拜见皇上以及熹贵妃。 马车上。 “琅嬅可还难受?” “爷!莫要再说了,妾身要羞的无言见人了,爷再言语妾身,今晚爷便去书房安置吧!” 富察琅嬅涨红了脸颊,往常冷冽的眼神也是温润如水,微微将头瞥向了一旁。 “哈哈哈,爷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还望福晋饶了爷,莫叫爷独守了空房。” 弘历不要脸的凑近了琅嬅的耳边,一边说话,一边拉过她,帮她揉了揉这几天那什么过度的细腰。 如懿传-8 恰巧今日这个时辰,雍正皇上在永寿宫中,与熹贵妃在一道儿,省的两位新人多跑一趟了。 “儿臣携福晋,拜见皇阿玛,额娘。” “儿臣富察氏,拜见皇阿玛,额娘。” “嗯,起来吧。赐座。” 雍正看着两个新人皆是满面红光,便知道相处不错,满意的点了点头,笑意十足。 “谢皇阿玛。” “看着你们两人之间相处的很好,本宫与皇上便放心了。 弘历,你福晋富察氏是个好的,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如今你们两人也已成婚,希望你们夫妇一体,遇事有商有量的,方能家和。” 熹贵妃倒也是笑着叮嘱两人一两句。 “是。” 又说了一会儿后,皇上便带着弘历去往了养心殿,琅嬅则留在了永寿宫中,陪着熹贵妃说说话。 熹贵妃再次震惊的发现,弘历的这个福晋,不仅仅是性情与眉姐姐有些相似,就连那最爱吃的点心和茶水皆是一样,藕粉桂花糖糕和碧螺春。 “你的闺名唤什么?”熹贵妃不经意的问道。 “回额娘,儿臣在家时,母亲便唤儿臣‘琅嬅’。”富察琅嬅恭敬的回答着。 “嗯,琅嬅,琅环福地,女中光华的意思,不错。”熹贵妃意有所指的夸赞了一句。 随后熹贵妃赐了许多的东西,让琅嬅待回去,也未曾多留两人,好让两人早早的回富察家。 新婚三日,琅嬅在弘历的陪同下回到了富察家,李荣保带着夫人早早的在门口迎接,并背下了膳食。 回府后的两人,再次过着没羞没臊的二人生活。 白日里,琅嬅便一一整理府中的账目,夜里便与弘历颠鸾倒凤,使得弘历浑然忘记了,他心中惦念的青樱妹妹。 至于说府中还有个格格,富察氏,早就被弘历抛却脑后了。富察·诸瑛是富察琅嬅的族姐,被富察一族在赐婚的次日送进王府。 以作试婚的作用,仅仅是为了测试宝亲王弘历某些功能是否正常,以便传回去,让富察氏安心。 琅嬅在入府后便命素影给诸瑛悄摸的下了生女药,这还是小99特供的好东西,琅嬅自然收下,便用在了她的身上。 “琅嬅,明日晞月和青樱便要进府了,礼不可废,爷明晚就不能再陪着你了。” 方才大汗淋漓后的弘历,黏糊糊的拥着怀中的琅嬅,有些低落。 “爷,妾身明白的。 晞月单纯且俏皮,青樱妹妹与爷是青梅竹马,妾身会爱爷所爱,必会好好待她们的。” 琅嬅靠在弘历的胸膛之上,柔婉的说着,顺手又摸了两下男人的八块腹肌。 年轻的弘历,有着爱新觉罗家的丹凤眼,加之身材不错,还是有些勾人的,至于说弘历年岁大了之后?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年轻样貌好、身材好的,想来那未来的紫禁城中并不缺的。 次日洗漱好了之后,琅嬅便与弘历来到了前院的正厅之中端坐着,外面的喜轿已经到了,就等着入府了。 时隔一月,宝亲王府的门头上再次挂上了红色的绸缎。 只是这侧福晋和格格入府,便比不得嫡福晋成婚的排场了,一切从简。 “侧福晋到!青格格到!请侧福晋、青格格入内行礼~” 如懿传-9 两顶红色的轿子,一前一后的摆放在宝亲王门前。 靠前的轿子随着帘子的掀开,侍女星璇扶着盖着红盖头的月侧福晋下轿; 后面的那个轿子里面出来的便是青格格,也随着侍女阿箬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大红色是正室所穿的颜色,而侧福晋是可以穿着次一等的朱红色的嫁衣的,格格只能穿着再次之的玫红色。 “拜见王爷、福晋。” 随着宣唱太监的声音,高晞月和青樱两人跪在蒲团上,磕头行礼。 “都起来吧。” “谢王爷、福晋。” 起身后的两人,站位也是一前一后,以此来显示地位尊卑。 “你们之前,都与福晋见过的。” 弘历向两位新人介绍了下福晋,表示自己对福晋的尊重与爱护。 琅嬅也是笑着看向两人,随后用眼神示意素月素影两人,将托盘呈上。 “这是我成婚的时候,皇上赐给我的嫁妆,一对赤金莲花翡翠珠镯,做镂空状。 你们可以自行放置一些香料等等,听说是安南来的贡品,所以转赠给了两位妹妹,一人一只,以表亲睦之情。” 官方话术,一点都不能少。 两人再次屈膝道谢:“多谢福晋恩赏。” “这往后啊,都是一起伺候王爷的姐妹,不必拘束。 两位妹妹的住处,都已经安排好了,今儿是你们进府的喜日子,都早些回去歇息吧。” 琅嬅继续说着,端的那叫一个贤惠大方,不叫人挑出一点毛病。 “妾身告退。” 两位新人被带到了各自的住处。 福晋住在离前院最近的月华殿; 月侧福晋住在了月华殿的左后方的春汐堂,与月华殿紧一墙之隔; 青格格住在了较为僻静的盈水阁,在后院的右边,三面环水,倒也雅致。 富察格格住在盈水阁的南边落茗阁。 弘历与琅嬅一同往月华殿走去,陪着琅嬅用过晚膳后,才缓慢的往后院走去。 盈水阁中。 “格格,王爷肯定会过来的,爷与主子青梅竹马之情,哪里是东院儿的两人可以比拟的。”阿箬语气不忿的吐槽着。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家主子那是皇后侄女,乌拉那拉氏的格格,怎么就沦落成了四阿哥宝亲王府里的格格了呢? “不要胡说,福晋和侧福晋不是我等可以揣测的。 不过王爷与我之间的情谊,倒也做不得假。再等等吧。”青樱呵斥住了阿箬那张快嘴。 阿箬对于青樱的呵斥也不在意,主子一向对她不太疾言厉色,平日里也是百般纵容。 出门在外,自己便是乌拉那拉氏格格的脸面,谁敢得罪自己? 春汐堂中。 “小姐,都这么晚了,王爷还会来吗?” 星璇看着红烛燃烧了一半了,小声的问着,蹲在一旁替自家小姐揉揉僵硬的脊背。 “不知道呀,星璇,以后不可再唤我小姐了。 如今我是王爷的侧福晋,不能再想从前在家那般肆意撒娇,你也得警醒自己,你可是我身边的一等侍女呢!” 高晞月原本还有些低落的声音,说着便夸起了星璇,语气骄傲的很。 “是,奴婢记住了,奴婢可得端住,不能让人小瞧了奴婢,小瞧了主子。” 星璇掷地有声的拍着胸膛,一字一字说着,当真是可爱极了。 娇俏的主子,稚嫩的侍女,两人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一点都没有主仆之间的拘束,可见主仆之间关系姣好。 “咳~” 一道男子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吓得屋内的两人抖了个机灵。 渣作者:" 懿症会慢慢消失的,但是对渣龙期待不要太大。毕竟我琅嬅会一直貌美,而渣龙总会有色衰的一天的~~~" 如懿传-10 “咳~” 星璇连忙帮高晞月整理一下衣摆和红盖头,口中还轻声的说着: “哎呦,我的小姐,不对,是侧福晋呐,快些坐直些,王爷来了,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到一旁站好,记得装的稳重些。” 高晞月也是急吼吼的坐好后,隔着红盖头,指挥着星璇。 “嗯嗯,奴婢准备好了。” “嗯,我也准备好了。” 外面的弘历都要被里面两个搞笑女逗笑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爱马虎之人呢? “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那爷就进来了啊。”弘历忍着笑意,推门而入。 听到弘历的话,高晞月和星璇两人都懵逼了,方才那么小的声音,怎么爷都听到了呀? 高晞月心想:好羞耻呀,王爷会不会觉得我不端庄,不文静呀~~~ 星璇见到王爷走了进来,连忙迎了上去,屈膝唤了声“王爷”,随后便走出房门。 她自外将门关上,留下王爷与自家主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夜,想想都好激动~ 呀~~~~~~ 星璇在门外守着,看向门口的眼睛都眯成了星星眼,脑中脑补着里面的画面,面色渐渐红润了起来。 对面的王钦看着面前的小丫头,眉眼弯弯的,可爱极了,像极了个孩子模样,不由得失笑。 “王公公,你在笑什么?” 星璇听到声音,立马收敛了笑容,微微抬起下巴,假装大人的模样。 “星璇姑娘,怎得脸色如此之红,可是今日忙碌累着了,还是有哪里不舒服?” 王钦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装作关心的问道。 “多谢王公公的关心,奴婢并无哪里不舒服。主子们在里面歇息,咱们可不能惊扰了主子。” 星璇一脸正经,压低了声音,装作严肃的模样。 王钦配合的点了点头,他安排好烧水的事务后,两人规规矩矩的守在门外,等候着里面叫水。 叫了三次水后,弘历到底是顾念着高晞月年岁小,身体较弱,没有过多的索取。 高晞月是典型的江南女子,犹如一曲悠扬的丝竹乐,轻盈柔和,余韵悠长;加之有才有貌,精于诗书,晓于诗词。 这样的女子不仅仅弘历喜欢,他的皇阿玛--雍正帝也喜欢他的皇玛法--康熙爷晚年的时候也喜欢。 这一夜,难以入睡的不仅仅有被弘历翻来翻去的高晞月小甜饼,还有住在盈水阁的青樱。 她身穿着玫红色的嫁衣,双眼含泪的倚坐在床边,肉嘟嘟的双手,带着银色的护甲,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护甲交叠,微微嘟着嘴巴,满脸的伤心、委屈与落寞。 “格格,夜已经深了,奴婢听说春汐堂那边都已经熄灯了,咱们也洗漱一下,早点如睡吧,明早还要向福晋请安呢。” 阿箬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双眸含泪,准备依靠到天明的自家格格,委婉的劝慰道。 “阿箬,弘历哥哥真的变了,明明说好的要护着我的,怎么一入府,就将我冷落在一旁呢?” 青樱有些沙哑的嗓音,嘟着嘴发出疑问。 “格格,或许是王爷碍于礼法,毕竟盈水阁如今的身份是侧福晋,王爷不得不去,对,一定是这样的。” 阿箬有着迷之自信,振振有词的脑补着。 青樱听闻此话,脸上终于扬起了一抹笑容,仰起头颅,随后淡淡的看向阿箬, “你说的有理,我与弘历哥哥的情谊,旁人自是比不过的。伺候我安置吧。” 如懿传-11(会员加更) 为182-332富婆的一个月会员加更哦~ 感谢~撒花 渣作者:" 对了,有宝贝开的自动续费的,可以关掉哦,好像是平台规定,自动续费的只算一次,后面月份的,收入算平台的,不是我的" ——————以下正文—————— 次日卯时(5点到7点),高晞月早早的在星璇的伺候下,起床洗漱装扮,反倒是惹得弘历惊讶了一番。 难道昨夜自己不行? “晞月啊,现在时辰还早,你要做什么?”弘历不解的问道。 高晞月看着被自己的动静给吵醒的弘历,连忙扑进他的怀里,软声软语的说着: “爷,妾身早早的去福晋那边,伺候福晋起身呀~ 这不是妾身应该做的吗? 再说了,妾身的阿玛和额娘天天在妾身耳边教导着,要妾身入府后好好的侍奉福晋,福晋长得漂亮,妾身欢喜。” “你倒是个懂事的。 福晋性格温良,待人宽厚,是极好的。你娇俏可爱,福晋定会喜欢你的。 记得要尊重福晋,去吧,晚上爷再来看你。” 弘历捏了捏晞月白嫩的小脸蛋,惹得晞月一阵脸红,飞快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后便脚步匆匆的闪身离去。 待她出了房门后,身后的弘历还能听到她风风火火的声音:“星璇,快些,别误了时辰,让福晋好等。” “知道了,我的小姐。” “说了多少遍了,不能叫我小姐了。” “是是是,侧福晋。” 弘历一阵发笑,当真是可爱至极,“王钦呐,你下午将爷库房内那只粉色镂空琉璃绣球簪,送来盈水阁。” “是,奴才记着了。” 月华殿中。 “福晋,侧福晋已经在院外候着了。”素月正伺候着琅嬅装扮发饰,便听闻素影进来后禀报。 琅嬅应声,“快些让侧福晋进来,晨起露重,别冻着了她。” “是。” 高晞月随着侍女进入殿内,便听到富察琅嬅关心她的话,心中那叫一个欢喜。 “妾身侧福晋高氏,请福晋安。” 高晞月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安,富察琅嬅方才拾掇好,笑着让她起身。 “快扶好你家月福晋,赐座。”琅嬅带着高晞月走进另一旁的侧殿,在桌子前坐下。 “谢福晋。” 随着主子的落座,素月便给一旁伺候的人使了个眼色,准备传膳。 “晨起这么早,可用些早膳了吗?”琅嬅看着小脸红润的高晞月,双眸含笑的问话。 “未曾,妾身只记得要早早来服侍福晋起身,不曾想还是来晚了,真是羞愧。” 高晞月微微摇头,低声落寞的说着歉意的话,耳朵发红,可见真是羞愧极了。 “无妨。昨儿个是你的好日子,你还能这么早的过来,真是委屈你了。 素月,添双碗筷,让月福晋一同用些膳食。 对了,小厨房今天有桂花芡实糕,香甜细腻,再搭配一碗银耳羹,想来月福晋会喜欢的。” 琅嬅条理清晰的安排着,一旁伺候的人快速的去准备,高晞月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甜。 “福晋真是懂妾身,妾身在家的时候,就喜欢吃些甜食,不论是糕点还是饮品,甜滋滋又软黏黏的,当真是美味极了。” 高晞月说着说着,手中的帕子不断地搅和着,像极了个孩子。 “好了,私底下就不要福晋、妾身的称呼了,我略年长你些许,你要是愿意,便叫我一身姐姐就是了。” 琅嬅倒是不慎在意这些,高晞月本就娇气,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太过于单纯,总是被人挑唆做蠢事。 罢了,小甜饼谁不喜欢,自己护着她一二便是。 “都听姐姐的,琅嬅姐姐~~” 如懿传-12 天色大亮,琅嬅带着晞月往前殿走去,富察诸瑛早早的便已经在前殿等候了,行礼问安后,方才落座,便见到脚步匆匆的青樱带着婢女阿箬,快速的走来。 “妾身格格乌拉那拉氏,请福晋安。” 青樱语气淡淡,面上无悲无喜的样子,行礼问安时腰背挺直。 规矩倒是标准,只是说话间的语气神情令人有些不喜。 高晞月皱着眉头,有些厌恶的看了眼青樱,随后不屑的转头,笑盈盈的看着上座的琅嬅,星星眼,甜蜜蜜。 “起来吧。” 富察琅嬅并无磋磨她的想法,让她起身后便让侍女上茶。 素月亲自备的茶,给青樱的茶里加了生女丸,无色无味,无法察觉。 也就是说,只要乌拉那拉青樱怀孕,必定是个女儿! 她不是觉得嫁给科尔沁是个好姻缘吗,既如此,这样的好福气就让她独享吧! 高晞月的茶水中,琅嬅也动了些手脚,高晞月身子不好,先调理着吧,待调理好后能够受孕了,再生吧。 省的身子亏损,有碍寿命。 小甜饼还是很可爱的,陪在身边解解闷儿,还是不错的选择。 至于富察诸瑛,本就是同族内的女子,让其有个女儿陪在身边保她一世平安荣华已是自己最大的宽容了。 倘若她不知足,那便随她吧。 高晞月见青樱就这样落座后,装着一副淡定的模样端起茶盏自顾自的喝了起来,也不向自己行礼。 便语气略有挑衅的说道:“青格格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见着本侧福晋不知道行礼吗?真是毫无尊卑。” “青樱并无此意,还望侧福晋见谅。” 青樱本就因着昨夜睡得晚,早上又早起,精神恍惚,已然忘了自己已经是身处宝亲王后院之中,格格身份。 她自小被教导着要如何身为当家主母,从未学习过身为妾室要如何伺候人。 加之从前在家,婢女们也是格格、格格的称呼自己。 现下身为宝亲王的格格,一时间没有转变过来。 当真是令人寒心。 此‘格格’而非彼‘格格’,落差之大,心中恍惚。 “那你为何见着本侧福晋不行礼?” 高晞月嗤笑了一声,端起茶盏饮用了些。 哎呀,早上吃多了,有点撑,不过琅嬅姐姐这里的茶水好香好好喝呀! 青樱听闻这话,屈膝跪在地上,倔强的抬眸看向上座的福晋。 她微嘟的嘴唇,眼神无辜,有些弯弯的细眉有些扭曲,就这样看着琅嬅,希望她能替自己说话。 富察诸瑛在家中时,就听闻族妹--富察琅嬅的名声向来是好的。 只要自己规规矩矩,不性差踏错,想来余生也不会有何坎坷,便歇了争宠的心思,安然的躺平了,见到这热闹的场景,摆明了看戏的态度就是。 “王爷到。” 琅嬅和晞月连忙起身微微行礼:“妾身问王爷安。” 弘历见到清冷贵气的福晋正满是爱意的看着自己,心中得意万分。 你瞧,这富察氏的嫡女,尊贵万分,不也对自己深爱不疑吗,看来自己的魅力真大。 渣作者:" 此处插播一条广告:" 渣作者:" 啊哈哈哈,你的嘴巴真大啊~" “都起来吧。” 宝亲王弘历上前扶起琅嬅,与她携手坐在上座,高晞月坐在左边,青樱坐在右边。 自古以左为尊。 青樱只觉得弘历的出现,犹如自己的真命天子一般,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骑着白马便来搭救自己。 当真是被晃了眼睛,满目春色的盯着他,目不转睛。 如懿传-13(会员加更) 感谢150-919富婆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哦~ 渣作者:" 加更一章!安排~" —————以下正文————— “你们正在聊什么呀,青樱这是怎么了?” 弘历看着痴痴的看着自己的青樱,到底还是念着‘青梅竹马’的。 不待青樱开口,高晞月快人一步的便先开了口回话: “回爷的话,青格格见了妾身,不行礼问安,妾身正问她是何原由? 难道是青格格自持格格身份,便可目中无人吗? 爷早上还与妾身说,要好好服侍福晋姐姐,尊重福晋,怎得她格格身份,难道比妾身的侧福晋之位还高贵吗?” 高晞月这一番话,既表达了自己听从爷得话,对福晋恭敬有加; 又表达了青樱对自己的无礼与不恭敬; 最后点名了青樱那高高在上的态度,令弘历想起了选秀当天青樱的推辞和自己难堪。 想起了那天自己的尴尬,越想,弘历的脸色越不好看,看向一旁的青樱,也有了责怪之意。 好家伙,这一瞧,弘历的脸色都黑了。 只见青樱满脸的倔强,就这么直挺挺的看着自己,嘟着死亡芭比粉的嘴唇,双眼之中满含委屈,也不开口辩解,就这么看着。 令人头疼。 “青樱,你可有什么话说?” 弘历还是开口替青樱解围,给她一个为自己辩解的机会。 “妾身并无此意,还望爷明察。” 青樱听到自己的少年郎为自己开口,心中开心极了,立马收起委屈的神色,只是神色淡淡,轻微摇头。 富察琅嬅乐了,高晞月也乐了,富察诸瑛看戏看的也乐了。 弘历傻眼了。 这是什么大聪明呀! “王爷,您瞧瞧,青格格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无从辩解,爷~”高晞月撒娇的看向王爷。 青樱此刻只是紧了紧手中的帕子,眼神迷茫的看向弘历。 双唇微启,只见里面粉嫩的舌头,无措的动了动,便没有下文了。 弘历无语。 “福晋,你怎么看?”弘历将问题抛给一旁的琅嬅,双眸满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琅嬅内心无语:渣男,老娘要不是馋你年轻的身体,和爱新觉罗氏的种子,早就弄死你了。 “爷,青樱妹妹到底是新入府的,恐还不了解府内的规矩,按照规矩,以下犯上,理应禁足。 只是昨儿个到底是青格格入府的好日子,禁足实在是太过于严厉了些。 不如让青樱妹妹给晞月妹妹行个大礼以示尊卑,并罚抄三遍府规。 爷看如何?” 琅嬅看着弘历,神色平和,语气毫无偏颇,公平公正,按规矩办事,有理有据。 “嗯,福晋行事清明。爷甚是满意。 青樱啊,既是你失了规矩规矩在先,那就按福晋的话吧,向侧福晋行个大礼就是了。” 弘历不觉得行大礼有什么委屈的。 身为妾室,福晋怜惜众人,无需恪守严厉宫规,只须屈膝简单行礼,说到底,行大礼是妾室的本分罢了。 青樱委屈,但是她不说,只一味的抿紧了嘴巴,嘟着粉唇,眼神中无时无刻的不在向众人表达自己的委屈不甘,弘历都要看腻了。 要不是‘青梅竹马’,‘墙头马上’,等等情分,只怕弘历都懒得搭理这个‘锯嘴葫芦’! “妾身格格乌拉那拉氏,拜见侧福晋,侧福晋安。” 青樱扭扭捏捏、动作缓慢的起身,翘着短胖的小指,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衣摆,跪下行礼,沙哑的声音,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如懿传-14 低着头的青樱,霎那间眼眶变红了起来,实在是太憋屈了。 自己身为乌拉那拉氏的格格,往常走到哪儿不是被高高的捧着,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如今竟然被迫向一个侧福晋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憋屈! 真是憋屈! 高·小甜饼·晞月能有什么坏心思? 听到青樱这声音,便知她不服,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 “起来吧,只是让你按照祖宗规矩向本侧福晋行礼问安,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爷,您可瞧见了,妾身可没让青格格站规距。” 高晞月方才毫无形象翻白眼的动作,不止弘历看到了,琅嬅也看到了。 富察诸瑛自然不会放过捧自家族妹,如今自个儿的主子的富察琅嬅: “青格格,你也莫要多想,这些本就是咱们身为妾室格格,应尽的义务和本分。 王爷,妾身曾经听闻,有些人家的妾室需日日不到卯时便要到主子福晋这边等候着伺候着的,咱们的福晋主子心疼妾身们,免了这样的规矩,妾身们感激不尽。 能得这样一位福晋,是妾身们的荣幸。” 说完后,便起身盈盈屈膝,向琅嬅行礼,以表感恩。 高晞月自然配合,口中说着福晋的好话,跟不要钱似的直往外吐。 琅嬅用帕子轻掩,挡住了上扬的嘴角,弘历也被她娇憨的模样给逗笑了。 青樱听到诸瑛的话,又看着上座的两位,难掩的笑容,只觉得难堪极了。 脸色有些青黑,嘴角下压,神色阴郁,淡淡的起身, “王爷,福晋,妾身身子不适,恐不能再与二位说话了,先行告退。” 弘历皱眉,他自己的出身并不光彩,所以格外的在意身边之人的规矩,自己可以毫无章法,但是身边之人不能如此。 ‘双标’二字,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弘历看着傲气的站立在下面的青樱,眉头紧皱,有些不愉。 “既然青格格身子不爽利,那便回你的盈水阁吧,好好抄写府规,待学习好规矩礼仪后再谈伺候爷的事儿吧。” 弘历面色低沉,语气也不太好,说出的话,震惊了青樱。 青樱惊讶的抬头看向弘历,一脸的不可置信,双眸好似在质问他一般。 粉唇张着,又动了动口中的软舌,不发言语,随后硬气的回到:“是,妾身告退。” 转身后,一只手翘着兰花指捏着衣摆微微上提,一只手用力的晃着,好似这样能加快离开的步伐一般,大开大合的双腿,脚下生风,毫无贵族女子的风范。 “青樱被皇额娘宠坏了,福晋见谅。”弘历‘咳’了一声,到底还是替自己的青樱妹妹解释了一下。 “妾身明白,爷心中惦念着青樱妹妹,妾身自然也会将青樱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对待的。 爷就请放心吧。”琅嬅脸上毫无波动,一个妾室罢了,毫无威胁之力。 “福晋姐姐大度不予其计较,爷可不能偏心,宠坏了青樱妹妹。 在府内便也就罢了,倘若传到外面,一个妾室不顾尊卑,丢的可是咱们府的脸面。” 高晞月瘪了瘪嘴巴,娇娇气气的嘀咕着。 这人与人之间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晞月撅嘴可可爱爱,青樱嘟嘴,违违和和…… 如懿传-15 “嗯,晞月言之有理,琅嬅啊,这后院之中,由你做主,爷不插手。 晞月啊,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爷在福晋这里用了晚膳后再去看你。 诸瑛啊,你也先回去吧,空了爷会去看你的。” 弘历这话就是说,我先在饭桌上哄福晋,回头晚上去床上哄你,当然雨露也得撒点到落茗阁的。 “是,王爷与福晋恩爱和睦,是我等之幸事。” 高晞月又说了两句好话,带着琅嬅给她的赏赐,高高兴兴的回了春汐堂。 在星璇伺候着卸妆净手后,踢了脚上的鞋子便沉沉的睡去。 烛光下的琅嬅,皮肤白皙透亮,双唇红润,眼眸波光闪闪,充满了不可言说的爱意,水润而又含情,弘历看了喉头一动。 “本王的福晋当真是秀色可餐,爷看着这满桌的珍馐,都不及琅嬅的美貌吸引人。” 弘历与琅嬅两人坐在桌前,一旁的素月和王钦在一旁伺候着。 “爷这般言语,真是令妾身羞愧难当。” 琅嬅被弘历的言语说的满脸娇红,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都不慢。 “爷尝尝这道鲫鱼豆腐汤,妾身早早的就命小厨房炖上了,这鱼肉软烂,豆腐嫩白入味。” 说话间就用素白的手指捏着汤勺,给弘历盛了一碗。 弘历看着莹白的手腕,再次觉得,这手腕缺个红色的镯子,所想便脱口而出: “爷前些日子得了一块鸽子血的红色宝石尚未雕刻,不如打一对镯子送给福晋可好?” “多谢爷记挂妾身,妾身不甚欣喜。”琅嬅听到弘历说的话,自然是笑脸盈盈的对他。 想在一个男人的心中有一定的地位,首先便看这个男人是否愿意花心思、花时间、花金钱在自己身上。 当然,这些都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索要的和主动送的礼物,含义是不一样的。 用膳用了一半,琅嬅端起手边的鱼塘,刚用勺子舀了一口送到嘴边,便心口一阵反胃。 连忙将手中的碗勺放置在桌边,用帕子捂着嘴巴将头扭到一边干呕了起来。 ‘呕--’ “福晋,福晋。”一旁此后的素月,紧张的扶着琅嬅的身子。 弘历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轻轻的拍了拍琅嬅的后背。 “琅嬅,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王钦,快去宣府医。” “爷,不……” 琅嬅刚要回绝,转头的瞬间又闻到了鱼腥味,扭头继续干呕着。 “参见王爷、福晋。” 府医拎着小药箱,听闻是府上的主子爷传唤,马不停蹄的快速随着王公公前来。 十月份的天气里,额头竟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快起来吧,看看福晋这是怎么了。” 弘历语气有些焦急,生怕是府里谁人错了主意,传出去,这等子污糟事儿丢了自己的脸面。 是的,到了这个时候,弘历首要的,还是惦记自己的名声何脸面,其次才是自己的福晋碍不碍事。 府医把了把脉,有些不太确定,又再次认真的闭眼把脉,随后还是不太肯定的开口道: “回王爷的话,奴才猜测福晋这是有喜了,可能时间较短,奴才不太敢确定,不如王爷进宫,请上一位御医诊诊脉?” “哈哈哈,好,好,好!” 弘历听闻此话便明白,只怕是十之八九了,开怀的大笑了起来。 如懿传-16 次日从春汐堂离去的弘历,便进宫向皇阿玛请安,并说了自己想请一位御医回府看看福晋是否为喜脉,雍正同意。 午后,御医便回宫回话,称宝亲王福晋遇喜,将将一月,想来也是入府后十天的事儿。 雍正和熹贵妃表示,富察氏是个好的,随后便赐下了许多的东西,让人送去宝亲王府。 富察琅嬅怀孕后,因着青格格还在抄写府规尚未完成,弘历表示自己要说到做到,便一直不曾去过青樱的盈水阁。 琅嬅便劝着弘历多多的去往高晞月和富察诸瑛那里,希望她们也能替自己分忧,怀上王爷的孩子。 每日里晞月和诸瑛都要来到月华殿陪着琅嬅说说话,偶尔琅嬅还会留着二人用膳,气氛倒是融洽。 直到十一月十五日这一天,青樱终于慢悠悠的将自己抄写的府规呈了上来。 不知是真的抄写的缓慢,还是她自己与自己的少年郎怄气,这些时日,两人当真是不曾见过。 “青樱近来不曾来向福晋请安,还望福晋莫要见怪。今日早早的将这些时日里认真抄写的府规呈上,请福晋过目。” 青樱坐在上右手第一位,神色淡淡的,语气平稳的像个老妈子一样毫无波澜的说着话。 “琅嬅姐姐,倘若不是今日青格格来请安,妹妹我都要忘了,府内还有这样一个人。 这些时日里,也不请安,也不侍奉姐姐,这王爷和姐姐,只是让青格格罚抄,又不是禁足,怎得人都见不着了呢。” 高晞月阴阳怪气的模样,可爱的紧,一点都不讨嫌,连一旁的诸瑛看着眉飞色舞的晞月,都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高晞月样貌美,性格又活泼,说话间表情生动灵活。 “侧福晋所言即是。” 富察诸瑛掩着嘴角笑着,应承着晞月的话。 “还望福晋见谅,妾身并无不敬之意,只是想着,静心抄写罢了。” 青樱看着对面的二人,都针对自己,心中又不由的委屈了起来。 她心中想着:自己的弘历哥哥怎么还不来解救自己呢? “好了,此事便到此为止吧,青格格既已抄写完了府规,本福晋会像王爷说明的。 你也就可以准备起来了,或许今晚王爷便会去你的盈水阁了。” 琅嬅面带微笑的将此事揭过,又象征性的说了些话。 “对了,有几件事儿本该在你们入府的时候,就安排好的,只是青樱你犯了错,此事就耽搁了下来。 其一,晞月、青樱你们二人是在本福晋后面入府的,当时送给你们一人一件赤金莲花翡翠珠镯。 如今诸瑛格格这里,本福晋也送你对镯子,虽说不是赤金莲花翡翠珠镯,确也是类似的。 本福晋知道你喜欢荷花,便寻得了一对赤金荷花绿玛瑙镯,也是做了镂空样式的,可自行放置一些香丸。” 琅嬅说完,示意素月将一对镯子呈上。 “妾身多谢福晋的恩典,妾身十分欢喜。” 富察诸瑛只瞧着便知珍贵,他们只有一只,而自己有一对,当真是欢喜。 不愧是自己的族妹,对自己真好! 自己站队果然是正确的! 如懿传-17 “其二,王爷安排了一批伺候的侍女,都是王爷精挑细选的,素月,将人都带上来吧。”琅嬅抬眉,素月领命。 不多时便进来了四个丫鬟,长相都差不多,均是眉清目秀的模样,各个规规矩矩的进来后,跪下行礼。 “奴婢请福晋安,侧福晋安,两位格格安。” 琅嬅满意的点了点头,到底是懂规矩的人。 其实弘历的这一手,不就是给每个人身边都安排个监视的人嘛。 “起来吧。她们是王府心子辈的婢女,莲心、惢心、茉心、悦心。 茉心你便去伺候侧福晋; 惢心伺候青格格; 悦心伺候诸瑛格格; 本福晋就留下一个莲心,这样我们各得一人,也不失偏颇。” 富察琅嬅直接安排好后,便让她们各自站到自己主子身边候着了。 “多谢福晋。”三人起身道谢。 “好了,不用拘谨,都坐吧。 接下来就是我要说的第三件事了,也是重中之重。 如今你们都知道,本福晋身怀有孕,恐精力不足,现在便将手中得事务分给你们。 在本福晋生产之前,府内一切事务交由侧福晋来打理。 晞月,我让素影去你身边教导你,有什么拿不准得,就来找我。 诸瑛格格是富察家的女子,也是自幼习得掌管事务的本领的,便从旁协助吧。 青樱,你尚未侍寝,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伺候好王爷,如今我就先不给安排事务了,以免你分心。” 琅嬅仅仅有条的安排了一切,让在门外偷听的弘历心中十分满足。 自己的福晋不贪权,分得清事有缓急,知人善用,很是不错。 富察诸瑛到底是个有福气的,她成了府里唯二怀孕的人。 一个月里,王爷留宿后院的日子大概有个二十日。 琅嬅到底怀孕,弘历多白日里陪着用膳居多,到也会留个四五日; 晞月那里很是合弘历的心,多留了些,有个七八日; 青樱与弘历的情谊,被阿箬那个大嘴巴宣扬的府内人尽知,也分的四五日,剩下一两日难得去往诸瑛那里。 富察诸瑛已是很满足了。 自己原先在富察府中不受待见,自己的额娘也不受重视。 如今自己能够入王府,有个宽厚的福晋已是不错; 自己的母亲在王府的日子也好些了许多,对于现下,很是心悦。 富察诸瑛在发觉自己怀孕之后,便立马遣人去告知了福晋,不似前世那般隐藏至三月才爆出,琅嬅很是满意她的识时务。 再继福晋有孕两月半后,府内的格格富察诸瑛也查出有孕一月出头,弘历很是开心的告知了自己的皇阿玛。 雍正得知,宝亲王府中有孕的两人皆是出自富察氏,在早朝的时候,狠狠的夸赞了富察家。 令富察家的女儿们,口碑极好,众家所求。 时间一晃,过去了七个月,琅嬅如今已经是九个多月的肚子临近产期,而诸瑛也八个月出头。 一下子府内的气氛紧张了起来,弘历也同意让富察夫人带着诸瑛的额娘一同来到王府陪产。 和往常一样。 “福晋,老夫人,不好了,落茗阁那边来报,诸瑛格格早产了。” 莲心急匆匆地进来,舒缓了一口气后,说出了重磅消息。 如懿传-18 “什么?” 前院还在书房内办公的弘历听到外面闹哄哄的,皱紧了眉头,“王钦,外面在闹什么?” 王钦弯着腰,进来小心的回话, “爷,方才福晋院儿中的素影和落茗阁中的悦心同时来报,二位主儿都羊水破了,要生了。” “怎么会?今早府医诊脉后回话,不是说福晋还有一周左右吗? 诸瑛才八个多月,怎么会早产?” 弘历本就因着自己膝下尚未有子嗣,对于府内的两个身怀有孕的人还是比较关注的,日日召府医来问话。 五个月后基本已经可以断定,福晋腹中的是个男孩,而诸瑛格格腹中的是女孩儿。 “听说是青格格身边的阿箬姑娘冲撞了诸瑛格格,才使得格格早产的。 而后落茗阁将事情禀报给福晋时,福晋身子不便,便让身边的素月姑娘陪着富察夫人前往格格院儿中探望一二,以表关心。 谁知……”王钦说着这里只觉得难以启齿。 “谁知什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像什么话!” 弘历听到这里,脑壳儿一阵发麻。 诸瑛早产的起因是因为青樱身边的阿箬,难道琅嬅那边还是与青樱有关吗? 王钦虚摸了一下额头的汗,有些颤意, “是青格格身边的阿箬姑娘去福晋院儿中,大声嚷嚷,说青格格身怀有喜,乃上上吉兆; 民间有话,七活八不活! 而诸瑛格格八月早产,冲撞了青格格的胎,让福晋给青格格做主。 爷,您也是知道的,福晋和诸瑛格格乃是同族姐妹,且两人关系一直姣好,福晋一下子被气着了,所以……” “什么,青樱有喜了? 好啊,好。 爷先去福晋那边看看,你去青格格那边传话,阿箬出言冲撞了主子们,让青樱处置了阿箬,回头爷再去看她。”弘历的耳朵可能自带过滤器吧。 “嗻。” “对了,将前些日子爷新得的梅花簪子一同带去盈水阁,亲手交给青格格,她会喜欢的。” 弘历迈出门的脚又收了回来,轻声的吩咐着身后的王钦。 “奴才明白。” 王钦听到这话,便明白了后院之中,还是青格格最得爷的心。 但是福晋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儿,爷也无法忽视,两者相较,也只能选择福晋,但是对于青格格还是偏了心的。 宝亲王府一时间乱做了一团,外人不知原由,但是宫内的熹贵妃和皇上各自有眼线在。 不多时便知晓了其中的污糟。 “娘娘,可要派人去看望一下四阿哥? 想来皇上现下也知晓了此事,只怕也在等着看着四阿哥的处置结果呢?”崔槿夕轻声的建议。 熹贵妃惬意的享受着室内的凉快,宫女在摇着冰扇,微眯着眼睛: “你也说了,咱们的皇上也盯着呢,本宫还凑什么热闹? 更何况就咱们四阿哥对乌拉那拉氏的宠爱,只怕会性差踏错。 本宫就等着他犯了错,来求着本宫,届时那个场面也是对本宫最有利的。” “那皇上若是气恼了四阿哥,这可如何是好?”崔槿夕有些担忧。 “哦?就算气恼了又如何? 皇上已经落子了,有道是‘落子无悔’,况且皇上已经别无选择了,不是吗? 这两年来,四阿哥越发的觉得自己羽翼渐丰,有些不太听话了,本宫就是要让他知道,没了本宫,他什么都不是! 哼!” 熹贵妃嗤笑了一声,将一旁看的正欢的书合拢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几字。 如懿传-19 熹贵妃的永寿宫中一片安静,毕竟夜已深,后宫妇人如何得知宫外的宝亲王府内发生的事情呢? 养心殿中灯火通明,雍正正听着跪在地上的夏刈禀报着宝亲王府中弘历等人的一竿举动,越听越是气氛。 “乌拉那拉氏果真是一丘之貉,景仁宫如此,她的侄女也是。” 雍正气氛的将手中的奏折拍在了案牍之上,心想弘历真是疯魔了。 “苏培盛,你带着御医前往宝亲王府中,亲自守着四福晋生产。 若真是个阿哥,就赐名‘永链’,并赐福晋‘贤’字。 府内那个生产的格格,若是平安产下孩子,不论男女都晋为庶福晋吧,全了她一片敬重福晋之心。 青格格纵容身边的婢女,出言无状,以下犯上,着禁足两月,罚俸三月,那个贱婢杖则三十,罚俸半年。去传旨吧。” 雍正语气越是平和,就越是愤怒,帝王者,息怒不行于色。 随着苏培盛带着旨意出宫,宫内外皆是等着天明。 次日蒙蒙亮,宝亲王进宫报喜。 “皇阿玛,儿臣庶福晋富察氏于昨夜亥时为儿臣诞下长女,虽是早产,但身体康健; 嫡福晋富察氏于今日丑时诞下嫡长子,母子平安。” 弘历跪在地上恭敬的回话,他昨夜看到苏公公带着皇上的口谕来到王府,便知不妙。 想必昨晚自己的处置皇阿玛并不满意,否则也不会对自己府中小小婢女下旨责罚。 “嗯,尚好。” 雍正坐在上座,听着弘历的话,也只是简单的回了三个字,不说其他,继续埋头批折子,也不叫弘历起来。 弘历跪在下面,后背发凉,完犊子了,皇阿玛生气了。 想到这里的弘历,突然灵光一闪,声音略带喜悦,“皇阿玛,儿臣还有一事未说。” 雍正抬起头来,眼神毫无波澜,就想知道自己的蠢儿子还要说什么? “儿臣后院的青格格,昨儿个诊脉,发现已怀孕三月,儿臣想替青格格请旨,晋为庶福晋。” 弘历说完喜滋滋的等着自己的皇阿玛对自己夸奖。 “混账东西!” 雍正看着蠢而不自知的弘历,越发的气恼,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个蠢儿子的。 弘时蠢笨倒也纯善,弘昼顽皮倒也无心计,弘历自卑且敏感,自己对他已是百般的教导,怎么教出来个蠢货? 还是自己与熹贵妃的儿子好,弘晏深得朕心呀~ “皇阿玛,儿臣知错。只是不知,儿臣错在何处?”弘历战战兢兢。 就在这个时候,苏培盛小心翼翼的近身传话,“皇上,熹贵妃娘娘在殿外候着呢。” “让她进来吧。” 雍正说完这话,整个人浑身的气质变得柔和了起来,他不想让自己钟爱的女子看到自己严父的一面。 毕竟从前答允了对方,自己会在她的儿子面前做一个慈父。 不能失信于她啊。 “臣妾请皇上安。” 熹贵妃一进来便就着槿夕的手行礼问安,雍正不待她屈膝,就抬手让她起来。 随后大手一伸,牵着她的手让她坐自己的身边。 弘历不敢吱声,只能悄咪咪的看着自己的皇阿玛与额娘之间的举动。 他看着皇阿玛对额娘的宠爱,心中不由得一紧,好似自成亲以来,自己对福晋从未有过这般亲密举止。 如懿传-20 福晋富察琅嬅,端庄、持重、大度、貌美,处处为自己着想,不妒、不怒、对自己的爱妾们照顾有加。 他也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做的很好了,可是仅仅看了皇阿玛对额娘的举止,才发现,贵为天子的皇阿玛,将自己的柔肠都给了熹贵妃,会亲手拉过对方的手。 回想从前自己的所见,皇阿玛会虚虚的随着她的步伐,慢悠悠的走路; 会认真、耐心的听着她诉说儿女的日常; 会经常给她一些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小惊喜、小礼物。 请将这里的熹贵妃带入甄嬛传中美腻的甄嬛。 白皙的皮肤,精致的红唇,身姿绰约,动人心弦。 啊~甄嬛传中甄嬛穿的那一身红色的旗装真是太美了,话不多说,上图! 渣作者:" 啊~我找不到那个图,有没有哪位宝宝能给我安排下~~~" 渣作者:" 我找到了!" 琅嬅白皙的手腕上,至今还未曾带上自己曾经说的那对红镯,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自己还未送出,他的心思都花在了青樱的身上。 “皇上,臣妾听说弘历府上新添了子嗣,臣妾眼巴巴儿的带来了贺礼,准备让弘历待回去呢。这是怎么了?” 熹贵妃笑着说话,随后好似才发现了殿内气氛有些焦灼。 “你自己问这个糊涂东西,福晋产下嫡子,他就去看了一眼; 另一位格格被府内贱婢冲撞早产,他也不去看看! 反倒去看一个罪妇,朕看他真是昏了头了,若非朕让苏培盛去传旨,只怕还腻在那温柔乡里呢。” 雍正捏了捏熹贵妃白嫩的手,果然,岁月总是格外的厚待自己的熹贵妃啊~ “弘历,你说,怎么回事儿?” 熹贵妃反握着皇上的手,两人之间的亲密,皇上一点都不愿意避讳他人。 弘历听到熹贵妃的话,就知道自己有救了, “额娘,儿臣一时糊涂,受人蒙蔽,儿臣本不知富察格格是被人冲撞的。 福晋那边儿臣有去看的,府医说是时间也是差不离的,所以儿臣并未多想。 至于说青樱那儿,儿臣只是想着,青樱好不容易遇喜了,儿臣便去多陪了一会儿。” “糊涂,不论如何说,富察氏乃是皇上亲赐的嫡福晋,她的行为也并无过错,你怎可宠妾灭妻? 再有那个富察氏的格格,不论是何原由,她生子后你都应该去宽慰一二。 至于那犯错的婢女,你如何处置的?” 熹贵妃配合着皇上,点播了下弘历。 “皇阿玛已经下旨杖责罚俸了。”弘历啮喏的答道。 “皇上的处置是皇上的意思,你身为一家之主,可有对其惩治?可有对她的主子进行惩罚? 你莫不是要寒了嫡妻的心?” 熹贵妃的话,处处透露着要尊重嫡妻,不可以下犯上,皇上听了,越发觉得熹贵妃懂事,不骄躁、不忘本。 弘历带着熹贵妃对福晋及庶福晋的礼出宫回府了。 回府后的他,再次对盈水阁进行了惩罚,又罚俸了三个月,随后去往了月华殿去看望琅嬅及孩子。 “爷可去看了诸瑛,妹妹她如何?”琅嬅撑着身子,靠在床头,虚弱的问话。 “去看了,都好。 皇阿玛听闻十分欢喜,已经为我们的儿子,赐名‘永琏’。 诸瑛那边,爷也已经给小格格取名‘璟岚’,璟岚的出生竟然比永琏还要早上一个半时辰呢。” 弘历欢喜的很,自己一下子就儿女双全了,真好。 如懿传-21 弘历对青樱的责罚说到底还是雷声大、雨点小的。 阿箬虽说被杖责了三十,不过歇息了一个月后,又生龙活虎的在后院之中,整日里蹦跶。 对于璟岚和永琏一同办的满月酒,诸瑛倒是没有意见。 若非如此,自己的女儿的满月酒只怕鲜有人知吧。 最多也就是在后院之中摆一桌酒喜庆喜庆,如今蹭着嫡子的名头,这满月酒真是盛大极了。 养孩子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的,琅嬅也经常带着永琏进宫,看望熹贵妃和皇上,皇上也尝尝将永琏带在身边,悉心教导。 弘历只觉得,皇阿玛此举是对自己的看重。 雍正七年,格格乌拉那拉氏诞下二格格--璟晗。 雍正八年三月,庶福晋富察氏诞下三格格--璟嫣。 雍正八年八月,福晋富察氏诞下四格格--璟瑟。 雍正十年五月,格格乌拉那拉氏诞下五格格--璟滢。 雍正十年十月,福晋富察氏诞下龙凤胎,雍正大喜,赐名二阿哥--永琮,六格格--穆尔登格,满语意为天边晨星。又名为璟姝。 雍正十二年二月,侧福晋高氏,诞下七格格--璟妩。 同年三月,皇上赐格格苏绿筠;格格珂里叶特海兰;格格金玉妍;格格黄绮莹;格格陈婉茵。 渣作者:" 这里私设,海兰入府并未做绣女,这几人一同安排入府成为了妾室格格,时间上就不细分了,毕竟皇上快驾崩了,简单点吧。" 雍正十三年,格格苏氏诞下三阿哥--永璋;格格珂里叶特氏诞下八格格璟怡;格格金氏诞下九格格--璟沁。格格陈氏诞下四阿哥--永珞,格格黄氏诞下十公主璟芸。 同年九月,皇帝登基,尊钮祜禄氏为皇太后,富察氏为皇后。 侧福晋高氏抬旗为高佳氏册为慧贵妃; 庶福晋富察氏为哲妃;格格乌拉那拉氏为柔妃; 格格苏氏为纯嫔;格格陈氏为婉嫔; 格格黄氏为仪贵人;格格金氏为嘉贵人;格格珂里叶特为海贵人。 青樱还未从弘历登基的喜悦之中醒来,就被通知说,先帝临去前带走了自己的姑母--乌拉那拉氏宜修。 先帝去前留有密诏给到永琏,上书有云: 倘若弘历在位不行利于百姓天下之事,此诏书可废帝,由富察氏之嫡子--永琏登基上位。 亲笔书写,加盖帝章、私章。 明日为后妃向皇后、太后请安的大日子,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姐姐,为何乌拉那拉氏分明只是格格身份,名下又无阿哥,咱们皇上怎么给她封了妃位呀? 还封号‘柔’,她哪里柔了,应该赐个‘冷’才是,整日里耷拉个脸,好似谁人欠了她银两似的,真是晦气。” 高晞月小甜饼自然是腻歪着琅嬅姐姐啦,这会子正一同用晚膳呢。 “好了,咱们皇上终究是顾念着那点子‘青梅竹马’的情谊。 如今你已是宫中唯一的贵妃,倒也不用担心她能够越得过你去。 你家中在前面得力,膝下又有璟妩得皇上宠爱,柔妃虽说是大族出身,可到底已经落寞了,她可比不过你。” 琅嬅耐心的安抚着小甜饼,到底是将她梳顺心了。 “姐姐说的是,臣妾与姐姐情同姐妹,璟妩虽才3岁,小小人模样,整日里一醒来就嚷嚷着找穆尔登格姐姐,要跟着姐姐后面玩耍。” 晞月笑着眯着眼睛,看着琅嬅,哪里有一点点已为人母得成熟稳重。 “你还说嘴,自璟妩出生后,你这个额娘和璟妩,倒像是长在了我的院子里似的,不知羞哦~” 琅嬅打趣她,惹得她又是翘着小嘴撒娇。 如懿传-22 天色渐暗,高晞月带着已经睡着的璟妩回到了永和宫。 琅嬅招呼着素月给她换一身墨色简朴得衣裳,趁着夜色去了一趟太后的慈宁宫。 “太后,皇后娘娘来了。” 福珈小声的凑近正在看书的甄嬛身边说话。 “嗯,快传。” 太后放下手中的书本,捻了捻手中的那串珊瑚手串。 虽说是先帝丧期,甄嬛还是会时不时的在月色下摸索这一串朱红的珊瑚手串,谨以表思之情。 “儿臣请皇额娘安,漏夜前来,可有扰了皇额娘休息?” 富察琅嬅恭敬地问安后,在福珈的搀扶下起身坐在了软凳之上。 太后大手一挥,室内只留下了甄嬛和琅嬅二人。 “无碍,哀家到底是没看错你,当年选秀一见,哀家便明白,你与哀家是一样的人。” 太后语气一沉,面色上倒是没有恼怒之色。 “皇额娘谬赞,儿臣一心为皇额娘着想,也算是尽一尽身为儿媳的孝心。” 富察琅嬅已然是语气恭敬,只是话方才说完,后宫之中最为尊贵的两大巨头便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了,冠冕堂皇的话,就少说一点吧,哀家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景仁宫一事,你的提议很好,哀家也承你的情,往后若是无事,便让几个孩子常常来慈宁宫走走吧。” 太后抿了一口手边的碧螺春茶,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故人已逝,活着的人最是煎熬。 “儿臣明白了。皇额娘,儿臣尚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琅嬅点了点头后,犹豫了一下复又开口。 “直说无妨。” “皇额娘多年来烧香礼佛,慈悲之心令天下人敬仰。 皇额娘,御花园中的花花房的人日日去修剪打理,却也难以发现百花之王牡丹花脚下掺杂着的一两株小小的杂草正悄然成长。 但谁也无法保证,这杂草能够一直那牡丹花的呵护下好好的长大。” 琅嬅说这话的时候,太后看着她的眼神变得锐利了很多,仿佛要透过她看清她的本心。 “哦?这天下还有牡丹无法护住的道理? 只要这牡丹的花朵与枝叶足够的壮硕,哀家倒是不信这还护不住?” 太后冷哼了一声。 “碍不住这天下无不透风的墙呀,这嘴巴是长在别人的身上的。” 琅嬅说完便起身行礼准备离去,不再过多言语。 “你倒是个看得清的,心也够狠。很好,哀家相信你,这后宫在你的手上,必然会一切如愿的。” 太后的夸赞,并未令一向端庄的琅嬅脸上多了什么表情,有什么变了,却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素在殿内萦绕了开来。 “谢皇额娘的夸赞,儿臣不敢当。 听闻姮媞妹妹已快金钗之年,皇额娘还是早做打算,以免变化临至,手足无措。” 琅嬅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太后,便离开了慈宁宫,回去抱着自己香香软软的被子睡觉去了。 至于说慈宁宫的灯火何时熄灭的,与她何干? 富察琅嬅是毫不担心乌拉那拉青樱的存在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只要自己不作死,就前朝富察家的势力,就不容许自己的地位有分毫的动摇,谁也无法撼动。 更何况,太后承了自己的情,总有还的一天! 如懿传-23 养心殿中。 弘历,不,应该是乾隆,他坐在曾经皇阿玛每日坐着的案牍前,模仿着从前皇阿玛埋头批奏折的样子,忽而又站了起来,眼神蔑视的盯着前方的一块地板之上。 那块地板,自己曾经跪了多少次,如今的自己终于坐上了曾经幻想过多少次的位置。 他闭着眼睛,昂起头颅,缓缓地张开双手,仿佛拥抱了全世界一样。 “哈哈哈哈~~”乾隆从一开始压抑在喉咙处的低笑,变成了大笑,畅快,真是畅快! 这天下都是朕的了! 养心殿外的王钦,低垂着脑袋,被里面皇上的小声给惊着了! 如今可尚在孝期! 皇上在养心殿这样一个肃穆的地方开怀大笑,还被自己听到了,自己的脑袋还能不能要呀……… 一个人的狂欢过后,乾隆终于淡定的坐了下来,看着手边的信纸。 上面满满的都是自己最爱的柔妃写给自己的情书,尤其是那一句‘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倾心即断肠’,深得他心。 沉静下来后的养心殿,王钦佛了佛额头的虚汗,想起了方才承乾宫来人的问好,这才有些胆颤的推开门帘进去: “皇上,方才皇后娘娘身边的莲心过来,说是皇后娘娘问及皇上明早初次向太后请安,皇上可要从承乾宫中一同与娘娘们前往?” “可。” 王钦听闻皇上肯定的回答,立马退出去,派了自己新收的徒弟--李玉,前去回话。 乾隆又拿起了早先琅嬅安排妃嫔宫室的那几张纸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 皇后居长春宫; 慧贵妃居永和宫; 哲妃居景阳宫,柔妃居翊坤宫; 纯嫔居钟粹宫,婉嫔居延禧宫; 海贵人居咸福宫,仪贵人居储秀宫,嘉贵人居启祥宫。 不过上面皇后所居的长春宫被自己划掉了,改成了承乾宫。渣作者:" 承乾宫是唯一名字中与乾清宫一样含有乾字的宫室。" 不知当时自己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是因为长春宫靠近翊坤宫,还是因为其他? 乾隆自己心里明白,对于琅嬅,自己是喜爱的,喜爱她的好颜色,喜爱她的度实事,对这样一位嫡妻也是多加敬重的; 对于青樱,他也说不清楚,有喜欢,却又有时候不喜欢。 ‘青梅竹马’之谊或许有的,但不多; ‘墙头马上’之情也是有的,但不深; 是那种想要舍弃,却不知为何舍弃不了的感觉,有些不受控制。 已经拆卸了首饰妆容,褪去外衫的琅嬅,只着金色的寝衣,长发垂落在肩头,半躺在贵妃椅上。 她手持一本书,正看的津津有味,贵妃椅轻轻的晃动着,摇曳生姿。 “娘娘,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来了。” 素月在殿外轻声说话,怕打搅了殿内自家主子看前些个日子让素影才着人悄摸摸的送外面搜罗来的画本子。 “嗯,让他进来回话吧。” 琅嬅慵懒的嗓音从里面传来,承乾宫的人都已经习惯了。 人前端庄持重,人后慵懒妩媚。 李玉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只觉得耳朵都红了,自己身为一个太监都如此,更何况皇上呢? 李玉不知道的是,皇上根本就不知道皇后还有这一面! 哈哈哈~ 琅嬅用了这么些年的皇上,已经是老黄瓜一枚了,腻了。 如懿传-24 李玉低着头,弓着身子随着素月的脚步往里面走。 直到内殿的透绿纱帘前停驻,他隐约间只瞧见一抹明黄的身影正卧在贵妃椅上,绰约妖娆。 “奴才李玉拜见皇后娘娘。 皇上说明儿个会来承乾宫与诸位娘娘们一同前往慈宁宫拜见太后,让娘娘们先行做好准备,带上众位阿哥公主一同前去。” 李玉如是说。 琅嬅听到李玉的声音,微微将眼神从话本子上移开,隔着纱帘望去。 一袭蓝灰色的蟒袍,身形看似有些单薄,五官端正,容颜灵秀,气质清雅。 不似太监,反倒像个书生呢~ “嗯。知道了。素月,送送李公公。” 琅嬅只多瞧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可留用观察一下,是否‘干净’。 素月还不明白自家主子的心吗? 当然明白,这不妥妥的给李公公塞了个素色的钱袋,里面可都是白花花的银票哦~ “李公公,咱们娘娘最是喜欢心有明镜的人儿了。” 素月含糊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令李玉的心像个小鹿似的乱撞一通,却又担心怕是自己会错了意,所以也只是恭敬的作揖: “多谢素月姑姑提醒,奴才记下了。姑姑留步,奴才还得去一趟翊坤宫向柔妃娘娘送个东西。” 李玉这话其实大可不必说,但是他偏就说了。 回了殿内的素月撇了撇嘴吧,有些不屑: “娘娘,你倒是看重李玉什么? 难道当真是他那张清秀白皙的脸吗?娘娘可别忘了,李玉可是那翊坤宫的人。” “哪有如何? 如今的青樱可不叫如懿,如今的翊坤宫可是叫柔妃,而非娴妃。 蝴蝶效应已经产生了,你等且看着就是。 至于说李玉,也并不是非他不可,只是那俊秀的脸蛋,本宫看了总是想格外的优待于他罢了。 抓不抓得住这福气,且看他自己的选择吧。” 琅嬅一边说一边看着话本子,里面正写着落魄穷苦书生为了上京赶考,将方才成婚的妻子安置于老家照顾自己病弱的母亲,自己孤身一身带走了家中大部分的银钱,只为能够高举中榜。 “娘娘,早些安置吧,想必今日皇上是不会来咱们宫中的。”惢心看着正支楞着手撑在下巴上的主子,小声的劝慰着。 青樱听到此话,脸上的落寞之色越发的浓厚,微微嘟着嘴巴。 另一只手上的护甲正有一茬没一茬的拨弄着衣襟上的龙华,眼神飘忽。 “惢心,你不懂,咱们主儿和皇上的情谊,是旁人比不了的。皇上肯定是惦念着咱们主儿的。” 阿箬鄙夷了一下惢心,她总觉得惢心想要抢走属于自己的大宫女身份,小贱蹄子,心思坏得很。 “你先出去候着吧,里面有我伺候就行了。” 阿箬不屑的看了一眼惢心,随后便将她打发了出去。 如今虽说方才十月份,但炎夏暑热退散,偶尔一两阵风来,也隐隐有了清凉之气。 入夜后更是如此。 惢心站立在门外候着,一阵凉风吹来,倒有些瑟嗦。 一般来说,近身伺候的宫女们,就算不在内殿伺候,也会在内殿外面,殿堂里面的门口候着,只有太监们会在殿外候着。 就在这时,太监三宝急匆匆的从大门处快步走来。 如懿传-25 三宝压低了声音,在惢心边儿说着: “惢心姑娘,皇上身边的李玉公公前来,说是皇上有东西要给咱们主儿,麻烦惢心姑娘入内通传一声。” “好的,我这就进去,你快将李玉公公带进来吧,莫要怠慢了。” 惢心到底是受过专门的训练的,知道这皇上身边的人,不论怎得,都得供着。 惢心再次进入殿内,没有了凉风,只觉得殿内暖和极了。 她脸上倒也并无变化,只是双手在袖口处捏了捏,后轻轻的走至内殿,柔声的禀告: “主儿,皇上身边的李玉公公在殿外候着呢,说是皇上有东西要呈给主儿。” “快让李玉进来吧。” 一直嘟着嘴巴的青樱终于喜上眉梢了,一身绛紫色的旗装,搭配这灰色的描边,红唇终于舒展开了,细长的眉毛轻挑,可见她确实欢喜。 “主儿,奴婢就说吧,皇上的心中是惦念着主儿的,那满宫之中,就属主儿最得皇上的心。” 阿箬说话一向没有分寸,是青樱宠坏了。 正随着惢心进来的李玉,本眼神一直留在惢心有些发红的耳朵和脸颊之上,本不做他想。 谁知一进来便听到殿内传来这样嚣张之言。 抬眼望去,就见到殿内的柔妃和婢女阿箬皆是面色正常,想来惢心这是被冻着才脸颊发红的吧。 李玉的心中暗自记下了。 “奴才李玉参见柔妃娘娘。” “起来吧。”青樱略带沙哑的声音淡淡的开口道。 “嗻。皇上有一物,让奴才转交给娘娘。” 李玉从袖笼中掏出一个小盒子,呈上。 阿箬亲手接过,递给了青樱。 “是何物?” 青樱接过后并未立即打开,反而是圆圆的眼睛看向李玉,红唇嘟嘟。 李玉抬眼看向问话柔妃,心中下意识的将此刻的柔妃和方才纱影后的皇后相比较了一番,“皇上说需得娘娘亲启才可知。” 青樱笑着看了一眼阿箬,两人四目相对,都笑了起来。 “主儿,您可快些打开看看吧。” 青樱深处肉肉的小短手,翘着护甲的手指,用大拇指和食指慢慢的打开。 只见里面搁置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倾心即断肠’十四个字。 青樱有些羞红了脸,‘啪’的一下阖上了盖子,然后又假装淡淡的模样,唤着李玉: “李玉,本宫收到了皇上的礼物,很是喜欢,还望你向皇上表明本宫的欣喜之情。” “嗻。那奴才先行告退。”李玉后退了两下,转身离开。 踏出殿门的时候还听到身后柔妃的大声的沙哑声:“惢心,你替本宫送送李玉。” 听闻这话的李玉,刻意的放慢了脚步,他不想等会儿惢心还要小跑着过来。 届时出一身汉,再吹了冷风,可是要受凉的。 果然,身后传来小跑着的步伐声,李玉转身,“惢心,你慢些。” “多谢李公公,我们主儿让我来送送你,这是我给你的。” 惢心将李玉送出门后,悄摸摸的递了一个荷包。 “这是你亲手绣的吗?” “嗯。我没有什么好的布料,你别嫌弃就好。” 李玉接过荷包后便笑呵呵的将其放置在怀中,口中还重复着: “不会,不会,我会珍藏的。” 这一幕被街溜子金玉妍瞧在了眼里,记在了心上。 渣作者:" 话说李玉这枚小太监,收还是不收?" 如懿传-26 “贞淑,你说这翊坤宫是什么意思?” 金玉妍扶着贞淑的手,慢悠悠的望启祥宫内走去。 贞淑一向是金玉妍的智囊团,前世贞淑被遣返回玉氏,仿佛把金玉妍的脑子也带走了一般,干的全是降智的事儿。 “主儿,想来是翊坤宫想要探知那皇上的心思,所以才让贴身婢女去接近李公公的。” “要说亲近,怎么也得是阿箬那个贱婢呀,惢心怎么都不是最佳人选。 更何况,要论探知皇上的心思,怎么也都得是拉拢王钦才是。” 金玉妍消食回来后,便由丽心伺候着用玫瑰花汁水泡泡手,细嫩肌肤。 这个时候丽心就不得不开口了,小声的凑近了些说着: “主儿,您想必是不知道,奴婢听闻那王公公是看上了皇后娘娘身边的莲心姑娘,三番两次的向皇后表明忠心,只是皇后并未接这个枝条。 这李玉呐,与翊坤宫的惢心,那是相识的老乡,自然是亲近了些。” “哟,想不到这王钦那个老东西还有这心思,他一个太监,还想攀折个姑娘家家的回去,能做什么?” 金玉妍的红唇嗤笑一声,轻轻上扬。 贞淑和丽心二人听闻此话,皆是低头掩嘴笑,是啊,一个太监,还是个老太监,当真是有心无力也无用。 次日是后宫妃嫔第一次向皇后请安,众人自然是早早的收拾好,便前往了承乾宫。 这启祥宫、翊坤宫、咸福宫与储秀宫都在东宫,而承乾宫、钟粹宫、景阳宫、永和宫及延禧宫在西宫。 慧贵妃的永和宫就在承乾宫的西边宫宇,最是近了。 晞月早早的就来了承乾宫蹭早茶,甜滋滋的凑在琅嬅面前撒娇卖萌。 请按的时辰到了,晞月便先一步的前往前院,琅嬅待她走后,才慢悠悠的过去。 “皇后娘娘到~”赵一泰大声的宣唱着。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嫔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行跪拜大礼!” 琅嬅端坐其上,看着下面的一众娇嫩女子,双膝着地的跪下,向自己这个尊贵的皇后行礼,心中怅然,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众人起身,纷纷落坐。 慧贵妃、哲妃、纯嫔、海贵人落座于左侧; 柔妃、婉嫔、嘉贵人、仪贵人落座于右侧。 “今日满宫大喜的日子,也是你们的好日子。你们都穿的十分的喜庆,想必等下皇上、太后看了也会欢喜的。” 琅嬅看着下面的八位妃嫔,都是如花的年龄,穿着鲜亮些有什么不好的呢,不仅皇上喜欢,琅嬅也喜欢。 “是啊,臣妾想着今天不仅要向皇后娘娘请安,还要向太后请安,便穿了新的衣裳,添添喜气。” 慧贵妃笑盈盈的,眉眼弯弯。 哲妃接过话题:“贵妃姐姐说的是,妹妹我呀,也是穿了一身新的衣裳。 不过妹妹眼瞧着,怎么柔妃妹妹穿的灰扑扑的呢? 这是何年的旧衣裳了呀?” 柔妃被点名,在场的众人都看向了她。 只见她穿着了一身绛紫色的旗装,咖色勾线,灰色描边,看着很是老旧,年岁上仿佛硬生生的添了二十岁不止的模样。 渣作者:" 独特的审美……" 如懿传-27 “皇后娘娘,臣妾只是惦念着皇上如今尚在孝期,臣妾身为妃位,自然是要与皇上同心同德,所以才穿着简朴了些。 并未刻意穿着旧衣,还望皇后娘娘明鉴。” 柔妃嘟着嘴巴,眼神无辜的看向琅嬅,语气淡淡的说道。 “哟,柔妃这话说的,同心同德这话都说出来了,好似在座的诸位姐妹和皇后娘娘都不与皇上同心同德一般呢,呵~” 嘉贵人的一张嘴,自然是说的青樱哑口无言,这不论反不反驳,事儿是她做的,话也是她说的,无从辩解。 青樱便张着嘴巴,有些诧异的睁大了一双眼睛,看向嘉贵人。 她想要解释什么,却又没说,只是口中粉嫩的舌头动了两下后,又转头看向皇后。 琅嬅适时的目光转到一边,她才不是眼瞎心盲的爱新觉罗·弘历,真是没眼看。 反倒是惹得贵妃等人一阵好笑。 这次的富察·琅嬅可没有提出要后妃穿着朴素、份例减半等提议,自己不舒心,旁人也易心生怨怼。 待素月在琅嬅的耳边说了什么后,她便开口说道:“好了,时辰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前往慈宁宫向太后请安吧。” 方才出了承乾宫的大门,便遇到了乾隆的轿辇,众人一同前往了慈宁宫。 “儿臣拜见皇额娘。” “孙儿、孙女参见皇祖母。” “臣妾、嫔妾参见太后。” 太后甄嬛端坐在上面,穿着金黄色的旗装,微笑的叫起下面跪拜的儿子、儿媳,还有一众的孙子孙女。 “都起来吧,坐。” “今儿个是新帝登基以来,你们第一次来哀家的慈宁宫拜见,福珈啊,将给各宫的礼,都分发下去。” 太后甄嬛如今没什么争宫权的心思,她昨夜思考了半夜,还是连夜给宫外的呐亲写了一封信,让他尽快留意好儿郎,要早早的将姮媞的婚事先定下来再说。 姮娖当年远嫁蒙古,她已经是心痛极了! 如今的姮媞,她可不能再多往身边留了,只怕迟则生变,不可转圜。 至于说过继到果亲王一脉的弘晏,到底是皇家儿郎,当今圣上顾念名声,也必将优待于他。 “多谢太后。” “好了,今儿个看到这些个健康成长的孙儿、孙女们,哀家就心满意足了。 皇帝啊,如今你初登大宝,前朝的事儿哀家和皇后帮不了你,但是这后宫之事,有哀家和皇后替你看顾着,你也可无后顾之忧。” 太后甄嬛如今是坚定了要跟皇后站立在一条线上了,毕竟琅嬅答应了她,保她一双儿女健康平安。 走到如今万人之上的太后之位,膝下子女能够幸福,已经很是满足了。 至于说这后宫的纷争,是属于年轻人的,和她这个老婆子有何干? 她一人稳坐钓鱼台,不香吗? 不,还有一人,隐藏至深的皇后。 “是,儿臣明白。 有皇额娘和皇后在,朕相信这后宫必会风平浪静的。 皇后端庄且贤能,定能为朕操持好宫务,善待后妃,养育子嗣。” 乾隆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琅嬅,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富察·瑯璍符合自己心中对皇后所有的期盼,唯有一点,就是皇后这些年来,好似真的不会妒、不会怒,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乾隆就是典型的:既要又要还要的典型人物! 如懿传-28 “嗯,你明白就好。 皇后是你的发妻,又为你诞与了两位嫡出的阿哥,还有两位公主,你且要尊重她。 至于总有一些看不清局面的人想要以下犯上、冲撞皇后之人,若是叫哀家知晓,定不会轻饶。 皇帝你觉得哀家所言是否有理?” 太后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招呼着永琏、永琮,还有璟瑟和璟姝,四个小毛孩子团团围住了甄嬛,令她欣喜万分。 “皇额娘所言有理,儿臣定是对皇后相敬相爱的,至于后宫之人,皆是如此。” 乾隆知道太后所说的是什么事儿,不就是自己赐封号时,给青樱的是‘娴’字,与先帝赐予琅嬅的‘贤’字同音。 后被太后驳回,改成了‘柔’字一事。 “哀家到了这般年纪,就盼着儿孙绕膝,尽享天伦之乐。皇后将孩子教养的很好。” 太后这是看看已经9岁的永琏已经是一表人才之相,又看看方才五岁正式调皮的永琮,笑得合不拢嘴。 “皇祖母,孙女昨儿个跟着武师傅又学习了一套新的鞭法,晚些时候,武给皇祖母瞧瞧可好?” 五岁的璟姝,小小的个子,腰间缠着一根红色的鞭子缠绕在腰封上,鞭子手柄之上的黄色麦穗垂落腰间,衬得小小人儿有飒爽之姿。 “好,好,好,皇祖母可要好好领略一下咱们大清的小小女将军的风采。”太后被璟姝的话,惹得哈哈大笑。 下面的妃子们可就坐不住了,太后一个劲儿的夸着皇后的孩子,不夸自己的怎么能行? “太后所言极是,璟姝公主小小年纪便如此优秀,只是女孩子家,还是要温婉贤淑才是。” 柔妃就是那个屡屡想要‘越俎代庖’之人,她自己心中也惦念着富察琅嬅屁股下面的那个座位。 当年倘若不是姑母的事情拖累了自己,自己必定可以成为弘历哥哥的嫡福晋的! “哦?柔妃对于皇后教养六公主有异议? 哀家眼瞧着,你也并没有将二公主和五公主教养的很好嘛!还是出身大族的女子,竟如此眼界之窄。” 太后一边双手陇着璟姝疼爱,一边冷哼一声,看向她身后虚弱的跟小猫儿似的两位公主。 “皇额娘所言有理,咱们大清是马背上打下来的江山,虽说女子当贤淑,但并不妨碍女子学习些强身健体的武术不是? 皇上您说呢,穆尔登格可有错?” 富察·琅嬅眼神瞥了一眼高傲坐于下面的柔妃。 穆尔登格是当年先帝康熙爷所赐的满族名字,意味‘天边晨星’,可见之欢喜。 “柔妃你逾矩了。” 乾隆只是简短的几个字,就令满心等着自己的弘历哥哥夸奖的青樱愣在了原地。 她脸上的惊愕做不了假,眼神中的不可置信也做不了假,红唇张开,粉嫩的舌头再次在嘴里鼓涌了两下,都能看到水晶晶的唾液泛于之上。 青樱的心碎了,满宫的人好像都听到了清凌凌碎一地的声音。 “臣妾知错。” 一副受了委屈万般无奈的沙哑嗓音从她的嗓子里挤了出来,随后便嘟着嘴巴坐在一旁不在吱声。 真不知是谁给她惯的! 来人,哀家的五十米大砍刀呢! 如懿传-29 “皇额娘,皇上,臣妾倒是有一事拿不定主意要请示你们两位。”琅嬅略带踌躇的开口。 “嗯,皇后所言何事?” “是这样的,本朝的律法,一旦生下阿哥公主,若有旨意,低位的嫔妃所出交给高位的嫔妃抚养; 若无旨意,则一律交由撷芳殿的嬷嬷们照管,以免母子过于情深,既不能安心伺候皇上,也误了再诞育皇嗣的机会。 但是臣妾想着,阿哥公主小小年岁,还是留在生母身边照料更是仔细。 便想着,不如还是等过了六岁后,再挪去撷芳殿,不知皇额娘与皇上觉着如何?” 富察·琅嬅的一番话,倒是说中了下面嫔妃的心中了,纷纷感激皇后,却不敢面露喜色。 这个提议受益的到底是那些孩子尚小的妃嫔,与皇后倒是关系不大。 毕竟大阿哥已经9岁了,四公主也7岁,就连那对双胞胎也都五岁了,翻了年就满六岁了,可见皇后是真心替那些妃嫔着想的。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十分愉悦,然后就笑着看向太后: “皇额娘,儿臣觉得皇后的提议很好,长在膝下的孩子才能更多的享受来自母亲的疼爱。” 乾隆的一番话,当真是扎烂了太后甄嬛的心! 是是是,你我并不是亲生母子,但是我好歹也是亲手将你捧上了皇位的,如今才上位就这般冷心冷清,可见你这个人的人品当真是丑陋至极。 “那就依皇后所言吧,自然是生母更疼爱自己的孩子。” 太后看着乾隆说出了意味深长的话,倒是叫乾隆头皮一紧,完了,坏事儿了。 “皇额娘,儿臣……”乾隆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说起这新帝的妃嫔们都已经加封完毕,皇帝啊,哀家想着,咱们是不是也要给先帝的妃嫔们也加封一个荣宠啊,不论是逝去的,还是尚存的,也请顾念一番吧。” 太后瞥了一眼有些瑟缩的乾隆,大度的说道。 甄嬛心想: 没出息的东西,不就是想你的生母了么,也不敢说,支支吾吾的,一点都没有你皇阿玛在世的时候的霸王之气。 这九龙夺嫡勇闯出来的,和保送的,浑身上下的气质那是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啊~ 说了一会儿话后,太后便让众人回去,独独留下了皇上与皇后两人,又说了一会儿私底下的体己话。 “皇帝啊,哀家老了,如今膝下唯有一女--姮娖养在身边,翻了年也将将到了金钗之年,皇帝可有替妹妹相看什么好人家?” 太后甄嬛端着一副慈母的模样。 “皇额娘,姮娖妹妹尚且年幼,为何如此操之过急,且慢慢相看着才好。” 乾隆本就疑心重,听闻太后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也不敢贸贸然的接过话茬,婉转推脱。 “哀家如何不急?金钗之年,豆蔻及笄,转眼就到了,当年皇后与你定婚也不过尚且及笄。” 甄嬛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不上路子的乾隆,心中苦涩。 甄嬛心中感叹: 自己一手将这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扶持上位,这才坐上宝座几个月呀,就这般与自己疏远开来,还百般猜忌,帝王之心,向来凉薄,当真如此! 看来还是要将宝押在这个自己虽掌控不了,却也合作过多次的皇后身上才是! 互惠互利,有来有往,才能长久。 如懿传-30 “皇上,不如来年开春,臣妾与皇额娘举办一场百花宴,邀请各福晋、夫人一同赏花,替姮娖妹妹先相看一二。 若有合适的那是最好的,若无,那就再等等倒也尚可! 再者说,哲妃的大公主翻了年也到了幼学之年了,女儿家的婚事是一辈子的大事,还是要慎重才是。 臣妾如今的幸福生活,还多亏了皇额娘与皇阿玛的看重方能与皇上在一起生儿育女,开枝散叶,美满一生呀。” 富察琅嬅说着耳垂便红润了起来。 乾隆看在眼里,心里甜滋滋的,他想着自己有青梅竹马的青樱妹妹,还有一心爱慕自己的富察皇后,两人皆是满族贵族的女子,自己的魅力真大呀~ “皇后说的是,这一般人家的女子还如此深重,哀家的幼女,自然是慎之又慎。 皇帝便安心的忙于前朝之事吧,后宫的诸事,哀家与皇后商议即可。 皇后很好,既聪慧,又能干,行事清明,一向公允,是皇帝你的贤内助啊。” 太后不介意再卖皇后一个面子,反正只要姮娖能有个好归宿,其他的自己都不在意。 权力与否,与自己何干? 既不能登临前朝宝座,又不能剑指天下,有着纽祜禄氏的助益,一切都已成定局。 “是,既然皇额娘这样说,皇后啊,这百花宴便由你一手操办吧,别累着了皇额娘。” 乾隆这话当真是不要脸,不就是说让太后少沾染宫权嘛,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当谁是傻子呢? 渣作者:" 在座的三人,我敢说,就乾隆最傻!就甄嬛和富察琅嬅的心,那是一个比一个黑!" 紫禁城中的夜仿佛格外地深沉。 柔妃开在床边,两眼巴巴儿的朝着寝殿之外,红唇嘟嘟,满脸的落寞。 “主儿,夜已经深了,早些安置吧。”阿箬轻声的劝慰着。 这一世的青樱没有去求得太后赐名,如今还是着‘青樱’之名,她哀叹了一声: “阿箬啊,本宫想着,这后宫之中,皇后有权有势还有两个嫡子,就连纯嫔、婉嫔都有了皇子,本宫却只有两个公主,这可如何是好?” “主儿,您与皇上的情谊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皇上过来,什么嫡子都不重要,主儿在皇上的心中才是第一位重要呢!” 阿箬扬起下巴,趾高气昂的模样,逗笑了柔妃。 “你啊,少说点吧。这些话别叫旁人听去了。 今日太后对本宫言语提点,本宫不是不明白,只是姑母已逝,本宫是不是也该给自己找个靠山呢?” 青樱这个时候还是鲜少的有脑子,她明白光靠一份没有保障的爱情在这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的后宫是无法安稳的生存的。 “主儿,您就放宽心吧,咱们皇上,是天下最尊贵之人,难道他的眼睛看不见那些作恶之人吗? 只要主儿一心向着皇上,为皇上思虑,皇上会明白主儿的心的。 更何况,太后一向不喜欢景仁宫娘娘,连带着也不喜欢主儿,主儿何必眼巴巴的凑上前去,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皇后更是不必说,她可没有与皇上的青梅竹马之情,必定心里又羡慕主儿,又恨透了主儿。 所以呀,除去这两位,谁还能越过去主儿呢?” 阿箬有理有据的分析着,成功的将青樱方才长出来的一点点脑子给摁死了。 不愧是没头脑与不高兴的双人组合,可以原地出道! 如懿传-31 启祥宫。 “贞淑,你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本宫是玉氏贵女,不说妃位,怎么也得一个嫔位呀,如今一个小小贵人的位份,当真是打了本宫的脸面。” 嘉贵人坐在梳妆镜前,由着贞淑给她卸钗环,那小嘴儿巴巴儿的吐槽个不停。 “主儿,想必是您如今还缺个皇子加身,届时一个妃位,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贞淑仔细的看着眼前的金玉妍,长相妩媚妖娆。 在这后宫之中,要论美色,首当其冲的便是皇后,其次就是自家主儿,就是这般自信! “你说这慧贵妃的母家在前朝得力,得一个贵妃便也就罢了,这柔妃是仗着什么? 仗着一个落魄的乌拉那拉氏吗? 还是仗着她比本宫多一个公主? 妃位,她配吗?” 金玉妍越想越是气恼,愤愤的将手中的手串拍在了梳妆台上。 贞淑听到声响,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当然,她担心的不是金玉妍的手疼不疼,而是手串是否完好。 毕竟这是玉氏王爷赠与的,若是坏了,以后还能用什么掌控金玉妍的心呢。 “明天去向皇后娘娘请安,早些去,本宫有些体己话要跟娘娘说说。” 金玉妍好似想到了什么,收起脸上的恼怒神色,笑得风情万种,眼中的算计之色不容忽视。 次日富察琅嬅正在用早膳,便听到莲心说嘉贵人来了。 “既然来了,就请进来吧。” 富察琅嬅用帕子简单擦拭了一下嘴巴,随后继续用膳。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嫔妾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素月,给嘉贵人赐座。”琅嬅放下手中的燕窝牛乳羹。 “谢娘娘。嫔妾来的不凑巧,可是打扰了娘娘用膳?” 金玉妍看皇后并未将膳食撤下,心中不由得疑惑,按道理来说,皇后在人前不应该一直端着么,怎么这样的接地气? “无碍。气候渐凉,你这般早早的来找本宫,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富察琅嬅心里清楚的明白,这金玉妍是黑心芝麻汤圆,专干背后插刀的事儿。 金玉妍一听这话,就明白皇后这是畅开窗户说亮话的意思,立马用眼神看了一下殿内伺候的宫人们,琅嬅对着素月抬了一下下巴,众人退去。 “娘娘,嫔妾今日拜访,确有要事。 嫔妾听闻皇上身边的王公公想要求取娘娘身边的莲心姑娘,不知娘娘是何打算?”金玉妍谨慎的开口问道。 “本宫素来是尊重宫人们自己的想法,倘若是两情相悦,自然也甘愿成全有情人。 倘若有一方不愿意,此事纵然是不成。嘉贵人是有什么想法不成?” 富察琅嬅抬眼看了一下话语未止的金玉妍,有些好笑。 “嫔妾能有什么想法,虽说这王公公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但是太监终究是太监,不能给女子一个安稳的未来,莲心若是委身于他,倒是可惜了。 只是若是两人成了婚,那娘娘探知皇上的心意,不是就更是容易些吗?” 金玉妍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将盘旋在脑海中好几日的问题问了出来。 “嘉贵人,你莫要忘了,后妃肆意探知皇上的行踪,可是犯了大忌的。本宫不屑于如此。” 富察琅嬅提点着嘉贵人,这嘉贵人想要让自己成为她的刀,那必然也是做好了成为自己手中刀的准备。 如懿传-32 “娘娘说的是,嫔妾明白,这等子事儿嫔妾自是不敢,只是旁人就不好说了。” 金玉妍谦卑的小心应承,随后又暗有所指。 “嗯?有话不妨直说。” 富察琅嬅心中想起了前世,一个是李玉与翊坤宫,还有一个就是进忠与永寿宫,这两个捆绑在一起的船。 “前些日子嫔妾用好晚膳后,便在启祥宫周围遛弯消食,不凑巧,便见到了皇上身边的李玉李公公与翊坤宫的宫女私下里赠送荷包一事。 只是夜色正浓,嫔妾不曾看清那宫女是何人罢了。 娘娘您也是知道的,嫔妾是玉氏人,不懂得太多中原的文化,但是也曾听说了这后宫之中禁止宫女侍卫私相授受之说。 只是这宫女与太监之间,倒是不知是否也一样? 这不一得空,便巴巴儿的来禀告娘娘来处理此事。”金玉妍生的一张好嘴,这白的都能说成黑的。 富察琅嬅听闻这话,回想起来,应该是那日李玉来传话的那晚,出了承乾宫便去往了翊坤宫了。 虽说是替皇上传话,到底与那惢心之间如何,还是要调查一二。 若是他有心惢心,那自己必然是不要了,这‘不干净’之人,自己可看不上。 就算他长得确实入了自己的眼,那也不要。 “这事儿本宫记下了,自会调查清楚的。 你也有心了,嘉贵人,你如今正得盛宠,皇上也多加得宠爱你,子嗣上也要加紧些。” 富察琅嬅意味深长得看了一眼金玉妍,这是个能生的。 前世,一个金玉妍,一个苏绿筠,还有后来得魏嬿婉,都是挺能生得,一个接一个得生,跟下崽似的。 “要说这恩宠,嫔妾哪里比得上柔妃娘娘呀~ 这皇上不仅晚上与柔妃一同用膳安置,就连白日里,还常常宣柔妃去养心殿伺候笔墨呢。”金玉妍调侃道。 纷纷扬扬下了几场雪之后,紫禁城便入冬了。 没有了太后推荐的白蕊姬,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儿个犄角旮旯呆着呢。 琅嬅将手中的部分宫权分给了慧贵妃与哲妃,这两人在王府中的时候也是做惯了辅佐福晋之事。 如今在宫中,两人上手的很快,反倒是省了琅嬅不少的心。 内务府忙碌着各宫的事宜,在高晞月的督促下,白花丹香囊事件自然是和谐掉了。 这柔妃与皇上之间的‘墙头马上’也就不咸不淡的发酵着。 如今宫中的各个嫔妃都有自己的孩子,这海贵人、仪贵人还有婉嫔及纯嫔四人日常就是带孩子,闲聊花茶的,倒是安稳的很; 慧贵妃与哲妃不是去皇后那里蹭饭,就是在蹭饭的路上; 唯有嘉贵人还想着在位份上动一动,再生个孩子,整日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启祥宫周围打转,想要与皇上来个完美的偶遇; 柔妃倒是日日都与皇上相见,嘉贵人看在眼里,咬碎的牙齿只能咽进肚子里了,便与贞淑在宫中散布谣言。 “众位姐姐,咱们这好容易给皇后娘娘请安,咱们都早早的来候着呢~ 唯有柔妃姐姐来的这么迟呢~ 还有这皇上尚在孝期,柔妃姐姐怎么日日缠着皇上,谈情说爱! 当真是一点都不顾及皇上的颜面与在前朝的名声呢~” 嘉贵人茶言茶语的笑着说话,明眼人都听得出来她在讽刺柔妃,众人都默不作声,当个吃瓜群众。 如懿传-33 “嘉贵人,你莫要胡说,搬弄口舌是非,本宫请安哪里来迟了? 不过是昨儿个睡得晚,今日出门晚了些,但尚赶在请安的时间里到了的。 再者说孝不孝期的话,也是你能说的,你需慎言。” 青樱本想着能够有人替她开口,谁知自己人缘这么不好的,没有人替自己开口,心想肯定是这些人都妒忌自己与皇上的情谊罢了。 说完这话的柔妃放下手中的茶盏,眼神蔑视的看着嘉贵人,不屑与高高在上溢于言表。 “哟,好大的气势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柔妃你是这后宫之主呢~ 嘉贵人与你同时皇上的妃嫔,你如何能训诫于她?” 慧贵妃不动声色的嗤笑了一声,哲妃听闻也是用帕子掩着嘴角轻声的笑着。 “就是,慧贵妃娘娘说的是,臣妾呀,心中怕怕的,生怕哪天不知怎得得罪了柔妃,臣妾也要被训斥一二呢~” 哲妃的话,惹得高晞月笑得越发的明艳。 渣作者:" 阴阳怪气三人组已上线!" “你!慧贵妃,本宫何时训诫嘉贵人了,不过是姐妹之间的玩笑话罢了。” 柔妃嘟着红唇,以往平淡如菊的面容之上徒增了几分愤怒之色。 “柔妃,在贵妃娘娘面前,你怎可自称本宫呢?还说你没有觊觎皇后之位,这话说出去,谁信呐!” 哲妃知道高晞月嘴笨,但是自己的嘴巴可不笨。 就前世的哲妃,倘若是个嘴笨如木之人,没怎么会哄得当时的弘历日日留恋她的房中,从而生下王府的长子呢! “你、你!” 柔妃气愤的将手边的茶盏摔在了哲妃的面前,两人座位本就是对立面,茶水溅了哲妃的衣摆之上,颜色深了一块。 一时间,场中安静如鸡! 众人都惊讶于柔妃的脾性如此之大,敢在皇后娘娘的宫中甩脸色砸茶盏,而且对方还是个与她同在妃位的哲妃…… 啧啧啧~~~ “大胆!” 慧贵妃起身,伸手指向了柔妃,双眼瞪圆瞪着对方。 “皇后娘娘到~” 富察琅嬅在后面吃瓜吃饱了,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柔妃当真是被宠溺坏了,在她的翊坤宫中撒泼打骂也就够了,胆敢在承乾宫撒野,今儿个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她。 “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这么安静。 慧贵妃,哲妃,你们俩的衣衫怎么脏了?” 富察琅嬅坐下后,看着地上一片狼藉,不由得烦躁。 就拿妃嫔们请安用的茶盏,那都是琅嬅特意交代的,都是一整套一整套一样的,如今碎了一个,那这一套也就不齐全了。 不齐全的东西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不是吗? “娘娘,还不是嘉贵人与柔妃妹妹开了个玩笑嘛~ 这柔妃就上纲上线的,还口出狂言训斥嘉贵人,臣妾与哲妃妹妹不过出言阻止了柔妃,柔妃就将茶盏砸了过来。 您瞧瞧,臣妾与哲妃妹妹的衣衫都脏了呢。” 高晞月本就是江南女子般柔美娇俏模样,加上这刻意的撒娇,当真是没有哪个男人能心硬的起来。 “皇后,并非贵妃所言,是嘉贵人先言语冒犯了皇上,臣妾才出言训斥她的。 贵妃与哲妃两人还伙同起来,诬陷臣妾,望皇后娘娘替臣妾做主。” 柔妃像个乌眼鸡似的瞪圆了眼睛,看着皇后,说完话后就耿着脖子,高抬下巴看着皇后。 “嘉贵人,你说。” 富察琅嬅眼神示意金玉妍,搞事情金玉妍立马上线! 如懿传-34 一盏茶后,富察琅嬅到底是将事情捋了个原委,命一旁的素月记录在册,以便事后皇上太后问起时,无言应对。 “好了,年关将至,本宫也不对你们进行惩治。 不过嘉贵人有句话说得对,柔妃,你如今到底是妃主,还是多多估计一下皇上的颜面才是,白日里少去打扰了皇上处理政务。 还有嘉贵人,你虽说是外来女子,说话也要注意点才是。 既如此,那本宫就罚你们一月的月例就是了。”富察琅嬅分别将闹事的两人进行了‘扣钱’处理。 “是,嫔妾记下了。”嘉贵人如是说道。 “是,臣妾遵旨。”柔妃面冷如霜,满脸的不愿意,声音低沉,红唇微启。 富察琅嬅看着青樱不爽的样子就好笑,甩脸色甩到自己头上了,这就不好玩儿了。 “柔妃,既然你何嘉贵人之间龃龉已经处理完了,现在就来说说你以下犯上,折辱贵妃与哲妃之事吧。” 请按结束后的众人纷纷快步离开承乾宫,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 当然这个洪水猛兽自然不是皇后,而是面色阴沉的柔妃。 柔妃孤傲气性大,竟然敢公然顶撞皇后与贵妃,还声称要找皇上来主持公道,当真是不知所谓。 “妹妹,你说这事儿,皇上会偏袒谁呢?其实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纯嫔邀请了海贵人来钟粹宫一同玩乐,顺口提起了这个话题。 “姐姐,依嫔妾看,皇上只怕会偏袒柔妃,毕竟我们都长了眼睛与耳朵,这皇上与柔妃的情谊摆在那儿呢。” 海贵人用手指捏着糕点,细细的吃着,小声的回话。 “怎么会? 这柔妃以下犯上是真; 冲撞皇后娘娘也是真; 说话不知轻重也是真! 这皇上再怎么样也要顾念了皇后以及前朝富察氏的脸面吧。”纯嫔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两人凑在一起小声的嘀咕着,不多时婉嫔和仪贵人也来了钟粹宫,顺便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姐姐们听说了吗? 皇后娘娘病倒了,连同手上的宫权都主动全权交给了慧贵妃与哲妃了。 就连今年的新春家宴都不粘手,直接宣布闭宫修养了呢。” 仪贵人柔声细语的说着话,她惯是胆小的,和婉嫔的不问世事有的一拼。 “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嘛?”纯嫔一惊一乍的,吓了仪贵人一惊。 婉嫔拍了拍仪贵人的后背,假意打趣道: “纯嫔姐姐,你这性格还是要改改,这好歹是在自己宫中,倘若在皇上皇后面前失了分寸,是要受责的。” “是是是,妹妹说的是。” “今儿个请安结束后,柔妃便气呼呼的回了翊坤宫。 听说呀,出了承乾宫的大门,柔妃便派身边的宫女惢心去养心殿求见了皇上。 可以料想的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莲心自然是没有见到皇上。 不多时出了翊坤宫的皇上便穿了口谕,说慧贵妃仗势欺人,与哲妃沆瀣一气欺压柔妃,将慧贵妃与哲妃罚俸三月。 皇后娘娘处事有失偏颇,罚俸半年。 然后皇上还赏了柔妃许多珍宝,以示安慰呢。” 婉嫔有些忧虑,这柔妃颠倒黑白的本事,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 “什么?皇上真的这么做了!皇后娘娘爱重皇上之情不比柔妃少,此番想来,皇后娘娘要伤心欲绝了。” 海贵人皱着眉头,她不明白,皇上怎么会如此行事,难道这柔妃给皇上下蛊了吗? 富察·瑯璍:谢谢你对我的肯定! 如懿传-35 皇后病倒这事儿到底是惊动了太后,太后交代福珈了解了具体情况后,在次日皇上下朝后,将皇上请去了慈宁宫。 “皇帝,你莫不是要寒了皇后的心,寒了富察氏的心?” 太后在皇上微微屈膝请安后,便劈头盖脸的一顿输出。 “皇额娘此话何意?”皇上一脸懵逼,皇后莫名的怎么会寒心? “难道皇上忘了昨日里对皇后的惩罚了吗? 皇后有什么错处? 哀家可是听说了,是柔妃在请安之时,先后顶撞贵妃与皇后,还处处拿乔,仗着皇帝你的宠爱,不尊皇后。 哀家之前就说过,你宠爱谁都不能越过皇后。难道皇后对你的爱意,你就看不见吗?就算你不爱皇后,也不能折辱皇后吧!” 太后这个时候是真心的为富察琅嬅思虑的,她没有当过皇后,但是也知道皇后不好当, 就拿之前的景仁宫,不论心里有多苦,也得表现得端庄贤惠,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清楚。 “皇额娘,您多虑了,皇后大度,断然不会与柔妃计较一二的。 皇后病倒之事,想来是近来宫务繁忙所致,儿臣听说皇后已将宫务分给了慧贵妃与哲妃,现下安心养着身子就是了。 至于柔妃,她有些骄纵,儿臣如今还欢喜着她,倒也无所谓。 再者说柔妃的身后也没有强大的母族,骄纵些也无妨,反倒是皇后与慧贵妃,该打压一二才是。” 乾隆不以为意的说着,显得自己好像很聪明似的。 这一手打压政策,让太后甄嬛看清了眼前的皇帝,着实有些不太从聪明。 “既然皇帝你自有打算,那哀家也不好多说。 但是有一句话哀家还是要说与皇帝你听,皇后不仅仅是富察氏的皇后,更是你爱新觉罗弘历的妻子。” 太后说完就在福珈的搀扶下,转身离开往内殿走去,不再看呆楞着皇帝。 皇上转身离开,门外候着的是李玉,今儿个王钦休沐。 天色渐浓,养心殿中的皇上将手头最后一本奏折批完,按了按眉心。 “皇上,今儿个可还是去翊坤宫?” 李玉如今已经能够近身伺候皇上了,虽说上头还有个王钦,但是只要自己谨慎点,倒也不难。 “去承乾宫。” “嗻。” 承乾宫外,王钦正敲着紧闭的大门,赵一泰见是皇上身边的王公公,立马开门将其迎了进来,还以为是皇上有话要问。 “娘娘,皇上身边的王公公来了。”王钦在内殿的门外候着,莲心掀开厚重的门帘,进去禀告。 一帘之隔,外面是冰冷刺骨的寒风,里面却温暖如春。 因着对外宣称是病里,皇后也简单只着里衣,披散着头发未装扮,半仰在贵妃椅上,看着手中的画本子。 一旁的素月正拨弄着一旁的炭火,使得它少的更旺些。 素月听闻有人来了,立马将内殿的纱帘放下,阻碍了待客区与内殿的视线范围。 “让他进来回话吧。” 王钦低着头,弓着身子进来,在内殿的待客区问安。 “奴才请皇后娘娘安。” “起来吧,可是皇上又有什么旨意要你来传达于本宫?”富察琅嬅语气淡然。 王钦随着声音微微抬眉,只见纱帘之后,隐约可见说话之人好似身子不佳,还不时的传出一两声的咳嗽声。 “是奴才自个儿私心里的事儿,想来求娘娘一个恩典。”王钦谄媚的笑着说话。 如懿传-36 “哦?王公公乃皇上身边之人,有什么事想来求皇上才是,何事能求到本宫这里?” 富察琅嬅揣着聪慧装糊涂,老东西,跟你的主子一样,既要又要! “……奴才辛劳……心里苦……想要温暖……莲心姑娘………求成全!” 王钦巴拉巴拉舒了许多,内殿的琅嬅,还有殿外听墙角的乾隆,都不由的眉心大跳。 要说这听墙角的技术,乾隆是既专业又不专业的。 富察琅嬅一边听着王钦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诉说着自己这些年的艰苦,和缺个知心人的可怜,一边悄摸的将贵妃椅边上的吃食让素月悄悄地收起来。 要问为什么,难道皇上不知道,人是有影子的吗? 就皇上那么大个块头,在月光与烛火的映衬下,纸糊的窗户上还是会有影子的,琅嬅又不瞎。 “娘娘?” 王钦说了好大一通话后,并没有听到自己预想到的话,不由得发出疑问。 “王钦,你所说的话,本宫知道了,你所说的替本宫探听皇上行踪之事,以后莫要再提了,本宫就当没有听到。 还有莲心之事,倘若莲心也倾慕与你,本宫自会向皇上请求赐婚于你,倘若莲心不愿,你也就收起你的心思,断然不可成日里打搅本宫宫内之人。” 富察琅嬅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还有时不时的咳嗽声,令在外面偷听的乾隆心下一紧。 “娘娘,奴才都是为了娘娘好啊,奴才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莲心是娘娘身边得力的大宫女,奴才与莲心,那是绝配啊~ 再者说,奴才若是和莲心成了,皇上往后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奴才让莲心传递给娘娘,也方便许多呀。 总比让翊坤宫的柔妃先行知晓的好呀。”王钦还是不死心,想要争取一二。 “莫要再说了,莫将单纯的情爱与欲望牵扯道一起。 就凭着你的那等子心思,本宫断然不会将莲心许配给你的。 咳,咳,你回去吧。” 琅嬅好似是被气恼到了,咳嗽声突然大了起来。 “娘娘!奴才是真心的,真心替您考虑的呀~” ‘pong----’ 一声巨大的踹门声响起,然后就是暴怒的吼声:“王钦你这个狗奴才,居然敢胁迫皇后!” “皇、皇上,您怎么来了?”王钦震惊的有些结巴。 “皇上?素月,快扶本宫起来,咳、咳咳~”富察琅嬅虚弱的声音从纱帘后面传来。 乾隆气恼的将王钦一脚踹到在地上,气恼不过,又连踹两脚。 “朕不来,如何能知道朕身边的大太监居然有胆子胁迫皇后? 胆敢背叛朕,你有几个脑袋啊? 啊!” 富察琅嬅在素月的搀扶下起身,然后在身上披了件大氅披风。 毕竟只穿了里衣,不太方便掀开纱帘,好歹还有两个太监的存在不是? “臣妾参见皇上,臣妾不知皇上亲临,还望皇上赎罪。” 琅嬅在素月的搀扶下,掀开了纱帘,恭敬又孱弱的屈膝行礼。 “快起来吧。你还病着。” 乾隆只知皇后病了,却不知病的如此之严重,已经到了行走需要搀扶的地步了。 脸色苍白,双眸微红,以往红润饱满的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都不负从前那般充满生气,反倒徒增了一丝弱柳扶风之气息。 “皇后怎么病的如此之重,可有宣太医来看过?” 乾隆问话间伸手想要拉过皇后的手,却落了一个空,一下子有些愣神。 如懿传-37 “回皇上的话,已经请了太医前来瞧过了,只是冬日里着了风寒,好生修养了就是。” 富察琅嬅语气淡淡的,说话还是那样的恭敬,只是没有了从前的爱慕之情。 “嗯。既然太医说好生养着,那就养着吧。王钦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坐下后,乾隆仿佛毫不在意的询问。 跪在地上的王钦和在一旁候着的李玉,两人的额头都有些许的汗珠,在这冬日里,汗珠爬上额头,也是为难他们了。 “王公公前来寻找臣妾,想要让臣妾将宫中的莲心许配给她,被臣妾拒绝了。” 富察琅嬅简单的将事情一说,便也就不再言语其他。 “哦?只这一遭事儿吗?没有说其他什么吗?” 皇上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随后便用眼神撇着琅嬅,看她脸上的神情。 “并无。” “方才朕好像听到了柔妃,是怎么回事儿?” 乾隆心中的火到底是压制不住的,当着奴才们的面,皇后对自己这般的冷淡,他不要面子的吗? “那就要问王公公了,王公公你说呢?” 富察琅嬅并未如同从前那样,用爱慕的神色看着眼前的男人。 乾隆只觉得面子有些过不去,皇后居然敢给朕脸色看,不点都不恭敬、不顺从。 这满宫的人,就没有一个能够柔顺听话的。 “哼!王钦,你说!” “皇,皇上,奴擦之罪。 奴才不该爱慕皇后娘娘身边的莲心姑娘的,还望皇上看在奴才伺候皇上这些年来,从未耽误过差事儿的份上,饶恕了奴才啊~” 王钦跪匐在地上,不断地磕头求饶。 “朕听你话里话外攀扯翊坤宫是何意?今儿个你不说出个所以然,就用你的脑袋来赎罪吧!” 乾隆语气阴沉,他不明白这满宫的人不待见青樱就算了,怎么自己身边的王钦对青樱也有意见。 “还望皇上明鉴,奴才怎么敢攀扯柔妃娘娘。 柔妃娘娘屡屡前往养心殿的时候,都是让身边的惢心姑娘去寻李玉说话,奴才这也高攀不上啊~ 这一来二去的,奴才还以为李玉和惢心二人之间的事儿是皇上默许了的,这奴才才敢齐了心思求到皇后娘娘这儿的。 皇上明鉴啊!”王钦这番话说的就有意思了。 “皇上,奴才并未向柔妃娘娘透露过半点皇上的行踪。 柔妃娘娘是派过身边的惢心姑娘多次寻找奴才,奴才已经推辞过了。 只是那惢心姑娘与奴才是同乡,才在候着的时候,多说了两句话,也都是无关紧要的话,还望皇上明鉴。” 李玉吓得也是立马鬼帝解释着,他私心里是不想让人误会的,尤其是皇后娘娘还在场。 如今皇上身边跟着伺候的,一个是王钦,一个是李玉。 王钦上赶着讨好皇后,皇后却不要,只为了遵守礼法,不可探知帝踪。 而李玉这边则是柔妃主动巴巴儿的派身边的大宫女去委身于他,反而未成。 乾隆听到这里,心里对皇后又满意了几分。 回想自成婚以来,琅嬅对自己的爱慕之情一点儿也不少的,他觉得可以适当的对皇后好些,也不用刻意的打压一二了; 反倒是柔妃,从前是青梅竹马,是解花语,是单纯的青春爱情,如今也变了,唉……… 渣作者:"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渣作者:" 咱不要!" 如懿传-38 “皇上,这说到底王钦和李玉都是您身边的人,不如您提到养心殿去仔细盘问? 臣妾这承乾宫人多口杂的,免得损伤龙颜。” 富察琅嬅不愿见,也不愿听,大晚上的,多看两页画本子都是赏心悦目的,这些个污糟事还是离开些吧。 “嗯,既然皇后这样说,朕就先回养心殿了。” 乾隆起身,准备往外走,走了两步后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望去。 只见从前每次都满含爱意看着自己的皇后,今儿个只是虚虚的屈膝行礼,垂着眼眸,视线不再落在自己身上了。 “罢了,皇后啊,你既然身子不好,那就好好将养着吧。 永琮和璟姝也都五岁了,翻了年就该去撷芳殿了,也不在乎这些个日子,早些送去吧,省的你劳心劳力。 这后宫有慧贵妃和哲妃帮你料理着,也不用你多操心,你且安心吧。” 自以为是为了皇后考虑的乾隆却忘了母子连心,自以为生生的将孩子送去撷芳殿是为了皇后好。 一旁的李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神情依旧冷淡,听闻这话却也娇躯微颤的皇后,心下心疼不已。 “臣妾遵旨。恭送皇上。”皇后冷清清的恭敬的回话,却也别无他话。 皇上出了承乾宫后,便下令将二阿哥与六公主挪去撷芳殿的消息传遍了后宫。 皇后娘娘病情加重,已经到了取消每月初一十五请安的地步了。 到了正月初一那一天合宫陛见,嫔妃们往慈宁宫参拜完毕,太后一身盛装,逗了几位皇子公主,也显得格外高兴。 “新的一年,后宫也该再添点喜色了,皇帝你素来宠爱柔妃,到也不见有喜讯传来啊。” 太后的怀中抱着四阿哥永珞,小小的人儿,翻了年 也三岁了,正是好动的时候。 在太后的怀中转来转去的,婉嫔在一旁看的心惊,正怕太后恼了。 “皇额娘说的是。 临近年关的这些日子,皇后身子不适,慧贵妃与哲妃又忙碌六宫事宜,反倒是柔妃清闲,便多宣召了几日。” 乾隆这会子对太后还是心有敬意的。 毕竟前朝的纽祜禄氏和富察氏,都是朝廷重臣,且有着富察氏的指引下,纽祜禄氏行事稳重且无漏洞,倒是叫乾隆无从下手。 “今日瞧着皇后气色好多了,也是该出来走走了,倒是叫旁人误以为皇后失势,敢爬上来胡乱蹦跶了。” 太后说着话的时候眼神看向了柔妃。 “是,儿臣遵旨,恰好前些日子花房培育出了好些新品种的花,儿臣打算正月十六的时候,邀请合宫及命妇们一同赏玩,还望皇额娘赏脸一去。” 富察琅嬅脸上端着的是恭敬,语气温婉,让人听了如沐春风。 “自然,皇后亲自邀请,哀家当然得去。这事儿就让慧贵妃和哲妃协助你吧。”太后拍板,谁敢说什么。 柔妃心中不忿,她不明白,太后为什么不喜欢自己? 难道就因为自己的姑母是先帝的乌拉那拉氏吗? 她的想法要是被旁人知道,多少得笑掉大牙!她是有多眼盲心瞎呀……… 她身边的大宫女阿箬在后宫那是嚣张跋扈的紧! 太后方才意有所指的便是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只是被皇上草草了事压制住了,但是也架不住知道的人多呀~ 如懿传-39 这皇上身边大首领大太监一向是王钦王公公,不知怎得,去岁底,被皇上下了职务,赶去了圆明园。 众人纷纷猜测,知道的人自然是嘴巴紧闭,不知道的人,削尖了脑袋去探查。 王钦是自潜邸起,便伺候的老人了,一声不吱的就被下了,由李玉暂任副总管一职。 又挑选了两个年龄小的,由李玉带着学习。 李玉战战兢兢,他知道,皇上还是不太信任自己的,否则怎么就让自己是个‘副’呢? 说到底是受到了翊坤宫的牵连,看来以后自己得警醒着点,可别步了王钦的后路。 那一日,乾隆命李玉给翊坤宫送去新年礼物,命新提拔上来的小太监--进忠去给承乾宫送,小太监进保留下伺候茶水。 “李玉啊,这只玫瑰簪子,你亲自给柔妃送去,还有这本墙头马上的戏文,就说这是朕的心意,她会明白的。” 乾隆回想前段时间都是柔妃侍寝,自己兴头上来了就想玩点花的,谁知青樱不愿配合,二人便在这房事上生了龃龉。 这段时间便都是白日里让其伺候笔墨,夜里倒是去嘉贵人处居多。 “嗻,奴才这就去。” “进忠啊,你来御前多少时日了?” 李玉方才踏出养心殿的大门,便听到里面传来这样的话,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多听了一耳。 “回皇上的话,奴才来御前堪堪一月,幸得皇上看重,奴才才有幸如此亲近皇上,得见天颜。” 进忠虽然年岁小,但是这些日子来乾隆发现他做事沉稳,不骄不躁,反倒有些许的老练,便多加观察了下,才有了今日的对话。 “嗯。你倒是乖觉。 既然来了御前,便好好的当差,记住你的主子是谁,莫要生了旁的不该有的心思。” 乾隆到底还是敲打了一二。 乾隆心中苦闷啊~ 太后是座大山,暂时还动不得; 皇后是那深渊的水,撩拨了也还无波澜; 慧贵妃和哲妃一向唯皇后马首是瞻; 柔妃擅于端着,还得自己去哄,像个大爷; 嘉贵人可人,常常痴缠自己,也只是将自己当成‘生子’工具! 这日子没法过了呀~ 得选秀! 不行,三年孝期,不得选秀,看来只能通过其他途径弄点新人了……… “奴才是皇上的奴才,自然是只认皇上这一位主子的,旁人说的,奴才一概不听不闻。” 进忠跪在地上表忠心。 “起来吧,将这一枚牡丹簪子,送去承乾宫,告诉皇后,朕晚些时候去看看她。” 乾隆将案牍边上一个金色暗纹的盒子递了过去,进忠恭敬的接过。 “嗻,奴才这就去向皇后娘娘传达您的心意。” “呵,你倒是聪慧,去吧。” 乾隆听到进忠的话,笑了一声。 是的,乾隆想借一副牡丹的簪子,向皇后道歉,是他的揣测伤了皇后的心。 这些日子皇后缠绵病榻,太医也说了是心病,是何原因他岂会不明白? 乾隆继续批折子,觉得有些口渴,进保很是合事宜的递上一直温着的茶水。 “皇上,批了好些时候的折子了,想必口渴了,请用些茶水吧。” “嗯。” 进保见乾隆将茶盏的水一饮而尽,看来是真的渴了…… “这茶是你泡的?沁香扑鼻,温热适中,很是不错。” 品鉴师·废话大师·乾隆已上线。 如懿传-40 “回皇上话,这是进忠泡好温着的,他素来伺候仔细,发现皇上爱用那七分烫的茶水。 若是直接用七分的热水浸泡却又无法激活茶香,便用滚水浸茶,外用冰冷却,一冷一热,茶香持久又芬香。” 进保和进忠是一起被选来御前的,两人之前也是相识的。 进忠机敏心细有野心,进忠敦厚心善,却也不蠢笨,两人暗中相互扶持,直到今日。 否则怎会被万里挑一的选来御前伺候呢? “又是进忠。你倒是个实诚的,不冒领功劳,好好伺候吧,有你的好处。”乾隆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次挑选的两个小太监,甚得朕心。且容貌俊秀,看的人赏心悦目。 进忠阴柔俊美,进保端厚阳光,李玉文弱书生气息十足,不错,真不错啊! 乾隆在骨子里就是个好颜色的人,从前世的后宫佳丽,可见一斑! 进忠和李玉去往了两个方向,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自然也是通往了两个不同的未来。 李玉心中很是纠结,当初皇后向自己抛出橄榄枝的时候,他惶恐不安,不敢多走一步。 自那之后,皇后便再也没有单独宣召过自己,想来是错过了便错过了。 可是不知怎得,他夜夜入梦想要寻求那个高不可攀的身姿,却无果。 进忠捧着手中的盒子,心中波涛海浪,簪子,他真的是恨透了簪子这个东西! 他醒来已经一个月了,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以为是梦,恍惚极了。 心口的疼痛难以自抑,喘不上气来的无助感,时常在夜里将自己惊醒。 却又发现,自己活了,他真的活了! “呵呵,嬿婉,自此陌路,不再纠缠,望你我各自安好。”进忠捂着胸口喃喃自语,继续闷着头往承乾宫去。 进忠重生后,这还是第一次去面见皇后娘娘呢。 之前一直都是李玉随侍,后来皇后娘娘又闭宫修养,所以进忠心中难免有些激动。 前世的皇后可是佛口蛇心,蠢笨不自知之人,这一世从进保口中得知,却有些不同,真是期待呢。 “奴才进忠,参见皇后娘娘。” 进忠随着素月的指引来到了内殿,一帘之隔,可以见得里面之人身影若隐若现,只着素衣,并未装扮。 “起来吧。可是皇上有何旨意?” 富察琅嬅半依靠在软枕之上,月牙白的里衣,长发披散,手捧画本子,自在的看着。 “回禀皇后娘娘的话,皇上命奴才将这锦盒亲自交到娘娘手中,并传话说,今晚来娘娘宫中用膳。” 仿佛是错觉一般,琅嬅好似听到了进忠的话中,仿佛加重了‘亲自’二字。 “既然皇上有令,素月,让进忠公公进来回话吧。” 富察琅嬅眼神打趣的看着外面回话的小太监,虽说是太监,低垂着头颅,却身子挺拔的很。 “是。娘娘。”素月一手轻掀纱帘,看向进忠,“公公里面请。” “多谢素月姑姑。” 进忠越过纱帘,穿过阻碍,只觉得里面温暖如春,香气纷纷,甚是好闻,一点都不刺鼻。 娇美的女子在光影之中,皮肤白皙透亮,精致的眉眼就这么看着自己,心跳砰砰砰个不停。 不一样! 真的不一样了! 渣作者:" 哟,瞧瞧这是谁?" 渣作者:" 原来是我最爱的进忠公公呀~" 如懿传-41 “不知进忠公公为何如此看着本宫,真是大胆啊~” 富察琅嬅有些玩味,眼前的小太监灵魂有些异样,从他进来的那一瞬间,她便察觉出来了。 “娘娘之姿犹如天上仙子,奴才一时不察,沉沦其中,难以自拔。还望皇后娘娘赎罪。” 进忠的话,是恭维,又有些僭越。 “呵呵,公公的嘴真是能说回道。想来公公身上的香囊也是哄骗的其他小宫女送的吧。 好了,皇上拿了什么东西过来,呈上来吧。” 富察琅嬅嗤笑一声,乾隆身边的人,当真是一个忠心的都没有,真是会挑。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夸他呢,还是夸他呢,还是夸他呢……… “娘娘请看。” 进忠忍着心中的厌恶之情将手中的锦盒递了过去,只因里面躺着的是一根簪子,一个能要了他命的簪子。 随着富察琅嬅如玉修长的手指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哟呵,烂大街,不,是烂六宫的簪子。 “这簪子可是本宫独有的?” 富察琅嬅将牡丹花的簪子拿了出来,金灿灿的,好生刺眼。 当真是喜爱之人所赠送的,就是***都是香的,厌恶之人所赠送的,黄金万两都是屎! 渣作者:" (哎呦呦,小年糕粗俗了,见笑见笑、)" “这簪子是六宫都有的,但是那牡丹花的花样,可是只有娘娘一人独有,且也只有娘娘配得上的。” 进忠这话,说不上来对皇上的尊敬,且有处处挑不出错。 是了,他上辈子被利用,被令皇贵妃利用,被皇上利用,最终被舍弃。 这辈子,只想好好的将权力攥在手中,好好的活着。 “行了,本宫知道了,你回去吧,向替本宫向皇上谢恩,就说本宫很是喜欢。” 富察琅嬅的语气倒是不见得有多喜欢,话音落下,簪子落入锦盒之中。 锦盒也被随意的搁置在了一旁,孤零零的,发出‘砰--’的一声。 进忠恭敬地后退离去,在路上他就在脑洞风暴。 明显的皇后不怎么欢喜皇上所赐之物,也不喜皇上这人,与上辈子的记忆偏差巨大! 看来皇后就是那只煽动了翅膀的蝴蝶。 那边的翊坤宫同样是问了同样的问题。 “李玉啊,这簪子可是本宫独有的?” 柔妃欢喜的将簪子取出,在手中细细盘玩,对着光线看了又看,喜不自胜。 还不待李玉说些什么,阿箬便先飘了起来, “主儿,您看您这是说的什么话,皇上特意命李公公前来亲自送给主儿的,必定是后宫独一份的。” “是,是,这玫瑰簪子,唯娘娘您一人独有。至于其他主儿那儿的,皇上自有定夺。” 李玉低垂着脑袋,眼神中满是对阿箬的厌恶之情。 方才过来的时候,发现亲近的人都在殿内等候伺候着,唯有惢心一人,在殿外候着。 那手儿,那脸蛋都冻得通红一片了,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李玉见柔妃并无其他话要说,便作揖行礼告退,“若娘娘无事,那奴才先回养心殿伺候了,奴才告退。” “嗯,去吧。” 柔妃方才还喜笑颜开的说话,听到李玉说话,立马语气便端着,张大了嘴巴微笑的看着李玉。 李玉仿佛一瞬间看到了她的舌头在口腔内蠕动的。 “主儿,奴婢怎么觉得这李玉不似从前那般对咱们恭敬了?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个太监,得意个什么劲儿!”阿箬撇了撇嘴吐槽到。 隔墙有耳,这四个字,内殿的两人是不明白的。 如懿传-42 “无碍,想必是出了什么事儿吧,王钦一事,都要警醒点。 好了,你也莫要胡说了,出了这殿门,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等下你让惢心悄摸摸的给李玉送些点心,他会明白的。” 柔妃神情毫无波澜,她并未将这小小变化放在眼里,记在心里。 “惢心那个贱皮子,不就是看皇上来的勤快,成天的想要往主儿这儿露脸,也不看看她那副模样,难道还想得了皇上的青眼吗?” 阿箬略微提高了些许的音量,让殿内的和殿外候着的人都听到了这一番言论。 三宝有些心疼惢心姑娘,她温柔、细致,从不对他疾言厉色。 不像阿箬,仗着自己是娘娘的家生丫头,就感觉高人一等似的。 “惢心,你快拿去暖暖手,主儿也不是诚心的,定是那阿箬故意折磨的。” 三宝悄摸摸的递了个小暖炉子过去,小小的,恰好可以握在手里,不被人发现。 “三宝,我不能要,瞧着模样,花了好些银两才弄来的吧,你快自己收好吧。” 惢心一看这小暖路,这模样规格,不像是奴才们配用的,指定是花了银钱从宫外‘偷渡’进来的。 “惢心姐姐,你就别客气了,这天寒地冻的,你这又是姑娘的身子,可受不住这般寒冷。 我好歹在殿内,还能稍微暖和点。 方才我听主儿说要让你入夜后去找李玉李公公,我眼瞧着,李公公是真心对你好的,你就求了李公公把你调走吧。 这翊坤宫对你来说,是虎狼之窝,容不下一个小小的你。” 三宝强势的将小暖路塞进惢心已经冻得通红的手里,冰凉凉的,冻得他一个激灵。 “三宝,你在做什么?开着门帘,你就不怕冷气进来冻着主儿吗?” 阿箬掀开殿内一帘之隔的暖帘,看到三宝正掀开大殿正门门帘的一角,伸着头在外面。 定是跟门外的贱皮子说话呢,她就气不打一出来的吼道。 “奴才知错,方才瞧见李公公走,跟惢心姑娘说了什么,这就多看了两眼,还望阿箬姑娘饶了奴才吧。” 三宝很是识时务的告罪,再将李玉搬出来,给惢心的背后增添一丝砝码,求阿箬看在李玉的面子上,放过惢心。 “哼,没根的东西,李玉再得势,也只是个伺候人的奴才,用得着眼巴巴儿的巴结他吗,贱皮子配太监,真是绝配! 惢心,等到入夜,你就带着咱们翊坤宫今日剩下的点心去李玉的庑房。 你探探他的话,问问他到底是哪儿边的人,这还没坐上总管大太监的位置呢,就敢疏远了咱们翊坤宫。” 阿箬的嘴跟啐了毒似的,说话难听的紧。 一句话得罪了多少人,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 “是,奴婢知道了。” 惢心已经冻得麻木了,说话间脸上做不得一点点表情,浑身发冷,唯一暖着的就是手心那小小的一个暖炉。 惢心响起方才李玉说的话,她心中也有了抉择,主儿,既然你纵容阿箬欺辱与我,那就别怪我无情无义了。 太监怎么了,是,太监是身子残缺的,但是太监也是人,也有知冷暖的,懂得心疼人的。 恰恰也是因为太监这个身份,有些事儿,才方便做不是吗? 如懿传-43 “皇上,皇后娘娘让奴才来,替娘娘谢过皇上的礼物,娘娘很是欢喜。” 进忠的白嫩的小脸上满是恭维的笑容,一点点都不油腻,眼神很是到位。 “哦?皇后怎么说?” 乾隆听闻松了一口气,毕竟皇后是自己明媒正娶之人,且还未自己诞下了两子两女,且都教养的很好。 “娘娘说,皇上久不临承乾宫,很是惦念着皇上,只是一直凤体有逾,不方便前来养心殿,才耽搁了的。 奴才眼瞧着,娘娘听闻皇上晚些时候要来,那高兴的,脸上笑开了花儿,等见了皇上,更是欣喜。” 进忠的嘴巴是会说话的,揣度人心也是有一套的。 “那就好,那就好。朕这就去看看皇后。” 说罢便起身,想去往皇后的承乾宫,就在这时,李玉也回来了。 李玉有些忐忑的掀开门帘,然后跪在了地上,“皇上,奴才已经妥善的将东西送给了柔妃娘娘,只是,只是………” 乾隆眉头紧皱,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玉,好歹是自己身边的第一人,怎么一点气势都没有,有些恼怒:“只是什么,话都不会说了吗?” “奴才知罪。柔妃娘娘是很是欢喜。 只是娘娘身边的阿箬,质问奴才,这簪子是否是娘娘独有,口中还攀扯着承乾宫。奴才不敢随意胡说,那阿箬便口出恶语,奴才惶恐。” 李玉身为传话筒,皇上会听见什么,能看见什么,还不都是自己引导的么? “混账!” 乾隆一听,气恼的将案牍上的奏折挥到了地上,李玉的头越发的低下。 进忠勤勤恳恳的捡着地上的奏折,摆放整齐的码在案牍之上。 “阿箬那个贱婢都说了什么?” “奴才,奴才不敢说。” 进忠这个时候,小声的凑到乾隆的身旁说道: “皇上,想必是些个大逆不道之言,师傅一向谨慎,这些话语想必也是说不出口的。 不如皇上亲自去翊坤宫瞧瞧,悄摸着,想必这会儿过去,还能听到些、看到些什么呢~” 渣作者:" 进忠:离间之计,我是专业的!" “嗯,李玉啊,起来吧。 看在你忠心一片的份上,朕就饶了你的失仪之罪。 进忠,李玉,你们俩跟朕从后门走。进保留在这,别露了朕的行藏。” 乾隆一向自大,只信自己。 “嗻。奴才这就去为皇上拿上那件墨色的大氅,天色渐暗最是不易被人察觉。”进忠快步走去,快速的回来。 李玉暗自松了一口气,计划终于按照预想的那般走了,还得感谢进忠这小子。 没想到他这般机智聪慧,看来要多多提携他,将来他的心才会向着自己。 悄摸着,三人从养心殿的偏门走了出去,外面寒风瑟缩,吹的进忠的脸生疼,不由得又想起了方才在承乾宫的温暖。 果然此皇后非彼皇后,看来他倒是可以再试探她一二。 若是能为自己所用,那也算是另辟蹊径,比从底层扶持一个人要强。 进忠的心里想着事儿,他身前的李玉心中也是捏了一把汗,他在赌! 赌柔妃不会善待惢心; 赌阿箬不会放过惢心; 赌惢心愿意放弃自由,只为了能够报仇雪恨,不让欺辱她的阿箬好过,不让冷眼旁观的柔妃得意; 同时,也赌皇上此刻寂寞难耐的心。 如懿传-44 翊坤宫门口看门的小太监,见到皇上路面,吓了一跳。 将要跑去里面宣唱皇上驾到,被机灵的进忠拦下,李玉有些捏紧了手中的拂尘,眼神往里面看去。 三人就这样悄摸摸的走向正殿,李玉果然在寝殿门外看到了被寒风吹的瑟瑟发抖的惢心。 她脸颊通红,双眼湿漉漉的,双手攥拳在嘴边哈气,想要多一丝暖气; 皑皑白雪飘落在她的发间,青丝、落雪、白皙的肌肤冻红的脸蛋,娇小的身躯颤抖着。 乾隆心想: 朕当真是盖世英雄,这般可怜的人儿不就是缺少朕的怜爱吗? 乾隆走进伸手止住了惢心要跪下行礼的举动,给了李玉一个眼神,李玉心领神会,带着惢心去往了后殿,乾隆则带着进忠听起了墙角。 进忠与看到李玉那心疼的发红的眼眶,明白李玉这是做出了选择。 是了,这才是自己的师傅,养心殿副总管李玉,而非给某人当狗腿子之人。 有些话,无需多言,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好。 “皇上,不如到那边的窗边,那边没有寒风,视野也好。”进忠小声的说话,指了指侧边的小轩窗。 果真。 “主儿,皇上真是的,明知主儿受人欺辱,还不替主儿做主。 皇后整日里以皇后的身份压制着您,您也不向皇上诉说,奴婢都替您心疼。” 阿箬充满了怨气的语气,加上满脸的愤恨,真真是将一个主子受辱,奴婢也跟着受辱的形象演的入木三分。 “好了阿箬,皇上他前朝事儿多,咱们还是不要多去打扰了才是。 再说了,我与弘历哥哥的情谊,不是旁人能懂得。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倾心即断肠。” 青樱望着手中的玫瑰簪子,多加思念的神态和语气,另外面听墙角的乾隆眉头一挑。 不愧是他的青樱妹妹,就是和只知道争风吃醋的旁人不同。 “主儿,奴婢都替您着急~ 当初的福晋之位,现在的皇后之位,本就是您的! 如今的富察氏不过是占了您的位置罢了,您怎么就不生气呢?” 阿箬越说越不像话,外面的乾隆都听了生气,里面却并未传出柔妃呵斥的声音。 “是啊,可是当时发生了姑母的事情,我明白,我都明白的。 只是如今是以成舟,只要皇上心中认定我是他的妻子,是他心目中的皇后人选就好了。 再说了,皇后如今身子不好,谁知哪一日就……… 算了算了,不要多想了。 前些日子那件事你做的很好,否则如今的皇后恐怕还生龙活虎的呢~ 现在她既失了康健的身子,又失了教养在身边的永琮和璟姝,都是报应!” 柔妃一脸平和的说着另乾隆心头一颤一颤的话。 他的青樱怎么会这样想? 他的福晋之位本就是富察氏的! 乌拉那拉氏就算是先皇后还健在,也轮不到她来做自己的嫡福晋,更遑论皇后之位? 还有皇后病重之事,难道不是皇后心结之症引发? 是青樱派人下手的? 什么叫失了永琮和璟姝? 难道她派人对自己的嫡子嫡公主做了什么? 越想越是心惊的乾隆,大步朝着殿内走去,一脚踹开了门帘。 玫瑰簪子滑落,摔在了地上。 如懿传-45 “你这个贱婢,公然怂恿自己的主子作恶,实则是心肠歹毒。 来人,将这个贱婢拉下去,杖责五十,丢进慎刑司,好好审问她还做了哪些恶事。” 乾隆看着跪在地上的阿箬,气不打一处来的给了她一脚。 他私心里认为他的青樱妹妹不像是作恶之人,肯定是贱婢挑唆的。 “皇上……” 柔妃呆愣在原地,无措的仰起头双眼无辜的看着她的弘历哥哥,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皇上饶命啊,主儿~,救我,救救奴婢啊,主儿!” 阿箬惊恐极了,杖则五十自己还能活吗? 进了慎刑司的她还能全须全尾的出来吗? 她不想,她想活着,她想活命! “阿箬,你,皇上,阿箬她犯了什么事儿,要皇上这样责罚她? 阿箬是臣妾的贴身宫女,皇上这样做,将臣妾的颜面置于何地?” 柔妃瞪圆了眼睛,有些木楞的看着皇上,对于阿箬的求情她无动于衷,只想知道皇上为何这样对她。 “主儿,主儿,奴婢是冤枉的! 皇上,奴婢是冤枉的,奴婢只是听命做事而已,一切都是主儿下令的,皇上~” 阿箬被进忠拖了下去,不久行刑的人就在殿外一仗一仗的打了下去。 寂静夜色中,只有翊坤宫内尖叫连连,从一开始的高亢到沙哑,直至只有棍杖与肉体相撞的闷声。 “皇上,奴才已经将惢心姑娘安置妥当,命人给她换了衣裳,喂了姜汤,收拾妥当了,在偏殿候着呢。” 李玉有些苍白冷峻的面孔,声音依旧恭敬。 “嗯,让她进来回话。” 乾隆坐在上座的榻上,柔妃还有些失魂落魄的站立在一旁,就这样固执的盯着乾隆看,她不愿意相信这是她的少年郎。 “你盯着朕看做什么!” 乾隆被她偏执的眼神看的发毛,斜眼吼了她一声。 “奴婢翊坤宫宫女惢心,参见皇上。” 惢心在一个小宫女的搀扶下,颤抖的走了进来,慢慢的,走到了两位主子的面前。 柔妃皱眉,有些不开心,嘟着嘴巴开口说道: “惢心,你怎可如此失了礼仪,毫无形象的面见皇上与本宫?” “是奴婢的错,还望娘娘赎罪。”惢心只小声讷讷的告罪。 惢心的发髻并未挽起,因着刚吹了风雪,还很是潮湿。 受了冷后骤然进入如此暖和的内殿,白皙的脖颈上都染上了绯红,刺得柔妃眼睛生疼。 “你是有罪,怪不得阿箬总是说你抢她的衣衫穿,每日里只顾着装扮自己的容颜。 不顾自己宫女的身份,不来伺候本宫洗漱,每每轮到你值日都不见你的身影。 如今本宫倒是知道了,偷奸耍滑,就等着哪一日皇上来了,你能飞上枝头,博得皇上的青睐呢吧! 本宫告诉你,你就是飞上枝头,也不会变成凤凰! 你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草鸡终究是变不成凤凰的。” 柔妃义正言辞的职责着惢心,说话间表情严肃,声音好似正义的光一般,咬字清晰,双眼瞪圆,双唇大开大合。 “主儿,奴婢并无此心,还望主儿明鉴。” 惢心只一心叩头,声音娇软虚弱,殿内只有她的额头与地板相碰的声音。 哦,对了,还有柔妃粗重的呼吸声。 如懿传-46 “好了,起来吧。朕相信你。李玉,扶惢心起来。” 乾隆看不下去了,他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年轻貌美的可人儿,可舍不得她如此作贱自己的身子。 “是。惢心姑娘,快些起来回话吧。” 李玉按耐住自己有些激动的颤抖的手,虚虚的搀扶着惢心的胳膊。 惢心抬头,两人眼神快速的交会而过,一切尽在不言中。 “奴婢多谢皇上,多谢李公公。” 惢心吃力的靠着李玉的手臂,颤颤巍巍的起身。 “皇上!” 柔妃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少年郎,他居然在下人面前驳了自己的颜面? 这一夜翊坤宫发生了什么,外人不得知。 次日,翊坤宫的宫女惢心,被皇上封为了娇常在,赐居长春宫东偏殿,阿箬被指派去伺候娇常在。 反而是柔妃所得封赏颇厚。 众人纷纷猜测,这柔妃为了固宠,不仅将身边貌美的贴身侍女送给了皇上,还将得力的大宫女派去监视着对方。 嘉贵人:“啧啧啧、这般邀宠行径,咱们可是做不来的~” 渣作者:" 自行想象大如说魏嬿婉邀宠时的反派表情。" 海贵人:“姐姐你恐不知,昨儿个原先皇上是准备去皇后娘娘那里的,是被柔妃截胡的。” 纯嫔:“啊!柔妃当真是恃宠而骄,竟然敢这样毫无章法,定要禀明太后,以正宫规。” 婉嫔:“姐姐说的是,咱们还是邀请慧贵妃和哲妃两位高位娘娘一同去吧。” ………………… 慈宁宫。 “臣妾等有要事请太后娘娘禀明,还请太后娘娘替皇后娘娘做主。” 一番会谈后,太后带着福珈前往了养心殿。 好一会儿后,太后气愤的摔碎了皇帝手中的手串,带着福珈去往了承乾宫,随后心满意足的回到了慈宁宫。 后宫、前朝仿佛回归了平静。 皇后娘娘举办的百花宴,邀请了王公贵族的福晋、夫人们前来一同赏玩,太后亲临。 大家都心中跟明镜儿般似的,不约而同的将自家得力的儿郎们的画像及重要信息备好呈了上去。 毕竟这后宫男子们难以踏足,只能以画像的方式,希望自家儿郎们能入了太后的眼,能成为姮娖***的夫婿。 这一日倒是无人敢在这样的场合下闹事儿,尤其是某些人,这丢的可不是自己的脸面,而是皇上的脸面啊。 次日皇帝下旨: 晋封太后幼女为固伦柔淑***,于及笄礼成后尚多拉尔·海兰察。 晋封哲妃之女璟岚大公主为和硕温婉公主,于及笄礼成后尚富察氏。 “太后,这未来的公主额驸是怎样的人呢?”福珈有些不解,毕竟这额驸的名字也未曾听过。 “这额驸呀,是姮娖自己挑选的,据说是皇后的亲弟弟的挚友,虽不常在京城,到底是知根知底的,哀家也放心。 这多拉尔·海兰察,生于康熙59年,如今也是二八年华,比姮娖长个三四岁,到也还算是好的。 他是鄂温克族,满洲镶黄旗人,多拉尔氏。配咱们姮娖倒也是体面。” 太后抽着水烟,满意的翻看着手中的圣旨,满意的点了点头。 “咱们公主的婚事已定,只是那哲妃的大公主这婚事,皇上是何意?” 福珈想起皇上下的圣旨,并未言明这大公主下嫁于谁人,只是说是富察氏。 如懿传-47 “那就是咱们皇上的聪明之处,或者是蠢笨之处了。 哲妃本就是富察氏出身,这些年来又是对着皇后马首是瞻,多加亲近。 他那是生怕富察氏用一个公主再去与其他大家族联姻,让富察氏多一个助力,便私心里将大公主嫁入富察氏罢了! 这璟岚也是可怜,小小年纪便被自己的阿玛如此算计。 幸好是嫁入了富察氏,到底是一家人,未来倒也省事,碍着她额娘的身份,富察氏也会善待璟岚的。 还是咱们的姮娖这婚事让哀家越看越满意啊~ 只是这额驸到底不在京中任职,不知皇上会给他安排何种职务?” “哪怕额驸是领个闲差,公主能在太后跟前常常尽孝,也是极好的。 公主此事已定,太后是该好好享清福的了。” 福珈倒是不在意额驸的家世如何,只要公主在太后跟前生活就好。 “不急,等到姮娖成了婚,才是哀家动手的时候,皇帝真是翅膀硬了,觉得哀家已经不中用了,想要翻了天不成。 哀家倒是要看看,没有哀家,没有富察氏,他还是个名正言顺的皇帝吗?” 太后冷哼一笑,想起那一天皇帝在养心殿中说的话,便觉得可笑之极。 那一日为着后宫众位妃嫔来慈宁宫求见,纷纷职责柔妃的不是,太后才去养心殿想要劝说一二,皇帝倒是不甚在意。 “皇额娘,你也要多为姮娖妹妹考虑才是,朕的后宫到底还是有皇后来管理的,实在不行还有朕,您该安心的颐养天年了。” 皇上是这样的说的,太后是愤怒的! 被自己一手捧上皇位之人反过来要挟,以甄嬛的脾性自然是憋屈的。 除了养心殿去了承乾宫的太后,便见到皇后悠哉游哉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真是气笑了。 “儿臣不知皇额娘前来,未曾装扮还望皇额娘赎罪。”富察琅嬅口中是这样说的,动作上却是另一番做派。 “行了,哀家前来也不是和你虚情假意做戏的,哀家只想知道你如今这般,可是有何动作? 哀家可不认为你是真的为情伤身到无法自拔之人。” 太后冷哼了一声,便在福珈的搀扶下做了下来。 她冷眼看着,眼前的皇后面容红润,毫无病态之姿,手边还在看着民间的话本子。 只见上面写着‘俏娘子与隔壁村儿的糙汉子不可言说的一二事儿’,这让太后只觉得眼睛疼…… 俗,真是俗气,俗不可耐。 “皇额娘,如今皇上方才登基,为了巩固自己的皇权,自然要有一番做派的。 这个时候谁人越是活跃,那便是死路一条。 等再过个三五年,等到皇上自认为根基牢固之时,给他重重一击,那便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的。 儿臣只需要静待时机便是,皇额娘也是。” 富察琅嬅一阵见血的指出了被迷雾笼罩的前路。 要说富察琅嬅为何会信任太后,那就不得不说那姮娖的额驸是何许人? 那是被素影早早就去调教之人,否则这会儿子的海兰察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三五年?你可有完全把握?哀家可赌不起。”太后口中嘟囔了一下,随后想起了什么似的。 是了,今年皇后的嫡长子永琏,正正好九岁,三五年,早已成定局了。 永琏天生聪慧,那可是先帝亲自抚养教导过的,难道是先帝他……? 如懿传-48 “皇额娘,儿臣虽有完全把握,若是皇额娘坚定的站在儿臣这一边,必然是使得永琏事半功倍,朝臣信服!” 富察琅嬅还是愿意拉老太太一把的,毕竟免费的劳动力在这儿,不用白不用。 “哀家等着你的好消息。” 太后走了,带走了一箱子的书籍,说是防止皇后读多了这些杂书,坏了脑子。 福珈一路走回去,耳垂都是红的,想起方才无意间瞥见的那些书名,更是臊得慌。 什么‘那久不回家的哥哥的寂寞嫂子爱上我’,‘壮硕汉子与娇小小姐的体型差之恋’,‘俊俏书生迷恋爹爹新娶的小妈’………… 甚至还有一本是‘风流才子与俏和尚’,不知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应该是‘尼姑’吧。 啧啧啧,满满一大箱,皇后娘娘真是读万卷书! 嘉贵人怀孕了,怀胎十月生下了十一公主; 娇常在也怀孕了,晋为了娇贵人,却被柔妃无意间撞了一下流产了,据说是个已经成型的男胎。 皇上大怒,以‘柔妃善妒’,将其将为了嫔位。 后来李玉查明,是柔妃故意在娇常在必经之路上等着,就为了将其腹中的孩子给谋害了去。 娇常在恨死了柔妃,不,是柔嫔。 李玉成功的成了养心殿的总管大太监,进忠被皇上提拔为了御前副总管,进保则贴身伺候居多。 冬去春来,经过酷暑,落叶纷飞,寒冬再次来临。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皇后不管事儿的这一年里,慧贵妃和哲妃那是操碎了心。 不是今儿个柔妃在宫里肆意打骂奴才,摔了多少碗碟花瓶; 就是那隔壁的长春宫,整日里命人唱那墙头马上,气的隔壁的翊坤宫又是一阵劈里啪啦。 皇上十分满意后宫女子为了自己争风吃醋的,乐在其中。 连嘉贵人都躺平了,明明自己是生男相的,怎么反而生不出儿子了呢? 贞淑也迷茫了,觉得毫无希望,放弃吧。 吃瓜群众越来越庞大,反而后宫气象一新,除去某些人。 就在众人以为后半辈子就这样坦然度过的时候,一个惊雷落下,震惊了众人。 柔嫔嗓子哑了,再也不能说话了,只能阿巴阿巴了…… 娇常在身边的阿箬自首,声称是她做的。 她狠毒了柔嫔,当年她坏事做尽,都是听了柔嫔的话,才受了皇上的杖责。 那次杖责,使得阿箬伤了身子,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她怎能不恨? 阿箬还是死了,皇上念其忠仆的份上,准许其尸身发还原籍。 她的父亲桂铎,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否则也不会从家奴出身拼命奋斗脱离了奴籍,直至入朝为官呢? 乌拉那拉氏如今是孤立无援,名声狼藉,家族中的女子婚事不顺,厌恶极了宫里的柔嫔娘娘。 “惢心,我说过会保护你的,就一定会做到的。” 长春宫内,李玉深情款款的看着眼前的惢心,不,是皇上的娇常在。 娇颜长春,或许是惢心的最好归宿吧。 “李玉,我知道如今的我已经不干净了,已经配不上你了,你就别再为我做傻事了。” 如懿传-49 “李玉,我知道如今的我已经不干净了,已经配不上你了,你就别再为我做傻事了。 阿箬当年屡次欺负我,我知道,她的棍杖之刑是你吩咐的动了手脚,我是感激你的。 柔嫔的放纵也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既然她不愿意为我开口,那就永远都不用再开口了。 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往后余生,她也不会再有孩子了。 况且她的二公主只怕要远嫁的,至于说五公主,身子较弱,常年汤药不离口,已是无用。 如今这般,已经很好了,就让我在这后宫之中,慢慢的沉寂下去吧。” 娇常在跪在佛龛前,替自己未曾出生的孩子上了最后一炷香。 乾隆四年,皇上最钟爱的娇妃在白雪之中消失了。 据说那一天娇妃正陪着皇上赏雪,一阵狂风吹来,皇上迷了眼睛,再次睁开眼睛,身边的娇妃已是毫无踪迹,就连伺候的李玉李总管也不见了。 皇上大怒,下令搜宫,并无结果。长春宫的宫女来报,娘娘留了一封信。 信上写道: 当年在风雪之中您给予了我新生,这几年的岁月时光像是偷来的一般,是那样的不真实。 今年的大雪寒冷极了,像极了当年的模样,风雪迷了眼睛,也迷了心。 皇上珍重! 到了这一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皇上钟爱的妃子跟着一个太监跑了,让他的颜面何存? 天子一怒,浮尸百里。 惢心没有家人,李玉也没有家人。 这可咋办? 急坏了我们的大聪明乾隆,把她的旧主柔嫔从状若冷宫的翊坤宫里面捞了出来,日日放在眼前,思念着惢心。 柔嫔不知多久没有看到自己的少年郎了,张着嘴巴想要阿巴阿巴~~~ 从她的嘴型来看,是‘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几个字。 癫狂的皇上不干人事了,前朝怨声纷纷,直到太后取出一份先帝的遗诏,立大阿哥永琏为新帝。 被乾隆祸害的不轻的大臣们纷纷点头同意。 就这样,在位时间仅仅不到四年时间的乾隆,就被众臣子拥护成为了太上皇,富察琅嬅成为了太上皇后,太后甄嬛成为了太皇太后。 喜大普奔。 次年太上皇后便带着不省人事的太上皇去往了圆明园养病,同时带走的还有全倾朝野的进忠公公。 原本想成为权倾天下的第一宦官的进忠,就这样被富察琅嬅用美色勾引走了,富察琅嬅才不会让进忠嚯嚯自己的儿子呢! 那些有子女的太妃就跟着子女出宫了,没有子女的都进了寿康宫。 太皇太后甄嬛镇守后宫,用她的聪明才智辅佐着新帝。 毕竟‘女中诸葛’也不是说着玩儿的~ 当然,她也不敢掌控新帝,自己的小儿子、小女儿都在新帝手中,只能兢兢业业的发光发热,为国家做贡献了。 去往圆明园的路上,太上皇驾崩的消息传回了紫禁城中,哀声一片。 寿康宫中的一处角落,一个身穿的像个老嬷嬷一般的人,张着嘴巴无声的阿巴阿巴着,无人在意。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倾心即断肠’的故事落下了帷幕。 如懿传-50(完结) “太上皇后,不,应该是太后娘娘,不知您这是要带奴才去哪儿呀?” 一辆马车正缓缓的向着江南水乡驶去。 “这里哪里有什么太后娘娘,你可莫要认错了人。我不过是一届妇人,名唤富察竹筠,你名唤何许?” 富察琅嬅被进忠搂在怀中,他小心翼翼的亲着她的嘴角,有些试探,又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夫人觉得我应该姓甚名什?” “自然是冠我之姓,留你之名,唤富察进忠。” “是,夫人所说自然是对的。” 江南水乡有一宅院,里面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夫俊妇俏,宛如天上的神仙一般。 太后为皇上和国家祈福,去往了赫赫有名的云林寺如素祝祷。 一年回一趟紫禁城中,陪着皇上、还有熙亲王及两位***迎新年。 一晃眼富察琅嬅乌黑的长发爬满了银丝,进忠从一开始的野心勃勃到后来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夫人富察竹筠,两人在一起度过了二十年。 “进忠啊,你这一世,可是幸福安心?” 富察竹筠牵着进忠的手,两人坐在院落的摇椅之上,望着不远处两两飞行的大雁。 “安心。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很是知足。” 进忠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再无声息。 富察琅嬅将进忠的尸骨葬在了一片风景秀丽的大山之中,有参天的大树,茂盛的小草,还有无数的生机。 多年后从云林寺回了紫禁城的富察琅嬅,身子已经到了临终之时了,只想再见见孩子们。 新帝登基的五年之后,就将皇位掸位给了熙亲王,他自己则是带着一对兵马去拓展新的天地。 同年熙亲王胞妹固伦璟姝***执鞭追随兄长离去。 富察琅嬅是知道的,永琏喜爱妹妹璟姝颇多,使得同是妹妹的璟瑟吃醋连连。 直到永琏退去皇位时才同自己说明缘由,爱情是不受控制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爱意,为了妹妹的将来,他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谁知璟姝还是追了过去。 罢了,随他们去吧。 远嫁的公主们在强大的母国的支撑之下,都安然的回来了。 柔太嫔知晓后,整日里伸长了脖子盼着自己唯一的女儿璟晗的归来。 璟滢的身子到底是没撑住,在太上皇去世后没几个月就去了。 只剩下璟晗是柔太嫔的精神支撑,到底还是没有逃过远嫁的命运。 不过此‘远嫁’非彼‘远嫁’! 虽说是远了点,也比前世的璟瑟远嫁到科尔沁要舒坦多了,至少没有凶奴、无需战战兢兢过日子,已是优待。 魏嬿婉没有受到后妃的蹉跎,进忠在重生回来的时候,就将她的娘家给收拾妥当了。 弟弟上进,额娘明事理,趁着宫中放出一批宫女时,给魏嬿婉安排了一个名额,早早的出宫。 她凭借着在宫中当差的经验和美貌,倒是也嫁给了一个读书人家,考试中榜,倒也是合家欢乐,生下了两子一女,幸福了一辈子。 竹筠闭上了眼睛,功德之力环绕周身,系统小99疯狂的蹦跶,圆胖胖的身子,跳呀跳呀~ 【筠筠,我的,都是我的吗?】 【嗯,你的,换点美酒来,一醉解千愁】 渣作者:" 下个世界是现代!" 渣作者:" 你猜!" 小欢喜+你是我的荣耀-1cp于途 【筠筠,我要去升级了~但是我不知道要多久,不如我将你送到一个现代世界去吧,你就当度个假吧。】 系统小99开心的蹦跶蹦跶,爱的魔力转圈圈。 【好,你开启传送通道吧,我微醺一下就去。】 竹筠拿着手边酿造了千万年的美酒,小酌着。 一个光圈的出现,然后小99变成了一枚暗红色的凤凰出现在了竹筠的后背,一闪而过,消失不见。 “真是有趣呀,谎言和欺骗真是伴随了人的一生。真心,真心能有几分?” 竹筠大口饮下最后一口酒,酒壶歪歪扭扭坠落凡间,她的身影穿过光圈进入了新的世界。 竹筠有了意识的时候,只感觉周身都暖洋洋的,小小的空间有些拥挤,不过自然之力很是醇厚。 “老乔,老乔,快看,孩子在动,真有劲儿呀。”欣喜的女子的声音。 “来了来了,真的,这才五个月,看来孩子像我,活泼有活力。” 男子粗狂的声音,不难听出来,他的欣喜。 “才不像你,像我,我的孩子一定是聪明与智慧的化身。像你一样,只顾着玩乐那不是完蛋了!” 宋倩娇嗔着反驳着,随后又是一阵你侬我侬的声音传来。 “好好好,我的老婆大人说的是。”乔卫东搂着怀中的美娇妻,mua了两口,然后…… 竹筠听着外面的动静,要昏过去了。 这年轻的爸爸妈妈就是不靠谱,晴天大白日的,就拉起了窗帘,嘿咻嘿咻,也不管肚中小人儿尴不尴尬! 不多久后,外面终于清静了。 “老乔,快去接英子,这都三点了,英子要放学了。” 两人大汗淋漓后,乔卫东将宋倩收拾好,两人慢悠悠的出门接乔英子放学。 竹筠一听便知道,好了,这个世界的自己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不仅父母建在,还有个大自己五岁的姐姐,细想了一下,八错八错。 趁着羊水中自然之力醇厚,且婴儿时期吸收之快,竹筠的元力在疯狂的大涨,短短四个月赶得上十年的功力。 在这期间,元力的增加也潜移默化的养护着母体,也就是宋倩。 使得母体内的暗疾修护,更浅显的表现就是,皮肤变得紧绷光滑,红润细腻。 “老婆大人,我怎么觉得你最近的变化好大呀,越来越娇嫩了,**********” 深夜中的乔卫东化身LSP,凑在自己的美娇软的老婆耳边低吟道。 “我也觉得,难道这就是老人们常说的,怀女儿相吗?怀英子那会儿怎么没有这感觉呢?” 已经怀胎九月多的宋倩,被乔卫东这个老手撩的欲火难耐,***********************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腹中感受到有股无形之力在推着自己往外走的竹筠睁开了眼睛,便感受到了动荡。 竹筠:栓Q,这都要生了,还爸妈还这么浪,不怕鞭打到自己的女儿吗!!! 算了,忍忍吧,总不能这个时候生吧,恐怕两个不懂事的爸妈往后得有阴影。 懂事·为父母着想的女儿,默默的忍受了一夜,第二日太阳初升时,便忍无可忍了。 渣作者:" 哇哦,是两个世界的组合哦~" 渣作者:" 这两个世界不会很长,应该是简单意义上的快穿吧~" 渣作者:" 当爽文看就行!不需要逻辑~" 小欢喜-2 “老乔,老乔,肚子有些痛,预产期不是还有半个月呢嘛~” 宋倩一大早便感觉到腹中隐隐有些痛楚,喊着乔卫东提前去医院待产。 “老婆,老婆,慢点,医院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我们直接过去就行。” 乔卫东扶着自己的大肚老婆,慢慢的走着,随后一脚油门去往了京市最大的医院。 到了医院,办理好了一切的手续后,医生过来查看后表示可能生产要比预产期提前点。 不过孩子一切正常,不用担心。 “老乔,你又要当爸爸了,英子那边你叫爸妈来照顾了没?” 宋倩吃着乔卫东扒好皮的大葡萄,一口一个,还不忘叮嘱老乔别忽视了英子。 “放心,你就安心啦! 爸妈那边我打好招呼了,他们早早的就结束了旅游,前些日子就回来了,做好长期照顾你们母女三人的准备了。 放心,爸妈你还不知道吗,他们就呆不住。 若不是你开口,恐怕他们还不想来打扰我们小夫妻的生活呢。” 乔卫东仔细的剥着葡萄皮,生怕这皮喇着自家老婆大人的嘴巴。 哈哈哈,这葡萄真好笑,不对,是这想法真好吃! 私设:宋倩的父母是退休的大学老师,乔卫东的父母是开公司的,如今公司交给了乔卫东,两家父母便相邀一起环游世界去了,不打扰儿女的生活。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 “母女平安!孩子六斤八两。家属快来。” 护士小姐姐抱着孩子出来,不似寻常人家刚出生皱巴巴的模样。 刚出生的竹筠,皮肤光滑细腻,长长的睫毛,红润的小嘴,五官精致的像个洋娃娃。 “好,不愧是我女儿,真是漂亮。我老婆呢?” 乔卫东看了一眼小女儿,开心的合不拢嘴,当然还不忘自己的老婆,往护士身后看去。 不多久宋倩就被推了出来,顺产,真的很顺。 进产房不过半个小时就出来了,要不是医生强烈建议推出来,只怕大大咧咧的宋倩都要自己走出来了。 刚出生的小小婴儿,哪里有决定自己名字的权利? 在乔卫东的一口拍板下,竹筠这一世的名字便是乔夕子。 因为是傍晚生产的,再加上竹筠美的像高不可攀的月亮一样,白净、细腻,所以取‘夕’字。 乔夕子出生三天后宋倩便转到了私人月子中心,在这里呆了一个半月后,便在两家爸妈的陪同下回家了。 在北京,有一个二百多平的房子,且还是学区房,生活那是相当优渥了。 乔夕子从小便聪慧机敏,乔英子在妹妹的影响下,也是努力学习,成绩也是遥遥领先同伴的同学。 不过比之乔夕子还是有差距的。 ~~~时间快速跳跃大法启动~~~ 今天一家四口起了个大早,只因为今天是乔英子高三开学日,同样也是乔夕子再次跳级,也进入了高三的日子。 是的,你没看错,这已经是乔夕子第四次跳级了。 小学连跳两级,然后又越级参加了小升初; 初中又跳级参加中考; 这次又跳级,直接与大她五岁的姐姐做同学,成为了高三学子。 “妹妹,给姐姐一条活路吧~”坐在小轿车上的乔英子满脸的生无可恋,正在开车的乔卫东与副驾驶的宋倩两人则是满脸的笑意,相视一笑,眼神都要拉丝了。 小欢喜-3 “安静,安静,同学们,今天我们班要迎来两名新的同学,大家欢迎。” 高三三班班主任李萌向同学们介绍到。 乔夕子和林磊儿在李萌的带领下,走进了教室。 教室内传来了一阵‘哇~’声。 乔夕子那一头乌黑又顺长的秀发扎成一个高马尾。 深邃又清澈的眼睛,柔软饱满的红唇,精致美丽的五官,浅浅的笑意,优雅惊艳。 纤细的腰身,白皙的肌肤,修长的双腿,无一不在昭示着她的美。 “大家好,我叫乔夕子,今年十三岁,很高兴能与大家成为同学,一起迎接高考。” 乔夕子娇嫩的声音传来,没错,十三岁的年纪已经是高三生了,正常来说这个年纪还在上初中呢。 “哇,好小,才十三岁,好小呀。” “挖草,绝壁是学霸。” “亚历山大啊~~~”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随着李萌的一句“安静”,随之便听李萌继续说道: “你们别看乔夕子同学年纪小,她中考的时候可是全国第一。 而且多次参加国际举办的数理化大赛,且都是拿了第一的大奖。” 掌声响起,一个个都用崇拜的眼神看向了乔夕子。 “大家好,我叫林磊儿。” 乔夕子身旁的新同学只是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随后便推了推脸上的眼镜,有些害羞。 “我来说,我来说,林磊儿,是我表弟,年年考试都是他们学校那边的第一,也是货真价实的学霸一枚。 快鼓掌欢迎。” 方一凡骄傲的挺起了胸膛,好像介绍的是他自己一般。 “方猴儿,林磊儿真的是你的表弟呀,这长得也不像呀。”乔英子小声的问道。 “当然是我表弟,你和乔夕子也不像呀,她那么漂亮,你那么的粗鲁!” 方一凡反驳道,两人日常吐槽。 “你说什么,有你这么对比的吗!” “两位新同学,你们就先做到那边的空位子上。” 李萌让乔夕子和林磊儿坐到了讲台边上临时新增的课桌这里,就在老师的眼皮子低下。 “好了好了,同学们安静,还有一个重要的通知。 现在大家已经是高三生了,学校为了因材施教,决定分班,分为冲刺班、平行班和基础班。 所以三天后进行分班考试,大家要严阵以待。 这不仅仅是一场分班考试,也将是高考前的一场转折点。” 李萌严肃的说道。 “老师,什么是平行班?”乔英子举手问道。 “平行班,顾名思义,就是介于冲刺班和基础班之间的班级。 冲刺班将汇聚学校顶级的任课老师,进入快速、高效的复习模式; 基础班则是将底子薄弱的学生汇聚在一起,先进行筑基,再慢慢的提升难度。 平行班则是既要抓取基础知识,又要循序渐进爬升攻克复杂的知识层面。 所以老师建议你们,这几天好好复习一下,能进入冲刺班的同学,一定不能松懈。 这次冲刺班仅仅只抓取考试前五十名,最后五十名进入基础班,其余人员进入平行班。 当然,平行班也会分一班、二班、三班这样的,名次越靠前,分配的班级越靠前。” 高考班的氛围,在开学的第一天就紧张了起来,目前第一个面临的题目就是: 分班考试! 小欢喜-4(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这里阿城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哦~" 渣作者:" 加更一章!" ————以下正文———— “夕子,咋一开学就要考试呀,啊~~~” 乔英子坐在书桌前,无力的瘫倒在凳子上,四肢垂落,仰头看着天花板。 “姐,这不是有我陪着你呢嘛,更何况你愁什么,你的成绩进入冲刺班是妥妥的。” 乔夕子看着手中的书,书的封面上写着‘空气动力学’,一旁的书架上还有飞机飞行力学、空中领航、飞机结构与系统、航空动力装置、初级飞行训练、中级飞行训练等等书籍。 “你是来陪我的吗?分明是妈妈派你来监督我的吧。我的命真苦啊~” 乔英子感慨道。 ‘叩-叩--’ “英子、夕子,出来吃晚饭啦。” 乔卫东轻敲房门,温柔细腻的喊道。 没错,这一世乔卫东和宋倩并没有离婚,且两人多年来的夫妻生活、价值观等等十分的契合,在夕子的调配下,一家四口很是幸福。 饭桌上,宋倩看着两个女儿吃好了,顺手熬制了两个小时的核桃露递了过去。 “接下来,每天晚上睡前做一套卷子,加深一下知识的吸收。 你们爱好航空飞行也好,航空天文也好,妈妈不阻拦你们,但是你们得保证自身的学习不能落后。” “耶,妈妈万岁!” 乔英子原本听到宋倩说睡前还要做试卷就一脸的苦恼。 但是听到妈妈同意自己的爱好,便兴奋的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妈妈撒娇不已。 “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卖乖。”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是一把抱住英子的手,却没有放开。 原本宋倩是不同意英子在高考前还去看一些杂七杂八的书籍的。 但是在夕子和老乔的双重洗脑下,并保证英子成绩不下滑,才勉强同意。 “夕子,你在学校多看着点英子。 英子,只要这次考试你能考到690分,南大寒假的天文训练营,妈妈就给你报名; 夕子,你也是,目标分数740分,空航的训练营,妈妈也给你报名。” 宋倩看着两个女儿,心里十分欣喜。 两个女儿聪慧,学习上几乎不需要自己操心。 夕子作为妹妹,却比英子更像个姐姐,能督促英子学习。 这样的环境下,英子也十分的刻苦。 作为爸爸妈妈,乔卫东和宋倩只需要在物质上满足两人,吃喝上尽量完善,作为她们的后备储量,她们很是成功。 一转眼,分班考试结束了,今天就是出成绩的日子。 一堆人围在成绩公告栏边上,寻找自己的名次。 “啊,夕子,第一名是乔夕子,748分,就差两份就大满贯啦!” 这是英子的声音。 方一凡早就仗着身高看到了,“磊儿,你是第二名,考了705分,第三名黄芷陶701分,第四名乔英子,692分………” 在方一凡的朗声报道下,挤在后面的同学们也纷纷知道了进入冲刺班的都有哪些人。 出了成绩的当天,就进行了分班。 乔夕子、英子、林磊儿、黄芷陶等50个人被分到了冲刺班; 而季杨杨和方一凡不出所料的进入了基础班。 一切尘埃落定,周六,誓师大会如期举行,现场从人声鼎沸,到庄严地列队宣誓。 学校邀请了学生家长,齐聚春风中学。 父母和孩子一同在气球上写心愿梦想,然后将气球放飞。 漫天飘摇着的,那不是气球,是梦想。 渣作者:" 加更完成~" 渣作者:" 支持小年糕的,可以在本书下为小年糕开专属会员哦~" 渣作者:" 就这里!看" 渣作者:" 么么么么么哒~" 小欢喜-5 远远望去,气球上有着不少的‘清华大学’、‘北京大学’、‘浙江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上海交通大学’等等。 还有乔英子的‘南京大学’,乔夕子的‘空军航天大学’,方一凡的‘北京电影学院’。 而这里少了一个人,也就是季杨杨。 这个帅小伙,因受不了学校校长围绕着父亲,而父亲也迫于无奈只好一直打官腔,母亲也跟在父亲后面。 与其看着这熟悉的陌生家长,不如去找舅舅玩赛车。 季杨杨就去用速度麻痹自己,发泄情绪。 季杨杨在舅舅的影响下,对赛车格外的感兴趣。 而舅舅又常年在德国出差,德国的“汽车工业”在世界上是世界顶级的,在那里可以学习世界最具实力的科学知识。 所以他暗自发誓,他一定要去‘慕尼黑大学’。 紧张的高三生涯如火如荼。 这一天,乔夕子没有去学校,下课后的方一凡从基础班窜了过来,好奇的问道夕子的去处。 “英子,今天夕子怎么没来?” 方一凡伸着脑袋往教室里夕子的座位看去,又招呼着林磊儿出来玩儿。 “夕子去沪市了,之前她参加了门萨的考核,已经成为里面的会员了。 门萨这个组织每个月都有一个聚会,会进行考核、学术讨论什么的。反正我进不去。” 英子摊开双手,无奈的摇了摇头。 “门萨?这是什么?” 这成功的触及到了方一凡的认知盲区。 林磊儿推了推眼镜,认真的解释着: “门萨是世界顶级智商俱乐部的名称,门萨测试试卷一般有30题,答对23题,换算成智商是148,也就是可以加入门萨俱乐部的标准。 门萨的三条公开宗旨是: 从人类利益出发,确认、培养以及巩固人类智商; 鼓励开发研究人的智力本能、特征和用途; 为其会员提供宝贵的智力刺激、交流和发展的机会。” 方一凡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双手一拍: “我知道了,照你这么说,除了高智商外,门萨的会员可以说并无其他特征。” “额,表哥,你不能这么说,能进入的,都是高智商人群,这只是基础,他们都是不同行业的人才。” 林磊儿还是小声的辩解了一下,就是不知道方一凡听没听进去。 乔夕子在乔卫东的陪同下,去往了沪市门萨聚会的集结点。 “夕子,你带好手机,结束了给爸爸打电话,爸爸来接你,爸爸先去分公司一趟。” 乔卫东如今是将乔家企业做大做强,事业如日中天。 “嗯,知道了。” 乔夕子背着一个双肩包,稚嫩的面容,青涩的气质。 无一例外的,聚会的第一项内容便是进行了一个智力题目测试。 “夕子,你这一次完成的速度又加快了,我看了一下,你这已经在组织上排名前十五了。厉害呀!” 这一次组织聚会的老大--kfir,他是麻省理工学院金融系的在职教授,现在是在清华任外籍教授。 他是现籍清华校长当年留学时的同学,故此受邀前来,交流学习指导的。 “你知道的,我的目标可不仅仅是前十五。” 夕子小小年龄,说的话那是相当有魄力,引得众人一阵吹哨欢呼。 “希望我在离开中国之前可以见到你的辉煌。” kfir点点头,表示道。 渣作者:" i人作者和她的哑巴读者……" 小欢喜-6 方一凡的妈妈--童文洁,与宋倩那是手帕交。 便想着将方一凡和林磊儿送到宋倩那里,放学后与乔英子、乔夕子一同写作业。 宋倩自然是点头答应的,林磊儿成绩还是相当不错的,比之乔英子还要高上一点。 而且发挥稳定的话,清华是妥妥的没有问题的。 这天放学后,方一凡拉着乔英子走到队伍的最后面:“英子,你妈妈都怎么给你们辅导作业呀?” “辅导?就做试卷,查漏补缺呗。恭喜你,将得到灵魂的升华。” 乔英子拍了拍方一凡的肩膀,由衷的替他祝祷。 “啊?啊!啊~~~”三个啊表达了方一凡此刻内心的波澜。 中华文字博大精深! 宋倩家。 宋倩像对自己补习班的学生一样,分别给四个孩子准备了一套又一套的卷子测试。 此测试,既测孩子完成卷子的质量,也测孩子完成卷子的速度。 这期间,在隔壁的宋倩给方圆夫妇看了四个孩子的成绩分析表。 看完,童文洁不禁感叹夕子和磊儿的成绩既高又稳定。 “倩儿,你是怎么教的夕子呀,这小小年纪,就超越了这么多哥哥姐姐,还拿下这么多奖项。” 童文洁将下巴搁置在宋倩的肩膀上,搂着宋倩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夕子学习从来没有让我和老乔操心过,倒是英子,学习有点吃力。 不过自从上了高中,英子在夕子学习氛围的影响下,反倒是越发的努力了。 你家磊儿学习也不错,让凡凡多和磊儿学学,总是会有效果的吧。” 宋倩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 方一凡的成绩有多差,那是相当的差,上次考试,倒数的名次呀。 “别,我可不敢让凡凡凑到磊儿身边,我还怕影响了磊儿的成绩呢。 我家方一凡,我真是担心他没有大学可以上啊。” 童文洁连忙否决了宋倩的提议,她心中对方一凡有数。 “那到不至于,你家方一凡很有表演天赋的,上次放飞气球,听说他写的北京电影学院。 你跟方圆考虑考虑,要是有意向,我帮你找找人,加紧补补。” 宋倩如今已经不是一门心思只注重分数的人。 在有爱的家庭中,眼光也放的宽了点,不局限于前世只抓成绩的样子了。 “唉?我怎么没有听这臭小子说这事儿? 自个儿有主意就好,我和方圆也好有方向使劲儿。等下回去我先问问他自个儿的想法。” 童文洁听到宋倩说的话,眼前一亮,方一凡自己有想法,做爸妈的肯定会全力支持的。 童文洁:不支持能怎么办?总不能死磕分数,然后没有大学上吧……… 椭圆形的长桌子上,夕子很快的就完成了所有的卷子,然后安静的看着关于航天战机类的书籍。 林磊儿和英子也不甘落后,将试卷写完后就主动将试卷递给了身为金牌讲师的宋倩。 方一凡:你们会写很了不起吗?我都看不懂这些题目! 果真是佛不度我只能自渡! 童文洁是没眼看抓耳挠腮的方一凡。 只能眼含热泪的看了看身边的倩儿,粘腻腻的挨着她。 宋倩捂着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一定会尽力的! 小欢喜-7 宋倩为了能够全心全意的为上高中的两个女儿着想,将春风中学老师这个工作给短暂的休假了两年,在校外担任讲师一职。 校长与她和商后,希望等孩子高考结束后在回学校继续任职。 去年她在校外所带的高考冲刺班学生重本率特别高,且都是高分飘过! 所以得了一个金牌讲师的名号,多少人求着想要将自己的孩子送过去补课,希望能够再拼搏一把。 回家后的童文洁和方圆彻夜长谈,终于还是和方一凡将未来要走的路给捋顺了。 方一凡表示,条条大路通罗马,自己不是应试类的学生,但是自己很热闹表演,为了能考上北京电影学院,什么苦都愿意吃。 作为艺考生,不仅仅要学习文化,还要进行才艺的提升。 方一凡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再吊儿郎当。 平日在学校上课很是认真,放学后随着乔家姐妹去补习,周末还要去校外学习才艺。 短短两个月,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方猴儿,你现在不说话的时候,特别像那种高傲清冷难接触的人。” 乔英子拍了拍方一凡的后背,背着书包蹿到了他的身边并排而行。 方一凡一见到乔英子,就像是挣脱枷锁的猴儿是的,瞬间耷拉下了脑袋: “英子,你不懂,这叫立人设。 据说在娱乐圈很是吃香的。 未来的我就是那清冷影帝,你要不要趁现在,多跟我要两张签名照呀,说不定以后千金难求了哦。” “哈哈哈哈,清冷,哈哈哈,影帝我信,清冷就算了吧。 就你,我觉得你就是成了影帝,在我心里也是个猴儿!” 乔英子扶着方一凡的胳膊,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方一凡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乔英子,心中闪过些许异样。 不,我喜欢的是黄芷陶这样的温柔女孩,而不是大大咧咧像个男孩子一样的乔英子。 对,就是这样。 考完最后一场试,终于放寒假了。 高三的寒假,只有短短十五天。 乔家的新年,却只能视频吃了个云团圆饭。 宋倩带着乔夕子在吉林省长春市的空军航天大学参加为期七天的训练营; 而乔卫东则带着乔英子在江苏省南京市的南京大学参加训练营。 这个训练营的报名不仅仅名额有限,而且还需要参加线上考核。 考核内容便是自身的知识储备量,达标后才可以进行实名认证报名。 也就是说这不仅仅是一场学生选择学校的训练营,更像是学校提前筛选符合自己学校的学生一般。 “爸爸,新年好。英子,南大的训练营怎么样?” 夕子开心的抱着ipad笑眯眯的向乔卫东送去今年的祝福。 “妈妈,新年好。夕子,要叫姐姐,我这边一切都好。 我在训练营中还认识了新的朋友,不出意外的话,她将是我未来在南大的同学了哦,我还跟她加了微信好友呢。” 乔英子兴冲冲的捧着ipad,向视频那端的宋倩问好后,便与夕子诉说心中的开心。 乔英子爱好天文,南大的天文与空间科学学院,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方向; 乔夕子爱好遨游天空,空航的航天飞行与指挥专业,则是她踏上天空的第一步。 渣作者:" 这个世界已经存稿完毕,开始构思下个世界了哦~" 渣作者:" i人作者在线喊话" 渣作者:" 有没有小会员来一波呀~" 渣作者:" 别人家都有的,我没有。好馋………" 小欢喜-8 宋倩和乔卫东听到身边女儿在叽叽喳喳的诉说着这几天的经历,他们陪同在身边,自然也是见到了与平常不同风采的女儿。 她们那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惊艳了陪同的宋倩和乔卫东。 “老乔啊,你看看,我们的两个女儿,注定了都是属于那未知而遥远的航天航空,我看着这样的她们,既兴奋又失落。” 宋倩想起这几天在训练行看着夕子面对一众比她年龄大的哥哥姐姐们,侃侃而谈的模样,眼睛有些酸涩。 “老婆,女儿们是翱翔的雄鹰,注定了要展翅高飞的,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等她们考上大学,或者工作后,你要是想她们了,我就带你去看她们,现在交通发达的很,去哪儿都方便。” 乔卫东宽慰着眼眶发红的宋倩。 “老乔,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了解了夕子的梦想,她可不仅仅想飞上天这么简单,她居然是想开战斗机,战斗机啊,你知道是什么吗? 那是冲锋陷阵的先锋,那是战争冲在最前方的飞机,我好担心她的安危啊。” 宋倩和乔卫东两人单独视频,悄悄的说着这些话,宋倩捂着眼睛有些哽咽。 “老婆,你别太担心,现在是和平年代。 再者说,要想开上战斗机,那还不知道需要多少年呢,国家不会让一个新手去冲锋陷阵的。等够上战场的,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经验十足的呢。 别担心哦,等回去了,我们好好的和夕子谈谈。” 乔卫东口中不停的安慰着宋倩,其实他自己心中也没有把握。 夕子和英子不同,她小小年纪对自己未来的规划清晰明了。 既然选择走了这一条为国奉献的路只怕旁人说破了嘴也动摇不了分毫。 “老婆,你是没有看到英子这几天发光发亮的模样。 我都不知道,原来她知道许多的天文知识,还与教授进行了交流沟通。 那眼神中的坚定与毅力,真的是耀眼夺目极了。 可惜了不能拍视频,不过南大有专门的录像师,想来会把一些出色的表现视频录下的,到时候我去官网看看。让你看看不一样的英子。” “好。好。” “爸爸,妈妈,快来一起倒计时啦!” 英子和夕子聊的差不多后,就拉着身边陪同的爸妈,举着ipad一起看向窗外。 “10” “9” ……… “3” “2” “1” “新年快乐~” 四个人一起看向外面冲破天际的烟花,绽放出一朵朵五彩的光芒。 短暂的寒假很快就过去了,高三学子又背着沉重的书包返回了校园。 每个教室的正前方都放着一个倒计时的数字牌。 上面工整的显示着‘离高考还剩110天’。 紧张的氛围达到了最顶峰。 “同学们新年好,这个寒假有没有好好在家复习呀。” 班主任李萌笑盈盈的看向有气无力趴在桌子上的同学们。 “老师新年好。有,每天都在复习,我现在眼睛一闭全是各科的书,啊~。” 一位同学缓慢的伸出胳膊,举手回答着。 “复习了,复习了,今年的走亲戚都没有我的份。” “我一个寒假都没出过门,腿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了。” “哦?那我们先来个小测试,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有认真复习。” 李萌看着耍宝的同学们,缓缓地说出这个令人癫狂的噩耗,果然不出所料。 “啊!!!” 小欢喜-9 渣作者:" 天呐,快看,我也有人宠~" ————以下正文———— 高三的学子每一天都是紧绷着神经的,夕子也不例外的被周围的氛围感染着。 “夕子,将你的松弛感分我一点吧~” “英子,加油,你是最棒的!”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在乔家上演着。 宋倩每天都是变着花样的给英子与夕子补营养,怕她们的身体跟不上。 高考倒计时30天。 每天睁开眼睛洗漱吃饭,就急匆匆地去往学校。 冲刺班的节奏是相当快的,上午做全科试卷,下午讲试卷,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乔夕子的分数每次都稳固在748份,扣的两分是作文分。 虽然检阅老师觉得很完美,但是还是扣了两分,怕她骄傲自满; 乔英子如今也可以冲破七百分,不断地往上行径,隐约有与黄芷陶和林磊儿掰掰手腕的赶脚。 林磊儿有些停滞不前,原来他担心自己达不到去世妈妈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在夕子了解了他的情况后,细心的与其分析,他才放下心结,最后三十天稳步向前冲,追赶着夕子的分数。 方一凡虽然还是在基础班,但是也稳步在五百多分,以艺考生考取北京电影学院,这个分数是足够的了,只要才艺分努力跟上就行。 季杨杨在明了自己的目标后,也与爸妈促膝长谈,加之又经历了妈妈生病住院一事,也算是解开了心结。 他安心的埋头学习,加上有黄芷陶的考前小课堂,学习也是突飞猛进。 高考倒计时1天。 “同学们,明天就是你们上战场的日子,老师希望你们都能够超常发挥,考上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大学与专业。” 班主任李萌在黑板上写上‘高考加油’四个字,然后由衷的嘱咐着每一位同学。 然后就是其他的任课老师一一送上祝福。 一向文邹邹的语文老师,穿着不羁的数学老师,永远美丽的英语老师……… 次日,宋倩穿上了大红色的旗袍,岁月总是格外的优待美人。 宋倩的脸上并没有增添多少时间的印记,身材凹凸有致,皮肤白皙。 反倒是乔卫东站在一旁,徒增了些年岁。 学校门口挤满了穿着旗袍的妈妈们,她们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旗开得胜,梦想成真。 细看还会发现,其实也有少许的爸爸,害羞扭捏的穿着旗袍。 毕竟独自拉扯一个孩子长大,这个时候,别的孩子拥有的,自家孩子也不能少了不是。 离最后一场考试结束还剩下半小时,聚在一起的家长们,难得的没有叽叽喳喳,都安静的等待着。 考生们紧张,外面的家长们也紧张,还有不少记者围在一旁,就等着采访第一个出来的考生。 一道穿着白色衬衫,长长的马尾高高竖起,高挑的女孩子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缓缓打开的大门那里。 “出来了,出来了,第一个考生出来了。” 多方记者扛着长枪短跑赢了上去,他们是政府安排的人,自然行事有分寸。 “同学你好,你知道你是第一个出考场的吗?我们可以向你做一个采访吗?” 一个女性记者飞快的抢占了先机,身后扛着摄影机的男同事只看到了一道残影。 小欢喜-10 渣作者:" 我不管,神仙宝贝,mua~" ————以下正文———— “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你好姐姐,可以采访的。” 女孩子柔软的语气,娇好的面容上扬起笑容。 “好的,感谢这位同学的配合。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对这两天的考试有什么感觉? 你想要考取的院校是?” 女记者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你好,我叫乔夕子,是春风中学的高三学生。 对于今年的高考试题,我觉得对学生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看的出来出卷的老师是花费了大亮的心思的。” 说到这里的乔夕子短暂的停顿了一下,虽说是夸赞着出卷老师,但是不难听出,些许小情绪。 “哈哈哈,乔夕子同学真是活泼,那你觉得你能考出多少分呢?” “我觉得我应该是稳定发挥,毕竟提升空间不大。 至于多少分,还是留个悬念。 等到出分数的那一天,新闻上必定会有我的报道的,姐姐拭目以待就好了哦。” 乔夕子没有直接说自己能考满分,毕竟被人听到估计要翻白眼了,觉得她太自大自信。 “哦?看来我们乔夕子同学是学霸一枚呀! 能上新闻,那必定是榜上有名的了,那我们就一起等着好消息咯,乔夕子同学的理想院校可以透露一二吗。” “我的目标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航天大学的航空飞行与指挥专业。 我想成为一名特技飞行员,驾驶着我的专属战斗机,机身上雕刻着数不清的五角星。” 乔夕子自信且字词清晰的说出了自己的理想。 “看来我们乔夕子同学有一颗报效国家的决心,那我在这里就祝贺乔夕子同学心想事成! 还有什么想要对镜头那边的亿亿万万网友说的吗?” 记者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结束采访下一位。 “希望我的出现能够使得未来我们的祖国能够更大更强!” 乔夕子握紧了拳头,抵在心口,眼神坚毅,语气郑重。 “我相信你,一定会的。那我们再次祝贺乔夕子同学能够考上心仪的学院,期待你未来大展光芒的一天。” 女记者笑盈盈的说着结束语,然后收起话筒,等待下一个采访的对象。 她或许从没想到,自己会采访到今年的全国理科状元,也是唯一的一个满分选手。 这位同学所立下的誓言也终将一一实现。 乔夕子看到了宋倩和乔卫东伸长了脖子看向自己,连忙挥手,然后跑了过去扑进了宋倩的怀中。 “夕子,你怎么出来这么快?感觉如何?” 乔卫东惊讶的看向小女儿,他知道小女儿成绩好,但是没想到会是第一个出来的。 毕竟这是高考,可不是小测试。 “放心吧,对我来说,so easy啦~等等英子也快出来了应该,我举得今年的考题还是很简单的。” 夕子喝着宋倩递来的保温杯,里面是热乎乎的燕窝奶。 一旁的家长看到有考生出来了,连忙想要问些什么,都被宋倩和乔卫东给挡了回去,毕竟考试也是很累人的。 终于陆陆续续的又出来了些考生。 有熟悉的林磊儿、英子、黄芷陶,他们也被记者采访了,大概询问的都是差不多的问题吧。 童文洁高举手,喊道:“磊儿,这里。” 林磊儿终于从记者的盘问下解脱了出来,抿了抿嘴,推了推眼镜,快速的逃离这个令i人社死的场合。 小欢喜-11 方一凡的那一句:“愿世界和平!”终究是火上了热搜。 为他成为影帝的道路上增添了一块砖。 高考结束后的方一凡提议来一个聚会,叫上了乔家姐妹、季杨杨、黄芷陶、王一迪,当然还有自家表弟林磊儿。 一大早一堆人浩浩荡荡的去往了游乐场。 玩了过山车、大摆锤、跳楼机等刺激项目,夕子只觉得畅快、自由。 方一凡反而是恐高的那一个,下来的时候腿都软了,被林磊儿和乔英子一人一个胳膊的架着下来的。 玩过了鬼屋,尖叫连连; 登上了摩天轮的最高点,一览全景。 众人意想不到的是,黄芷陶向季杨杨告白了。 方一凡的落寞都被乔英子看在了眼里,夕子拍了拍自家姐姐的肩膀,安慰着。 看了下午看完电影后,来到了季杨杨开的酒店里去吃晚饭。 酒店里还有私人游泳池,众人纷纷下水玩乐,好不快活。 紧张后的放松,总是疯狂的。 已经年满18周岁的大家伙儿,放肆的嗨着,饮着小酒,肆意的大笑。 除了乔夕子。 谁让她才14岁呢,未成年不能饮酒! 乔夕子看着众人都有了些许醉意,便一一打电话通知对方的家长,过来将自家娃带走。 童文洁第一次看到方一凡这肆意洒脱的模样,有些气急的想要上去锤他,被方圆拦了下来: “好啦,难得放纵一下,都是成年人了,你就宽宽心吧。” 林磊儿发现了泳池玻璃外的一众家长,连忙推了推还在表演的方一凡: “表哥,表哥,你看那是不是文洁。” “什么文洁,那分明是我妈,你的小姨。你真是大胆!大胆!” 方一凡也转头看到了咬着牙的童文洁和录像的方圆。 “是,是我的小姨,文洁是小姨,小姨是文洁!” 林磊儿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随后跟反应过来了似的,震惊的看向了童文洁。 方圆笑得合不拢嘴,童文洁在一旁拧着他腰上的软肉,羞愤的脸都红了。 收拾妥当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清醒的终究只有乔夕子一人。 三天后,到了查询分数的日子了,乔夕子不紧不慢,因为她知道,她的分数肯定是查不到的。 一般来说,全国前50名的分数,是查询不到的,分数是被屏蔽的。 主要也是为了防止各地区对高考状元等人的过度炒作。 乔英子有些颤抖的坐在电脑旁,一个一个数字的输入,点击查询。 屏幕上的圈圈不停的转着,直到上面数字全部显示出来,最后一行大字,总分721分。 “啊~爸,妈,我考了721分,721!” 乔英子兴奋的蹦了起来,这算是她超常发挥,在学校都没有考过这么高的分数! 南大,她来了! 宋倩的电话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已经被打爆了。 清华、北大都来抢人! 当然,抢的不仅仅是英子,还有被屏蔽分数的夕子。 庆祝高考状元的横幅,远远的向乔家过来。 周围的人都好奇地随着大部队过来,看热闹的人围的水泄不通。 “恭贺乔夕子同学荣获全国满分状元!” 校长笑着拉着乔卫东的手,然后还有一个红绸包裹着袋子。 “这里是春风中学对于乔夕子同学的奖励,现金二十万,乔爸爸,一定要收下哦。” 在校长的后面,还有清华和北大的招生办主任,她们看到一家出了两个学霸的乔家,真是笑花了眼睛。 两个人不用抢,可以自由分配啊~ 渣作者:" 人算不如天算,清华北大也有不吸引人的时候~" 小欢喜-12 在一番恭贺和恭维后,校长郑重的介绍了一下身后的两个男人,一个是清华的刘主任,一个北大的李主任。 在表明了意向后,两位主任遗憾的摇了摇头,两个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不来咱清华/北大呢? 可惜,真可惜呀~ 下午,童文洁打电话约宋倩一家去她家吃饭,宋倩欣然答应。 “倩儿,我真的是要感谢你的,要是没有你,哪里会有方一凡的今天。 夕子750分大家都知道了,英子多少分啊。” 童文洁拉着宋倩坐下来后,方圆立马端着水果茶水过来,也是欣喜的坐在童文洁的身边。 “哎呦,咱们这么客气做什么! 就凭我们的关系,方一凡是你儿子,也算是我半个儿子,你们家两个儿子,给我半个也不为过吧。 英子721分,一凡和磊儿呢?” 宋倩倒是想要个儿子啊,但是这不是没有嘛~ 作为过来人,英子的心思她岂会不知,儿孙自有儿孙福,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磊儿考的不错,723分,清华物理系是没问题的了,清华招生办的,已经有人来过了。 凡凡就差多了,只有589分,不过北京电影学院是妥妥的,这分数进娱乐圈也是数一数二的了吧,知足了。” 童文洁脸上的兴奋是难掩的。 一顿晚饭吃的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芷陶,我要出国了,我要去德国的慕尼黑,那里有尖端的‘汽车工业’知识,我想为了我所热爱的努力拼搏。” 季杨杨看着眼前温柔清纯的黄芷陶,他是喜欢的,但是异国恋是很辛苦的。 “杨杨,你喜欢我吗?” 黄芷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笑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孩儿。 “嗯。” “那我等你。倘若未来你在德国有了其他喜欢的女孩子,记得给我一封空白的信,我就会明白。” 黄芷陶满眼爱慕的看着帅气的男孩子,她看着他一步步的从二百多分努力到现在的595分,其中的努力她都知道。 “好,你也是。 五年之约,若是我归来,你尚且喜欢我,我一定会紧紧握住你的手,再也不放开; 若是我没有回来,那你就忘了我吧!” 季杨杨抱了抱黄芷陶,随后两人转身离开,走向了两个方向。 两人都没有轻易的许下承诺,因为等待是最熬人的。 季杨杨不愿意看到黄芷陶一直孤独的等待自己,黄芷陶也不愿用恋爱关系束缚住季杨杨。 或许,这就是对彼此都好的结局吧。 清冷禁欲系的医科圣手黄芷陶vs全球赛车冠军追妻火葬场季杨杨 渣作者:" 这个我没写番外。我懒………" “方猴儿,娱乐圈是个大染缸,你还会是我认识的方猴儿吗?” 乔英子有些踌躇,犹豫的看向方一凡。 方一凡靠近英子两步,英子不由得后退了些许,却被方一凡拉住了胳膊: “英子,我一定会在娱乐圈创出一番天地的,有舍才有得,但是在你面前,我会一直是我。” 乔英子得耳朵飘上了红霞,眼神闪烁,不敢看方一凡:“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我说,我喜欢你。不论以后的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你的方猴儿。” 方一凡看清了自己对英子的感情,微微低头,在英子的额头盖了一个章。 英子羞涩的点了点头,随后恶狠狠说道:“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嗯,盖了章的,自然赖不掉!” 方一凡和乔英子抱在了一起,却被回来的乔卫东和方圆看了个正着。 小欢喜-13 “你!你!们,放手,臭小子你给我放手!” 乔卫东看到自家大白菜红扑扑的脸埋在了方一凡的胸膛之上,只觉得如同五雷轰顶一样,有些发晕。 “唉,唉,唉,老乔,老乔,深呼吸,别激动,凡凡,赶紧扶着你乔叔叔上去歇歇,快点,没个眼力见的。” 方圆一把扶住自家好兄弟,未来的亲家公,然后对着方一凡就是一顿挤眉弄眼,使劲儿的使眼色。 方一凡捏了捏英子的手,连忙蹦了过去,扶着有些气急了要撅过去的媳妇儿她爹。 一开门就看到宋倩正和童文洁说说笑笑,乔卫东只觉得天要亡他。 “老乔,老乔,你这是怎么了。” 宋倩一看到乔卫东是被两人扶着进来的,吓得立马放下手中的瓜子,紧张的上前。 等到乔卫东做到了沙发上,喝了口水后,虚弱的伸手指了指方一凡,又指了指乔英子,在场的还有谁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呢? “嗨,老乔,这儿女总有长大的一天,你看我们家一凡,长相好,性格好,随我。 要是英子谈了个外面的男朋友,该有多担心呀。 还是凡凡好呀,到底是知根知底的,你瞅瞅,就咱们两家的关系,亲上加亲,多好!” 方圆不嫌事儿大的笑着说着,被童文洁一巴掌拍到了一旁,获得了一个赞扬的眼神。 到底是没有怎么样,乔卫东自我安慰,小年轻谈恋爱,分分合合很正常。 说不定哪一天英子就把方一凡给甩了呢! 越想越觉得合理的乔卫东放下了心来,看向方圆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引得方圆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乔夕子看着微信上闪烁的头像,是一个深邃的星空,点开对话框,就看到对方发了好几条消息。 “夕子妹妹,夕子妹妹,你志愿填好了没?” “我看到了新闻了,你真的是高考状元呀!” “挖取,厉害呀,还是满分。” “是比你师兄厉害了那么一丢丢,但是!” “你师兄终究是你师兄!” “怎么不回我消息,是清华、还是北大的招生办缠住了你胳臂吗?” “夕子妹妹,你再不回我消息,我就要被老师砍死了,他说我是个小废物,呜呜呜~” 乔夕子没眼看微信对面的人,这人是上次去空航训练营时认识的一个在校学长,但他是研究航天航空设计的。 不过都在一个学院,在看到夕子对航天不仅感兴趣,还能侃侃而谈时,就死皮赖脸的缠着加了个微信,说要介绍给他的老师认识。 后来确实也和他的老师交流了一番,约定高考后一定会来空航学校才罢休。 “关师兄,你要相信你自己,你不是废物,你很厉害! 两个月后我就正式成为一名南航的一名学生啦,届时喊你一声学长也就名正言顺了啦! 老师那边已经跟我联系过了,已经确定了,我,乔夕子就是你关在的师妹了。” 夕子可以想象到微信对面的那人看到自己消息后,一定是兴奋的不得了。 关在的老师是空军航天大学,航空航天学院的景教授,一向严厉。 他主要研究的方向是航空飞行与指挥、航空通信与导航两大方向。 关在主攻航天通信及设计,而乔夕子则选择了航空飞行与指挥。 不同领域,却又息息相关。 渣作者:" 嘿嘿嘿,这个世界存稿已经完成了哦~" 渣作者:" 正在构思下个世界………" 小欢喜-14(会员加更) 渣作者:" 哇哦~感谢这位宝子的一个月专属会员~" 渣作者:" 加更一章!安排~" ————以下正文———— 空军航天大学是中国唯一一所以培养飞行人才为主体,航空飞行指挥与航空工程技术专业兼容的综合性军事高等学府。 共有12个校区,从松花江边到长江之畔,分布在华国6省7市,占地面积1900万平方米。 主校区坐落“北国春城”吉林长春。 在八月二十号的时候,所有的新生就都接收到了通知。 九月一号前全体新生到学校完成报到,然后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军训。 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航天飞行员乃至战斗机飞行员,强壮的体魄是基础。 8月30日,一家四口早早的去了空军航天大学,收拾床铺等。 “夕子,爸爸妈妈还有姐姐就要回去了,你在学校有什么事儿,一定要打电话回来知道吗? 你年纪小,有哪里不适应的就找老师。” 宋倩那是一万个不放心,自家小女儿才14岁,就要远离家人独自在这里生活,孤零零的,怪可怜的。 “知道了,爸妈,景教授已经说了,有事随时找他就行,还有关师兄在呢。”乔夕子安慰到。 就在这个时候,宿舍里又来了一位女孩子,她身高估计有一米七八,愣生生的比夕子高了大半个头。 一头的短发干净利落,精致帅气的五官,中性打扮,不开口说话,谁人知道这是个女孩子呢。 “你们好,我叫韩靖冉,是本地人,航空飞行与指挥专业的。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来的可真早呀。” 她大大咧咧的打着招呼,然后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行礼放在床边,走到夕子她们面前自我介绍到。 “叔叔阿姨好。” “韩同学好。 我是乔夕子的妈妈,夕子同你是一个专业的,我们是从北京过来的。 这是夕子爸爸和姐姐英子。” 宋倩连忙笑着,然后就拿过方才洗过的水果递了过去。 “快坐吧,外面那么热,快歇歇,你这边床上物件呢,拿出来阿姨帮你弄。” “不用不用了,阿姨,这些都是小事儿,等下几分钟就弄好了。 夕子同学,你看着好小哦,我19岁,你呢?” 几人坐在中间的桌子边,聊了起来。 “我今年14岁。” “蛙趣,14岁! 啊,你,你就是全国满分状元呀! 快让姐姐摸摸你的手,沾沾福气。” 韩靖冉忽而将凳子挪到了夕子的边上,挨着坐热情似火。 “英子姐姐是在哪个学校呀,也在吉林吗?” “我不在这边,我是南京大学天文系的新生,我们学校还没有开学,便先送夕子来学校。 顺便我也好参观一下这培养了许多女飞行员的学校,真是令人佩服!” 乔英子比以前活泼了许多。 “乔叔叔,你们一家的基因真是强大,姐妹俩这是要将那一望无垠的天空与深不可测的银河统统拿下的节奏!厉害厉害!” 韩靖冉是有些社牛在身上的。 然后另外两个舍友陆陆续续的过来。 一个是江苏盐城的赵思思; 一个是浙江杭州的沈研之。 她们俩是航空通信与导航专业的。 毕竟航空飞行与指挥专业的女生比来就少,所以这才有了一个组合的宿舍。 除了本地人韩靖冉是自己过来的,宿舍里的另外三人都是在家长的陪同下一起来的。 所以众人决定一起吃个午饭,互相交流一下感情加之了解一下彼此性格。 以后要一起生活四年呢。渣作者:" 一个月会员加更已完成~" 渣作者:" 觉得小年糕写的还能入眼的宝贝们可以支持一波哦~" 渣作者:" 求花花~求会员~求金币!" 小欢喜-15 “好了,夕子你们快回去吧,爸妈和姐姐这就回去了,你要好好的和舍友相处,不要耍小孩子性子,给人家添麻烦,知道吗?” 宋倩嘱咐道。 “知道了,妈妈,你们回去路上小心点。我已经是个大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乔夕子满头黑线的点了点头,对于被宋倩当孩子一样嘱咐,有些无奈却也理解。 “夕子妈妈,你就放心吧,我们家思思会好好照顾这宿舍里唯一的一个未成年的。” 赵思思妈妈捂着嘴巴,开着玩笑说道。 “是呀,是呀,夕子妈妈放心,我们家研之也会好好照顾妹妹的! 她可是做梦都想要个妹妹来着的,如今上了大学,终于如愿了。” 沈研之的妈妈拉着乔夕子的手,摸了又摸,这漂亮又懂事又聪明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呢? “阿姨放心,有我这个大姐在,谁也不敢欺负夕子的。 我们家是开武馆的,我自小便跟着我爸练武术,一个打十那都是没问题的。” 韩靖冉一把撩起袖子,然后秀了一把肌肉,果然安全感十足。 “好好好,有你们在,我当然放心。 夕子那里有许多北京的特色点心,等下回去你们一起吃。 喜欢的话跟阿姨说,阿姨下次多带点过来。” 宋倩笑眯眯的说完,众人纷纷挥手再见。 一行四人回到宿舍后,坐在凳子上随意的聊着天。 宿舍有独立的卫浴,有空调、风扇、饮水机以及冰箱。 一个宿舍四张床,上床下桌的形式,一边两个。 宽敞的中间过道还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可以用来学习吃饭。 “夕子,你真的只有14岁吗?我怎么看着你哪儿哪儿都不必我小呀。” 赵思思摸了摸自己有些平庸的小白兔,叹了一口气。 “思思,这可能是天赋异禀,比不来,根本比不来。 你瞧瞧研之也比你小,但是她的小白兔最大! duang~duang~duang~的。 看着就很软很香。” 韩靖冉趴在桌子上,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研之的胳膊。 果真胳膊都很软,软妹纸一枚。 韩靖冉自小就比较喜欢香香的、软软的、甜甜的妹纸,但是她自小随着开武馆的爸爸长大,身边都是糙汉子。 这大学宿舍,完全就是她的梦中情舍呀~ 晚上洗漱好上床,四人约好明天吃过午饭后一起去学校周边溜达溜达,熟悉一下环境,毕竟后天就要开始为期一个月的军训了。 躺在床上的乔夕子拿着手机,先是跟关师兄约好了明早去拜见一下老师--景教授,然后就打开了一个名叫‘四海八荒皆兄弟’的群。 方一凡:我听说我们大家的所有学校里面,就夕子的空军航天大学军训最变态! 乔夕子:……… 方一凡:还是我的北京电影学院最舒适,军训神马都是浮云。 乔英子:你最好少说点话,夕子这会儿已经在学校的宿舍里孤零零的躺着了。 乔夕子:……… 季杨杨:这么早就开学了?那不是跟我有的一拼? 黄芷陶:杨杨,你那军训是为了保命!!!夕子的军训是为了保!!!命! 季杨杨:……… 乔夕子:……… 方一凡:??? 林磊儿:表哥,陶子的意思是,杨杨的军训是为了活着,夕子的军训是为了安全。 季杨杨:……… 乔夕子:……… 方一凡:……… 大可不必说的那么清楚,谢谢! 小欢喜-16 次日,乔夕子早早的起床,简单的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腰间一抹青绿色的腰带做蝴蝶结状垂落在身后。 长长的青丝也是简单的用青绿色的发带束缚了些许披散在肩上。 带着早早准备好的北京特色糕点下楼,给了关在些许,好带回宿舍分分,还有的给景教授。 “师妹果真是出水芙蓉,一见惊艳,再见依旧惊艳!” 关在的女朋友沈静是上海外国语大学的一名法语学生。 空航与清华经常会有学术交流,所以两人在车站那是一见钟情。 “师兄,嫂子知道你这么的油嘴滑舌吗?”乔夕子之前听关在说过。 他原本是在上海陪女朋友来着,这不师妹提前到学校,自己这个师兄怎么也得亲自陪着去拜访老师才好。 景教授如今在带的学生,也就只有关在一人,如今又多了一个小师妹乔夕子。 其他已经在各个领域发光发热的师兄们对这个小师妹也是十分好奇的。 “师兄这是真诚!等明天你开始军训了,我就回上海继续配我的香香女朋友咯~ 等下次介绍你和你嫂子认识,你一定会喜欢她的,你嫂子呀,温柔如水,如水温柔呀~” 关在夸奖人的话,颠来倒去的强调‘温柔’二字。 有句老话说的好:越是缺少什么,就越会重点突出强调什么! 乔夕子表示明白,看向关在的眼神都多了些许的怜悯。 “老师,我带小师妹来啦~” 关在带着乔夕子走到了教师公寓,然后就大声喊着。 “我还没聋呢,小声点,好歹也是个做师兄的,没有一点点师兄的稳重。” 景教授放下手中的书,然后引着二人进去。 说了好一会儿话后,景教授才放二人回去。 “师妹,你这知识储备量又丰富了,都快赶上师兄我了,你不会已经将本科的书籍都看完了吧。” 关在本就是在校期间只花了两年半就完成了本科的科目,今年已经在准备本科毕业以及考研的事项了。 对于这个状元师妹,再次聊天还是要被她的聪慧给惊讶到。 “师兄,我过目不忘。”乔夕子眨了眨眼睛,逗着关在。 关在自嘲的笑着,他已经自认为是天才了,在这个师妹面前,还是得甘拜下风。 两人分别后,乔夕子便回到了宿舍,和舍友们一起准备出门觅食。 四个人一同出行,绝对是靓丽的一道风景线。 身材高挑的韩靖冉178的身高,五官凌厉、酷酷的站在中间; 一旁的是168的乔夕子,白皙的肤色加上清冷的长相,今年的校花精选绝对有她的一席之地; 赵思思和沈研之站立在两边,思思是个170的御姐,研之是身怀‘凶器’的165甜妹。 一个宿舍四种风格,各个都是那样的漂亮帅气! 看来今年不仅仅是‘校花’会出现在这个宿舍,恐怕‘校草’一角,都有争议吧。 “在前面那个小巷子里,有一家超好吃的麻辣烫,隔壁还有臭豆腐,真的超臭。等下一定要带你们试试。” 韩靖冉可积极的带着三个小美妞往巷子里钻,这可是她提前探店得出来的结果。 “有多臭?” “那肯定是比我武馆的师兄们的袜子还要臭啦~” “哈哈哈~” 小欢喜-17 晚上六点半找到自己的教室找寻组织,韩靖冉和乔夕子是在飞行1班,赵思思和沈研之是通信3班的。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刘书鑫,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四年我都将会是你们的班主任。 接下来我先点名,然后你们做一下自我介绍,大家互相认识一下。” 一个有些帅气的大叔模样的男子,拎着一个电脑包走了进来。 “夏至豪。” “到。大家好,我叫夏至豪,来自湖南长沙,高考712分,身高180,体重140斤,单身。” “哈哈哈~” “安静,简单介绍,不需要这么详细的哦,相信我,大学的时间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充裕。 哈哈哈,下一个,吴美玉。” “到。大家好,我来自云南,我们那儿的菌子很好吃哦~” “郑中雯。” “到。巴拉巴拉巴拉………” ……………… “林雅楠。” “到。巴拉巴拉巴拉………” “韩靖冉。” “到。大家好,我叫韩靖冉。 我家是开武馆的,要是有同学需要增强体质、增强男儿魅力的,欢迎找我咨询哦~” “最后一位同学,乔夕子,今年全国唯一的一个高考状元,欢迎。” “大家好,我叫乔夕子,来自北京。很高兴与大家成为同学。” 清冽如水的声音从教室的中后方传来。 “哦~~~”欢呼声。 “好了,老师对大家都有了简单的认识,你们都是18,9岁的年龄,正是青春四射的年纪。 有一点老师一定要提前说一句,谈恋爱可以,但是不能耽误了学习。 当然,不包含14岁的乔夕子同学,你不能谈。 想必你们也听说过,我们学校的退学率还是蛮高的,你们也不想为这个数率增添个人的一份力吧。” 刘班阖上了电脑,然后调侃的说道。 “哈哈哈,大可不必。乔夕子才14岁!” “什么?14岁?” “这么小?” “尊嘟假嘟!” “14岁我才中考吧。” 叽叽喳喳的嘀咕声,另身为非e人的乔夕子还是有些耳朵发红的,幸好刘班转移了其他的话题。 带着分发下来的军训服,大家都回宿舍做做心理准备迎接残酷的军训。 “夕子,你们班有几个女生? 我们班有十四个,她们正好三个宿舍,多了两个,就是我和思思来和你们作伴啦~” 研之将洗好的军训服晾在阳台吹风,一晚上也就干了。 “我们班就少了,只有六个。” “听说来我们学校带训的教官们是从沪市过来的,不知道有没有帅气的giegie~” “帅不帅不知道,我只知道明天这个时候你肯定没有心思想这个了!” 韩靖冉瞥了一眼犯花痴的研之,冷笑的哼了一声,然后结束了每日的一套拳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休息一下去洗漱。 “啊~靖冉giegie~,你的腹肌好帅哦,可以给妹妹摸摸嘛~” 研之夹着声音,娇柔做作的对着韩靖冉撒娇,得来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还有两个看热闹人的哈哈笑声。 魔鬼军训一个月,正式拉开了帷幕。 “啊,我要多涂点防晒,不然军训结束回家我妈都不认识我了要。” “我也要,我也要,我要涂两层!” 小欢喜-18 一场军训,如涛涛洪流汹涌澎湃而来,激起千层浪;又如孤桨泛舟水波不兴而去,抚平百尺波。 军训,不仅是一堂传授学生军事技能的国防课,更是一堂传承军人精神品质的人生课。 老规矩,先站队列军姿,半个小时下来,没有一个人的腿不是僵硬的。 原地休整十五分钟后,又是新的一轮,顶着初升的太阳渐渐热了起来终于上午结束了。 “啊~我的腿离家出走了~” “我也是,我也是,她们是一起私奔了吗?” “夕子妹妹,你怎么样?” 乔夕子班级就六个女生,自然是站在第一排,教官的眼皮子底下,那是一点都不能松懈。 “我还好,我自小身体素质还不错,不用担心我啦。” 乔夕子虽然年龄小,但是从小她就有锻炼身体的习惯,加上自然之力时刻在淬炼着身体。 总体来说,那就是乔夕子看着弱不禁风,但一拳一个大野猪那是妥妥的小case! 第一周是队列训练,站队列军姿,走齐步,踢正步,还有晚上练习方块被子、整理内务等。 第二周是体能训练,跑步是基本,夜间越野、学习军体拳、擒拿拳等。 第三周是战术训练,要是模拟练习在战场上卧倒、匍匐前进等。 第四周是实战训练,枪械组装和练习,弹药投掷,实弹射击等。 第28天进行了综合演练,分为了两个阵营,一方攻,一方守。 第29天学校派出十名优秀同学组成小队,与教官小队进行对抗,从战术演习、到战斗模拟。 最后一天,进行了优秀学生颁奖。 紧张刺激的一月军训终于拉下了帷幕,所有的人几乎都黑了好几个度。 唯有乔夕子还是和刚开学一样,白的透亮,走在人堆里,那是一眼就击中心巴的感觉。 国庆放假7天,大部分的人都收拾行礼,准备回家,乔夕子也不例外,拖着一个小拉箱去往了机场。 北京机场。 “夕子,这里~” 宋倩和乔卫东早早的来机场接两个女儿,夕子的航班早一点,英子的还要晚半个小时。 “哎呦,我的宝贝女儿瘦了,妈妈炖了鸡汤,给你和姐姐一起补补。” 宋倩搂着夕子左看看,又看看。 乔卫东也是十分关心的看着小女儿,“夕子,你这军训一个月,怎么一点都没有黑呀?” “可能是我天生丽质吧~”夕子骄傲的说道。 “胡说,分明是你妈妈怀你的时候,爸爸给你妈妈多吃了点葡萄,都说爱吃葡萄,孩子皮肤才能好。” 乔卫东挨着自个儿老婆,抢功道。 就在三人嘻嘻哈哈说笑的时候,三人的身后传来幽幽的声响: “所以我黑,是因为怀我的时候,爸爸你没有给妈妈吃葡萄吗?” 乔卫东有些僵硬的转头,就看到身后站着一个黑乎乎的小姑娘,嗞着一口大白牙咬牙切齿的模样。 吓得他‘啊’了一声。 “英子?”乔卫东不确定的说道。 “哼!我都听到了!” 乔英子气愤的将手中的行李箱搁置在一旁,随后委委屈屈的钻进了宋倩的怀中,哼哼唧唧。 宋倩低头看着怀中的黑白对照组……… 小欢喜-19(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贝的三个月会员哦~" 渣作者:" 加更安排~" ————以下正文———— 微信群‘白雪公主和她的三个小黑蛋’。 韩老大:“你们都到家了没?” 赵老二:“到了,已经葛优躺了,我亲爱的妈妈给我整了张面膜贴着了,说急救一下。” 沈老三:“+1” 乔小妹:“在喝鸡汤,香~” 韩老大:“你们哪一天回来,你们回来我就回学校,省的我去的早就我一个人。” 乔小妹:“我估计早不了,怎么也得6号,我姐姐黑的跟卤蛋似的,抱着我哭呢………” 沈老三:“你姐姐真惨,天天看到你这张白白的脸,更痛苦!” 赵老二:“+1” 韩老大:“+1” 微信群‘四海八荒皆兄弟’群里正聊的热火朝天。 影帝--方一凡:“兄弟们,你们都回来了吗?” 神医圣手--黄芷陶:“明天回,还是你好,就在北京。” 赛车手NO.1--季杨杨:“我回不了,我们这没有国庆这个节日………” 影帝--方一凡:“哈哈哈哈哈~” 雄鹰女子--乔夕子:“我回来了,是谁给我改了个这个备注???!” 影帝--方一凡:“是本影帝也!” 探索奥特曼的家--乔英子:“呵呵~我说什么了吗?” 十八层眼镜--林磊儿:“表哥,我的备注是什么意思?” 影帝--方一凡:“就字面意思呀,就你以后天天做实验,我都怕十八层不够用!” 十八层眼镜--林磊儿:“………” 雄鹰女子--乔夕子:“………” 探索奥特曼的家--乔英子:“………” 赛车手NO.1--季杨杨:“兄弟,我们是亲兄弟,感谢你!” 神医圣手--黄芷陶:“同上!” 影帝--方一凡:“回来的人过两天,我请你们去水上乐园玩儿,我有门票。” 假期第四天,大家约好了在水上乐园门口碰头。 方一凡早早的就来到了乔家接上了自个儿的黑卤蛋女朋友和白皙漂亮的小姨子。 “乔叔叔放心,有我在,一定会安全的将她们送回来的。” 方一凡拍了拍胸膛保证到。 “就是有你在我才不放心!” 乔卫东小声嘀咕,挥了挥手让他们赶紧出门。 方一凡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虽说军训完了人确实也黑的发糊了,但是水上乐园晒一天还是不行的,防晒措施还是要做做好的。 “英子,等下防晒再涂一层,在水里防晒容易掉,等下你用我的,这是我们艺术生专用,防水防汗的,别人我还不告诉她呢。” 方一凡悄摸的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没有牌子的防晒霜塞在英子手中。 十月份的水上乐园游客很少,大家检票进去后撒丫子就玩儿起来了。 男生们穿着大泳裤,女生们穿着泳裙,无视掉军训被晒黑的胳膊和脸,还是很白嫩的一群人。 “哟,没想到呀,方一凡你居然有腹肌。”乔英子吹了个响哨后,调侃着。 “那是,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我可是你男朋友!幸福你我!” 方一凡的话,令乔英子都羞红了脸,追着他打打闹闹的。 “你给我站住!” “来呀,来呀,你打不到我!” 林磊儿和乔夕子还有黄芷陶三人坐在水边,看着打闹的两人,哈哈一笑。 “陶子,最近很火的游戏你玩没?就是那个叫‘王者荣耀’的新游戏。” 夕子双手撑在岸边,小脚在水里荡漾出一圈圈的水花,看向了黄芷陶。 小欢喜-20(会员加更2) 渣作者:" 安排~" “玩了一下,觉得还可以,不过等开学了我就没有时间玩了,医学生是不配玩游戏的。” 黄芷陶‘啊’了一声,仰天长啸。 “哈哈哈,那我还有未成年防沉迷呢,咱俩彼此彼此。磊儿你呢?” “啊?我也玩了,我觉得挺简单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觉得很难上分?”林磊儿不解。 “简单?” “磊儿,你确定你说的和我们说的是同一款吗? 我每次都能遇到坑人的队友,有时候我都想开麦骂人了。” 乔夕子支楞起了身子,看向一旁的林磊儿。 “昂,是的呀,我一个人就能带飞整个队伍,很简单的。”凡尔赛得很。 短暂的假期结束后,就开始了大学生活。 要说群里谁最活跃,还得是季杨杨和方一凡,他俩还时不时的喊上林磊儿玩玩游戏,求大神带飞。 空军航空大学学制为四年,主要进行基础教育训练和飞行专业学习。 基础教育训练,时间为一年八个月。 学员在校要打下良好的政治、军事、文化和体育等方面的基础。 飞行专业学习训练,时间为两年四个月。主要进行航空理论学习和飞行技术训练。 学员毕业时,需要达到熟练掌握飞行技术,具有在昼间简单气象、昼间复杂气象和夜间简单气象条件下独立飞行的能力。 乔夕子紧紧花费了两年半的时间就完成了大学四年的课程和飞行技术,随后便申请了毕业结业考核。 因是优秀毕业生飞行员,所以授予空军少尉军衔,任命为正连职飞行军官,去西北战区空军基地担任第一大队第一中队队长。 在景教授的建议下申请了军事指挥领域中航空兵作战指挥的研究生方向继续深造,硕博连读。 两年后。 “夕子,你关在师兄明年就要回国了,据他所说应该会留在上海航天所任职。 恰好清华那边的飞行员班想要我们这边派一个空中领航教员过去示教一年,你就走一趟吧。 这样你的个人履历上也能再添一笔。” 景教授看着眼前仅仅19岁,就已经提交了博士毕业论文的小姑娘,不由得感慨自己的眼光真是毒辣,一下子就挑中了这么个好苗子。 “老师,你是知道的,我想去的是边防战队,我目前的飞行技术是可以去的。 只有经历战火的洗礼,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战斗机飞行员。 至于说去清华飞行班任职教员,我不是很感兴趣。”乔夕子无奈的说道。 “你,唉,你才19岁,并不急于此。那些去往战斗前线的,年纪再小也都25,6岁起步,你还小………” 景教授看着她坚毅的目光,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老师,虽然我年纪小,但是我的技术过硬不是吗? 我精通国内所有机型的操控和机械维修,我的飞行时间是远超现役同级军官的。 这几年来在西部空军基地我的任务完成率也遥遥领先于其他人。 就连孔副将军都同意将我调去边防部队好好锤炼一番。 老师,你明白我的,我的志向远不止如此。” “好。你成功了。 边防部队那边也跟你基地0号要过你,他知道劝不动你,才让我劝你,结果很显然。 记住,一定要注意安全,那边危险重重,一切都要自己小心。 清华那边就让韩靖冉去吧,她也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对象。” 景教授叹了一口气还是同意了。 雏鹰展翅志高远 博击长空会有时。 渣作者:" 我可以在线求会员!求金币!求花花!求收藏吗!" 小欢喜-21 “兄弟们,后天我就要回北京,估计会停留一周左右,有没有人约?” 乔夕子在‘四海八荒皆兄弟’群里吆喝了一声。 影帝--方一凡:“啊! 我不在北京,我最近在上海拍戏,正好英子过两天要调到上海航天科研所去,要不上海约?” 神医圣手--黄芷陶:“我也留在上海第一人民医院,现在已经是成功转正,可以独立坐诊了。 你要是过来的话,提前跟我说,我调个班。” 十八层眼镜--林磊儿:“我也在上海,前天刚结束了一个研究,要是早两天我都看不到你消息。 正好我有五天假,来的话我们可以约。” 探索奥特曼的家--乔英子:“我们不愧是姐妹,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还有十分钟就可以到家了。 你不要跟爸妈说,我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雄鹰女子--乔夕子:“好,后天带我的午饭做,悄摸的,你也别告诉爸妈。” 影帝--方一凡:“啊~~~,我的英子,不是说好了直接来上海陪我的吗?嘤嘤嘤~~~” 探索奥特曼的家--乔英子:“方猴儿,你正常点!” 影帝--方一凡:“好嘞,我们家女王大人!” 十八层眼镜--林磊儿:“表哥,节操碎了。” 赛车手NO.1--季杨杨:“这东西,方一凡有过吗?” 影帝--方一凡:“………” 微信群‘白雪公主和她的三个小黑蛋’。 乔小妹:“后天我就回北京,半个月后我就调离这边的基地了。姐妹们,下次再聚不知何年何月了。” 韩老大:“那怎么也得约一下,我把明天的课和李老师换一下,明天我是属于你的。” 乔小妹:“谢谢韩老师~mua!” 赵老二:“………” 沈老三:“………” 沈老三:“你们俩适可而止,我和思思这会儿还在大沙漠里面吃沙子呢!” 韩老大:“所以明天我就可以独占夕子一人了,哇咔咔咔~” 乔小妹:“你们在大沙漠还有信号?这次怎么还能跟外面联系了?” 赵老二:“这次只是阶段性的测试,基本上差不多要返程了,我们是可以与外界通信的。 至于说信号,夕子妹妹你是不是往了我和研之的专业是什么了?陆地上的信号问题这不是小意思吗?” 乔小妹:“啊对对对,思思姐姐所言极是,小妹敬服!” 乔夕子这次从西部战区基地回学校,主要就是看望一下老师,其次就是关于她的调令的事情。 所以就在学校外面开了个酒店临时住一下。 “靖冉,这边~” 乔夕子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韩靖冉,穿着靴子的她足足有一米八。 酷帅的打扮,利落的短发,当年在学校可是有不少女孩子向她表白的呢~ “夕子,好久不见,你又漂亮了哦~ 上次你们基地救援昌州的事儿,我可是听说了你出尽了风头呢! 据说你还得了个二等功,乔少校同志?” 韩靖冉打趣了一下后问道。 “嗨,别说了,年轻冲动,紧急关头哪里顾得上那么多,救人要紧嘛! 在医院躺了半个月,都快被上头教育死了。 不过还好是冲动了,不然昌州那一次的大水不知道要淹没多少城镇百姓呢。” 乔夕子知道她说的是两个半月前的徽州大水事件。 渣作者:" 还有两章左右就开始和你是我的荣耀这个世界接洽啦~~~" 渣作者:" 咱们男主虽然出场迟,但是下手快呀!" 小欢喜-22 两个半月前,暴雨下个不停。 昌州作为重要的排水排涝城市,泄洪大坝早早的就做好了开闸的准备。 谁知意外就此产生了。 在车辆无法进入救援的危急时刻,只能求助于临近的空军基地请求空中支援。 在了解了情况后,基地派出了当时基地内仅剩的人员,也就是正准备休假尚在基地的第一大队第一中队的成员紧急去救援。 空中侦查后,队长乔夕子快速而稳准的分配了救援任务。 而她则带领自己的僚机,两机前往大坝查看情况。 原来是闸口处无法打开,只能炸毁以此来保证水流能够正常排出。 制定计划后,乔夕子在僚机的配合下,准确的分批次投下了弹药。 然而弹药投放后的威力仅仅炸开了一道口子。 时间紧急,上游的危急情况根本来不及返回增添弹药。 无奈之下,乔夕子开着自己的飞机直直的撞了过去,才成功的打通坝口。 洪水倾泻而下,在那0.01秒的时间下,紧急弹射了出去,吓得她的僚机以为她葬生火海了。 “繁星~” 时间不等人,救援车终于能够开进灾区了。 而消防这边也派人去寻找乔夕子。 找到的时候,乔夕子正无奈的挂在一处很高的大树上。 她的伞包被树枝给卡住了,手头又没有利器,加上当时火光的热浪将她打出去,还是受了伤的,只能无力的挂在上面晃悠。 自挂东南枝~ 百姓是感激她的举动的,因为她的撞击,成功就下了当时危及的数个城镇百姓,所以上面给记了个人二等功一次,军衔晋升一级。 一个优秀飞行员的培养,国家是需要长久的时间和百万的资金,是珍贵无比的。 所以不出意外的,她的冲动也得到了上头领导面对面的口头教育以及禁飞一个月的惩罚。 西北空军战区基地,0号办公室。 0号:“繁星,昨天回学校,你老师身体怎么样?” “还不错,很是健朗,还说有空来拜访0号你呢,只要别到时候将他关在基地外,进不来就好。” “哈哈哈,这个老家伙,对了你的调令已经下来了,十月15号到边防基地报道。 还有你的新战机‘皎月’已经到了上海空军基地,到时候你直接去提吧。 已经在系统上登记好了,届时直接飞过去就行,没问题吧? 战术平板等装备基地会直接给你送去上海那边的。明天开始,你就进行休假吧。” “是。没问题!” 回去收拾行囊,与战友们告别后便离开了,站在大门口望着基地的门楣,这是她呆了两年的地方。 西部战区基地,再见! 接下来就是便是长达半个月的假期~ “英子~” 英子开着车到车站将夕子接回家。 “爸妈还不知道你今天回来,爸在公司,妈在学校,不过我有说让她们早点回来的。” 英子一边开车,一边说话。 红绿灯的间隙,好好的看了看坐在副驾驶的妹妹。 两个月前的事件她是一周前出了实验室才知道的,那时候夕子早就出院了。 视频看过去确实是康复了,如今细看才发现,眉毛间的伤疤痕迹。 “夕子,你眉尾那里缺少的眉毛再也长不出来了吗?” 乔英子装作镇定的问道,话中有话。 小欢喜-23 “应该是吧,不过现在不是很流行将眉毛的尾处刻意剃去一个斜杠,扮作酷酷的模样吗? 我这不正好赶上了个潮流嘛~” 乔夕子听出英子有些颤抖的声音,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话音落下,车内一片寂静,气氛有些沉闷,直到车子听到了地下车库的车位上,熄火。 英子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身旁的妹妹,大哭道: “你要吓死姐姐吗?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啊!你知道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害怕吗? 我的手都是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了想给你打个视频过去都做不到啊,呜呜呜~。” “对不起,是我的错,让你们担心了,姐,别哭了,我急着上厕所。” 乔夕子的一句话让哭的正伤心的英子一下子破功,鼻涕泡泡都吹出来了。 “你!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英子打开车门率先下车,狠狠的抹了一把脸,瞪了一眼夕子率先走向了电梯。 “英子,我的好姐姐,等等我呀~” 夕子看到自家傲娇姐真的生气了,连忙追上去又是发誓又是保证的,才哄好她。 “快来吃吧,这是你最爱吃的可乐鸡翅,平时的飞行员餐里不给吃吧。” 英子看着妹妹的身高都赶超自己了,有些郁闷。 皮肤没有妹妹白就算了,身高还没妹妹高,身体也没妹妹结实,这姐姐哪里像姐姐样呀~~~ “你这次怎么休假这么久,以往你一个月才一天假的呀,这也还没到年假吧。” 英子虽说知道她工作有调动,也没多想,毕竟战斗机飞行员经常在战区之间联动。 “嗯,工作调动。加上前两年的存假,还有今年过年我不一定能回来,所以就把今年的年假一起休了。” 乔夕子简单说了一下,保密条约在那里,不能多说。 英子见她没有多说,也是想到了保密条约,看来又要出任务了,也只是点了点头,嘱咐道: “你出门在外,自己注意点。” “我的好姐姐,你这次调到上海航天研究所是暂时的,还是要长期?” 夕子想到她的师兄关在回国后也去上海,就不由得多嘴问了一下。 “应该是有长期科研,听说还有一位从国外回来的大能。” 两人聊了一会能说的话题,然后方一凡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英子接了电话后,两人甜甜蜜蜜煲电话粥去了。 英子有时候进实验室,一进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的处于失联状态; 而方一凡如今在娱乐圈也是脚踏实地,演技派的一流演员,两人联系时间真的很少,更别谈见面了。 夕子见状,明白没有半小时结束不了的,只能手插兜摇摇晃晃的先去洗个澡吧。 “啊~这该死的恋爱酸臭味!” 晚上乔总裁开车去学校将宋老师接回来后,发现小女儿正坐在沙发上。 长发披散在肩上,讨好似的给一旁的姐姐剥葡萄皮,一口一个‘英子姐姐’的叫唤,好不狗腿! “夕子啊,你咋不吱声的回来了,怎么不跟爹地说,爹地去接你呀。” 乔卫东可稀罕小女儿了。 “对呀,妈妈都没提前买菜,晚上你想吃啥,妈妈现在去超市买,老乔,走~。” 宋倩也是,难得宝贝小女儿回来,心疼的跟眼珠子似的。 你是我的荣耀-24 渣作者:" 开始接洽第二个世界啦~" “唉,爸妈,不用去买了,我跟姐下午就买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吃饭了,快来尝尝我和姐姐的手艺吧。今天有妈妈最爱的大虾哦~” 夕子连忙抛弃正在讨好的姐姐,转道投进母上大人的怀抱。 “只有你妈妈爱吃的大虾,没有爸爸爱吃的吗?” 乔卫东醋意满满。 “当然有啦,爹地你爱吃的生蚝、鲍鱼统统都有。快进来洗手准备吃饭吧。” 乔英子也不甘示弱的接过话茬。 当一家四口坐在餐桌上时,看到一桌子的大餐,宋倩两人还是有些惊讶的。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吃到两个女儿做的饭菜,感觉孩子长大的好快。 “这,你们俩的手一个是开战斗机的,一个是做实验的,怎么能做这些? 妈妈看看,没有受伤吧。” 宋倩回过神后,看到一桌子又是贝壳,又是海鲜,紧张的就要看两人有没有手受伤。 乔英子和乔夕子上大学之前,那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 上了大学后也都是学校配餐,工作后更是一个吃专门的食堂,一个吃飞行员餐,哪里做过厨房的活计。 “妈,没事的。小小菜刀不在话下。” 乔夕子娇俏的模样惹得一家欢乐无穷。 在家呆了三天的姐妹俩,就收拾东西去往了上海。 正好趁着乔夕子在,一块儿去英子租的航天研究所家属院小区的房子看看。 原本按照夕子的意思是直接买下来就好了。 这里的房子现在房价还不高,一百平也才六十多万,但是人家房东不卖,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两室一厅,还有个宽敞的书房,很是不错。 “姐,这房子装修什么的还是不错的,恰好房东叔叔也随着他儿子去往了国外,不如咱们再加点钱,你回头问问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将房子卖给你。 这样以后这里离你单位也近,以后呀我来找你也方便。” 夕子看着这里的环境很是清净,而且小区绿化好,附近走走不远处就是航天研究所,很是便捷。 “嗯,你说的也可行。等后面我再联系联系房东问问情况。”英子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乔夕子将自己的工资卡拿出来要给英子。 “喏,这是我的工资卡,算是我入股这个房子吧,这样房子有我一间没问题吧。” “我还能要你工资卡?知道你卡里有钱,但是我也不少呀,虽然没你多。 但是,你别忘了,咱还有乔总裁呢,哪能用到你的钱。收起来吧你的卡。” 乔英子哪里能要夕子的钱,她的钱都是拿生命的安危换来的。 次日,乔英子去航天研究所报道,领上工作牌等装备后,就开车送夕子去空军基地。 你说为什么乔夕子不自己开车?是因为不会开吗? 哈哈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战斗机都能开,小小汽车还不拿下!?!? 之前乔夕子再西部基地学车的时候,那场面,0号直接就禁止了她学车。 习惯了开飞机,遇见前方有障碍物,第一反应不是减速或者绕路,而是加大油门冲过去,方向盘都快被她拔出来了……… 当时幸好没有受伤,她也是有些后怕,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碰过汽车了。 你是我的荣耀-25 到空军基地附近,乔夕子下车步行走了过去,外来车辆是禁止靠近的。 在她递上了身份证明后,门岗处的士兵立马站直身子敬礼: “你好,乔少校。我立马联系通讯员来接您,请您稍等。” 乔夕子敬礼,表示理解。 不多时,一辆巡逻车便远远的驶了过来,上面下来一个短发的军装女子。 互相敬礼后,夕子便被迎了进去。 “乔少校,今日一见,您真是年少有为呀。 您可以叫我小李,我是通讯处三队的。今天负责您在基地里面的全部行程。” 小李是个笑容灿烂,性格活泼的女孩子,看年纪应该也不大,估计也是刚从学校毕业才进基地的。 “你好,我今天主要是来看一下我的战机,然后将一些需要随身携带的设备提走。” 乔夕子虽说是在休假,但也不完全是休假,一旦有了紧急任务还是要随时出发的。 战术平板是飞行员接收任务的设备,必须是由飞行员本人输入代号和密码才能打开。 一旦有了新的任务,上面会第一时间将任务详情发送到平板之上的。 ‘繁星’是乔夕子的代号,她之前的战斗机叫‘银河’,已经陨落在之前的救援行动中了; 今天看到的新的战斗机叫‘皎月’,将继续陪伴着她完成后面的一次次任务。 所有的一切都交接的很是顺利,‘皎月’也已经是随时刻意出发的状态,乔夕子和小李约好十日后再来,便离开了空军基地。 英子驱车带着她回去,然后两人都不想做饭,然后夕子提议,让英子回航天研究所刷两份工作餐带回来,简单又有营养。 英子也不得不夸赞夕子一句:“你真是个大聪明!” 趁着方一凡这几天有时间,三人约上了林磊儿和黄芷陶,碰面聚餐; 顺便还拍了照片摔进了‘四海八荒皆兄弟’群里,馋哭了远在德国的季杨杨。 后面几天英子便和方一凡两人甜蜜约会,而夕子便去拜访了一下刚回国的关在。 真是巧了,关在他住在3幢,英子在5幢。 “师兄,静姐还没下班吗?” 夕子看着关在家里收拾的仅仅有条,一看就是沈静姐的杰作,关在这个理工男,穿衣服都不讲究。 关在看着时间点,往窗外看了一下,这不正好是沈静回来的车声。 “说曹操曹操到,可见不能背后说人。” 关在幽默的打趣着,然后开门迎接女朋友的到来。 饭桌上,三人那是聊的不亦乐乎,夕子上次见沈静还是关在出国前,都好几年了。 “师兄,你什么向静姐求婚呀,咱们静姐这么漂亮,又有气质,如今回国工作,身边的追求者可不会少的哦~” 乔夕子看着两人恋爱都谈了四五年了,她可着急了呢。 “我随时都可以,就看你静姐什么时候答应我呢。” 关在在桌子下面捏了捏沈静的手,两人之间甜蜜泡泡咕噜咕噜冒个不停。 埋头多吃两个肉吧,爱情果真能当饭吃,她只能愤愤的多吃饭! 乔夕子:嘶~~~今天这饭真酸! 你是我的荣耀-26 “小师妹啊,等师兄过两天去研究院里面看看有没有那种面如白玉,身材好,相貌好的小帅哥,到时候给你介绍介绍呀~” 关在看着闷头吃饭的小夕子,就打趣道。 “去,夕子妹妹还小着呢! 更何况,你们研究院都是智商高,低情商的理工男,你就别嚯嚯自家妹妹了。 还是等我去学校给你看看有没有优质男大吧。” 沈静也是掺和一脚,调侃道。 “师兄,静姐,你们就爱拿我打趣,我才19岁,那酸臭的恋爱还是不要来腐蚀我吧。” 乔夕子这会儿还真没啥想法,男人只会影响她投弹的速度! 假期第八天,乔夕子紧急接到通知,命令她立刻驾驶战机,与边防部队汇合。 这一去就是一年半,只有临走时给家人报的平安。 她完美的错过了关在和沈静的婚礼,还有乔英子和方一凡的订婚礼。 “繁星,这次你们五中队在与敌方近距离对战中可是出尽了风采! 尤其是最后你那一对三反败为胜,成功拿下三血,可是惊艳坏了我们! ‘无影皎月’的名声算是彻底在各国的飞行员中流传了下来了。 看来等到上面的通报下来,你就要成为乔中校了啊!” 二中队的队长‘虎鲸’从战机上下来,锤了一下夕子的肩膀,笑着说道。 “你们二中队这次也拿下了不少血呀,就光看你一个人,这次结束,你就能升王牌了呀。” 夕子用胳膊怼了一下从后面跑过来的‘虎鲸’。 他叫张凯旋,原是海军舰队一大队的好苗子,临时被调来边防参与了此次与漂亮国的摩擦试探。 漂亮国屡屡在边境线上挑衅我国,这次我国并未听之任之,而是重拳出击! 在国际上震慑了众国,漂亮国此次甚至损落了两名王牌,大伤元气。 想成为一位够格的‘王牌飞行员’,在空战中击落过5架敌方战机,这是最低的一个标准。 和平年代想要成为王牌飞行员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也不差呀,不过你才20岁,你的战机上将添加三颗五角星了,而我如今已经29岁了才6颗,你可比我厉害多了啊~ 你还干掉了他们一个老牌的王牌呢,上面知道了,你的嘉奖肯定不少的。”虎鲸感慨道。 有句老话说话号,三等功站着领,二等功躺着领,一等功家人领。 这次参加战斗的人员,功赏都不少。 尤其是他和繁星,出色的表现,名声打出国际了,但是也越发的危险了。 那些他国的间谍们必然会使出全部手段追查他们的信息的; 不过国家也是早早的将他们的个人信息进行了多重加密,加密等级也是提了又提的。 “海军舰队一大队张凯旋中校同志,介于你在此次战役中的优秀表现,上面决定: 军衔晋升两级,任命为空军副军职飞行军官,个人三等功记一次,个人二等功记两次,个人一等功记一次。 恭喜荣升王牌飞行员。” 边防部队的一号司令宣布了上面下发的奖赏。 “是,时刻准备着!” “边防部队三队乔夕子少校同志,介于你在此次战役中的优秀表现,上面决定: 军衔晋升两级,任命为空军副师职飞行军官,个人三等功记一次,个人二等功记一次,个人一等功记一次。” 一号司令笑着恭喜道。 “是。时刻准备着。” “…………” 进行了长达半小时的嘉奖后,便是对此次战役中殒命的英雄进行追思哀悼。 时代变迁、沧海横流,英雄们的功绩与世长存,英雄们的名字也不容忘却。 一个有希望的民族不能没有英雄,一个有前途的国家不能没有先锋。 崇尚英雄才会产生英雄,争做英雄才能英雄辈出。 渣作者:" 哎呀呀,咱们的男主角就要出场啦~" 渣作者:" 有没有花花要撒一下哒!" 你是我的荣耀-27 等到再次踏上上海的地界,已经是来年的六月份了。 乔夕子终于能够继续前年中断了的假期,加上这一年来陆陆续续小战役的加赏,领导批准的假,加起来有25天。 正好将自己的大老婆‘皎月’送去维护检修保养一下。 关在如今是上海航天研究学院J-X总体主任设计师,与沈静的孩子都一岁多了; 乔英子也终于任命为N--S总体主管设计师。 这两个研究项目是兄弟关系,所以两人也是相识甚欢,英子有时候空了,也经常和沈静约着放松一下。 乔夕子拿着久违的手机,在转机等候的时候给沈静发了消息。 乔夕子:“静姐,你今天休息吗?” 静姐:“嗯,休息的,你终于喘气了,这会儿怎么有空的?” 乔夕子:“我休假啦,等下还有两个小时就到上海机场啦,我给我姐发消息,她没回我,估计是没看到。 那我们晚上见。” 静姐:“嗯,你师兄和英子他们最近研究好像遇到了瓶颈,最近忙的都比较晚。 晚上来我家吃饭,正好来看看豆豆,豆豆都会爬的可快了,一个不注意就不知道爬到哪里去了。” 乔夕子:“好的,那今晚就麻烦静姐啦~” 等到乔夕子下了飞机,她背了个背包,手上拎着个手提包就走出机场。 久不见这么多人的她出现在这繁华的大都市里,秒变i人。 打了个车去往航天研究所家属院小区。 “英子~” 乔夕子一下车就看到刚下班回来的英子,一个激动就扑了过去。 “哎呦!” “英子,你没事吧?” 乔夕子一头雾水的看着龇牙咧嘴的英子。 “你注意点,我是个较弱的女子,不是你的战机老婆,你的力气能把我创飞出去!” 英子扶着自个儿腰揉了揉肉,有些委屈的瞪了一眼自家小妹子。 唉,这以后夕子谈对象,家里的床得买个结实的! “小师妹,你的眼里现在已经没有我这个师兄了吗?”关在醋意横生。 “哎?师兄也在呀?” “好了,别贫嘴了,我好像都闻到你静姐做的饭菜香了,快些走吧。” 关在说完那腿脚倒腾的都快了些。 三人刚开门进去,就看到一个小炮弹飞快的爬了过来,扶着关在的小腿就往上爬。 “爸爸回来咯,小豆豆有没有想爸爸呀。” 关在抱起小豆豆,往上举了举,然后小人儿就‘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你们回来啦,接到夕子妹妹了吗?” 厨房内的沈静听到外面的声音,就开口问道。 “接到啦。老婆辛苦了,等下于途也要来吃饭,今天的饭菜够吗?” 关在伸了个脑袋凑近沈静身边咬耳朵说话。 “够的够的,昨天你不就说了吗,我都记着呢。你去带着豆豆玩儿吧,我厨房还有个菜要一会儿。” “静姐,静姐,我来给你帮忙。” 夕子见英子和关在抱着小豆豆去往了书房,想必还有科研话题要说,就主动的来到了厨房,找沈静说话。 番茄牛腩出锅。 沈静这才腾出手来拉着夕子,仔细的上下看了看,眼中的心疼之意溢出。 “我怎么瞧着你瘦了那么多? 上次看到你的时候,你这小脸上还有些许肉,看看这,瘦的下巴都尖了。 这次回来,天天来静姐这里吃饭,静姐给你补补。” 你是我的荣耀-28(加更) 两人将饭菜端上桌,沈静喊了一声‘吃饭啦’,书房里的两大一小连忙结束话题,出来洗手坐在桌前。 “夕子,你师兄还有个同事,等下就快到了,一起吃饭,先来喝个冬瓜排骨汤垫垫。” 沈静先给乔夕子盛了一碗汤,香气四溢。 “老婆,老婆,我的呢?怎么第一个不是给我的了,你不爱我了吗?老婆~” 关在在外人面前多的是成熟稳重的模样,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他就是个粘人爱撒娇的小修狗。 “还是静姐好,静姐最爱我了,师兄,我和静姐是真爱,你就是那个意外!” 夕子捧着香喷喷的汤碗在关在的眼前晃了一圈,随后小口抿了一下, “啊,真香呀~” 沈静好笑的看着两人日常斗嘴,师兄妹之间虽不常常见面,但是感情还是很要好的。 随后她和英子又一人端着一碗,坐在桌子前,就是没有关在的份。 关在只能气鼓鼓的自己起身去厨房盛汤,还给没到的于途盛了一碗。 屁股还没来的坐在凳子上,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叩--叩--’ “来咯~” 关在将于途迎了进来,夕子望去,果然长得帅气,高大挺拔,气质出众。 得益于她优越的眼力,他的睫毛密长,眉毛修长而硬朗,英气十足的样子。 “夕子,你还不认识于途吧,他是我们科研所新来的帅小伙,现在是我小组的人,怎么样,长得不错吧。” 关在拍了拍于途,然后得意的说着。 “你好,我叫乔夕子,是关在的师妹,英子的亲妹妹。”乔夕子起身笑着点头打招呼。 “你好。” “快别客气了,都是自己人,饭菜都要凉了。” 沈静看着一向稳重的于途,看向夕子的目光有些愣神,就知道有戏! “对对对,于途啊,你坐这儿。” 长方形的桌子,关在和沈静坐在一旁,对面坐着英子和夕子,于途单独坐一面。 他左手边是关在,右手边就是夕子。 吃完饭后,关在和于途将餐具收拾好,众人坐在客厅说话聊天。 “夕子啊,你在基地有没有相中的男孩子呀,没有的话,你瞧瞧于途怎么样?” 关在牵红线,那是直截了当,获得了沈静的一个眼神杀。 “师兄,这就是饭后聊天话题吗?主角就是我和于途?” 乔夕子一只手打开气泡水的盖子,一只手拿过一个杯子,给英子倒了满满一杯,剩下一小口旋进了自己嘴里。 “你能喝这饮料吗?”沈静关心的问道。 “少喝点不碍事,只是不能喝酒精类的,会影响大脑,反应神经。” 乔夕子也就解个馋,毕竟在边防这一年多,都快忘了快乐水的味道了。 “我倒是单身,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入了夕子的眼。” 于途坦坦荡荡的说话,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了乔夕子。 “哎呀,真是没眼看。 英子,你是亲姐姐,你也不拦着点,小心于途这个黑芝麻汤圆把你亲妹子拐走。” 关在推了推一旁喝着气泡水的乔英子,撅了撅嘴示意她看眼神都要产生火花的两人。 乔英子比关在小了两岁,今年26岁的她已经是主管设计师,在所里,两人被并列成为‘天才’。 如今又来了个25岁的‘天才’于途,三人那叫一个惺惺相惜。 不过在遇到乔夕子的时候,三个‘天才’只能表示:既生瑜,何生亮~ 你是我的荣耀-29(加更) 成年人的交往准则:快准狠! 乔夕子和于途从相识到确认关系,仅仅五天的时间,震惊了一旁的众人。 关在原本以为于途是一个不懂风情的理工男,谁知道他风骚起来,谁也比不了。 “宝贝,你喜欢我什么?”于途拥着怀里的漂亮女朋友不安的问道。 “喜欢你的样貌!喜欢你的身材!” 乔夕子的手指从于途的鼻尖划过,落在红唇之上,不轻不重的按压着。 只见他的喉结不自然的上下滚动。 “那我得为了你的喜欢,好好保养我自己,否则哪一天我就失宠了,不是吗?” 于途低沉性感的嗓音,略带委屈的诉说着。 “也不是没可能。哈哈哈~” 乔夕子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后抬起下巴,一个吻落在男人性感的红唇之上。 “我该回去了。等下我姐就要回来了。 对了,过两天我爸妈要过来,你好好收拾一下,到时候一起吃个饭。” 两人气喘吁吁的拉开一点距离,乔夕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我送你。”于途拿上家门钥匙,牵着乔夕子的手出门。 短短的距离,两人走出了一种白头偕老的感觉。 “咦,于途,我可是听老关说了,一下班你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原来是赶着回来压小路的马路呀。 就这几百米的距离,还要这样黏糊糊的?” 英子看着在楼下面对面搂着腰,眼神拉丝的两人,嫌弃的说道。 “姐,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叫抓紧时间,把握现在。 谁知道等下是他紧急要进实验室,还是我紧急要飞任务呢? 怎么,姐夫最近不在上海呀,看你这拼命加班的模样。” 乔夕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样貌长在自己心巴上的男人,那不得好好的守着呀,万一被哪个小妖精骗走呢? 小妖精·乔晶晶:我没空,我很忙。 要说乔夕子和于途之间能成,中间的媒婆可不仅仅只有关在在牵线搭桥。 方一凡作为在娱乐圈混迹多年、演技在线、直冲影帝的前辈,带一两个有资质的后辈理所当然吧。 乔晶晶的经纪人在多方转介绍下,终于联系到方一凡的经纪人,希望能够得到前辈的指点。 在得到方一凡的点头下,兴奋的拉着乔晶晶嘱咐道要好好抓住学习的机会。 方一凡的经纪人是娱乐圈出了名的金牌经纪人,他手上带出来的人,不是影帝就是影后,就没有一个看走眼的。 且他对手上的艺人要求极高,不仅仅是在演技上,还有人品上。 方一凡得知这个乔晶晶这个人的存在后,早早的就查清楚了她的身份事迹。 再加上乔英子时常在他耳边叨叨她院里来了个天才,要把他介绍给英子认识; 巴拉巴拉~ 所以他才对乔晶晶多留意了一下。 乔晶晶确实是个努力的人,为了演好一个角色,肯花心思去钻研,加上性格脾性还都不错。 方一凡想着,肥水不落外人田,就想撮合林磊儿和乔晶晶二人! 他将这事儿说给了英子听,得到了她的大力赞扬。 天才(粘人精)物理学教授和娱乐圈当红小花的甜蜜爱恋!渣作者:" 小声bb:有番外" 你是我的荣耀-30 乔卫东和宋倩两人接到小女儿的视频电话,听到她说谈了个男朋友,两人一个机灵,立马推了手上的工作,打了个飞的来到了上海。 一家人齐聚,乔英子和方一凡也来了。 一顿饭吃的于途后背都湿透了…… 一个是千亿总裁,一个是气势逼人的金牌高考班班主任! 你一言我一语的,就算是清华才子于途也差点败下阵来。 “好了,爸妈,你们再问下去,我的男朋友就要被吓跑了,那我只能孤零零的一辈子报效国家了。 这心中没个牵挂,说不定哪一天就………唉~” 乔夕子扮作伤心难过的样子,叹息道。 “好了好了,妈妈不说了,只要你们好好的就行。” 宋倩立马收起没盘问完的话,还用眼神瞪了一旁的乔卫东。 嗯? 怎么还赖我? 我们不是说好的,要好好审核一下这个臭小子的吗? 乔卫东大大脑袋,更大大的疑惑。 方一凡心理不平衡了,怎么当初自己就受到了那么不公平的对待呢? 委屈巴巴的扯了扯英子的袖子。 乔英子拍了拍一旁飙戏的方猴儿,给他一个白眼,自行体会。 今年过年乔夕子的春节假被批了下来,因为她要和于途订婚了,组织上那叫一个积极。 两人都是体制内的人,背调很快就完成了。 随后就提交了结婚报告,等到于途拿到批准字样的报告时,还有些恍惚。 乔夕子又出任务了,原本决定结婚的日子又要改期了,但是双方家人都没有意见。 毕竟都是为了报效国家,只是反复的嘱咐道要注意安全。 这一耽搁,就是三年。 林磊儿和乔晶晶都结婚了,方一凡这个表哥还没有。 英子是想和夕子一起,她不想自己的婚礼上缺席自己的亲妹妹,童文洁夫妇表示理解。 “乔夕子上校同志,鉴于你在此番战役中击落地方五架战机,为我方赢得时间上的优势,狠狠的打压了敌方的战力,是我国能够赢得战役胜利的重要枢纽。 特此上面嘉奖: 军衔晋升一级,任命为空军正军职飞行军官,个人三等功记一次,个人二等功记两次,个人一等功记一次。 恭喜荣升王牌飞行员。” 这次授勋是上面董司令亲自前来传达的,还带来了荣誉勋章,让乔夕子安心养伤,不要为后续担心。 “是。” 等到乔夕子回来的时候,她是被抬着回来的。 又带回来了一个一等功,军衔晋为了大校,年仅24岁的大校,也是绝无仅有的。 还有一份工作调动通知。 伤筋动骨一百天,乔夕子的大老婆‘皎月’陨落了,被迫弃机跳伞的乔夕子被不讲武德的敌方开木仓打中了肩膀,离心脏只差一点点的距离。 这是最致命的地方,其他被炮弹伤及的,伤口虽小,却架不住数量多呀。 国际公约规定了,不可射杀跳伞的飞行员。 “夕子,你怎么样,妈妈能做什么?” 宋倩看着面无血色的小女儿,心疼的眼泪直掉,不敢去碰她生怕碰到了伤口处。 “妈妈,我没事,伤口都处理好了,不碍事了。别哭,爸,你快、” 乔夕子原本说可以直接站着,但是跟随她的卫兵不同意,所以最后是坐在轮椅上被推回来的。 你是我的荣耀-31 乔卫东将宋倩哄得情绪稍微平稳点,然后才意识到还在外面,周围已经聚集了许多的邻居在好奇的看热闹。 一行人连忙回家关起门来说话,毕竟有些东西涉及机密,不好外扬。 “乔大校,我就将您送到这里,先行回去复命。 您新的工作任命,会在您修养好后下发给您。 还有这是上海空军基地的身份卡,您目前是以基地飞行特邀教练的身份,日常指导一下飞行技巧就行。” 卫兵敬礼后便转身离开。 不久后街坊邻居都知道,自己小区出了一个大校级别的人物,而且还年纪轻轻。 好多人家都嘀咕着自家儿子能不能匹配的上她,上门拜访的人将门槛都踩烂了。 外人只道乔夕子这次受伤颇重,据说要修养一年半载,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身体超快的修复速度。 原本乔夕子并不想就此退下来,但是华国的将军可不是那么好晋升上去的。 大校级别和将军之间虽说就一个台阶的距离,但是这可是一个难以攀登的分水岭。 不如借此机会休息一下,做一下转型的计划。 正好将人生大事给解决了,好好的陪着自家可奶可狼的男人过一段安稳的生活。 “妈,我这都修养的差不多了,只要不进行高压运动,都已经无碍了。 正好前两天上海基地那边联系了我,我去于途那里住,离英子她们也近。” 乔夕子被每天的各种营养汤给喝怕了,这段时间好像都养肉了。 “好,前段时间于途妈妈还说让于途来北京照顾你,被我给推了。 于途这孩子如今正是在上升期,你过去了也不能一味的让他处处顺从你。 还有,你的武力值太高了,你不能欺负人家于途,知道吗?” 宋倩是很喜欢于途的,既聪慧又懂得照顾人,虽说工资不高,但是自己家也不缺钱这个东西,倒也无所谓。 养一个是养,养两个也是养,不是吗? “是是是,女儿知道了,要懂事,能动口绝不动手。 这次呆在上海时间长,正好培养培养感情,把婚事重新安排一下,也不能让姐姐和姐夫一起干等着呀。” 乔夕子装作正经的模样,说着说着这话就不正经了。 是的,乔英子和方一凡都订婚好几年了,原本三年前要结婚也耽搁了下来。 方一凡不愿意让乔英子未婚先孕,两人便一直有好好的做措施。 “好,那便双喜临门,妈妈这就去和于途妈妈还有方一凡妈妈商量去。” 宋倩高兴的合不拢嘴。 去了上海的乔夕子那是如鱼得水,身体的伤早就恢复如初了,但还是假装正在养伤。 毕竟那么重的伤短短一个月全部好了,那不得被国家拉去切片研究呀。 再忍耐了半年后,终于完全放飞自我,在基地各种训练,让基地内的战机飞行员看的目瞪口呆。 现代战机一般都可以承受高达9个G的过载,飞行员承受的压力甚至要超过航天员。 但是乔英子12个G都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身体各项机能均显示正常。 不愧是王牌飞行员,身体素质、思维速度、大脑反应等等都比众人高了好多,单从武力值上来说,说乔英子是特种兵都有人信。 轻松便是一拳打穿一个沙包,一个后旋踢能将200斤的假人踢飞出去十五米,这还是人吗? 你是我的荣耀-32(完结) 终于24岁的乔夕子在这一年的国庆完成了和于途错过三年的婚礼。 这一年于途28岁,成为了J-X总体主管设计师。 同天,N-S总体主任设计师乔英子和娱乐圈新晋影帝完婚,现场极具奢华,但是媒体却不敢乱报道。 谁家结婚典礼的现场是重兵把守? 全是持枪的兵哥哥! 谁敢乱说、乱拍、乱动、乱写? 成婚后的两对新人那是快速的怀上了崽崽。 不对,还有另一对早早成婚,当初因为乔晶晶事业正值上升期迟迟没有备孕的计划,如今也是一道儿,趁此淡出娱乐圈一段时间。 “乔夕子女士,不知你是否愿意带着于星星先生一起来海角发射中心来看35岁的我。” 这一天于途突然给夕子打了一个电话,郑重其事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正在训练的乔夕子一愣,随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当然,是我的荣幸。” 人生不过百年,乔夕子和于途两人婚后一直都是甜甜蜜蜜。 看着国家越来越好; 看着自己的孩子于星星追随父亲的脚步成为了航天科研一员; 看着老来女乔月牙像她的妈妈一样,翱翔于天空之上。 【嘀嘀嘀,神级系统99升级归来。】久违的声音在乔夕子的脑海中响起。 【你回来啦。】 已经98岁的乔夕子握着方才停止了呼吸的于途的手,淡然的说话。 【是,我已经感受到了天道反馈给我的信息以及无上的功德力量。筠筠,是否要脱离这个世界?】 系统99的行为做事越来越有系统模样了。 【嗯。脱离吧。】 乔夕子拉着于途的手,躺在他的身边,手边还放着几本她撰写下来的笔记本。 关于未来500年的战机概念,以及一些战机的机动模式。 这些内容以目前的技术层面来说那是远超人们想象的未来科技。 所以可以想到这些东西一旦上交国家,国家会对她子女甚至往后多少辈的子孙都处以优待,也算是尽了她作为长辈的职责了。 “月牙,没想到我妈,她终究是我妈。每一步都走在了她的料想之中。” 已经头发花白的于星星,看着同样花白头发的月牙说着。 “我早就知道了,妈妈她的非凡之处。”乔月牙低声呢喃着。 …………… 小番外 某一日,乔晶晶正在拍戏,这一日戏份里有一个吻戏的镜头。 一般她都是不接吻戏的,就算有也是借位,这是圈里人都知道的。 林磊儿难得有空探班,斯文有礼,手捧鲜花,还带着老婆最爱的草莓。 “三镜一次。” 林磊儿被小助理迎了进去,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正在拍戏的静静老婆,满眼都是宠溺。 直到看到自己天仙似的老婆被镜头里面的男主一把抱住,然后就是一个深吻,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随着导演的一声‘咔’,在场的人员都鼓掌了起来,是乔晶晶这部戏杀青了。 林磊儿抱着花就往乔晶晶那边走去,然后他红着眼眶委屈巴巴的看向站在一边的戏里的男主,就是方才与乔晶晶有吻戏镜头的男主。 “我老婆的嘴唇软吧。” 说这话的时候,那委屈、隐忍的模样令人看的心都要化了。 乔晶晶一看就知道,醋精粘人包又开始作了。 她隐约间后腰又开始酸痛了,连忙打着招呼就拉着林磊儿往自己的化妆间走去。 至此,大家都知道明星乔晶晶的物理系教授老公是个超级无敌大醋精粘人包! 且还是个委屈巴巴小奶包,一度经久流传不息。 渣作者:" 还有两张番外,就开启下一个世界啦~" 番外—:天才(粘人精)物理学教授和娱乐圈当红小花! “磊儿,你相信表哥吗?” 这一天方一凡神叨叨的打了个视频,小声的说话。 刚出实验室的林磊儿看着方一凡一身的装扮就知道在剧组拍戏,有些疲累的推了推眼睛,无力的点头: “表哥,你先说什么事儿吧。我总感觉你没憋什么好事儿!” “磊儿,你怎么能这样说表哥呢?你想想,表哥什么时候害过你啊!快说,信不信表哥!” 方一凡正襟危坐的瞪了一眼林磊儿。 这些年来,林磊儿在物理学这一方面确实是翘楚,好多学校都牟足了劲儿要将他从清华挖走,但都以失败告终。 一则,清华是林磊儿已故母亲对他的期望; 二则,清华这边确实是钱多事儿少,单独给他准备实验室,分配了助理。 他只需要偶尔去上两节课,与其他教授做做学术交流就好了,其他时间他都泡在了实验室,做做试验,发表发表论文,还是蛮自由的。 “信信信。” 林磊儿因着常年不出门,呆在实验室里面,所以皮肤白的很。 加上他一身的书生气质,金丝眼睛加成,很是斯文。 “表哥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吧,你瞧我身后的那个姑娘怎么样? 漂亮吧,表哥已经给你试探过了,真不错! 我等下把你微信推给她,她可很是崇拜学霸的,加上你又是她最爱的清华学校的传奇,你俩很是般配。” 方一凡邪魅一笑,眉眼上挑。 “表哥,你这又是胡闹。 你明明知道,我哪里有时间谈恋爱呀,更何况还是娱乐圈的明星,我觉得我们不太适合。” 林磊儿确实被镜头那边姑娘的容颜给惊艳到了,但是这并不能成为相守一生的理由。 “你就说她漂不漂亮? 人家也是毕业于211大学的,你可不要小看我们娱乐圈的人,也就比你小一岁,我觉得你们俩还是有共同话题的。 先不说了,到我上场了,等下你微信记得通过一下。” 方一凡急匆匆的挂了视频,这边的林磊儿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随后林磊儿就将这事儿抛诸脑后了。 过了好几天,他才发现微信上有个小红点,有个新人加他。 他疑惑了一下。 毕竟他的这个私人微信,只加了家里人还有比较亲近的朋友们,关于学术方面的他有专门的微信。 点开一看,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的头像,加好友备注上写的是: 你好,我是乔晶晶,方一凡前辈推荐加的。 哦,原来就是那天那个被惊艳到的姑娘。 微信。 林磊儿:你好,我叫林磊儿。之前一直在实验室,没有看到消息。不好意思。 乔晶晶:没有关系。我听方前辈说了,他说你实验很忙的。我叫乔晶晶。 林磊儿:嗯。 林磊儿只是简单回复了一个‘嗯’字,便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他没有和女孩子聊天的经验,不知道要说学什么,总不能和人家聊原子核,聊其衰变、聚变及射线啥的吧。 手机另一头的乔晶晶,嘟着嘴巴狠狠的戳着屏幕,委委屈屈的嘀咕着: “好高冷哦,清华的了不起吗?嘤嘤嘤,就是了不起,是我考不上的清华呀~” 当然,这一头的林磊儿并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女朋友是有多作精! 现在的高冷将来都是要还的……… 番外二 隔了好久后,有一天乔晶晶王者荣耀事件还是爆发了,她被架在了火堆之上,这个时候,方一凡给她指了一条明路。 “你难道不知道天才的大脑,不仅仅表现在学术科研上,像这种小小游戏那不是轻松拿下!” 然后她打开了都要落灰的对话框。 “大神,请问你玩过王者荣耀吗?”乔晶晶问道。 “嗯,好早之前是玩过,怎么了?”依旧高冷话少的林教授。 “那你的技术怎么样?” 发完这条消息没多久,林磊儿就甩了一张自己的段位和战绩过来,王者荣耀九十星,战无不胜。 乔晶晶点开一看,哇靠,妥妥的大神呀,得抱大腿! 在乔晶晶卖萌撒娇下,林磊儿半推半就的就这样从了她,担任她的游戏指导老师。 从线上到线下,也就花了三天吧,林磊儿就登堂入室,勉为其难的留宿了下来。 方一凡听闻后都惊呆了这还是自己那腼腆不开窍的表弟吗? 原先乔晶晶加林磊儿的微信是想通过林磊儿知道一些于途的近况的,毕竟都是清华的嘛~ 谁知这一来二去,乔晶晶就沉沦在林磊儿温水煮青蛙的陷阱里面,无法自拔。 什么于途,什么航天,什么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初恋,统统抛诸脑后了。 只剩下人前高冷,人后粘人爱撒娇,日日用甜言蜜语腐蚀她的清华高岭之花的物理系林教授! “晶晶老婆,我一个人在家好冷哦~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林磊儿甩了一张半裸着斜躺在床上的美男照过去。 乔晶晶点开照片惊呆了,连忙退出去,摸了摸鼻子,还好还好,没有留鼻血。 她警惕的环顾四周后,又点开了对话框,点开图片,放大。 嗯,她只是好奇他的皮肤是怎么保养的,绝对不是馋那八块腹肌。 刺溜刺溜~~~ 乔晶晶:“林教授,你快把被子往下拉拉,看不见。” 乔晶晶撤回了一条消息。 乔晶晶:“林教授,你快把被子往上拉拉,注意形象。” 林磊儿看着微信上的消息,笑了一声,随后拍了一张用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的照片过去。 林磊儿:“老婆,这样可以吗?” 乔晶晶:“……………” 娱乐圈炸了! 影帝方一凡公布了喜讯,我结婚啦,配图是一张图片,红色的本本加两个交叠的手上带着婚戒。 “什么?什么?我们方影帝这就结婚了?” “老公,你怎么就结婚了,她是谁?” “呜呜呜,我失恋了~” 在强大网友的挖掘下,还是有迹可循的,方一凡好多次活动结束后都是去往了一个地方,那就是上海航天研究所。 “哥哥,嫂子是不是航天设计师?” “啊~是造飞船的吗?” “好厉害,好厉害,哥哥,你问问嫂子介不介意我们三人一起生活?” “呸!楼上的不要脸!哥哥,我愿意做嫂子的私人保姆,你问问嫂子,保姆要不要?” 这个话题还没聊多久,楼就没了,是的,国家出手,就问有没有。 就在众人惊讶之余,又一则热搜空降微博! 乔晶晶公开与男友的恋情,对方是清华大学物理学教授,年纪轻轻就发布了多篇论文,曾获得诺贝尔物理学一等奖。 这瓜一个比一个大,震惊的瓜民们合不拢嘴,而乔晶晶则是日子过的开心的合不拢腿。 渣作者:" 好咯好咯,这个世界结束咯~" 渣作者:" 下个世界:甄嬛传!是写哪个呢?" 渣作者:" 你猜!" 甄嬛传:甄玉娆 “爱新觉罗氏的子孙,都该千刀万剐!” 竹筠刚苏醒,就被这漫天的怨气所吸引。 “你是何人?为何不去转世投胎,而要停留在人世间,日日夜夜被执念所折磨?” 竹筠看这女子长相姣好,肤白貌美,红唇墨发,身姿款款,实在貌美的很。 “你又是何人?连那漫天神佛都无法渡我,你又何必来自取其辱?” 女子鲜红的眼珠,恶狠狠的瞪着竹筠。 她只以为眼前之人和其他那些道貌岸然的秃驴是一个德行,是被爱新觉罗氏的人请来镇压她的。 “我是何人?我是众多飘渺云彩中的一抹,是那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是那万丈光芒的阳光中的一束,你可唤我‘竹筠’。” 竹筠一时间有些恍惚,是啊,她只是主上众多意识中的一道,无名无姓,漂泊在三千世界中,无根无依。 “呵呵,原来也是浮萍罢了。罢了,罢了,难得有魂魄能像你一样,凝聚的如此完整,那你就听听我的故事吧。” 那个女子只是灵魂状态,已经有些虚幻不实了。 倘若继续这样毫无意义的凭借着一腔执念留在人世间,只怕不久就会消散了。 “我原是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幼女,家中还有一长姐,一家四口和和美美的生活在这京城之中。 父母恩爱,子女聪慧孝顺,我已经想象的到未来的一生该是有多幸福呀。 可是一切都在长姐入宫后变了,我再也掌控不了我的未来之路。” “我的长姐比我大了9岁,她一向以‘女中诸葛’自居,16岁选秀入宫便是有封号的常在。 本是一条光明之路,谁知我的长姐爱上了爱新觉罗·胤禛,她爱上了毁了我一辈子的源头!” “在宫里的四年,我的长姐从不愿弯曲她的傲骨。 她失去了的是孩子,失去了的是心中对爱情的信仰,而我和我的父母失去了的却是存活下来的机会。 还好,还好,她的新姘头爱新觉罗·允礼也是个恋爱脑。 他暗中施以援手,我和父母才能活着到达宁古塔,也仅仅是活着罢了。” 说道这里的甄玉娆好似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瞳孔猛缩,失去了焦距,无神的飘忽着。 竹筠并未出声打扰,只静静的等着,好一会儿后,她嗤笑了一声。 “呵呵,是啊,活着了,是爱新觉罗氏的人给予的生的机会,但是,我只希望还不如就此死去。 后面的经历,那才是梦魇一般的存在,魔鬼在身边,无处躲避!” “在宁古塔的三年里,我父亲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去做苦力,天黑了才回来。 一个馒头就是一天的粮食,我和母亲每次都把自己的份额留给父亲。 毕竟我和母亲每天不是被那些衙役和官吏们欺辱,就是躺在床上无力的呻吟。 我那时候恨极了长姐,我不明白,我的长姐所犯何事,让爱新觉罗·胤禛如此待我甄家。” “直到那一日,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士,急匆匆的带来爱新觉罗·胤禛的圣旨,宣称要将我们召回京城。 当时我和我的母亲已经精疲力尽,无颜见人。 后来还是母亲跟我说,活着,就有希望。 我以为一切劫难都已经结束了,我们被一辆马车无声无息的带走了。 母亲到底是年纪大了,这些年又经受那些苦楚,病倒在了路上。 原本我是想留下来照顾年迈的父母,但是圣上有旨,熹贵妃实在是想念家人的紧,只能我孤身继续前行。 终于到了那人人羡慕的紫禁城中了,那里的红墙我看了实在是恶心的很,不知道那是多少人的鲜血染红的啊!” 甄玉娆说着说着狂笑着,自她死后,她已经漂泊在这紫禁城中八十多年了,看着爱新觉罗氏的人,她恨呐! “你知道皇家有多令人恶心吗? 爱新觉罗·胤禛为了让我的长姐,不,应该是熹贵妃看到一个健康的我,派太医对我使用猛药。 虽能快速的令人肌肤看着光滑紧致,但是那药是会伤身子的。 不过我也无所谓,我的身子还能坏到哪里去?” 渣作者:" 哈哈哈,没错,我写的是甄玉娆!" 渣作者:" 水灵灵的小姑娘,在那样的地方,能有什么体面?活着就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了!" 渣作者:" 今天长不长?" 甄嬛传-2 “进了宫,看到了多年不见的长姐,我是开心的。 当时我还单纯的想着,她已经是当今皇上的熹贵妃了,应该能庇护我们一家三口了吧。 结果是我错了。” “自入宫陪伴长姐的那些日子,宫里的人那都是紧着好的东西送来,花花绿绿的衣衫,但是我只穿素色、浅色的。 那些深色的衣裳我看到了就想起那段阴暗的时光。 后来,爱新觉罗·胤禛居然看上了我,熹贵妃的亲妹妹,原本我是无所谓的,就这破身子给谁不是给? 但是长姐她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设计让我和爱新觉罗·允禧相遇、相恋,我也就顺从的听了长姐的意思,不过是换个地方演戏罢了。” “你知道吗? 人前恩爱、羡煞旁人的慎郡王和福晋,人后其实都没有肌肤之亲。 大婚当晚,一个小太监便奉了皇上的口谕,给我送来了一碗绝子汤药。 是啊,他得不到的,别人有何理由能够安然的享受呢? 允禧与我相敬如冰,他本就是皇家子嗣,若是不会演戏,不懂得藏拙,如何能在九子夺嫡胜利者手下存活呢?” “后来,爱新觉罗·胤禛死后,允禧就不再藏着噎着了。 他不再需要与我人前扮演恩爱夫妻,他开始纳妾,一个又一个的将人抬进来,但是我无所谓呀~ 我不能生,难道他就能令人怀吗? 新帝在太后,也就是我的长姐的建议下,将我二姐,纽祜禄·玉隐膝下的一个孩子过继给了我,我养着他,他叫什么来着,元澈,对,元澈。 他乖巧的很,我很是喜欢。” “我将他抚养成人,他也顺利的继承了爵位,但是他心中只惦记着他以为的亲生母亲--纽祜禄·玉隐,将我这个养了他这么多年的母亲抛诸脑后。” “后来我死了,我明白,爱新觉罗氏的子孙都是冷心冷血的畜生,我想要他们都活在痛苦之中,我想要他们也尝尝我甄家所受过的苦楚!” 甄玉娆疯魔了,她的灵魂之力更弱了。 竹筠觉得这灵魂之力很是美味,便渡了一丝元力过去,帮她短暂的稳住灵魂。 “以你如今的模样,你什么都做不了,但是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将你的灵魂献祭给我,我就帮你在人世间再走一遭!” 竹筠充满诱惑的神色,看着甄玉娆,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心神无力得很,明白自己将要消散,不如就给眼前之人吧。 “罢了,给你吧,我本就是一个死人,灵魂不灵魂,我也不在意。 我想要父母平安,我想要长姐不再战战兢兢的行走与宫中,我想要爱新觉罗氏里虚伪之人都不得善终!” 甄玉娆说完便一口气消散,竹筠将其灵魂之力揉吧揉吧塞进了嘴里。 竹筠从未吃过人类的灵魂,在她的认知里,这都是邪恶势力干的事儿,现在尝来,不错,只是会产生因果罢了。 系统99颤颤巍巍、瑟瑟发抖:【筠筠,你怎么将那灵魂之力吞了下去,这样她就无法转世投胎了!】 竹筠:【以物换物,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想要有所求,自然得拿出相应的报仇不是吗?她这残破的灵魂,我倒还可以接受。】 竹筠抬手轻扬,甄玉娆的一生时间线就出现在了眼前,无数的光线就是无数个结点。 她扒拉了两下后选择了那一个灰暗发黑的线条,伸手触摸后便化身而去。 系统99:【完蛋了,宿主怎么变得格外的强大了,都不需要我了,我可怎么办???筠筠呐,等等我~】 甄嬛传-3 “二小姐,这边请。” 苏培盛亲自将甄玉娆送到永寿宫宫门这边,在这紫禁城中,她一个小小的女子,没有圣上的特旨是不能坐步辇的。 竹筠心神归位后,便听到一个娘儿们叽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原来是苏培盛,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苏公公。 在系统小99给她的科普中,苏培盛又称‘苏妃’。 “多谢苏公公。”甄玉娆颔首多谢道。 “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二小姐小心脚下。” 苏培盛目前是熹贵妃战队的,自然是对熹贵妃的妹妹要客气一二。 甄玉娆随着苏培盛的指引下,往永寿宫内走去。 一个年轻点的太监立马迎了上来,先是恭敬地唤了一声‘苏公公’,随后又面带笑容的轻唤‘二小姐’。 “我们娘娘知道二小姐到了,已经往这边走来了,说是一定要亲自接二小姐进去呢!苏公公也请随奴才一同到里面坐坐吧。” 小允子知道,皇上身边的苏公公亲自送人过来,势必是会阖宫皆知的,自家娘娘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越高,在后宫之中的地位也就越稳固。 “姐姐~” 甄玉娆笑着扑进了熹贵妃的怀中,娇娇的语气,留恋长姐的怀抱。 忽而想起了什么,双膝一软,跪了下去,抬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系统99嘀嘀咕咕:【你这太浮夸了,见到这具身子的亲姐姐,你有这么激动吗?】 竹筠翻白眼:【哪里是激动,是想起这后宫规矩繁多,一下子跪猛了,膝盖疼的厉害!!!】 系统99哈哈大笑,想不到筠筠还是这样,并没有变化太多,还以为自个儿升级的时候,筠筠变了呢! 苏培盛请安:“请贵妃娘娘安。” 说完就起身嘴角含笑的看着姐妹团聚的画面,这是熹妃的喜事儿,也是他的喜事儿。 甄嬛身边伺候的浣碧又惊又喜,低呼一声,道:“二小姐!” 是了,浣碧虽说是婢女的身份,但是她一向是将甄家人当成家人的。 况且事实就是一家人,只是不能宣之于口罢了。 对于玉娆,浣碧还是很心疼的。 她随着甄嬛去往了甘露寺,后又转去了凌云峰,虽说日子是苦了点,但到底还有王爷和温大人的暗中帮助。 而玉娆随着父亲去往宁古塔,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呢~ 心疼!!! 甄嬛心下蓦地一软,忙将怀中女子一把拉起。 她几乎不能相信,面前长得如莹玉芙蓉一般的女子竟是阔别十年的玉娆。 她身形长了许多,然而眉眼间灼灼神气,一双灵动含烟的妙目,与小时一般无二; 更兼与她一照面,直如见了自己年少时的形貌一般,不,是更艳丽。 “好,好,玉娆,玉娆长大了,也更好看了!”甄嬛眼中含泪,有些哽咽。 玉娆眼中带笑的安慰道: “姐姐,一别多年,如今再得相见,应是高兴事儿,长姐怎得还哭了呢?” 说完话后又看向甄嬛一旁的浣碧,轻声唤道:“碧姐姐。” 浣碧很是高兴。 玉娆这些年来虽说受了苦难,到底是没有意志消沉,也是面带笑容的夸道: “二小姐果真是长高了不少呢!” 苏培盛适时的又开口,笑道: “皇上为娘娘高兴,特意请娘娘家人入宫相见,给娘娘一个惊喜。 皇上还说了,请二小姐安心在宫里住下,只当陪娘娘。” 甄嬛双手牵着玉娆,又环顾四周,问苏培盛道:“怎不见本宫父母,他们可也来了?” 听闻这话的玉娆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是了,为博红颜一笑,丝毫不顾年迈的甄父甄母身子是否能够赶行程、长途跋涉。 真心?笑话! 甄嬛传-4 “皇上已下旨召老大人和夫人回京,为着叫娘娘宽心,二小姐日夜兼程先过来了,想必不出几日老大人和夫人也能到京了。” 甄嬛是何等聪慧,一听这话就明白,必定是父母在途中病倒了,只能让玉娆独自先行,语气也僵硬冷淡了些: “皇上的心意本宫心领了,只是家父乃是罪臣,皇上虽然开恩召两位老人家回来,又有什么意思,倒叫他们奔波劳碌。” 甄玉娆听闻,小小的捏了捏甄嬛的手。 苏培盛小心翼翼陪笑着解释道: “皇上怎能不体贴娘娘的心意,虽没让老大人官复原职,却已叫人修缮了娘娘娘家从前的宅子,请老大人和夫人安心留在京里颐养天年啊。” 甄嬛明白,苏培盛虽说被槿夕拉拢,但到底是皇上的奴才,自己也不好太过于说话放肆,回握着玉娆的手,扯着笑容: “本宫明白了,明日自会去谢恩。今日多谢苏公公了,你且先回吧。” 甄嬛执着玉娆的手,往里走去,姐妹俩今晚无眠,通宵夜话,互诉别情。 “姐姐,如今既已回宫,宫外的一切俗尘往事就都忘了吧,对你好,对旁人也好。 不要让这些成为前行的绊脚石。” 甄玉娆躺在甄嬛的大床上,虽说永寿宫不缺被子,但是姐妹俩还是挤在了一个被窝里,紧密依靠。 “什么?”甄嬛惊讶。 “姐姐,白日里我听苏公公所言就有所察觉。 那位十七爷想必是风华绝代、心思奇绝之人,这样的好儿郎长姐倾心倒也罢了; 但是倘若这样的人不能成为助力,反倒是一道阻碍,长姐,必然要早早做好决断才是。” 玉娆风轻云淡的分析着,将甄嬛隐藏的恋爱脑扒的彻彻底底。 “玉娆,你果然长大了,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让你变得如此的干净果决? 姐姐一直知道你聪慧,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够快乐、无忧无虑的长大。” 甄嬛明白,宁古塔三年,使得之前还是只知道与世家小姐妹赏花游湖的小妹,变成了如今一言一行都谨慎多虑的模样,必定是经历良多。 她不敢细问,深怕所得的结果就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般。 “姐姐,都过去了。 如今我既已回京,往后我们姐妹必然要相互扶持,让父母能够安享晚年,不再日日担心受人胁迫。 姐姐,不要怕,玉娆已经长大了,这宫中的阴谋诡计不过是女人家的手段罢了。 我们最大的敌人,乃是天子!” 玉娆伸手搂住甄嬛的腰身,生了两次孩子的甄嬛保养的真是不错,肌肤滑嫩,腰肢细软。 “玉娆,此话不可再说。这后宫之中,满是皇上的眼线。” 甄嬛一把捂住玉娆的嘴巴,随后转身望向床帘之外,紧张的低声说道。 “知道了,姐姐。不过姐姐也要多多思量玉娆的话才是。咱们姐妹**协力,必定能护住甄家的。” 玉娆将脑袋往甄嬛怀中拱了拱,像极了孩子的模样。 次日,甄嬛便命人将偏殿的永宝堂收拾打扫了出来。 玉娆便带着为数不多的一个包裹行李,住了进去,还指派了一个小宫女来伺候着。 景仁宫中,初一十五皇上到底还是会顾着太后的面子,去往皇后那里留宿。 虽说皇上不干点什么,但是不影响皇后上上眼药水呀! 甄嬛传-5 “皇上,您昨夜批了一夜的折子太辛苦,熹贵妃又忙于一对儿女,无暇服侍皇上。 后宫还有很多年轻的嫔妃都很好,皇上也可以经常走一走。” 皇后看着皇上眼下的乌青,心中一阵酸涩。 皇上宁愿批一夜的折子,也不愿上自己的塌,真是悲哀啊~ 皇上捻了捻手中的瓜子壳,“朕听说安嫔吃坏了东西,嗓子已然倒了,恐怕再也不能唱了?啧,可惜啊~” 在皇上的眼中。 皇后是个不能撤掉的摆设; 甄嬛是自己花了心思的最完美的替身手办; 安嫔是个唱歌取乐的玩意儿; 惠嫔是个重拾起来的妙书。 “那就让她好好的在宫里将养着吧。” 皇上的一句话,相当于将安嫔打入了冷宫,再无承宠的机会了。 皇后听闻只觉得可惜,一枚能放得下身段取得圣心的棋子就这样没了用处,当真是无用。 从养心殿回来的甄嬛,路上遇到了难得出门的安嫔,两人打了一会儿口水仗后,就各回各宫了。 在这紫禁城中,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让人难受! 刚回宫的甄嬛便听到说惠嫔前来,连忙令人小心的请进来。 人未进门,先听得朗声笑道:“听说玉娆妹妹来了,熹贵妃好大的面子!” “玉娆见过慧嫔娘娘。”玉娆连忙起身。 “好玉娆,快起来吧,我与你姐姐那是亲如姐妹,嬛儿的妹妹便是我的亲妹妹。” 沈眉庄挺着个独自连忙拉起玉娆的手,坐了下来。 在人后,她和嬛儿,一向是不太在意这些繁文缛节的。 惠嫔身边的采月也是连忙行礼,随后站立在一旁候着。 在殿内伺候的都是心腹之人,姐妹俩也是敞开了说话。 “不过是皇上眷顾罢了。”甄嬛说道。 惠嫔淡淡横了甄嬛一眼,笑道:“在我面前,何须说这些场面话儿。” 甄嬛淡淡一笑,“皇上眼里是母凭子贵。” 惠嫔轻嗤一声。 能在宫里活下来的,有几个是蠢笨的。 “多年不见,昔日的伶俐丫头出落成花朵儿似的美人了。” 惠嫔笑着说道,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玉娆自幼就和你相像,如今越发是了。” 甄嬛望向玉娆,今日的玉娆和那夜的玉娆是不一样的。 那天晚上,她的眉眼间有风霜的痕迹,今日唯有清纯天真,再加一丝坚毅和活泼。 惠嫔坐下吃了一会儿茶,似有心事般,望着玉娆怔怔出了会子神,方道: “嬛儿,玉娆可去拜见过皇上了?” 甄嬛一听一愣,望向一旁的玉娆,只见她闻言顿时蹙眉,深有嫌恶之状,心中叹息。 知晓玉娆定是为昔日甄府变故和她出宫修行之事深怨皇上,自是不肯去的。 “才安顿下来,也不忙着去谢恩。”甄嬛摇了摇头。 惠嫔拈着茶盖,牢牢盯住甄嬛道:“我觉着……” 她半天不语,只把目光做无意一般掠过玉娆, “说句不好听的,玉娆的长相越发的像极了少年的你,这相貌,不仅旁人喜欢,只怕皇上也………” 当年嬛儿册封菀妃时发生的事情,她知晓一点内情,如今嬛儿能够再度回宫,说明她已经放下了。 难道要让嬛儿姐妹都走上同一条道路吗? 甄嬛传-6 “眉姐姐,我与姐姐是亲姐妹,容貌相似也是常理之中。只是不同的人所经历的不同,所选择的也就不同。 我相信,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玉娆听明白了她们俩只见的哑谜,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 “玉娆!”甄嬛喝止,她实在是震惊玉娆的大胆。 “无碍。嬛儿,玉娆聪慧。” 惠嫔看着眼前不过15的小小女子,眼中的坚毅,是自己和嬛儿所没有的。 是呀,她与嬛儿终究是在安稳的家中成长的; 而玉娆自12岁便随着父母远上宁古塔,所受的苦难是她们难以想象的。 “皇上的宠妃无数。 听闻早年的华妃娘娘宠冠六宫,最后不也落得一个身死家毁的下场吗? 可见做皇帝的宠妃可是天底下最倒霉的事。” 玉娆满眼的不屑和厌恶一闪而过,不见踪影。 “不过这也是她无能,既不能笼络皇上的心,又不能为家族获得庇护。 自入宫起就应该明白,这个人,这颗心,就不是她自己的了,在这后宫之中,妄想得到真心是最愚蠢的。” 喜怒不形于色方是闺阁女儿的修养,何况是在宫里。玉娆的举止言谈点醒了甄嬛和沈眉庄。 两人入宫多年才明白皇家之人无情,所作所为并未将家族放置在第一位,而是执着于情爱; 玉娆紧紧入宫几日就能明白其中的关窍,当真是聪慧如武后! “玉娆,长姐一定会护着你的。”甄嬛牵着玉娆的手,紧紧的握着。 一室安静,方才紧张的气氛已经消散。 延禧宫中,安嫔有些愤懑的坐在床榻上,眼睁睁地看着贞嫔和康常在,带着宫女太监来自己的屋子里面胡闹。 自从她失宠后,后宫之中拜高踩低的事情就再次重现在眼前。 上次还想还是自己身处答应的时候,如今自己已经是位列嫔位的主位娘娘了,还要遭次折辱。 “你们都给本宫出去!” 安嫔一把拿起被窝里的汤婆子,砸在了康常在的身上,使得她疼痛的喊出了声。 冬日里炭火是紧俏的东西,安嫔的宫室里面早就没有炭火可以用了,只能用汤婆子来取暖。 而贞嫔故意带一下奴才们都不用的黑炭来羞辱她,她怎么能忍! 身处困境,若无人施以援手,唯有自救。 安嫔深知,自己在皇后这条船上,已经是无法自我抉择了。 既如此,那便舍弃一切,奋力一搏吧,只为能够做一个有用的棋子,不被人轻易舍弃。 玉娆在宫里安心的呆着,每每皇上来到永寿宫,她要么去往惠嫔宫中,要么就去赏花看湖,从不曾让皇上见到她的容颜。 就像姐姐所说一般,所有的偶遇都是精心策划的,既然有所求,必将优势最大化才满意。 系统99:【筠筠,你要改变沈眉庄的命运吗?她生产之日,就是被安嫔指使的人给害的大出血而死的。】 竹筠:【既然甄嬛喜欢这个姐妹,那就让她活着吧。况且她也是聪慧的,眼瞧着安嫔那边她已经在部署了,不是吗?】 系统99:【嗯?什么时候?难道是那一日温太医在太医院偷偷换掉的那药方那个的一味药材?】 甄嬛传-7 安嫔自失宠后,日日在无人之处偷偷的苦练冰嬉,然,冰嬉若无童子功的功底,必然不成。 冰上起舞,则要求起舞者身段轻盈,柔弱无骨,这非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 安嫔虽然纤弱,但数年养尊处优下来,怎还有轻盈之态? 那日,永寿宫中。 “姐姐,听闻延禧宫中的安嫔,在四处寻求息肌丸。” 玉娆刚和弘晏、灵犀玩闹了一番,不,是刚玩了一会儿弘晏和灵犀,两个小的累睡着了,这会正与甄嬛一同用膳。 “嗯。你怎么也听说了?她要寻,那边寻吧。” 甄嬛不太在意,“那里面含有麝香,她自是知晓其厉害之处的。” “是,麝香虽说会影响女子身体,难以有孕,却并非一定。 曾在宁古塔时听闻,有人想要永葆青春,就会一点点的在饮食中加入水银,虽说水银有毒,但少量服用却无大碍。 像安嫔这边骤然瘦身,若想要肌肤保持光滑有弹性,水银反倒是不错的效果。 若是和息肌丸结合起来,效果更佳!” 玉娆因了一口茶盏中热乎的茶水,冬日里有一盏清香扑鼻的热茶,果然很是舒服。 “你,你小小年纪,不可多思。一切都有姐姐在。” 甄嬛惊讶于玉娆只晓得手段如此之诡异。 现下人们对水银的认知还很浅显,只知水银是个好东西,许多保养的秘方里面都有,但用量很有考究。 “姐姐,你太优柔寡断了,这样只会害了你自己,害了身边之人。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养虎终为患!” 玉娆皱褶眉头不赞同的看着甄嬛。 后来甄嬛和沈眉庄不知道说了什么,后来温实初就将安嫔所需的一位不起眼的药草,日日用朱砂熏染。 朱砂有毒,遇热出水银,长此以往的熏制,毒素慢慢的侵染药材,旁人又不易察觉。 除夕,红梅丛中一穿着红衣、化妆成梅仙的女子翩然而出,宛若‘冰上飞燕’。 一张冰嬉宴,一簇红梅枝,几人惆怅。 安嫔复宠; 甄嬛想起当年在椅梅园中的情景,初心已不见; 皇上想起了当年纯元在红梅中的一舞; 果郡王想起了红梅树梢上的一抹小像。 作为‘好姐妹’的甄嬛,在看到安陵容复宠,自然得挑选礼物送去,聊表心意。永寿宫。 “奴婢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翡翠!” 浣碧和槿夕两人正在室内说着话,并未发现皇上已经走了进来。 皇上来了永寿宫,并未让人通传,只是带着苏培盛悄摸着就进来了。 “什么可惜不可惜的,说给朕听听!” 皇上的话,惊吓了殿内的三人,她们不知道皇上听到了多少。 熹贵妃立马起身,领着浣碧和槿夕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快起来吧。朕担心吵着你午睡,就没有让人通传。结果你们主仆正在说悄悄话呢。” 皇上甩着手中的手串,摸着上面的络绳。 “安妹妹和眉姐姐与臣妾是同一日入宫的。 如今眉姐姐身怀有孕,已是嫔位;安妹妹虽未曾有孕,但得皇上怜惜,如今也是有宠得嫔位; 臣妾这个做姐姐得也为她高兴,所以方才正让浣碧她们找东西呢,皇上瞧瞧,好不好?” 甄嬛起身后,将放置在锦盒中的玉镯子递给皇上。 甄嬛传-8 “嗯,朕知晓你们姐妹情深。 眉儿有孕,朕也高兴,等眉儿诞下孩子,不论男女,朕都封眉儿为妃,也不叫朕厚此薄彼,伤了眉儿得心。” 皇上将手中的手串放下,接过玉镯,对着光线一瞧,眉毛微微扬起道: “这仿佛是朕上回赏你得那个。” “皇上好记性。” 说话间,浣碧接收到甄嬛得眼神示意,悄然退了出去。 “嬛嬛,只怕你的父母不能这么快得入宫来见你了……” “为什么?” “瓜尔佳氏………巴拉巴拉………因宠失正。”皇上解释。 “其实皇上………巴拉巴拉………弘晏………巴拉巴拉………能否重查?”甄嬛竭力争取。 “祺贵人………无大错,瓜尔佳氏………无隙可查,若………朝廷动摇、不安。” “臣妾可以等。” 渣作者:" 这里台词太多了,大家都是老书虫,小年糕就不过多赘述了,省的有水字数的嫌疑。" 渣作者:" 哈哈哈~" 紫禁城得皑皑大学终于融化了,初春寒凉,却也有些倔强的花骨朵儿们竞相开放。 刚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出来的二十一贝勒允禧在长廊与熹贵妃人马相遇。 “请贵妃嫂嫂安。” 尚未说道几句,玉娆便出来寻甄嬛了。 “姐姐叫我好找,姐姐再不回去,弘晏就要哭闹了呢~” 玉娆笑盈盈,亲密得拉着甄嬛得手。 允禧见到一位穿着素雅,长发飘飘,只梳着半髻的女子,青春洋溢的模样,立马错开了眼。 这后宫之中的女子,皆是受皇上雨露恩惠之人、不,是普天之下的女子,都是皇上的。 就算是成了婚的,也有手段将其送入宫中。 “这位未曾见过,不知是?”允禧后退一步,微微侧身垂首。 他不敢将视线停留在那他毕生所见所不及的女子身上,生怕自己的举动会引得皇兄的猜忌。 “贝勒爷不必见外,这是我娘家小妹。 小妹从小长在边远之地,实在不懂宫中规矩,所以不轻易出来走动,玉娆,快见过慎贝勒。” 甄嬛开口,介绍了了一下,她还是挺看好二十一贝勒的。 家世简单,又是皇上的兄弟,加上年岁尚小不曾掺和过前朝的污糟之事,以后定能给玉娆一个安稳的人生。 玉娆听出了甄嬛的画外音。 是了,姐姐对于她的经历一无所知,怎么会明白今生她不仅仅想要过的安稳,还想要报仇雪恨呢? “臣女见过慎贝勒。” 玉娆微微屈膝,见礼,收起了方才见到甄嬛的笑意眉眼,似有拘束一般,大方得体、规规矩矩的模样。 这些允禧都看在眼里。 这个小小女子,不是皇宫可以束缚住她的,不知皇兄他……… 随着目光方落在玉娆秀脸上,不觉一怔,脸上一红,忙低下头去。 “是小王眼拙,不曾识得。还望姑娘见谅。” 这一次的短暂相遇,这美艳的女子在允禧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允禧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淡然一笑,径自望着枝头新萌的一叶芽黄嫩叶出神。 出了宫的允禧,与最爱的十七哥在郊外的马场纵马。 春日里的草场还未曾郁郁葱葱,只那浅浅的一层。 “你今日是怎么了?” 甄嬛传-9 “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心里有什么事儿,老兜着笑不出来似的。” 纵马出了一身汗后的两人,慢悠悠的驱着马随意的聊着天。 果郡王反复的看了看扯着嘴角偷偷笑了好几回的允禧,打趣的说道。 突然被点名的允禧,抖了一个机灵,有种被看穿的模样,语气急促的辩解道: “我哪里想笑了?” 自甄嬛回宫后,果郡王允礼变得愈发的肆意洒脱,风流潇洒。 才从江南归来的他,被皇上多次点名称其‘不务正业?’。 他用手上缠绕着的马鞭,指了指允禧:“唉,你有什么事儿还想骗我?别藏了!快跟你十七哥说说。” 允禧面上有些羞涩,情窦初开的模样,扭捏着开口说道: “就是看到一个姑娘,像仙女一般清冷,只是我看的出来,她在那个地方并不快乐,十七哥,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果郡王看着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的允禧,忽而想起那时候自己初见她,也是被她的容貌惊艳。 天真烂漫是她的性情,再见时却犹如笼中困兽,受惊受惧,自己无能为力。 嬛儿~我好想你! “十七哥?” 允禧看着眼神飘忽的果郡王,又叫唤了一声。 “我们这样的身份,其实是最无能为力的。允禧啊,听哥一句劝,爱她,就放过她吧,争不过的!” 允礼没头没脑的说了这样一句话,随后长叹一口气。 “十七哥,别说这样丧气的话,我们继续赛马去吧。” 允禧一向和允礼走的近,隐约间也是知道些什么事儿的,再加上允礼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控制不住嘴就算了,还控制不住眼神,有些眼力见的人,也能猜出来,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果郡王的恋爱脑时而疯狂,时而癫狂,时而抓狂,没有一刻是清醒的。 “嬛儿,最近我心里总是焦虑的很,感觉好像有大事儿要发生一样。” 惠嫔挺着大肚子,在采月的搀扶下慢悠悠的晃悠到了永寿宫中,与自己的好姐妹说说心里话。 “眉姐姐,你这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生产了,怎么还不小心些?” 熹贵妃到底是生产过的,知晓最是这样的时候,那些人最会动手脚。 一尸两命也是常有的。 “温太医说我这一胎极好,多走动些也有助于生产的,再说了,我现在出门,哪里不是前呼后拥的,不用太多担心。 倒是皇后和安陵容近来安静的很,实属反常,反而我有些担心。” 沈眉庄每每说起孩子总是眉眼含春,笑意盈盈的。 说话间浣碧就进来通禀:“温太医在外面候着,来给娘娘请平安脉。” “快请进来吧。眉姐姐,你瞧儿,可见是不能在背后念叨旁人的。” 甄嬛点头,随后和沈眉庄打趣道。 “微臣给熹贵妃请安,请惠嫔娘娘安。” 温实初一进来就感受到了一道火热的眼神。 略微抬眉一看,原来是自己那不能认祖归宗的孩子他妈! 甄嬛示意浣碧守着门外,别让人靠近。 里面正说着话呢,外面的玉娆便欢欢喜喜的进来了,至于斐雯,被拦在了门外,根本进不来。 什么温太医的手搭载了熹贵妃的手上,什么袖口翻出来绣着竹叶的样式,统统见鬼去吧。 “姐姐,姐姐~” “小允子在陪弘晏玩纸鹤,姐姐要不要去看看,可好玩儿了。” 甄嬛传-10 苏培盛前来传皇上的口谕,称午后要去阿哥所看老来得的子--弘晏,邀请甄嬛陪同。 今儿个的永寿宫真是热闹! “碧姑娘不在殿内还好,否则听闻十七爷落马受伤的消息,可是要好一阵心疼了呢~” 苏培盛仿佛是顺口一说,又仿佛是估计点了点话题一般。 甄嬛听闻,搁置在小茶几上的手狠狠的抓紧了边沿,控制着自己呼之欲出的焦灼。 正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时,门口传来碟子落地的声响,吸引了苏培盛的目光。 “苏公公,你说什么,王爷,王爷他怎么了?” 浣碧一边说话,一边挡住了苏培盛想要探视甄嬛反应的目光。 玉娆坐在甄嬛的身旁,衣袖下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 “十七爷昨儿个午后和慎贝勒赛马,那马儿发了性,把十七爷从马上甩了下来; 再加上自开春以来,十七爷的身子就不大好时常发烧,太医诊了说是曾被寒气侵体,所以仔细照顾着。 谁知半夜身子就滚烫了起来,今儿个清晨才退了烧。奴才还得赶紧去太后那儿走一趟,奴才告退。” 苏培盛不愧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了,从细微处就发觉这永寿宫对果郡王府格外的关注。 他虽说是与熹贵妃统一战线,但是也不能白白的被人蒙蔽了眼睛不是? “嬛儿,既如此,我就先回去了,温太医随我一同出去吧,正好还有些事儿要闻讯一二。” 沈眉庄看得出来,自己的好姐妹只怕是心中有秘密。 只瞧那平日里一贯稳重的性子,如今竟慌了神,面容焦急的眼神都闪烁了起来便可知其异。 “嗯。方才你说的,我已经派人留意着了,眉姐姐,其他的你都不用多想,只要安心的待产就是。” “我知道了,你宫外的父母那边,有我和温太医照料,你也不用太过于操心,如今的重中之重,你应当知晓的。” 惠嫔起身,拍了拍甄嬛的手,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慢悠悠的转身离开。 沈眉庄:姐妹,男人只会影响我们拔刀的速度,你可别糊涂了啊! 甄嬛:我的恋爱脑在向我离去,我懂得! 沈眉庄特意点名了‘宫外’二字,宫外可不仅仅有甄嬛的父母,自然还有果郡王这个人。 浣碧出宫去往了果郡王的府中,这人人皆知,永寿宫中的碧姑娘那是对咱们那风流倜傥的十七爷一见倾心呐~ 这十七爷都受伤了,她岂能不去? 夜色似寒雾弥漫入室。 “姐姐,碧姐姐此去,可是对咱们永寿宫最大的庇护了,什么流言蜚语都不会再来伤害姐姐了。 再者说,这一切不过是如了碧姐姐心中的惦念罢了,长姐何必担忧?” 玉娆陪着甄嬛在永寿宫内的小佛堂里面待着,她到底还是看出来了甄嬛眼中的不舍和担忧。 “话虽如此,但我心中………” “姐姐的心中应当担忧的是皇上,咱们皇上呐,眼中可容不得沙子。 万人之上的皇上,容不得一丁点的背叛,姐姐还是好好教导弘晏才是,养子怎么能比得过亲子呢?” 玉娆嗤笑一声,淡然的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向着眼前慈悲的佛像虔诚一拜。 佛说:众生平等,普渡天下众生。 佛说:佛法无边,只渡有缘人。 佛说:万般皆苦,人唯有自渡! 甄嬛传-11(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这位请你喝阔乐的宝贝的会员哦~" 渣作者:" 加更一章!安排~" ————以下正文———— 浣碧一去三四日,隔日便遣人来回了消息,倒也都是平安之信。 祺贵人终于还是按耐不住了。 永寿宫。 “姐姐,既然咱们这次得了先机,自然要一击必中,让她们再无喘息的机会。 碎玉轩那边也不能放松警惕,若是无法使得敌人立刻毙命,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不是吗?” 玉娆坦然的说着令甄嬛与槿夕头皮发麻的话。 “你是说,她们不仅仅是针对我? 不可能,祺嫔可没那么聪明的脑袋,她能从甘露寺找个姑子进宫来已经是顶了天了。” 甄嬛不屑,她一向喜欢运筹帷幄,掌控全局。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姐姐,这祺贵人的背后有皇后,而皇后的手下不仅仅有她,还有一条似毒蛇一般躲在暗处的安嫔,她可不是个善茬。 当年你们三人一同入宫,如今姐姐已经位列贵妃之位了,惠嫔又有子嗣,一旦诞下皇嗣,一个妃位是板上钉钉的; 凭什么她无宠无嗣,还要被人欺凌呢?养虎为患的道理,姐姐你应当明白的。” 甄嬛立马命槿夕去查,安陵容近来可有什么动作。 不消片刻,探查的人就回来了。 “回娘娘的话,近来安嫔总是身子不爽,已经卧病在床有些时日了,但是她身边的宝娟反倒是十分的活跃; 不仅仅常常出入景仁宫,还去过端妃那儿,不过都是入夜后才悄悄地去的。” 崔槿夕皱着眉头,她想不明白,这里面怎么还有端妃的掺和呢? “端妃?她如今有了温宜,还不知足吗? 本宫与她不过是利益相交,如今她已经得偿所愿,难道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过河拆桥了吗? 不对,事出有异,咱们不可轻举妄动。” 甄嬛心中盘算着,端妃不是个轻易出手的人,就如同当年的富察贵人赏花宴、温宜的抚养权等等,都是走的稳妥之路数。 “槿夕,你去一趟眉姐姐那里,就说这几天让她自己小心点。 河中的鱼儿有些不安分,总想鱼跃龙门,一步登天。”甄嬛低声吩咐道。 莲花金砖地上映着帘外深翠幽篁的乱影。 玉娆的话,萦绕在甄嬛的心头,她真的错了吗? 当初是不是应该听浣碧的话,不要一再纵容那人的步步挑衅,让她苟且的活着。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滴血验亲的戏码一如前世一般上演。 不过前世是甄嬛被动,而这一世,甄嬛主动出击,打了一个皇后措手不及。 “皇上,臣妾已经听从皇后的命令,一证清白! 但是弘晏还是个孩子,他是无辜的,倘若旁人知晓了,这让弘晏以后还怎么立于世人面前?” 甄嬛泪眼婆娑的看着皇上,那一副人见尤怜的模样,令他的眼神难以挪开。 甄嬛一向是好颜色的女子,满宫里,能与之一较的,也只有故去的华贵妃了吧…… 只是斯人已去,红颜早已成了枯骨。 温实初没有挥刀自宫,沈眉庄也没有被惊吓的早产,蝴蝶的翅膀轻微挥动,终究还是改变了一些命定的结局。 值得一说的是,这一夜,安嫔殁了。 据说被发现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还僵硬着,太医看过称是太过于兴奋,激动死了的。 后来她的宫里查出了许多的东西,熹贵妃执掌宫权,皇上的案牍上所呈现的东西,是熹贵妃愿意给他看到的部分内容。 当然这是后话。 甄嬛传-12(加更) 玉娆见到甄嬛有些虚弱的倚靠在椅背之上,神色十分的失落伤心,不由得气愤道: “皇上,你已经废了我姐姐一次,难道还要废第二次吗?” 疾奔后的玉娆鬓发有些松散,只以柔粉丝带束起,簪一只小小的纯银蝴蝶压发。 却增了几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天真之姿。 素颜立在花枝招展的嫔妃之间,生生脱颖而出。 这是皇上第一次看见玉娆,他目光缓缓一沉,整个人恍若出神离窍了一般,恍惚轻声道:“宛——” 跪于他身后的皇后已然平静接口,“宛若天人。” 她淡淡笑着看向皇上,平静无澜的笑意中有一丝难掩的焦灼与克制, “熹贵妃的妹妹果真宛若瑶台仙子,连咱们皇上都痴迷于她。” 玉娆可不管其他,只执拗的看向皇上,双目坚定: “皇上,甘露寺的姑子不止静白一个,皇上也该听听别人的。” 皇上从方才的对话中听了出来,这个最像宛宛的女子是熹贵妃的妹妹。 自入宫以来他便将其抛诸脑后,虽说苏培盛也时常说起熹贵妃因为其小妹入宫欢愉多了,心情好转许多。 听说:熹贵妃的妹妹性格沉静,但到底年岁小,在姐姐面前还是有着小女儿家的撒娇姿态的; 听说:熹贵妃的妹妹与慎贝勒初次见面与御花园的长廊之上,因其出色的美貌,差点被误认为是后宫的妃嫔; 听说:熹贵妃的妹妹擅长作画,与慎贝勒一见如故,两人在画室里面相谈甚欢; 听说:……… 皇上听说了许多许多,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果真如同传言一般娇美,人也娇俏。 只是无人说过,她的容貌像极了宛宛,性情却又有点像世兰一般。 世兰啊,自己好久没有想起她了~ 原本还觉得宁贵人像世兰,如今看来,终究都是俗物。 “一别数年,娘娘手上的冻疮冬日还发作得厉害么?” 姑子有些粗糙的声音响起,令皇上的神色有些缓转。 “已经好多了,只是到了冬日还是不免痛痒。” 甄嬛听闻熟悉的声音,转头有些欣喜的回答,眼中有泪的热意。 当年甄嬛刚到甘露寺时,还未出月子不免身子亏虚,是莫言冷面热心的给了她些许红糖; 后来净白屡屡欺负她时,也是莫言教导她要学会自保。 莫言于她,亦师亦友。 “你也知道淑妃手上冻疮的事么?”皇上不免好奇。 莫言淡淡应了一声。 “嗯,贵妃在甘露寺时要砍柴、洗衣、做种种粗活,寒冬腊月手也浸在河水中,怎能不长冻疮? 她若不做,静白便动辄打骂。 贵妃娘娘不曾出月就离宫,身子未得好好将养,时常病痛,还在下雪之际被静白诬陷偷了燕窝赶去了凌云峰,几次差点活不下来。” 停顿了片刻后,看向甄嬛:“只是现下看来,气色也不见多好。” 众人第一次听闻甄嬛在宫外的遭遇,敬妃念了句佛,忙道: “难怪温太医时常去看望,若不常去,熹贵妃此刻恐怕已不在这里了。” 欣贵人瞪着静白道:“你是出家人,怎恁地狠毒。” “阿弥陀佛,” 莫言又道,“娘娘能安然至今,她倒也还不算狠毒。凌云峰那种地方偏僻难行,常有狸猫出没伤人。 贵妃若真与温太医有私,大可一走了之,何必守在那里吃苦。” 皇上伸手欲抚甄嬛面颊,歉然道:“嬛嬛,委屈你了。” 她侧首避开他的手,面上微微一红,再不说话。 皇上第一次直面的感受到,当初自己给甄嬛带来的到底是何种苦难,他心中有些不舍; 眼光却飘向了一旁神色愤恨,皓齿浅咬下唇的小女子。 甄嬛传-13 殿中极安静,听得见远远树梢上乌鸦扑棱翅膀的声音,‘霍啦啦’——那样苍凉,在紫禁城的上空留下破碎的回声。 “皇上,自瓜尔佳氏一族起,他阿玛妒忌臣妾父亲,她也恨极了臣妾。” 甄嬛只柔柔的捂着心口,跪在地上,双眼含泪的看向皇上。 “与我的家人都不相干!皇上,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全是我的主意。” 祺贵人虽说蠢笨了些,但到底是个美人,就算再慌乱落魄的模样,也是美的。 美人落泪图,按照往常,皇上早就心软了。 只今儿个,先有嬛嬛,后又有‘宛宛与世兰类卿’,祺贵人如何能再入他的眼。 “祺贵人,瓜尔佳氏,危言耸听,扰乱宫闱,打入冷宫; 康常在、贞嫔,捕风捉影,以讹传讹,罚俸六个月。 净白,杖毙; 斐雯、绘春没入慎刑司,朕要她开口,苏培盛,你亲自去盯着。” 皇上神色淡淡,开口见便定人于生死。 他的眼神总是不受控制的往熹贵妃的方向看去,旁人看了,也只道皇上疼爱熹贵妃罢了。 皇上说皇后身子不好,需要静养; 皇上说熹贵妃不错,后宫事务交由熹贵妃处理; 皇上说玉娆不错,勇敢、聪慧,要加赏; 皇上说温实初不错,温实初提出,待慧嫔娘娘平安生产,便辞去太医院一职,离宫回家。 那一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众人只知道,皇后落了势,去了左膀右臂,如今的后宫是熹贵妃的天下了。 延禧宫。 “娘娘,惠嫔早产了,可能要一尸两命。” 一个小宫女凑到安嫔的耳边说着,安嫔想要睁开眼睛,却无力极了,听声音,不像是宝娟。 “是谁?” 无人应答,不多久后。 “娘娘,惠嫔血崩,回天乏力了。” “哈哈哈!” 安嫔嘎了。 安嫔嘎在了一个谎言里。 惠嫔‘不忍’曾经的‘好姐妹’凄凉痛苦的瘫在床上,朱砂和水银已经要了她大半条命,更是无颜面圣,不如就此去了吧,还能博得一个好名声。 “皇上,安嫔妹妹一向与臣妾交好,定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方才……… 妹妹恨自己身子不好,无能为力,才导致妹妹怒急攻心,最后听闻事情有转机,一口气下去就再也没有起来,含笑九泉了。” 甄嬛向皇上禀报了安嫔殁了的消息。 到底是他宠爱过一段时间的人,不能让她一个人觉得晦气,这等子晦气的事儿怎么也要恶心一下皇上才是。 “既如此,就按照规矩办吧。” 皇上方才还在开心,惠嫔即将临盆的事儿,骤然听到这等子事儿,皱着眉头随口说道。 “是。” 碎玉轩。 “眉儿,此去一别,只怕已是众生。我只愿你与孩儿,能够平安就好。” 温实初有些落寞的垂着头,昨儿个的事情,到底还是让皇上对他有了偏见。 他若想保命,保住全族的命,只能远远的离开这紫禁城,让时间冲刷干净皇上那记忆中的不堪。 “我明白的,你去吧。 实初,我知道,你的心中一直惦念的都是嬛儿,当晚是我用酒灌醉了你,才有了这个孩子的,你也不必烦心,嬛儿是不会知道的。” 沈眉庄到底是爱上了这个男人,当时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是他不惧危险的救治自己。 只是她忘了,没有甄嬛的拜托,只怕也就没有当日的他的出现。 甄嬛传-14 “走了好,走了好,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走的远儿远儿的,娶上一个合心意的妻子,生儿育女,平平淡淡的幸福一生也是好的。” 沈眉庄长叹一口气,闭上眼睛,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伤痛。 “眉儿,我并不是……” 温实初紧皱眉头,想要解释,却被打断。 “不用多说了,从今往后,你自由了。” 沈眉庄不愿强求他人,也不愿过着每日都在思念他人的日子。 既然无缘,那就不必多言。 三月二十五日,惠嫔产下‘静和’公主,皇上大喜,晋惠嫔为妃位,于公主满月礼行册封礼。 如今甄嬛位列贵妃,妃位上四角已有三,端妃、敬妃、惠妃,嫔位上只有一个贞嫔,贵人有二,欣贵人和宁贵人,常在、答应无数。 该说不说,皇上晚年生活还是很多姿多彩的~ “玉娆,你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了,如今父亲母亲还在宫外养病,我甄家所背负的罪名尚未洗清,真是委屈你了。” 甄嬛看着小妹越发艳丽的容貌,心中一紧,不知什么样的人才能守的住妹妹啊! 时间流逝,转瞬间,小小女子已经长大成人了。 “姐姐,无碍。只要我们全家都平安的活着,姐姐能够幸福就好,玉娆别无他求。” 玉娆一如往常的平淡语气,她对于自己的婚事本就早就打算。 门外偷听的人,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走。 养心殿中。 “夏刈,你派人去查查,熹贵妃的妹妹,玉娆,甄玉娆,她从小到大的生平事迹。” “是。” 静和公主的满月礼办的还是极为盛大的。 这些年来,除了熹贵妃诞下的龙凤胎,后宫竟无一子半女的诞生,皇上能不高兴么? 再加上太后极为喜爱惠妃,这天下最尊贵的两个人开心满意的事情,内务府惯是会看眼色的,自然往好了办去。 “眉儿,朕今晚去看你。” 皇上牵着惠妃的手,拍了拍,随后又都弄了一会儿小公主。 “皇上,今晚您还是去嬛儿那儿吧,免得弘晏、灵犀觉得,皇上有了静和这个妹妹,冷落了她们。” 沈眉庄虽说还是选择放下温实初,但是今天这个日子,还是不想和皇上亲密接触,便找借口推脱了。 皇上听闻一愣,这怎么一个个的都将自己往外推? 当初的甄嬛也是,将自己推到了敬妃那里看胧月,如今的沈眉庄也是,将自己推到熹贵妃处看弘晏、灵犀。 不过细想,可能这是她们姐妹情深的表现吧。 罢了,随她吧。 “好,那朕明日再来看你,今天你也好好休息。 对了,这碎玉轩到底是小了点,朕知道你与熹贵妃姐妹情深,便早早的命内务府将永寿宫旁边的启祥宫重新整修了一番,过后你就搬过去吧,也好住的舒坦些。” 皇上甩着手中的手串,带着苏培盛回了养心殿。 “是。臣妾恭送皇上。” 养心殿中的皇上看着夏刈呈上的信件,越看越是心惊! 他的旨意,竟让她受尽了苦楚折磨,他心痛极了。 “苏培盛,去,将内务府新制的一对赤金并蒂海棠步摇送去给熹贵妃的妹妹,就说是朕褒奖她夜闯皇后殿护姐的勇气。” 皇上放下纸张,长舒一口气,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苏培盛。 苏培盛感受到了龙威,越发的佝偻腰身应答,心中叹气。 又是一个可怜人儿啊~ 渣作者:" 越写越想进忠公公,是怎么回事儿呢?" 甄嬛传-15 转眼过了端午,宫里随着果郡王的身子痊愈和慎贝勒两人时常入宫陪伴太后,渐渐热络了起来。 这一日午后,皇上方才从启祥宫看完惠妃与静和,转道就来到了隔壁的永寿宫看望熹贵妃。 当然,他的心思旁人如何敢揣测? 他望见墙上新绘的一幅《秋浦蓉宾图》,荷叶枯黄,芙蓉展艳,一派秋光旖旎,花间两鸿雁振翅凌空,双双对对,意驰千里。 他笑道:“朕记得不曾赏过你崔白的这幅画。” 甄嬛掩口笑道:“臣妾小妹涂鸦之作,皇上也被瞒过了吗?” “小妹?” 他微微一笑,已是舒展的神情。 “可是那日闯入皇后殿的女子么?朕赐她首饰之后也未见她来谢恩,今日就在你宫中,她可不能托赖了吧。” 甄嬛无法推脱,向站立在一旁伺候的浣碧使了个眼色,浣碧便出去寻玉娆前来。 “皇上,小妹这时候恐怕还在百骏园中纵马玩乐呢,她年纪小,玩儿性大,还望皇上莫要计较才是。 臣妾是真不知道,往后要什么样的好男儿才能镇得住她这个性格呢~” 甄嬛好似无意的提起话题,随后一副惆怅的面容。 “小妹还小,再等两年也不急。有好人家,朕也会替你留意的,不急,不急。” 皇上有些烦躁的想要甩动手串,但是却不想被一旁的人儿察觉。 熹贵妃聪慧,倘若被她发觉他的小心思,只怕他又要头疼了。 玉娆穿着素兰的衣裳,墨丝垂落,头上也只简单的别了一根素银的发簪,进来后规矩行礼: “皇上万安。” “起来吧。” 皇上眼前一亮,率先开口:“朕赐你的步摇不喜欢吗?也不带上。” 甄嬛唯恐玉娆说什么惹皇上不喜,率先开口:“她素日里不爱这些金器,所以不曾戴上。” 随后轻轻的推了推玉娆的手臂,“皇上赏赐,你还没谢恩呢。” 玉娆微微欠身,不卑不亢道: “臣女不仅不喜欢金器首饰,而且那步摇上的海棠花是姐姐所钟爱的。 姐姐所喜爱的,臣女不会沾染分毫。” 皇上面上有些一愣,他又想起了纯元和宜修。 她们也是姐妹,姐妹共事一夫自圣祖爷起都是常有的,他从未想过姐妹俩也会起龃龉,会离心。 玉娆的话,不禁令他多思,他的纯元当初入府,当真是自己强求的吗? 纯元入府前是有婚约在身的。 后来在他登基后,就使了些手段让那未婚夫家落寞了,当然这是后话。 太液池一舞,他一见倾心,不顾世俗的眼光,求娶倒先帝爷那里,要许她嫡福晋之位。 他苦苦跪地哀求了许久,才有了这一则佳话。 旁人只道: 是他无视其身上婚约,非要娶乌拉那拉家的嫡小姐; 是他不顾侧福晋乌拉那拉家的庶出妹妹,非要强取其嫡姐入府; 是他为爱昏了头,让姐妹共侍一夫。 但是! 这天下都是他的,更遑论眼前小小女子? “是朕不好,将你姐姐喜爱的送给了你,原以为姐妹之间应当是无所不能分享的,看来也不尽然。 那朕便收回这个步摇,重新赐你其他的如何?” 皇上势在必得,自然愿意花费点心思。 皇上的话是对着玉娆说的,但是眼神却是看向了甄嬛。 甄嬛聪慧,岂能不明白这个意思? 甄嬛传-16 《秋浦蓉宾图》终究还是落在了玉娆的手中。 不过一幅图罢了,若是能物尽其用,道也不枉费它的价值。 随后的几日,皇上总是时不时来永寿宫中看望熹贵妃,上次似流水一般,日日流入其中。 玉娆今儿个去如意馆忘乎所以的画画,明儿个去百骏园肆意畅快的纵马; 空闲了不是去启祥宫看望静和,就是去太后处陪着太后诵经焚香。 很是忙碌。 半个月的时间,皇上愣是没有找到和玉娆单独相处的时候,总是匆匆说上几句话,便又分开。 有时候,皇上也挺无奈的。 天时地利人不和。 雨滴开始还是稀稀疏疏,后来变成绵密的雨线,再后来就干脆变成一层雨幕,在地上荡起一阵白烟。 熹贵妃静静的烹茶,玉娆静静的作画,而皇上,静静的欣赏美人。 时光这样静静流逝,三人安坐其中,倒也不觉时光匆匆。 有人欢喜,有人忧。 “浣碧,那日安陵容那边,你可有发现了什么?” 入夜后,甄嬛只着寝衣,坐在踏上拨弄着烛火。 “果然不出小主所料,那日不仅仅惠妃那边派人去了,后来还有端妃的手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说的应当就是如此。” 浣碧响起方才小允子打探到的消息,不由得后怕。 端妃就如同躲在黑暗中的一条毒蛇,总是会趁人不备给人来上一口,防不胜防。 “只是,奴婢不明白,端妃何故这样做呢?安嫔的存在,对她何足轻重?” “当年端妃是被华妃的一碗红花,才身子落败至此的,其中另有隐情。 若非皇上、皇后以及咱们太后的首肯,华妃的孩子怎么会没了? 皇上登基后,灌了她整整一壶红花的华妃岂会稳居妃位? 端妃恨极了幕后黑手,却无法对太后和皇上动手,皇后自然是她首当其冲的目标。” 甄嬛缓缓道出秘辛。 “那关安嫔什么事儿。” “皇后手下除了已经打入冷宫的瓜尔佳氏,那便只有安氏了。 皇后极为看重她皇后的脸面和手中的权力,若要她生不如死,那边要先斩断她的马前卒,安氏必死,这是显而易见的。” “小主,端妃如此心狠手辣,老谋成算,只怕会威胁到咱们,不如………” 浣碧握紧拳头,咬牙做了一个狠厉的表情。 “浣碧,不急。 她最在意的一个是温宜,还有一个就是皇上,若是她失了皇上的信任,而皇上还将她的温宜夺走,只怕比要她死还难受吧。 再者说,就算要动手也轮到我们,自然有人上赶着去料理礼物她。 不急。” 甄嬛嗤笑一声,在这紫禁城中,要想得到皇上的心,期盼皇上的爱,那是最可笑的。 曾经她也盼过,不过是镜花水月,风一吹就散了。 帝王之爱,她不需要。 权力才是最吸引人的,不是吗? 天气逐渐热起来,外头晴丝一闪都带着白蒙蒙的热气。 一骑红尘妃子笑。 就是不知这快马送来的新贡新鲜荔枝,是为了熹贵妃,还是为了博得他人一笑。 “嬛嬛,这荔枝如何?小姨也在啊。” 渣作者:" 给你们看一个咸猪手~" 皇上不让人通报,自行进了永寿宫,打了玉娆一个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走。 不过今儿个也没打算走,欲擒故纵,讲究的就是一个度。 甄嬛传-17 “皇上万安,皇上这个时候来,定是有体己话要和姐姐说,臣女先行告退。”玉娆主打一个叛逆。 “无碍,坐吧。一家人,无需拘束。” 皇上坐在踏上,抬手一挥,甄嬛只得拉着玉娆坐在她的身旁。 ———————— 天气渐渐热起来了,因着宫里新添了一子两女,孩子年幼,太后又身子病重不宜出远门,所以圆明园避暑一事也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做孩子真好,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得,有人逗他便这样开心,有什么不痛快的哭一场就忘了,难怪人人都道做孩子好。” 玉娆趴伏在甄嬛的膝上,感叹着。 甄嬛一听这话,就知道她只怕又想起了前些年来的伤心事了,忙引开话题: “玉娆,你还年轻,会有属于你的一片光明的,我看你近来不太开心,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吗。” “姐姐,皇上他,他总是将目光留在我身上; 还有慎贝勒,我知道他很好,但是我不想入官权世家。 我只想寻一户平民百姓人家,过着相夫教子的平凡人生。只是天不遂人愿罢了。” 玉娆看到了窗外的一抹暗影,悄然的捏了捏甄嬛的手,眼神示意。 是了,午后皇上派苏培盛传话,说去了启祥宫陪惠妃用晚膳,想必也是要歇在那里的,所以姐妹俩才准备说些悄悄话。 永寿宫烛火通明,站在窗外听墙角的皇上大概也没发现他的大脑袋瓜子的影子印在了窗户上了吧。 “有姐姐在,不要怕。 慎贝勒是不错的孩子,性格清朗,谈吐不凡,你可以考虑考虑的。 至于皇上,皇上他,我们甄家的女子,难道只有做妾的命吗?” 甄嬛说着说着便暗自垂泪,语气凝咽了起来,声音有些沙哑。 “妾,也是分贵贱的。 嬛嬛你是朕的贵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何苦妄自菲薄? 再者说,那日里你说不希望姐妹分离太远,若是你妹妹跟了朕,荣华富贵、地位宠爱,难道朕还会缺少了她吗? 你们姐妹俩互相扶持、帮衬,在朕的后宫已是无人可比,有什么不好的?” 皇上一把掀开门帘,大步往里面走,然后也不管起身行礼的两姐妹,就自顾自的坐下反问。 玉娆蹲下行礼的身子,径直站了起来,与坐在踏上的皇上四目相对,眼神坚毅又张扬肆意。 “皇上,这皇宫自然是好的。 这宫里繁华巍峨、美人又多,赏心悦目,只可惜比不得在宫外,让玉娆胡闹惯了,处处得守着规矩尊卑。 在寻常人家,玉娆该称呼您一声姐夫,可是这是紫禁城,您是皇上,是君王,臣女得遵守这皇宫的规矩,唤您皇上。 在寻常人家,姐姐就是姐姐,弘晏和灵犀是臣女的至亲,可是在这宫里,姐姐是熹贵妃,弘晏和灵犀是爱新觉罗氏的子孙,本就高人一等。 再者说,姐姐是纽祜禄氏的女儿,而臣女是甄氏罪臣之女,本就不该再有来往,不是吗?” 一席话其实是极无礼的,浣碧跪在一旁听得脸都白了,甄嬛亦是有些心惊的屈膝行礼。 “皇上,玉娆她……” 甄嬛传-18 “皇上,玉娆还小,她不是故意的。说的都是玩笑话,皇上切莫当真。” 甄嬛苍白着一张脸,面无血色的解释。 “好了,都起来吧。朕不过随口一说。看你紧张的。” 皇上不想将事情闹大,将关系闹僵,毕竟他还是想要抱得美人归的。 “是,多谢皇上。” “朕只是瞧着,朕的后宫,美人不少,只是朕独爱嬛嬛,想着让你们姐妹俩亲近些罢了。 先不说玉娆,朕看浣碧就不错,如今也是出落的越发水灵了,许是跟了你这么些年,倒是长得也越发像你了。 不如朕就册封浣碧为常在,和你当年一样,为禧常在如何?” 皇上开玩笑的拉着甄嬛的手打趣着,一步步的试探着她的底线。 “奴婢不敢。” 浣碧听到这话,脸越发煞白,她才不要伺候皇上这个老男人呢,果郡王还可以考虑一下。 “朕听说前些日子,老十七受伤,浣碧去王府照料了些日子,可是有这么回事?” 皇上双眼微眯,他最是见不得后宫与前朝,与王公贵族牵连着。 “奴婢,奴婢……” 浣碧不知该如何解说,难道说曾经的自己喜欢果郡王? 还是说自己是为了熹贵妃和果郡王之间不可言说的曾经去添砖加瓦去了? 是,浣碧是心悦果郡王。 但是自从玉娆入宫对她潜移默化的思想教育后,她明白,爱情不能当饭吃,但是可以当作踏脚石。 “皇上,你是知道的,臣妾当年入宫,就带了浣碧和,和流朱。 流朱已经去了,就剩下浣碧一人了。 这么些年来,跟着臣妾享福的日子少,受苦受难倒是一点都不曾少过。 臣妾就想着,浣碧臣妾要留着,哪日亲自给她指婚才算完呢。 浣碧,你去小厨房看看,将一直温着的银耳燕窝牛乳羹好了没?” 甄嬛看到浣碧离开后,才慢慢开口:“如今臣妾身边统共就剩了这么几个人,槿汐是脱不开身的,其他几个小丫头都还不懂事。 臣妾想浣碧出去也好,她年岁大了,王爷病了各府里来看望的人必不会少,万一有合适的好男儿呢,也算成了一桩好事。” “嗯,既如此,那你就看着办吧。” 皇上说话的时候,眼神又向一旁的玉娆身上飘去,他不让玉娆退下,甄嬛也不好开口。 “对了,方才小姨说起你父母的事情,朕已经派人暗中查访了。 一旦前朝瓜尔佳·鄂敏有所突破口,朕也好将当年之事旧事重提,还你父母一个清白。 也省得小姨总说,她是罪臣之女。” 皇上为了哄佳人开心,自然也愿意给些好处。 “臣妾多谢皇上。”甄嬛一时间竟有些眼含热意,皇权之下,皆是蝼蚁。 “臣女多谢皇上能够还臣女父母清白。若是无事,臣女先行告退了,明日臣女还要早起,便不多留了。” 玉娆看了甄嬛一眼,是了,皇上肯定要甄嬛肉偿以表达感谢的,她在这里算怎么个回事儿呢。 “你妹妹如今倒是忙的很,朕屡屡前来,总是很少遇见她。” 皇上开着玩笑说话。 “不过是女儿家的心思,皇上与臣妾都是过来人,岂会不懂?”甄嬛轻声,回忆往昔。 甄嬛传-19 “嬛嬛,你向来聪慧,懂得体察圣心。岂会不明白朕的心思?你好好想想吧,朕先回养心殿了。” 大胖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甄嬛,随后便起身离去了。 “臣妾恭送皇上。” 大胖橘不理会身后的声音,他自登基以来,前朝后宫处处掣肘,如今好不容易将那些阻碍都去了,自然可以得偿所愿的。 他是天子,只要是他想要了,都会有的。 夏日的酷暑,总是难耐的。 “姐姐,慎贝勒说要向太后请旨,说要求娶我。” 玉娆伏在甄嬛的膝上,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这是允禧前些日子给她的。 “慎贝勒有心,玉娆,你是怎么想的。姐姐越发看不懂你了。 慎贝勒确实是个不错的良配,虽然如今他手上没有权势,但是到底年轻,皇上对他也无猜忌,往后的日子会好的。” 甄嬛看着把玩着玉佩的玉娆,她的眼中并无男女欢喜,只有戏虐的神情。 “姐姐,皇上是天子,这天下都是他的,你说若是我们使了手段让我和慎贝勒成婚,他会如何?” 玉娆说着停顿了一下,随后叹了一口气。 “慎贝勒是他的弟弟,他不会有事的,那有事的该会是谁呢? 他如何能看着自己求而不得的女子为他人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一个王爷福晋不能生育,她的未来可见一斑。” 甄嬛听闻这话,心中咯噔了一下。 是了,皇上初登基时,处置了多少手足,世人皆有目共睹,皇家可没有良善之人。 “都是姐姐的错,不该让你入宫的。不该让你被皇上看到的。” 甄嬛有些无措,她虽聪慧,但是到底没有自小在深宫中长大的皇家子女心狠。 谈话无疾而终。 太后卧病在床有些时日了,这一日命竹息将皇上唤来,声称有事要与皇上商量。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皇上的规矩一向是最为严谨的,不像隔壁的渣渣龙,行日式颔首礼。 渣作者:" 请看对比图。" “快起来吧,皇帝。坐。今日唤你前来,是有一桩喜事要与你说说。” 太后斜靠着坐在床上,难得今日的病容上有了些好颜色,不似往日苍白无血色。 “不知是和喜事,让皇额娘心情如此大好?”皇上好奇道。 “是允禧! 原以为他和老十七一样,无心男女之事,谁知,前些日子突然找到哀家,想要哀家为他赐婚,说是要为那孩子增添一份殊荣。 哀家想着那孩子到底是熹贵妃的亲妹妹,还是要问问熹贵妃和那孩子的意思,皇帝你说呢?” 太后不是不知道宫中的动向,只是他不想再看到皇帝手足相残罢了。 “这事儿儿臣心中有数了,多谢皇额娘替儿子操心。” 皇上明白太后的意思,他会自己解决的,不会让太后夹在中间难做。 ——————— 果郡王府。 “十七哥,你说太后会给我赐婚吗?”允禧有些愁苦。 “赐婚之事,是板上钉钉的。 只是这赐谁给你,那可不是你可以左右的,皇上的一句话,可令人生,可令人死。你只能赌一把了。” 果郡王允礼手持毛笔,龙飞凤舞的写下几个大字。 ‘兄友弟恭’。 甄嬛传-20(加更) 御花园中。 甄嬛正和沈眉庄、敬妃一起逗弄着四个孩子,胧月是姐姐,最为年长,弘晏、灵犀方才会爬,而静和还只会睁着眼睛嘴里吐泡泡。 “哎呀呀,妹妹们,瞧着这都快九月了,这天气真真是炎热的很,只是这样走动会儿,就累得很~ 我瞧着玉娆到底年轻,这样热的天气,还去百骏园纵马。” 敬妃坐在廊下摇着扇子,看着胧月在御花园中肆意的奔跑,闻闻这朵花香,又去摸摸大花骨朵,当真是热闹。 “她还能这样肆意几年?现下就很好,我这个姐姐看着她开心,我就开心。” 甄嬛夭折扇子,脸上也有些惆怅。 沈眉庄和敬妃对皇上相中玉娆一事,也多有了解,聪明人之间的交流,一个眼神就明白了。 玩耍累了的四个孩子,随着乳母回到了各自的宫中午睡去了。 玉娆身穿一袭粉肤色的骑装,小脸红润,一看就是才从百骏园回来的。 “姐姐,姐姐,弘晏和灵犀呢?” 玉娆跑了过来,站定在甄嬛的面前,伸着脑袋四处张望。 甄嬛拿出手帕,仔细的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水。 “他们玩累了,方才回宫去了。你怎么穿着这一身衣服就来了御花园,当真是不注重规矩。” “玉娆这是真性情,在这宫中也是多年不见这样的妙人儿了。” 沈眉庄拉过玉娆,让她坐下,一旁的宫女连忙斟茶。 “今年的菊花,盛开的真是艳丽,眉姐姐,你是最爱菊花的,可欢喜?” 玉娆撑着脑袋看向沈眉庄,这些日子,沈眉庄神色总是恹恹的,旁人只道是生了孩子尚未恢复元气罢了。 “开心,日日里花房都将各种品种的菊花送到启祥宫,哪有不开心的。” 沈眉庄伸手点了点这个小机灵鬼。 在这后宫之中,若论沈眉庄最信任谁,甄嬛和玉娆那是首当其冲的,她是真心将这二人当成一家人的。 “哎呀呀,咱们的玉娆只知道关心眉姐姐,都忘了我这个姐姐了,真是伤心呀。” 敬妃在一旁打趣道,她平日里性格就淡雅,如今有个玉娆这个热情的小火炉,当真是平静的湖面落入一叶落叶,激起万丈波澜。 “敬妃姐姐,你好坏呀,就知道欺负玉娆。哼!” 玉娆被敬妃挠了一下腰间的痒痒肉,瞬间扭动着身躯,从石凳上起身,背对着敬妃撅着个嘴巴嘟囔着。 骑射装本就修身,腰间束缚着宽宽的腰带,衣服的袖口和脚踝上面都做了收口的效果,比之平日穿的旗装更加的凸显身材。 “你们姐妹间说什么体己的话呢?怎么,是谁欺负了朕的小姨?” 廊亭的后面传来皇上的声音。 苏培盛跟在后面伺候着,看到那面色娇红,撅着嘴巴,扮作委屈样子的玉娆,他一个无根之人,看的都心中一动。 “皇上万安。” 几人行礼,皇上大手一抬,起身。 “这几日天气越发的热了起来,胧月还好吗?弘晏和灵犀吃的香吗?还有静和,可还好?” 皇上看着几个人聚在一起,日常问候着自己膝下为数不多的孩子们。 “都好,都好,方才几个孩子玩累了才回去午睡。皇上日日看到这些孩子,还不放心吗?” 这里就甄嬛的位份最高,自然是她嬉笑着回话。 “那就好,小姨这是怎么了,可是宫中住着不习惯?这一身装扮倒是亮眼的很,不错。” 甄嬛传-21(加更) “回皇上的话,这宫中自然是极好的。 只是这四四方方的天空就这么大,臣女自由惯了,反倒是有些拘束。” 玉娆微微屈膝回答。 “嗯。倒是朕的不是。 原这个时候该在圆明园避暑的,今年事儿多,耽搁了,倒是拘束着你了。 不如过些日子,朕待你去圆明园去玩些日子,如何?” 皇上如今是一点都不避讳,嘴上喊着小姨,行为上就差昭告天下,你该是我的! “臣女不敢。 皇上乃是天下百姓的皇上,是盛名的皇上,臣女不敢以一己私欲耽搁了皇上的政事。 若皇上所言当真,臣女倒是想一个人去圆明园看看,皇上可还愿意?” 玉娆先是恭维了皇上一番,然后提出自己的想法。 “那就要问你的姐姐,舍不舍得了。”皇上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臣妾就是再舍不得,也不能拘着她呀,玉娆,还不多谢皇上。” 甄嬛细想,去圆明园到底松乏些,不再皇上的眼皮子底下,也好的。 “臣女多谢皇上,臣女先行回宫换身衣裳,收拾好东西,随时都可以出发。臣女告退。” 玉娆开心极了,急匆匆地就带着婢女快步离开。 皇上看着活泼年轻的身影,眯着眼睛盯着看了许久,直至不见那一抹靓色。 “朕养心殿还有些事儿,你们继续赏花吧。熹贵妃,晚膳朕去永寿宫里。” 皇上甩着手中的手串,一下又一下,随后拍了拍她的肩旁,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离开。 敬妃和惠妃两人相视一看,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安慰了一番甄嬛,船到桥头自然直。 “何不如找个人分散一下皇上的注意力?”敬妃点到为止,随后不再多说。 玉娆去了圆明园,只她一人,还有一队随从,皇上特意安排的。 圆明园大量仿建了各地特别是江南的许多名园胜景。 其主要建筑类型包括殿、堂、亭、台、楼、阁、榭、廊、轩、斋、房、舫、馆、厅、桥、闸、墙、塔,以及寺庙、道观、村居、街市等…… 此处依山傍水,景致极佳,乃规模最盛的皇家御苑。 一向安静的地方,突然有了一道靓色的身影,自然不会逃得过原本就住在圆明园中的裕嫔和五阿哥弘昼。 裕嫔健美多姿,豪爽大方,且酒量颇好。 她一向看的开,才不愿住在紫禁城中与那些个女子争风吃醋,勾心斗角。 所以自生下了弘昼后,便母子二人住在圆明园中,肆意洒脱的很。 弘昼是个聪慧的,知道他们母子二人,势单力薄,只有伪装好自己,才能长大成人,平安的活下去。 只要活着,一切皆不是定数。 “你是何人?” 自从弘历离开了圆明园,弘昼就不再过多的掩藏自己了。 他知道弘历是个心眼子多的人,从不在弘历面前漏了行藏。 弘昼排行第五,也就比弘历小了三个月,如今已经年满18。 到了舞象之年,由于皇上不曾过问,所以至今后院不曾有人伺候。 “臣女甄玉娆,见过五阿哥。” 在圆明园中不用顾忌太多的规矩礼教,所以甄玉娆也就穿着汉家女子的衣裳和打扮,欣赏着圆明园中的景色。 不知是景色应人,还是美色衬景,总归是惊了暗中观望的弘昼母子。 甄嬛传-22 自那日两人匆匆碰面后,并未过多的刻意接触,却也时常相遇。 宫中传来消息,皇上赐婚于熹贵妃身边的贴身婢女,以纽祜禄家的二小姐身份出嫁,嫁给了果郡王为福晋。 就在弘昼想要表明心迹之时,听闻玉娆要回宫了,他不顾夜色正浓,悄然的去往了玉娆的住处。 “玉娆,是我。” 窗外传来弘昼的轻声话语,她打开了一边的窗户,让他进来。 就看两人熟悉的操作流程,就知道这不是第一次的行为,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弘昼,你不该来的,明日我就要回去了,下次见面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会以什么身份再见面了。” 玉娆面色忧愁,看茶盏、看地面,就是不抬头看弘昼。 弘昼随了爱新觉罗氏的特征,俊美的脸庞,配上丹凤眼,就这长相,如今这爱新觉罗氏里面,还真没谁有他俊朗。 就连那世人都想嫁与的果郡王,也略逊色于他。 “玉娆,你知道的,不论你是什么身份,我都爱你。 我钟情于你,愿意为了你做一切有助于你的事儿,只要你需要,我就在。” 弘昼一把将玉娆拥进怀中,情到浓时自然深。 红唇、娇羞。 大珠小珠落玉盘。 雨打芭蕉,一夜无眠。 弘昼望着远去的玉娆,回去后与自己的额娘收拾行囊,整顿手中的势力和人脉,随时准备杀回宫中。 “长姐,玉娆回来了。” 玉娆扑进甄嬛的怀中,圆明园的一个月之旅,玉娆越发的成熟且魅力四射。 “回来就好,走吧,咱们进去说话。” 浣碧自然而然的接过玉娆的行李,玉娆轻声道谢:“多谢碧姐姐。” “该改口叫二姐了,你碧姐姐已经由内务府赐名,叫‘玉隐’,是名正言顺纽祜禄家的二小姐了。” 甄嬛点了点她的额头。 “是,长姐,二姐。玉娆知道了。如今的甄家,只有父亲、母亲,还有我了。” 玉娆怅然的叹了一口气。 ————————— 月牙越发的丰盈了起来,已经时至九月底,不过两日,就是中秋节了。 “贵妃娘娘,甄大人和甄夫人就快到了,还请前往偏殿相见。” 苏培盛的话,令满心欢喜的甄嬛,仿佛一盆凉水落在心头。 “为何在偏殿?” “如今娘娘您是纽祜禄氏,而非甄氏,且甄大人的冤屈尚未洗清,所以…………” 苏培盛说话间有些为难,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清楚。 “本宫明白了。多谢苏公公,还望公公代本宫谢过皇上。” 甄嬛的笑意有些僵硬的挂在脸上。 永寿宫偏殿,甄嬛有些不安的来回踱步,浣碧和玉娆站在一旁,时不时的安慰着甄嬛。 甄嬛如今已经是贵妃之位,合该不应如今紧张的。 只因为她如今背着纽祜禄氏的名头,不再是甄家女的身份,她担心一向以她为荣的父母失望。 随着门帘的掀开,一个太监领着两位身着布衣的夫妇走了进来。 一眼就能看出虽然精心收拾了,但是不难看出衣裳布料的粗糙和廉价。 小允子是有点眼力见在身上了,立马带着一旁伺候的宫女太监退了出去,将这屋子的空间留给娘娘一家人诉说衷肠。 甄嬛传-23 一别多年,甄父甄母的头上已经有了许多的白发。 甄嬛膝下一软就跪了下来,给甄父甄母问安,玉娆和玉隐也紧随其后。 “给父亲、母亲请安。” 三人跪成一排,甄父甄母看到此景,也是连忙跪下: “给贵妃娘娘请安。” 甄父连忙说道:“贵妃娘娘不可啊,不可啊。” 甄母也是满含泪水的在一旁点头。 殿内的五人面对面的跪着,甄嬛的泪水滑落,眼中满是伤心。 “女儿不孝,背着纽祜禄的姓氏,不能在永寿宫正殿迎接父母。” “只要一家人能团聚,在哪儿不都一样啊。” 殿外有小允子守着,旁人靠近不了,甄嬛才敞开来说话。 说到玉隐,甄父也是替她高兴,说起玉娆,甄母又满面愁容的叹道: “这可如何是好。” “母亲放心,一切有我呢,只是可惜了玉娆怕是不能嫁的如意郎君了。” 甄嬛握着甄母的手,宽慰着。 甄母知晓这些年来玉娆的经历,若是嫁的普通人家只怕要被厌弃的。 “入了后宫也好的,总该叫当今的皇上为他的所作所为愧疚一番。 这其中的度,玉娆你要把握好,过多则盈,过少则缺。” 甄母是聪慧的,且看她将两个女儿都教养的极好便能看得出来。 甄父这些年来的后院也是干净至极,能将男人驯服至此,没点本事可还行? 至于浣碧的母亲存在,甄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罪臣之女是入不了府的,她无所谓。 “至于说慎贝勒,情爱一事,谁也无法控制。 如今的果郡王一脉自然是站在你们这一边的,慎贝勒一向与果郡王走得近,若是能掌握在手中,也是极好的。 玉娆已经打下了基础,玉隐,后面就看你了。 至于嬛儿,好好教养弘晏,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四阿哥到底不是亲生的,此人可以用却不能信。” “知道了,母亲。”三人应答。 “长姐,我想让五阿哥弘昼回来,这紫禁城的水越混,长姐你和弘晏才会越发的安全。 至于说弘昼的心思,我已经与他接触过了,放心。” 玉娆平地扔炸弹,震惊了一屋子的人,只有甄母,暗自点头。 “长姐知道了,这事儿我来安排。” 说完便听到门外传来小允子的声音,“娘娘,时辰差不多了。” “父亲、母亲,既然回来,我不会再让你们回到那穷山恶水之地,趁着此次回来,女儿会设法请皇上彻查当年之事。 爹爹对当年之事有可疑之处,要一一写下。女儿也会通融上下,尽力完成此事。” 甄嬛咬着牙齿,语气坚定。 “当年的冤屈到如今就够了。长姐,我们姐妹**,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阻拦我们。” 玉娆握着甄嬛的手,随后目送老俩口离去。 中秋家宴在即,玉隐的婚事也到了日子。 这一日,艳阳高照,鸟语花香。 “玉隐拜别熹贵妃娘娘。” 玉隐身穿婚服,正红色和着她喜悦娇羞的面容,很是好看。 这样的正红色,是甄嬛这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即使她已经位列贵妃。 甄嬛传-24 皇上下旨册封果郡王为果亲王,玉隐为亲王王妃,他们的婚事自然是极为隆重的,果亲王府热闹的很。 喝的醉醺醺的果亲王,被身旁的小厮阿晋扶着进入了婚房,玉隐盖着红盖头安静的坐在床边,等着她的夫君前来挑开。 允礼喝的迷迷糊糊的,只知道今日是他的大婚,娶得却是心爱女子的妹妹。 圣旨已下,他无能为力只得顺从。 “王爷?” 玉隐透过轻薄得红盖头看到允礼站在自己面前,许久不曾有动作,便轻呼了一声,无人应答。 她有点不耐烦! 是,她是喜欢果亲王,喜欢的不得了! 但是这样一个时代,光有爱情是不行的,母家得得力,兄弟姐妹得互相扶持,才能在夫家地位稳固。 玉隐一把掀开红盖头,震惊了室内的两人。 阿晋则觉得,福晋大胆极了,而允礼则觉得,玉隐当真是像极了嬛儿,却又不像。 嬛儿是那种刺目的太阳,玉隐是温柔小意的月亮。 “阿晋,你去催催,醒酒汤怎么还不来,还有准备些热水,等下王爷要用。王爷这里有我就好了。” 玉隐起身搀扶着果亲王去桌子边坐下。 “是,福晋。” “王爷,今日你我大婚,不论你是否满意这门婚事,这合卺酒是否也该饮下?” 玉隐一改往日只知顺从的态度。 “应该的,我,我这就来。” 允礼觉得自己脑袋有些不清楚,眼前有些强势的女子当真是玉隐吗? 今日是果亲王的大喜日子,皇上觉得可以喜上添喜,便来到了永寿宫,独独召见了玉娆,连熹贵妃都不可以进入内殿。 “玉娆,你应当知晓朕之心意。允禧也曾向你表明心意,你的选择是?” 皇上盘膝坐在踏上,玉娆不敢放肆,只得站着与他交谈。 “皇上,臣女当日有言,只愿嫁与普通人家过一生,不愿与王公贵族有所牵连。 皇上也好,慎贝勒也好,都不是臣女的归宿。”玉娆眉眼垂下。 “若是朕决议的要将你留在身边呢?你又当如何?” “皇上是要让臣女做皇后吗?”玉娆大胆的抬眸,定定的看着他。 “皇后虽有过错,但朕也不曾有废弃她的想法。”皇上很是认真的回答着。 “如今宫中,皇贵妃之位空悬,皇上属意于臣女吗?”玉娆又问道。 “若非皇后犯了大错或者无皇后,才会立下皇贵妃,自然也是不会。” 皇上皱着眉头很是认真的想了一下,继续摇头否认。 “那是贵妃?” “你姐姐诞下了一子两女,才是贵妃,若是你一入宫就是贵妃,会引来前朝后宫的非议。 且自古以来,若是姐妹同时成为后妃,一向是一个高位,一个低位………” 皇上越说越是没有底气,是了,朕的‘宛宛’怎么能受委屈呢? “皇上,您看您自己都没有想明白,何故来问臣女呢? 臣女自幼便是一株无根的浮萍,随风而去,又随风而来,自己并不能做主自己的人生罢了。” 玉娆淡淡的说道,语气有些清冷,随后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久不起身。 良久,殿内只有一道生息。 甄嬛见皇上脸色凝重的离去,急忙进去看玉娆。 见玉娆跪伏在地上,忙将她扶起,刚想问她什么,便看到塌上的茶桌上搁置着一枚玉佩。 甄嬛传-25 “玉娆,这是?”甄嬛神色不安。 “这是皇上的贴身玉佩。” 玉娆看着这一枚鸳鸯佩,嗤笑了一声。 “长姐,皇上当真是薄情,他说他会铲除一切障碍,只为了我能够风光入宫。 还许诺我一入宫就会是主位,不低于妃位的主位娘娘。” 玉娆看都不看那鸳鸯佩,玉是好玉,只是被人糟蹋了它的情谊。 养心殿内,苏培盛伺候皇上午睡,宽衣解带时发现皇上随身携带的鸳鸯佩不见了踪影。 “唉,皇上,您随身佩戴的鸳鸯佩呢,怎么不见了?” 苏培盛一时有些慌乱,这可是皇上最钟爱的玉佩,这些年来一直贴身带着,不曾视人。 “朕赏给玉娆了。” “三小姐?” “怎么了?” “奴才只是觉着三小姐真有福气!” “这就叫有福气?她有福气的日子在后头呢!” 皇上雷霆之下,瓜尔佳氏一族被查数个罪名,贪污、勾结党羽等等,全族流放宁古塔。 至于犯了错的庶人瓜尔佳氏,则被打入冷宫。 甄家的冤情终于洗清了,皇上给甄远道安排了一个礼部左侍郎职位,乃正二品官。 皇上亲自任命且甄远道还有这一个贵妃的女儿,其他官员可以猜到皇上的寓意。 永寿宫中一片欣喜,而今日果亲王妃入宫,姐妹三人相聚相谈甚欢。 “娘娘,娘娘,不好了,皇后娘娘病重,皇上命各宫的人即刻前去景仁宫侍疾。” 小允子神色急匆匆的进来说道。 “嗯?皇后怎么突然病了?” “奴才去找卫临大人打探到,皇后可能是中毒,只是下毒之人尚未可知。”小允子低声说道。 “好,本宫这就去。 玉娆,你在宫里呆着,哪儿都不要去;玉隐,你先回府,让王爷近来不要过多有动作,皇上最近前朝清查,你们小心谨慎些。” 甄嬛一一叮嘱,最后离去。 “臣妾参见皇上。” “嫔妾参见皇上。” 后宫众嫔妃陆陆续续的过来齐聚在景仁宫门口,皇上坐在正殿之中,一脸的严肃,目光凛冽的扫视了一圈众人,也不言语。 随着内殿的太医出来回禀: “皇上,皇后娘娘这是中毒所致,此乃传说中的红颜醉! 此毒可令人容颜日渐娇美,并不会即刻死亡,但中毒者却日日只能昏睡。 至于说解药,恕臣等无能,此毒无解。” “查,给朕查!” 苏培盛得令,立马向血滴子传达了皇上的旨意。 半个时辰后,苏培盛捧着一摞纸近来,皇上看了大怒! “端妃,你大胆!” 端妃听闻立马跪下,她的脑海中急速的风暴了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安嫔的死与你有没有干系?” 皇上口中吐露出来的话,令端妃心下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自己私藏毒药准备谋害皇后的事儿被皇上发现了呢! “皇上,冤枉,臣妾这些年来在后宫一向安分守己,只守着温宜过日子,从不曾与旁人过多牵扯,更遑论谋害安嫔,还望皇上明察。” 端妃跪在地上,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 “皇上,这其中是否有误会?”这是甄嬛说的。 “是啊,皇上。” 这是敬妃,敬妃一向随着甄嬛动而动。 惠妃只是皱着眉头,看向端妃,不求请也不落井下石,这是她一贯的行为准则。 当然,遇到甄嬛就啥也不顾了。 甄嬛传-26 “误会?若这是误会,端妃,你给朕解释一下,你为何在宫中私藏毒药,还恰好是红颜醉?” 皇上看向端妃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臣妾没有,臣妾为何要私藏毒药,而且还是这般秘药,臣妾没有,臣妾也没有这个本事弄来这等子药啊~” 端妃主打一个不承认,直到她的贴身宫女被满身伤痕的拖了上来,口中鲜血直流。 原来是被拔了舌头,她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她知道,她被人陷害了,只是不知道陷害她的人是谁。 是熹贵妃? 是惠妃? 是敬妃? 还是………皇上? “哈哈哈,没错,都是我做的! 皇上,当年年世兰的一碗红花使得我终生不得有孕,可是当年那碗安胎药是皇后给我的,不,应该是太后赏的,凭什么让我来承受年世兰的怒火? 皇上你明知事情的真相,却放任她这些年来对我的为难与欺辱! 你们都该死,哈哈哈~~ 不对,皇后的毒不是我下的,我只是给太后下了毒罢了。” 端妃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皇上怒骂,狂笑,胡言乱语。 随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撞向了一旁的柱子,落得和年世兰一样的下场。 要问她为何这么爽快的去死,一点都不顾及温宜的存在? 温宜到底不是她亲生的,而且温宜被交给她抚养的时候,早已记事。 就算她再疼爱温宜,温宜也时常念叨着要找额娘,她的额娘是已经去了的襄嫔。 “苏培盛,快去寿康宫。” 又是浩浩荡荡的一行人,从这个宫迁徙到了那个宫。 端妃的死无人在意,皇上也只是命人草草的将其尸身扔进乱葬岗。 “皇上,太后娘娘也中了和皇后娘娘一样的毒。”太医们跪了一地,万分惶恐。 皇上也十分震惊,皇后的毒是他下的,意欲除掉端妃,给他的宝贝玉娆挪位置。 况且端妃手上确实也不干净! 只是他没有料到端妃会向太后下手,而且还躲过了血滴子的勘察,当真是有点手段! 幸好这样的毒妇已经死了。 该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被皇上匆匆的招来,又匆匆的被赶走。 让众人安静的在各自的宫中待着,没事别出来晃悠。 第二日,皇上的一则旨意震惊了众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礼部左侍郎甄远道有女甄玉娆,贤良淑德,容止大方,着册封为姝妃,加封‘雍’字。 为太后和皇后祈福,着十一月十五日入宫,入住翊坤宫。 钦此。” 永寿宫中,不知是欢喜过多,还是惊吓过多,只能被迫的接过圣旨。 内务府早早的就得了皇上的命令,准备了新的吉服,圣旨一下,就匆匆送去了永寿宫。 “皇上竟然将自己的‘雍’字赐给了玉娆,难道当真是老房子着了火?” 沈眉庄皱着眉头,不解的说道。 “眉姐姐,恐怕你是想多了。 玉娆年轻,性格像年世兰,长相又像纯元,当真不知是福是祸。” 甄嬛担忧,皇上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就怕玉娆登高却跌重。 “嬛儿,有我们姐妹俩守着,玉娆不会有事的,放心。” 沈眉庄牵着甄嬛的手,一刻都不愿意放松,看向她的眼神时而真诚,时而又晦涩难懂。 甄嬛传-27 今年的菊花当真是妖艳极了。 皇上每日里数着日子,就盼望着早早的来到十五这一日,他私心里希望玉娆能够长久的陪在自己身边。 民间嫁娶有这样一个规矩,就是男女成婚前不可私下里会面,他忍着思念,不去永寿宫看她。 皇上的圣旨对玉娆并没有什么影响,她还是雷打不动的每日都去百骏园纵马狂奔。 只是百骏园中如今不止她一人,还有一位驯兽女出生的宁贵人也在。 “你也不是自愿入宫的吧。” 叶澜依骑在马上,神情冷淡的问道。 “嗯?为何这样说?”玉娆如是问道。 “我看见了,昨儿个我看见慎贝勒来找你了,他看向你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还有难以置信。 皇上总是这样,将明明不想入宫的女子困在宫中。” 叶澜依自顾自的说着,不知道说的是玉娆还是她自己。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总归结果就是这样,我是,你也是,或许还有旁人吧。 但是这重要吗? 不重要的。” 玉娆只是嘲笑一声,继续挥着马鞭,让马儿吃痛,跑的更快。 要想马儿跑得快,少不了喂马儿吃草。 入宫前三天,皇上将玉娆放出了宫,回到了曾经的甄府,只待三日后红妆十里的将其迎入宫中。 甄父周围的人家,纷纷向甄远道夫妇道喜恭贺。 “恭喜甄大人,家中女儿不是贵妃,就是妃,可喜可贺啊~” “恭喜恭喜!” “听闻还有一位二小姐,是如今的果亲王的正妃啊,当真是满门殊荣啊!” “恭喜恭喜!” 入夜,玉娆穿着寝衣,对着镜子梳头,窗外传来声响,她起身查看。 窗户方才打开一点,一道身影快速的闪过,随后只剩下窗户摇曳的晃动着。 “玉娆,我好想你。皇阿玛当真是过分,他都那么老了,还肖想你这般年轻的身子。” 男人低哑的声音从玉娆的肩颈传来。 “嗯~别。” “我知道。” “轻点。” “好。” 同样年轻的身子总是蕴含难以想象的爆发力。 ………… 玉娆的嘴唇红艳的过分,双眼含泪。 ………… “弘昼,你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京城?” “皇阿玛下旨,令我和我额娘入宫,马车还有两三日就要到紫禁城了,我想你,便先纵马来瞧瞧你。” 弘昼拥着怀中柔软的女子,吻了吻她的头顶,闷闷的说着话。 当然那个东西也还在作怪。 翻云覆雨。 渣作者:" 过一下几位人物的年龄。" 渣作者:" 甄嬛实际25岁,但是皇上给她加了10岁,表面上是35岁。" 渣作者:" 甄玉娆比甄嬛小9岁,现下是16岁。" 渣作者:" 剧中有说,弘历比甄嬛实际上小7岁,也就是说弘历如今18岁。" 渣作者:" 弘昼比弘历只小了三个月,弘昼也是18岁。" 渣作者:" 沈眉庄和甄嬛实际同岁,25岁。" 入宫前的玉娆还是很忙的,弘昼那是不舍昼夜,直到成婚前一日才离开。 甄父甄母那是闭口不谈礼教规矩,毕竟甄家内里已经被皇上给毁了,不是么。 “玉娆,明儿个你就要入宫了,真是舍不得你啊。嬛儿在宫中走的战战兢兢,我甄家只能破釜沉舟了。 保住弘晏就是保住你们姐妹俩的后半辈子。”甄母拉着玉娆的手,嘱咐道。 “母亲,玉娆明白的。前有贵妃和受宠的六阿哥,后又有我,皇上不会让我生下带有甄家血脉的孩子的。 再说了,母亲,我也生不了了。” 玉娆的眼眶红了一下,捏紧了手帕,愤恨道。 “玉娆,我可怜的孩子,皇上定然是查过了你的过往,但是她必然不知道你能否生育。” 甄母抱着玉娆,暗自落泪,随后从袖口取出一个锦盒。 “这是一枚能够伪装脉象的药丸,吃了它,你的脉象便是如同常人一般,任何太医都不能查出。 若是皇上想要对你下手,你好好的把握住皇上的那份愧疚之心,帝王的些许怜悯便可保住一生荣华。” 甄嬛传-28 其实不吃这个药丸,玉娆也有把握让人无法探查这具身子的脉象。 自她与这个身子融合后,这具身子的暗疾,只要她想,便可痊愈。 甄母离开后,玉娆坐在床榻边上,手中捧着话本子看的津津有味,随意而又洒脱,毫无明日即将入宫的开心或者焦虑。 窗外又传来细碎的声响。 “是谁?” 玉娆想起昨夜弘昼所说,他今晚是不来的,皇上为了迎接他们母子,今晚宫中是设了晚宴的。 “是我。允禧。” “慎贝勒?” 玉娆打开了窗户,看着外面英俊的少年郎,发梢间已有露水,夜已深,不知他站了多久。 两人隔窗相视,慎贝勒眼中的不舍,伤心、落寞跃然,多次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玉娆,我早已向太后禀明我的心意,谁知还是这般。十七哥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允禧一只手紧紧的抓着窗沿,双眼通红,眼含泪水。 一副大狗狗受了委屈的模样。 “因为他是皇上。” “这是我的信物,你若在宫中受了委屈,就派人将这信物送去药膳局里一个叫‘小文子’的太监手中,他是我的人。 往后只怕皇上不会允准我再随意入宫了,想再见你,便是难入上青天。 玉娆,我倾慕于你,便不会再娶他人,只要你需要我,我就在。” 慎贝勒的一番交付,随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窗纱上树影凌乱,关上窗户的玉娆,看着手中的那一枚极为普通低调的枯木扳指笑出了声。 这就是所谓的不争不抢? 手都伸到了药膳局里了! 各宫主子乃至皇上太后的药膳,均是太医院的太医开出药方后,由学徒们将药材备好送去药膳局烹制而成,随后送去各宫手中。 若是想要做些什么,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么。 果然,皇家子女没有一个简单的,都做的一手好戏。 狗咬狗的戏码,真是迫不及待了呢~ 玉娆回到床边再也没有了看话本子的心情,躺在床上,回想上辈子的那新婚之夜。——————————————————————————————————— 她满含欣喜的等着她的夫君来嫌弃她的盖头,然后饮下合卺酒,洞房花烛夜,红烛燃烧至天明; 然而事实却是,一个太监端着一壶酒,悄摸的进来传达着皇上的意思。 她不愿,挣扎。 后来允禧的出现,她以为事情有了转机,谁知他竟然说, “皇兄已经派人将你之前在宁古塔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为了你我的脸面,你就喝了吧。” ——————————————————————————————————————— 这一日冬寒初起,一顶辉煌极致的轿子停在了甄府的门前。 抬轿的人儿都是白净之人,最前面的是,夏公公。 夏公公是苏培盛手下唯一的徒儿,苏培盛是谁,是皇上身边的第一人。 “奴才小夏子,奉皇上的命令,特意前来迎接娘娘入宫。 皇上已经早早的在翊坤宫候着了,一切都已打点妥当,甄大人甄夫人放心。皇上欢喜着呢~” 小夏子那是会说的嘴,一番话将皇上的重视之情说的那叫一个真真儿的。 甄嬛传-29(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这位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哦~" 渣作者:" 这是渣年糕这个月的第一个会员,开心" 渣作者:" 加更一章!安排~" ——————以下正文—————— 小夏子那是会说的嘴,一番话将皇上的重视之情说的那叫一个真真儿的。 “有劳夏公公了。” 甄母将一个荷包递了过去,只瞧他素手一捏,轻飘飘的重量,就知那是一打银票。 “客气。 往日里入宫的妃嫔那都是一顶轿子直接抬进去的,只咱们娘娘得此殊荣。 对了,就咱们翊坤宫是满宫里最是繁华的宫殿,里面珍宝无数,就连那椒墙,满宫里也就只有两位娘娘拥有。 一个是大人的大小姐熹贵妃娘娘,还有一个就是大人的三小姐姝妃娘娘。 大人真是好福气呀~~~” 小夏子的嘴跟开了炮似的,好话说个不停,令周围围观的众人听的羡慕不已。 甄玉娆作为双封号的妃位,那已经是堪比贵妃了。 今儿个穿了红色的嫁衣,虽不及正红,却也是鲜红夺目,尤其是嫁衣和盖头上,均勾勒着金色的丝线。 那可是皇上特意送来的衣裳,哪有什么逾矩之说。 “吉时已到,起轿~” ——————————————————— 后宫之中,熹贵妃为首,早早的和惠妃、敬妃来到了翊坤宫门口,其余诸人见到高位娘娘都去了,她们自然也是随大流。 “嬛儿莫急,看着时辰也快到了。” 沈眉庄看着一直垫着脚尖张望的甄嬛安慰着。 甄嬛看着牵着自己手的眉姐姐,也是瞬间安定了下来。 自从诞育下静和后,随着温实初的离开,沈眉庄日日都要来永寿宫中陪着甄嬛。 不是今儿个带着枣泥山药糕,就是明儿个来蹭喝永寿宫中的碧螺春茶。 要沈眉庄说,这泡的是茶么,分明是人吧。 “惠妃娘娘,今儿个姝妃娘娘入宫,那可是熹贵妃娘娘的亲妹妹呢~~ 您在这贵妃娘娘的心中只怕要往后靠一靠了,这才是真正的姐妹之情啊~~” 贞嫔仗着家中在前朝得力,总是见谁都怼两句。 皇上就是不喜欢她那一张嘴就得罪人的脾性,才久久不曾给她升位份。 小人得志,穷人乍富。 分明是大家闺秀出生,却极为小家子气。 “贞嫔,本宫今日心情好,不愿处置了你,你便早早回宫呆着,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熹贵妃瞥了一眼穿着鲜亮的贞嫔,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日是她的大喜日子呢。 “就是,嫔妾只觉着姝妃娘娘是来和咱们做姐妹的,又不是来拆散谁人的,怎么会有人这样多想呢?” 欣贵人啐了一眼贞嫔,她是坚定的甄嬛党,跟对了人才能有‘钱’途! “你,你!大胆!你竟敢以下犯上!” 贞嫔被低自己一个位份的欣贵人嘲讽,心下甚怒,便要抬起胳膊动手,被从翊坤宫出来的皇上撞见,苏培盛立马上前阻拦。 “朕看你是不知死活!” 翊坤宫门前跪了一地,问安的、求饶的。 “你们都回各自的宫里吧。 熹贵妃,如今宫中,皇后病重,宫中事务皆由你打理,朕很是放心。” 皇上到底是满意甄嬛没有破釜沉舟,破坏他和玉娆之间的事情,也愿意再后宫众人面前给她脸面和尊位。 甄嬛传-30 皇上到底是满意甄嬛没有破釜沉舟,破坏他和玉娆之间的事情。 他清楚的知道,若是甄嬛想要做些什么,自是轻而易举地,只因为她聪慧至极。 “臣妾为皇上分忧,是应当的。” “嗯,今日大喜,朕也愿赏赐你们一份殊荣,熹贵妃善察圣意,甚得朕心,着享皇贵妃份例; 敬妃多年来端庄沉稳,便同熹贵妃一起,协理六宫事宜吧。 惠妃诞育公主有功,朕今日赐公主为和硕和惠公主; 裕嫔膝下五阿哥也年长了,便晋为裕妃吧; 欣贵人晋为欣嫔,宁贵人晋为宁嫔; 康常在晋为康贵人。” 皇上大手一挥,统统有赏。 “臣妾、嫔妾多谢皇上。” “至于你,贞嫔,着降为贵人,住到朕看不见的地方去。” 皇上的一句话,算是彻底将贞嫔、不,是贞贵人打入了冷宫。 —————————————————— 有人欢喜有人忧。 “姝妃娘娘到。”小夏子唱宣。 甄玉娆扶着白芷月的手,缓缓下轿,卫疏影立马上前去,搀扶另一边。 原本应当是到了宫门外就要下轿步行进入的,而皇上特意下旨,允准姝妃乘坐轿子直至翊坤宫的大门。 白芷月和卫疏影是玉娆从人牙子手中新买的两个丫头,其实就是系统出品的两个全能型傀儡,忠心自然不用说,智商也是妥妥的。 皇上站在门口,看到玉娆穿着自己亲手准备的红嫁衣,从轿子上下来,他竟然有些想要落泪。 不知道是欣慰自己还能再见纯元的身影,还是终于要将这个最完美的手办纳入怀中。 他伸手慢慢牵过她的手,紧紧的握着,好似在确认真实性。 “臣妾参见皇上。” 玉娆盖着红盖头,看不到眼前之人的神情,却能从他牵着自己手的力道感受到,他确实在意自己这个人的存在。 方才微曲身躯准备行礼,却又被他快速的搀扶了起来,口中说着: “朕的姝儿,见朕可不用行礼。苏培盛,传旨后宫。” “嗻。” “多谢皇上。” 玉娆只能看到脚下的地砖,随着他的牵引走进了翊坤宫,直至殿内。 红盖头缓缓的被掀起,一张酷似纯元的脸,出现在了皇上的眼前,轮廓似纯元,眉眼间却张扬肆意极了。 皇上有些恍惚的瞪大了眼睛,像谁? 是宛宛,还是世兰? 他摒住了呼吸,有些呆愣,仔细的看着眼前之人,有种失而复得的震惊。 “姝儿,叫朕禛郎。朕是你一个人的禛郎。” 皇上缱绻的语气,双手握住玉娆的手,将她拉近自己的怀中,一把抱住。 “禛郎?皇上莫要说笑了。 想来臣妾这些年的经历早有人呈到皇上的案牍上了吧。皇上何必将一残破之人高高捧起呢?” 玉娆自嘲的说着,说着说着便落泪,收回被牵着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推拒着想要离开。 皇上哪里肯? 她只能双手揪着他的衣裳,将脑袋抵在他的怀中,沉声哭泣着。 压抑。 闻者落泪。 渣作者:" 大胖橘的表情包,渣年糕最爱" 甄嬛传-31 “是朕不好,让你这些年来受尽苦楚,如今朕将你留在身边,朕愿用一切来弥补你。 朕已经下旨将那些欺辱过你的那些人枭首,他们的妻女都送入军营充作军妓。 姝儿,你说,你还想如何,朕都满足你。” 皇上拥着怀中的人儿,他的声音也有些泪声,沙哑。 “皇上,昨日已去,何故连累他们的妻女,那不是让她们与我一般,无辜受牵连么? 若是已经无法回头,便让她们体面的去吧。何苦留在人世间受尽苦楚。” 玉娆不是圣母,欺辱了自己的人,不杀了他们九族就算是良善了,既然有人替自己出手,那就让他继续承担那些罪名吧。 “好,朕都听你的。” “噗呲,皇上这话好没道理,分明是您的旨意,怎么能说是臣妾的意思呢?” 玉娆被他的话逗笑了,想要pua她,门儿都没有。 不对,不仅仅没有门,还没有窗户! “是,是,都是姝儿的禛郎的意思,才不是咱们姝儿呢~来,禛郎带你看看这翊坤宫,哪里不满意的咱们改。” 皇上用指腹轻柔的擦去美人脸上的泪水,眼眶红红的,徒增美艳。 “是,姝儿遵旨。” 玉娆知道,适可而止,适时的做作可以达到预料的结果,过犹不及。 翊坤宫果然是富丽堂皇。 前一任住的那是谁? 那可是宠冠六宫的华妃娘娘! 要说如今的永寿宫,当初熹妃回宫,皇上可以添置了许多珍贵的东西,尚且不如翊坤宫的富丽,如今更是填上许多。 “之前你姐姐说你不喜金银,朕便属意玉器,玉主高贵,朕的姝儿便是最高贵之人,值得更好。还有这些朕最爱的瓷器,都给姝儿。” 皇上带着她看殿内的陈设。渣作者:" 话不多说,请看图文结合描述~" 殿内圆桌上的斗彩如日方中五色祥云纹寿字高足杯和斗彩缠枝莲托梵文小杯,确实典雅,纯白的底色,使得上面点缀着的色彩干净至极。 陈列架上的粉青釉尊,极为吸睛,它的釉层纯润厚实,线条优美流畅,隽秀娴雅,颇具韵味。 内殿矮茶几上的淡粉釉瓶甚是好看,胎质洁白细润,造型秀美,釉色均匀纯正,淡粉色如三月桃花,淡雅宜人。 与之遥遥呼应的是一尊淡黄釉瓶,它是由康熙时的柳叶瓶演变而来的,形体娇美,釉质恬静。 其他的就不多赘述了,当真是珍宝无数,看花了眼。 “姝儿,你闻闻,这椒墙是朕重新改制的。 原先的椒墙会有些浓厚的花椒花朵味道,朕让工匠们在里面添加了栀子花香,像极了那日朕与你擦肩而过时,你发梢上的味道,你可喜欢?” “喜欢,臣妾最爱的就是栀子花,它象征着永恒的爱。” 玉娆垂眸说着栀子花的花语,这是一种永远无法拥有的期盼。 世人有何人能说,他/她的爱是永恒不变的呢? 纯元或许拥有,但是她的生命实在是短暂,都来不及给皇上变心的时间; 年世兰或许拥有过,但是她的嚣张和年家的跋扈,消磨了皇上的爱,权势逼人,她看不清,他变了心; 甄嬛或许也拥有过,但是她拥有的却是不合时宜之人的,注定了离别。 时间会消磨一切,爱也好,情也罢。 渣作者:" 有人说渣年糕的文,看着不爽。" 渣作者:"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爽了就行,至于旁人爽不爽………" 渣作者:" 哈哈哈~~~" 甄嬛传-32 翊坤宫后院原本的菊花统统被移走了,移栽了许多的栀子花树,只是如今不是栀子花开的季节,倒是显得有点苍凉。 或许来年的五月,雪白如新雪的栀子花绽放,半开火含苞的花朵明丽皎洁,掩映在碧绿枝叶中,将煞是好看。 我独饮晚风作酒,叹一生痴情入喉;饮不尽红尘的泪,又怎能一醉方休? 今夜不眠的人太多了,痴情者几许真?愤恨者为情亦或权? 尝过了山珍海味,有几人能够真心的说会喜欢清粥小菜? 年轻有劲儿的腰身,和上了年纪纵情过度的相较,孰赢? 早上还要上朝的皇上看着睡在身旁的玉娆,心中很是开心,控制不住的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庞。 或许熟睡中的人感觉到了脸上传来的痒意,不满的娇哼了一声,将被子扯上盖过脑袋。 “哈哈~” 皇上轻声的笑了一下,随后轻手轻脚的起身,喊苏培盛伺候自己起身。 “不要打扰你们娘娘休息,若你们娘娘尚未起身,前来拜访的人全部推拒了,就说是朕的旨意。” “是。” —————————— 下朝后的皇上在养心殿批折子,该说不说,他是真的勤勉,政事上向来兢兢业业,不为外物所干扰。 今儿个的他却有些走神,脑中时不时的想起昨夜的疯狂。 她让他唤自己小姨,他有些受到了刺激,角色扮演,确实有些疯狂。 他迷失在自己一声声的小姨里。 一夜叫了4次水,颠来倒去的,今儿个早期尚且龙马精神。 就……第一次体会,其实有时候玩点变态的,是挺变态的……… 日上三竿,玉娆才在白芷月的伺候下,洗漱起床用膳。 她嗜辣,加之翊坤宫有自己的小厨房,便做起了锅子吃。 辛辣的汤汁在锅子里翻滚,刺鼻的味道飘散开来。 有些受不了刺激的太监和宫女便有些轻声咳嗽了起来,卫疏影便将他们打发出去,不用贴身伺候。 “疏影,回头你向苏公公回禀,翊坤宫不需要太多的宫女伺候,留些能干的太监做做洒扫的活就行。人多拘束的很。” 玉娆涮了一块新鲜的羊肉,裹上芷月的独特调料,唇齿间都是鲜香的味道。 “是。” 吃的正欢的时候,外面的小太监传话,说是熹贵妃娘娘来了。 “快请进来,疏影,再加副碗筷。” 玉娆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门口,向正进来的甄嬛招手,然后牵着胳膊就往里面走。 “玉娆,你这宫里怎么一股刺鼻呛人的味道,你身上也有,在做什么?” 甄嬛有些好奇,她的饮食比较清淡,只因自小随着甄母的饮食习惯,家中甚少食用辛辣之物。 “长姐,是辣锅子,快坐下来尝尝芷月的手艺。绝美!” 玉娆粘腻的圈着甄嬛的胳膊,便进入内殿,一张圆桌中间支着一个铜炉。 里面红的发黑的汤汁正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上面漂浮着各式各样的红辣椒,看着都觉得后劲十足。 “我怎么记得,你自小也不爱这些个味道的呀?” 甄嬛疑惑,是什么使得一个人口味发生巨大的变化,越想越是心疼。 甄嬛传-33 “长姐,你是不知道我前几年来吃的都是什么,白水煮菜还有馒头,一点点咸味都没有; 现下条件好了,我自是不会再吃那些个清淡如水的东西了,这酸甜苦辣我都爱,有滋味就行。” 玉娆不甚在意的解释着,手中还快速的将方才涮好的牛肉放在甄嬛面前的碗中。 “玉娆,是长姐连累了你们,才让你们受尽苦楚。” 甄嬛将碗中的牛肉塞进口中,低头的时候眼泪落尽碗中,被辛辣刺激的咳嗽了起来,一旁的芷月连忙将放凉的解辣牛乳茶递了过去。 “长姐,如今我们甄家只会更好,往事暗沉不可追矣。我们应该着手未来。 弘晏如今已经三岁了,该早早的培养起来才是正事。” “是,只是皇上已经这个年纪了,现在部署来得及么?” 甄嬛还是有点不确定,原先她是将筹码押在四阿哥这个养子的身上的。 如今甄家重振门楣,一切皆有可能。 “放心,清世祖六岁登基,圣祖爷八岁登基,咱们弘晏聪慧,姐姐你又博览群书,定能好好教导。 届时上书房内,安排个稳妥的师傅细心教导就是。” 玉娆的心思都在锅子上,对于这些烧脑的事情,统统扔给甄嬛吧。 她的目标就是搅乱爱新觉罗氏的一滩水。 “且看且行。 五阿哥已经回宫了,皇上自然不会将心思都落在四阿哥的身上,人多了竞争也就起来了。 咱们年幼的弘晏才有悄然发展的机会。只是五阿哥会按照我们的机会进行吗?” 甄嬛点了点头,思索后还是持怀疑的态度,毕竟四阿哥、五阿哥他们都是有思想的人,岂会如自己等人的愿? “自然会。 就算我不出手,皇上也会逼着四阿哥与五阿哥进行争斗的。 姐姐可别忘了,皇上是经历过九龙夺嫡的盛况的,且还胜出的那一人。 他明白优胜劣汰,赢者才能稳坐江山之位,才有那个魄力守住国家,大清才会繁荣昌盛不衰。 不论是谁赢了,咱们都可运转。” “好。” ——————————— 皇上连着7天留宿在翊坤宫中,后宫的众人谁敢说什么? ************ 皇上也不过才连着6天幸于她罢了…… ***************** ******* 还有《落魄书生与骄纵大小姐》、 《山大王和被抢亲的书香小姐》、 《镇国大将军与皇上最宠爱的娇妃’》、 《帝国***和白面俊和尚》 ………… 皇上是个会玩儿的,角色扮演,深得他心。 ********************** 玉娆:可别挑剔了,没有更好的,暂且讲究用用吧~ ——————————— 永寿宫中。 “额娘,姝妃娘娘是额娘的亲妹妹,那儿臣可要去拜访一二?” 四阿哥弘历很是小心的试探着甄嬛,他现下有些害怕,生怕熹贵妃和雍姝妃联手,将他排挤在外,不带他‘玩’儿~ 那时候,甄嬛的一句话在他的心中留下了烙印。 ‘有额娘在,弘历不再是没有额娘的野孩子。’ ‘有弘历在,额娘也不是没有孩子的野额娘(bushi),孤身一人。’ 甄嬛传-34 “姝妃她到底年纪小,与你年岁上相差无几,你皇阿玛疑心重,还是不用特意拜访了。 等哪一日额娘邀请她来永寿宫,一家人简单吃个饭就行。” 甄嬛不太希望四阿哥与玉娆走得近,仿佛又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和允礼,郎才女貌,天作佳偶,只是事与愿违。 “是,儿臣都听额娘的。”四阿哥弘历点头,随后母子继续一同用膳。 —————————— 长春宫。 “弘昼,你皇阿玛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都这般大了,皇上还不让你出宫开府,你又和四阿哥那个多心的死孩子住在一起,我都怕你被玩死。” 裕妃一边喝着美酒,一边用嫌弃的语气吐槽。 “额娘,您长点心吧。说话小点声,也不怕被人听到。这是紫禁城,不是圆明园。 您要是实在无趣,明儿便去百骏园吧,儿子听说明儿个姝妃也在。” 弘昼吃着桌上的辣菜,额头上的汗水都没停过。 当然手边冰着的牛乳茶也没缺少过,这还是上次他在床上向玉娆磨了好久,才得来的配方。 “是额娘想去百骏园吗?分明是你吧。 成吧成吧,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再帮你一回。要是你能让额娘尽快抱上小孙孙,啥事儿都好说。” 裕妃一看就是喝上头了,她高兴啊,自家儿子有出息了,人家是想尚公主,自家儿子是上小妈! 血红的红墙,幽深的永巷,彻夜批改奏折的养心殿,期待一场偶遇的御花园。 百骏园中,玉娆纵马的身子英姿飒爽,一点都不似汉家女爱好诗文居多,反倒是像极了满族姑奶奶的模样。 “姝妃妹妹,快来休息一下,姐姐带了你最爱的青梅酒,今儿个就着这风,都是爽口的。” 一听这爽朗的声音就知道是裕妃,这满宫里她最是豪爽。 玉娆从远处过来,下了马后将它交给了一旁伺候的人,随后大步走向坐在廊下亭子里的裕妃。 “还是裕妃姐姐会享受,这出门都随身带着美酒,芷月,将我带的菊花糕呈上来,美酒就当配上美食才是。 等下姐姐随我一同去翊坤宫,尝尝妹妹前些日子酿的菊花酒如何?” 玉娆和裕妃那是相谈甚欢,乐不思蜀。 直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转谋望去,幽怨从中起。 “请额娘安,请姝妃娘娘安。” 是弘昼。 哈哈哈~ 对着心爱的女人,露出了委屈的模样,玉娆见了他的神情,心下一紧……… 上次见到这个表情后的她,腰都离家出走了。 “啊,这五阿哥什么时候来的,裕妃姐姐,这五阿哥当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健硕有劲、眉眼俊朗…………” 玉娆的彩虹屁,拍就完事儿了。 裕妃听的那叫一个面红耳赤,哎呀呀,这小年轻真会玩儿,听的她臊得慌。 弘昼开心了,眉眼间疏散了开,不难看出他的心情确实雀跃了许多。 三人带着一众伺候的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去了翊坤宫。 今夜的酒格外的上头,皇上今儿个留宿在了永寿宫。 两宫各花各自盛开,甄嬛测过身子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皇上,皱了一下眉头悄悄地起身,披着一件薄薄的外衣站立在窗前。 思索着这样一个男人,就这样成了她一辈子的枷锁。 “四郎~” 甄嬛传-35 或许是年纪大了,皇上总觉得睡觉沉的很,每每早上起来却又总是感觉疲累。 疑心病重的皇上在养心殿悄摸摸的传召了太医,太医诊脉后只说皇上日夜操劳,还是要多加注意休息,旁的什么都没有说。 皇上自四年前开始用丹药,张仙人、李仙师是他信任的两个炼丹药师,每隔半月便会进献两枚丹药上来。 —————— “玉娆,这是四阿哥,你还没见过吧。” 今天的永寿宫格外的热闹,甄家三姐妹齐聚,还有一个四阿哥。 “儿臣见过姝妃娘娘。” 四阿哥弘历起身向姝妃行礼,要说爱新觉罗氏的子孙当真是没有几个歪瓜裂枣,长相俊美,谈吐有礼。 “四阿哥快起来吧。长姐,按理来说,姐姐你的孩子叫我姨母就是了,哪里来的这些个规矩。” 玉娆赶紧让四阿哥起来,多冒昧呀,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了。 要是让他知道她泡了他的弟弟,这关系还能在乱点么? 弘历:嘿嘿嘿,事实就是,还能!时机尚未成熟! ————————— 翻了年,已经到了雍正十年了,距离雍正死亡进入了倒计时。 三阿哥弘时,生母齐妃已经死了,皇后又中毒昏睡不醒。 他独自住在阿哥所,整日里昏昏沉沉,想起额娘就牟足了劲儿长高,一解思念之情。 四阿哥弘历,生母虽身份低劣,但如今皇家玉碟上的生母是纽祜禄氏·甄嬛,是皇上的熹贵妃。 五阿哥弘昼,生母裕妃,但是他生性顽劣,不爱学习,皇上对他也从未有过期许。 六阿哥弘晏,生母纽祜禄氏·甄嬛,年岁尚小,如今不过四岁稚儿罢了。 母凭子贵,子凭母贵,都是一个道理。 皇上在养心殿看着手中的奏折,越看越是愤怒,愤恨的将奏折摔在了地上,发出‘pong--’的声音。 “荒谬!这些个大臣,居然要朕赐死熹贵妃!” 皇上气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苏培盛连忙上前轻拍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在他心口上轻顺,缓解他呼吸急促的身子。 “皇上息怒。息怒啊~” 苏培盛宽慰着皇上,看皇上瞪圆了眼睛,呼吸声粗重,连忙呈上茶盏,让他喝上一口。 好不容易稍微好点的皇上,又将手边的茶盏摔在了地上,随后愤怒的起身离开了养心殿。 苏培盛连忙跟上皇上的脚步,令自个儿的徒弟小夏子留下,将养心殿收拾妥当,案牍上的奏折也归归类,晚些时候皇上还要批阅的。 皇上这几个月来苍老的迅速,头上长了许多的银丝。 是国事太过于操劳,是房事上太过于勤劳,还是明知岁月无几了,为江山后继无人而忧愁的呢? 永寿宫中,四阿哥弘历正带着弘晏练字,甄嬛坐在一旁看书,三人相处的和谐又安静,场面看着十分的安逸。 皇上方才还十分愤怒的情绪立马得到了纾解,熹贵妃很好。 只在门口看了一眼的皇上,就离开了永寿宫,去往了翊坤宫,这永寿宫有多安静,翊坤宫就有多热闹。 玉娆和裕妃还有惠妃、敬妃四人,正在玩自制的麻将,笑声连连。 五阿哥弘昼正带着胧月在练武,静和在一旁‘咯咯咯~’的笑着,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 渣作者:" 这个世界快结束了,还有两三章吧。下个世界是现代的~~~" 甄嬛传-36 “苏培盛,朕觉得让玉娆进宫,是朕最不后悔的决定。”皇上感叹道。 苏培盛在后面佝偻着腰身,顺从的回答道: “姝妃娘娘是真性情之人,如今满宫的娘娘们,都和姝妃娘娘相处甚好,尤其是裕妃娘娘和宁嫔,时常相约百骏园啊~” “只有朕能够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只有朕守得住她,旁人都不配。 对了,允禧去年不是向太后求娶婚事吗,朕就做主,将富察氏的唯一的适龄女子赐婚于他吧。” 皇上到底是心中膈应允禧与玉娆的曾经。 富察氏儿郎多,女子极少,如今适龄女子唯有富察·翁果图之女--富察·诸瑛正当妙龄,且生的极美。 渣作者:" 这里时间线上会与剧中有略微不同,渣年糕做了轻微的改动,不要深究。 " 渣作者:" 如今是雍正十年,私设弘历、弘昼尚未成婚。 " “嗻,慎贝勒会感念皇上的。” “既然大婚,那就晋为郡王吧。富察氏到底是大族,郡王妃之位,也相配。” 富察氏在康熙时候是八王党,且咱们的老四是个记仇的,所以就算他即位了,还是心里有点膈应。 春暖花开的时候,两则赐婚的圣旨悄无声息的宣召了下来。 ‘四阿哥弘历,人品贵重,册封为宝亲王,察哈尔总管富察·李荣保之女---富察·琅嬅端庄娴淑,赐婚于宝亲王为嫡福晋,于八月十五完婚。’ ‘二十一贝勒允禧,册封为慎郡王,富察·翁果图之女--富察·诸瑛风华正茂,赐婚于慎郡王为嫡福晋,于六月二十五完婚。’ 富察氏。 “老爷,这诸瑛也就比琅嬅大了几岁,这若是嫁给了慎郡王,咱们琅嬅与她这不是差了辈分了么?” 富察夫人满面愁容,说好的族姐妹呢…… “无碍,皇家子弟何曾在意辈分,还是要看地位的。 宝亲王如今是太子之位的不二人选,咱们琅嬅未来就是太子妃,往后还会是国母。” 李荣保信誓旦旦的模样,自皇上赐婚起,富察氏便是坚定的宝亲王一脉的人了。 —————————— “额娘,皇阿玛这旨意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就赐婚了,儿臣不愿。” 永寿宫中弘历跪伏在甄嬛的膝边,眼神诚恳又坚定。 “弘历,你如今也19了,你前几年屡次推托,如今该成家了。 既然你皇阿玛已经下了圣旨,你就好好准备准备,额娘已经替你问询过了,富察氏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待人家。” 甄嬛笑容盈盈,说话间端着一个长辈的模样,伸手轻抬,让弘历起身。 弘历方才起身,一个恍惚,无意间便抓住了面前的一只玉手,柔嫩无比,白皙修长。 “额娘,儿臣,儿臣早已心有所属,额娘为何就不能成全了儿臣的一番心意呢?” 四阿哥红着眼睛,双眸委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欲落未落。 甄嬛一时哑然,不知如何开口,殿内就只有他们俩人,槿夕在外面守着。 “你,胡闹!你皇阿玛是不会同意的,你就死了这颗心吧。” “额娘,额娘,额娘~” ———————————— “额娘,儿臣多想,多想听听,你唤儿臣一声四郎~” “唤儿臣四郎,好不好?” “就唤一声!” 弘历是个坏孩子,总能轻松扼住额娘的命脉~ “四郎~” 强扭的瓜甜不甜,只有当事人知道。 四阿哥弘历:甜! 渣作者:" 今天开一个月会员的宝贝,明天加更五张哦~" 渣作者:" 有没有宝贝参与一下呀~~~" 甄嬛传-37 “禛郎,我入宫已经三年了,怎得不曾有孕,每每太医来诊脉,都说我的身子极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玉娆坐在皇上的双腿之上,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翻动着书案上的话本子,略显惆怅。 这几年来,皇上已经不满足于去翊坤宫中看望玉娆了,时常让玉娆随着他一同住在养心殿中,以盼时时能够看到这个娇俏又放肆的小人儿。 政事上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分给了宝亲王与和亲王两人去处理,最终再汇总交给他看结果就是了。 四阿哥宝亲王,养母是熹贵妃,背后有着纽祜禄氏的支持,妻族又是富察氏一族,可谓前途无量呀。 五阿哥和亲王,母亲是裕妃,虽无大族的支撑,但是确实皇上一手提拔起来的。 前朝的大臣们一时间不知如何站队,生怕一个站错了会变成如今的富察氏。 富察氏是满族八大姓氏之一,就因为当初站队八爷党,如今被皇上边缘化了多年,好不容易族中嫡女嫁于了宝亲王,却好似不太受宠。 宝亲王对福晋富察·琅嬅,敬爱有余,恩宠不足,不,应该是毫无恩宠。 成婚至今,唯有成婚当天宠爱了她一番,完成了红喜帕的任务,自后再也没有踏入过后院。 知情的、不知情的,都沉默了。 子嗣是上位者考虑候选人的重要因素之一,然而宝亲王与和亲王好似是商量好的一样,不爱女色。 宝亲王好歹还有个福晋,而和亲王后院之中干干净净,比那圣祖爷后期的国库还要干净。 皇上不是没有召见过太医诊脉,难道是自己年纪大了,不能生了? 不应该呀,先帝69岁驾崩后,后宫尚且还有遗腹子,自己相比较,还年轻着呢! 太医诊脉,皇上一切无恙。 忽而想起,翊坤宫! 难道是? 是了,翊坤宫之前住着的是盛宠一时的华妃娘娘。 她有皇上御赐的欢宜香,那香日日焚烧,这些年来恐怕那翊坤宫都被那香腌出味儿了,更别说香里的那一味麝香了。 造孽呀~ 皇上心中惋惜,便下旨晋封姝妃为贵妃,无子封贵妃,也是头一例了。 难得今夜皇上放玉娆回翊坤宫,只因今儿个是宝亲王的生辰。 永寿宫中,皇上陪着熹贵妃用膳,早早儿的宝亲王就带着福晋富察氏入宫了。 按理说宝亲王的生辰,应当在王府摆上几桌的,但是宝亲王说,只想和皇阿玛与额娘吃个团圆饭,皇上自然应允。 “皇阿玛,儿臣虽然已经出宫开府,但儿臣尚且留恋皇阿玛的关爱和额娘的疼爱,就让儿臣再放纵一回吧。” 弘历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一脸委屈。 皇上只以为这孩子又想起了年幼在圆明园的日子,或许是年岁大了,他也不再执着于弘历生母的事儿了,罢了。 “你都已经成家了,莫要让你福晋看你笑话,罢了,你欢喜就好。” 皇上先是端着面子,随后摆摆手,让他坐下用膳。 你来我往间,倒是也好不热闹的。 弘晏和灵犀自然也是不甘落后,纷纷送上自己的礼物,以表对兄长的庆贺。 兄友弟恭,在他们之间表露无疑。 弘历:皇阿玛,你误会了,儿臣不想当弘晏的兄长,儿臣是想和您称兄道弟! 甄嬛传-38(完结) 翊坤宫中。 “宝儿,好久好久,没有这样抱着你了,皇阿玛真是太过分了!” 弘昼委屈巴巴的自后拥着玉娆,一边说话,一边鼓涌。 “你,啊,别、太、过、啊,分!” “你不爱我了么,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我好伤心呀、我好难过呀,我一伤心就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 宝儿,你会理解我的是吧~” 弘昼那不知疲累的干活,再肥沃的土地都会受不了健壮的小嫩牛吧……… ——————————— 雍正十三年 皇上感觉进来身子越发的不适,看着日渐稳重的老四、老五,心中满意极了。 老四稳重,老五聪慧,一时间竟不知到底该立谁。 有时候孩子太过于优秀,也很烦恼,皇阿玛,我终于理解你当年的心情了。 皇上这个时候竟然有些理解先帝,自己才两个优秀的儿子,而他的皇阿玛当年有十几个优秀的儿子。 不知从何时起,宫中疯传说,一会儿说和亲王与姝贵妃交往过密,恐有奸情; 一会儿又说宝亲王屡屡看望熹贵妃,没有两个时辰是不会出宫的,只怕宝亲王是‘假儿子真奸夫’吧。 宫里传的风言风语的,皇上震怒,一时间后宫人人自危。 要说乌拉那拉氏果真是背锅一族,但凡是查不到踪迹的事情,皇上优先想到的就是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 血滴子和沾杆处被皇上同时启用,就为了查询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随着一封封信纸呈上,皇上怒急攻心,一口又一口的血跟不要钱似的,喷了出来。 颤颤巍巍的皇上立下几封遗嘱,大致意思如下: ‘老四、老五是很好的兄长,朕要让你们做左右摄政王,继续相互扶持,新皇就让老六弘晏来做吧。’ ‘朕生前最爱熹贵妃和姝贵妃,若是朕驾崩,就让她们给朕陪葬吧,死后继续做朕最爱的两位贵妃!’ ‘太后和皇后中毒昏迷不醒都这么些年了,若是朕死了,就让她们随朕一起吧,别活着受罪了。’ ‘对了,朕不仅仅想要两位贵妃相陪,还想要两个兄弟,就老十七允礼和允禧吧; 反正他们也无子嗣,无需担心去后子女无人照拂,就让他们俩也来陪朕吧。’ 皇上私心里还是觉得自己的儿子不会犯错,肯定是贱人勾引,就如同当年的弘时和瑛贵人! 啊~~瑛贵人娇俏惹人爱,他还是很喜欢的啊~! —————————— 新皇驾崩! 老六不愧是老六,他能见到自己的亲额娘死么? 最后老六登基了,改年号为‘乾安’,此年为乾安元年。 老四和老五册封为‘宝熹摄政王’与‘和姝摄政王’,熹贵妃成为了太后,姝贵妃是皇太妃。 敬妃是敬太妃,随着胧月去宫外居住了; 惠妃是惠太妃,随着静和也去宫外了,两位公主府靠在一起,也是亲近。 其余等人皆搬去了圆明园,一时间后宫安静极了。 “四哥,五哥,皇阿玛不是嫌去了冷清吗? 不如就让十七叔和二十一叔,去给他守皇陵吧,到底是叔侄一场,也不好太过分。”老六弘晏提议到。 弘晏知道允礼到底是自己的生父,让他死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但是又不能让他成日里在额娘面前晃荡,省的四哥一时心烦,拿刀砍了他。 糟心呀~ “皇上决断便是。” 渣作者:" 加了一个疯狂杀穿天际的结局,不喜欢的可以不看哦,不可以骂骂咧咧!!!!" 甄嬛传-39(疯狂版结局) 渣作者:" 不喜欢这个结局的可以不看,不影响后续体验。 " 雍正十三年。 皇上的身体越发的差了,时不时的还会咳血,整日里清醒的时候也越来越少。 他时常恍惚,觉得看到了先帝在召唤他,还有纯元,世兰……… 终于,他决定要写下立储的诏书,扶着苏培盛的手,慢悠悠的去往了后宫,他想再见见他最爱的甄嬛和玉娆这一对姐妹花。 “苏培盛,你说这个时候,翊坤宫和永寿宫在做什么?” “皇上,如今天色已晚,皇上您就又不进后宫,想必两位贵妃已然是早早歇下了吧。” “皇上,您慢点~” “咳~朕的身体真是不中用了,这点路,朕都走不了了。” 皇上已经多日不见玉娆了,甄嬛还时不时见见,毕竟她替自己诞下了弘晏这个聪明的小儿子。 流言到底在他心中埋下了深深的印记。 说话间,翊坤宫已经到了。 皇上手背在身后,轻轻的走了进去,不让苏培盛提前通报。 只是很奇怪,今夜的翊坤宫怎么这么安静,一个人影都没有。 虽然自己有些时日没来,但是到底是贵妃居住,那些个狗奴才应该不敢太过于放肆吧。 怀着迟疑的态度,继续慢悠悠的往里走,东西偏殿连盏灯火都没有,静悄悄的。 苏培盛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想要开口发出点声音,刚轻唤了一声‘皇上’,就遭到了皇上的一个眼神。 “闭嘴!” 皇上瞪了眼苏培盛,他只觉得心在这一刻扑通扑通的。 在这一瞬间,他的心底仿佛有一道声音,在不停的催促着他,快进去,进去看看。 里面有什么? 皇上不知道,他只是顺从心底的想法,疾步走到门前,大力的推开了门。 眼前混乱的一幕,充斥着他的脑海! 和当年那个雨夜,他躲在屏风后面看到的那个场景几乎要重叠在了一起。 他的额娘被他的舅舅隆科多按在床榻之上,两人衣衫不整,肆意妄为。 他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指着纠缠在一起的男男女女。 他真的没想到,他的好儿子们,还有钟爱的两位贵妃,竟然如此的糜乱。 “你们,放肆! 胆敢背叛朕,背叛朕,朕是天子,天子,皇阿玛也是天子啊~,朕要,杀了你,杀了你们!” 皇上气红了眼睛,声音沙哑,断断续续的嘶吼到。 “皇上,如今的场景,玉娆多年前在宁古塔可是日夜保守摧残了多年的,如今不过是换了几个人罢了~ 臣妾都没有怪罪皇上,皇上您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玉娆只简单披了一件大红色的薄纱,赤着一双玉足,缓缓的走到皇上的身边。 她身后的大床上,是熹贵妃和四阿哥宝亲王还有五阿哥和亲王的混战。 她们的模样像极了受到蛊惑一般,感受不到外界的声音干扰,只知道准求身体的愉悦。 “你大胆!” 皇上挥向玉娆的手,被一把抓住,是身后的苏培盛。 苏培盛赌不起,如今的模样只有皇上死了才能保住他和槿夕的命,他只能放手一搏。 皇上被苏培盛日日携带的拂尘给勒死了,断气的那一刻,他真的看到了他的皇阿玛,在朝他招手。 —————————— 后世记载: 雍正帝驾崩后,六阿哥登基,由太后和皇太妃两人把持朝政,骄奢淫逸,沉迷酒色,玉体横陈。 爱新觉罗氏子孙混乱淫欲,掌权者不问朝政,以致期间忠心之臣纷纷上辞,告老还乡,从而加速了清朝的灭亡。 渣作者:" 这个结局爱新觉罗氏就比较惨了,就几乎嘎了!" 渣作者:" 甄嬛确实也做了太后,他的儿子也上位了,甄氏一族在前朝也是无人可比。" 渣作者:" 下个世界:爱情公寓,关于我们的女鹅与八个男模般帅气有资本的男友的快落~~~" 爱情公寓:陈美嘉的八个男友 【筠筠,这个世界你玩的也太开心了吧。有缘人都快被你感动哭了。】 系统小99绕着竹筠飞呀飞,太开心了吧~~~ 原本还担心大佬太牛皮,把世界玩崩了,结果功德之力那是多到飞起哦~~~ 【还好吧,下个世界找个现代社会吧,乐子太少了。】 【好嘞,您瞧,这里有两个有缘人在排队。 一个是名叫爱情公寓的世界里陈美嘉,她的诉求就是不再爱渣男,有个小事业能够找八个男模; 还有一个是名叫你是我的荣耀中的夏晴,她的诉求是在金融圈有一席之地,还有遇见真爱。 你看看对哪个比较感兴趣?】小99伸手一挥,两个光幕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男模不错,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为男模生,为男模死,为男模奋斗一辈子。走吧,那就!】 竹筠确实比较感兴趣,虽说这些年来各式各样的美男确实也见过不少,但是现在的男模事业如火如荼,值得一观。 陈美嘉的灵魂之力直接被竹筠给吸收了,系统小99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却还是感觉到了后怕。 灵魂之力杂乱,怎得自家宿主随随便便就吸收殆尽了呢? 【吾乃太阳元力所划,世间万物都不能伤害于我。】 竹筠自然知道小99脑海中的想法,心情好也乐得回答他。 咻--- 小99之感觉到了头晕眼花,然后它就变成了一只可爱的白色小猫猫,‘喵?喵!喵!!!’ 竹筠摸了摸手中的小猫咪,“好了,好了小九,别叫了,这不是带你出来遛弯了么?” 【怎么这么快,我们现在在哪里?】 “在爱情公寓附近吧,好似今天有婚礼,也是陈美嘉和吕子乔相遇,一起入住爱情公寓的日子,走吧,我们去瞧瞧热闹。” 竹筠穿着素白色的连衣裙,一头的长发挽起作丸子头,加上白皙的肌肤,确实是一副美丽的风景。 【哎呀,筠筠,你有钱么,人家这婚礼入场要交份子钱的吧。】小99在脑海中幸灾乐祸。 “哎呀,怎么办呢,我的钱包和手机丢在了方才的出租车上了,怎么办呢?” 竹筠小声嘀咕嘀咕,站在露天婚礼的不远处。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薄荷味的清香随着他的话语在她的耳畔响起,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勾人: “姐姐,我带你进去好不好?” “好呀,弟弟。” 竹筠略微侧头,便看到一个一米八,青春洋溢的少年,嘴角带着一抹坏笑。 “姐姐叫什么名字呀?我叫林一新,今年十八,是沪市体大的学生。” 林一新直接搂过她的肩膀,两人挨得很近,夏天穿的清凉,竹筠都感受到了年轻人的火热之情了。 “我叫陈美嘉,我比你大………我不告诉你,反正你比大就行了,叫姐姐准没错。走吧,弟弟。” 美嘉顺势靠在他的怀里,两人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往里走,路过接待登记礼金的地方,林一新十分敞亮的递过去一万块现金。 “弟弟,你可真富有呀,这是你的亲戚么,新郎还是新娘?” 陈美嘉一只手搂着小九,一只手抚摸了一下他**鼓起的胸肌,很结实,手感真不错啊。 “都不是,我只是路过,恰好遇到了一位有些手足无措的美女姐姐,就当陪姐姐玩乐玩乐一番吧。” 林一新一把摁住胡作非为的小手,将她扯到一角,低头,浅吻。 “陈美嘉!” 就在两人纵情肆意时,一个男人的失声大喊打断了两人火热的亲吻。 渣作者:" 话说我给咱们帅气的男友配了图,会不会挨揍?" 爱情公寓-2 “陈美嘉!”一个男人的失声大喊。 美嘉侧头望去,原来是他,“吕子乔?你怎么在这里?” “这位是?” 林一新眼神不善的看向吕子乔,怎么说呢,吕子乔确实长得不错,有资本。 否则凭什么在众多美女之间风流潇洒呢。 “以前的老朋友,不过已经多年不联系了。 对了,吕子乔,这是我的小男朋友林一新,你今天这一身是,cospy?” 陈美嘉大大方方的介绍着,没说错呀,当年他和吕子乔确实是有过一段过去,但是这不是没成嘛,自然只能算是老朋友了。 ?? “对,对,我们就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你好,小林兄弟,你可以叫我乔哥。” 吕子乔说完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立马变得一本正经的模样,“我是今天的神父。” 美嘉不屑地说:“还神父呢,神经吧你,你什么时候信的教?你不是韩国人吗?” 吕子乔美滋滋地说:“我现在追求已经不一样了,所以人家这次特地请我来的。 你呢?你到这儿来干嘛!” 美嘉搂着自己新得的男朋友的胳膊,微微上扬下巴: “这还看不出来吗?我陪我男朋友来的呀~” “我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去彩排。” 吕子乔微怔,看着陈美嘉都傍上新目标了,他也不能落后,快步离开,寻找新的商机。 “美嘉,你有故事。” 林一新看着陈美嘉的眼睛,认真到。 “弟弟,姐姐比你大好几岁,有点故事不是很正常么?吃醋了么?” 陈美嘉低声轻笑了一声,随后踮起脚尖在小狼狗的下巴上盖了个章,安慰了一下他。 “好了,好了,姐姐只在乎现在身边的人,走吧,我们去凑凑热闹,也不能白花了这一万块吧。” 陈美嘉带着自己的小男友离开这个小角落,年轻人易冲动,她担心来的第一天就会被人吃干抹净。 在草坪临时搭建的舞台上,曾小贤亮相了。 “各位乡亲父老,兄弟姐妹,我是你们的朋友——曾小贤! 欢迎大家来参加今天我的好朋友——王铁柱和田二妞的婚礼。” 在台下,美嘉眨了眨眼睛:“天啊,这么劲爆的名字。” 说完撇了一眼一旁的小男友,哟呵,真不巧对上眼了。 “姐姐,我怎么觉得,你看我的眼神着实不太清纯,怎么回事儿呢,弟弟害怕~~~” 男人自后拥住她,小小的人儿尽数镶嵌在了蓬勃生机的怀中。 “别胡说。快看台上,等下新郎新娘就来了。” 陈美嘉瞪了他一眼,小狼狗才不在意呢,新娘新郎有什么好看的,自己新得的女友不好看么? 终究是这顿饭没吃上,林一新带着陈美嘉去买了一部手机,还有一台电脑。 他还要再买其他的,都被美嘉拒绝了。 最后就只能委屈巴巴添置两身衣服,将她又送回了爱情公寓这边。 “为什么一定要去那里住呀,是不是那里有你的老朋友?” 林一新掐着她的腰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面对面的两人,一边亲,一边喘息。 “没有没有,那是之前就跟那边约好了租房的,你要是不放心,你有空过来查岗如何?” 陈美嘉被磨的受不了了,泪水在眼眶打转转。 “好,姐姐说话算数。” 陈美嘉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嘴角肯定破皮了。 爱情公寓-3 陈美嘉原本是想直接租下3602整个屋子的,谁让3601不够住了呢? 如今3601里面住了胡一菲、曾小贤、陆展博、宛瑜四人,吕子乔只能住到了3602,和陈美嘉一起合租。 “一菲姐,隔壁的3603不是也对外出租么,可以帮忙联系房东问问,整租的话有没有什么优惠?” 陈美嘉趁着空闲的时候,问了一下胡一菲,毕竟合租有些事情确实不太方便。 “你确定吗? 3603虽然空间相比较3601和02来说要小点,但是你一个人租下来的话,还是比较吃力的。” 胡一菲很是中肯的建议道。 毕竟沪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在郊区一百平租的话,一个月也要八九千的,更别说爱情公寓这个中高档小区了,怎么也要一万起步了。 “嗯,没问题的,我手上还有点钱,再说了我是个写的,也是半夜工作比较多,人多的话,也不是很方便。” 陈美嘉表示没问题,胡一菲点头表示去问问。 陈美嘉发现这个世界的影视作品比较落后,电影居多,而电视剧甚少。 所以便在某**台上上传了一部50万字的仙侠玄幻《仙剑奇侠传一》,广受热评! 不过短短半个月,就已经收入四十多万了,还有知名导演联系说要买下剧本拍成电视剧。 在求助了胡一菲后,联系了一名律师,陪同一起见了这个导演,敲定以1的独家影视化权,后续的影视化收益五五分成。 合约敲定后,编剧一职由原作者担任,也就是说除了陈美嘉无人有权利去修改原著的内容。 陈美嘉开通了个人微博,由王导亲自联系了微博的老板,立马她的微博就有了作家认证,且还标明了仙剑作者的字样,瞬间涨粉至一千万。 她发布了这样一条微博: ‘《仙剑一》这部是我多年来打磨的第一部仙侠类的,他是我的孩子,我必将重视他。 如今和大名鼎鼎的王导联手,将此影视化,从选角到演技,我都将亲自操刀,所以仙粉们放心,妈妈在!’ 对于原著党们来说,影视化必将打破他们心中对于某个角色的幻想,但是也不能一概而论。 有开心的,自然也有伤心失望的。 为了圈钱不择手段:你这是为了钱,就要毁了你的孩子吗?我不同意啊~~~ 我是灵儿妈粉:我没其他要求,只一点,逍遥哥哥得帅,我的灵儿得仙! 林月如大爱:我的如如,真是又傻又可怜,能不能救救孩子啊~ —————————————— 评论区瞬间就沦陷了,但是大家都在期待十月份的选角公布。 娱乐圈里面对于王导放出的仙剑一选角将定在九月一号这一则消息,纷纷摩拳擦掌。 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认真研读,分析人物,钻研人物性格成了重中之重。 “美嘉,你真是太厉害了,一本就能在我们小区买下一个房子了,你怎么还租3603呢?” 胡一菲回想起电话里师兄对于陈美嘉的夸赞,表示羡慕不已。 “一菲姐,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对了,正好我今天搬家,3603都收拾好了,今晚我请客,请大家去小南国吃晚饭,也感谢这段时间你们对我的照顾。” 陈美嘉如今已经搬到了3603了,曾小贤为了避免吕子乔一个人承担租房费压力过大,也就从3601搬到了隔壁的3602。 “好啊,那我叫曾小贤他们。” 爱情公寓-4 “弟弟,今晚有约吗?” 陈美嘉微信上给林一新发了个消息。 “只要姐姐有空,我就有时间。” “呵呵,弟弟真会说话,姐姐今晚请客吃饭,你要不要来露露脸? 顺便庆贺一下姐姐搬家成功?” 陈美嘉笑着打了个视频过去,恰好那边的林一新刚打篮球结束,满头大汗,汗水顺着下巴低落进了看不见的深处。 ‘咕噜--’一声。 不知道是谁发出的。 “呵呵,好呀,那我洗漱一下去找你,我开车过去,方便停车吗?” 林一新家里小有资本,他爸爸在沪市开了家公司,年收入也是千万的,所以他自小锦衣玉食,生活的圈子都是非富即贵的。 “方便,有停车位,你的车牌发我,我在小区给你登记一下,你直接过来就行。” 陈美嘉笑着点头,眉眼弯弯,有些俏皮。 3602中,胡一菲带着展博等人过去,说明了陈美嘉要请大家吃小南国,吕子乔惊呆了! “什么?小南国?陈美嘉她是疯了吗?她有那么多钱吗?又是租房子又是请客?” 吕子乔瞪圆了眼睛,发出诧异的惊叫。 “子乔,你可别小瞧了美嘉,你知道美嘉上一本影视版权费卖了多少钱吗?一呀!” 胡一菲伸出一个手指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然后掰着手指数着: “你想想,这不仅仅有影视版权费,还是影视播放费,出版收入、在线收入等等,美嘉这是一本就能养活一辈子了呀~~~” 曾小贤羡慕的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没想到我身边还有这样的大佬,好想抱大腿呀!” 吕子乔听的昏头转向,他其实没有听明白这些乱七八糟的费用是什么意思。 他只明白一点,曾经的小穷妹发达了,而他还穷着。 晚上6点,小南国春字包厢。 “感谢这些日子一菲姐和曾老师的帮助,我敬你们一杯。” 陈美嘉举杯感谢,胡一菲和曾小贤连连挥手,表示客气。 一张大圆桌,陈美嘉左手边是林一新、陆展博、宛瑜;右手边是胡一菲、曾小贤、吕子乔。 一顿饭吃的大家其乐融融,欢声笑语,拉进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我们的相遇,就是人间最美好的意外。让我们一起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一起携手前行!” 胡一菲作为大姐大进行总结,大家一起干杯,敬美好的明天! 很成功的,大家都醉醺醺的了,美嘉高估了这具身子的酒量,醉的那叫一个彻底,直接是林一新抱着回去的3603。 胡一菲是曾小贤扛回去的,宛瑜是展播搀扶着的; 只有吕子乔,一个人在后面,反倒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随着3603大门的关上,吕子乔碎了,他不明白曾经一直跟着自己的小尾巴怎么就时来运转,发达了呢? 想不明白的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然后回家整理了一下个人形象,继续出门第二场快乐。 小九一只猫孤零零的在家看家,当开门声响起的时候,麻溜的喵喵喵过去。 谁知,他就闻到了男人的味道,哦~原来是18岁的小狼狗。 溜了溜了,要虐狗、不,虐猫了! 啪! 林一新就看到一个白色的小团子chua-的一下过来了………… 然后四爪刹车,原地360度掉头,chua--又走了…………… 还关上了门。 小九:粑粑,我要回去,人间太危险了! 爱情公寓-5 “姐姐,今晚我可以留宿吗?”林一新的问题注定了得不到回应。 陈美嘉醉的跟死狗一样,她在脑海中疯狂的滴滴小99. 【你给我出来,这身子咋回事儿,啊?一点反应都没有了!我的小狼狗弟弟啊~~~】 竹筠在脑海中无奈的叹息,一声又一声。 林一新还是第一次伺候女孩子,尤其还是一个醉的不醒的。 按照网上的教程,女孩子要卸妆的。 他去洗手间先准备了一盆水,还有热毛巾,在一旁的柜子上果然看到了卸妆油等。 然后他惊讶的发现,今晚的姐姐那么的美,居然是近乎素颜! 哇哦~漂亮极了! 然后羞红着脸帮姐姐将身上的粉色小裙子换下来,找到了衣柜边上挂着的睡裙。 黑色的蕾丝样式,好喜欢~~~ 一套流程下来,已经将近一个小时了,笨手笨脚的模样,羞涩的眼神,已经是馋哭了脑海中的竹筠。 这不扑到,更待何时? 林一新将美嘉安排好后,才拿着自己的衣裳去洗漱间快速的冲了个凉水澡。 不知道在里面干了什么,半个小时后才出来。 男孩子洗澡也需要这么久吗? 夏季的早晨亮的格外的早,陈美嘉一个翻身便滚进了林一新的怀里。 开着16度的空调裹着厚被子睡,已经习惯了的她,一下子有点迷糊,身边热乎乎的是什么。 闭着眼睛摸了摸。 哦~~~~~ 是火热的八块腹肌,有点膈手是咋回事儿? “姐姐醒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把昨晚没完成的继续完成一下?” 18岁的少年,清晨是撩拨不得的,这陈美嘉也是开天辟地第一回知道呀。 “啊,昨晚我好像没有洗澡,我去洗个澡。” 美嘉起身就往洗漱间去,她的身后如影随形的跟着一个高大的男子。 关上门的一瞬间,里面就传来了一声‘啊~’ 这个清晨有点恍惚。 睡裙落下,蕾丝边还不待看清楚,上面又覆盖了一件。 洗手池的开关被打开,水流声,哗啦啦的响起。 娇莺啼鸣声,交错横织。 忽而间,浴室磨砂的玻璃门上,摁上的一双手,十指忽而张开,忽而蜷缩。 “出去,不要在这里,外面,外面~~” “好。” “姐姐,我的美嘉。”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种认知让他略有些控制不住,只能用一次次的荒唐来表达所有情绪。 粉红色的泡泡浴,充斥着满室的水蜜桃味道,像极了霸王茶姬里的那一杯花田蜜桃奶茶,清香扑鼻。 美嘉躺在浴缸里,林一新自后拥着她。 “姐姐~” 开了荤的小狼狗和尚未开荤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他更加的撩人,黏人,也凶猛。 那床单上的梅花印记,到底是被林一新给带走了,以作收藏。 “姐姐,我爱你。” 小狼狗奶奶的拥着陈美嘉,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里面的窗帘尚未打开。 在隔壁3601里,展博和宛瑜正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零食,一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画面里正在转播NBA休斯顿火箭队与犹他爵士队的比赛。 胡一菲推门进来,又重重地一把关上门,表情沮丧。 展博:“hi,姐!” 宛瑜:“hi,菲菲!” 胡一菲耷拉着脸胡乱应了一声。 爱情公寓-6 展博凑过头来,悄悄对宛瑜说:“每次我姐这样说话,我都想撞墙……” 胡一菲没搭理他们,她正操起一把菜刀在琢磨,光滑的镜面。 “你姐好像不太哈皮(Happy)哦。”宛瑜也凑过头,悄悄对展博说。 “我去安慰她。”展博过去捡起垃圾,扔了进去。 “姐,有什么事不高兴啊,谁惹你了?” 展博走进厨房,就看到胡一菲对着一把菜刀在咬牙切齿。 一菲就着菜刀表面的反光,照了照脸蛋,捋了捋头发,没好气地回答:“猪肉!” “啊?”展博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楼下猪肉涨了。”一菲把刀插进刀槽。 展博不以为然:“就为这事?楼下猪肉涨了,你可以去别人楼下买猪肉啊。” “你还真是天才,” 一菲声音颤抖着,气不打一处来,“楼下告示,全球的猪肉都涨价了。 你是不是要我去火星买猪肉啊?” “没关系啦,菲菲,” 宛瑜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只要鸡肉不涨就行。我们以后还可以天天吃肯德基嘛!” 说着,拿起一包鸡米花,拆开就往嘴里送。 “或者天天吃牛排套餐也行,我其实无所谓的。”展博帮腔。 一菲瞪大了眼睛,很无奈地说:“没心没肺的!你们俩的肉要是值钱,我一定把你们卖了!” 说着,拿着一包薯条就往外走。 恰好和从3603出来的林一新四目相对,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嗨,一菲姐,早啊!” 林一新摸了摸自己细碎的头发,略带腼腆,毕竟自己满身暧昧的痕迹出来,还被人撞见了,真是羞涩。 “嗨,小林呀,不早了,已经该吃午饭了,你这是要出门吗?” 胡一菲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已经爬上了正上空,尬笑了一声。 “嗯,我下午有事,回家一趟。 美嘉在这里,还希望一菲姐能够多多照顾,下次我来再请你们吃饭,给你们带礼物。今天我就先走了。” 林一新按了电梯已经到了,挥手再见。 “你太客气了,再见,下次见。”一菲小的那叫一个灿烂,谁不喜欢收到礼物呀。 电梯门关上后,一菲才想起,她也要乘电梯的,一阵懊恼。 刚要再摁电梯,3603的门自里面打开了,美嘉穿着一身红色的蕾丝长裙睡衣,睡眼朦胧的伸了个脑袋出来。 “一菲姐,你在干嘛呀?” 美嘉声音带有一种沙哑和干涩的音色,一听就是有故事的,那可不是刚睡醒的朦胧声音哟~ “哟,美嘉,昨夜想必不是个平安夜吧!” 一菲挑眉,手中的薯条一根又一根的往嘴里塞,摆明了看热闹的样子。 “进来坐吧,我刚睡醒,准备吃饭,一菲姐吃了吗?” 美嘉双腿发软的很,才不乐意站在门口聊天呢,打开门让一菲进来聊。 “还没有,刚去市场,猪肉涨价气得我菜都忘记买了,这不准备重新下去买菜嘛~” 一菲说起猪肉就来气。 “要不在我这里将就吃吃吧,阿清做了好多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美嘉邀请胡一菲共进午餐,主要是菜太多了,吃不完浪费。 胡一菲一听,也不是不可以,家里两个崽子反正吃肯德基就行了,她就陪着美嘉一起吃吧。 大不了下次她亲自下厨请美嘉吃饭就是了! 陈美嘉:大可不必!栓Q! 爱情公寓-7 “美嘉,你这个小男朋友不错呀,还会做饭呢!”胡一菲看着餐桌上的三菜一汤,夸奖道。 “还好,挺会照顾人的,昨夜是个平安夜,不过今早起来就不那么平安了。唉,年轻真好,我都老咯~” 陈美嘉笑了笑,随手拿起一块披肩披上,客厅里面的空调开着,还是有点冷的。 胡一菲立马化身八卦达人,“哦?展开来说说?”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一菲姐要想知道,自己谈一个不就好了,你应该接触的大学生比我还多吧,毕竟你还经常往返学校的。” 陈美嘉知道胡一菲正在读博,便顺口一说。 “那还是不了,下不去手啊,下不去手。” 胡一菲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响起学校里那些个稚嫩的小屁孩,立马摇头。 吃完饭后,美嘉将碗盘放进了洗碗机里面,便不再管了。 3603当时的月租金一万五,虽然只有一百零几平,但是里面的设施齐全,家电精良,所以才一直没有租出去,不是嫌地方小,就是嫌房租贵。 陈美嘉一口气交了一年的房租,加上一个月的押金,房东直接客气的总价便宜了5000块,十九万成交的,这份豪气,震碎了胡一菲等人。 “一菲姐,你知道哪里可以快速拿驾照吗?我会开车,只是一直没考。” 美嘉问道胡一菲,要说这爱情公寓谁的路子最广,那必须得胡一菲上榜呀。 “这事儿你问我就对了,我等下就去联系问一下价钱,下午给你结果。” 胡一菲这人吧,就是敞亮! 胡一菲走了之后,美嘉换了一身休闲衣裳,也打算去3601和3602转转。 毕竟这邻里邻居的,联络联络感情不是么? 方才走到3602的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吕子乔的声音。 吕子乔站在客厅里面打着电话,声音装得很沉稳: “好的,好的,我是中韩混血,拥有三个硕士学历,精通多国语言,形象出众气质不凡,您就放一百个心!质量绝对没有问题! 我的经验丰富并且非常专业!” 美嘉狐疑地看着子乔吹牛,只听他眉飞色舞的说到: “那我马上过来,OK,Noproblem,Thankyou,BYE~~” “咱们的吕子乔少爷,这是又接到了什么科研项目呀?还是要多注意身体,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陈美嘉倚在门框边上,眼神戏谑的在吕子乔的身上打转转。 若不是吕子乔实在是生活混乱,其实他还是很有资本的。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讲啊,你以为我想啊,两个人住着四居室,容易么我!” 吕子乔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这样的事情被人听到,而且还是从前差点跟自己有上一腿的女人。 “是是是,吕少爷说的是。我只是关心吕少爷的身体呀~” 说话间身后传来一个中文有点僵硬的男人的声音。 一个手里拎着行李箱,带着黑边眼镜,披着风衣,身材清瘦,风度翩翩的男人出现在她的身后。 她转头望去,惊艳了他。 “恩——对不起,你好,我~” 来人说话语调十分的奇怪,只见他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爱情公寓-8 吕子乔看到一个帅气的男人看着陈美嘉的眼神,忽而有些生气。 他立马上前将美嘉拉到身后,然后率先开口: “你好,里面请。” 男人用非常生硬的中文说道:“我不进来了,我想电话的借用一下。” “怎么称呼?”子乔跟本不理会对方说什么。 “我叫关谷。”来人鞠了一躬。 “哦,关羽,你好,我是吕布。”子乔脱口而出。 那人调整一下声调:“我叫关谷。” 腔调比之前好不到哪里去。 “你是维吾尔族的?”子乔也效仿对方的腔调。 “不……误会了,我是日本人。” 关谷一边解释,一边深深地再鞠一躬。 陈美嘉看着快90度鞠躬的关谷,刹那间笑容绽放:“还真是客气呢~” 子乔招呼着关谷进客厅:“来来来,进来坐,进来坐。别站着呀!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关谷被迎进来,在沙发上就座。 关谷说明来意:“呵呵,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只是想借一下电话。 我……我在网上订了爱森公寓3602房,可是好像搞错了。所以需要打电话问一下。” “爱情公寓?”子乔脑子转得飞快。 “不,是爱森公寓。”关谷听的能力比说强。 “爱情公寓?没错啊。”子乔还往沟里带。 “森!爱——森!这样写的。”关谷把“森”字写给子乔看。 “这个字就念‘情’!”子乔一口咬定。 关谷有点疑惑了:“在中文里,这个字这么读吗?” “对啊!中文有很多多音字的。你中文还有待提高啊!” 子乔说着,在纸上添了几笔。 “哈依!原来如此(日语)是这样啊。”关谷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关谷虽然是日本人,但是对中国的文化语言十分的喜爱,所以他还是对此有所疑问。 而且爱森公寓是酒店式公寓,这里明显不是呀……… 吕子乔只能开启终极忽悠大法,他将美嘉拉到一旁,希望她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表示事成之后请她吃饭。 —————————— “展博,接招。” 宛瑜用两只手指夹起一颗鸡米花。 展博仰起头,张大了嘴,当作篮筐。 宛瑜招招手,让展博凑近再凑近。 最后,宛瑜几乎是把鸡米花放到了展博嘴里,当然一投命中。 “三分!YEAH!” 两人开心地击掌庆祝,一菲看在眼里,额头上直冒汗。 展博双手捧起可乐:“恭喜你,授予你常规赛MVP称号,赠送可乐一杯!” “谢谢!”宛瑜笑弯了眉毛。 “噢对了,我要的时尚杂志该到货了,我出去一下哦。” 说着,起身出门。 单纯真是美好,从来不必考虑下一秒要做什么,行动就是。 展博有点紧张宛瑜:“外面还下雨吧?要不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宛瑜头也不回。 “路上小心哦。拜拜!”展博把宛瑜送到门口。 “放心吧。” 宛瑜已经走远了,展博关上门往回走,有点神不守舍地偷乐。 一菲故意敲了一下桌子,‘笃笃笃——’,展博想都不想去开门: “宛瑜!是不是忘带东西了?” 开门一看,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你是我的情人呐!哎—哎—哎!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哎—哎—哎!用你那厚厚的嘴唇啊……” 一菲优哉游哉,用大鼓的唱腔哼着小调,那晃晃荡荡的脑袋很是搞笑。 展博反应过来:“姐,你耍我。” 一菲爱理不理:“我招你惹你啦,我敲我的桌子,你那么兴奋干吗?” “哼!”展博抱着靠垫坐下。 爱情公寓-9 最终,在吕子乔的忽悠大法下,关谷神奇成功的加入了3602的合租房中。 美嘉看到事情已成定居,就离开了,恰巧遇到出门的宛瑜。 “宛瑜,你要去哪里呀,外面正在下雨呢。”美嘉看着俏生生的蹦跳着出门的宛瑜,提醒道。 “啊!我就去小区楼下拿个杂志,应该不会淋雨吧。”宛瑜撅着嘴巴,底气不是很足的说道。 “我去拿个伞陪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又要打伞又要拿杂志的,也不方便,就是不知道我的伞够不够两个人的位置。” 美嘉招呼着宛瑜等等她一起去。 吕子乔听到了门外说话的两人,立马拿了一把打伞递了过去。 “喏,这伞够大吧,借你们用用,不过用完记得还我,我就这么一把伞。” “谢谢吕少爷。” 美嘉毫不客气的接过了吕子乔的伞,还调侃的打趣了他一声,跟宛瑜牵着胳膊就乘电梯下去了。 “美嘉,我怎么感觉你和子乔之间有一股莫名的气场呢?” 宛瑜到底是年纪小,她不明白,子乔好像对美嘉又好又不好的感觉是什么意思。 陈美嘉没有接这句话,只是反问道: “我怎么感觉你和展播之间暧昧的都快要拉丝儿了,你们在谈恋爱吗?”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好哥们,好姐妹。对,就是这样。” 宛瑜的脸颊有些红润,微微地下脑袋,在思考什么一样。 这一瞬间,美嘉羡慕死了宛瑜的身高,宛瑜应该有一米七五的样子吧,而她自己才一米六五。 “我觉得你们相处的还是不错的。 就目前来说,你们有相同的知识阅历,兴趣爱好也有共同之处。 虽然说展播傻了点,不是,是老实了点,但是他不会像子乔一样花言巧语,你们可以相处了看看。 当然,若是没有这个想法,可以直接跟展博说清楚,避免两人之间存在误会不是。” 陈美嘉其实不是很看好展播和宛瑜,毕竟两人之间身份相差蛮大的。 虽然展博的自身条件是不错,但是两人是不同阶层的人,就比如两人得消费观就错在落差。 谈恋爱是两个人共同努力,往更上一个阶层走。 如果恋爱使得其中一个人走向下坡路,那么这段爱情之路必然是坎坷得。 一段时间得隐忍委屈有的,如果是一辈子得话,劝你还是放弃吧。 展博想要的是稳定的生活,娶一个漂亮的妻子,生一两个孩子,一家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而宛瑜对未来的计划并非如此。 她想要自由,想要天南地北的去看看这个世界,想要自己的设计品能够走向世界。 这必然不是蜗居在一个城市所能完成的。 “嗯,我明白美嘉你的意思。我会好好考虑的。” 宛瑜是个聪明的人,她自小的教育让她明白,平凡普通的生活是无法满足她的精神世界所需的。 林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可不是小情小爱就能让她自愿折断翅膀的。 “美嘉,我感觉你对待感情看的格外的清楚,不仅仅头脑清晰,而且对自己的未来也有定位。” 宛瑜很是认真的感叹道。 “那是当然,未来是要靠自己的双手来打拼的,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的,我的每一步都要走的踏实且坚定。 对于我来说,爱情是生活的调味品,却不是必需品。” 陈美嘉只是浅笑,花儿需要爱情的滋润,但是并非谁人不可。 关谷神奇那边却和曾小贤擦出了不一样的火花。 爱情公寓-10 3602里面,曾小贤看到了屋子里有个陌生的人影在进进出出,不由得好奇问到。 “你好,我叫关谷神奇,来自日本,一名漫画家,是今天刚入住的租客。” 曾小贤一听,原来是新租客呀,看来是吕子乔招进来的,不错,有人分摊房租了。 “你好,我叫曾小贤,是一名电台主播,我来帮你一起吧。” 曾小贤帮他把背包等东西拿进房间,一起整理他的花架等绘画工具。 房间里面的沙发位置不是很合适,关谷邀请曾小贤一起帮忙把它的位置移一下。 “嗯~~” “啊~~” “等会儿等会儿,我还没准备好。” “用力点!” 半掩的房门内传来奇怪的对话和喘息声,来找曾小贤的胡一菲路过瞪圆了眼睛,惊呆了下巴,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 她的脑海中正进行着天人交战。 黑色小人说:没想到曾老师居然是这样的曾老师。 白色小人说:也不一定曾老师就一定是下面那一个,万一……… 黑色小人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曾老师那手提不起来二两重物的样子,别开玩笑了! 白色小人:沉默……… 越想越是兴奋的胡一菲,控制不住的发出了笑声,‘哈哈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门打开了,曾小贤和关谷都是大汗淋漓,尤其是曾小贤还涨红了脸。 胡一菲更是联想翩翩,眼神都不清纯了~~ “你怎么在这里。累死我了,我要先去洗个澡。” 曾小贤撑着腰慢慢的走了出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胡一菲疑惑的眼神在他的致命之处扫视了两下,随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关谷的身上。 “胡一菲,你这是什么眼神!” 曾小贤感觉自己受到了眼神的侮辱,立马将胡一菲拉到一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解释清楚了。 “你好,你好,我叫胡一菲,很高兴你的加入,我住在隔壁的3601,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胡一菲拍了拍胸膛,豪气的很。 “你好,你好,一菲,我叫关谷神奇,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关谷。” —————————— 胡一菲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来找曾小贤是什么事情了。 原来是晚上胡一菲想要让展博邀请宛瑜吃饭,顺便告白,让曾小贤和自己一起,当个僚机。 曾老师自然是欣然答应啦~ 美嘉和宛瑜来到书报亭,刚买好时尚杂志,无意间看到报纸上说“林氏集团董事长女儿失踪,悬赏300万人民币寻找下落”。 宛瑜的神情有点复杂。 这时,手机响了。 宛瑜声音无力地问:“喂。” 手机里传来展博的声音:“喂,宛瑜,今天晚上,我想请你吃饭。你有时间吗?” “可以啊,有事找我?”依旧声音无力。 “没有,哈哈,能有什么事啊。那说好了,晚上7点,不见不散,byebye。” 展博吞吞吐吐地说,电话挂完,他激动极了。 宛瑜合上手机,若有所思。 “美嘉,果然如你所说的一样,我想我已经有了答案。” 宛瑜拿捏着手上的手机,深思之后深呼吸吐气。 是的,她已经不是八九岁的孩子了,如今的她21岁,该承担自己肩上的重任了,不能再胡闹了。 今晚王导约了美嘉一起吃晚饭,顺便聊聊剧本的事情,而爱情公寓这边,也是热闹非凡。 爱情公寓-11 “哎呀,陈大作家,来这边坐。 这位是彭言晏,他和我有些渊源,所以我就想着让你这位作者来瞧瞧,这样的人物外形是否符合唐钰一角。 毕竟他不是居住在大陆内地的,来往到底是有些不方便,这次趁此机会,我就想着让你先瞧瞧嘛。” 王导亲自牵线搭桥,此人必然是有过人之处的,不会是简单的花瓶人物。 “王导客气了,我哪里称得上大作家,叫我美嘉就行。来,先坐下来聊吧。” 美嘉今天将长发挽作高高的丸子头,鬓角留有几缕碎发。 一身细肩带的素兰色长裙,腰间紧紧的收着,纱质袖笼配上白皙如玉的肌肤,很是亮眼。 三人坐下后,就开始吃饭闲聊,半点都没有扯上角色的事儿。 彭言晏倒是也不着急,仿佛这只是一次正常的饭局罢了。 “王导,你是知道的,《仙剑一》这一部,才是第一部,后面还会有二,或许还会有三。 那么这其中有多少演员能够花费时间在这一个角色上呢? 或许一两年,或许两三年。 一个角色的塑造成功了,若是后期再去换人,这样的话,这个角色就算是废掉了。” 美嘉只是简单的陈述着这样一个事实,反倒是王导犹豫了。 是的呀,娱乐圈里面的时代更替实在是太快了…… 现下是一流,或许半年不到的时间就会跌落尘埃; 现下是岌岌无名的人,或许一夜就可爆红。 有多少人能够守住初心呢? “所以我们的签约中要加上这样一条,三年内若是有第二部、第三步,不可推辞不演,不可临时要求加片酬。 若是能够保证,我们可以以这一部片约的三倍片酬进行签约合同,相当于一次性支付了三部电视剧的片酬。 同样的我们仙剑自然不会中途更换人员。 不论对方后期发展如何,我方都不会毁约! 但若是对方有做违反国家法律之事,或者有违道德之事,自毁前程,那我方有权利要求对方进行签约片酬的10倍赔偿。” 美嘉自信开麦,王导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签约方式。 毕竟谁也无法保证,后面的品质能够与这一次爆红的一样。 “三年两部同质量的,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啊,美嘉,你是已经构思好了?” 王导没有直接敲定,反问道。 他不能拿自己的导演生涯做赌注。 毕竟一发而红的作家不是没有,只是一炮之后再无响炮的比比皆是。 “王导你就将心放心肚子里吧。” 美嘉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一打纸质文件递了过去,王导接过一看,之间封面上写着‘仙剑奇侠传二’的字样。 “这是仙剑二的初稿,你可以看看,如今一的高潮尚未过去,所以二我好没有上传,时机尚未成熟,还欠东风。” “好,好,有这一手,我就放心了。 你说的合同之事没有问题,我会让我们剧组的律师团队进行拟定,弄好了给你发电子稿件,你看过没问题我就落实下去。” 粗略看了一下仙剑二的王导兴奋的哈哈大笑,他实在是太兴奋了,这样的由他操刀翻拍,这恐怕将是他导演生涯的最高峰了。 而美嘉将第二部给他看,也就意味着第二部,乃至第三部也会和他合作,这是信任,是双赢的局面。 “言晏呐,你怎么看?” 王导和陈美嘉之间的交谈并没有避着彭言晏,所以作为知道内情的人,他岂会放过这一次机会? 爱情公寓-12 “王导,我自然是愿意的呀,这还得看陈大作者是否看得上我这样的小人物呢?” 彭言晏起身,敬茶。 陈美嘉来之前特意跟王导打过招呼的,她喝不了酒,所以今晚的饭桌上,只有茶水,没有酒。 “其实,你的形象确实很符合唐钰一角。 只是你的演技如何,我也没有见到,所以,我很期待九月份选角场里,你的表现。” 陈美嘉承情的举杯,饮下茶杯中的水。 娱乐圈的水太浑了。 目前来说,她并不会踏足这个深渊,尤其是这个演员有可能还会参演自己笔下的角色。 至少在这个期间她不会碰这个看着就热血沸腾的男人。 一顿晚饭,王导那是迫不及待的回去修改合同,所以就摆脱言晏将美嘉送回去。 郎有情妾有意的,自然不会推拒。 “我可以叫你美嘉吗?叫陈大作家委实是太生疏了。” 言晏打开副驾驶的门,待美嘉坐上后,双手撑在门框上,微微低头低沉着嗓音问道。 “自然可以。走吧。” 随着车门关上,彭言晏打开驾驶室的门,上车,启动,粗发。 七月份的晚风是炙热的,万物的热烈,是夏天给予的答案。 刚下车的美嘉便和正巧准备去小区负一楼酒吧的胡一菲、曾小贤等人碰上了。 “美嘉~” 胡一菲高昂的声线,不用回头就听出来了。 美嘉转头,今天的她是带了浅妆的,和往日里素颜的她相比较,精致了不是一点点,也不再是慵懒随行的气质。 “一菲姐,你们这是?” 美嘉看着一众人,兴奋的曾小贤和吕子乔,忧郁的展博,略显尴尬的宛瑜。 还有不明所以的关谷神奇。 “今天是关谷入住我们爱情公寓的第一天,我们正要去楼下庆祝一下,一起不?” 曾小贤不愧是爱情公寓的妇女主席(bushi)、副主席。 “当然可以,我们是邻居。” 美嘉点头表示一起嗨皮,随后就和从车上下来的彭言晏挥手道别,表示九月份见。 负一楼的酒吧里,几人开了个吧座,举杯。 美嘉和曾小贤杯中的是饮料,一个是喝不了,一个是不能喝。 “欢迎关谷君入住爱情公寓。干杯!” 胡一菲和曾小贤是活跃担当,一向兴奋的吕子乔今晚,不,是从方才见到美嘉的那一刻开始就格外的沉默。 众人举杯:“干杯!” 关谷把杯子举得最高:“请多多关照!(日语)” 热络了之后,展博和吕子乔两个忧郁二人组,转座到了吧台那里,点了一杯MARGARITA玛格丽特。 龙舌兰香气浓郁、恰到好处的酸咸刺激,让两人身上忧郁的气息越发的浓烈。 “曾老师,展博和吕少爷两人这是怎么了?” 美嘉不解的问道,今天她下午出门前两人还是好好的呀? 这短短几个小时,怎么就变得这么颓了呢? “这展博,失恋了,不对,应该是折在了路上。” 曾小贤想起今晚他和胡一菲两人用耳机和望远镜远程参与的烛光晚餐就有些好笑。 这么馊的馊主意,不知道是谁想起来的。 “曾小贤!你还笑,都怪你在一旁捣乱,不然我怎么会失败!” 胡一菲看到曾小贤就生气,都怪他晚上那会儿在一旁捣乱,不帮忙就算了,还在一旁干扰她的发挥。 “略略略,怎么能怪我呢!我不跟你们聊了,我要去电台了,拜拜,塞优娜啦~” 曾小贤贱兮兮的就跑开了。 “对了,美嘉,今晚送你回来的那儿帅帅的giegie是谁呀~” 胡一菲一眼就看出来了吕子乔对美嘉那若有若无的关注,便故意提高了些音量。 不出所料地有人耳朵竖了起来…… 爱情公寓-13 “只是一个朋友。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一菲姐,如今是新中国,可不兴左拥右抱啊~” 美嘉调侃道,她岂会不明白胡一菲的意思,她才不会脚踏两条船呢。 “哈哈哈~我怎么会这么想呢~~” 胡一菲尬尬一笑,然后便转移了话题。 她看了眼不远处正和关谷聊的正嗨的宛瑜,有些犹豫,随后还是坐在了美嘉的一旁,轻声的说着今晚的事情。 她和展博准备了烛光晚餐,就是想让展博向宛瑜告白,谁知宛瑜很直接的拒绝了。 她的话说的既礼貌有十分有道理,让人劝无可劝。 未来的发展方向不同、价值观不同、生活观点不同,确实很难在一起。 展博的初恋就这样尚未开始就结束了……… “一菲姐,或许展博的正缘还未遇到,也或许两人有缘,未来会在某时某地再相遇,一切都是未知数。 其实我比较好奇,你和曾老师的关系。” 美嘉很是认真的语气,且表情很是正经,话题忽传,胡一菲有那么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啊?啊!” “一菲姐,你可别说是兄弟姐妹关系,我可不信。 你们俩的经济收入都不在一个层面上,你没必要花钱窝在这样一个离学校这么远的小区里吧~ 况且还是合租。” 美嘉她不太愿意过多的说自己的感情相关的问题,所以就只能扯别人的咯。 “哪有,哪有,这都是意外。再说了,我也没钱,对,我没钱。” 胡一菲眼神闪烁。 “是,咱们的一菲姐没有钱。 一场拳击比赛十万块起步,就你那功夫,在地下拳击场也是小有名气的吧,疯狂粉兔?” 美嘉顺着她的话,当说出她在地下拳场的代号时,胡一菲一把捂住了美嘉的嘴。 然后四处观望一番后,松了一口气。 “嘘~好美嘉,咱们换个话题,换个话题,哈哈哈哈~” 胡一菲不愿多说,美嘉也不打算追根刨底的问,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这很正常。 一连好几天,林一新没有消息,美嘉倒是没有过多的干涉。 成年人谈恋爱,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有效的产生神秘感,这是很正常的。 反倒是彭言晏这几天一直邀请美嘉,但是被她推了,因为一菲找到了一个一周快速拿驾照的路子。 两天现场检验驾驶技术,然后两天考试,过了的话第七天拿驾照,相当迅速,自然费用也不少。 “好累呀,终于拿到驾照了,一菲姐,明天周二,你有时间吗?” 美嘉瘫软在小区负二楼的洗脚城的躺椅上,一边泡脚,一边和隔壁的一菲聊天。 “有呀,我也刚拿下一场比赛,之后我时间相当的充裕自由,怎么了,明天有计划安排?” 胡一菲前两天本来是要陪美嘉去考驾照的。 谁知临时接到通知,说有一场拳击比赛,临时缺个人,让她去救个场。 20万。 胡一菲:其实钱不钱的不重要,主要是爱打拳。 “驾照拿到了,自然是去买车呀~ 出门没车实在是不方便,而且咱们沪市打车又贵又紧俏,万一有个啥事,时间可不等人呀。” “那倒是。明天姐带你去消费!” 两人按摩放松了58分钟,一身汗后休息了一下,去包厢里面的淋浴室冲个澡便回去了,疲累后的放松享受后是很好入睡的。 睡意朦胧中美嘉接了个电话,迷迷糊糊的开了门又回去倒头就睡。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某处摩擦生热,热醒的。 爱情公寓-14(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哦~~~" 渣作者:" 加更一章!" ——————以下正文————— 计划赶不上变化,约好的第二天去看车的计划只能搁浅了。 美嘉这边的小狼狗那是不舍昼夜的辛勤耕耘,美嘉那是痛并快乐着。 一菲那边也被展博给作的走不开。 原来是住在疗养院的姑姑被展博知道了,他一直以为姑姑是去了——纳尼亚,然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姐姐,这些天为什么不联系我,你是不是得到了我就不珍惜了?” 弟弟在线撒娇,一边大汗淋漓,一边委屈巴巴。 美嘉这个时候要是有力气,绝对会一脚将他从床上踹下去,并且再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姐姐,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的心思,所以你不知道如何回答? 那我就要狠狠惩罚不乖的姐姐了啊~” 林一新突然强势,那一下若非他搂的紧,怕不是要试试她的头和床头哪个更硬了! 幸好弟弟学习好,知道什么是,来日方长……… “姐姐,我吃醋了,那天我朋友看到了姐姐在和别的男人吃饭,他还开车载你。 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么久,你还不联系我,我好难过呀~” 一新弟弟在线委屈撒娇,这谁人把持的住呀。 “好了,那只是朋友,别醋了。 下午出门我们去挑几条披肩吧,过几天我们去藏区玩,就我们俩,好不好?” 美嘉主动扯开话题。 两人都不是缺钱的主。 逛了一下午,美嘉的腿本来就软,到了后面,几乎都是林一新搂着她的腰在走。 当然,两人也在各大奢侈品的柜姐面前刷足了存在感,刷爆了(bushi)银行卡。 林一新又是刷卡又是拎包,全程没有一句抱怨,很耐心的陪着。 有时候还帮忙搭配衣服,给的意见和赞美十分的中肯。 晚上又快(留)乐(宿)的林一新,在16度的空调房里,是一点点都不冷静,难道今夜的空调不制冷了么? 两人虽然都有驾照,但是从沪市开车进藏,只有两个人的话要遭不少罪,所以两人选择了最轻松的旅游方式。 飞机~ 果然,网上有句话说的极有道理,来藏区第一个拥抱你的不是美丽的藏族姑娘/伙子,而是高反。 林一新身体素质那是没得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而美嘉一落地就有些不舒服了。 虽然反应不太明显,但是头有点点疼。 好在她准备了氧气,酒店也是订的香格里拉大酒店的行政供氧房。 第一天没出门,先让身体适应一下这里的环境。 “新新,明天我们先买一套藏服吧,我们拍拍照,体验一下当地的特色风土人情,如何?” 美嘉趴在床上,划拉着手机,看着上面的许多旅游攻略。 “好。” 两人这趟出来旅游,时间充足,不赶时间,所以前两天并没有去那些景点,只是随便逛逛。 浴室门关住了,没落锁,又被打开了,然后又被关上了。 玩了两天的两人觉得没有车出门确实不太方便,计划去租车,结果去了租车行手续实在是太麻烦了,两人一合计,算了,买辆车吧,全款省事! 驾着车,找了个空旷的草地,附近就是一片美丽的蓝色湖泊,两人拿着小马扎和遮阳伞就地休息了起来。 这草呀~真绿! 爱情公寓-15(年会加更) 渣作者:" 哇哦~感谢宝贝的一年会员~~~" 渣作者:" 天呐,人生第一次遇到年会员!" 渣作者:" 开心的要昏古去了^_^" ——————以下正文———— 沿路看到了许多骑行者,就那一身标准的川藏线铁骑打扮,绿呼呼的骑行服,真靓丽。 不过千万不要随便猜测他们的年龄,就瞅瞅他们那晒得黢黑的皮肤,还有脸颊上飘着的高原红,实在是太影响揣测的准度了。 晚上两人尝了尝藏式火锅,说实话还是挺好吃的,不管是耗牛上脑还是前胸的肉片片都好吃。 青稞酒、藏红花凉粉,还有脆脆弹弹的藤椒牛舌,冲! 来这五六天了,两人准备去布达拉宫瞧瞧。 布达拉宫的外墙又叫牛奶墙,它是由牛奶、蜂蜜、白糖还有石灰组成的,确实是甜的,但是……… 不建议上嘴尝。 只有真正站在这里,才能体会当年仓央嘉措住在布达拉宫时写的那句诗吧。 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 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来布达拉宫参观需要遵循藏传佛教的禁忌。 在门口摘掉帽子,进入宫殿以后是不允许拍照的,当然,外面可以。 来藏区第十天,两人准备去看一下日照金山,不去实在是可惜。 这日照金山啊,晚起的孩子定然是看不见的,所以前天晚上,美嘉坚决不允许弟弟与她进行爱的鼓掌。 这一趟藏区之旅整整进行了大半个月,美嘉要回去准备九月份的选角,而林一新要回去准备军训了。 回去后的美嘉昏天黑地的睡了整整一天,旅游是开心的,身体也是疲惫的。 “美嘉,美嘉,子乔要被人卖了,他还乐呵呵的帮人数钱!” 胡一菲的一通电话,说的美嘉一头雾水。 “一菲姐,你慢点说。” “你在家是吗,我来找你细说。” 风风火火胡一菲,挂完电话就闪现到了美嘉的门口,门铃响起,美嘉晃悠悠的去开门。 原来是吕子乔被一个叫闪姐的星探发现,说要带他混娱乐圈。 但是胡一菲却从细节发现,这个叫闪姐的前后语言自相矛盾,且提供不出一个合法合规的公司执照。 就连那所谓的办公地点也就是一个小小的隔间场所,偏偏吕子乔一头撞了进去。 “我打个电话问一下王导,他在这个圈子这么多年,应该有些人脉,能够打听到这个闪姐到底靠不靠谱。” 美嘉说完就给王导拨了个电话过去,将情况说了个大概,那边说问清了回电话过来,胡一菲才松了一口气。 弟弟军训,作为女朋友自然是要去送关怀的。 这炙热的天,美嘉撑着一把阳伞,身后跟着一些搬水搬瓜果的工作人员。 在门口保卫处登记好后,就浩浩荡荡的往操场那里走。 不少人的目光都被这里的阵仗所吸引,一袭白纱长裙,手中拿着一把折扇,长发垂落,随风摇摆。 林一新所在的方阵,此刻确实热闹非凡。 众人围成一个圆,中间是两组正在进行俯卧撑比赛,比的就是谁才是正真的有实力的校草。 亮眼的不是两个正在大汗淋漓,大秀身材的帅小伙。 而是他们身下各自躺着一位美女,每一下动作,上方和下面的两人都会有一些不经意的触碰。 在这样的刺激下,两人都是面红耳赤,却又尽力克制拼力。 “哦~~~” “加油,一新加油!” 爱情公寓-16(年会加更) 渣作者:" 年会加更继续~~~" 渣作者:"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快把你们的会员甩我脸上~~~" ————以下正文———— “蛙趣,快看,有仙女。” “哪里,哪里?” “转身,看后面~” 人群中传来一阵阵骚乱,原来是他们方才叫唤加油的时候,美嘉听到了熟悉的那个名字。 隔着一个铁丝网,美嘉站在外面看着林一新,微笑的看着他,与她。 那个他身下的女孩子,长得很温柔,双眸一错不错的看着自己上方的男孩子。 林一新抬头后就看到了美嘉的眼神,那样的温柔,却不含一丝爱意。 “姐姐!” 林一新快速的起身,想要解释什么,但是身下的女孩子却一把拉住了他起身的动作,他皱眉有些不耐烦。 “一新,等一下,我的衣裳湿了,你起身的话我怎么办?” 李柔语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随后满是羞涩。 “美女,你是我们一新的姐姐吗?”有活跃大胆的男孩子,大声的问道。 “你们好,可以让一新过来一下吗,我跟他说几句话,不会耽误你们军训的。” 美嘉没有回答,她的身份可以是姐姐,也可以是女朋友,她要看到林一新的态度。 “一新,快点,别跟校花缠缠绵绵的了,你姐姐在叫你。” “就是,你快点让人家校花收拾一下,你俩这个样子让校花怎么见家长呀~” “美女姐姐,你有没有男朋友呀,你看看我怎么样? 我和一新是好兄弟,以后我俩在一起的话,一新不不听姐姐的话,我帮姐姐你揍他~” “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姐姐看我,我18,185,长相帅气,资本雄厚,初吻初恋都还在,考虑考虑我~” “芜湖~~~” 男孩子凑一起起哄,林一新好不容易等到李柔语的朋友递过来一件衣服,他才起身往美嘉那边走。 或许是他的家教不允许让一个女孩子在外面陷入尴尬的地步,所以他的纵容让人以为他和李柔语那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不远处的校长正陪着沪市首富谭之明在进行校园实地勘察,他想邀请谭总为这些未来国家的健儿们多多投资。 为学校建栋楼或者再建造个新的专业级操场,恰巧就看到了这么热闹的一幕。 “谭总,这些孩子们的热情,真是炎炎夏日都遮挡不住啊,哈哈~” 校长原先是想让谭总看看正在军训的矫健身姿,谁知这就遇上了校园八卦了呢……… “无碍,看看吧,校园生活对于我来说已经很是久远了。” 谭之明站在操场高处观众台的一处阴凉处,双眸微眯,俯视着下面的热闹。 “姐姐,不是,美嘉,你听我解释。” 林一新看到美嘉也不生气,只是态度很温和的模样,越发的着急了起来。 “之新,这是你给我的惊喜吗?你不把你的绯闻女友带来给姐姐瞧瞧吗?” “快,校花,一新姐姐要见你,哇哦~~~” “姐姐好,我和一新还没有确定关系,但是我们确实是相爱的,请姐姐成全我们!” 李柔语面带含羞的说话,说完就是一个鞠躬,身后的男孩子们一个个的起哄鼓掌。 “在一起,在一起!” 林一新想要开口解释什么,但是看到美嘉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模样很平静,他的傲气也上了头。 他觉得美嘉就是不在乎他,一时愤怒冲上头。 “姐姐你同意吗!” 口不择言的同时一把将一旁的李柔语拉近怀里,双眸死死的盯着美嘉,咬牙切齿。 美嘉只是收敛了些许笑容,看着他,看的他心慌,看的他忐忑,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在流失,但是他却抓不住。 爱情公寓-17(年会加更) 渣作者:" 加更继续~~~" ————以下正文———— “姐姐,同意同意吧。” “哦~~” 美嘉不应声,只是招呼着身后的工作人员将饮用水和切好的瓜果放在阴凉的地方,然后细声柔语,平静的开口说道: “这些是我给你带的,你给同学们,还有教练们一起分一分吧。后面的军训,每天早上都会有专人将每日份的送来。” “一新,你已经成年了,成年人要为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如果你和这位姑娘是真心相爱的,那就好好对人家,我没有意见。 你好好军训,后面我就不来这里了,我工作上还有事,先走了。 对了,既然开学了,就好好的住校,不要再往外跑了,乖乖上课,不要因为谈恋爱耽误了学习。 再见。” 美嘉的话说的很清楚,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去的。 随着美嘉的转身,一旁的一新骤然推开李柔语,巴拉在铁丝围栏上,慌乱的大声喊着: “美嘉,美嘉,你回来,不是你看到的样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美嘉!” 看到一向在人前十分注重形象的林一新颓废的模样,有些脑子转的快的人立马意识到: 或许这个姐姐,不是他们理解的姐姐。 一时间人人自危,林一新那是什么人,若是他想要收拾起哄的他们,那不是轻而易举,芭比Q了……… 失恋的人怎么能不去酒吧借酒消愁一下呢? 美嘉驱车往C+酒吧去,从后视镜里发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一直跟着自己。 或许是同路,或许是缘分。 C+他们家的装修十分的有特色,里面的音乐是安静又悠扬轻缓地。 晚上十点前可以用餐,十点后才是嗨皮的时光。 美嘉将自己的星空蓝玛莎交给门口的泊车小哥,自己拎着小包,踩着小高跟慢慢的走了进去。 这里白天过来用餐是不需要预约的,但是晚上六点后入场的话,就需要提前预约了。 “这位美女,不知可否认识认识?” 一道轻佻的声音想起,只见一个穿着很是骚包的男人,径直拉开了美嘉对面的座位,手中晃荡着一杯酒,递了过去。 美嘉看不上这么丑的男人,而且就这身高,这身形,怕是三分钟都没有吧。 “不可以,而且你坐的位置已经有人了,请你离开。”美嘉很是客气的开口。 “是吗?美女你坐这里这么久了,我都没有看到有人来过,你这怕不是借口吧,哈哈哈~ 跟着哥哥,哥哥带你快乐快乐如何?” 说话的同时,又过来了几个同样猥琐且不自知的男人,美嘉皱眉。 这些人真是烦人,影响用餐体验,她要是有一菲的身手,这个时候恨不得一拳一个小傻杯! “美嘉,吃好了吗?我们该回去了。” 美嘉听闻,抬眼一个西装斯文的男人,将手递了过来。 “你又是谁?” 轻佻男人大声吼道,方才在兄弟们面前落了面子,此时的愤怒倾向了突然出现的男人。 “她是我老婆,你觉得我是她的谁?谭夫人,回家了,走吧。” 谭之明伸手接过她的小包包,屈起手臂让她挽上,她轻柔的将手臂搭上。 抬眸与他对视,仿佛眼中缀满了星星。 爱情公寓-18(年会加更) 渣作者:" 我爱加更,我爱加更!" 渣作者:" 加更使我快乐~~~~" ——————以下正文—————— “开你的车还是我的?”谭之明问道。 “我的吧,不过我喝了点酒,你来开?” 美嘉从包里拿出钥匙,递给谭之明。 美嘉将地址输入车载导航里面,谭之明看着纤细的手指在电子屏上滑动,一下又一下,感觉喉头有些酥麻。 “这是我们第二次相遇了。” 谭之明略带沙哑的嗓音,伸手轻扯了一下领带,骨节分明。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能得来今生的一次相遇,那我们前世岂不是回眸了一千次? 呵呵,只怕颈椎病都回出来了吧。”美嘉这话,当真是暧昧终结者。 “咳,我叫谭之明,是沪市晟轩集团的董事长,我今天在体大看见你了,那是你的小男友?” 谭之明开门见山,他想要的自然都会得到,一切不可能都要扼杀在摇篮里。 “既然你在现场就应该知道,那应该是前男友。明知故问?” 美嘉红唇轻启,转眸微眯,别说分手还是会失落的。 “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说,毕竟我想追求美丽的美嘉小姐,不知我可有这个机会?” 谭之明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很是认真的看了看一旁的人,想听到所期盼的回答。 “追求谁是你的权利,我自然没有意见。” 谭之明将车停到了车库里,美嘉刚联系好了保卫室,解除了林一新车子进入的许可通行证。 “我先送你上去,明天我再将你的车送回,如何?” 谭之明打得一手好的如意算盘,有来有往自然关系就越发的紧密了。 “当然可以。今天麻烦谭总了。” 美嘉和谭之明进入电梯,‘叮--’,电梯在一楼停下,随着电梯门打开。 这不是巧了么,外面的正是吕少爷。 “美嘉?这位是?” 吕子乔身穿白衬衫,手上还有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额头的汗隐在碎发之中。 8月底的天气很是酷热。 “吕少爷这是刚忙完呀,这位是谭之明,我的朋友。之明,这位是吕子乔,是我的邻居。” 美嘉看他的装扮,想起前两天一菲跟她说闪姐的事情,就知道有去给人数钱了可能。 王导今早给她发消息,说这个闪姐就是个诈骗集团的小头目,专门吊这种人傻想红的小傻子。 她今早将这事截图发给了一菲,想来一菲还没得空跟吕子乔说吧。 “我可不像陈大作家一样清闲,我要出去讨生活呀,您这动动手指就有数不清的打赏,真是让人羡慕。 不过美嘉,你最近上传的仙剑二是不是已经写了很多了,可不可以将原稿先让我这个头号忠实粉丝先赏读一下。” 吕子乔的一张嘴,欠欠的,不过美嘉也不在意,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 “没有,你想多了,更新了多少就是多少,后面一个字没写。” 美嘉才不会上当呢,原稿给到吕子乔,他能转手就高价卖了。 卖了之后还拿着钱来显摆要跟自己55分账,各种pua,说的天花乱坠。 “切,小气。对了,一菲说等下负一楼聚聚,说有大事要公布,你去吗?” 吕子乔不甚在意,吊儿郎当的,一副潇洒浪荡子的模样。 “好,那等会儿见。” 相信吕子乔的嘴,会倒霉! 爱情公寓-19(年会加更) 渣作者:" 更更更不停~ " 3603的大门一关,美嘉就被按在了门板之上。 “美嘉,我吃醋了,你的身边有太多的诱惑因子了,我没有安全感,心慌慌,这可怎么办?” 一向在人前严肃威严的男人,红着眼眶声音低沉的凑近耳边说话,这谁人受得了呀~ 反正美嘉没经得住诱惑就是了……… 半个小时后。 “明天我来接你。” “嗯。” 美嘉轻轻的摸了摸被啃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嘴巴,‘嘶--’,真疼。 ————————— “好了,我就言归正传,大事化简,简儿化之,就一句话,子乔,你口中的闪姐就是个骗子,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胡一菲将吕子乔的座位安排在中间,然后他的的两边分别坐着曾小贤和展博,就是为了这一刻。 “一菲,你在开什么玩笑,哦~,我知道了,你怕不是看到我要火了,嫉妒了是不是!” 吕子乔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却被两边的的曾老师和展博一人摁着一边的肩膀,不让他愤起。 “谁嫉妒你了,你自己看,这是美嘉特意为了你,找了大名鼎鼎的王导,亲自去调查的结果。你爱信不信!” 胡一菲将打印出来的聊天截图给吕子乔,双手叉腰,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除了坐在最角落的美嘉和关谷,其他人都凑在吕子乔身旁,看放大版的聊天截图。 “怕你眼神不好,我特意放大了两倍,怎么样? 事实就摆在你的眼前,我们是把你当作朋友,否则谁爱管你的闲事!” 胡一菲说完便坐在了美嘉的身边,不搭理吕子乔的后续反应。 关谷操着一口小日子味道的普通话:“美嘉,你既然认识那么厉害的导演,能不能帮忙推荐推荐我的漫画,我想把他改编成电影。” “可以是可以,不过结果如何,就得看你的画作能不能吸引那些导演和投资者来投资了。” 美嘉并没有一口答应,她看过关谷的漫画《爱情三脚猫》,这个漫画确实不错。 不过要想拍成电影,确实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 “嗨!多谢你,美嘉。” “这样吧,一周后我要去影视基地,你带上你的手绘跟我一起去,到时候让王导帮忙引荐一下,如何?” 美嘉看了看手机里面的行程记录,和关谷敲定了日子。 “阿里嘎托!” 事情的经过美嘉和胡一菲没有关注,她们俩又去洗脚城大保健了……… 美嘉表示想要跟着胡一菲学习拳击,一菲满口答应,表示每天早上跟着她锻炼。 师出有名,便可光明正大的将武力值摆在明面上了,不会显得突兀。 五天后,报纸上一个新闻吸引了展博。 ‘红彤彤演艺经纪公司由于未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营业手续,遭到查封。 公司负责人闪殿霞所从事的一切演艺经纪行为都被定为无效。’ “姐,姐,你快看,这张照片是不是子乔口中的闪姐,上次我草草看了一眼背影,我就记忆犹新,那穿着审美,当真是奇景!” 展博拿着报纸找到正在负一楼健身房里正在打沙包的胡一菲。 “哼,我就说这是皮包公司,吕子乔还不信。对了,这两天怎么没见到子乔?” 胡一菲用毛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继而解开拳击手套,缓缓地解开缠绕在受伤的护腕绷带。 爱情公寓-20(年会加更) 渣作者:" 今天加更,满5送3!" “子乔最近好像是找到门路,说是过两天要去影视基地试戏。 我听说就是美嘉的那部电视剧,但是好像他不愿意让我们知道,打电话还是悄摸摸的说的。” 展博回想大前天见到子乔狗狗遂遂躲在阳台打电话的情形,有些不解。 “既然子乔不愿意让我们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胡一菲点了点头并没有多想,然后忽而一愣,疑惑的反问展博。 “额,我,我就是不小心听到的,我先走了!” 展博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不太想多说什么,就想跑,却被胡一菲一把抓住了衣服后面的领口。 后面的场景就不太适合咱们文明人观看了…… 反正就是一菲心满意足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结果,而展博委屈巴巴的跟在她的身后回到3601后,就进房间嚎啕大哭了一场。 姐姐对于弟弟的血脉压制,是与生俱来的! 曾小贤的电话编辑怀孕了,休产假了,他便邀请宛瑜去担任这个工作,宛瑜委婉的推拒了。 她说过段时间可能要回家了,不会久留在爱情公寓。 在曾小贤的三寸不烂之舌下,宛瑜答应帮助他过渡一下,让他尽快招新人。 曾小贤为了表示感谢,请宛瑜吃了肯德基全家桶! 不过两三天,他就后悔的垂头顿足,悔恨自己为什么要让宛瑜来兼职呀~~~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宛瑜找到了乐趣,而曾小贤差点失去了深夜电台的工作。 就在曾小贤向胡一菲大吐苦水的时候,展博惊讶的声音响起: “曾老师,你说什么,宛瑜要离开了?” “我有说这话吗?” 曾小贤使劲的向胡一菲使眼色,但是胡一菲表示拒绝接收信号,转头一脸无辜的离开。 展博蔫儿了,好家伙,宛瑜拒接了他就算了,如今还打算离开,这一别,何时才能再相遇? 美嘉进来就是泡健身房、和谭之明约会,晚上跟胡一菲练习打拳,结束后来一整套大保健,相当的快乐。 要说这‘正规’的场所,总是有些特殊的服务的…… “美嘉,要不是从头至尾都是我在教你,否则我就要以为你是扮猪吃老虎了。 就你这体力、悟性,一点都不像新手,天资好、爆发力强,适合打职业,你合该吃这碗饭呀~” 这已经不是胡一菲说着话了,每次指导美嘉,总会被她的表现所惊艳。 “不,一菲姐,我还是喜欢做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美女子,并不想当金刚芭比,哈哈哈~” 美嘉每次从胡一菲的脸上看到郁闷的神色,就想哈哈大笑。 胡一菲也不是非要美嘉去打比赛,就是日常感叹。 九月份开学季,也是《仙剑一》公开选角的日子。 娱乐圈各个大腕儿,都开着房车来到筛选角色的现场。 美嘉早早的和王导,还有副导等人从内部通道进入现场,前门已经被堵得水泻不通了。 “王导,这场面真是壮观呀,许多我从前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明星都来了,这可是活着的、会喘气的明星啊~” 美嘉星星眼,通过显示屏看着里面一个个投递的视频自我介绍,哇哦,好多帅哥。 “原来我们的大作家也爱美色呀,说起来我们这部剧已经有了两个亿的投资了。 不过预计会有五成用在片酬上了,所以恐怕还得出去拉点赞助呢~” 王导想起这次‘独特’的签约片酬方式,不由得为‘钱’发愁。 爱情公寓-21(年会最后一更) “那倒是,我手上也有点,我投资两千万吧,倾家荡产,赌上全部身家。 王导,以后我是吃馒头还是山珍海味,就看这部剧的反响了。” 美嘉合计了一下自己如今的资产,最多只能掏出这么多。 目前发布的,《仙剑一》已经完结了三个月了。 某喜的配音版权费、某看的动漫版权费,还有实体出版费等等,差不多有个十分之一个小目标入账; 随着《仙剑二》章节的一篇篇发布,平台已经将签约合约升级到了S级,全勤奖加上各种活动,实在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美嘉大大,外面有个大帅哥,叫谭之明,说是你、你朋友。” 一名常务跑到美嘉的身边,低声说道。 “嗯嗯,是我朋友,麻烦你带他进来一下吧。” 美嘉一听是谭之明,不由得低笑了一声,这大总裁都这么自由的吗,不需要上班签合同么,这么黏人。 “好。” 谭之明自己一个人走进来,手上拎着一杯红豆珍珠奶茶,加冰、半糖超大杯,就这样大剌剌的随着常务走进了候选场地。 美嘉正和两个导演看邮箱里面的演员的自我介绍的视频。 谭之明一米八五的身高,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的西装,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干净利落。 若非那通身贵气的气质,就那张帅气的脸蛋,不知情的还以为是那娱乐圈里面的人呢~ “宝贝儿,喏,你的最爱。” “啊,谭总,你这走路静悄悄的,吓人家一条。” 美嘉方才正在看视频里面的八块腹肌,不是,那个演员。 因为仙剑里面有许多的武打戏,所以需要演员有一些武打基础,或者说需要有料的身材。 否则来个白斩鸡,说他能打,谁信呀! “是吗,确定不是你看的太入神了,腹肌好看吗?”谭之明醋醋的。 “好,不好看,哈哈,哈,哈哈,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王导,王导,这是盛煊集团的谭董。” 美嘉起身接过谭之明已经插好吸管的奶茶。 “谭董?啊!谭董,你好你好,我可是十分希望能和谭董有一次合作的机会。不知今儿个到来是?” 王导还以为幻听了,毕竟盛煊集团从未涉足娱乐圈的影视投资。 王导早年间不是没有找过盛煊集团拉投资,但是都无疾而终,所以导致的结果就是,晟轩很有钱,但是只能看看,馋不到嘴里。 “来看看美嘉,我是他的男朋友。” 谭之明并没有说美嘉是他的女朋友,而是低调的说自己是美嘉的男朋友,这是将美嘉放在高的位置。 “那真是缘分呐,不知道谭总对于美嘉的这部有没有看过,有没有兴趣投资点?” 王导的眼睛像是看到了金山在向他招手,再也不是从前只能看不能碰的样子了,这样一想就很开心。 “当然可以,还需要多少?” 谭之明的身价如今是全球福布斯榜上前五十的人,那可是百亿美元的身家呀,啧啧啧~~~ “您看要不投个两亿?不不,要是多了的话,一个亿也行。哈哈,哈哈~” 王导说话底气不足,毕竟如今整个剧组也才两个亿的投资金,这忽而间有点尴尬是怎么回事? “ok,等下让我助理拿来合同,两亿美金,自然没问题。” “美金!!!” 爱情公寓-22 陆陆续续25天的选角定角,改妆定妆,几乎谭之明都陪着美嘉一起待在剧组。 旁人一度怀疑,难道这就是那些常年不在公司的老板们的日常? 自从王导收到谭之明的投资,那是将他当作上帝一般供着,这可是妥妥的大金主呀~ “美嘉,一周后有个慈善晚会,跟我一起去?” 谭之明这话虽然是询问,但是他的手、他的眼神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了陈美嘉,他希望她去。 这一个月来,谭之明被剧组里面的彭言晏给刺激的,那可是每晚都要让美嘉红着眼眶,颤抖着声音求饶。 那一日选角现场,各式各样、各种风格的男孩子,看的美嘉眼花缭乱,谭之明的拳头都硬了! 麻溜的等美嘉下班,大灰狼就把兔子给叼回了自己的窝里,翻来翻去的品尝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起,剧组里面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咱们剧组里面最大的投资商是陈编,也就是仙剑作者的男朋友。 各种‘霸道总裁爱上我’、‘霸道总裁为爱豪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等等的故事就流传了开来。 美嘉倒是无所谓,谈个恋爱而已,旁人知道或者不知道又怎样? 和她有什么关系。 倒是林一新弟弟去爱情公寓找了美嘉好几次,但是都没有遇到。 胡一菲不知情两人已经分手的事情,还特意打电话问了情况。 “美嘉,你的小男友不知道你去剧组了么?” 胡一菲那边有点吵闹,原来是宛瑜留下一封信就离开了,展博日日在楼下酒吧买醉,那叫一个不知今夕何夕。 “一菲姐,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他要是再去,嗯,我自己跟他说吧。我过段时间回去了给你带你最爱的胡哥哥的签名照。” 美嘉不太喜欢分手后还黏黏糊糊的关系。 “嗯。好,什么,你们已经分手了?为什么呀,我看他每次来都还眼巴巴的可怜样,看着确实怪可怜的呢~” 胡一菲心不在焉的应答着,然后忽而提高了音量,惊讶道。 这段时间,胡一菲被自己的傻弟弟给折磨的精神恍惚极了,宛瑜的离开,让展博深深的陷入了失恋的痛苦之中。 虽然之前告白被宛瑜拒绝,但是到底人就在眼前,他还是觉得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如今人都走了,这还培养个p呀,他不明白,自己和宛瑜到底是哪里缺少些缘分。 “分手了有些日子了,具体原因也不是一两句可以说的清楚的,是因为误会,也是因为两个人的三观和底线不一样吧。 先不说了,我这边要忙了,还有一周我就回去了,等我。” 美嘉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两句,就把挂断了电话。 其实和林一新在一起,精神和肉体上都挺愉悦的。 但是两个人给对方太多的自由,导致双方都默认了不联系的时候,自己是自由的。 所以这一段感情本身玩玩儿的成分太多,最后走向了两个方向。 林一新年纪小,不愿在外人面前丢面子,所以那次美嘉过去,被误会后,他也不愿意低头否认,而美嘉又是很随性的态度,所以便就此散了吧。 男人分手后的后悔,并不值得可怜。 他并非是觉得他还爱你,而是有了时间的对比,发现你的存在能够让他枯燥无味的生活变得有趣罢了。 爱情公寓-23(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哦~" 渣作者:" 加更一章!安排~" ——————以下正文—————— 沪市的商政合作的慈善晚会,双方圈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会出席。 尤其是那些富商,能够用钱在政治家们面前刷一波好感,何乐而不为呢? 钱这个东西,没了可以再赚,不是么? 这一日,谭之明叫了造型师来家里,美嘉听他们的安排就是了。 “之明,这么隆重的么?” 他走了过来,将美嘉陇在怀里,轻轻的吻着她的侧脸。 “沪市的祁家、顾家、方家都安排了人,据说今晚魏市也要来的,以往都是他的助手和副市出席这些活动的。” 造型师握着美嘉的一袭墨发,夸赞道:“您的发质实在是太好了!” 自从竹筠成了美嘉之后,这具身体就在不断地优化着各项身体机能以及形象、体型。 没有一个超高的颜值和优越的身材,怎么好意思对优质男人下手呢~ 当然,不仅仅改造了外在,内在美也是需要提升的。 上妆的时候,kale犯了难,这张脸实在是完美,动哪里都不太适合,皮肤白皙,近距离看一点瑕疵都没有,美颜十级都不过如此吧,这还是素颜的状态。 “天呐,这实在太令人嫉妒了,美,美极了!” kale已经不知道矜持两字是什么了,恨不得上手一寸寸的抚摸。 最后勉为其难的拿起修眉刀,小心翼翼的修了下眉毛,点了唇彩。 今天的场合不太适合太过于浓烈的色彩,所以美嘉今天的一身蔚蓝色的长裙,纯的干净,蓝的清澈。 修身设计,长发高高挽起,珍珠项链环绕在她细长的脖颈上,整个人高贵典雅,不食人间烟火模样。 这一刻谭之明对于清冷月神的形象具象化了,仿佛她就像风一样,会随风飘去,抓不住,留不了。 他的目光半点不加收敛,直直的落在她的身上,美嘉被他不加克制的眼神看的耳垂上都晕染上了粉红色。 “美嘉。” 他走近,大手扶上细的过分的腰肢,低下头,声音暗哑,呼吸很近很近。 她看着他的眼神渐渐的带上了欲色,连忙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他又压低了些,唇瓣碰到了她的耳垂,她颤,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别,一会,一会儿就出去了。” —————————— “曾小贤,你收拾一下,今晚你的节目由隔壁老王播,你跟我去一场酒会。” Lisa穿着一身干练的米白色的抹胸短裙,加上一个披肩,拎着小包包来到曾小贤的办公室。 “什么?隔壁老王?为什么啊?” 曾小贤皱着眉头,pong--的一下站了起来。 “想什么呢? 是台里今天要参加慈善晚会的刘台助理在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台里为了表示对你的重视,才让你随着我一起去的,这个机会,你要还是不要?” Lisa风情万种,大红唇,曲线明显的身材,早就让曾小贤失了理智。 “哦?真的吗?哈哈哈哈,既然台里这么看重我,当然没问题!” 曾小贤眉飞色舞,嘴角上扬,与月亮比肩。 Lisa蓉:呵~要不是别人都不愿意去,至于找你吗?不过曾小贤去也行,至少他看着确实不会夺了我的光彩,抢了我的风头。 爱情公寓-24 金枫公馆今天很热闹。 外面的停车位两极分化,一边是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在这里也不算低调,配得上场合,也配得上身份; 另一边相对低调很多,奥迪在其中已经很是显眼了,清一色的红旗是政府单位的标配。 陈美嘉今天穿的高跟鞋有八厘米,她的个子只有一米六六,配上鞋子也不过一米七五,站在一米八五的谭之明身边,也显得格外娇小动人。 她搭着他的胳膊,这里的地上铺有红地毯,踩着高跟鞋走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人先过去签字,然后被指引着往里走。 “宝贝,我们先去座位那里。” 谭之明带着美嘉往第一排走去,他们的位置在一排五座、六座,属于靠近中间的位置了。 “谭总,好久不见,上次匆匆一别,已经有半年您都没有出席这样的场合了吧。” 一位有点秃头的老板从后面窜出来,恭维着说话。 “李总。” 这个有点秃头的是之前有过合作的,说不上特别熟悉,但是有过几次酒局。 “谭总可是好几年没带过人出来了啊。”瞧瞧这说的什么话。 美嘉听闻当即悄悄的用手拧了他一下。 “这是我未婚妻。”谭之明警告的眼神,李总一愣。 毕竟没听说过哪家的千金有这样绝色,他只以为这样美的女人应该是小情人。 “哎呦,您瞧我这臭嘴,原来是未婚妻呀,谭总可真是好福气啊~” 李总连忙改口,只是还是能听得出来,他们这些商人,还是会以女人的绝色程度来判定一个人的能力。 倘若一个人没有多少钱,但是却有一个漂亮的女人,那么百分百的,他护不住,注定了这个女人会被更有权势的人夺走; 倘若一个人很有钱,他所拥有的选择会很多,自己的女人不够漂亮,可以夺走不如自己的别人漂亮女人,不是吗? 正式的晚会尚未开始,陆陆续续的人被带领着入座,美嘉右手边的座位尚且还空置着。 她的手边被递来了一个粉色的保温杯,是谭之明让助理准备的。 “喏,里面是你最爱的红豆奶茶,加冰的。” 谭之明比美嘉大了六岁,总是习惯性的将她当成孩子来哄着,眼神一如既往的宠溺。 “哎呀,谢谢谭霸霸,么么哒。”美嘉小声的凑到他的耳边笑着轻声道。 她本就无聊着,前排的人相对来说比较安静,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端的一手的好姿态,不似后排的人已经叽叽喳喳熟络了起来。 谭之明被她的‘谭霸霸’三个字给臊红了耳垂。 本就是男女之间在某些特定场合的情趣称呼,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道出,他也不免羞涩。 “坏东西~” 他与她咬耳朵,旁人不难看出,两人的感情很好。 忽而美嘉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长相,嗯、、、很败类的男人。 金丝框的眼镜,细条纹的蓝白衬衫,宽肩窄腰,西装革履,身量很高,约莫一米88左右,小手指的单身尾戒特别的扎眼。 魏伽勋在一众人的拥护下缓缓走来,淡淡的山茶香迎面而来。 爱情公寓-25 “魏市,您请这边坐。” 带路的小姐姐,将魏伽勋引到一排七座的位置这里,随后便鞠躬离去。 其他一众人纷纷一旁落座,要说政治纪律,还是得看d员。 美嘉弯了弯唇,收回目光,继续和谭之明轻声说着话,顺应天意,会遇到的。 倒是魏伽勋被这惊鸿一瞥,心中记下了她的容颜。 人类天生追求美好的事物,陈美嘉容颜太过于出众,抛去杂念,他也是会惦记的。 晚会的开始,电视台的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的在左右前后拍摄抓取现场的亮点,而身为魏市的他,自然是格外的受欢迎。 直到最后环节,主持人邀请他上去讲话,他只是伸手扶了扶镜框,起身,上台,致辞。 魏伽勋算得上是一个和善的领导,虽然长相上、、、不那么的良家妇男,但是和他接触过的人,对他评价都不错。 他调过来不到一年,但是这边底都被他吃透了,没点城府和手段都不可能这么快融入环境。 正式的晚会结束后,就是各式各样的商谈和攀聊。 美嘉坐在宴会厅角落里的一个环形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用小叉子挑拨着餐盘中的小点心,草莓尖尖一点都不红。 “嗨,美嘉,你怎么也在这里?”是曾老师的声音。 “嗯?曾老师,我与之明,啊,就是男朋友一起来的,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在电台吗?” 美嘉想起来,她好像没有跟曾老师他们说过,自己换男朋友的事情。 “我是作为我们电台的脸面,被Lisa特别邀请来的。”曾老师臭屁的模样,美嘉当真是看一百次都不觉得奇怪。 “等等,你男朋友?之明?不应该是一新吗?”曾小贤的反射弧有点长。 “啊,哈哈,那个,”美嘉看到站在曾小贤身后三步距离位置的谭之明脸上的意味深长,顿觉脑壳子大。 这个话题实在是不适合这个场合说,但是曾老师那一副懵逼加求解的表情,美嘉头大。 “哪个?”小贤大眼睛。 “就是那个,我觉得还是成熟男人更有魅力,年轻的弟弟还是留给妹妹们吧,啊哈哈,哈哈。” 美嘉磕磕绊绊的说着话,随后使劲的戳着那个不红的草莓。 今天的草莓真酸! “宝贝儿,这位是?” 低沉性感的嗓音自曾小贤身后传来,他回头看去,艹,真帅! “之明,这位是沪市电台的主播,曾小贤,住我隔壁,我们是好朋友;曾老师,这是我男朋友,谭之明。” 美嘉没有说谭之明的身份,毕竟有心人总会知道。 “你好。” “你好。” 未闲聊太久,曾小贤就被Lisa喊去工作应酬,自然也少不了推杯换盏。 夜色朦胧,谭之明将披肩陇在美嘉的身上,两人相拥离去。 他们身后有一双探究的眼神,随着他们的离去而转移,是山茶味道的清香。 资本家是不会因为天黑了,就放过小白兔的,总得反复压榨她,不让她轻易的逃脱自己的手掌。 “宝贝儿,你的眼睛怎么不如身体一样乖巧呢?总是惹我生气。” “没,嗯~没有。” “是吗?是我好看,还是魏市好看?” 大汗淋漓,不知是谁的汗珠狠狠的砸落在玉白色的洗漱台上,滴答、滴答----- 爱情公寓-26 谭之明出差了,次日将美嘉送回爱情公寓,就乘坐私人飞机直飞漂亮国。 美嘉一夜没睡,被他送回来的时候,还昏昏沉沉的,不知道今夕何夕。 ‘pong--’‘pong--’ 巨大的敲门声传来,美嘉皱着眉头将脑袋缩进被子里。 好容易安静了,手机铃声又响起,无奈的她闭着眼睛伸手摩梭着,找到了,沙哑着嗓音开口:“喂,哪位?” “我。”只一个字,双方都沉默了。 一听美嘉的声音,就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曾经的他最喜欢的就是她那欢愉后的慵懒模样,而今这些都是别人给予她的,他沉默的低垂着脑袋,落泪。 美嘉轻叹一声,唉~ 缓缓起身,披着大大的睡袍,腰间的系带扎紧,赤裸着脚就去开门。 入目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略显颓废的大男孩儿,蜷缩在门口,那样的孤零零。 “进来吧,弟弟,好久不见,你都没有好好对自己吗?”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碎发,长长了许多,不似之前那样扎手了。 “姐姐,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随着大门的关上,林一新自后拥住美嘉,哭唧唧的破碎样儿。 美嘉这人吧,不会烂好心,就一点,舍不得美人落泪。 “一新,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找不回来的。” 她的语调一贯的清冷,没有一丝温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3603的门再次被打开,林一新红着眼眶离去。 而3601的门后,有着1、2、3、4个脑袋挤在一起,都想知道事情的后续。 “人都走了,你们还要扒拉门框多久?” 美嘉无奈的看着那颤颤巍巍的门,果然这剧情格外的强大,对人物的性格影响力极深。 “咳,咳,美嘉啊,我们就是怕小新小朋友冲动,伤了你,绝对没有八卦的意思,哈哈哈~” 曾小贤被推出来当出头鸟,尴尬的双手摩梭着。 “对,对,就是这样,曾老师说的就是我们的想法。”胡一菲、吕子乔、展博三人也走了出来。 “怎么就你们,关谷呢?” “关谷说他的师兄听闻他的漫画有导演赏识,所以千里迢迢的坐飞机来了,关谷去机场接他了。”展博说。 美嘉回想了一下剧情,好像他的师兄不是小日子过的还可以的那里的人。 不管了,她的目的也不是过多的掺和剧情,她只是单纯的来谈个恋爱,远离渣男就行。 谭之明出差了,也没说个时间,美嘉有些无聊,好姐妹一菲去参加什么比赛了,她也不方便去,所以她决定泡在剧组。 一般来说,编剧的话是不用天天呆在剧组里面的,剧本修改好后给到导演就行,然后再根据开拍的实际情况将不合理的地方进行修改。 十二月的第一场雪,来的有点突然。 美嘉已经和谭之明有一个月没有联系了,自从那一次视频的时候她见到他那边有一条不合时宜的黑丝袜后,就再也没有联系。 双方默认了分手,却从未说出口。 据说他出差回来了。 据说他回到沪市动静很大。 据说他要订婚了。 据说女方是门当户对的一个千金大小姐。 ——————————— 美嘉没有主动去联系过对方,若是事实,那自然没有再联系的必要,若是误会,想必对方自会处理。 她从来没有要求分手后男方必须要为了她守身如玉一辈子的意思。 两人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了分开就好了,何必强求呢? 爱情公寓-27 “美嘉啊,谭董那边不会撤资吧。”这是王导最担心的事情。 “王导,你就安心的拍摄就行,谭董是一个商人,不论是什么身份,他都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美嘉只是从资本家的身份思考了一下,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陈大作家还真是懂我,没错,王导你就负责拍,让我这个大金主赚的钵满盆满就行。” 久不见人影的谭之明出现了,眼下的乌青让人无法不注意。 王导很有颜色的将空间留给两人,还吩咐了场务,不要让人打扰两人。 “宝贝儿,想死我了。” 谭之明上前搂住美嘉,将头埋在她的肩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谭董,你没有什么要解释一下的吗?” 美嘉将食指抵在他要凑过来亲自己的嘴唇上,微微侧头。 谭之明有些懵逼,不是都解释过了吗? 都是逢场作戏罢了,那些都是假的,他也并没有真正的拥有那些个女人。 “美嘉,有些事情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你该明白我的。我没有碰她们。” 谭之明有些皱眉,他不明白,他已经很克制自己了。 像他身边那些兄弟们可都是来者不拒的,而他为了她,都不曾碰过其他女人,不过是做做样子给旁人看看而已。 “之明,我不能接受有遗憾的感情,你觉得你为我做出了牺牲,那么这段感情就不再完美了。放手吧。” 美嘉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散落下来的一抹碎发,往后退了一步,离开了他的怀抱。 这一退,便是终生。 “我知道你的身不由己,商场如战场,我不愿成为你的软肋,我希望你还是那个坚不可摧的沪市首富。” “好。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谭之明的冷静,出乎了美嘉的意外。 是了,他是谁? 他可是那个不过花费了短短8年,就拿下了沪市这个地盘的人,其实不仅仅是沪市。 他可以放手,他可以成全她,他从一开始就看清了这个女人,不会为了他停下脚步。 不,不应该说是他,而应该是任何人。 两人相拥,最后一次的亲密接触,分开后,两人仅仅是朋友。 往后余生,他可以拥抱任何人,唯独无法再将这个扰乱他心魂的女人拥入怀中了。 谭之明和陈美嘉两人对这个结局接受度良好,但是身边的人却无法理解。 明明这两人好像还是和之前一样,他会带着她最爱的奶茶来剧组探班,她会欣喜的接过来,猛喝一大口,然后夸赞他真是贴心,但是唯独两人之间眼神交汇的时候,没有了暧昧、深情,只有一片清明。 元旦前夕,子乔为了让胡一菲将她的闺蜜小波介绍给他,所以也借口说给胡一菲介绍个帅气、多金、有实力的男人。 两人一拍即合,实习律师张伟便成功的出现在了爱情公寓这个大家庭中。 今夜大家无眠,单身派对这种活动,一贯是爱情公寓的习俗。 酒吧里面嗨翻天的音乐声,男男女女扭动的身躯,热血上头的躁动。 美嘉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一口有一口的抿着手中的酒。 “美嘉,你怎么不和我姐她们一起嗨?” 同样坐在沙发上的展博,好奇的问着,在他的印象里,美嘉不是个安静的人。 渣作者:" 这个世界不会太长………" 渣作者:" 下个世界,你们想看新还珠中的晴儿,还是欣荣?" 爱情公寓-28 “失恋了,需要用酒精麻痹一下自己。你呢?” “我也是,不,我都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展博哭丧着脸,郁闷的一口将杯中的酒闷了,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杯中的气泡,升起又炸裂。 “那你为什么不主动去争取呢?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不劳而获的,除了贫穷和肥肉。”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等我呀?” “没有人会原地等你,你只有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才有资格让对方为你停驻脚步,这个时候,你的优秀会让你拥有一次机会,一次于她共度余生的机会。 若是你毫无行动,那么结局就在你眼前。展博,加油吧。” 美嘉说完就走入舞池中,和胡一菲打了个招呼,就先回去了,明天还有安排。 元旦这一天,美嘉拎着自己的小小行李箱,开了一辆奔驰大G,去往了金陵。 一周后那里有一场作家协会的线下面见活动,而她三天前收到的邀请。 随着《仙剑二》的连载,如今也已经三十多万字了,正是故事的高潮部分,每天的催更按钮都要被按出了火花。 只因为美嘉设定的加更方式,令她几乎每天日更上万字不止。 一个专属会员,加更一章;一个季度的专属会员,可以加更两章;半年度的专属会员,加更三章;一年的年度会员,加更五章。 短短一个多月,这本已经连载三十多万字了,每天更新一万多字,若是偶尔还好说,若是每天都这样,很难有作者可以保持高产量、高质量的输出的。 当然,咱们美嘉不需要担心,毕竟都是现成的,只需要每天花半小时敲敲键盘就行。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将美好的事物传扬出来,是一种美德。 下过雪后的金陵城,仿佛是一幅温馨而宁静的画卷。天空是湛蓝而明亮的,阳光透过蔚蓝的天幕洒落下来,照亮大街小巷。 美嘉驱车直达协会那边预定的酒店--丽思卡尔顿,这里确实不错,而且性价比也很高,一晚上五千多,看得出来,协会是费了心思的。 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美嘉就自驾游去了,牛首山、夫子庙、秦淮河等等。 在这里玩了五天的美嘉,终于感觉到了疲累。 这一天她预约了四点半古戏台的黄梅戏,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慢悠悠的晃步前去。 真是巧了,远离沪市三百公里外都能遇见熟人。 还是那熟悉的山茶香。 双方只是轻轻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倒是也没有过多的交流。 今晚的美嘉住在了千华古村的四合院小别墅里。 刚好,他也是。 第二天一早。 她起来吃早饭,刚取餐坐下没多久,他就坐在了她的对面。 “你好,陈小姐,你是一个人来的?”魏伽勋很是礼貌的询问。 “嗯。魏市,您这是明知故问。” 美嘉只是一只手撑着下巴,笑意盈盈的看向了对面的男人,今天的他一身黑色的呢大衣,修长的身姿甚是有滋味。 不待他回话,便岔开了话题,“您也是来旅游吗?” 说完便低眉喝了一口热乎乎的豆浆,也是错过了男人眼中的势在必得。 渣作者:" 我想让魏嬿婉和进忠去甄嬛传里面谈恋爱……" 渣作者:" 有人想看么?" 爱情公寓-29 政客一项出手快准狠,既然看上了,就得先叼回自己的窝里,打上印记,以免他人垂涎。 这一次魏伽勋来到金陵城,也算是半公干吧,剩下的时间便自由支配了。 这次的作家协会活动,背后也有政府单位的支持,国家如今大力支持文化产业,魏伽勋也是被金陵城的刘市邀请过来的,还有苏城的李市、杭城的温市等等,作为城与城之间的文化交流吧。 最后一天准备离开的时候,大家伙儿都知道,仙剑系列的作者,不仅仅有才华,关键人还长得特别的漂亮,让一群靠文笔吃饭的人,都无法形容的美。 据说,那最帅市长--魏市,正追求者呢~ 让一些蠢蠢欲动的人,瞬间歇了心思。 魏市是谁? 那是红三代、官二代,母亲还是港城赫赫有名的千金大小姐。 这魏伽勋是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人有人,关键自身条件相当优秀,唯一要说有瑕疵的,可能就是年岁上比美嘉大了九岁。 33岁的魏伽勋,在她看来,很有魅力,这种成熟气质,斯文败类的模样,是旁人学都学不来的。 ————————— 爱情公寓里面已经炸翻了锅,等到美嘉回去的时候,就得知: 曾小贤强吻了胡一菲! 胡一菲气炸了,她的初吻,就这样被曾小贤给夺走了,她守了二十八年的初吻啊~~~~ “菲菲,晚上去洗脚城啊~” 美嘉手机上给胡一菲打了消息,她今天刚下飞机,连魏伽勋发起的‘床铺共享’都拒绝了。 “勋勋,人家还没有做好准备,改天再一起共享,哈哈哈~” 美嘉给一菲发完消息后,给自己的勋勋宝贝回了个消息。 家人们,谁懂亚,原本以为是老干部的魏伽勋,居然骚不可言! “好---” 胡一菲回了个四秒的语音,一副要死不活的语气,长长的拖音,惊呆了美嘉。 这初吻丢失这么可怕的吗? 回想了一下这具身体的初吻,嗯、、、,年代久远,查无消息。 今天两人开了个包厢,躺在按摩椅上,美嘉大手一挥,额外点了两个帅气的小哥哥按摩,这可把一生要强又矜持的胡一菲给感动哭了。 “美嘉,嘤嘤嘤,曾小贤这个死渣男,为了摆脱那个给他带了绿帽子的蓉蓉,竟然强吻我,嘤嘤嘤~” 胡一菲一边哭唧唧,一边享受着半裸小哥哥的头部按摩。 “那不是正好?菲菲你不是本就喜欢曾老师吗?”美嘉疑惑。 “那是以前,你是不知道,自从见识了你的那些个男朋友,我就明白了,原来帅哥都在爱情公寓外。 再加上这些日子我频繁的参加比赛,我觉得我还是喜欢孔武有力,与我武力值相当的男人!” 胡一菲一改嘤嘤状态,握拳,眼神坚定。 “有情况?” 一瞬间泄了气的胡一菲,双目无神,神情恍惚,“那倒也没有,我打不过他。” “菲菲,你可别把崇拜当成了爱情。 曾老师虽然没有钱,也没有武力值,也没有帅气的脸庞,但是他幽默呀。” 美嘉觉得胡一菲和曾小贤这对邪教cp还挺好磕的。 爱情公寓-30(完结) 胡一菲为了挑战那个男人,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来锻炼自己,提高自身反应,挖掘自身的潜力,时常泡在打拳的训练场里。 《仙剑一》这部电视剧正式上映了,这一晚,大家齐聚3601,一起守着八点档。 当然,缺少了曾小贤,他去电台了。 “恭喜恭喜,美嘉,你可是我们这些人里面最富有的人了,一部,可算是大火了呀~” 吕子乔有些羡慕。 “吕少爷,客气客气,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好好保养身体,以待来日。” 美嘉这话也不算是讽刺,直到审片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吕子乔也参演了这部电视剧的开拍。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配角,但是到底是露脸了,也有三句台词。 再者说,他还有一直不曾碰上面的小姨妈,唐氏表演法则的唐悠悠,前途不可限量呀~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关谷也是真心的向美嘉表达谢意:“美嘉,我也要谢谢你,要不是有你的帮忙,我的漫画也不会这么快的被导演赏识,虽然还没开拍,但是已经谈好了初步的雏形,阿里嘎多!” “关谷,你要相信你的才华,一定会成功的。” 张伟虽然成功入住了爱情公寓,但是因着他的工作性质,实习律师,常住律师事务所居多。 为了能够尽快的转正,能够独立接案子,拼命学习,废寝忘食。 这次要不是胡一菲给他发了消息,估计还在事务所里面跟案子较劲呢~ 这一晚是快乐的,大家都喝的东倒西歪,最后踉踉跄跄的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呼呼大睡。 生活还得继续,恋爱永不停止。 忽而有一天,大家发现爱情公寓里面,一下子少了几个熟悉的人的身影。 美嘉虽然偶尔还会回爱情公寓里面住,但是她大多数,不是在剧组筹拍《仙剑二》,就是睡在男朋友那边; 胡一菲一边在准备博士论文,一边沉浸式的训练。 美嘉说的不错,一菲坚韧的性格铸造了她干一行,就会精一行。 展博的公司安排了他出国学习深造了,他又带着行礼走了。 最后的最后……… 陈美嘉三个字,代表的不仅仅是华国仙侠剧的开端,而且还引领了电视剧发展多样化; 同样被世人羡慕的,就是她那多到数不胜数,且还都是顶级优质的男朋友。 有专门扒过她的帖子上称: 她的男友分布在各行各业,中外结合,商、政、娱乐、文化、黑等等等,让人眼角留下了羡慕的口水~ 听说:胡一菲结婚了,她的老公是拳击界赫赫有名的拳王。 听说:张伟自己单独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在律师界站稳了脚跟,他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定是大案。 听说:关谷的画作在国际上掀起了一股中日风波,他的画作里面充斥着对和平的向往,对战争的厌恶,还有对当年日方的侵略行为的愤恨。 听说:……… 爱情公寓的故事并没有很多,大家都为了前程各奔东西,五湖四海。 相聚只在某事某刻,离别,只需要一个转身。 爱情最美的不一定是终点,路途一起走过,也已不负一生。 知否知否:盛如兰(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贝儿的一个月会员,加更~" ——————以下正文————— 上个世界,竹筠的恋爱生涯那是相当有趣且丰富且充实! 【不得不承认,有些方面,国人确实略有逊色,(仅指某些地方的长度),当然也比那小日子过得还可以的国家牛多了!】竹筠感叹道。 系统小99立马变得蜡黄,他秒懂了喂,这是怎么回事儿! 【筠筠,你太黄、暴了、、】 ————————— “你是来接我去见母亲的仙女吗?” 一个长相憨态,本应是福气满满的一个妇人,却满脸的沧桑。 她小巧丰满的手上布满了茧子,华发横生,虽是穿着华丽衣裳,却面容干净,只着淡淡的口脂。 “是或不是。你有什么遗憾或者后悔的事情吗?”竹筠看着眼前的灵魂,干净的彻底。 “遗憾是没有的,活了这一辈子,知足了。至于说后悔,若是可以选,我并不想成婚。 原先在家里,父亲就不疼爱我,因为我不及四姐姐会讨人喜欢,也不及六妹妹聪慧,就连我的亲哥哥也更加喜欢六妹妹。 虽然如此,但是闺中生活还是快乐自在的,大姐姐和母亲还是宠爱我的。 但是成婚后婆婆却屡屡让我站规距,就算我已经成了诰命夫人,还是要接受她的语言指摘。 我的官人文言敬,设计让我不得不嫁给他,虽说当时我也是喜欢他的,但是婚后他纳妾,一个接一个,我不得不看着一个个貌美的女子进府,他喜爱貌美的,而我恰恰不是。 仙女姐姐,若是有得选,我宁愿常伴佛祖身旁,也不愿踏足红尘之中。” “你名唤盛如兰,乃家中排行第五,上有两个姐姐、两个哥哥,下有一个妹妹,本该还有一个弟弟,不过胎死腹中,也是可怜; 父亲乃文官清流之辈,母亲虽未曾读过多少书,但也是良善之辈。 你的一生平凡度过,诞育了两子两女,也算是有个善终。 既如此,那便成全于你,我便替你走一趟,走一个如你所愿的一生。” 竹筠看着眼前妇人的一生,一生无作恶之事,心地纯良,是个极度干净的灵魂,很适合替自己净化吸收来的其他灵魂中的恶。 “多谢仙子。” 说完这话,如兰就画作点点星子,融入了竹筠的身躯里面,她的身体四周散发着纯净的光芒,直至在身后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影子。 【我k,筠筠,你的法力居然可以在外显性,凝聚成像了。】?? 系统小99 震惊掉了下巴,不对,他没有下巴。 【常规操作,基操勿六。走吧。】 —————————— 皇祐元年,扬州通判盛府。 “官人,这官家圣旨是什么意思?怎得让我小小如儿去佛寺里呆着,她如今不过才四岁啊?呜呜呜~” 大娘子王若弗在房内,拿着手帕掩面哭泣。 盛纮也是不解,当年如兰出生的时候,天空华光大现,不过三两息间便隐匿光华,只在产房之中佛音靡靡。 接生的嬷嬷们和伺候的下人们都被重金封口,到底是何人将此事宣扬到了官家的耳中? “我的大娘子唉,可不能哭的叫旁人知晓,以为我盛家对官家的旨意有意见呐! 幸好官家体恤允准让如儿在我们身边过了今年寒冬,明年初春才去汴京的玉清观中清修,还册封了如儿为静安县主,这对我盛家可是无上的荣耀呀~” 盛纮虽然心疼自己的女儿小小年纪就要离开家,独自去往汴京的寺庙中生活,但是这背后盛家能够得到的更多,他也就放宽了心,坦然接受了。 知否知否-2 “官人,你这说的什么话。 如儿是我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宝儿,官家一道圣旨就想夺走我的如儿,我怎么甘心! 别说县主了,就算是郡主、公主我都不屑一顾! 我如儿才四岁,翻了年也才五岁而已,这一别,不知何年才能相见啊~我的如儿啊~~~” 大娘子抹了把眼泪,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家凉薄的官人,随后又自顾自的哭泣了起来。 这些年来,在小小如兰的思想指引下,王若弗虽说还是惦念着盛纮的,但是到底是不再将林噙霜放在眼里。 不过一个妾室罢了,左右翻不过自己这个当家主母的手心。 王若弗掌家主事儿从不偏颇,在刘妈妈的一旁协助下,也是将盛家治理的仅仅有条。 晨起向婆婆盛老太太请安,伺候用膳;白日里教养子女,善待后院妾室,让人无从挑剔。 扬州的百姓们皆在传唱,那通判盛大人的五姑娘,那是佛陀转世,出生时佛音缭绕,且自小身带檀香,更是印证了这一说法。 盛家那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汴京城垂拱殿。 “永叔啊,朕这些日子,夜夜都梦见佛祖的指引,声称佛陀转世之女已然降生,就在那扬州。此女必将指引我大宋收复燕云十六州,振兴国运。” 宋仁宗现下已经40岁了,膝下无子,前朝屡屡纷争,让他过继宗室子弟,以徐继业。 “官家莫要多思,现下既然已经找到了佛祖口中的佛陀转世之女,不如先行将其召见入宫来试探一二。 若当真是佛陀转世,不会为年岁所困扰其认知,若不是,那边让她日日在玉清观中替我大宋祈福就是了。” 欧阳修方才从西京调回来,便被官家传召至宫中来。 “是啊,不论是与不是,能为我大宋祈福,都是她的福气。”官家叹息。 ————————— “母亲,官家既然下旨让我去汴京,自然会保我平安的,母亲就不要再替我忧思了。” 四岁的如兰小小人儿模样,肉嘟嘟的小手,拍了拍王若弗,婴儿稚嫩的脸蛋上,是不符合其年岁的沉着,眼神幽深。 “如儿,都是母亲当时没有处理好那些人,定是那起子贱人在外面胡言乱语的,才会将言论传至官家耳中,只是如今木已成舟,苦了你了,我的孩子~” 王若弗搂着怀中小小的如兰,咬牙切齿的愤恨道,说着说着又独自落泪。 她自小被父亲母亲扔给了叔叔婶婶照顾,她的母亲只将姐姐带在身边亲自教养。 她知道寄人篱下的苦楚,但是她很幸运,叔叔婶婶将她当作亲生女儿一样,也是百般疼爱。 她知晓骨肉分离的痛苦,所以盛家后院妾室们的子女都是留在各自身边长大的,并未让庶子庶女们拘到自己身边统一教导,也算是成全了后院妾室们一番做母亲的心吧。 华兰和长柏作为亲姐姐、亲哥哥,自然也是舍不得如兰这个妹妹的。 自家小妹,漂亮、可爱,而且还十分的懂事,通身檀香,神秘十足,时常说些连她们都不懂的话,父亲听闻却十分得认同。 长柏心中十分明白:爹爹喜爱的是那个能让盛家更上一层楼的如兰,而非母亲所生的如兰。 渣作者:" 知否这个世界不会太长,主要是恋爱谈腻了,想当个混子,混一个小世界~~~" 知否知否-3 亭台楼阁,飞檐青瓦,盘结交错,曲折回旋,精致雅韵又不失大气磅礴。 盛家是不缺银钱的,盛家除去盛纮一脉,是走官场的路子,如今在扬州任通判一职,其他大房和三房的人都在宥阳老家居住。 宥阳盛家是宥阳有名的大户人家,盛维一脉主经商,除了种植水稻、棉花和丝绸等农作物以外,还拥有一座庞大的水产养殖场。 扬州,一年四季,皆有诗意。 可以是春季的浪漫,夏季的盎然,秋季的余韵,到了冬天,自然也有冰天雪地的一番景致。 迎新辞旧。 “儿子、儿媳给母亲请安,还请母亲一同前往正院儿,同孩子们一同吃个新年饭。” 盛纮和王若弗一同到后院的西苑请祖母去正院儿用膳。 盛家祖母,那是勇毅侯独女,下嫁到盛家,后膝下无子,见小小孩儿盛纮一人生活艰辛,便养在膝下,悉心教导,替他谋划前程。 盛纮也是将嫡母当作亲生母亲一般孝顺,给她养老,虽不是亲生的,却更甚亲生! “走吧。” 盛老太太在房妈妈的搀扶下,去前院儿一同乐呵乐呵。 只是年岁大了,再加上盛家被官家注意到,她也不大乐意在出现在外人的视线里。 今年的新年除了王若弗心中压着一块大石头,旁人都是欣喜的,只因盛家将再上一层楼。 “母亲,儿媳想着,这官家也不曾说不让如儿带人,不如就让她身边伺候心月和青念一同,陪着如儿上京吧。” 用完晚膳,憋了一天的王若弗还是开了口。 盛纮昨夜反复叮嘱,不允许她在这样大喜的日子里,将这等子事儿说出来,扰了母亲的安静。 “嗯,这是应当的,这两个小丫头虽说年岁上也不大,但是到底是从小就随着如儿一同长大的,便由她们陪着如儿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老太太擦拭了一下嘴角,抬头看向王若弗,点了点头,表示十分认同她的意思。 这几年来,王若弗的懂事,她也看在眼里。 到底林噙霜一事儿,她也是对这个儿媳妇心有愧疚的,见到王若弗愿意和解,她自然顺着台阶下来,一家子就该和和睦睦的才好。 “官人你瞧瞧,母亲也觉得这样合适,反倒是官人你,说三道四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如儿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孩子。” 王若弗对着盛纮翻了个白眼,碎碎念道。 盛纮尴尬的笑了笑,他这个大娘子,哪里都好,就一点,嘴巴忒损,在家里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 当然,在外面还是给的,所以他也敬重她。 “都听娘子的。” 这样的宴席,妾室是不能上桌的,只能站在一旁伺候主君和大娘子用膳。 林噙霜和卫恕意恭敬的站在后面,低眉顺眼的倒也是听话。 原先以林噙霜的性格,她怎么都不会任命的,做妾,也是不同的,她就是要踩在大娘子头上才好! 但是被盛纮指着脑袋教训过后,她才安安耽耽的呆在后院不闹事儿,只一心教导一对儿女。 她到底是官宦人家的女儿,虽然她爹获了罪,门庭没落,但也是上过学的,教导孩子也是有一手的。 渣作者:" 这个世界,没有反派,一切祥和~~~" 知否知否-4 卫恕意也是正经的好人家出身,原本在江南也是耕读传家的。 她原是要做人家正房太太的,若不是家中遭了难,就是再穷也不肯为妾的。 遭了难,无奈之下只能入盛府为妾,诞下一女,六姑娘明兰,也是自小诗书教导。 盛家的后院难得的和谐安稳,盛老太太也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儿子、儿媳孝顺的情况下,做个不管世事的老太太,也不错。 只是世事难料,如兰入了官家的眼,盛家得了官家的赏识,不消两年,恐怕就要从扬州调回汴京了,届时才是真正的污糟扑面而来。 正月初七,宫里的马车便到了扬州,官家派了他身边的张茂则前来亲自接佛陀转世的如兰进京。 “臣见过天使,还请入内,饮杯热茶。” 盛纮见到张茂则,顿觉一惊,这可是官家最信任的太监,一般事儿可轮不到他来做。 渣作者:" 据资料显示,天使在古代,就是天子使臣的意思,而天使一般由宦官担任,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太监。 " 张茂则是官家身边的近侍,一般的臣子他还真不看在眼里,不过这盛家到底是佛陀转世投身的人家,或许有所不同吧。 一炷香后,五岁的如兰带着同样年岁不大,不过七岁的心月和清念,一同随着张茂则往外走去。 方才收拾妥当的如兰随着王若弗前往正殿,恰好上座着的是被盛纮恭敬的引着坐着的张茂则。 “臣妇见过天使,这便是我的女儿,盛如兰。如兰,快见过天使。”王若弗眼眶红红的。 “见吾,天使可敢受吾之礼?” 如兰只轻抬眼眸,无悲无喜的双目,震慑住了张茂则。 一瞬,他起身,抬手作揖。 “奴婢张茂则,见过……” 不待张茂则话说完,便被如兰打断,盛府的众人惊讶不止。 虽然他们知晓内情,但到底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如兰,吃惊的神色,也是被紧张的张茂则记在了心里。 惶恐的盛纮,他生怕如兰的失礼行为会影响自己的前程,盛家的前程; 震惊的王若弗和华兰,她们担心此事传至官家耳中,会怪罪如兰; 不安的盛老太太,她头一次发现,她或许从未了解过这个孙女; 长柏心中也是将这个妹妹的位置再往上提了提,或许将来这个亲妹妹还会走的更高、更远; 长枫的不解,墨兰和明兰年幼,尚且不懂,自己这个妹妹/姐姐,终归与她们不是同一条路之人。 “莫要多礼,这两位是吾座下之人,随吾一同转生随侍左右,心月、清念。” 如兰的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各个方向传入张茂则的耳中,使得他再一次的相信官家所言,此人确实是佛陀转世,是我大宋之幸。 如兰率先走在了前面,张茂则紧随其后,在日光的照耀下,仿佛真的在她的身后看到了佛祖的光影,心中越发的虔诚,对待如兰的态度也越发的恭敬。 【筠筠,你这装的一手好杯!】小99‘诚心诚意’的夸道。 【请你文明用语,虽然你不是人,但是你也不能做狗呀!】竹筠在脑海中对着99翻了个白眼。 王若弗伸出尔康手,“如儿~~~” 知否知否-5 “快将大娘子扶好。” 盛纮给刘妈妈使了个眼色,随后收敛好严肃的表情,笑嘻嘻的恭送离开的队伍。 刘妈妈是王若弗的外置大脑,暗中在袖笼里面捏了捏她的胳膊,轻微摇了摇头。 王若弗收起脸上的伤心,扯了扯嘴角,笑容失败。 通判大人府邸周围围了一圈的百姓,官家的旨意,自然是无上荣耀,盛家只能笑脸欢送。 若是透露出半点的伤心难过,那就是官家的不是了。 为了官家的名声,为了盛家的未来,盛家所有人都必须笑,使劲的笑! 这就是所谓的:君要臣死,臣就不得不死! 初春的太阳总是极为清冷的,一行人乘坐马车到了渡船的岸口,行礼倒是不多,在张茂则所带领的一队侍卫们的保护下,登上的北上的船。 盛如兰带着心月走登上甲板,望着越来越远的扬州,张茂则随侍一旁,看着小小人儿还穿着玉白色的绒衣,可爱的紧。 由南向北行船十分顺利,不知道过了多久,随侍的侍卫都有些熬不住了,终于看到了有小变大的陆地。 “县主,一炷香后就到了岸口了,还请两位姑娘收拾好行礼,下船后换成车驾继续行路三日左右就到达汴京城了。”张茂则很是恭敬。 他的恭敬是有原因的,就要从那一晚他起夜时,发现那静安县主的房间方向传来一闪一闪的金光。 其实那一晚是小99非要竹筠向他展示一下元力外放显象的玩法。 上个世界里面小99看了许多的动画片,爱上了那个侧脸像极了电吹风的动画人物。 这不,小猪佩奇、海绵宝宝、派大星一个个的显现在了如兰面前的墙上,栩栩如生。 直到竹筠受不鸟幼稚的小99所提出的无理取闹的要求,他居然要看脱了裤子露出大象的蜡笔小新! 竹筠一个大招,便出现了正义凛然的金尊佛像,净化一下黄澄澄的小99。 就是这么巧合,被张茂则看到了那神圣的光环,顿时他摒住了呼吸,甚至还闭眼心中祈祷了一番,祈求来生做个完整的男人,一展雄风。 ————————— “陛下,静安县主到。”张茂则先一步快步前往垂拱殿禀告。 “张茂则,这一路,可确定?” 宋仁宗见到风尘仆仆的张茂则,不由得呼吸紧促了起来,直到他微微点头,官家才送了一口气。 “传,快传。” 官家命一旁的太监将如兰引进来,而他则和张茂则说起了悄悄话。 随着如兰的进入,不到一米的个子,愣是走出了一米八的气势,脚步稳健,面色清冷,眼神中充斥着怜悯终生的温和。 “臣女盛家如兰,见过陛下。陛下所求皆会如愿,不知陛下还有何疑问。” 如兰率先开口,她今日疲累的很,不愿在这里多费口舌。 官家一听,哟~佛祖转生之人,竟然十分给自己面子,称呼自己为陛下呢! 她并未托大,只是说着这具身子的身份,看来是想低调行事,懂了懂了~ “朕以过不惑之年,如今膝下无子,不知如兰姑娘做何解?” “陛下,在禹州,有一邹氏女子,今年14岁,前世她满身功德为大宋而亡,今生命格已变,若将其纳入后宫,待其诞育一子,便是我大宋的希望与未来。” 渣作者:" 沈从兴的原配大邹氏,我就给她一个好的结局吧。" 渣作者:" 难道人阳了之后,心也会变软么?写个文都温柔了许多,不爱打打杀杀的了………" 知否知否-6 如兰被官家安排暂住临水而建的拂云阁,三面环水,唯一的一个小道,通往了大佛堂。 张茂则又领命去往禹州,瞧瞧找寻静安县主口中的邹姓女子,这个女子将是大宋的转折点,必得小心谨慎行事。 一晃三个月的时间,初春的寒意已经消散,百花盛开,一片欣欣向荣。 快马加鞭传信,上面写着已经找到此女,且被安排来京途中。 邹婉凝,小名阿琴,母亲早逝,父亲软弱,家中虽兄长众多,却皆不成器。 若非张茂则即使寻找到她,只怕就要被兄嫂算计去攀高枝了。 张茂则在心中还说了,容貌虽不算貌美之资,却也是清秀有余,谈吐不凡,是有主见之人。 官家现在的一颗心就如同坐了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一会儿冲上云霄,一会儿坠入水底。 未知,是最可怕的。 仁宗天性仁孝,对人宽厚和善,喜怒不形于色,然这短短半年来,却是极为煎熬,后宫形同虚设。 ————————— 邹婉凝初入宫就被册封为婉妃,后宫其他女子皆受到官家的冷落,婉妃无需住在后宫,而是随着官家住在了福宁殿。 皇祐二年,初秋。 婉妃怀有身孕不满一月,进婉妃为贵妃,静安县主册封为天福佛体静安郡主。 宫中修建起了圣光殿,而如兰带着心月、清念两大护法快乐的奔赴玉清观去了,官家特赐‘福慧至尊’法号,于玉清观中替大宋祈福。 这玉清观周围的野兔、野鸡也就遭了殃~ 扬州盛家。 “官人,卫小娘既然有了身孕,你还是多去看看她吧,到底是怀着你的孩子。” 王若弗自从如兰离开后,就不大愿意盛纮留在她房中睡觉了。 这一家子里面,就只有她自己整日整日的担忧着如儿,作为爹爹的盛纮就一心惦念着官家怎么还没有下令将他调回京中,怎么还没有下旨给他升官等等,真是冷心冷清,看着令人厌烦。 留宿就留宿吧,王若弗也不是舍不得那半张床,只是每次留宿,盛纮总是动手动脚,她应付起来疲累的很。 说起来,如儿离开前给她留的药浴方子还真是个好东西。 这不过短短大半年,她的肌肤细腻嫩滑,比曾经闺中时还要紧致,身材也越发的姣好,面色红润了起来,当年生下三个孩子留下的亏空也渐渐的都补了回来。 想想盛纮总是想于她深入交流一下,也是情有可原,谁人旁边睡个十八岁小姑娘不心动呀~ “明儿个我就去看看,娘子你好香呀,这是熏得什么香,从前从未闻到过,是新得的吗?” 盛纮有些迫不及待得搂着自家大娘子,想要香亲香亲一番。 “官人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这些年来从不熏香,你见过谁家大娘子整日里香气扑鼻,招蜂引蝶的吗? 你怕不是吃醉了酒了吧。冬荣,快将主君带到书房里去安置吧。” 王若弗的嘴,那可是从来没有放过过盛纮。 秋日里晚风还是透着暖意的,盛纮被自家大娘子从榻上赶下去,‘pong--’的一声关在了门外。 “主君,你怎么又惹恼了大娘子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九次半夜去书房了。” 冬荣是自小就跟着盛纮的,也是敢打趣盛纮一二的。 渣作者:" 啊~阳了的我,感觉看到了喜羊羊喊我一起去青青草原找灰太狼三人斗地主……………" 知否知否—7 林小娘身边有个贴身婢女叫周雪娘,她出手大方,且人长得也好看。 “主君,这么晚了,可要去林小娘的屋里?”冬荣轻声的问道。 “不去。从前日日都念着那边,一日不去便浑身难受,如今不去也就罢了,倒是也不惦记着。 大娘子管理后院辛苦,我作为主君,还是要多多体谅大娘子的。” 盛纮瞥了一眼一旁的冬荣,他是知道的,从前许多消息都是冬荣提前透露给林噙霜的,小打小闹倒是也无所谓,还能增添些情趣; 如今既然要将王若弗身为大娘子的身份体现出来,自己也不好过多的宠爱妾室。 “是。”冬荣被盛纮的一眼看的心虚了起来。 又是一年寒冬,新年团圆的日子,盛家的气氛却有些低沉。 是了,五姑娘在汴京城,无法归来一家团圆。 官家的圣旨已经到了,明年年中,盛纮调到汴京任职,与之一同过来的还有盛如兰被册封为‘天福佛体静安郡主’的旨意。 卫小娘挺着个大肚子,满脸的欣喜,林小娘也是一脸欢喜神色,因为盛老太太发话,让墨兰、明兰两个兰去她的膝下养着,跟着老太太学习管家。 “阿娘,我舍不得你,我不想去祖母的身边,我想留下来照顾阿娘和未出生的弟弟。”翻了年就要五岁的明兰,说着大人模样的话。 “明儿乖,你不能叫我阿娘,我只是一个妾室,你要叫小娘。如今你爹爹对我也是多有关照,大娘子也宽厚,明儿就去祖母身边好好学习吧,咱们女子多读点书,总是有用的。” 卫小娘也是读过书的,知道知识改变命运的道理。 汴京。 “县主,今年便与本宫还有陛下,一同在延福宫守岁吧。” 已经五个月孕肚的婉贵妃温柔的牵着如兰的手,官家将如兰的真实身份(他以为的身份)早就和婉贵妃说过了,所以婉贵妃心疼的不得了。 就算如兰的本体很厉害,但是现下到底是孩提模样,也有可能是怀孕了即将为人母的心态,总是格外的疼爱如兰一些。 【筠筠,我感知到了天外人降落在我们这个世界体系之中,方向在京城以南的位置。】系统小99突然开口,很是严肃。 竹筠和他走过了这么多的世界,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可能是同行,也有可能是误入的天外之人。 【嗯,我知道了。】 皇祐三年,春末。 盛纮挑了个宜出行的黄道吉日,一大清早带着阖家大小出发,盛府上下几十口人外加行礼辎重足足装了七八船。 他担心太过招摇,便遣可信管事押送着其中几条行李船先行北上,同时也好提前打点宅邸。 跟着老太太学习的墨兰、明兰,气质变化很大,行为举止也更加的得体端庄,墨兰明媚且聪慧、明兰勤奋有见解。 初夏南风正劲,盛家的船只热闹非凡。 长子盛长柏十二岁已是饱读诗书,次子盛长枫十岁虽不及大哥踏实,却也是机灵,幼子盛长栋还是个只会吃了睡,睡了吃的一岁小儿; 大姑娘盛华兰,十三岁半正是亭亭玉立的时候,出落的像一朵刚出箭的白兰花一般娇嫩漂亮; 四姑娘盛墨兰六岁半,通身也是骄矜气质十足; 六姑娘盛明兰五岁,沉稳冷静,水灵灵的模样,很是讨人欢喜。 “小桃,你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这话,到底是哪个混账羔子说出来的话?” 明兰一边吃着干巴巴的囊,一边恶狠狠的说话,吓得一旁的小桃警惕的看着四周。 知否知否-8(加更) 皇祐三年,盛夏,婉贵妃诞育皇子,官家赐名‘赵旸’,并册封为太子,贵妃晋封为婉惠贵妃,掌六宫事。 在盛京整顿安稳下来的盛家,就接到了这样一则圣旨: 盛家五姑娘盛如兰,极得贵妃欢心,特册封为静安公主,陪伴太子长大。 “官人,我的如儿,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啊~~~” 王若弗要哭晕在房中了,好不容易以为来到了汴京,离如儿近点,能时常看望,谁知如儿竟要留在宫中,这还怎么看啊! “不会的,不会的,官家怎会让臣子寒心,比不叫我与如儿骨肉分离的,静待消息,肯定还有转圜的余地的。” 盛纮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王若弗,将其搂在怀中,还是哭着的时候惹人爱,平常一张嘴说话能削死个人。 嘿嘿嘿,貌似他又解锁了大娘子的不同玩法~~~ 宫中的圣光殿已经修建好了,里面还由官家和婉惠贵妃着意添置了许多珍宝。 【筠筠,这方小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去年才出现一个天外来客,今年又来了一个,而且今年的这个还有些独特啊。】小99已经躺平了。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转机,能改变大宋一直以来的重文抑武的极端现象,避免将来的一些祸事,或许还能重振当年的辉煌不是吗?既来之则安之。】 竹筠也是无语的很,也没人跟她说啊,她的出现能将那位千古一帝牵扯进来啊,不过有他的出现,她也好推举后方,安稳度日就是了。 【对了,我那六妹妹不是也是有所机缘的吗?一个通古,一个知后事,他们的结合必将会将这天下掌握在股掌之中。九九,安排一下他们之间的感应吧。】 竹筠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她一点都不担心小小明兰会被那位始皇帝给玩弄死,毕竟都是聪明人,知道如何利益最大化。 一个想征服天下,一个想活着回去,其中的契机就是盛如兰,这位佛陀转生之人。 当然这是后话,咱们还是先玩弄一下小胳膊小腿的始皇帝吧,错过了这次机会,便再也没有良机了。 “心月,明儿个就是太子的满月宴席,礼物都准备好了吗?对了,陛下可有邀请盛家进宫参加宴席?” 如兰撑着下巴,看着外面的烈日,灼热的有些烫人。 “有的,姑娘,都安排好了。姑娘还是早些歇息吧,贵妃娘娘身边的星柳早早就传话说,明日会让老太太和大娘子带着四姑娘、六姑娘先来咱们圣光殿坐坐,晚些再去崇政殿。” 清念一边帮如兰拆着发髻,用篦子细细的梳着,一头乌发茂密的很。 如兰已经可以想象,明日母亲毕竟要抱着自己哭的毫无形象的,不由得扶额叹息。 “我哪个母亲,就是这样情绪无限化大的人。 旁人流泪都是默默的,而她确实哭的撕心裂肺,让人舍不得多说她一句。 真情实感是没错,就是不顾形象。 唉~前些日子准备好的衣裳,明日备好,说不得母亲还要洗漱一番呢~ 对了,给祖母和四姐姐、六妹妹的礼物也备好。” “是,我的好姑娘,快些入睡吧。有我和心月在,一切都已妥当。” 清念看着念念叨叨个不停的如兰,心中不由得好笑,果然是随着大娘子的心性,一样的碎嘴子! 知否知否-9(加更) “姑娘你快安静的坐着等吧,方才传旨的小太监不是说了吗,才到宫门外呢,过来也要一盏茶的时间呢。” 清念扶着如兰,惦着脚尖往门外看去。 “好好好。” 远处慢慢的走近了几人的身影,老太太还算矫健的步伐走在前头,略慢半个身位的王若弗,后面跟着墨兰和明兰。 “祖母,母亲~” 如兰挥了挥手,想要迎上去,却被快人一步的王若弗拦住,老太太也是摇了摇头。 按照宫中的规制,一行人随着引路宫女,进入了圣光殿,行礼作揖。 “快些起来吧,这里也没有旁人,都是自己人。”心月和清念分别将老太太和王若弗扶着坐了下来。 有些话不必多说,王若弗看到如兰的一瞬间就已经红了眼眶,分开了两年的孩子,终于又见到了。 “你华兰姐姐,秋日里就要成婚了,就不便来宫中了,墨兰和明兰总是挂念着你,姐妹之情是不会变的。” 老太太率先开口,是了,祖母虽说是如兰的祖母,但到底是盛家的人。 “祖母所言,如兰都明白,盛家与我是血脉相连的关系,只要盛家能够守住内心,必然会荣耀光辉的。”如兰收敛了些许的笑意,很是认真的回答着。 说这话的是静安公主,而非盛家五姑娘。 心月亲自将备好的礼物呈上,祖母的是一对罕见的通体百润的玉镯子。 在这个时代,玉乃身份的象征,若非上位者赏赐,就盛家如今的地位,只怕还不够格佩戴玉这个材质的首饰。 给华兰的是一对赤金镶嵌红玉的鸳鸯对饰,这不仅仅有个婚姻美满的好意头,也是给华兰在婆家抬高身份的象征。 墨兰和明兰的分别是海棠和月季的腰间挂饰,海棠承载着优雅高贵的气质,月季象征着团圆和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寓意。 “如儿,怎得你祖母和姐妹们都有礼物,反倒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空着手了?” 王若弗呆愣,不对呀,我是亲的,亲娘唉~~~ “母亲你看,” 如兰指了指清念手中端着的,是两套绿色明丝制的宽袍,用了金丝勾线整个衣裳,尊贵极了。 “这是给母亲还有爹爹一套的衣裳,头饰、配饰等,虽说有些违制,却也并未越过诰命的制度去,贵妃娘娘特意嘱咐制作的,倒也是符合宫规的。母亲快去换上瞧瞧,可还合身?” “大娘子这边请。”心月带着王若弗王内殿走去,留下老太太和两个兰。 “祖母,稍后你与母亲便先往前面去吧,四姐姐和六妹妹就留下,稍后和我一同去吧。” 如兰心中有盘算,前世虽说林噙霜总是下了母亲的脸面,到底是没有害过母亲和自己的姓名,旁人的恩怨她管不着。 如今林噙霜和卫恕意安稳的呆在后院教养子女,她倒是也愿意照拂两个姐妹。 孔嬷嬷有句话说得好,一家子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宗室们本以为官家没有子嗣缘,自然会在他们宗门里选一个合适的人过继过去,以延续香火,承继帝位。 如今得什么所谓得佛陀转世之人得指点,纳了一个乡野之地得女子入宫,还真诞下了皇子。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些人得目光便盯上了始作俑者。 知否知否-10(加更) 圣光殿中,如兰屏退左右,命心月捧了两个大大得匣子上来,搁置在圆桌之上。 “四姐姐,六妹妹,快来瞧瞧。这些你们可喜欢?” 一个匣子里面满是珠宝首饰,另一个是五层得食盒,里面都是各式各样的点心。 墨兰爱美,明兰是个吃货,不对,应该说她这具身子里面的灵魂人物是个吃货。 毕竟一个时代盛产一方美食。 食盒中的“松花糕”,以花纹精细,色彩鲜艳,味道酥甜而闻名,还有枣糕、香酥饼等。 “六妹妹,你尝尝,四姐姐,你也尝尝,我跟你们说哦,前面的宴席大多都是凉菜,是吃不饱的,你们先用些糕点垫垫。” 如兰拉过两人,一左一右的让她们坐下,让她们不用拘束。 “多谢五姐姐,不,公主。” 墨兰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便看向了明兰,明兰小小身体,到底是成年人的灵魂,便率先磕磕巴巴的道谢。 要说明兰体内之人,也是与这具身子有些渊源的。 她本就是这个朝代之人,只是忘却了前尘,误入了未来世界生活了三十余载,直到那个时代的身体去世了,她的灵魂才得以归来。 “六妹妹,还是叫我五姐姐吧,我们是亲姐妹呀,四姐姐,你说是吧。” 三个孩子,只有墨兰是真正的小孩子,另外两个都是新壶装陈酒。 “心月,快将那樱桃雪花羹呈上来,还有素胭脂。” 如兰看到两人终于舒展开来,不再拘束着了,便让心月将早早准备好的美食端上来。 “四姐姐,这道汤羹以樱桃、白糖等做成雪花形状,味道鲜美极了,我猜姐姐会喜欢的; 六妹妹,素胭脂是用鸽子蛋黄、莲子等食材制作的素菜,你快尝尝,味道很是醇厚。” 一盏茶后,两小只被如兰给喂的饱饱的,心满意足的抚摸着鼓鼓的肚皮,对这个分离了两年的妹妹/姐姐,越发的亲近。 “姑娘,时候差不多了,咱们该去前面的宴席了。”清念轻声说道。 “好,四姐姐、六妹妹,咱们一起去吧。这些我让他们都多备了几分,等晚些你们回去了,带回家中给你们小娘也尝尝。”如兰拉过两人,小声蛐蛐。 “多谢五妹妹。” “多谢五姐姐。” 到了崇政殿,如兰的座位在右手边的第一位,上座空置着的是官家和婉惠贵妃的坐席,皇后及其他妃嫔。 自今年初春起,就不再出席各个场合的宴席了,她们争无可争,不得不退出,就算是不认命的某人,有些动作后,几度被官家打压,也不敢再出手了。 “陛下到~娘娘到~太子到~” 随着宣唱太监的声音传来,众人纷纷起身恭迎圣驾。 在官家说了一些开场的话后,歌舞声响起。 “陛下,如兰准备了一个特殊的礼物,意欲送给太子,以表如兰的一番心意。”如兰起身作揖,缓缓开口。 她的出声,令一些本就对她十分好奇之人,眼神中的探索之意溢于言表。 “哦?是何物?呈上来吧。” “是。清念,将那佩剑呈上。” 渣作者:" 噢吼,上才艺~~~不对,是礼物!" 知否知否-11 “那是?” “居然是!” “回陛下,此配件名叫鹿卢剑,剑长四尺多,锋利无比。此乃秦始皇佩剑,是十大名剑之一。 如兰将此剑献给陛下,作为太子的满月之礼,以期待将来太子与那始皇一般,挥剑天下,收复失地,一统江山。” 如兰微微侧身,介绍着清念双手捧着的,用红绸包裹着的佩剑。 对面的几位武将瞪圆了眼睛,使劲伸长着脖子,自他们的眼神看到了这佩剑,便认出此剑,没有哪个武将不想要拥有这等神器。 “好,好,静安你的礼物,太子很喜欢。”官家哈哈大笑了一声,开口说道。 原本他人听到这话,不免有些好笑,尚且一月的孩子怎么知晓对这礼物的欢喜几何? 只是现实给了他们几下啪啪的大嘴巴子! 太子圆溜溜的眼睛,忽悠悠的盯着那比他人还长的佩剑,口中发出‘啊、啊~’的声音,双手还挣扎着往那佩剑的方向伸去。 奶嬷嬷只能紧张的抱紧包裹中的太子,心都悬到了喉咙口。 还有一人有些格外的安静,那就是在席位末尾处的盛家坐席里的明兰。 因着靠近门口,所以率先看清了那剑的模样。 她前世可是十分的崇拜始皇帝的,所以对他的一生履历皆是十分了解,尤其是他所使用过的佩剑,她还曾因着当时老师的原因,得以近身研究过它。 她有些迷茫,这鹿卢剑不是随着始皇帝驾崩陪葬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分明记得当时是随着始皇帝的陵墓被打开才重新现世的! 如今这一切,实在是太可疑了。 皇祐四年,初春。 在太子半岁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皇后意欲谋害太子,最后太子虽无碍,但是静安公主以身相挡,落了个身受重伤,整整昏迷了半月有余。 一个月后,静安公主便从宫中搬了出来,去往了玉清观长驻。 那一夜,如兰和官家彻夜长谈。 “陛下,我此番出世,皆有定数的。 当初的预言和这次的解救已经耗尽了我这具身体的佛缘。 在这宫中不利于我的修行,需尽快去往玉清观,以身侍佛。 未来十年里,陛下和太子一切皆会无恙的,十年后的次年夏,陛下命中会有一劫难,若是能够度过,余生安然,若是度不过,便会就此止步。 十年后我将从玉清观归来,助陛下渡劫。” “十年! 我只有十年了是吗? 我知道了,一切都需未雨绸缪了,十年的时间够了,足够旸儿成长起来了。” 官家有些呆愣,身为帝王,没有一个不希望长生的,在知道自己的寿命无几的时候,难免有些惆怅。 那一夜,官家说了许多,唯独没有期盼如兰能够让他再多活几年。 他希望如兰能够将能力用在大宋的未来上,而不是那飘渺的长生上。 去往玉清观的如兰,那是猛虎归山,放飞自我。 小99在这个世界,被竹筠将他的形象与自己重合,所以在玉清观祈福的是99,掩面纵马环游世界的是竹筠。 当然,有些需要她出现的重要结点,她会将自己的精神投射在99身上,出现在世人面前。 玉清观,可是未来众多故事发生的地点。 比如那:玉清观主题大酒店! 就是不知,这次的女主角是谁人? 知否知否-12 五月初三,风和日丽,天温气暖,宜嫁娶,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一路而来,盛府内也到处扎花点红,装点的一派喜气洋洋。 今日是盛华兰嫁入忠勤伯府的日子。 当初忠勤伯府来下聘的时候,本还想摆摆架子,谁知盛家出了个县主,便也就作罢。 但到底是自持伯爵府的身份,不愿轻易低头,到底是下了盛家的脸面,只是他们不觉得罢了。 现下他们可不敢轻易拿乔。 宫中的婉惠贵妃可是早早的就赐下了御赐礼物,由静安公主亲自带进了盛府。 这盛家主君如今虽说只是个一个五品小文官,但是架不住他会生啊……… 那五姑娘如今可是有着公主封号的贵人,旁人总是要高看他盛家几眼的。 犹不见那齐国公府的平宁郡主,自持郡主身份,旁人不也是难以结交的,总是高高在上。 葳蕤轩。 三个兰,都是穿着红色的衣裳,喜气的很,净白的肌肤,稚嫩的可爱。 今日如兰特意请婉惠贵妃赐下一名嬷嬷,跟随华兰一同去往忠勤伯府。 这名嬷嬷本是官家年幼时的近身伺候的,善管家,善察人心。 前院儿已经是热闹非凡了,王若弗带着三个兰过去带去见见人。 如兰也就罢了,往后的婚事只怕她也做不得主,倒是墨兰和明兰,还是要好好挑选的。 新郎袁文绍,生的体健貌端,一身大红喜服显得鹤势螳形,目光明亮,举止稳重。 王若弗拉着袁文绍的手上下打量了大约半柱香,直看的他脸皮发麻才放开手,然后又说了半柱香时间的‘多担待’之类的嘱托。 礼过后袁文绍带着新娘子上了船,由伯父盛维和长弟盛长柏送亲。 王氏在盛府大门口哭湿了三条帕子,盛紘也有些眼酸。 华兰是他们头生的第一个,当年才出生的时候,家里条件艰辛,不比后面的长柏和如兰享福,所以王若弗总是格外的疼爱些。 “母亲,别哭了,大姐姐身边有柳嬷嬷,还有娘娘赐下的长脸礼,那袁家再怎么样,也不敢造次。 再者说,往后我隔三岔五的便给大姐姐去信,想来那忠勤伯府也不敢怠慢了我的姐姐的。” 如兰揪着王若弗的衣衫宽慰着,自己的母亲什么都好,就是那眼泪一旦开了阀,怎么也关不掉的。 罢了,这不是她该考虑的问题,还是让爹爹去解决吧~~ 至和二年。 盛家的学堂可是热闹的很。 关于嫡庶的问题,争论的不可开交。 嫡出的齐小公爷、盛长柏、顾廷烨,庶出的盛长枫、盛墨兰、盛明兰、盛长栋。 太子今年不过五岁,而官家的身子肉眼可见的衰弱了下去,便有有心人宣称太子年幼,恐不堪储位人选; 还是应该在宗室选择以为能力出众之人立为储君,如若不然,摄政王也可。 就这话题,庄学究便在课堂上抛出这个议题,让学生们各自议论--立嫡长乎?立贤能乎?孰佳。 就如今的局势,齐小公爷、盛长枫、盛长栋皆认为该立嫡; 而盛长柏、盛墨兰、顾廷烨则认为能者居之; 而盛明兰依旧保持中立,她认为立不立嫡长都不要紧,只要忠诚于最后当上皇帝的那个人就好了。 庄学究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不经意的点了点头。 知否知否-13(加更) “姑娘,家中来信,说是大姑娘又生了一对龙凤胎,大娘子高兴的都要晕过去了。” 心月和清念两人正陪着如兰走在江南烟雨中。 “龙凤胎,大姐姐当真是厉害。我们也回去吧,出来也有些时日了。” 已经十二岁的如兰出落得越发的标志了,与其他貌美的姑娘相比较,身上多了一丝禅意。 “启禀娘娘,静安公主回京了,出了拜帖,明日入宫来看娘娘,还给太子带了许多新奇的东西,都在前院儿呢。” 星柳将手中的拜帖递给婉惠贵妃手中。 这些年来,她日日陪着官家,肉眼可见的发现官家的生机在消散。 旸儿虽然贵为太子,但到底是年幼了些,只怕是镇不住前朝那些个老臣的,前朝需要自己人。 “嗯,本宫让你准备好的东西都备好了吗? 听说前些个日子盛家大娘子诞下龙凤胎,本是个喜庆的事儿,那忠勤伯府的老夫人竟然出了昏招! 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给他家二郎房中塞了六七房小妾,这不是打了盛家的脸面吗?” 在这宫里,贵妃总是长日无聊,官家又没有其他的妃嫔活跃着,她便只能日日听着星柳安排的人来给她讲讲这汴京城中的热闹八卦。 “娘娘说的是,盛家大娘子的主君袁文邵乃嫡次子,上面还有一个哥哥。 老夫人偏爱长子,世人皆知,想来那袁家二郎也是知晓母亲的偏心,所以对他的母亲也不甚亲近。 不过到底是一个屋檐下生活的,又能生疏到哪里去呢?” 星柳是自贵妃入宫起就贴身伺候着的,当时贵妃入宫,身边可是一个婢子都没有带的。 听说贵妃是被陛下从那恶人的手中救下来的,娘娘家中之人将她当作攀龙附凤的玩物,不过五十两就卖给了那贼人,都是可怜人呐。 “要本宫说啊,若是她的主君有几分本事,就应该立即分家,否则这家迟早得散。 咱们女子呀,又不是天生的受苦的命,命呐,都是要靠自己争一争的。” 贵妃摇晃着躺椅,玉手中轻捏扇子,一下又一下,轻柔、缓慢。 “娘娘,你可知这后续,奴婢方才才拿到的第一手消息。” 星柳狡黠的一笑,能做到贵妃身边第一人的位置,怎么可能没点本事呢。 “哦?快说说,等等,先让本宫猜猜! 听闻盛家大娘子的母亲性格直率,想必会直接冲到袁家,大闹一场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王大娘子也不是个蠢笨的,此法不妥。 王大娘子的主君盛大人是个性格圆滑之人,想必是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不过盛大人的嫡母是勇毅侯的独女,盛老太太也不是个无能隐忍之辈。想必其中自有她的手段吧。” 贵妃闭着眼睛脑中风暴了一番,随后一句一句的分析道,听的外面刚靠近的官家拍手夸赞。 “朕之贵妃,当真是聪颖,才能给大宋诞下优秀的旸儿。 今日旸儿的太师傅还声称,太子能文能武,文能谋天下,武能御万敌,看来真是天佑我大宋啊~” 贵妃起身,牵过官家的手,两个人如同寻常夫妻一般,携手共进。 “当年若非陛下出手救下妾,如今妾还不知在何处讨生活呢~ 是上天的眷顾,让妾能够与陛下相遇,也是静安的那一则预言,成全了妾的一生。” 渣作者:" 月底啦,又要评级啦~~~" 渣作者:" 有条件的宝子们,给小年糕冲冲会员吧~~~" 渣作者:" 求求了" 知否知否-14(加更) 一室缠绵,官家这些年来虽然身子日渐衰弱,但是到底是保养得当,叫个一次水还是没问题的。 “爱妃,你给朕一个健康聪慧的皇儿。 不仅仅是圆了我多年来无子的心愿,也是给咱们大宋一个合格的君王。 朕怜爱于你,以己度人,我也想给静安的母亲一些殊荣。” 官家拥着怀中的女子,不过二十的年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模样,却只能陪着自己这个大限将至之人,被禁锢在这繁华的牢笼之中。 “陛下,明日静安要来妾这里,陛下还是当面她的面说吧。 上次见到静安,还是四年前吧,倒是旸儿去年前往玉清观见到了她的妹妹,回来跟妾多说了好几嘴,妾便留意了些。” 贵妃有心拉拢盛家,若是旸儿有意,给那六姑娘一个身份倒也可以。 “这些倒是不及,旸儿还小,再者说过几天春闱就要出结果了,到时候再一起见见吧。” 官家虽说如今看重静安,因着她的预言和指引,他看到了希望,但是他并不希望自己的放纵,让盛家独大,将来给旸儿亲政留下隐患,一切都还需考察一二。 ———————— 盛家一半惨淡风云笼罩,一半欢喜充斥心头。 “如儿,我的孩子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是官家和娘娘允准你回来的吗,可以在家住多久啊?” 王若弗听闻刘妈妈的传话,说是五姑娘回来了,就在门外,立马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起身快跑了几步。 “接下来会长住家中的,母亲安心。 女儿听说了大姐姐诞下了吉祥的龙凤胎,再加上二哥哥春闱就快出结果了,官家便允准我可以在家修行。” 如兰这几年来,个子长得很快,十二岁的她,身高都快一米六了,果然吃得好就是长得快。 她这些年在外面,吃遍了各地的山珍海味,野味自然也不会少,愣是将这个世界走成了‘舌尖上的美味’。 “你大姐姐,唉,你大姐姐的婆婆真不是东西,就可劲儿的糟蹋我的华儿。 要不是你祖母拦着,我必定要去袁家大闹一场,才好叫旁人看看尊贵无比的忠勤伯府,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要不是当初你给大姐姐找了个宫中的柳嬷嬷,只怕那起子腌臜货色,都要将手伸到你大姐姐的嫁妆里去了!” 王若弗越说越气,忍无可忍,却又不好去那边撕了他们的脸面,只能闷在家中让刘妈妈给她热热酒,喝了好入睡。 “母亲可别再生气了,女儿一路上都听说了,恰巧女儿明日要入宫一趟,到时候求了贵妃娘娘,再拨一个精明能干的嬷嬷给大姐姐就是了。 宫中的嬷嬷都是有些手段的,断不会叫姐姐在那袁家吃亏的。” 如兰想了想,只能这样,毕竟袁文邵如今对华兰还是相当不错的,人老实踏实,她也不好叫大姐姐舍弃了他。 只是那袁家其他人,自己自然不用给她们留情面! 想要摆婆婆的款儿,她就让她摆个够,她又不是只有袁文邵一个儿子。 渣作者:" 或许是因为我阳了,所以这个世界比较和平,没有打打杀杀、勾心斗角的………" 渣作者:" 下个世界,新还珠格格中的晴儿,安排上~~~" 渣作者:" 人设的话,我想了两个。" 渣作者:" 老佛爷真孙女(晴儿)盯上了假儿子(乾隆)的小金库,一个赚的钱满钵满,一个中年遇见真爱,晴儿儿子登基。" 渣作者:" 晴儿与皇后之间的‘姐妹’情深(真姐妹情,非百合),永济登基给小妈找男模!" 渣作者:" 想看哪个就在哪个人设里评论留言~~~" 知否知否-15 ~~~时间回溯大法~~~ “姑娘,奴婢在扶着您走走,虽说前头生了个姐儿,但是这次是两个孩子,只怕姑娘要吃些苦头了。” 彩簪扶着大汗淋漓的华兰在产房里面慢慢的走动着,一旁还有两个年岁较大接生姥姥护着,有柳嬷嬷的安排,此胎必然无恙。 但事与愿违。 这边进了产房已经五个时辰了,外面等着抱孙子的袁夫人按耐不住了。 这不会一尸三命吧,那我二郎岂不是要无后? 她暗中名人将之前准备好的几名貌美的女子带过来,趁着二郎媳妇还能喘气,赶紧让她喝了那妾室茶,也算是名正言顺的良妾了。 “老二媳妇儿,这几年来老二房中只你一人,就算是你有孕在身,也不曾纳过妾室。 不如婆母我今儿就做主,给老二房中安排几个妾室吧,这样还能多几个人伺候你们不是。 李妈妈,将人带进来,让未来的主母都见一见吧。” 袁夫人仗着是婆母的身份,柳嬷嬷也不太好拦着,可不能让姑娘落人口舌,谁知就这一次,差点毁了姑娘的身子。 华兰这时候正是蓄力的时候,袁夫人这一招,可谓是让她的心头凉了个彻底。 石头还有捂热的一天,她自嫁进这袁家,没有一日不恭敬的伺候婆母的。 谁知竟然要在这生死关头,给自己致命一击。 彩簪瞧着势头不对,在柳嬷嬷的掩护下,悄悄地套了马车就往盛家赶去。 原本姑娘的生产还有六七天,今日是被主君的兄嫂无耻脸面给气急了,下午就有些腹痛,还没来得及差人去盛府传信,姑娘这就要生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了,幸好接生姥姥等人是早早就备下的,否则只怕……… 王若弗那个急性子,一见到凌乱的彩簪,立马意识到肯定是华儿出事了。 都来不及整理装束,只简单的套了个大氅就匆匆出门了。 还带走了盛家的一半儿护院家丁。 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住在寿安堂的老太太到底是被惊动了。 也是连忙安排了身边年轻稳重腿脚快的翠微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夜的盛纮休息在了卫小娘的院儿中,只因为他发现六丫头在政治领域中总是有一些独特的见解。 他总是借着考察功课的名义,在不经意间问一些朝堂上的事情,美名其曰: 由小见大,举一反三。 “主君,大娘子急匆匆地套了马,便去了大姑娘那边,只怕是大姑娘出事儿了,主君可要去看看?” 冬荣小声的说话,盛纮听闻立马起身往外走,还是没来得及。 他只看到飞驰的马车扬起一阵灰~~~ “快,快套马,我去看看,否则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儿。” 盛纮和翠微也是巧了,正好一辆马车载着两人离去。 忠勤伯府。 “来人,给我将华儿院中无关之人都全须全尾的请出去,莫要伤了她们一根头发丝儿。” 王若弗带着刘妈妈,气势汹汹的就赶到了忠勤伯府,在彩簪的带领下,来到了华兰的院子中,就看到了一些腌臜玩意儿。 论阴阳怪气,我王若弗榜上有名! “你,你,亲家,这到底是我忠勤伯府,不是你盛家,你别太过分了!” 袁夫人伸手指着王若弗,被她凶狠的眼神给慌了神,一下子瘫软在了身旁婢子的身上。 知否知否-16 这几年的王若弗可没闲着,因着六哥儿长栋从小爱好学武,盛纮特意请了武师傅在家。 那武师傅有个小女儿,时常跟随爹爹来盛家,一来二去的,王若弗爱极了这个小姑娘,也是跟着小姑娘学了一手。 虽说不能提剑杀敌,到底是气势上增添了七八分,能够镇得住一些虎狼之人。 修身、养性、齐家、平天下。 哥儿们适用,这女子在后院中同样的适用。 袁文邵这几日不在府中,被袁夫人指派了出去,原本他不愿去的,恰好遇到顾廷烨也要出城,便想着生产还有几日,自己快马加鞭,一来一回也就三日功夫,来得及的,便应下来了。 意外总是来的猝不及防,袁文邵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的时候,正好在门口和盛纮碰上了。 刚要开口,便被盛纮一把拉住就往家里走。 “岳丈,岳丈,可是出了什么事儿?怎的这个时候来小婿这?” “岳丈,你先别急。” “岳丈………” 盛纮本就是方才才到,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彩簪是直接冲到王若弗屋里说了话就走的。 他只知道必定是华儿出事儿了,具体的一概不知,被问的烦起来的他说话自然是不好听。 “你可先闭嘴吧。进去看看华儿再说吧。” 王若弗搬了把椅子,就放在产房的正中央。 见到盛纮的出现,立马让他端坐其中,镇守产房,自己则陪在华兰身边,还将那如儿之前特地寻得百年老参切了片,让华儿含着,好有些力气。 “华儿不要怕,母亲在呢,你只放心的生,你爹爹在外面守着呢,不要怕,不要怕。” 王若弗紧紧握着华兰的手,凑在她耳边不停的说着话。 力竭的华兰恍惚间好像听到了母亲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糊了她的眼眸。 “母亲,我好痛。我好累呀,母亲,华儿再也不想这么累了,好想回到曾经,伏在母亲膝下的日子。 母亲,是华儿不孝,华儿真的好累。” “华儿,不许胡说,华儿,母亲陪着你,待生下腹中孩子,母亲就带你回家,带你回家。” 王若弗用手擦拭着华兰脸上的汗水,嘴里说着鼓励她的话。 见到华兰清醒过来,一旁的接生姥姥立马运作了起来,调整姿势,从外面助力,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 外面的袁文邵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直在盛纮的周围打转。 翠微了解了具体的情况后,就连忙回去通报了,袁家有心阻拦,却又不敢。 没看到一届文官的盛大人,端坐在产房外面的椅子上,面前还有一把开了封的利剑,搁置在手边吗? “盛大人,外面有个侍卫,说是静安公主让人送了东西过来,可要请进来?” 袁家的小厮进来后观察了一下,随后麻溜的跑到盛纮的边上问话。 “如儿?快让人进来。” “臣奉静安公主之令,送来锦盒,公主之前留有预言: 若是今夜太平,则无恙,否则就令臣将这个锦盒送至王大娘子手中,还请盛大人将这锦盒交给里面,大娘子一看便知。” “什么?” 渣作者:" 助攻来咯 ~~~" 渣作者:" 求花花、求会员、求金币~~~" 知否知否-17 袁文邵带着华兰,还有大姐儿庄姐儿以及刚出生的一对龙凤胎搬去了岳丈家居住的消息在汴京城中穿的沸沸扬扬。 大家纷纷猜测其中的缘由。 袁夫人本还想说嘴,结果盛老太太直接登门,才不了了之,却也是难掩这口气。 “祖母,我大姐夫膝下育有一子两女,而姐夫的哥哥膝下只有一子,这到底是要继承忠勤伯爵位之人,子嗣昌茂才是正理。 祖母,你觉得如儿说的如何?” 如兰和墨兰、明兰一同给祖母请安,说起了这事儿。 “嗯,墨儿、明儿你们俩怎么想的呢?墨儿你是姐姐,你先说说看。” 祖母并未直接说自己的看法,反而是问着养在自己膝下的两个孙女的看法,意在考究她们的心性。 “是,祖母。 墨儿早就听闻袁夫人偏心长子袁文纯,再加上这爵位自古以来是袭长而非能,所以才造就了袁文纯的好吃懒做、游手好闲。 反倒是姐夫袁文邵更像是大哥一般,要辛苦养家。 所以墨儿觉得,若是要大姐姐和姐夫能够生活的安稳平静,首先要改变袁夫人的偏心,若是不能,那边分家吧。 华兰姐姐端庄贤惠,姐夫为人正直、踏实能干,总是能将自己的小家撑起来的,并非一定要守着莫须有的爵位。” 墨兰很是认真的分析,她觉得不是自己的,何须去抢,就算得来了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嗯,分析的很对,明儿你说呢?” “祖母,华兰姐姐自嫁到了他们袁家,操持家务、善待婆母,养育子嗣,处处恭敬,为何还要受到如此磋磨呢? 说到底是咱们这一边的资本还不够。 若是我盛家强盛,姐夫硬气护妻,就算是有婆媳规矩压着,华兰姐姐也不会受到世人的闲言碎语。 所以我们在不能一击必中对方的时候,先得养精蓄锐,静待时机。 当然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既然大姐姐的婆母宠爱长子,又想要膝下孙儿孙女环绕,那便依五姐姐的话,成全了她就是,怎么也不能使劲儿可着这次子造呀!” 明兰这小嘴跟开了闸的大坝,叭儿叭儿个不停,越说越是上头。 “你们说的都有理,咱们盛家虽然没有爵位,但是祖母出身侯府,大娘子乃王老太爷嫡次女,如兰还是公主。 若论身份背景,咱们倒是不惧。 勇毅侯府如今虽说不如以前,但还是有儿郎们在军中的,再加上这几年与我盛家走动也比较频繁,倒是可以撑得住腰。 王老太师那是配享太庙的,所以呀墨儿、明儿,你们要明白,一家子荣耀都是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齐头并进。” 祖母的一番分析,让膝下几位姑娘都明白了,原来盛家实力很强的,爹爹才是家中最低实力之人! “是,祖母教诲的是。”三个兰纷纷点头。 “既要师出有名,那咱们就不能让人抓住把柄,所以这其中还需你们的姐夫来做抉择。” “老太太,主君、大娘子,还有大姑娘和姑爷来了,在外面候着呢。”房妈妈进来禀告。 “嗯,让他们进来吧,如儿你也刚回来,还要早做准备入宫用膳。你们就先出去玩吧。” 知否知否-18 宫中的车架穿过闹闹市,停在了盛家的门口。 今日来的是张茂则的徒弟顺德,被恭迎进去后便传达了娘娘的口谕。 “公主,娘娘特意交代奴婢,要邀请盛家的四姑娘、五姑娘一同入宫用膳,陛下如今喜欢热闹。” 顺德作揖,随后便被请到了正殿用茶,静等一盏茶的功夫。 自来到汴京城后,四姑娘和六姑娘都住在老太太的寿安堂里面,一人一间屋子,也是安静。 原本平日里是跟着老太太学习,后来庄先生来了之后,白日里就去学堂,下课后老太太还要考问。 温故而知新,就是这样一个道理。 进宫一趟,自然是满载而归,顺道一起出来的还有两名漂亮的女子,马车直奔忠勤伯府。 百姓们最是爱看那些功勋人家的热闹,这段时间汴京城最热闹的是哪儿? 自然是忠勤伯府。 进进出出那些个漂亮的姑娘,容貌身材最是一等,旁人羡慕的纷纷感叹,这仙儿般的女子,进了这府里,真是可惜了。 那两名婢子,家中以无亲人,还有几年便要出宫了,届时无依无靠的,也是无路可走。 直到那一日娘娘问她们,可愿入那忠勤伯府为妾? 若是愿意,入府那就是良妾,只一样,应付住那袁夫人就是,不让她在府中再折腾些风浪。 娘娘口谕:若是哪一日二人诞下哥儿,便可提为贵妾。 二人想了想,像她们这样没有背景,光有美貌的,如今官家后宫多年未曾添人; 若是到了年岁出宫,好一点的能够寻一贫寒人家做个嫡妻,若是运气差一点,就这个年岁只怕做妾都无人家要。 如今有娘娘开口,且去的还是伯爵府,还是嫡长子,那袁文纯将来是要袭爵的。 说不定,挣一挣,她们的儿子还能赶上下一趟的爵位呢~ 要说宫中活着出去的,又能有几个是蠢笨的! 袁家大郎如今膝下一子一女,大郎媳妇是个泼辣的,有些花花肠子,但是脑子不多,怎么斗得过新来的两个妾室。 袁夫人心疼大郎,这娘娘送来的人,她也不能拒绝。 再者说,大郎房中只有一个小娘,且还是伤了身子的,既然添了,那就这样吧。 只要能怀孕,为袁家添子添福,倒也是不差这两个人的口粮。 前脚二郎和二郎媳妇回了盛家,后脚大郎房中就添了两人,这其中的原因,袁夫人明白不敢多言,但架不住有人糊涂呀~ 日日在府中跟妾室斗法,大娘子没有大娘子的风范,妾室那叫一个柔弱,哭的梨花带雨的,多惹人心疼呀! 这忠勤伯府的热闹可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 在盛家的支持下,袁文邵带着妻儿,盘下了忠勤伯府隔壁的院落,整修后住了进去。 袁夫人根本没有心思去找老二媳妇的麻烦,只能草草的请来族老,在他们的见证下分了家。 因为大郎的妾室有了身孕,郎中诊脉已经三个多月了,是个男胎,但是胎像不稳,不能再受了惊吓。 她只能以婆母的身份压着大郎媳妇,不让她有下手的机会。 两个妾,就将这几人忽悠住了。 她们既得了儿子,又得了身份,还完美的完成了娘娘的任务。 虽说不能做个伯爵府的正头大娘子,但是以后的事儿,谁说得准呢! 知否知否-19 “大娘子,可慢着点~” 刘妈妈在后面追着,王若弗轻快的脚步,像大门跑去。 今日是放榜的日子,盛家的长柏、长枫,齐国公的小公爷、宁远候府的顾廷烨,都参加这一次的春闱。 “中了,中了,我们家哥儿中了!” 长柏身边的小厮汗牛在榜上看到了自家哥儿的名字,开心的跑回马车的位置报信。 原本王若弗也要去的,被如兰拉住。 听说人多的,要将脚趾头踩扁的,才堪堪坐在马车上,不过也是掀开了帘子,一脸的焦急神色。 墨兰跟着林噙霜和长枫在另一辆马车上,听闻前头说柏哥儿中了,也是心头一喜。 到底是盛家有出息,就等枫哥儿的消息了。 另一边的齐国公府的车架,格外的显眼,豪华的阵容,令人瞋目结舌。 宁远侯府就低调了许多,侯爷为人不张扬,如今的夫人也是好性子的,不讲究排场,温柔可人。 几年后的顾廷烨:啊忒,爹爹的眼睛你的怕不是摆设,宁远侯府该改成南曲院子,各个都是戏精! 齐国公的车架静悄悄,宁远侯府那里没一会儿也传来了好消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回到了盛府的盛纮和王若弗,开心的要大摆宴席,被老太太指点了一下,略微收敛了点。 看着点侯府的动静,也就在家摆了酒席,邀请了几位关系好的同僚吃了酒,庆祝一下表示祝贺。 “陛下,今年的参考人员中,有几名特别出色的,文章也都瞧过了。 其中有一个是宁远侯家的嫡二子,文章写的大气蓬勃、思想卓越、很是漂亮。 是今年春闱中唯一一个上榜的功勋子弟。” “嗯,朕也看了他的文章,确实不错。 不过我觉得,此子身上有一股野性,他不像个握笔群战口舌之文人,反倒像是个拿刀冲锋的将军!” 这样的对话在宫中发生,同样也在有心人的作用下传到了侯府。 “老爷,这从军又苦又累的,烨哥儿如何吃得消,他可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如何能去啊~” 小秦氏一脸的舍不得和心疼,反倒是另侯爷的决心又定了几分。 “廷烨,我宁远侯府本就是武将出生,只是你大哥身子弱,走两步都要大喘气的,我才没有让他去从军,而你是自幼便习武的,难道你也要变成文弱书生般,只会打嘴仗吗? 就算是有了一官半职的,也只能动动嘴皮子,这样你就满足了吗?” 顾廷烨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个模样,摇了摇头,后退了一步,随后便恭敬地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久久不曾起身。 “儿子不孝,今日便辞去,从军之路,一去经年又不知何年,望父亲珍重,母亲、珍重!” 他本就是孤身一人,身边只一个常嬷嬷,也在前两年被他放了身契,回家和儿女团聚去了。 离了这个家也好,他想要的,他可以一刀一枪的挣回来! 就像当时她说过这样一句话:人生有四方之志,岂鹿豕也哉而常聚乎? 他,会回来的,届时必定是身揣战功、加官进爵之姿! 知否知否-20 盛家的热闹当真是一件接着一件。 翰林院再考,长柏被选为庶吉士,留馆授了编修,年后上任。 跟着这个消息一起来的是,长柏哥哥的亲事说定了,相中的是江宁海家家主的嫡出二小姐,书香世家,满门清贵,父兄皆在朝为官。 忙完这一阵,本应在家中长住的如兰,突然接到了娘娘的旨意,说是陛下突然精神萎靡,十分惶恐,让如兰进宫。 看来多了一分子嗣缘分,倒是是对那龙气有影响的。 太子身上的龙气日渐增厚,而官家的必然会变得薄弱了起来。 天命不可违。 “娘娘,这是一枚天山雪莲凝练而成的丹药,本是要留着在五年后给陛下服用,来应劫所用。 现在情况有变,看来只能现下就让陛下服用了,待不如,如兰便启程,去寻找第二枚雪莲。” 如兰从袖笼里面,实则是她的一方世界里面,取出一枚小小的锦盒。 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所制成的盒子,里面寒气飘绕,飘渺神秘。 官家和娘娘立于上座,惊讶的看着这样锦盒。 如兰将它转手递给太子,他神情有些激动,这是他前世怎么也寻找不到的神物,如今却在眼前,他怎么能不兴奋,但是他不能。 入手冰凉透骨,太子为男儿身,都觉得有些刺骨,双手立马变得苍白无血色了起来。 他抬眼看向如兰的手,还是那样红润且仿佛有金光流过,眨眼后却又不见。 “这玉盒一旦打开,丹药需在三吸之内服用,否则那雪莲的功效就会瞬间流失。 服用完后,可续五年寿命,五年后若是再服用一颗,可再保五年,两次过后,便再无效果。” 如兰一顿吹嘘,天山雪莲说到底是修炼内功之人服用或许会使得内力醇厚,平白多了几年或许十几年的内力; 平常人服用,便只是增强体质,使人体内杂质变少,身体强硬些。 真正有效的,是里面有一丝元力而已。 在贵妃的紧张,和太子心脏狂跳的注目下,官家抬手将丹药放入口中,入口即化,满殿清香扑鼻,夹杂着的还有雪山之上的凌冽气息。 “父皇,如何?可有不适?” 太子双手紧紧的攒在一起,目光灼灼的盯着官家,不错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深怕错过了什么。 “咳,娘娘,尽快回内殿,让人准备热水,陛下恐怕一炷香后,需要沐浴。 留下忠心之人即可,人多了不好,不好。如兰便在这里等候好消息就行。” 如兰想起来洗髓伐脉后可能身体的毛孔会排除身体的杂质,必然是乌黑、恶臭,赶紧让人安排了才是。 这陛下的脸面可一点都丢不得,丢不得,尤其是自己这个外人面前! “好,那本宫先扶着陛下回去,如兰你先坐会儿,旸儿,你留下。” 婉惠贵妃感谢的点头,兴奋的唤着张茂则和顺德两人,去做安排。 此刻殿内有婢女呈上茶水和点心,随后便退去,只留下了一脸平静的如兰和一点都不平静的太子。 “既然已经多得了如今的岁月,为何还是放不下呢?” “就算是圣人,也是贪图时光多流连几分的,更何况是凡人?如你、如我一般,心中都有贪念!” “呵呵,不愧是后世人称的‘千古一帝’,果然眼光狠辣,有得有失,谈谈条件吧~” 知否知否-21 两人聊了什么,旁人不得知。 随着如兰突然的离开,贵妃下令让盛家的两位姑娘,入宫教养在娘娘膝下,以解膝下之寂寞。 五年后,汴京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陛下突然身体好了许多,日日临朝,官员们都能看得出来陛下龙马精神。 太子随着陛下临朝,处事果断,狠厉,虽有人提出异议,却无果。 对待周边小国的小打小闹,以往都是简单派兵镇压一二即可。 而这两年来,随着太子的发生,重兵出击,狠狠的将他们打的怕了,纷纷缴械投降,表示归顺。 签订了归顺协议后,年年纳贡,不敢一丝反驳。 尤其是出现了一个英勇小将,战场之下,杀敌威猛,有勇有谋。 几年的时间就已经被升至了统领职位,再来一两场战事,小小将军,拿捏! 与约定的五年之期,已经过了三个月的时间了,又是一年的大雪纷飞。 太子已经十二岁了,自一年前起,陛下完全放权,他便已经独自临朝,批改奏折,处理朝政。 明兰这个异世之魂的些许异样的言论举动也被一向谨慎细心的太子发现。 随后在反复试探后发现,她就是自己所缺失的某些碎片。 既来之,则安之。 明兰已经坦然的接受自己穿越到了这个混乱的时代,战火纷飞,又如何? 在宫中的这些年,她发现太子的思想很是开放,能接受自己有时候的天马行空。 她不是没有揣测过,太子会不会也是后世之人,但是屡屡试探都已失败告终。 最后她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太子只是一个接受能力比较强的这个时代的人。 虽然历史上没有这个人,可能这个世界不是自己所熟知的正史吧。 两个有心人,就这样,越走越近。 明兰只觉得,她或许恋爱了,但是她不敢,这可不是平凡人家,这是太子,将来是官家,她的出生,能坐上圣人的位置吗? 若是不能,那只能为妾,就算是极为宠爱的妃、贵妃,也不过是妾而已。 渣作者:" 关于“圣人”的解释,宋蔡绦《铁围山丛谈》卷一:国朝禁中称乘舆及后妃,多因唐人故事,谓至尊为官家,谓后为圣人,嫔妃为娘子。 " 渣作者:" 宋朝人多沿袭唐朝的称呼,称皇帝为“官家”,称皇后为“圣人”。 " 太子:只要能得到她所熟知的一切,许她一个圣人又何妨? 再者说,这本就是他和那人之间的交易,不是吗? “婉婉,别担心了,这五年已经是向上苍借来的了,若是我真的走了,你就将我们床榻地下的暗金色的匣子取出,里面有朕留下的两封圣旨。” 渣作者:" 惊现婉婉!婉婉、宛宛、菀菀、绾绾,傻傻分不清楚~ " “一个是册封你为唯一的皇太后的旨意,还有一个就是让后宫的妃嫔给朕陪葬,既然当初放她们离去都不愿,就让她们继续去下面伺候我吧。” 官家的话,另贵妃一惊,原来陛下已经想的这么远了,就为了让她和旸儿能够顺利的上位。 “陛下~~~~” 知否知否-22 去年因着如兰不在汴京,她的及笄礼,王若弗还是在盛家操办了一场酒席,人未到场,礼节一个不少。 今年明兰的及笄礼也是早早得就准备了起来,只因宫里传话,称六姑娘深得太子欢心。 说那天官家会下圣旨,将聘其为太子妃,于次年五月一日完婚。 所以盛家不敢不用心。 官家提前将消息透露给盛家,也是有考验盛家是否有不臣之心。 盛家一门,满门为官为将才,当家家主盛纮,正四品左佥都御史; 长子盛长柏如今才24岁,已经官至二品; 次子盛长枫虽不如大哥稳重踏实,或许是年轻了些,但到底也是随着大哥的脚步,22岁入了翰林院,做了个从八品的翰林院典籍; 幼子盛长栋14岁,便已经跟着顾将军入军,小小年纪也是参加过几次军队的比拼,搏的一个好名次,做了小队的队长。 几位姑娘也是不错的。 大姑娘盛华兰,嫁给了忠勤伯府的嫡次子袁文邵,他虽没有什么才干,胜在踏实老实,如今也是在妻弟的协助下,做了个从五品的官。 两人感情甚好,华兰聪慧能掌家,膝下两子一女,幸福美满。 四姑娘盛墨兰,也说好了亲事,就是那有着郡主娘娘的齐国公府的小公爷齐衡。 郡主本是想求娶五姑娘,谁知官家有旨意,五姑娘的婚事,由贵妃做主,她才歇了心思,转而求娶四姑娘也好的,养在老太太膝下的姑娘,总归是好的。 至于为什么不是六姑娘,盛家说是明兰还小,要多留几年。 至于齐衡,他本就是个喜欢靓丽的,墨兰虽不如明兰惊艳,但是墨兰自信、矜贵的气质更是吸引人,明兰则偏向于活泼随性、大大咧咧模样。 盛家的子女未来皆是幸福顺心安康的日子,官家岂能不忧心,若是旸儿登基,若有人仗着新帝年岁小,以臣子的身份挟制帝王,那岂非他的过错? 就在官家已经决定下旨退位的时候,如兰回京了。 她一身的伤,在同样伤痕累累的心月、清念的陪同下,终于赶了回来。 只是行至宫门的时候,昏了过去,被正好出宫门的齐衡瞧见,连忙命人准备轿辇,一路送至贵妃处,众太医候诊。 “娘娘,公主及两位婢女都身受重伤,臣见到公主的时候,她已经摇摇欲坠了,两位婢女也是尽力支撑着,直至进了内宫,才昏倒了过去。” 齐衡手心捏了一把汗,他从未与人说过,如兰才是最让他心动的姑娘。 “嗯,此事只怕外面的百姓都已经传的纷纷扬扬了,想来盛家也都以知晓。 小公爷,你是如儿的未来姐夫,只怕这事,你还要慢慢的安慰一下盛家的人,让她们莫急,宫中最好的太医都守着呢,不会有事的。 你先出宫去吧。”贵妃意有所指,她最是心细。 “是。微臣先行离去,还望娘娘有什么消息,能够、能够先行通知盛家,毕竟,王大娘子最是心疼五姑娘的。” 齐衡握了握拳头,随后作揖告退。 【筠筠,你这又是哪一出?这得躺多久呀~】99摇头晃头。 知否知否-23 【若是每次都能轻而易举拿出冰山雪莲,岂非往后让太子将我压榨而死,况且,越是难得,才越发明白它的珍贵。】 “付太医,公主如何?” 官家听到张茂则说公主回来了,他兴奋! 但是听闻是躺着回来的,又是心惊! “回陛下,公主身上的外伤,微臣都容易医治,但微臣发现,公主体内存有好几种毒素。 微臣无能,只能查出,有热毒、寒毒,其他的就不知晓了。” 付太医一把年纪,还要被考医术中的知识,诚惶诚恐。 心中将那本记录世间如今已经在册的毒素脑洞风暴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找到那未知的毒是何毒! 整整三天,太医院、官家、贵妃、盛家都已经焦头烂额了。 太医都束手无策,贵妃令人,去盛家将王大娘子接进宫中,母女连心,总归是个念想。 “臣妇见过贵妃娘娘。” 王若弗尚未见到如兰,就已经红了眼眶,双膝有些发软。 那一日听到小厮禀告说外面有百姓们在传,盛家五姑娘带着两名婢女,浑身是血的骑着马,往宫中行去。 她不信,直到齐小公爷登门,承认确有此事,她慌了神。 她想进宫,没有口谕和令牌,她根本进不去,在家终日惶恐、惴惴不安,她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如儿,如儿,我的孩子,啊~~” 王若弗看到昏迷不醒的如兰,脸色苍白,双唇不再红润,长长的睫毛再也不复从前般如俏皮的蝶翼忽闪忽闪,扰乱人心。 “如儿,你醒醒,我是母亲,是母亲啊,你睁开眼睛,再看看母亲,好不好?” 王若弗颤抖着手,想要将如兰搂进怀中,像幼时一般。 但是看到浑身缠满的绷带,却不敢触碰到她,生怕痛了她。 贵妃也是人母,如何能看得了这样的场面,早早的就去往了隔壁,仔细的问着太医,当真无能为力了吗?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的时候,那两名婢女醒了过来。 听闻公主尚在昏迷,连忙运作功法,将内力输进她的身体里面。 随后三人都吐出一口鲜血,如兰醒了,两名婢女却没有醒。 在众目睽睽下,那两名婢女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了。 渣作者:" 实则就是回归系统空间了,总得为脱身找个借口吧~ " “她们,她们………” “母亲,你怎么来了?” 如兰睁开双眸就是消瘦的王若弗,眼睛肿肿的,嘴唇都干的俏皮了,肯定是没日没夜的照顾自己,担心自己。 “如儿,孩子,你终于醒了,母亲担心的不得了,对了,陛下和娘娘在这里,不能失了分寸。” 王若弗哭着抚摸着怀中孩子的脸,随后好似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扯出绣帕,擦拭了眼泪,起身。 “无妨、无妨。”官家连忙出声,表示不用在意。 随着太医来了之后诊断后,表示公主体内的毒已经稳定了下来,只要情绪不太大波动,基本不会复发。 但是公主的身子也彻底的被毒给毁了,不能与男子同房,不能诞育子嗣。 王若弗听闻,双眼一番就晕了过去。 太医诊脉后表示是疲累加受惊,贵妃连忙让人将王若弗移到干净的房间里休息。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知否知否-24 “如兰,你放宽心,我和陛下不会不管你的。 你先洗漱一番,我让秋穗准备了些温和的膳食,你先用些,有些事等下再说也不急。” 如兰只是身体进入了昏迷,人早就闪进了意识空间里。 也知晓心月、清念,也就是夜月、夜影已经身死,回归系统空间了的事儿。 “多谢娘娘关心,如儿明白,只是还有一事需尽快去办。 就在城门往南走两公里,右手边有一颗梧桐树,此树往东再走五百米,有一条小溪,就着这条溪往上游走去,会看到一座无名碑。 下面埋着这一次我带回来的天山雪莲,由一个黑色不透光的包裹裹着。 望陛下安排可信人去取来,切记,不要打开包裹,雪莲尚未制成丸状,见光既散。” 如兰连忙紧张的将此事说出,然后见到陛下安排自己的死侍去执行,才松了一口气。 人才苏醒,又高度紧张,说话这番话后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伸手撑着床榻,才发现身后有两套垂落的衣裳。 不像是干净整洁叠放的,而像是人突然被抽空的一般。 “这,这是?” 如兰伸手覆盖在上面,上面还有几乎不可见的点点星光,她双眸蓄满了泪水,无声的望向了贵妃。 “她们是为了救你,散尽了全身的精元,消散在了人世间。如兰,你别难过。” “是,她们只是身死,已经归于神职了,我明白,我明白,终有一天,我也会一样的,一样的。” “如兰,你放心,我与陛下,不,是每一任的帝王,都会养着你的。 我让陛下下旨,就说盛家五姑娘为了替大宋祈福,以身伺佛,终生不嫁,由皇家为其养老送终,死后葬入皇陵,以后每任皇帝都需要香火祭奠。” 其实他们都有预感,如兰这次没有按时归来,只怕是出了意外,否则绝不会这样,毫无音讯。 “多谢娘娘。” 如兰跪倒在床榻之上,恭敬地低伏着额头谢恩。 【筠筠,你这不是折了她的寿么?】99不解。 【她本就是这个世界的异变,若是有一天她觉醒了,只怕我的地位就不稳了。】 【什么意思?】99呆萌。 【原本的大邹氏出生时间被提早了几年,我探查发现她的灵魂之力里面有一缕神力,只怕也是某位在职的神佛,化了一缕分身前来渡劫的,所以我必定要让她尽快的神魂归为,可不能毁了我的好事。】 “快快起来,你身子还虚弱着,秋穗,快安排人来扶着公主洗漱用膳。” “是,娘娘。”秋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两个时辰后,天色渐晚,王若弗在之前就醒了,娘娘让她先回去,公主在宫中再修养几日,便会回去与家人团圆。 盛府。 “母亲啊,你是不知道,我的如儿瘦的小脸都脱像了,浑身都是伤痕啊~~~ 就连从小陪着她一起的心月和清念都没了,你说官家和娘娘到底让我如儿一人在外干了些什么啊~ 我可怜的孩子~~~” 王若弗一改往日炸毛的刺猬模样,柔弱不能自理的趴伏在老太太的膝上,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林噙霜:大娘子,你怎么能抢我的人设呢!!! 知否知否-25 “陛下,此行路途虽遥远,但是危险倒是不多。 唯有那雪莲之处必有猛兽相守,需我与那两名佛侍联手,尚且能堪堪击败。 然这次重伤,是在返程途中,有数名刺客、死士等人袭击我等。 目标就是那天山雪莲! 所以危急关头只能兵分两路,心月先行将那雪莲藏匿好,我和清念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说到这里如兰抚了一下心头,略微皱眉,长舒一口气后接着道: “庆幸的是他们大意了,没想到我们三个女子皆有武艺。 所以趁着他们大部队未到的时候将雪莲妥善安置了。 陛下,我能感知到,那雪莲还在那里,并未被人发现。待雪莲归位,便可炼制。” “可有发现他们是何人,或者说是听从何人的指挥,身上可有标志?” 官家心中有猜测,但是不确定。 “陛下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此事干系牵扯过多,若是要动他们,只怕皇室的安稳就要动摇了。 这是一场硬仗! 我想,这也将是太子即位要面临的第一个难关。” 如兰想起历代皇帝好像都被遗留的宗室问题所烦恼过。 打又不好打,放任不管又碍眼。 “嗯。那你体内的毒又是怎么回事?” “寒毒是取雪莲时所中的。 那里冰封三千里,就连那大鹏都无法展翅,所以我只能以热毒与之相抵,否则只怕我也会成为那雪山的一部分,到底是凡体肉身。 至于其他的毒,就是在这次刺杀中被下的,目前已经被压制住了,但是恐怕这具身子也不能支撑太久了吧。” 如兰伸出双手,两手的手腕处的皮肤下各一道深邃的线,往上延伸。 左手的深蓝色乃体内寒毒的表现; 右手火红色乃热毒的表现; 至于两线之上盘旋着的水绿色,可能就是那不知名的毒素吧。 “你是为我大宋而奉献的,我大宋必定铭记,盛家也会在皇室的照拂下,荣耀昌盛下去的,这都是应该的。” 三日后,雪莲被取来,如兰拿到手后便进入内殿。 他们在外殿等着。 忽而佛光四溢,金光裹挟着经文穿梭在宫羽间。 众人的耳边皆能听到有成千上百名之人,低声吟唱佛经。 一炷香后,如兰捧着一枚炼制好的药丸出来,同样的玉盒,同样的寒气四溢,只是较之之前的那一颗,上面多了些红色。 “陛下,这枚丹药可保六年寿命,其中参杂了我的一丝心头血,但再往后,只怕………” 如兰捂着嘴角,一丝血顺着唇齿流出,咳嗽了两声,取出方巾擦拭掉后,苍白的双唇上沾染的鲜血使得她看起来有点凄惨的美感。 “我明白了,命该如此,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实则,我有一法,可让陛下寿命再多些,只是不知陛下和娘娘可否愿意?” 如兰皱着眉头,缓缓说着。 “何法?只要能让陛下活着,我什么都愿意。” 贵妃本伤心欲绝的模样,听闻此话,焦急的神色,双手紧捏手帕。 只要能让陛下活着,她当真是什么都愿意的,哪怕是她的命也好。 倘若当年不是陛下救了她,她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些年来,陛下宠爱她,将后宫妃嫔搁置。 为了她和她的旸儿,付出了多少,她都看在眼里,所以只要有希望,她都愿意的。 渣作者:" 啊,还有一章,这个世界就结束啦!" 渣作者:" 可能状态不太好,阳了一周,把我脑子都烧迷糊了………" 渣作者:" 这个世界,剧情不太多,可能后续会重新写吧………" 渣作者:" 觉得写得不好的;你别喷我,不然我会在线发疯的!" 知否知否-26(完结) “陛下乃真龙天子,身上自然有真龙气息护身。 而太子如今身上的真龙气息愈发旺盛。 早几年就隐约有压制陛下的苗头。 如今一看,陛下身上的真龙气息,已尽数被吞散,命数已经到了。 若是想活,便需要斩断身上所有的龙气,对外宣称陛下驾崩,并在准备好的喜木里面躺上七日。 七日一到,陛下就将一身衣裳留在棺忠葬入皇陵即可。 从此以后,陛下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不得与皇家之人再有牵连,否则一旦产生了牵连,必会丧命。 此法极为凶险,就看陛下和娘娘的抉择了。” “若是本宫也要同陛下一起,是否也是同样的做法?” “是的,抛却与这身份所有的一切,荣华富贵、血脉族亲,从此以后只做一个普通的无名百姓。 只要与如今身份相关的,一律都不能再接触到。 陛下和娘娘可以好好思虑一下。 如今时间一切都还来得及,陛下可以先退位,带着娘娘走走看看这大好河山,远离太子,身子可能也会有所好转,但对寿命无碍。” 如兰建议到。 始皇的命格何其的尊贵,人世间小小帝王如何压制的住? 若非官家是始皇这具肉身的父亲,只怕始皇诞生那一日,就是大宋陛下的丧命之日吧。 犹不见附近小国不是国破人亡就是归顺大宋,哪里有几个凡间帝王能够支撑得住的。 这几年,大宋的国土在逐年增加,太子所提出的一些政策,使得武将们所战之处,均收入囊中。 三个月后,陛下宣布退位,由太子登基为新帝,是为‘宋皇宗’,次年为始元一年。 许多皇室的宗亲皆起兵造反,被新帝用狠辣的手段镇压,枭首的枭首,流放的流放,没入奴籍、贱籍的大有人在。 始元一年五月,帝后大婚。 始元二年八月,诞育皇女--赵武曌。 始元三年,陛下亲征,八个月后,燕云十六州全部归入大宋的版图之内。 始元五年,陛下再次亲征,带着英勇的将士们,铁骑所到之处,纷纷举械投降,不战而屈人之兵。 始元六年,陛下在皇女周岁当日直接册封其为皇太女,前朝大臣纷纷上奏,表示大宋以来从未有女子**的,这可使不得,却被五岁的赵武曌当场制服。从文到武,无一不在话下。 始元十二年,大宋供奉盛如兰魂归故土,百姓纷纷为其守孝,三年不得婚嫁。 始元十三年,大宋在圣人提出的一些武器改革政策下,有了第一支热武器。 始元十五年,宋皇宗和明兰两人带领五十万大军,去往海的那一边,并留下圣旨,若两年未归,则由皇太女登基,他一去就是十年未归,当然这是后话。 始元十七年,皇太女登基,是为‘宋曌帝’,次年为‘天元一年’,其自称为‘圣元皇帝’。 天元二年,圣元皇帝再次打破了传统的男尊女卑的历史局面,开始设立女官,允准女子参政议政,突破了封建制度对女性的制约。 天元八年,宋皇宗归来,其以铁骑雄英大帝的身份,与大宋的圣元女帝建立两国之交。 从此两帝联手,打遍天下无敌手! 至于什么后世中的倭国呀、漂亮国呀、棒子国呀,根本就没有机会成立,都是我国土地。 明兰享年88岁的时候,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屈辱的大清晚年、民国战争了,真好~~~ 明兰:疯了,都疯了,我男人是秦始皇,我女儿是武则天! 渣作者:" 这个世界完结啦~" 渣作者:" 撒花撒花" 渣作者:" 下个世界:新还珠格格!" 新还珠格格:晴儿cp富察傅恒 【筠筠,你现在是越发的放飞自我了,居然假死换了个身份,跟着那始皇帝去征战世界各地去了。】 系统99再次惊叹,怎么他的宿主就这么的事儿多呢! 99还特意抽空去他们系统总局问过,谁家的宿主这么能造,他毫无用武之地! 竟然由许多零号大佬纷纷私聊他,主动要求互换宿主! 他一想,不对,他又不傻,还是抱紧自家大佬吧。 【爽,从来没有过如此的身心舒畅,有多少万万年,没有这样舒服过了。】 【不行,下个世界,还是去个相对安稳的世界吧,我找找~~~】 竹筠看着忙碌的小99,将上个世界的功德之力全部归于他,随后99死机了………… 待竹筠休整过后,摩拳擦掌的翻找着99系统里面记录在册的那些登记过的小世界。 “咦,这个世界,我想想,之前去过的,很久之前了吧,就你吧。” 竹筠看到了熟悉的小世界里的人物,点了她一下,那名女子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见过大人,我名唤爱新觉罗·婉昕,她们都叫我晴格格。 我的阿玛是果亲王爱新觉罗氏·弘晏,他其实是老佛爷的幼子,新帝登基,将他过继给了无子嗣的果亲王一脉。 我阿玛在我五岁的时候战死沙场,额娘也随之而去,幼小的我就被接进了宫中,跟随在老佛爷身边。 老佛爷带我极好,吃穿用度一点都不比宫中的格格们差,就连皇上也十分的疼爱我。 后来在一次我陪着老佛爷在五台山祈福中,我认识了大学士家的大公子——福尔康。 他确实是个才华横溢之人,只是和他多说了两句话,旁人都纷纷传扬着说我与他有过往。 其实,我并不在乎他的出生,包衣奴才,若是他真心待我,我也愿意,可惜了,他非良人。 回宫后的日子,我认识了皇上新认的还珠格格,后来又多了个紫薇格格,真假格格的故事真是热闹极了,从前这般滑稽有趣的事儿,我只在画本子上看过。 在一次随皇上出游的日子里,我认识了他,我以为的终生的依靠。 他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大侠,行侠仗义,我爱上了他,被他深深的吸引。 最后不顾老佛爷和皇上的意愿,我毅然决然的跟随他去往了大理。 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洗衣做饭、为他照顾妹妹,我以为我的全心奉献可以获得终生的幸福。 谁知他竟然纳妾,一个接着一个,而且那边的人,还会将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换着用的风俗! 我感觉到了我的信念在这样一日日中崩溃了,他说我是疯子,将我关了起来,不让我看我的孩子们,不让我与外人接触,直至死亡。 我想想,我死的时候好像才二十三吧,还是二十五? 我双手粗糙、面容枯老的,仿佛是四五十岁的老妇人一般,我想回家,却再也回不去了。” 晴儿用粗糙的手抚摸着自己的白发,佝偻着的身躯,双眼浑浊。 眼前女子哪里有一点曾经风华绝顶的清宫晴格格的风貌? “那你有什么心愿呢?” 渣作者:" 此文中有大量的私设,考究党不要bb~" 渣作者:" 毕竟是个同人,我不是写正史!" 渣作者:" 当然也不会太离谱,比如皇后爱上了养子;也不会出现乾隆爱上了他的小妈。" 渣作者:" 当然,如果你们想看,也不是不可以………" 新还珠格格-2 “九大人和我说过,只要我愿意将自己的灵魂奉献给大人你,大人就可以实现我的愿望。 我的愿望就是能够留在清宫,陪伴老佛爷。 我要许多许多的爱,老佛爷的慈爱,皇上的怜爱,皇后娘娘的疼爱,还有寻得一真心爱我之人。 我再也不要成为那个善解人意的晴格格了。” “如你所愿。” ——————————— 乾隆19年,五台山。 “老佛爷,昨夜福大学士家的福家少爷奉皇上的命,前来传口谕,说是让咱们早些回宫呢~” 竹筠、不,是晴儿搀扶着老佛爷去往五台山的禅房休息。 “嗯,算算日子,也是差不多了。福家?可是长子福尔康?” 老佛爷撵着手中的佛珠,和晴儿说话。 “是的,老佛爷。 说来也奇怪,昨天他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晴儿便让月心带福家少爷去客房休息,谁知他说有些私底下的话要与晴儿说。 晴儿想着到底是男女有别,便拒接了,只远远的跟他说了一句,明日再说。 谁知今早影心来传话,说福家少爷独自看了一夜的月亮、星星,清晨便离去了。 老佛爷,您说奇怪不奇怪?” 晴儿不解的模样,撅着嘴巴好奇的吐槽着。 “呵,看来是有些人的心越发的大了。那福尔康岂止是想要与你说话,只怕是想要你这个人吧。” 老佛爷嗤笑一声,嘲讽。 “啊?怎么会? 福大人虽说是一品大学士,但是福家到底是包衣出身。 古往今来,本就是满汉不通婚,或者说是旗民不结亲的呀~” 晴儿惊讶的用方巾掩着嘴巴,水灵灵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老佛爷。 老佛爷真是爱极了晴儿的可爱模样,容貌艳丽,举止端庄大方。 心中不由的想到:真是不知道何人会成为哀家的孙女婿呢! “放心,有哀家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的,皇帝都不行!哈哈~” 老佛爷搂着晴儿,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宠溺道。 三个月后,她们终于到了紫禁城脚下,宫门大开,壮大的队伍,缓缓行来。 只见华盖如云,侍卫重重保护,宫女太监前呼后拥。 太后的凤辇在鱼贯的队伍下,威风的前进,后面跟着一乘金碧辉煌的小轿。 乾隆早已带着皇后、令妃、众妃嫔、阿哥、格格、亲王贵族们迎接于大殿前,黑压压的站满了王子皇孙、朝廷贵妇。 晴儿坐在那金碧辉煌的小轿子里面,摇呀摇的,都快吐了,要不是需要维持女子的矜持形象,她还是想骑马。 “恭请老佛爷圣安!老佛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看到太后下轿,就全部跪倒,伏地磕头请安。 “都起来吧。” 下轿后的晴儿,立马快步走上前搀扶着老佛爷,缓缓向皇上走去。 皇上迎上前去,恭恭敬敬的说道:“皇额娘,儿子没有出城去迎接,实在不孝极了!” “皇帝说哪儿话,你国事够忙的了,我有这么多人侍候着,还用你亲自迎接吗?何况有晴儿在身边呢!” 太后雍容华贵,不疾不徐的说着。 渣作者:" 这里设定此次太后从五台山回去是乾隆十九年,也就是说小燕子入宫还需要三年。" 新还珠格格-3 “晴儿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渣作者:" 晴儿皮相。我爱赵丽颖~" 乾隆看着晴儿,大半年没见,这个孩子出落得像出水芙蓉,高雅脱俗,不愧是我爱新觉罗家的女儿。 渣作者:" 乾隆皮相。这么帅的乾隆,花心点怎么了~~~" 他在赞叹之余,又不能不佩服太后的调教工夫。 乾隆一笑,对晴儿说道: “好晴儿,幸亏有你陪着老佛爷,让朕安心不少!朕应该好好的谢谢你才对!” “皇上这么说,晴儿受宠若惊了!能够随侍老佛爷,是晴儿的福气啊!” 在众人簇拥之下,一行人走进宫门去。 休整了一夜后,老佛爷传召了皇帝和皇后两人来到慈宁宫中。 “皇帝,此番回宫,主要有两件大事,还需要皇帝你和皇后两人协助置办和安排。” 老佛爷笑眯眯的牵着晴儿的手看向两人。 “皇额娘,有什么事儿是朕和皇后能做的,您请说就是,咱们母子何须客气。” 乾隆一向是尊敬老佛爷的,没有老佛爷就没有今日的他。 “是啊,皇额娘。” 皇后当年还是贵妃的时候,是太后向皇上提议让自己成为继后的。 她本就不得乾隆宠爱,都是老佛爷在后面支持者自己,她才有现在的尊位。 “那哀家就直说了,还有四个月,晴儿就及笄了。 哀家想着,晴儿的阿玛是为国捐躯的,且这么多年来,晴儿跟着哀家,尽心尽力,哀家总想着给这孩子一份殊荣才好。 还有一件事,就是晴儿的婚事,哀家不舍得她离哀家太远,最好是就在身边。” 老佛爷心疼晴儿,这可是自己的亲孙女啊,只是不能说出口,心痛。 乾隆不是不知道晴儿的身份,当年她的阿玛,还是他隐晦的提议才过继出去的。 那时候他初登基,担心太后疼爱幼子而算计他,如今时过境迁,总是愧疚这个孩子的。 “皇额娘说的是,晴儿的事儿,朕会亲自嘱咐李玉去办的,还有皇后着手相助,必定会让皇额娘满意。只是不知皇额娘心中可有心仪之人?” 乾隆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了。 渣作者:" 我爱这个圆滚滚的李玉,可爱~" “哀家记得,孝贤皇后有个亲弟弟,叫富察傅恒,今年二十有五了吧,据说尚未娶亲?” 老佛爷其实早年就十分的看好傅恒这小子,只是那时候晴儿还小,两人之间相差了十岁,等到晴儿及笄,只怕傅恒的孩子都大了。 渣作者:" 富察傅恒皮相。还是很帅的~" 谁知傅恒一心只想着只想着为皇上进忠,奔赴战场。 富察氏几次三番的向乾隆表上表明,希望皇上能够劝劝富恒这个小子,他就是不听。 “富恒啊,是不错。 自孝贤皇后去了之后,他更是无心男女之情。 皇额娘,明儿个下朝后,朕就召见傅恒问问他的想法。 若是两情相悦是最好的,若是不成,只怕反倒是误了晴儿终生。” 乾隆晃了晃手中的翡翠手串,思虑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皇帝说的是。 至于晴儿的及笄礼,还有劳皇后帮忙操办了。 哀家年纪大了,总是觉得有些事儿上力不从心,生怕以后就只有晴儿一人,孤苦无依。” 老佛爷拍了拍晴儿的手,叹息道。 渣作者:" 咱晴儿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生的天道宠儿~" 新还珠格格-4 “老佛爷,您可别这样说,您要长长久久的陪着晴儿呢,晴儿可不能没有您。” 晴儿蹲着将头伏在了老佛爷的膝上。 “是啊,皇额娘。” 自那日后,老佛爷特意召见了富察夫人,对于老佛爷的提议,富察夫人很是欣喜,一个劲儿的拉着晴儿的手,怎么看都满意。 “老佛爷,臣妇可是十分欢喜晴格格的,就是不知富恒那个臭小子怎么想的。 前几日臣妇问了他一嘴,他居然好几日都不曾回家。不如请皇上问问那个臭小子的意思?” 富察夫人倒是不敢直接应承下来,毕竟自家老小子的脾气,倔的很,不知道像谁! “嗯。这个好办。桂嬷嬷,你去问问皇帝合适有时间,来哀家这里一趟。 就说哀家正和富察夫人商议,关于傅恒和晴儿之事。” 老佛爷的话,让晴儿羞红了脸。 “老佛爷,不如晴儿去小厨房,给您泡一壶最爱的玫瑰杏露茶,如何?今日夫人也在,也好尝尝晴儿的手艺。” 晴儿微微屈膝,作揖行礼,柔声轻语道。 “好啊,月心啊,你陪着晴格格一起去,莫要伤了手。” “是,老佛爷。” 月心是随身伺候晴儿的,影心是作为暗卫的形式,存在于晴儿身边。 老佛爷知晓影心的身手的,倒是不担心晴儿的安危。 “那晴儿先告退了。” 养心殿中。 “傅恒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不仅仅你额娘替你着急,朕这个做姐夫的也着急啊,你就没有相中的女孩子吗?” 乾隆一拍脑门子,愁啊,都快愁秃了。 富察傅恒:皇上,您这大脑门上,本来就没头发呀……… “皇上,您是知道的,臣无心风花雪月。” 富察傅恒眉头轻皱,必定是自家老父亲又来找了皇上! 就在这个时候,李玉进来传话: “启禀皇上,老佛爷身边的桂嬷嬷来了,说是富察夫人在老佛爷那儿,请您、嗯有时间了去一趟。” 李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傅恒大人,乾隆意会。 “嗯。让桂嬷嬷先回去,朕一会儿就去。” 乾隆点头,李玉退了出去。 傅恒一听,哟,还有自家老母,撤! “皇上,那臣、” “傅恒呐,听说你好几日不曾回去了,你就跟朕一起去一趟慈宁宫吧,老佛爷刚回宫,还没见过你,也是想你想得紧。” 乾隆打断了傅恒想撤的心思,带上了一旁令妃给自己绣的帽子,率先走了出去。 傅恒无奈,自小他就常常出入宫中。 他的姐姐是乾隆的第一任皇后,那时候他还小,总是要找姐姐,皇上便特赐他可以随意进出皇宫,无需递牌子申请。 后来自姐姐去世后,除了姐姐的忌日和生辰,他入宫就少了。 毕竟这座紫禁城中,再也没有姐姐这个人了。 一晃神,他就随着乾隆的步伐来到了慈宁宫,皇上率先走了进去,他在外面候着。 “傅恒大人,老佛爷请您进去。” “是。有劳李玉公公了。” 傅恒踏足进去的时候,还是很恍惚,上次来到慈宁宫,还是姐姐在世的时候,好像有六个年头了吧。 “啊~” 渣作者:" 话说给每章加上标题,你们会喜欢吗?还是喜欢直接简单粗暴的体现章节就行?" 新还珠格格-5(会员加更) 渣作者:" 这样的标题,你们喜欢吗?" 渣作者:" 感谢宝子的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啊~” 一道女子的声音唤醒了沉迷于回忆中的他,条件反射性的长臂一捞被撞之人,瞬间清香扑鼻,怀中多了一个娇小柔软的身躯。 “格格,格格你没事吧。” 心月手上正端着格格方才亲手泡制的玫瑰杏露茶,两人正说话间,自家格格就被一人撞了一下,然后就在他的怀中了。 这个时候系统99要是在,高低得来上这么一句:演!再演!我就看着你演! 两步的距离,就可以进了这正殿了,外面发生的事情,殿内正说话的三人自然听到了。 皇上起身大步走向门外,便看到前面还嘴硬说对女子无意的傅恒,正搂着满脸羞红的晴儿。 “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乾隆憋着笑意,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只是眼神中的戏谑出卖了他的本心。 傅恒连忙将晴儿扶好,随后快步的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刚要作揖回话,便被皇上大手一挥打断。 “先进来吧。老佛爷还在里面等着呢。” 入内。 “臣参见老佛爷,老佛爷万福。”傅恒连忙请安。 “起来吧。多年不见,当年那个俊美的少年,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了啊。 傅恒啊,这些年也不见你时常入宫来见哀家了,可是不愿见哀家?” 老佛爷慈爱的模样,眉眼间尽是笑意。 “老佛爷恕罪,是臣的错,疏忽了老佛爷,臣日后定时时入宫,常伴老佛爷膝下。”傅恒双耳微红。 “哈哈,皇帝,富察家的,你们瞧瞧,傅恒还是不经逗。 哀家才说一两句,双耳就红成这样,可不是比女孩子家还会害羞? 这往后成了家,面对自家媳妇儿,可如何是好?”老佛爷调侃道。 乾隆哈哈大笑,富察夫人也是用方巾掩着嘴角偷偷的笑了一声。 晴儿轻柔的脚步向太后走去,习武之人必定能从脚步的频率中听得出来,此人心情十分愉悦。 “老佛爷,您快让傅恒大人起来吧,晴儿准备了玫瑰杏露茶,总不好叫傅恒大人半跪着品尝吧~” 晴儿撒娇般的语气,甜甜的。 “哈哈哈,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晴儿的心就偏了吗?”老佛爷伸手虚空点了点晴儿,反问道。 “老佛爷~~您惯会打趣晴儿,晴儿可不依。” “哈哈。傅恒你快起来吧,否则咱们晴格格就要心疼的落泪了。” 乾隆看到晴儿看向傅恒的眼神飘忽不定,分明是害羞的嘛~ “是。多谢皇上、多谢老佛爷。”傅恒眼神规规矩矩,不敢乱看,晚霞已经占满了整个耳朵。 几人说了几句场面话,老佛爷就让晴儿带着傅恒去御花园逛逛,大家都明白,这是给两人创造机会呢。 两人一路无言,傅恒的心中如同被猫儿挠了一般,痒意难耐。 “方才,臣可有撞伤格格?”傅恒干巴巴的开口,说完又后悔,怎么能说这样的废话呢。 “无碍。还得多谢傅恒大人,若不是您伸手一把拉住了我,只怕我就在摔倒出糗了。晴儿倒是得感谢傅恒大人的呀。” 晴儿和傅恒两人并肩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心月,还有几名随行伺候的宫女太监。 “晴格格不必唤我傅恒大人,倒是显得生疏了,臣字春和,若是格格不嫌弃………” 傅恒如今可不仅仅是耳垂红了,就连脖子上都飘了红。 渣作者:" 感谢宝贝的66朵花花" 新还珠格格-6 “嗯。春和,很是好听。春日和暖、春风和煦,我本名叫婉昕,清扬婉兮,熠熠生辉的昕。 晴儿是老佛爷常常唤的,所以宫里人就随着老佛爷唤我晴格格了。” 晴儿柔声细语,常常的睫毛似蝴蝶展翅,飞进了傅恒的心。 “婉昕,婉昕。我听皇上的意思,是想要,我与你,与你,我心悦于你,只是我比你年长十岁,婉昕可愿意?” 傅恒这闷葫芦,打起直球来,晴儿都有点接不住。 “什么?” 晴儿瞪圆了眼睛,诧异的看着一旁高大帅气的男人。 他给人一种男人成熟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眼神中的热情炙热了她的心。 “我说,我心悦于你,春和心悦于婉昕。婉昕可中意春和?”傅恒微微凑近了一些。 晴儿感受到了压迫感,伸出一只手抵在他的胸膛,小声的回应着: “你,你不要靠的太近。我一切都听老佛爷的。” 若非傅恒是习武之人,只怕这如同蝴蝶振翅般轻微的声音,还真听不到。 他伸手握住她那小巧又白皙柔软的柔荑,两人顺其自然的握在一起,垂下的时候,恰好被傅恒的马蹄袖遮掩住,两人还怪不好意思的呢~ 诉说心意后的两人又陷入了沉默,这一次是两个人都羞涩的不好意思开口。 “婉昕,以后在私下里我就唤你婉昕,好不好,你唤我春和,我喜欢你的声音,我还喜欢你看我的眼神。” 傅恒牵着她的手,走在御花园的路上,伺候的婢女远远的跟在后面,是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内容的。 “好。春和,我不能常常出宫,所以………” “我会时时进宫的,待你及笄后,我就让我额娘去向老佛爷提亲。 我只要你一人,我房中从未有过旁人,以后也不会有的。 这是我对你的保证。 若是我食言了,你就给我带十个八个绿帽子,我绝不会说一句话的。”傅恒就差抬手发誓了。 晴儿被他的话语给逗笑了。 “好。我信你。若是你负我,我定会让老佛爷给我做主的,老佛爷最疼我了~” “好。” 十月九日这一天,乾隆和皇后邀请了众多的命妇大臣、皇亲贵族等在太和殿为老佛爷身边的晴格格举行盛大的及笄礼。 “爱新觉罗·婉昕,乃和亲王之女,然,和亲王为国献身,朕痛心极首,故而万分宠爱其女。 今,婉昕及笄,朕特封其为和硕和晴公主,并赐婚于富察氏富察·傅恒为嫡福晋。” “和晴接旨,谢皇上恩典。” “臣富察·傅恒,谢皇上恩典。” 待两人起身后,乾隆笑着拉着两人的手,一个是他名义上的侄女,一个是他名义上的妻弟,两人都是自己最心爱之人。 “傅恒啊,老佛爷还想多留晴儿几年,婚期先待定,你就再等等吧。” “是,臣愿意等,不论多久都愿意等。” 傅恒笑得那叫一脸的荡漾,如今就差一个婚礼了,他还是等的起的。 “傅恒,哀家虽说还要留晴儿几年,但是如今也是郑重的思虑再三后,决定将最疼爱的晴儿交付与你了。 你可不能辜负了哀家的一片心意。” 老佛爷牵着晴儿的手,缓缓的递到傅恒面前,心中既欣喜又酸涩。 新还珠格格-7 为了能够让晴儿和傅恒培养感情,老佛爷三年不曾去五台山,只在慈宁宫的后院大佛堂里面,吃斋念佛,为大清祈福。 乾隆二十一年。西山围场。 往年狩猎,皇上最多也只是带着几个阿哥,几个武将,无数的随从。 而今年就格外的盛大,带上了皇后、令妃,和敬公主和额驸,还有晴儿、几位出色的大臣子嗣。 乾隆一马当先,向前奔驰。回头看看身边的几个小辈,豪迈的大喊着: “表现一下你们大家的身手给朕看看! 别忘了咱们大清朝的天下就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能骑善射是满人的本色,你们每一个,都拿出看家本领来! 今天打猎成绩最好的人,朕大大有赏!” 跟在乾隆身边有几个很出色的年轻人。 首当一指的就是妻弟富察·傅恒,就连最宠爱的五阿哥永琪都得排上第二。 尔康和尔泰是兄弟,都是大学士福伦的儿子。 或许是傅恒与他们三个有‘年龄差’,所以五阿哥、福尔康和尔泰对他都有些惧怕和生疏,反倒是他们三人亲如兄弟一般。 乾隆话声才落,尔康就大声应着:“是!皇上,我就不客气了!” “谁要你客气?看!前面有只鹿。”乾隆指着。 “这只鹿是我的了!”尔康一勒马往前冲去,回头喊:“五阿哥!尔泰!我跟你们比赛,看谁第一个猎到猎物!” “哥!你一定会输给我!”尔泰大笑着说。 “且看今日围场,是谁家天下?” 永琪豪气干云的喊,语气已经充满‘帝王’的口吻了。 场外观看席上的晴儿正挨着和敬坐着,两人正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婉昕,皇阿玛这是怎么了,让一个包衣奴才家的人成为御前侍卫,自古以来这御前侍卫必得是满族上三旗出生的,这福尔康算什么东西,还敢在这样的场合大放厥词?” 和敬抿了一口马奶酒,不屑的说道。 和敬自出嫁后去往了科尔沁,仅仅用了五年的时间,就将科尔沁的大权握在了手中,今年初才带着额驸与独子庆佑回京,往后便常住公主府,科尔沁的政事送来京城公主府,由公主过目批改后再送回。 “璟瑟,你这些年来不在京城,你是不知道的。 五阿哥不与宫中的亲兄弟亲近,反倒是亲近那福家的两兄弟; 五阿哥也不爱亲近皇后,反倒是亲近与福家有关系的令妃,着实是奇怪。” 晴儿喝不惯马奶酒,只喝着月心带的碧螺春茶。 “哦?还有这等子事儿?这福家岂非有魔力?” “是否有魔力,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他们福家必定是有所求的。 当年若非我与傅恒早早的有老佛爷和皇上赐婚,只怕那福尔康就将目标定在我身上了,老佛爷也是知道这件事儿的。” 晴儿撇了撇嘴,吐槽着。 “哈?还有这一出?我舅舅可知此事?小舅妈?”和敬调侃着晴儿。 和敬与晴儿只相差了六岁,两人性格相投,相处起来很是融洽。 她作为富察皇后唯一的女儿,傅恒是她的亲舅舅,和晴儿很是亲密之间,也是以名字相称,而非册封的封号。 渣作者:" 固伦和敬公主:爱新觉罗·璟瑟。 " 渣作者:" 和硕和晴公主:爱新觉罗·婉昕。" 新还珠格格-8 福伦和傅恒两人骑马跟随着乾隆,随时保护着皇上的安危。 马蹄杂沓,马儿狂嘶,旗帜飘扬。 乾隆带着大队人马,往前奔驰而去。 同一时间,在围场的东边,有一排陡陡峻的悬崖峭壁,峭壁的另一边,小燕子正带着紫薇和金琐,手脚并用的攀爬着这些峭壁,想越过峭壁,溜进围场里来。 “傅恒啊,今天你要狩得什么猎物给朕的晴儿啊~” 乾隆一边纵马,一边问着一旁得傅恒,皇上是打心底得宠爱着晴儿的,除了和敬,就是她了。 “皇上,晴儿喜欢白狐,若是遇到,臣一定拿下。” 傅恒的身手是战场上拼杀多年历练下来的,而非在校武场里面学习出来的假把式。 永琪、尔康、尔泰:切,这是在点我们呗~~~ “嗯。今年晴儿也十八了,看来你们的婚事朕得向老佛爷提一提了,否则有些人要等不及了。哈哈哈~~~” 乾隆想起傅恒之前日日下了值就往慈宁宫跑的场景,不由的大笑了起来。 “那臣就在此多谢皇上的恩典了,臣已经二十八了,同龄人中,就属臣尚未成婚,每每出去赴宴,都要被嘲笑一番。” 傅恒厚着脸皮应承,表示他就是那么的迫不及待。 “好,回去后,朕就为你向老佛爷讨这个恩典。” 福伦在一旁悔的场子都青了! 三年前老佛爷还没回宫的时候,他特意安排了尔康去五台山传皇上的口谕,就是为了给尔康和晴儿之间创造机会。 若是能将晴儿哄到手,尚了公主,那福家就可以摆脱包衣身份,说不定得了老佛爷的眼,还能入个满族上三旗。 一步登天的梯子已经送到了尔康的脚下。 岂知这个糊涂东西,竟然高傲的想要晴格格倒追他,那一晚他被晴儿回绝后,气不过的他,天色微凉就骑马回京了。 那一次是老佛爷不计较,否则就他那没有规矩的行为,被拉出去砍了脑袋都不为过。 唉,是我福家没有这个福气啊~~~ 时也,命也。 一直箭矢从傅恒的手中射出,绿油油的茂密丛林中闪现的一只白狐被贯穿双眼射中,钉在了树干上,四肢无力的挣扎着。 众人赶到的时候,便听到随行替皇上等人拣取猎物的侍卫高声喊道: “富察·傅恒大人,射中一只罕见白狐。” “好样的,傅恒,一箭从双眼贯穿,一点都未曾伤害到白狐的皮毛,看来真的晴儿得了一身好皮货啊!” 乾隆朗声笑道,毫不客气的就夸赞道。 就在这时,林子的那一边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尖叫声,傅恒的第一反应就是有刺客! “有刺客,保护皇上!” 傅恒的一声令下,侍卫们将皇上团团护在中间,缓缓向前行去,直到出现了永琪等人。 一个女子胸口插着箭,睁大了眼睛,看着忽而出现的人,不断地重复着: “我要见皇上!” “你是何人,皇上在此,你要见皇上作甚!” “皇上!难道你不记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吗!” 那女子喊完这句话,身子一挺,昏了过去。 乾隆大震。 新还珠格格-9 众人明白,只怕此女和皇上有缘,没瞧见皇上那紧张的神情吗? 孽缘啊~ 回宫后,关于此人先住哪里反倒是个问题。 太过于仓促,内务府来不及收拾宫殿,乾隆便问了皇后的意思。 “皇上,永璂尚小,臣妾日夜照顾孩子,恐无暇分身,不如安排在令妃那里如何?令妃本就在学习六宫事务,此事让她来处理,倒也合适。” 随后乾隆便命人将这个五阿哥狩猎到的女子暂时安排在令妃的宫中。 “皇上,臣妾会让内务府收拾一下淑芳斋,那儿远离妃嫔居住的宫羽,倒是清净,适合养伤。” “好,就依皇后所言。” 淑芳斋在东六宫的最北端,靠近顺贞门,这里原本是个戏台子,只是荒废了许久。 ————————— 慈宁宫。 “皇额娘,臣妾觉得,此女大有问题,只是如今皇上听不得臣妾半句话,还为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吼了臣妾。 臣妾心里苦啊~” 皇后又哭唧唧的来找老佛爷求安慰了,老佛爷觉得心烦,便屡屡推给了晴儿,这一次也不例外。 老佛爷直接在桂嬷嬷的搀扶下回去休息了,只留下还在嘤嘤嘤的皇后和撅着嘴巴的晴儿。 “皇后娘娘,老佛爷已经走了,您就不要在装了,我们都很熟悉您这操作了。” 晴儿和一旁的月心嘀咕了两句后,便转头与皇后说话。 “咳,和晴啊,这也不能怪我,那女子一看就是个大麻烦,我才不想接手呢~ 既然令妃非要装善良大度,那我这个皇后就后退一步,让给她咯~ 我还省了一桩麻烦事儿了呢!” 皇后一改委屈的模样,擦拭了一下根本没有泪水的眼角。 “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我忘年之交,关起门来,你就叫我静姝,总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的叫,你不嫌累吗?” 皇后很是随行的挥了挥手,略显嫌弃的看了看装作正经的晴儿,撇了撇嘴。 这就是所谓的:我想和你做姐妹,你却将我当妈? “是是是,可是现在这不大门敞开么,若是被旁人听到,只怕会觉得我大逆不道吧。” 晴儿接过话茬后,无力的辩解。 “娘娘,这是富察大人上次猎得得白狐皮,我们公主做了个暖袖给娘娘您,公主得是围脖,一看就是姐妹款。您瞧瞧~” 月心捧着一个毛绒绒的暖袖呈上。 雪狐的毛柔软蓬松且厚实,冬日里最是保暖,皮质紧实,能抵御冬日里的寒风。 “还是傅恒对你上心,什么好的都给你,不像皇上,啧啧……… 不想说了。 说来前些日子,永璂在上书房,下课后央求让永琪带他出宫去走走,谁曾想永琪说要跟好兄弟福尔康有要事办拒接了永璂。 本也不是大事,晌午过后永璂随着你家傅恒出宫的时候,看到他的五哥和福尔康去了一个落魄的大杂院里面,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孩子的欢声笑语。 晚上回来永璂抱着我哭,伤心的不得了,说是五哥不喜欢他这个兄弟,还发誓要两天不跟他五哥说话呢~” 皇后转移了话题,自顾自的品着老佛爷宫中的糯香龙井,还有这抹茶糕。 这是晴儿特地为老佛爷做的,她得多吃两块,清香扑鼻,软糯细腻。 渣作者:" 永琪和永璂相差十一岁。永琪19岁,永璂8岁。" 渣作者:" 三岁一代沟,这都好几个沟儿了………" 新还珠格格-10 “真是看不出来,原来五阿哥这么喜欢小孩子啊,连旁人的孩子都这样喜欢,看来更期待自己的孩子的。” 晴儿精光一闪,永琪你别怪我,我是在帮你,若是你不识趣,那这皇位就与你无缘了哦~ 渣作者:" 清朝皇子的嫡福晋,出身应为“满洲、蒙古、汉军二十四旗都统”。" 渣作者:" 永琪若是执意小燕子做他的嫡福晋,那么他与皇位必定是无缘的。 " “你说的对,永琪今年也19岁了,皇上不说赐婚,就连侧福晋都不曾有,房中无人,岂非可笑? 婉昕啊,若是我去跟皇上说,皇上会不会多想?” 皇后想了想,对呀,想当初,永琪的大哥永璜十九岁都做阿玛了,永琪怎么能落后呢~ “您是皇后,是后宫所有阿哥、公主的嫡母,愉妃娘娘在五台山尚未归来,娘娘您作为嫡母为子女的终生大事思虑,不是应当的吗?” 一切尽在不言中。 盛夏的酷暑,往年都是要去圆明园避暑的,今年前朝、后宫皆是不稳定,所以乾隆便暂缓了去圆明园的计划。 大小金川之间战事时有,常有冲突,这不傅恒又要奉命前去镇压,这一去又不知多久。 老佛爷本来是计划将婚期定在八月份的,这也不得不耽搁了下来,只能让内务府先准备着。 “春和,这是我额娘留给我的玉佩,从我出生就一直戴在身上护我长大,如今我将它送给你,希望它也能保你平安。” 晴儿将一枚圆形玉佩从领口处取出,摘下来递给傅恒,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女子的体香和温度。 “这是我亲手雕刻的簪子,上面你最爱的玫瑰是我特意寻得的红翡,簪身是白玉,红白相映,甚是好看。” 傅恒此话不知说的是簪子还是眼前的女子,红霞飘在白皙的肌肤之伤,确实惊艳! ————————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淑芳斋内的宫女跪了一地。 听李玉说受伤的那个女子醒了,皇后恰好在与皇上提议该给五阿哥的后院添人的事儿,便一同前来了。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令妃被皇上指派过来照顾昏迷的女子,所以时常在淑芳斋。 “起来吧。本宫和皇上听说人醒了,便来瞧瞧,如何了?” “回皇后娘娘,她自称自己叫小燕子,其他的一概不说,称只与皇上说。 太医们也回话称脉象已经平稳,没有生命危险了,只需要静心养伤即可。” 令妃简单快速的将收集来的资料说了一下。 这几年来,皇后收敛了脾性,也不愿与她相争,反倒是和皇上之间缓和了许多,一时间她倒是不好有太多的动作了。 皇宫里面的小燕子在昏迷了这些个日子里,宫外的大杂院可是乱做了一团。 紫薇、金锁、柳青和柳红几乎已经把整个北京城都找翻了,都没有找到小燕子的踪影。 被逼无奈后,紫薇只能说出大概的实情。 当紫薇在宫外心痛神伤,六神无主的时候,小燕子正在金碧辉煌的寝宫里认皇阿玛。 “皇……阿玛!” 小燕子一喊出口,整个人也就放松了。 乾隆顿时欣喜若狂。 “好!太好了!哈哈哈!我在民间的女儿,回来了!真是老天有眼呀!” 众多宫女:“恭喜格格,贺喜格格,格格千岁千岁千千岁!” 新还珠格格-11 “紫薇,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这么做的,只是…… 当格格的滋味,实在太好了! 有个皇上做爹,被宠着爱着,实在太好了! 我受不了这个诱惑,你让我先过几天的格格瘾好不好? 先借你的爹几天好不好…… 我发誓等我病好了,我一定会把你接进宫里来,把你爹还你的……” 小燕子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当起格格来了。 “老佛爷,傅恒出发前跟我说,富察夫人担心他的安慰,已经病倒了,所以晴儿就想着,不如晴儿带个太医去一趟富察府,让太医诊诊脉如何?” 晴儿想起来,这个时候的紫薇还在大杂院里面,不如去偶遇一番,看看这个才女到底是何模样。 “好,就让章太医随你走一趟吧。这还没成亲呢,就这么关心未来的婆母了吗?” 老佛爷一贯是宠爱晴儿的,只要是晴儿想的,她都会成全她的。 “老佛爷~在晴儿心中,老佛爷才是第一位的,您可不要吃醋哦~” “好,去吧。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出发前记得和皇上皇后说一声,免得他们担心。” “是。那晴儿先下去收拾一下。” 晴儿的明眸满是笑意,嘴角上扬,最是温柔俏皮的模样,老佛爷看着这几年里晴儿的变化,很是满意。 “老佛爷,奴婢瞧着,咱们的和晴公主越发的灵动活泼了,人前又是端庄温柔的模样,这满蒙有谁家的姑娘跟比得上咱们公主啊!” 桂嬷嬷是看着晴儿长大的,夸起人来那是一点都不吝啬。 “是啊,哀家生怕她一直消沉在父母早逝的悲伤中。 还好如今苦尽甘来,有了一门好的亲事! 皇帝也愿意放下心结宠爱晴儿,皇后这几年也是变了性子,不似从前那般刻板生硬,跟晴儿处的跟亲姐妹一般,倒也是好的。 有哀家看着,总归不会委屈了这个孩子。” 晴儿收拾妥当后,月心捧着一个锦盒,两人往景仁宫走去。 锦盒里面是皇后前些日子给她的百年人参,虽说富察府必然不缺,但是这是心意。 “和晴公主到~” “和晴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你们都退下吧。” 皇后让周围伺候的宫女太监去殿外伺候着,只留了一个容嬷嬷在。 “婉昕呐,你这带着月心要去哪里呀?出宫去玩吗?” 皇后进来有些头疼,容嬷嬷日日给她按摩太阳穴都不大有用。 “嗯,傅恒的额娘病了,我奉老佛爷的命带太医去诊脉探望一下,顺便瞧瞧咱们的金樽楼生意如何?” “永璂也要从上书房回来了,不如你将他带出去走走吧,自从傅恒离京后,他都惦念出宫许久了。” 皇后想起永璂上次出宫游玩还是半月前傅恒带他出去的。 永琪这个做哥哥的,倒是一次都不愿意,所以后来永璂也就不再跟他提了。 一辆精致奢侈金碧辉煌的车驾从宫中使出,往富察府的方向驶去。 行至闹市时,马车忽而停驻,永璂一下子没坐稳,撞进了晴儿的怀里,月心连忙扶住两人,才避免了撞到车架上。 “大人,大人,小女子有重要的事要禀告大人,请大人下轿,安排时间,让小女子陈情,大人~大人~~” 新还珠格格-12 “公主,外面拦马车的是一对兄妹,他们说是自家小妹前些日子调皮,误入了西山围场,已经多日不曾归来。 见我们车驾尊贵,想请我们施以援手,救救他们的小妹。” 月心下马车了解了情况,回来禀报。 “嗯,我知道的,你让他们拿着我的令牌,去金樽楼,那边自会安排好他们。 等我事情处理好了,再与他们碰面。” 晴儿本以为会是紫薇拦轿,结果是柳青柳红兄妹俩,可惜了~ 马车继续向着富察府行径。 紫薇和金锁哪里去了呢,她们在大杂院等了这么久,也没有等到小燕子回来。 只觉着定然是小燕子拿着自己的信物入宫冒名顶替了自己,所以再次去拦了梁大人的轿子。 “又是你们两个贱民,来人,将她们关到大牢里面去,先饿她们个三天三夜。” 梁大人本就心烦,前段时间他给老母祝寿被人搅了场子,今日难得出来又被人拦了轿子! 一看又是这俩臭娘儿们,闹心! “大人饶命呀,大人,小女子真的有重要的事呀,大人,大人~~~” 金樽楼是京中两年前新开的酒楼,这里主要是饮酒对诗的场所,非才学者不如内。 里面的酒,都是醇香美酒,还售卖点心糕点等~ 许多富贵人家都愿意到这里买糕点回去,宴请宾客,赞誉连连。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李白被喻为诗仙,同时也是酒仙,自然有品位的人都会愿意到金樽楼一聚。 “哥,你说今天马车上的那位贵人,真的会帮助我们吗?” 柳红坐在这样富丽堂皇的包厢里面很是不自在,两人呆在这里也快两个时辰了。 但倒是柳青,饿了就随手拿起桌上的糕点品尝了起来,真是美味呀~ 端起茶水,啊~真香呀! “应该会的吧,既然她让我们来这里等,那我们就安心的等着吧,否则我们也没有其他的出路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哥,你别乱动,小心人家让你付钱,你有钱吗?” 柳红不像柳青一般大大咧咧的,这里的东西一看就贵的要命,可不是他们这种小老百姓吃得起的。 “没事的。贵人岂会计较这一盘子糕点和茶水。” 晴儿在富察府陪着富察夫人用过午膳后,便起身离开,永璂也是很有礼貌的起身道谢。 “多谢夫人的款待,永璂今日出来的匆忙,下次必定携礼登门。今日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十二阿哥真是折煞老身了,一家人何须如此客气。 以后有时间可以随时随着你晴姐姐来府上转转,是我富察府的荣幸。” 章太医还要回宫向老佛爷回话,便先行离去了。 富察夫人身子无碍,只是忧思过度所致,多多走动散散心就好了。 “月心,去金樽楼吧。” “是。” “晴姐姐,今日拦马车的那两个百姓口中所说的人,是不是就是宫里突然多出来的那位小燕子格格?” 永璂在马车上,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心中所想。 “十有八九吧。具体情况还是要先问清楚,这其中恐怕不是那么的简单。” 渣作者:" 怎么?我紫薇都进大牢了,都不配你们送我66朵花花吗?" 新还珠格格-13 包厢门打开,里面等了许久的柳青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柳红还规规矩矩的坐着,表情严肃。 “哥,哥,快醒醒。” “啊?” 月心推门,带两人去天字一号见主子。 晴儿命掌柜的将招牌点心送一份过来,再打包一份带回宫。 “主子,人带来了。” “嗯,让他们进来吧。” 柳青和柳红两人有些紧张,这也太正式了吧,这就要见方才那位贵人了? “小民/民女参见贵人。” “起来吧。说说你口中的小妹到底是何许人也,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误闯皇家围场的。” 柳青方要开口说话,被柳红拦住,然后柳红大着胆子开口问道: “不知贵人的身份是?” “我们主子是皇上特封的和晴公主,有什么话就快些说吧,别耽误了时间。”月心替他们解疑。 “是是,是这样的,小妹叫小燕子,我们都是这样叫她的,她是我和我哥捡到的,那时候她还小,就带回大杂院中一起生活了。 前段时间我们大杂院来了两位姑娘,说是进京寻亲的,其他的倒是没说。 小燕子热情好客,便于她们结拜了姐妹,直到有一日,那位姑娘说小燕子替她送信物去了,一直没有回来,我们这几日遍寻京城,也没有找到踪迹。 后来才听那位姑娘说,是去了围场,我们兄妹俩也不认识什么贵人,只能日日到街头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好心人,帮帮我们兄妹。” 柳红条理清晰的说明了小燕子的声音,发生的缘由和拦马车的无奈。 “嗯。那两位姑娘如今身在何处?” “也许还在大杂院吧。我们急着找妹妹,倒是不曾留意她们是否离去。” 柳青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你们俩说的事情我已经记下了,你们先回大杂院,我调查清楚了会给你们消息的。 若是那两位姑娘尚未离去,便让她留下,事情有了眉目,会有宫中的侍卫去大杂院寻你们。 切记,此事不要外泄,否则小命难保。” 晴儿还需回去将此事和老佛爷商量一下,毕竟宫中小燕子的身份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回宫后的晴儿就将此事与老佛爷说了一番,老佛爷眉头紧皱,“真是荒唐。” “此事先别声张,蒲公公,哀家记得,你老家是山东的吧。” “是,奴才老家是山东德州的,离济南不远。” “嗯,此事便由你去跑一趟吧。” “嗻。” 蒲公公退下,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宫去济南走一趟。 “晴儿,这件事等蒲公公回来再另行安排吧。 今日皇后跟哀家说起了另一件事,哀家觉得还是有必要跟皇上提一提的。” 老佛爷起身走入内殿,桂嬷嬷搀扶着,缓缓的坐在梳妆台前。 晴儿立马上前站在老佛爷的身后,为她拆卸头上的头饰。 “不知是何事?” “皇后有句话说得对,永琪是哀家和皇帝看重的皇子,如今都19了,尚未有子嗣,确实不妥。 晴儿你觉得,是直接给永琪选个嫡福晋,还是先安排几个侍妾格格呢?” “老佛爷,晴儿觉得,还是让皇上决断的好,咱们呐,提出这个事情就好了。 毕竟呀,愉妃娘娘也快回来了。” 渣作者:" 哇哦~有宝子送66朵" 新还珠格格-14 今日乾隆把几个心腹大臣,全部召到书房里来,商量小燕子的事…… 纪晓岚一向与傅恒走的比较近,所以晴儿便提前向纪晓岚透露过风声。 这小燕子的事儿,得缓缓~ “朕今天召见各位贤卿,是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朕觉得对这个女儿,有点愧疚,想公开给她一个‘格格’名分,各位觉得如何?” 纪晓岚排众而出。 “皇上!臣以为,济南一段往事,难以取信天下,皇上是万民表率,也不宜有太多韵事传出。 不如对外宣称,格格是皇上在民间所认的‘义女’,如此一来,给予‘格格’称谓,也就名正言顺了!” “算是‘义女’?岂不太委屈她了!”乾隆有些犹豫,“那么,朕封她为和硕格格,如何?……” “皇上!这也不妥! 和硕格格必须是王妃所生,这位格格来自民间,生母又是汉人,身份特殊。 如果封为和硕格格,恐怕引起议论和猜忌,让其他格格不平。 不如给她一个特别的称谓,让她超然一点,也与众不同一点!”纪晓岚又说。 “纪爱卿考虑得很周到,但是,什么称谓才好呢?” 纪晓岚沉吟片刻。抬头说:“还珠格格如何?” 乾隆想了想,不禁大喜,击掌叹道: “还珠格格!哈哈!好一个‘还珠格格’,朕喜欢!太喜欢了!就是这样了!还珠格格!她是朕的还珠格格!” 小燕子就这样,名分已定。 不管她自己还怎样迷迷糊糊,她却再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这天,小燕子被带到景仁宫,来见乾隆和皇后,令妃陪着她。 小燕子既然成了还珠格格,自然是要来到皇后这边,行礼该称呼的,否则岂非名不正言不顺? 她对这些一无所知。 走进大厅,就看到乾隆和皇后了。 乾隆和皇后端坐在桌前,乾隆面带微笑,皇后却是无奈,倒也是脸上带上假笑面具。 她要是有这糟心的孩子,怕不是要气吐血。 小燕子自入宫以来便一直是令妃在照顾,自然也从令妃的口中得知: 这紫禁城中,有三个主子,一个是老佛爷、一个是皇上,还有一个就是皇后。 令妃说:老佛爷慈爱但也严厉;皇上慈爱温柔;皇后最是严肃端庄。 所以现在小燕子一见到皇后,心里就七上八下,充满不安,她硬着头皮上前,胡乱的屈了屈膝。 “你们叫我?” 乾隆何时见过这样没有规矩的人,立马黑着脸: “这像话吗?你到现在,连‘请安问好’都不会吗?见了朕和皇后,居然用‘你们’两个字?” 令妃连忙跪下开始了她的表演。 “皇上恕罪,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实在是心疼小燕子,所以才迟迟没有让教导嬷嬷教她规矩。” 皇后见乾隆还要说些什么,连忙打断他即将说出口的话。 “好了,皇上既然已经认定小燕子是还珠格格,臣妾自己是一切都听皇上的,不如直接进入最后改口的环节?” “嗯。也好的。皇后如今越发的和朕心意了。 小燕子,今日皇后饶恕了你,朕也就放你一马。令妃起来吧。” “是,臣妾多谢皇上,多谢皇后娘娘。” 令妃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以往每每这样皇后都会与皇上反着来的,难搞呀~~~ 新还珠格格-15(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贝的一个月专属会员哦~" ——————以下正文—————— “小燕子,朕已经下令,从现在起,你就是朕的女儿,还珠格格了。 但是作为格格,你是不是得有格格的仪态?” 乾隆撵着手中的翡翠手中,不由得将小燕子和晴儿做了比较,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皇阿玛,我知道了。”小燕子怯懦懦的点头。 “嗯,既然如此,你要唤皇后为皇额娘,知道吗?” 乾隆这几年将皇后的改变都看在眼里,再加上这几年永璂在上书房很是得师傅的赞扬。 他一向是看重嫡子的,所以该给皇后的面子,他一点都不会少。 “皇额娘?我有娘,我娘是夏雨荷,我为什么要叫她皇额娘?” 小燕子还记得令妃说的皇后有多凶,有多让人害怕的事儿,所以她认定皇后一定是坏人。 “胡闹!皇后是后宫所有孩子的皇额娘,你若是不愿意不该口,你的册封礼也就免了吧!” 有多少年没有人忤逆过他了,他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他能肯定的是,那个人是死透了。 “皇阿玛,皇后是没有自己的孩子吗,要抢别人的孩子。 我不要叫,我有自己的娘,皇阿玛,你是忘了我娘夏雨荷了吗?她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 小燕子自醒来后就发现,夏雨荷三个字就是自己的护身符,所以只要自己拿出夏雨荷,皇阿玛肯定什么都依自己。 “皇上,既然还珠格格不愿意就算了,臣妾确实也不缺这一个女儿。 皇上便让还珠格格早点回淑芳斋吧,臣妾还要去慈宁宫一趟。” 皇后让容嬷嬷将桌上的茶盏收拾了,这就是送客的意思。 “行吧。小燕子,既然你不认皇额娘,那你的格格册封礼就免了吧。 朕也无需废这个心了,你娘没有好好教你,那便由朕来,令妃,你帮朕好好的教她。” “臣妾遵命!十天之内,一定给您一个仪态万千的格格!” 令妃答得有力,充满信心,面有得色,皇后失了面子她就开心。 “你们先回去吧,皇后,朕陪你一同去慈宁宫。” 慈宁宫中。 “愉妃啊,这次你回来,哀家也有事情要与你商议。” 老佛爷看着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愉妃,好像都瘦了。 “老佛爷,臣妾一接到老佛爷的来信,便立马安排人手回京来了,至于老佛爷说的事儿,臣妾倒是有几分看法。” 愉妃这些年一直跟着老佛爷在五台山为大清祈福,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着想。 “嗯。你说说看。” “臣妾常年不在宫中,倒是忽略了永琪的婚事。 若不是老佛爷提起,臣妾还未曾发现,永琪已经长大成人,都到了能做阿玛的年纪了呢~” 愉妃说起永琪,就是满脸的幸福感。 “这还多亏了皇后呢,哀家年纪大了,皇后这几年很好。” “是,臣妾等下就去拜见皇后娘娘,多谢娘娘的好意。” 愉妃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她与继后的关系一般。 当年因为永琪的出生,为了永琪能够活下来,她果断的投靠了老佛爷。 “老佛爷,臣妾是这样想的,不如先给永琪房中安排几个格格,至于福晋,还是让皇上慢慢挑选吧,这一时半会儿倒是不急。” 愉妃想拉拢她娘家柯里叶特氏嫡出一脉站在永琪背后。 她虽是柯里叶特氏出来的女子,却只是旁系,想拉拢嫡系却又觉得配不上自己的儿子,所以只打算留个侍妾格格的位份,也算是天家恩赐了。 柯里叶特氏嫡系:这样的福气给你要不要!!! 渣作者:" 还有没有宝子为本书开个会员啊~" 渣作者:" 过两天去景德镇,带你们看景德镇的美景~~" 新还珠格格-16 “老佛爷,皇上和皇后娘娘来了。” “快让他们进来,正好哀家在和愉妃说起永琪的婚事。” 正是说曹操曹操到,可见不能背后说人。 老佛爷看着皇帝和皇后一起过来,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帝后和睦,才是天下的幸。 “皇帝啊,哀家正和愉妃讨论永琪的婚事,愉妃这个做母亲的认为婚事先不急,安排几个伺候的格格就是了,皇帝怎么说?” 老佛爷直接开门见山,她也是看不懂愉妃了。 “添几个人倒是不难。 愉妃,没有个福晋,永琪还要不要子嗣了,若是妾室诞下皇嗣,以后还有哪家好人家的女儿敢嫁给永琪?” 乾隆岂会不知道愉妃心中所想,又想抱孙子,又想慢慢挑中意的儿媳妇。 “皇上赎罪,臣妾只是想着,这嫡福晋之事,还需皇上来定夺,所以……” 愉妃一直都挺惧怕乾隆的,所以但凡乾隆说话声音大些,她都害怕的不得了。 “愉妃,快起来吧。皇上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为父心切罢了。 前段时间永琪觉得宫中的孩子少,特意和福家的福尔康去宫外的一处收容孤儿的地方去陪孩子玩耍,皇上是在关心永琪的终生大事。” 皇后让容嬷嬷将愉妃扶起来,动不动下跪,像怎么个事儿。 “是、是。臣妾都听皇上的安排。” “好了,既然愉妃想再挑选挑选,皇帝啊,不如就先给永琪安排个侧福晋吧,也不算是委屈了他。” 老佛爷最后拍板,愉妃满意了,皇帝也就随她了。 罢了,永琪是他最疼爱的皇子,他哪儿哪儿都满意,就是不满意他这个不懂事的额娘,帮不了永琪就算了,还使劲的拖后腿。 所以这些年才让她和老佛爷一起去五台山,远离永琪,别将这令人捉急的智商传染给了永琪。 不过现在他发现,永璂是可塑之才,他一项看重嫡子,所以他决定好好的培养一下永璂。 至于永琪,做个辅佐明君的亲王也不错。 “老佛爷所言不错。侧福晋虽不如嫡福晋,但到底是入了我皇家玉蝶的,所以人选上,愉妃你好好挑挑吧,再让钦天监挑选吉日,早日入府。” 乾隆懒得费口舌,便直接敲定。 ————————— 傅恒不在京的日子,晴儿常常出宫去富察府与和敬公主府,内务府在和敬公主府的隔壁怔在大力督办和晴公主府。 这一日,晴儿路过金樽楼,想起了大杂院的事儿,遣人去寻柳青柳红二人。 “前些日子,宫里事务繁忙未曾召见你们二人,但应当有人给你们送信说了小燕子的近况吧。” 晴儿让二人不要太过于拘束,还给他们准备了吃食,让他们带回大杂院给孩子们吃。 “有的有的,那一日有个侍卫模样的人跟我们兄妹说了,虽说有些不理解小燕子怎么就成了格格,但是到底是安全的就行。 不过后来我们大杂院又来过几波人,都是为了小燕子和紫薇的事儿,你们都是好人。” 柳青连忙点头,表示感谢。 “紫薇的事情或许我可以帮忙,她人可在?” 柳青一脸的踌躇,眼神飘忽,“她………” 渣作者:" 到景德镇玩了半天,成功的热出了痱子………" 渣作者:" 景德镇的第一顿饭~" 新还珠格格-17 “她怎么了?” “她已经离开了大杂院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柳青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语气不坚定,一看就是说谎了。 晴儿想了想,这个时候,紫薇应该在学士府了吧,罢了,注定了她的认爹路途坎坷。 “罢了,可能她已经找到门路了,是我多管闲事了,这些吃食你们带回去尝尝吧。 我知道你们大杂院都是孤儿寡老,你们也是有善心之人,为了你们的善心,若以后有事相求,便来金樽楼找掌柜,他会传信与我的。” 晴儿也不是烂好心之人,非要去帮助紫薇。 她今日此举,只是要让紫薇知道,她其实是有更好的选择,只是她错过了,原因是她最爱的尔康、信任的朋友们导致的。 ————————— 那一日,紫薇以为自己就要死在大牢里的时候,她仿佛看到了她的真命天子降临。 “姑娘,你是叫紫薇吗?姑娘?姑娘?” 一名长相帅气,穿着华丽的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是,我是紫薇。你是来救我的吗?” “我是大学士之子,福尔康,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金锁,还有金锁。” “好。” 紫薇就这样华丽丽的晕了,她被关在这个大牢里,虽然没有人欺负她,但是也没有人管她吃喝拉撒,所以此时的她十分的狼狈。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学士府了。 福尔康从永琪那里得知,宫中的还珠格格可能身份有异。 因为她常常说些宫中没有的名字,所以便私下里调查了一番,发现她口中的紫薇才是从济南来到京城的,而小燕子是一直在京中长大的。 福家又起了灭了的心思,上天定是垂怜他福家的,眼瞧着和晴公主与他们福家无缘,这又巴巴儿的送来了紫薇‘格格’! ————————— “老爷,外面有两个人,说是要找紫薇姑娘。”学士府的小厮进府回禀。 福尔康一听,就知道只怕是大杂院的柳青柳红,他们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是也不是无事登门之人。 “阿玛,我去处理。” “嗯。去吧。此事定要处理妥当,万不可再节外生枝了。” 福尔康去往前厅,看到二人便问道:“你们二位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们有些话要和紫薇说,还请行个方便。”柳青双手抱拳,行了个江湖之礼。 “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我可以帮你们转达。” 福尔康不太愿意让柳青和紫薇接触,他是男人,他看得出来,柳青喜欢才情出众的紫薇。 “为什么不能让我见紫薇?是不是紫薇出了什么事儿?”柳青急了。 福尔康不想将事态闹大,无奈的点头,随后让人去后院将紫薇带来。 一见到紫薇和金锁的出现,柳红立马上前拉住两人,左看看右看看,焦急的问道: “紫薇、金锁,你们没事吧。” 柳青也是一脸紧张的看向紫薇:“紫薇,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紫薇感动的双目含泪,“对不起,让你们兄妹二人担心了。 只是不知今日你们前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跟我说呢?” 福尔康并未离开,只是站在比较远的地方,给她们留了一点空间而已。 渣作者:" 今天吃了景德镇的油条麻糍………" 渣作者:" 怎么说呢,我还是喜欢吃红糖糍粑~" 新还珠格格-18 “紫薇你还记之前我之前和你说的,我和柳青遇到的那个贵人吗? 她前两日来找我们了,问了你的去处,还说或许能帮助你。” 柳红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尔康,随后小声说话。 “什么?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公主?”紫薇紧张的握着柳红的衣袖。 金锁在一旁听了个大概,她只知道有人能够帮助自家小姐,而且那个人还是宫中的公主,想来是个厉害的人物,便有些兴奋。 “那还等什么?小姐,我们快去找那个什么公主吧。”金锁激动的喊道。 “不好意思,你们声音太大了,我听了一耳,我的建议是不要轻举妄动。” 福尔康在一旁听不下去了,他坚决不同意有人破坏了他的计划。 “为什么?我看那位和晴公主是个好人,不仅帮我们打听小燕子的情况,还说若是紫薇有难事儿,她可以帮忙。 对了,她还给我们大杂院里的孩子们许多的吃食和精美的衣裳。” 柳青很是不解,为什么眼前的福家大公子不同意自己这些人去找那个公主。 “你口中的和晴公主,与我有些交际。 当年老佛爷差点就要将她赐给我做福晋,但是机缘巧合下没成。 后来她年纪大了,皇上没有办法,便让她和一个大她十岁的男人订婚,所以我比较担心她知晓了你们与我有关系,便会对你们下手。” 福尔康颠倒黑白倒是有一手。 “那不让她知晓我们之间有关系呢?”紫薇皱着眉头说道。 她是不太理解的,既然无缘那便是不作数的,为什么要记恨在心里呢? 所以她在心里给这位和晴公主扣了一分。 “瞒不住的,可能你们还没出现在她的面前,凭她的手段就能查到你们住在学士府上的事儿了。这条路走不通。” 福尔康摇了摇头。 “对了,你们没有将紫薇的事儿跟她说吧?” 柳青直摆手,摇头说道:“没有没有,紫薇的事儿我和柳红本就不清楚,怎么会跟外人说呢? 你们就放心吧,我们就只是说紫薇的事儿已经摆平了,其他并未说什么。 而且那位公主也说了,既然已经了了,那就行了,她不会多管闲事的。” “不行,此时不会这样简单的,和晴公主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我要去找五阿哥再探讨一下。今日就不多留你们了,改日再叙。” “也好。” 走出学士府的柳青和柳红,两人一脸的担忧。 “柳红,你说那位公主会不会去查紫薇啊,我们会不会害了她啊?” “哥,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多想了,后面的事儿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了,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了。 有这功夫,不如好好考虑一下,怎么让大杂院的孩子们吃得更好,穿的更暖吧,冬天又要来了啊~” 北京城的冬天,真是是会冻死人的呀! ——————————— 紫禁城,如意馆。 “永琪、班杰明,你知道我今天听到了什么消息吗?” 尔康和尔泰连忙进宫,然后召集了永琪一起来到如意馆。 “什么消息?” 永琪有些好奇,近来他实在是太开心了,小燕子真是太有趣了。 “第一件事,我已经可以确定了,小燕子确实是假格格,真格格就是我学士府上的夏紫薇; 第二件事,知情者不仅仅有我们四个人,只怕还有老佛爷身边的晴儿。” 渣作者:" 景德镇三天两夜游,尊嘟热死人了~~" 渣作者:" 西红柿的宝贝们看不到我发的图片吧……" 渣作者:" 瞅瞅无语佛!" 新还珠格格-19 一个惊雷又一个惊雷,震的永琪和班杰明都要碎了! 班杰明现在已经各种祈求上帝保自己平安了……… “你确定吗?还有这件事怎么会牵扯到和晴,还有尔康,你不能叫和晴为晴儿,被老佛爷和我阿玛知道了,你会被大卸八块的。” 永琪瞪圆了眼睛惊讶道,随后又多嘴说了一句。 “行知道了,知道了,不叫就是。”尔康撇了撇嘴,还顺带翻了个白眼。 “明日我就出宫,去你家府上看看我的好妹妹,是不是真的如你说的那般有才情,若是当真,那我们是得好好计划了。 对了,过了这几天我要忙一段时间了。” 永琪本想直接去淑芳斋的,但是一想到还不确定紫薇人品如何,还是从长计议吧。 “是有什么事儿吗?”尔康不解。 班杰明神秘兮兮的一脸坏笑:“是永琪要成婚了~” “什么?成婚?我怎么没有听说?”福尔康惊讶的看向永琪。 “也不算是成婚,就是我额娘不是前段时间回来了嘛,便跟皇阿玛商议给我先安排个侧福晋。 听说是我额娘母族之人,我也不好拒绝。” 永琪想了一下,不甚在意,男子三妻四妾很是正常。 “我是不太明白你们大清的福晋、侧福晋的区别,但是我觉得这就是成婚,以后永琪你就是有老婆的人了,恭喜恭喜!” 班杰明是个洋人,他们国家是一夫一妻制,虽然不理解大清的制度,但是他也没有资格去说些什么。 “尔康,你呢? 你比我还大一岁呢,你额娘就没给你安排过妾室啊? 你也要加紧了啊~” 永琪拍了拍尔康的肩膀,表示此事任重而道远。 “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了我府上的夏紫薇,她熟读诗书,举止娴雅,温柔大方,我好像明白什么叫天作之合、心有灵犀了。” 尔康笑得一脸荡漾。 永琪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尔康: “那你加油!” 事后班杰明有问过永琪,当时他为什么笑,而当时的对话是这样的: 永琪:班杰明你觉得你和我们大清的格格结婚的几率有多大? 班杰明:几乎不可能! 永琪:那他的机率比你的机率还小。 班杰明:为什么? 永琪:旗民不通婚!除非我皇阿玛老糊涂了。 十月十日,大军班师回朝,傅恒回来了! 十月二十五日,永琪迎娶侧福晋柯里叶特氏,满宫欢庆。 同日,五阿哥为了好兄弟着想,为了他不孤单,特意让皇上给尔康赐了两个妾室,李氏和刘氏。 慈宁宫。 “老佛爷,您还记得晴儿之前跟你说的小燕子身世的事儿吗?” 这一晚,晴儿一边给老佛爷卸钗环,一边提起话题。 “嗯。怎么了?那小燕子又怎么了?蒲公公这一去,也该回来了。” 老佛爷闭着眼睛坐在梳妆台前。 “关于那个夏紫薇,我听闻她好像进了学士府,晴儿不敢打草惊蛇,所以就没有再追查了。” “又是福家? 哼,死性不改,哀家倒是要看看,那福家要干嘛! 这件事儿,晴儿你就不用管了,等蒲公公回来一切皆会真相大白的。” 渣作者:" 我从景德镇回来啦~" 渣作者:" 总的来说,降低些初始期待值,还是不错的!" 新还珠格格-20 “婉昕,半年不见,我好想你,你可有惦念我?” 今日晴儿得了旨意允准出宫,便和傅恒约在了金樽楼。 当初这金樽楼的初建,可都是傅恒安排人帮助晴儿的呢,皇后也投资了一些。 “嗯。春和,你可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宫里可真是热闹呀。” 晴儿小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傅恒只觉得口渴的很,看着红唇再眼前晃动,一时没忍住,将晴儿拉过坐在自己的腿上。 低头。 亲吻。 “嗯?” 晴儿惊呆了,她没想到傅恒这么大胆,竟然、竟然这样这样她~ 虽然这是在包厢里,但是,但是两人还尚未成婚,就男人就吃她豆腐! “婉昕,是春和孟浪了,莫怪。” 傅恒的一句话,让晴儿羞红了脸,低垂着脑袋,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就是不愿抬头。 “你,你下次不可如此。 实在是太羞了! 这,你还咬我,若是、若是留有印记,我还怎么见人呐~” “是,我下次不这样了,必定轻轻的,婉昕,卿卿,我等不及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你迎娶回来,日日、日日将你拥入怀中。” 欢愉的时光总是过的那样快,傅恒将晴儿亲自送回慈宁宫,还特地向老佛爷请安,老佛爷也是过来人,岂会不明白? ————————— 自从小燕子知道紫薇住在尔康家中,就日日想着翻墙出去找她,惹得皇上头疼不已。 “小燕子,你到底在闹些什么?你出宫去要干嘛!” 乾隆这一日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气呼呼在淑芳斋发了脾气。 “我,我就是想出去看看。” “还不说实话! 你知道骗朕有什么后果吗? 欺君大罪可是要掉脑袋的,你有几个脑袋够朕砍,你好好掂量掂量!” 小燕子第一次面对乾隆的怒火,心中惶恐不安。 恰好永琪又不在,尔康和尔泰在宫外,班杰明在为傅恒和晴儿画像。 因为皇上下旨翻了年的二月二十五两人大婚。 “我,我,我有两个结拜姐妹,她们在宫外,我不放心,所以想出去看看她们。 对!就是这样的! 她们两女子,孤身在外面,我担心她们而已。” 小燕子眼珠子咕噜一转,就将紫薇和金锁给出卖了。 她觉得她们在宫外必定是有办法的,总比自己掉脑袋好。 “好,朕暂且信你一回。此事朕会调查清楚的,你给朕呆在淑芳斋,不许踏出一步,否则朕就砍了你的脑袋!” 乾隆前脚走,后脚小燕子立马让小凳子去如意馆找班杰明,让他去找永琪、尔康和尔泰来淑芳斋商讨大事。 ————————— 养心殿。 “傅恒呐,你今日出宫帮朕派人去查一下,还珠格格口中的大杂院里面是不是有两个女子,叫紫薇和金锁的。 若是有查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安排两人入宫,到淑芳斋做个宫女陪着还珠格格吧。 省的朕的格格一天到晚的想翻墙出宫去。” “好的,皇上。” 今夜的无人入眠,有人是欢喜的,有人是胆战心惊的,有人是惶恐的! “大人,紫薇在学士府,在福大人家中。 据悉,五阿哥在紫薇姑娘入府后也去过福家。只怕此事牵扯颇多。” 新还珠格格-21 慈宁宫中。 蒲公公方才回宫,就立马去向老佛爷禀告自己查到的事情。 “老佛爷,奴才紧赶慢赶的去往济南,了解了夏雨荷的事迹。 夏家在济南也算是书香门第,当年夏雨荷未婚生子的事情,这么多年来虽然已经被人忘却的差不多了。 但是奴才寻访了夏家当年遣散的一些奴才们,了解到当年因为这事儿,夏家是和夏雨荷断绝了关系的。 据悉,夏雨荷确实生下了一个女儿,不过不是宫里的还珠格格,而是叫夏紫薇。 自夏雨荷去世后,夏紫薇便带着一个自小一同长大的婢女从济南出发,来到了北京寻爹。 奴才还找到了夏紫薇的舅公舅婆,详细了解后得出夏紫薇应是壬戌年八月二号出生的。 当年那个时间,皇上确实有去过济南的。” 晴儿站在老佛爷的身边,思索了一下,蒲公公的所言,几乎可以断定,小燕子是假冒的格格,学士府的紫薇才是真的。 就是不知道当这些东西摆在她们面前的时候,小燕子为了活命、紫薇又该如何? 次日,老佛爷让桂嬷嬷去淑芳斋传话,让还珠格格来一趟慈宁宫。 “还珠格格,老佛爷让奴婢来传您去慈宁宫问话。” 小燕子才从上书房回来,乾隆让她跟着五阿哥等人去上课,下了课还要跟着令妃学习规矩。 “桂嬷嬷,老佛爷传召我们格格,可是因为何事?” 彩霞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嘴,她家格格近日来也没有惹祸呀,怎么就着了老佛爷的眼了呢? “格格去了就知道了,做不过是问几句话的事儿,格格,别误了时辰,还是随奴婢走一趟吧。” —————————— 养心殿。 “皇上,臣已经将紫薇和金锁带进宫了。 据臣调查,这两位姑娘确实是从济南来的,而且臣与其交流发现, 紫薇是个有学识、有才情之人,不似一般的百姓人家出生,可需继续深入调查一番?” 傅恒连夜调查后,便派人去学士府将紫薇、金锁二人带走了,福伦夫妇和福家两兄弟在傅恒的面前,不敢有异议。 “嗯,让她们二人过来,朕好好瞧瞧,是怎么样的妙人,让朕的还珠格格如此惦记。” 乾隆有些好奇。 “紫薇参见皇上。” “金锁参见皇上。” 两个小姑娘俏生生的模样,跪在下面,乾隆只觉得模样可人,声音也温婉,确实气质不错。 “起来吧。你就是紫薇? 还珠格格口中常常念叨的那个紫薇?” 乾隆坐在上座,看着下面亭亭玉立的女子,问道。 “是。” “嗯,你是哪里人氏,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紫薇是济南人,自小跟着我娘长大,我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娘,后来便一直不曾归来。 自我娘去世后,就只有金锁在我身边与我相依为命。” 紫薇双眼含泪,诉说着自己的可怜身世。 倘若不是先入为主的认了小燕子,只怕乾隆也会将紫薇和夏雨荷联系在一起的。 “看来还珠格格所言不虚,既然你们都是从济南那里来北京的,姐妹之情也说得过去。 既如此,你们俩人,便去还珠格格的淑芳斋里,跟在格格身边做个宫女吧。” “皇上,我家小姐………” 新还珠格格-22 “皇上,我家小姐………” 金锁未说完的话,被紫薇拦住。 傅恒只知道还珠格格的身份恐怕有异,但怎么也没想到,福家居然敢玩真假格格的游戏。 学士府。 “尔康、尔泰,你们赶紧去找五阿哥,将紫薇、金锁被带走的时候告知小燕子。 傅恒一贯是皇上的‘代言人’,只怕皇上对紫薇有其他想法。” 福伦皱着眉头思索到,小燕子的受宠程度他们都看在眼里,皇上爱貌美之人,这紫薇又……… “阿玛,我们这就去。” 景阳宫。 “永琪,大事不好了。” 福尔康一进入景阳宫就咋咋呼呼的直呼五阿哥的名字。 恰好愉妃在侍弄前殿的花草,听闻便皱起了眉头。 “有什么事情吗,福侍卫,哦,还有福二公子?五阿哥和侧福晋尚在房中,迎儿你过去通报一声吧。” “是。”迎儿作揖离开。 “臣有些宫务上的事情,要同五阿哥商榷,多谢愉妃娘娘。” 福尔康恭敬的谢答。 书房。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好的,有事如意馆集合吗?” 永琪有些不悦,他不太想让外人看到自己与侧福晋柯里叶特氏之间的相处模式。 侧福晋性子和小燕子有些相似,也是大大咧咧的,但是她到底是大家闺秀。 所以不似小燕子鲁莽,永琪对她是有些宠爱的。 “来不及了,今日天未亮,傅恒就带人将紫薇和金锁带走了,说是奉命行事。 小燕子在宫中,是不是又说了什么,只怕我们的大秘密要守不住了。” 尔康急得不得了,他好不容易和紫薇心意相通,难道就要就此错过吗? “什么!紫薇被带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快去淑芳斋看看!” 永琪坐不住了,小燕子的人头,他还是稀罕的。 ————————— 慈宁宫。 “小燕子参见老佛爷,老佛爷吉祥。” 小燕子颤颤巍巍的跪下请安,老佛爷没眼看。 “起来吧。” “哀家问你,你是哪年生人,家在哪里,家中还有哪些人?” 小燕子脑子都懵了,她哪里知道自己是哪一年的? 家,哪个家? 哦对了,是紫薇家,她绞尽脑汁的回想着之前紫薇和她说的话。 “怎么,这些问题很难吗?你连你哪一年生的都不知道吗?” 老佛爷冷哼一声,质问道。 晴儿拉了拉老佛爷的衣袖。 “老佛爷,您别急,还珠格格只怕是要被您的威严给吓着了。 晴儿日日在您身边,也能被您的威严气质给震慑到的。 更何况是才入宫不多久的还珠格格呢~” “回老佛爷,我今年十八,对,十八,生日是八月二号 ,嗯,是八月二号,家就在济南啊~ 我娘夏雨荷已经死了,我爹,不对,是皇阿玛,我听我娘的话来北京找皇阿玛; 哎呀,幸好皇阿玛认了我,不然我娘可要心疼死我了~ 我一个人来北京,钱也没了,人也没找到,差点就死了啊~~~” 小燕子说的颠三倒四的,一会儿哭哭啼啼,一会儿又说着感谢皇阿玛什么的。 老佛爷气的不想搭理她,便让她走了。 “晴儿,你说小燕子口中的话,有几分真? 倒真是学了那市井乡野间的气息,哀家这就去找皇帝!” 新还珠格格-23 “老佛爷到~” 乾隆正在养心殿和傅恒说翻了年后他的婚事。 “老佛爷今儿怎么有时间来养心殿了,晴儿也来啦。” “晴儿参见皇上,天气见凉,宫中新制得两碟子小菜,老佛爷惦念着皇上,巴儿巴儿得送来给您尝尝呢~” 晴儿让身后随侍得月心将东西呈上来,膳食盒里面有两碟子酱菜,一碗米粥,还有一盘菊花糕。 “老佛爷快请坐,晴儿呐,你陪着傅恒去隔壁偏殿休息一下吧。 近来事儿忙,反倒是没有时间让你们这对小新人相处了,去吧。” 傅恒轻声咳嗽了一下,脸上正经模样: “臣多谢皇上,老佛爷,臣先与和晴公主告退。” “晴儿告退。” 两人肩并肩得离开,乾隆看着两人的背影,还打趣傅恒惯会装模做样,分明心中已经乐开了花儿了。 养心殿内的母子俩不知说了多久,老佛爷出来的时候一脸的严肃样子。 不多久,乾隆也从养心殿出来,带着李玉直奔淑芳斋。 淑芳斋。 “小燕子,你终于回来了,老佛爷有没有将你怎么样?” 永琪在淑芳斋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紫薇和金锁已经被小路子安排了个老嬷嬷在学规矩了。 “没有,没有,吓死我了,幸好我机灵,将紫薇当时同我说的话记住了,否则今天我的脑袋估计就要离开我了。 明月、彩霞,快给我上壶好茶!” 小燕子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被吸了精气一般。 “格格,请用茶。” 小燕子连眼睛都没有动,只是向着声音的方向伸了伸手,一杯倒好了的茶便递到了她的手边。 “真香啊,还是淑芳斋好啊,有四大才子,还有两大美女,有你们在,我才安心啊~” 小燕子闭着眼睛闻了一下手边的茶。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的今天的茶格外的香。 “再来一杯!” 永琪看着跪在地上拖着茶盏的紫薇,和瘫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的小燕子,两人之间尊卑分明。 他眉头一皱,轻声咳嗽了一声,想要提醒小燕子睁开眼睛看看身边的人。 “小燕子,你快做好,你如今是还珠格格,总要注意些规矩仪态啊~” 到了淑芳斋的乾隆不允许人通传,独自带着李玉悄悄地往里面走。 今天的淑芳斋安静的有些离奇。 一路走去,没有人在外面洒扫伺候,走进正殿便被眼前的一幕刺伤了眼睛。 闭着眼睛享受紫薇伺候的小燕子,皱着眉头的永琪,满脸愤怒,不发一言的尔康,当真是奇景。 “怎么,朕的还珠格格又做了什么,永琪啊,尔康啊,你们会如此生气?” 乾隆开口就是贴脸开大。 “皇阿玛!”小燕子被惊吓到。 “皇阿玛吉祥。”永琪立马转身行礼问安。 “臣福尔康、福尔泰参见皇上。” “奴婢、奴才叩见皇上。”一众的奴才们跪着磕头。 “嗯。小燕子,如今你宫中有四大才子、今日又添了两个宫女,那便是四大美女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乾隆脸上带着笑,但是语气已经略有威胁了。 “什么?添了两个宫女? 皇阿玛,我不要,我有两大美女就好了,不用再多人了啊。” 小燕子生怕来的两人不能加入他们,反倒出卖了他们的大秘密,连忙挥手拒绝。 新还珠格格-24 “是吗?你不要?朕看你用的极好啊!” “啊?” 永琪看着傻愣愣的不知皇阿玛所言的小燕子,不由得着急的向她使眼色,让她看一旁跪着的人。 原本就是紫薇不让他和尔康直接跟小燕子说自己和金锁入宫的事儿的,想给小燕子一个惊喜。 谁知小燕子一回来就闭着眼睛瘫倒在椅子上,还一直嚷嚷着要喝水。 所以便见紫薇亲自呈了茶水上来,还跪在地上一杯一杯的伺候着她喝。 没见到尔康已经心疼的眼睛都翻红了吗? 小燕子慢慢的转头,便看到自己身边确实跪着四个宫女,她走过去弯下腰去看那两人的样貌。 随后便是一声大叫。 “紫薇!是紫薇!永琪、尔康,紫薇怎么在这里?还有一个是不是金锁?” 说完又去看另一个人,还真是金锁! 在场的几人像看猴儿一样的看着还不明所以的小燕子,在兴奋的叽叽喳喳。 “小燕子,你就没有话要对朕说吗?还有你,紫薇。” 乾隆绷着一张脸,看着自己的儿子、还有御前侍卫福尔康,他们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好啊,看来有些事情当真是如他心中所想一样。 看来这几人都需要好好调查一下了,胆敢在他这个天子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 还有福家,好一个大学士! “皇阿玛,是你让紫薇和金锁进宫来的吗?小燕子在这里,谢皇阿玛的恩典。” 小燕子还沉静在喜悦中。 “紫薇你呢?有什么委屈要跟朕说吗?” 乾隆的这话一出,小燕子清醒了过来,她心想什么叫紫薇有什么委屈? 她能有什么委屈? 她唯一的委屈不就是被自己占了格格的位置吗? 难道皇阿玛他? 小燕子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便低着脑袋敲敲的看向一旁的永琪和尔康。 只见他们都缓慢的摇了摇脑袋,嘴巴紧闭。 “奴婢感谢皇上,能让奴婢进宫留在格格的身边伺候,已经是感恩戴德了,不敢有其他的委屈。” 紫薇将脑袋抵在地上,声音有些颤抖,却不敢让人发现。 金锁心中替自家小姐委屈,分明小姐才是格格,却被小燕子抢了身份! 就连五阿哥和福大爷、福二爷也交代小姐和自己,在他们没有拿到特许之前,不能对外人说起小姐真实的身份。 哪怕那个人是皇上! “好,好一个感恩戴德! 永琪、小燕子,福家,你们都是好样的! 紫薇,既然你喜欢做奴婢,那朕就允许你继续做淑芳斋的奴婢吧。” 乾隆失望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紫薇,不免想起了当年与夏雨荷之间的点点回忆。 最后又看了一眼紫薇后便离去了。 淑芳斋内一片寂静。 “小姐,皇上刚才是什么意思? 皇上知道了是不是? 他知道了小姐才是夏雨荷的女儿,而不是小燕子是不是? 小姐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啊?” 金锁皱着眉,紧紧的摇晃着紫薇的胳膊,神情焦急。 “是,皇上大概已经知道了,但是我不能说。 我一旦承认了,小燕子的脑袋就保不住了,我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啊~” 紫薇满含泪水的抬起头,一字一句的说着令人感动的话。 “紫薇,你真好,我还是要谢谢你,为了我的脑袋,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谢你了。 小凳子、小桌子,快准备一桌子好酒好菜,我要招待我的姐妹,紫薇、还有金锁。” 小燕子瞬间就将方才的惊险给抛诸脑后,还是好好享受现有的好生活吧。 新还珠格格-25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淑芳斋里,小燕子还是那样的爱惹祸。 皇后不搭理她,老佛爷眼不见为净,乾隆心中窝着对紫薇的气,宫中的太监宫女就遭了殃。 乾隆二十二年,二月二十五日。 和硕和晴公主与一等忠勇公富察·傅恒成婚的大日子。 “晴儿,好好的和傅恒过日子,他是个好的,可不要忘记哀家这个老婆子,有时间了随时回慈宁宫。” 老佛爷很是舍不得,在自己身边养了这么些年的孙女,终于还是出嫁了。 还好就在身边,不远。 “是,晴儿会时时回来看您的,往后晴儿不在身边,您可要好好的,每天都要按时用膳,莫要让晴儿担心。” 晴儿也是红着眼眶,拉着老佛爷的手,一字一句的嘱咐道。 “老佛爷,吉时快到了,该送公主出宫了。”桂嬷嬷扶着老佛爷,然后便看着晴儿离去的背影。 ———————— 淑芳斋。 “紫薇,我们偷偷溜出宫好不好,今天不是那个叫晴儿的成婚吗? 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的。” 小燕子被拒在淑芳斋中,根本呆不住的嘛。 乾隆一大早就下令,淑芳斋的人今日不得出宫门一步。 今日和晴公主成婚,淑芳斋的才子、美女们可不能让她们的主子出什么幺蛾子。 否则她们这些奴才只怕脑袋要搬家了。 “小燕子,你今天就忍忍吧,皇上特地嘱咐了你不能出去惹事儿的。 你别让皇上生气,到时候又是四大才子的屁股遭殃。 你忘了他们的屁股受的苦了吗?” 紫薇有些无奈,怎么会有人这么能闯祸呢? 小燕子一日日闯祸,乾隆心中夏雨荷的滤镜就会一日日的减轻,紫薇往后翻身做主子的机率就一日日的变小。 永琪身为五阿哥,带着侧福晋去富察府参加晚上的宴席了。 而福尔康、福尔泰身份不够,只能入宫去找紫薇与小燕子,被迫无奈下偷偷的带着她俩出宫了,还差点闹了晴儿的婚礼宴席。 —————————— “恭喜恭喜,恭喜抱得美人归。” “恭喜一等忠勇公大人,新婚快乐。” “恭喜大人,早生贵子。” —————————— 傅恒不知道被人惯了多少酒,迷迷糊糊的被一旁的小厮搀扶着往婚房走去。 前面的宴席有海兰察、五阿哥撑着。 男眷们和女眷们的酒桌之间虽只隔着屏风,倒是也无人逾矩。 喝完交杯酒的一对新人,伺候的婢女们便退了出去,顺手将房门关上,给新人独处的空间。 “婉昕,我终于将你娶回来了,再也不用日日盼着入宫才能见到你,真好。” 傅恒身上的酒气还是有点重的,看他的装束,应当是洗漱好了才过来的。 他快速的将晴儿头上繁重的钗环取下,然后公主抱去洗漱。 满室欢愉不足以为外人道。 —————————— “紫薇,你说永琪的侧福晋美不美?我们偷偷的去看看好不好? 平日里我们在宫里,也没见过她。” 小燕子好奇的拉着紫薇的手,金锁和福家兄弟在后面跟着。 她们换了衣裳溜出宫,想趁机溜进富察府找永琪。 “小燕子,今日富察大人的府里必定都是人,我们就不要过去了吧。 你要找永琪,明日里让他来咱们淑芳斋,好不好?”紫薇劝道。 新还珠格格-26 “不好。为什么晴儿的婚礼,我就参加不得? 永琪是阿哥能参加,我还珠格格怎么就参与不得? 凭什么啊!” 小燕子大声嚷嚷,紫薇无可奈何她。 尔康也是架不住小燕子这般无理取闹的模样,不太想搭理她,就扯了扯紫薇的衣袖,对她摇了摇头。 “小燕子,我和紫薇还有些事情,让尔泰陪着你在北京城中逛逛,一个时辰后在这里集合,一起回宫,万不可误了时辰,知道了没小燕子。” 尔康千叮咛万嘱咐的,终究是无用的。 —————————— 尔康的秘密基地--花海。 “紫薇,我后悔了,当初应该让你义无反顾的说出事情的真相。 如今看到你现在在淑芳斋里面,为奴为婢的伺候着旁人,你知道我心中有多舍不得吗?” 尔康搂着紫薇,坐在花海的地上。 “尔康,不要说,不要说后悔的话,看着这样美好的花海,我们就静静的享受片刻安静吧。” —————————— “尔泰,尔泰,我们悄悄的找永琪好不好,我保证,肯定不闹事儿。” 小燕子缠着尔泰,尔泰看向小燕子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的意味。 “好,我偷偷的带你过去,但是你一定要听话。好不好。” “好。” 富察府。 永琪早早的就来到了富察府,今日他奉皇阿玛的旨意过来,有给晴儿撑腰的意思。 让富察家的人知道,晴儿的后面不仅仅有老佛爷,还有整个皇室。 “班杰明,今日可有你忙的了。 皇阿玛让你将今天的场面画下来,这些画都是要珍藏在皇家记录册里面的。” 永琪拍了拍手持画笔和画册的班杰明。 “幸好我师傅今天也在场,否则今日我真的要画断手了。 哈哈,五阿哥,你快去完成皇上交代的事儿吧! 对了,今日你的侧福晋,真的很有你们大清所说的,那个叫‘大家闺秀’的模样,但是又与那些大家闺秀不太一样。 我也说不上来,不过看你们相处的很好,还是要恭喜你呀~” 班杰明本来还担心永琪心中惦记着小燕子,会与他的侧福晋相处的不好。 谁知是他想多了。 “班杰明,那我先进去了,有事儿你随时找我。” 班杰明和他的师傅郎教士,一人在外殿,一人在内殿,将今日这热闹的场景一一画下来。 从早上开始,郎教士就来了富察府,而班杰明是刚刚才到,早上他在宫中记录。 “斑鸠、斑鸠~” 班杰明正画着此刻富察府大门口马车、轿辇上,下来的一个个穿着华丽的人。 突然听到背后的角落处传来小燕子的声音。 “嗯?小燕子?你怎么出宫了,皇上不是交代你今天要好好待在淑芳斋的吗?” 班杰明有些惊讶,他自从知道了小燕子的大秘密,就刻意的在慢慢疏远淑芳斋。 大清的欺君大罪他还是知道厉害的。 “我就想来找永琪,你们不要太紧张,对了,斑鸠,永琪呢?” 小燕子不甚在意的走了出来,大摇大摆的走到富察府的大门,尔泰拉都拉不住。 “小燕子,小燕子,快回来,不能进去。”尔泰在后面叫着。 门口迎宾客的一人,见到正门旁边出现喧哗,看了一眼后便立马跑了进去找富察大人禀告去了。 新还珠格格-27 “小燕子,今天这个地方,不是你玩闹的地方,你快和尔泰去京城里面转转,早些回宫吧。 五阿哥今天有皇上交代的任务,恐怕不能陪你出去玩了。” 班杰明皱着眉头劝道。 “凭什么要我走,我小燕子还就要进去了,你们非不让我进去,我偏要进去!” 小燕子大声嚷嚷,吸引了一些应邀来参加婚礼的宾客的注意。 “小燕子,你声音小些,别闹了,你忘了我哥之前说的话了吗? 我们快走吧,约定碰头的时候就要到了,走吧走吧。” 尔泰喜欢这个大大咧咧的姑娘,说话的语气都是温柔的。 “我不,这个什么富察大人很厉害吗? 难道比我这个还珠格格还要厉害吗? 凭什么我还珠格格不能进去! 我偏要进去,他富察大人能把我怎么样!” 小燕子叉着腰,高傲的扬起头颅,不屑的语气。 旁边已经聚集了许多人,门口的侍卫一看场面有些失控,立马进去禀告家主。 而门口迎宾的主人家的是富察·傅恒的堂哥傅清,他自小身子不好,所以至今尚未成婚。 “见过还珠格格,不知格格今日来富察府是有何事?” 傅清的规矩一向到位,虽说这还珠格格没有进皇家玉蝶,但是到底是皇上承认过的格格,所以一切礼数还是要有的。 “你,你又是谁。” 小燕子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吓了一跳,退到了尔泰的身边。 人群里叽叽喳喳。 “这还珠格格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不知道今天是富察大人的好日子吗?” “你怕是不知道,这还珠格格,可是个会惹事儿主儿,咱们还是离她远点,省的等下火烧到了我们身上。” “今日这样的日子,她一个格格来凑什么热闹? 富察府可不是她一个半路出来的格格能惹得,不过傅清大人也算是给她面子了。” 小燕子听到旁人都批判自己,分明就是不欢迎自己嘛~ 她哪里能忍! 在宫里她都是横着走的,谁也不敢惹她的。 乾隆、皇后:分明是不想搭理蛮不讲理之人! 她怒了! “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你们什么身份,敢这样跟我小燕子说话,我要让皇阿玛砍了你们的头! 富察府很了不起吗,凭什么你们这些人能来,我小燕子就来不了? 什么狗屁富察府,我小燕子大驾光临,是他富察府的荣耀,你们懂什么啊!” 小燕子的话,惊呆了一旁的尔泰和班杰明,两人默默的都后退了一步,和她拉开了距离。 富察老夫人一出来,就听到这样的话,她心中冷笑,当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我富察府闹事了! 就在这时,五阿哥永琪从后面敢来,听到这样的话,连忙将小燕子拉在身后,快速的朝富察老夫人作揖。 “还望夫人恕罪,还珠格格胡言乱语,不是有心的,我这就让人将还珠格格送回去,夫人莫怪。” 老夫人是过来人,岂会看不懂五阿哥看还珠格格的眼神? 她多少猜到了还珠格格的身份有异常,否则皇上怎么会不让格格进皇家玉碟呢? 这不进皇家玉碟的格格,就不算是真正的格格,只是得了一个称呼罢了。 “既然还珠格格驾临富察府,岂能让格格就如此离去呢? 来人,带还珠格格入府入座,就安排在五阿哥侧福晋身旁吧。” 老夫人眉眼一转,脸上立马挂上了微笑,热情的将小燕子迎了进去,不给永琪一点拒绝的机会。 “哼,这还像话。富察府也不过如此,我可是皇阿玛的女儿。” 小燕子趾高气昂的跟着婢女走了进去,尔泰默默的往后退去,连忙去找他哥商量对策去。 班杰明低着头,假装一切与他无关,继续手中未完成的画。 新还珠格格-28 “哼,这还像话。富察府也不过如此,我可是皇阿玛的女儿。” 小燕子趾高气昂的跟着婢女走了进去,尔泰默默的往后退去,连忙去找他哥商量对策去。 班杰明低着头,假装一切与他无关,继续手中未完成的画。 “还珠格格这边请,您就坐在这里吧,这位是五阿哥的侧福晋--柯里叶特氏福晋。” 这老夫人身边的婢子岂有简单的。 “嗯,知道了,退下吧。” 小燕子大大咧咧的做了下来,这一桌子,不是哪家大人的夫人,就是贝子、贝勒的福晋。 五阿哥如今没有福晋,侧福晋便是五阿哥的脸面。 “你就是永琪的女人?长得也不怎么样嘛,不过小小侧福晋而已。” 小燕子打量了一番身旁的女子,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还珠格格,妾身出自柯里叶特氏,自幼跟着阿玛学武,所以还望格格莫要挑衅妾身。 再怎么说,妾身也是入了皇家玉碟之人,是被承认的皇家之人。 不似格格般,啧啧啧~”柯里叶特福晋可不是个好脾气。 愉妃与她是本家,若没有婆媳这一层关系,她是柯里叶特氏嫡出,而愉妃不过是分支一派罢了。 “你说什么! 你不过是个妾,永琪也不过是被逼无奈才让你入府的,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这样跟我还珠格格说话!” 小燕子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手边的碗筷都落了一地,摔成了碎片。 “还珠格格,妾身是上了玉碟的侧福晋,可不是你口中无名无份的妾室,你可莫要搞不清楚。 今日是富察大人与和晴公主大喜的日子,你也不要坏了规矩。 来人,去将爷找来,既然是他保下的还珠格格,就让他将人带走吧,不要坏了大喜的氛围,扰了主人家的好心情。” 柯里叶特福晋让近身侍女将五阿哥找来,她才不会给他擦屁股。 她本就不喜五阿哥,若非皇上下了旨意,她早就和自己心爱的小将军在一起了,有他五阿哥什么事儿! “爷,福晋传话,还珠格格在女眷那边闹起来了,望您去处理一下。 还有,今日是和晴公主的大喜日子,皇上最是心疼公主的,若是还珠格格坏了规矩,只怕皇上那边不好交代。” 侧福晋身边的小翠将话带给了永琪,随后便退下了。 永琪连忙去处理,他现在还满心喜欢着侧福晋,虽说她经常不给自己面子,但是他就是喜欢她的性格。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得到了她的身子,她还是不愿意将目光留在自己身上,越是琢磨却越是陷的越深。 “小燕子,你要是想参加晚上的宴席,就好好的呆着,不要闹事儿。 否则传到皇阿玛耳中,只怕你淑芳斋的四大才子屁股又要挨板子了。” 永琪将小燕子拉到一边,耐心的劝她。 他当初知道小燕子不是他的亲妹妹,高兴的不得了,毕竟他喜欢她。 “永琪,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为了别的女人吼我?你就是个混蛋!” 说完这话的小燕子跑到里面,掀了桌子,打翻了茶水,满地狼藉,随后就离开了。 这事儿闹得这么厉害,瞒是瞒不住了~ 尔康见到尔泰独自回来就知完了,连忙将紫薇送回淑芳斋,至于小燕子……… 新还珠格格-29 等到晴儿乘坐轿辇来到富察府的时候,小燕子早已离去,里面的狼藉也收拾妥当了。 同时,富察夫人的一封信,也随之进入了慈宁宫。 “胡闹!桂嬷嬷,去将皇帝给哀家请来!” 老佛爷看到富察老夫人的信,愤怒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乾隆今日高兴,正在景仁宫陪皇后,赏花对诗,气氛正正好。 “皇后啊,朕许久没有见到你这样温柔娴静的模样了,遥想当初你初入府的时候,也是这样细声满语的模样。 时隔多年,朕再次感受到了你对朕的爱意,真是令人欣喜。” “皇上,臣妾这些年都将心思落在了永璂身上,反倒是忽略了皇上您,身为妻子,臣妾惭愧极了。 臣妾是那样的失职,还望皇上给臣妾改过的机会,皇上~~~” 皇后学着前些日子在话本上的话,一句一句的套用在皇上身上,果然很是茶言茶语。 要让她自己想,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不过乾隆很受用。 皇后:晴儿,你真是我的好姐妹!感谢有你~~~ 容嬷嬷是气氛终结者,轻轻的走了进来,低着脑袋禀告道: “皇上、娘娘,老佛爷有请。” “咳,朕知道了,即刻就去。” 两人拢了拢衣裳,一同去往了慈宁宫。 ———————— 新房,里面是大红色的纱幔,燃着花烛。 描金的彩釉瓷瓶,金丝楠木的立柱,宝石镶嵌的珠帘,木雕的山水画屏风,以及墙上的珍宝字画。 房间里面燃的香很淡,问着有一股淡淡的山茶花的香。 “婉昕~” “春和~” 纱幔垂落,春和轻柔的覆上。 一头青丝铺陈开来,这轻纱幔绕的床第之间******** 脖颈上的绣兜是大红色的,上面绣着一枝枝的玫瑰。 …………… …………… ********************* “春和~” **** ********************************** ************************************ 许久…… 傅恒确实是很棒,二十九岁的他,常年习武,加上刚开荤,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那种。 —————————— 清晨晴儿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架子床上的大红色纱幔。 那红烛燃了一夜,只剩下烛泪。 她撑起身子微微起身,身上薄纱微微落下一下,卡在了臂弯之间。 傅恒被她起身的动作吵醒,闭着眼睛坐起身,自后抱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沙哑的厉害: “卿卿,怎么不多睡会儿?” “该起来去向额娘请安了。” 有些东西,苏醒了过来,到底是晚了……… 不过富察老夫人确实欣喜极了,眼见着新娘子是被搀扶着的,眉眼弯弯,笑意更甚。 ————————— 淑芳斋这一夜同样不太平,四大才子、四大美女可都是惨了~~ 就连紫薇,都没有逃过,一顿板子伺候,有些人的想法终于是变了。 渣作者:" 本章节到底哪里涉h了!" 渣作者:" 我不理解……" 渣作者:" 已经n改了……" 渣作者:" 好烦呐~" 新还珠格格-30 “朕与老佛爷,还有皇后,就在这里等着,倒是要看看你们格格何时归来。 紫薇你说,小燕子到底去哪里了!” 乾隆被老佛爷叫去,看了那封信后大怒,这紫禁城的三位主子齐齐来到了淑芳斋。 紫薇前脚刚被尔康送回淑芳斋,换好了宫女衣裳后,还来不及喝一口水,就听到外面传皇上来了,急忙出门迎接。 “回皇上的话,格格就是散散心去了,应当不久就归来了。” 紫薇不敢说小燕子出宫了,毕竟是偷偷溜出去的。 “哦?去哪里散心了?去哪里了?” “奴婢不知。左不过是去找哪位小阿哥或者小公主玩闹了。” 紫薇跪在地上,言辞间皆是为了小燕子着想。 “是吗? 格格出门,怎么不带着你这个姐妹呢? 看来所谓的姐妹,不过如此。” 老佛爷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紫薇,很是不悦,不明白夏雨荷怎么教出了这么一个女儿。 明知自己乃皇家格格身份,却与包衣奴才牵扯不清,自甘堕落,宁愿为奴为婢! 分明有无数次机会让她说出事实的真相,但是紫薇就是不说。 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沾沾自喜,好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自我感动罢了。 “是。”紫薇颤抖的声音,还是咬着牙答了是。 “好,好一个忠心的奴才,来人,给朕将这淑芳斋的四大才子、四大美女押下去,杖则三十。” 乾隆最恨有人欺骗于他,帝王容不下之人,只怕都没有善终。 淑芳斋一片哀嚎,小燕子终于被送进了宫里,穿着小太监衣裳,一路走一路骂骂咧咧。 尔康将她送进了宫后,趁着宫门即将下钥,急忙就出宫了。 今日不是他值守,不能留在宫里。 她一个人慢悠悠的晃到了淑芳斋后,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情景吓愣了。 一脸严肃的老佛爷,面无表情地皇后,愤怒的皇上! 还有被打的哀嚎一片的才子美女! 尤其是紫薇,屁股上的衣衫都是鲜血。 “紫薇,金锁,你们怎么了,皇阿玛,你怎么又带着老佛爷,还有巫婆皇后来欺负我淑芳斋的人啊!” 小燕子快跑着拦下正在杖责紫薇的太监,扑倒在紫薇身上。 正好压到了她受伤的臀部,引得紫薇阵阵哀嚎。 “混账,皇后岂是你随口污蔑的,朕问你,这么晚,你干嘛去了! 考虑清楚了再回答,小心你的脑袋!” 乾隆咬牙切齿的质问。 小燕子支支吾吾的模样,在场之人又有几人不清楚呢? “来人,还珠格格不守宫规,辱骂皇后,屡次冒犯朕的威严,杖责五十,打,现在就打!” 乾隆见不得一个冒牌货,在宫中兴风作浪,还是决定惩罚一下她。 让她知道什么是君,什么是天子! “皇阿玛,我不过是溜出去玩了玩,你就要打我? 这格格我不要做了,我要出宫,我要回去,放开我,我再也不要做这个格格了!” 小燕子大声嚷嚷着。 “好,你不要做这个格格是吧,朕要是不成全你,都说不过去。” 就在乾隆要摘了小燕子脑袋的时候,被打的虚弱的紫薇开口打断。 “求皇上扰了格格,格格说的是气话,皇上您身为阿玛,岂会不心疼自己的女儿呢? 格格金枝玉叶,岂能受杖责,您是那样的仁慈,求您再给格格一次机会吧,皇上~” 紫薇摔倒在地上,还要挣扎着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为小燕子求饶。 “皇帝,既然主子打不得,那就让这些奴才和宫女来代替吧! 主子有过,奴才自该受罚!” 新还珠格格-31 老佛爷真真是受不了紫薇那样自我牺牲的精神,自然是她所求,那就成全她吧。 成婚三日,除了第一日晴儿是清醒着向富察老夫人请安,回去后就被傅恒拉着修炼‘房中术’。 烛影摇曳三日,轻纱碎裂,片片成川,落于那木制地板之上。 一双纤细的手在铺间轻轻曲动,似要出来。 一只宽大的手掌握着那皓白细泠的手腕十指相扣,又被轻轻拖回了那温柔乡里去。 夫君二字,似转着弯的在舌尖打转,清冷融化,百炼钢终成绕指柔。 走出这个房间已经是三日后了。 晴儿莫名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乱感。 “少夫人和少爷的感情真好~” “嘘,轻声些,少爷说了,不允许在少夫人面前说着话,小心少爷罚你半夜去给少夫人热膳食。” “呀,那可不行,少夫人有少爷心疼,我可是没有,我不说了还不是。” 院儿里伺候的丫鬟们,轻声的打趣着~ 这几日晴儿和傅恒在房中,不知天地为何物的颠鸾倒凤,时时都要准备好膳食,以防少夫人劳累的饿了……… “都怪你,瞧瞧今早我用了多少脂粉,都遮掩不住这痕迹,等下入了宫,老佛爷定要打趣我的。” 晴儿扭过身捶了他一下。 “下午赔你脂粉,以后我注意点,不在这么显眼的位置。”傅恒这样说。 这话值得推敲,给晴儿说脸红了,不显眼的位置更磨人呢~ 她瞪了傅恒一眼,两人款款向外走去,上了车架往宫内驶去。 “老佛爷,公主等会儿就到了,您就安心的先用些早膳吧。” 桂嬷嬷有些想笑却又不敢笑。 老佛爷看着桂嬷嬷,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桂嬷嬷在她身边伺候也有十几年了,她还能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吗? “和晴公主和富察大人到。”外面的宫女进来禀告。 “快让他们进来吧,老佛爷都等了许久了呢~”桂嬷嬷连忙开口。 慈宁宫里其乐融融,淑芳斋里面确实哀声一片。 “紫薇,你现在怎么样?” 尔康不管不顾的,每日都要来紫薇住的房间里面来看她。 她的‘室友’金锁,无奈之下只能去隔壁,同明月、彩霞挤在一起将就将就。 “我还好。” 紫薇趴在床上,只着了寝衣,身上盖着薄被,伤处已经擦过药了。 “什么叫还好,你看看你,身上烧还没退。 你自己的身子本就柔弱,三十杖则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后面又替小燕子收了十杖,你如何受的住? 小燕子这几日可有来看你?” 尔康不能接受紫薇时时的圣母心,嗓门颇大的质问着她。 紫薇哪里受过尔康如此的态度,当即就眼眸含泪,伤心欲绝的模样,撇过头不看他。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大声的,可是我说的不也是事实吗? 只怕小燕子这几日早就把你这个姐妹忘记了吧! 她日日去如意馆,不是缠着班杰明,就是缠着永琪,她当真是一点都不值得你为她求情受罚。 紫薇,答应我,在这宫里,你只管保护好自己就行,千万不要为了小燕子再去顶撞皇上、皇后或者老佛爷了,好吗?” 尔康握着紫薇的手,满含神情的一遍又一遍的叮嘱着紫薇。 “是。” 新还珠格格-32 景阳宫。 “额娘,这子女缘本就是强求不得的,这也不是儿子说有就能有的啊!” 永琪一大早就被愉妃拉到角落里闻讯两人之间房内之事。 “这都成婚半年了,怎么还没有怀上,不行,额娘得找个太医来给你们诊诊脉才是。” 乾隆今日下了朝后,就和傅恒商量着,他要微服出巡,同时,也带着几个孩子出去散散心, “傅恒呐,你带上晴儿,随朕一同前去吧。 永璂这几年变化很大,到底是朕的嫡子,还是留在宫内,让永琪随着朕去吧。 还有随行伺候的人,就让紫薇和小燕子跟着,到底是比宫中的宫女有趣些。 其余等人你看着安排些,对了,太医不能少,一车的女眷们身子弱,路程辛苦太医还是带上一两个吧。” 乾隆看着自成婚后日日嗞着个大牙笑的傅恒,就心中不爽。 这几年他身边的新人太少了,得出去猎物了。 “是,臣这就下去妥善安排。” 批奏折累了的乾隆想起淑芳斋近来很是安静,不由得好奇了起来,带着李玉缓缓地向淑芳斋走去。 “李玉,最近还珠格格都在做些什么?” 李玉一听这话,脑门子直冒汗,还珠格格真是个祖宗啊,专门做一些会被砍头的事儿啊! “回皇上,格格进来常常去景阳宫找五阿哥,还时常入夜后化装成小太监去如意馆找班画师。 不过十次有八次都没进得去,都被班画师拒之门外了。” “哦?这么说格格这是景阳宫进得去,如意馆进不去?” “是,班画师说男女有别,让格格白日里再去。” 本来对于班杰明与小燕子过分亲密还有些介怀的乾隆,一下子有欣赏了起来。 他们洋人信奉一夫一妻制,看来班杰明这是在避嫌啊~ 行至御花园,看到了本不当值的福尔康出现在了宫内,乾隆皱眉: “福尔康,你怎会在这里?” “臣福尔康,参见皇上。 皇上,臣今日不当值,便想着去淑芳斋看看那一屋子的伤病们伤势如何?” 福尔康扬起了自己的大鼻孔,义正言辞的说着。 “哦?这都两月了,他们的一顿板子还没好?” 宫里受杖责的奴才、宫女,不在少数,就没有哪个宫的人,有淑芳斋的奴才们娇气的。 一个个的将自己当成了主子一般,喊痛喊得满宫皆知的。 “基本差不多了,只是几位姑娘身子娇弱,恐怕还需要太医再诊治诊治。” “太医?诊治? 宫里受伤的奴才们只能由学徒去看看,太医是给奴才们看病的吗? 福尔康,你是规矩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朕倒是第一次听说,哪个宫的奴才需要朕太医院的太医亲自诊治的呢! 去,将小燕子给朕带到这里来,朕亲自过问,还有那个叫紫薇的宫女,一起叫过来。” 在这宫里,尊卑分明,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哪里有平等之说。 王权之下皆是奴,不是说着玩儿的。 “小路子,让人去看看五阿哥在哪里,李玉,你去慈宁宫一趟,让晴儿来朕这里,朕在御花园等他们。” 新还珠格格-33 福尔康一路闪电带火花的赶至淑芳斋,他迫不及待地想见紫薇: “小燕子,皇上要你和紫薇到御花园里去赏花!五阿哥已经去了,快走!别让皇上等你们!” 小燕子听到皇上传唤,赶快整衣梳妆,去见乾隆。 乾隆看到神清气爽的紫薇,心里好生安慰。 “紫薇,你身上的伤,完全好了吗?” “回皇上,完全好了!” 紫薇的温柔是刻进骨子里的,一言一行皆是柔弱模样。 小燕子就是紫薇的反义词。 “皇阿玛,这个时候你才来关心紫薇,当时老佛爷下令要打紫薇的时候,您怎么不拦着? 平白无故的让紫薇在床上趴了那么久。” 小燕子撅着嘴巴,吐槽着。 “小燕子,你大胆。 朕的话,你都敢反驳,看来你是真的觉得你的脑袋呆在你脖子上,很是不耐烦啊~ 紫薇当时受罚,还不是你不听朕的话,非要溜出宫去,还大闹晴儿的婚礼。 谁敢你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朕!” 乾隆提高了些音量,瞪着小燕子低沉的说。 “我、我………”小燕子眼神闪烁的看向紫薇。 “皇上,还珠格格这些日子已经在淑芳斋静思己过,再也不敢再犯了。 奴婢想,和晴公主大人有大量,定会饶恕格格的无心之过的。 奴婢受罚,是恩赐,奴婢不敢有怨言,还望皇上不要计较格格的失言之处。” 紫薇跪在地上,先是替小燕子辩解,然后又‘道德绑架’了一番晴儿,最后又说自己是自愿受罚的。 一番话下来,显得她格外大度一样。 “起来吧,朕今日也不是要问责谁。 只是小燕子,你要记住,朕是天子,天子一言,一言九鼎。 你还是好好将你的脑袋揣好,省的朕心烦了,就摘了你的脑袋。 君无戏言!” 永琪是和晴儿在半道上遇见的,永琪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儿臣参见皇阿玛。” “晴儿见过皇上。” “嗯,你们来啦,笑得这么开心,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吗,说出来,也让朕高兴高兴。 恰好,朕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乾隆看着笑得跟御花园百花绽放一般美的晴儿,还有笑得跟菊花开了的永琪,问道。 “皇上,五阿哥还真有一桩喜事,也是皇上的喜事。”晴儿率先开口,卖了个关子。 “哦?” “是,皇阿玛,今日景阳宫请平安脉,胡太医说儿臣的侧福晋有喜了,已经一月有余了,额娘高兴的早膳都多用了一碗。” 永琪咧开嘴巴就说话,全然不顾在场几位男人越来越僵硬的脸。 身为阿玛的乾隆和好兄弟的福尔康表示:duck不必这样打脸! 乾隆近来时常睡在令妃那里,也没见令妃怀呀; 尔康自从有了两个妾室,和永琪同一日开的荤,也没好消息传出,反倒是永琪占了头风。 男人嘛,一点儿都不妨碍心中爱着一个,身体很是诚实的睡着旁人的。 “好,永琪好样的。 李玉,去将朕库房里的那一根玉氏进贡的山参,给侧福晋送去。 还有前些日子江南送来的上好布料给愉妃送些,她素来爱那些雅致的颜色。” 乾隆看在自己又有孙子抱了,也是好心情的赏赐了些下去。 花园中,姹紫嫣红,繁花如锦。 新还珠格格-34 乾隆看着小一辈,晴儿秀慧,小燕子活泼,紫薇沉静。 永琪俊朗,尔康儒雅,尔泰潇洒,几乎个个郎才女貌,不禁欣悦。 “皇阿玛,有这么高兴吗,不过是个侧福晋而已,而且,还不知道怀的是个扁的圆的呢~” 小燕子有些不开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不开心就是了。 她不开心,旁人也别想开心,这是小燕子一贯的行事准则。 “荒唐!” “小燕子,你说什么呢!” 前者是乾隆,后者是永琪。 “小燕子,你别说了,五阿哥该不高兴了。” 紫薇在后面小声的提醒着息怒皆显于色的小燕子,拉着她的衣袖扯了扯她。 “皇上,既然五阿哥的喜事已经令您开怀大笑了,不知道方才您说您也有个好消息是什么?” 晴儿见场面有些尴尬,立马扯了其他话题,她可不想让旁人影响她的好心情。 “对,今天把你们找来,是因为,朕想‘微服出巡’了!小燕子,你也想去吗?” 乾隆这话的意思,就是在场诸位都去,至于小燕子还有待考虑。 “皇阿玛,我小燕子肯定要去的啊,紫薇也要去,皇阿玛~你就到我们一起去吧。 皇阿玛带我们出去走走,说不定我们的霉运就过去了!好不好嘛~” 小燕子听到可以出宫兴奋的大叫了起来。 “朕不明白,你的霉运,跟出门有什么关系?” 小燕子插着腰,兴奋的转圈圈: “当然有关系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出门就是喜事,有了喜事精神就爽,精神一爽;霉运自然不见。” “你那么爱出门,朕看你是‘女大不中留,年纪到了!看样子,得给你找婆家了!” 乾隆笑着说,眼光在小燕子身上转来转去。 小燕子大惊,脚下一绊,差点摔了一跤。紫薇急忙扶住。 尔泰和永琪互看,两人都有些紧紧张张。 “小燕子,你怎么了?听到找婆家,乐得站都站不稳?”乾隆打趣。 “皇阿玛。别开这种玩笑了,吓得我差点晕倒! 我这种人,没有婆家要的啦!您千万别费这个心!” 小燕子嚷嚷着。 “怎么会没有人要呢?”乾隆抬头,有意无意的看着尔康。 “尔康!把还珠格格指给你,如何?要不要?” 尔康大惊,还来不及反应,小燕子一个踉跄,“砰”的一声,就跌倒在地。 紫薇慌忙去扶,手忙脚乱,被小燕子一拉,也一屁股坐倒在地。 宫女们忙着去搀扶两人。 尔康、尔泰、永琪看着摔倒的两人,个个都有心事,显得紧紧张张。 乾隆心中冷笑,瞪着小燕子和紫薇。 假格格肖想真阿哥,真格格看上了真奴才,好玩儿,好笑!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儿? 小燕子,朕不过是要给你许婚,你就这么开心? 看来你是很满意尔康啊,既如此………” 乾隆话到嘴边,就被几人急乎乎的打断。 “皇阿玛,还是说说出巡的事儿吧。”这是永琪。 “皇上,臣早已心有所属,还望皇上恕罪。”这是福尔康。 “皇阿玛,快别开玩笑了,我们言归正传,谈谈‘微服出巡’的事好不好? 您准备化装成什么人?我们去哪儿?” 小燕子急忙转话题。 乾隆一笑,便丢开了那个问题,玩的真开心。 新还珠格格-35 “好了,先不谈小燕子的事了,出行安排,朕交给了傅恒去安排,尔康,你从旁协助吧。 永琪,你好好跟着你傅六叔学习学习,别整日里跟一群孩子玩闹。” 乾隆点了点永琪。 永琪都二十岁了,还是个光头阿哥。 要不是他毫无建树,乾隆也不至于一直不给他册封。 都是个要做阿玛的人了,他都嫌丢人。 永琪不明白,永琪不懂,他还反问乾隆: “皇阿玛,有傅六叔在,哪里还需要儿臣,再说了,这些事情尔康也是很在行的。” “皇上,五阿哥说的是,此事臣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 我想,还是化装成商人比较好,皇上是‘老爷’,五阿哥是‘少爷’,我跟尔泰是随从,还珠格格跟紫薇还有晴儿是丫头! 纪师傅还是师傅,阿玛、傅六叔、鄂敏是伙计。 大家跟老爷去收帐,并且一路游山玩水! 这样,您身边除了纪师傅,都是武将,就不用再带很多侍卫,引人注目了!” 福尔康张口就来,说出的话引得乾隆侧目。 “福尔康,你对于还珠格格与和晴公主区别对待? 小燕子就叫还珠格格,和晴公主就是晴儿,谁允许你这么叫的,你又以什么身份这样叫的?” 乾隆的连番质问,引得福尔康脸都白了。 紫薇很是疑惑,小燕子是皇阿玛的女儿,难道地位还比不过晴儿? “臣,臣不敢,只是自幼相识,所以亲近了些,还望皇上恕罪。” 福尔康单膝下跪,抱手告罪。 “我怎么不知,福家大少爷与我的妻子有何亲近? 一个是御前侍卫,一个是深宫中的自幼长在老佛爷身边的格格,有什么交集?” 傅恒自后走来,随后,“臣傅恒参见皇上,方才听到有人提到臣的妻子,一时口快。” “无事。” “春和,你怎么来了?” 晴儿本好好的在看戏,火突然就落在自己的头上。 傅恒上前牵住晴儿的手,公然秀恩爱,“我来给皇上送出巡安排计划表的。” “皇上,这就是计划安排,您请过目。”傅恒将准备好的东西递上。 “嗯。”乾隆看了一眼,不错。 “不错,既如此,那边这样安排吧,你和几个小辈说一下,让她们各自安排吧。” “是。 皇上您是‘老爷’,五阿哥是‘少爷’,还珠格格是‘小姐’,紫薇姑娘是丫头。 福尔康、福尔泰是随从,臣和晴儿是老爷的远方亲戚,其他的还是按照惯例就行。” 傅恒一字一句的说着。 “皇上,臣觉得不妥,既然傅六叔也去,还是作为伙计吧。 那和晴公主是不是也要避嫌,不如和紫薇一同作为丫头如何?” 福尔康打断傅恒的话,他就是觉得自家紫薇一个人做丫头孤独的很。 “我与晴儿是夫妻,有何需避嫌? 再者说,和晴公主是‘丫头’的话,还珠格格能是‘小姐’身份吗?” 傅恒瞥了一眼大言不惭的福尔康,蠢货。 “好了,傅恒呐,朕也觉得有些不妥,就像福尔康说的那样,你和晴儿怎么能作为朕的远方亲戚呢?” 乾隆皱着眉头。 新还珠格格-36 “皇阿玛,儿臣也认为尔康说得对。” 此话一出,乾隆只觉得自己的这个儿子,脑子里怕不是糊了大fen了吧! “就是啊,皇阿玛,我是格格,自然是要做‘小姐’的。 晴儿又不是您的女儿,和紫薇一起做丫头就好了。 还搞出个什么远房亲戚,这是干什么啊,真是麻烦。” 小燕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还珠格格,我虽不是皇上的女儿,但是我是皇上册封的和硕公主。” 晴儿有些搞不懂,小燕子是真傻还是假傻,难道令妃给她教规矩,就没讲过宫中的等级划分吗? “公主怎么了? 公主也不是皇阿玛的女儿啊! 这大清都是皇阿玛的,那我身为皇阿玛的女儿自然是地位最高的。” “够了,小燕子,令妃就是这样教你规矩的吗? 格格和公主的区别也不知道吗? 你就给朕回淑芳斋好好的弄明白你和晴儿的差距再跟朕谈出巡的事情吧。 福尔康你也是,还有永琪。” 乾隆看了一眼以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臣子,如今连尊卑都分不清,实在是惋惜。 “傅恒呐,你就以我这个老爷的六弟身份随着出行吧,至于晴儿,自然是我这个老爷的女儿了。小燕子和紫薇是丫头。 小燕子,朕觉得你应当明白,你为什么不是小姐。” 乾隆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小燕子,随后目光在尔康、永琪、尔泰的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紫薇的身上。 “对了,带上班杰明,沿路的风景,还是需要他记录下来的。” 一周后,养心殿。 “皇阿玛,我知错了,不应该那样大喊大叫,没有规矩。 我也知道了,晴儿的身份比我这个格格要高贵。 只是皇阿玛,明明您是大清的皇上,为什么要让别人的女儿骑在自己的女儿头上啊? 您就不怕她欺负我吗?” 小燕子前面的话是按照紫薇教的那样认错就完事儿了,结果她非要自作主张加上一句。 得了,坏事了! “朕看你是不知错,看来你是不想随朕出行了,那你就回你的淑芳斋吧。” 乾隆正批改奏折,这番出行,好多事情要提前准备,好多政事需要日夜赶工处理。 琐碎的事儿,可以留给永璂,虽然永璂年幼,但是如今也被教导的很好,处理一些简单事务倒是没有问题的。 在紫薇的助攻下,乾隆终于松口了,他到底是有些心疼自己的亲生女儿紫薇的。 只是紫薇性格软弱,不成事儿,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她。 虽然说是‘微服出巡’,一位皇上要出门,仍然是浩浩荡荡的。 又是车,又是马,又是武将,又是随从。 大家已经尽量‘轻骑简装’,队伍依旧十分壮观。 马车,踢踢踏踏的走在风景如画的郊道上。 车内,乾隆、晴儿、小燕子、紫薇、坐在里面,一旁是影心随行。 车外,傅恒、永琪、尔康、尔泰、班杰明、福伦、鄂敏、纪晓岚、胡太医都骑马。 乾隆看着车窗外,绿野青山,平畴沃野,不禁心旷神怡。 这天,大家来到一个古朴的小镇,乾隆带着众人,在古朴的街道上走着,不住的左顾右盼。 忽然,有众多群众,冲开众人,兴冲冲的往前奔跑章七嘴八舌的喊: “快去啊!快去啊!晚了,就占不到位子了。” 胡家千金,今日射击招亲。 小燕子一听,兴奋莫名,拉着紫薇,就往前跑。 “哦?第一美人,老爷我啊,倒是想领略一下,到底有多美。” 乾隆爱好美色,这是天下人尽皆知的事情,他怎么能错过这样的好事儿呢~ 渣作者:" 话说这样分章节的标题和之前用剧名命名的标题,你们喜欢哪一种?" 新还珠格格-37(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哦~" 渣作者:" 加更一章!安排~~~" —————————以下正文———————— 胡家千金,今日射击招亲。 小燕子一听,兴奋莫名,拉着紫薇,就往前跑。 “哦?第一美人,老爷我啊,倒是想领略一下,到底有多美。” 乾隆爱好美色,这是天下人尽皆知的事情,他怎么能错过这样的好事儿呢~ 尔康和永琪并排走在后面,尔康听到乾隆的话,皱了下眉头。 “永琪,皇上都已经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了,这将令妃娘娘置于何地? 还有愉妃娘娘。” 永琪叹了一口气:“我额娘早就看清了,天子哪有不花心的,随缘吧。” 班杰明看了身边两位好兄弟,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要不你们两位青年才俊,将那第一美人杜小姐收了,这样就避免了她进了皇上的后宫了。 你们敢吗?” “不敢,我阿玛看上的人,就是借我十个豹子胆,我也不敢。”永琪摇了摇头。 尔康看了永琪,又看了看兴致勃勃往前走的老爷,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咱们也去看看热闹吧。 永琪、尔康,你们还不跟傅恒大人学学,快去护着小燕子和紫薇吧,这里人来人往的,小心她们伤着了。” 班杰明不想当护花使者,他就跟着乾隆,在他身边做个护卫,然后再画画沿途的风景,做个打酱油的人就好了。 那绣楼前,早已万头攒动,热闹非凡,乾隆带着众人,也挤进入群中。 “少爷,你们听说了没,这位胡小姐可是个大美人,你们这些公子,是不是都蠢蠢欲动了?” 小燕子看着永琪等人也挤在人堆里,只以为他们也有兴趣要掺和一脚。 “小燕子,你别胡说,我已经成婚了,我可没兴趣。 这样的美人,我无福消受。尔康你倒是可以试试。” 永琪到底是个阿哥,这胡家千金再美,也配不上他的嫡福晋位置,做个房中格格倒是有可能。 但是胡家必然不乐意,算了,还是让给尔康吧,尔康的身份不高,倒是可以配个首富的千金。 “尔康怎么能参加射击招亲呢?”小燕子当即就脱口而出。 乾隆偏偏听到了这篇对白,笑看小燕子,话中有话的问: “小燕子,为什么尔康不能抢绣球?你给我解释一下!” “因为……”小燕子一愣:“因为……尔康他……他心里……” “看呀!看呀!大美人出来啦!” “好美呀!不知道今天谁有这个福气,抢到那个绣球!” “胡家已经把礼堂都布置好了,只要有人击中绣球,马上就拜堂成亲!” “老爷,快看,快看,胡小姐出来了,要开始啦!” 小燕子眼珠子咕噜一转,将几人的注意力转移开来。 在议论纷纷中,那位胡家小姐,已经盈盈然的走到高台上,两个丫头搀扶着,小姐红衣,丫头绿衣,非常抢眼。 渣作者:" 胡若兰皮相:张嘉倪" 乾隆和众人定睛一看,那位小姐果然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晴儿啊,你说这么漂亮的女子,该是什么样的人才堪匹配?” 乾隆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小燕子等人,头疼不已,转而看向一旁由傅恒护着的晴儿。 “老爷,晴儿觉得,还得是老爷才是,这天下还有人比老爷更堪相配之人吗?” 晴儿哪里是没明白乾隆的意思,想想前世胡小姐的婚姻,还不如跟了乾隆呢~ 新还珠格格-38 这胡家千金,前世与大胡子高亮成了婚,这高亮自诩文武双全,为人极为高傲,身无家产。 自成婚后,便肆意挥霍着胡家的产业,四处标榜自己的清高。 胡家出资要为高亮买个官爷职位,他不屑,说绝不与朝中酸臭书生一般为伍; 后胡家又说既然高亮身手了得,不如投身军中,然高亮又拒绝了。 高亮本就不是个怜花惜玉之人,又看不惯胡千金那般锦衣玉食的生活模样,最后一朵鲜花早早的就枯萎了。 “安静,安静! 今日我家小女胡若兰,定了射击招亲,只要对方年满十八,无论什么人,只要射中装有同心锁的绣球,立刻成婚。” 胡老爷站在高台上,说出了参加的规则。 晴儿心中咯噔了一下,不对啊,她记得这规则中有着一条,需对方是单身的……… 而这胡老爷口中说的规则中却没有这一条,难道? 她抬眸看了一眼站在高台之上的胡若兰,两人四目相对,胡若兰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随后落在了她一旁老爷的身上,嘴角微笑,双眸含情。 看来是有机缘者,罢了,不碍着她就行,看来是乾隆挡不了的桃花呀~ 众多青年才俊,纷纷上前参加。 随着场中的转盘飞速的转起来,一支又一支的箭矢射出,就是没有人中,乾隆看的津津有味。 “老爷,您可有兴趣上去一展身手?” 晴儿用帕子掩着嘴角,看了一眼胡若兰,又看了一眼乾隆,他的眼中势在必得。 “好啊,老爷我也好久不拉弓了。” “我来!” 两大身影同时出现在了站台之上。 一个是气场强大的乾隆,虽然有些年纪,但是身穿华物,气势斐然,一看就是有身份之人; 另一个是不修边幅,大胡子绕了一脸,穿着朴素,却是年轻小伙子。 一旁起哄的人群安静了下来,站台上的胡老爷也是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胡千金起身,走至围栏边上。 “既然两位一同上场,不如便一起,谁人射中谁人便是我的夫君。 当然,若是两位都能射中,那么就需要两位在保证自己射中的基础上,还要击落对方的箭矢才行。 不知两位可有信心?” 此话一出,旁观的人纷纷叽叽喳喳。 “这可有难度的呀,不仅要射中,还要击落对方,这怎么也得两只箭矢同时射出才行。” “是呀,你看前面的,一支都射不中,更何况还要用两只,分心干扰对手,我看是难啊~” 乾隆和大胡子高亮对视一眼,均点头同意。 “没问题。” 随着胡老爷的一声‘开始’,下面的观众更加兴奋了。 小燕子大声的叫着:“加油,老爷加油!” 高亮率先在弓上搭上两只箭矢,一旁的乾隆则是三箭齐发。 一瞬间,地上落下两只箭矢,高亮的箭矢射中了同心环的位置,但是那里却是个空的。 原来是乾隆一支箭矢率先射中,另一只箭矢紧随着,大力的将同心环那一块的靶子击飞了开来。 所以高亮的箭矢才会穿过那个洞。 “哦~~~,厉害啊,老爷厉害!” “厉害,这人厉害啊!” 高亮看到这个情景,便明白,是自己手慢了。 他不得不承认,对手很是厉害,便双手抱拳,“在下输了,告辞!” 走的潇洒。 “有请这位先生上来一叙。” 新还珠格格-39 看热闹的人散了,这胡千金这么美的人,居然要嫁给了一个快要做她父亲年岁的人,着实是有些可惜的。 但是又没得办法,做人要有诚信。 “这位先生一看就是家中已有妻室,不知我小女嫁给你,能得一个什么位置?” 胡老爷看的出来,乾隆等人非富即贵,所以说话也是思虑再三。 “胡老爷所言极是,在下家中已有妻室,不知一个兰妃的位置如何?” 乾隆看着面若桃色的胡若兰,喉结微动,美,实在是太美了! “兰妃?”胡老爷疑问的看向乾隆。 乾隆立马给一旁的鄂敏一个眼神,他会意。 “我们老爷就是当今的皇上,今日遇见令千金,以胡小姐之姿,一个兰妃还是值得的,不知胡小姐意当如何?” 鄂敏点名了乾隆的身份。 胡老爷双腿一软,又喜又惊的跪落地磕头。 “小民参见皇上。” “民女胡若兰见过皇上。” “快起来吧,朕本不想暴露身份,此番是微服出巡,幸见胡小姐之娇美,若是错过,只怕朕会后悔终生的。” 乾隆双眼缠绵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红色的嫁衣,白皙的肌肤,无需胭脂水粉为之增色,当真是美人。 一番交谈之后,乾隆许胡家一个皇商的名头,今夜便是洞房花烛夜,燃烧至天明。 晚上尔康、尔泰、班杰明和永琪聚在一起。 “今天真是大开眼见,居然有这种射箭招亲的方式,只是老爷出巡一趟,就带个妃子回去,会不会太夸张了。” 尔康坐在桌子旁,意犹未尽。 “还好还好,习惯了就好了,否则三宫六院去哪儿找七十二妃啊。” 永琪撑着下巴,有些愁眉。 班杰明只是捧着画本,在烛火下画着今日白天的所见之景。 “你们这位老爷啊,一路说要微服出巡,不可以露出真面目,要我们大家守秘低调,结果他最沉不住气。” 尔泰点了点头:“老爷一向如此,你们看今日的婚事,真的靠谱吗? 老爷有这么多妃子,这胡小姐能得宠多久?” “这可说不好。” 尔康摸着下巴,“不过说来,都怪晴儿,若非她怂恿老爷上去射箭,只怕这胡小姐会有更好的姻缘吧。” 班杰明不认同。 “尔康,你这话就是误会晴儿了,你们大清有句古话叫:爱美之人人皆有之。 只怕老爷早就将胡小姐视作自己的猎物了,旁人说什么都影响不了的。” “是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老爷便是那个最高高在上的君子。” 永琪有些走神,喃喃自语。 新婚三日,要回门,所以乾隆便打算在此地逗留上三日。 毕竟胡若兰此番离去,便再也没有机会回娘家了,除非圣恩。 次日众人便在镇上走走看看。 晴儿和傅恒两人一同上街,手牵着手,看看这边时兴的首饰等。 “婉昕,我们便要个孩子吧。” 傅恒低声说着,晴儿脸上瞬间染上红欲。 傅恒这人表面上看着矜贵冷情的模样,私底下可不老实了。 尤其是在房中,彻底贯彻了不要脸的政策,花样百出。 此番出巡,晴儿是与傅恒住在一起的,紫薇和小燕子一个房间,乾隆单独一个房间。 傅恒不守夜的时候,便缠着晴儿,这样那样的。 出门在外许多不便,有些措施也不到位,晴儿不敢保证,会不会出门的时候是一个人,回去就会变成两个……… 渣作者:" 宝子们,将你们手中的月会员甩过来~" 新还珠格格-40 月老树是这个镇子最有名的打卡点,许多男男女女们会将红丝带系在枝桠上,以祈求月老能为自己牵一门好姻缘。 入夜后,永琪便悄摸摸的去为自己和小燕子系上了一根红丝带,同行的还有尔康、尔泰。 三人皆是心照不宣,唯独缺少一个班杰明。 用班杰明的话说,我又不是大清的人,我是要回大不列颠国的。 我母亲自小就给我定了一门婚事,就等我回去便好了。 班杰明是大不列颠国的贵族,他们那边信奉贵族与贵族之间的联姻,门当户对同样适用。 今夜的月老树格外的忙碌,前脚永琪他们走罢,后脚小燕子就拉着紫薇来了。 紫薇有些害羞的扒着墙角,左看看又看看,看看周围有没有人。 “紫薇,我们又不是在做坏事,干嘛这样见不得人的。” 小燕子一把牵着紫薇的手,拉着她往前走。 “让人家看见我们姑娘家,向月老树上系红丝带,多不好意思啊,会笑话我们的,小声点。” “哈?有什么好笑话的,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 你看人家胡小姐,不还大咧咧的射击招亲吗?我们有什么好害羞的。” 小燕子才没有那套大家闺秀羞答答的模样呢。 紫薇小心翼翼的拿着红丝带,面露羞涩,抬头看向月老树,上面已经系满了密密麻麻的红丝带了。 “我系在哪里好呢?” “我爬上去给你系吧,咱们现在啊是在宫外,不用穿那个麻烦的花盆底鞋了,这个难不倒我。” 说话间小燕子就往树上爬,紫薇在下面仰着头看着越怕越高的小燕子,担忧的说着: “小心点啊,小燕子。” 系好了两根红丝带的小燕子从树上一跃而下,“好了,完事儿了,放心,系的可牢了。” “你的红丝带,是为你和永琪系的吗?” 暗处有人听到这句话,都不由得摒住了呼吸。 “嗯………,也许吧。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这样,但是永琪他已经娶了侧福晋了,他会娶我做福晋吗? 不对不对,我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他,也不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说了,紫薇我们快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是逛市场呢。” 小燕子两手纠结着搅动着,她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想法到底对不对。 许久后,暗处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唉~~~” 三日后,胡若兰便以夫人的名头,随着大部队上路了。 马车内的小燕子,撇着嘴巴嘟囔着: “紫薇,你瞧见没有,那胡小姐分明年岁与我们相差无几,居然愿意跟着皇阿玛这个老头子。 明知道皇阿玛宫中有那么多人,还愿意跟着,真是不知羞耻。” 紫薇听闻,拉了拉小燕子的衣袖: “小燕子,你声音小点,皇上要纳哪个女人为妃,不是我们可以议论的。 你没瞧见,就算是晴儿,也不敢质喙老爷吗?” “好啦好啦,我不说就是了。” “只是这样,小燕子,我们不和老爷在一辆车上,我该怎么接近老爷,让老爷对我另眼相看呢?” “这个嘛………” 因为老爷和夫人是新婚,两人自然要腻在一起。 所以小燕子和紫薇两人分得了一辆新的小马车,晴儿和影心一辆。 大部队缓缓的向下一个地方驶去。 新还珠格格-41 这天,大队人马,走进了一条山路,天气忽然阴暗下来,接着,雷声大作,大雨倾盆而下。 三辆马车,都陷进泥淖,马儿拼命拖车,车子却动弹不得。 众人围着车子,无可奈何,尔康掀起门帘,对里面喊: “老爷,恐怕你们要下车,让我们把车子推出来!” 乾隆护着胡若兰下车,紫薇和小燕子两人也从马车上下来,傅恒连忙护着晴儿,避免她淋雨。 雨点稀哩哗啦的下着,乾隆放眼一看,四周没有躲雨的地方,几位姑娘,只有晴儿和影心没有伞。 傅恒的伞被永琪夺走了,给了小燕子和紫薇,两人挤在一把伞下面。 “还有伞吗?没看到和晴还在淋雨吗?” 乾隆朝着福伦喊着,这些生活必需品都是福伦安排的。 “这真是一个大疏忽,就带了一把伞!傅恒大人的伞还是自己备的,这………” 福伦歉然的说。 “兰儿,你撑着伞到和晴那里,她身子弱,你们一起用伞遮遮。” 乾隆将伞给到胡若兰,让她去到晴儿身边。 “好的夫君。” 胡若兰撑着伞一离开,乾隆就受到了大自然的给予的雨水的洗礼。 紫薇连忙抢过小燕子手中的伞,跑到乾隆的身边。 “老爷,你是万圣之尊,绝对不能有丝毫闪失,你别淋到雨。” 小燕子也用手遮在额头上跑过来,大声的说道: “是啊,老爷,你快和紫薇一同撑着伞,我去和永琪他们一同推车。” 说话间,她还将紫薇往乾隆的怀里推了推,让两人贴的更近了。 不远处自知帮不了忙的晴儿和胡若兰,两人正撑着同一把伞看着雨中的热闹。 “和晴公主,我是该这样称呼你吗?” 胡若兰娇媚的说着话,脸上带着些许的嘲笑看向那边。 “倒是不用这么生疏,你可以直接称呼我晴儿,他们都是这样叫的,兰妃娘娘是从哪里来?” 晴儿脸上还是一贯的温柔,说出的话有些冰凉。 “公主说笑了,我自然是从胡家出来的,你们不都清楚吗? 公主呢,又是从何处改变的呢?” 胡若兰转头将视线投在晴儿的身上,她分明记得前世的晴儿,这个时候是单身,并非今生这般已经成婚。 “兰妃娘娘,看来我们都有目的,那么娘娘想要得到什么?” “我只想要我胡家能蒸蒸日上,我父亲能够好好的活着,旁的不敢奢求。求得越多越累不是吗?” 胡若兰的声音里透露着疲惫,眼神也时不时的有些苍凉。 “兰妃娘娘是胡老爷手中的掌上明珠,笑容应该是灿烂的,眼神也应该是纯净透亮的,不该是你这样。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从不是空话,娘娘该警醒着点,才能活着。” 晴儿看着一旁之人的灵魂有些不稳,到底是良善之人,许她一时安稳倒也是不难。 “对。你说的对。 你若是不介意,可以直接叫我若兰,娘娘二字,实在是无趣极了。 不过那边的情景,你们当真觉得很平常吗?” 胡若兰展开笑颜,恰好和乾隆四目相对,两人之间萦绕着的缠绵气氛真是喂狗了要。 晴儿:栓Q,我不需要狗粮,谢谢! 新还珠格格-42 晴儿只是淡淡的说道:“眼前所见皆是虚幻,影响不了你的,假的成不了真,真的也做不了假。” 胡若兰垂下眼眸,回忆前世她身子虚弱到只能潦倒的躺在床榻之上时听闻的趣事。 乾隆有两位民间格格,一位是还珠格格,一位是明珠格格。 还珠格格嫁给了五阿哥永琪,而明珠格格嫁给了御前侍卫福尔康,看来估计就是眼前的几人了。 只是如今这位紫薇,并非格格,而是还珠格格身边的宫女,看来故事当真有趣。 “你说得对,既然不牵扯到我,无趣的人生便看看旁人有趣的经历吧。” 胡若兰好似被解开了心结一般,连容貌都艳丽了几分。 本就是略有攻击性的美,如今越发的张扬了。 这天晚上,乾隆发烧了。 幸好胡太医随行,立刻诊治,安慰大家说: “只是受了凉,没有大碍,大家不必担心! 还好从家里带了御寒的药,我这就拿到厨房去煎,马上服下,发了汗,退了烧,就没事了!” 乾隆裹着一床毡子,坐在一张躺椅中,虽然发烧,心情和精神都很好。 一旁美娇妻陪在身旁细声细语的关怀着,儿女又在面前嘘寒问暖。 “我看,你干脆叫厨房里熬一大锅姜汤,让每个人都喝一碗,免得再有人受凉! 尤其这几个姑娘家,不要疏忽了!”乾隆叮嘱胡太医。 “是!我这就去!”胡太医说,急急的走了。 永琪关心的看着乾隆:“阿玛,你还有那儿不舒服,一定要说,不要忍着!” “是啊!是啊!好在胡太医跟了来,药材也都带了。”福伦说。 乾隆抬眼,看到大家围绕着自己,就挥挥手说: “你们不要小题大作,身子是我自己的,我心里有数,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们下去吧! 该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别都拧在这儿! 有兰儿在,紫薇和小燕子留下陪着说说话就好了,大家都去换洗一下吧。 傅恒呐,快带晴儿去收拾一下,再让胡太医诊诊脉,确保无虞。” 傅恒正搂着晴儿,生怕淋了雨的她受凉,乾隆不发话,旁人也不敢下去。 听闻这话,立马道谢后带着晴儿离开了。 纪晓岚知晓部分内情,便非常善体人意的说:“紫薇丫头啊,你好好侍候着老爷和夫人!” “是,紫薇遵命,你们大家就放心吧。” 尔康听纪晓岚那句话,直觉有点刺耳,不禁深深的看了紫薇一眼。 她全心都在乾隆身上,根本浑然不觉。 乾隆:朕本不欲做那‘鬼父’,但却有人架着朕去,真是人心不古啊~~~晓岚这个糟老头子,当真是坏得很! 渣作者:" 这里的‘鬼父’,不清楚的宝贝可以自行去度娘搜一下啊,这里不能多说,嘿嘿嘿、、、dddd! " 隔壁的房间内,晴儿换了一身干净的粉色衣裳,傅恒还用毛巾将晴儿的头发绞干,然后重新挽起发髻。 “婉昕,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端姜汤来,喝了暖暖身子。” “春和,这倒是不急,我虽是女子,但倒是几乎不生病的,你先将身上的湿衣裳换下。 臭男人,真是不知道心疼自己呀~” 晴儿拉着他的大手,往内室走去,再出来已经是一刻钟后了。 胡太医都来敲门了……… 新还珠格格-43 傅恒打开门后,让胡太医进来给晴儿诊脉。 “恭喜傅恒大人,和晴公主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 胡太医反复诊脉后,高兴的道喜。 “什么?有了?那这些日子的疲累和今日淋了雨,可有碍?” 傅恒高兴的拉住了晴儿的手,随后又紧张的问。 “无碍。公主身子康健,脉象蓬勃有力,足以见得胎儿十分的健康,只要后面避免剧烈运动,不要受到惊讶即可。” 胡太医收拾好自己的医药箱子,起身离开往隔壁去报喜。 不远处的连廊,尔康握着拳头,一脸紧张的锤着廊柱,发出‘pong--pong--’的声响。 “哥,你别太激动,冷静点,你这样会被老爷发现异常的。” 尔泰拉住暴躁的尔康,低声劝道。 “我怎么冷静? 你方才没发现纪师傅的话,和那位老爷看向紫薇的眼神吗? 那绝不是正常的,我是男人,难道我不知道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吗? 老爷他已经有了美丽的胡若兰了,为什么还要将目光停留在紫薇身上! 那眼神太危险了,不行,我不能忍了,再忍下去,会出事的。” 尔康说个不停。 永琪和班杰明在一旁,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原本有胡若兰在,老爷的眼神自然落不到紫薇身上。 但是紫薇她往皇上身边凑啊………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一个正值风貌的女子日日在自己眼前献殷勤的。 “尔康,有这时间,你不如好好的跟紫薇谈谈。 她深陷认爹的漩涡之中,却没有意识到,老爷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了小燕子,紫薇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有才情的女人。 她若是不认清这个事实,她会遭殃的。” 永琪不仅仅是个妈宝男,还是个爹宝男,他不能接受旁人说自己阿玛的坏话。 “是啊,尔康。 认爹的主导权在我们手上,但是会不会要了紫薇这件事的主导权,在老爷手上。” 班杰明从旁观来分析。 ———————— 乾隆左看右看,一对花一般的姑娘,诚诚恳恳的侍候着自己,绕在他身边,跑来跑去,嘴里你一句,我一句,有问有答的。 他心想,若是没有血缘,该多好啊~ “老爷,兰儿瞧着紫薇姑娘照顾老爷来,十分的兢业,事必躬亲,老爷可想好怎么赏赐了吗?” 胡若兰坐在床榻之上,接过紫薇递来的毛巾,轻柔的擦拭着发烧的乾隆。 “依兰儿看,该赏赐些什么呢?”乾隆这个时候已经有些发烧糊涂了。 “兰儿觉得,对于我们女子来说,做不过是有一个好的姻缘。 就像兰儿遇到老爷一般,感谢上苍,我觉得好幸福。” 胡若兰双眸含情的看向乾隆,他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老爷,我只是想好好的伺候老爷,没有其他的想法。” 紫薇眼中,闪耀着渴盼和千言万语,这样的眼光,令胡若兰都疑惑了。 这眼神,确定是女儿看阿玛? 胡若兰:这深情款款、含情脉脉,我都做不来……… ‘叩--叩--’ 小燕子开门。 胡太医的脸笑得跟菊花开了似的,进来就恭喜: “恭喜老爷,和晴公主有喜了,已一月有余,身子康健、胎儿康健。” “当真?可需要安排安胎药?” 新还珠格格-44 乾隆休息了两天,身体就康复了。 车车马马,大家又上了路。 晴儿得到了一车的靠枕、坐垫,傅恒那是生怕颠着了她。 乾隆的一封家书,快马加鞭的将此间发生的事情一一叙述给了老佛爷。 慈宁宫。 “老佛爷,皇上与和晴公主的家书都到了。” 桂嬷嬷拿着两封厚实的信封递了过去,没瞧见老佛爷开心的嘴角上扬了许多吗? “来,哀家看看,皇帝和晴儿一路上可有什么趣事说给哀家听听。” 今日皇后闲的没事干,恰好也在慈宁宫,眼神便落在了信笺之上,略显惆怅的模样: “唉,皇额娘,您瞧瞧,臣妾一封都没有,当真是孤独呀~” “皇后娘娘,奴婢方才去取信笺的时候,好像也有两封去往了景仁宫,就是不知是何人所写所寄的。” 桂嬷嬷假装疑惑。 “是吗?老佛爷,那臣妾先行告退,午膳之后再来陪您解闷!” 快速起身行礼,告退,一气呵成。 老佛爷看着皇后急吼吼的模样,也是欣慰极了,当年若非她一力支持乌拉那拉氏为继后,只怕皇上才不会考虑她作为候选人。 如今看开了也好,帝王之心不可求。 “也罢,儿孙自由儿孙福,哀家老了,还是少操些心吧。” 景阳宫。 “额娘,这是永琪寄回来的信,您瞧瞧。” 侧福晋柯里叶特·依媛挺着快五个月的肚子,在一旁婢女的搀扶下缓缓的走来。 “哎呀,依媛啊,你慢些,这些让迎儿、眉儿来就行了,怎么还让你亲自动手了呢?” 愉妃快速的起身牵过她的手,两人慢慢的走到桌边坐下。 要说愉妃作为婆婆,确实是好的没话说。 她本就性格纯良,又从不让儿媳妇站规距,也从未苛责过依媛。 自有孕起,时常关怀依媛的身子,而非一贯的只顾着她腹中之子。 “额娘,我一切都好,太医说要多走动才好,避免胎大难产。” 依媛自从怀孕后,心态逐渐有了变化,太医说这一胎极有可能是个男胎。 若这一胎真是个儿子,那么她就再也不用与永琪虚与委蛇了。 每一次的亲密接触,她都觉得恶心极了! 纽祜禄·熹贵妃·甄嬛:你抢我台词?!!! “好好好,听太医的话,多走动走动。” 愉妃点头,看着一旁孕像极好的依媛,心中很是欣慰,永琪后继有人了,她就可以宽心了。 富察府。 “夫人,少爷来信了,少爷来信了。”富察老夫人近来身子好极了。 只要自家小儿子不上战场,她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绕了紫禁城跑一圈都没问题。 “快拿来,我看看,我们家晴儿身子娇贵,不知道臭小子有没有照顾好她。” 展开信后,便看到第一句,母亲,儿子有了! 富察夫人:有了?有什么? 再往下看,哦吼,晴儿有孕了,算算日子,哈? 这臭小子公费出差,在路上将自己的媳妇儿肚子搞大了?!!! “快,快,晴儿有了身孕,这接生姥姥、嬷嬷们要准备起来了,对了,记得人选上一定要找清白之人。 我要进宫,去向老佛爷禀告这个好消息。” 富察夫人那叫一个喜气洋洋,满面红光。 被富察夫人一顿骚操作,富察府所有人都知道,少夫人有了身孕,这么大的喜事当真是大喜事……… 新还珠格格-45 这天,大家到了一个村庄,正好赶上‘赶集’的日子,广场上,热闹得不得了。 各种商品、布匹、牲口、杂货应有尽有,小贩们此起彼落的叫卖着; 还有各式各样的小吃摊子,卖糖葫芦的,捏泥人的,卖馄饨的,卖煎饼的…… 也应有尽有。 乾隆看到国泰民安,大家有的卖,有的买,热闹非凡,心里觉得颇为安慰。 东看看,西看看,什么都好奇。 “晴儿啊,你就不要跟着小燕子与紫薇去挤人群了,傅恒,你就好好的照顾好晴儿,我这里有这么多人跟着,不用担心。” 乾隆看着越往前,人越多,不免嘱咐到。 “是,那我带着晴儿先行回客栈歇息。” 傅恒迫不及待的就要带晴儿走,他才不乐意自家晴儿累着双脚呢,他想回去贴贴~~~ 很单纯的那种,别多想! 忽然,大家看到了个年约十七、八岁,长得相当标致,浑身镐素的姑娘,跪在一张白纸前,许多群众,围在前面观看。 小燕子和紫薇,已经挤了进去,紫薇看着那张纸,纸上写着‘卖身葬父’。 她不禁念着内容: “小女子采莲,要赴京寻亲,经过此地,不料老父病重,所有盘缠,全部用尽,老父仍然撒手西去。 采莲举目无亲,身无分文,只得卖身葬父。如有仁人君子,慷慨解囊,安葬老父。 采莲愿终身为奴,以为报答!” 小燕子站在采莲前面,看着那张纸,拉了拉紫薇,悄悄低问: “这个画面,有没有一点熟悉?你看那个采莲,会不会是个骗子?” 紫薇摇了摇头,轻咬嘴唇:“应该不是,这么深刻的哀痛和无助,不是装出来的。” 两人正低声议论,忽然一阵喧嚣,来了几个面目狰狞、服装不整的恶霸。 其中一个,长得又粗又壮,满脸横肉,满嘴酒气,一窜就窜到采莲面前,伸手一把拉起了她。 大吼着说: “卖什么身? 老子昨儿个就给了你钱,已经把你买了!你是我的人了,怎么还跑到这儿来卖身? 跟我走!” 采莲死命抵挡,哀声大叫: “不是不是! 我没有拿你的钱! 我一毛钱也没有拿,我爹还躺在庙里,没有下葬呀! 我不跟你去,我不是你的人,我宁愿死,也不要卖给你…… 我不要!” 见义勇为小燕子,盲目追随永琪,手无缚鸡之力紫薇,冲动型人格尔康,哥宝男福尔泰,一哄而上。 最后的战利品,就是永琪收获一个俏采莲。 人家姑娘泪眼汪汪的要报恩,咱们心软型永琪怎么受得了,带上吧。 小燕子气鼓鼓的嘟着嘴巴,“哼,出门一趟,老爷带回去一个胡小姐,少爷还要带个新丫鬟吗?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紫薇我跟你说,你可不要太信任尔康,尔康房中还有两个小妾呢,比永琪还多一个!” 紫薇连忙捂着小燕子的嘴巴,慌忙的左看看又看看,低声: “小燕子,小声些,你是生怕老爷不知道我们的大秘密吗? 别说了,那个采莲只是说要跟在永琪身边伺候,又不是要永琪将她收房。 你别多想,永琪的心还是在你身上的。” 新还珠格格-46 回了客栈的众人,看到晴儿在傅恒的搀扶下在院中赏花。 如今已经八月份的季节,晴儿惊讶的发现这个客栈的院落里面,具有有一簇昙花。 “晴儿,你们在做什么呀?” 乾隆看着背对着他们,在墙角窃窃私语的两人,好奇的问道。 “啊!老爷你们回来啦,我在这一众花中,发现了昙花。 如今正是季节,就是不知今夜能否见到昙花一现。” 晴儿眉眼弯弯,快三个月的晴儿,孕肚尚且不太明显,但是人却越发的温柔如水。 乾隆明显不是爱花之人,便不打扰小两口之间的相处了,带着胡若兰回房歇息去了; 紫薇倒是有兴致,却被正吃醋的小燕子拉到了一旁大吐苦水; 永琪被采莲缠住了,尔康、尔泰表示爱莫能助。 班杰明又沉浸在了绘画的世界里,其余人都各司其职,收拾行囊去了。 一直持续到用晚膳,小燕子都还不愿意打理永琪,乾隆看在眼里,年轻人,真有活力啊~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随他们去吧,他这个老爷,没那闲工夫去管小辈的事儿。 “兰儿,你瞧晴儿这个晚辈都有了身孕,咱们是不是也该努力努力了?” 乾隆搂着香香的胡若兰,倒在了床榻之上,窗幔垂落,衣衫尽褪。 “春和,我们去看看那株昙花吧,昙花一现的景象,我好期待啊~” 晴儿穿着里衣,拿起一旁的披风披上,拉着傅恒出去。 傅恒无奈,怀了孕的婉昕,越发的小孩子心性了,多了份可爱,多了份娇俏。 后院的厨房里,小燕子饿的肚子咕噜噜的叫。 今晚老爷睡得早,紫薇便和尔康约会去了她只好自己一个人来厨房觅食。 “好饿啊,这么大个厨房,怎么连个吃的都没有?” 小燕子嘟嘟囔囔道,一边说话,一边掀开各个锅盖。 “呀,有个馒头,太好了,终于有吃的了。” 拿起馒头就要啃,忽而一个大手掠过,她手中的馒头,那么大的馒头,不见了! 愤怒的转头,发现是自己饿肚子的罪魁祸首,立马气呼呼的吼道: “永琪,你要干什么,难道我小燕子吃个馒头,你都要夺走给你的采莲吃吗?” 是的,没错,采莲被留下来了,跟着他们的大部队一起,成为了永琪新收的丫鬟。 就是不知道此‘丫鬟’是不是彼‘丫鬟’! “好了好了,我们讲和好不好,你明知道我心中只有你一个,你还误会我。 我这不是惦记着你晚上没吃东西,特意来厨房,下面给你吃吗? 你还凶我!” 永琪低声下气的哄着小燕子,还表现出了委屈巴巴的模样。 小燕子单纯的很,哪里玩的过阅人无数日的永琪啊~ 这边一对欢喜冤家,在永琪的各种保证下,终于和好如初了; 而外面正在欣赏昙花的晴儿与傅恒,倒是遇上了另外一对山无棱的紫薇、尔康。 “尔康,这么晚你怎么还不睡,你和紫薇?” 晴儿的眼神在对面两人身上打转,最后落在了紫薇有些红肿的双唇之上。 真刺激,这就亲上了! 话说,紫薇应该还在孝期吧,她娘泉下有知,怕不是要掀了棺材板跳出来吧! 渣作者:" 没有会员,走走鲜花也是八错的呀~~~" 渣作者:" 话说采莲,咱们五阿哥要不要收房呢……" 渣作者:" 后面出场的欣荣,你们有啥想法吗?" 渣作者:" 我觉得永琪配不上欣荣,到底是大家闺秀,家世好,长得也漂亮,我喜欢~" 渣作者:" 哦,对了,有些人评论说此文与他们三观不合,说文归说文,不要对作者进行人参公鸡!" 渣作者:" 开文前就说了,本文三观非作者三观。要是哪个世界不喜欢看可以跳过~" 新还珠格格-47 “今夜无眠,恰好白日里听闻这里有昙花,便想来瞧瞧这等奇景,恰好与紫薇遇上,嗯,只是恰好遇上。” 尔康尴尬的笑了一声,然后刻意的往一旁撤了一步,拉开与紫薇之间的距离。 这小小的一步,敏感的紫薇,伤透了心。 前一刻还与自己山无棱、天地合,后一刻就在别的女人面前与自己撇清关系,伤心、无助。 “晴儿,紫薇瞧着,你与傅恒大人感情甚好,怎么还关心别的男子呢? 你与尔康已经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你就放手吧~” 紫薇脸上皆是委屈。 “嗯?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晴儿本就不是很在意他们二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她今夜真的是很单纯的出来看昙花的。 结果一对对的都不省心,非要来撩拨她,骚扰她,那她就要重拳出击了! “紫薇,你别说了。”尔康拉了拉紫薇,却被她一手拂过。 “我说,和晴公主,就算你曾经喜欢过尔康,老佛爷说要给你们赐婚,可是如今你已经成婚了,你已经有了傅恒大人,为什么还要插手尔康的事儿呢? 你们是不可能的,你的行为是可耻的,是对婚姻的不忠。” 紫薇深呼一口气,义正言辞的指责着晴儿。 傅恒将晴儿搂在怀中,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两个跳梁小丑: “紫薇姑娘,你的眼睛若是不需要,就捐给别人吧。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的妻子,身为公主,不要身为一等忠勇公的我,却要去选择一个包衣出生的御前侍卫的? 老佛爷难道不知道旗民不通婚的道理,非要将爱新觉罗氏的格格赐婚给一个包衣奴才? 你今晚是喝了多少酒,才能说出这样的混账话。” 晴儿惊呆了,这么毒蛇的傅恒,还是她那高岭之花傅恒吗? 紫薇被这一通话打击的不清,什么叫旗民不通婚? 什么叫包衣奴才? 尔康的阿玛不是大学士吗? 渣作者:" 这里私设:乾隆对于福尔康,确实是挺看重的,但是架不住他出生汉族包衣,所以便想着等有合适的机会,给他抬旗,这样便可以尚公主了。 " 乾隆:不过一句话的事儿,要多给年轻人机会。 浑浑噩噩的紫薇与慌乱无措的尔康就这样呆愣在了原地,神情恍惚间错过了昙花绽放的一瞬间。 人生如梦,一忽而已。 清晨的尖叫声,唤醒了晚睡的几人。 “怎么了?” 乾隆皱着眉头,一边扣着衣衫的扣子,一边往外走,原来是采莲的尖叫声。 “老爷,厨房、厨房里………” 采莲红着脸蛋,说话结结巴巴的,欲说未说的模样。 厨房的大门被采莲打开,众人踱步过去,便看到里面正慌乱的整理凌乱衣衫的五阿哥和还珠格格。 “阿、阿玛,这,这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永琪来不及整理自己的衣裳,手足无措的先帮小燕子,结果越帮越乱。 “老、老爷,不是,没有。” 小燕子看到有人来了,连忙推开永琪,想要起身自己整理衣裳,一瞬间,双腿发软的又摔了回去。 凌乱的衣衫、慌乱的两人、会习武却腿软的小燕子,众人都不用过多猜想,都能明白此地发生了什么……… 不知情的鄂敏、纪晓岚、胡太医:这、这、这是兄妹乱伦啊~丑闻!天大的丑闻啊~~~ 新还珠格格-48 “回去,你们都回各自房间里呆着,你们俩,给朕收拾好了滚到朕屋子里来。” 乾隆虽说知道小燕子不是自己女儿,也默认了永琪和小燕子之间暗生情愫,但是绝不允许他们俩苟且。 蜂拥而至的吃瓜群众立马散开,回到各自屋子里蛐蛐去了。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舞到乾隆的面前。 “老爷,这是否有误会?永琪和小燕子绝不是这样的人。会不会是陷害!” 不怕死之人还真是有的,福伦在这一刻,恨不得将福尔康塞回他妈肚子里,回炉重造。 “闭嘴。你,给朕滚回去。没有朕的命令,今日谁也不允许在外面走动。 鄂敏,傅恒,你们俩带人将院子团团围住,一只苍蝇都不允许飞出去。” 乾隆的怒火,这一刻倾泻而出。 “是。” 此番出宫,并没有带宫中的嬷嬷,在永琪和小燕子双双否认下,乾隆也不能断定小燕子是否还是清白之身。 只能延后回宫再让有经验的嬷嬷仔细检查。 原本还打算继续南下的一众人,因为此事,便匆忙的决定停止微服出巡,打道回府。 恰好算上行程,回宫后不久晴儿的产期也将至了。 回程可谓是快速了许多,一路上有沿途的官员士兵护送,百姓们纷纷聚众看望皇上的车架,想一睹皇上的容颜。 变生仓促,忽而人群中有几名黑衣人飞出,拦住了马车,栖身上前举刀,或砍、或刺、或挑。 “有剌客!有剌客!保护皇上要紧……” 福伦大喊,声如洪钟,尔康、尔泰两人也聚集在最前端的那一辆最豪华的车架周围。 就这架势,瞎子都知道这里面之人是乾隆,反倒是后面两个略显普通的车架周围没有刺客。 影心护着身怀有孕的晴儿,晴儿从未在人前展露过自己是由武功在身的,所以给人一贯的印象便是柔弱温柔的姑娘。 竹筠:做惯了厉害的女子,这个世界我就要做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又何妨? 百姓喊着叫着,摔着跌着,四散奔逃,场面混乱,刀剑无眼。 危急时刻,紫薇挺身而出挡在乾隆的面前,胸口当众插进去一把匕首。 只见利刃‘噗’的一声,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剧情是强大的,这都能赶上? 乾隆低头,看着怀中面孔雪白,血一直淌下的紫薇,哑声大叫: “胡太医!胡太医!胡大医……胡太医在哪儿?” 要问此刻乾隆的内心:紫薇这个女儿,虽然人蠢笨了些,但是到底敬爱自己这个父亲的勇气是显而易见的,罢了,回去后给她一个归宿吧,省的她整日里惶恐不安。 此处已经快接近北京城了,看得出来,刺杀的团伙应当也是临时起意,或者说是仓促行事,迅速的就被缉拿归案了。 这边的紫薇接受了救治,那边的刺客们也被重刑审问,最后只吐露出一个人的名字,萧风。 “皇上,臣连夜审问,最后他们受不了刑法,说出此次行动的幕后之人名为萧风,乃江南人士,其他他们一概不知。” 知府颤颤巍巍的将供词呈上,在他的地盘上发生了刺客刺杀皇上的事儿,他只觉得脖子上的脑袋有点恍,怕是要待不住了。 新还珠格格-49 当大部队回到紫禁城的时候,已经快到年下了。 紫薇受伤,乾隆到底是让她好好养了一个月才重新启程。 “恭迎皇上回宫,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带着令妃、愉妃等人一同出来迎接,周边还有数不清的守卫们,声势之浩大,气势之恢弘。 “好了,不用多礼了,皇后啊,你先随朕去慈宁宫一趟,有些事情还需要处理。你们便各自回去休整吧。” 乾隆看了一眼小燕子,意有所指。 “永琪啊,你也该回去看看你的福晋了,她腹中的孩子该有八个月了吧。” 永琪原本是想去淑芳斋陪小燕子的,突然被乾隆点名,也只好低着头答是。 “皇上,依媛如今已经有八个半月的身孕了,若是您这行程再长些,只怕永琪这个阿玛都要错过他第一个孩子的出生了呢~” 愉妃和侧福晋如今相处很好,在依媛的洗脑下,愉妃对永琪的依赖已经减轻了不少,这样才方便依媛行‘去父留子’的计划。 慈宁宫。 晴儿回宫,必然第一趟要去看望老佛爷的,慈宁宫中尚且留着她的房间,她和傅恒简单洗漱一番后,便来到了老佛爷的身边。 “老佛爷,晴儿可想念您了,这一别都七八个月了,老佛爷心中可有惦念着晴儿?” 晴儿挺着快七个月的孕肚,在傅恒的搀扶下,凑到老佛爷的身边撒娇。 “哎呦,桂嬷嬷,快让晴儿坐下,这太医可有来请过平安脉?” 老佛爷看着晴儿这格外大的肚子,心中一惊,这可真像当年她怀双生子的模样。 “有的,老佛爷。胡太医日日随行诊脉,说晴儿的腹中有双生子,所以肚子看着格外的大些。” 傅恒在一旁,看向晴儿满眼都是情愫。 “双生子,好,好啊。”老佛爷听傅恒的话,开心的不得了,当真是像极了……… 听闻皇帝来了,便让小两口先回去,只怕富察府里面还有人翘首以盼呢~ 乾隆和皇后两人进来,皇后心中有猜想,只怕是小燕子的事儿,但是她不打算掺和。 “皇额娘,儿子此次前来,是有一烦心事,就是那小燕子,到底该如何处理。” 乾隆一旦有事求着老佛爷帮忙,就会又是皇额娘,又是儿子的说。 他撅个屁股,老佛爷都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小燕子不受教,不论她与永琪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她都只能跟着永琪。 那么多双眼睛看到了,哀家也没办法再纵容她一步步的毁了咱们皇室的名声。 既如此,便让她去永琪的院中做个格格就是了。 一个民间身份不明的女子,入了阿哥的后院,倒也算是她高攀了。” 老佛爷沉声说道。 “什么?皇额娘也知道小燕子的身份?什么时候的事儿?” 乾隆心中一沉,难道小燕子入宫还有老佛爷的手笔? “哀家不过是近些日子才知,皇帝以为什么? 哀家多年来不曾插手过你的后宫事务,难道皇帝对哀家还心存疑虑吗?” 老佛爷岂会不知乾隆生性多疑的性格,直接将话说开。 当然,真假还是凭嘴巴说的,老佛爷又不傻,才不会真的掏心掏肺。 新还珠格格-50 “皇额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身份不明的女子?小燕子不是夏雨荷的女儿?” 皇后实时的表现出一副迷茫的神色。 老佛爷没眼看,要说装傻充愣,皇后得榜上有名。 “咳,皇后啊,这夏雨荷确实有个女儿,不过不是小燕子,当初朕认格格,太过于匆忙,这才搞出乌龙。” 乾隆有些尴尬,皇后当时确实对小燕子的身份提出质疑,但是被当时的自己一票否定了,所以后来皇后也不曾再提过。 谁知,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搞错了呢……… “既如此,那便取消小燕子还珠格格的称呼就是。 当时册封小燕子为格格的旨意也未曾下发,也未上皇家玉碟,倒是也无碍。”皇后提议。 “话虽如此,但是民间还是有传闻,说朕册封了一位民间格格的传言。 若是贸然取消,那岂非让天下臣民质疑朕朝令夕改吗?” “皇帝,民间百姓只知有位民间格格是为义女。 若是这位格格的册封是因为她与皇帝真正的女儿乃姐妹情深,所以皇帝才特赐她格格身份,这倒也不失为一个收服人心的举动啊; 至于说紫薇的册封消息为何没有传出,自然是格格要入玉碟,流程繁琐。 紫薇得皇帝看重,所以并未对外宣布罢了; 再者说,紫薇身为皇家子女,有个包衣的曾经,到底是不光彩的,就不要再提她曾做过宫女的事实了吧。 对外便说,入宫后一直跟在哀家身边学习宫中的规矩礼仪,倒也妥当。” 老佛爷提议。 “皇额娘的意思朕明白了。 既如此,那朕就对外宣称,义女小燕子与格格紫薇姐妹情深,朕感念她为孤女,特赐格格身份,并赐婚给五阿哥为格格。 紫薇的册封礼也该安排上了,这次她替朕挡刀,朕也是心中多有触动。” 乾隆叹了一口气。 “皇帝所说,哀家明白。 紫薇是个好脾性之人,倘若她安分守己,哀家也不在乎多她一个格格。 小燕子的事儿就这样处理吧,这样不仅体现当今皇上的仁慈,又给此女子一个好的姻缘,百姓还有什么话说? 闲言碎语掀不起一点风浪。” 老佛爷到底是从后宫三千佳丽中活着斗赢的唯一胜者,对于玩弄人心,自有一套。 十一月十八日,皇上册封皇商胡氏女胡若兰为兰妃,入住承乾宫,册封礼于三日后举行。 十一月二十日,皇上册封夏紫薇,特赐为和硕格格,拟封号为‘明珠’,为和硕明珠格格,下嫁于一等御前侍卫福尔康,于正月初八出嫁。 册封礼安排在了半个月后,倒也来得及。 原本准备给还珠格格的册封礼,稍作改动,也简单。 至于婚事,还有一个多月,内务府加紧些,来得及。 淑芳斋。 “紫薇,皇阿玛怎么突然就册封你为格格了,和硕明珠格格,比我的多了两个字,应该是一个意思吧。” 小燕子看着紫薇手中的圣旨,还有些云里雾里。 “我也不知道。难道是因为我替皇上挡刀的原因吗?但是这也不是皇上册封我为格格的理由啊?” 紫薇不明白,她也不清楚,乾隆早就知晓事实了。 总有些人自以为聪明绝顶,把别人当傻子。 比如说:五阿哥永琪!福伦一家!紫薇! 至于说为什么没有小燕子,那还不是因为,她不在聪明人的行列么! 新还珠格格-51 大学士府。 “老爷,皇上这次为尔康赐婚,怎么没有下旨给我们福家抬旗呀?难道皇上当真忍心将自己的女儿下嫁包衣吗?” 福尔康也是不解,在他们的计划中,应当是紫薇被封为格格; 而自己一家被抬旗,自己风风光光的做个额驸,而非现在的情景。 “难道是皇上知道了我们所做的事情了? 不应该呀,若是皇上已经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而不是这样轻拿轻放。” 尔泰皱着眉头,思虑着。 “还是得从长计议,尔康,你去紫薇那里再旁敲侧击一下,看看皇上是什么意思。”福伦摸着下巴。 “好的,阿玛。” 养心殿。 “永琪啊,朕知道你喜欢小燕子,今日朕便做主,将她赐给你,如何?” 乾隆看着好不容易养大成人的儿子,感慨了一下,自家聪慧的儿子怎么就变成傻儿子了呢? “真的吗?儿臣谢皇阿玛恩典。” 永琪一听,欣喜极了,小燕子终于要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了~ “起来吧,三日后,便让小燕子去你宫里把吧。” 乾隆大手一挥,让跪在地上谢恩的永琪起身,随后继续批改手中的奏折。 唉,好累呀,好多奏折呀,又是不想批改奏折的一天! “三日后?皇阿玛,会不会太仓促了,内务府不是正忙着紫薇的册封礼吗?” “无碍,不过一个格格,倒是耽误不了内务府的事儿。 朕特许让内务府也按照固山格格的份额备一份嫁妆给小燕子,也算是这段时间她给朕带来一些欢乐的恩典吧。” 乾隆有些不耐烦,这儿子不能给自己分担国事就算了,怎么还耽误自己兢兢业业的时间呢! 渣作者:" 此格格是侍妾的意思,而非皇家格格称呼。 " “皇阿玛,怎么能是这个格格呢?儿臣要娶小燕子为福晋,她只能是儿臣的福晋,而非侍妾。” 永琪跪在地上的身子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嚷嚷着。 “胡闹,你要让她这样一个毫无家世、没有满族血统之人做你的福晋? 永琪啊,这不可任性行事,不光朕不会同意,就连你额娘那关都过不去。 若是你能说服你额娘,朕立马给你和小燕子赐婚,如何?” 乾隆微眯双眼,认真观察着下手的永琪,帝王疑心起,就算是亲生儿子,也不会放过的。 这边的养心殿气氛凝重了起来,而另一边的慈宁宫中可是热闹的很。 今日晴儿在富察夫人的陪同下,进宫来找老佛爷,商议两人何时搬到公主府这件事的。 恰好遇到皇后带着永璂来窜门,便一起留下,还用了午膳。 “老佛爷,晴儿和傅恒商议说是继续住在富察府,直至生产后做完月子再说,母亲说这样不符合规矩。” 晴儿口中的母亲是指的富察夫人。 她疼惜晴儿的身世,一个小小的人儿经历了父母身亡,独自一人在这深宫中长大。 如今能够成为如此优秀的姑娘,自是很不容易的。 “富察夫人说的不错,按照规矩,你与傅恒成婚后,应当住在你的公主府的。 之前出巡耽误了,如今既然回来了,还是尽快搬过去吧,免得落人口舌。 这些都不是紧要的,首要之事是你腹中孩儿。” 皇后超级紧张自己的这个小姐妹,女子产子想来是九死一生,她岂能不担心? 新还珠格格-52 “是啊,晴儿,年节期间傅恒事务繁忙,你便进宫住些时日。 慈宁宫里,你的房间桂嬷嬷每日都有安排宫女洒扫,届时有哀家在,宫里太医也能时时准备着,以保无虞。” 老佛爷有些担忧,毕竟是养在自己身边的姑娘,当年她生双生子也是险之又险,她不敢让晴儿去赌。 “那我回去和傅恒商议一下吧,傅恒比较粘人,只怕听到这个消息要难伤心好几日呢~” 晴儿用帕子掩着嘴角,低低的笑了一声。 “哎呦,就听老佛爷的话吧,傅恒到底是男人,心思糙。 让他日日进宫来陪你,等宫门下钥了再回去就行。 难道他一个大男人,没有妻子在身旁还睡不着吗?” 富察夫人的语气有些嫌弃。 “皇额娘,我虽然才9岁,但是我都敢自己一人独自睡,傅六叔都这么大了,还需要晴姐姐陪着才能入睡吗?”永璂小小脑袋,大大疑问。 “哈哈哈~” 永璂的话,让老佛爷等人一阵哈哈大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聊了一会儿后,老佛爷又问了永璂的功课。 永璂坦言,课堂上师傅讲的内容实在是太简单了,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 甚至老佛爷还现场考验一番,果然如此。 老佛爷是个对前朝走向十分敏感之人,所以在考验永璂的时候,还和他探讨了一二。 发现这孩子虽然年幼,但是对前朝政事分析的头头是道,很有见解。 淑芳斋中。 “紫薇,实在是太好了,你终于要嫁给我了。” 尔康看着已经正是成为格格的紫薇,开心的牵着她的手,诉说情愫。 “尔康,这就跟做梦一样。 前一刻我还是这淑芳斋中岌岌无名的一名宫女,如今就已经是上了皇家玉碟的格格了,是皇阿玛承认的格格,是皇家承认的格格,我真是太开心了。” 紫薇双眼朦胧,欣喜的泪水在眼眶中提溜提溜的打转转,让人看了控制不住的想要疼爱她的模样。 “是,我们做到了,你认了爹,我也娶到了你,只是……”尔康说着,欲言又止的模样。 “只是什么?” 紫薇沉浸在欣喜之中,感受到一旁尔康的些许失落,便问道。 “我实在是太无能了,不能像傅六叔一般,给你盛大的婚礼。 我只是包衣出身,而傅六叔是满军旗上三旗,你嫁给我,要委屈你了。” 尔康失落的模样,让紫薇十分心疼。 渣作者:"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紫薇啊~你可长点心吧! " “尔康,我不觉得委屈,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包衣也好,平民也好,我都愿意的。” 紫薇满眼深情的看着尔康,尔康有那么一瞬间的绷不住,只能无奈的将她搂紧怀里,让她看不见自己的咬牙切齿。 随后他假装不经意的提起另一个话题。 “以往若是宫中的格格下嫁,皇上都会给额驸抬旗的,只是这一次,不知为何皇上没有这样的旨意。 难道是皇上并不看好我们之间的爱情吗?” 还不待紫薇说些什么,门外的小燕子便大剌剌的进来了,还扬声愤愤不平: “皇阿玛就是偏心,你看看晴儿都不是皇阿玛的女儿,她都能有那么多的优待。 她是公主,而我只是个格格,还说让我做永琪的格格! 这是什么意思嘛,不应该也让我做个公主吗? 还有紫薇,你也只是个格格,皇阿玛怎么能让我们都只是做个格格呢!” “什么?”尔康大惊! 新还珠格格-53 “小燕子,你说皇阿玛让你做五阿哥的格格?”紫薇斟酌的问道。 “对啊,不过你怎么和永琪一个样子,他跟我说这个事儿的时候也是犹犹豫豫的样子。” 小燕子不是很能理解两人这是为什么。 尔康拉着小燕子的胳膊,很是郑重的确认到: “你确定你没听错?皇上让你做永琪的格格?” “尔康,你松手,弄疼我了,是格格没错啊~ 我本来就是格格啊,你们干什么这样大惊小怪的,难道我还能把格格听成公主吗?” 小燕子用手推着尔康的胳膊,这男人手劲儿真大! “小燕子,你是真糊涂还是真蠢笨!” 尔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叹息。 “尔康,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现在是和紫薇有情人终成那个什么,对,鸳鸯,你们成了鸳鸯了,终于在一起了,现在就来埋汰我了吗? 我小燕子也不是好糊弄的!” 小燕子大声吼着,她很生气,尔康怎么能骂她呢! “小燕子,你先冷静一下,尔康不是在骂你,他只是太惊讶了,皇阿玛,皇阿玛他………” 紫薇拉着暴怒的小燕子,说着说着便留下了眼泪,让小燕子一时间手足无措。 “紫薇,紫薇你怎么哭了,被骂的是我啊,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呢?” “我,我只是替你委屈,你知道皇阿玛让你做永琪的格格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格格是侍妾的意思,你是给五阿哥做小妾啊! 刚才尔康还跟我说,原本按照历来的规矩,尔康作为额驸,应该福家能够抬旗的,但是皇阿玛也没有这样的旨意。 你说皇阿玛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我们的疼爱都是假的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呢?” 紫薇说着两人的委屈,眼泪又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好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什么?让我给永琪做小妾! 这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同意的!皇阿玛太过分了!” 小燕子愤怒极了,她就算是再怎么不懂规矩,也知道好人家的孩子绝不会做妾的。 “可是,你不同意也没办法啊~ 皇上金口一开,便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就像我福家再怎么委屈,也不能职责皇上的苛责,这就是君臣之别。”尔康再次叹息。 “我要去找皇阿玛,我要去找皇阿玛,我要去找他说说理,凭什么呀,凭什么呀!” 小燕子像风一样的女子,chua--一下跑走了。 “我们快去看看,省的小燕子说错了话,惹了皇上生气。” 尔康看着小燕子被自己怂恿的去找皇上评理,心中十分的开心。 有些话他自己不能说,但是若是借旁人的口说出来,那就不关他福尔康的事儿了。 “是,我们快去追小燕子。” 紫薇擦干脸上的泪水,转而抓住金锁的手,“金锁,你快让小桌子去景阳宫找五阿哥,就说小燕子因着皇阿玛的赐婚在养心殿闹起来,让他快去。” “好,我这就去。” 金锁是忠仆,自然是小姐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皇阿玛~皇阿玛!” 小燕子一较踹开了养心殿的大门。 今儿个李玉在殿内伺候,门外是小路子,他最是不敢拦还珠格格了,毕竟还珠格格可是会动手的。 看着养心殿的大门被踹开,小路子的心已经死了,完蛋了……… 新还珠格格-54 “小燕子!你又在干什么!” 乾隆看着没规没矩的小燕子,十分的头疼。 今天乾隆正召集傅恒、鄂敏、纪晓岚等人,商议对于十二阿哥永璂的政治培养的道路。 他们也是感受到了十二阿哥的聪慧,感叹大清后继有人了! 其实乾隆的阿哥繁多,只是大多不太中庸,有个别聪慧的,也被乾隆的疑心盯上,然后被过继了出去。 “皇阿玛,我是还珠格格耶,你怎么能让我做永琪的小妾,我不同意! 还有尔康,他和那个傅恒一样是额驸,为什么尔康还只是个小小的御前侍卫,不应该也像那个傅恒一样,做个什么一等什么公吗?” 小燕子不顾场中旁人,大声的质问着。 “荒唐!谁跟你说的这些话!” 乾隆一把抓起手边的茶盏摔在她的脚边,吓得小燕子一个机灵,瞬间呆愣住。 傅恒看着氛围不对,立马出声:“皇上,既然格格有家事要与皇上探讨,那臣等去偏殿候着。” 等到尔康、紫薇和永琪来到养心殿时,小燕子正跪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但是却不敢发出一丝丝声音,眼中的惶恐溢于言表。 “皇阿玛,小燕子,小燕子可能是收了刺激,她,她不是故意要来这儿闹事儿的。” 永琪走上前跪在小燕子的身边,将她搂紧自己怀里。 反正小燕子即将是他的人,此刻养心殿也没有外人,他也无需再注重礼节规矩了,他只在乎小燕子。 “你,你们,都是好样的! 紫薇,朕念及你以一己之身替朕挡刀,不仅册封你为和硕明珠格格,还特赐你与尔康的婚事。 你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贪心不足蛇吞象,还想要更多的荣宠,是谁给你们的勇气,让小燕子来替你们叫屈? 小燕子,你自己是什么身份,难道做了一段时间的格格,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让你做朕最爱的五阿哥的侍妾,是你的福分,你还敢奢求福晋的身份,永琪你说,你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乾隆从上座起身,走到跪在地上的众人身旁。 “皇阿玛,儿臣与小燕子是真心相爱的,还望皇阿玛成全,让小燕子做儿臣的福晋。 儿臣不求其他,只此一事,不能妥协。” 永琪拉着小燕子的手,双双磕头,跪伏在地上,语气坚定。 “皇上,臣绝没有旁的心思,还望皇上明察。” 尔康知晓自家抬旗一事是绝无可能了,只能退而求其次,让自己脱身,是为上上计。 “你们的欺君之罪,朕看在紫薇的面子上,不予你们计较了。 朕也成全你们所谓的山无棱、天地合,若是还想奢求其他,那就试试天子一怒吧。都滚出去!” 乾隆不太像看到这几个混账玩意儿,趁着自己这会儿还能压制的住脾气,赶紧走。 “皇阿玛,儿臣求您,求您让小燕子做儿臣的福晋吧,儿臣可以舍弃一切,唯独不能没有小燕子啊!” 永琪duang--duang---的磕头,不一会儿就额头青红一片。 乾隆看着这不成器的东西,深深呼出一口气,心凉了,废物玩意儿……… 55. 永琪双喜临门 “行了,既如此,朕便成全你们了,走吧,你们都走吧,往后没事就别来朕的养心殿了,走吧。” 乾隆一副被伤透模样,像极了老父亲失魂落魄的样子。 紫薇看在眼中很不是滋味,她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父女关系的。 不出两日,乾隆的又一道旨意,打的前朝后宫一个措手不及。 十一月二十日,五阿哥册封为荣郡王,出宫建郡王府,侧福晋柯里叶特氏抬为福晋,是为大福晋,还珠格格赐婚五阿哥为福晋,是为小福晋,于正月初八成婚。 福家如今很是惶恐,先是尔康的赐婚,荣宠并未及家人; 如今连小燕子这个冒牌格格都能做五阿哥的福晋,看来皇上这是舍弃了五阿哥的意思了。 “尔康,你常常入宫,你去找令妃娘娘探探风口,看来咱们还是要有自己的阿哥才是,五阿哥终究是没用了。” 福伦在书房中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是,阿玛,明日我就入宫。 皇上如今不是歇息在景仁宫,就是承乾宫,只怕令妃娘娘也难见皇上一面,更遑论留宿了。” “那兰妃当真是貌美如妖精吗?与和晴公主比如何?” “晴儿的美让人心情舒畅、下意识便会放松沉沦; 而那兰妃的美张扬极了,有种攻击性,平等的攻击每一个人。” 尔康回想着胡若兰的美,不由得感慨,确实是诱人,不怪皇上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先不说其它了,尔康,还有不足两个月,紫薇就要与你成婚了。 为了顾及皇家的颜面,你房中两个妾室切不可早于紫薇怀孕,避子汤药还是要次次服用的。” 福伦叮嘱着尔康,近来尔康夜夜留宿后院,他这个老父亲生怕闹出人命来,到时候不好给皇家交代。 “知道的,阿玛。” 时间一晃,荣郡王大福晋在十二月十五日诞下阿哥,皇上赐名‘景煜’,意味君子磊落刚强,前程锦绣。 傅恒在年关很是忙碌,晴儿便依着富察夫人的意思,挺着快八个月的孕肚又住进了慈宁宫。 有皇后和老佛爷的双重加护下,倒是没有人敢把手伸过来。 紫薇自从被赐婚后,倒是天天都带着小燕子来慈宁宫请安,一日都不带落下的,老佛爷倒也欣慰。 懂事乖巧的紫薇她也愿意接受,只是小燕子每日里都耷拉着一张脸,她看了心中也不爽。 “紫薇给老佛爷请安。”紫薇柔声细语的说话。 “小燕子给老佛爷请安。”小燕子勉为其难,仿佛还没睡醒。 “起来吧。今日晴儿也在宫里,你们就留下来一同用个早膳吧。 小燕子,让你来给哀家请安,就这么的不情愿吗?” 老佛爷今天开心,晴儿孕像不错,虽说身子重,倒也没有其他的不适,有月心和影心的搀扶下,多走动些也无碍。 “老佛爷,没有没有,我只是昨夜睡得晚了些,没有不情愿,没有。” 小燕子被点名,立马清醒,手舞足蹈的挥舞着解释。 “是啊,老佛爷,我们身为晚辈,来向您请安是应该的。 小燕子只是听说了五阿哥的大福晋平安诞下世子,替五阿哥高兴,所以才兴奋的有些睡不着,并非是不情愿。” 紫薇还是要替自家姐妹说话的,毕竟往后小燕子说荣郡王的福晋,而尔康往后的事业发展还是要依仗永琪的。 渣作者:" 还有几章应该就结束了这个世界~" 渣作者:" 下个世界我在想开如懿传里面的魏嬿婉,还是步步惊心里面的四福晋。" 56. 惹事大王终于搬出宫了 “紫薇,小燕子,你们来啦。” 晴儿从殿外缓缓的走来,双生子的孕肚大的有些吓人,紫薇立马上前,接过月心的位置扶着她坐下。 老佛爷看着紫薇的举动满意的点了点头,懂实务、性情温柔、行为也得体,倒是也不失格格的体面。 “晴儿,你快坐好。 我听说双生子总是会比正常的孩子更容易早产,接生嬷嬷们可有准备好? 还有太医,这可不能马虎。 都说女子生子不易,晴儿,还是要做好万全准备的。” 紫薇的关心,除了小燕子,旁人都能感受到。 “多谢你的关心,有老佛爷在,这些都不需要我操心的。” 小燕子可就不乐意自家姐妹将晴儿排在自己前面,撅着嘴巴嘟囔着: “紫薇,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永琪的那个女人不是也生孩子了吗? 这会儿不也好好的活着吗? 能有什么问题,外面的老百姓还没太医随行,不也好好的生孩子吗? 你们就夸张吧!” “够了,小燕子,你嘴里说不出好话,就不要说话。 只怕哀家这里的早膳也不符合你的口味,你早早的回你的淑芳斋去吧。 让紫薇留下陪着哀家就行了。” 老佛爷原本还开心的心情,听到小燕子的话一瞬间冷下了脸,下了逐客令。 小燕子脾气可不是个能容忍的,立马起身,踩着花盆底鞋就噔噔噔出门去了,一点规矩礼仪都没有。 “老佛爷,您就别生气了,小燕子的性格一贯如此,与咱们宫中的女子是不一样的,大大咧咧也是爽快。 今儿个小厨房里面备了奶枣糕,很是香甜,老佛爷尝尝吧。” 晴儿拉着老佛爷的手,温温柔柔的开口。 “好。都听你的~你惯会哄哀家开心。紫薇,别拘束着了,用膳吧。” 紫薇在慈宁宫用膳,又深入的了解了晴儿的厉害之处,也被晴儿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她立志将晴儿当作自己努力的方向,还是榜样。 小燕子又去了如意馆,却被通知班杰明要回大不列颠了,他的母亲召唤他回去成婚。 他今年21岁了,家中的未婚妻也到了能成婚的年龄了。 今年的新春晚宴是由十二阿哥与傅恒全权负责,皇后则负责女眷们,乾隆十分的满意。 歌舞起,杯酒换盏,其乐融融。 今年是永琪住在宫内的最后一个新年了。 正月初五是吉日,荣郡王府邸就正式入住,在和敬公主府右走不过两百米的距离,和晴公主府则在和敬公主府左边,三座府邸倒是都不远。 正月初八,紫薇和小燕子成婚,两顶大红轿子从紫禁城抬出,后面还跟随着长长的嫁妆,很是热闹。 正月十一,两对新人入宫拜见皇上和老佛爷。 “紫薇,你是个稳重的,哀家很是放心,你与尔康恩爱,哀家和你皇阿玛也就放心了。” 老佛爷看着甜蜜蜜的紫薇和尔康,对于这一门婚事还是满意的。 “多谢老佛爷,紫薇、尔康遵命。” 乾隆看到老佛爷脸上的疲累,便随后开口点了点小燕子。 “小燕子,如今你已经是永琪的福晋了,不能再成日里胡闹,让永琪分心。 还有府中的大福晋,你要敬着,别仗势欺人,不能伤害到孩子,明白了吗?” 57. 小燕子大骂老佛爷 “皇阿玛,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小燕子什么时候欺负过人了。 再说了,那个科里特特氏的女人,不是在自己院中,就是进宫在愉妃娘娘那里,我这几天都没看到过她。” 小燕子反驳的话,一骨碌全都说了出来。 “什么叫科里特特氏,是柯里叶特氏,再说了,这是你能叫的吗? 你应该叫姐姐。 就算是不称呼姐姐,也该叫一声大福晋。” 乾隆有些生气,他最是看重嫡庶的。 “我就不叫,凭什么啊,我小燕子才不叫她姐姐呢!”小燕子叫叫嚷嚷着。 “永琪,你怎么说。” 老佛爷看着一味纵容小燕子胡闹的永琪,沉下脸来。 “老佛爷,我觉得,她们俩都是福晋,就不必再分什么姐姐妹妹了吧,小燕子不愿意叫姐姐,就算了。” 永琪有了小燕子,就不再将心思放在依媛的身上了。 再者说自从她诞下孩子,到如今也不愿见他,他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荒唐。永琪,你是皇家子弟,哀家再问你一句,你当真要如此放纵吗?” 老佛爷淡淡的语气,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落在乾隆的身上,失望。 一时间永琪有些语塞,小燕子才不能忍,双手摇着永琪的胳膊。 “永琪,你说话啊,你答应过我的,你会让我受委屈的。 而且你说过,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成婚后绝不会去看一眼那个女人的。 你还说你只爱我生的孩子………” 听到小燕子越说越离谱的永琪,无奈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低垂着脑袋。 “好了,皇帝,哀家看荣郡王既然一心都惦念着小福晋,恐怕心中也没有大福晋和愉妃这个额娘了。 既如此,在宫外建立荣郡王世子府,就册封景煜为世子,和大福晋住过去吧。” 老佛爷的一番话,彻底粉粹了小燕子的孩子登上世子位的希望。 一旁瑟瑟发抖的尔康紧紧拉着紫薇的衣袖,不让她开口,生怕惹祸上身,牵连福家。 紫薇心中清楚,自己如今只能依靠尔康,依靠福家,还有皇阿玛的一丝怜悯。 否则她就是一无所有,她再也不能像从前一般任性了。 “老佛爷,话是你说的,以后可不能怪永琪不孝顺,看来这皇宫一点都不欢迎我们,永琪我们走。” 小燕子说话间就拉着永琪往外走,不给永琪说话的机会。 乾隆一个眼神一旁的李玉立马带着侍卫将二人拦住,小燕子还在破口大骂,永琪唯唯诺诺。 “老巫婆,你就是个老巫婆,看不惯我小燕子,我小燕子还不伺候了呢!” “永琪,既然皇阿玛也不爱你了,我们就离开这个皇宫,我小燕子也不是吃素的!” “令妃娘娘说的不错,皇后是巫婆皇后,看来老佛爷就是个老巫婆,没错!” 这老佛爷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一下子就捂住了心口,受了刺激般呼吸不畅,瘫软在座椅上。 乾隆慌了神,大喊太医。 晴儿在侧偏殿正缓缓的走动着,今日傅恒得空,过来陪着她。 忽而便看到桂嬷嬷急匆匆地将太医请走,她心生疑惑,便和傅恒往正殿走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58. 晴儿被小燕子撞早产 “启禀皇上,老佛爷这是怒火攻心,致使心口烦闷,再加上老佛爷年龄渐长,还是要避免再次受到刺激才好。” 胡太医诊脉后,向乾隆禀告。 小燕子被乾隆命人扣在了地上,永琪沉默着跪在一旁,至于尔康和紫薇,只能默默的当背景板。 尔康、紫薇:栓Q,早知今日小燕子来这一出,他们就不一同来了……… “晴儿、傅恒参见皇上,可是老佛爷出事了?” 晴儿一进来就看到老佛爷半依靠在座椅上,挺着大肚子就焦急的走着。 “晴儿你怎么来了,小心点。” 乾隆一转头就看到晴儿的身影,还有她那高高耸起的孕肚,连忙让李玉清场。 “老佛爷没事,胡太医诊治过了,已经喝下安神汤歇息了。 傅恒,你怎么也跟着晴儿胡闹,她挺着孕肚,怎么能来这人多手杂的地方。” “皇上,您还不知道晴儿的性子吗? 一听到老佛爷这里传召了太医,她岂能坐的住,臣也是无奈。” 傅恒满脸宠溺,乾隆只觉得狗粮满天飞。 乾隆:朕的爱妃呢! 胡若兰:臣妾没空,忙着跟皇后娘娘学习育儿经呢! “皇上,荣郡王和小福晋这是怎么了? 如今天凉,还是莫要跪着了,小福晋到底是女儿身,可受不住这般寒凉。” 晴儿看到小燕子的旗头都歪了,看来这里经历了一场大战,这般闯祸的小燕子,还是让老佛爷离得远些吧。 “哼,让她们跪着。” 小燕子跪在地上看着坐着的晴儿,高高在上的模样,再加上那高耸的孕肚,心中便有气不打一出来。 愤恨的挣脱压着她的嬷嬷,一头撞在晴儿的肚子上。 “啊~” 晴儿发出一声惨叫,瞬间小脸苍白了起来,捧着肚子,呼吸急促了起来。 小燕子哈哈哈大笑:“撞死你,撞死你,让你跟我抢永琪,让你生孩子,哈哈哈~~~” 在场的众人被这变故给吓懵了,傅恒公主抱着晴儿就往偏殿跑去,喊着太医。 紫薇已经不敢吱声了,她没想到自家姐妹这么勇,直接当着皇阿玛的面动手,不对,是动头! 两个时辰后,晴儿诞下了龙凤胎,乾隆亲自下旨,册封为‘景安’贝勒、和硕‘锦婳’格格。 次日老佛爷知晓了在自己入睡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向皇帝要求严惩小燕子,乾隆点头表示不会轻拿轻放。 “皇上,既然景安和锦婳都安然诞下,就莫要追究小福晋的责任了吧。 再说荣郡王一心在小福晋身上,若是皇上一味追责,只怕会伤了皇上和荣郡王之间的父子之情。 还望皇上三思。” 晴儿听傅恒说了皇上要将小燕子抓进大牢,便替小燕子求情道。 “哼,父子之情,只怕永琪的心中只有小燕子那个妖女吧。 朕众多儿子中,也就永琪任性。 罢了,既然你提他们求情,朕便让他们禁足与荣郡王府中,无旨不得外出一步。” 乾隆思虑再三,便点了点头,爱新觉罗家没有杀儿子的习俗,但是禁足的比比皆是。 被禁足的荣郡王夫妇,惶惶不安的福尔康夫妇,也就错过了三月份西藏王带着塞娅公主进京的大事……… 59. 棋子注定是棋子 塞娅公主在比武中一眼相中了被福伦安排上场的福尔泰。 虽然相貌不是顶好的,但是在一众商场的人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父王,不如就让那个叫福尔泰的进我后院吧,反正也只是多一张嘴罢了,我还是养的起的。 若是不选人,只怕大清的皇帝会以为咱们瞧不起他呢!” 赛娅无奈的看着大清的皇帝送来的世家子弟的画像,撇了撇嘴。 “好,那就给他们大清一个颜面吧,这次进京也见了和敬公主了。 她知晓你有额驸之事,但也并未声张,那我们就不要主动提及了。” 西藏王点了点头,起身往皇宫走去,又要去和大清的皇帝演戏了,真累~~~ 福家本想着尔泰娶了塞娅公主,皇上怎么也会给他们福家抬旗了吧,但是事实是,并没有! 福伦的计划再次落空,赔上两个儿子都没有使得他福家更上一层楼,可谓是赔了儿子一无所得。 “老爷,我们福家已经没有办法了。 尔康做了额驸,但是皇上因着真假格格的事儿,虽然没有发落,但是也没有了圣恩; 尔泰的婚事,皇上到是册封了他为贝子,但是恩泽并未涉及我福家啊~ 宫里的令妃娘娘也被皇上冷落,咱们该怎么办啊~” “看来只能兵行险招了,若是我们福家能博得一个从龙之功,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福伦咬紧牙关,握紧了拳头。 牛不吃草,强按头。 没有用的……… 坐完双月子的晴儿,带着两个孩子还有每日里望眼欲穿的孩子阿玛回到了公主府。 “婉昕,你实在是吓死我了,虽说是计划,但是你也没和我说会有这么一遭呀!” 傅恒将晴儿圈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她粉嫩的双唇。 “好了,好了,你看我这不是一切都好吗? 本就是到了日子了,顺水推舟的事情罢了。 你瞧,安宝和婳宝也都健健康康的,放宽心吧。” 晴儿搂住他的脖子,直起腰身,将红唇送上,紧闭的房门里,不一会儿就传来嘤嘤嘤的声音来~ 景仁宫。 “皇后娘娘,和晴公主的这份大礼,当真是来得及时。这下五阿哥可谓是从太子的备选名单上剔除了。” 容嬷嬷扶着皇后正在景仁宫中走动着,初春已经渐渐远去,御花园的花儿、草儿也渐渐苏醒了过来。 “是啊,真是没想到,婉昕竟然用一个疯疯癫癫的小燕子就将永琪给废了,看来永琪也不过如此。 接下来就看永璂的表现了。” 皇后满意的笑着,自己这个好姐妹真是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对了,容嬷嬷,你将本宫新得得那些特供人参给婉昕送去,刚生下孩子,还是要好好补身子的。 还有荣郡王府中的那一枚棋子,可以动起来了。 本宫不仅要将他剔除队伍,还要他此后再无翻身的机会!”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安排。”容嬷嬷一脸阴谋得逞的坏笑,也就一瞬间。 十岁的永璂已经跟随着乾隆身边,读书、练武、政事学习,皆是亲自教导,破是满意! 兰妃娘娘怀孕了,皇后亲自去探望了她,最后一脸笑意的出来。 满宫的人都在猜测是不是皇后对兰妃动了手,纷纷等消息,然并无! 60. 欣荣,她来了来了 自晴儿的两个孩子满了周岁,老佛爷便再次带着愉妃去了五台山,静心养身。 三年后,永璂都十四岁了,安宝和婳宝都已经能说会道的了,和荣郡王世子景煜走的甚近。 大福晋也时常到和晴公主府窜门,和敬公主也会带着已经六岁的世子,几个孩子常常一同进宫,在乾隆膝下承欢。 “皇上,老佛爷的车马已经快到紫禁城了,晴儿先和傅恒到前面去迎接老佛爷,几个孩子便麻烦皇上多多照顾一二吧。” 晴儿看到有胆大之人,竟然悄悄揪了乾隆的胡子,低声浅笑。 “好,好去吧,永璂会代替朕去迎接老佛爷的,再加上兰儿身子不适,你便替朕和兰妃向老佛爷告罪一声吧。 婳宝,咱们飞起来咯~~~。” 乾隆总是偏爱锦婳,或许是小小的人儿,格外的像年幼时的和敬。 或许是年纪大了,老佛爷的车架一路到了紫禁城后,便在桂嬷嬷的搀扶下回到慈宁宫歇下了,谢绝了各宫前来请安的人。 次日,晴儿带着已经四岁的两个宝儿,大福晋带着五岁的景煜,和敬公主带着六岁的世子,一同来到了慈宁宫。 这三年里,小燕子怀了两胎,都被她的粗心马虎下,没有保住。 一次是她非要飞身上树,脚下一滑摔没了; 还有一次就是被后院中的新得宠的侍妾给气的,非要拿鞭子抽对方,被永琪拦下后,一下子身子没站稳,摔倒在了地上,又没了……… 紫薇倒是生下了一个儿子--东儿,只是自幼身子虚弱,所以不常常带出门,更遑论进宫了。 自成婚后,紫薇进宫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入宫也都是为了福家或者尔康,乾隆也对这个女儿失望透顶了。 四月里,御史大人带着妻儿回京,欣荣格格自小也是深得老佛爷欢心的。 原本是想将她指给永琪的,但是永琪如今已经成婚便也就罢了。 “皇帝啊,哀家看着欣荣如今也十七了,她阿玛官保也是深得你心,不如将她许给永璂,如何? 欣荣端庄、大方,识大体,虽然比永璂大上三岁,却也恰巧是年长三岁,才好辅佐永璂不是? 皇帝意见呢?” 欣荣这一个月来代替了晴儿以往的位置,随身伺候着老佛爷,她十分满意欣荣。 “这事儿,朕还需跟皇后商量一下,还有永璂,让他们相处相处,如何?” 乾隆看着懂事的欣荣,十分喜欢,若是配给永璂,倒也是合适的。 官保在京不过三个月,乾隆又要将他外派了,临走前,乾隆下旨,将欣荣格格赐婚给宝亲王永璂为福晋,次年二月成婚。 永璂虽然年幼,但是在傅六叔和晴姐姐的熏陶下,他立志要找一个像晴姐姐一般的妻子,而欣荣便是。 虽不及晴姐姐貌美,但是她端庄贤淑、大方得体,温柔可人,时时谨记夫为天,倒是满足了他大男子主义的心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相处起来十分的融洽。 欣荣也是很满意这个小自己三岁的宝亲王,他会爱护她,尊重她,遇事也能保护她。 渣作者:" 没错,乾隆为了表示自己对永璂的看重,把自己当年的亲王封号赐给了他。" 前脚官保夫妇刚走,后脚回疆便送来了含香公主。 61. 乾隆用香妃设计 “永琪啊,这些年来,你也沉寂了些,也长大了,看到如今你沉稳的模样,朕也欣慰了些。” 乾隆看着整个人的气质都成熟了些的永琪,满意的点了点头。 其实这几年,永琪和小燕子被乾隆禁足在荣郡王府,永琪已经被小燕子磨平了棱角,再也没有了雄心抱负。 紫薇和小燕子不愧是姐妹俩,都是pua的好手,永琪就深受其害! “多谢皇阿玛,永琪如今只想和小燕子好好在一起,别无所求。” 永琪语气平和,说话间神色毫无波动,如同死水一般。 尔康也有些时日不见这个好兄弟了,自从紫薇诞下东儿后,她就整日以泪洗面。 她觉得是都是她所造的孽,才会害的东儿身子虚弱至此。 “好了,今日召见你们,是有件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们。”乾隆脸上满是严肃。 “是。”永琪、尔康点头。 “明天一早,香妃要送阿里和卓出城,朕要你们两个护送香妃一起去。 你们两个武功高强,反应敏捷,朕信得过你们! 你们要带几个好手,一队侍卫,保护香妃,绝对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到了城门口,就让他们父女告别,不要拖拖拉拉,耽误时间,快去快回,知道吗?” “儿臣遵旨!”永琪应着。 “臣遵旨!”尔康也应着。 第二天,两人就带着队伍,浩浩荡荡的送阿里和卓出城去。 依然是旗帜飘飘,依然是乐队奏乐,依然是马队车队,前呼后拥。 但是,含香的身份,和来的时候,已经迥然不同了。 养心殿。 “傅恒,你带一队人马,隐藏在城门口,一旦有人作乱,立刻拿下,不论生死! 至于永琪和尔康,你稍作留意一下,看看他们俩是否是其中犯案一员。 乾隆招呼着傅恒附耳过来小声嘱咐着。 “是,臣立刻就去安排。” “对了,以防永琪反抗,让永璂一同去吧,带着朕的口谕前去。” 乾隆另李玉传召十二阿哥,让其收拾准备随傅恒出宫。 、、、 尔康趋前对阿里说道:“皇上有旨,请香妃娘娘就在这儿和您告别!” 阿里点点头:“好吧!不论送多远,总归是要分手的!” 父女二人,执手相看,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了,风萧萧,层云飞卷,终于放开了紧握的手。 阿里和卓两度回首,最后,对含香挥了挥手,就再不回顾,率大队人马绝尘而去。 烟尘滚滚,人、马、旗帜……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了。 “是不是该催她回去了?” 尔康问着永琪,而永琪却还沉浸在离别的伤痛中,无言。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声尖啸,麦尔丹全身白衣,白巾缠头,白巾蒙着口鼻,从城门后面飞跃而出,直奔含香身前,一把抓住含香。 永琪愣了一下,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尔康见到有人劫走香妃,立马飞身上前与之搏斗。 “永琪,你还愣着做什么,香妃娘娘被贼人劫走,还不快下令追击,别不能让贼人逃走!” 随行的大部队没有永琪的下令,也不敢轻举妄动,尔康见此,大声吼道。 “等等,尔康,对方不是敌人,手下留情。” 永琪拦着出手越发凌厉的尔康,出言阻拦。 62. 乾隆退位,永璂登基(完结) “永琪,你在胡说什么,若是香妃娘娘被劫走,你我只怕都难逃辞咎。” 尔康的马被永琪拦住,皱着眉头沉声怒道。 他如今有妻有子,他不敢任性,那一家人的性命去赌皇上的仁慈。 就在他们争执的时候,忽而一队人马冲出,为首的傅恒更是一箭将那贼人从马上射下,箭无虚发,当场毙命。 “麦尔丹!” 含香看着鲜血直流的麦尔丹,惊吓的大声喊道。 永琪也被突然出现的队伍给拦住了,他看着驱马来到自己面前的永璂,愤怒的吼道: “永璂,谁允许你拦着我的,我说了要手下留情!” “五哥,你太让皇阿玛失望了。” 永璂淡淡的看了一眼愤怒无能的永琪,心中越发的不屑。 永璂可是很记仇的! 当初让这个五哥带他出去玩,他都不愿意,这个五哥宁愿跟个包衣玩儿,都不带他。哼~~~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来的,却灰头土脸、垂头丧气的回去。 一个月后,香妃娘娘思念回疆过度,在深夜去世了。 又一个月后,荣郡王和小福晋被皇上幽禁荣郡王府,终生不得出。 “皇上,宗人府中那一名凶犯受不住刑法,已经死了。”傅恒回禀。 当年出巡时,皇上被人刺杀,后来傅恒便奉命追查此事,牵扯出了白莲教,还有江南灭门惨案。 后来抓住了一个小头目,叫萧剑,据他的口供,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皇上的命,后来越查越心惊,还牵扯到了还珠格格。 傅恒就将此事禀告给了皇上,才有了皇上反复与永琪确认,是否一定要娶小燕子为福晋的事情。 从永琪点头的一瞬间,他就彻底被乾隆踢出局了。 后来在乾隆和傅恒放出的鱼饵,查杀了许多的白莲教的据点。 没有哪一任皇上能容忍这种叛贼的存在。 “既然死了,便将尸体送给小燕子吧,她不是一直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朕就成全她。” 乾隆面无表情,声音冷冽。 1763年,乾隆立十二阿哥为太子,太子妃和硕欣荣格格。 1773年,乾隆掸位,尊为太上皇,太子即位,为‘永安帝’。 皇后乌拉那拉氏为太后,老佛爷为太皇太后;太子妃索绰罗氏为皇后。 究其一生,荣郡王和小福晋,自小燕子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后,便日日怨怼永琪,怨怼爱新觉罗氏,让永琪苦不堪言。 荣郡王世子景煜长大成人后,便带着自己的额娘去镇守边疆。 后来有人说,曾经见到大福晋和她的青梅竹马将军终于在一起了。 福尔康和夏紫薇成婚后的第八年,东儿终究还是被一场风寒夺走了性命。 紫薇日日以泪洗面,次年支撑不住,也随之而去。 福尔康失去了额驸的一切优待,颓废下去,一蹶不振。 福尔泰自随着赛娅回到了西藏后,见识到了赛娅的后院,自请入军队。 后来在某一场战事中牺牲了,自此无人记得,曾经有一名温文尔雅的男子被当作棋子一般扔在了这漫天黄沙之中。 晴儿与傅恒幸福了一辈子。 儿子景安,乃永安帝的心腹,随他的父亲一般,乃天子下第一人,妻子乃当今皇后的嫡出公主; 女儿锦婳,自幼好武,乃当今唯一可以入朝议政的女将军,一生未嫁。 据说锦婳将军的后院中有两名风华绝代的男子,不知真假。 步步惊心:四福晋cp太子 【筠筠~~~你终于回来了,你居然抛弃我独自去了小世界,嘤嘤嘤~~~】 系统小99被上上个世界的功德之力创晕了,等他醒了之后,他惊讶的发现他居然和竹筠断联了! 【好了,别哭了,你要记住,你是个男孩子,别学那些嘤嘤怪,乖哈~】 竹筠身心舒畅,她发现了小世界中的所获得的情绪之力,她吸收之后可以加注灵魂之力。 【我不,我不是男孩子,我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一改嘤嘤嘤,语气变得僵硬了起来,演得挺像个机器人的。 【喏,功德之力,都给你,去吧,皮卡丘!】 竹筠瞥了一眼99,随后一团功德袭击了99,他再次华丽丽的醉了过去。 “好了,终于安静了,清净极了。” 竹筠伸手进99的系统空间里面掏呀掏,果然这小东西私藏了好货。 竹筠本是太阳神羲和的一缕分身,只是随着她吸收了灵魂、情绪、自然之力等等,她逐渐的发现,她出现了独立的灵魂。 如月更替,一缕幽魂被竹筠的元力牵引了过来。 “说说吧,你有何怨念。” “我名唤乌拉那拉·沁心,自从嫁给了四爷,便被要求做一个知规矩明礼仪、温婉端庄、娴熟大方,贤良淑德之人。 我为四爷打理王府,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我本以为世间女子就应当如此,谁知后来出现了一个叫马尔泰·若曦的女子,她打破了我的认知。 她肆意潇洒,不仅获得了四爷的真心,还有其他爷也是如此,深深的被她吸引。 直到四爷登基,四爷都不曾对她放手,将她拘在身边,却又不给她名分。 自那一日四爷找我谈话,我才明白,我所敬爱的夫君其实并非君子,他占有她,却又嫌弃她与其他阿哥牵扯不清,为了安抚她的情绪,让我这个妻子去劝她留下。 哈哈哈,若是有选择,我并不想再遇到那样的伪君子,他心思深沉,欲壑难填。” 乌拉那拉·沁心在说完这些话后,心中的怨气涌出,被竹筠伸手握住,细细感知她所经历过的一切。 “那你有何所求?” “我只想为自己活一世,希望我的孩子能够平安,不再与四爷有牵扯。” “如你所愿。” 康熙十三年,爱新觉罗·胤礽出生,乳名保成,那一瞬间,龙飞腾空而吟,同日,其生母孝诚仁皇后赫舍里氏崩逝,康熙悲喜交加,满周岁当日,直接确立其为太子。 自胤礽出生后,康熙一直将其带在身边,亲自抚养。 他自幼即聪慧好学,文武兼备,唯一一点就是性子冷淡,只有面对康熙的时候才有些温情。 康熙二十五年,乌拉那拉族地,费扬古焦急的在房门外踱步,里面时不时传来女子的叫声,从白日里到黑夜。 终于,一道嘤啼传来,随之霞光漫天,凤凰啼鸣,最后隐入产房。 就连康熙都惊动了,原来是提督九门步军统领费扬古福晋产女,上次出现这个情况还是自己的太子胤礽出生的时候。 难道此女与我儿有缘? 康熙三十三年。 “阿玛,我和明慧姐姐约好了要去广济寺。 皇上已经下旨,要将明慧姐姐赐给八阿哥做福晋了,不过那八阿哥不是明慧姐姐喜欢的男子。 唉,明慧姐姐真可怜。” 九岁的沁心,可以自由出入费扬古的书房,她不仅仅是费扬古最爱的女儿,也是费扬古不曾对外透露过的军师。 这些年来,费扬古靠着沁心提出的一些训练军队的方针在康熙面前刷足了存在感,就连沁心的好些个堂兄都被送进军队历练去了。 谋大事者,一人强不是真正的强,而是要会识人、善用人。 2. 初相见 “好了,这话出了这个房门就不要再说了,隔墙有耳。皇命不可违,就算是那安亲王也只得遵从。 你年岁也不小了,也不知我儿未来会入了哪位阿哥的府上。” 费扬古看着正手捧兵书看的津津有味的女儿,感叹道。 自沁心出生后,因那霞光现世,费扬古为了避免引起帝王猜忌,便对外宣称女儿身子孱弱,不宜见人。 这八年来,沁心甚少见外人,世人自然不知,沁心的绝世容颜。 她只与那郭络罗·明慧走的近些,或许是脾性相合吧。 “出门注意安全,带上知书和烟雨,早去早回。” 费扬古挥了挥手,这糟心女儿,就知道往外跑,这‘林黛玉人设’要崩了呀~~~ 沁心换了一身蓝色的旗装,便带着两个侍女坐上马车,去往了广济寺。 渣作者:" 沁心就用穆婷婷的皮相吧,爱了爱了~ " 穆婷婷皮相图。 “小姐,可要先去酒庄瞧瞧?今日正好是各大账房先生交账的日子。” 知书看着今日艳阳高照,出门早,时间上也来得及。 “我就不去了,知书你去一趟,我今日还有其他安排。” 沁心想起前两天感知到的太子灵魂波动,引起了她的注意。 都说那广济寺的无了大师可看破天命,她也十分好奇。 “好。” 这几年来,盛京中拔地而起的仙露酒庄、流光布庄、金粉佳人、楼上楼饭庄正是沁心的手笔,这世间还有什么比吃喝穿用更好赚的钱吗? 广济寺。 “哎哟,我的好妹妹,你怎么来的这样晚? 你再不来,我可就要去府上找你了呢~” 十一岁的明慧性格开朗,自与沁心相识后,她越发的了解,这人外人的新奇。 对于沁心的生意,她也略有所知,掺和了一手后找寻到了经商的乐趣,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后来发现她的表哥九阿哥胤禟也喜经商之道,两人走的越发的近了起来。 “我阿玛不喜我出门,你也是知道的,软磨硬泡了好些时候,才同意我出门的,走吧,我们快上去。” 沁心下了马车后,搂着明慧的胳膊,慢慢的踏上台阶。 “我要是你阿玛,有你这样容貌的女儿,我也不会让你出门的。 外面的男儿们都是狼,会把你生吞活剥了的,哈哈哈~” 明慧假装狼的模样,伸出手做爪子样,‘嗷呜~’了一下。 两人之间的互动模样,被一旁低调普通的马车里之人看的清清楚楚,男人清冷低吟道: “你就是那无了大师口中的改变孤命数之人吗?” “爷,可要直接去禅房?无了大师传话说,一个时辰后与爷相见。”侍卫翰墨恭敬的在马车外禀告。 “恩,走吧。” 马车车轮咕噜噜的转动,风声带走了方才的一切,毫无痕迹。 “沁心,你先去后院中的廊亭那里歇会儿,我约了无了大师讲经,结束后我去找你。” 跪拜上香后的明慧走出大殿,带着沁心往后院走去。 “好,听说后院有一处枫叶林,我难得出门,倒是向往已久。” 凝望四周,上下左右全都是翩翩的红叶,红得像一团火焰,阳光透过红叶,把草地都染红了,使人宛如置身春天的梦境里。 “你是何人?”软糯糯的女子声音响起。 渣作者:" 男主太子与咱们女鹅有12岁的年龄差。" 渣作者:" 嘿嘿嘿,咱就是主打一个宠~" 3. 命运的齿轮转动、交织 秋风轻抚枫叶林,金黄与活动的枫叶交织着飘落,只见一人,他穿着淡黄色的长袍马褂,衣襟处、袖口处均有暗金色的花纹,气质矜贵、身姿挺拔。 他听闻声响,侧身回眸,眼眸清冷。 渣作者:" 太子胤礽的皮相用赵鸿飞。 " 赵鸿飞图。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枫叶的飘落都慢了半拍。 “小姑娘,你又是何人?” 男人的嗓音宛如深海般沉稳,让人听了仿佛置身于无尽的宁静中。 “分明是我先问你的。” 沁心不得不承认,她被眼前男人的相貌吸引住了,冷峻深邃的眼眸,只一眼,便可让人心生涟漪。 “呵呵,你这小姑娘,孤乃太子,你又当如何?” 胤礽有些意外眼前的女子,多少个世界了,这是唯一的变数。 、、、 他是爱新觉罗·胤礽,可又不只是爱新觉罗·胤礽,因为他已经在这个世界经历了数不清的次数了。 经历了二废太子的事件后,他已经放下了一切,阿玛死后,四弟胤禛登基,将他囚禁在理亲王府邸,直至死亡。 谁知命运给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他不知为何,死后却不入轮回,反而又一次的睁开了眼睛,又变成了一个刚出生的胤礽。 他一次又一次的经历着同样的人生,他想要改变,但是背后仿佛有一个大手掌控一切,让他无能为力。 胤礽麻木的觉得自己肯定是已经疯了,他对未来十几年的事情,了如指掌。 什么时候什么人会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清二楚。 他想过要跟阿玛说,但是话到嘴边说不出来,想要写下来,却发现自己的手又不受控制。 直到这一次! 他惊讶的发现原本应当是康熙二十年生的费扬古之女,却推迟了五年才出生。 他像着魔了一般在府邸大笑,狂笑,最后昏厥了过去。 埋伏在自己身边的探子将此事禀告给康熙,再次睁开眼睛的胤礽,便看到一脸担忧的阿玛,眼中的紧张、不安情绪充斥周身。 “保成,保成,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康熙拉着已经十二岁的胤礽,父爱溢于言表。 只是已经经历了数不清的被猜测、被打压、被亲生父亲伤透了心的胤礽,他的内心只有平静,再平静。 “阿玛,没事了,我只是恍惚间看到了额娘,她在像我招手,让我去看看她。 阿玛,我想去广济寺为额娘祈福。” 胤礽从前从不信佛,但这一次,他想去拜访一下那位难以约见的无了大师,听说康熙也只见过他一次。 “好。” 自那一日后,康熙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家宝贝儿子越发的沉寂,冷清。 无事时便会常常去寺庙与师父们探讨佛经,浑身越发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气质。 十五岁的时候,康熙想给宝贝儿子选个福晋,他拒绝。 十六岁的时候,康熙旧时重提,再次拒绝。 十七岁的时候,康熙斟酌着发出疑问,是否喜欢男子,没有得到答案。 做了一年思想斗争的老爷子迷茫了……… 他的宝贝儿子不喜欢女子,也不喜欢男子,难道他爱新觉罗·玄烨一把年纪要后继无人了!!! 胤禔、胤祉、胤禛、胤祺、胤佑、胤禟、胤礻我、胤禌、胤祹、胤祥、胤禵: 皇阿玛,我们还活着…………我们能生! 4. 费扬古怒骂胤禛臭不要脸 康熙三十四年,新春。 今夜圣上留宿德妃娘娘处,其他三妃那是咬碎了一口银牙。 康熙后宫的四妃中,延禧宫惠妃纳喇氏为四妃之首,是掌事的后妃; 翊坤宫宜妃郭络罗氏貌美深得康熙宠爱,性子骄纵爱漂亮的人或物,随着康熙年龄增长容貌不在,宜妃越发不待见康熙来留宿; 永和宫德妃乌雅氏乃包衣出身,生平最讨厌旁人提及她出身微贱的事实; 钟粹宫荣妃马佳氏在历经痛失四子后,在后宫中过着平逸的生活,几乎不参与后宫的争斗。 “皇上,老四今年都17了,后院中还没有个正头福晋呢~” 德妃最是会端着温柔娴静的模样,正软着腰肢靠在康熙的怀里画圈圈。 “恩。你和老四可有属意的人选?” 康熙最是喜欢如水般的女子,这德妃虽说不是江南女子,到也是柔静的性子。 德妃想起白日里老四来请安说的话,她都觉得臊得慌,她说不出口……… “恩?怎么?说出来朕听听。” “皇上,你是知道的,老四自幼不在臣妾身边长大,如今长大了,反倒是不与臣妾交心。 今日前来请安,和臣妾说想要求娶费扬古大人家的嫡女为福晋,臣妾不了解情况,便未曾应允,想先问问皇上您的意见在做打算。” 德妃这话说的很有技巧,她只是个传话人,她没有发表任何言论,都是老四自己的想法。 她其实不太看好这件事,那费扬古的女儿与小儿子十四更相配,年龄相当,家世也不错。 只是听说那女子身子不好,只怕不好生养,算了算了,还是不要了~ “这是老四自己提起的?” 康熙听到有人提到费扬古家的,便想起九年前的天之异象,看来他得见见此女了。 “是呀,老四一向不亲近臣妾,臣妾这个做额娘的,也不太好插手他的婚事,所以来问问皇上,此事如何?” 德妃主打一个不干我的事儿。 “哼,看来老四的心思还真是不简单,他十七,人家费扬古家的才9岁,只怕他看上的不是人家的女儿,是费扬古的才智吧。” 康熙冷哼了一声,语气冰冰凉凉的。 费扬古这几年来,不断地为大清的练兵出谋划策,还有各式各样的作战计划。 让大清的战力提升了不止一点点! 不过他是保皇党,并不曾战队任何一个阿哥,这是康熙最为欣赏的一点。 识时务者,才能活得长久。 五月,八贝勒胤禩成婚,福晋乃安亲王孙女郭络罗·明慧。 端午佳节,康熙在宫中设下宴席,邀请了诸位得力的大臣携带家眷入宫参加,费扬古也在其列。 “沁心呐,以往都不曾带过家眷,今年皇上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费扬古愁啊,他早先听说皇四子胤禛在打他的主意,他还不信! 他一糟老头子有啥好惦记的,后来皇上传召过一次他后,他明白了,原来是真的! 看着平日里不显山水的四阿哥,居然想老牛吃嫩草!臭不要脸的…… “阿玛,你看这玉佩好看吗?保成的~” 沁心把玩着腰间新得的玉佩,简单的几个字给一旁的老父亲吓得腿都软了…… 渣作者:" 保成是太子胤礽的乳名,除了康熙能叫,旁人都没有资格叫。" 5. 叫我保成,你的保成 红墙黄瓦,蓝天白云,一辆辆马车、轿子往西华门的方向驶去。 前几日沁心与胤礽在广济寺相约一同踏青赏花,胤礽便给了她一枚玉佩。 这个玉佩是他的生母留下了唯一一个玉佩,他自幼便贴身带着。 除了康熙知晓这枚玉佩的存在,旁人都不知。 “心心,你是孤的劫数,是孤想要一起牵手走向未来的女子,你可愿与孤一同面对未来的风雨?” 胤礽看着眼前不过十岁,便可窥见其惊世容貌,且谈吐老练,眼界宽阔的女子、不,应该是女孩,眼神越发的温柔。 “太子殿下,应该是我问你,你可愿等我长大?” 沁心喜欢看眼前男子从清冷冰山逐渐融化,直至温柔如水的模样。 “保成,我的乳名,唤我保成。” 一切皆在不言中。 十二岁的年龄差,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柔软细嫩的小手。 、、、 沁心坐在费扬古的一旁,她看到了好姐妹明慧在对面,八贝勒正与她说些什么,她也端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应答着。 只有熟悉之人才知晓,她并不开心。 明慧她是个活泼肆意的性格,向往自由,想要踏遍大好河山,领略各地的好山好水。 她接受能力很强,会跟九阿哥学习洋文,也能品尝洋人的食物。 只是一切都没有机会了……… 她不再是郭络罗·明慧,而是八贝勒福晋郭络罗氏,被一座小小的府邸禁锢住,挣脱不得。 随着康熙的出现,场上立马歌舞声起,邻座之间的推杯换盏,此起彼伏。 “费扬古家的,在哪里?”低沉、如同炸雷一般响彻耳边。 沁心连忙起身,走至场中央,跪下行礼:“臣女乌拉那拉·沁心,参见皇上,皇上安康。” “恩,抬起头来。”威严的声音让场中寂静如鸡。 随着沁心缓缓直起身子,微抬下巴,众人发出不小的惊呼声。 “不错。很是标致。之前怎么不见你随你阿玛进宫来走动一二?” 康熙见到如此玲珑的女子,都不由的赞叹。 若是她早出生个几年,只怕他都控制不住要将这样的美人留在身边的冲动。 “回皇上,臣女自幼身子孱弱,阿玛也是担心臣女若是进宫冲撞了贵人不好,故而不曾在外多走动。” 沁心虽然方才十岁,但是言语逻辑清晰,行为大方有礼,教养的不错。 “起来吧。” 沁心起身谢恩,盈盈一握的腰身上一枚润白的玉佩吸引了上座康熙的目光,随后转而看向身旁的宝贝儿子。 嚯! 眼神都快黏在人家姑娘身上了~~~ 这还是他那清冷不近女色,对,还有男色的宝贝儿子吗? 连订亲信物都送出去了,看来他这个老子要好事来临了,哦吼~ 开心! 康熙心中越想越远,都想到未来抱大孙子的场景了,不由的笑出了声。 胤礽回神,和康熙恰好四目相对,轻咳了两声,这突如其来的眼神对视,真是尴尬……… “费扬古家的,明日你进宫来,朕宣召太医院的太医来给你诊脉,列个调理的药方,你年纪还小,好好养着都会好的。” 康熙忽而想起方才小姑娘说她身子虚的事儿,不由得吩咐了一句。 沁心:你才虚,你全家都虚,我是身子孱弱,孱弱,懂不懂! 胤礽:咳,心心,我不虚的~ 6. 胤禛异想天开(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哦~" 渣作者:" 加更一章!" —————以下正文————— 随着沁心缓步回到坐席,越发多的目光落在这个之前不曾被注意到的姑娘身上。 虽说身子孱弱了些,但是胜在容貌出众,且家世好,其父费扬古还有上升空间。 家中兄弟们也众多,虽不在朝堂,但几乎都在军中。 再者说,十岁的年纪,也不小了,可以相看人家了。 许多有儿子、孙子的官员都蠢蠢欲动了起来,尤其是众皇子中的胤禛,眼神中的势在必得溢于言表。 胤礽的视线扫视了一圈,心中嗤笑一下,心中一个主意由此产生。 宴席结束后,胤礽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家老子的身后,待进入内殿后……… “阿玛,保成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戏精’胤礽装模做样的捂住胸膛。 康熙回头看了一眼一脸痴汉的宝贝儿子,啧啧啧~ 没眼看。 “保成啊,你额娘留给你的那一枚成色级佳的玉佩呢? 朕怎么看到出现在了旁人身上了,还是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 你,你混帐,朕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康熙瞪了一眼宝贝儿子,脸上臊得慌。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玉佩,那可是当年他亲手绘制图案、雕刻而成,送给胤礽额娘赫舍里氏的。 赫舍里氏,满洲正黄旗人,是康熙帝的第一任皇后孝诚仁皇后。 “阿玛,保成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唯有这玉佩。 阿玛,保成二十一了,如今终于等到了正缘,可能这是保成唯一的缘分了,阿玛~ 保成苦啊~阿玛~~~” 在康熙印象里,保成一向是无欲无求、清冷形象。 如今毫无形象的抱着自己大腿嚎啕大哭、不对,干嚎! 他用他那5.2的视力起誓,有一滴泪算他输! “行了行了,快起来吧,真是没出息。 不过一个女子,明日阿玛再好好看看,这小姑娘有什么魅力,能让你小子如此痴迷。” 说着说着,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好像有谁也和他提过这个小姑娘,恩………,想不起来了,不想了。 次日,沁心只带着婢女烟雨入宫,在一位小公公王喜的带领下,来到了养心殿。 “臣女乌拉那拉·沁心参见皇上。” 沁心起身后便看到站立在一旁的太子胤礽,立马再次问安:“太子殿下安。” 小姑娘柔柔糯糯的声线干净、清丽,双眸虽然低垂,却也无法忽视其中的水润。 “起来吧,太子,你带着小姑娘去偏殿吧,太医院院首已经在偏殿候着了,去吧。” 康熙没眼看自家痴汉儿子,走,马不停蹄的走,碍着老子的眼! 永和宫。 “额娘,昨日你可看到了那费扬古家的嫡女,不知这事额娘可有同皇阿玛提及,皇阿玛可有说什么?” 胤禛今日早早的来到了永和宫来找德妃,在前殿等了许久,德妃才出来。 “老四,此事额娘已经与你皇阿玛提起了,你皇阿玛的意思是,还需要再看看,那小姑娘年岁尚小。 再说了,昨儿个你没有听到吗? 她身子弱,只怕都不能孕育子嗣,此女求来有何用?” 德妃脸上一副关心的模样,好一副慈母形象。 “儿臣知晓,这都不重要。 还望额娘替儿臣在皇阿玛面前多说好话,十四弟尚小,儿臣得势,额娘才能地位稳固,十四弟才能前程坦荡。” “你!!!” 7. 康熙疑心德妃和老四 出了永和宫的胤禛眼中闪现势在必得,一点都没有方才在德妃面前的平静。 身后的永和宫,德妃气急败坏的摔碎了手边的茶盏。 “竹息,你瞧瞧,这就是本宫的好儿子,不在身边长大的,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居然敢威胁起了本宫!” “娘娘,您就别和四阿哥怄气了,四阿哥如今都十七了,尚未成婚册封。 眼瞧着那信者库贱婢所生的八阿哥都成了贝勒爷了,四阿哥自然着急。 娘娘,四阿哥所言不错,如今咱们十四阿哥尚且年幼,在羽翼丰满之前,还是得靠着四阿哥呢~ 不过一个臣子家的姑娘,四阿哥若是喜欢,娘娘便全了他的心意就是了。 再说,那姑娘身子如此虚弱,不能生才好呢~” 竹息一件事儿一件事儿的分析着,她是德妃的外在情绪控制器。 “你说得对,既然老四着急,那本宫先替他寻两个汉家女子入他后院吧。 可不是本宫不顾及他,而是老四就喜欢江南汉家女子软糯如水的性情。” 德妃点了点头,随后眼珠子咕噜一转,笑了起来。 这一对表面母子,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给对方添堵,有事的时候装模作样秀真情。 养心殿中。 “皇上,永和宫德妃娘娘身边的竹息来请皇上去用午膳,说是娘娘有要是和皇上商议。”李德全传话。 “恩。也好。让太子好好照顾沁心小姑娘,万不可欺负了人家。” 康熙说话间的调侃意味十足,谁家好人家把脉要两个时辰呀,定是保成这个厚脸皮的痴缠着人家姑娘。 康熙这个一向注重规矩利益的帝王,在遇到自家宝贝儿子胤礽面前,一切的规矩都是空话,主打一个宠溺! 太医院胡院判战战兢兢,他接到皇上的传召说是给费扬古大人的千金诊脉,也没说太子会陪同呀~ 再说了,陪就陪呗,你丫的牵着人家姑娘的手,还当着他的面,他的小命也是命呐! “保成,你就不能收敛点,你瞧瞧给人家胡院判一把年纪吓出满头的汗,真是幼稚。” 沁心的一只手一直被坐在一旁的胤礽把玩着,她软糯的语气皆是无奈。 “哼。那糟老头子将手搭在你的胳膊上那么久,孤已经忍受很久了。” 胤礽冷哼一声,继续捏捏捏,我家心心宝贝的手真软~ 永和宫里面,德妃温柔体贴的伺候着康熙用膳,完事儿后又是捏肩、又是揉背,这缠绵着就到了塌上。 “皇上,八阿哥都成婚了,我们四阿哥还没有定人家,皇上可有合适的人选? 不知那费扬古家的女儿,皇上可有赐婚的打算?昨日臣妾见了,真是喜欢的紧。” 德妃急切的想要促成老四的婚事,一个有家世却身子不好的福晋,生不出嫡子,往后老四想要废弃她都不行,多少得顾及福晋娘家的颜面。 “朕看不好,老四多大年龄,人家小姑娘多大,不如许配小十四,年岁相当,倒是不错。” 康熙瞥了一眼一直在套话的德妃,果然这个女人有小心思。 康熙表示不开心,他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纯良的。 还是他的皇后最得他的心,唯一的嫡子保成也是他的骄傲。 渣作者:" 宝子们,将你们手中的花花,丢出来~" 8. 嘿,老四被德妃被刺 “皇上,你这不是和臣妾说笑呢嘛,小十四才八岁,如何就说起了婚事呢?”德妃汕汕一笑。 “不是你先和朕说笑的吗? 小十四八岁说不得,小姑娘也不过十岁,就说得了? 老四都十七了,不相看同龄的合适人家,反倒盯着小姑娘,意欲何为? 你们母子之间的小心思,朕也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舞到朕的眼前,还是掂量你们有几个脑袋吧。” 康熙不惯着德妃,起身穿衣,带着李德全就出了永和宫,去了翊坤宫。 这德妃的面子里子可都丢光了啊~~ 一连好几天的请安日常,她都没有出席,她宫里的大宫女说娘娘病了……… 康熙三十五年,正白旗石文炳的女儿瓜尔佳氏赐婚四贝勒胤禛福晋,于五月初八成婚。 她的母亲是多罗怀愍贝勒“常阿岱”的第二女“郡君”,父亲是和硕额驸石华善的长子。 “娘娘,四贝勒的这位未来福晋,出身大家,想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成婚后没有个制衡的人可不行。 贝勒爷后院中的两位格格皆是汉女,这可斗不过那位瓜尔佳氏。” 竹息没想到娘娘的算盘打翻了,皇上会直接下旨,给四阿哥这样一个出身贵重的福晋。 “恩,李氏蠢笨无心机,宋氏精明却没有一副好身子,不过两个都是貌美的女子,颇得老四欢心。 既然不久后福晋就要入府了,这后院中就只有两个女子如何能行? 本宫记得,满洲镶黄族人四品典仪官凌柱之女,今年十四,相貌虽不是绝美之姿,家世却不错。 本宫这个做额娘的,给他找了个家世好的侧福晋,想必也会感念本宫的慈母之心吧。” 德妃想起前段时间她的小情郎‘多多’给她的传信,不由得甜蜜一笑。 果然他也觉得小十四最聪慧,最有希望承继大统。 至于老四这个哥哥,往后辅佐小十四这个亲弟弟就好了,旁的,就不要多想了。 胤禛很是郁闷,他看上的是乌拉那拉氏,而非瓜尔佳氏。 他特意打听过了,那乌拉那拉氏经常去广济寺祈福,他便挑选了合适的时机在后院于沁心来个了偶遇。 “不知乌拉那拉姑娘可还记得爷?” 胤禛让苏培盛在院落外面候着,顺便看着点人。 正在院落里等胤礽的沁心,突然被人打扰了赏景的性质,转身便看到四阿哥,连忙起身行礼。 “臣女见过四阿哥。” “爷常听这广济寺许愿不仅灵验,就连佛寺脚下的风景也甚美,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只是不知姑娘所求为何?可是姻缘一事?” 胤禛背着一只手,缓缓地向着沁心走去,他只觉得这一方天地之间皆是小姑娘的芳香。 “四阿哥您说笑了,臣女不过是为家人祈求平安康健罢了,别无他求。”沁心只低声回道。 “爷倾心于你,你可愿入爷的后院,只要你同意,爷可许你侧福晋之位。 往后是一家人了,爷可保你母家无虞,如何?” 胤禛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势在必得和威胁。 沁心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四阿哥怎么回事,青天大白日的说些什么虎狼之辞! 哎呦喂,您怕不是忘了,这可是封建王朝大清呀! 9. 胤禛欲求不满 “孤怎不知,四弟有如此大的能耐,侧福晋之位说许就许出去。 四弟,阿玛不是已经赐婚瓜尔佳氏为你的福晋了吗? 据说德妃还给你相看了纽祜禄氏为侧福晋,你,忙得过来吗?” 太子爷从胤禛身后的院门处缓缓走来。 春风轻拂,梨花在风中轻盈起舞,落下的花瓣如同飘零的雪花,落在胤礽的肩头,与那一身暗金衣裳交织,令人心动。 “太子二哥,臣弟………” 胤禛真的很尴尬,他是听说了一些关于太子和乌拉那拉氏之间有些风言风语,才急匆匆的想要从乌拉那拉氏这里下手。 若是她表明倾心自己,那么他就稳操胜券了,就算是太子,他也有一争的希望。 “好了,既然无事,你就先退下吧。孤就不留你了。” 胤礽是康熙一手教导的,帝王之气那是与神俱来的,更何况已经做了那么多世的太子。 他还真看不起这个所谓‘隐忍’的四弟。 这一世,太子的身边不需要所谓的兄弟,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那张龙椅。 不过他不打算争,他要阿玛亲自送到他的手上,让那些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咬碎了牙只能往肚子里眼咽。 嫉妒吧~愤怒吧~ 小卡拉米! 功亏一篑的胤禛出了院落,就阴沉着脸,数落着跟在他身边的苏培盛: “苏培盛,爷不是说了不能让任何人进来打扰爷办事吗?你怎么做事儿的。” “爷,那是太子殿下,奴才,奴才怎么敢阻拦呀~” 苏培盛苦着一张脸,委屈巴巴。 “无用!” 胤禛冷哼一声,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上了马车,回府后就扎进了愚蠢却美丽的李氏房中发泄一通。 ————— 次日,李格格扶着酸软的腰身,扭呀扭呀,在翠果的搀扶下起身。 “格格,咱们爷,最爱的还是您,您瞧瞧,现下您有着六个月的身孕,爷还是来疼爱您,而不去宋氏那里。” “哼,宋氏呀,自从大格格去了,她便整日里耷拉着脸,爷哪里看得下去。 更别说下手了~ 哎呦,翠果,快去小厨房看看今日的燕窝怎么还不来?” 李氏娇柔的嗓音,娇滴滴的,确实惹人爱。 、、、 五月来的格外的快,瓜尔佳氏入府,那一晚胤禛一夜叫了五次水,伺候的人都道贝勒爷格外的疼爱福晋。 胤禛:栓Q,府上一个跟死了爹似的不待见他,一个挺着八个月孕肚的大肚婆,他不尽兴呀……… 连着三日,放了‘婚假’的胤禛,拉着福晋没日没夜的造人,旁人听到都羞红了脸。 胤禛陪着福晋回家省亲后,次日,府上再次挂上了红色的喜事灯笼。 侧福晋纽祜禄氏进府,只是排场不及福晋成婚那日。 外人都道: 四贝勒爷龙马精神,整夜整夜的痴缠着福晋和侧福晋行房事。 两位福晋则是苦不堪言,没瞧见两位福晋像被吸了精气似的,黑眼圈都掉地上了要! 十五是请安的日子,侧福晋和两位格格来到正院儿请安的时候,福晋都憔悴了。 本是白里透红的样子,偏偏憔悴的双眼无神。 侧福晋感同身受,李氏不解,宋氏不关心。 10. 八贝勒的脑袋上有点绿 时间过的很快,时间来到了康熙四十年,沁心的及笄礼,来参加的人格外的多。 不仅仅康熙派了李德全送来了一份大礼,就连太子殿下都亲临了乌拉那拉府邸。 费扬古那是心知肚明,连忙将太子迎了进去,沁心正在梳妆打扮。 今日的她美的动人,胤礽只见了背影,便觉得喉头一紧。 “心心今日真美。” “太子殿下,你是说我往日里不美吗?” 沁心转身,媚眼如丝,胤礽牵住那只白亮的纤细玉手,还不待仔细体验一把媃胰,就被一声‘太子殿下’抖了一个激灵。 每次从心心的嘴里听到太子殿下四个字,他总是头皮发麻,立马反省自己哪里说错了! “怎么会?保成爱极了每日不一样的心心,心心不信吗?你摸摸保成的心,只为你一个人跳动!” 胤礽拉着沁心的手就按在自己健硕的胸肌上。 沁心表示:嗯,手感不错。 “你油嘴滑舌。 你先去前院儿吧,今日明慧姐姐要来,估摸着八贝勒也会陪着一同前来吧,九爷他,必然也会来的,还有十爷,哎呀,这些大人物就交给我们英明帅气的太子殿下好不好,省的阿玛战战兢兢。” 沁心想起昨晚阿玛找她说的话,她就想笑。 费扬古是这样的说的: 沁心呐,若是你和太子殿下成了,那阿玛我再见到四贝勒,是不是可以当着他的面,指着他鼻子,大骂他臭不要脸的了? 他是个记仇的,他辛辛苦苦疼爱了十几年的宝贝女儿,那个花心大萝卜还想染指? 也不看看他后院中多少人! 不干净的男人,咱们不能要! 好不容易一切礼仪结束后,许多想要提亲的人家,那是瞬间就拉拢着媒婆将费扬古团团围住。 胤礽看着这样的场景,心中不由的冷笑一声。 “太子二哥,我听九哥说你府上有新得的火铳,弟弟我也好像看看呀~” 十阿哥这几年来,跟着九阿哥时常出入太子府邸,所以胆子格外的大。 九阿哥是个成功的商人,商人的本性是逐利,他与太子之间必定是有外人不知的交易。 “好啊,后日你来,孤给你瞧瞧又何妨。” 太子十分爽朗的应答,另一旁的八贝勒皱起了眉头。 他不理解,原本他与老九、老十走的还算是亲近,这几年来反倒是疏远了。 而且老九还时常暗戳戳的截了他许多生意来源,但是他又找不到证据。 老九:哎呀,弟弟我不知道那是八哥你的人,他犯了市场规矩,我也是按规矩办他而已! 虽说如此,老九还是经常找理由留宿他府上,赏月饮酒,大醉淋漓。 说是兄弟之间交流感情,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不过每每老九留宿后,次日里明慧总是对他稍显温柔,他只当是老九旺他,哈哈哈~ 看来他的嫡子不远了! 第二日,胤礽早早的就去找他最爱的阿玛去了,至于去干嘛? 他的弟弟们都有孩子了,他还没成婚,像话吗? 康熙:老子没给你介绍过吗?是你自己不要的,非要自己从小养个媳妇儿!!!怪老子吗! 11. 胤礽终于把沁心拐回去了 一封圣旨打的费扬古头昏脑中,他升官了,女儿还即将成为太子妃。 九月二十五,费扬古嫡女乌拉那拉·沁心许配太子胤礽,为嫡福晋,十二月初八册封为太子妃。 今年的新年宴席格外的热闹,康熙开心的合不拢嘴。 就见自己左手边坐着的宝贝儿子胤礽和儿媳妇沁心,正腻腻歪歪的,他就开心。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小姑娘很依着自家宝贝儿子呀~ “保成呐,如今你们也成婚三个月了,也要加紧些了哦!” 康熙对着胤礽挤眉弄眼的,让沁心羞红了脸,悄摸摸的在衣袖下,360度拧在胤礽的腰上。 真硬! “阿玛说的是,儿子一定努力。 对了,四弟妹又有了身孕,听说八弟妹也有了好消息,阿玛可要好好赏赐一番才是。” 胤礽脸上的笑容当真是真心的开心。 胤禛的福晋,第一胎是个格格,如今第二胎已经六个月了,太医诊脉说可能还是个格格,他如今有两个活着的孩子,都是小格格。 胤禩的福晋怀的倒是个阿哥,可是却不是他的! 胤礽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愣了一下,找到了九弟旁敲侧击了一下,谁知老九直言不讳。 “太子二哥,明慧腹中的孩子就是弟弟我的 ! 我原本就和明慧青梅竹马,是八哥不讲武德,为了明慧身后的家世和人脉,硬生生的拆散了弟弟我和明慧的姻缘,如今不过是拨乱反正! 太子二哥,弟弟我的幸福,就靠你了,将来一定要让胤禩那个小人滚远点!” 老九胤禟是这样说的,太子胤礽是惊讶的,他没想到,老九真牛X,一面和老八称兄道弟,一面又睡了嫂子! 、、、 “嗯。那是自然,老四家的、老八家的,你们很好。”康熙满意的点了点头。 歌舞声起,大家其乐融融,胤礽桌前的膳食和旁人不同,那是他特意令人额外准备的,都是热乎乎的,不似旁人桌上的冷菜。 “呕~” 沁心端起胤礽递来的热乎乎的鱼汤,刚要喝,却一阵反胃。 “心心,心心,你怎么了?快去请太医!” 胤礽一把接过鱼汤,搁置在一旁,轻柔的帮一旁自己的小娇妻顺着后背。 “李德全,快让胡院判来瞧瞧太子妃如何了?” 康熙的眼神其实一直都有关注胤礽他们,他从保成的身上,看到了曾经的他和保成额娘。 他们从前也是这般恩爱,只是可惜了,她走了,他的心也就冷了。 胡院判今日本该不是他当值,他和刘副院换班了,本以为也就单纯的值个班。 谁知李公公身边的王喜就脚步匆忙的跑来,说是太子妃在宴席上被人投毒了,吓得他一个激灵! 四十岁的他愣生生的跑出了‘十八岁男大’的速度。 “臣叩见皇上。” “快起来吧,去看看太子妃怎么了。” 康熙大手一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注重这些礼节,没瞧见自家宝贝儿子额头都急得冒汗了么! “是,是。” 胡院判在沁心的手腕上搁置了一方白色的帕子,静下心神来诊脉。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他脸上的神色越发的严肃了起来,看向太子的神色……… 这,这……… 12. 胤禟夺走了胤禩嫡子 “怎么样,孤的心心如何了!” 胤礽急切,他害怕,这是他好不容易养大的媳妇儿啊~ “恭喜太子殿下,太子妃有孕一月有余,闻到鱼汤呕吐只是正常的怀孕反应,无需担心。 待过了头三个月,这些都会有所好转的。” 胡院判收拾着自己的小药箱,恭敬地回禀着。 吓死他了,还以为真中毒了,谁知是小年轻第一次怀孕,有些紧张过度了,哈哈哈~ 又成功的活过了一天! “好,太子妃有喜,此乃大事,朕心甚慰! 李德全,将朕前些日子新得的玉如意,给太子妃送去,还有太子妃孕期所需的补品,皆从朕的私库走。” 康熙开心,就送送送,有这样大方的公公,沁心也十分开心。 “儿臣谢阿玛。” 沁心拉着胤礽起身道谢,被康熙阻止,让二人不要拘束。 康熙这么多儿子、儿媳中,只有太子和太子妃,被特许称呼他阿玛,其余人皆是要称皇阿玛的,这便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要说最近谁人最春风得意,那就要属费扬古了。 他的同僚们羡慕的不得了,糙老爷们的他,家中出了一个明媚又矜贵的太子妃。 有人羡慕,自然就有人嫉妒,暗戳戳的想要抓他的小辫子。 但是! 他有个聪慧的女儿,早早的就告戒了他,要谨慎、再谨慎。 三月,尚且八个月的四贝勒福晋早产了,诞下一个身子孱弱的小格格,序齿排行三格格。 听说是被后院中一个得宠的妾室格格给冲撞了的。 四贝勒本想不予处置,但碍于福晋的家世,只是将那位犯事的妾室格格禁足在自己的院落,并未做其他的惩治。 福晋大闹一场后,竟然带着嫡出的二格格、三格格回了母家。 关起门来,不闻外事的太子和太子妃,正大汗淋漓。 “心心,如今都八个月,我们轻轻的,不碍事,你自己来,好不好?” 胤礽扶着八个月孕肚的沁心,缓缓的坐在自己的身上。 沁心也不想坐的那样深,但是她身子重,加上地心引力的关系……… “嗯。保成。” “乖心心,保成在,来,我扶着你,慢慢来。” 有些时候,沁心也很无奈,有时候太天赋异禀也不是好事。 就好比现在。 长的可怕。 她好累呀~ 早之前,太医就诊脉后告知了康熙,太子妃腹中是个阿哥,身子健壮,孕像极好。 这一日,沁心正和胤礽在书房中快乐的时候,府上的小厮来报说,八贝勒福晋生了,一个小阿哥。 然而九阿哥却进宫了。 一个时辰后,九阿哥一瘸一拐的出了宫门,同时还有皇上的圣旨。 九阿哥胤禟被册封为贝勒,八贝勒的嫡子‘弘昀’过继给了九贝勒,为世子。 八贝勒胤禩还未曾从喜得嫡子的喜悦中出来,就被这一圣旨惊得惶恐不安,皇阿玛这是什么意思? 不让他有后? 要叫他无嗣? 康熙:老八啊,朕都是为了你好! 胤禩:皇阿玛,我的孩子啊~ 胤禟:八哥,是我的孩子! 知情者康熙、不知情者胤禩:!!! 13. 胤禩自我攻略绿帽子(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子的一个月会员~" 渣作者:" 加更一章!安排~" ————以下正文———— 那边的明慧方才出了月子,便急吼吼的去了九贝勒府看望弘昀,然后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一旁的胤禟。 “你到底跟皇阿玛说了什么,竟然连弘昀都从八爷的儿子变成了你的儿子,你竟然还让他承袭世子位,你真是………” “慧儿,你明知弘昀是你我的孩子,我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叫旁人阿玛? 本就是我的孩子,我的自然都是要留给他的。 不过若是慧儿你再给爷生个小格格就好了,爷要将她宠的比公主还尊贵!” 胤禟将明慧搂在怀中,一下又一下的啄着她粉嫩的嘴唇。 或许是生育过的原因,明慧身上多了一份成熟的魅力,勾的胤禟浑身冒火。 还不待两人真刀真枪干些什么,外面来人禀告说太子妃早产,太子怒火朝向八贝勒,甚至还动了手。 “八哥怎么去找太子了,还冲撞了太子妃?” 胤禟拥着怀里的软玉,使劲的嗅了嗅,嗯,奶香奶香的。 “我也不知,我们快去看看吧。 我得去看看沁心,她一个人定是害怕极了,你去劝劝太子爷,别在这节骨眼上,对八爷动手太过。 对了,别伤在外人能见到的地方,你懂的。” 明慧本就不喜胤禩,自成婚以来,从未让胤禩真正得到过她的人,就连红喜帕都是胤禟代劳完成的。 胤禟在外奔走多年,什么药没见过,不过是要让胤禩沉睡美梦一场的药,这都是不是事儿。 胤禩有雄心,但是却苦于手中无人,所以时常奔波于诸位大臣之间,却效果甚微。 这些都看在胤礽的眼中,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太子爷,弟弟我尊你,你却如何对我? 你明知那些人是我的人,你却重拳出击,像皇阿玛进言,撤了他们的官,还让他们身陷牢狱,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胤禩一边挨揍,一边无力的吼道。 胤礽的武功是康熙手把手教的,可不是胤禩那半吊子功夫能比的。 太子殿下和八贝勒爷之间的比试,一旁的侍卫谁人敢上去插手,直到九贝勒爷来了出手拦下,才结束。 只是这九贝勒爷和八福晋一起出现,着实有点魔幻,旁人不敢说,老八是敢怒不敢言。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有所猜测,但是却没有证据。 胤禩自我安慰,为了明慧背后的安亲王府势力,他忍了! 明慧直接进了产房,一个时辰后,屋内传来婴孩哇哇的啼哭声。 “恭喜太子爷,太子妃生下了小阿哥,哭声洪亮、样貌美极了!” 明慧急匆匆的出来报喜,小阿哥还在里面收拾,胤礽才不管其他,大步流星的踏入房内,里面的血腥味尚未消散。 “心心,心心,我们以后不生了,不生了。” 胤礽看着面色惨白、额发都被汗水浸湿了的沁心,心疼极了,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絮絮叨。 “你怎么进来了,可看过我们的孩子了,像你还是像我?” 沁心恍惚间听到了保成的声音,眼睛微微睁开,疲累的看着一旁神色委屈的他,不由得有些想笑。 ‘哇哇哇~’ 要是婴儿会说话,估计会说:我在这,在这,你们快看看我,阿玛额娘,我在这里~~~ 14. 康熙又快乐的带娃了(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子的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安排~" ————以下正文———— 沁心在知书和烟雨的伺候下,换洗了一下,趁着无人的时候,沁心用元力将这具身子从内及外都洗涤了一下,生孩子的亏空都不再存在。 康熙亲自来到了太子的府邸,来看看自家宝贝儿子的儿子,也就是他宝贝孙子。 才诞下半日的小小婴儿,双眸闭着,长长的睫毛,粉嫩的肌肤,小嘴微嘟,睡得正香。 “保成啊,阿玛就给他赐名‘弘曜’,曜,太阳,神圣的日光,照耀万丈大地。” 康熙有些感慨,一晃眼,他的宝贝儿子都有儿子了,时间过的真快呀~ “是,弘曜,曜儿。” 胤礽伸手戳了戳睡得正香的弘曜,引得康熙白眼连连。 “你是曜儿的阿玛,怎么还欺负咱们曜儿,曜儿长得真的像沁心。 这五官,像极了当年初次入宫时的小姑娘模样,那时候沁心也是这样奶呼呼的、圆嘟嘟的可爱。 曜儿的长相真是随了他的额娘,以后真不知要迷倒了多少人家的姑娘呢~~~哈哈哈!” 康熙越看越喜欢,不由的爽朗的笑了起来。 或许是笑声太大了,小小人儿皱起了眉头,一支短短胖的小手伸出,覆在了抱着他要香亲香亲的康熙脸上,场中一度安静如鸡。 一旁不敢吱声的胤禩,笑容僵在脸上的胤禟和明慧,还有汕汕尬笑的胤礽。 “哈哈哈,不愧是我爱新觉罗家的未来的巴图鲁,曜儿的手劲真大。” 康熙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头一回被人这样对待,有些呆愣了一下,随后感知了一下脸上得手劲儿真不小,一点都不像才出生得孩童。 被吵醒得弘曜,在康熙的期待下,慢慢的睁开了紧闭的双眸,康熙看的失了神。 “像,像极了,保成啊~ 曜儿的眼睛和你小时候出生时一模一样,朕好似又看到了幼时的你。 那时候你小小的,跟在朕身边,除了亲近朕,谁人都不亲近。 曜儿他不一样,他有阿玛,有额娘,还有朕这个皇爷爷,他比你幸福,比朕幸福。” 康熙失神的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怀念。 胤礽:阿玛,我还活着,还不至于怀念吧…… 覆在康熙脸上的小手并未移开,只柔柔的摩梭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抱着他的康熙。 然后裂开了嘴角笑了起来,康熙竟然从弘曜的眼中看到了慈爱! 康熙只撂下一句,‘曜儿与朕祖孙缘分深’,便带着小小的弘曜回到了乾清宫。 屋外的胤礽、屋内的沁心,都呆楞了。 啊,这? 不过失落了半日,胤礽就体会到了康熙的用意,二人世界的快乐,是康熙用自己的时间换给他们的。 胤禩被禁足在八贝勒府,康熙亲自下旨,他再委屈也没用。 到底是他不道德,他心中的阴暗面,彻底暴露在了外人面前。 他想太子妃一尸两命,他没了嫡子,凭什么太子二哥能够同时拥有美娇妻和稚儿环绕,坐拥如此羡煞旁人的福气。 因着八贝勒被禁足,八福晋为了能时常看望弘昀,便收拾东西回了外祖家。 至此,八贝勒府只留下了贝勒爷和后院中一个马尔泰侧福晋。 这位侧福晋是贝勒爷求康熙才得来的,她本是身负有婚约的,自小生长在草原。 但一道旨意却将她生生的困顿在这一座小小院子里。 自入府后便自请在院中建了一座佛堂,一入佛堂便不再出来。 明慧对于这位马尔泰氏倒是不甚在意。 到底也不是她郭络罗·明慧的侧福晋,关她什么事! 15. 张晓到来,若曦魂散 康熙四十三年,八贝勒府中的湖中景亭上立着一位浅蓝色旗装的女子,只见她独自走下阶梯时,忽而整个人如同卸了力气一般,从台阶上滚落,‘啊’的一声从楼梯滚下,摔落地上,一动不动。 身后的侍女惊呼出声“二小姐,二小姐。” 这位侍女口中的二小姐,就是侧福晋马尔泰·若兰的妹妹,马尔泰·若曦。 因着今年要参加宫中的选秀,所以早早的从西北草原来到了京中,暂住在了八贝勒府上。 如今府中没有掌事儿的福晋,八福晋自从两年前回了安亲王府后,便不曾再回来,而八爷也不曾派人去请福晋回来,双方就这样冷淡着。 倒是八福晋像是长在了九贝勒府上似的,外人只道是八福晋惦念孩子,只有知情的人知道,分明就是过日子了呀~ 知情者·康熙:无所谓啦,反正都是儿媳妇,老八的还是老九的,有什么区别,他这个公公又没有什么损失,只要别闹得太难看就行,好歹估计一下他的脸面。 正是盛夏时节,从楼梯上滚落的若曦,已经在床上躺了十日了。 她不明白,怎么她张晓好好的走在路上,就穿越了呢? 据一旁伺候她的丫鬟--巧慧说,她是从阁楼的楼梯上摔了下来,然后昏迷了一天一夜。 她这具身子叫马尔泰·若曦,如今身处八贝勒爷府上,也就是未来清朝历史上颇有点名气的廉亲王,她白得了一个姐姐叫马尔泰·若兰,是八爷的侧福晋。 她这个姐姐的性格说好听了是温婉贤淑,说难听了是懦弱不争,一天的时间里总是要花半天念经。 她猜恐怕是不受宠,至少她来到这里的十天,从未听到八爷来。 张晓沉默的回想着自己所知的历史,八爷的福晋是郭络罗氏,性格强势,善妒。 只怕这也是为什么侧福晋不敢争宠的原因吧……… 啧啧啧,万恶的清朝妻妾制度! 不过她怎么听巧慧说八福晋已经有两年不在府中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书上也没有这段历史呀? “算了,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她还是先把头上的伤养好,然后挨个见见历史上雍亲王,也就是未来的雍正帝; 廉亲王、二废太子,还有康熙大帝。 在后院溜达了一小圈的张晓、不,应该叫若曦,回到屋里头,发现姐姐正坐在桌旁吃点心。 见到她回来,带点嗔怪地说:“也不怕热气打了头。” 若曦上前侧坐在她身旁笑说,“哪就有那么矜贵呢?再说,我这么出去转了转,反倒觉得身体没有前几天那么重了。” 若兰看了看她的脸色说:“看上去气色是好了一些,不过现在天气正毒着,可别在这个时候再出去了。” 她随口应了一声“知道了。” 沁心正和胤礽在书房里红袖添香、焚香泼墨,其中滋味不足以向外人道。 “保成,四福晋回了娘家,八福晋明慧姐姐又回了外祖家,这爱新觉罗氏的人都留不住自家福晋吗?” 沁心汗津津的趴伏在胤礽的身上,这康熙老爷子真给力,亲自抚养长大儿子,如今又将儿子的儿子教导的极好,当真是祖辈楷模。 康熙:我家有儿、有孙初长成的滋味,你们不懂~~~ 16. 若兰的疑心 “若曦,你近日来总想着出门,是有什么事儿吗?” 若兰不解,在她的印象里,妹妹虽说是个活泼的性子,规矩礼仪却恪守谨记。 多年不见,怎得变化这么大? “没有呀,这不是从来没有见过京城的街市吗?姐姐,你别多想了,我不出去了,不出去了。” 若曦被姐姐怀疑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汕汕的笑着挥手,表示不出门了。 “再过半年就要去选秀女,也该有点规矩了,阿玛在西北驻守已是不易。 京中贵人多,若你惹了事非,谁也救不了你。” 若兰淡淡的语气,眼神深邃如渊。 她是西北将军的女儿,战场上的变幻莫测她都经历过,如今虽说被困顿在这小小院落中,但是该有的警惕还是有的。 “知道了,知道了。” 若曦自康复后,便整日里在后院晃荡,她很是疑惑,历史上的八福晋并没有生下一个叫弘昀的嫡子,毒蛇老九也没有一个叫弘昀的孩子呀? 难道是早夭了所以史书上没有记载吗? 不过也恰恰印证了九爷是八爷党,否则谁会将唯一的嫡子过继给旁人? “爷,福晋已经跟爷怄气了两年了,也该主动些回来了,难道福晋不知道,外面是怎样的风言风语,真是让爷难堪。” 侧福晋纽祜禄氏温婉柔情的给胤禛按摩太阳穴。 “瓜尔佳氏太不懂事了,不过她不回来就不回来吧,府中诸事你处理的很好。 加之如今后院中李格格又怀有身孕了,先不用管她了。倒是你何时给爷生个小阿哥呀~” 胤禛府上没有福晋管事,皆是由侧福晋纽祜禄氏掌事。 侧福晋也是满族出身,管理中馈倒是轻而易举。 “爷~这还是在书房呢~” 纽祜禄氏娇滴滴的推拒着,引得胤禛越发的将她搂紧怀中。 白日宣淫这一道儿,被爱新觉罗家的人运用的极为熟练。 “老十,今年你生辰想怎么办?” 老九逗着怀里的弘昀,头也不抬的问着扒在他边上也要看娃娃的老十。 “还能怎么过?往年不都是在你府上吃个饭就完事儿了呗,今年还能玩出个花儿呀。” 老十嬉笑的做鬼脸逗弄小侄儿,满不在意的说着。 十阿哥自小跟着九哥胤禟,两兄弟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再加上他额娘温僖贵妃钮祜禄氏乃太师果毅公遏必隆之女。 别人不敢轻易得罪他,还得捧着他、惯着他。 “那可不行,今年我哥哥我无暇分身呀! 再说了,你可是比我亲弟弟还亲的弟弟,你的生辰怎么能随随便便糊弄? 对了,八哥不是一直想要拉拢你吗? 你就给八哥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老九胤禟从不干亏本的事儿,老八自从和老九闹了别扭后,就不太愿意搭理他。 但是又眼馋老九手上的钱,就只能另辟蹊径,拉拢老九身边的老十。 在胤禩心中,老十蠢笨单纯,很是好骗。 老十:你才蠢,你才笨,我这叫大智若愚!哼,谁跟你似的,跟蚂蚱似的使劲蹦跶,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 17. 胤禩的菀菀类卿? “心心,十弟的生辰,在胤禩的府上办寿宴,明日我们一起去凑凑热闹吧。” 胤礽最近被自家老爷子缠着,好久没有跟最爱滴心心快落快落了。 说起来都怪老四,他后院不和谐,就使劲折腾前朝的官员。 这不,自己身为太子也不能太拉跨,又是被迫营业的一天~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你能不能先出来………” 沁心正挑选合适的布料,准备给弘曜做一身衣裳,虽说弘曜在康熙身边,什么好的都会有,但是母爱还是无法替代的。 “你动动,动动,就快了。” 男人低哑的声音炸在了女人的耳边,两人都是绝美的容颜,墨发雪肌,大汗淋漓。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说好的快了,等结束后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 八贝勒府。 忙碌了好些日子的若曦终于得闲,在院子里和巧慧等丫头踢毽子。 “48、49、50、、、” 一众小丫头在数数,若曦的身姿实在是不似满人姑娘那样矫健。 不怪屡屡与八爷碰面,八爷总要调侃她像个汉人女子一样。 巧慧忽而看到八爷的到来,连忙想要请安,八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站立在一旁看着穿着鲜亮衣裳的若曦正满头大汗、笑颜盈盈的踢着毽子。 若曦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边踢着毽子,一边心想着往后该怎么办? 史书上的廉亲王果然光环开的贼大,现在的她看到八贝勒爷,也就是她的姐夫,不由得心中钦佩和仰慕。 “啊!” 不小心崴了脚,眼见着视线中地面越来越接近,她害怕的闭上了眼睛,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若曦大口呼吸,随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还好,不疼,一点都不疼,看来没有破相。 巧慧看到八爷搂着二小姐,心中叹了一口气,带着一旁的小丫头们退出了院落。 这不是头一次了,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只是可怜了大小姐,唉~ “八,八爷。” 缓了好一会儿的若曦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自家姐夫的怀里,连忙红着脸退出来,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眼神飘忽。 “怎么,最近怎么不叫姐夫,改叫八爷了?还是叫姐夫亲近些。” 胤禩看着眼前羞涩的若曦,仿佛又见到当初初见若兰时的模样。 当初她也是这样红着脸颊在少年的面前,热情似火却又有少女的芬芳。 可惜当初那个少年不是他,如今若曦眼前的是他,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有些开心。 只是他已经不是年轻时候的模样,心中有个失落的空洞。 “嗯,姐夫。你是来看姐姐的吗?” 若曦双手搅动着手帕,低着脑袋,语气有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失落。 “不是,专门来找你的。你也知道的,你姐姐她………” 胤禩否认。 若兰这些年对他淡淡的,自入府后,他就与她亲密接触过一次,后来就直接将自己封闭在佛堂里,不愿再与他亲近。 他不是没有想过用强,但是她看向他的眼神冰冷彻骨,那一瞬间,他放开了她,一放就是这么多年。 强扭的瓜,真的不甜! 但是他才不会后悔,落子无悔的道理,他明白,只要人在这里,心重要吗? 18. 心心饿,保成喂 “若曦啊,明日十弟的寿宴可准备妥当了?” 若曦在现代也没有谈过什么恋爱,怎么会是花花肠子胤禩的对手,早已沉沦在姐夫的怀里,柔情似水。 “嗯,姐夫你就放心吧。明日都有哪些大人物来呀,给我说说呗。” “十弟的生辰,九弟应当会来的,四哥也会来,就是不知是四福晋来,还是侧福晋陪着来。 十三弟最爱跟着四哥,想必也不会缺席,诸多阿哥都会来的。 最重要的是太子爷,不知太子妃会不会来,太子妃很少出席宴席的,太子二哥最是疼爱太子妃的。” 胤禩不是不羡慕,太子对太子妃的宠爱,众兄弟中,没有人不酸的。 不过就太子妃的容貌,若是他拥有了她,也愿意这样宠着。 “太子妃?” 若曦回想着史书中记载的,康熙四十三年的时候,太子妃瓜尔佳氏因接连生女,身子愈发虚弱,已经到了汤药不离口的地步了。 “嗯。太子妃自从两年前生下嫡子后,便很少出门。 可能是当年生子的时候年岁太小,就连当出生的孩子都被皇阿玛带进宫,留在身边养着了。” 胤禩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孩子给别人养。 “太子妃生了个嫡子?不是小格格吗?” 若曦惊讶的叫出了声音,怎么会? 这个时间段太子不是应该膝下无子吗? 太子妃不是接连生的都是女儿吗? “嫡子没错的,说起小格格,还是四哥最多,他的福晋给他生了两个嫡出的格格,哈哈~” 胤禩说着说着笑出了声,这几年四哥很是活跃。 他的活跃不在于拉拢朝臣,而是使劲的查抄朝臣,从而获得‘抄家四爷’的称呼。 若曦只觉得她的世界癫了,这是什么情况? 该生儿子没生,不该生儿子的反而生了,啊?!!! 沁心睁眼时,天已大亮。 “保成,好饿哦~” “好,心心吃。” 胤礽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宝贝心心说饿,便挺了挺腰身。 哎呦喂,条件反射嘛~ 委屈巴巴保成,雄赳赳沁心,就这样乘坐车架去往了八贝勒府上。 一座精巧的亭子座落在小山坡上,三面都是翠竹,另一面连着长廊弯下了山坡。 若曦撑着下巴,手中拿着卷宋词。 昨天巧慧的话却仍然在若曦的脑里回旋不去。 “大小姐出嫁前和老爷手下一个小将军很是要好,大小姐的马术就是他教的。 他虽是个汉人,可骑术极好,在整个军营是有名的。 后来大小姐也出入战场几回,和那小将军的感情越来越深厚。 直到后来,大小姐奉旨入了贝勒府,不多久就听说那小将军在一场战役中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大小姐听闻消息后便再无笑脸,每日颂经,待人越发冷淡。” “这事儿,贝勒爷知道吗?” 巧慧怎么回答来着,若曦已经忘了,但是她却想起,八阿哥时常在湖边大树下痴痴望着小院的表情…… 虽说她心里有些酸涩,但日子总是一日日过的,姐夫他会释怀的吧。 今日府上寿宴,福晋不在,若兰作为府上唯一的侧福晋,她只能无奈的陪着贝勒爷去前院接客。 虽说整个寿宴都是若曦准备的,但是她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只能在后院中待着。 若曦岂是能安静接受命运之人? 19. 若兰见到故人 已经立秋,白天虽还有些热,傍晚却不冷不热刚刚好。 寿宴挑了湖边的一块空地举行晚宴,戏台子就搭在湖上,湖边正好种了几株金银桂,微风从湖面吹来时,浮动着若有若无的暗香。 若曦到时,若兰正坐在湖边阁楼里看戏牌,头一抬,看见她也是一愣,不说话,只用眼睛上下打量她,最后化作无言。 “姐姐,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妥?” 若曦有些不安,这些日子以来,她明显感觉到了姐姐对她的疏离。 “无碍。你喜欢就好。” 若兰淡淡的摇了摇头,不再看穿着正红色旗装的若曦,心里越发的荒凉。 只怕这个‘妹妹’要真的变成她的妹妹了……… 若曦尴尬的笑笑,摸了摸鼻子:“人还没有到吗?” “小厮先头传话说,八爷会和他们一同过来,这会子应该要到了。” 话音还未落,就远远看见一队人行来,若兰忙站起,走出阁楼,在前面候着。 看到来人却一愣,双眼立马蓄满了泪水,却不敢让它滴落,忙不迭的低垂下头。 “姐姐,你怎么了?” 若曦看到失了态的若兰,脸上有些惊讶。 自她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未见过姐姐出了冷清以外的神情。 “没事,只是突然被沙子迷了眼。爷,福晋也来了,那妾身先回后院了。” 若兰有些哽咽,看到站立在九爷身旁抱着弘昀的福晋,连忙行礼退下。 不给胤禩反应的机会,她连忙转身离去,只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她的步伐很是凌乱。 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九爷身边的一个随从悄然离去。 “姐夫,姐姐只是身子不适。” 若曦拉着胤禩的衣袖,小声的解释,却被胤禩拂去拉差衣袖的手,她呆愣。 胤禩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眼神飘忽。 “明慧啊,今日你回来,就留下吧,你到底还是八福晋。” “八爷,妾身也可以不是八福晋。” 明慧怀里抱着的弘昀被一旁的九阿哥接过去,这么看着他们倒像是一家人。 “咳,八弟,太子尚未到,不如再等等,不急着入座。” 老四胤禛出来做和事佬,他的福晋不回府,他也不允许老八的福晋回府。 有难共当! 这才是兄弟~ 南北两个阁楼,南边的是备给贝勒阿哥休息用的,北边的是给女眷休息的地方。 若兰虽然离去了,但是巧慧还在,连忙先带着诸位女眷往北边走去,留下爷们在原地唠嗑儿,若曦也是随着巧慧,离去。 北阁楼瞬间坐下了许多的人。 福晋们一桌,未婚的小姐格格们一桌。 若曦一时间顿住脚步,不知该如何,随后也只是默默的坐在角落。 “明玉,她是不知道今日是十阿哥的生辰吗?还敢与十阿哥撞衫,真是昏了头了。” 一个湖蓝色的衣裳的女子小声蛐蛐。 “别说了,旁人与我等何干。到底是今年的秀女,可能她有旁的心思吧。” 明玉压了压手边茶盏的杯盖,轻嗅茶香。 郭络罗·明玉。 她的额娘是和硕公主,顺治堂兄安亲王岳乐的女儿,康熙的堂妹,阿玛是明尚额驸,姐姐又是八爷嫡福晋,自是多的是小姐妹环绕。 实在不是若曦惹得起的,但是她又不忿,凭什么要这样说她? 20. 明玉和若曦的第一次火花 “喂,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旁的心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若曦拍案而起,双眸瞪圆,紧紧的盯着一桌之隔的那个女子。 她看得出来,这一桌子,恐怕那个娇宠张扬的女子身份是尊贵的吧,没见着周围的人都围绕着她而座么。 “哎呦,这又是哪家的格格,敢这么对我们明玉格格大呼小呵的呀~” 一个着杏粉色衣裳的女子,用帕子掩着嘴角打趣道。 ‘格格’二字,可不是旁人想用就能用的。 渣作者:" 清制,亲王、郡王、贝勒、贝子、镇国公、辅国公之女,未授予封号前均称“格格”,若是加封则分为五个等级:即亲王女称“和硕格格”,封郡主;郡王女为“多罗格格”,封县主;贝勒女为“多罗格格”,封郡君;贝子女为“固山格格”,封县君;镇国公、辅国公女为“格格”,封乡君。 " 渣作者:" 这里就不过多介绍了,若是感兴趣的,可以去翻一下,本书第五十二章,有详细的介绍~ " “哈哈哈~” “你,你们,我,” 就在若曦气愤的伸着手指,直愣愣的对着那一桌子笑得花枝乱颤的女子时,一个身穿杏黄色旗装的女子从阁楼的楼梯下缓缓走了上来。 “见过太子妃。” 诸位福晋们连忙起身行礼,到底是受过册封的太子妃,就算是大阿哥直郡王的继福晋张佳氏,也得恭敬的称呼这个弟妹一声太子妃。 明玉见到沁心过来了,也是连忙起身娇俏俏的起身,撒娇粘腻的挽着沁心的胳膊。 “心心姐姐,明玉可是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你了,前些日子我随姐姐去九爷府上时,我还见到费扬古大人也在呢~ 说是替姐姐送一些玩具给弘昀,那些玩具当真是有趣,我也喜欢。” “参见太子妃娘娘。” “都快起身吧,别太拘束了,今日我与你们一样,都是受邀参加寿宴的客人,坐吧。 方才见这里很是热闹,可是有什么趣事儿,说来听听,我可有好些日子没有出来走动走动了。” 沁心被引导着坐在上首,然后便有人上茶,轻压茶盏杯盖,嗯,是今年的贡茶--碧螺春。 “倒是没有聊其他,只是说起,八弟妹今日也来了,就是不知四弟妹会不会来。”大福晋开口,旁人不敢说。 “大嫂,这话可不兴说,到底是四弟夫妻间的事情,咱们到底是外人,有些内情不知晓,还是不要乱揣测了。 说来还有两三个月就要选秀了,还是想想,阿玛会不会给你们各自的府上添人吧。” 闲暇时候,沁心与她们相处还是很和谐的,各个福晋们也爱于她交流,她的年岁最小,但也没有人敢因年岁小觑她。 “想来我们这些个爷身边,也不会有什么新人吧,倒是十弟,今年怕是有喜事儿咯~” “就是不知进几人了,今日这情形,我呀,只怕是年岁渐长,有些看不明白了呢。” “哎哎,我记得十弟有句话说得好呀,怎么说的来着,他的清白之身,只给他的福晋,他的心,也只能一人!” “哈哈哈~” 十阿哥与明玉之间的相处,就连皇上都知晓了,默许了此事,旁人也就暗戳戳的打趣着。 反倒是羞红了明玉的小脸蛋。 21. 瓜尔佳氏想将沁心抢回去 一个太监托着木盘,搭着大红缎子,上放戏单,站在太子桌旁。 他没有看,只朝太监说了几句话。 只看小太监捧着盘子走到十阿哥桌前回话,十阿哥听完没说话只点了点头,拿起戏单草草一看,接过笔勾了下,递还给太监。 不一会的功夫,戏台上已经咿咿呀呀地唱起来。 沁心抬眼便看到众星捧月般坐立在上首的胤礽,身穿黄绫长袍,面容端秀,眉眼锐利,不怒自威的气势直逼康熙,令人心生畏惧。 胤礽仿佛与她心有灵犀一般,在她的眼光飘来时,他便转头与她相视一笑,眼中的爱意倾泻而出。 周围的人:杀狗啦~~~ 坐在一角的若曦不吱声,她心中很是疑惑。 史书中记载,太子的福晋乃瓜尔佳氏,并非乌拉那拉氏呀,难道现在的太子妃是继太子妃? 她从未将沁心和史书上的四福晋联系到一起,毕竟在她的潜意识里面认为这就是正史。 未来会发生太子二废、九龙夺嫡等等事件,那么怎么会有人跳出这个圈儿,改变历史的走向呢? “爷,福晋来了。” 苏培盛小声的凑到胤禛身边,身为主人家胤禩也得到了消息。 瓜尔佳氏听闻太子妃都出席了十阿哥的寿宴,她自然也乐意去一趟。 再说了这几年来,她与九弟妹、不对,是八弟妹走的比较近,学习了许多从未接触到的东西,还有洋文化。 原来女子也可走出门看看世界的美。 沁心与瓜尔佳氏接触的倒是不多,反倒是听明慧提过几次,是个性格直率、有想法有行动力的女子,再加上她的家世背景,也活得飒爽。 “久闻太子妃大名,今日一见,确实如同明慧妹妹口中所言,美丽极了! 怪不得太子殿下的后院中只有太子妃一人,若是妾身是男子,有这样一位福晋,只怕也愿意为了这样美貌的福晋,忠心守身,独宠一人的。” 瓜尔佳氏微微欠身后,便做到了她的座位上,双眼笑盈盈得看着沁心,眼中得喜爱之情都要溢出来了。 明慧拉了拉她得衣袖,她也是和这个小姐妹相处后才得知。 这个小姐妹和老九一样,是个颜控,不过是一个只要是美的事物都爱,一个是只爱美人。 “四弟妹的性格果然如同传闻一样,直率爽朗,说起来,明玉的性格也是。 若非姓氏不同,就要当你们才是姐妹了呢~” 沁心也是第一次和这个四弟妹接触,着实有些与记忆中的有些不同。 “若是太子妃不嫌弃,可以直接唤我云湄,这四弟妹听着着实别扭的很,我与明慧也是熟识了。” 瓜尔佳氏越看越喜欢沁心,美,实在是太美了,好像抢回去,金屋藏娇,日日宠爱~~~ 沁心也感受到了这炙热的目光,轻咳一声,连忙打断瓜尔佳氏一人的表演。 “好,那咱们就各论各的吧。快些看戏台上的表演吧。” 胤礽:有我在,谁敢抢我老婆,是我的老婆! 康熙:没出息……… 胤礽:阿玛,总有刁民想抢我老婆啊~~~保成心里苦呀~~~ 22. 八贝勒府特产--绿帽子 几个大点的阿哥,时有说笑,酒喝的并不多,可自十阿哥往下,酒是象水一样往下灌。 十阿哥和几个阿哥都站在十三阿哥桌边要他喝酒,他也不推拒,举杯就干,干完之后,大声道:“我们可要多给今晚上的寿星敬几杯。” 众阿哥又纷纷向十阿哥举杯! 若曦吃也吃饱了,台上的戏换了一出又一出,她愣是没看明白唱的是什么。 见到十阿哥起身离席,她也连忙悄然起身尾随而去。 “明玉,你瞧,那个贱蹄子果然是有预谋的,我们可要去瞧瞧?” “嗯,也好,这戏台上的戏看好了,也该看看戏台下的戏码了,走吧。” —————— 后院中的若兰脚步飘忽的小跑着,直至自己的小佛堂外,扶着门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捂着胸口,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哭着哭着又笑了。 “兰儿………” 男子沙哑的声音,小心翼翼的颤抖着,从她的身后传来。 她扶着墙的手,瞬间收紧,紧紧的扣着,就连修长的指甲断裂了都感知不到。 那道声音在她梦中魂牵梦绕了多年,本以为已经天人永隔,却不想还能再见他一面。 只是如今的她,有何颜面,再与他相见? “兰儿,我是青山啊,你的青山哥哥,我说过,千山万水,我总会出现的,只要你需要,我就在。” 男人的脚步,又近了几分。 若兰她浑身僵硬,她既期盼能再见他一面,如今见了面却又害怕,她已经不是干净的兰儿了…… “你别过来,我不是,我不是兰儿,我是八贝勒的马尔泰侧福晋,你走吧,走吧。” 若兰的泪水不断地涌出,贝齿紧咬,脚生根一般,想离开却又动不了。 “不,我不在乎,只要是你,我不在乎你是谁的侧福晋。 若是你留下,那我陪你,若你愿意跟我走,我就陪你远走高飞,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 不知不觉中青山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伸手握住进口门框的那只手,将她搂紧怀中,宽慰着怀中哭泣的已经无力的女子。 久别重逢,情难自已~ “青山,你愿意再等我一段时间吗? 若曦即将参加选秀,我想等她安稳下来后,我们就走吧。 只要是与你在一起,无名之辈也好,平头百姓也好,我也、都愿意。 倘若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你教导孩子骑马射箭,我便教他学时断字,成为一个文武双全的人。” 若兰倚靠在青山的怀中,手抚摸上他心口处的一道伤疤。 虽然早已落疤,但却不难想出,当时的凶险。 她不问他发生了什么,只要人能活着回来就好。 “好,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家的,如今我在九贝勒手下做事,当年战事结束,我受了伤跌落深渊,是他救了我,我欠他一条命。 他知晓了我的事后,便说会帮我,如今我终于再次拥有了你,就很好了。” 青山一只手握住在他身上作乱的手,扰乱了他的心神。 “好,我不问其他。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相信你。” 若兰想起妹妹这些时日的行为举止,然后对青山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子不语怪力乱神。 —————— 明慧等人在席间说笑着,说起如今京城中最时兴的胭脂水粉,那便是金粉佳人了,售卖的东西总是会被一抢而空。 沁心只用茶盏掩着嘴角,这金粉佳人是她的产业,知晓的人不多,每每查账也都是知书或者烟雨去。 旁人看到她们进出,也只当是奉命去买东西,不会多想。 “说起来呀,还是太子殿下最会疼爱二嫂了,这上至胭脂钗环衣衫,下至吃食甜心膳食,可都是亲自过分的呀,民间可都传开了呢~” 23.老十在线鄙夷老八 沁心只用茶盏掩着嘴角,这金粉佳人是她的产业,只晓的人不多,每每查账也都是知书或者烟雨去,旁人看到她们进出,也只当是奉命去买东西,不会多想。 “说起来呀,还是太子最会疼爱二嫂了,这上至胭脂钗环衣衫,下至吃食甜心膳食,可都是亲自过分的呀,民间可都传开了呢~” 经过一顿饭的时间,几位福晋们已经混熟了,也不再太子妃太子妃的叫了,当真是生疏,私底下还是亲近些才好。 “哟,说起细心,还得是九爷,最是擅长。 只瞧那弘昀被养的精致极了,从头至脚,可都是九弟亲历亲为的,可比我们都还会。” 瓜尔佳·云湄眉眼上挑,说话间眉目飞扬,笑容豁然。 这阿哥福晋有几个是丑的,都是大家闺秀,康熙的审美极为在线,给自家儿子们娶的福晋们,也都是貌美之辈。 “这明玉到底是年岁小,坐不住,只怕又和她的小姐妹们离席去玩了,这都一盏茶的时间了还未曾回来。 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别是迷路了。” 明慧看着明玉离开有些时候了,便想着起身去看看,到底是怕她年纪小沉不住气,再闹出什么笑话来。 “不如一起吧,这都坐了好些时候了,都说这阿哥们府中的景致,就属这贝勒府最是雅致,不如我们也欣赏欣赏吧。” 看着隔壁的阿哥桌已经喝嗨了,沁心便建议道,主要是她坐不住了,屁股都麻了。 “好啊,那就一同吧。” 胤礽的目光自始自终都是关注着这边的动向的。 看到沁心等人起身,他自然也要跟着老婆,生怕有人欺负了她一样。 “这老十,一出去人就不见了,莫不是害怕了,不敢与我等兄弟们喝酒了吧! 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他,躲到哪里去了吧,哈哈哈~” 胤礽放下手中的酒杯,轻拂衣摆起身,谈笑间云淡风轻却又威势十足,让人不由自主的顺从他的话行事。 另一边的若曦跟随着十阿哥,直到走到一个屋子后,才明白过来他是要去小解,她连忙转会身子在一旁徘徊。 过了一会,小太监陪着他出来。 胤??看到在净房外徘徊的可疑身影,立马声音冷凝的开口: “你在这里做什么?” 若曦本就有些害羞,这在男厕所外面等男人的操作,她也是生平第一次做。 忽而被人出声吓了一跳,连忙转身看了过去,后撤了一步,大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干什么啊,突然这么大声说话,你难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呵,你还责怪起了爷,说吧,在这里等着爷做什么?” 胤??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默念着她的名字,马尔泰·若曦。 他听九哥说起过这个名字,听说八哥在府上和一个参加选秀的秀女有些牵扯不清。 只怕是想让这个秀女做他的眼线吧,不论是入了宫,还是进了哪位阿哥的后院。 胤??:对一个女子用情爱为筹码,让她为他做事,最是无耻! 德妃的情郎‘多多’:栓Q,我没招你惹你吧,粪盆子从天而即将! 24. 年世兰是也 “我,我来给寿星送礼,对,就是送礼。” 若曦眼神飘忽不定,说话也结巴断续,听着便令人生疑。 胤??只瞧着她的穿着便十分的嫌弃,什么档次,就和自己穿一样颜色的衣衫啊! 除却黄色,就属红色、紫色最为尊贵。 众位阿哥中,除了太子哥哥,就他胤??的身后势力最大,所以他惯爱穿这两个颜色,旁人也自会为了避嫌,同一场合中尽量避开与他撞衫的可能。 不过这两个颜色也不是谁人都能穿的! 就比如八哥,目前来说他还不配穿这两个尊贵的颜色,四哥一贯低调,也不太会主动去穿。 而太子哥哥的衣裳都是黄色为主,所以这两个颜色是他的舒适区。 明玉等人站在一颗大树后,看到的场景就是若曦扭扭捏捏、害羞紧张捏紧衣角的神色。 明玉紧咬嘴唇,眼神冒火,她的小姐妹们可忍不住。 “喂,你还要不要脸啊,青天白日的将男子堵在这里,你难道不知道十阿哥与咱们明玉姐姐才是一对吗? 真是不知羞耻。” 一个女子走了出来,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鞭子上,语气微微上扬,面露不屑。 她最是鄙夷上赶着倒贴之人,不论男女,都是下贱! “你又是谁,凭什么骂人,什么叫一对,订了婚的才叫一对,皇上下了旨意的才叫一对。 他们一没见家长,二没定下来,凭什么不允许旁人出现。 再说了,我又不是要跟她抢男人,你乱吠什么!” 若曦双手叉腰,抬头挺胸,不屑。 她一个活了二十多年的现代人,在吵架的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给一个清朝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 “我是谁? 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年世兰是也。 倒是今日我才知道,这人呐,一旦脸皮厚起来还真是了不得的本事!” 年世兰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越发的愤恨。 她犹记得,不知是哪一世来着,她听到过眼前女子让已经成为皇帝的四爷将她废弃之言。 只是时间太久了,好些东西都记不清了。 这一世,她不要再入他的后院了,她只想肆意的活着。 若是有一心爱之人也行,若是没有也无碍,情情爱爱什么的,也不是生活的必需品。 “什么?年,年世兰,是你!” 若曦听到这个名字大为震惊,这是历史上的敦肃皇贵妃--年氏,此人不能得罪,不能得罪。 枕头风可是很厉害的。 “怎么,听到我的名字你就害怕成了这样,就你这鼠胆也敢勾引男人,当真是好笑。 你这装模做样的扮演委屈柔弱给谁看,我可不是男子,不吃这一套!” 年世兰上前几步,仗着自己比她高,垂眼嗤笑一声,刻意压低了些声音,只两人能听到: “贱人就是矫情!” 说完就后撤一步,若曦何时被人这样骂过,就算她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的灵魂也控制不住自己。 想要伸手去拉扯对方,想要与对方厮打在一起,年世兰会给她近身的机会吗? ‘啪---’的一声,是软鞭抽打的凌厉空声,若曦惊恐蹲下,抱头。 “好,好鞭法,好一个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奇女子,不愧是年羹尧之妹!” 爽朗的声音从年世兰的身后传来,他一边说话,还一边鼓掌。 25. 图他年纪大?图他死得早? 诸位阿哥们已经追上了沁心等人的脚步,胤礽更是毫不犹豫的牵上了最爱的心心的手,两人并肩而行,并看到了这样一出好戏。 果然,生活处处都是戏。 “臣女多谢十四阿哥的夸奖,但是鞭法好坏,还是要亲自体验一把,才好做评价的。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并非是真的。” 年世兰本以为自己再次看到四爷会心中再起波澜,事实上却是毫无波动。 也是,她才是十三岁,她图他什么呢? 图他年纪大? 图他女人多? 图他死得早? 反倒是老十四不错,年轻、帅气、高大、持久(不是),是威猛……… 哎,草率了! 若曦精心准备的‘生日蛋糕’,到底是没有机会送出去。 反倒是胤??紧张兮兮的凑到明玉的身边,小狗委屈巴巴的低垂着脑袋哄着眼前的女子。 “明玉,你听我解释,我就是喝多了,想着醒醒酒也好,便听她多说了两句。 绝对没有刻意与她说话的嫌疑哦~ 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旁人都是空气,我看都不看一眼的。” “哼!” “明玉,明玉小祖宗,看看我,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胤??在明玉的身边上蹿下跳的,这要搁现代,多少算得上一个是个‘搞笑男’。 终于破涕为笑了,明玉就是想作一下,反正胤??也愿意配合。 做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是情趣罢了! 这场景落在队伍最后面的若曦眼里,就是一个阿哥居然委曲求全去哄一个臣子家的女儿,不是说皇权至上吗? 想来是十阿哥生母早逝,旁人都看不起他吧。 一个阿哥低三下四的哄着管家小姐,落魄的凤凰不如鸡,真是可怜! 她若曦真是可怜他! 这样的眼神,落在旁人眼里,就是若曦得不到的失落,难道她真的爱惨了老十? 不理解,但尊重。 心眼子贼多的老九:或许这就叫一见钟情? 老十四自那日起遇到了泼辣又潇洒的年世兰后,就跟一颗心落人家身上似的。 整日怂恿着十哥陪他去找人家姑娘,还屡屡用明玉的名头约人家姑娘出来。 虽是汉人女子,却骑马射箭都不在话下。 永和宫。 “小十四,额娘听说你和一个小姑娘走动的有些勤啊,说来给额娘听听如何?” 德妃面对小儿子的时候,总是母爱大大滴! 听闻有好消息,她怎么能不开心呢,左不过汉人女子,若是喜欢,赐个侧福晋位置,已是抬举。 “额娘,你在说什么~只是略有好感,还没,儿子还没跟人家姑娘说呢。 额娘,你可别自作主张,再把人家吓跑,那我就要生气了啊~” 十四阿哥佯装别扭模样,就要起身离去,这时听闻外面的太监禀告说是四哥来了,立马又正了正衣襟坐下,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儿臣给额娘请安,十四弟也在啊。” 胤禛进来后,看到老十四端坐在左手边,他便请安后坐在右手边,立马有人呈上茶水。 “怎么,四哥你能来,我还不能来了吗?” 老十四看老四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他气啊~ 老十四:你怕不是老四,是老六吧……… 26. 两兄争一女 这话要从何处说来呢? 前些日子老十四按照惯例去年府,却被告知说世兰刚被四贝勒府的马车接走,他一时间冲动便做出了跟踪的做法。 好家伙,不跟踪还好。 这该死的胤禛,居然想要肖想弟妹,哼! 在老十四的概念里,年世兰已经是他的老婆了,作为亲哥,怎么能做如此无耻之事呢~ 他气呼呼的去找十哥,商量对策,十哥能有什么好主意,自然最后是九哥给了一个好办法,这才有了今日的这一出。 胤禛看着往日里对自己虽然称不上亲热,但到底还是一切太平的小十四,今日他有点不对劲啊。 他也没有多想,今日他入宫,是有要是与德妃商议的。 “好了,小十四,你不是说想念额娘小厨房新出的糕点吗,今日有蟹粉酥,快去吧,你不是说有人爱吃吗?” 德妃看着老四不吱声,就知道他没憋好屁,连忙让小十四先离开,省的等下她误伤了宝贝儿子。 “额娘,我再坐会儿,刚才茶水喝多了,一下子不想动了,四哥,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一家人何来介意不介意之说。” 胤禛想着今日可能不是说事情的好机会,还是改日再说吧,便也就略微松懈了几分挺直的腰板,端起茶盏压了压盏盖,嗯,不是他最爱的太平猴魁。 “好了,小十四,你莫要闹你四哥了,你快些去吧,早些出宫去玩吧。”德妃打趣道。 “是,额娘,儿臣先走了,明日再来。” 老十四也不是非要留下,只是他就喜欢在胤禛面前显摆。 谁让胤禛总是有事额娘,没事德妃来着,哼! “好了,老四,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 德妃一改方才慈爱的形象,抿了一口茶后,一板一眼的冷清说道。 “额娘,儿子今日来,却有一事。 如今儿子后院只有一个侧福晋管事,她到底是纽祜禄氏,一人独大,儿臣想着再加一个侧福晋人选,两人相互制衡,才是安稳之象。” 胤禛说着话好不要脸,自己的女人又要用人家的身后势力,又要压制人家,和老八有得一拼。 “哦?那你可有人选?” “是湖广巡抚年遐龄之女,年世兰。 她的哥哥年羹尧军功显著,倒也能与纽祜禄氏制衡一二。 若她入了我的后院,倒也能为我们所用,想必隆科多舅舅也会同意的吧。” 胤禛就是看好年羹尧,这样一位猛将,他势在必得。 “可她是汉人,如何值当侧福晋之位。” 德妃一听又是年世兰,怎得小儿子喜欢,这个糟心的老四也想要! 看来必有过人之处,先探听探听再说。 胤禛一听德妃之话,就知道有希望,便卖力的介绍起来,说的那叫一个漂亮啊~ 他的形象在德妃眼里,就是无利不起早,当年他想求娶费扬古人家的女儿不也是? “你先回去,此事额娘会放心上的,去吧。” 德妃越听越觉得此女不错,不过慎重来看,还是找情郎‘小多多’深入了解一下再说。 德妃:当年沁心之事自己棋差一招走错了,如今年世兰,得好好思虑,好东西都该是我宝贝小十四的~ 27. 弘曜瘪嘴,胤礽受冷落 康熙自从将弘曜带在身边抚养,来后宫睡觉的日子就少了许多。 但那些孤独寂寞冷的后妃们却不敢有所动作。 什么狂徒红肚兜呀、风流王爷俏尼姑呀统统不敢来! 不过那青梅竹马的那一对,还是有些上蹿下跳的,这康熙的眼线遍布后宫,他们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 太过于和平的三宫六院不是康熙愿意看到的,宁可有一个出头鸟。 日子一天天过,沁心怀孕了,胤礽都懵逼了,他记得他做防护措施了呀,难道是那一晚? 就一次啊~ “心心,怎么办?” 胤礽委屈巴巴的抱着自家老婆,怎么办,这才快乐了两年啊……… “生呗,再说了,又不是每一次都会像第一次那样艰难的。 放心好了,我想阿玛不介意再多教养一个孩子的吧。” 沁心知道这几年胤礽暗中的势力在扩建强大,时候到了有些事情得做好准备了。 “嗯,心心说得对,阿玛这么会教孩子,想必会十分乐意的,我一定会成全阿玛的。” 胤礽搂着沁心的时候,眼神中越发的深邃。 宫中设宴,自然是都早早的收拾妥当。 “保成,你说弘曜知道他要有弟弟妹妹了,该怎么想?会不会吃醋呀?” 沁心想着小小人儿翘起嘴巴的模样就想笑,这个时候的曜儿和他的阿玛当真是像极了。 “心心宝贝,有这个时间,你不如想想你的保成吧。” 马车上,胤礽将沁心抱着坐在腿上,香亲香亲,自家老婆真香呀~ 两人下了马车换了一架轿辇,直接通往了乾清宫,去看康熙和弘曜。 “阿玛,儿臣和心心带了好东西来了哦~” 胤礽一只手大剌剌的牵着沁心的手,秀恩爱的很。 “额娘~曜儿好想你呀~” 小弘曜像个小炮弹一样,就往沁心的怀里冲去,结果,嗯? “阿玛?曜儿想和额娘贴贴,额娘香香软软,舒服~” “不行!” “好阿玛,曜儿最帅气的阿玛,曜儿想要香香的额娘抱抱~” “不行!” “玛法,皇玛法,乖乖曜儿要额娘,阿玛坏,抢额娘~” “、、、、” 康熙看不下去了,没瞧见小弘曜都已经红了眼眶,瘪着嘴巴要嘤嘤嘤了么! “保成呐,你”就让曜儿贴贴……… 话还没说完的康熙,看着保成一手搂着沁心的腰身,一手护着肚子的位置,连忙双眼一亮。 “这是又有了?” 随着保成龇牙咧嘴的笑了笑,康熙老当益壮的一把将曜儿抱在怀里,高高架起,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好,曜儿啊,你要做哥哥了,玛法抱你好不好,走,我们去宴席吧,玛法亲自给你剔鱼刺。” 小小年纪的曜儿已经懂了,美腻额娘这是有孕了,自己要有香香软软的妹妹了。 对,一定是妹妹! “玛法,曜儿最爱吃鱼鱼,曜儿喜欢玛法,阿玛坏,阿玛坏,哼!” 小曜儿搂着康熙的脖子,对着跟随在后面的胤礽撅了撅嘴吧,然后对着美腻额娘露出一个大大笑脸。 胤礽:区别对待!赤裸裸的区别对待!我要投诉,投诉! 康熙:投诉无效! 28. 若曦的自以为是 一道道门,一重重礼,一排排侍卫。 悬灯万盏,亮如白昼,银光雪浪,珠宝生辉,鼎焚龙檀之香,瓶插长青之蕊。 众位妃嫔阿哥福晋格格渐渐到齐,各自坐定后,胤礽与沁心缓步而来,坐在了略低于帝王之位一步之遥的坐席下。 又等了一小会功夫,只见一队太监快步而来,各自按方向站定,一个声音远远传来“皇上驾到!” 大家都起身站定,又过了一会,才看见一个中等个头,身穿黄袍,帽饰美玉,面貌古拙,脸带笑意的中年男子缓步行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玉人儿。 呼拉拉地又跪倒了一地的人,太子和太子妃是抱手行礼,其余阿哥福晋是微微屈膝作揖。 虽跪了一地的人,但一个大喘气的都没有,待康熙坐定,旁边太监高声叫道:“起!” 大家这才纷纷起身立着。 康熙笑看了一圈底下的人,说道:“都坐吧!难得一聚,都随意些!” 众人齐应:“是。” 各自落座。 话是这么说,但是大家都是该守的礼一点也不敢差。 酒过三巡,席上的气氛这才有些活络。 若曦悄悄的用眼神扫视着场中的情景,康熙怀中的小人儿,应该就是太子的嫡子。 据说出生的那一日就被老爷子抱走了,看来老爷子和太子之间的父子之情已经产生了裂缝,为接下来的一废太子事件做好了铺垫。 她多次看到那弘曜世子屡屡用眼神瞪着太子,只怕在老爷的教育下,太子与世子早已离心,并没有什么父子深情吧。 然后又看到了毒蛇老九身边的弘昀世子,整个人穿戴都十分的精致。 就看老九给孩子弄膳食的熟练度,就知道必定是万分宠爱的,这就是八爷党的兄弟情啊~ 不过康熙老爷子的这一手,真的是将这几个儿子玩弄的死死的。 她不由得叹道,这难道就是天家无真情吗? 吃吃喝喝,饮饮停停,笑笑看看,虽没人搭理若曦,但她也很是自得其乐。 果然这场中之人都是带着面具的,可悲、可叹。 突然场中变得很安静,只听一名太监说:“马而泰.若曦、年世兰二人上前觐见!” “皇上吉祥!” “起来回话吧。” 两名女子并立在殿堂正中。 左手边的女子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衣裳,整个人站立时如同一棵挺拔的小松树一般,眉眼垂下不视上位者,微抬下巴; 右手边的是一身娇粉色的小姑娘,行为举止有些僵硬,可见是有些紧张了,面容白嫩,妆容素雅,也是不错。 “听说你们之前交过手了?年氏听闻你耍的一手好鞭子,当真?” 康熙难得的想要逗弄一下两个小姑娘,可能是跟曜儿在一起久了,越发的小孩子心性。 “回皇上的话,算不得交手,不过臣女确实是擅长鞭法,却更擅长上枪,是自幼就随着家兄学习的。 臣女虽是女子,却也是武将之女,有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为皇上奉献最后一滴血的决心。” 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漂亮,既展示了自己的长处,又表达了年家的忠心。 “哈哈哈,好一个有雄心的女子,朕十分的欣慰,像你这样的巾帼须眉,看来不是能被拘束在后院的。 嗯,不错! 前朝有花木兰,今朝朕也希望能再出一个女将军。” 29. 若曦怕不是疯了吧! 有了年世兰做对照组,康熙对马尔泰·若曦的期望值很高。 若曦听到年世兰的雄心大志,不由得想要嗤笑。 这可是大清,封建的大清,你即将入四爷的后院,还想上阵杀敌,做梦! 你越是出风头,四爷就越想得到你,得到了你,就得到了年羹尧的支持,而你这朵花儿,就会枯萎在那吃人的后宫之中了~ “你,马尔泰将军驻守西北,你同样是将门之女,是否也有为朕提剑上阵杀敌的决心呢?” 康熙看着一旁的女子,虽是眉眼低垂,但也能看出她的不忿,只是不忿什么呢? 不忿凭什么年世兰能够得到未来雍正帝的爱! 不忿凭什么年世兰未来不过是一个妾,却活得潇洒肆意! 不忿凭什么她张晓一个现代人,却不像话本里的那样,众星捧月,美男环绕! 众目睽睽,若曦被点名只觉得非常紧张。 “你见朕,很紧张?” “是!” “你在怕朕?” 只有暴君才希望人人怕他,自古明君都要得是人心服。 康熙等得不耐烦了,看来此女不过如此,眼神中闪过可惜,“罢了,退下吧。” 一句话将若曦心中准备了一万字稿子打散,她有些后悔。 就凭她脑海中上下五千年的记忆,还不能说的康熙心悦诚服? 只能无奈的退下,一旁的老八看到他的神情,只当是害怕,立马起身禀告: “皇阿玛,若曦暂住儿臣府中,据儿臣了解,她自幼身子娇弱,所以一向爱好看诗词等书籍,还望皇阿玛见谅。” 若曦此刻只觉得八爷真man,她能感觉到八爷此刻正闪闪发光,就如同那踏着祥云来解救她于危难的大英雄一般。 康熙看着下面正用崇拜眼神看着老八的马尔泰氏只觉得辣眼睛。 怎么回事,这女子如此的不检点? 男人嘛,看到这样的场景,都只会是觉得是女子故意勾引,而男子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送上门的,为什么要拒绝? 所以,女孩子们,别做恋爱脑。 喜欢男人,你会倒霉一时,爱上男人,你会倒霉一辈子,嫁给男人,你会倒霉八辈子! “马尔泰氏,朕看你和老八也是情投意合,不如你就入了老八的后院吧。 朕记得,你有个姐姐是吧。” 康熙今晚就是为了做红娘的,多撮合一对,也不是不行。 “皇阿玛,儿臣确实喜欢若曦,她的姐姐是儿臣的侧福晋。” 胤禩连忙开口,他不想让若曦开口说出拒绝自己的话。 从平日里他和若曦相处的过程中,不难看出,她并非长情之人,虽深情,却也多情。 今日她会喜欢自己,就如同昨日她还喜欢着老十,难保明日她就会喜欢上了旁人啊~ 他不在乎他的心,只要她的人在自己身边就行! “嗯,既然姐妹共伺,按照惯例,必然是一高一低。 既然她姐姐已为侧福晋,那朕就将她赐给你,做个格格吧。” 抛砖引玉,康熙要为接下来的赐婚开口了。 “皇上,臣女不愿。臣女不愿与姐姐共侍一夫。还望皇上收回成命。” 若曦跪在地上,跪伏在地上,不愿起身。 30. 康熙摊牌了,他最爱保成 沁心看着长跪不起的若曦,呆若木鸡的胤禩,冷眼旁观的若兰,事不关己的明慧,真是好一处大戏。 “心心,你看看我,旁人有什么好看的。” 胤礽看着津津有味的沁心,吃味的捏了捏她的手心。 他十分好奇自家宝贝心心,心心十分乐钟于吃瓜。 吃四弟家的瓜,吃八弟家的瓜,居然还吃到了阿玛后宫里面的瓜……… “保成,别闹,你说阿玛会成全了谁? 这很明显啊,马尔泰氏不愿意,分明就是八弟强求的,不过事实也不一定是眼睛看到的。 哎呀,真是好玩,来,吃瓜子,不对,吃菜吃菜。” 沁心主打一个吃瓜快乐,保成能怎么办,自然是一起快乐的吃瓜咯~ “老八福晋,你怎么看?” 明慧正一脸吃瓜的看着热闹,突然被点名,脸上有些许尴尬,缓缓起身: “皇阿玛,儿媳一切都挺皇阿玛的安排。” “老八侧福晋在哪里?” 原本这样的场合,若兰这个侧福晋是没有资格出席的,但是谁让老八他就喜欢别出心裁呢? 胤禩觉得明慧肯定是不愿意坐在自己身边的,再加上若曦一个人肯定会害怕,干脆让若兰陪着他好了。 这才有了嫡福晋、侧福晋一同出席的场面。 “妾身马尔泰·若兰参见皇上。” 若兰一身清冷的走了出来,今日是重要的场合,再加上她重遇情郎,所以穿着上不再如同往日那般素净,却也出尘的很。 “嗯,起来回话。” 康熙看到这个马尔泰氏,行走行礼方方面面都十分的大气,腰杆子也硬,倒是有几分虎门将女的风范。 “是。若是八爷要纳妾身的妹妹入府,那妾身自愿以无所出被八爷休弃,还请皇上赐妾身妹妹一个好的归宿。” 若兰低垂着眉眼恭敬的回话,心平气和,仿佛即将要被休弃的不是她,而是旁人。 “若兰,你在胡说什么!” “姐姐,不要!” 胤禩只觉得丢脸,他的后院本就人不多,结果福晋跑了,侧福晋还自请下堂,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若曦的这一声不要,是真心的不想要。 她知道未来八爷会输的很惨,下场并不会好看,所以她愿意跟现在温润如玉的八爷谈恋爱,但是不愿意和落得惨淡收场的八爷捆绑在一起。 “哦?朕的儿子有哪里不好,让你宁愿被休弃,也不愿和他在一起,说出来朕听听。” 康熙一边给弘曜剔鱼刺,一边戏谑的看着场中的闹剧。 现在的康熙心态已经很平和了。 他有优秀的儿子,还有这样优秀的孙子,这儿媳妇的肚子里说不定还揣着一个粉粉嫩的孙女。 人生已经很完美了,别的儿子,那都是垃圾堆里面捡来的,不重要。 只要不胡闹过火,他也愿意赏他们一口饭吃。 “妾身志在草原,这后院只能拘束妾身的肉身,不能禁锢妾身的灵魂。 只要有机会,妾身宁可拎着长枪上阵,也不愿委身后院。还望皇上还妾身自由身。 妾身知晓今日之言乃大逆不道,还望皇上赐死妾身前,允准妾身能得八爷一封休书,以自由身还乡草原。” 若兰跪下磕头,动作很是轻缓却又格外得决绝。 胤禩心寒了,他有那么差劲吗? 渣作者:" 有些地方我觉得很好笑,但是却没人哈哈哈,在我不理解的地方却有一片哈哈哈………" 渣作者:" 果然,作者和读者的笑点是不相通的!" 31. 老八死老婆小妾,还被过继 “保成,你说说看,你是什么想法。” 康熙点名吃瓜大军中得一员--宠妻无度胤礽是也。 胤礽将视线从亲亲老婆身上转到自家便宜阿玛那边,便与坑爹儿子弘曜对上了眼。 两两相看,唯有嗤之以鼻,哼! “阿玛,八弟还是要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不仅仅八弟妹要离开,如今侧福晋宁死也要离开,可见八弟人品并不似百姓传闻得那般贤明大义呀~” 胤礽这番话可谓是将胤禩的面子按在地上使劲摩擦,毫不留情。 “说来,四弟呀,你福晋也多年不曾回府了啊,听说当年是因为你宠妾灭妻的行为导致的啊~~ 这可不妥,还是要多和阿玛多学习学习才是,小家不安何以安天下?” 老四胤禛:太子二哥,你才是真正的老六,你拆我后路啊~~~ 康熙看着自从成婚后越发的有‘人’气的宝贝儿子,很是欣慰,就是这家伙怎么越来越毒舌了??? “心儿啊,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康熙这两年已经让胤礽跟随在他的身边学习处理政务了,他已经执政42年了。 以八岁年幼之龄登基,一路坎坷,直到14岁时才亲政,这六年的时间,不足以外人道。 他看着自己最疼爱、最喜欢的儿子能够轻松应对政务,对上恭敬、对兄弟亲厚、对下有魄力,很是欣慰。 “阿玛,虽说古人有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但是也不能让佳偶天成变成怨偶不成。 当年阿玛是觉得他们的结合是可以成为佳话的,如今时间既然证明了他们无缘,不如阿玛再下一道旨意,让她们和离便是,正所谓有始有终便是如此吧。” “和离?我爱新觉罗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绝不可能和离! 只能丧妻,绝不能和离!” 胤禩愤然起身,这几年明慧让她丢尽了脸面。 他为了能够在官场上左右逢源,已经将老底都掏空了,这安亲王府也是一点助力都不给自己,他气了。 明慧想要离开,只要他不松口,安亲王府一定会站在自己的身后的,毕竟从龙之功他安亲王府也需要。 安亲王:你在想p吃,还从龙之功,就你? “好了,老八,闭嘴。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成何体统。 你瞧瞧老四,有像你这样焦躁的模样吗? 朕都替你觉得丢脸。 还爱新觉罗家的脸面,朕看是被你这个混账东西丢尽了才是。” 康熙是个好面子的,面子和恋爱脑这两个东西好像是爱新觉罗氏的家族传统。 “皇阿玛!” 胤禩看着坐在九弟身边的明慧,还有跪在场中央的若兰,心中一塞。 “坐下。糊涂东西。老八,既你执意要这个马尔泰氏,那朕就成全你。” 在康熙的心中,若曦的意见不重要,要与不要不是她说的算的。 “多谢皇阿玛。” 胤禩喜笑颜开,什么沉着,什么冷静统统抛掉了。 康熙没眼看这个倒霉儿子,没事,自己儿子多,不差这一个。 “来人,传旨。 今日佳宴,八福晋与马尔泰氏侧福晋因毒发身亡; 朕之八子,今日过继于和硕庄亲王为嗣,马尔泰·若曦终生为其侧福晋。” 渣作者:" 这个世界快要结束啦~" 渣作者:" 这个世界咱们心心和保成出现的频率不太多,太多走剧情了,下个世界尽可能多的甜蜜哦~~" 32. 恭喜新人牵手成功(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贝点亮的一个月会员哦~" 渣作者:" 加更一章~" ————以下正文———— 胤禩震惊,双手颤抖,捏紧衣袖。 “皇阿玛。” “住口,即日起,朕就不是你的皇阿玛了,你好好的与你所求的侧福晋过日子,你们二人退下吧。” 康熙挥手,即刻就有人将胤禩和若曦带了下去,宴会继续。 尘埃落定。 “皇阿玛,明慧到底是儿臣孩子的额娘,不如就成全了儿子吧。” 胤禟的样貌随了宜妃,生的极美,装作可怜模样惹得康熙怜爱。 胤禟着急了。 胤礽与沁心四目相对,随后他起身,看向康熙。 “阿玛,今日宴席的美酒真是醉人,九弟都糊涂了。 这弘昀的生母分明就是九福晋,也就是已逝八福晋的二妹郭络罗·明琅。 至于跪在地上的那位,不过是九福晋善心,所救助的可怜孤女而已。” 康熙看到自家宝贝儿子给自己递来的阶梯,很是爽快的就下了台阶,点头。 场中再次其乐融融了起来。 “儿臣多谢皇阿玛。” 胤禟立马牵着明慧,不对,是明琅,起身谢恩。 “儿媳多谢皇阿玛。” 明琅倒是说的顺口,反正以明慧身份的时候也是儿媳,如今不过是老炮换新枪。 明琅是知晓马尔泰·若兰和青山之间的故事的,也是很欣赏这样一个被困在贝勒府后院多年,倔强情深的奇女子,她的一颦一笑,动人心魄。 “起来吧,今日朕还有两桩好事,要宣布。” 康熙想起今日设宴的主要目的,不由得大笑出声,在他看来这才是大喜事,不似老八那个糟心的‘侄子’。 “老十,你与明玉相识也有两年了,朕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今日,朕就下旨,立郭络罗·明玉为你做嫡福晋。 老十啊,从今以后,你行为处事再也不能像个孩子了,好好跟你九哥学学,怎么做一个贝勒爷。” 康熙伸手虚空点了一下老十的脑壳子。 老十是个聪明的,大智若愚之人,知道明哲保身。 “是,多谢皇阿玛。” “明玉多谢皇阿玛。” 这一对新人牵手成功。 “十四,朕听说你近来跟一位姑娘家走的很是亲近啊?” 康熙的突然点名,让老十四心头一慌,我丢,难道皇阿玛要给他赐婚? 同时心头一凉的还有老四,难道额娘没有跟皇阿玛说他想要纳年世兰为侧福晋一事吗? “皇阿玛,儿臣心悦世兰,还望皇阿玛成全。” 十四一咬牙,起身走至中央,跪下,磕头。 “哦?年氏你有何想说的?” 康熙看着这个年岁尚小,但却有相当担当的模样,心中欣慰一笑。 “臣女一切都听皇上的旨意。” 年世兰今日入宫前就知道,她的婚事今日就要尘埃落定了。 “皇阿玛,儿臣也想求娶年氏,为侧福晋,儿臣对年氏也是欢喜已久,还望皇阿玛成全。” 老四坐不住了,他后院的女子,没有一个中用的,还是得主动出击。 “四哥,你后院已经有那么多女子了,你忙得过来吗? 再者说了,侧福晋之位,有我的福晋尊贵吗? 有本事你也许世兰福晋之位啊!” 十四可不会因为胤禛是他的四哥,就忍让退缩,他和九哥走得近,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九哥的毒舌是他梦寐以求的技能。 33. 康熙打明牌 “这,十四弟,你年龄尚小………” 胤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十四的一声‘切’给打断。 “四哥,你也老大不小了,真是脸皮比城墙都厚。 当年你暗中想要抢走太子妃二嫂的时候,怎么不说太子哥哥比你年龄大,你应该礼让啊? 如今到我这里,说什么胡话呢!” 十四的话,那可是含金量足足的啊~~~ 康熙都瞪圆了眼睛,他怎么不知道宝贝儿子、儿媳之间还有这样一个‘搅屎棍’穿插在其中? 胤·搅屎棍·禛:栓Q,哪壶不开提哪壶! “咳,没有的事儿,十四,莫要胡说。 为兄只是希望你慎重考虑终生大事,恐怕你年岁尚小,还不懂什么是责任。” 胤禛被人提起陈年旧事,有些许尴尬,如今沁心都成婚生子了,老话莫要重提的好。 “四哥,我年岁小? 世兰比我还小三岁呢,你怎么不说世兰年岁小? 你都多大年纪了? 老牛吃嫩草? 你还要不要脸啦! 你就不能学学太子二哥,学学什么是专一,什么是忠诚! 像你这么花心,怎么配得上美好的世兰!” 十四跟竹筒倒豆子般,咕噜咕噜的说个不停,完全不管脸黑的跟锅底似的亲哥。 “够了。十四,胡闹也要有个度。 今日是皇阿玛设宴,你我的误会等出宫后再慢慢解开就好了,别在这样的场合中闹得不好看。” 胤禛别过头,大度的模样,另十四作呕。 “好了,四弟、十四弟,都安生些,八弟的前车之鉴,你们还是警醒着点吧。 孤倒是不介意,有时候兄弟太多也是烦恼啊~” 胤礽的大胆开麦,已经暴露了他的野心。 这几年来一步步的试探康熙的底线,康熙表示,已经习惯了,无所谓。 “太子二哥,皇阿玛正值壮年,你如此言论,岂非大逆不道?” 胤禛阴恻恻的开口,接过胤礽的话茬,在他看来,这就是太子太过于张狂,已经忘乎所以,飘了! “都给朕闭嘴。朕真是厌烦了你们之间表面兄友弟恭、背后插刀比谁都狠的模样。 朕今日就把话撂这了,太子无过,朕也不会废黜太子,你们这些个惦记朕屁股下面这张座椅的人,都把心思收起来。 你们当真以为是因为女人,朕才将老八过继出去的吗? 你们在底下的小动作不断,朕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弄过去罢了,到底是朕的儿子们。 爱新觉罗家没有杀子的习惯,但是过继、圈禁比比皆是。” 康熙怒了,都是个什么玩意儿,老子身强力壮的,还能带孙子呢,这些个兔崽子都盼着老子死! “皇阿玛息怒!” 好家伙,跪了一地的皇子们,果真是各有各的帅气,各有各的尊贵,各有各的傲气。 “息怒? 老四,老十四,你们回去好好的问问,你们的额娘这些年来都干了什么混账事! 朕是帝王,是有容忍度,但有些事,朕不追究不代表朕忍了。 回去告诉她,要么老老实实的做朕的德妃,要么朕就赐她哀荣一份。” 康熙对于绿帽子这事儿,很是看得开,他又不爱她,他只在乎宝贝儿子。 德妃的两个孩子,他也不追究是谁的种,爱新觉罗家也不在乎多两张嘴,但是前提是别作妖,否则他就将他们挫骨扬灰咯! 什么玩意儿! 步步惊心-完结(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贝为本书开的专属会员哦~" 渣作者:" 加更一章!安排~" ————以下正文———— 年世兰到底是成为了老十四的嫡福晋。 这宗室们突然得知老九多了个嫡福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白得一个儿子在先,后有平白无故多了个福晋。 康熙在宴会上的话,被有心之人传扬了出去,圣意在太子身上,站队的大臣们都低调了起来,不敢贸然出头。 若曦已经颠了,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胤禩看着越来越像若兰的若曦,不是说样貌,而是整个人的气质。 从一开始的活泼可爱,洒脱自然到如今的不争不抢,超然世外,若曦争过、闹过、哭过,但终究只是枉然。 她张晓再也回不去了,她终究还是变成了这一方世界里的马尔泰·若曦。 康熙四十四年,太子妃诞下龙凤胎,天降祥瑞,龙鸣风啼环绕,三日不停歇,康熙赐名‘弘昭’与‘弘曦’。 康熙四十六年,康熙宣布退位,由太子登基,史称‘万清帝’,太子妃为皇后,弘曜被封为太子,在十年后登基为‘永安帝’。 值得一说的是: 永安帝的同胞弟弟荣亲王弘昭与他的十四叔胤祯两人征战沙场,不断地扩大国家的版图,被后世成为大清王朝的两大定海神针。 妹妹弘曦乃历史上第二位女帝--明月帝,被后世成为明月大帝。 在万清帝、永安帝、明月帝三位皇帝的背后,都贯穿了一个女人的身影,那就是万清帝的皇后。 对于她的记载,史书上只有寥寥几笔,但是在三位皇帝的自述书中,无数个改革、无数个利民政策中,都有这位皇后的身影。 胤礽在弥留之际,退散了儿女,只留下了沁心一人。 “心心,我知道,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人,我已经不知道多少回的想过,下辈子我还能遇到你吗?” “是,我是为了保成一人来的,我希望我的保成能够活得自在,活出自我。 这辈子心心只为了保成一人而来,心心最爱的就是保成了。 保成,我会一直同你一起,我们生同衾、死同穴。” 沁心将头抵在胤礽的额头边上,虽说胤礽已经老去,但是就算老了,也是一个帅老头。 犹记得当初一张贵妃摇椅上慵懒的坐着一个身穿明黄男子的身影,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迷了沁心的心神。 【筠筠,你怎么不说下辈子还和他一起?啧啧啧,渣女!】 沉寂了五十多年的小99在这个世界终于努力的清醒了过来,然后就见到这一幕,马不停蹄的接了一嘴。 【你闭嘴,小九,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这个世界的功德之力,你怕是无福享受了,呵呵~】 闭着眼睛的沁心在脑海中呵呵了系统99一脸。 【哎呀呀,今天的太阳真好,风吹着也很舒服,对了,我要去系统总局开会了,再会!】 一闪而过的系统99,让沁心的心中荡起了些许波澜,她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停留的,纵使他深得她心。 年世兰这一生过的肆意潇洒,披甲上阵不输于男子。 后与老十四诞育了一子一女,直至七十岁离世,次年老十四在安置好孩子们后也紧随着最爱的世兰去了。 老四胤禛这一生郁郁寡欢,情场失意,职场也不得意。 虽说胤礽上位后并未苛责诸位兄弟,但是胤禛本就是心思深沉之人,所以他死的很早。 用后世的话来说,他就是得了抑郁症而亡的。 竹筠回归不久,便急匆匆的去往了下一个世界,因为她收到了一个波动极大的灵魂召唤。 ‘我这一生都在追逐一个不可能的人,回首望去,我的身后一直有个身影,若是还有机会,我希望能与他并肩。 不论他是哪一方的人,我都愿意陪着他,直至死亡。 ’ ----于曼丽 渣作者:" 下个世界见!" 伪装者:于曼丽cp王天风 “明台,快跑,是陷阱!” 被噩梦惊醒的于曼丽睁开了双眸,用手肘支起上半身,斜斜的靠在简陋的墙壁上,环顾四周。 一个破旧的房子里面家徒四壁,茅草的床榻,破旧布满补丁的一件薄衣,就是于曼丽所拥有的全部了。 ‘kuang--’的一声。 一个双眼通红、浑身酒气的男子气势凶凶的踹门而入,口中骂骂咧咧。 “你这个赔钱的贱货,老子迟早要把你卖了换钱,换大把的钱,老子要喝酒!要赌钱!要………” 话音未落就跟看到鬼似的,双眸瞪圆,做惊恐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一把匕首狠狠的扎在了他身上,他怎么感觉不到疼呢? “要钱?明年的今日我给你烧,冥币!” 于曼丽说话间将手中的匕首狠狠的转动了一圈,又一圈。 杀人是犯法的,小小年纪的于曼丽自然是逃不过警署的追捕的。 即使她有诸多苦楚,依旧还是锒铛入狱。 孤身一人的于曼丽,在脏乱的牢笼之中,十四岁花儿一般的年龄,若是懦弱的性子,只怕早就被吃干抹净了吧。 渣作者:" 于曼丽这个名字在原著中是一个湘绣商人于老板给她取的,这里直接和谐掉这个人,直接引用这个名字了,所以不要纠结她的原名是什么了哦~ " 冬日的炭火,是到不了这阴暗潮湿的囚笼之中的,就如同普照大地的阳光,无法遍及世界的角落。 1931年9月18日,日军进攻沈阳,九·一八事变爆发,东北沦陷。 1937年2月15日,国民党五届三中全会召开,会上宋庆龄等人联名提出《恢复孙中山先生手订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案》; 全会基本确定了停止内战,实行国共合作的原则,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初步形成。 “毒蜂,上级命令你,尽快撤离上海,回军校扩充学员,你知道的,这是我们军统的秘密武器,由不得任何懈怠。” 王天风如今是军统上海站情报科长,他凭借着优秀的指挥能力和高强的行动能力,被军统大力培养。 如今已经年过三十了,身边却无一贴心人。 用他的话来说:我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是。” 、、、、、、 “王处长,您怎么来了?” 国民党军统监狱中的李大头点头哈腰的奉承着眼前的男人,别看他长得帅,心可狠了! “听闻今日有一场处置死囚的表演,带着手底下这些个还没见血的菜鸟们来开开眼,走吧,进去瞧瞧。” 王天风双手插兜,目无表情的往里走,内心已经麻木了。 这军校谁爱呆谁呆,老子反正是一刻都不想呆了! 整日里看菜鸡互啄,真是无聊的很,老子要出去打打牙祭,手痒的很! 李大头麻了呀,这可咋整,没接到通知呀,于姐还在呼呼大睡,这被王处长看到了怎么办? 完蛋了,脖子发凉了…… 这边一行人再往里走,一个小罗罗悄摸摸的快步离去,换了个道儿快速的跑走了。 “于姐,不,于哥,我的于哥唉,快别睡了,上头来人了,咱们快收拾收拾。” 于曼丽被人扰了清梦,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瞥了一眼窗口,哎呀,天还没亮呢~ 翻身背对着牢门,继续睡。 渣作者:" 咱女鹅绝没有心软病、圣母心!" 2. 你多能打? 于曼丽凭借着超强的武功和赌技,为她赢得了一群小迷弟。 不仅仅是看大牢的人,甚至还有外面赌场里面的人专门进来学习这一手艺。 要问为什么不讲她请出去,不好意思,咱们于大佬不愿意! 这里有吃有喝,还有人伺候孝敬,外面兵荒马乱的,哪里有这里舒服? “这人怎么回事?这里的陈设,比得上外面的大户人家了吧。” 王天风走到最里面,便看到一个小姑娘住着‘单间’,里面一应俱全,这是囚犯? 怕不是谁家大小姐进来体验生活的吧…… “王处长,这都是外面的人送进来的,我这小人物也不敢吱声,到底是没有闹事儿,便也就随他们了吧。 她进来有五年了,听说是被养父虐待的受不了了失手杀了人才进来的。 哎呦,王处长,你是不知道,当时这小姑娘进来的时候,那叫一个可怜呐。 瘦小瘦小的,怕是风一吹就飞了,啧啧啧~” 李大头这是打开了话匣子,说个不停,还是身后的小弟捅了他一下才住口。 言多必失、言多必失,糟糕,坏了…… 于曼丽昨晚睡得晚,她在系统空间看某世系统99存在空间里面的,看的忘乎所以才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外面又叽叽喳喳的,好烦人呐~ 起身。 皱眉。 哟~有帅哥。 “你,出来。跟我走。” 王天风在看到那艳丽绝美的容颜时,脑海中已经转了一百遍她的用处了。 于曼丽昨晚刚看了一本叫《冷酷闷骚霸道总裁和他那温柔实则凶悍的小娇妻相爱相杀》的,那里面的剧情可谓是相当的令人鸡冻,是激动! 不错,不错,我也可以。 “长官,难道今日我就要死了吗? 我还没尝过美味的男孩子,不是,是还没尝过美味的食物,好可惜啊~” 于曼丽跟着王天风的身后,语气丧的很,眼神却黏在了前面宽肩窄腰的背影上。 来到这世上好几年了,终于成年了,开心~ 未成年犯法的事儿,咱不能干的。 “听说你很能打?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赢,我就给你一个洗脱死囚身份的机会,如何?” 王天风承认,若是这个女子真的有真材实料的话,确实能成为他手上的一把利刃。 “赢了我就可以留在你身边?”于曼丽自动过滤不想听的字眼。 王天风:这人脑子有猫病? “可以这么说。” 王天风想了想,他带她进军校培训,也算是这么回事儿吧。 “好,说吧,跟谁打。” 于曼丽的腿脚功夫,不说能打遍天下无敌手,到底是没输过,拍了拍身上根本看不见的灰尘,扬了扬下巴。 王天风看着一旁的女子,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白的透亮,似玉,似水; 一举一动间都有着大家闺秀的温柔,眼神中却有些许俏皮灵动。 真是个宝藏啊~ “喏,这里十二个人,只要能打败他们,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如何?” 王天风用眼神示意今日跟随他出来见血的十二名军校学生。 他们一个个的看到长官的身影立马站的笔直,不敢吱声。 于曼丽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十二个壮汉,随后惊讶的脱口而出: “你怕不是疯了吧,车轮战也不是这样玩儿吧,不给我吃饭先让我干架! 是你脑子坏了还是我耳朵坏了,你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3. 于曼丽身体力行的告诉他,她很行! “噗~” 一声轻微的笑声在这寂静的坏境中格外的明显。 王天风双眼微眯,扫视了那十二名学生,只见有些人憋笑憋得耳朵都红了~ “总得让我看到你的价值吧,否则我凭什么带你走。 给你一条生路,别忘了,若是你赢不了,明年的今日,你坟头草都要一丈高了吧。” 王天风伸手捏着于曼丽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他微微的弯下一点腰身,凑到她的眼前,嘴角带有一丝嘲讽的坏笑。 “对,你说的对,长官,这样吧,若是我能将他们都打趴下,你,就是我今晚的奖励如何?” 于曼丽轻踮起脚尖,双唇至他的耳边,呼吸扰乱了他的心神。 郭骑云是这一批学院的教官,也是王天风的副官。 他是王天风的第一批学生,也是最优秀的那一个,所以才会被王天风留在身边多年。 “处长,不如我先来试试她的身手如何?我也手痒的很。” 郭骑云摩拳擦掌的往前走了一步,在他看来,小小女子,轻松拿捏。 “于曼丽,看你的表现。” 王天风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旁人不懂,于曼丽懂了。 缓缓上前,一身干净宽松给的囚衣,穿在她的身上,却格外的有韵味。 于曼丽右手轻抬,从发髻上取下一个白玉发钗,手腕轻晃,展开。 白玉发簪竟然是一把轻薄如翼的骨扇,边缘锋利,透着冷光。 “这位长官,我们这一场比试,是点到为止还是生死战呀? 这得提前说好哦,省的等下小女子下手每个轻重,再伤着您了。” 于曼丽素手轻摇蝉翼骨扇,腰肢柔软的往前走了两步,王天风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而背对着他的于曼丽,脸上尽是嗜血妖娆的神情,令郭骑云立马严肃了起来。 此女不简单! 李大头:大爷,沾了人命进监牢的,您见过几个能活五年还不死的呀~~~ “于曼丽,点到为止。” 王天风虽看不到她的神情,但是从她的语气中还是听出了杀意。 在他看来,毕竟关系她的生死,她岂能手下留情。 于曼丽:no~no~no~~~是关系今晚能不能吃上肉。 “收到,我的长官。” 于曼丽慵懒答道,一手执扇,一手身处勾了勾食指。 “还请这位不知名的长官赐教。” 于曼丽口中说着客气的话,脚下的动作可一点都不见客气的,直袭对方下三路。 郭骑云连忙后撤一步,右腿做挡,左手攻击对方的咽喉,却对上了一双好看的眼眸。 他一时愣神骨扇划过,手背飙出一串血珠。 他咬紧牙关,再次出击,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轻巧的从他的左手边划过,瞬间来到了他的身后。 骨扇再次划过他的腰身,衣服破裂,白色的骨扇上再次沾染了血色,妖艳至极。 于曼丽的身手,集柔与刚为一体,就如同那把骨扇,看似脆弱无力,实则坚硬无比。 郭骑云表示很憋屈,五个回合下来,他根本就碰不到对方的衣角,他的招式根本施展不开来。 对方如影随形,只要他有所动作,立马就能识破,从而从突破点给自己一下子。 虽然不疼,但是很没面子! 于曼丽:我放水了~说谢谢! 郭骑云:谢谢!!! 4. 出了监狱就洞房花烛 “好了,住手吧,于曼丽,你赢了。你们十二个人,有没有人要挑战她的。” 王天风看得出来,郭骑云尽力了,他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得力能手,却无法在她手中占到一丝上风。 唯唯诺诺·不敢吱声·怂了吧唧的十二个学生直摇头,没瞧见郭教官都伤痕累累了吗? 他们上去干嘛? 送kd?!!! 这个女魔头会杀红了眼的,他们不是怂,是从心! 于·女魔头·曼丽:我很温柔的,你们别造谣,否则…… 十二个从心的学生:懂! 接下来就是今天王天风来此的目的了,死囚枪毙现场表演。 今日有六个死囚要被枪毙,于曼丽知道这六个人的,手上都沾染了数条人名。 强奸幼女,先奸后杀,有一个人连六十岁的大爷都不放过。 啧啧啧~这些人的心都烂掉了,肮脏,太脏了! “枪击手就位。” 随着李大头的一声令下,六个囚犯被黑色的布套住了头,麻绳五花大绑的按着跪在地上。 对应的六个举着长枪的枪击手一对一的对准了他们。 行刑令一下,整齐统一的‘pong--’响起,六人心口中枪,倒地不起。 这时,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走来一个人,掏出匕首,在六个死囚的脖子处,各划了一刀,避免有人逃过一劫。 都是按规矩办事,一把长刀从眉心处扎紧死囚的脑中,一转一抽,脑浆流出。 白色、混合着血,红白相间,十二名学生纷纷捂着嘴干呕。 于曼丽换下身上的囚服,只穿了一身素白色的旗袍,领口和袖口处有暗金色绣制的展翅蝴蝶。 头发用一支黑色的簪子固定,骨扇交叉在脑后的发髻之上。 双唇抿了抿红色的胭脂纸,双唇红艳,小巧的双脚置于精致的高跟鞋中。 这些都是外面的人孝敬她,给她添置的时兴衣裳。 “走吧。我的长官。” 于曼丽腰肢柔软,身穿旗袍走出了风情万种的魅力,惹得那些个毛头小子们一个个的捂鼻子,转头掩饰尴尬。 王天风的脸都黑了,立马解下自己的军官外套,大大的衣裳完全把于曼丽笼罩住,占有欲十分明显。 “穿这么少,都九月底了,多穿点。” 于曼丽轻笑,伸手挽住王天风的胳膊,两人一高一低,一个背脊挺直。 身形宽大的男子边上走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光看背影都十分的欲! 郭骑云是这样想的。 回了军校后的于曼丽分得了一个独立的宿舍,毕竟女学生目前来说,还在校的只有她一个。 “我的长官,你答应我的事儿,是不是该履行一下了?” 天色渐晚,洗漱好了的于曼丽裹着浴袍,半依靠在床边,看着穿着整齐的王天风手中的新被褥。 “你是个女孩子,这种事情还是要矜持点。” 王天风下午已经看过了郭骑云递来的于曼丽的身份资料。 知道她虽然是失手杀了人,但是到底是清白的姑娘家。 如今19岁的她,想必是没见过什么男人的。 “那小女子向我的长官发起床铺共享请求,不知长官可同意?” 于曼丽好笑的掩嘴,她不信都三十的老男人,没尝过女人的味道。 纯·王天风·情:老子就是个大·雏·鸡,不行吗!老子守身如玉,不好女色! 5.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年会加更) 渣作者:" 感谢大佬·富婆·宝贝~的专属一年会员哦!" 渣作者:" 加更四张!安排~" ————以下正文———— 第二天按照军校一贯的习惯应该是为这十二位学生授予毕业证的典礼。 由于王天风对他们昨天的怂蛋行为表示十分的失望,他们得延毕了…… 郭骑云一大早来到办公室找王天风,没人? 然后又去了他的宿舍,哦~ 又没人! 又不是单身狗的郭骑云怎么会不明白。 这王天风这个畜生(bushi)老牛,肯定是没有把持的住,被那个小妖精勾走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昨天两人就已经暗戳戳的勾搭上了,哼! 谁还没有个女朋友呀~~~ 于曼丽醒来的时候,正被王天风搂在怀中,宽厚的双臂将她箍的紧紧的。 她伸手推了推一旁的男人,哎呀,这肌肉真紧实有劲儿! “别闹了,宝贝儿,今日休息,再睡会儿。” 王天风别看表面上冷酷无情的很,实际上夜里骚话连篇,于曼丽表示甘拜下风。 “饿了,好饿。” “好,吃。” 王天风耕了一夜的地,不得不说,技术从生疏到熟练,过度的很自然,很顺畅。 人还没醒,身体已经条件反射的开始工作了。 “嗯。” 于曼丽捂着嘴巴,发出闷哼。 太猝不及防了。 等到王天风‘早练’结束,已经日上三竿了,于曼丽大汗淋漓,表示她就想吃顿早饭而已,容易吗? 资本家都是一样的嘴脸,不把社畜当人看,既想社畜使劲干,就不给社畜甜头。 都一个道理,使劲压榨呗~ 时间一晃到了1939年。 王天风这两年在军校里和于曼丽过着夫妻般的潇洒日子,白日里王天风使劲操练军校的学员,于曼丽也是其中一员。 晚上王教官给于同学开小灶,狠狠的训练。 于曼丽已经在军校打遍无敌手了,但是她就是没有拿到毕业证,谁让王教官徇私枉法呢~ “我的长官,军校里已经没有人愿意与我切磋了,这可怎么好?” 于曼丽修长玉手在结实的胸膛上,点着圈圈,刚运动结束的王天风一把握住。 王天风捏了捏她的手,分明是握枪的手,却没有老茧,身娇体软。 说话间笑语盈盈,脸上都是温柔小意,哪里看得出是一个出手狠辣之人呢? “我物色了一个人,训练好了就安排给你做生死搭档,这样你就可以出军校了。 你知道的,我不放心让庸才成为你背后之人。” “呵,你还是要将我的半条命交给别人,而不是你。王天风,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 于曼丽生气了,这个死男人,总是顾虑太多,安排了所有人的后路,唯独没有他自己。 “曼曼,宝贝,别夹。” 王天风的要害被小曼曼给把着,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连连求饶。 再厉害的长官又如何,有些时候该低头还是要低头的,但于曼丽这次是真生气了! 后果就是军校里面的在校学生都被她以切磋的名义揍了一顿。 “我的姐,我的祖宗,你行行好,放过这些小崽子们吧,都已经好几十个投诉了,在这样,就要造反了。 您和处长啥事儿不能好好说,老话说的好,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们关起门来在被窝解决行不行?” 郭骑云无语的双手合十,对着于曼丽拜了拜,恨不得让这尊大佛赶紧毕业出去嚯嚯别人。 6. 王天风对明台下手(年会加更) 王天风离开军校执行任务去了,于曼丽在训练场操练着新兵崽子们。 “凭什么大家都是没有毕业的,你一个女人就能训练我们,我不服!” 能够来到这里的,哪个不是各地方的天之骄子,来到这里受一个女人的指派,谁受得了。 “不服,可以呀,将我打趴下,我,就是你的了,若是你趴下了,就乖乖做我的狗如何?” 于曼丽一身利落的迷彩军衣,宽大的衣服被腰身的腰带束的紧紧的,长筒的军靴蹬在修长的腿下,一头长发由一白、一黑两根发簪拘着,迷人又危险。 “哈哈哈,说话算话,赢了你就是我的了,大家伙儿都听到了哦,这女人自己说的! 看来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哈,兄弟们,你们都是见证!” 一名新来的学员哈哈大笑,跳出来应战。 老生们已经在心中替他默哀了,好好的活着不香吗,非要去挑战女魔头。 “哈!” 男人握拳就对着于曼丽的门面袭来,拳风之大,都有了破空之声。 于曼丽只是伸出一只食指,就抵住了他的拳头,随后化指为掌,握住他的拳头后,手腕一个360度旋转,男人便腾空反转后退两步,脱离她的掌控区域。 “你这个女人有些东西啊,那么接下来我就要认真了,你,一定会是我的。” 郭骑云随着王天风去了上海,军校便交由林参谋主持大局。 他一来到训练场,就听到这话,天爷呐,头皮发麻! 有时候过程真的不是太重要。 鼻青脸肿已经无法形容这个自信过头的小伙子了,林参谋连忙喊来军医,将他拖走,这受伤的程度没有半年也要三个月吧。 后来这小伙子单身了一辈子,至死都没有讨老婆,据说他说过,漂亮的女人都心狠手辣,越漂亮越毒。 这是后话了~ 香港机场。 此时,王天风和郭骑云站在离他不远处边等待着行李边聊了起来,郭骑云瞥了一眼明台,问道: “处长,您一定要把他招到麾下吗?” 王天风紧盯着明台:“这孩子是块好钢,不能白白放他走了,于曼丽也该出来活动活动了,我已经压制不住她了。再说军统上海站也需要新面孔去完成重建,他是最好的人选。” 郭骑云看向王天风的眼神,就像是眼前之人是渣男一般。 “骑云,注意你的态度。” 王天风双眼微眯,威胁的意味十足。 “处长,是你需要注意言辞,曼丽小姐知晓了,只怕会生气的。” 郭骑云已经是于曼丽的小迷弟了,只因于曼丽偶尔从口中漏出的一两句恋爱指南,相当的有用。 他和异地恋的女友,现在更加的甜蜜了~ 有了飞机上的相识,明台看到王天风也在等行李,便上前聊了两句,最后握手告别。 在郭骑云的掩护下,王天风搂着昏迷的明台快速的上车,汽车快速驶离航站楼。 沪市。 “延安来电,我们的新上级已经抵达上海。” “我们怎么跟新上级联系呢?” “他会登报找我们,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等待命令吧。” 黎叔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了车窗外,细雨绵绵滴在玻璃上,一片片水珠模糊了视线。 7. 明台被于曼丽惊艳(年会加更) 上海沪西极司菲尔路北76号,是汪伪特工总部的所在地。 汪曼春像一只活泼的小鸟,一路小跑地冲出大门。 马路对面的西式洋楼下,明楼一身欧式西装,戴着宽边金丝框眼镜,虽显清瘦但不乏俊逸。 “师哥~” “你真的回来啦~” “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明楼看着眼前这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小女子,她的脸上洋溢着久别重逢后的欣喜,但是他却从她的身上嗅到了血的腥臭味。 久别重逢、物是人非。 “长高了,变漂亮了。” 明楼摸了摸她的额头,眼神从她的面容上扫过,想要从这熟悉的面孔上找寻曾经天真浪漫的师妹。 逢场作戏是这些年来明楼点亮的最厉害的一项技能。 不论是欧洲的那位法国太太,还是如今的76号汪曼春,他都能得心应手的应付。 疲累之际,明楼还是会怀念死在那场大雨中的小师妹。 到底是谁的错? 是他吗?他不过是以身许国难许卿。 是她吗?她不过是无辜受牵连之人。 是大姐吗?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是汪芙蕖吗?商人逐利,是为本性。 人性、实时立场,一正一邪两路人,岂能婚配? 两人携手上车,明诚驾驶着汽车,穿过川流的人群,向汪家的方向而去。 明台一路沉睡,再醒来时只见自己身上盖着一床军用毯子,眼前是一双锃亮的军靴。 顺着军靴抬头望去,只见一身戎装的王天风站在自己面前。 明台猛地坐起身,忽觉头痛,记忆也有些模糊,问道:“我,这是在哪?” 王天风道:“在军校。” “哪儿?军校?” 说到这里,明台顿然清醒了许多,挣扎着想起身却感觉全身无力。 ‘叩--叩--’ 于曼丽今日难得休息,那些新兵崽子都被她揍趴下了,听闻王天风回来了,便知道,是他,出现了。 “你怎么来了?” 王天风的语气不由自主的温柔了起来,明台却觉得见了鬼了,方才冷酷无情的人哪里去了? “我怎么不能来?长官,我不过是提前来看看你为我寻觅的男人,到底是何许人罢了~” 于曼丽没有穿训练服,换了一身云蓝色的旗袍,手中摇曳着骨扇,缓步向着明台走去。 “别胡说。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再说了,玉不琢不成器,你怎么就知道他能过了我这一关?” 王天风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曼曼还在生气。 明台此刻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满脑子就是,自己要成为她的男人! 眼前的女子,一颦一笑,摇曳身姿的模样,处处吸引着他。 大姐,我好像恋爱了~ “我也不管这些,长官说话,自然也是一言九鼎的,我自然是要有所期待的。 小男人,等你通过考验,我就是你的,如何?” 于曼丽收起骨扇,轻挑明台的下巴,尾音上扬,动人心弦,听的明台的小心脏一颤一颤的。 “好,不是,等等,你们到底是谁啊?你们绑架我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卑鄙!无耻!” 王天风不理会他的愤怒,语气冰冷至极说道:“欢迎你加入军统局训练班。” 大丈夫能屈能伸,明台被迫留在了这个地方。 只为了施展救国抱负,绝不是为了那个惊艳了他一脸的女子。 8. 王天风头皮发麻!(年会加更) 渣作者:" 超长加更来咯~" 食堂里,小方桌上搁着鱼香茄子、番茄炒鸡蛋等四盘菜,明台吃得正香,王天风和郭骑云走了进来。 明台一碗饭刚吃完,正要添饭,王天风很主动地把明台的空碗接到手里,替明台盛了一碗饭。 “谢谢。”明台恢复了礼貌,一副乖巧模样。 王天风在明台对面坐了下来:“吃得惯吗?” 明台道:“还行。” 王天风又问:“住得惯吗?” 明台道:“短时间还能凑合。” 郭骑云嘴角挂了一抹冷笑,心想着:这么快就妥协了。 即便话没说出口,但他那蔑视的目光还是没能逃得过明台的眼睛。 “我要喝汤。”明台没有理会他的轻视,傲娇道。 王天风看看郭骑云,郭骑云冷冷说道:“没有汤。” 看到明台脸上泛起的不悦之色,王天风吩咐道:“郭副官,去给他做碗汤。” 郭骑云没说话,愤愤地走了出去。 “我抓紧时间,收集了一些你的资料。怎么说呢? 家世确实不错,可是你要知道,在这里,这些都不过是纸上的几句话而已。 真材实料才是真本事。” 王天风看着手中的一沓资料,怎么说呢,这小子成分很复杂呀~ “你查我?!” 明台头也不抬,闷着头就吃饭,路行此处,他能如何? 王天风笑着不疾不徐道:“担心你。” 明台露出一副“鬼才信你”的负气表情。 “对了,那个姑娘是谁?什么叫给她找男人?” 明台吃饱喝足,想起来那个惊艳到他的女子,瞧她那身段、样貌,怎么也和眼前这个暴力的男人联想到一块儿。 难道是和自己一样,被绑架来的? “你,你们是以绑架出名的吗? 绑架我就算了,怎么还绑架人家姑娘,你,你们是土匪流氓吗?” 越想越不对劲的明台,一下子将手中的碗筷拍在桌上,愤恨的出声怒骂。 一旁正在用餐的学员们满头问号,绑架? 这军校是他们挤破了脑袋才进来的,还需要绑架? “哟~今儿个这里真热闹呀,长官,人家还没有吃饭呢~” 于曼丽回去换了一身训练服,将长发挽起,她很不爽,下午想找人练练手。 随着于曼丽的出现,一旁还在看热闹的学员纷纷三两口吃完饭菜,端着碗盘快速离开。 女魔头来了,风紧,扯乎! “嗨,我们又见面了,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去打饭。” 明台伸手打招呼,快速的将于曼丽引至自己一旁的座位坐下。 一张方桌,于曼丽正好和王天风面对面。 “那就谢谢你啦,小帅哥,帮我打一份西红柿炒蛋,再来一份糖醋排骨。” “好嘞,为漂亮的女士服务是我的荣幸。” 明台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样,白嫩的肌肤,礼仪高贵,行为很是帅气又雍容,确实能迷倒一片小姑娘。 看到明台积极的去堂口打饭,王天风头疼扶额。 “曼曼,别闹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我才回来几日,你还要气我几回? 我很想你。” “王处长,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军校一个被延毕两年的差生而已,怎么敢与您闹脾气呢? 我还是需要好好学习,所以今天下午我要去训练场加训,不知长官有时间来亲自教导吗?” 哎,王天风头疼了,他和于曼丽只交手过三两次,每次都被她压着打。 她到底是注意他的颜面,过去还收敛些,今日只怕要丢脸了…… 午休后的学员们,纷纷到训练场进行训练,不得不说,军统这方面的师资培训很到位。 “完蛋了,女魔头怎么来了,今天她不应该休息了吗?” “你快别说话了,她来了,朝我们走来了!!!” “你怎么还手脚不协调了,你别这样兄弟,你正常点!” “我也不想,害怕,怕,怕~” ……… 今天是***学员进行一个月一次的考核,林参谋正一个个的看着教官递上来的结果。 “于姐,你这是? 我今天不能陪练,我还得写总结,不能陪练。 对了,处长回来了好几天了,你应该见到了吧,找处长吧,你们好久没练练了,你们练,我先回办公室了。” 林参谋本来还悠哉哉的坐在长椅上看着报告,一看到一身飒爽的于曼丽走来,连忙找借口开溜。 于曼丽无语,有这么可怕吗? 她到训练场角落利,找了一个沙袋先热热身,今天她可不会手下留情,呵~ 渣作者:" 哟~年会加更四章完成咯~" 渣作者:" 你们对于明楼的cp,有什么想法吗?" 渣作者:" 我的计划是咱们女鹅啦~" 渣作者:" 怀疑她、调查她、由好奇到兴趣,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难以自拔,却不可得!" 9. 于曼丽杀气十足 一张中央警官学校的报名表,明台拿起表格上的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娟秀的字很是漂亮,笔触流利,一气呵成。 “笔不错。”明台放下笔,说道。 “喜欢就送你。” 明台嘴角挂了一抹浅笑:“我从不用别人用过的。” “是吗?希望你记住你说过的话。” 王天风可不在意他小孩子的行为,毕竟有些东西可以共享,有些人却不行。 他可以利用于曼丽的美貌将明台捆住,但是却不会真正的让明台染指她。 ‘美人计’用的好,也是可以两者兼得的。 王天风不得不承认,他后悔了,舍不得了,他的心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牵扯着他的情绪。 明台在这里休整了几天,今天终于被王天风放出来了,来到了训练场。 他看到了这里的军事化管理,心中不得不为军统默默的加上一分。 这里的学员们真的在很认真的学习格斗技巧,一点都不散漫。 正在挥汗如雨的学员们:我们能不努力吗?只有毕业了才能逃离‘于·女魔头·曼丽’的魔爪!!! “长官,学生于曼丽申请向您请教一二,还望教官不吝赐下。” 于曼丽活动了一下后,看到王天风的身影后,快速的一个闪身来到训练场的入口处,将王天风堵在那里。 “蛙趣,有残影了,蛙趣,蛙趣!” 好一个蛙声一片~~ “批准了,走吧。” 王天风解开了一颗领口的扣子,脱去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的下摆一丝不苟的扎进了军裤里面。 一个字,禁欲! 两个字,决绝子! 随着两人的出现,训练场立马空出了一大块空地,学员们纷纷后撤,保命要紧。 没瞧见处长都用布带开始缠手掌、手腕了吗? 明台不李姐的看了一旁的郭骑云,小声的问道: “郭副官,你们长官这不是欺负人吗?人家小姐姐可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在这里多看少说才是王道。”郭骑云瞥了一眼一旁的小子,随后下令叫军医速来。 明台:?这要出人命的紧迫感是怎么回事??? “我的长官,你可准备好了吗?”于曼丽拢了拢发髻,让它们等下不至于影响自己的心情,若是发簪脱落,必得见血。 王天风准备妥当,看到眼前女子的行为,叹了一口气,然后深呼一口气,瞬间延伸锐利了起来。 “准备~” 随着郭骑云高举的手落下,两道身影快速的缠绕在了一起,你来我往间,拳头与肉体碰撞发出的声响很是沉闷。 明台:“蛙趣,小姐姐有些东西呀,这么厉害!” 学员1:“嘿,兄弟,你是第一天来这里啊~” 明台:“啊?我吗?啊对对对,我第一天来就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比拼,厉害。” 学员2:“那你有眼福了,喏,那个女的,就是咱们军校最美的人,她放话说过,谁将她打败,她就跟谁走,兄弟,你要不要试试?” 学员3:“喂,你小子,这话你跟他说干什么,这不是给我们添加了一个竞争对手吗?” 学员4:“就是,你可闭嘴吧。” 明台:“既然你们这样说了,那我没道理不参与呀,等着看结果吧。” 10. 知道真相的明台留下了失恋的泪水 渣作者:" 哇哦~感谢宝贝的66朵花花哦~" 学员1:“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我悄悄告诉你,她叫于曼丽,来咱们军校有两年了,她的战力是嘎嘎猛,最喜欢的就是和大家切磋了,你若是想和她接近,最好的办法就是每日下午在训练场上单挑她,懂了吗?” 明台:“谢了哥们儿。” 不明所以的明台和不明觉厉的郭骑云,都对这几个人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前者是真心的,后者是你们真机灵。 几十个回合下来,王天风是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被于曼丽死死的压制着。 不过到底是自己的男人,她还是很给面子的放了点水。 于曼丽只是想要出口气,释放一下自己心中的愤怒,又不是真的要将他打趴下。 “学生受教了。多谢长官的悉心指教。” 于曼丽后退一步,假装的气喘吁吁的模样,一手捂住胸口。 王天风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小丫头下手真是没个轻重,腰子被偷袭的好痛呀~ “嗯。今日先这样吧。郭副官,明台入学你带着他走一遍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和这位同学处理一下。” 王天风一只手不经意的揉了下腰子的位置,轻咳一声。 军医很有眼力的上前,对着王天风说道:“处长,这位同学好像受伤了,不如劳驾您将她抱到休息室,我好仔细检查一下伤势。” 一个公主抱,于曼丽伸手搂着王天风的脖颈,虚弱的靠在男人的肩膀处,嘴角的笑意比AK都难压。 “这,这就结束啦?嗯?这两人怎么回事?” 明台感觉他好像知道了什么真相一样,太不敢致信了。 这操作不对劲压,说好的冷酷无情黑面教官呢? 这轻巧的脚步? 这虐狗的操作? “哈哈哈,小子,你这震惊的模样不是第一个了,我们都这样过来的。” 一个学员拍了拍明台的肩膀,哈哈大笑着离开。 “还得是咱们处长啊,一下子就把女魔头征服了,不然今日趴在这里的就得是我们了。” “是啊,真不知道是我们的幸运还是不幸。” 明台这还没开始就结束的爱情,他枯了~ 华灯初上,夜幕下的上海更显出它是一座名副其实的不夜城。 “这是我喜欢的城市,我想,我死了以后,要埋在这里。” 明楼手端着一杯红酒,对着远处的夜景说。 并肩而站的阿诚不说话,明楼问道:“你呢?” “我还没有考虑过,我想活着。” 阿诚转头看着明楼说,“大哥,您也不会死,你跟这座城市一样,永远辉煌。” 伴随着远处汽笛的鸣叫声,明楼浅笑着向阿诚举了举杯,说了声“谢谢”。 近日汪曼春对他的试探,一次又一次,手段层出不穷,她也在怀疑他的身份,怀疑他再次出现的动机。 ……… “曼曼,离开这里,我就再也护不了你了。 明台是个机灵的,再说他大哥明楼那小子,身份复杂,若是你有心,他也能护你一二。” 王天风搂着怀中的女子,大手抚摸着他的秀发,深思熟虑后还是狠心说了这样的话。 渣作者:" 好好好,追妻火葬场必须安排!" 11. 王天风选择放手? “王天风,若是你放我离开,我就再也不是你能拥抱的曼曼了,你当真考虑清楚了吗? 我说过,我愿意陪着你,不论是生是死,我都愿意的。” 于曼丽不理解身边的男人怎么能如此大度,大度到自己给自己带绿帽子。 “时机到了,你就走,走得越远越好,不要留在我身边。 像我这样的人,谁知道哪一天就死了,你跟着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好结果?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但是你还有。我希望你能开心,好好的活下去。” “没有你的日子,我该怎么开心啊。”于曼丽叹息。 这样的谈话总是无疾而终,这不是第一次王天风很认真的和于曼丽提起了。 他喜欢眼前的女子,所以拥有了她; 但是他也想她好好的活下去,那就只能远离自己,找寻新的靠山。 对于明楼的身份,他一直是持有怀疑的态度,直到这次将明台绑架来,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将曼曼送走,明台便是那个契机。 在王天风的认知中,他清晰的知晓一点,那就是但凡于曼丽想要谁的心,以她的魅力都能轻易拿下。 但是她却只选择了他一人。 于曼丽不是柔弱的女子,但在王天风的眼里,她就是! 她需要被呵护、被疼爱。 明台在军校中半年遭受了人生二十年来,最狠毒的精神鞭打。 他打不过那些经验丰富的‘老油条’们就算了,居然还打不过于曼丽这个‘弱女子’。 犹记得,当初他不过是无意间撞见了正在洗澡的于曼丽,三两下就被狠狠的揍趴下了,不待他反应过来就又被拎起来反复蹂躏。 要不是动静大到被不远处的王天风听到,只怕那一次他都要嘎了。 他都见血了,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杀意! 她用不知名的武器,攻击了他,太快了,他没瞧见是什么。 关键他无辜呀,挨了打就算了还什么都没有看到,亏了~ 也是那一次,明台才意识到,于曼丽平日里在训练场与他们切磋,并没有用尽全力。 “明台,你真该庆幸有一个好大哥。” 王天风没头没脑的话,让明台一愣,他只听到了一声嗤笑。 两个小时五十一分钟前。 明楼手握成拳,始终不发一言,头顶上挂钟的摇摆嘀嗒声缓慢且沉重,竟与此时屋里凝重的气氛相得益彰。 而此时此刻的重庆,一个战术小组正在等待出发前的命令。 许久,明楼来回地踱着步子,阿诚也不打扰他,只是因时间紧迫而不停地低头看表。 倏地,明楼停下脚步:“执行营救计划……”继而顿了顿。 “一旦失败,明台会被秘密处死,我们整组人都得陪葬。” 此话一出,阿诚脸色仓皇不定。 “立即把我们的人撤回来。” “大哥?” “执行命令!” 明楼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像是祈祷似的,自言自语道:“明台,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大哥等你平安回家。” 没头没脑的和明台说了一句话后的王天风回到办公室,刚坐在椅子上,郭骑云请示道: “刚刚总务处来电话,说军校与甲室的通讯已经恢复了,问您是不是要接通局座的电话?” 12. 明台意在继承老师的一切,包括女人(年会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贝为本书开的专属一年会员哦~" 渣作者:" 加更四章!安排~" ————以下正文———— “通讯是几点钟中断的?”王天风问。 “早上8点。” “晚上8点恢复通讯,‘毒蛇’这口咬得够狠。” “您把‘毒蛇’的弟弟带回军校,就该想到有这种后果。” “什么后果,后果就是‘毒蛇’度日如年。”王天风问,“‘毒蛇’有回电吗?” 郭骑云点点头:“有。” “说。” 郭骑云迟钝了几秒,呢喃道:“他向您全家问好。” 王天风冷冷一笑:“给甲室打个电话。” “您要告‘毒蛇’一状吗?” 王天风摇摇头:“局座最讨厌部下告密,我打个电话夸夸他,夸他亲自把弟弟送到军校,送他一个满门忠烈。” 说完,忍不住笑了起来,“曼曼要是知道,只怕明台又要加训了。” 郭骑云不愧是王天风一手培养起来的人,半个时辰后已经入睡的明台被于曼丽以突击训练的名义叫起来训练了,明台真是对眼前的女子又爱又恨。 爱她对自己的日常训练提携指导; 恨她对自己的毫不留情,都不将他当人看,往死里练。 上海。 明镜得知自家弟弟明楼再给日本人做事,气愤的拎着小包,踩着小高跟就去了聚会包厢。 在众位同僚和汪芙蕖的面前,给了明楼一巴掌并留下一句‘今晚不回来就再也不用回来的话’,用眼神扫视在场的诸位‘汉奸’后,冷哼一声离去。 明董事长--明镜,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子,在其父母亡故后,用瘦弱的肩膀撑起来诺大的明氏企业。 面对任何商战上的阴谋都用机智化解,还将三个弟弟抚养成人,实乃了不起。 时间转瞬即逝,自明台与于曼丽完成了第一个任务后,他越发的努力训练,他心中那一股子不服输的气,在燃烧。 “老师,明天我就要走了,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明台正了正衣襟,眼神鉴定的看着王天风。 “保重。” 王天风不想看这个混小子,自从知道于曼丽是他的‘师母’后,就屡屡挑衅他。 “老师,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你的曼曼的,不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您就安心吧。” 明台龇牙咧嘴的样子得到了王天风的一个白眼。 “去去去,没有那一日,你就死心吧。” 王天风想的很明白,于曼丽跟着他没有未来,所以他放手让她走。 但是,想不想的明白和能不能接受是两码事。 任谁自家地里的白菜被惦记上了心情都不会好的。 更何况这颗白菜还是他最心爱的一颗,连他自己平时要拱都得控制好力度轻轻地拱,生怕委屈了人家水灵灵的小白菜。 现在居然还有其他猪敢惦记! 该磨刀了~ 最后还是郭骑云说了一句人话。 他说:“处座,这件事你郁闷也没用,当初是你将话说的太绝了,现在人家明台不过是顺从你的意思行事罢了,你还气恼上了。” “于曼丽,明天出发,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明台趁着夜色未浓,去了于曼丽的宿舍,关心的问。 “我来时,就是只身一人来的,如今走,自然也没有什么要带走的。” 于曼丽靠在窗台上,看着今夜的月亮,圆月高悬却蒙尘,像极了她和他,看不清的未来。 13. 王天风的真情流露?(年会加更) “那你收拾两身大衣吧。你要是不想拿,就放我箱子里,我给你提。” 明台轻咳一声,眼神飘忽,他虽说自认是个花花公子,其实也就口花花而已。 “怎么?到了你的地盘,你不愿意给我买新的吗?旧的,就不需要了。” 于曼丽看到窗外有个影子,略带惆怅的模样。 “买,你喜欢的,我都给你买。 老师他已经老了,我不仅年轻,我还有钱。 如果你非常喜欢老师,我也不介意,我可以等到老师走后,再跟你在一起; 你要是觉得我不够有钱,也没关系,我大姐最爱我了,只要我说,大姐都会满足我的。 要不然我俩可以一起,把我大哥熬走,然后我不要脸的拿走大哥的公司股份,这样我们就很富有了。 我的就是你的。” 明台承认,他确实喜欢于曼丽,即便她是老师的女人,但是不妨碍他做一下舔狗,不对,是备胎。 窗外偷听的王天风脸上一阵黑、一阵红,一时间竟不知该生气这个孽徒,还是该替‘毒蛇’叹息…… 明台真是个好学生、好弟弟。 “扑哧~” 明台见到于曼丽终于笑了,心中也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他不是不明白,她喜欢的自始自终都是老师,只是时局动荡,老师并非她的良人。 “好啦,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中午十二点飞上海。” 明台转身离开,正好与阴暗处的王天风来了个对视。 秋风飒飒,树叶就这样孤独的从枝头飘落,静悄悄的躺在地上,无人知晓。 “明台,明日起,你就是军统上海站A区行动组组长,于曼丽作为你的生死搭档陪你一同去往上海。 还有郭骑云,他从前作为我的副官,明日起,他就是你的副官了,好好的活着吧。” 王天风一手插兜,看着天上的残月周围,没有点点星光。 “老师,我一直不明白,从个人能力和指挥能力来说,于曼丽都比我厉害。 上次击杀日本天皇特使与华北战场驻屯军总参谋长多田喜郎的任务嘉奖,分明是不公平的,这次去往上海站也是。 为什么不让于曼丽做组长,你知道的,她比我厉害,比我聪明。” 明台终究是问出了他疑惑了很久的问题,原本他猜想这一切会不会是因为于曼丽的出身导致的? 只因为于曼丽从前是死囚? “或许有些许是你所想的。 明台,你的背后势力大大的利于任务的行动和完成。 不论是明氏企业的小公子,还是有一个汪伪政府??财政部经济司首席财经顾问、??特务委员会副主任、??海关总署督察长的大哥,都是你的助力。 再者说,于曼丽她也不适合走到人前。 或许是我的私心吧,我并不想她被人多加关注,那会成为她的威胁。 明台,一个合格的组长,是需要在完成任务的前提下保证自己组员的安全的,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一个优秀的男人,也不会让自己喜欢的女子受到伤害的,不是吗?” 这是明台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老师,在外人面前流露出自己内心深处的感情。 若说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 “老师,你放心,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我以我男人的尊严起誓。” 王天风看着明台离开的背影,步伐鉴定而有力,面色恢复冰冷,郭骑云从树后走了出来,有些无奈。 “处座,于姐知道你利用她,会生气的。” 14. 有情人终将分隔两地(年会加更) “身处乱世,能被利用,才能证明她还有活着的价值。否则一无是处之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王天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郭骑云愣住了,是啊,这不就是在座所有人的写照吗。 “处座,我觉得你该学着接纳一个人,信任一个人,于姐对你是真心的,我们大家都看得出来。 若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于姐的心,小心以后于姐不要你,你哭都没地方哭哦。” 郭骑云是妥妥的于曼丽娘家人,是站在于曼丽一边的,即便王天风是他的恩师,他的上司,他也不为所动。 “你的想法,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这是我对你的忠告。宁做无心人,也不愿害人害己。” 王天风在口袋中的手,轻捻指腹,有些道理,他知道,但是不会去做。 郭骑云:你就犟吧,当初是谁说的,‘这军校谁爱呆谁呆,老子反正是一刻都不想呆了!’,结果不还是为了某人一呆就是这么些年? 夜幕下,王天风的身影拉长,满身都是月光,他垂下的眼眸中,是落寞,是孤独,是坚定,是不悔。 于曼丽直至离开前,都没有见到王天风的最后一面,只有一个翠绿的水滴坠子,是郭骑云交给她的。 “于姐,这是处座让我交给你的。” “他怎么不亲自给我?” “昨天半夜临时接到任务,处座已经连夜启程,去了港城,估计要有些时日呢。” “嗯。走吧。” 于曼丽不曾多问什么,只是将坠子用银丝穿在头上骨扇化簪的尾部,随着她的行走,在发髻间轻轻的摇晃,徒增一丝妩媚。 “曼曼,这坠子好像是老师亲手做的啊。” 上了飞机后,明台的座位紧挨着于曼丽,小声的八卦。 “哦?你怎么知道?” “嘿嘿嘿,上次不小心看到的,老师偷偷的在办公室打磨的,被发现后还不让我说。” 明台想起一向严肃冷情的王天风,一边打磨玉块,一边眼神温柔的含笑模样,就打了个冷战。 、、、太诡异了、、、 王天风在暗处看着于曼丽上了飞机,转身拎着小皮箱,伪装成商人去往了港城。 与港城的胭老板谈生意去了,一桩不为了钱的生意。 什么先走一步,不过都是借口。 【筠筠,我九大人回来啦~】系统小99极度嚣张的声音在于曼丽的脑海中响起。 【九大人?这么高调?】 【嘿嘿嘿,因为我升级快,系统局他们都这样恭维我,真开心,筠筠,有你真好~】 圆滚滚的小99头上长出了两个长长的耳朵,有点像兔子的耳朵,时而耷拉着,时而又高高竖起。 【别吵,我很累。这个世界的他,心中的高墙太过于坚硬。我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竹筠清冷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这是第一次遇到深情与冷漠共存的男人,他很矛盾,不,或者说太过于理性。 【筠筠,多大点事儿,咱们不要他就是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系统小99不甚在意的开口。 【、、、】 【小九大人,你怕不是渣男、不,渣统吧!】竹筠调侃着说道。 【怎么可能,其他系统都说我是统局第一深情!我是公认的第一深情统!】 15. 第二个任务:炸毁樱花号(年会加更) ‘一个优秀的特工,唯一的生存根基,就是不畏死;唯一的生存法则就是谁也别信,甚至包括自己。’ 明台回想起离开军校前,王天风对他说的话,深有感触。 他确实做到了,舍弃朋友,舍弃爱人,舍弃自我。 当时的明台是怎么说的? 他说:老师,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不会这样做的,我的心中自始自终都会有一个地方,那里会有朋友、有战友、有家人、有爱人,还有老师你。 刺耳的警报声划过。 大雨倾盆,豆大的雨珠砸在雨伞上,乌云密布的天气,连白天的颜色也变得像黄昏一样,昏暗、浑浊。 76号的大门打开,一辆囚车进来,紧跟着荷枪实弹的特务们从车厢里跳下来,恶狗狂吠。 雨声、拉枪栓声、喊口令声、尖叫声融在一处。 阿诚打着伞从76号西华棚出来,梁仲春陪着他,边走边说着什么。 他们面对面碰上囚车的车厢门正被打开。 一名特务推搡着明镜从车里下来,一个踉跄险些摔着。 她一身黑旗袍,从头到脚于瞬间淋得透湿,脚上的鞋子只剩下一只,脸上满是恨恨的表情站在雨地里。 阿诚走出来看见明镜,吓得目瞪口呆。 、、、 飞机落地,于曼丽三人便直接去了上海站的落脚点,商榷接下来的行动---炸毁樱花号列车。 “曼曼,我陪你一起住在这个别墅里吧,我不放心郭骑云这个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安全,嗯,不安全的。” 明台看着这一幢三层别墅,一楼是大厅,二楼是三个房间,三楼明面上是一个花房,实际上有个暗厢,里面是放电台等物资的。 “不用。你回家吧,你大姐知道会生气的,更何况,你大哥的眼线遍布上海,你在这里才是不安全。” 于曼丽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秋意甚凉。 “好吧。” 明台也知道于曼丽说的是事实,唉,有个牛逼的大哥也不一定时时都是好事! “好了,该谈谈此次行动的细节了。” 郭骑云咳嗽了一声,打断黏糊糊的明台,不对,是组长。 “此次参加‘和平大会’的专员们,将乘坐一趟专列从上海至南京。 这趟专列安保十分的紧密,由参会人员、日本宪兵、特工组成安保大队,我们只能安排一个人进去。 就是次趟列车的乘务员,名叫小野三郎,他生病请假了,所以组长你的身份就是他。 接下来我们要先去做准备了,组长你将从苏州站上车。” 法国公园的长椅上,黎叔和程锦云并肩坐着,面前不时有小孩子欢快地跑过。 “你马上动身到苏州,你的新身份是日本特使中村的私人医生,你叫千代惠子。任务是炸掉‘樱花号’列车。”黎叔说。 “我们的货呢?” “货有人替你拿上去,你只需要登上那趟列车,顺利抵达餐车就行。”黎叔低声吩咐着。 程锦云郑重地点头道:“明白。” 寒风刺骨,如冷刃划过人的脸颊。 苏州站台上军警林立,戒备森严,日本军人的刺刀,一排排锃亮地对着天。 ‘樱花号’专列呼啸着,铺天盖地般穿过山洞、隧道,以迅雷般的速度前进着。 渣作者:" 电视剧里面将陈锦云这个人物人设安排的太降智了,我不太喜欢,所以我这里的陈锦云不是那个蠢笨圣母心的柔弱女人。 " 渣作者:" 年会加更完成了哦~" 渣作者:" 预知后续剧情,可以为本书开专属会员哦~也可以金币打赏,99金币加更一章!" 16. 不及某人 明台拎着皮箱出现在月台上,程锦云神态自若地从日本宪兵的眼前走过。 他感到面前的这个女人身上裹挟着一股豪气,紧跟她的步伐,坚定向前。 “我是中村先生的私人医生,千代惠子。中村先生的心脏不太好,他叫我乘这一趟专列去南京,随行照顾他的起居。 他说,他已经跟你们说好的。” 程锦云递上工作证,低头谦恭道。 董岩接过工作证翻了翻,又对照着上面的照片看了一眼程锦云: “中村先生,为什么不跟你一起上车?” “中村先生因为有急事去了镇江,他会从镇江站上车,请您多多关照。” 随即,程锦云拿出一封特使中村的亲笔信件,交到董岩手上。 明台站在程锦云后面,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程锦云手里的箱子上,朱红色皮箱、玉兰花铜锁。 明台瞬间心里一紧,他猜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眼瞧着董岩要继续和程锦云闲聊,他出其不意,热情地站到了程锦云身边,用一口标准且流利的日文说: “惠子小姐,很高兴遇见你。自从长崎一别,已经有一年多了吧。” 说着,便张开双臂,拥抱住程锦云。 此刻,程锦云的大脑虽然一片混乱,但脸上依旧挂着一丝不可捉摸的含蓄微笑。 眼前男子的出现解决了现下她对日语贫乏的危机,她会说一些,但是深入去探索日本本土的风貌,只怕她要露馅。 “惠子小姐的医术很高明,我跟她的父亲关系特别好,经常到她家里喝酒。” 明台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列车员证件,递到董岩面前用中文说道。 “我是小野三郎,这趟军列的乘务员。” 明台用一块瑞士表‘贿赂’了董岩后,两人相安无事的登上了列车。 “你下次最好不要冒充日本女人,你一点也不像。”明台微微一笑,道,“而且,你的日语并不好。” “有时候,没得选。”程锦云的口吻平淡,不似辩解,“假身份不是白换来的。” “你杀了你的假身份!!?!” “我跟你很熟吗?” 明台不再吱声,只是看着身旁依旧面露浅笑的女子,她通身萦绕着一股平和与清冷的气质,不及某人漂亮,不及某人耀眼。 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认,眼前女子和自己的老师很相似,为了完成任务,她一定会狠下心铲除阻碍她的一切危机。 不久后,列车缓缓启动,开出了车站。 于曼丽和郭骑云到达了指定地点,他们计划在这一段铁轨处埋伏了炸药。 等到列车行驶到这里,‘pong---’,这群小鬼子统统都去见他们的天皇吧! 铁轨上,黎叔带着两个人在铁轨附近预埋炸药。铁镐声撞击到铁轨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与此同时,于曼丽和郭骑云也在铁轨上预埋炸药。 夜风底,黑暗中,两队人马相遇,一瞬间,拔枪相见! 于曼丽的枪指着黎叔的头!黎叔手下的枪同样指向于曼丽。 郭骑云道:“黎叔。”对于曼丽说,“是共D。” 黎叔解开长衫,里面裹着炸药,轻声说道:“我们目标一致。” 于曼丽撤回指着他额头的枪的同时,一股冰冷的寒气从黎叔的脖颈处消失。 黎叔凝神多看了她两眼,心中有了计划,快速回神后道:“行动。” 大家合二为一,埋炸药、放线、安装爆炸装置,撤回安全点,进入埋伏圈。 “她就是你们处座信中所说的那个人吗?” 黎叔与郭骑云两人匍匐在茂密的草丛之中。 “嗯。” 渣作者:" 啊~~~能不能爆金币啊~~~" 17. 黎叔和于曼丽的首次碰面 风在空中呼啸,沿途树木在眼前狂奔,程锦云在风口里站着,两颊和鼻尖都泛起红色。 “一路平安!”董岩对程锦云说道,“离爆炸时间还有三分钟。” “嗯。里面那个,留心着点。” 程锦云说完这话,便快速的跳下火车,身体努力朝前倾,双腿减缓了冲力,稳稳落地。 董岩一脸担心地看着程锦云,确认她无碍后才转回头向包厢走去。 时间紧迫,明台不紧不慢地从席间撤出,看到董岩似乎明白了一切,迅速上前。 列车过道左右都有日本兵把守。 明台一步一步向前走,越走越快,列车后门,董岩瞬间替明台拉开门,说道:“后会有期。” 明台点了点头,跳下车,火车像一条火蛇飞速划过他的视野。 紧跟着,董岩也飞身跳下火车。 伴随而来的便是一声巨响,‘樱花号’专列,火光四射,烈火熊熊,烟雾腾腾。 这时明台才从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些许笑意。 他这边的任务已经完美的完成了,后面就看于曼丽和郭骑云时机能否掌握好。 又是一声‘轰隆隆--’响起,是路轨被炸飞的声音。 大爆炸后紧接着又一次大爆炸,一次从里至外,一次从下到上,飓风裹挟着霹雳、闪电劈面砸来,落网鱼虾,绝无生还之理。 这是于曼丽提出的建议,斩草要除根,动手需彻底,恰好与明楼的‘双保险’不谋而合。 路基下一片狼藉,血肉翻飞! 铁轨上,前前后后都是炸点,飓风霹雳,万钧雷霆,火光冲天! 公路上,阿诚坐在吉普车里,默默地看着滚滚烟尘和猛烈飞奔的红色光焰,发动吉普车,车轮碾过尘土,像平地刮过一阵旋风。 军、共两方的人,都很有默契的进行后撤。 于曼丽脚步轻盈的飞速潜行,她感觉到了一道似有似无的视线,反复的停留在了自己身上。 “黎叔是吗?你对我很好奇?我劝你不要对我产生好奇的想法。” 于曼丽想到王天风那个男人,心中叹息,他总是会将事情安排的很是长远,但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你若是不看我,怎么会知道我在看你? 呵呵,小姑娘,不要戒心那么重,虽说我们现在不是一个阵营的人,往后可不好说。” 黎叔看的出来,于曼丽身手了得,忽而又想起了自己的孩子,若是还活着,也这般年纪了吧。 “、、、” 于曼丽给了他一个白眼,他们g方,总是想空手套白狼,不劳而获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在pua和画大饼上都是有一手的。 等到明台和程锦云回来后,双方就此分别。 前一刻短暂的合作,后一刻用警惕的目光扫视了对方后,飞速离开。 “组长,我怎么看你是和g方的姑娘一起回来的啊,这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啊?啊~” 郭骑云用调侃的语气说着,一边开车一边看着中央后视镜。 “别胡说,我能和她有什么事儿,不过是恰好遇到而已。曼曼,你可别误会。” 明台连忙撇清关系,他才不会喜欢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不像我的师娘,心地善良(?)又温柔娴静(?)。 18. 都是戏子,何来真情? 汪伪政府的整栋办公楼里,灯光刺目,电话铃声刺耳,杂乱无序的脚步在楼上楼下不断奔波着。 电话声、电台声、敲击声、脚步声、警笛声,整个新政府办公厅陷入一片混乱。 明楼倦怠地强撑着身子,双眼凝视着玻璃窗外,透过被雨水淋击的窗户,外面的一切不是愈来愈模糊,而是愈来愈透明。 突然,“砰”的一声,咖啡杯被明楼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明·华国最佳男演员·楼:该是我表演的时候了,show time! 、、、 “黎叔,我觉得军统的那个男人是个好苗子,我们需要接触吗?” 程锦云问道,她是g方培养的人才,有行医资格,是一个很好的身份。 “此人还需要考量,他的身份背景我们都需要细细查询。 对了,不仅仅是他,还有一个女子,她是我方调查许久之人,你可以试着接触一二。 她身手高超,思维缜密,若是多加培养,将会是我方的秘密武器。 不过此人戒备心极强,若是能拉拢过来最好,若是不能,也不能交恶。” 黎叔回想起那封信中的内容,后背还是有些发凉的。 上面来信,称军统那边愿意送来一份大礼,此人胸中有丘壑,腹内有乾坤,文武双全; 只有一点,就是要求我方保其平安。 如此高的评价,黎叔表示他这一生听过这样评价的人屈指可数,况且还是一个女子。 现在上头要求他这支队伍去接触此人,试图同化她,既然如此,那就安排锦云去吧,girl了解girl嘛! “是。” 程锦云不是第一次执行同化任务了,她的长相给人一种亲和温柔的感觉,就很容易接触目标人物并与其交好。 面具带久了,都快忘了她本是一个清冷孤傲之人,不过人生在世,谁还不是个戏子呢? 、、、 “曼春。” 明楼温情脉脉地将汪曼春搂进怀里,“你真是女中豪杰!有了你的辅助,我相信,我明楼无事不可成!挫折是短暂的,而利益是长远的!” “师哥。” 汪曼春终于看到明楼脸上的一缕微笑,尽管这微笑带着几许神秘,几许朦胧,但对于她而言是踏实的、满足的。 汪曼春情不自禁地扎到明楼怀里,不过,这一次明楼皱着眉,冷哼了一声,端住了自己的胳膊。 “怎么了?”汪曼春吃惊道,“你受伤了吗?” 说着就要撸开明楼的袖子看,明楼故意让她看到一条淡淡的紫红伤痕。 “看什么看。”明楼笑着护着手臂。 “你让我看看。”汪曼春不依。 “有什么好看的,一点小伤,你再看,再看,小心我看回来。”明楼笑着扣紧袖扣。 “那个老处女分明就是心理变态!” “曼春,她是我大姐。” “难道不是吗?她自己没有男人要,就不准自己的弟弟娶老婆,逼着你和我活生生地分开…… 她只要一看见我们在一起,心里就不舒服,不是变态是什么?!” 汪曼春委屈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明楼的眼睛模糊起来,窗外的大雨又让他回想到从前。 如果当年自己真的选择了放弃一切,跟眼前这个女人私奔了,她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19. 我郭骑云为沪市第一深情 刘秘书敲门进来,汇报道:“明先生,‘樱花号’专列遇难者高级长官的名单出来了。” “这么快?”明楼似乎有些不相信,立刻站起身。 “是,当地警察正在拼凑军装和军衔,以及核对车上大使们的名单。 第一次爆炸是在餐车里,正好大家都在用宵夜,所以没有生还者。” 刘秘书把打印好的英文文件递给明楼,文件上密密麻麻一排排军衔及官职名称。 明石元三郎,日军驻新京司令官,陆军中将 塚田攻木,日军第十一军司令官,陆军中将 …… 明楼没再细看下去,看到这两个名字他就知道任务成功了。 雨声,风声,电话铃声,脚步声,掩饰不住伪政府每一个官员的惊慌,更掩盖不了伪政权与抗日联盟正面交手后,第一个回合的‘惨败’。 一张‘樱花号’专列的完整‘歼敌名单’同时呈交到了延安及重庆。 华东影楼,明台、于曼丽、郭骑云军姿站立着,林参谋站在三人面前宣读嘉奖令。 “明台,恭喜你晋升中校军衔,于姐,处座有话让我带给你,我们楼上说?” 林参谋宣读完嘉奖令后,用眼神示意于曼丽单独说话。 “好。” 明台皱褶眉头看着离去的两人背影,一旁的郭骑云看在眼里,冷哼了一声。 “郭副官,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组长,我不过是瞧不起那些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郭骑云瞥了一眼明台,转身离开。 好男人·郭骑云·钟情专一: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男人,口是心非的处座是一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组长也是一个! 林参谋从衣服里面的口袋处掏出一封信,打开里面是一封空白的纸张。 于曼丽只是看了一眼便引火点燃焚烧了。 她面上依旧是清冷的模样,只是眼中如同寒冬淬了暖意,旁人不可得知。 “于姐,你不用显色药水试一下吗?” 林参谋在对面,从信纸的背面可以看的清楚,上面没有油墨的痕迹。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这些与我何干?” 于曼丽看着信纸一点点的被火焰吞噬,火苗即将蹿到手指的一瞬间,纤细的手指松开了那一角,化为灰烬。 后来林参谋走了。 于曼丽驻足在窗前许久,那是她和他之间的默契。 空白即为平安,若是信封的表面写了字,不论是何字,都代表着‘诀别’的意思。 距离新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于曼丽也在旗袍的外面穿上了狐皮大衣,绛红色的旗袍搭配上雪白色的大衣,别有一番滋味。 “曼丽,我准备在新春之际给我们的上司‘毒蛇’奉上一份独特的礼物。 你给他发个电报,就说我们准备送一份厚礼给76号的汪曼春。” 明台的这份行动计划有为公公,也有自己的私心。 汪芙蕖附逆为奸,该死,此乃大义为公; 二十年前,他设计陷害明家,使得明家家主身死英年早逝; 为谋夺明家财产,又派遣杀手要置明家姐弟于死地,却误杀了明台他的生母。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他杀汪芙蕖,此乃个人恩怨。 不久后毒蛇回复:同意刺杀汪芙蕖。 渣作者:" 日常求花花~求会员~~~" 20. 明台打断郭副官的好事 饭桌上,明镜专注地看着书信,眼神时不时地看一下正在看报纸的阿诚。 明楼走到餐桌前,阿诚看到他走过来,递上报纸道:“大哥,今天的报纸。” 明楼一边看报纸,一边漫不经心地读道:“汪主席的‘和平大业’是赢得这场战争的唯一法宝……” “谁这么讨厌?”阿诚低着头,边喝粥边说道。 “我。”明楼把报纸折起来,看着耍嘴皮子的阿诚一眼。 明镜笑了笑,环视了一下房间说道:“快过年了,我们也该准备准备,家里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 明楼点了点头,随口问道:“明台回家过年吗?” “前天他发了封电报回来,说是留在港大过年了。” 明镜叹了口气,“兵荒马乱的,我也没打算让他来回奔波。” “好。”明楼说,“在学校里还可以多准备一下功课,下学年我想让他继续参加巴黎大学的研究生考试。” 明镜点点头表示赞同,家中总要有一个是快乐、平安、无忧无虑长大的呀。 1940年2月7日,农历一年岁末的最后一个寒宵。 黄昏刚过,一排排街灯照影,昏黄的灯光与天光交织在一处,天上不时绽放着五彩烟火,天光斑斓地投射到街面上,满大街的虚假繁荣。 郭骑云推门走进一家西餐厅,在预订好的餐位坐下。 服务生端了一杯柠檬水上来,问:“先生,您几时点菜?” 他看看表:“等我朋友到了再点。” 说着,顺手把礼帽搁在餐桌边上。 “好的,先生。” 郭骑云喝着柠檬水,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各色人等以及出入宾客。 他就知道,组长最会整幺蛾子了,本来今晚他计划和自己的女朋友一起过一个温馨、暧昧的夜晚的……… 突如其来的邀约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结果组长还迟到了,真是不开心,又是想念家中软软的女朋友的一秒。 “郭副官,怎么跟我这样的帅哥一起过新年,就让你这么的不开心吗?” 明台穿着光鲜华丽的衣裳,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径直落座。 如果有一个字来形容,郭骑云绝对会说那就是‘骚!’ “组长……” “嘘,在外面叫我明少就好了,喏,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不打开瞧瞧吗?” 明台食指抵在唇边做噤声手势,然后将左手边的长方形礼盒推到了郭骑云的面前,一脸的坏笑。 他把盒子拿到手上,甫一打开,赫然一惊,“啪”地关紧盒盖。 在明台简单的三言两语下,快速的将今晚的行动计划和任务布置清楚,两人抬手对表,准备行动。 郭骑云:没人告诉我都放假了还要临时加班啊!!! 于曼丽:你个老爷们儿还能坐在温暖的大堂里面听着音乐说话,我TM只能站在走廊上吹冷风,谁在乎过我的感受! 王天风:等着,哥哥给你报仇! 明台站起来,离开座位,与走廊上的于曼丽汇合,表演了一场小情侣的你侬我侬。 枪声骤响,餐厅大堂里一片尖叫声。 郭骑云在大堂的任务完成后,毫不犹豫的混在人群中离去,飞速的回去拥抱自己的亲亲女友。 而明台与于曼丽在清楚了走廊上的保镖后,踹门进入一个房间。 他把枪抵在一个人的额头上,铿锵有力地说了一句:“这是我送给76号的第一份礼物!” 说着,子弹打穿了汪芙蕖的头颅,横尸当场,污血四溅。 撤退时,于曼丽向身后投掷了一颗手雷,“轰”地一声,硝烟密布。 明台:我的计划中也没有这一出呀,曼丽,你太凶残(bushi)机智了吧!爱了爱了~~~ 21. 汪曼春的镜花水月(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贝的专属会员哦~" 本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而汪曼春却独留在76号。 她坐在藤椅上,举着步枪瞄准站成排的囚犯,‘啪’的一枪,一名囚犯被击毙。 随着庆祝新年的烟火,一声声的枪响,一名名囚犯先后仆倒在地。 “师哥,若当年不是那个老妖婆的阻拦,今日的我也会有一个美满快乐的新春之夜吧……” 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没入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过久,地上的血液已经凝固变成了暗红色的颜色,她晃了晃有些麻木的双腿,有些落寞的往外走去。 杀戮已经无法填满她空洞的内心了。 汪曼春只是简单的脱下沾血的外套,换了一身皮大衣,就这样缓慢的走出大门。 她双手插兜,低垂着脑袋看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一步、一步。 “曼春~”是明楼的声音。 汪曼春一下子顿住了脚步,她不敢致信,这个时候,她的师哥会出现在这里,他不应该在明公馆与家人一起吗? “曼春,我知道你的习惯,凡除夕夜都是不肯回家的。 我叫阿诚买了你最爱吃的草头圈子和红烧肉,浓油赤酱的,都是你平素最爱吃的。” 明楼上前将那个假装坚强的女子搂紧怀中,他还能问道她身上未散去的血腥味,眉头一皱。 唉,短暂的擦肩而过换来的是永远的面目全非。 “所以师哥,你是特意来看我的?” 汪曼春小心翼翼的问道,她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被人关爱的滋味了? “是啊,我听人说,你一直忙着工作,我便和阿诚眼巴巴的过来了,我就想来看看你。” 明楼松开怀中的女子,不经意间后退一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师哥。” 汪曼春眼圈一红,“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我爱吃什么也只有你记得。这个世上,没人再记得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了。” “嗨,大过年的。”明楼笑笑。 “师哥,既然如此,不如去我办公室吧,我们一起吃好吗?” 汪曼春伸手圈住明楼的胳膊,然后犹豫了一下小心的开口,她生怕明楼会拒绝她。 “好。” 汪曼春带着明楼和阿诚往办公室走去,忽而低头看到自己的靴子上沾染了那恶臭的血液,惶恐不安极了。 只见她急匆匆的撂下一句:“师哥,我去换身衣裳,你们先进去吧。” 快速的转身离开了。 汪曼春换了旗袍小高跟走进办公室,阿诚已经布置好食盒和碗筷,明楼招呼道: “过来坐,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脚步轻盈含羞的小鸟依人般坐到明楼身边,就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 汪曼春刚接起电话,话还未说出口,两眼一黑就昏厥当场。 “曼春!” 明楼手忙脚乱地接住,急忙掐住汪曼春的人中。 汪曼春长舒一口气,缓缓醒来后又是声嘶力竭道: “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不朝我开枪?为什么?啊~~~!” 明楼宽慰了一会儿汪曼春后,让她先好好冷静一下,然后快速的拿起一旁的大衣,表示要亲自去现场看看。 随后带着阿诚快速的离去,留下伤心落魄的汪曼春一人。 “呵呵,师哥,哈哈哈,叔父,你们,你们都是骗子,说好了不会离开的,结果还是都离开了,我自始自终都是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老天啊,到底是为什么啊~~~” 办公室里面的汪曼春崩溃的一把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挥落在地,崩溃的将自己缩在墙角,暗自落泪。 22. 汪芙蕖尘埃已定(会员加更) “阿诚,走,咱们去接收那小子给我们的新年礼物。” 汽车上的明楼脸上面试笑意,中央后视镜中的阿诚脸上也是笑意盈盈。 明楼和梁仲春几乎同时到达西餐厅,童虎看到明楼立刻低头哈腰地打着招呼。 明楼看着汪芙蕖的尸体,叹了一口气。 “第一张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了……下面就该轮到我们了。” 梁仲春看着满地的尸体,咬牙切齿的愤恨,但是眼神中还是一闪而过的有些害怕。 能活着,谁愿意死啊。 “先生,汪处长恐怕不能来亲自面对这样的事情,我刚才带着医生去给她来了一针镇定剂,现下情绪稍微冷静了些。 我想今天汪小姐也不方便回家了,就在上海饭店给她订了一个贵宾房,要不,我先将汪处长送过去?您直接回家?” 阿诚看明楼犹疑不决,又提醒了一句,“先生,今天可是除夕。” “……还是一起去吧。”明楼考虑了一下,说:“抓紧时间,去开车吧。” 阿诚赶紧跑着出去了。 “汪处长情绪很不稳定,最近一段时间,你可能要多辛苦一些,多担待一点。” 明楼拍了拍梁仲春的肩膀低声说,“你做了多少,她做了多少,我和周先生心里都有数。你放心,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明长官栽培!”梁仲春对于明楼这几句话颇感舒心悦耳。 “梁先生。”明楼停步,想了想,回头低声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谢谢明先生。” 梁仲春很感动,感动于明楼在这种场合,说出一句他完全可以不说的祝福下属的话。 可这个新年真的能快乐吗? 明楼想,对于自己而言,这个清冷的岁末寒宵是给足了自己面子的。 军统局上海站A区,第二批‘刺杀榜’,开张大吉! 将汪曼春送走后,明楼和阿诚相视一笑: “阿诚,没想到今年最好的新年礼物会是这样的完美,看来他真的长大了。” “大哥,你说有没有可能会是那个女人,她可不简单。 能将那个疯子拿捏住的人,留在明台身边,会不会危险?” 阿诚回想起关于她的传言,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疯子将她留在身边两年,如今既然放手让她跟随明台来到上海,那肯定是再三考虑过后的结果。 阿诚啊,上海是我的地盘,我想让她生,她才能生。 不过也该和她碰碰面了,我到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物。” 明楼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双手交叉在双膝之上,淡淡的语气中充斥着杀意。 街灯灿烂,雪景如画。 飞雪漫天中于曼丽和明台互道晚安,各自踩着薄薄的积雪分道扬镳。 一片烟花爆竹声。 有些人擦肩而过却不识。 明台警惕的回首看了又看那个中年男子的身影,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脑洞风暴了一下后又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最近真是精神太紧绷了,那不过是一个买了礼物回家给老婆孩子的人罢了,嗯?是炒板栗?好香啊!就在前面!” 转过一个墙角,雪地里,一把很大的黄色伞撑着,街灯下,一口大铁锅里热气腾腾地翻炒着栗子。 “老板,称半斤吧。” 一个清冷的女子声音想起,明台的耳朵不自主的动了动。 23. 王天风冲动了(会员加更) “好久不见,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时隔一个多月了。”程锦云温柔大方,仪态端庄。 明台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分明是两种不同的语气,但恰恰都是眼前的女子所表现出来的。 到底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把手轻轻蜷起来,搁在双唇上,伪装成咳嗽,下意识地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窥她。 “是好久了。” 说完这句话后,便对着卖板栗的小贩说:“来一斤,我请客。” 程锦云面色红润,敏锐的双眼不留痕迹地扫过明台的眼底,是邂逅相逢的亲切,接过栗子后:“谢谢。” 明台难得变成一个腼腆的大男孩,“为美丽的小姐付账,是缘分也是荣幸。” 两个人并肩走着,一时间两人都未开口。 明台只是瞧瞧的看着程锦云剥板栗的动作,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变幻莫测,捉摸不透。 “今天是除夕,你不回家吗?”程锦云问。 “正往家里去呢,你也是回家吗?” “嗯,回家。” “你常住上海吗?” 明台的话刚问出来,又忽然觉得不妥,两人到底不是同一阵营的人。 “不一定呢。” 程锦云回答,“也许会留下,要看时局。还要看我有没有力量在上海站稳脚跟。” 话说到这里,程锦云看到明台还要说些什么连忙开口打断: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改天再见。” 明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白色的飘雪落在了男人乌黑的发丝之间,不一会儿,就薄薄的一层,发梢、睫毛上都坠上晶莹的雪花。 “曼曼。” 于曼丽走在繁华的大街上,这座城市的热闹与她并不相通,忽而听到了那个想念的声音。 转头。 四目相对。 微笑。 没有激动的双向奔赴,没有兴奋的大声呼唤。 在人潮中,两人只是安静的对视着,仿佛周身嘈杂的声音都被消声,久别重逢后的喜悦,是无声的。 从寒气中进入别墅,于曼丽脱下了身上的外衣,暖炉添了把火,旗袍加身,王天风表示毫无抵抗力。 “长官,你怎么会来这里,有任务还是?” 于曼丽伸出白玉的手指,踮起脚尖帮男人脱去大衣,搁置在一旁的衣架上。 “曼曼,你明知,又何必?” 王天风将捂在怀中的栗子袋子取出,顷刻间满屋飘香,棕色的栗子散发出诱人的酥软香气。 于曼丽顿住,低垂着脑袋靠在他火热的胸膛处,有些沙哑委屈的开口: “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为什么还要来?我一点都不想你,嗯,不想。” “唉,还是个孩子呢。” 王天风一把将于曼丽抱了起来,坐在他的臂弯里。 忽然海拔拔高了,她无措的搂住了他的脖子,湿漉漉的大眼睛委屈极了。 一切都是那样的水到渠成。 热气蒸腾的浴室,整洁的梳妆台,可看万家灯火的窗台,柔软的大床。 都是他们py中的一环。 王天风隐瞒了所有人,包括林参谋,孤身一人来到了上海。 只为了见她一面,在这样一个合家团圆的日子里。 “宝贝,你赢了,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再想念你。 即使我对自己说,这样都是为了你好,但是我再也无法说服我自己了。 曼曼,如今我只想说,即使我将坠入地狱,我也不愿放开紧握你的手。” 渣作者:" 啥也不用说了,小年糕要出去捡垃圾了……" 24. 南田洋子欲意玩弄人心 今夜,除夕夜。 于曼丽娇软的身躯贴在汗津津的男人身上,外面爆竹声声响。 “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就走。” “嗯。” 抵死缠绵。 “宝贝,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有退路,只要你回头,那里就是生路。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愿意。” 王天风将这个勾着他心的妖精搂紧怀中,好好拥抱一回吧。 “我的长官,你知我心,何必再来劝我。是生是死,我陪你。” 于曼丽看着远去的男人,宽厚的背影逐渐远去,不知这一回,他还会以身为饵,完成大计吗? 若是……… 南田洋子单独约见了明诚,两人达成暂时合作的合约。 谈话后在明诚的建议下,她去往了上海饭店探望汪曼春。 她要的从不是锦上添花,雪中送炭才会有人记。 汪曼春对明楼还是有一丝期待的,她一遍又一遍的跟自己说,师哥如今回来还愿意接近她,那么就代表自己在师哥那里还是有些分量的。 哪怕是蓄意利用,她也愿意陪他演戏。 “汪小姐,你还好吧?” 看着汪曼春红肿的眼睛,南田洋子安慰着:“我知道令叔父被害的消息,特地前来慰问。” “谢谢南云课长。” “汪小姐不请我进去坐吗?” 汪曼春此事并不想和她纠缠,不过对方既然递了台阶那就顺势而为吧,立即打开门: “南田课长,请……” 待客之道,她自不会丢了分寸。 南田洋子品了一口茶,道:“我知道,汪小姐和明先生曾经是一对恋人。” 汪曼春沉默着。 “我一直觉得如明先生一般睿智优秀的男子,人到中年,还没有结婚,一定是有故事的。 而汪小姐一定就是这个爱情故事的女主人公,我说得没错吧?” “南田课长,我叔父刚刚过世……” “为什么明先生不陪着你呢?” 南云造子截断道,“这个时候,女人最需要的就是关怀。” 一时间室内陷入了安静,南田洋子想从沉默着的汪曼春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是没想到对方是个沉得住气的,决定再刀她一下。 “看来汪小姐的心,还没有力量成为明先生的家。” “呵呵,南田课长,明人不说暗话,您今日登门,到底是有何意图? 我汪曼春是个拿得起放得下之人,或许课长您还不了解我的前夫是怎么死的吧。” 汪曼春嗤笑了一声,随后态度很是随意。 就算南田洋子是她的上司,但是今天,此地,她不愿给她做脸,眼前这个日本人又能如何? “哦?汪处长,我原本对于你的个人家事不太好奇,不过既然你提起了,那在下愿意洗耳恭听。” “他呀,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吃里爬外的东西活着不是浪费资源吗? 一个人有多大能力要有自知之明,野心过剩,否则容易遭受反噬,小命不保。 那天晚上我犹记得,他那惶恐不安,害怕发抖的神情,他向我求饶,求我饶了他一命。 您猜,我放过他了吗?” 汪曼春缓缓道来,仿佛说的不是她自己的事儿一样。 渣作者:" 我这里想给汪曼春的人设改一改,恋爱脑什么的,她不需要。纯纯疯批人设如何?不洗白,是坏人。" 渣作者:" 悄悄说一句,我还有十章存稿,有没有要开专属会员或者金币打赏催更呢?" 渣作者:" 感谢66朵花花哦~~mua!" 25. 汪曼春的前夫 渣作者:" 哇哦~这位宝贝,她超爱的~~~1188朵花花拉!" “没有。” 南田洋子怎么会听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呢,分明前一刻她才用同等的话语对着阿诚探讨过。 “错了,我放过了他,让他收拾东西滚蛋,我可不愿脏了我的手。课长,介意吗?” 汪曼春拿起桌上的那一盒烟,从中抽出一根夹在两指之间,随后看了看南田洋子。 “请便。” ‘叮---’火苗窜出点燃了细长的女士烟,是苦涩的茉莉香。 “就在他以为他逃出生天的时候,我将他从天堂拖入了地狱。 打断了他的四肢,不,是五肢,割了他的舌头,然后将那个藏在城外身怀八个月的情人带到他的面前,生生的剖腹取子。 那鲜血飙出的那一刻,他像疯狗一样,然后又无奈的祈求我饶了那个孩子一命。 您再猜猜,那个孩子活下来了吗?” 汪曼春深深的抽了一口烟,双唇毫无血丝,烟白飘出,面露戏谑的笑容。 “用你们的古话,稚子无辜。” 南田洋子的丈夫是死在战场上的,她没有孩子,但是倘若有,她一定会疼之爱之。 “对,我也这样跟他说的,他听到后松了一口气,然后我亲手掐死了那个嗷嗷哭泣的孩子,让他们母子团聚。 哈哈哈,有些人活着,其实已经死了。 在我们这里,人死要入土为安的,所以我成全了他们一家三口。 让他们同墓而眠,想来他们会感激我的善心的。” 香烟已经快要燎到手指了,汪曼春却仿佛感觉不到一样,现在的她需要一些刺激来填补心中的欲望。 “过去的终将成为会议,汪处长还年轻,明先生是个青年才俊,汪处长还是要向前看,多将心思放在眼前人身上才好。” 南田洋子端起茶杯又品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的谈话不能如她所愿了,该改日再谈了。 “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今日南田课长登门,想必也不是来听我讲故事的,还是谈谈正事吧,课长需要我为你除去谁?” 汪曼春又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后又吐出。 “不单单是为了我,同样也是为了你。我怀疑明先生,不,不仅仅是他,还有明先生的大姐……” “明镜? 南田课长,虽然我和她是有些恩怨,但是没有证据,我也不会轻易动手的。 我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是也不会主动做一个坏人。” 汪曼春承认自己很想明镜死,但也是光明正大的弄死她,而不是做个卑鄙小人一样用阴险手段。 “我手上有一枚棋子,可做你的耳目、喉舌。” 南田洋子是个聪明的女人,否则也不会从一众男人中脱颖而出,还接手了上海这座城市的大权。 她迅速的改变方针,一个不能掌控的猎犬和一个有共同目标的稳定合作者,她还是可以做出选择的。 “谁?” “孤狼。” 回了明公馆的阿诚,看到厨房里还亮着灯,便脱去外套,走了过去。 里面一个身材矮小的年迈的人,正坐在角落吃着简单的面条。 “阿诚,这么多年过去了,好也罢坏也罢,我们也算母子一场,过去的事情,你就别再记恨了。 我也老了,也得到报应了!你也该……” 桂姨有些狼狈的放下手上的碗筷,双手紧紧的抓着衣摆,有些难堪的低垂着脑袋。 “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好也罢,坏也罢,跟我没关系。” 阿诚冷冷地截道,随后大步流星的转身离开。 他是恨这个女人的,但是也是感激她的。 若不是她对自己非打及骂,不把他当个人看,可劲儿的虐待他,他也不会成为今日的明诚。 渣作者:" 猜猜汪曼春的前夫是怎么死的!" 渣作者:" 有人猜对了的话,可以加更一章哦~" 渣作者:" 仅限伪装者这个世界食用!" 26.明台的小算盘 渣作者:" 哇哦,我爱花花~多多益善!" 明台半躺在明镜的床上,床上搁着鲜亮的绸缎铺盖,正好给明台用来做了松软的靠背。 他正大声地用蹩脚的拉丁语朗诵着的片段。 这一招也果然奏效,明镜也听得欢喜,虽然不知道他读的对不对,总之,像那么一回事。 他现在首要解决的就是自己学业的问题,他如今是军统上海站的组长,以后肯定是要长留上海的,除非上头将他调离。 同处一个城市,明台没有办法保证,能完美的避开大姐,更何况家中还有鸡贼的阿诚哥,成了精的大哥。 再一次的内心吐槽了一下王天风:只管拉屎,擦屁股的事情还得自己来! 王天风:不,你的屁股有你大哥来擦! 明楼:……… 明镜是心软的,她看着年迈的桂姨,再一次的劝了一嘴,阿诚不答话,双手攥成拳头。 阿诚回到自己房间,有点头昏脑涨,情绪不稳定。 他承受过十年的苦难,受了十年的折磨,桂姨在他心目中犹如一个巫婆,永远呈现的都是幽暗的背影。 阿诚回想从前的点点滴滴,从前桂姨对他也好过,后来就突然变了,人前疼着他,背后下刀子。 他感到压抑和难过心尖酸楚,泪如雨下。 明楼听到细微的哭声,微微叹息,他想,阿诚太善良,善良到委屈自己的心,也要去顾全一个差一点虐杀自己的人。 浊世间,有这样一个善良的孝子,实属难能可贵。 不破不立。 桂姨到底还是拎着箱子登上了黄包车走了,阿诚看到桂姨的腿有些不利落。 从前虎虎生风的猛步,到现在步履蹒跚的一副衰相,心里竟有了些不忍。 阿诚快步走过去,叫住了黄包车夫,伸手就把桂姨的行李箱给拎了下来,然后,头也不回地给拎回去了。 回到原点,重新开始。 明家的人心中颇多感触和喜悦。 明台看得出来大姐此刻的心情有多开心,眼珠子咕噜一转,跑到明镜身边: “大姐,我有个同学,也来了上海,我能不能邀请她来我们家做客啊~” “恩?同学?香港大学的同学吗?当然可以,男生女生啊?” 明镜听到很是开心,自然是欣喜的点头答应。 “大姐,是我的同班同学,是个女生。 不过她身世挺可怜的,现在已经没有家人了,大姐你到时候可不要多问。” 明台想着于曼丽孤身一人,便想着让她来家中热闹热闹。 “好,那今晚让阿香他们多做点晚膳,你的这位女同学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啊?” “大姐,她喜欢吃糖醋排骨和西红柿炒蛋!对了,还要再加个甜品,就做个红豆冻吧。” 明台的嘴分明是比脑子快的。 明楼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难道是孩子大了思春了? “明台,你的那个女同学叫什么?” “干嘛大哥? 你又要调查人家信息吗? 大哥,你这是职业病,得治!” 明台立马跳离明楼,蹦出三米外的距离。 “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 明台,你趁着时间早,早点去邀请同学,晚上我们一起用晚膳啊。 对了,记得带上钱包,给人家女孩子买新年礼物,别忘记了啊~” 明镜看着嬉笑大闹的两个弟弟,也是露出了满意的幸福笑容。 “知道了,大姐!我要去看电影,中午就不回来吃饭啦。” 明台快速的离开,去影楼,今天是他们小组约好了碰面的日子。 27. 临时任务:解救程锦云 影楼门口挂着‘春节期间歇业,大年初五开张’的牌子。 明台坐在一张很艺术化的条桌前,翻阅着一本厚厚的相册。 这是影楼为了招揽生意特地制作的一本影集,每一张照片的质感都很棒,拍摄技术一流,除了少量的风景照,几乎清一色的是人像大头照片。 于曼丽从小别墅过来,走走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今日艳阳高照,很是暖和。 “组长,于姐。” 郭骑云明面上的身份是影楼的老板,这里也是他们的一个据点。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曼曼,晚上去我家吃饭吧,省得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不想某人,夜夜做新郎。” 明台瞥了一眼满面红光的郭某人,给了他一个白眼。 “好。” 于曼丽也想会一会明楼,一个让自家男人将其视为对手的人。 “组长,这不合适吧,于姐她”是你师娘……… 三长一短的门铃声打断了郭琦云的话,让他脸上顿有仓皇之色。 “是谁?”明台问。 “是……中共的地下党。”郭骑云吞咽道。 “谁?”明台倏然站起来。 郭骑云硬着头皮,说:“三长一短,是中共上海地下党的暗号。 ‘毒蜂’跟他们曾有合作,现在是国共两党合作期间,大家相互有通往来。 不过,三长一短,是他们的紧急求救暗号。” “去开门。”明台说,他想的更多,会不会是她? 于曼丽倚靠在柜台上,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丰富的表情。 人呐,秘密一多,遇事就淡定不了了。 明台后退至楼梯口的转角处,掏出手枪对准了楼下的门。 随着郭骑云将门打开,进来的是一个男人,准确的说是一个熟悉的男人--黎叔。 长话短说,就是他方有同志在完成任务的时候被76号的鹰犬给逮捕了,任务完成了,人没有出来。 “有得必有失,不知对方是什么人,值得我们出动人去救援?或者说,我们可以得到什么?” 于曼丽抚摸着手中骨扇下吊着的玉坠,冬日里果然冰凉彻骨。 方才有些冲动想要答应的明台也停住了嘴,是啊,他可不做赔本的买卖。 “你们想要什么?” 黎叔警惕的看着妖艳的女子,果然不是个好糊弄的。 以往军统这边都是无条件直接出手的,他们高傲惯了,不屑于在这个时候花费心思。 “资源共享。” 明台收到于曼丽的眼神,立马点头,低声说道。 此刻无比担心程锦云安慰的黎叔,只能无奈点头。 几人快速的商议了行动计划,原本明台是想他以花花公子的身份去调戏在咖啡馆的程锦云,然后顺势救下她,两人联手闯出来,后来被黎叔给否决了。 “这个计划行不通,本身你一个人的出现就是个危险的信号,若是这位小姐愿意的话,想必会顺利很多。” 黎叔看了看在一旁事不关己的于曼丽,脑中一转,若是可能,他也想趁机看看她的实力。 于曼丽正好手痒的狠,王天风昨儿个离开的,她自从来到上海,还没有真正的出手过。 郭骑云和明台将她保护的太好了,她的骨扇很是饥渴! “走吧,我的先生。不是说好了,要去月色咖啡馆喝一杯的吗?” 于曼丽顺手捞起一旁的白色雪狐披肩,骨扇展开,上面点缀着星星红梅,红白相配。 执扇之人眉眼弯弯,身姿款款的像明台走去,有那么一瞬间明台觉得时间停驻在这一刻,是他的荣幸。 28. 于曼丽怒扇程锦云(会员加更) 感谢宝贝的一个月专属会员~~加更一章,安排! ————以下正文———— “咳,组长。收敛点,别犯花痴了,于姐不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换个目标吧。” 郭骑云看着痴楞着的明台,没眼看的咳嗽了一声,打断他犯花痴时的啥样子。 明台收敛心神,披上一旁的大衣,然后三人出门,郭琦云是个司机,载着后座的少爷夫人出去玩乐。 黎叔也连忙回去召集小组成员,做好随时接应的准备。 “少爷,前面就是月色咖啡馆了,我等下就在后门接应你们。 对了,这束花先借给你们用一下吧,等下记得赔我一束新的。” 郭骑云从副驾驶的纸袋子里面拿出一束**好的玫瑰花,这本来是他晚上要送给亲亲女朋友的花花耶~ “知道了,小气。” 明台从内衬口袋里掏出一把纸钞,塞进郭骑云的怀里,然后夺过那一束鲜花,温柔的递给一旁的于曼丽。 “走吧,我的曼曼。” 于曼丽一手抱着玫瑰花,一手牵着明台的胳膊,往咖啡馆的方向走去。 ‘叮铃---’ 小厮将门打开,然后两人款款的向里面走去。 “这位先生小姐,不知可有预定?” “有的,我姓明。” “好的,明先生,因为您来电预定的比较急,只有大厅的雅座了,这边请。” 服务小生伸手指引,带着两人往里面走去。 程锦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脸对着昏黄的壁灯,显得有些憔悴和疲惫。 今天行动是她有了疏漏,才被这些汉奸察觉。 今日,是他的两周年忌日,那个一身书卷气息的男人,是她的引路人,也是她心中的一抹阳光。 她唤他‘淮容叔叔’,他唤她‘小云’。 那一次任务,为了掩护她撤退,才会死在日本人的枪下,直至死亡,她都没有来得及对他言明她爱他。 犹记得那个夜晚,他浑身是血的躺在她的怀里,语气还是那样的温柔: “小云,在这样的乱世里,我遇到了你,我很开心,若是有下辈子,我希望能够与你一同长大,而不是看着你长大。 好好活着,替我活着,直到看到黎明的那一天。” 南城花已开,只是君不在。 陈锦云双手平放在咖啡桌下面,面前是一杯已经冷却了的咖啡,看样子大约已经枯坐了很久。 忽而,一束玫瑰花摔倒了她的桌上,那一杯已经冷却的咖啡洒了一桌,顺着桌布滴落在她的身上,她眼神望去,是他。 “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个人吗?自从进门,你的眼睛都往哪里看? 是不是这个女人,她哪里有我好看?” 于曼丽怒摔怀里的花,然后揪着明台的耳朵就往程锦云这里靠近,口中还怒气冲冲的生气道。 “你可别忘了,是你求着喜欢我的,可不是我上赶着喜欢你。 既然,你想看,你就给我在这里好好看,看个够!” 于曼丽略微提高了些音量,好让一旁监视的人都听到这是一场闹剧。 程锦云看着距离她越来越近的两人,压低着声音道:“马上离开。” 就在这时,于曼丽一个巴掌挥了过去,将程锦云的头都打偏了,在场吃瓜的和伪装吃瓜的都惊呆了! 吃醋就得有吃醋的样儿! “好啊,果然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了你们,老娘不伺候了!” 说完就一把将明台往程锦云的身上推去,他一个踉跄,仿佛没站稳一样,扑在她桌前。 渣作者:" 月底还有没有宝贝手中的会员没有开,来呀来呀,来我这里开呀~~~" 渣作者:" 感谢宝贝们的花花~这个星期我可以上花花榜单么,就看你们啦~" 渣作者:" 猖狂·扭曲·变态狂笑!" 29. 于曼丽和明楼互相伤害 咖啡馆另一座,76号的童虎和一名特务正在关注着明台的一举一动。 “要动手吗?”特务问。 “再等等,别抓错了,抓错了一对吵架的小情侣事小,漏网了大鱼就功败垂成了。再看看,谁也跑不了。” 说完,童虎回头示意服务生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不好意思,是我女朋友的错,这是我替我女朋友道歉的。还望这位小姐不要怪罪。 今日这桌的消费由我来买单。” 明台一边手忙脚乱的拿过歪倒在桌上的玫瑰花放置在一旁。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恰好挡住了童虎等人看向程锦云的部分视线。 一根细铁丝滑落了下来,程锦云眼前一亮,连忙快速的拿过在桌下捣鼓着。 不一会儿就将手铐给解开了,悄悄地活动了下有些麻木的双手。 明台站直了身子,从怀中拿出一沓钱,动作夸张的扬了扬,让童虎他们看到,随后快速的一扬。 ‘pong--’一道枪声从童虎他们的后方传来,是于曼丽开的,为了吸引这群汉奸的注意。 同时,明台递给程锦云一把枪,两人对视一眼。 说时迟那时快,程锦云站起来的瞬间,明台拔枪开始射击,掩护程锦云。 一个漂亮转身,二人背靠背,相互掩护,顿时咖啡馆里枪火一片。 关键时刻,黎叔带领的人快速的闯入,掩护两人离开,而于曼丽则在撤退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一个意想不到的女人。 双方陷入混战,很快,埋伏在月色咖啡馆里的所有特务躺在血泊之中。 程锦云和黎叔从正门撤退,直奔街心而去。 明台转到后门,郭骑云早已等在那里,不待明台说些什么,郭骑云发动车子,消逝在茫茫夜色中。 “不是,曼曼呢?” 明台有些懵逼,说好了在这里会和的于曼丽,怎么不在? “于姐发现了隐藏在暗处的汪曼春,为了不让她发现你的身份,她独自将人引开了,等会儿直接影楼汇合。” 郭骑云对于曼丽有一种盲目的信任,他从不相信于曼丽会失败。 “什么?汪曼春?曼曼一个人行动?” 明台知道是他拖了后腿,汪曼春是认识明台的。 若是被她发现这一场事故的现场,他明台出现过,恐怕还会牵扯到大哥和大姐。 直至下午四点左右,于曼丽才捂着胳膊出现在影楼外,一长一短的敲门声响起,明台快速的开门,发现是狼狈的于曼丽。 “曼曼。你受伤了!” 明台压低了声音,快速的将于曼丽扶了进来,然后关门。 “无碍,包扎一下就好了。” 郭骑云飞快的拎过医药箱,然后将于曼丽胳膊上的衣服剪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中弹了。 “怎么回事?不是单纯的将人引开吗,怎么还动手了?” 明台有些自责,都怪他这个组长无能,才会让组员受伤。 “半路上遇到了你大哥,他开的枪。 子弹已经被我挑出了,不过你大哥也受伤了,恐怕今晚你大哥的脸色不会太好看。” 于曼丽无所谓的开口,她引着汪曼春往反方向跑,恰好与明楼的车架碰到了。 “师哥,拦住她,她是共党!”汪曼春开口了,明楼若是没有动作,只怕他也不好做人了。 渣作者:" 家人们谁懂啊,我已经写到四十四章了,还没完结。" 渣作者:" 不过我保证,五十章内肯定完结!!!" 渣作者:" 毕竟我是快穿的,哈哈哈~~" 渣作者:" 今天还有没有宝贝们开会员,送花花呀,我脸皮厚,送我上榜行不行!" 30. 汪曼春和明楼分道扬镳 “曼春,小心。”明楼快速的朝着汪曼春扑去,同时一枪对着对面射出。 “师哥,师哥,你受伤了!” 汪曼春原本还有些生气,明楼不听话去拦截那个女共党,被扑到的一瞬间才发现,师哥替她挡了子弹。 “阿诚,快去医院,师哥受伤了!” 阿诚方才将车停稳,后门的大哥就快速的飞奔而出,两声枪声响起,然后大哥就受伤了。 明诚:不是,大哥,你这要演戏好歹吱一声呀,这让我很难做人啊! 明楼受伤,汪曼春在医院陪着。 阿诚被梁仲春一个电话呼到了咖啡馆,说这里发生了枪击案,害死了十几名兄弟。 简单包扎后,明楼先将汪曼春送了回去,两人漫步在街头。 “曼春,这些日子,我都在回想,当年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若是当年我没有丢下你,如今的我们……” “师哥,不用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已经坦然接受现实了。 我知道师哥这次回来和我接触是为了利用我,或者说利用我得到我叔父的信任。 只是如今我叔父已经死了,师哥你在经济司的地位也已经稳固了,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帮助师哥你的了。” 汪曼春头脑清楚的说出这番话,令明楼大惊。 “曼春。” “师哥,你想要权势地位,如今你都已经得到了,从此我们就不必再牵扯不清了。 我如今孤身一人,只想好好活着,至于身前身后名,我并不在乎。” 汪曼春嗤笑了一声,然后很是认真的看了一眼明楼。 只一眼,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记住眼前男人的样貌。 明楼看着她走了,她的背影分明是孤独的,但是他看出了她的决绝。 “师哥,从此以后,我不再是能够用简单的黑白灰可以定义之人了,希望你离我远点,省的伤及无辜,让你白白死去。” 汪·无情游戏人间·曼·杀人不眨眼·春已上线。 明公馆。 “阿香啊,这都几点了啊,明台怎么还不回来啊。 还有明楼也是,带着阿诚出门,这么久也不回来。这几个人,真是让人擦碎了心。” 明镜放下手中的报纸,看着阿香和桂姨在厨房忙了一下午,她都着急了。 “大姐,我回来啦~” 明台小心翼翼的想要扶着于曼丽,却被她一个眼神丢了过去,分分钟安稳了。 今天于曼丽特意换下了她最爱的旗袍,穿着一身浅粉色的上衣,搭配一个奶白色的半身裙,外面穿着长款大袄子,腰带扎紧,显露纤细的腰身。 “大姐,这是我同学,叫于曼丽,曼丽,这是我大姐。” 明台抬手接过于曼丽脱下的外衣,然后递给一旁的阿香。 “明家大姐好,我是明台的同学,今日登门打扰了,这是我准备的小小礼物,还望明家大姐不要嫌弃。” 于曼丽乖巧温柔的递了一个礼盒过去,明镜一看到这小姑娘就欢喜的不得了。 “快进来坐吧,丽丽啊,不介意我这样称呼你吧,直接随明台一样,叫大姐。” 明镜欣喜的接过礼物,牵着于曼丽的手往里面走去。 “当然不介意的,大姐。” 于曼丽温温柔柔的模样,明台也是鲜少看到。 随后又心里吐酸泡泡,是不是这个模样只有老师看过? 老师都老了!!! 王天风:闭嘴…… 渣作者:" 年糕再也不要参加每周的鲜花排行榜了!" 渣作者:" 绝不!" 31. 明镜很看好明楼(感谢送千朵花花送上榜加更) 渣作者:" 感谢这几位宝贝,给年糕送千朵花花,送年糕上鲜花榜!" 渣作者:" 撒花撒花~文章后面放图!" 76号办公楼下,一排排白色麻布覆盖着尸体,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整个76号。 简易的灵堂布置,特务喽啰们垂头丧气地站成两排。 梁仲春一身黑色丧服,从门外缓缓而来,脚步沉重,汪曼春同样在一旁,不过她对梁仲春的行为嗤之以鼻。 “梁处长,做我们这一行的,早就应该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了,享受了这个身份带来的便利同时,死亡也是如影随形的。” “汪处长,今天这些躺在这里的都是我梁仲春的兄弟,我怎么能不伤心? 难道汪处长就这样冷心冷清吗? 若今日躺在这里的是你的手下,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梁仲春有些生气的用他的拐狠狠的戳了一下地面,大声职责着。 “梁处长,技不如人的死去,那是自己没有本事,如何怨得了别人? 不说今日躺着的是我的手下,就算是我本人,我也不需要旁人假惺惺的为我落泪。 输了就是输了,死了也不委屈,只要不是被人捅刀子,有何怨言?” 汪曼春上了一炷香后,带着自己的手下走了。 有一句话说到汪曼春手下那些人的心中了。 他们的主子虽然对外人很是狠辣,但是从来没有将他们推出去顶包送命过,所以他们才会无怨无悔的跟着这个女人。 等到明楼回去的时候,于曼丽已经融入了这个明家。 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女子就是今天白天给他一枪的人,同时也是疯子的女人。 “大哥,阿诚哥,你们回来啦。” 明台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明楼,仿佛要看穿眼前的男人。 “恩。这位便是你在香港大学的同学吗?” 明楼的话,几个重音,于曼丽听的清楚。 “你好,明家大哥,我叫于曼丽。很高兴见到你,久仰你的大名。” 于曼丽起身,笑盈盈的说话,一点都不像今日匆匆一瞥他的神情。 阿诚在身后被于曼丽的容貌所惊艳,他想得更多。 若是这样一个女子被用作美人计出现在战场上,只怕不论是谁都逃不过她的手掌心的吧。 “阿诚哥,你的眼睛都快长在曼丽的身上了,注意点,别吓到人家姑娘。” 明台走到阿诚的身边,用肩膀顶了一下他,调侃道。 明楼回来了,明镜带着大家到餐桌前用餐,今日有客人在,阿香就没有入座。 明镜坐在大家长的位置,上首,左手边是明楼和阿诚,右手边是于曼丽和明台。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至少明镜是这样认为的。 用餐后,明台说要送于曼丽回去,被明楼打断,称自己正好要去一趟办公室,顺路将于曼丽送回去。 明镜算是看出来了,好家伙,一顿饭的时间,家里三个弟弟的眼神都落在这个小姑娘的身上。 随缘吧。 “多谢大哥,大姐,明台,我先告辞了,再见。” 于曼丽很是礼貌的告别,明镜看着站立在对面的两人,不知怎得,发现也是很般配的嘛。 明楼亲自开车,于曼丽坐在副驾驶,两人都不发一言。 明台转头便看到一脸姨母笑的大姐,有些幽怨的语气和神色: “大姐,大哥比曼丽大9岁呢,您瞧着合适吗?我和曼丽才相差两岁。” “哈哈,年龄不是问题。” “大姐~~~” 32.明楼心中的考量 车子停在了一个黑暗的巷子里,熄火。 “明家大哥,你现在的行为,明台知道吗?” 于曼丽拢了拢身上的衣领,转头看到一旁的明楼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 “你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进入我明家。” 明楼一脸严肃的看着一旁的女子,接近明楼和混进明家,这是两个概念。 “进入?想要进去还需要费尽心思吗?毒蛇,你太高看明家的防守了。 有些人早就进入了你所谓的安全区了哦~” 于曼丽忽而就笑了,然后凑近明楼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话。 明楼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的身份泄露了! 快速的伸手掐住了于曼丽的脖子。 “你是谁。你到底是哪一边的?是王天风告诉你的?” 明楼的脑子在告诉的运转,他只能想到会不会是王天风这个疯子说漏的嘴。 “别紧张。只是一个身份而已,狡兔还三窟呢,我相信明先生比那兔子要厉害多了。” 一支冰凉的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抵在了明楼的心口处,已经戳破了外面的西装外套,锋利的尖锐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肌肤。 沉寂了片刻后,两人都收手,车子重新启动。 明楼的车子一路直行到了小别墅门楼,明楼下车替于曼丽开门。 下车后的于曼丽很是礼貌的道谢,但是明楼不按规矩出牌,一把将小姑娘拉入怀中,刻意压低的声线:“明台知道吗?” “目前不知道。您想让他知道吗?” 明楼低下脑袋,仿佛是想要与之亲密一般,于曼丽撇过头,他的气息尽数落在她的耳边。 “若你是想让我成为你的挡箭牌,大可不必。你就不怕我杀了那个女人吗? 当然,若是你所想,我自然也可以替您效劳,准备好大黄鱼就好了。” 于曼丽利用巧劲挣脱明楼搂着她腰身的手臂,后退一步。 逢场作戏,她愿意陪着明台演,那是因为对王天风来说,明台是棋子,不足为惧; 而明楼这个狡猾的狐狸,她不愿沾染,会惹一身骚的。 回去的一路上,明楼都在想,对于于曼丽那个女人,他到底有没有把握将她争取到延安这边。 她是不是个稳定分子,是否有必要在她的身上花费时间和心思。 陈炳的死亡,日军第二战区兵力部署计划顺利的拿到了手。 此次行动重庆这边并没有出手的打算,而延安那边是程锦云出手的。 她心中懊恼上次的失败,此番很是成功的就将陈炳杀了,并获得了部署图。 明台是个不安分的,在延安行动的当天,私下里混进了酒会当中,然后见到了程锦云,便助力了一把,两人再次碰到了一起。 一个是想要接近她,一个是想要转化他。 所有的不期而遇都是有预谋的计划。 阿诚暗地里和梁仲春进行着某些利益往来,得到了一个消息,立马回家和大哥明楼商榷。 “大哥,梁仲春的原话是这个‘孤狼’已经成功潜伏到共产党鼻尖下面,汪曼春就等着立功受奖了。” 阿诚紧张的看向正双指揉按太阳穴的大哥。 “阿诚,家里最近有什么新的人进来吗?” 这天明楼正闭眼思索着什么,忽而开口问向了一旁的明诚。 33. 阿诚为国献身! “最近?没有,家里最近没有招人,大哥为何这么问?” “那晚于曼丽也说了一句,我们的安全区里面早就混进来了一个人。 我一直以为她的意思是她自己,方才结合你的话忽而想起,恐怕是一个意思。” 明楼皱紧了眉头,他在思考这两句话的共通之处。 “有一个人,不是新人,却胜似新人。” 阿诚艰难的说出这样一句话,他不愿意相信他好不容易放下一切想要重新接纳的人,会是那个间谍! “先不要打草惊蛇,南田洋子那边你还要再接触一二,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力的情报。” 次日,特高课走廊上,阿诚穿着一身笔挺的海军制服走来。 “阿诚先生,您来是?” 高木一边擦拭着手上的鲜血,一边客气的问道。 “我给南田课长送一份海关总署的报告。” “下次叫刘秘书来送就行了,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阿诚笑笑:“我,这不还要跟南田课长汇报汇报工作。” 这笑容里有某种暗示,暗示着自己是南田的内线。 高木带着阿诚坐在南田的办公室里,特务兵端上一杯茶,“你忙着。我在这等就行了,你不用招呼我了。” 语气中满是客气。 待特务兵一走出门,阿诚警觉地走到门前,先听了听动静,再打开门看到走廊里没人才又关上门,落了锁。 阿诚戴上白手套,走到窗前观察了一下,迅速走到南云的办公桌前,拿出一个很小的回形针,对着抽屉的锁孔插进去,感觉了一下方向,转动回形针,抽屉被打开。 一封封文件,阿诚快速的浏览着,直到看到这样一句话: ‘孤狼复,已成功潜入,明镜有共产党嫌疑,正在查找相关证据; 另,汪曼春实难掌控,杀人不分你我,建议去之。 明楼嫌疑很大,身份模糊,重庆分子的成分较重。 核查中,阿诚可利用。 阿诚可需利用?’ 阿诚迅速恢复原位,然后快速的思考了起来。 南田洋子回来的时候,阿诚正端着一杯热乎乎的咖啡喝着,手中捧着一张今日最新的报纸看着,上面大大的标题: 76号特高课汪曼春处长,昨日带人捣毁反日分子据点,死亡十人,无一人幸存。 据他所知,这十个人都是地痞流氓,还有所谓的投日分子,这一次行动,日方可是死了十二个人呢~ 南田洋子紧绷的心松了一口气,随后用眼神看了一下自己抽屉下方的一根头发还在,便再次对阿诚的信任上了一个台阶。 “阿诚先生,请这边坐。” 阿诚风度翩翩,身姿卓越,虽说是明先生的助手,但是在南田洋子的心中已经把他和明楼划在同一水平线上了。 一番谈话后,南田洋子很是直接的问了一句:“汪处长和明先生上过床吗?” “南田课长,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明先生有,汪处长自然也会有。 不过汪小姐的叔父刚满七七,热孝,您懂中国的传统礼仪吗? 长辈过世,要守孝三年。 所以事实是如何,就看课长您的看法了。” 阿诚想起明楼那天对他说的话,他们不愿意放过汪曼春这个天然的挡箭牌,若是可能还是想要捆绑在一起为好。 “哦?那我十分的好奇,据我所知阿诚先生如今身边并没有女人,不知阿诚先生的情在何方?” 明诚:大哥,我要不干净了,呜呜呜~~~ 渣作者:" 我后面想写一篇关于王天风和明楼的相惜相杀的文。" 王天风:既然你对我恨得牙痒痒,那我就做你姐夫! 明楼:疯子!你这个疯子! 明台:老师?不,姐夫! 34.是缘分还是孽缘? 晴朗的早晨,明台被香喷喷的炖乳鸽汤给诱惑着,欢喜地从楼上窜到楼下客厅。 “大姐早。”明台闻香,坐下。 “今天一大早,桂姨就熬了你最喜欢的乳鸽汤。” 桂姨在一旁伺候着。 明镜笑意盎然地对明台说道:“昨天,苏医生来了,给你提亲呢。” 明台刚喝到嘴里的美汤,顿时变成药渣,猛地呛了自己一口,脸都变色了,惊叫道: “大姐……” 恰巧,明楼和阿诚也走进小客厅,明楼看着明台诧异问道:“你站着干吗?” “我,等大哥一起吃早饭。” 明台一边作答,一边很伶俐地溜回自己的座位上去。 明镜看着他乖戾的模样,忍着笑。 “昨日苏医生来,姐姐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明楼喝了一口汤说道。 明镜笑眯眯道:“苏医生昨天来是替明台做媒的。” 明楼稍显意外:“做媒?” “苏医生有个表妹程小姐,是百里挑一的贤惠女子,又聪明又能干,说是跟明台很般配。” “苏医生的表妹?” 明楼想了想,说,“我好像有点印象,我去他的诊所见过两回。嗯,不俗,是个美人坯子。” 明台心里十分的不自在,他心目中的理想老婆是于曼丽这样的。 退而求其次,程锦云也不错,浑身充满了神秘感。 听着大哥和大姐两人欢喜的讨论着那个程小姐,他嘴里平常爱吃的乳鸽肉顿时淡而无味,形同嚼蜡。 偌大的客厅,明楼独自熨烫着礼服。 明镜从楼上走下来,看到一阵忙碌的明楼问道:“你干吗呢?” 明楼停了停手里的活计,叹道:“伺候小少爷呢。” 明镜看着弟弟难得闲暇下来,在家中待着,一室和平。 她心中涌上酸涩,叹了一口气: “你有没有可能离开上海,哪怕你去重庆,我也认了。你真的很危险,想到你出了这门,有可能被、被误解你的人打黑枪,我就整日整夜地睡不着。” 明楼放下手里活计坐在明镜身边,握住她的手: “大姐,我的心思大姐应该是知道的,实业救国是走不通了,我不得已才选了‘重庆’这条路。”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压抑了起来。 “既走了这条路,纵然是悬崖断壁也得一步步走下去,这是一个起手无回的死局。” “你……” 明镜看着分明比自己要小的弟弟,如今才发现他已经成长为一颗参天大树,能够庇佑她的大树。 “大姐,您也疼疼我吧,别再逼我了,您三天两头夹枪带棒地骂我,我真是有苦说不出…… 我真是活得太累了,姐姐。” 这凭空撒娇的一句话让明镜有点儿哭笑不得。 阿诚今日先是去往了医院看望了一下秘书处的李秘书,随后便依照大哥的意思,来到了小别墅找一趟于曼丽,同时,还带了五根小黄鱼。 “于小姐,今日我来,是有件事儿想拜托你,这是定金,事情结束后,再奉上一份。” 阿诚将一个小手提箱呈上。 “哦?报酬不急,先来说事情。”于曼丽一手压住小手提箱,下巴微扬。 “孤狼。”阿诚轻启嘴唇,简单的两个字脱口而出。 35. 桂姨死于好奇心太甚 “对于此人,你们应该早就调查了身边的人,也有了怀疑的对象,如今找我,我想你们,不,应该是你,想得到确切的答案而已。” 于曼丽看着阿诚的眼中有些急切,她了解过那个人与他之间的恩怨以及如今的相处模式。 “是。” “一个人的档案,天衣无缝就是最大的破绽不是吗?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于曼丽知道十个大黄鱼可不是简单的想要一个情报。 “彻底消失。” “没问题。三日内结尾款。”于曼丽接过小手提箱就起身送客了。 阿诚有些意想不到此行的顺利程度,原本他以为还有的磨,或者直接被拒绝,谁知道就是这么的顺利。 于曼丽:我也不想啊,可是他们给的多啊~这些可都是以后她和老王立身的根本。 明台近些日子完成了任务在家休养,脑海中都是那日程锦云看他的眼神。 他忽然发现,他对她的神秘越发的好奇了。 那一日分别,两人相背而去,他忽然有个冲动,想要跟随程锦云而去,但是仅剩的理智控制着自己的步伐,机械的走着。 明楼和阿诚这边有些焦头烂额,家中的孤狼还没有解决,阿诚的手快捡了明台行动时遗留在现场的手表,让南田洋子怀疑起了阿诚的身份。 夜色已渐深,明楼和阿诚还在计划着接下来的刺杀计划。 “于今之计,必须在一个星期内干掉南田洋子,虽然风险大,但是我们别无选择!” 难得的好天气,明镜压着不慎情愿的明台,跟她出门,去西餐厅会见苏医生的侄女--程小姐。 推开包厢的一瞬间,明台只觉得这些天来的为难和不情愿都烟消云散了,只见里面程锦云正端庄大方的坐在苏医生的一旁。 “你好,小姐叫什么名字?”明台明知故问。 “程锦云。” 明台笑着点点头,自我介绍:“我叫明台。” “我知道。” “锦云小姐,平常喜欢……读什么书?” “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程锦云回答到这里,然后桌下的苏医生碰了碰她的腿,她又追加了一句:“一些医书。” 程锦云不动声色地,庄重地俯着头坐着,明台的腰挺着。 一个装憨,一个装傻;一个主动,一个含蓄;一个声气柔和,一个仪态清雅。 一问一答下,很奇怪的相亲场景,很寂静的美好画面。 明镜心底一个劲儿的嘀咕,这个稀罕劲儿的明台,他转性了? 下午桂姨趁着家中主家们都不在,约见了汪曼春,她有事情要汇报。 行至一个小巷子,只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虚弱又无能的呼救:“有没有啊,救救我,你们走开,走开。” 桂姨的耳朵一动,她的听力很好,她可不是烂好人,脚步不变的继续行走。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是明家未来的少奶奶,你们胆敢碰我,小心你们的脑袋!” 明家? 桂姨脚步有那么一刻的停顿,不得不说,她想继续听下去。 “明家?哈哈哈哈,这个小娘儿们敢骗我们,告诉你,老子上头有人,梁处长知道吗,那是我兄弟的姐夫,明家是个什么东西!哈哈哈~” 汪曼春在汇合的包厢里面等了一个时辰都没有等到孤狼的出现,便知道事情有变,快速的离开,同时派人盯着明家。 她倒是要知道,明家都有哪些秘密! 渣作者:" 一点点都不想写新剧,感觉剧情吸引不了我……" 渣作者:" 我爱看老剧!有没有跟我一样的,举手??♀??。" 渣作者:" 脑中突发奇想,想开一个综漫的新文。" 渣作者:" 火影中的鼬,一直在我的心巴上,背负了太多。" 36. 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里是一根大黄鱼,我要她活不见人,四不见尸。” 于曼丽看着被一榔头垂晕的桂姨,对着一旁的几个地痞流氓说道。 “这位小姐您放心,我们是专业的,人我们带走,您可要去亲自赏玩一番?” 其中一个小头头恭敬的回话,他的眼中只有那个大黄鱼。 至于眼前这个美人,他是不敢肖想了,被打怕了。 “自然。我对你口中那不方便出门的兄弟们十分的好奇。” “兄弟们,清理现场。” “好嘞,大哥!” 几人快速的收拾满地的残渣,桂姨是打着买菜的幌子出门的,这菜篓子,还有新鲜的蔬菜掉落的叶子,全被收拾干净,毫无痕迹。 “不知这老娘们儿是怎么惹到小姐您了?不是打探消息,纯属好奇,好奇。哈哈哈~” “她呀,唉,年轻的时候,我这个小姨子有过一段风尘的往事。 后来被人骗了,心智便有些问题。 如今年岁渐长,我舍不得她辛劳,让她呆在家中享福,她不听,非要出来重操旧业,怎么都拦不住。 后来出不去的她,就在家中给我亲哥哥下了药,玷污了我哥哥,后来还毁尸灭迹。 为了让她解脱,只能出此下策了。 你知道的,有时候活着也是痛苦,不如让她早早投胎转世,我实在是下不去手,所以才劳烦诸位大哥。” 于曼丽捏起手帕,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那叫一个可怜。 几位专业处理人员脑海中已经有了场景。 一个较弱的小姑娘和一个壮实的老娘们儿拉扯着,老娘们儿非要出去找男人厮混,小姑娘不让,然后被推倒在地昏了过去。 等到小姑娘醒来后发现从小相依为命的亲哥哥死了,这得多崩溃啊~~~!。 “我靠,放心,我们是专业的!” 一辆汽车驶向了密林深处。 一个大铁门上缠满了绿植,不细看只以为是废弃遗留的建筑残垣。 “兄弟们,将这个老娘们儿扔进那个铁笼里面,今晚给咱们狼兄弟们加餐!” 头目老大大手一挥,桂姨就被连拖带拽的扔进了一个土坑里面。 剧烈的疼痛让她清醒了过来,土坑的下面有几个洞,黑乎乎的看不见深处。 ‘kuang---’ 巨大的声响,一个大铁皮样子的盖子将土坑盖住,瞬间阳光被隔绝,黑暗笼罩着桂姨,她眼神锐利。 此时此刻,她怎么会没有意识到,她被人阴了,难道是汪曼春? 不,不是,她好像是听到了梁处长,梁仲春? 权谋下的牺牲品? 阴暗无光的环境下,几个绿油油的亮光,还有‘呼哧呼哧’沉重的喘息声。 狼! “啊~~~”一阵尖叫,然后便再无声响。 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这岂止是四拳啊,哈哈哈~ 半个时辰后,于曼丽和头目从书房出来,两人皆是满脸的笑意,同时,一把钥匙静静的躺在书桌上。 次日,一堆破碎的衣裳加上一只鞋子和菜篓子出现在了沪市一个无人管制的密林边上。 这里原本清朝一个富贵人家的后花园,里面不知道圈养了多少珍兽,后来这户人家一夜间没了,这密林也就荒废了,杂草越发的繁茂,愈发的恐怖。 不是没人进去过,只是进去的人没有一个人出来…… 渣作者:" 过两天我会新开一本以男生视角的新书,主要还是写老文,有兴趣的宝贝可以留下你们的构思哦~" 37. 王老板来沪约见蛇 汪伪政府的办公楼里,明楼带着阿诚和几名随从穿过走廊。 阿诚边走边汇报工作:“上午九点,中储银行高层会议;十点半,周公馆召开外务省调查会议,有关‘中国参战和重庆问题’,军务局长佐藤到场,时间大约两个钟头。中午参加‘东亚经济恳谈会’公宴,下午两点半,出席‘国民新闻座谈会’……” 走进办公室,阿诚随手关上了门,把随从关在了外面。 明楼说道:“继续,说我们的计划。” “九点半,我去见南田洋子,告诉她‘毒蜂’已经派人跟我联系了,您去开会,我叫人跟着。 中午公宴完毕,我开车去接您,武康路的钥匙已经拿到了。” 明楼的这一场‘将计就计’,动用了延安和重庆两边的两个小组。 一个小组进行准备工作,一个小组进行击毙行动,互不干扰又互相协作。 香港银行大厅,董岩穿着一件时髦大衣,压低着帽檐,在保险柜柜台边上办手续。 银行大厅里看报纸的人,把报纸折叠起来,起身走到银行柜台要了一个电话,拨了个号码压低声音: “喂,汪处长,鱼咬钩了。” “恩。直接了结了他。不需要放长线。” 汪曼春此时正在76号办公室里面,支着脑袋看着窗外,细长的女士烟夹在她的红唇之中,并未点燃。 “啧啧啧,真是蠢货,既然要做,怎么就不懂得擦干净屁股再做呢?” 与此同时,76号的监听室里,朱徽茵打出一个电话。 “明先生,中央储备银行秘书处电话,找明长官。” 秘书处陈秘书敲门走进阿诚办公室,汇报道。 阿诚抬起头:“接过来。” “是。” 一通电话,几人飞速的行动了起来,明台接到阿诚打回家的电话,也是飞速的拿起外套就出门了。 于曼丽今日要去码头,说是个人私事。 “我的长官,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于曼丽在码头,钻进了王天风的怀里,搂着他结实紧实的腰身。 “该叫我王老板,我这次是以港城商人的身份来沪谈生意的。” “是是是,都听王老板的。走吧。” 王天风此次来上海,不仅仅是表面上的那般简单。 他想将于曼丽带走,不想她参与后续的计划,至于新的人,他已经有了计划,不过还需要一个人的协助。 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出现在了周公馆的附近,敲响了阿诚的车窗,他刚要驾车离去,去见南田洋子。 车窗打开,一张纸团直接废了进去,窗外人离去。 纸条上写着:‘真假’毒蜂,你猜我是真,是假?今晚9点半,孤狼交易点,带蛇来见。 明诚此时已经慌了神,这个疯子,怎么这个时候来捣乱! 自损八百,伤敌一千。 为了救南田洋子,阿诚被枪击,射中了肩膀。 南田洋子将自己的身份牌给了他去往日本陆军医院,叛徒许鹤下线。 香港银行里面也发生了枪击,一把黑枪直接将一位‘无辜百姓’射杀致死。 据调查,此人名叫董岩。 明台赶过去的时候,尸体都凉透了,他只能快速的将他手提包顺走,里面果然有保险箱的私章。 “汪处长,果然如你所言,有人偷偷的顺走了那个包。只是那人,我们需要怎么处理?” 一个特务来到二楼靠窗的位置,低头禀告。 这个窗口可以清晰的看清下面的动静,包括明台压低帽檐的出现,和顺手牵羊的行为。 38. 王天风和明楼面谈 “小少爷不愧是小少爷,这一身名贵的穿搭,真是太显眼了,放他走,我会亲自去和明先生谈谈明家小少爷逛街偷东西的行为的。 你先让人将这个尸体处理掉吧。” 汪曼春喝了一口手边的茶,随后伸手挥了挥,那个小特务便悄声离开。 自从处长的叔父汪芙蕖死后,他们的处长就变得佛系了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心抓业绩,使劲折腾。 反而是有情况就杀嫌疑人,没情况就找事情杀杀日本人。 我靠!好像是真的,最近日本人的就业致死率有点高啊!!! 都是我伟大的汪处长的功劳! 这个特务跟着汪曼春好些年了,可以说是她一手培养起来的。 他自问是发现了处长的秘密,立马警觉了起来,千万不能让别人发现这个大秘密! 入夜后的上海,灯红酒绿,繁华极了。 小别墅里面,留音机里面正放着现下最时兴的音乐,王天风搂着于曼丽纤细的腰肢,两人亲密的贴着跳着舞。 “曼曼。我带你走吧。这上海实在是无趣极了。” “王老板,只要跟你一起,隐姓埋名做一对普通的夫妻就好,只要你愿意舍弃一身的才华和本事,还有为重庆奉献一切的心。” 于曼丽的话音落下,王天风罕见的沉默了片刻。 是啊,他欠军统一条命,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叮咚---’别墅的门铃响起。 她微微用力,从王天风有劲儿的胳膊下脱身,多批了一条披肩,去开门。 明楼抬眉见从门缝中看到了那个迷人的身躯,是了,除了她,谁还能近的了他的身。 “进来吧。”微凉的语调,她转身就上了二楼,进了房间。 臭男人之间的谈话,她才不想听。 有这时间,她不如去做做面部spa,或者用牛奶玫瑰花汁子好好的浸泡一下双手。 看着女人款款扭动着腰身离去的背影,明楼一时间不知该羡慕王天风还是嫉妒。 曾几何时,也有这样一位女子真心待自己,只是如今物是人非。 “好了,长话短说,我想跟你借一个人,或者说,是你继续为你的好弟弟擦屁股。” 王天风将留音机的拨片抬起,黑色的唱片不再转动。 “什么人?” “按照惯例,毒蝎这一组,是由三人组成,如今我要将于曼丽调走,目前没有合适的人选。 你看看你手头上有没有合适的人,将她安排在毒蝎的身边,想必你自己安排的人,你更放心吧。” 王天风直截了当的说出了此行的目的,他不在乎眼前的明楼能不能猜测出什么。 “什么意思?你要临时将她带离那个计划?或者说是你放弃了那个计划?” 明楼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那个计划是眼前男人准备筹划了两年的计划,如今他居然想要放弃? 曾经他多次表明,他明楼不愿接受这样一个结果的计划。 只因为所有参与之人全部死亡,包括计划创始者---王天风。 尤其是,他王天风临死前还要背负‘叛徒’的称号,被自己的学生亲手了结。 只为了博得日方的信任,为接下来的日方的毁灭奠定坚实的基础。 死有所得,他的死绝对是称得上的。 至于身后名,只能等到黎明来临后,若他明楼还活着,他才有机会洗脱骂名。 39.阿诚的回忆 “南田洋子的死,我可以配合你们完成,结束后,我需要与你的上级进行一次谈话。” 王天风再次抛下一颗雷,雷的明楼头皮发麻。 “不是,你!” “好了,你到底是谁,我从不在乎。 你以为我带走明台只是个意外吗? 不,那是因为他是你兄弟,否则就凭他的天真,还不足以入了我的眼。” 王天风压低了声音在明楼的耳边说道,两人不远处的阿诚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能看到大哥的后背看着很僵硬。 不得不说,帅气禁欲系的明楼和肌肉型男帅大叔站在一起,很有cp感。 阿诚赶紧将脑中的废料甩干净,看来是从前跟着某人学坏了,什么邪门cp都敢磕了。 婉儿,我好想你啊~ 她是阿诚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认识的,他们是朋友,同时那个女孩也是阿诚的上线。 没错,他们是革命同志。 那个女孩名叫贵婉,代号‘烟缸’,是巴黎大学的一名讲师。 在巴黎时,贵婉遇到了来巴黎求学的明诚,两人结识后阿诚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她,最后她成功地把阿诚发展成为自己的同路人。 1934年10月,阿诚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代号‘青瓷’。 那夜,正是‘青瓷’与‘烟缸’的接头夜。 因为红色交通站的第二小组出了叛徒,组织上命令所有成员迅速转移,阿诚是今晚接到撤退命令的最后一人。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今晚会有人跟他一起赴约。 贵婉被人当街枪杀,雪地里,寒风中,阿诚跪在雪地里,眼睛里全是红色的血。 他眼前横躺着贵婉的尸体,他用顽强的意志紧绷着自己的神经。 他不能,不能将她拥入怀中。 暗中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拼命的克制着自己,只能装作一个勤工俭学的学生误入了这样一个场合。 置之死地而后生。 危险虽然过去了,但是阿诚必须撤离,离开这个拥有她欢声笑语的城市。 那个女孩,为了革命永远的留在了这个异乡。 一旦踏上征程,吉凶未卜,前途难料。 他是,她是,他们都是。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外面下起了小雨,屋内的壁炉内火苗在跳跃。 方才还争锋相对的两个男人在阿诚陷入回忆的时间段里面,已经心平气和的坐在了壁炉前品起了茶。 “有句话,你说得对,明台太过于稚嫩,不太适合你们重庆的管理方针,这次行动后宣布毒蝎阵亡吧。 对了,抚恤金的单子不能少。” 明楼那淡淡的神色,缓慢的语气,仿佛在谈论明早吃什么一样。 毒·明台·蝎:啊?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用37度的嘴说出如此冰冷的话的?我,一条鲜活·帅气的人命,你怎么能用抚恤金三个字就简单概括了的??? “成交。” 明公馆今晚灯火通明,明镜有些忐忑的坐在客厅中,一旁还坐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阿香只能在厨房温着热汤,以备不时之需。 汪曼春只觉得有些好笑。 当年她跪在大雨中,苦苦哀求都不得以进入的房子,如今居然能这般轻易的被请进来,还好茶相待。 “汪曼春,你不要以为你能进来,我就会成全你和明楼。 他是绝不会娶你这样的女子的,你就死了这个心吧。” 明镜语气不忿,高高在上的明氏董事长,从不知道什么叫此一时彼一时。 40. 明公馆的客人--汪曼春 “明董事长,你怕不是还不清楚,今日可不是我求上门的。 若你只会反复说这些废话,我不介意明天亲自带人去财政部办公大楼请明先生到76号大牢里细聊231号保险箱的事情。” 汪曼春慵懒的瞥了一眼明镜,这个曾经毁了她幸福的女人,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明镜被怼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咔擦--’大门被打开。 外面的雨已经下的很大了,明楼和阿诚回来的时候看到门外面听着汪曼春的车子,连忙快速的下车跑了过来,连伞都来不及撑。 “明先生回来的有些仓促啊,阿诚,你是明先生最得力的助手,是南田课长都看好的人物,怎么如今连撑伞这等小事都做不好?” 汪曼春翘着二郎腿,很是舒适的靠在沙发上,一副主人家的做派。 反倒是一旁的明镜有些局促的起身,眼神有些闪躲。 “多谢汪处长的教诲。” 阿诚只是轻声开口,看到家里一切太平,反倒是不急了。 他接过大哥脱下的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曼春,这么晚,怎么会想起来来师哥家里坐坐?” 明楼自从回到上海后,不是没邀请过汪曼春,只是她屡次以不想看到明镜为由给推辞了。 一碗热腾腾的姜茶被阿诚端了过来,明楼喝了一口,然后用眼神示意阿诚将大姐带上楼。 “大姐,大哥今天新买的那件衬衫,您还没有检查纽扣细节呢,就在房间里,我陪大姐一起上去。” 阿诚走到明镜身边扶着她离开,然后看到厨房里忙碌着要再煲汤的阿香,吩咐道: “阿香,今天也不早了,不用做小少爷的汤羹了,早点去休息吧。” “知道啦。” 汪曼春的眼神跟随着明镜的背影,直至上了二楼看不到的地方才收回。 “师哥,你看,如今我堂而皇之的可以进来,明镜她一句话都不敢说。 只是如今才发现,这沙发是普通的,这大堂也是常见的,这人呐,是无缘的,也不是非他不可。” 汪曼春嗤笑一声,叹息。 “曼春……” “今日前来叨扰明董事长,是想问问她在香港银行开设的231号保险箱的事儿。 明先生可知开保险箱的人是谁?” 汪曼春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打断了明楼想要絮叨的话。 “是谁?” “共产党。” “怎么可能?我大姐她” “人已经被我杀了。” 汪曼春再次打断了明楼的话,然后用毫无波澜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他欺骗她,玩弄她,最后还弃之舍之。 明楼屡次被打断话,再加上汪曼春的态度,他皱着眉头看着她。 她真的变了,变得不再爱他了,从眼神中,他看的很清楚。 “这件事本可以就此为止,不知为何,明家的小少爷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还那么凑巧的顺走了那具尸体包里的保险箱的私章? 师哥,你可以向我解释一下吗? 或者让明小少爷跟我去一趟76号,亲自解释给我听听?” 汪曼春用戏谑的语气,尾音上扬,不得不说御姐音是真的很御,只是此刻的明楼根本没有心思在意。 渣作者:" 还有短短几章,这个世界就结束啦~" 渣作者:" 宝子们点点收藏,送送免费花花哦~" 渣作者:" 隔壁开了一本新书,感兴趣的宝贝可以去看看,开书不易,点点收藏吧,球球了" 渣作者:" 当甄嬛传中的大胖橘死了后,惊讶的发现自己又活了,还有了读心术,且看他这一世如何对待前世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们的!" 渣作者:" 感兴趣的快去看《大胖橘从甄嬛传开始读心》吧!" 41. 明家出现分歧 明楼收起轻视的态度,眉头拧着,认真的将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看了又看。 “话说到这,不如曼春你还是说说,你想怎么样? 若是单纯的为了办案,这个时候明台已经在76号的牢房里面了,只怕我大姐,甚至是我,也被请进去了吧。” 明楼深深的叹息,他知道,这是一个把柄,一个致命的把柄。 他一贯是不会将把柄落在旁人手中的。 至于说为何? 那就是因为那些个抓住他把柄的人都已经死了,不存在了,也就没有危险了。 “师哥,你瞧瞧你这话说的,我们可是师兄妹,何至于如此生疏? 今日登门拜访,只是想提醒师哥一句,家中的蠢货就不要放出来丢人了。 今日我将尾巴都清理掉了,明日若是谁再将尾巴伸出来丢人现眼,我就先替师哥清理门户了。 省的那些个废物拖累师哥失了汲汲营营的地位,影响师哥谋求算计了许久的大计,还要害的师哥丢了性命。” 说完这话的汪曼春将口袋中的钥匙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便起身离开了。 大门外的一个高大的男人撑着伞快步的走了过来接上她,往车子那走去。 伞面极尽的倾斜着,让她不沾染一滴雨水。 车子启动声响起,黄色的车灯亮起,在雨中形成两束光,离去。 阿诚下楼来,就看到大哥呆愣的坐在原位,视线垂落。 “大哥。” “明楼。” 阿诚唤了一声,没有人应答,然后略微提高了些音量,喊了一声大哥的名字,他才缓过神来。 “你真是胆大。”明楼捏了捏眉心。 “汪曼春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 “为了231号保险箱的事儿,你把大姐叫到我书房,我有话跟大姐说。 对了,把这个钥匙带给大姐,让她好好保管,私章在明台身上。” 明楼松了松脖子下的领带,略显疲惫。 “这,”阿诚还想问些什么,但是看到大哥扶着楼梯的扶手,已经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 “好,我去叫大姐。” 深夜的书房里面灯火通明,外面的太阳已经初升,书房内传来一阵阵劈里啪啦的声响,还有女人不满的声音。 “大姐,你必须走,参加革命不一定要在上海,要在一线。 你好好的做好经济,也是为我党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大姐,你要认清现实,你觉得汪曼春会放过你吗? 或者换句话说,日本人会放过一个证据确凿的抗日分子吗?” 明楼压抑的低吼道,他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炸了,脑子里像针一般刺痛。 今天一天,他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之久。 先是被王天风那个疯子识破了自己的多重身份,后又是明镜、明台的身份暴露在76号那杀人狂魔眼中。 “大哥,冷静些。 大姐,你就别争了,听大哥的话吧,回苏州,或者去延安都可以。” 阿诚看着大哥苍白的脸色,就知道大哥的老毛病犯了,快速的打开抽屉翻出几瓶药,倒在手心,直接塞进了明楼的嘴里。 都不需要送水,明楼已经习惯了直接咽下。 明镜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亲弟弟已经到了要吃药来缓解头痛的地步,不,或者说她从没有想过明楼的身子会出问题。 渣作者:" 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要花花、收藏、打卡。" 42. 计划将明镜送离上海 第 “好,好,姐姐都听你的。只要你好好的,哪怕是要姐姐的命,” 明镜用手捂着嘴巴,生怕自己的哭泣声引得明楼的头更痛。 “姐姐,不要胡说。 我的身子我知道,不碍事的,只是偶尔疲累的时候才会有些不适。 我会尽快安排姐姐离开上海,去延安吧。 我知道那里姐姐你没有熟悉的人,所以我安排了一对未婚夫妻陪你一起去,或许他们往后也会常驻那边的。” 明楼吃完止痛药后,缓和了好多。 “你安排就好。只要你能平安,姐姐都听你的。” 明镜这个时候一点都不敢再刺激亲弟弟,只能用手帕悄悄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明镜比明楼七岁,父母去世后,年仅17岁的她开始执掌家业,抚养兄弟长大,果真是应了那句话‘长姐如母’。 为了这个家,大姐明镜如今36岁,尚未成家。 此番去往延安,也是明楼这个做弟弟的,唯一能为姐姐做的了,给她一个安稳的人生。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明镜离开上海的日子,也是南田洋子死的日子,更是毒蝎‘阵亡’的日子。 明楼和王天风讨论了许久,觉得这是一个时机。 只要明镜要离开的消息一传开,南田洋子绝对会关注到这个消息的。 仅仅因为,明镜是明楼的大姐,是明氏董事长,是明先生的软肋! 南田洋子不会放她独自离开的。 而就是这一天,明镜是诱饵,留下南田洋子的命就是他们要的结果。 等待时机,重庆、延安两边提前在车站进行了埋伏,只要南田洋子带人进来拦截,那就是羊入虎口,死路一条。 “黎叔,我一定要离开吗?”程锦云低声问。 “恩,组织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 转化一个对组织有大重要的人物是个艰巨且长久的任务,你知道他的重要性的。 此番调离你在他的身边,不仅仅是进行思想转化和对我党革命的指导,还有监视他,或者说是他身后之人的意思。 你是个聪明的人,该明白的。” 黎叔看着身旁的小姑娘,这两年来,他看着她从那个阴影中艰难的走出来,也是将她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的。 “是。我听从组织上的安排。 只是事成之后,我希望组织能够给我一份离婚书。我想清清白白的去见他。” 程锦云深呼吸,垂落的眼眸中满是哀伤,她没有办法再为她的淮容叔叔独守清白了。 “好。辛苦你了锦云。 只是黎叔我啊,还是希望你能放下过去,向未来看齐。 人活一世,一切都是未知数,或许他也会是你的有缘人呢?” 黎叔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顶,宽慰着小姑娘,说是安慰她,不如说是宽慰自己。 黎叔年轻的时候也有个心爱的老婆,还有个可爱的儿子。 只是那时候时局混乱,在他一次出任务的时候,他的家就没了。 老婆死了,孩子丢了,他已经苦苦寻找了快二十年了,还是没有结果。 劝也劝了,他还是不放弃,他一直坚守上海站,不愿意离开就是这个原因。 他坚信,他的儿子一定是被好心人收养了,一定还活着!一定! 43. 毒蛇下令命毒蝎刺杀明镜 “上峰指示,星期三下午两点,火车站设伏,袭击汪伪政府要员明楼的亲属明镜,清除明镜,由你亲自执行任务。” 于曼丽今日穿着素净雅致,粉嫩的唇瓣未点口脂,整个人显得青春活泼极了。 “你说什么!袭击谁?” 这一消息如同雷霆重击,晴空霹雳。 明台的心里怦怦直跳,惊得几乎连呼吸声都减弱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犹如半空里劈下天雷来,明台感觉自己脚下的泥土开裂,自己直坠下万丈深渊,眼前一片昏黑。 “我要见‘毒蛇’!”明台笃定道。 前面几次的请求见面都被拒绝,这一次,他已下定决心,无论被拒绝多少次都要见面。 “不见。”郭骑云把密报的结果告诉明台。 明台穿上外套,推门而去。 站在街上,明台的脸在冬日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憔悴焦虑。 他沿着一排老建筑盲目地走着,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没有目的地,就这样冲动地走在大街上。 突如其来的‘密杀令’,震慑着他的心,素来果决刚断的明台,面对手足亲情,陷入一片困顿之中。 为什么会是大姐? 为什么会射杀明楼的亲属? 为什么不是自己? 分明明楼的亲属不仅仅只有明镜一人,而自己这个明家小少爷的身份更加的吸引人不是吗? 只要自己一死,可以打击到明家所有人。 爱小弟如命的明家大姐或许会一蹶不振,明楼这个汪伪政府要员也会手脚慌乱起来,阿诚一向是听令行事,不足为惧,这个时候给明楼致命一击便是最快、最有效的时机。 明台手里的烟已经燃尽,他又点燃一支,心里暗说道:“大哥真的是汉奸吗?” 樱花号、重庆、延安、保险箱、董岩、阿诚哥、陈炳…… 明台将自回到上海后的这些事情,一一回想后,似有关联又毫无头绪,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人的名字。 程锦云。 他迫切地想见到程锦云,这一刻,他想核实自己的观点。 “诊所?”他想到了苏医生的诊所。 明楼坐在车里,阿诚开着车,前面有一辆人力车和一个拉车卖核桃的小贩挡了道,阿诚不停地按着喇叭。 明楼看着小贩车上的核桃,跟阿诚道:“下去买两斤核桃吧。” 阿诚一愣:“啊?” “给明台补补脑。” 小别墅里面。 于曼丽开门后就闻到了小厨房里面飘来的饭菜香,有她最爱的糖醋排骨的味道,酸酸甜甜的。 “回来啦,那臭小子是不是一时间接受不了?” 王天风身上围着围裙,两手端着砂锅往餐桌上放,里面是番茄牛腩煲。 “恩。你们这一把玩的太大了,也不怕把他整崩溃了,拎着衣裳就出门了。 不过他也留下话说,明天会准时出现完成任务的。” 于曼丽眉眼弯弯,看着为自己的三餐在厨房忙的团团转的大人物,不得不说,感动是有的。 “不怕。这计划是毒蛇制定的,我不过同明台一样是执行者,听令者。 冤有头债有主,该找谁找谁,我无惧任何风暴。” 王天风单手将围裙挂在挂勾上,拿着碗筷放到餐桌上后,就来到于曼丽的身前,低头吻住那清纯饱满的双唇。 反复。 品尝。 渣作者:" 啊!!!刘奕君老师贼帅,贼有魅力~~~" 渣作者:" 啊~~~老师杀我!" 44. 光明来临前的最后一晚黑暗 明台心事重重地站在苏医生诊所的门口,这是一栋德国式的小别墅,街上阳光灿烂,窗子里闪动着花香鬓影,明台上前摁响门铃。 佣人打开门,看到是明台先询问了几句才放他进去。 明台走进来,先给苏太太点头示意,算是行礼:“苏太太您好。” 苏太太正在和阔太太们打麻将,摸着牌一回眸,欢喜道: “哟,明姑爷来啦,锦云在楼上看书呢,去吧。” 明台脸一红,直起身,礼貌地向苏太太等人点头致意了一下,便转身上了二楼。 二楼从走廊到房间净是一片白色,书房的门虚掩着。 明台看见程锦云坐在椅子上看书,眼神是那样的专注且神情。 他不由得想着,古言有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难道? “锦云。” 他只胡乱的一想,随后又快速的恢复冷静,今天他登门拜访,是有目的的。 “你怎么来了?” 程锦云抬眸看到明台,先是一愣,随后面带微笑:“请进。” 起身后,将手中的书阖上,放置在一旁众多的医术当中,给明台沏了一杯茶。 她的脸上自始自终都带着温柔的笑意,抽出手帕递给明台: “看你这满头大汗,是有什么急事儿吗?” “我、我特意来找你。” 明台说完这句,随手将书房反锁上。 室内谈话外人不得知,只是一盏茶后程锦云亲自将明台松下楼。 “锦云,等我完成这次任务,我们订婚吧。” “等你完成任务,干脆投诚吧,我们共党优待转变分子。” 心事重重的明台回家后,便看到家中灯火通明。 大姐一如既往的笑脸盈盈,大哥还是那样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阿诚哥正给花瓶里的玫瑰花浇水,阿香在厨房忙里忙外。 “大姐,桂姨怎么有些时日不出现了?” 明台故意提起这个人,他就想知道家里少了一个人大姐他们怎么会如此平静。 “咳,桂姨她,她说乡下有些东西没有收拾好,回去再收拾收拾,等入冬了再来。”明镜眼神闪躲。 “哦,阿诚哥,你有没有去送送桂姨呀?” “好了,就等你回来开饭,快去洗手。今天要早点睡,明天大姐要出远门,不能耽误正事。” 明楼打断明台的胡闹,他知道明台今日受了很大的刺激。 阿诚也就由着他了,不跟小屁孩儿计较! 明台憋着一肚子的气,只能闷头干饭。 小别墅里格外的温馨,音乐声缓缓流淌。 于曼丽躺在王天风的怀里,纤细玉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男人的胸肌。 “别胡闹,等下郭骑云要来,我可不能保证半个小时就能放过你。再等等,宝贝儿~” 男人沙哑着开口,大手一把抓住胡闹的小手,在手心把玩着。 “宝贝这手,一点都看不出是拿枪的,柔弱无骨,肌肤细腻,让我爱不释手。 尤其是嗯嗯的时候,啧啧啧,先犒劳一下我吧~” 王天风说话间,将于曼丽一把抱起坐在自己的双腿上,与自己面对面。 拉过她的双手,覆上自己的,喘息。 计算好时间,二十分钟后提上裤腰带。 王天风开窗通风,于曼丽则是双手酸麻,胳膊都酸了,无力的携靠在沙发上,小嘴巴巴儿的吐槽。 “王老板不愧是资本家,就会压榨人,争分夺秒的不放过我这个小小可怜人,唉,明天还能拿得动枪吗?” 渣作者:" 有宝贝说,咱们女主是多么多么牛逼的人,为什么不直接改变结局或者直接弄死小鬼子大结局? " 渣作者:" 咱就是说,适当的金手指可以增加光环,过度的话就直接变成仙侠剧情,旁人还玩个der啊……" 45. 汪曼春将南田忽悠瘸了 夜深人静,明楼推开明台的房门,步履轻盈地走到明台的床边。 熟睡中的明台像个孩子,睡得香甜。 明楼把一盘核桃仁轻放在床头柜上,看了一眼在床头摆放着的姐弟的合影,愣了一会儿,伸手关掉台灯悄悄离开。 待明楼关上房门后,明台慢慢地睁开双眼,看了一眼门口,注视着桌上的核桃仁,沉思。 明公馆里,四个人的不眠之夜。 郭骑云昨晚去了小别墅后,再次回到摄影楼,整个人都麻了。 自己是选择升官发财娶老婆,还是带着女朋友远离世间纷扰? 最后无疾而终,一切都是未知数,还是先抱着漂亮女朋友好好睡一觉再说吧,明天还要执行任务。 76号,汪曼春下班,车子行至办公大楼下看到南田洋子的办公室还亮着等灯。 她眼珠子咕噜一转,下车走了进去。 高木在南田洋子办公室门外守着,看到汪曼春来了,立马双腿合拢,恭敬地喊了一声: “汪处长。” “老师还没有回去吗?我有些事儿找老师汇报。” 汪曼春从口袋拿出一张叠好的信封,然后递给高木。 高木眼神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将信封塞进怀里,脸上笑着点头。 然后进去汇报汪曼春来了,直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吧。” 高木从里面将门打开,微微躬身将汪曼春迎了进去。 “老师,我这里有一份情报,是从前两日抓捕到的重庆分子手上得来的。 我又去找了梁处长,暗中试探一二,您也知道,梁处长出身重庆那边的。” 汪曼春将手中的一份文件递给了南田课长。 南田洋子之前是日本女子军校的老师,而汪曼春当年被明楼抛弃后一蹶不振,汪芙蕖为了得到日方的支持,将她送去了日本。 说是学习,实则也算是投诚。 “明镜手中有一份重要情报,要亲自送至延安?重要情报?延安?明楼他?” 南田洋子沉思片刻,原本她就有意要将明镜留下,此刻更是下定决心,这样的人绝不能让她走出自己的掌控范围。 “老师,从这几次我们和红方的摩擦来看,他们绝对是更改了新的密码本。 我们若是能够得到这个密码本,那么不仅仅是上海,其他的战场也会很快被我们攻占下来。 到时候什么重庆、延安都不在话下。 老师,此时我们不能再犹豫了,还有不到20个小时的时间了。 至于明楼,他明天还有会议要参加,绝不可能去送明镜去火车站。 她只有一个人,还不是我们的掌中之物?” 汪曼春慢悠悠的说着,她知道南田是个思维缜密之人,但只要是人,都会有弱点的。 “你怎么能确定她明镜手中的就一定会是密码本?”南田洋子谨慎的问道。 “我们之前就怀疑明镜是共党,孤狼在我与见过几次面后,便再也没有她的信息了,估计是身份泄露被处理了。 再加上明镜的身份,明氏企业的董事长。 她的企业经济业务主要是在上海周边,香港等地,还有就是苏州是她明家的族地,这次去往延安本就是个疑点。 还有一点,老师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人越少,目标越小。 就是因为只有她明镜一人,才会让我们放松警惕,从而让密码本流出去,最后给我们致命一击。 老师,我们要反其道而行,宁可错杀一万,不能放过一人。 若是我们得到了密码本,由老师您亲自送回大日本帝国,届时所有的军功荣耀都会普照您和您背后的家族的。” 不得不说,汪曼春说出来的话,很能打动南田洋子的心。 她来中国,一是给亡故的未婚夫报仇,再就是得军功荣耀加身。 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46. 汪曼春的工作准则 “你想要什么?” 南田洋子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深厚,不得不说,汪曼春这个学生很好,既聪慧,又果断。 拿得了笔,又提的了枪。 “我要明镜这个人,我恨她,我要她活的生不如死,活的不如我身边的一条狗。” 汪曼春咬牙切齿道。 “好。 你立马安排人将火车站周围检查一下,趁着夜深我会亲自带领一队人马在车上候着,等着明镜自投罗网。” 南田洋子眼中的势在必得,汪曼春都看在眼里。 天尚且灰蒙蒙的,黎叔带领的人已经早早的潜伏了下来,火车站的一旁就是密林,他们埋伏在半山腰,视野好易于开火。 程锦云则买了一张车票,届时只要出现在火车上,趁着开火之际,将明台的‘尸体’带走就好了。 郭骑云在天色微亮之前,背着一把长狙,去了火车站的出发点。 从外围翻入,匍匐在站台亭子的最高点,他的眼睛就是尺。 王天风难得穿起一身长衫,外面套了件大衣,好一副暴发户爆改成书生的模样。 于曼丽则娇娇柔柔的挽着他的胳膊,两人甜蜜蜜的往车站赶去。 今天小组行动是分开来各自为营。 明台不急不缓在家吃了早饭,帮明镜将一个小行礼箱提上汽车后,亲自开车送明镜去火车站。 汪曼春带着一队人马,检查了车站的四周。 路过高高的观望亭时,抬头看了一眼,惊的郭骑云直冒汗,满脑子都响起了警铃‘有叛徒,有叛徒。’ 行至密林时,还往密林里面放了两枪,鸟儿惊飞,呼啦啦的声音响起。 不知为何,她带着小队人走了,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处长,分明”小特务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这不重要。随他们玩吧,记住我们今天的任务,只要我们不死,其他人随便死。” 汪曼春红唇上扬,张扬明媚的长相,不知迷了谁的眼。 “是。” “后悔吗?” “不后悔,只要是处长你的命令,我和兄弟们都会无条件的去完成的。” “好。” 汽车上,明台沉默着开车,明镜坐在副驾驶,仔细的看着一旁已经长大成人的小弟。 “大姐,我知道我很帅,但是你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我会骄傲的。” 明台打趣,惹得明镜心中的不舍都淡了许多,慢慢的车内的氛围自然了许多。 明台心中也是万分的不舍,这次分开,下次见面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酸涩的很。 大哥·明楼·毒蛇:不会很久,马上你也要上路了! 看着明镜过了检票口,明台快速回到车上换装,整理装备。 然后从外面快速的包抄小路,从火车卧轨下面慢慢的爬行。 上海是首发站,火车早早的就停在了轨道上,这也是明台的一个掩体。 今天车站人少的很,明镜有些不自然的垂下了眼眸,这座熟悉的城市,再见! “明董事长,请留步!” 一道生涩别扭的中文传进了明镜的耳中,又是日本人,她当真是恶心极了。 就在明镜停住脚步转身的一瞬间,‘pong---’的一声,炸响在了她的耳边。 47. 明镜表示要静静 “八嘎!” “课长!” 一阵混乱的脚步响起,是南田洋子中枪了。 明镜还没缓过神来,就被一道茉莉香的女子搂过胳膊,扯进了车厢里面。 “还不快送南田课长去医院,这里有我守着,安排一队人保护课长的安全,一同去医院,其余的人留在这里,一定要抓住反日分子。” 汪曼春举起手中的枪,朝着天上空放一枪,镇压住嘈杂的现场。 “无关人员立马上车,不要乱走动。” 汪曼春手下的特务小队,快速的将现场的乘客都推上车,瞬间现场只留下南田洋子带来的日本士兵和汪曼春。 王天风混在人群里,看到于曼丽上车后,摸到明台的身边,在他惊讶之余给了他一手刀,昏了过去。 明台:你个老6,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就你那手劲儿,能徒手劈了我! 程锦云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和王天风一左一右的扶着他,上车找座位。 恩,就在明镜的对面。 明镜坐在靠窗的位置,右手边是于曼丽和王天风,对面是昏迷着明台,一旁是相亲对象程锦云。 “这都是怎么回事儿?你,你们?” “大姐,上了同一趟车,就是一辆车上的人。 明台是大哥安排的,他太单纯了,在上海大哥到底精力有限。 怕照顾不好明台,还是留在您身边,由您看管着才好。” 程锦云双腿并拢,双手搁置在膝上,坐姿端正,端庄大方。 “好,好,都好。” 明镜又伤感了,上海那个水深火热的地方,就剩下明楼一个人了,她实在是太心疼了。 阿诚:大姐,我是人,大哥不是一个人! 明楼:阿诚,我合理的怀疑你在骂我! 阿诚:大哥,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表达,你还有我…… 郭骑云自狙了一枪南田洋子后,立马撤退。 他的任务完成了,上海军统站在伏击南田洋子战役中全军覆灭。 活下来的他随女朋友姓,自此远离上海,隐姓埋名。 看着远去的南田洋子一行人,黎叔看到程锦云和明台都安全的上了火车后,也进行了撤退,去给南田洋子补刀。 “黎叔,锦云这边不需要继续跟进了吗?” “不用。车上有其他人员会保证她们的安全的。 我们直接去医院,老杨,你是医生,一切都看你了,小心行事。” 黎叔将枪收起,插在后腰上,撤退。 汪曼春带着日本鬼子大队往火车尾部走去,按照发车时间还有不到一刻钟。 “你们一队去东边,你们去后边,还有你们,将大门守住,绝不能放跑任何一个人。” “嗨。” 后门的门口,汪曼春在外面,里面还有一个身材高大,不是很帅气但是是耐看型的男人站在里面。 “处长,他们都登车了,还有炸弹兄弟们都埋好了,只要车子一离开,立马就可以引爆。” 他压低了声音汇报。 “恩,我们的资金都带齐了吗?”汪曼春站直了身子,一副警戒的模样。 “放心。一切都以稳妥。上车吧,要发车了。” 汪曼春脱下她一贯爱穿的红色皮大衣,还有靴子扔在轨道边上。 男人一把将汪曼春搂过去,不让她的双脚着地。 男人后面的几个兄弟立马快速的将一个个塑料桶扔出,里面是各种动物的新鲜血液,碎肉块。 火车大门关上,‘呜呜呜~~~’启动鸣笛声响起。 48. 汪曼春的遗书 “八嘎呀路,八嘎,谁允许火车发车的。” 被安排在了远处搜寻的小鬼子队伍快速的往站台跑去,只来得及看到车尾巴。 ‘轰隆隆----’数个炸弹同时引爆,鲜血、碎石落了一地。 上海火车站坍塌,轨道破损。 76号汪处长及部下全部阵亡,还有南田洋子手上八成亲兵也在这一场混战中死亡。 至于南田洋子,半路上就嗝屁了。 郭骑云的枪法,那可不是吹的,能做王天风的副官多年,不会是无名之辈。 只是办公大楼里面的明楼,脑袋要炸了! 财政部本来资金短缺,到底是那个倒霉孩子干的好事,把上海站这么个重要枢纽给毁了啊! 当战损报告呈现到明楼的眼前时,他再次沉默了。 汪曼春,这个女人居然也死了。 他承认,他对她有情。 但是双方立场让他不得不清醒,他们绝不可能在一起。 为了最终大计,他会亲手了解了她,但绝不是这样的死法。 “明先生,这是汪处长交给我的一封信,上面写着由您亲启。” 朱徽茵敲响了们,然后进入办公室将信封递了过去。 展开信封里面有两张信纸,第一张上面写着:师哥,你爱过我吗? 第二张是空白的,明楼用显色药水喷洒后不久就显露了字迹: 师哥,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我已经死了。 我明知这一趟凶多吉少,但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钻进了这个圈套。 我知道,你需要用我的死亡来为你接下来的行动增加砝码,我成全你。 南田洋子的办公室抽屉里,我准备了一份假的战区密码本,还有一封我伪造她字迹写的一封信。 你直接把它秘密寄出,日方那边会相信的,毕竟这是南田洋子用命换来的情报,绝对真实。 梁仲春这人,你能用他的,他的老婆孩子都被我安排人看顾住了,就在武汉的一个乡下,阿诚知道位置的。 最后,师哥我想对你说,明楼,永别了。 希望下辈子,我不要再认识你,我太累了,太累了。 绝笔:汪曼春 明楼攥紧了信封,他很是心痛。 脑中回想着从前自己和汪曼春相处的点点滴滴,欢乐的、开心的、幸福的。 “忘了也好,曼春,希望你下辈子遇到一个好人嫁了吧,别再遇到像我这样的渣男,毁了你终生。” 明楼喃喃自语,此时此刻时间不允许他伤悲,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火车上的明台在摇晃中慢慢的醒了,忽而大声喊道: “老师!” “老师在,你安静点坐着,一点大人的模样都没有。” 王天风自己下的手刀,知道时间,掐着点的睁开眼睛揉了揉肉眉心,无奈的开口。 “大姐!” “恩。” “曼丽!” “恩。” “锦云!” “我在。” “你,你们怎么都在,我,我这是要去哪里?” 明台一惊一乍的模样,逗笑了明镜,不得不说还是这样蠢萌的小弟让人欢喜。 “去我们该去的地方,明台,你不是说要和我结婚吗?我记得,所以带你走。” 程锦云好笑的瞪了一眼明台,随后羞红了脸。 49. 明楼再见汪曼春(完结) 因着密码本被送到了日军后方,在结合南田洋子的‘亲笔信’,日军很快就落入陷阱以战败方退出中国。 1942年1月1日,长达十一年的抗日战争终于结束了。 在这样一个新年之际,日本裕仁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 蝴蝶效应影响了原本整个世界的历程。 于曼丽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来的不算晚,却也不够早。 自从两年前她和王天风来到了延安,与***相谈后,双方做下约定: 只要两人替他们效力,会重新给他们新的合法身份,并保他们平安和一世安稳。 依着于曼丽的想法,世界之大,去哪里不能好好生活? 可是王天风有一片赤忱之心,他想要精忠报国,想要自己的国家越来越好,那就必须选择一派,不是重庆就是延安。 新中国成立后,于曼丽和王天风终于是自由了。 看到了新中国的未来、希望,走遍了大好河山,看到了人们越来越幸福,国家也越来越强大。 直到头发花白,王天风终于是走在了于曼丽的前头。 “曼曼,我好舍不得,舍不得你。 时间总是优待美人。 瞧瞧你虽是满头华发,却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得出来你的美,不像我鸡皮鹤发,甚是丑陋。” “我的长官,我的王老板,我的先生,不论你是谁,是何模样,我都只爱你。” 一个吻,轻轻的印在了他的唇上,他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于曼丽将王天风的墓地建在了一座山上,在这里可以眺望整个沪市。 葬礼上,也只有几个熟悉的好友,来絮絮叨叨说了会儿话,于曼丽就送他们离开了。 来年再去,一座坟里埋了两个人,墓碑上刻上了两个人的名字。 明楼在卸下一身职务的时候,已经满头的白发。 他和阿诚都是终身未娶,甚至还有人揣测他们两人是不是‘有一腿’。 梁仲春虽然是个贪图利益的人,但是他主打一个听劝。 他是真心把阿诚当成兄弟来处的,所以阿诚让他干嘛他就干嘛,也算是保了他一条狗命。 最后全须全尾的回到了武汉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妻儿,还有汪曼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死了吗?” 梁仲春瘸着一条腿,哆哆嗦嗦的往后退,当然,他还不忘伸手拉过妻儿护在身后。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汪曼春双手环抱在身前,身后还有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他一脸的凶相盯着梁仲春。 梁仲春双腿都要颤抖了,手中的拐杖都快拿不住了,见到他的怂样,汪曼春扑哧一笑。 “哈哈哈~嫂子你瞧瞧,怎么多年不见,你们家老梁胆子更小了! 好了,连川,别吓着咱们的梁大哥了,回头不敢我们家来往可怎么好? 哈哈哈~” 三十多岁的汪曼春正是风韵正盛的时候,笑得花枝乱颤的倒在后面叫连川的男人怀里。 只见这个男人看向她的时候眉眼温柔了许多。 “明先生知道你还活着吗?”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刘曼羽,这是我丈夫刘连川。 我们有两个孩子,你们可不是要加紧些,再添个小棉袄吧。”汪曼春调侃。 明楼弥留之际,汪曼春终究还是去看了她一眼,不是还爱着,只是终究是记忆中的人,送他一程又何妨? 渣作者:" 后面还有番外,写的是另一种结局,接受不了be的可以不看,我怕你骂我。" 渣作者:" 下个世界:如懿传!" 50. 番外--另一种结局(上) 到了延安的众人,被分散开来先进行了身份核实还有约谈。 一个月后,明台和程锦云一纸婚书结为了夫妻,明镜则是继续发展经济。 于曼丽和王天风被分开约谈,红党主张转化于曼丽,利用王天风。 当然这样的实话是不能跟他们本人说的。 “于同志,我党是十分欢迎你加入我们的,你有优秀的能力和智慧,若是你想去前线,我们也可以安排; 若是想在后方,可以去我们的学校任职,教导学员们,我们也可以安排的。 不知于同志是怎么想的?”谈话员直奔主题。 “我和我的丈夫是一个选择,他战我战,他留我留。” 于曼丽将视线看向了窗外,鸟语花香,炎热的夏天就快来了。 隔壁房间。 “王同志,我不管你之前在重庆是什么职位,来到我党,就得从头开始,希望你能理解。” 谈话员看着手中拿到的资料,咽了下口水。 “恩。我不是来挑衅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当然,我也是有条件的。” 王天风双眼微眯,虽是笑着说话,但是谈判员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你可以先说说看。” “我不需要你们给我多大的荣耀,我只需要两个合法的身份,能够保障我和我妻子的平安就可以了。 若是需要我们夫妻出手,我们当仁不让。 战争结束后,我们自会离开,以普通人的身份。” “这我需要请示上级,你稍等。” 半个时辰后,得到了同意的结果。 王天风不是不知道,共党的手段,只是如今时局如此,只能暂时的隐忍下来。 随着战争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各个战场上都有着王天风和于曼丽的身影。 一个是近战无敌,一个是超远狙杀,这对双杀夫妻还有着高超的智商,收获了一大批的迷妹和迷弟。 当胜利来临的时候,正是一个人精神最松懈的时候。 这一日是于曼丽的生日,王天风去取早早定好的蛋糕和鲜花。 “王处长,几年不见,你可过的还好啊?” 一道诡秘的沙哑声传来,王天风如同灵魂受到重击,是他。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之人,我姓于。” 王天风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全副武装的男人。 他是军统里面清道夫,专门清理叛徒的,他被自己人出卖了,或者说,他终成弃子。 飞鸟尽,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 敌国破,谋臣亡。 在家等了许久的于曼丽心中一紧,快速的抓过一旁的大衣披上就出门了。 在转角处看到了跌落在地上的蛋糕和一束凌乱的玫瑰花。 男人就这样静静的躺着,没有了气息。 浑身都是鲜血,似雨,似雾,似泪。 大雨就这样倾盆而下,仿佛是为了一对可怜的人儿落下的泪水。 于曼丽跪倒在地上,抱着王天风的身子嚎啕大哭。 就差一点,差一步,王天风就能活了。 次日,收拾好行囊,于曼丽上交了所有的物资,带着王天风的尸首离开了,不知去往了何处。 只是自那一天起,所有参与设计王天风死亡的人,夜夜都不得安眠,身子肉眼可见的衰败了下去,无药可治。 新旧更替,不过短短十数年。 苟延残喘的活着,不如死去。 都要为他陪葬,一个都逃不了。 ‘后来烟雨皆散尽,无人撑伞一人行。’ 51. 番外--另一种结局(中) 明楼将大姐和小弟都送离了上海,此时的他了无牵挂,毫无畏惧。 “大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据说来的那位藤田芳政,是一个真正的权谋大家。” 阿诚有些担忧,在藤田芳政的面前,南田洋子这样的只能算是菜鸟。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再说了,他也不会在上海呆多久,只要北边战事一起,他就会调离的; 或者说我们主动出击,让他彻底留在上海,也不是没办法。 疯子之所以被称为疯子,不仅仅是他的疯狂,还有他的计划已经预判了别人的预判。” 明楼从前的打法都是稳扎稳打,如今没有了牵挂,倒是狠辣了许多。 明楼依旧在上海这样一个混乱的战场上,奋不顾身,多次舍身为红党传递情报。 直至抗战结束,新中国成立,他依旧为红党燃烧自己,直至他五十三岁彻底倒在了办公桌上。 “大哥,大哥!” 迷迷糊糊的他好像听到了汪曼春的声音,她在叫自己‘师哥’。 “曼春,是你吗?曼春,你是来接我走的吗?” 昏迷中的明楼时而清醒时而恍惚,他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了。 娇俏的小姑娘喊着师哥,狠辣的女人拿着枪崩了一个又一个无辜之人…… “师哥,你怎么就这么老了?” 是曼春的声音,她在一个青年男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站在她的床前。 “曼春,真的、真的是你啊,这么多年,你、你还好吗? 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死,但是我不敢去找你,不敢、不敢面对你。 不过我都、都要死了,你,你能不能骗骗我,骗骗我。” 明楼想起之前梁仲春老婆在梁仲春死后寄来的一封信,上面写着汪曼春一家三口幸福平安。 他害怕了,退缩了,不敢再去打扰女人平静的生活。 “师哥,去吧。 下辈子做个简单快乐的人好不好? 不要再像这辈子一样,活得这样艰辛,去吧,去吧。” 明楼在汪曼春的话中闭上了眼睛,一颗泪水无意识的滑落。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明楼死后,红党给了他至高的荣耀,明家忠烈,本该是后代极尽享受荣华,可惜了~ 明家无后! “汪姨,你为什么不告诉明叔叔,你这一生,都没有成婚呢?” 搀扶着汪曼春的青年,是梁仲春唯一的儿子。 其实当初梁仲春根本就没有活着到达武汉,她的妻子在汪曼春出现的前一刻也被人杀死了。 是汪曼春救了他,并抚养年幼的他长大。 明台在与国同庆的日子里,收到了老婆给他的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离婚同意书。 他愣住了,他疯狂的跑去医院找程锦云。 在办公室里面,程锦云正捧着一本书看的专注,像极了当年在上海她家书房里面的惊鸿一现。 “锦云,你是什么意思?我们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 明台有些颤抖着问道,这两年来的欢愉难道都是假象? 不可能的,不可能,他们这两年恩爱非常,羡煞旁人。 身边有大姐疼爱他,他还找到了亲爹。 他只觉得自己的未来是一片光明,如今太阳忽而坠落,他怎么能接受? 52. 番外--另一种结局(下) “明台,你该知道。 你原先出身重庆,我们俩的婚姻本就是一个谎言,你为何要追问这么多?” 程锦云变得让明台有些不认识。 端庄大方是假象,她本是清冷之人; 恩爱夫妻是假象,她本是一颗棋子; 缠绵留恋是假象,不过是逢场作戏。 “我不在乎过去,如今一切都变好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锦云,这几年来,我对你的真心做不得假,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跟你有一个温馨的家。” 明台走过去,想要拉住程锦云捧着书的手,却落得一个空。 他第一次看到程锦云所看的书是什么,里面是一个黑白照片。 一个成熟温润的男人旁边还有一个小姑娘,两人站立在一起,般配极了。 “他,他是谁?” 沙哑的声音从明台的喉咙里传出,颤抖不已。 深夜,明台跌跌撞撞的从医院出来,喉咙里似有似无的笑声,寂静的巷子里,还怪吓人的。 这个时候,明台意识到,他们明家,就是一个笑话。 大哥是明家最出色的人才,却也逃不过党派之间的阴谋算计。 被算计的无处藏身,被算计的孤身一人,被算计的亲离友散。 大姐是非常有经济头脑的人,却输在心善,她轻信了红党的洗脑。 为战争筹集物资,到了延安,遇到了一个教书先生,相识相爱成婚。 却被告知身子受损无法孕育子嗣,那个教书先生便带着大姐四处寻医。 多年未归,毫无音讯。 大哥和阿诚哥不是没找过,得到的信件上总是姐安,勿念。 是她的字迹,无可否认。 大局已定,如何翻身? 明台回想自己的前半身,一路风平浪静。 直到遇到了老师--王天风,学到了本事是真,见到了人外人也是真。 他其实就是政治的牺牲品,是被多方争相恐后争夺的香饽饽。 因为他是大哥、大姐的牵挂,是他们的软肋。 这一天程锦云没有回去,留宿在了医院。 第二天回去收拾行礼的时候发现,桌上放着明台已经签下字的离婚同意书,房间里面所有明台的东西,都不见了。 民国爱情,十有九悲。 当尘埃落定的那一刻,回首望去,从前早已模糊。 有些人展望未来,有些人活在当下,有些人沉溺于过去。 “大哥,若是有的选,当年我一定、一定不要在车轮下活下来。 报效祖国的人已经够多了,真的不少我一个。 我也希望,大姐、大哥还有阿诚哥,你们能够平安的活着,一家人团聚。” ‘皆是人间惆怅客,岂有岁月可回头。’ (伪装者完结,撒花~~~) 【筠筠,你现在越来越能融入世界,真正的体验当局人的感受了,当然,得到了功德也越来越多了~】 系统小99在竹筠的身旁旋转、跳跃。 万里之上,竹筠一身旗袍装躺在白云上,墨色长发散落,微眯着眼睛看着周身飘荡的白云。 【本以为你已经长大了,变得成熟了,没想到你还是个搞笑统。 功德你拿走,我恐怕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若是有缘人,我留下的一缕神力自会引导她去往该去的地方。】 清风拂过,是一枚碧绿的翡翠从衣袖间滑落,坠入凡间。 竹筠伸手去追,整个人却不受控的坠下,她闭眼坦然。 时也,命也,运也。 “皇上,你害的世兰好苦啊,若有来生,我宁愿知你、晓你却不愿再爱你。” 如懿传:华妃成了高晞月 “皇上,你害的世兰好苦啊~” ‘duang--dong--’ 神特么的走马观灯都没有,年世兰只觉得痛感袭来便嘎了。 “格格,格格,该起了,今天是入宫的好日子,可不能去晚了啊,熹贵妃娘娘可一向是最严谨的。”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年世兰只觉得呱噪。 “放肆。” 本是御姐音的年世兰一下子被这软糯娇气的声音吓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的不再是富丽堂皇的翊坤宫,而是一个简单粉嫩的床帘,一看就是个小姑娘的闺房模样。 “格格~,是星璇的错,可别跟星璇一般见识才好,等下夫人可要亲自来叫小姐起床梳洗了。” 小姑娘叫星璇,是高家小姐晞月的贴身侍女。 人亡如花落,残风一卷无影踪,似不曾来过一般。 年世兰脑海中刺痛,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生在脑中混乱交织。 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双眸中早已没有了锐利,只有闺阁女子的娇俏婉约模样。 高晞月是高斌的嫡长女,在经历了一世惨死后得到了重生的机会,但是她却舍弃了。 她恨极了枕边人不愿再见他一面,所以才有了年世兰的出现。 年世兰心中默念:既然如今我成了你,自然会替你守护好家人的,你就安心的去吧,自今日起,我就是高晞月。 “好啦,星璇,给你家格格我啊,梳妆打扮吧,你再哭下去,只怕真真儿的要误了时辰。” 年世兰、不,该是高晞月,用食指轻抬星璇的下巴,小姑娘果真是焦急的眼眶都红了呢~ 星璇被自家小姐的举动给撩红了耳垂,哎呀,小姐真是色气的很! 到底只是一个官家小姐,梳妆打扮的再充分也不过一个时辰就结束了。 高夫人也是拉着她用了些膳食,这一入宫各种繁琐的事情不知道要耽搁多久呢。 “我家月儿,长相自是不俗,今儿个只需要规矩上不出错就行。 若是入选了那是我高家的荣耀,若是落选了那定是你爹爹不努力,与我月儿无关。 莫要有任何的心里负担,娘亲在家里给你做最爱的荷叶藕粉羹等你回来哦~” 高夫人拉着高晞月的手叮嘱道。 高晞月从高夫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她对她的宠爱,像极了从前哥哥对她也是这样。 只是一切都如那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眼眶有些湿润,嘴角微微上扬点头,应道。 “知道了,娘亲,月儿先去了。” 在星璇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摇摇晃晃的往紫禁城驶去。 马车上的高晞月,端坐其中,闭眼思虑着已知的事情。 正值雍正五年七月,熹贵妃正为其养子四阿哥弘历挑选福晋,所以才有了今日入宫一说。 如今的雍正后宫以熹贵妃一家独大,皇后大权旁落。 三阿哥弘时不得皇上看重,四阿哥颇得圣恩。 曾经宠冠后宫的华贵妃已经死了快两年了,谁人还记得? 不知道颂芝是否还活着,看来要让稍作打探一下。 虽说年家已覆灭,但是当年她在后宫多年,有些暗棋尚在。 若仅仅是寻人,还是能运作的。 雍正,再次相见,你会愧疚多年来对我的欺骗吗? 2. 雍正仿佛看到了世兰 诸多大臣中适龄的女儿在筛选后,今日都早早的受邀进宫前往绛雪轩。 时候还早着。 绛雪轩的后面有一处小花园,高晞月与旁人也不认识,便独自在花园里寻得一处安静的角落。 她一眼便看到了繁华丛中那一朵芍药。 她有些呆愣愣的,伸手将那朵被挤到角落里的芍药周边的杂草拨开。 本该是遗世独立的芍药却无人问津的蜷缩在了照不到阳光的阴暗处。 雍正方才在养心殿才处置了皇后和弘时,正是心情烦躁的时候,不知为何,脚步不受控制的来到了绛雪轩却又不曾令人通传,只带了苏培盛一人。 从一旁的小路走了进来,路过小花园便看到满是莺莺燕燕。 “苏培盛,弘历今日选福晋还没开始吗?” 雍正皱着眉头。 如今正是酷暑的时候,让一群花朵儿似的女子在炽热的阳光下呆着,真是不懂得惜花。 “皇上,估摸着也快开始了,可要去知会贵妃娘娘一声早些开始?” 苏培盛一愣,看到雍正的眼神扫过的地方,会意后快速的说道。 “不用了。朕等等再去。 你去命人通传熹贵妃一声,让人把守好绛雪轩,不要让无关之人进了不该进的地方。” 雍正想起皇后还有一个侄女在宫中就不由得皱眉,成何体统! “嗻,奴才这就去。” 寻寻觅觅,兜兜转转,雍正看到了一抹不一样的颜色。 旁人都在整理自己的着装,力保接下来的选秀中不出错。 只有那一抹绯红色的女子,正弯腰在角落里忙碌着。 他不受控制的往那边走去,然后一众臣女们立马微弯膝盖行礼: “参见皇上!” 高晞月正将芍药周边的空间清除干净,便听到了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传来,随后就是一道道的参见皇上。 她背对着身后的人,不知道怎得,竟不知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 这个她爱了一辈子,也让她饮恨而死的男人。 “你在做什么!” 熟悉而又陌生的低沉音从背后传来。 高晞月无奈,只能快速的用帕子擦拭了一下沾了些许泥灰的手指,然后转身微曲膝盖低头行礼。 “臣女参见皇上。 臣女只是见这里有一株花,本应是骄傲向阳,如今却蒙灰遗落在旁,不免心中苦涩,所以才失了规矩。 还望皇上赎罪。” 高晞月的声音是柔美又娇俏的,如今却又多了些坚定和骄傲。 这是年世兰与生俱来的,刻进骨子里难以磨灭的。 “那是一朵赤芍?” 雍正眯着眼睛定定的看着那一朵有些蔫了吧唧的花,仿佛是从前谁人最爱的花,有些想不起来了。 “是。” “你喜欢这花?” “是。臣女独爱赤芍。 它代表了真诚不变,寓意着思念,是美丽的象征。” 高晞月不卑不亢的回答,那白皙的脖颈就这样暴露在雍正的眼前。 这一幕,似曾相识。 是她,世兰,年世兰。 “思念?”轻声的将两个字在唇齿间念出了声。 他一把将单膝跪在自己身前的女子拉起,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臂,迫使她抬起了头。 她似乎有些惊讶,瞪圆了眼睛,小嘴微张,红唇娇俏,面容粉嫩。 “皇上?”是苏培盛的声音响起。 3. 青樱已被提前预定 “恩?什么事?” 雍正被人打断了思绪,有些怒气。 “皇上,时辰快到了,该入场了。” 苏培盛看到自家主子的手拉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心中咯噔了一下。 难道这是新的小主娘娘? 但是这女子本该是给四阿哥选的啊,这皇上此举? “恩。走吧。” 雍正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放开了手,转身离去。 论相貌当真是和世兰没有一处相像的,但是就是那一双眼睛,与世兰一模一样。 但是,世兰已经死了,死了快两年了,她不是,不是世兰。 苏培盛随着雍正离去,但还是不经意的回眸看了一眼那个女子,记下了她的模样。 周边其他的世家女子也都纷纷的看向了高晞月,想要上前攀谈却又碍于礼仪。 不多久就有小太监领着众人排队,往正殿走去。 绛雪轩里面,熹贵妃听闻皇上早早的来了有些惊讶: 她是知道一早上养心殿就传了皇后前去的,不由得思虑怎么会这么快。 雍正落座后,弘历和甄嬛分别立于两边看向他。 “弘历,今日是你选福晋,你自己选,喜欢哪个就选哪个,唯有一人不可选,那就是乌拉那拉·青樱。” 雍正又不是没有听过宫中的风言风语。 什么青樱格格与四阿哥弘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什么青樱格格不喜三阿哥,为了落选竟然当中出虚恭。 … …… ……… “皇阿玛,青樱是皇额娘的侄女,怎么会配不上儿臣呢?” 弘历有些不解,其实他就是属意青樱做自己的福晋的。 “就是因为青樱是皇后的侄女才不般配。 皇后犯错已被朕禁足景仁宫,非死不得出。 若是你执意要选青樱,那你就出宫做你的闲散王爷吧,再也不用参与朝政了。” 雍正说起了皇后又心头一阵烦躁。 就是因为皇后等人的处处为难,世兰才会一错再错,最后才落得一个死的结局。 弘历听到皇阿玛如此严厉的话,心中一颤。 自从他成了熹贵妃的养子,皇阿玛就从未对他说过如此严重的话语,看来青樱成为他福晋一事再无转圜。 “是。皇阿玛,只是青樱到底是与儿臣相识,前不久才在三哥的选福晋上落选,若是今日再落选,只怕要误了终身。 还望皇阿玛给青樱格格一条活路。” 弘历此举也是心中已有盘算,倒是吓得甄嬛一跳,立马出声阻止。 “弘历!” “弘时已经不是你三哥了,他已经被革了黄带子了。 况且当初青樱为何会落选,你难道不知道原因吗? 若你执意要选她,她也只能以格格的身份入府。” 雍正是帝王,岂能不明白自己的这个四子心中谋算的事。 只是自己膝下子嗣单薄,若是弘历能够担起重任,心中有些谋求算计也算不得什么。 为帝者,有谁是心地善良之辈? “多谢皇阿玛。” 随着太监的现场,一排排的秀女入场。 直到富察琅嬅的出现,弘历心头一紧,这就是她额娘反复叮嘱要抓住的女子。 弘历起身,走至下面,从左往后挨个细看了一下,单从相貌来说,果真个个都是顶好的。 有温润如水的江南女子,有端庄大方的贵女。 额娘所说的富察家格格,很是出挑。 不过一旁的女子更是吸引他的眼球,她是谁家的来着? 对了,是高氏,额娘也对他说过。 4. 雍正亲口送世兰进儿子后院 高晞月自入场后便觉得头顶一阵炙热,哦~ 原来是她那已经老了的前夫啊! 自然还有那时不时就飘来眼神的四阿哥,她的脑海中早就白眼翻上天了。 要看就看呗,光明正大的看。 本来今天就是跟猴儿似的,给你看的,还狗狗遂遂的偷看,真是出息! 弘历手握玉如意,走至富察琅嬅面前,递过去。 只见眼前端庄沉稳的女子也是眉眼弯弯,双手接过玉如意,握住。 “富察氏端庄持重,是为嫡福晋。赐如意一把。” 弘历的话音落下,满殿之中皆为欣喜之色。 “谢四阿哥。” 富察琅嬅的声音响起,如泉水、涓涓细流。 四阿哥弘历对于福晋人选还是很满意的。 出身大族的嫡出,相貌也不错,虽不是很惊艳,却也是称得上一句貌美之人。 “晞月格格人如其名,东方未晞,月色风霜。” 弘历往右挪了一步,站立在高晞月的对面,沉声说道。 高晞月听到他说起了自己的名字倒是也不出所料。 就他那爹拼命工作,努力治水,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要拉拢他的。 她听到弘历没有下文,只能微微行礼道谢:“多谢四阿哥夸赞。” 听到高晞月道谢后,弘历才继续缓缓从口中说了出来。 “赐荷包一个,是为格格之选。” 熹贵妃松了一口气,她生怕弘历会闹情绪,落了高氏的面子。 雍正的眼神一直落在高晞月的身上,自然是没有错过高晞月那微微勾起的小指。 又有些恍惚了,世兰也是有这样的小动作。 从前她纵马挥鞭的时候,小指就是这样的姿态。 “高氏,高斌是你父亲?” 雍正不待弘历继续说话,率先开口。 “是。”高晞月蹲下回话。 “起来吧。” 高晞月听到雍正的话,下意识的抬起左手,瞬间又收回。 速度快到旁人看不出来,只有时刻盯着她的雍正看出来了。 他面色凝重,不再言语,快速的捻了两下手中的佛珠,场面安静了下来。 熹贵妃看了一眼身旁的皇上,有些不解。 皇上怎么突然有些生气了,难道是高斌在前朝犯错了? “皇上,这” “高氏,你父亲高斌治河成绩卓著,乃是治河的好手。 一个格格之位着实是委屈了你,赐为侧福晋吧。 你父亲在前朝颇得朕心,希望你也能同你父亲一般,在弘历后院获得真心。” “是,臣女多谢皇上。” 高晞月松开了微勾的小指,面带喜悦的道谢,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语调有些上扬,勾的人心痒痒的。 雍正不再关注她,眼神示意弘历继续。 就在这时,外面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进来禀报,说是青樱格格在外面要硬闯进来。 “皇阿玛,就让青樱格格进来吧,有些话儿臣想当面说,也算是给足了她一个闺阁女子的体面。” 弘历走到雍正身旁低声的说话。 “体面?她的体面需要你一个阿哥亲自来给?” “皇阿玛~” “苏培盛,让她进来,朕倒是要看看这个胆敢顶撞圣意之人到底有何来的胆子。” 雍正不悦,他是帝王。 身穿青绿色旗装的女子,大步流星的行至雍正的面前,下跪行礼问安。 “给皇上请安,姑丈,是青樱来迟了。” 渣作者:" *******************************" 渣作者:" ***************" 5. 青樱从云端坠落 苏培盛立马上前一步打断青樱即将说的话:“青樱格格,还请谨慎称呼。” 雍正挥手,让苏培盛退下:“既然明知来迟了,为何还要硬闯,难道这就是你乌拉那拉氏的规矩体统吗?” “姑丈……” 青樱一时间有些呆愣,抬起头直直的看着雍正,红唇微张,舌头在嘴里已经装修好了三室一厅。 “皇上,既然青樱格格已经来了,不如就让她排在队伍后面继续吧,可不要误了好时辰。” 熹贵妃得了雍正所言的青樱位份的准话,无所畏惧。 反正她看重的那两名女子已经板上钉钉了,多一个青樱也无所谓。 皇后已经倒台,失了这么个依仗的她不足为惧。 “多谢熹贵妃娘娘。” 潦草的行了一个礼就站到了队伍后面,路过弘历的时候,还朝他抬了抬下巴。 “选秀继续~乌拉那拉氏,满洲正黄旗,左领那尔布之女。” 青樱被点名,微驱膝盖行礼,脸上的傲气,眼神瞥了一下一旁的众人秀女,不屑的神色清晰可见。 弘历走到她的面前,给她递了一个荷包: “青樱格格,聪颖伶俐,容貌俊秀,是为格格之选,赐荷包一个。” “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要。我只是来给你掌掌眼的,不是让你选我的。” 青樱自以为是很小声的说话,实则在场的谁人没有听见呢。 掌掌眼,就她?配吗? “怎么?不敢接还是你嫌弃只是格格之位?”弘历反问道。 “青樱格格是不愿进四阿哥后院,还是觉得格格之位配不上你?” 熹贵妃看着下面推推搡搡的两人,冷着脸开口质问。 雍正的脸已经黑了,弘历是自己的儿子,容不得旁人推三阻四。 “贵妃娘娘赎罪,青樱不敢。 只是四阿哥选青樱为格格,姑母还未曾知晓,只怕届时姑母会不高兴的。” 青樱这话一说出口,不就是想着自己有个皇后姑母,怎能为这等子低位侍妾。 “你姑母不必知晓。 皇后已经被朕禁足终生不得出。 你今日若是接下这荷包,你就安分的做四阿哥的侍妾格格; 若是不接,那就出宫去吧,莫要逗留在紫禁城中。” 雍正不耐烦的开口。 他的眼神不断地往高晞月的身上飘。 他不明白自己的世兰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而且还参加了弘历的‘相亲大会’! 心中有一万个疑问,一点都不想跟一个无关紧要之人在这里唧唧歪歪。 “姑丈,姑母她……” “来人,送青樱格格即可出宫。” 雍正大手一挥,苏培盛立马上前。 青樱慌了,皇上这话的意思是让她走,立马跪下: “姑丈,青樱愿意、愿意入弘历哥哥后院。” 弘历松了一口气,还好青樱妹妹保全了下来,否则往后可怎么办啊~ 结束后,弘历在养心殿中为青樱求情,希望能给个侧福晋之位。 “皇阿玛,青樱妹妹到底是那尔布大人的女儿,只是个格格位份,会不会埋没了她。” 弘历跪在地上,有些忐忑。 “怎么,你难道不知道阿哥只能有一个侧福晋吗? 还是说你是想请封青樱为侧福晋,而将高氏的侧福晋之位降为格格?” 雍正阴恻恻的语气,眼神冷冽的盯着跪在下面的弘历。 6. 大清赘婿养成记 “皇阿玛,儿臣不敢。 儿臣只是觉得,高氏的父亲如今风头正盛,若是给高氏侧福晋,只怕将来高氏会以此来将福晋不放在眼里。 儿臣只是想给福晋尊荣,以免高氏以下犯上。” 弘历的借口说的真像个借口。 雍正面色愈发凝重,殿内安静极了。 弘历感觉气氛越来越不对了,但是还没有意识到是哪里出错了。 “既然你看不上高氏,那高氏就不用入你的后院了。 高斌在前朝很好,若他的女儿入宫,朕给她一个妃位倒是不错。你回去吧。” 雍正看着不成器的儿子,心中越发寒凉。 他如何舍得世兰在弘历的手中吃苦受难。 “皇阿玛!”弘历大惊。 出了养心殿的弘历,直奔永寿宫,找养母商量对策去了。 “额娘,儿子,儿子只怕走错了路,如今可怎么好?” 弘历跪在甄嬛的面前,面色凝重,低垂着脑袋很是不安。 熹贵妃听到弘历讲述了前因后果,倒是没有过多的苛责: “弘历,你皇阿玛正值壮年,若高氏入宫难保不会诞下皇嗣,影响你的大计。 高氏之事尚有缓解之地,你去找皇上认错,保证定会对高氏厚待有佳,你皇阿玛会原谅你的。 再说了高氏年轻貌美,家世又不俗,其父亲又得皇上得重视,哪一点输给了青樱了! 你何故为了一个青樱,驳了高氏这样的助力呢?” “儿子,儿子也不晓得。 只要涉及到青樱格格,儿子就脑子糊涂,有些不受控制。 难道,难道是青樱对儿子下咒了吗?” 弘历自是聪明之人,怎么会不明白相较来说,高氏对自己更有利。 “你若不放心,疏远了她就是。 入府后将她安排的远远儿的,反正一个格格而已,难道还养不起了?” 熹贵妃轻描淡写的就将事情给他解决了,弘历听了其分析,觉得十分有理。 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去养心殿,厚着脸皮的求得皇上原谅。 雍正看着下面哭的不能自已的弘历,真是没脸看。 “皇阿玛,儿臣也不知道怎得,一遇到青樱格格的事儿就有些不受控制,儿子害怕啊,皇阿玛救救儿子吧~” 雍正自由缺失父爱和母爱,所以弘历这般的祈求父爱,他更是心软了。 好家伙一番哭闹加撒娇保证后,雍正收回了要让高氏进宫的口谕,弘历还得到了成为宝亲王的册封旨意。 弘历松了一口气,心中又暗自窃喜,看来高氏是他步步高升的保障。 不,或者说高斌在前朝的地位越稳固,高氏在后院就可以一路水涨船高,他自己就可以越得皇阿玛的看重。 大清赘婿养成记,可窥见一斑! 高府。 “月儿,还有两个月你就要入宝亲王府为侧福晋了,娘亲真是舍不得,舍不得啊~ 不过还好,你上面只有一个福晋而已,你莫要害怕,有任何事情都有你父亲在前朝担着。” 高夫人对高晞月的宠爱已经到了极致,换帕子已经跟不上她留下泪水的速度了。 就在他们母女俩在闺房中说悄悄话的时候,外面一个小婢女快步的跑了进来禀告: “夫人,皇上来了,老爷正陪着皇上往格格的闺房来。” “什么!” 7. 与君长诀 高斌和夫人在房门外面面相觑,这皇上微服出宫就算了,怎么还来了臣子女儿、儿子未来侧福晋的闺房了呢? “老爷这,这有失规矩啊~” 高夫人压低了声音,满是苦涩。 高斌又如何不知这道理呢? “夫人,那是皇上,是天子。 咱们做臣子的,如何能反驳。 只希望皇上能够将今日的事儿给遮掩过去,省的来日传到宝亲王耳中,误了我月儿终生。” 一门之隔,外面小声蛐蛐,而屋内高晞月正双膝着地跪着请安。 “世兰,朕知道是你,何故在朕面前做戏。你明知朕从未舍得让你这般行礼。” 雍正站在窗前,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格外的寒凉彻骨。 “皇上,臣女名唤高晞月。” “你若这般说倒也没错。 只是你的一些下意识小举动已经出卖了你的灵魂。 朕不知道你是如何到了这里的,或许是天意,让你出了那吃人的紫禁城吧。 世兰,如今你是真心的愿意进弘历的后院吗? 若是你不愿,朕可以下旨,让你重新做朕的华贵妃,朕最钟爱的华贵妃!” 雍正越说越激动,想要拉起跪在地上的高晞月,但是却被她躲去。 “皇上,世人皆知那宠冠六宫的华贵妃已于两年前死了。 臣女不愿做她人替身,想必那华贵妃泉下有知,也不愿再见自始至终都在欺骗她的枕边人吧。” 高晞月的情绪毫无波澜,仿佛说的是与自己无关之事。 “欺骗?何来欺骗。朕何时欺骗过你?” 雍正双目瞪圆,他觉得世兰在他心中是独一无二的,他与世兰是他心中的一块干净的美好爱情的代表。 “欢宜香。难道皇上不知? 皇上,这些都无所谓了,人死如灯灭,往事早已随风。 曾经的过往已经随着年世兰的逝世而烟消云散了。 如今我只是一个一个普通的女子,只想按照命运的安排走完这一生。” 高晞月跪在地上,慢慢的匍匐在地上,郑重的磕了一个头。 “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摧烧之,当风扬其灰!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 雍正听到了高晞月缓缓念出的诗词,明白他真的失去了世兰。 即便是世兰得此死而复生的机缘,也不愿再与自己相见。 “也罢。终究是朕负了你的真心。 世兰,你只要知晓,只要朕还活着一日,就一定会保你一世平安和富贵。 倘若弘历,弘历他伤你分毫,朕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雍正说完后,便从袖笼中取出一封已经写好的亲笔手谕,搁置在桌上,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高晞月跪伏在地上,听到脚步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声了,才敢放声哭泣,泪水如花砸在了地上。 高夫人一进来就看到宝贝女儿趴在地上泣不成声的模样,只以为是皇上责罚了月儿,连忙将高晞月扶起来。 “月儿,娘亲在,莫怕,莫怕。” 高夫人将高晞月搂在怀中轻声的安抚着,高斌看到皇上沉着脸走出来,连忙谨慎的跟着皇上的脚步恭送皇上离开。 慌乱的高夫人只一心哄着高晞月,未曾注意到桌上那明黄色的东西,直直高斌回来后才看到。 那是圣旨所用的绢布,通体织锦云纹。 8. 雍正给世兰的后路(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贝为本书开的专属会员哦~" “月儿,这是?” “爹爹,是皇上留下的。说是可保我高家一世无虞。”高晞月声音有些沙哑。 她固然是恨雍正的,恨他的狠心,恨他的无情,恨他欺骗了自己一生。 但有爱才有恨,她不可否认,年世兰是爱雍正的。 今生已是新生,旧爱已消散,该往前看。 高斌迟疑了片刻后拿起绢布,展开一看,是皇上亲笔书写,还盖了玉玺红章的。 “今高家有女晞月,颇得朕心。然君生朕已老,实乃痛心。 虽赐婚宝亲王侧福晋之位,然,若有一天爱新觉罗·弘历负之,取出此手谕可与其和离。 并依照朕之旨意,册封高晞月为固伦宝华公主,后世之帝不可命其和亲。 兹尔可养面首在旁,建公主府于京,位同亲王之尊。” 高斌一字一字的将手谕念出,高夫人震惊。 “这,这,皇上当朕对我月儿?” “唉,孽缘啊,幸好皇上还有几分理智,倘若强纳我月儿入宫,我高家也无可奈何。 月儿,这手谕你可得收好,万不可让宝亲王发现,你可明白?” 高斌叹息了一下。 好家伙,我当你为明君,你却想当我女婿? 高斌:皇上,明日上朝,我都不知道该用哪只眼睛看你了…… 雍正五年八月十五,宝亲王大婚,福晋乃富察氏琅嬅。 九月十五日,宝亲王侧福晋高氏晞月入府,当日虽不及大婚场面,但也是宴请宾客,大红灯笼高挂,好不热闹。 而格格乌拉那拉氏则是于十月二十五日方才入府,一顶小红轿从侧门抬入,悄无声息。 “福晋,侧福晋入府声势如此浩大,还带了两个贴身侍女,您都只带了一个,她怎么敢?” 素练一边帮富察琅嬅拆卸头饰,一边吐槽着高晞月。 “素练,这话往后不可再说了。 早先听额娘说过,那侧福晋本是要入宫的,不知何原由才进了咱们爷的后院。 你没瞧见都入府一个多月了,王爷都不曾在那边留宿吗?” 富察琅嬅闭着眼睛任由素练给她卸妆。 今日是乌拉那拉格格入府,本不是大事,但是爷却愿意给她体面,所以便在她的院内小小的置办了一二。 “是,奴婢知道了。 先不论侧福晋,这乌拉那拉氏是什么身份,她身边的阿箬今日居然敢给奴婢甩脸色。 真是狗仗人势,不知所谓。” 素练想起方才乌拉那拉格格身边的婢女阿箬,就不由的生气。 “好了,别说了,今天有些疲累,早些安置吧,左右王爷也是在那边休息。 明日那边院儿的人要来拜见本福晋,可不能失了脸面。” 富察琅嬅并未将乌拉那拉氏放在眼里,不过一个落魄大族的女儿罢了,比不得富察氏尊贵。 幽水阁。 “弘历哥哥,我听说侧福晋身子不好,至今尚未侍寝,可是真的?” 青樱洗漱后,躺在床上小声的问着。 “你这是从何得知的?” 弘历一听这话脸就黢黑,原本这得事儿就不好往外说。 弘历屡次去晞月的珍宝阁却不曾碰过那美的如同天仙儿般的人,本就有些不高兴。 只是晞月说自幼身子不好,只怕难以尽兴,一直在调养,不可急于一时,只能以待来日。 他确实也问过府医,确实如此,他才作罢。 有道是:好茶难如口。 美人确实有此优待,急不得,急不得~ 9. 青樱大喜之日气走了弘历 “今日是我大喜之日,弘历哥哥与我这是夫妻榻上诉常话,我只是听旁人说了一嘴而已。” 青樱一副娇羞的模样,靠在弘历的肩头,羞答答,撒娇道。 “好了,这样的话往后就不要说了,爷与福晋才是夫妻,莫要胡说。 青樱啊,往后你要尊重福晋,也莫要去招惹晞月,她身子不好,知道了吗?” 弘历本能的不愿意晞月受委屈。 后院的女子固然喜欢炫耀自己所得到的恩宠,但是卑位不可越过尊位,这是规矩,这是体统。 “知道了,我本就不是个喜欢争高低之人。 倘若福晋和侧福晋不来招惹我,我才不会与她们一般见识呢~” 青樱本是欢喜的想要弘历哄哄她的,如今听到弘历的训话,立马不满意的撅着嘴巴,背过去不再打理他。 “好了,早些安置吧。” “不要。 弘历哥哥你变了,从前你可是说过要对我好的。 如今我为了与你在一起,不在乎名分地位,以格格的身份嫁于你,你却这般对我。 哼!” 青樱耿直了脖子粗声粗气的对着弘历就是一通埋怨。 然后泪眼婆娑的坐了起来,就这么裹着被子幽怨的盯着弘历看。 这段时间,弘历尝到了福晋对他的百依百顺,晞月对他虽冷淡,但是也是一副女儿家的傲娇姿态,还有富察格格的殷勤小意。 如何还能接受得了青樱这般质问、做作姿态。 “罢了,既然你如此不满意,本王今日就不留宿了,你自个儿歇息吧。” 弘历掀开被子,就着寝衣下床,然后喊道:“王钦,进来伺候。” 外面守夜的王钦和阿箬骤然听到里面王爷的声音,立马恭敬的推门进去。 “爷?” “伺候本王着衣,去……去福晋那。” 弘历本想说去晞月那里,但是又怕这边幽水阁的人记恨上她,转而说去福晋那。 “嗻。” 王钦手脚麻利的伺候弘历,然后声势浩大的离开了幽水阁。 王钦心想:这乌拉那拉格格真是不中用,唉,只怕明儿个,幽水阁就是全府的笑话了吧。 “格格,王爷这是怎么了?好像气冲冲的模样。” 阿箬有些忐忑,这样丢人的事情她也不好怪主子,但是主子不好过,做奴才的日子只会更不好过。 “没事。既然王爷要走,那就走吧。” 说完这话的青樱,裹着被子睡觉了。 福晋的贤和院,因着王爷的到来亮起了烛火。 富察氏被素练唤醒,只着寝衣的起身,伺候王爷梳洗。 见弘历一脸的疲惫倒也是并未多说什么就安置了。 “主儿,听闻幽水阁今夜空房,王爷宿在了福晋那里呢~” 星璇轻声在高晞月的床边说着话。 “好星璇,让你家主子我再看一会儿书好不好,要不你去看看素芍姑姑可安睡了,可好?” 高晞月正捧着一话本看的正香,仔细看,封面上写着‘风流公主爱上清冷佛子’。 素芍姑姑就是颂芝,是雍正特意从冷宫中将其带出,重新赐名来到了高晞月的身边。 他知道,世兰身边最亲近之人就是颂芝和周宁海。 只是可惜了,周宁海已经死了,只有颂芝留在了冷宫之中苟延残喘的活着。 10. 青樱当众酸高晞月 不出所料,第二日的请安日子,高晞月迟到了。 “晞月妹妹,今日怎么来玩了,可是身子不爽利?” 富察琅嬅关心的问道。 “回福晋的话,近来太医换了新的药方,妾身用了总是困倦,询问之后才知是正常现象。 昨儿个还说今日要早早起来,却硬生生的还是迟了,还请福晋莫怪。” 高晞月坐在下面左手边第一位,身子不得劲儿似的倚靠在椅背上,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着。 “无碍,爷早先就和本福晋说过了,妹妹你还是先好好调理身子,这伺候王爷的事儿,还有两位格格呢。” 富察琅嬅倒是对高晞月没有什么敌意。 一个身子如此孱弱之人,就算是侍寝了估计也无法为王爷诞育子嗣。 没有孩子的人,她有什么好顾忌的? “福晋,妾身觉得,若是高侧福晋身子不好,还是不要过多的接触王爷,省的将病气过给王爷了。” 乌拉那拉·青樱粗哑着嗓子,嘟着嘴巴起身说话。 “哦?乌拉那拉氏,你不过是王爷的侍妾格格罢了,如今倒是做起了福晋的主子了?” 高晞月放下手中的茶盏,眉头微挑,瞥了一眼义真言辞说话的青樱,甚觉好笑。 若是放在从前,这样的混账东西早就被她拉出去赐了一丈红了。 如今倒是显得她温柔了起来,看着很好欺负似的。 “青樱,你既已入府,该好好学习学习府上的规矩。 不得以下犯上,不可越俎代庖,你的职责就是好好伺候王爷,为王爷诞育后嗣。 至于后院之中的事务管理,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富察琅嬅也是冷下了脸色,任谁都不乐意大清早的被一个身份地位都低于自己的人说教一通。 “素练,将东西呈上来。” 素练得令,端上来一个红布盖着的托盘,上面放着一对镯子,一个佛珠手串,还有一只碧玉簪子。 “晞月妹妹,你身子一直不好,这一串佛珠手串,是白玉所制,最是养身。 今日就赠予你,希望妹妹早日调理好身子。” 富察琅嬅玉手拿起一串白玉佛珠,很是好看。 “妾身多谢福晋。” 高晞月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玉的成色,虽说不差,倒也不是极佳之物,脸上略微扯了点笑容,道谢落座。 她高晞月平等的要创死所有人! 还是高晞月身后的素芍懂了自家小姐的意思,上前双手结果佛珠,然后退到高晞月的身后站立着。 在素芍的心中,她唯一的主子就是年世兰。 当初雍正命人将她送到高晞月的身边时,她还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那一晚,高晞月说了这样一句话: 颂芝,幸好还有你,如今要你再次跟着我受苦受难了。 是了,当年年世兰被降为答应幽禁翊坤宫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说: “颂芝,除了你,本宫一无所有,跟着本宫你受苦了。” 富察琅嬅脸上一贯温和的笑容都有些僵了,然后立马收敛尴尬之姿,转而继续道: “青樱妹妹,这一对赤金莲花翡翠珠镯,是皇额娘亲赐之物,如今本福晋就转赠给你。” “青樱多谢福晋。” 青樱亲自接过一对手镯,然后坐在了高晞月的对面,就这样直溜溜的、幽怨的盯着她看。 都怪高晞月,否则昨夜王爷也不会离开她的房间,害她今日丢这么大的颜面。 11. 青樱公然攻击高晞月 “青格格,你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人看,难道这就是你们乌拉那拉氏的规矩、礼仪? 自你今日出现在这里的这一刻,你可有真正的给福晋行跪拜大礼? 可有给本侧福晋见礼? 当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你仗着谁的势,如此放肆!” 这话本该是富察琅嬅说,但是她又端的一副大度的姿态也不好多说。 如今被高晞月说出来,当真是心里舒服多了,心想: 晞月妹妹你会说,就多说点。 “晞月,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不过是忘记了。” 青樱一脸无辜的看着高晞月,然后嘟着嘴巴语气娇娇的模样。 “妾身乌拉那拉·青樱,参见福晋,见过侧福晋,富察格格。” 青樱在阿箬的搀扶下起身,然后微微屈膝行礼。 富察格格本是个吃瓜群众,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也是连忙起身回了个礼: “青格格。” “起来吧。青樱,你不该直呼侧福晋的名字,以后要注意点。咱们王爷最是看重规矩的。” “妾身知道了。”好家伙,嘴巴嘟嘟已上线。 “富察格格,这一支碧玉簪子,是前些个本福晋得来的新品,便赐个你赏玩吧。” 富察琅嬅指着托盘上的那一只簪子,她其实说不上来喜欢或者厌恶富察诸瑛的存在。 “多谢福晋姐姐。”富察诸瑛自是欢喜。 请安结束后,高晞月等人准备离去,这时外面传来:“王爷到。” “请王爷安。”几人纷纷行礼下蹲,只福晋不必,微微屈膝就是了。 弘历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连忙伸出双手拉过高晞月的手,让她起身。 柔情的看了一眼这个娇柔纯净的女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是本王的女人! “都起来吧。” 弘历牵过高晞月的手,行至座位后让她坐下,才开口让其他人起来。 “多谢王爷。” 富察琅嬅依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王爷对高晞月的特殊对待,也只是端着一贯的大方笑容打趣道: “晞月身子不好,妾身每每说道让妹妹不必拘礼,都是一家子姐妹。” “晞月一向是敬重福晋你的,本王也曾说过此话,不过晞月总是说这些都是她应当做的。 晞月是个好的,你们能相处和睦,本王就满意了。” 弘历走至上位,撩开衣摆就一屁股坐了上去,让琅嬅坐到他身旁。 “王爷说的是。妾身与晞月妹妹也相处一月有余,知晓妹妹的性格是最和善不过的了。” 琅嬅笑着说。 “多谢姐姐夸赞。若非妾身身子不好,只怕日日都要来福晋姐姐的贤和院叨扰了不是。” 高晞月用帕子掩着嘴角回应到,谁还不会装呀。 还真有。 “王爷,妾身并不觉得高侧福晋温婉,方才高侧福晋还质问妾身的家教如何。 妾身乃乌拉那拉氏的嫡女,姑母虽如今萎靡,到底也是当今的皇后,妾身并不觉得妾身的家教有何问题。 反倒是高侧福晋不过是汉军旗的女子,想必从前在闺中也不曾见识过什么大人物吧。 说道礼仪规矩只怕也不曾过多的学习过的。 王爷你觉得妾身所言可有道理?” 乌拉那拉·青樱今日着绛紫色的衣衫,头上的簪花饰品也多是暗沉老旧之物。 听说是从前皇后所赐,自觉高贵,所以日日带着以显体面。 对面的高晞月只觉得此人怕不是有什么大毛病吧! 遥想当年的夏常在,都比这蠢货看着娇俏可爱有看头啊~ 12. 青樱禁足、阿箬杖刑 弘历听到青樱的一番侃侃而谈,脸色已经很是阴沉,就连一旁的富察琅嬅都能察觉到王爷此刻的怒火。 但是青樱仿佛没看到一般,下巴高高抬起,看向高晞月的眼神中满是得意和不屑。 “晞月,只要你为你方才的言论跟本格格道歉,我就可以原谅你。 以后说话行事注意点,莫要胡言乱语丢了王爷的脸面。” 富察诸瑛只觉得这个与自己同为侍妾格格身份的青格格真是疯了! 不但公然挑衅侧福晋,如今在王爷面前还敢大言不惭的让侧福晋给她道歉。 难道这就是青梅竹马赐给她的勇气吗? “闭嘴。乌拉那拉·青樱,你是忘记你自己的身份了吗? 昨晚本王是不是与你说过,要敬重福晋,莫要招惹侧福晋。 乌拉那拉氏身为格格,不思进取,整日里吃酸捻醋,搅动是非。 来人,将青格格带回幽水阁,禁足一个月,抄写女则女戒十遍,交由福晋检查。” 弘历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 自从高晞月入府后,弘历觉得自己的脑袋清楚了许多,什么青梅竹马之情都是虚假的。 他自幼在圆明园长大,后由熹贵妃养在身边,他身边的嬷嬷被皇后下毒,他怎么可能与皇后的侄女交好? 弘历自认不是蠢蛋。 渣作者:" 本文中的乾隆不是渣渣龙人设,引用的是甄嬛传中的那个多疑又聪慧的四阿哥人设。 " “弘历哥哥,你怎么能在这样对我!” 青樱瞪圆了眼睛,死亡芭比粉的双唇微张,粉嫩的舌头在口中上下翻腾。 “青樱,是你自愿入了本王的府邸,如今若是你后悔了也为时不晚。 左右本王与你尚未行房事,你若离去尚可再行婚嫁。 否则就安分的呆在后院,再惹事生非,可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 弘历一挥手,立马王钦就上前要请青樱出去。 阿箬此刻连死的心都有了,自家主子又不知道辩解,只呆愣愣的看着王爷,双目中满是不可置信。 “王爷,您是知道我们格格的,她只是性格比较直率。 爷您和我们格格是青梅竹马之情啊,您要相信主儿别没有惹事生非的意思,咱们主儿只是就事论事啊。 是福晋和侧福晋联手欺负我们主儿的,王爷~” 阿箬连忙跪下,成为青樱的嘴,代替她辩解。 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委屈,细长的脖颈就这样暴露在弘历的眼下。 “青格格御下不力,罚俸一月。 王钦,将这个污蔑福晋、月福晋的奴才拖下去,杖责二十。 让全府的奴才都去围观,看看这就是污蔑主子,以下犯上的后果。” 弘历看都不看跪在地上卖力表演的阿箬,淡漠的开口。 宝亲王府是有府医的,但是阿箬一个奴婢是没有资格请府医为她医治的。 只能血淋淋的屁股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主儿,救救奴婢吧,好疼~” “阿箬,我们如今在后院,要谨言慎行。 你在外面惹事生非,口无遮拦,这次惹怒了王爷受罚,你就受着好好思过,长长记性。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般冲动行事。” 青樱冷着一张脸,站在离床一米的距离。 粗短的小肥手带着同款短短的护甲,两个食指捏着帕子皱着眉头说话。 13.雍正打脸富察琅嬅 “主儿,阿箬都是为主儿您说话的啊,主儿,求您为奴婢寻个府医看看吧~” 阿箬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如今也不是说谁对谁错的时候,救命要紧。 阿箬后面血淋淋的,还是幽水阁一个小婢女给她换的衣裳和擦拭的伤口。 因没有用止血药,新换的衣裳很快又浸染上了鲜血。 “你只是一个奴婢,没有资格寻府医来看的,我自当遵守规矩,不会为了你破了王爷的规矩。 我那边还有一些止血伤药,等下你自己过来取些用上吧。” 说完这话的青樱便转身离去,不理会哀嚎的阿箬。 阿箬疼的已经无力动弹了,如何下床,更别说要走过去。 “主儿,奴婢都是为了你,为了你啊,你怎么能、怎么能!” 阿箬咬着牙,疼的直哆嗦,颤颤巍巍的往幽水阁的正殿走去。 一旁的小婢女搀扶着她慢慢的走。 “阿箬姐姐,主儿真是一点都不心疼姐姐,姐姐伤成这样了,还要下床,万一落下病根可如何是好?”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是幽水阁的三等婢女,叫祥子。” “你很有眼力,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做个二等婢女,那些个粗活就不要做了。” “多谢阿箬姐姐,我一定会听话的。都听姐姐你的。” 到了正殿门口,祥子却只能止步。 幽水阁里面本来伺候的人就少,正殿里青樱向来只允许阿箬一人进去伺候,洒扫的小婢女是不被允许进去的。 禁足期间,阿箬受到杖刑因没有及时救治,落下了走路偶尔会肌肉抽筋的毛病。 通俗来讲就是,路走多了或者站久了就会出现一瘸一拐的情况。 为奴为婢的,哪有不站着的呢? “主儿,您入府也两个月了,尚未侍寝。 王爷虽说到也是日日来,但这长久下来也不是个事儿,您是不是还、还放不下那位?” 素芍正帮高晞月用玫瑰花汁子浸泡双手,然后小心翼翼的问着。 “是也不是。 素芍,你要知道,就算他放我进了宝亲王的后院,他也是不想听到我与宝亲王日夜欢好、生儿育女的消息的。 如今还差一个契机,我要让他心甘情愿的让宝亲王来宠爱我、疼爱我。 这对我来说,才是利益最大化。” 高晞月看着摆放在一旁的佛珠,那是福晋那一日赠与她的‘好东西’。 “是。奴婢呀,一切都听您的。” 素芍眼神温和的看着高晞月。 要论年纪,自然是年世兰略长颂芝,但是高晞月这具身子,倒是比颂芝年幼。 新春家宴,前脚弘历带着福晋进宫参加宴会,后脚苏培盛就亲自出宫到宝亲王府,将高晞月接进了宫。 “王爷,皇上口谕,月福晋特赐入宫参加家宴,奴才已经将人安排在了后殿,还望王爷、福晋照拂一二。” “是,多谢苏公公。” 富察琅嬅脸上的笑容着实不太好看。 这样的家宴,何时一个小小侧福晋都能来了? 这不是明晃晃的打脸她这个宝亲王福晋吗? 但是圣命难为。 还好还好,王爷与高晞月到底是有名无实的关系,她心中虽膈应但还是能忍。 弘历看到苏培盛离去后,宽慰着身旁的富察琅嬅。 “琅嬅,你知道的,高斌在前朝颇受皇阿玛的信任,晞月身子弱,只怕也是皇阿玛看重高斌的缘故。” 渣作者:" 点点收藏啊家人们~" 渣作者:" 收藏破万,加更一章哦~~~" 14. 琅嬅有孕,雍正大怒 “爷,妾身先去后殿看看妹妹。” 富察琅嬅说完就往后殿走去,留下弘历在正殿呆着应酬。 “晞月妹妹,你这进宫怎么也不提前吱一声呢,咱们好一起过来呀,还麻烦苏公公亲自跑一趟。” 富察琅嬅伸手牵过高晞月的手,口中还说着那茶里茶气的话。 “福晋误会了,妾身也不知苏公公会来接妾身进宫,难道皇上没有跟王爷说吗? 不应该呀,苏公公说早已和王爷商议过了。 只是想着一辆马车拥挤,才让妾身单独乘坐马车,避免挤着王爷和姐姐。” 高晞月嘴角一勾,顺着富察琅嬅的话说着,把琅嬅怼的一下子不知道接什么话茬了。 “走吧。家宴快开始了。” 宝亲王一左一右坐着两位貌美的女子,福晋端庄大气,侧福晋貌美张扬,旁人看的羡慕极了。 “皇上驾到~熹贵妃娘娘到~” 苏培盛宣唱道,殿内的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参见皇上、熹贵妃娘娘~” “坐。” “今儿个是家宴,都坐吧,不必拘束。” 雍正面带喜色,他的眼神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一抹靓色身上。 从前的她,只要在人群中他一眼就能看到她的身影,她是那样的耀眼,那样的夺目,如今依旧。 “弘历,你已成婚三个多月,子嗣上要加紧些。” 熹贵妃率先聊起了天,然后就开始了日常催生。 “是。” 弘历眼神闪烁,为了让琅嬅以后的孩子能够是嫡长子的身份,每每富察格格侍寝后,他都让人给她备了汤药,谨防她在福晋前头诞下庶长子。 雍正闷着头多喝了几杯酒,苏培盛在一旁劝着。 “皇上,您少喝点啊。” 雍正再次一口闷了手中的酒,放下酒盏后,抬头看向弘历的方向。 “侧福晋怎么不见你动筷子,可是膳食不合口味?” 皇上开口说话,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皇上口中的侧福晋。 高晞月一贯不爱吃冷掉的饭菜,便甚少动筷子。 再加上这样的场合她也没什么认识的人,便用筷子一下又一下的戳着碟子中的鱼肉。 “回皇上,妾身身子不适……” 高晞月的话还没说完,弘历一旁的富察琅嬅干呕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弘历福晋这是怎么了?可是吃坏了东西,槿夕,传太医。” 熹贵妃是宫斗最后的赢家,怎会不明白这个儿媳妇所打的主意呢? 卫临如今是太医院院首,听到熹贵妃娘娘传召,立马拎着小药箱前往家宴的正殿。 “微臣卫临参见皇上、贵妃娘娘。” “起来吧。去给宝亲王福晋和月福晋瞧瞧,这是怎么了?” 雍正甩了甩手中的翡翠佛念珠,指了指弘历的方向。 “嗻。” 卫临立马起身到琅嬅的身边,率先诊脉,三五息后,收起白帕子,走到殿中央跪下。 “恭喜皇上,福晋这是有了身孕,只是月份尚不足月,所以脉象有些虚弱,还需静养。” “好,好,苏培盛,赏!” 雍正年纪大了,如今自己要有孙子了,自然是敞开来大笑了一声。 “快去瞧瞧月福晋。” 卫临诊脉,眉头越来越紧皱,然后再次细细诊脉,最后跪在地上,悄摸的看了一眼熹贵妃。 他得到眼神示意后看向雍正:“禀皇上,侧福晋、侧福晋体内查有麝香。” “放肆,查!” 15. 雍正亲赐晞月封号 一盏茶的功夫,一串白玉佛珠呈了上去。 “皇上,微臣发现侧福晋身上,这串佛珠上的麝香气味最重,就是不知侧福晋房内是否还有其他。” 卫临双手举着那一串佛珠,苏培盛立马去拿到雍正面前。 一时间在场的诸位届时小声的窃窃私语,谁家后院没个肮脏污糟的事情,只是从未摆到明面上来说而已。 “皇上,臣弟想起府上还有些事情,便先行告退。” 慎郡王带着福晋起身率先开口,其余人等也纷纷告辞。 “臣等告退。” “臣妾、嫔妾告退。” 一瞬间整个大殿之中只留有皇上、熹贵妃、宝亲王弘历、福晋富察琅嬅、侧福晋高晞月几人。 卫临跪在地上,看了一眼熹贵妃,得令后也悄然的退下,在偏殿候着。 “月福晋,你说,这只手串是哪儿得来的。” 雍正气的已经不想说话了,熹贵妃便先发问。 高晞月立马起身、惊讶的看着左手边的福晋,回话:“这、这是早先福晋姐姐所赠与之物。” 富察琅嬅方才有孕之喜已经僵硬在了脸上,她是知晓这佛珠有问题的,只是没想到会被发现。 “回皇阿玛,儿臣所赠与的这串佛珠绝不会有问题。 这是儿臣的额娘亲自去甘露寺所求,当时求了一串佛珠,还有儿臣身上的这枚玉牌,都是同一块玉所制。 还望皇上明察。” 富察琅嬅快速的起身跪下,麻利的摘下腰间的一枚白玉无事牌,双手呈上。 苏培盛立马上前接过玉牌搁置在桌上的那一串佛珠边上,乍一看材质确实一致。 但雍正阅玉无数,岂能被轻易糊弄。 “放肆!” 雍正一把抓起桌上的两个玉制品摔在了地上。 玉牌断裂,佛珠落了一地,咕噜咕噜的滚动着,惊得富察琅嬅抖了一个激灵。 “来人,去富察府传旨,富察夫人欺上瞒下,即日起禁足富察府,无朕的旨意不允许踏出府门半步。 苏培盛,将这些个脏东西也送去富察府。” 雍正的勃然大怒,在高晞月的意料之中。 麝香二字,是雍正对于年世兰最狠的手段,也是他悔不当初之事,也是高晞月断不入宫门的原由。 “皇阿玛,儿臣额娘是冤枉的,皇阿玛~求您宽恕。” 富察琅嬅磕头求情,想为自己的额娘求一份恩典。 “弘历,你福晋有孕在身,太医既说怀像不好,那就回去好好的静养。 直至生产,府上的事情就交由月福晋处理吧。 月福晋无辜受难,朕亲赐封号‘宸’,即日起宸福晋位比福晋之位,不得有任何人怠慢。” 雍正沉声,语气毫无波澜,一句话定人生死。 “皇阿玛!” 富察琅嬅不敢置信,她本以为自己怀了宝亲王的唯一子嗣,皇上会看在孩子的面上,能够对自己的额娘从轻发落。 结果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额娘被禁足,自己也是,还失了府权。 “妾身多些皇上。” 高晞月起身走至殿中央,行礼道谢。 “晞月,还不唤一声皇阿玛么?” 弘历看到自己的皇阿玛在那一声皇上的称呼下皱起了眉头,立马很有眼力见的提醒道。 高晞月:从未想过,有一天要叫自己曾经的男人为爸爸! 16. 雍正平静下的慈祥笑容 “儿臣多谢皇阿玛。” 高晞月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雍正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若是不能得到你,那朕就要给你最好的。 “起来吧,朕见你喜欢佛珠,那朕就将这一串翡翠佛念珠赐给你如何?” 雍正又摸了摸手边佛珠的黄色须带,然后就递了过去。 “多谢皇阿玛,儿臣惶恐,甚感荣耀。” 高晞月立马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行动上却是拿来吧你! 雍正仿佛又看到了从前那个对着自己一娇一嗔的世兰,双眼笑的像个月牙一般弯曲,哈哈大笑。 这一刻,座上的熹贵妃、下座的弘历,都对这个宸福晋有了新的地位的考量和定义。 “恭喜宸福晋,这翡翠佛念珠是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亲自制作,并得了了无大师开光的。宸福晋好福气啊~” 苏培盛脸上扬起笑容,恭维的模样。 此时连熹贵妃看向高晞月的眼神都伶俐了。 因为她记得,曾经她也向皇上求过这一串翡翠佛念珠却不得。 “你,很好,坐下吧。” 接过雍正递来的佛念珠,高晞月颠颠儿的就回去坐下了。 “富察氏,你也回去坐下,念在你如今身怀有孕,朕不牵连你。 不论这件事你是否知情,朕希望你能够安安稳稳的做一个贤良的福晋。 朕可以让富察氏一族兴起,自然也能让富察氏一族一夜间消失在京城的地界上。” 大胖橘眼神锐利的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富察琅嬅。 这话说的不错,当年九子夺嫡的时候,富察氏一族可不是拥护他雍亲王的。 所以他愿意给富察氏一族一个机会是恩赐。 “是。儿臣遵旨。” 得了雍正眼神示意的弘历立马搀扶起浑身发软的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好不容易坐下来,雍正的一句话再次将她跌落深渊。 “弘历,如今既然富察氏已经有了身孕,其他人侍寝后赏赐的汤药就断了吧。 皇家子嗣昌盛是国家繁荣的表现。 朕瞧着宸福晋身子也渐好,待天暖和起来,好好待她,有空带进宫来走走看看。” “儿臣遵旨。”弘历伸手握住晞月的手,起身回话。 “坐。” 雍正只觉得他此刻平静的有些可怕! 看到世兰和别的男子牵手,他都不气,而且眼瞅着世兰看着他的眼神,他还得笑,笑着慈祥! 雍正六年三月,宸福晋身怀有孕,消息传进宫里的时候,雍正正在永寿宫中陪熹贵妃用膳。 “好,很好。 苏培盛,去将朕私库里的那一对点翠凤凰簪送去宝亲王府亲自交由宸福晋,宸福晋年轻貌美,气质大气,称得上这对簪子。” 雍正放下筷子,用甄嬛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巴,眉眼间皆是笑意,都要笑出皱纹了。 “皇上怎得舍得将那对簪子取出了,臣妾听说宁嫔早先曾向皇上讨要过。” 熹贵妃只一句玩笑话,说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将高晞月这个儿媳妇与宁嫔这个后妃作比较。 两人身份不同,地位不同,如何比? 甄嬛心想:若是从前的年世兰还在,只怕这对簪子定是入了翊坤宫的。 如今翊坤宫已经荒废了两年了,皇上都不曾安排人住进去,早已落灰。 旧人已不再,何人还记得? 帝王之爱,转瞬即逝,敛下眉眼的甄嬛,不由得心中耻笑一声。 17. 富察琅嬅心中的结 “宁嫔如何能和宸福晋相提并论。 论相貌、出身、学识,哪一点比得上? 倘若朕将那点翠簪子赏赐给宁嫔,岂非眼拙?” 雍正毫不犹豫的将宁嫔变得一文不值。 当年雍正在驯马园中一眼就看中了叶澜依,是因为他从她的身上看到了从前世兰纵马时的肆意洒脱。 哪里有手办舞到正主前面的道理呢? 宝亲王府中,珍宝阁里面一片欢声笑语,星璇到底是个小孩子,看到了皇上的赏赐,开心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主儿,您说皇上这是不是看在咱老爷的面子上,才会对咱们如此厚爱的呀?” 星璇抹了抹这一个托盘里面的珍珠,又转头看了看那一边的秀丽布匹,感叹道。 “或许吧。 素芍,你将这些都登记造册,然后给他们都赏赐一些吧。” 高晞月卸了衣衫钗环,只着素衣就上榻休息了。 弘历本也在珍宝阁,方才传出晞月有孕一事,福晋那边的贤和院就有人急匆匆的来禀告。 说是福晋身子不爽,求王爷去瞧瞧。 “主儿,您就这样放王爷离开,会不会?” 素芍帮高晞月掖了掖被角,轻声说话。 高晞月嘴角微微一勾,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要记得,那求来的和自己主动上门,是全然不同的。 福晋虽是出身大家,但是行为处事却极度小气。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何须在意。” “是。奴婢知道了。 主儿你先休息一会儿吧。这怀孕是个辛苦事儿,奴婢心疼您。” 素芍声音有些哽咽。 从前娘娘身子康健却一直不曾有孕,如今小姐身子孱弱却终于有了身孕,真是世事难料。 “是是是,咱们素芍如今是个管家婆了,都听你的。 午后没什么事儿,你也去歇息一会儿吧,琐碎的事情交由星璇她们去做就好了。” 高晞月嘱咐道。 贤和院中,已经三个多月身孕的富察琅嬅,整个人消瘦了许多。 早前略显圆润的脸颊此刻却消失了,尖尖的下巴,双颊凹陷。 “素练,王爷什么时候来?” “福晋,王爷一定会来的,您腹中的是王爷的嫡子,王爷岂有不重视的呢? 您再用些膳食吧,看您瘦的。您不多用些,小阿哥怎么能健康呢。” 素练手中端着一碗羹汤,哄着琅嬅吃。 “要吃些的,孩子,孩子。” 富察琅嬅快速的接过碗筷吃着,恐怕是吃的太急了,吃的都吐出来了,不住的咳嗽。 “怎么回事? 不是说胎像已经稳固了吗? 素练,你是怎么伺候福晋的。” 弘历一进贤和院的大门,就闻到了一股子药味飘散在空气中。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素练跪在地上求饶。 “王爷,都是妾身的错,莫要牵连旁人。 妾身心里苦,怎么都吃不下东西。让王爷担心了。” 富察琅嬅的模样,一点都不似身怀有孕,反而像是病重在身一般。 “琅嬅,爷一直不曾说过要废黜你的福晋之位,你何至于为难自己到如此地步。 如今既然你已经有了孩子,就该好好的保养自己,你这一胎,不仅爷看重,皇阿玛也极为看重。 若是因为你孕中多思,伤了孩子,只怕皇阿玛要问罪富察家的。 至于晞月有孕一事,你也别放在心上,只要你安分守己,教养好子女,你永远是爷的福晋。 爷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18. 祥子怂恿海兰向上爬(会员加更) #78678166 渣作者:" 感谢两位宝贝的专属会员哦~加更两章!" 幽水阁中,青樱正翘着手指,双手的食指捏着一块绸缎,撅着嘴巴嘟囔着: “阿箬啊,你说我用这段深蓝色的好呢,还是用这段绛紫色的绸缎做衣裳呢? 王爷平素里喜欢穿靛蓝色,那我就穿深蓝色的好了,这样也能显示我与王爷之间的情谊。 阿箬,你去将这段绸缎送去给绣娘,让她们尽快绣制成衣,我要在端午那日与王爷一同穿上。” “是。奴婢这就去。” 阿箬接过那沉重的绸缎,立马感觉到了大腿有点抽筋,有点吃力的扶了一下墙。 青樱瞥了一眼阿箬蹒跚的步伐,甚是不在意: “阿箬,你要快些,可别误了我的大事。” “是。” 正在大门外伺候的祥子立马接过绸缎,用自己的身子支撑着阿箬,关心的问道: “阿箬姐姐,你快去歇着吧。这跑腿的活儿就交给我去吧。” 一来二去的,祥子便与绣房中的一个绣娘熟识了,并了解了她的可怜之处。 这个绣娘叫海兰,来自蒙古族柯里叶特氏家族,自被皇上指进了宝亲王府后,却无人安排她的住处。 直到福晋身边的素练来看了她一眼后,就被安排进了绣房。 “海兰姑娘,如今府上是宸福晋管事,你大可以去求宸福晋给你做主啊? 凭你的出身入府至少也是个格格,而不是萎顿在绣房里面做一个下人。” 祥子有些疑惑,然后给她指了个出路。 “真的可以吗?” 海兰有些怯懦的眼神闪烁着,她不是不委屈,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当然啦,宸福晋一房娇宠,性格直率,做事雷厉风行,但是宸福晋极为貌美,对下人出手也大方。 我们做奴婢的可都是削尖了脑袋想进宸福晋的珍宝阁呢~” 祥子一脸崇拜的对着珍宝阁的方向,抬起头颅做出膜拜的样子。 “那我、我要怎么才能见到宸福晋呢?” 海兰揪着衣角,扭扭捏捏的小声询问。 “那还不简单,宸福晋如今有孕,王爷极为宠爱她,一定会让你们绣房的人去给宸福晋量体裁衣的,你到时候寻个由头混进去就好了。 而且宸福晋不是那等子会吃酸捻醋之人。”祥子凑在她的耳边说道。 然后她又看了看周边,发现没人后继续说道: “听说前些日子,就是宫中有赏赐给宸福晋的那一日。 福晋让人将王爷从珍宝阁请走了,宸福晋都没有生气呢,可见咱们宸福晋大度。 这才是大家闺秀的模样呢~” 等了半个多月,终于让海兰等到了时机,随着绣房老嬷嬷去往了珍宝阁。 见到了那众人口中张扬貌美的宸福晋,当真是见一面她就被深深吸引。 素芍正在给高晞月染指甲,是用那新鲜的玫瑰花,将其捣烂成泥覆在指甲上,然后用纱布包裹一段时间,这样就可以把指甲染成红色。 “你是来给我们福晋量体的吗?过来吧。” 星璇看着绣坊的人来了,看了一眼捧着软尺的女子,让她随着自己进去。 “是。” 海兰跟随着星璇往里面走,其他的绣娘们则将高晞月以往的衣服取出来,记录数据,然后再登记新数据。 “你别紧张,我们福晋不吃人,看你那额头都出汗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柯里叶特·海兰。” 19. 弘历与海兰独处一室(会员加更2) “你的名字真长,看着不像是汉族姑娘的名字,反倒是像满蒙一般。 进来吧,我们福晋正在染指甲,可能要再等一会儿。” 星璇着小姑娘的嘴巴巴儿的说个不停,见到谁都是自然熟,分分钟给你把关系撸顺咯。 “福晋,绣房的人来了,今日来的是海兰,姓柯里叶特氏。 方才奴婢还说呢,不似我们汉族一般的名字。” 星璇看了看高晞月手上包裹的纱布,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恩?柯里叶特氏?你是蒙军旗的女子?怎么会进绣房?” 高晞月一听笑了,还没见过满蒙军旗的女子进王府做奴婢的呢,再不济落选后也是回去自行婚配的。 “回宸福晋的话,奴婢是之前小选时被皇上指派来王府的,因着没有姑姑带奴婢,所以福晋身边的素练就让奴婢去了绣房。” 海兰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声音有些害怕的颤抖。 “哦?那你近日来是为何?抬起头来。” 高晞月微眯着的眼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海兰,样貌清丽,只素颜便可见其不俗。 若是脸上再添些装造,这宝亲王府上,除了高晞月自己,就连福晋都要逊色三分吧。 “奴婢,奴婢来大清不是为了做为奴为婢的,当时我阿玛额娘说了,若是能有名分最好,若是落选回家也可许配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为正妻,还望福晋给海兰一个机会。” 海兰闭着眼睛一口气将话说完,然后就将额头抵在地上,不敢大声呼吸,心脏怦怦跳个不停。 “蒙军旗的柯里叶特氏,祖上也是出过能人将才的,星璇,你去看看王爷回来了没,回来的话就请到珍宝阁一趟吧。” 高晞月不在乎弘历有几个女人,只要自己得到了想要得到的东西就行。 指望一个将来的帝王对自己椒房独宠? 又不是画本里的故事,青天白日的别做梦了。 前朝的言官们一人一句就能用唾沫将自己淹死,更遑论历史上的妖妃有几个是好下场的? 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弘历就来到了珍宝阁。 看着立在一旁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然后牵着裹着纱布的高晞月的双手。 “晞月,怎么了?可是这粗笨的奴婢冲撞了你?” 弘历说话的时候一双剑眉已经皱起,看向海兰的眼神很是锐利。 “爷,说什么呢?她叫海兰,是绣房的绣娘,今日来是为了给妾身量体裁衣的,爷,你来猜猜她的姓氏如何?” 高晞月伸出食指,戳了戳弘历的耳垂,好家伙,红温了喂。 “这姓氏有百家,爷如何猜着?” 弘历捏了捏晞月的腰身,如今才两个月的身子,腰身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的。 “海兰,你有什么想说的,爷就在这里自己说吧。” 高晞月累了,在素芍的搀扶下去里间让老绣娘来量体,然后就不管外面的情况了。 “福晋,您可真是心大,从前的您可不是这样的,您是不喜欢王爷吗?” 素芍扶着高晞月,在院落里面走着,外面有一个小池塘,里面还有几尾红色的小金鱼。 “这又如何?不是她也会是别人,再说了,只要王爷觉得我喜欢他就行了,至于我是不是真的喜欢,这重要吗?” 高晞月捏起几粒鱼饲料扔进水中,小金鱼立马就眼巴巴的凑了过来争夺那鲜少的几粒饲料。 20. 祥子怂恿阿箬往上爬 “主儿,福晋那边说,惢心是给咱们院儿新安排来的人,和福晋院儿中莲心、宸福晋院儿中的茉心、富察格格院儿中的悦心一样,同是王爷从宫中带回来的心字辈的大宫女。” 阿箬走进内殿,同正在看着手中新衣的青樱禀告。 “恩。既然是王爷安排的,那就做一等婢女留在本格格身边伺候吧。 阿箬啊,你说惢心的名字中四个心,是不是代表着我在弘历哥哥心中的分量同别人是不一样的。 你瞧着旁人都没有,只有我有。” 青樱的护甲滑过衣衫的下摆,不出所料的将衣服勾丝了,但是她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 “是。主儿您和王爷是青梅竹马,这其中的情谊是旁人比不得的。” 阿箬站在青樱的背后,眼睛都不待眨一下的就顺口说出了这句话。 阿箬:这句话已经刻在骨子里了,闭着眼睛说梦话都能一字不差的说出来! “好了,你唤惢心进来伺候吧,你下去歇息吧。” 青樱听到阿箬说的话,红唇嘟嘟,挥手让阿箬下去。 “是。奴婢多谢主儿。” 殿外的阿箬和祥子站在门外,惢心有些拘谨,她自入宫后,本以为会是在宫内当差,没想到会被安排进宝亲王府。 “惢心姐姐,你是王爷带回来分配到咱们院儿的,定是和阿箬姐姐一般是一等婢女。 不过你等下进去伺候,万不可在咱们主儿面前说起福晋和宸福晋,主儿不喜,别犯了咱们主儿忌讳。” 祥子低声的和惢心耳语。 “好,我知道了。” “惢心,主儿喊你进去伺候,祥子,你陪我去一趟绣房,主儿的新衣勾丝了。” 阿箬吩咐完,就在前面走着,祥子快步的跟上,扶着阿箬。 阿箬每日里站着伺候,一到下午双腿就有些不适,她心中是埋怨青樱的。 都怪当初青樱假清高,才会误了她治疗的最佳时间,导致她落下了终生的腿疾。 “阿箬姐姐,快到夏天了,咱们院儿中的新衣快下发了吧。我看着姐姐身上的这件还是去岁的款式。” 祥子问道。 “没听主儿说,估摸着也快了。 听说宸福晋院儿中已经发了两拨了,就连富察格格院中都发了,咱们院也快了吧。 咱们主子不得宠,所以呀,我们这些做奴婢的都混的比旁的院儿差。” 阿箬叹了一口气,她本以为跟着青樱入府是享福的,没想到是来渡劫的,差点就把小命交代在了这里。 “阿箬姐姐相貌也很漂亮啊,照我看啊,一点都不比咱们主儿差的。 再说了,我听说阿箬姐姐的父亲也是在前朝做官的,等到大人再努努力,皇上定会重用大人的。 阿箬姐姐说不定也能得王爷的赏识,到时候姐姐做了主子,可别忘了提携提携我吧。” 祥子得一番话可是说进了阿箬的心坎儿中。 对啊,她阿玛从前虽是在乌拉那拉氏手中做事,如今已经脱了奴籍,入了汉军旗。 她也算个正经的官家小姐了呢,凭什么还要在青樱身边为奴为婢的伺候人啊。 “自然。待我回去书信一封寄给我阿玛,到时候我一定会将你带走的。” 阿箬高昂着头颅,自信极了。 这宝亲王府就这么大,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分分钟就传遍了王府的格格角落,除了幽水阁的青樱格格。 21. 晞月嫌弃琅嬅小家子气 端午家宴,雍正在宫中设宴,所以中午的时候,弘历便在府上浅浅的摆了一桌,让后院的女人们聚在一起吃了个饭。 “爷,你快去福晋那边的,月儿这边有素芍和星璇陪着呢。” 高晞月正在穿戴打扮,透过铜镜看到弘历正痴痴的看着镜中之人的容颜。 “咳,爷等你一起去,月儿当真是天仙儿一般的姿容,这凡间的脂粉扑在月儿脸上倒是画蛇添足了。” 弘历假装轻咳一声,忽略方才的尴尬,不凑巧却看到镜中之人眼中的打趣之笑。 “好啊,月儿如今真是大胆,竟然调侃起了爷啊~” 弘历走过去,从背后搂住高晞月,双手轻放在她的腹部,三个多月的身孕,小腹已经隆起。 弘历看了又看高晞月的体型:“月儿这三个月的孕肚看起来都要赶上福晋六个月的身形了。” “爷还说呢,福晋心中烦闷,听说福晋常常吃不下膳食,自然身形消瘦。 腹中的孩子得不到营养,如何能长大。 月儿就不一样了,每日里的膳食除外,还有在加两次下午茶,到了傍晚还要再加一碗汤羹。 这样的吃法,月儿自然是变得胖胖的了,怎么,王爷可是嫌弃妾身这走行的身材了?” 高晞月伸出素白如玉的手指,数着数,然后咬了一下嘴唇,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镜中弘历的眼睛。 仿佛再说:爷你若敢说错一个字,我就要生气了! “怎么会。月儿难道不知道爷最爱的就是你了吗?” 两人有黏糊了一会儿,终于,高晞月将弘历轰了出去。 “爷你还是快去福晋那边吧,等下福晋要吃心了。” “哈哈哈~” 素芍伺候着高晞月梳妆打扮,这些都是她做惯了的事儿。 只是如今的装造简单,不宜太过于奢华,但是她相信,那一天不会远的。 “走吧。皇上赏赐的发簪就不要戴了,省的福晋看了心中气恼再落了胎,届时还要怪我呢~ 拿上那一串佛念珠就行,有这个就已经够了。” 高晞月扶了扶头上的发钗,看着镜子中年轻貌美的自己,嘴角不屑的上扬。 扶着素芍的手就起身,往贤和院中走去。 “您不会是,还不曾忘了他吧。”素芍迟疑的还是问出了口。 “怎么会?这可是权力、地位、身份的象征,既然到了我的手上,自然要拿出来显摆,藏着掩着有什么用。 我可不是那起子小气的人,畏畏缩缩小家子气,真是晦气。” 高晞月行走间,妖娆风姿绰约,加上那清纯的面孔,当真是纯欲的代表。 她口中小家子气的人,指的就是福晋富察琅嬅。 一个亲王福晋入府,按照规矩应当是带两个贴身婢女,一个嬷嬷,她却用不可过分张扬为借口,只带了一个素练。 若是此事到此为止也就罢了,偏偏她还拿自己以身作则,话里话外说高晞月过分张扬,不知简朴低调,将此事说与王爷听。 高晞月知道了,可不就得讽刺她了嘛~ 贤和院中,弘历看着下人们置办的家宴膳食,对着王钦说: “去将福晋和宸福晋的凳子上铺上绒垫,爷去看看福晋。” 素练正在给琅嬅上妆:“福晋,您这日夜不得安睡,脸色都不太好看,奴婢再给你上一层脂粉,遮掩一下眼下的乌青吧。” “恩。莫要爷看出来,本福晋一定要光彩夺目的出现,让她们知道,谁才是这府上的主子!” 富察琅嬅闭着眼睛任由素练上妆,口中的话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22. 咱晞月可不会惯着青樱 富察格格按照规矩,来了后看到只有自己一人,便率先找了个地方自顾自的坐下了。 “悦心,你说这乌拉那拉格格也真是的,分明已经是入了咱们宝亲王的后院了,还整日里高傲的像从前的青樱格格一样。 这不同的称呼,可是不同的命运。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主儿,她哪里是不明白,分明是太明白了才会这般行事。” 悦心年岁小,富察诸瑛又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所以两人很快就磨合好熟络了起来。 “富察格格,背后说人,可得避着点,难道不知道隔墙有耳的道理吗?” 青樱以来就听到有人说话,再细听说的不就是自己嘛,立马粗声粗气的斥责。 大红唇,嘟嘟嘴,微翘的手指上带着护甲。 “哦?我何时背后说人了? 我这可是光明正大的说的,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不知今日来的是乌拉那拉格格还是青樱格格?” 富察格格起都不带起来的,白眼一番,大家都是格格,谁有比谁高贵呢? “两位格格,里面请。” 一张大圆桌,中间摆了一张椅子,两边是两张带有白色绒垫的圆凳,再两边是两张普通的圆凳。 高晞月来了之后,直接就落座了,左手为尊,她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去坐。 “妾身见过宸福晋。” 富察格格和青樱微微屈膝,然后高晞月点了点头,让她们二人落座。 青樱一屁股坐在了左边的第二顺位,她自觉自己是比富察诸瑛高贵的,富察格格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坐在了高晞月的下首。 “宸福晋这是快三个月了吧,瞧您这满面红光的,可见腹中孩子是个懂事的。” 富察格格和高晞月闲聊着。 “妾身曾经在府上的时候,见到那些个怀孕之人,若是怀了女儿的,都是如宸福晋这般,容貌越发艳丽的。” 青樱嘟着嘴巴,不屑的说话,她只觉得高晞月此胎定不是弘历哥哥所期待的孩子。 “乌拉那拉格格,不论本福晋怀的是男是女,都是我所喜爱的孩子。 你这般拈酸吃醋说出来的话,可见你是羡慕本福晋可以怀孕生子的。” 高晞月可不会惯着她,一个小小的乌拉那拉氏而已。 当初她做华妃的时候,就不曾将她的姑母乌拉那拉宜修放在眼里,小小青樱又是什么东西! “呵呵,能怀有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平安生下来啊; 就算你生下来了,难道肯定能养得活吗? 即便是不凑巧养活了,就会得到王爷的喜爱吗? 不备期待的孩子是很可怜的,宸福晋,你何必这般折腾这孩子呢?” 青樱一副她已经看透了一切的表情,藐视的看向高晞月。 富察格格只觉得乌拉那拉氏不会是疯了吧! “素芍,掌嘴。” 高晞月轻蔑的冷哼了一声,声音平和,神情淡然的开口: “乌拉那拉格格,不敬本福晋,口出恶言,诅咒皇嗣,今日本福晋就赏你十掌,好叫你长长记性。” “你敢!” 青樱猛的一下站了起来发出尖锐的怒吼,细长的眉毛都快飞了起来,右手伸出直指坐在的高晞月,双眸狠狠的瞪着她。 一切都是无用功,宫中之人谁人还没个扭送人的本事。 素芍只是伸手捏了一下青樱手臂上的一个穴位,她立马就浑身酸软无力的跪坐在地上。 23.大肿馒头脸配上红唇嘟嘟,绝了! 弘历等着都有点不耐烦了,富察琅嬅才从里间走出来,厚重的脂粉妆容都难掩脸上的疲累之态。 “爷久等了。” “无碍。走吧。想必她们都已到了。” 富察琅嬅时刻谨记自己身为福晋的职责,她对规矩礼仪没有一刻松懈的。 所以她在未收拾好仪容的时候,并未让弘历进里间。 两人刚踏进设宴的屋子,就看到青樱跪坐在地上,被高晞月身边的素芍一巴掌一巴掌的煽着。 “住手!” 富察琅嬅脱口而出,脸上尽是愤怒。 素芍可不会听琅嬅那底气不足的制止声,就这气势尚不如从前的皇后,如何能镇压住她? “好了,素芍,停手吧。没听到咱们福晋说话吗?退下吧。” 高晞月看着十巴掌结束了,才意满的出声制止。 双颊红肿的青樱,瘫软在地上,双眼控制不住的流下泪水。 再加上今日她穿的是早先命绣房制成的深蓝色的衣裳,只是在屋子里,透着灰色调,显得衣裳旧旧的。 “宸福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知道,打人不打脸这个道理吗? 乌拉那拉氏怎么招惹你了,让你使出如此狠辣的手段。” 富察琅嬅厉声怒道。 弘历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自顾自的走到上首坐下,不理会还杵在门口想要立规矩的琅嬅。 “妾身见过王爷,福晋还是先落座再说话吧。 素练,还不快扶着福晋稳当的走着,省的应了乌拉那拉格格口中的怀了也生不下来的话。” 高晞月见到弘历起身问了下安后就落座了,她是雍正册封的宸福晋,是能和福晋平起平坐的宸福晋。 素练抬眸看了一下身边的福晋,果不其然脸色差极了。 “乌拉那拉格格,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富察琅嬅沉着脸,扶着素练的手,往王爷左手边的位置走去,坐下。 青樱见弘历哥哥也不叫自己起身回话,立马委屈巴巴的撅着红唇。 只是她忘了,此时的她双颊红肿的像个馒头。 “弘历哥哥,你要相信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乌拉那拉格格,你还是先回答福晋的问题吧,为什么宸福晋要说你诅咒皇嗣的话。” 素练最是看不惯她娇柔做作的模样。 “你不过是一个奴婢,怎么敢对本格格指手画脚,福晋就是如此管理下人的吗?” 要说青樱虎呢,她是真的没有眼力见,这个时候还当自己是盘子菜呢~ 弘历皱着眉头,眼神锐利的凝视着跪在地上的乌拉那拉青樱,很是厌恶。 高晞月自是看到了他的神色,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掩去眼中嘲讽的神色。 爱新觉罗氏之人,果然都是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富察格格你来说,方才都发生了什么。” 弘历眼神看向了像个鹌鹑一样的富察诸瑛,他最是喜欢她的温柔小意,他相信她自是不会糊弄自己的。 待富察格格起身一字不拉的将方才的对话都说了个清楚后,弘历眼中的愤怒之色已经控制不住了。 “乌拉那拉青樱,口出恶言,诅咒皇嗣,爷定会向皇上禀明一切,让你们乌拉那拉氏给爷一个交代,至于你,便好好的跪在这里反思吧。” 弘历很是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愚蠢又惹人生厌的女子,在自己的后院中真是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24. 青樱她说了,说妾身百口莫辩 “王爷,我不过实话实说,宸福晋说所说,妾百口莫辩。还请王爷明察。” 青樱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的弘历哥哥,小口微张,粉嫩的舌头在口中进进出出。 “你百口莫辩,爷还觉得百思不得其解呢! 你说宸福晋诬陷你,这后院之中诸多人,宸福晋怎么不污蔑福晋,也不污蔑富察格格,反而是污蔑你呢? 你怎么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弘历愤怒的质问道。 “王爷,妾与你自幼青梅竹马,妾是什么人,是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吗? 我最是不喜那些个后院女子争风吃醋的模样了,那不是我会做出来的事儿,也不屑于去做!” 青樱高傲的抬起头,撇至一边,可以的将自己完美的侧脸留给自己的弘历哥哥。 可惜了,弘历只看到一篇圆润的大脸蛋瓜子! “青樱,你是怎么样的人,王爷怎么会知道呢? 据我所了解,你是自幼在江南长大的吧,你和王爷是哪门子的青梅竹马? 难道一起看过一出戏,路上偶遇过几次说过几句话就叫青梅竹马么?” 高晞月不屑的笑出了声,然后用藐视的眼神俯视着狼狈的青樱。 “晞月妹妹此话不错,本福晋也略有了解。 青樱妹妹总是各种宣扬自己与王爷是何等的亲密,还有青梅竹马的情谊呀,爷可否为妾身解惑?” 富察琅嬅不是个蠢蛋,当初选秀的时候,青樱的出现让她感觉到了危机感,都说她是来自己抢夺福晋之位的。 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不耿耿于怀呢? 机会摆在了眼前,琅嬅怎么会不上钩! “爷从不曾说过这样话,幼时本王不得宠是在圆明园长大的,众人皆知; 直至十岁才回紫禁城,教养于熹贵妃额娘膝下,而那个时候,青樱你尚在江南吧。 爷与你何来的青梅竹马? 至于说看戏,本王与兄弟姐妹们也曾看过,这有什么好多说的?” 弘历回想从前,不过是有一次心中烦闷,便独自去往了戏台处看了一场戏。 恰巧遇到了初来紫禁城的青樱,便一同看完了而已。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青樱用呆愣的双眼,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弘历,在场的诸位都觉得她疯了。 “福晋,叫人开宴吧,既然乌拉那拉格格不知悔改,便让她继续跪着吧,无需搭理。” 弘历直接撇了眼神不再看她,对着一旁的琅嬅说道。 “是。素练。” 素练得令后立马去传令,今儿个府上可是做了好几个易于怀孕女子所食的菜式。 尤其是那道红枣黑豆鲫鱼汤,可是早早的搁置在炉子上包着了。 味道鲜美,最是开胃。 膳食用了过半,富察格格忽而干呕了起来,一旁的高晞月只瞥了一眼便明白了。 十有八九是怀了,只瞧她跟前正放着那鱼汤。 “富察格格,你这是怎么了?可是今日的菜式不妥当?” 富察琅嬅放下手上的汤碗,关心的问道。 “回福晋的话,妾也不省的。” 富察格格抚摸着翻涌的胸口,难受的眼泪都溢出了眼眶。 “福晋,我怎么瞧着,富察格格像是有了呢、爷,不如请府医来瞧上一瞧如何?” 高晞月调侃道,她就是喜欢百花齐放的胜景,一枝独秀有什么意思呢? 25. 高晞月引战火,平等的创死所有人 “王钦,你去宣府医前来看看富察格格是否是有了。” 弘历说话,脸上的笑意很是灿烂,他是喜欢诸瑛的,否则也不会让她在福晋进门前就将她纳进院中儿。 “爷,再用碗汤羹吧。” 富察琅嬅不知道该说说些什么,只能沉默的接过素练抵赖的汤碗,推至王爷身前。 作为福晋,王爷子嗣昌盛,她这个做福晋的,在外名声也会好; 作为琅嬅,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她心中怎么能不难过呢? 高晞月看着独自消化心中伤怀的福晋,叹息了一口气,女人呐,一旦动了心,就必输无疑。 等到府医确认了,富察格格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高晞月高兴的多用了两碗汤。 好家伙,这下那些人总不会还使劲儿盯着她一人的肚子了吧。 “好,好,富察格格有孕期间的一应待遇按照侧福晋的来办。 晞月啊,爷知道你有孕在身还要管理后院甚是辛劳,只是福晋精神不济,还得你多多辛劳了。” 弘历牵着高晞月的手,叮嘱道。 他也是还怕高晞月心大了,不能容忍旁人的孩子出生,所以不由的开口叮嘱。 “如今府上都是身边之人在打理,素芍从前是做惯了这些的。 若是爷不放心,大可安排其他人来接手府上一应事务。” 高晞月可不会惯着弘历,她如今什么都不怕。 孩子有了,家人的荣华富贵也有了,就连自己的退路也有了。 若是弘历知趣,她就继续留下;若是弘历不知趣,那就去父留子吧。 “咳,爷只一说,你怎么还生气上了呢? 当怎是脾性大得很,看来你这一胎必定是个脾性大的孩子啊~” 弘历尴尬的抹了抹鼻子,月儿定是吃醋了,哈哈哈! “爷,如今后院中,除了乌拉那拉格格尚能伺候,并无她人。 可需要向额娘禀告,再赐下一二个素质尚佳的女子呢?” 富察琅嬅换衣话题提议。 都要她这个福晋变得大度,还有什么是给自己的枕边人安排旁的女子这件事儿更大度的呢? “福晋还真是为爷考虑,不过这确实也是不错的提议。 毕竟乌拉那拉格格规矩都学不好,如何能伺候王爷呢? 乌拉那拉格格你说是吗?” 高晞月今儿个穿了一身水粉色衣裳,衬的她越发的娇嫩。 福晋今儿个也是穿着了嫩黄色的旗装,也是鲜亮的模样,富察格格一身浅蓝色,很是温婉。 “宸福晋训诫的是。” 深蓝色‘嬷嬷装’的青樱,咬着嘴角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眼神直愣愣的盯着高晞月,眼中的恨意藏都不带藏的。 “呵呵,爷您瞧瞧,这青樱妹妹盯着妾身的眼神当真是令人害怕啊~ 前些日子一直传闻,妹妹身边有个叫阿箬的婢女,她的阿玛在前朝得了皇上了脸,而妹妹你就迫不及待的要给她做脸,送到王爷的床榻之上,可是有这一事? 妹妹这事儿做的可真是贤惠,和福晋有一样的心思,当真是爷您的福气呢~” 高晞月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福晋,然后嬉笑着恭喜着弘历,贤妻惠妾,可不就是他的福气嘛~ 青樱这是有苦说不出,若是否认那就是善妒,若是承认,不就是要将阿箬推上去,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高晞月真是好手段! 向王爷举荐女子,是福晋的职责,何时轮到她一个侍妾格格越俎代庖了?! 荒谬! 26. 阿箬、海兰成了格格 “既然说起了阿箬之事,福晋,你可知之前入了王府后院中,竟然有一名皇上指来的秀女,被安排进了绣房一事?” 弘历转而问道。 “秀女?妾身不知。妾身自入府后,从未接到有秀女入府之事。” 富察琅嬅皱着眉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 “素练你说。”弘历有些动怒。 他就不明白,分明有孕之前的福晋是个懂事大度有智慧的女子,怎么如今糊涂至此,被一个奴婢哄得团团转。 “什么?素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琅嬅心中一惊,难道是素练背着她干了什么? “王爷,奴婢当日并不知晓她是宫中指来的秀女,只当是宫女,便随手指派进了绣房而已,并无它意啊!” 素练跪在地上,磕头禀告。 “是真是假,你心中知晓,本王也不是真想知道。 你即刻收拾东西回富察府吧,王钦,你亲自去富察府走一趟。” 弘历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福晋,然后一句话定了素练的后路。 “王爷、王爷,福晋如今有孕在身,身边不能无人照拂啊~ 求王爷让奴婢照顾福晋直至生产吧,福晋,福晋,替奴婢求情啊~” 素练知道,若是她被这样直接送回富察府,想必后面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只期盼福晋能看在她与福晋一同长大的份上,求她开口。 “王爷,素练她”琅嬅的说尚未说完,就被弘历无情的打断。 “你身边不能无人可用,爷会给你安排两个得力之人的。莲心是个好的,你先暂且用着。” 弘历一抬手,素练就被捂着嘴巴拖了下去。 “是。” “本王的后院,绝不能容下挑拨是非之人,望以后你们行事,好好的思虑再三。” 弘历心累了,这后院之中才四个女人,就这么多的烦心事。 “月儿,那个绣娘,你安排个院子给她,便为海格格吧; 阿箬既然是乌拉那拉格格做脸的,那就一并为索绰伦格格吧。” 雍正六年九月,宝亲王福晋诞下小阿哥,雍正大喜,赐名‘永链’。 雍正六年十一月,宝亲王宸福晋诞下龙凤胎,雍正再次大喜,赐名‘永琛’和‘璟玥’,并破例册封大格格璟玥为‘和硕懿和公主’。 “月儿啊,皇阿玛当真是宠爱小璟玥,不仅仅亲赐封号,还破例超封,真是给爷的脸上增添荣光啊~” 弘历香亲香亲小璟玥,却被一个小抓抓无情的推开,并得到了一个小小软软的巴掌。 雍正七年一月,格格富察氏诞下三阿哥--永璜。 雍正七年八月,福晋富察氏诞下二格格--璟瑟。 雍正七年十月,格格柯里叶特氏诞下三格格--璟嫣。 雍正八年三月,格格索绰纶氏诞下四格格--璟涵。 雍正八年六月,宸福晋高氏再次有孕,雍正下令将她的一双儿女送进宫中,由雍正帝亲自带在身边抚养。 高斌在前朝得力,年底的时候被皇上全族抬旗为满族上三旗正白旗‘高佳氏’。 贤和院中,富察琅嬅正轻轻的拍着方才入睡的永琏。 “莲心,你说皇上让永琛和璟玥入宫居住,这是何意? 难道皇上就这么看重宸福晋的孩子,对她的孩子委以重担吗? 那又将我的永琏置于何地?” 27. 雍正去世,让熹贵妃陪葬 富察琅嬅内心忐忑极了,自当年她额娘之事被发现,这么多年来,富察氏一族都不被皇上重用。 她在府中虽然还是福晋之位,但是却不得掌家之权。 “莲心,你说皇上是不是有意废除本福晋的福晋之位,让宸福晋上位? 永琏是男孩子,可是我的璟瑟可怎么办? 庶出的女儿再怎么得宠都比不上嫡出的一根手指头啊~” “福晋放心,皇上许是看在宸福晋再次有孕,无人照拂那一双儿女的份儿上才会让永琛阿哥与璟玥公主入宫的。” 莲心是是得了王爷的令,好好的辅佐福晋的,自然会给福晋在迷糊的时候指明正路。 “呵呵,公主,高晞月的璟玥已经是公主了,而本福晋的璟瑟还只是个格格而已。” 时间转瞬来到了高晞月生产之日,已经是雍正九年二月,宸福晋诞下四阿哥永珩。 “弘历,朕看你府上的宸福晋很是不错,永琛和璟玥聪慧。 方才三岁的两人,已经能够跟着朕去尚书房了,倒是能跟着你六弟弘晏一同读书了,很是不错。” 雍正得到弘历传来的喜讯,大为开心。 雍正十二年,皇上赐格格苏绿筠,格格金玉妍;格格黄绮莹;格格陈婉茵。 雍正十三年,格格苏氏诞下五阿哥永璋;格格陈氏诞下五格格璟瑶;格格黄氏诞下六格格璟媛;格格珂里叶特氏诞下六阿哥永琪。 雍正十三年八月,雍正油尽灯枯之际,写下了一封圣旨,宝亲王弘历改玉碟至纯元皇后膝下。 皇后乌拉那拉、宜修降为贤贵妃,与熹贵妃甄嬛,一同与朕陪葬,六阿哥弘晏出嗣为果亲王一脉。 和硕懿和公主晋封为固伦懿和公主,终生不得和亲,京中建公主府。 同年九月,皇帝登基,尊已故的纯元皇后为太后; 福晋富察氏为皇后,住长春宫; 宸福晋高佳氏为宸皇贵妃,住翊坤宫。 格格富察氏为哲妃,住永寿宫; 格格苏氏为纯嫔,住钟粹宫;格格珂里叶特为愉嫔,住永和宫; 格格陈氏为婉贵人,住景阳宫;格格乌拉那拉氏为娴贵人,住景仁宫; 格格黄氏为仪贵人,住储秀宫;格格金氏为嘉贵人,住启祥宫;格格索绰纶氏为禧贵人,住延禧宫。 这一日众人皆到皇后的长春宫中请安,皇后含笑道: “咱们这些姐妹,都是从前潜邸时便一起伺候皇上的,彼此知道性情。 如今进了紫禁城做了皇上的人,一则规矩是定要守的,二则也别拘了往日的姐妹之情,彼此还是有说有笑才好。” 高晞月有些无趣的捏着帕子,脑海中想着永珩这会儿有没有哭闹,不过有璟玥在,倒是也不用担心,她最是喜欢弟弟了! 璟玥:凭什么我就晚出身一分钟我就是妹妹了? 永琛:晚一秒钟你也是妹妹! 永珩:姐姐姐姐,二哥不让你做姐姐,珩儿让你做姐姐~ “皇贵妃,本宫方才说的话,你可有什么意见?” 皇后见自己方才的提议,无人附和,立马转而看向‘开小差’的高晞月。 “皇后娘娘的提议甚好,只是臣妾不敢苟同。 等得到臣妾的孩子及第六岁,自会送去撷芳殿的,六岁之前皇后娘娘还是不要打主意了。” 高晞月才不会认同所谓的离开生母才能教养好阿哥皇子的那一套蠢规矩! 蠢就是蠢,离开谁都一样的教不好! 28. 青樱发怒斥责惢心 “晞月,皇后此举也是按照圣祖爷的旧例行事罢了,你怎么可以如此不知规矩、不顾体统呢?” 青樱粗声粗气的撅着红唇很是不赞同的看向高晞月。 高晞月:知道你想死,但是没想到你会上赶着找死! “哟~娴贵人如今倒是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竟然敢直呼本宫的名讳,素芍,掌嘴!” 高晞月冷哼一声,一个眼神,素芍得令。 ‘啪--啪--’响起的同时,高晞月继续说道: “说到规矩体统,本宫贵为皇贵妃,享有像皇后一样的金册金宝,同时涉六宫事。 若是谁人不长眼犯到本宫头上,娴贵人就是个列。” 眼神从地位嫔妃的脸上扫视过,最后定格在皇后的脸上,勾起嘴角微笑。 “皇后娘娘,臣妾方才倒是听的不真切,不知娘娘方才可是说了什么?” 富察琅嬅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方才的提议是本宫略有疏忽,自会和皇上商议后再行宣布。 皇上已经拟定了你们的位分,也各自安排了宫室与你们居住,想必你们还有好些东西要收拾,本宫也就不多留你们了。” “是,臣妾、嫔妾告退。” 晚上弘历先是在皇后的长春宫用了晚膳,然后去往了翊坤宫安置。 “月儿,朕听闻白日里,你又命人掌掴了青樱?” 拥着高晞月的弘历,一边喘息着,一边轻声问道。 “怎么?皇上可是心疼了?” 高晞月暗中用力,立时引得弘历发出‘嘶--’的倒吸声。 “月儿,月儿宝贝,松些~朕不过是好奇多问了一嘴,不问了,不问了。” 弘历差点就缴械投降了,幸好克制住了,否则还不知道要被这小妮子嘲笑多久。 事后,弘历抱着高晞月缠缠绵绵的又洗了个热水澡。 “月儿,你说咱们的璟玥,小小年纪怎么就如此好武? 今日武师傅还说已经将一生的本事都交给了璟玥,已经再无可教的了,向朕提出了请辞一事。” 弘历抱着白皙滑嫩的高晞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学无止尽,璟玥要学习的东西还多着呢,皇上,不如让璟玥跟着永琛一同去尚书房学习如何? 臣妾可不想璟玥往后只会做一个挥刀舞剑的鲁莽女子。” 高晞月提议。 “好。朕都依你。”弘历对高晞月可谓是宠的没边了。 次日,青樱就让惢心提着一盒点心去养心殿,然后坐在景仁宫中,细心的打扮自己,以期盼有最好的姿态迎接弘历哥哥。 然,惢心空手而归。 “主儿,皇上说政事繁忙不得空过来,奴婢连养心殿的大门都不曾进去。 李玉如今在皇上跟前不得脸,王钦又是皇后、皇贵妃一派的,奴婢无能。” 惢心委屈极了,她自认自己只是一个小小奴婢,没有那么大的脸面能哄得皇上过来。 “无能就是无能,不要为自己找借口,下去吧你。” 青樱的脸都扭曲了,啪的一下将手中的脂粉盒子摔了一地。 ‘嘶---’ 扯到了被打肿的脸颊,痛的青樱双眼冒出了泪花。 “该死的高晞月!” 29. 琅嬅和晞月和平相处 “这有些人呐,就是贱不自知,上赶着将脸送到旁人手边哟~” 嘉贵人阴阳怪气的嘲讽着。 高晞月用着手边的茶盏,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茶水,在这寒冷的日子里饮上一口,真是暖暖的很贴心。 素芍:还是乾隆皇上的后宫比较有瞧头,这什么鬼怪都有,当真是热闹! “嘉贵人,你是皇上的妃嫔,怎么可以言语这般粗俗?” 娴贵人皱着眉头呵斥金玉妍。 “哟~今日真是开了眼界了。 皇贵妃娘娘,嫔妾有一疑问,这娴贵人同嫔妾都是贵人,那么娴贵人可是能训诫嫔妾的?” 嘉贵人可不是好惹之人,连忙寻求外援。 若说这后宫之中,皇后和皇贵妃位高权重,各自成一派; 愉嫔一心想要追随皇贵妃,纯嫔心思单纯又胆小,也就和愉嫔、婉嫔走得近些; 哲妃、仪贵人、禧贵人则是一派。 金玉妍自己则是个gai溜子,哪儿哪儿都有她的身影。 也就娴贵人,自视清高,不与人亲近也不与人交好。 “在这后宫之中,能够训诫妃嫔的,也就只有皇后和本宫了。 不过本宫惯是不爱管六宫闲事,所以除了皇后娘娘,谁人都谈不上训诫二字。” 高晞月看了一眼金玉妍,这个嘉贵人想要将她当枪使,也不看看她够不够格。 “是,皇贵妃说的是。 娴贵人你自己做下的事情,还怕别人说道吗? 听说那日去请皇上的惢心,被你罚了月例银子,还不许她近身伺候你,罚去做了洒扫的活计了是吗? 这请不来皇上反倒是迁怒地下奴才之事,换做是我们,可是万万做不出来的呢~” 嘉贵人没有哄得高晞月开火,便只能自行下场战斗了。 嘉贵人:要说这宫里谁人最喜欢捉弄乌拉那拉氏,当属皇贵妃了!至于说皇后,那是恨不得这青樱立马死! 皇后姗姗来迟,扶着莲心的手走了出来:“诸位妹妹们都在聊些什么这么开心?” “臣妾、嫔妾参见皇后娘娘。” “都坐吧。” “娘娘,嫔妾正和娴贵人姐姐说笑呢~ 说起娴贵人姐姐身边的惢心做事不得姐姐的意,嫔妾正想求皇后娘娘,若是娴贵人姐姐用不惯惢心,别平白无故的折磨人家一好好姑娘,送回内务府,重新换一个人就是了。 娘娘您说嫔妾说的可有错?” 金玉妍眼珠子一转,如今青樱身边除了一个惢心再无旁人可以用。 若是断了她的这一手,看她还整日里高傲给谁看! “恩。此话不错。宫中的宫女也都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入宫来伺候的。 娴贵人,既然惢心你用不惯,本宫就让内务府给你换个更好的。 晞月,这事儿就交给你了,这后宫中的宫女太监调动就交给你来处理吧。 天气渐冷,永琏身子不好,本宫倒是无暇分身了。” 富察琅嬅将宫权主动分给高晞月,希望和高晞月能够和平共处。 这宫中就属她们俩地位最高,再争也没什么意思。 高晞月对皇后之位也没什么想法,只想做一个宠冠六宫、又不用扮贤惠端庄的宠妃而已。 “大阿哥一到冬日里总是畏寒,臣妾宫中倒是有一些上好的人参,回头给娘娘送来些。 说起来嘉贵人上次送来的高丽参也很是不错,回头臣妾一并给娘娘送来吧。 至于旁的事儿,娘娘吩咐一声就是了,不过是废些时间功夫的小事儿。” 高晞月用手绢在嘴边轻掩,脸上端着一贯的轻笑,对于富察琅嬅的示好,她欣然接受。 富察琅嬅:栓Q!突然不想跟高晞月和平共处了,看着她那张扬得意的笑,有些心梗! 真想弄死她啊~ 不过同样是高傲的模样,怎么高晞月表现出来的就是比青樱更可爱呢? 30.某人一退便是三年 忽而后宫之中陷入了莫名的平静,皇后安心的教导子女,皇贵妃仅仅有条的处理着六宫大小事务。 一场大雪,使得后宫越发的沉寂了下来,高晞月刚去了长春宫将新春家宴的置办确定下来,又乘坐轿辇往养心殿去。 “娘娘,这皇上也是,从前那位可从未让娘娘赶着风雪去过养心殿呢~” 素芍皱着眉头,轻声的嘀咕。 “好了,此一时彼一时,莫要再说从前了。 今日走这一趟,一直到除夕都无需再出门了,这天真的是要冻死人了。” 高晞月双手抄在护手里面,语气有些不耐烦。 才到了养心殿门外,王钦见是皇贵妃来了,忙迎上来打着千儿亲手扶了皇贵妃下轿,一叠声道: “皇贵妃娘娘仔细台阶滑,就着奴才的手儿吧。” 高晞月伸手点了点王钦的帽檐。 “王公公如今倒是越发会办事了,不知道的还道公公是本宫身边之人呢,素芍,走吧。” “娘娘这是说的哪里话,皇上知道今日娘娘要来,早就同奴才说了让您直接进去就成。 皇上刚批改奏折累了,召见了南府的琵琶歌女。” 高晞月就着素芍的手进了内殿,只见皇上斜坐在暖阁里,闭着眼打着拍子。 数步外坐着三五琵琶伎,手持琵琶挡住半面,纤纤十指翻飞如莹白的蝶。 “皇上好兴致,倒是臣妾来得不巧,扰了皇上不是?” 高晞月瞥了一眼在坐的几个琵琶伎,确有一个颜色靓丽、衣着、琵琶与旁人不同之人,想来是想一步登天的。 “月儿来了,来与朕同坐。” 皇上伸手拉过晞月的手,窝在掌心,皱起眉头:“手这样冷,王钦,叫人再添两个火盆来,仔细朕的皇贵妃受寒。” “哪儿就需要这般娇气了。臣妾今日来是有正事要同皇上商议的。” 高晞月就着弘历的劲儿,坐在了他的怀中,伸出一只手轻推弘历的胸膛。 “好。你们先退下吧。” 弘历挥手让琵琶歌女们退下,眼神自始自终都在高晞月身上。 “朕的月儿都是三个孩子的额娘了,怎得还是一股子少女模样呢? 身材姣好,容貌绝美,还自带一股幽香,让朕沉迷。” 说话间,弘历就将脑袋凑到高晞月的颈间,轻嗅一番。 “晴天大白日的,皇上注意点。 再说了,孝期还未过,皇上可莫要让臣妾被前朝言官们的唾沫给淹死。” 高晞月直接推开了腻在自己身上的弘历,咬牙切齿。 “是是是,都是朕的错。 月儿等着,等朕出孝,第一个去月儿的翊坤宫,伺候好皇贵妃娘娘,恩?”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如今皇上膝下已有六位阿哥,六位公主。 大阿哥永琏最为年长,翻了年也九岁了,虽然身子不佳,倒也很是聪慧,在上书房和二阿哥永琛不相上下。 值得一说的是大公主璟玥,文武双全,屡次得到乾隆的赞许。 弘历确确实实的替先帝守孝了三年,乾隆三年末的时候,前朝掀起了立太子的言论。 有人说大阿哥永琏乃皇后嫡出,应当被立为太子; 有人说先帝曾有言,宸皇贵妃与皇后当平起平坐,那么二阿哥永琛也应当是嫡出的阿哥。 且二阿哥极其聪慧,文成武就,最是该被立为太子之人选。 就在这个时候,张廷玉再次站了出来: “皇上,微臣以为皇上正值壮年,且两位阿哥到底年幼。 即便是要册立储君,也该是皇上亲笔书写后黄纸固封,悬挂于正大光明牌匾之后,待皇上龙驭宾天后方能开启。” 渣作者:" 本文青樱不太友好,青樱、如懿粉自觉避开哦~" 31. 此青樱非彼青樱 “永琏,今日在上书房中,师傅所教导的可都会了?” 富察琅嬅这三年来感受到了,除了皇后之位,她还有两个孩子。 富察氏一族的荣耀,并非只能倚靠她这一个小小弱女子。 富察夫人也进宫了几次,但都是无及而归。 “额娘,师傅教导的知识儿臣都已经学会了,只是儿臣身子孱弱,不能同二弟他们一同肆意纵马,很是惭愧。” 永琏自幼便汤药不离口,许是当初琅嬅怀他的时候忧思过度,导致已经快十二岁的永琏身高远不及永琛。 “都是额娘不好,永琏无须惭愧。 你是哥哥,在上书房中要多多让着弟弟们,还有璟玥,她是上书房中唯一的妹妹,你也要多多照看一二。 额娘不需要你肩负多大的重担,只需要你健康长大,为人坚韧,品行端正即可。” 富察琅嬅抚摸着永琏的脑袋,从小娇养着,好不容易活到十二岁,她很是心疼。 “额娘放心。 前朝的那些大臣们说的话儿臣并没有放在心上,永琛与儿臣虽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是我们感情很好。 还有璟玥,她虽是妹妹,却总是摆出一副姐姐的模样,还说要去找皇阿玛,让璟瑟也去上书房学习。 额娘,皇家的子女,还是要多读书才能活得长久,蠢笨之人如何生存?” 永琏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因着他身子不好,额娘将大部分心思都花费在了他的身上,反而是忽略了年幼的妹妹。 作为哥哥,他很是忧心。 “额娘,皇家公主,大多是和亲的宿命,妹妹倘若自身不能变得强大,何人能帮她? 您看皇贵妃将璟玥教导的文武全能,退一万步说,即便将来璟玥远嫁和亲,也能凭借自己的手段杀出一条属于她的康庄大道,活出她的风采。 若是换做璟瑟,又该如何?” 富察琅嬅陷入了沉思,是啊,这些年来她始终将注意力放在永琏身上忽略了璟瑟。 再加上如今大清兵强马壮,国泰民安,边境也没有战事,她就忽略了公主和亲的宿命。 “永琏说的对,皇贵妃的璟玥有先帝的一封圣旨无需和亲,可是本宫的璟瑟却无圣旨加身。 即便是嫡出的公主却也难道宿命,还是该早做打算才是。 明日额娘便叫你祖母招进宫来商榷一二。” 乾隆三年除夕。 长街的积雪已被宫人们清扫得干干净净,娴贵人缓步走在青石花砖上,两旁堆雪映着红墙碧瓦,越发觉得雪光炫目,犹如白日一般。 “容佩,今儿个是本宫第几次被拒了?” 青樱叹息了一口气,身上披着墨蓝色的大氅,身后的容佩恭敬的跟在她的身后。 “主儿,其实咱们没必要非要去找愉嫔娘娘的。 满宫之人皆知,愉嫔最是喜爱宸皇贵妃,将其视为追随的目标。 而皇贵妃却与咱们不睦,想必愉嫔也不会接纳您的。” 容佩本是在圆明园伺候的,后来宫中来了一个旨意,说是宫中的娴贵人看重她的人品性格,特招她去景仁宫伺候。 “你不懂。海兰本应与本宫姐妹情深的,定是晞月使了手段离心了海兰,海兰才不理睬本宫的。” 娴贵人撅着红唇,脸上一副自以为的人淡如菊、实则哭丧脸的模样,沙哑着嗓音很是肯定的语气。 渣作者:" 家人们,夭寿啦~‘青樱’作妖啦~" 32. 青樱再次犯了众怒 第 容佩不懂,据她了解,自家主儿自在府邸的时候就不曾同愉嫔来往过,这怎么忽然就姐妹情深了呢? 翊坤宫中,高晞月正用金叉插着一枚西瓜吃着。 “娘娘,还是皇上最疼您,这冬日里的西瓜可是无比珍贵的。 皇上知道您最是爱食瓜果一类,所以今年新得的一车,几乎都入了您的翊坤宫,皇后那里不过才两个,旁人那里自是没有了。” 纯嫔坐在下首,感叹道。 “是啊,纯嫔姐姐说的是。 不过这三年来皇上不曾留宿后宫,即便是踏入后宫不过是找咱们说说话,也不多逗留。 过了今日,皇上就出孝了,想必又要多新妹妹了吧。”愉嫔也是担忧。 “三年的时间,咱们都成了旧人,容颜衰老了之后皇上更是不曾记得了。 新人只会一茬接一茬,哪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啊?” 婉嫔是个多愁善感之人。 “这西瓜都堵不住你们的嘴,多大点事儿就让你们都聚在本宫这里大吐苦水。 你们已然是一宫主位,膝下也有皇子或者公主,日子也有盼头,何故跟一些低位的常在贵人去争长短。 这里是紫禁城,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好好守着自己的小命吧,别到时候被新人暗害了还要来寻本宫求救。” 高晞月最是看不惯这些个整日只知道盼着荣宠降临的女人。 皇上就只有一个,宠爱不是靠小嘴巴巴儿酸来的,是谋算来的。 果不其然,新春一过,后宫就多添了一位玫答应。 这一日清晨,嫔妃们一早聚在皇后宫中,似是约好了一般,来得格外整齐。 殿中一时间莺莺燕燕,珠翠萦绕,连熏香的气味也被脂粉气压得淡了不少。 皇后尚在里头梳妆,并未出来。嫔妃们闲坐着饮茶,莺声燕语,倒也说得极热闹。 “昨儿夜里吹了一夜的冷风,呜咽呜咽的。 也不知是不是妹妹听岔了,怎么觉得好像有凤鸾春恩车经过的声音呢?” 禧贵人忍不住道。 娴贵人自是看禧贵人不爽,从前不过是伺候自己的一个奴婢罢了,如今倒是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听见便是听见,何必假惺惺的装模做样,还听岔了一说。 阿箬,你已经是皇上的妃嫔了,怎么可以说出这样拈酸吃醋的话?” 娴贵人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禧贵人,一副说教的神态,眼神藐视,态度高高在上。 “哟~娴贵人,不是妹妹我说,这禧贵人虽说从前是伺候过你,但是你这么一副主子训斥奴婢的姿态,是否太落了禧贵人的面子了?”嘉贵人自带调侃语气。 前些日子金玉妍才将阿箬招到自己麾下,阿箬傻乎乎的,自然是同意了的。 阿箬在宫中无依无靠,自身又没有学识。 金玉妍用玉氏贵女的身份唬住了她,还许诺玉氏会给她的四公主庇护的诺言。 “娴贵人,你与禧贵人同是贵人,你如何能训诫于她? 之前你就曾口出狂言训诫嘉贵人,如今又屡次再犯。 本宫定会将此事禀告皇后与皇贵妃娘娘的。” 愉嫔厉声呵斥娴贵人,她早就看不惯乌拉那拉·青樱了。 这两年里总是找各种原因接近自己,还说自己的永琪是她的孩子,真是不可饶恕! 33. 青樱再得掌掴之刑 “真是热闹啊,本宫一来就能看到诸位妹妹们有说有笑的场景,若是皇上看到了,只怕会高兴的再多添几位懂事的新妹妹吧。” 高晞月扶着素芍的手,风姿绰约的就这么走了进来。 众人纷纷起身:“臣妾、嫔妾参见皇贵妃。” “都坐吧。虽说这已经快二月了,但是早起还是冷的令人不适。” 高晞月接过长春宫的宫女呈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皇后这宫中的新茶很是不错,也堵不住诸位妹妹的嘴吗? 娴贵人,本宫在宫门外就听到了你大声嚷嚷的声音,真是一点都不体面。” 要说戳人心窝子还得是咱高晞月是也。 青樱在宫中的人设一贯是不争不抢、人淡如菊、体体面面的皇上小青梅。 “皇贵妃娘娘,不知全貌,不予置评。 您是否对嫔妾有什么偏见,今日合宫姐妹都在此,不妨说出来听听。 若是嫔妾的错,嫔妾自然改之;若不是嫔妾的错,那么希望娘娘能向嫔妾道歉,还嫔妾清白之身!” 娴贵人的嘴像是新长的一样,终于能正常说话了。 “哟~娴贵人今儿是吃了什么,这般大胆。前有训诫禧贵人,这又训诫上了皇贵妃娘娘了呢~” 嘉贵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俗称‘吃瓜群众’。 “素芍,赏娴贵人掌嘴十下。” 高晞月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能动手绝不bb。 “皇贵妃,皇上给你如此高的分为,是要让你以德服人,绝不是用如此狠辣的手段威慑他人的。” 娴贵人大怒,带着护甲的手指扫过一旁的茶几,上面的茶盏应声落地。 素芍最是喜欢掌掴乌拉那拉氏之人,从前的景仁宫皇后她动不了手,那便由她的侄女青樱来受过吧。 ‘啪--啪--’声响起。 “乌拉那拉氏,等你到了本宫今日的位置,再来评判本宫的为人处事是否得人心吧。 尊卑有序如同云泥有别,当真是蚍蜉撼树不自量。” 高晞月瞥了一眼被素芍按在地上手掌掴之刑的青樱便收回了眼神,扯过手绢放置在了鼻子下方。 这花儿朵儿太多也不是好事,真是香的刺鼻,是该清理清理花园了。 里面听着动静的皇后自觉该是自己出现的时候了,立马扶着莲心缓缓走出来。 时间拿捏的刚刚好,正好素芍打完收手,回到高晞月的一旁,娴贵人还狼狈的跪坐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的富察琅嬅差点没憋住要笑出来。 此时此景,像极了当年在王府的时候,晞月也是这样掌掴青樱的。 “参见皇后。” “都起来吧。娴贵人何故向本宫行此跪拜大礼,今日也不是什么大日子。 莲心,快将娴贵人扶起来仔细着落座。” 富察琅嬅做了一回睁眼瞎,眼不见为净。 “嫔妾可以自己起来,不必劳烦莲心姑娘了。” 娴贵人捂着脸蛋踉跄着起身,然后坐在凳子上后故意扬起下巴,将受伤的脸蛋露出给皇后看。 “好了,本宫今日有一喜事要与说与诸位妹妹们听。 方才你们来前,皇上已经让敬事房传了口谕,南府白氏,着封为玫答应。本宫也已经拨了景仁宫给她住过去。”皇后淡淡一笑。 “什么?与嫔妾同住?” 娴贵人突然响起了沙哑的大嗓门,倒是吓得一旁的纯嫔一跳,手中的茶水洒落了一地,脸色都吓白了。 34. 白蕊姬带着任务走来了 “皇后娘娘,景仁宫从前是嫔妾姑母所住的宫室,嫔妾不愿旁人住进来。 还请皇后娘娘另择宫室让玫答应居住。” 娴贵人起身快速的行了一个礼,然后就嘟着嘴巴满是不愿意的神色,看着上座的皇后。 “哟~皇后娘娘,不是嫔妾多嘴。 若按照娴贵人此言,哲妃所住的永寿宫还是先帝的熹贵妃所住、皇贵妃所住的翊坤宫还是先帝时期的华贵妃所住呢~ 怎得?难道贤贵妃此言是表示皇贵妃和哲妃都不配住吗?” 嘉贵人说不上来,就是心中厌恶娴贵人。 尤其是这两年,每每娴贵人用一副怜悯的神色看自己的时候,总是格外的恶心。 金玉妍:你不过是乌拉那拉氏之女,而我乃玉氏贵女。 论身份我可比你高贵多了,需要你怜悯我? 真是可笑! 皇后脸上一沉,已带了几分秋风落叶的肃然之气:“嘉贵人所言不错。 娴贵人,若是你能同皇贵妃一般得皇上口谕,说将宫室独留你一人居住,本宫自会重新给玫答应安排住处;若是不能,那便听令就好。 莲心,让玫答应进来见过诸位嫔妃吧。” “玫答应到~” 一袭粉白色得旗装得女子走了进来,白皙娇嫩的肌肤,论容貌确实不是很出众,却又胜在年轻。 “嫔妾景仁宫答应白氏请皇后娘娘安,娘娘万安。”娇娇柔柔的嗓音,甜美如水。 “起来吧。赐座。” 玫答应落座后,娴贵人梗着脖子,斜眼瞥了其一眼后快速的收回了眼神。 “还当是什么美人呢,也不过如此。 玫答应,既然你入了本宫的景仁宫,自然就是本宫之人。 望你以后能够尊卑有序、恪尽职守。莫要坏了本宫的名声。” 娴贵人粗声粗气的说话,一开口就是一副训诫人的语气,让人听着很是不爽。 “这位是?”玫答应柔软的嗓音响起。 “玫答应,方才开口的是景仁宫的娴贵人。”嘉贵人开口介绍。 “嫔妾见过娴贵人。 不是说嫔位及以上才是一宫主位吗? 娴贵人,虽说你位份在嫔妾之上,但是到底也不算是一宫主位,何来嫔妾是你的人一说? 皇后娘娘,嫔妾初入宫,不知所说可是有误?” 玫答应先是恭敬的行礼问安,规矩做得很到位,让人挑不出一点错误,然后便说出了反驳娴贵人所言之语。 玫答应:我入宫成为皇上的妃嫔可不是为了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答应的,挡我路者统统都该死! “玫答应所言不错。莲心,带着玫答应一一见过在坐的诸位妃嫔。” 莲心走到玫答应的身旁:“玫答应,那位是宸皇贵妃娘娘。” 高晞月将眉眼落在玫答应的身上,不过几年未见,倒是比之当年的青涩多了一丝坦然。 “嫔妾见过皇贵妃,娘娘的风采当属后宫第一人,三年不见,不知娘娘可还曾记得嫔妾?” 白蕊姬的语气之中含有一丝挑衅的意味,当年若非高晞月的出现,自己何须一等就是三年? 不过还好,如今的她还是成为了皇上的人,虽说晚了些,倒也不曾误了事儿。 35. 白蕊姬继青樱之后被掌掴 “三年前,养心殿中南府琵琶伎。本宫说的可对?” 高晞月嗤笑一声,本来她不说倒是也不会有太多人去关注她的出身,做不过是宫女一类的身份罢了。 既然有人作死,她高晞月为何不成全她呢? 嘉贵人嫌弃道:“南府乐伎,那是什么身份?比宫女还不如。” “乐伎虽然身份不如宫女,但总比辛者库贱奴好多了。 嘉贵人你怕是不知道,康熙爷的良妃,不是还出身辛者库吗? 照样生下皇子封妃,一生荣宠。 或许玫答应也想向良妃学习学习,一朝生子,母凭子贵罢了。” 高晞月面上是淡笑,说出来的话却是讥讽。 玫答应不曾想皇贵妃竟然这般落了她的面子,立马红着眼眶轻声抽泣: “旁人说奴才两个字就罢了,皇贵妃娘娘自己也是包衣奴才出身,和嫔妾有什么两样,又谁比谁高贵了?” “放肆。素芍,掌嘴,本宫倒是要瞧瞧,这后宫之中到底有多少不知死活之人。 皇后娘娘不会怪罪臣妾责罚于玫答应吧。” 高晞月轻蔑的看着娇柔做作的玫答应,然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惩治她。 “皇后娘娘,嫔妾所说句句属实啊~ 皇贵妃,你怎可越俎代庖,你可有将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放开我,你个狗奴才放开我,我是皇上亲封的嫔妃,怎容你一个奴才欺辱?” 玫答应被按在地上,奋力的想要挣扎着起身,方才还娇滴滴的小美人立马声音都尖锐了起来。 “皇贵妃,蕊姬刚成答应不久,宫中的规矩礼数还没有都懂得,但请贵妃宽恕,饶了她一遭吧。 再者说她是嫔妾宫中之人,还是交由嫔妾来处置为好。” 娴贵人皱着眉头沙哑的声音响起,她不是很赞同高晞月的为人处事,总是这般嚣张跋扈。 “娴贵人,你一个小小贵人竟然插手本宫的事儿,看来是方才的掌掴之刑并没有让你记住宫中的规矩。” 高晞月凉薄清冷的眼神瞥向了青樱,满是不屑。 “好了,晞月,玫答应到底是皇上的新宠,如今也得了好些个掌掴了,便罢了。” 富察琅嬅也不能让场面太过于难看,她的贤惠温大度的形象由高晞月的狠辣嚣张做对比,才能越发的得人心。 就譬如先帝的华贵妃一般,嚣张跋扈的结果就是失了人心,一旦落势,立马就是墙倒众人推。 高晞月岂会不知皇后的打算,不过她并不在意。 一味的忍让和委曲求全并不能让皇后得到她想要尊敬和追随。 “素芍,停手吧。 玫答应你要记住,本宫是满军旗上三旗正白旗‘高佳氏’,而不是你口中的汉军旗包衣。 今儿个既然皇后开口,本宫自然不能拂了皇后娘娘的面子,起来好好的坐着吧。” 高晞月一抬手,素芍才停下掌掴,退到高晞月身后站着。 玫答应听闻并未起身,只是倔强的肿着脸蛋跪在地上哭泣着: “皇后娘娘,嫔妾或许确实是言语有失,但是皇贵妃一言不合便叫掌嘴。 嫔妾新侍皇上不久,就损伤了容颜,皇上若是问起,嫔妾不敢不答。” “那你便去求皇上替你做主吧。” 富察琅嬅已经不耐烦这样胡搅蛮缠的没答应了,说完便起身扶着莲心离去了。 “皇后娘娘你这般处事不公,包庇皇贵妃,嫔妾不服!”玫答应愈加不忿。 “素芍,既然玫答应不服,你便亲自陪着玫答应往养心殿走一趟吧,定要事无巨细的像皇上禀明事情的原由。 白蕊姬,本宫在翊坤宫等着皇上的责罚,呵~” 高晞月扶着茉心的手,风姿摇曳的起身离去,留下素芍满眼不屑的看着白蕊姬。 渣作者:" 家人们,我玩个游戏被人欺负的嘤嘤嘤啦!" 渣作者:" 都是老六!我绝不轻易认输,我要继续去征战沙漠!" 36. 帝王的猜忌之心已起 “娘娘,您怎么可以让玫答应去找皇上呢?若是她添油加醋污蔑您可怎么办? 不行,臣妾也要去养心殿一趟才好。” 愉嫔跟在高晞月的身后,捏着手帕紧张的说话。 “是啊,臣妾也同海兰姐姐一同去,定不会让玫答应空口白牙的污蔑娘娘的。” 纯嫔一副柔弱的模样,却咬牙切齿的说话。 “好了,你们也都是皇子公主的额娘了,还这般冲动行事。都各自回宫吧,皇上不会拿本宫如何的。 散了吧,本宫还要回去收拾永珩这个臭小子呢。” 高晞月拂了下头上的发簪,那是一对点翠凤凰簪,是先帝在世的时候赐下的,自从成了皇贵妃倒是日日戴着。 果然有些人真的只适合活在回忆中。 “嘉贵人姐姐,敬事房已经将诸位妃嫔的侍寝牌子都备好了,今晚皇上就要翻牌子了,你说谁会拔得头筹呢?” 阿箬跟在金玉妍身旁,她虽然有个四公主,但是公主不得皇上的重视,她自然也不得皇上的恩宠,只怕贵人已经顶天了。 “谁知道呢?反正不会是你我就是了。走吧,我那儿有玉氏上好的人参,你带点回去吧,璟涵咳嗽好些了吗?” 嘉贵人可不会做那出头鸟。 “好多了,明儿个嫔妾就带璟涵去姐姐的启祥宫中走走。” 长春宫中,素心满是担忧的神色:“娘娘,奴婢瞧着如今皇贵妃可谓是一呼百应了。 纯嫔、婉嫔、愉嫔可都站在皇贵妃一侧,二阿哥又深得皇上看重,连咱们大阿哥都要往后排排呢~” “素心,这样的话往后别说了,永琏身子不好,即便是勉强登上太子之位也斗不过他们的,不如顺应天命吧。 本宫只盼着永琏和璟瑟能够平平安安的就行。” 富察琅嬅不是不想争,只是她不愿用孩子去争。 大清的皇位自古便是能者居之,即便是被封为太子又如何? 圣祖康熙爷当年的二废太子,九龙夺嫡不就是先例吗? 养心殿中,弘历正翘着腿欣赏南府的歌舞秀,玫答应便哭哭啼啼的闹上了门。 “皇上,皇贵妃这般嚣张跋扈,不将皇后放在眼里就算了,怎么还不将您放在眼里呢? 嫔妾是您出孝后第一个册封的妃嫔,打了嫔妾的脸不就是打您的脸吗?” 玫答应娇滴滴的跪在地上,双眼委屈含泪的看着皇上,不得不说,确实是我见犹怜。 “好了,起来吧。素芍你说,事情到底是如何的?既然晞月让你来,想必是有话要说。” 乾隆今日难得有空,刚处理完政事,得以空闲。 “是。我们娘娘的意思是如今六宫平和,皇后娘娘身子不好,应当是不太希望出现这般搅动风水之人的。” 素芍话音落下,玫答应立马咬牙切齿的回怼道。 “皇上,您瞧瞧,皇贵妃说的这是什么话? 这般容不得嫔妾,岂非善妒? 德不配位之人,定有灾祸临头。” “够了,玫答应以下犯上,冒犯皇贵妃,即日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弘历这三年冷眼看着高家越发的得势。 高斌在前朝虽说不太冒头,但架不住恭维他的人愈发的多了起来; 高晞月又在后宫隐有力压皇后的苗头。 永琏身子不好,虽是嫡子却处处比不上永琛。 高氏,不,高佳氏,将止步于此! 富察氏是个有野心的,但是皇后没有,所以他需要一个能够制衡高晞月之人。 但玫答应是个蠢货,既是蠢货那就不必出来丢人现眼了。 37. 娴妃上位夺永琪,愉嫔变愉贵人 玫答应如同昙花一现,瞬间凋落。 景仁宫中娴贵人震惊不已,她口中念叨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玫答应不该这个时候没了,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一旁伺候的容佩只觉得她的小主有些神经不正常,整日里念叨一些从未发生过或者与现实有差异的事。 她悄然的退了出去,然后和一个洒扫的小太监说了什么,便又急匆匆的回到了内殿伺候。 “容佩,你方才怎么不在?” 青樱皱着眉头瞪了一眼容佩。 “小厨房里做好了燕窝羹,小主可要趁着皇上这几日正恼着,去养心殿走一趟? 皇上和小主是青梅竹马之情,定会感到欣喜的。” 容佩手边已经有了一个小食盒。 “既如此,那我就走一趟吧。 皇上此刻定是心情不佳,不愿见人的,我去安慰安慰皇上,总归是好的。” 娴贵人撅起红唇,翘起手指掀开食盒的盖子看了看,然后自信的起身带着容佩离去。 沉寂了四年的娴贵人,突然撅起,无子封妃。 皇上为了她的地位稳固,还将愉嫔的六阿哥永琪送到了景仁宫抚养。 愉嫔听闻这一消息,带着叶心便跑去了养心殿。 “皇上,臣妾做错了什么,要将臣妾的永琪夺走!皇上~” 海兰在后宫一直都是温柔小意的模样,从未顶撞过弘历,今日举止可谓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带愉嫔进来说话,在外面大吵大嚷的像什么话。” 乾隆皱着眉头,他不明白,又不是改玉碟,何至于如此哭闹。 “臣妾参见皇上。” 海兰一张脸苍白无色,泪眼朦胧的看着上座的皇上,还有一旁对着她笑的恶心的乌拉那拉氏。 “怎么?没看到一旁的娴妃吗?” 乾隆要借乌拉那拉氏来压制高晞月,自然愿意给一旁的青樱做脸。 “皇上,臣妾这些年在后宫一向安分守己,皇上为何要将臣妾的孩子夺走? 臣妾已是嫔位,向来嫔位是可以将皇子留在身边抚养的,您这般行事,不是与祖宗规矩相悖吗? 难道是娴妃自己生不出来,便要夺走旁人的孩子吗!” 海兰一改温柔的模样,言辞犀利,眼神锐利的盯着一旁的娴妃。 “住口。朕的规矩就是规矩。 既然你拿规矩说事,那朕就将你降为贵人,这般娴妃总可以抚养永琪了吧。” 乾隆不耐烦的看着海兰,不听话的女人不配得到他的恩赏。 “皇上,臣妾和臣妾的孩子,都是乌拉那拉氏上位的踏脚石,难道在您心中,永琪还比不过一个女人吗? 他是大清的六阿哥,是爱新觉罗氏的子孙啊~” 海兰震惊的双目失神,她的脑海中满是之前青樱找她,说永琪是她的孩子,说要抚养永琪的恶心嘴脸。 愉嫔降位成了贵人一事,火速传遍了后宫,就连高晞月都惊讶的看向了一旁的素芍。 “素芍你瞧,这就是爱新觉罗氏的天子,最是无情帝王家。 看来咱们的皇上要拿我高家开到了,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这也不是头一遭了。 传信出去,有些事儿可以准备了,让阿玛行事小心点。” 38. 乾隆终于对高斌出手了 “娘娘,皇上为了捧高娴妃,就这般不顾嫔妾和六阿哥的脸面了吗? 永琪已经四岁了,这般让他如何自处啊?” 愉贵人出了养心殿就跑到了翊坤宫,一旁的长春宫都发觉了她们的动静。 “素心呐,瞧瞧皇贵妃如此盛宠下还会被咱们皇上猜忌打压,想来前朝的局势也要有不小的动荡了。 你传信回去,让富察氏一族全部静默。 若此番高氏一族能够安然存活下来,那么我富察氏将全力拥护永琛上位,夺得一个从龙之功。 永琛对永琏璟瑟,都比咱们皇上更加的上心。” 富察琅嬅岂会不知,永琏上位才是最佳,但是高斌在前朝的势力,还有高晞月此人,绝非善茬。 若是她和高晞月斗起来,她可以肯定一点,她会输,一定会输的。 富察氏暗藏的探子曾经传来一个消息,那就是高晞月手中留有先帝的一封密诏。 内容是什么并不得知,但绝对可以动摇当今皇上的根基。 富察琅嬅表示她赌不起,也不敢赌。 皇上开始对高家出手了,忽而将高斌直接调离了直隶,入京述职。 “素芍,听闻皇上意欲晋封其为贵妃,娴妃胎像已稳,你亲自去一趟,将娴妃请来翊坤宫。 本宫念起初次有孕,和她好好的讲讲这有孕之道。” 高晞月听闻了前朝的动向,嗤之一笑。 皇上这是狗急了跳墙,生怕自己的父亲在外拥兵自重,起兵造反吧。 这是在学习先帝对年羹尧之法,但有一点皇上估摸错了,年羹尧是武将,而高斌不是。 自古以来,以武挟帝者那叫造反,而凭文治技术者那是能臣,多追随者。 秋风吹落,娴贵妃挺着四个月的孕肚,扶着容佩的手,缓缓的走到宫道上。 “容佩,走吧,本宫倒是不信,本宫身怀龙嗣,皇贵妃还能对本宫下毒手不成。” “皇贵妃再怎么样也不敢对娘娘您动手的,如今满宫中皇上独宠您一人,就连皇后都要避之锋芒,可见皇上对您的重视和宠爱。” 容佩恭维着说道。 青樱轻笑一声,然后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本宫与皇上是青梅竹马! 为了皇上,本宫在王府的时候行事低调;进宫后又为了皇上暂居低位。 如今时候到了,该是本宫扬帆的时候了。” “是,说来娘娘如今已经四月有逾了,有孕本就辛劳还要照顾经常哭闹的六阿哥,奴婢看着实在是心疼娘娘。” 容佩扶着娴妃说话。 “永琪应当是个懂事的孩子,必然是因为愉贵人经常带他去晞月那儿坏了性子的缘故。 罢了,不懂事的孩子本宫不要,回头本宫就回禀了皇上,将永琪送回去吧。 不是亲生的总归不亲近。” 娴妃皱着眉头嫌弃的摇了摇头,头上的穗子啪啪啪的甩在她的脸上。 “臣妾参见皇贵妃,不知娘娘召见臣妾所谓何事?” 青樱敷衍的行了一个礼,然后便起身,一旁的容佩不知何时依然不见了身影。 “本宫听闻宫中有人假孕争宠,故而宣娴妃来一验真假。 双喜,去将太医院的太医都请来,本宫倒是要瞧瞧娴妃有多大的胆子。 素芍,让娴妃乖乖的跪下!” 高晞月眼中的胜券在握让娴妃心中咯噔了一下,不可能! 39. 高晞月又不想做女皇 “晞月,我们当年一同入府的情谊你都忘了吗? 这是我千辛万苦等了这么多年才等来的孩子,你凭什么说我这是假孕?” 青樱宁死都不愿跪在地上,倔强的嘟着嘴用眼神盯着高晞月。 “娴妃,若本宫记得没错的话,本宫与你可不是同一日入王府的。 本宫当年是以侧福晋身份从宝亲王府的正门进去的,而你不过是一个侍妾格格,从王府偏门巧无人知的进去的,本宫和你可不一样。 宫规森严,容不得任何人以任何原由破坏。 今日即便是皇上和皇后在此,你假孕争宠的事实也改变不了。 星璇,去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来翊坤宫一趟。”高晞月此时是有恃无恐,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皇位之战的第一枪,就由我大清的宸皇贵妃高佳氏亲手打响。 “臣等参见皇贵妃,不知娘娘让臣等来此是为何事?”齐太医身为太医院院判率先开口。 “今日本宫让你等过来,事关龙裔。 齐太医,本宫知道娴妃有孕一直是你负责的,而你又是皇上最为信任的太医。 今日有人上报说娴妃身怀龙嗣乃子虚乌有之事,认证、物证已在,不知齐太医可否将诊治的脉案记档呈上来给本宫瞧瞧?” 高晞月此话一说,齐太医都懵逼了。 娴妃愤怒的想要说些什么,无奈她的口中早已被素芍塞了一块臭抹布,熏得她眼泪都掉下来了。 “是,容臣回太医院取来脉案。”齐太医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还是死了。 “双喜,你再亲自陪齐太医走一趟,仔细着些。” 高晞月慵懒的坐在上座,手边茶盏里面的是冒着热气的牛乳茶,本是给永珩的准备,她率先尝了一盏。 “嗻。奴才这就去。” 太医院群龙无首,他们都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如今后宫中唯有娴妃一人有孕,她的脉案自然是大家都看过的,确实是有孕之象啊??? 这假孕争宠,何来一说?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到~”外面传来王钦的声音。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高晞月起身微曲膝盖行礼,今日的她装扮的格外的艳丽。 弘历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眼前之人不再是他意欲打压之人,又变成了从前自己宠爱万分的月儿了。 “起来吧。朕和皇后正在养心殿商议事情,便见到你宫里之人来请朕,怎么了这是? 还有娴妃,到底是有孕之人,怎么能这般如同奴才般按压在地上?可是娴妃冲撞了你?” 弘历皱着眉头,他才对高斌下手,今日又找来皇后,想要她出言绕过富察氏祝他一臂之力。 “皇上,娴妃假孕争宠,臣妾人证物证具在,不知皇上可要过目?” 高晞月站在狼狈不堪的娴妃身旁,高贵、雍容。 “什么?娴妃的胎像一直是齐汝负责的,他是太医院院判,乃之国手,岂会判错?王钦,去将齐汝带来。” 乾隆皱着眉头,很是不解高晞月的此番操作是为何意? 难道是被母家之事冲昏了头脑,做出这般自寻死路之事? 弘历:也好。晞月,是你被权力冲昏了头脑,你和你的父亲高斌一样,都想夺了朕的皇位,朕是天子绝不允许你们这般胆大包天! 高晞月:皇上你错了,臣妾一介女子,要着天下有什么用? 渣作者:" 前几章有些偏离轨道的地方已经修改好了,唉……不能双开文,我真的会窜文的!" 渣作者:" 渠道上的应该是改不了的,原版在话本上,你们可以来这里看。" 40. 太医院的嘴都长着同一条舌头 双喜身后跟着的齐太医,额头上浸满了汗水,时不时的用衣袖擦着,却是无用。 “双喜公公,这,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啊~”齐太医哀叹一声,惶恐不安。 “齐太医放心,您的生死可不在于皇上,只要您想活,自然可活。 听闻您的幼子前个儿刚做了父亲,想必您也是高兴的吧,子孙昌盛实乃喜事啊~” 双喜笑着恭喜道,仿佛是真心实意般的道喜,一旁的齐太医可就更是惶恐了! 完犊子咯~一家子的小命都被人攒在手上了。 “皇上、娘娘,齐太医到了,还有娴妃所有的安胎药方和脉案记录,都已尽数带来。” 双喜身后的一个小太监立马将所有的东西都呈上,皇上接过后率先看了起来。 弘历其实也看不懂,但是不妨碍他看的清楚,这里的脉案有两份的区别。 “齐太医,这到底是何意?” 弘历眼神锐利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齐汝,青樱有孕一事他清楚的知晓并非是什么假孕。 那几日自己日日宿在景仁宫,为了给娴妃营造宠妃的形象,将她扶持起来与高氏斗起来。 高晞月虽然位份高,但是在后宫之中并无多少得力之人;而乌拉那拉氏则不同,乌拉那拉氏一族在后宫汲汲营营多年,总是有些人脉的。 若是两人斗起来还真说不准谁嬴谁输。 “皇上,娴妃娘娘并无身孕,娘娘用微臣的家人相要挟,让老臣做了一份有孕的脉案,至于其他,娘娘说自有打算无需微臣插手。”齐汝说完就跪在地上以额头抵地。 “胡说,若是并无身孕,那么娴妃的腹部为何会呈现有孕之象?” 弘历急了,这齐汝是他惯用的太医,一般来说不会背叛他的。 “是药物所致。应当是前朝秘药,微臣无能,并不知晓。 还请皇上看在微臣多年来兢兢业业从未出错的份上,饶恕微臣的家人啊,皇上!” 齐汝话音落下,弘历就给王钦使了个阴鸷的眼色,他立马就将齐汝带了下去。 翊坤宫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不显眼的小太监也闪身出去。 “你们,一个个的来给娴妃请脉。” 弘历阴沉着一张脸,坐在上座心里乱麻了,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是青樱假孕? 真是个蠢货! 一溜儿的太医们一个个的诊脉后,互相对视着,然后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说: “臣等无能,娴妃娘娘并无身孕。” “你们都下去吧,王钦,拿开娴妃口中之物,朕要听她自己说。” 弘历此刻心掉进了谷底,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怎么一个个的都是蠢货? “嗻。”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并没有假孕争宠,臣妾这几月来的宠爱人尽皆知,还需要假孕去争吗? 是皇贵妃诬陷臣妾的,娘娘不是说有人证物证吗?为何还不呈上来?” 娴妃跪在爬到弘历的脚边,伸手攀附着他的膝盖,扬起哭的红肿的双眼,还有大红色的嘴唇。 今日她本是耀武扬威来着的,所以妆容很是张扬,大红嘴唇涂的很是饱满,还有腮红也是铺的很是耀眼,细长的眉毛都快滑过太阳穴了。 一张嚣张的妆容怎么也是做不来楚楚可怜的姿态,这般看很是违和。 “不知皇贵妃有何人证物证,这般大事还是不能轻易的误判了呢,皇上您说呢?” 富察琅嬅在一旁已经看得很明白了,有些人从一开始就输了。 41. 容佩之死,沉水香阖宫独一份 “皇贵妃,还不速速将证据呈上,若是你信口开河,污蔑娴妃。朕定不轻饶。” 弘历心中也是没底,这乌拉那拉氏不会做了蠢事还留下把柄吧? 到底是景仁宫废后的侄女,不会那般无用的。 “素芍,将人证物证呈上来吧。”高晞月眉眼一挑,然后素芍就下去了。 不一忽儿,容佩和一个小太监就被押上来了。 “奴婢、奴才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皇贵妃娘娘。” “容佩!容佩你来的正好,你快将实情说出来,本宫不是假孕,不是假孕!” 娴妃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声音嘶哑的喊道。 “娘娘,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您就承认了吧。 皇上,我们娘娘确实是没有身孕,是小文子给了娘娘一张药方,然后不久后就有了孕像,都是假的。那张药方娘娘极为看重,还在梳妆台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呢! 皇上,奴婢都是被娘娘要挟,迫不得已才隐瞒此事的,还请皇上明鉴。” 容佩说完就不断的磕头,不一会儿就额头红肿了起来。 “赵一泰,拉住容佩,可别让她磕破了脑袋!”皇后看了一眼高晞月后,突然开口说道。 “容佩,你竟然背叛本宫,真是枉费了本宫对你的信任!” 娴妃愤怒的起身踹了容佩一脚,然后被一旁的赵一泰拉住,制止了她还要施暴的行为。 “皇上,您可是听见了,是娴妃自己说的,她与容佩亲近,想必这般隐蔽之事,非亲近者如何得知,不如皇上您亲自让人去搜一搜就知道的。” 高晞月缓慢的开口,慵懒的站着模样和狼狈跪在地上发髻凌乱的娴妃形成鲜明的对比。 “王钦,你带人去搜查景仁宫。” “皇上,臣妾并没有假孕争宠,您这般公然搜查臣妾的景仁宫,岂不是认定了臣妾有罪?容佩那个贱婢胡言乱语岂能当真啊,皇上!” 如懿瘫软在地上,她的体面已经荡然无存了。 “皇上,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若有虚假全族无后而终!” 容佩说完就‘duang--’的一下一头撞在了正殿中的柱子上,当场身亡。 容佩:死就死吧,有时候活着真是艰难!姐妹们,有我做先例,你们还是好好的在圆明园呆着吧。 高晞月:好家伙,无后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若非本宫知晓你家就你一人,只怕怎么也要信你三分! 撞得头壳破碎的容佩被人拖了出去,大殿之中忽而寂静了下来,娴妃只觉得彻骨的寒凉。 以死明志,可见容佩所言当真! 这样的想法大概是在场之人心中的想法吧,就连弘历混乱的头脑都清醒了些。 看来这枚棋子又废了,不中用了啊…… 王钦手脚麻利的很快就回来了,一封信纸被呈了上来,弘历看了一眼便递给了跪在角落里的太医们,轮流看了一遍后三推五推的推出来一个发言人。 “回皇上,这药方确实有推迟月信营造假孕的作用,再结合贤妃娘娘的脉象,可以想见。” 说完继续退下,生怕晚了一步小命就没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 “娴妃,宫里只有你一个用沉水香的。” 一句话炸在了青樱的脑海中,沉水香!又是沉水香! 42. 青樱入冷宫(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哦~加更一章!" 渣作者:" 这一章是新鲜热乎的! " 小文子的证词也很快的得到了验证,他是乌拉那拉氏的暗探,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被重启。 谁知重启之日就是他的死期! “蠢货!乌拉那拉氏你就是个无用的人!你不配!你不配做乌拉那拉氏一族之人!” 小文子被拖下去的时候口中忽而高声怒喊到,青樱呆楞在原地。 她的脑海里不断地有一个娇柔的女子声音和一个沧桑的男人声交织着,他们口中说着同样的话: 青樱,你没用!你没用!没用! 如娴妃心头发颤,身子一仰,几欲晕去,直到额头贴在生冷的泥地上,才清醒了几分。 “娴妃,本宫与皇上皆在,你可还有何话要辩解。”皇后闭目长叹一声。 娴妃只眼泪婆娑的看着皇上,喃喃道: “皇上明鉴,臣妾真的不知情,更不知妆台屉子中何时会有这药方。至于小文子,臣妾并不认识。” 高晞月的笑意冷凝在嘴角:“你不认识他,他却认识你。 这小文子分明就是你乌拉那拉氏埋在内务府的一枚棋子,若非你为了假孕找到他寻得秘方,只怕我们还不知,你乌拉那拉氏一族的手有多长。 皇上,臣妾以为内务府之人还是要筛选整合,这其中有乌拉那拉氏一族之人,说不定还有其他家族之人。” 高晞月这一手无差别攻击,另一旁坐着的皇后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毕竟富察氏一族也是有棋子安插在宫中的,以便传递消息等。 “皇上,臣妾百口莫辩。” 青樱下意识的便说出了这句话,她的脑袋有点痛。 “本宫看你是无从辩解吧,皇上,娴妃做下这等假孕争宠之事,可不能轻饶。 若是旁的嫔妃群起而效仿之,那这六宫岂非大乱。还请皇上重重处罚,以儆效尤!” 高晞月轻蔑的看了一眼再无翻身之地的娴妃,然后掷地有声的继续说道,意在逼迫皇上亲手斩断自己的棋子。 弘历你敢拿本宫和高家杀鸡儆猴,本宫就敢徒手屠龙! 就在弘历沉默的时候,殿外一阵骚动。 “皇上,嫔妾请皇上重罚娴妃,以儆效尤!” 是愉贵人的声音,她的一旁还站着切切诺诺的永琪。 “皇上您瞧瞧,娴妃自从将永琪带去景仁宫抚养,给永琪穿脏乱破旧的衣裳,不给永琪吃饱饭,还责打永琪。 您瞧瞧永琪身上的伤痕,新旧重叠,可见不是一次两次而形成的。 皇上,永琪是皇子,是大清的六阿哥,岂能容忍一届后宫毒妇如此欺凌!” 愉贵人的话音落下,熙熙攘攘的脚步声从殿外进来,原来是哲妃、纯嫔、婉嫔等人。 “臣妾、嫔妾等请旨,重罚娴妃!” 娴妃她仰起面,痴痴望着皇帝:“皇上,人证物证皆在,臣妾百辞莫辩。但是皇上,臣妾至死也只有一句话,臣妾不曾做过。” 弘历此刻心中想的更多,前朝乌拉那拉氏已经再无人可用,青樱这枚棋子只怕也无力回天了,高氏果然手段了得! “乌拉那拉氏,假孕争宠、言行无状,岂敢忝居妃位,着废为庶人,打入冷宫。” 他目光一凛,“小文子,仗杀。” 43. 海兰向高晞月表忠心、领任务(会员加更) 渣作者:" 感谢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哦~" 渣作者:" 趁热食用~" “愉贵人深受委屈,就晋为愉妃,好好的将永琪带回去抚养吧。” 弘历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这样一句,意有所指的看了愉妃一眼。 富察琅嬅扶着莲心的手,走到愉妃的一旁时,点眼的看了一眼一跃而起成为妃位的海兰。 皇上这步棋只怕是走错了啊…… 内务府办事一项是见人下菜碟的,天色还未黑透,青樱就带着一个小包裹来到了冷宫里。 这里阴暗潮湿、破旧不堪,再加上里面被关禁的废妃时间久远早已疯魔,她进去的当晚就小产去了。 “娘娘,您说那庶人乌拉那拉氏是真的假孕争宠吗?”素心伺候着琅嬅卸妆环,轻声的问道。 “是或不是还重要吗?她已经是一颗废棋了。愉妃,呵,斗不起来的。” 富察琅嬅嗤笑一声,随机又咳嗽了起来。 “娘娘,您这般用药可如何是好?不如请皇上重新寻得新的太医再来替娘娘诊治一二吧。”素心焦急的很。 “不行。若是皇上知道本宫时日无多,只怕本宫的永琏将成为众矢之的。 皇上最是无情了,即便永琏是嫡长子只怕也难落得一个好下场。” 富察琅嬅说完一句话早已气喘吁吁,用下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后沉沉的睡去。 翊坤宫中,愉妃漏夜前来拜见高晞月。 “娘娘,皇上此举恐怕也是被逼的铤而走险了,他用皇位做赌注,希望臣妾能够与您斗上一斗,只是他错估了臣妾对您的心。 皇上能让臣妾登上妃位,自然也可以让旁人上位。” 愉妃捏紧了帕子,一脸紧张的看着高晞月,她生怕晞月姐姐误会了。 “无碍。谁人若是不怕死就来吧。本宫无惧一切风雨。那个位置,只能是本宫的永琛囊中之物!” 高晞月手中捻动着佛念珠,眉眼上扬。 “皇上这般求子心切,只怕宠幸过多的妃嫔身子早已不济,让人熬些药膳送去养心殿吧。 那些新晋常在答应们若是知晓了此事,定是争先恐后的扑向养心殿,咱们稳坐钓鱼台,且看且行吧。 回去吧。” 高晞月说完就让愉妃回去了,永和宫在东六宫,回去的路上稍稍绕路就可以摸到了冷宫的位置了。 冬去春来,转眼到了乾隆六年夏。 皇上带领后宫妃嫔前往圆明园避暑,皇后身子不济无法远行,皇贵妃留下看顾皇后。 “皇贵妃,皇后的一切都交由于你,朕信任你,希望待朕归来之时,皇后身子能无恙。” 弘历这话说的真是不要脸,旁的妃子都看出来了。 “是。” 愉妃为首,带领众人登上马车,高晞月看着浩浩荡荡远去的车马队伍,嘴角上扬。 “皇后娘娘,走吧。皇上大势已去,这些年来您也看得清楚。接下来就让臣妾看看富察氏的诚意吧。” 高晞月扶着素芍的手,坐上了轿辇回到了翊坤宫。 大殿之内早已用了上风轮,冰块也是满满当当的,新鲜瓜果,精致摆盘,就等着纤纤玉手临幸呢! 八月底,圆明园传来消息,皇上突发疾病,中风昏厥。 国不可一日无君! 前朝大臣分为两派,一派是拥护富察氏一族,力挺大阿哥继位;一派是拥护高氏一族,力挺二阿哥继位。 就在这时,一只弱小的声音在前朝响起:大阿哥身子孱弱恐不宜继位,但富察氏一族还有哲妃的三阿哥永璜可继承皇位! 两者选其一,总归都是富察氏之人,好比大权旁落至高氏一家。 44.完结 “贤君能臣乃一大美谈。二阿哥是皇上最属意的人选,我富察氏一族忠于皇上,二阿哥继位我富察氏一族绝无异议!” 一句话犹如冰块扔进了油锅之中,轰然炸开! “族长,不可啊,我富察氏有两位皇子,岂能将皇位拱手让人!” “人多就能胜吗?” 内务府办事速度飞快,不过短短十日,新帝登基的一切事务均已安置妥当。 乾隆六年九月二十日,永琛登基为帝,号称‘华武帝’,登基大典便安排在太极殿举行,登基大典的当日亦是册封太上皇和太后的盛典。 次年为华武元年,乾隆帝为太上皇,皇后富察氏为圣母皇太后,宸皇贵妃为生母皇太后,福晋叶赫那拉氏为皇后。 大阿哥永琏为端慧亲王;三阿哥永璜为定亲王;四阿哥永珩为明安亲王;其余年幼阿哥均册封为贝勒。 普天之下,万民同庆,依附于大清的附属和邻近诸国皆派使臣前来纳贡相贺。 乾隆六年十月二十日,太上皇忽而醒来,发现新帝已然继位,心梗猝死,于圆明园驾崩,次日哲太妃伤心逝世! 乾隆六年十二月,科尔沁前来大清求娶公主下嫁和亲,华武帝直言若是和亲,公主需常住京中公主府,不得远居草原,众臣复议。 华武元年六月,和宸***嫁于新科状元;和敬公主嫁于科尔沁,居京; 皇上特意将两位公主的公主府建立在一起,一墙之隔甚为紧密。 华武元年八月,圣母皇太后薨逝,与先帝合葬陵寝,自此乾隆帝主陵墓三位棺墓已满,陵墓关闭。 华武帝在位,大力发展军事力量,大清铁蹄踏遍周边小国,蒙古诸部落纷纷表示臣服,奉大清为君主,不敢再有二心。 华武六年,寒部首领寒阿提将唯一的女儿寒香见送入大清,皇上将其赐给端慧亲王为侧福晋,以表兄弟情谊。 华武九年,蒙古科尔沁部寨桑博尔济吉特·根敦将其掌上明珠博尔济吉特·厄音珠送入大清,皇上将其赐给定亲王为侧福晋,以表兄弟情谊。 华武十八年,太后垂危。,皇上彻夜守在床榻边上。 “皇帝,哀家要走了,永珩和璟玥就交付于你了。 哀家的尸身便寻一处可以俯瞰京城的山脉葬了吧,将那翡翠佛念珠与额娘一同陪葬就好。 永琛,额娘会在天上祝福你们的……”说完高晞月便咽气了。 这些年来,她过了十多年升官发财死老头的潇洒日子,也悄摸着带着素芍去江南走过,后来素芍去了,她便只有一人了。 愉太妃去五台山修行了,一去便是十年。 其余太妃也都随着子女出宫了,没有子女的也都挪去了圆明园过着遛鸟打叶子牌的养老生活。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殿中光线通明却也有晦暗之处,放眼望去皆是金光闪耀,如今却像蒙了一层暗色的纱,黯淡无光。 一道似有似无的声音从远处而来:世兰~世兰~~~ 渣作者:" 下个世界应该就是现代的,可以期待一下哦~" 1.欢乐颂:于曼丽成了樊胜美她妹妹 “明台,快跑,是陷阱!” 忽而被惊醒的于曼丽坐了起来,习惯性的手肘撑在床上,却落了个空。 “死丫头,你半夜不睡觉做什么,起开,不睡就滚出去和你姐一起去捡柴火,你哥天亮还要吃早饭呢,快去!” 一个尖酸刻薄的老妇人声音从她的耳边响起。 吵得她眉头一皱,刚要用手刀将对方砍晕,才发现自己的手变得小小的、短短的,手上还有些薄茧。 “妹,你怎么也出来啦,是不是妈又说你了?没事没事,走,姐姐带你去山上找野果子吃。” 樊胜美看着一脸迷茫的妹妹,牵起她的手,背上背着个竹篓子,两个小豆丁就这样上了村子的后山。 樊家一家五口人,除去樊爸、樊妈,就属哥哥樊胜英最是金贵。 老二樊胜美和老三樊胜丽是双胞胎,不过出生相差了十几分钟,樊胜美自小身强力壮,而樊胜丽却是个病秧子,三天两头的咳嗽发烧。 “妹,今日怎么不爱说话啦?前几日不还说要读书吗? 还有一个月就可以上学了,真好,我听隔壁的小花说,上学了就可以不用干活了,可以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学习。 妹,听姐的话,只有读书好了,咱们才有出路。” 樊胜美小小年纪说出来的话却很是老成。 乡下的女孩子,若是不读书,就只能早早的嫁人,生儿育女,伺候公婆。 “姐,好日子一定会来的。” 于曼丽刚接收完脑海中关于樊家的记忆,看着身旁这个姐姐,她的一生可谓是穷尽一生都是为了这个破烂的樊家。 “恩。” 樊胜美看到前面有野果子树,高高的树枝上满是红彤彤的果子,她用石子网上扔,却怎么也是扔不中,只能低头看看,有没有熟透后掉落的,让她们姐妹俩捡个漏。 于曼丽在她的身后,看着沮丧的樊胜美,随手捡起一个小石子,扬起笑容喊道: “姐,你瞧我。” 对于一个从军统特训班集训了多年的谍战人员,静态靶子那是闭着眼睛都能击中的。 话音落下,两个红彤彤的、完美的果子掉落了下来。 漫山遍野的树叶、杂草,清风拂过,弥漫着一股开心、静谧的氛围。 半个小时左右,两人沿着小路手牵手往回走,小背篓里面满满当当。 “姐,你要相信,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他们有的是为了欲望、有的是为了利益才不得不去养大孩子,也仅仅是最基础的让其活着。 所以,不要为了爸妈爱不爱自己这件事烦恼,只要自己爱自己,才能赢得旁人的爱,许许多多的爱。” 于曼丽很是认真的看着樊胜美的眼睛,到底只是六七岁的孩子,樊胜美不懂这句话的含义。 直到二十年后才意识到,妹妹比她更懂这个家,懂这个家的凉薄。 就在樊胜美不解的时候,忽而她被大力的推开,转头就看到一头野猪冲向了方才自己所在的位置。 而她的妹妹为了推开她,和野猪一同滚落下了山崖。 “妹~~~” 于曼丽:好好好,前世今生,我是一定要反复体验无绳蹦极的是吧!!!狗作者!我一砖头拍死你! 狗作者:" 为了狗血剧情,你就忍忍吧……" 2. 樊胜丽终于还是死了 樊胜美趴在陡峭的悬崖边上往下看,凄厉的叫声时不时有飞鸟、落叶相应和,独独没有她妹妹的回应。 跌跌撞撞的跑回家,满身皆是狼狈。 村子里的那些邻居看到了也只当是樊家女儿又被指使着上山干活了,有时候看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樊妈看到脏兮兮的樊胜美,立马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她的鼻子骂骂咧咧: “你个赔钱货,让你上山捡些干柴,怎么空手回来了,不知道一家子都在等你吗? 还有你妹她人呢?是不是又躲在哪儿偷懒啦!” “妈,妈,妹她,她被野猪拱了,掉下山崖了,爸呢,你们快去救救小妹吧,妈~” 樊胜美不敢说小妹是为了救她这件事的,否则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谩骂和更加苦难不堪的日子。 有时候她也想要反抗,为什么同样是樊家的女儿,她樊胜美就要各种洗衣做饭挑柴,而樊胜丽就可以做些简单的伙计,不用像她这样辛苦还得不到一句好话。 但是看到樊胜丽因生病无药医治,咳嗽、发烧、浑身疼痛的时候,她又庆幸,庆幸自己有一副健康的身子。 想想也就不那样的难受了。 “你个赔钱货胡说什么,那个死丫头怎么会掉悬崖,孩子他爸,快拿上家伙事儿上山,死丫头不见啦!” 樊妈嘴上说着不信的话,手上的活儿可是一点都没有慢下来。 樊胜美此刻对于找到妹妹还是充满了希望的,至少妈妈上心了就好,哪怕只有丁点。 又叫上左邻右舍的几个大汉,呼啦啦的往山上走去,樊胜美在前头带路,小腿飞快的倒腾着,心中默念: 再快点,再快点! 山上树枝茂密,太阳从东向西,眼前的光线也渐渐的暗了下来,分头找人的众人纷纷返途。 会合后发现只找了些许撕破的衣衫边角料和点点血迹,还有一头失血过多的野猪,它的身子上还残留了其它动物的齿痕。 “樊家的,我们找了一天了也没找到你们家小幺,看来是不好了,你们还是心中有个数吧。 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下山吧,大家伙又累又饿,你瞧这点野猪肉?” 老刘用棍子戳了戳只剩下半个前腿身子的野猪,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樊爸。 “今天辛苦诸位大哥了,这野猪肉你们分分掉好了,也算是大家的辛苦费了。下山吧。唉……” 樊爸岂能不明白,只是小幺就这样没了,着实有些可惜了。 樊妈在家门口眺望着,远远的看到了人影,便急匆匆地跑去: “孩子他爸,小幺找到了吗?找到了吗?” 沉默。 摇头。 “哎呀这死丫头,怎么就这般没了,白辛苦老娘将她养这么大,收拾的这么干净。 还没享到一天的福,她倒是先走了。 樊胜美,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将妹妹推下山的! 就因为我只给你妹妹买了扎头发的新发圈,你就记恨在心了?” 樊妈伸手戳着樊胜美的额头,又开始了骂骂咧咧,她不断地发泄着心中愤怒,全然不顾自己说了些什么。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樊胜丽这死丫头长得那样一副绝美的脸,要事养大了还不知道能换多少钱呢! 怎么死掉了不是那个赔钱货呢? 这个死丫头,算了死了就死了,还是儿子有用,儿子有用!” 一旁的樊胜美这一刻才意识到,原来她的妈妈也不爱小妹。 对小妹的好只因为小妹长得好看,是这三里八乡所有人都夸的那种好看。 泪水,悄然落下,不知是为了小妹哭,还是为了自己哭。 狗作者:" 本来想写猎罪图鉴的,但是现下我还在磕‘丧尸cp’,所以等我不那么磕了再写吧~~~" 狗作者:" 哈哈哈哈哈!" 3.这里是中国,一个全新的中国 另一边的于曼丽早已浑身是血的躺在了一个小轿车的后座上。 “老于,你说这孩子会不会是附近村子里的孩子?我们这样将人带走,会不会不好?” 一个满脸温柔,眼角纹都在诉说她的温柔的女子,皱着眉头担忧的说着,手上的帕子沾了些水,轻柔地擦拭着昏迷女孩儿脸上干涸的鲜血。 “我们又不是将她拐走,只是先送她去市里的医院。若是附近村民的孩子丢了自然会去派出所报案的。 我们这次任务结束了有假期,就在此停留几天吧。这孩子与我们有缘啊~” 国字脸的男人,满脸的严肃,只有看向后视镜女人的时候,才会有些许的柔情。 开车的男人叫于振国,是沪市刑警队的,此番来南通是为了调查一起案子的; 后座的女人是他的妻子,也是刑警队的法医—慕雨婷。 于曼丽被送去了医院,护士小姐姐也是一脸的震惊,孩子浑身上下不少的伤痕。 她用可疑的眼光看着于振国夫妇,仿佛下一面就要报警一般。 “同志,你误会了,我们是警察,是在一个路边看到的这个小女孩,当时她就已经昏迷不醒了,所以只能先送来医院。 至于说她的家人我们也不知道,你可以联系这边的派出所了解一下,这是我的证件。” 于振国知道,现在社会女孩子在家里都是不受重视的。 尤其是一些愚昧的乡下,更是不待见女孩儿,还能做出淹死女婴的行为,所以被人用可疑的目光凝视的时候,他果断地表明身份。 医院这边快速的联系了当地的派出所,只是过去了好几天都不曾有人报案说谁家丢了孩子,也很是无奈。 九十年代的时候,弃婴、买卖女婴都是很常见的事情,所以派出所也只能决定将孩子送往孤儿院。 “老于,不如我们领养了这个孩子吧,我们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个孩子,我身子不好,你也明白的。 而且以我们这样的家庭领养,对孩子也是一个好的结果,你说呢?” 慕雨婷隔着病房的玻璃看着里面坐在床上看在窗外的女孩儿,满眼都是喜爱。 阳光打在她稚嫩的脸颊上,白皙的皮肤,一头乌黑的头发编成了两条粗粗的麻花辫垂着。 她自醒来就一直很少开口,时常静静的靠在床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平静。 此刻的于曼丽心中已经惊涛骇浪,汹涌起伏个不停。 这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啊? 这片土地上没有战争,没有日军,甚至没有了军统,不,应该说这些都结束了,那是不是说明,最后的最后是红方赢了。 明台的那个世界,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结局呢? “孩子,你愿意成为我的孩子吗?” 一场谈话,从真心换真心开始,直至日落,慕雨婷笑着牵着于曼丽的手。 这个年代要领养一个孩子手续还是很简单的,并不如后世那样复杂,需要提供各种资料。 再加上于振国夫妇又是体制内的,更是容易,于曼丽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了世人的眼中。 于振国留了一个心眼,将领养的资料归入自己的档案内,他的档案是加密的,一般人查不到。 这是他的私心,他不想有人来破坏他的家庭,雨婷这样喜欢这个孩子,往后这个孩子就只能是他们的孩子。 一辆车从南通离开,去往了沪市。 “曼丽,你瞧,此时此刻,天上这一片云将太阳遮盖住了,但是不能因为这一片云,就断言今日没有太阳。” 渣作者:" 咱女鹅长大了要从事什么行业呢?" 4. 于曼丽和谭宗明相亲 “于局,明日是你们家宝贝女儿来入职的日子吧。” 刘队刚好来给于振国汇报近日发生的密室凶杀案的报告总结。 说完后便喝了一杯于局亲手泡的西湖龙井茶,两人聊起了家常。 “恩。曼曼背着我们向警校的校党委申请了请调报告,放着好好的大学教授不做,来了咱们沪市浦江总局做个心理画像师。 你也知道的,现在各警区都缺人手啊……听说北市也出了一个有名的画像师呢!” 于振国在五年前就升职了,从刑侦大队的于队成了于局。 “说起来,曼曼也27了吧。 我有个老兄弟的儿子那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不过人家不是体制内的,学的金融,如今已经回来接手了家族企业,做的很是不错。 要不让两个年轻人见见面聊聊?” 刘队是于振国一手带出来的人,自然明白自家老大焦心的事儿,不还是家中掌上明珠的婚事吗? “欸欸欸,这话可别跟我说,没用。 明儿个你当着曼曼的面儿说,她刘叔叔的面儿她还是给的,我的面儿不好使啊,哈哈哈~” 于振国吹了吹茶叶,热气腾腾的。 于曼丽从上了大学后,先后也用笔名L出过不少画作,在国际上小有名气,在国内她的一幅画已经卖到了八位数。 她的画作有不少都是描述的战乱中的烟火、无助的孩子脸颊上的泪水、扭曲丑陋的政治家面孔…… 余下几幅都是男人的背影,有年轻意气风发的男子,有坚定坚挺的永不回头的男子,有低垂着脑袋的沉思者等等。 感染力很强,氛围感十足。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和平年代的人所能画出来的作品,有些画面比战地记者描述的还要真实,画面更有影响力。 就在人们还在等她的下一副作品的时候,忽而发现画坛里面失去了她的踪影,接连好几年没有流传出她的作品。 众人只知道L是个女子,其余消息一无所知。 于曼丽一入职就参与了两件新案件,等到案件完成后才想起来她还有个相亲。 拿出手机打开微信,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人。 这人的微信是直接使用的真实的人名和个人形象,可见此人的自信。 而一切自信源于自身的强大和资本。 “你好,最近比较忙,对于你的邀约一直不曾有时间应答,今日刚手头工作结束,可有时间见面?” 于曼丽反复编辑了好几遍消息才发出去。 她对这个男人不太感兴趣,要不是刘叔叔推荐的,她着实不太想与对方加上微信。 “当然,想必你也还在单位,我从公司开车过去很近,大概十五分钟后警局门口见。” 谭宗明直接明了发完消息后就转身出了办公室。 于曼丽对于这样一个人的回话,眉头上扬,这人不仅仅很自信,而且还有很强的掌控欲。 不论对人、还是对事,应当都喜欢站在主导的位置。 半个小时后,两人坐在了一家中式饮茶的包厢内。 “很荣幸,终于能够与于警官一同用餐。”谭宗明亲自泡茶,手法娴熟,很有观赏性。 于曼丽再次给谭宗明的形象性格做出了调整。 初次见面给人感觉很是温和儒雅,实则是将所有的锋芒都掩藏在那张笑脸之下。 高智商、高情商,有手段,行事必定是雷厉风行,出手果决。 “谭先生年轻有为,身边自然不缺美人,那么谭先生应答了此次约见是存在什么目的呢?” 于曼丽笑着开口,眼下的那颗泪痣都仿佛活了过来,跳跃着。 渣作者:" 咱就是说,咱要叠个新世界,大概有了方向了。" 渣作者:" 话不多说,去上海玩儿咯~看看明台和于曼丽舍命也要守护的城市!" 5. 北市的整形医生被杀案 “于警官果然厉害,我确实是目的的。 我有一个朋友,他失踪了多年,我一直在查找但是却总是差点什么。 听闻于警官可以精确的画像,所以想请于警官帮个忙。” 谭宗明直截了当,作为商人他应当是可以稳住整场的节奏氛围的,但是他从于曼丽的脸上看出了些许不悦,不知怎得就脱口而出了。 “谭先生,失踪案是警方的管辖的范围,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走法律程序。 再说了,按照谭先生的经济能力,私家侦探也不再少数,何必拐着弯儿的来找到我一个小小画像师呢? 这样的事情还是请当事人直接出面以表诚意,而非用谎言叠加一个谎言。 谭先生富贵加身,久居高位惯了,想必是从未有人与你说过这样一句话吧,即便是善意的谎言,那也是谎言。” 于曼丽说完话后便将茶盏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微笑示意。 “这茶味清淡,若是泡久了反倒是有些酸涩。告辞。” 出了茶馆,于曼丽打车回了家,浴缸里的水是海蓝色的浴球融化后的颜色,一杯红酒,加上苷苔调的香氛,清冷、凛冽。 对于今日与谭宗明的谈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反倒是对今日刘队说的一句话比较感兴趣。 刘队说:“北市发生了一起整形医生被杀案件,那边的同事传来消息,其中涉及了本市富商王老板的家人,你们随时准备好配合北市同事们的行动。” 凌晨五点多于曼丽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 “你好,我是安迪,是谭宗明的朋友,也就是昨日他求助你帮忙找人的那位当事人,不知今日可有时间与你见一见?” 透过电话的听筒,安迪的声音有些焦躁不安,她不知道这次带给她的希望是不是还是会消散成泡沫。 “可以。中午我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就约在南京路68号的真一咖啡馆吧。” 于曼丽挂完电话,便坐起了身子,脑子里回想着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脑海中的回忆。 她记得,这个安迪和她姐姐樊胜美是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她该不该去见见这个身体的姐姐呢? 其实若是于曼丽不说,樊胜美想必也认不出她这个妹妹,毕竟过去了二十年了。 在他们的印象中,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一杯美式,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从前的她从不理解,明台为何喜爱喝这样苦的要命的东西,后来她才发现,随着时间的变化,人是会淡忘一些人和事儿的。 用美式的苦涩与那些挂钩,每次品尝的时候就会想起,脑海深处的记忆。 今日的警局氛围不太好,原来是因为王富商的老婆不愿意北市一次又一次的传唤她去谈话,来沪市的警局投诉北市警局的骚扰行为。 “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就是去整个容而已,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也不再追究了,就让他过去吧。 再闹下去,被我家老王知道了,非得跟我离婚不成! 我求求你们了,别再让北市的警察找我了行不行!” 王富商的老婆,穿着华丽的衣裳,大红色的嘴唇,整张脸很是漂亮,一点也看不出四十多岁的样子。 “女士,冷静一点。北市那边我们会沟通的,但若是案子需要还是希望您可以协助警方办案。” 狗作者:" 好好好,想了一天终于想出来了叠加的世界和后续的发展。" 狗作者:" 脑细胞已嘎了一大片,需要一杯霸王茶姬续个命!" 6. 一局有画像师,百局求 “该配合的我都配合了,还要我怎样! 说了一万遍,我只需要他们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就行了,北市我都去了两趟了,现在已经严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了。 今日我就把话撂这了,若是他们有证据证明我是凶手就直接来抓我,否则就不要再屡次传召我过去,说什么协助办案!” 王富商的老婆骂骂咧咧的走了,刘队无奈的给北市北江分局刑警队长杜城打去电话询问情况。 “城队,你们手上的那个案子怎么样了,那个女人又来我们这里投诉你了,说你们骚扰执法。还没什么进展吗?”刘队打趣的说道。 “咳,刘队您这说的什么话,我们可都是按照程序办事的。 这次事情有些棘手,整容嘛,前后差距过大,又没有记录。” 杜城刚出外场回来,接到沪市刘队的电话,多少有点不自然。 这次从死者那里带回来的有色光盘里面,对于被死者迷奸的受害者,有你情我愿配合的,有完全不知情者,还有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愿再追究的。 王富商的老婆就是其中一个。 “这就不得不说画像师的重要性了,听闻你们局里也有一个借调的画像师,忙得过来吗? 若是需要,我局里的可以去支援你们一手。” 刘队大方的笑着,于曼丽的加入,让他处处炫耀。 之前于曼丽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偶尔也会帮助那边的FBI画像,不过是有偿的,已经是在画像师这一行业名声大噪了。 有多大的能力,办多大的事儿。 杜城打心眼里觉得,破案是他们刑警的事儿,跟一画画儿的有什么关系! 北市北江分局。 沈翊敲了敲张局的办公室们,然后走了进去。 “小沈来啦,我都不用抬头就知道是你,整个警局,没人会敲门这一礼貌的举动。 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跟杜城这个队长学坏了的。” 张局的脸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沈翊乖乖的模样,真是甜化了她这一老母亲的心呐。 “张局您找我。”沈翊坐下后,问道。 “哦对,是有这么一回事儿,这次的整容医生案件,我听说了你可以根据人的骨像画出她们整容前的原本样貌。 据我了解这个工作量不小,所以我特意从沪市浦江总局借了一个人来,和你一同合作。” 张局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浓茶,缓缓道来。 沈翊刚要张口拒绝,就被张局一个手势阻止。 “欸,你先别忙着拒绝,听我说完。 人家姑娘在国外的时候是出了名的画像神探,同时还兼修了心理学硕士,在国内开了一家心理诊所。 我知道你们这些天才都是自认为自己无所不能,但是有这样一个免费的助力,用用也就用用了。 工作上能够又快又轻松的完成,这不是很好吗?” 张局双手一拍,乐呵呵的看着沈翊。 张局是个十分惜才之人,否则也不会不管杜城的感受,一定要让沈翊来这里。 画像师是一个很好的协助刑警办案的辅助,她很看好沈翊。 “是。我明白了。我手上还有些没完成的工作,没别的事儿了我就先回去了。” 沈翊抿了抿嘴,然后起身离开。 当然,还顺手关了门。 狗作者:" 我翊真是可爱又乖乖,忍不住想抱在怀里蹂躏两下,不,三下!" 7. 于曼丽和他的第一次相见 “曼曼,最近手头也没什么事儿,你去一趟北市,北江分局那边有个案子,你去协助一下。” 于局在办公室里面正看着手边刚结束的一个女老师被杀案的总结报告。 “好。对了,还有两日就是妈妈的生日了,您可别忘了买花啊,蛋糕我已经定好了,会直接送到家里的。” 于曼丽点头后,起身离开走到门边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认真工作的老爸,给他提了个醒。 “啊!这么快!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对了这次去你注意安全,一切都要小心,可不能仗着自己身手好便冲到前方去。 有道是背后的刀子防不甚防。明白了吗?” 于振国拍了一下脑袋,然后扶了扶眼镜。 “是,于局。嘿嘿嘿,我先回去收拾一下,即可就去北市。” 于曼丽装的一副严肃的模样,立正敬礼做保证。 回家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后,刚准备离开看到一旁画架上的话,拍了个照微信传给了安迪。 浦江画像师于曼丽:这是我根据你口中所描述的三岁时你弟弟的形象而推理出来的二十岁的画像,你可以让人根据两张人像图去排查寻找。 逃避疏离型人格安迪:多谢。真是麻烦你了,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浦江画像师于曼丽:那倒是不用了,近些日子工作有安排不在本市。 逃避疏离型人格安迪:那等你回来给我消息好吗? 浦江画像师于曼丽:恩。回聊。 下了出租车后的于曼丽,刚好和骑自行车的沈翊四目相对。 沈翊刚从整形医院回来,他重新去看了案发现场和那个密室,有了一些发现和揣测。 “你是过来帮忙的画像师?” 沈翊看着同自己一样背着一个斜挎包的女人问道。 “是,你好,我叫于曼丽。” “你好,我叫沈翊,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找张局报道。” 两人走在一起,气场不同、形象不同,但是却能一眼就确定对方是和自己是一样职业的人。 只因为他们俩的包里是会随身携带画板、画纸和画笔的。 张局一下子就敲定了,让于曼丽和沈翊一个办公室,想必工作中一定会有很多的讨论,所以就做此安排。 “我听过你的事迹,不论是画坛上还是画像断案手法,国际上你都是很有名的。” 沈翊很是欣赏身旁的人。 “哦?你见过我的画?” 于曼丽眉头一挑,知道她是L的人少之又少,他竟然是其中一个? “见过。一个人的下笔和技巧是固定的,你的人像图是众所可见的。 从你的绘画习惯来猜测,画坛上的众人揣测消失的L就是你。” 沈翊温和的笑容,看向身边的女子。 他确实是震撼的,这样一个美丽柔弱的女子,她的画却是那样的直击人的心灵,是重击! 两人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沈翊准备开门,身后传来一个响亮又带了些烦躁的男人声音: “沈翊,上班时间你外出跟我报告了吗?还有别什么人都往这间办公室带!” 杜城看着前面两人的身影,只觉得碍眼极了,口中苛责的话便脱口而出。 于曼丽定住脚步,头也不回,轻勾唇角道:“好久不见。” 8. 牛马就是用来加班的 “我去,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是出国了吗?” 杜城后撤一步,方才还气势汹汹的模样顿时瞪圆了眼睛,诧异的看着那个背影。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怎么这么些年不见,你还是这样不长进呢? 雷队若是知道了,想必梦里都要多踹你两脚吧。” 于曼丽转身,脸上带着调侃的笑容。 “你、你们认识?”沈翊问道。 “不认识!” “不认识!” 两人异口同声的否认道。 一刻钟后,外卖小哥送了十来杯瑞儿的咖啡过来。 沈翊的办公室格外的大,而且敞亮,多加一个办公桌毫不影响。 “好了,大家先来开会。” 杜城看了看手中的瑞儿咖啡,撇了撇嘴,吃人嘴软。 “这位是沪市浦江总局的心理画像师,叫于曼丽,此次是过来协助我们的工作的。 对了,于曼丽,感谢你的咖啡。” 杜城指了指自己手边的瑞儿咖啡。 “原来是曼丽姐的瑞儿咖啡啊,多谢多谢,我叫蒋峰,不介意我们这样叫你吧。” 蒋峰是活跃氛围的领头人物,瞬间就拉进了于曼丽和大家之间的距离。 “谢谢曼丽姐。” “谢谢曼丽。” 杜城又撇了撇嘴,看着那个笑得很是温柔的女人,白眼翻了一遍又一遍。 “现在你们觉得她好,她温柔,你们是没见过她的狠辣,能一只脚把我踹飞的女人,会是个温柔的吗!” 杜城小声bb,旁人倒是没有听到,耳朵极其灵光的沈翊倒是听到了部分,但也是不全面。 “好了,说正事。 我们现在已经将视频中的女子样貌都截图下来了,但因为都是整容后的模样,且还都像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这一点便是我们判断其身份的一个阻碍。 蒋峰,明天咱们去找那间整容医院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去辨认。” “好的,城队。” 于曼丽听到这里,举手示意:“城队,我可以通过视频里面人物的骨型来画出她们本该的长相。 人的头骨和五官比例一般到了十八岁,就基本上定型了,之后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而整容是通过填充或者磨损使得容貌发生变化,所以她们原本的长相是可以通过骨型来还原的。” “你需要多久?” 杜城对于于曼丽的能力还是相信的。 其实打心眼里,他只是不愿接纳沈翊这个人,而非否认他的能力。 “若是只有我一人来做这件事,明早你们来办公室前就可以看到结果。 但现在有沈老师在,我们两个一起的话,最多十个小时,就可以了。” 沈翊有些诧异,自他来了这里后,只有李晗这个小姑娘用小迷妹的眼神看向自己的目光里面充满了信任的意味,旁人都对他不太热情。 或许当年的事儿,在他们心里都深深买了一根刺,是他的错,他现在就是在位当初的行为恕罪,所以…… “沈老师?” 于曼丽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的手臂,沈翊才从方才的魔障中走出来。 “啊?恩!” 即便已然夜色朦胧,在大楼内加班的同事们仍在忙忙碌碌,脸上丝毫没有松懈的表情。 于曼丽和沈翊两人已经恢复了一大半的人像图了,还有最后几个。 杜城晃悠悠的提了两杯咖啡进来,吧嗒一声放在她们身前的桌子上。 “喏,喝点咖啡提提神吧,还要多久?” “快了,对于那个可疑女人的画像我这边快完成了。” 沈翊本沉浸在画像的世界,被外界的声音惊吓的像个小兔子一般条件反射的回答。 “没问你!”杜城凶巴巴。 9. 沈翊的心结 虽然加了几乎一宿的班,直到快天亮才抓紧时间睡了几个钟头,但站在放满了人物像的桌子前,于曼丽还是精神十足。 “沈老师,你这是一宿没睡吗?” 于曼丽看着一旁还在精益求精的沈翊,诧异的问道。 分明她趴下休息前是问了沈翊进度的,他当时说再有十来分钟就行,没想到一夜没合眼。 “恩。我只是想精确点,再精确点,这样才能更好的帮助城队他们查案,好了,已经完成了。” 沈翊看了下桌上闹钟的时间,快七点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上班的时间了。 “恩……沈老师,不如我们一起出去吃个早饭吧,我请你,就当是占用你办公室的谢礼。” 于曼丽背对着桌子,一只手撑在沈翊的身前,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两人四目相对。 “不用不用,还是我请你的,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早餐店,走吧。” 沈翊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眼神,然后很是忙碌的收拾着自己的小布包,率先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出了大楼后,沈翊有些傻眼。 他是骑的自行车,那家早餐店他骑自行车过去需要十五分钟,但是两个人的话多少有些不太方便。 “走吧,坐我的摩托如何?” 于曼丽看到手机短信半夜提示她的摩托已就位,主动开口道。 “啊?摩托?我已经有七年没有碰它了。” 沈翊的眼睛一亮,从前的他活得肆意张扬,潇洒不羁。 直到七年前,他画了一幅画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走吧,我带你找回从前的你。” 于曼丽看着忽而变得压抑的他,只觉得他是个有故事的人。 而她,最喜欢的就是挖掘其中不为人知的故事了。 “找回我自己?”沈翊喃喃自语。 早会上。 “在案发现场的那处隐藏空间内,我们查获了82张梁毅和不同女性录制的淫秽光盘和87份病例。也就是说,至少有五张光盘是下落不明的,这二者的确存在一一对应的关系。” 杜城精神抖擞、表情严肃的说道。 “城队,这是我和沈老师画出来的人像图,在经过对比后,这五张是消失不见的那五个人。” 于曼丽从厚厚的一沓画纸上方,取出五张递给了杜城,其余的则有蒋峰接了过去。 “我去,这,这整容前后的差距真大。” 杜城:“好,你们从监控里找到的那名可疑女性,目前是什么状况?有任何进展吗?” 沈翊听闻也是快速的将画本中的一幅画递了过去:“这是我根据监控中看不清的那名可疑女性的脸做出的人像图。” “这?” 杜城皱着眉头,看着画纸上那一张扭曲的脸,或者说是丑陋的脸。 “从她的骨型来看,这名女子的虽称不上多美,却也是长相清纯的,但是如今的她和清纯可是没有一点沾边的。 也就是说她被毁容了,或者说是整容失败。”于曼丽看着那一张画分析道。 “对,你说的没错。” 沈翊点了点头,然后又抽出一张画递了过去:“这因该是她整容前的模样。” “我的天...这张脸的主人都经历了什么呀?” 10.杜城觉得沈翊是男狐狸精 有了方向,杜城他们行动飞速,进展也飞快。 “于曼丽,沈翊,后续就交给我们来办,你们可以自由活动了,哦对了,你借调过来多长时日?” 杜城准备出外勤,走到门口又调转回头来到了沈翊的办公室。 “等你们这个案件结束我也就回去了,那边还有些事儿。” 于曼丽在整理这次案件的画像资料,然后递给了沈翊,又在画架上放上一张空白的画纸。 “好。你难得来一趟,回头我请你、请全局一起吃个饭,毕竟办了个大案嘛~” 杜城挠了个头然后就走了,于曼丽眼尖的看到他红温了。 沈翊在一旁目瞪口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不定时狂躁的杜城会有这样的一面。 “沈老师,你和城队朝夕相处这么久,见过这样的城队吗?” 于曼丽坐在椅子上,一用力椅子的滚轮就将她带到了沈翊的一旁,他的画板上是一个人的脸型轮廓。 “没有。自我来了这里,城队每天都在咆哮,要么就是在准备咆哮的路上。你和城队以前就认识吗?” 沈翊放下画笔,乖巧的坐直了身子,双眼看着于曼丽,摆明了一副准备听故事的姿态。 “沈老师你的好奇心实在是太重了,深入探究一个未知的领域是十分危险的,因为没有人知道那里面是不是深渊。” 于曼丽意有所指,她与他不过是短短相处了几日,便发现他的探求欲已经超出了安全阀值。 若是放纵下去,他会失去自我的。 “你会让我跌落其中,深陷泥潭,被黑暗吞噬吗?曼曼~” 沈翊的那一双眼,看路边的狗都是深情的,更别说刻意的对着于曼丽的模样。 “嘶……你赢了,坐好了吧,我告诉你就是了。” 于曼丽战术性后仰,拉开一米的安全距离。 “我和他,只不过是有着一架之仇的仇家,就这么简单。 沈老师,我想去买一件礼物,不知道你可有时间陪同?” 于曼丽吊足了他的胃口,就是不满足他。 在她这里得不到的答案,在接下来于曼丽离开的日子里,沈翊一定会去杜城那里旁敲侧击,得到他想要知道的答案的。 人本质上是群居动物,即便是精神世界很丰富的人,还是需要朋友的。 终于案件结束了,杜城如他所言的那样,请了小队的人去萱萱馆搓了一顿。 “感谢城队的破费,我一直想来这里吃上一吃,但每次都很难预约上位置。敬你敬你一杯~” 李晗手中端着一杯果汁,开心举杯。 大家纷纷附和。 “于曼丽,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饭过一半,杜城阴阳怪气的看着和沈翊相谈甚欢的于曼丽,开口说话。 “恩?当然有话要说啦~ 首先得感谢城队的慷慨解囊,才能让我们大家能够尝到这样美味的一顿饭; 其次就是和大家的这段时间相处,我很开心,很期待下次的合作; 最后就是沈翊,我很欣赏你,知音难求,希望共勉。” 杜城本来还是很开心的,毕竟那个野蛮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这样说感谢自己,但听着挺着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呢? 又是沈翊,沈翊这个男狐狸精! 狗作者:" 杜城对于曼丽没有男女之情,只是把她当成兄弟。毕竟那么能打的女人,他不太敢下手,怕被打死!" 狗作者:" 杜城对沈翊也没有男男之情,会是很好的工作拍档!" 渣作者:" 感谢宝贝的好多花花~~" 11. 于曼丽透过沈翊的双眼画出了那个女人 “沈老师,我的宝贝摩托就放你这边吧,沪市那边禁摩厉害的很,拜托拜托啦~” 于曼丽走的前一天,将自己的大宝贝留了下来。 沈翊哪会不明白她的意思,不过是两人之间的一点小情趣罢了。 杜城在一旁挺着这话撇了撇嘴:“于曼丽,不是我说你,你明知道我国大部分城市都禁摩,你还从国外将这辆车弄回来。 这下只能看,不能骑的滋味儿你是体会到了吧。” “城队,收藏喜爱之物能提供很高的情绪价值。 就比如你手上的这块表,即便是表盘上有了划痕,你也不愿将其丢弃,就说明这表对你很重要。 反之也是一样的。” 沈翊又将视线落在了杜城的手表上,这块表不便宜,能买得起这块表的人绝不会是缺修理费之人。 “你懂什么,这是我姐买的,我可穷了。”杜城傲娇的转身离去,嘴角微微上扬。 于曼丽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沈翊:“你们城队实在是太可爱了,这里面是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一张车展邀请函,就麻烦你代交一下吧。 对了,我在沪市有一间屋子,里面有许多珍藏的名画,不知沈老师何事有空一起鉴赏一二啊?” “尽快。” 沈翊的眼睛都在放光,他就是一个画画脑袋,很好勾引的。 等到于曼丽落地沪市的时候,她的微信里面有一个新消息。 与深渊极致拉扯沈老师:这是一张你潜意识里面真实自己的画像,瞧瞧? 一张身穿旗袍装的于曼丽。 她有些震惊,这哪里是她潜意识里的自己啊,分明是前世的她!尤其是眼神…… 疑似双重人格于曼丽:沈老师,这幅画是依据哪些原理做出的呢? 与深渊极致拉扯沈老师:从你之前的画作、还有这段时间的言行举止,与你所接触的人、事有很大的差别。曼曼、有病咱就治,可别讳疾忌医啊~ 疑似双重人格于曼丽:谢谢沈老师,我很好,我很健康。同样的我也回一幅画给你。 一个身穿红裙的女子,戴着一顶帽子,遮盖了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和红唇;而一旁则单独画出了一双眼睛。 与深渊极致拉扯沈老师:你,你对我用了催眠,探知了我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影? 疑似双重人格于曼丽:若是对你有帮助,那便是我的荣幸了。 于曼丽收起手机,直接回家美美的泡了一个奶浴,悠闲的窝在一个超大的软枕里面,眺望着不远处的灯火。 其实并不是所有的画家,都是无时无刻不沉浸在画作的世界里。 就比如于曼丽,她还会去打拳。 前世他的老师说过:“最锋利的武器,不是匕首、不是木仓,而是自己的身体,好好的打磨自身才能和任何武器合二为一。” “杜城,查她,是她,七年前的那个女人!” 沈翊手中拿着一幅画,是他重新绘制的画,跌跌撞撞的跑向外面和蒋峰探讨事情的杜城身边。 一把抓住他的衣袖,面色苍白的看着他,还有那张颤抖着画纸。 “你画出来了?是她?!” 杜城一把接过画纸,沈翊松了一口气晕厥了过去。 一拳一个的傻小子:你家沈老师青天白日的昏了过去,你说你好好的刺激他干啥,直接发给我不行吗? 凶悍善伪装的恶毒女人:瞧你说的,这样大的好事,怎么能少了我家阿翊呢~ 于曼丽刚回完消息,手机上来了一个陌生来电。 12. 于曼丽拒绝了樊胜美的邀约 “喂,你好于警官,很冒昧的打扰你,我是从安迪姐那里拿到的你的号码。 我有个朋友被人诬陷进了派出所,不知道你能不能出面帮帮我们?” 一个怯生生的女孩子开口,透过电话还能听到一旁还有人在哭泣。 “什么事儿你慢慢说。” 于曼丽听的出来,对面说话的女孩子年龄也不大,估计是刚出社会的年龄吧。 “是这样的,我叫关雎尔,我朋友小邱和她的男朋友分手了,但是对方各种联系小邱的家人说小邱不好的话; 然后另一个朋友樊姐她比较仗义,就去那个男的宿舍找他理论,但是他人不在,便将他床上被褥等扯在了地上泼了些水发泄一通。 谁知后来那男的就报警说樊姐砸坏了他的平板、电脑等贵重物品,樊姐说了她没有做那些。 我们联系了安迪姐帮忙,但她这会儿在外地,所以就给了你的号码。 求求你帮帮樊姐吧,我们有樊姐当时离开前拍的照片,你看有用吗?” 关雎尔条理清晰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好,我知道了,你们去那边的派出所等着吧,我给同事打电话问一下目前的情况。”于曼丽听完便挂了电话。 拨通了那边的派出所同事了解了一些情况后:“辛苦啦,对了我这里有几张图片发你们看下,是我根据照片画出的宿舍原来物品的位置和女方离开后的位置图。” 什么所谓的人证、物证,在专业的审讯面前全都实话实说了,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似的。 等到关雎尔和邱莹莹赶到派出所的时候,樊胜美已经被放出来了,只是口头教训了一番。 “樊小姐,往后遇事不得冲动,还有这用水泼人家被子的行为是不可取的,明白了吗?” 警察叔叔对着樊胜美说话,然后拿出一张纸让她签名盖章就当这事儿过去了。 至于渣男,不好意思,今晚出不去了。 “知道了,谢谢警官谢谢警官。” 樊胜美拿上包包,转身准备离开就看到急匆匆赶来的两人。 “樊姐~” 就当三人抱在一起哭唧唧的时候,曲筱绡开着她的黄色甲壳虫停在了路边: “我去,这么快就出来了,我的人还在路上,谁这么迅速就将这事儿摆平啦?” “是安迪姐给的一个女警官的电话,我拨通后就把事情跟她说了,然后十五分钟后她回了短信说事情已经结束了,让我们来接樊姐回去就行。” 关雎尔乖乖巧巧的模样,惹得曲筱绡眼头一热。 “走吧,上车吧,送你们回去,小关你坐前面来。” 曲筱绡就喜欢看乖乖的小关,捏捏她的小脸蛋都十分的心情愉悦。 这天于曼丽正在上班,局里接到了一个新案子,是学校女老师虐杀案,报案人称他可能看到过凶手,于曼丽根据他所描述的进行人物画像。 ‘呜--呜--呜--’ “喂,你好,哪位?” 于曼丽在办公室进行画像完善,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你好,我是樊胜美,那天的事儿麻烦你了,我想请你吃个饭,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樊胜美迫切的问道。 “不用了,到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有其他什么事儿吗?” 于曼丽不太想和她见面,因为那晚她就拿到了樊胜美的所有资料,是她印象里的那个樊胜美。 “没有了,还是要谢谢你,多谢你了于警官。” 挂了电话的于曼丽,呆愣愣的看着手边的画笔,她的思绪又放空了。 生恩难还,但并非无法可还! 13. 家人们,牵手啦 沈翊在家休息了两天,局里暂时没有什么需要他的地方,画像交给了杜城,他办事效率很快。 与深渊极致拉扯沈老师:我休假几天,明天去沪市,可有时间? 疑似双重人格于曼丽:当然。几点落地,我去接你。 与深渊极致拉扯沈老师:下午三点到。 于曼丽开着她的黑色大G一路往机场驶去。 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斜挎着背包,一手覆辙小拉箱,一手捧着花束的沈翊,站立在人群之中格外的显眼。 “这花,希望你喜欢。” 沈翊看到于曼丽停车下来后,将红色天竺葵送了过去,嘴角微微上扬。 “谢谢,你的心情是否和这花语一般呢?”于曼丽接过后,两人上车。 “曼曼,自与你相见,你便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沈翊系好安全带后,很是深情的看着于曼丽。 他感觉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画画以外的事或人感兴趣,每次想到她的时候,心脏都砰砰的跳动。 “阿翊,几日不见你事偷偷的上了什么速成班吗?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家常菜私馆,我带你尝尝吧。 对了,你手边的保温杯,里面有你最爱的奶茶。” 于曼丽犹记的在北江的那些日子,沈翊格外的喜爱酸奶和甜甜的奶茶。 每次奶茶都偷偷的放在保温杯中不让人发现。 “你果然发现了,你那时候对我的关注就超出了朋友同事的界限了哦,曼曼,你果然是意有所图。” 沈翊拿起卡其色的保温杯,被盖上还有可爱的猫猫图案,打开便听到里面冰块互相碰撞的声音。 “被你发现了,阿翊,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吧,小心被人灭口哦~~” 于曼丽趁着红灯的间隙,转头看着一旁用吸管插进保温杯里面喝奶茶的沈翊。 驱车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于曼丽口中的私馆。 “这里环境不错,远离闹市却又使得人纷纷而至。” 沈翊下车后,看了一下四周,之间一旁的石头上刻着‘南方记忆’四个字。 “走吧。” 于曼丽伸手,沈翊倒是愣了一下,随后欣然的一把握住于曼丽的手,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微笑。 甜蜜。 蔓延。 “哟,瞧瞧这是谁,难得见你来叔叔这里啊,这是男朋友?” 一个爽朗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大步流星的就往两人走来。 “杨叔,您这不是打趣我啦,您可是第一个见着我男朋友的人,这可不得向老于得瑟好久?” 于曼丽笑着回话,然后给沈翊介绍到:“阿翊,这是我杨叔,和我爸爸同一个战壕的兄弟; 杨叔,我男朋友叫沈翊,是北市北江的画像师。” “小伙子不错。走,老位置,小慧,将今早新得的那条鱼让后厨做了,送至壹号包厢。” 杨叔带着两人往壹号包厢走去,小慧则去安排壹号包厢的饭前点心水果等。 在这里就餐是没有菜单的,每一样食材的做法都不一样,根据今日厨师的做法给每个包厢配菜,没得挑却每道菜都绝味。 隔壁包厢里有一对熟人,正进行着紧张的互相试探。 “你认识一个叫魏国强的人吗?你们都姓魏。” 14. 不要拿你的兴趣来挑战我的专业 “魏国强?不认识。是你的……” “呵,我这习惯要改改了,以前见的华人少,同一个姓的弄不好就有关联,总忍不住问。” 奇点没追问下去,而是从包里掏出名片交给安迪。 安迪习惯性地想到交换名片,可她今天什么都没带。 “我网名真名都是安迪,名片以后补吧。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安迪拿起手包去洗手间补妆,她只觉得今日和奇点,不、应该叫魏渭再次相约,总是感觉两人之间相处的氛围不是很舒服。 “于警官?真的是你,我刚才看到你的背影还在犹豫是不是认错了人。” 安迪正在洗手台这边,正好和于曼丽碰了个正着。 “你好,安迪,你可以直接叫我于曼丽,你也和朋友一起来用餐吗?” 于曼丽洗手后,补了个口红。 “好,你不介意的话我直接叫你曼丽好吗? 我还没感谢你帮我作画,我才能那么快的找到失散多年的弟弟,我刚好和朋友用完餐准备离开,你呢?” 安迪和于曼丽握手表示感谢。 “我也是准备离开。那一起吧。” 于曼丽看的出来安迪不是个善于和人交际的人,此番能够主动开口表明,在安迪心中于曼丽比和她约饭的人更加的亲近。 “阿翊,这边。这是我回国后认识的一个姐妹,叫安迪。安迪,这是我男朋友,沈翊。” 于曼丽挽着沈翊的手介绍了一下,正好旁边的包厢门打开,是魏巍。 “安迪。他们是?” “这位是我的姐妹于曼丽,这位是沈翊沈先生,魏渭。” 安迪的一番介绍可谓是亲疏分明,沈翊也不由得向安迪多看了两眼。 魏巍看着挽着手臂的两人,一眼就明白了是男女朋友,连忙伸手: “你好,沈先生,这是我的名片,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魏先生,名片我就先收下了,我的职业需要我慎用名片,所以……” 沈翊接过名片后就收进了口袋,朝着魏巍点了点头。 沈翊看出了对方眼神的变化,商人的眼神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奇点,曼丽和沈先生不是商圈的,所以你不要再试探了。” 安迪承认她有些不太愉快,奇点这个人的试探心太重了。 “安迪,没关系的。 魏先生的试探、考证心想必与人生经验十分有关,商战的失败经历、被亲友背叛等等都会让一个人习惯去观察身边的每一个人。 魏先生,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沈翊微笑的看向脸色有些不太好的魏巍,被人揭了伤疤,尤其是还在安迪这一心仪的女人面前。 “沈先生说话如此锐利,平日里和女朋友相处也会这般吗? 论看透人心,魏某不及;但生活不是光靠看透就能一帆风顺的,沈先生您说是吗?” 魏巍想要从于曼丽的身上寻找突破点。 “这就不劳魏先生费心了。 金钱对我们这一行来说不过是一串数字,财富、社会地位、家庭,都已经是囊中之物了,人生终点不过如此吧。 曼曼,走吧,对了,安迪女士,方才曼曼还说和你有一些闺蜜之间的话需要聊聊,一起走?” 沈翊轻笑一声,戳人心窝子不是手到擒来! “是啊,安迪走吧,魏先生想必不介意我们姐妹先走一步吧。” 于曼丽伸手,安迪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搭了上去。 “自然。请。” 车子一路开,停到了欢乐颂小区的门口。 15. 好好好,这就留宿了呗 “曼丽,今日又要感谢你了,两次,你可不能再推脱了。” 安迪下车前很是认真又郑重的像于曼丽发出了邀约的请求。 “好。”于曼丽点了点头。 回程的路上,沈翊忽而开口:“曼曼,若是不想可以拒绝,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阿翊,真是什么都躲不过你的眼睛。安迪相约倒是没什么问题,其实是与我的身世有关。 我如今的父母是我的养父母,当年领养了我后就一直生活在沪市,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与她们相见,没想到命运总是那样的爱捉弄人。” 于曼丽淡然的开口,情绪毫无起伏。 “不,你说的并不是真话,你在担心什么?” 沉默片刻后,于曼丽轻笑一声:“阿翊,不要试图研究我,对你无益。 我只是在避免麻烦而已,她有些蠢,太相信血脉亲情;我曾经那样的警告她,又以身相教,她还是天真的蠢笨,我讨厌麻烦。” “好了不说了,还记得我之前说邀请你来参观我收藏的名画吗?走,出发!” 于曼丽一脚油门快速的往家中开去。 “天色不早了,改日再……”沈翊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一时间手足无措。 他这么大个人,这还是人生头一遭正儿八经的牵人家姑娘的手,这还没消化完就直奔主题啦?! “嘘,让我们来听点音乐,放轻松些。”于曼丽唤醒车载精灵,播放音乐。 看画?那都是噱头! 目的?生命交响曲响了一夜! 睡醒后的两人,看着黑漆漆的房间,于曼丽按动了电动窗帘的遥控器。 随着窗帘缓缓的像两边拉开,外面天色早已大亮。 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照进房间。 “阿翊,下午我带你去我的心理诊所走走,我一周只接三个预约的名额,偶尔也会接一些免费的线上面诊,看缘分的; 平时我下班了会去那里看书,算是我的一个私人藏书馆,你定会喜欢的。” 于曼丽想起自己心理诊所里面收藏的许多名人手稿、原版出版书等等,便不由得想和沈翊分享。 因为她记得在沈翊的手机中看到过一张卧室的照片,里面除了一张床,其他的都是画作、藏书等等。 上的厨房,下的厅堂,拿得了画笔也端的起锅铲。 于曼丽穿着居家服,斜斜的靠在餐台的一边,很是欣赏的目光看着他那宽肩窄腰。 “阿翊,你心中的那个结打开了吗?” “恩。杜城已经将她抓了,证据确凿,只是她是那个组织的一枚弃子,背后的水太深了,已经由上面的人接手调办了。” 沈翊抄完最后一个蔬菜,盛出端了出来。 隔着餐台,两人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了一下,坐下吃饭。 要问为什么是这般青涩的举止?哈哈哈,深入了写过不了审!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下午两人直奔心理诊所的位置,它设在别墅群里。 “怎么会想到在这里开一个心理诊所?”沈翊好奇。 “因为物超所值!这里私密性好、隐蔽性也好,客源不少,虽然不是为了盈利,但是这钱非要送上门,也是需要筛选的! 这里恰恰是最适合的地方。” 逃避梳理型人格安迪:曼丽,后天中午十二点,我们在德里街道的遇见餐厅一起用餐如何?你可以带上你的男朋友,我正好也有个男性朋友,四人聚餐。 浦江画像师于曼丽:好。后天见。 16. 遇见餐厅众人相遇 第二天于曼丽去上班,沈翊带着奶茶鲜花就来到了沪市浦江总局探班。 好家伙,那可是惊动了全局啊~ 在接收了整整半小时左右的盘问后才来到了于曼丽的办公室。 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的,谁知是他的惊吓。 “阿翊,你怎么来啦,快进来进来吧,我还以为你今天要去西市看画展呢。” 于曼丽顺势接过鲜花然后就献上了一个香吻。 “噢对了,你进来没遇到什么人吧?” 后知后觉的于曼丽想起今天她爸在局里,她妈也不需要出外勤,便神色有些怪异的问道。 “你说的人不会是局长的爸,法医的妈,还有刘队的叔……”沈翊画还没说完,就被于曼丽抬手堵住。 “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这一路的艰辛了,看来晚上可以一起吃个饭了,我定个餐厅吧。” 于曼丽扶额,然后娇羞的靠在亲亲男朋友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定餐厅就不用了,叔叔阿姨喊我们晚上回家吃饭。” 沈翊伸手搂着女朋友的细腰,随手就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在做了一辈子刑警的老丈人面前,沈翊那是一点点都不敢炫技,乖巧的模样瞬间赢得了于妈的欢心。 一顿饭的时间,这还未成婚的女婿就变成了亲儿子一样亲密了。 满载而来,又满载而归。 “曼曼,外面月色如水,我们也来一场鸳鸯戏水如何?” 水声。 莺啼声。 风呼。 车鸣。 这一夜,于曼丽只有一个字来形容:沈翊真tm不是人,他不当人就算了,还不把她当人! 日上三杆,于曼丽才被沈翊伺候着起床洗漱:“曼曼,咱们该出门赴约了,来来来,张嘴刷牙啦~” 遇见餐厅。 “安迪!” 曲筱绡今日约了赵启平赵医生吃饭,刚下车就和安迪撞了个正着。 “小曲!好巧啊。” 安迪今日乘坐的谭宗明的车子,她的车子送去保养了,实则也是不愿和魏渭相见。 自从那日一别后,安迪就拒绝了魏巍的任何相邀之请,甚至在刻意的避免和他碰面的机会,所以就日日蹭老谭的车了。 “我家唐长老难得今日有时间,安迪你今日也是和谭总……” 曲筱绡娇滴滴的腻歪着说话,故意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安迪和一旁的谭宗明。 “不是,你”安迪话音未落,又听到了一声:“安迪~小曲,这么巧呀~” “哟~是樊大姐呀,今儿个怎么有时间来吃饭呀,身边这位是?” 小曲身姿款款的勾着赵启平的胳膊,回眸看去,笑容中充斥着调侃意味。 樊胜美没想到曲筱绡会这样直接就下了她的面子。 上次派出所一行本以为她和曲筱绡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没想到曲筱绡根本就不能按常理去揣测。 “咳,这位是我朋友,我们正好有事相商,时候不早了,进去说话吧。” 樊胜美勾着王柏川的胳膊,率先走了进去。 “安迪,可是我们来晚了?” 于曼丽停车后将钥匙扔给了车童,和沈翊二人缓慢的踏上台阶。 “曼丽,你们来啦,我们也刚到,这几位是我的朋友,恰好在这里碰到。” 安迪上前一步,表明自己对于曼丽的欢迎和尊重。 一时间遇见餐厅的大堂里格外的热闹。 身穿白色裙装的樊胜美挽着王柏川的胳膊背对着众人,曲筱绡则是一身名牌华服和赵启平站在一起也是郎才女貌,安迪和谭宗明两人气场十足。 在见到于曼丽和沈翊的出现时,顿时觉得光芒都照射在他们二人身上。 “安迪呀,这两位是?” 曲筱绡做惯了世界的中心点,如何能接收旁人轻易夺走自己的主角光环呢? 17. 曲筱绡调查于曼丽 曲筱绡说话的时候,眼珠子已经转了好几圈了。 安迪岂会不知曲筱绡的小九九,连忙低声的在她耳边说道: “这位就是之前帮樊小妹的于警官,于曼丽,身边的是她男朋友。你可不要闹事儿,今日是我请人家吃饭。” “哟,原来是于警官呀,久仰大名,我叫曲筱绡,可以叫我小曲。这位也是警察吗?我自小就最是敬佩警察了呢~” 小曲松开赵启平的胳膊,上前两步伸手和于曼丽握手,眼神在沈翊的身上提溜了好几圈。 她身后的赵启平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赵启平太知道曲筱绡的脾性了,否则也不会被她勾上贼船,下都舍不得下来。 “曲小姐,你的男伴还在身后,我们还有事就先进去了。阿翊,走吧。” 于曼丽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就曲筱绡现在玩儿的,都是她从前玩儿剩下的。 “小丽……” 樊胜美不知何时停住了脚步,目不转睛的盯着于曼丽的脸看,知道她提出要离开才忐忑的唤道。 于曼丽听到了樊胜美的声音,眼神不解的看向她:“在叫我吗?” “你是小丽,我记得你眼角的那颗痣。我是阿姐呀,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去哪儿了?” 樊胜美拉住于曼丽的双手,眼神自上至下,左看看又看看,双眼擒住泪水。 “你认错人了吧。我自小在沪市长大,是独生子女,没有姐妹的。” 于曼丽抽回自己的双手,挽着沈翊的胳膊,往里面走去,安迪和谭宗明紧随其后。 虽然她们都有一肚子的疑问,但是这里却是不是个说话的地儿。 樊胜美和王柏川沉默了一顿饭,曲筱绡则双手握住手机在不断的敲打着键盘,赵启平难得的冷漠着一张脸。 “小曲,我医院还有事,先走了。” 赵启平再等了十五分钟后发现曲筱绡还是沉迷于手机,劈里啪啦的双指飞跃在屏幕之上,无奈的起身离去。 曲筱绡有些诧异,只是沉默着看着赵启平离去的背影,然后继续和手机里面的人聊的个正嗨。 她此时此刻有大事要忙,男人嘛,有的是别的时间去哄,不急。 “曲筱绡,这车牌查到了,是在咱们沪市浦江总局的局长于振国名下的,应该就是你发来照片之人的爸。 她妈是个多年的老法医,时不时还会去大学代课,这女的是心理学画像师,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名声还是很响亮的,战绩可查,据说也出过画作。 曲筱绡,这样的人咱们可惹不起,你到底想干嘛?” 手机对面的人发来消息,他们这些富二代有的是一些渠道,来消息很快的。 “我对她不是很感兴趣,我要查的是她男朋友,要多久?” “我看下,最多五分钟吧。” “有了,沈翊,男,北市北江人,有名的天才画家,他的一幅画可达八位数。 七年前封笔,如今是北市北江分局刑侦队的模拟画像师。 怎么,那个赵医生玩腻了又看上了这个?” 曲筱绡没有再继续回复,得到了想知道的内容也就安心的开始了她的正餐。 至于有些反常的樊大姐,回头再查吧。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不是? 18. 沈翊受伤住院 “曼丽,说了很多遍感谢的话,但是我还是要再说一遍,十分感谢你。” 安迪再次郑重又诚恳的感谢,找到了弟弟小明了了她心中的一个心结。 “人生在世有追寻的东西是好的,任何事情都要看到它的多面性,希望你也是。 今天很感谢你和谭先生的款待,有时间我们再约,阿翊和谭先生是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呢。” 于曼丽看着阿翊和谭宗明自坐下后就开始唠嗑儿,两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有陷阱、都有坑,他们在互相试探。 “当然,我很喜欢沈兄,希望改日我们可以约个下午茶如何?” 谭宗明嘴角一抿,扯出一个笑容。 “好啊,我也很喜欢和谭大哥聊天,言谈即见人,受益良多。” 沈翊坦诚的笑了一下,然后和谭宗明握手,四人往外走。 沈翊的手机铃声响起。 “沈翊,现在局里要求你暂停休假,快速归队。”杜城严肃的语气,让沈翊心头一紧。 “收到。” 于曼丽看着沈翊紧绷的神色,握住他的手:“局里又有要案了?” “嗯,很抱歉我工作上临时有事,改日再聊。” 沈翊搂了搂女朋友的小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然后和一旁候着的安迪、谭宗明点头告辞。 于曼丽一脚油门直接将沈翊送到了机场赶了最近的航班,至于行李就于曼丽给他邮寄过去就行。 到了晚上,安迪的语音电话就来了,说是樊胜美想和她聊聊。 “安迪,我这几日手上工作比较忙,改日再聊吧。” 樊胜美还没从那似是而非的妹妹中缓过神来,就接到她哥的短信让她如五雷轰顶。 “爸妈带雷雷上8:30的火车去沪市避避风头,你去火车站接一下,他们身上没钱。” 外面天色已经漆黑一片,为什么,今夜都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 欢乐颂五美,都是心地良善之人,一人有难,都忙碌起来帮忙助力。 鸡飞狗跳的事儿,才刚开始。 于曼丽第三日上班,就接到了调令去北江帮忙,他们那边的画像师已因工伤住院昏迷不醒。 落地后的于曼丽就拨打了杜城的电话:“杜城,沈翊一个画像师,他怎么就冲锋陷阵到了最前面,还住上了三餐送到嘴边的日子了啊?” “你家阿翊市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吗? 昨儿研究了一天的卷宗,发现和八年前网吧纵火案有关,他就趁着我们都出外勤去了,自顾自的骑着他那贵的要命的自行车找到了汽修厂。 和人说话间被一个有些神志不清的男人从背后给袭击了。 我还没怪他擅自行动,你倒还怪上了我?” “行了哈,你大男人别委屈巴巴的了,我马上到局里,你将详细的案件资料给我一份,我先梳理一下。 阿翊那边就让他现在医院呆着吧,找人看着他,别让他乱跑。 他是什么性格,我知道,你也知道。” 于曼丽说完就挂了电话,看到微信里沈翊给她发的消息。 与深渊极致拉扯沈翊:曼曼,我就是一时不查,被人偷了家,不是,偷了后脑勺,你理理我啊~~ 杜城:这都是什么人啊,造孽! 19. 于曼丽计划打入内部 袭击沈翊之人叫郝自强,是八年前网吧纵火案的主谋之一。 只是自从出狱后就有些神志不清了,在一家汽车修理厂里面干活。 “别抓我回去,我、我不回去,我、我求你们了,我求你们了,求你们了。” 审讯室里面郝自强口中喃喃自语,一边说话还一边用力的用头向桌子上磕着。 蒋峰坐在他的对面,出声阻止道:“冷静些。你为什么要袭击和黄韬说话的那个男人。” “我没有,没有,我要修车,我要修好多车,才能还芳芳钱,还芳芳钱。芳芳是好人,是好人。” 郝自强还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蒋峰无奈。 一层玻璃之隔,杜城对着于曼丽说:“瞧见了,就是他出手的,人是抓回来了,但却无用。他的背后一定有人指示,否则就凭他是不会主动袭击的。关键就在于证据。” 于曼丽看了看手上的那一张图片,是沈翊发给她的,阮芳芳的画像。 “沈翊怀疑阮芳芳有反社会人格,所以我们还是要从这里调查入手。 你们刑警一身正气,阮芳芳见了你们定会隐藏真实模样。我去,一个女子,又爱好陶塑,再加上身有故事,定能和她相谈甚欢。 对了,你们局里应该有纽扣摄像头吧,给我一个。” 于曼丽在国外有见识过相似的案例,所以她决定主动出击。 “既然我们没有证据,那就让她主动将证据送到我们手上吧。” “喂,你是画像师,怎么和沈翊一样不听指令,你们要在后方,前面还轮不到你们。” 杜城一把拉住于曼丽的胳膊,他不愿再经历一把失去的滋味了。 雷队的离开,他心中压抑了七年,终于查到了眉目却发现背后之水深不见底; 于曼丽是雷队都夸赞之人,和自己还算是旧相识,他身边真的没有多少重要之人了。 “好了啊,别矫情,我的身手你知道的,再说了如今你们还有合适的人吗? 你看,这是阮芳芳陶泥店的账号,下面评论的有好几条说了,店家是个人美心善之人。 攻心之计,此为上技。 沈翊已经暴露了,不适合再出面,我是个生面孔,好办事。” 于曼丽没好气的给了杜城一个白眼,她知道杜城是个重义气之人,遇事屡次都是自己冲在前面,心中有大义。 “那你把装备带齐,这个是信号接收器,即便是放了信号屏蔽仪它也能将你的信号传输出来,李晗会时刻注意你的情况的。” 杜城坳不过于曼丽,明知不可为,但这确实是打入嫌疑人内部的最好办法。 董一旦被杀案基本可以宣布完结,行凶之人是中年女性宋敏杰和她老公。 黄韬、郝自强和阮芳芳三人与此事确实有所牵连却不是凶手。 袭警一事,郝自强难以推托,再次入狱。 医院内的沈翊还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已经来了北江,并接手了他未完成的工作,以身入局,深入攻心。 他还在跟门外的人斗智斗勇,想要离开医院,杜城哪里能如他的意啊。 沪市那边,于局的办公室:“局长,有人调查您一家人的消息,追踪其信息源后发现是本市几家富户人家的子女,就是不知其背后可还有人?” “按规矩办了吧。”他抬手,那人明白意思。 “是。” 狗作者:" 家人们~元旦快乐!" 狗作者:" 喝杯奶茶同乐一下,你们爱喝谁家?" 20. 曲筱绡和曲母预计架空曲父 安迪是22楼唯一正常起床的,她换上运动服准备出去晨练,照旧,先通过监视器看看走廊上有无异样。 一个老人的背影,还有袅袅升起的烟雾,一地的烟头残渣,看来已经抽了许久,那是樊胜美的父亲。 她想起昨晚在火车站找人的壮举,就浑身不舒服,心中暗叹幸好最近她都没有开车。 只是可惜了曲筱绡的小polo,只怕要里外大清洗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还是锻炼去吧。 等她回来,见到2202已经闹成一锅粥,孩子的啼哭声、叫喊声,樊爸还坐着抽烟,屋里面跟着小孩儿后面跑的妇人是樊妈,口中还在埋怨着什么。 嘴角无奈的扯了扯,低着头左转开门进去,大门关上的一瞬间隔绝了一切嘈杂声。 喝了杯温水后,准备回屋里再洗漱一番去上班。 外面的门铃声响起。 ‘咔-’ “小关?你们这是?”安迪看着拿着牙刷和杯子的两人,惊讶的问道。 “安迪姐,我们快要迟到了,但是厕所一直被占着,能不能借用一下你这里的洗手间啊?” 小关面色有色尴尬,但是属实是无奈极了。 “进来吧,你们可以用客房的洗漱间,里面有一次性洗漱用品。” 安迪点头表示明白了,侧身让她们进来,小关麻溜的就往里面跑,她是真的要来不及了。 还不等到安迪关门,就看到对门的曲筱绡,脚步匆匆的拎着小包就出门了,脸色很是不好,手中的电话还响个不停。 樊胜美从上班开始便很困,很累,很心烦气躁,可她唯有强打精神应付。 茶水间,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回去工作,或许是今天加的量特别多,咖啡入口异常苦涩。 “会是你吗?小丽,姐姐即希望是你,又希望不是你,这样的日子真是一眼望不到头啊……” 曲家。 曲父脸色铁青的看着不成器的儿子和女儿。 “哟~筱绡啊,你还知道回来啊,你瞧瞧你在外面惹了事儿,还得爸给你擦屁股。 不是做哥的说你,小打小闹就算了,你这到底招惹了谁?” 曲连杰一脸得瑟的模样,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抖啊抖的。 曲母捏紧了拳头,曲父偏心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 曲连杰上次撞废了两千多万的车也不曾被说什么,今日自己的女儿生了事儿就要被这样批斗? 看来计划要加紧了,凭什么自己奋斗半辈子的产业要留给外人? 北市北江,观釉陶艺馆。 于曼丽满脸落寞的坐在凳子上,双手放置在陶泥上,不一会儿一个杯子的雏形就做好了。 谁知忽而一下子却失败了。 她关闭了机器的开关,转盘慢慢的停了下来,神色怔怔的看着失败了了的杯子。 今日店里人不多,此时就只有一个客人,阮芳芳本来是在收拾客人之前留下来要烧制的作品,一转头就看到了一副美人落泪图。 “你好,我关注了你一会儿,看你的手法应该是个老手了,怎么今日不在状态?” 阮芳芳语气温和,柔柔的浅笑问道。 “明天是他的生日,我本来想做一个杯子送给他的,忽然觉得他不配了。 一个烂人罢了,凭什么得到我全心全意的爱呢?” 于曼丽双手无意识的捏着陶泥,不一会儿就成了一坨看不出来模样的烂泥。 “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将你的心事说与我听听,我可以帮你分析分析。” 阮芳芳去门口将今日休息的牌子挂上,然后坐在了于曼丽的身边,温柔知性的开口。 “可以吗?” 狗作者:" 写到这里,其实我想写纯猎罪这个世界了,但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啊,所以我在想这个世界结束后我是写一个纯猎罪世界还是庆余年。 " 狗作者:" 在看的人你们投票决定吧。 " 狗作者:" 选猎罪图鉴的这里扣1 " 狗作者:" 选庆余年的这里扣2 " 狗作者:" 这两个世界都不想看的,这里扣6,并留下你们想看的世界。" 21. 人心本善还是本恶? “我和他是大学认识的,他喜欢打篮球,是篮球社的成员; 为了离他近些,我时常去看他打球,渐渐的也就熟络了起来。 他说我温柔懂事、体贴细心,他还说我就是他找寻了十多年的另一半; 谁知,他却变了心,爱上了一个与我恰恰相反的女人,那一夜他彻夜未归。” 于曼丽双眼失神的看着不远处,两只修长白嫩的手下意识的捏着陶泥,一下又一下。 阮芳芳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嘴角上扬。 “那你觉得这样的人该有什么下场呢?” “下场?我们当初在一起说好了的,若是谁背叛了这段爱情,就会受到上天的谴责,余生凄凉潦倒、妻离子散、穷苦众生。 说到做到,他的后半辈子就应如此。” “我觉得我们很像,却又不像。 我只相信眼睛所看到的,而不是相信上天,所以你要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你所期盼的世界。 相信你自己,你可以的。” 阮芳芳牵过于曼丽到一旁的洗手台洗手,然后用纸巾温柔的擦干净十指,并送上一张三小时体验券,欢迎下次光临。 一直看着于曼丽离去的背影许久,阮芳芳才转身进店,郝自强被抓,她接下来的计划缺少一枚棋子。 最近半个月来,不少为情所困的女子过来,她一步步的引导她们,让她们释放心中的恶魔,拿起屠刀坠入深渊。 人心本善,大多数人都觉得放下是一种救赎。 而她,呵~ 绕了好大一圈的于曼丽回到局里,听李晗说张局在办公室会客,是北江市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路海洲同志来了。 “曼丽姐你是不知道,听闻支队那边工作时间可最是严肃,看路队那不苟言笑的脸就知道了。 他们那边上班一定是鸭梨山大,不像我们这儿,城队出手阔绰、沈老师长相帅气、姐你又貌美养眼,蒋峰搞笑担当,这才是最适合牛马劳作的氛围呢~” 李晗跟于曼丽小声叨叨。 “哦,对了,医院那边说了,沈老师下午就可以出院了,问我们要不要放人。” “我等下去接他,城队回来了跟他说下,我等下有事跟他说。” 于曼丽拿上车钥匙,就去开车,今日为了演戏她都是打车的。 不知道打车费给不给报销呀? 医院里面的沈翊被通知可以出院了,马不停蹄的收拾好了东西往外走,医院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沪市,曲筱绡央求安迪了好久,安迪才松口帮她联系一下于曼丽。 “小曲,我早就和你说过了,让你不要去招惹她,曲家、姚家还有几家最近的事儿我也都听说了,恕我无能为力。 消息我是发了,但有没有回应我就不知道了。” “安迪~人家知道错了嘛,你知道的我只是好奇心太重了而已。 你就帮人家说说好话嘛~安迪安迪安迪~” 曲筱绡那娇柔做作的模样,安迪大为震惊的后退了一步,吃不消啊吃不消。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帮你说好话的,你还有事儿吗?” “说起来,那日樊大姐叫人家于警官小丽你就不好奇吗? 那久别重逢的失神感、诧异感,还有不可置信的模样,我可是深深震撼呢,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曲筱绡瞬间收起可怜兮兮的模样,又是一脸坏笑的看着安迪。 22. 沈翊失踪 “小曲,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捉弄樊小妹呢?她现在已经足够的焦头烂额了。” 安迪皱着眉头,她实在是理解不了曲筱绡的行为。 “那个叫王柏川的你知道吧,樊大姐一边钓着他,一边啃着他的钱,她就是个赤裸裸的捞女。 我不是针对她,我只是平等的瞧不起所有的捞女而已。” 曲筱绡低头扣着自己的手指,这几天忙的都没空去做个美甲,再加上家里的事儿,她可真是心力憔悴的很。 “你”安迪刚要开口反驳,手边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喂,曼丽,恩,在家呢,和小曲。什么,让小曲接电话?好。” 安迪没有开免提,曲筱绡听到自己名字后立马竖起了耳朵贴近了些安迪。 “让我接电话?” 曲筱绡瞬间有些紧张,她虽然平素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还是第一次和警察打交道。 她咽了下口水后接过电话,打开了免提。 “你好于警官,我是曲筱绡,你可以跟安迪一样叫我小曲。” 曲筱绡有些忐忑,大大的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坐在一旁的安迪,想要寻求帮助。 安迪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曲小姐,金钱虽说是万能的,但事实上它真的不是无所不能。 你们曲家的情况我也略有耳闻,偏心的爸,不学无术的哥,委屈的妈,还有重男轻女的奶奶,已经想要争一口气的你。我说的对吗?” 于曼丽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收到安迪的消息就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你,想要干什么?”曲筱绡倒吸了一口气,语气有些生硬。 “放轻松些,没有永远的敌人,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答应一件事儿,我不仅可以让你家的公司恢复平静,还可以助你们母女一臂之力。” 于曼丽想起安迪之前和她说过樊胜美如今的境况,想到了一个办法。 沉默了几分钟后,曲筱绡问道:“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很简单,让樊胜美彻底死心的从樊家顺理成章脱离出来,并且不能告诉她背后推动之手与我有关,想必你很拿手,从前没少做过的吧。” 于曼丽想起幼时和樊胜美的一日相处,扯了扯嘴角,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吧。 亲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有太多的不舍,即便是被伤透了心,不见到最后一根稻草是不会死心的。 “成交。” 这一通电话之前,两人之间的关系是敌对的,现在成了合作者,世界上的事儿就是这么奇妙。 小孩子才讲对错,成年人只看利弊。 于曼丽停好车后,往沈翊的病房走去,却被告知他方才已经离开了。 “杜城,沈翊不见了。” “什么?什么叫不见了?”杜城刚回到局里,屁股还没坐到凳子上,便被这一消息震惊了。 李晗这个时候又汇报了另一则消息:“城队,王涛购买了大量的氢气。” “氢气?” 蒋峰皱着眉头:“城队,走向不太对,怕是要出事了。” “不要慌,于曼丽你先稳住阮芳芳,李晗你让信息部的去调医院的监控追查沈翊失踪一事,蒋峰你让兄弟们随时待命准备行动,我去找张局。” 杜城隔着手机对于曼丽作了安排后,又快速的对眼前的两人分别安排了任务。 “杜城,路队还在吧,有件事儿想麻烦他一下。” 23.跟我走吧 沈翊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都是凌乱的布条,地上放满了气球,动了动手脚发现被扎带给束缚住了,时间太久了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 “沈警官醒了?” 沈翊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是黄韬。 他正往屋子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下面搬放氢气瓶,足足有十来多罐。 “是你,阮芳芳呢?” “芳芳还有事儿,她让我转告你,她请你看表演,门票就用你的命相抵吧。” 黄韬将现场安排好后走向沈翊,给他来了一针。 “放心沈警官,这只是为了让你浑身无力罢了,不会要了你的命的。那么就请你安静的在这里看戏吧。” 不过几息之间,沈翊就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 黄韬将他抗起来,搁置在一个转角的位置,外面的人看不见他,而他可以看清外面的一切。 于曼丽跌跌撞撞的扶着门,满脸慌张,陶塑馆今日并未营业,她按了按门铃。 阮芳芳正在销毁一些东西,便听到门外杂乱又急促的门铃声,她皱起了眉头满脸怒气。 下楼后就看到了慌张无措的于曼丽。 “于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阮芳芳自里面打开了门,疑惑问道。 “我、我那日听了你的话,我觉得、我动手了,他、他被我杀了,我该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太吵了…太吵了……” 于曼丽双手紧紧扣住阮芳芳的胳膊,仿佛这就是根救命稻草一般。 “你说什么?去里面,我们慢慢说。” 阮芳芳宽慰的话到了嘴边,嘴角微微上扬又快速的敛下。 一刻钟的时间仿佛过去了许久,于曼丽一直在洗手,阮芳芳都看在眼里。 第一次都是这样慌张不安的。 习惯了就好。 “于小姐,我陪你回去看看,或许他只是昏迷了,放心有我在。” 阮芳芳看着手腕上的表,时间还来得及。 “好。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于曼丽揪着阮芳芳的衣袖,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边。 十几公里远的一处出租房里面,路队正带在布置现场。 一桌子的美食,牛排上的黑椒汁已经冷却凝固颜色发黑,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 开放式的厨房,处理到一半的水果,地上一滩血,掉落在地上沾染了血液的水果刀,带血的脚印一步一步的挪至门口,伴随着走动滴落的血滴。 生活痕迹很明显,一个透明玻璃柜子里面满是各种陶泥艺术品,旁边就是一个个的奖杯。 密码锁嘀嘀嘀的响起,于曼丽颤抖着输入密码,门打开了入目就是一个案发现场的模样。 只是本该死去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人、人呢?他不会报警了吧?阮姐这可怎么办?我不能坐牢,我不能,我没错,我没错,错的是他,他该死,是他!” 于曼丽双手保住自己的脑袋,从喃喃自语到歇斯底里的发出愤鸣,。 双目充血,压抑的笑容从喉管发出,阮芳芳在一旁一直不曾开口,她在观察。 “跟我走吧,我帮你,你不会被抓的,你愿意将你的未来交付在我这里吗? 我带你走出去,人生有许多条路可以走,每时每分每秒都可做出选择。 来,将手给我,我牵引着你走,一步、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阮芳芳她用温柔缓慢的语气引导着于曼丽走向深渊。 隐形摄像头的那一边,李晗和路队正通过电脑查看于曼丽实时传来的视频: “小晗,没想到我还有这样的女朋友,不仅仅专业能力极强,就连演技都十分的出色,是个人才我很欣赏她。” 李晗鼓起勇气、视死如归的小声反驳:“是沈老师的女朋友,不是你的。” 24. 都是戏子,真心或假意 网吧纵火案的案发现场二楼。 阮芳芳和黄韬邀请了所有的受害者家属齐聚于此,声称将要举办一场家属道歉会。 李晗 拿着一张纸过来和杜城说道:“城队,家属那边联系了,都没联系上; 还有医院那边的监控显示沈老师是和阮芳芳一起走的,这是当年纵火案的网吧地址。” “好,我先去看看,蒋峰你带着一队随时准备出发。” 海速网吧,于曼丽抬头看着破旧不堪的小二层楼。 “来这里做什么?” “于小姐,走吧,别多问,今日过后你就再也不用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阮芳芳并未多言,成败在此一举。 她意欲拉于曼丽入伙,毕竟她享受被人见证自己辉煌的手段。 黄韬已经不能再用了他总是索取,而于曼丽的出现给了她新的选择。 阮芳芳往二楼走去,里面已经站满了人,大概十多号人都是八年前海速网吧火灾案的受害者家属。 随着于曼丽的踏入,被捆绑着无力瘫软在一角柱子后面的沈翊就瞪大了眼睛,是他的曼曼。 “呜-呜--” 沈翊轻哼出声但却被受害者家属们愤怒的指责声掩盖住了。 而李晗透过摄像头一扫而过的画面好似看到了沈老师,立马劈里啪啦按着键盘,定格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城队,你瞧这是不是沈老师,衣服和沈老师离开医院时是一样的。” 李晗快速的将截图发给杜城,而杜城已经驱车去往网吧的路上。 阮芳芳一脸伤心的模样,仿佛她与受害者家属一样感同身受。 一袭白色的连衣裙白莲花模样,一滴泪水滑落。 “叔叔,你的念珠今日带着了吧。” 阮芳芳朝着一个头发白了一半的男子问道,她看了一眼后就跪下磕头,不断的磕头。 ‘dong--dong---dong----’ 那些受害者家属看到这一幕也纷纷避开了眼神。 八年的时间过去了还有多少人是单纯的为了自己失去的孩子呢? 一声高过一声,不知何时黄韬慢慢的退到大门处,用锁链将大门自里锁住。 他知道今日的计划,他要与她共生死。 “整整一百零八个,叔叔,八年前,就在这儿,我被网吧老板冤枉偷钱,强制搜身,扒我衣服,抽我嘴巴……我和黄韬被威胁,若是我们不还钱,就退学……无论我说什么也换不回这十九条人命。 今天把你们叫过来,我把我这条命交给你们,请你们随意宣泄……” 阮芳芳跪在地上开始了她的表演。 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快相信了。 于曼丽在一旁眼神扫视着一圈,随处可见的可燃物、氢气球遍地,空气中隐约间还弥漫着一股怡人的芳香甜味。 是苯! 黄韬此时一只手插进衣兜里面,一只手紧握,眼神里充斥着怜惜和压抑着的疯狂,无力关注其他。 而此时此刻的沪市医院,樊胜美同样面临绝境。 樊爸中风入院手术,手术费和医药费大概需要十万左右,还有后续的护理费,大概需要准备二三十万。 “小美,房子不能卖,不能卖啊~没有了房子你哥哥还怎么过日子啊? 你再想想办法,想想办法跟你的那些有钱的邻居借点吧,你打借条好不好,好不好?” 樊妈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拉着樊胜美的衣袖,然后又看向站在一旁的曲筱绡、安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吓得她们二人一跳。 “求求你们,姑娘你之前说过只要阿美写借条你就愿意借的,你说话算话吧! 求求你借给我们吧,求求你,求求你啊~今晚我家老头子性命就全靠你啦~~~” 25. 计上心头的曲筱绡 安迪实在是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被吓得连连后退,曲筱绡也好不到哪里去。 幸而这个时候谭宗明赶了过来,连忙将安迪护在身后,看到樊妈被樊胜美拉走才转身安慰着安迪。 “安迪,这里交给我,你去车上等我,这边我替你处理。” 谭宗明自从和于曼丽有过一次不点破又处处点破的谈话后,就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好,你、你们也别太过于苛刻就行。”安迪看看撕扯在一起的樊家母女,转身就走。 曲筱绡可怜巴巴的看着被谭大鳄护着的安迪,不由得瘪了瘪嘴。 她的唐长老自从那日一别后就再也不曾和自己联系过,即便是自己来医院找他也无果。 甚至还让小护士传话说他已经谈了女朋友。 哼,有女朋友怎么了,当初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他不就破了规矩了吗? 这个时候说出自己有女朋友一事,吓唬谁呢? 玩玩而已,谁还当真了? 不过是平淡无趣的日子里,找个男人玩玩儿罢了,既然他不乖那就换一个好了,多大点事儿。 不远处的赵启平自然是看到了曲筱绡和她的表情,他使劲儿的遏制住自己想要上前将他拥入怀中的想法。 轻咳一声走了过去,不经意的问道:“你,你没事吧。” “谢谢赵医生的关心,有事的不是我。” 曲筱绡想通后自然是可以坦然面对赵启平和他身后的那个妞,那个他名义上的女朋友。 赵启平自然察觉到了曲筱绡言语中的冷淡,只是现下却是不是个合适的说话时机。 他也只能悻悻的后退一步,转而和樊爸的主治医生说话。 “阿美啊,你爸爸如今已经这样了,你哥哥还有一家子要养活,房子不能卖啊,你就写个借条吧,好不好?” 樊妈说势就要跪下,樊胜美被逼的无路可走,只能瘫跪对着墙角抽泣流泪。 樊妈见自己的女儿就是不愿意松口,只能自己起身,磨蹭磨蹭到小曲的面前。 打断了正在和谭宗明说些什么的二人。 “姑娘,姑娘你就行行好吧,我们家阿美什么都愿意的,只要你开口,写借条就写借条,行不行?” 樊妈双手搓了搓,脸上带着尴尬的讨好。 “借钱可以,利息和抵押,你们看谈哪一种。” 曲筱绡和谭宗明两个精明的商人自然是眼神一对视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樊妈一听有得选择,自然是选择利息了。 反正还钱是小美还,只要不把房子抵押了就行,他的儿子一家子只有这个房子了。 “谈利息,利息,小美你快过来,过来呀~” 樊妈小跑着将蜷缩在墙角落泪的樊胜美拉了过来,也不管她的意愿就这样直接拍板决定。 曲筱绡小小个子站在谭宗明的身边侃侃而谈,不远处时不时的将视线投过来的赵启平有些吃味。 “樊大姐,亲兄弟明算账,我和谭总可以借钱,但丑话说在前面。 若是抵押,你们把房产证押我这儿,我可以接受一年期,如果一年到期还不出,我把房子卖了收回本利。 若是借款,不管借期长短,利息一样,照私人借贷规矩办事:三分利,没有还价。” 曲筱绡趁机面不改色的加了个砝码。 谭宗明在一旁点了点头,没有说其他。 左右他是看戏的,只要曲筱绡不闹出人命,他是不会出手的。 26. 于曼丽一脚,沈翊震惊 黄韬眼看场面越发的失控了起来,阮芳芳的额头满是鲜血,他一把掀翻桌子露出下面的氢气瓶。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这里全是氢气,来,一起死啊,来!” 黄韬看着被众人推到的阮芳芳,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往前逼退那些情绪激动的受害者家属,愤怒的吼道。 于曼丽趁着混乱,悄摸的挪至角落将沈翊解救了出来。 “阿翊,阿翊,这里已经被包围了,杜城也在楼下,你别慌。” 于曼丽快速的用小刀隔断扎带,上面已经有了深深的勒痕。 “我没有在慌啊,只是黄韬给我注射了药剂我现在浑身无力。你怎么一个人进来的,这里这么危险,你快走啊!” 沈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不过是猫咪般大小的声音。 杜城已经在二楼的门外了,他听着里面的动静不小,弯着腰摸到窗户的一旁,恰好和沈翊对视上了。 “曼曼,窗外杜城,只是窗户被定死了,他也进不来。” 沈翊挣扎着靠在柱子上,眼神看着后面情绪越来越激动的黄韬,皱了下眉头。 就这十几罐子的氢气瓶,足以将这一屋子,乃至周边的人全部送去见太奶! 她快速起身凑在窗户边和杜城透过缝隙说道:“杜城,我绕后偷袭黄韬一举夺下打火机。 大门被反锁了,一旦我这边成功了你就可以破窗而入。 是生是死,你敢不敢赌一把。” “赌!” 杜城咬紧后槽牙,看了一眼沈翊,严肃的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 …… …… “这……这不是高利贷吗?国家不是不许高利贷吗?你们邻居隔壁的,帮帮忙好吗?” 樊妈被曲筱绡明明白白说出来的利息给惊了。 曲筱绡嗤笑了一声:“三分利已经是友情价了好吗? 这大半夜的就别做什么白日梦了,谁家的高利贷只有三分利,不信的话你可以让樊大姐继续打电话借啊! 我是无所谓,借不借你们自己商量,耽搁了这么久时候也不早了,若是你们不借我们可就走了哦。” 樊母忙道:“行,行,阿美啊,你答应吧。救你爸要紧,以后你咬咬牙再省省,总还得出这个钱的啊。” 樊胜美一直沉默,听到这儿死命咬了咬嘴唇:“妈。我这一辈子都还不出这么多钱,你是要逼我去死吗? 我就问你,房子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妈!” 樊母被女儿逼得双腿一软,缓缓坐到地上痛哭: “阿美啊,你就救救你爸吧,那是你爸啊~ 你个不孝女,白眼儿狼啊,你这不是要逼死你妈我吗?” “欸欸欸,先别忙着哭啊,我还有一条路子,樊大姐你看看要不要走。” 曲筱绡出声,瞬间吸引了樊胜美的注意,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好姑娘,你说,你说,小美什么路都能走的,只要不卖房子,什么都行。” 樊妈一听这话立马听了哭闹,就着墙就起了身。 …… …… …… 于曼丽绕后,凌厉的一脚踢在了黄韬举着打火机的右手上,打火机向上飞去。 她飞速转身一个旋踢,就将黄韬踹飞在地滑铲出去一米多的距离,撞在石柱上晕了过去,并精准的接住将要落地的打火机。 阮芳芳大惊,想要趁机扯住于曼丽的步伐。 对于这个扰乱她计划的人很是愤恨,怒吼:“要死一起死,谁也别想独活!” 沈翊瞪圆了眼睛,黄韬再怎么瘦弱也是一百五十斤的汉子,就这样飘到了自己的身边晕死了过去?! 今天这样的场合他和阮芳芳特意穿了白色的衣裳,所以衣服上的那个脚印很是显眼。 沈翊表示,他的眼睛就是尺,是37码的鞋印没错。 27. 樊妈卖女儿 “所有人退到门后的角落,不要阻挡住门的位置。” 于曼丽将阮芳芳按倒在地,将她的两只手用悬挂在柱梁上的破烂布条绑住,束缚在柱子上。 阮芳芳疯狂大笑。 “哈哈哈,都要死,都要死,你们一个都逃不了的。” “如果你说的是后门的汽油,那么要让你失望了,在你们布置现场的时候这里已经有警方埋伏好了,你口中的最后一条路早就被清理掉了。 我们需要的只是给你定罪量刑的证据。城队,接下来该是你的主场了。” 于曼丽一只手捏起阮芳芳的下巴,嘴角微微上扬,当着她的面按了一下自己衣服纽扣。 那是一枚纽扣型摄像头。 一脚,大门自外向里倒了下来,外面的阳光洒落,一个一米九的身影矗立在那里,光芒四射。 “阿翊,你可以享受一下什么叫公主抱了,你应该感到荣幸。”于曼丽凑到沈翊的耳边轻声调侃。 瞬间。 沈翊红温了! “我选择拒绝!拒绝!我不要面子的吗?” 沈翊难以想象,自己一个一米七八的大男人被一个一米六八的女子公主抱出案发现场的场面。 外面还有那么多的同事,以后他还怎么做人啊??? 杜城快速的指挥着现场,看到将脑袋缩进怀里充当鹌鹑的沈翊,一把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他的脑袋上。 “于曼丽,沈翊就交给你了,这件衣服算是留给他的最后体面了。 沈翊,最为兄弟我尽力了,加油,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哈哈。” 杜城说着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就是觉得感觉找到了盟友,同样被于曼丽欺负的盟友。 终究是沈老师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熟悉的医院、熟悉的病房,还有熟悉的医护人员,她们有条不紊的给沈翊做着各种检查。 而于曼丽在外面候着,低头看着手机里安迪发来的消息。 逃避疏离型人格安迪:曼丽,你和小曲误会解除了? 浦江画像师于曼丽:用你经商者的话来说这就叫‘真正之行商者,谋人我两利。’ 逃避疏离型人格安迪:好吧好吧,你也知道的我中文水平一般,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不多问了,倒是小樊那里,你真的计划袖手旁观?我听老谭说里面情况似乎走向不妙。 浦江画像师于曼丽: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按计划走,再说了有曲筱绡在,虽然她爱玩了一些,但在正事上还是有分寸的。 曲筱绡轻咳了一声,看着仿佛见到救命稻草的樊妈,还有一脸复杂表情的樊胜美,撇开了眼睛。 逼良为娼的事儿,她还是第一次做,到底有些心中发毛,但这确实是来钱最快,也是看人最清的方式。 “路我已经跟你们说清楚了,要不要走你们自己看。 时间不等人,人家老总也等不得了,手术室里面的人更是等不了啊。” 曲筱绡不为在意的模样,更是让樊妈信以为真。 “阿美啊,要不你就?” “妈?你这不仅仅要逼死我,还要我不干不净的去死,那房子就那么重要吗? 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樊胜美知道曲筱绡是在羞辱自己,谁知她妈的反应却更让她心寒。 “不会的阿美,人家曲小姐说了,就一晚,一晚而已。 这样你爸就有钱救命了,阿美啊,你爸一定要救得,他有退休工资,我没有。” 樊妈忽然没头没脑地道。 樊胜美发了半天愣才想到妈此话后面的意思,反倒是笑出了声。 泪水就这般随着她的低笑一道又一道的滑落了下来。 28. 樊胜美被逼卖身 樊胜美的泪水伴随着她低嘲的笑声滑落,周身充斥着心酸、悲凉。 “妈,你知道小丽失踪前跟我说过什么话吗? 她说,姐,你要知道,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他们有的是为了欲望、有的是为了利益才不得不去养大孩子,也仅仅是最基础的让其活着。 当时的我怎么也不明白,活着不好吗? 今时今日、此时此刻,我宁愿当初掉落悬崖死掉的是我! 若是阿丽还在,她一定活得比我好,因为她看得清你们的真面目。” 曲筱绡都看不下去了,要不是她有任务在身,说不定她一心软就…… 不! 不能心软! 她和她妈也被人逼到了绝境,这个时候除了自己,谁也不会真正的同情自己,曲家,只能是她的! “阿美啊,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不过是一晚上而已,人家曲小姐也说了,那个老板是欣赏你的,说不定你能一跃成为有钱人呢!” 樊妈被樊胜美的话羞得无地自容,但是为了老头子,为了儿子,她只能这样做。 就像当初她轻易的就放弃了寻找小女儿的事情,像她们这样的老百姓最怕和警察打交道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样算了吧。 “阿美啊,妈给你跪下了,妈求求你了,只有你有办法了,你救救你爸吧,求求你了,阿美啊~” 樊妈一把跪在樊胜美的脚下,哭的那叫一个可怜,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好,妈,我卖,我卖行了吧。” 樊胜美像是脱了线的木偶一样,面色苍白,眼神木讷。 曲筱绡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凑在谭宗明的身边小声嘀咕着: “我去,樊大姐真是豁出去了啊,这都什么样的人家啊,真就逼着卖身了啊!” “这不正是你的计划吗?过犹不及,该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谭宗明不过是看了两眼就知道曲筱绡的小算盘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很不错的手段。 “樊大姐,你可想好了,说出去的话可是收不回来的,你若真是心甘情愿地,我也就帮你搭一条线,你可不能临时反悔打了我的脸面。” 曲筱绡摆出一副施舍的模样,樊胜美只觉得羞辱至极,却也只能接受她的羞辱。 “曲小姐,阿美不会做那样的事儿的,请你一定要帮帮忙,我们家老头子的命就靠你了啊~” 樊妈一口答应,当真是一点都不顾樊胜美的死活。 “行。那我就人家打个电话,你们等着吧。” “好的好的,谢谢你啊曲小姐,你真是个大好人!” 看热闹的人也算是看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纷纷对着樊妈指指点点。 再怎么样也不能逼着自己的女儿去卖身啊,啧啧啧~ “去去去,关你们什么事儿,这是我们家自家的事儿,要你们说三道四的啊,快走快走!” 樊妈最是好面子了,这事儿虽说自己不厚道,但是谁让自家女儿没本事呢,要钱没钱的,丢死个人了! “好了,十万块人家老板已经转过来了,樊大姐我给你现金,你赶紧去交钱让你爸做手术吧。” 曲筱绡从车里拿过一个黑色的包,里面是十万块的现金,这还是于曼丽提前让她准备的。 樊胜美拿着钱匆匆奔去付费,樊妈看向曲筱绡的眼神瞬间从刚才感谢戴德的模样转变成了愤恨和仇敌的目光。 “樊大妈,你也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还有一条路可以给你们樊家走,你要不要听听?” 曲筱绡看到樊胜美离去的背影,对着樊妈开口。 狗作者:" 这个世界猎罪的戏份不多,主世界还是欢乐颂哈~~~" 狗作者:" 下个世界我想写庆余年,女主和二皇子一起疯成不成?" 狗作者:" 女主:都是可怜人,谁又比谁更不疯批呢?" 29. 曲筱绡再加筹码 “我才不信你有什么好路数呢,都是因为你逼着我们家阿美,她才迫不得已做那等子丢人之事! 真是造孽啊~老头子,我们樊家怎么就出了个这样丢人现眼的赔钱货啊~丢人呐~~~” 樊妈坐在地上,又是哭喊,又是捶地的,做足了可怜无助的模样。 看热闹的人不减反增,指指点点的话语和那些人鄙夷的目光,让樊妈哭的更加的卖力。 “诶哟老太太,你就别假惺惺的哭了,我们都瞧在眼里,分明就是你舍不得儿子的房子逼着你家闺女走上绝路的,现在怎么还好意思说自家闺女丢人呢!” “就是,重男轻女也不是这样婶儿的呀,儿子是亲生的,闺女也是你亲生的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也不能太厚此薄彼吧!” “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头一回看到这样为人父母的,快走快走,多看一眼我都嫌脏!” 、、、、、、 樊妈骂骂咧咧的起来,对着周围的人就开喷:“要你们逼逼赖赖,谁家没个糟心事儿,我就不信了你们没有! 瞧瞧这是哪儿,是医院! 总是出事儿了才来这儿的,你们说的话都会变成报应降在你们家里人身上的。 我呸!” “走走走,泼妇骂街了,真不知道谁更丢人!” 围观的人渐渐散开,但还是有些远远的看着的人。 “樊大妈,想不想摆脱这样被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的日子啊? 你家闺女在外面做的事儿总有一天会传到你老家那里的,到时候街坊邻居都要对你们樊家的人指指点点,你的宝贝儿子也会受到影响的哦。” 曲筱绡继续添了把柴火,说道樊胜英,樊妈立马耳朵竖了起来。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的,这阿美做的事儿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哎呦,众口铄金啊,一人一句唾沫你都觉得被人戳脊梁骨,丢了脸面,那你家儿媳妇就不要脸了吗? 到时候跟你儿子离婚,分走你家房子,还要带走你的宝贝孙子,你们老樊家岂非断子绝孙? 我有个好主意,让你樊家避免这等子污糟之事,要不要听听?” 一旁的谭宗明看着曲筱绡那张开口就能忽悠人的嘴,心中也不由得佩服万分。 这样的一张嘴,何愁在生意场上吃暗亏,别人掉进她的坑里都算是轻的了。 “要的要的。” 樊妈一听立马快速的点头,曲筱绡凑近后跟她耳语,然后樊妈就一脸震惊。 “不行的,不行的,阿美怎么能跟我樊家断绝关系呢? 阿美还要挣钱养家呢,不行不行,我不同意!” 樊胜美回来的时候就听到这话,立马将樊妈拦在身后,怒目而视着曲筱绡: “曲筱绡,你到底还要怎样?我们樊家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戏耍的了,难道你真的要逼死我你才满意吗?” “樊大姐,你搞搞清楚,到底是谁要逼死你? 若不是我,你爸有钱做手术吗? 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倒打一耙,真就应了你妈说你的那句白眼狼了。 啧啧啧,樊大妈你可要想清楚,儿子重要还是女儿重要,这断绝关系也不过是为了将你们樊家摘得干干净净,到底是你得利的。 就像你说的,你家阿美嘛终究是要嫁出去的,现在都这样了还不赶紧想想你的宝贝孙子?” 曲筱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就连一旁的关关都看明白了她的想法,没瞧着她正使劲捂着蠢笨易冲动的邱莹莹的嘴巴,让她不要吱声吗? “小蚯蚓,你别掺和,小曲是为了樊姐好,真的真的。” 关关一只胳膊圈着邱莹莹,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在她耳边轻声道。 30. 樊胜美脱离苦海 “不行的,我们家就靠阿美赚钱了,她要事跟我们断绝关系了,还能往家里寄钱吗?不行不行的。” 樊妈一点都没估计到樊胜美的心情,只念叨着钱钱钱。 “樊大妈这你就放心了,这断绝关系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这样樊大姐在外面的这些事儿传回去也丢不了你们老樊家的脸面不是。 至于钱,樊胜美只要是你女儿一天,她就得给你们养老。 你瞧瞧这是多好的事儿啊,钱也有了,脸面也有了,这断绝关系就断了吧,我可是替你们老樊家考虑的啊。” 曲筱绡的话说的樊妈心中的大石头落了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阿美还往家里打钱就行。 阿美啊,要不就听曲小姐的话吧,这样你爸醒来也不至于回老家被人指着鼻子说不好听的话了,好不好?” 樊妈拉了拉樊胜美的袖子,劝道。 “都听你的,行了吧妈。” 樊胜美此刻心如刀绞,看清了她所期待的亲情不过是建立在金钱至上的,断了就断了吧。 “好。小李,过来吧。”曲筱绡双手一拍,一个身穿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出来。 “你好,我是曲小姐请来的律师,我姓李。这里有一份断绝关系的书面纸,你们签了就好。 一式两份,你们一人一份!” 李律师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夹,里面有打印好了的断绝关系昭告书,黑色签字笔,还有印泥,可谓是准备十分充足。 “樊大妈,要是有人说什么,你就将这纸摔她们脸上,大声告诉她们樊胜美和你们没有关系! 别犹豫了,快签了吧,这可是为了你们老樊家啊~” 曲筱绡在樊妈耳边蛐蛐,她看了一眼樊胜美,真是可怜。 “签了这个阿美真的会继续给家里打钱的啊,你可不能骗我这个老婆子!” “自然。我是个商人,商人最是重名利的。” 曲筱绡看着签名和手印皆落下后,脸上扬起了一摸笑意。 “辛苦你了,李律师。”曲筱绡和小李握手后,小李便离开了。 “樊大妈,这是银行卡你收好,每个月这张卡都会有钱打进来,你可得收好,密码就是你们家失踪的小女儿生日,想必你还记得的吧。” 曲筱绡将一张工商银行卡递了过去,放在了樊妈胸前的口袋里,拍了拍然后就看向了手术室的门口。 樊爸的命是保住了,手术也达到预期的效果,那就是除了眼珠子会转,其他什么都不会动,吃喝拉撒全靠别人伺候。 “樊大妈,我这人吧就喜欢做好事,樊大姐她不方便回去。 你知道的,流言会害死人的,我安排两个车送你们回去,还有你儿子惹得事儿我也找人帮你们家摆平如何?” 曲筱绡让关关将樊胜美带走,都留下自己和樊妈还有医护人员。 “姑娘你真是好人啊,大好人。谢谢你啊,谢谢。阿美她、不会不打钱吧?” 樊妈还在担心钱的事儿。 “国法立在那儿呢,你要相信国家。樊胜美不敢的! 明日我这边人就会过来,亲自送你们离开上海,今天你就安心的等着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曲筱绡嘴角一勾,此事已成,接下来就看于曼丽的了。 三日后,曲连杰被传唤去了警局,有人举报他之前开车撞死人肇事逃逸又安排人顶包之事。 人证物证具在容不得曲父暗箱操作,曲父怒火攻心中风昏迷,曲家就此落入曲筱绡的手中。 31. 路队真不是好人 阮芳芳策划事件案终于落下了帷幕,沈翊又在医院待了三天,主要是各种检查和排除药物对身体的影响。 “沈翊,我带着满满的诚意过来看你,你和于曼丽喂我一嘴的狗粮,合适吗?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啧啧啧,你可以继续你的假期了,麻溜的拎着你的行礼走吧。” 杜城撇了撇嘴看着两人,白眼翻了又翻。 今天他特意过来,沈翊出院,他这个好兄弟怎么能不来呢? 结果? 就这! “杜城,说起来你也好些年没离开北市了吧,如今心事已了,该出去走走了吧。我和阿翊在沪市等你来。” 于曼丽倚靠在床边的桌子上,昂起头看着杜城那变扭的脸。 “还有我们呢,曼丽姐,我们也要去沪市喝喜酒。” 蒋峰和李晗两人从门外伸着脑袋,两人也是提着大包小包。 “对啊对啊,沈老师,我们一定要去的。” 李晗星星眼的在沈翊和于曼丽两人之间来回看,这就是现场磕cp的快乐吧。 “咳、咳,这样大的好事可别忘了我,我的一日女友。” 路队站在门外,一只手轻巧两下门,另一只手也提了一袋子礼包。 沈翊正在喝水的动作僵持住了,用不可置信的大眼睛在自家宝贝身上和路队身上扫视着。 “什么一日女友?” “啊?沈老师还不知道呢?都怪我多嘴,礼轻情意重,曼丽,我先走了,赶着归队呢~ 请帖记得邮寄给我,即便是人不到,看在我们之间的情谊上,礼金也一定会到的。” 路队一副表演用力过度的夸张模样,然后说完还对着于曼丽wink了一下。 “不是,阿翊,你听我说。” 于曼丽本来还没当回事儿,谁知路队这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情谊?她和路队哪儿来的情谊?一刀之谊? 吃醋的男人有多难哄? 这话题于曼丽能说上一夜不带停的…… 两人回了上海后,于爸立马就得到了消息,一家人吃饭商榷着他们的订婚事仪。 两人身份原因,也只是浅浅的摆了几桌,并没有大肆宣扬。 “阿翊,回北市后喊上杜城他们一起吃个饭吧,等到正式婚礼再邀请就好了,我在沪市朋友不多,一桌安排了吧。” 于曼丽上学的时候一直沉迷于学习,毕竟这个时代的知识先进又充满了魅力,谁有空交朋友啊! 后来又出国留学,所以真心朋友真的没几个。 “恩。都听你的。” 沈翊来了沪市后一直住在于曼丽自己买的房子里,这里地段好,视野好,他早就将自己的资产都上交给了她。 美名其曰:我一无所有,只有你! 今年的新年,樊胜美第一次在外地度过。 家,她已经没有了,身上还背负着一大笔债,整宿整宿的睡不安稳。 “樊小妹,我还有半小时到小区,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去见个人。” 安迪给樊胜美打了个电话,受人之托罢了。 沉浸在失落中的樊胜美有些迷茫,这大年初一谁会窜门啊? 就连王柏川都回了南通,好些时日不曾联系了。 小关和小蚯蚓也早早的回老家过年,一家团聚了呢~ 曲筱绡也好久不住欢乐颂了,公司业务繁忙得很,不见踪影。 狗作者:" 话说若是写庆余年,cp二皇子的话,你们觉得是写个原创女主呢还是剧中人?" 32. 于曼丽发婚礼请柬 第三十 “安迪,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今天你怎么没有和谭总在一起啊?” 樊胜美心中有些不安的问道。 没错,自那日樊家出事后,安迪和谭宗明之间的关系就确定了,两人约定谈一辈子恋爱,可以结婚但是绝不生子。 那时候曲筱绡忙着收复曲家家产,和她说安迪会带她去见背后拿钱之人。 只是事情一拖再拖,两个多月了都没人联系她。 十万块现金,再加上后续的二十万,一共就是三十万块,她怎么能不慌呢? 万一是变态的男人或者是丑陋的老头呢? 都说越有钱的人玩的越花,她心中跟打鼓一样,咚咚咚的跳个不听。 “本来是跟老谭约了饭的,但是这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吗? 樊小妹,之前有人和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只要自己爱自己,才能赢得旁人的爱,许许多多的爱。” 安迪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的眉眼都是开心的弯弯的。 樊胜美如觉惊雷,这话熟悉到让人鼻子酸酸的。 “她,还好吗?之前的事儿,也是她吗?” 樊胜美说着话,并没有指望安迪能够回答她什么,空口无凭、眼见为实。 今天沈翊被于爸拉着,在家中下棋,于曼丽说约了个姐妹去做美甲,独自驱车去往了有名的沙滩饭店。 那儿谭总入资了,有个独立的包厢。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有的,姓谭。” “好的,这边请。” 打开包厢门,里面安迪和樊胜美已经到了,两个人各有心思所以显得包厢内的氛围格外的沉闷。 “新年快乐,安迪,樊姐,不介意我这样称呼吧。” 于曼丽笑着开口,手上还提着两个礼品袋,里面装着的是一人一瓶娇兰的阵雨过后。 这玩意儿一万多一瓶,不贵,就是难买。 小礼物嘛,就是重在心意。 安迪很是自然的接过:“今天来的匆忙没有带新年礼,改天叫上老谭请你和你未婚夫一起吃饭。” “好呀。” “你,这礼物太贵重了。按年岁来说,我们应该是一般大吧。” 樊胜美双手紧握手中的茶杯,今日的茶水怎么喝着满嘴的苦涩呢? “恩。这里还有两份请柬,我和阿翊五月份的婚礼,邀请你们来参加哦。” 于曼丽从包包里面拿出两份红色的请柬放在桌上推到二人的面前。 “一定到场。对了我知道你有个心理诊所,且约诊人数有限。 去年通过你的画像我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弟弟,但是他的情况有些特殊,想跟你再约个时间,我带着他和你见面细聊一下。” 安迪收起请柬,眉头紧蹙,想起弟弟小明的情况不由得为难。 “恩。可以,我初七上班,初四、初五、初六三天都有时间,诊所地址回头我微信发你,你们确定好了时间给我消息。” 于曼丽看了下手机日历,给了安迪一个区间。 “好,我替小明谢谢你啦,我去下洗手间,你们聊。” 安迪起身离去后,包厢内独留于曼丽和樊胜美二人。 “好久不见,小丽。” 樊胜美看着满面红光,周身充斥着幸福的光环,再看看自己如今的境遇,只能干巴巴的开口。 33. 相认不如相识 第三 “好久不见,小丽。” “恩,时间过的真快,一晃眼二十多年过去了。 去年底医院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人处理了,三十万是我出资的,南通那边也有人,不会有事的。 你哥嫂下半辈子,没有大事也不会再出南通这个城市了。 还有往后老俩口子的养老费用,每个月那张卡里面定时会有两万块入账,以你的名义,你也不用担心。 以后你就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就行。” 说实话二十多年不见面,再加上于曼丽和樊胜美本就没有什么姐妹之情,樊爸樊妈五六年的养育之恩她做到这一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还是小丽吗?”樊胜美有些不自然,眼神闪烁。 要说心中不舒服,她自然是有的。 为什么她过的这么辛苦,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却因为生活而变得格外的拮据; 初入社会时候的兴奋感和后来在职场上的成就感早就被家中无休止的伸手给磨灭了,她疲累的很。 为什么她的妹妹却可以过的衣食无忧,出国留学,学习艺术,入职国家单位,样样都比她好。 “不过是看在当年你对我的维护之情上。 樊胜美,二十多年了,你该成熟的面对现实,你若是放弃了自己,没有人可以救你的。 当年我做出了选择,今日我同样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没有人有义务去为旁人的行为买单,你是,我也是。” 于曼丽从樊胜美闪烁的眼神中就看懂了她的心。 嫉妒。 不忿。 羡慕。 埋怨。 “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你怎么这样冷血,一走就是二十年,你怎么忍心的。这些年来你就没有丝毫愧疚吗?” 樊胜美压抑着声音,双手的美甲狠狠的扎进肉里,双眼通红。 “他们生了我,放弃寻找我也是事实。 当年我落崖后跌跌撞撞的爬到路边,被一对好心夫妇救起,在医院待了那么些日子,派出所说没有人报失踪。 或许当年我也期盼过,但是这些还重要吗? 三十万加上每月两万的养老费我来还生恩,你还想怎么样? 要我也去体会你过过的生活吗? 即便是我,我也不会将自己的生活过成你那样,一味的纵容他们的野心才是你狼狈的源头。” 于曼丽嗤笑一声,她给了樊胜美两个多月的时间冷静和思考,结果还是这样头脑不清楚,这样的姐姐她还能要吗? “我……” 樊胜美还想反驳什么,包厢的大门自外向里打开,安迪接着电话就走了进来。 “你们还没有聊完吗?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对了曼丽,小曲的电话说是有些事儿像感谢你的帮忙,她跟你说。” 安迪将包厢门阖上,将手中的电话递了过去。 打开免提。 “新年好啊,曲小姐,最近你的好消息可是不断啊,家族企业改朝换代迎来新生,听闻你的好事也将近了啊。” 于曼丽将手机放在桌子的中间,一副官腔不是很走心。 “同好同好,大佬,我叫你大佬行不行? 这样调侃我,还得感谢你给我这样一个机会不是嘛,若是没有你暗中相助,我怎么会这样轻易的得手呢? 说是互帮互助,当时我不过是小小的出手将樊大姐从那样的虎狼窝里捞出来,换做谁都能来做这件事,而你相信我交给我,那是我的荣幸啊; 你帮了我这样大的一个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这样,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就挑临海的旋转大楼如何,最贵的才能配得上大佬你才是啊~” 曲筱绡说话做事圆滑的很,恭维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也是十分的让人舒坦。 “曲总,听者有份啊~我和樊小妹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蹭个饭啊?” 安迪开玩笑的接话,也意在提醒有些话不适合。 渣作者:" 话说庆余年同人文好像不能写啊,西红柿上会封渠道文的……" 34. 揭开她的遮羞布 “安迪,你这话可就见外了啊,我曲筱绡能走到今日的地位,可少不了你的帮助啊,这饭自然也是要吃的。 樊大姐也在啊?”曲筱绡娇笑了两声后话题一转。 “小曲。”安迪警告了曲筱绡一声。 但是有什么用呢? 人曲筱绡可是曲总! 人到达了一定的高度后,自然会发现,不论说什么做什么,下面的人自然会配合,即便是错的也能被圆成对的。 这就是社会地位带来的优势。 “樊大姐啊,你家、哦不对,是樊家之前的事儿,你也不用太感谢我,我也不过是拿钱办事罢了。 听说今年的新年,樊家一家五口人其乐融融,有钱花,又不用担心被追债的人欺负,再也不用过从前那样胆战心惊的日子,可谓是舒坦的很。 听我一句劝,放宽心,向前看,莫回头。” 曲筱绡老神在在的语气,樊胜美听着格外的不得劲儿。 “呵,我这人啊就是狠不下心,成不了大事,不像曲总您是做大事儿的人。” 樊胜美隔着手机,嘴皮子上逞能,她意有所指的是小曲联姻的事儿。 “哟~行了吧你,樊大姐你全身上下也就嘴硬。大佬,回头咱们微信联系哈。” 电话那头的曲筱绡看着走来的人,和于曼丽话别后起身上前。 失魂落魄的赵医生是这般模样来的,也是这般模样走的,两个小时,不知道两人都谈了什么。 “小曲,你注意点,有婚约了就收敛些,别伤了两家的体面。” 曲母从坐在楼下,看着离去的赵启平和站在二楼衣衫凌乱的曲筱绡,不满的说道。 “妈,我知道了。” 离开前的樊胜美拉住于曼丽的手:“这些年来,在你有能力的时候就没想过回去看看吗?” “从未。” “你真冷血。” 不欢而散,背道而驰。 于曼丽去做了个美甲,去商场买了点东西就回家了,沈翊还在陪于爸下棋,两人旗鼓相当。 一个棋风雷利出击,一个棋风稳中有计。 “回来啦,怎么样?需不需要爸爸出手啊?” 于振国抬眸看了一眼门口的于曼丽,满脸的慈爱。 “爸,又不是什么大事,何至于劳烦您出手啊,我都已经安置妥当了,放心。” 于曼丽走过来弯腰搂住爸爸的脖颈,撒娇道。 “恩,咱们也不是抠搜的人家,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有一点啊,不能触碰底线,你和小沈都要注意。” 于振国拍了拍宝贝女儿的胳膊,让她坐到沈翊的一旁。 年纪大了,就喜欢看小情侣之间甜甜蜜蜜、腻腻歪歪的模样。 “过两天,你和小沈回北江走一趟爸,两边多走动走动,都是一家人。” 于妈走过来,给下棋的两人续上热茶。 “好。” 樊胜美坐在安迪的副驾驶上,沉默。 “安迪,难道真的是我做错了吗?可是血缘关系当真是说断就能断的吗?” 樊胜美声音有些沙哑,最近的事情让她心力憔悴,一直紧绷的一根弦放松了下来,只觉得浑身疲累。 “樊小妹,你有没有想过,只一晚真的抵得过三十万吗? 一旦踏出那一步,你还能心平气和的对待樊家的所有人吗? 还有每个月两万的养老费,你现在的工资付得起吗?” 安迪的三连问让樊胜美哑口无言,也道破了她所认为的理所应当。 狗作者:" 这个世界还有一章就结束啦~撒花撒花" 狗作者:" 猎罪的世界文字不多,喜欢的宝贝多的话,可以下次单独开一个世界,你们可以留下你们想看的大致情节,回头我可以参考参考~~~" 狗作者:" 下个世界是庆余年!有活着!喘气的!读者宝贝留下你们的爪印哦~" 35. 于曼丽和沈翊的婚礼(完结) 一路上,车内的氛围有些压抑,安迪皱着眉头心中烦躁。 她实在是不喜欢这些麻烦的事儿,忽而庆幸,幸好身边有老谭,之前何云礼之事都是老谭在帮她处理。 到了欢乐颂,樊胜美下车,关门前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不食嗟来之食,钱我会还的,但是这样的她不是我的小妹。” 说完就关上了车门,拢了拢衣领,寒风吹动着樊胜美的发梢。 安迪摇了摇头,她搞不懂樊胜美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想逃离那样的魔窟,又想紧紧抓住那一丝可怜的亲情关系。 在没有足够的资本面前,就没有资格既要又要! 天气渐渐暖和了起来,草长莺飞,柳枝发芽,转眼到了于曼丽和沈翊的婚礼。 杜城带着蒋峰他们一同来到了沪市,难得的路队也来了,正和杜城拌嘴呢。 “话说杜队也快三十了吧,怎么还不成婚?难道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都信奉晚婚吗?” 路队双手插兜,站在杜城的一边开玩笑。 “这话应该是说的路队您吧,若是我记得不错,路队您已经三十了,比我大了一年零六天。 您都不急我急什么,至于有钱不有钱的,我对钱没兴趣。” 杜城撇了撇嘴就是不看路队一眼,傲娇的抬着下巴,看着上面正在走结婚流程的新人。 一句“我愿意”落下,新人交换戒指,在众人的见证下亲吻,花瓣飞舞,掌声不断,欢笑连连。 安迪和谭宗明坐在宴席桌前,两人有说有笑,看着台上的新人,双手紧握。 曲筱绡的身边坐着的是一个帅气的男人,他是杭市的有名企业家,有才有财又有材,是他主动出手拿下曲筱绡的。 樊胜美的座位是空着的,她本来已经来到了现场,看了一眼后留下礼金就离开了。 于曼丽和沈翊,不论是情感还是工作都十分的契合。 沈翊的一生都在以身入局,用笔画心,而于曼丽就是他深入灵魂的指明灯塔。 每每面对深渊的时候,回首都能看到灯塔照耀着他回家的路。 白发苍苍的时候,一双儿女又带着他们的儿女陪伴在沈翊和于曼丽的膝下,听着沈翊说着年轻时候的故事。 “爷爷,爷爷,你是在吹牛,奶奶那么温柔,怎么可能一脚一个大坏蛋。” 小孙子坐在小马扎上,摇晃着沈翊的裤腿。 “就是就是,爷爷爷爷,我们已经四岁了,才不是三岁的小宝贝呢~” 小孙女顺着沈翊的裤腿爬上躺椅,窝在沈翊的怀中,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 于曼丽端着洗好的水果出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幸福两个字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茫茫人海中,平淡无奇的我们,却在彼此的眼里,散发着光。 ………… 庆历七年秋,李承泽的谋反计划失败,失权被囚禁于宫内,后饮鸩自尽。 并在遗书的末尾写下了“鳏!寡!孤!独!”这四个字。 她说:我是他的妻子,总要比你们这些外人要了解他些,所有人都说他外表温柔,内里却是冷漠无情,其实这话也没有说错就连宫中的母亲,对他也是持之有礼。 他这一生,又何尝感受过什么真正的温暖味道?他不止对人无情,对自己也极为冷厉。 他非我良人,我非他知己,若是有可能,放过我也放过他…… 1.庆:谣言(会员加更) 狗作者:" 感谢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哦~加更一章!安排" “欸,你听说了吗,咱们北齐的神医圣手云清姑娘竟然是南庆人?” “真的假的?从哪儿听说的?靠不靠谱啊?” “当然是真的,我老李走南闯北,最重要的品质就是一个真诚,这消息南庆可都传遍了啊,听说还是个大官儿家的子女呢,啧啧啧~” “南庆大官家的子女又如何!在咱们北齐,云清姑娘可是苦荷大宗师的关门弟子,是圣女的师妹,和咱们皇上可是青梅竹马,这样的背景势力,还瞧的上旁的?”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啊……” 北齐街头谣言纷纷,锦衣卫立刻查明源头,发现当真是与南庆有商业往来的经商者们带回来的消息。 沈重前往皇宫,求见太后。 “太后,此谣言传播迅速,只怕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若说背后没有南庆暗谍推波助澜,臣倒是不信。” 沈重是北齐锦衣卫镇抚司指挥使,乃太后亲信,正直一心为国,行事狠辣颇有能力手段。 “无妨,云清心中自有成算,南庆人还是北齐人都不重要,心在哪里人就在哪里。” 太后双眼中毫无波澜,她和小皇帝争权多年,有野心的女人看待事情不会那般狭隘的。 “臣明白,圣女和神医都是您身边之人,只是近些年来神医和皇上反倒是走了近些,可有不妥?” 不过三五息,沈重就明白了太后的意思,能坐上这位置的女人,哪里会有蠢笨的。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爱卿还是要将注意力放在南庆谍网上,这才是重中之重。一旦抓住机会,定要狠狠咬下那南庆的骨血。” 太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势在必得溢于言表。 “是。臣告退。” 北齐,茫茫青山中一处石窟。 “云清,外面的谣言你怎么看?” 海棠朵朵皱着眉头,其穿着虽是随意了些但周身都是性感成熟的韵味,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小师妹。 “师姐,半年前我收到一封信,里面言明了我的身世和为何我会出现在北齐的原由,不过我并未理会,将其搁置在了一旁。 谁知时过半年有余此事竟然传的沸沸扬扬,看来是有人拿我做局,逼着我回南庆成为那棋盘上的一子啊,南庆之乱得以想见。” 水云清一身素白的衣裳,长发半挽,气息清冷。 从穿着打扮,行事言谈来看,水云清和海棠朵朵是两个截然不同之人。 “去南庆走走也好,早先那南庆宰相林若甫派人来请过你去给他那私生女看病,此次你趁机去瞧瞧,她和你那姐姐关系很不一般。 世人皆知你有一身不凡的医术,自古医毒不分家我倒是不担心你。 这世上除了师傅与我,没有人知晓你是九品上高手,这便是你最后的底牌。 你修炼的功法与我们不同,旁人无法探知,倒也稳妥,只怕你我再见之时,你便能登临大宗师了啊~ 真是羡煞我也……” 海棠朵朵慵懒的斜靠在崖壁上,腰后斜插着两把短斧,怅然的叹了一口气。 人比人气死人啊…… 师傅说过,十六年前捡到水云清的时候,她经脉全堵练不了功法,是个武学废材。 后来偶然间掉落寒潭后发烧了整整十日不曾苏醒,竟成就了天生寒冰体,自创寒冰道。 机缘呐~ “师姐,三日后我便简装出行低调出境,快马加鞭半月有余也就到了,届时定将那最新的红楼章节飞鸽传书回来,还请师姐往宫里走一趟咯~” 2. 试探 “皇上,云清已经离开了,咱们这边也该清一清杂草了。” 海棠朵朵踩着一双鞋就进宫找小皇帝谋划去了。 “母后那边已经行动了吗?”小皇帝战豆豆手捧红楼,正看的津津有味。 “沈大人已经行动了,况且南庆那边还有密信传来,只怕无需咱们动手,一切水到渠成。” 海棠朵朵靠在廊柱上,朝着窗外看去。 不知道小师妹到哪儿了,一切可还顺利? “云清啊,就是闲不住,她非要去南庆做什么? 若是她愿意,挂了名号进朕的后宫,难道那南庆还能将朕后宫中人掳走不成? 浑水摸鱼虽刺激,倒也会惹来一身骚。” 战豆豆和水云清自幼一起长大,因着她经脉全堵,习不了功法,苦荷为了给她寻个靠山才将她送进宫中陪在皇上身边。 “皇上,云清可是闲不住的,别看她一副云淡风轻、淡泊于世的模样,实则她的内心坚定的很,否则也不会苦心钻研医术至今。 罢了罢了,咱们也帮不了她什么,搅动南**云的幕后黑手,定有她一份,我们就看好戏吧。” 海棠朵朵伸手揪了一个茶几上的新鲜水果塞进了嘴里,细细品味。 半个月后,水云清到了南庆京都门外。 入京的人有些多,京禁森严,所以排的队有些长。 “这位可是神医水云清?” 一个年长的随从自京门内走出来,来到了水云清的身边,谄笑道。 “你是?” 对于眼前这个知晓自己身份之人并不感到意外,她这一路走来并未可以隐藏自己的行踪。 “小人是前来接姑娘回府的,一路风尘辛劳,还请马车上稍作歇息,叶大人已经在府上等候多时了,这边请。” 城门边上停放了一辆马车,不是很起眼,但从它的轮毂上和马匹上就可以看出,并非凡物。 “多谢。” 水云清轻咳两声,用帕子掩住嘴角,随后将手帕塞入袖笼,那随从往她的脸上看了看,并未言语。 黑色的马车缓缓从大街上经过,道路两旁没有好奇的眼光,马车上并没有叶家的标识,看来是早有准备。 水云清闭眼双手掌心向上调整气息,周遭的所有声音都纷纷钻进她的耳中。 重复率最高的当属户部尚书范大人的私生子范闲进京一事了。 一匹马从后方袭来,飞驰而去,水云清掀开一点车帘,只远远的看见一个身穿枣红色衣衫的背影。 “刚才过去的那位,是京都守备叶重大人的嫡女,也就是您名义上的姐姐。” 随从隔着车帘笑着解释道,继续驾着缓缓向叶府驶去。 “恩。” 待人冷清、寡言飘渺的人设,她得立住。 神医嘛,总不会是个碎嘴子的吧…… 走到叶府正门处,马车有些困难地停驻下来:“姑娘您这边请,小人我先去归还马车,告辞。” 一转眼的功夫,方才还慢悠悠行驶的马车便飞驰而去,一看就是惯犯。 什么马匹年迈,腿脚不便都是谎言。 正门大门敞开,一个英气飒爽,干净利落装扮的女子一手叉腰,一手执剑,皱着眉头来回踱步,看到来人之后快速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三米之外。 水云清看了看她,枣红色,是她。 “你就是父亲所说的我的双胞妹妹?北齐神医水云清?我叶家乃武将人家,岂有这般柔弱之躯。 我叫叶灵儿,来打一架试试身手,看招!” 狗作者:" 这个世界的节奏我写的还是蛮快的,不太会抠细节,若是看的人多,反响还可以的话,后期可以考虑单独开文,毕竟这个世界体系很完整,能写的地方超多!" 狗作者:" 所以喜欢的宝贝多多留言,西红柿上的宝贝们给本书好评打分哦~文末屎黄色的按钮把它按爆!" 狗作者:" 按爆它!!!(嘶吼、扭曲、狂躁)!" 3. 归家 叶灵儿手中的长剑快速搅动,向着水云清就飞驰而来,不过一息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水云清后撤一步,侧身,利刃削下一缕墨色的发丝,随风飘落。 “灵儿,住手。” 一道粗犷沉重的中年男人声音响起的同时,水云清则是捂住胸口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滑落,猛然咳嗽了起来,身形摇晃。 九品高手的贸然出声,其中夹杂着真气,水云清的反应便是身子孱弱之人的正常表现。 叶灵儿也没想到,眼前的妹妹竟然直接吐血,吓得手中的长剑都掉落在了地上。 她并非真的想对这个妹妹下狠手,只是想试探一下对方而已。 这个场面让围观的人都纷纷指点。 北齐的神医竟然是他们南庆人,普通百姓谁还没个三病五灾的,听闻神医又时常义诊,不收取分文,他们恨不得一路鲜花相迎。 “你,你没事吧。”叶灵儿怔愣楞的问道。 叶重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扶住多年不见的女儿,手装作不经意的模样拂过她的手腕。 通体寒凉,经脉中没有真气流转的痕迹。 “没事,这吐血是自幼身子不好的原因。” 水云清愀然的收回胳膊,从衣袖中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一股薄荷的味道散开,叶灵儿的鼻翼动了动。 “既然回来了,就进府说话吧,在门口胡闹像什么话,灵儿,还不快跟上。” 叶重后退一步,看着容貌出色,眼中无波澜的女儿,心中满是警惕。 在北齐生活了十六年,岂会因为血缘亲情就忘了北齐对她的恩惠? 若她是敌国顺势而为的暗探,只怕是防不甚防,看来有些事情得提上日程了。 外面聚众的百姓渐渐散却。 三五人聚在一起的话题,不是户部尚书范家的私生子范闲,就是京都守备统领叶家失踪多年的幼女竟是神医圣手水云清。 说起范闲,他正对着鸡腿思春呢~ “哥,你还没告诉我,这锦盒中的鸡腿是怎么回事儿呢?” 范若若跟在范闲的身后,一脸无奈的看着魂不守舍、笑得一脸荡漾的哥。 “若若,这不是鸡腿,是姑娘,鸡腿姑娘,嘿嘿嘿~” 范闲双手捧着锦盒,与自己的视线平齐,发出了痴汉一般的笑容。 范若若扶额,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多年不见的哥哥怎么一回京都就傻了呢? 鸡腿就是鸡腿嘛,怎么会是姑娘呢? “哥,你清醒点,你可知道今日京都最热闹的事儿是什么吗? 是那京都守备叶大人丢失了十多年的幼女找到了,你猜,她是谁? 竟然是北齐赫赫有名的神医水云清,我记得这些年来不少达官贵族花重金向她发出了邀请来诊治,却都被她拒绝了。 说是身子不堪长途跋涉,你说巧不巧?” 廊亭中范若若撑着下巴一边说一边看着对面的范闲,有些疑惑的说着话。 “话说这水云清真的是叶家的人吗?叶家这样的势力,想要找一个丢失的亲生孩子,想必不会一拖就是十八年吧?” 范闲终于将注意力从鸡腿上移开了。 “错了,是十六年,是在她不满两岁的时候被贼人偷走的,至此杳无音讯,查无可查,怎么就忽然找到了呢?” 4. 质问 “水云清见过父亲,爷爷。” 叶流云是四大宗师之一,平时不轻易见客,听闻失踪了多年的孙女找到了,也不由得有些好奇对方长成了什么样的人。 他记得当年,二选一的时候,是他一语落下定生死的。 时间太久了,他都不想再回忆什么,平安回来就好就好了。 “既然已经回来,还是要改姓叶的,族谱上你的名字一直都在,叫叶韵儿。 韵字和你姐姐名字中的灵一样,灵韵灵韵,睿智又有才华的意思,给予了你母亲对你们二人的期盼。” 叶重想起亡妻,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低落,神色也透露着哀伤。 “自该如是,只是水云清三个字,是师父所赐予的。 当年师父发现我的时候是个阴霾天,寒风中我衣衫褴褛、浑身伤痕,饥饿难耐的匍匐在一个脏水池边,就着那污水充饥,所以赐下这名字,希望我这一生都不再会经历那些不堪。 所以……” 水云清坐在下位得椅子上握紧了拳头,语气有些为难。 亲情,从小不知父母是谁,如今找寻到了家人,她怎么会不期待呢? 恩情,师父将她抚养长大,找人交授了医术,让她在这世上有了生存的根基,她会感恩一辈子的。 两者若是不可兼得…… 她的选择,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师父是苦荷?” 一直沉默得叶流云在气氛达到了零点得时候,忽而开口问道。 “是。” “罢了,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人心在何方才是真的,你可明白?” 叶流云看了一眼这个说话谈吐都很不错得后辈,然后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 “灵儿,跟爷爷走。” “是。父亲,灵儿先告退。” 叶灵儿知道爷爷得意思,想来父亲和这个便宜妹妹有话要说吧。 叶重看着行为端重、说话沉稳得女儿,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去对她,是叶家对不起她。 但若非如此,只怕她也活不了。 “听闻你和北齐小皇帝关系很亲近,有这回事儿吗? 还有你的身子到底怎么回事,苦荷作为大宗师,怎么会不传授你真气修炼得功法? 北齐皇室当真如同传闻那般不和吗?” 叶重轻咳一声后,一开口就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仿佛眼前之人不是他失而复得的女儿,而是卧底多年归国的暗探。 水云清听了这话,皱起眉头,她心中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 “父亲,你不关心我一介女流在北齐过的好不好,也不关心这些年来我有没有受苦,更不关心我一个人一路风尘赶过来是否疲累路途是否受伤,反倒是打探他国的情况迫在眉睫,这难道是就是我盼了十多年的亲情吗?” 水云清眼眶有些微红。 她不明白诗文中失而复得,久别重逢后的喜极而泣,难道都是写文之人的假想吗? “你竟敢质问你的父亲? 世俗人口中的神医二字,让你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无所不能了吗? 荒唐,实在是荒唐至极! 我问这些不都是常理之中吗? 身为南庆人,南庆的京都守备师统领,询问这些不是理所应当,难道你想去鉴查院回答这些问题吗?” 叶重眉头紧皱,音量瞬间拔高,他是真心的为了这个女儿好的,鉴查院的手段是外人想都不敢想的。 狗作者:" 不要说咱们女主傻,还期盼亲情之类的话,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原著人民,也不知道剧情,虽然有一身的本事,但是渴望亲情是一个‘孤儿’的人之常情。" 狗作者:" 当然,咱们女主是个清醒的人,不会犯糊涂的。放心~" 5. 鉴查院七处 叶重是一名武将,哪里行的惯柔情关怀的言语,被水云清质问的哑口无言,挥了挥手,让门外候着的小厮进来。 “今日你也疲乏了,等下让府医去给你诊脉看下方才在府外是否伤着了,既然已经回来了倒是也不急于一时,往后有的是时间谈话。 下去吧,空了去给你母亲上一柱香,当年你失踪后,你母亲就此一蹶不振,伤心而亡了。” 叶重话音落下的时候,言语间有些哽咽。 他真的爱惨了他的亡妻,若不是有人在,他好想嚎啕大哭个三天三夜。 叶灵儿就是被叶重宠爱的有些过了头,率真可爱,大大咧咧,又带些泼辣。 “父亲怕是忘了,我本就是医师。”水云清转身后淡淡的说道,离开。 风尘而至的水云清,在洗漱后一人用膳,大鱼大肉摆满了一桌,她只浅浅的用了些便让下人撤了下去,和衣而眠。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京都已然入夜,一大片浓墨似的黑里,点缀般的亮着些光芒,流晶河畔最盛,瓦弄巷次之。 鉴查院七处的一众人马披星戴月的来到了叶府。 敲响大门后,整齐列队手执兵刃站立在两旁,等着府邸主人的出现。 叶重被管家叫醒,说明了外面的情况后,眉心突突突的飞速跳动,不好的感觉直接袭面而来。 “不知深夜登门,可为何事?” 叶重来到大门前,伸手邀请首将进去一续,却被拒绝。 “听闻叶大人的幼女乃北齐人,所以按照惯例,我鉴查院要将人带走做一些简单询问,还望大人行个方便。” 首领之人说道。 “满口胡言,我叶家对陛下忠心耿耿,我叶重的女儿怎么会是北齐之人,只是被人拐走流落到了他国而已,是何等人造谣我叶家!你是奉了谁的命令,要带走我叶重的女儿!” 叶重怒道,谁敢当着他的面将他的女儿抓走! “叶大人严重了,不过是例询问话,七处办事有七处的章程,鉴查院权在六部之外,依圣旨办事,还望叶大人体谅。 来人,带叶二小姐回七处。” 皇宫中,庆帝正擦拭着手中的箭矢,侯公公又重新检查了一圈殿内的烛火,随后奉上一盏茶。 “陛下,时候不早了,该睡了。”侯公公说道。 “时候尚早,说说你见到的叶二小姐。”庆帝的一缕发梢在额前荡呀荡。 “是。叶二小姐美名在外,听说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北齐人人将之奉至上宾。 不过奴才发现她体内似有病根,寒气入体,积年已久,只怕有碍寿数。” 侯公公将自己所见如数说出,还有自己无意间擦过她手腕时候探查的消息。 “哦?不知她的相貌如何?和婉儿相比如何?”庆帝听闻这话脸上并未有惊讶,忽而话题一转。 “美,甚美,与公主不相上下,公主性情温柔如水,叶二小姐则高冷寡言,想来也是神医身份令其习惯寡言。”侯公公猜测。 “神医之誉源于其超凡医术,若失诊脉施针之能,其神医之名,又何以立之?” 庆帝将手中一直珍视擦拭的箭矢丢弃在案牍之上,踱步离开。 背影远去,殿内盘旋着长长的一声叹息:“璀璨易逝,光华难久留……” 狗作者:" 明天早起吃早饭去。豆腐脑,你们吃甜的还是咸的?来,话题放这里,你们先吵一会儿,我围观~~" 6.馄饨 天蒙蒙亮,叶重便进宫跪在御书房外求见陛下。 “陛下,叶大人在外面求见,已经一个时辰了。”侯公公看着陛下洗漱好了连忙进来禀报。 “恩?何事?” 庆帝手中一顿,然后又继续走到桌前坐下,今日早膳是一碗热腾腾的馄饨,看着十分普通。 “叶大人并未说,只一味的跪着,双眼发红,只怕是有急事吧。” “宣。” 庆帝拿起桌子上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随手将其丢弃在一旁。 叶重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侯公公立马搀扶了一把,两人眼神对视,侯公公素日里笑容满脸的那张脸此时只剩下严肃。 “臣,叶重,参见陛下。 陛下,臣丢失了多年的女儿昨日刚回到家,夜深之后就被鉴查院的人带走了,这还有王法吗? 鉴查院这些年来行事如此张狂,是否是陈院长刻意纵容的结果,还望陛下为臣做主,为小女做主啊~陛下!” 叶重嚎啕大哭,泪水就这般砸落在地上,额头狠狠抵在地板之上。 庆帝是没眼看铁骨铮铮的壮汉哭的稀里哗啦的模样。 “宫典,陈院长他回来了吗?”庆帝轻咳一声,将视线投向了一旁。 宫典立马会意:“陛下,前些日子陈院长来信,说是还要有些时日,如今检察院中做主的,除了各处的主办,就只有提司大人了。” “提司?是范家的那个范闲?让他走一趟吧,叶重啊,你先下去吧,朕定会让人恭敬的将叶二小姐送回去的。” 庆帝挥手,然后继续吃着那一碗馄饨。 叶重起身道谢,走至大门处听到后面悠悠的传来一声: “这馄饨泡烂了,但到底饱腹,将就~” 待完全听不见叶重的脚步之后,庆帝将勺子直接扔进了混沌碗里面,溅起了汤汁落在了桌面上。 “宫典,你亲自去鉴查院走一趟,带着朕的旨意,让人将叶二小姐全须全尾的送回叶府,切不可懈怠。” 庆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宫典,用手帕擦了又擦右手指尖。 “是。” 宫典快速起身离去,带了一队禁军人马飞快的驶向鉴查院。 范闲正在府上书房内和他爹范建谈话,说方才说道他母亲叶轻眉的死因,就听到外面柳姨娘敲门: “老爷,宫里的侯公公在前厅,说是陛下有要事交付闲儿。” 范建听闻立马终止了方才的谈话,带着范闲往前厅走去。 “侯公公。” “范大人,老奴奉陛下口谕,请小范大人去鉴查院走一趟。 陈院长不在京都,小范大人是鉴查院提司,昨夜鉴查院出了大事理应走一趟的。” 侯公公见礼后立马将事情简单一说:“事出紧急,还请小范大人上马车,详细的情况老奴一路说与小范大人听。” 范闲此刻眼睛等瞪得像铜铃,眼前的侯公公不就是那日他来京都驾驶马车的那个驱车之人吗? “你、你、是你!” “不得无礼,侯公公是陛下身边之人,小儿无礼还请公公见谅。” 范建咬牙看了一眼一旁的范闲。 多大点事儿,就值得范闲这般喜怒形于色,小子还得练啊~ 7. 昏迷 范闲到了鉴查院后,侯公公就驾驶着马车离去了。 宫典一人进入鉴查院,禁卫军人马留守在门外,范闲到来的时候,鉴查院大门敞开,他看了看列队两旁的人马,抬脚自顾自的往里面走。 里面行色匆匆的人员。 有手提白色包裹却血染半袋的,有两两抬着担架上面盖着白布的,他们各自忙碌,无人顾及场中多出来的一个人。 这里是鉴查院,不会有人闲着没事主动走进来的。 范闲除外。 “请问……请问……” 范闲招呼了好两个人都无人搭理他,低头浅笑了一下然后从腰间拿出手牌。 “我是鉴查院提司,也是费老的学生,奉陛下口谕前来,有没有人理我一下?” 左手举着手牌,在场中转了一圈。 周围还忙碌着的众人向着范闲围了过来,一个不留神,范闲手中的手牌就被人夺走,几人左看看又看看。 “质地正确!” “印记正确!” “图案吻合,是真的!” “原来是提司大人,方才禁卫军统领宫典宫大人前来,现下各处的主办都去了七处,费老如今不在京都,不知大人前来所谓何事?” 一旁的一人见礼后说道,其余人散开,继续忙碌手头的事情。 “陛下也未说,应当也是为着叶二小姐的事儿,七处怎么走?” 范闲说着抬脚就往里面走,刚迈出去一步又撤了回来。 “大人这边请。” 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昏迷着躺在担架上,尤其是双手,血淋淋的,血珠还在往下滴。 “这,这是叶二小姐?你们用刑了?奉的谁的命令?可有问出什么?还不快将主事的叫出来回话!” 范闲一进来就看到了这样一个场面,顿时觉得事情不对。 即便是问话,也不该直接上去就用刑。 这毕竟不是抓的敌探,而是叶大人家的二小姐,此时背后有人在推动此事。 七处的主办是个新上位不过几天之人,连忙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上前一步回话: “大人,我是七处的主办,院长临行前交代了,若是有事找提司大人就行。 也就是说鉴查院如今能管事儿的就是您。” “找我?跟我有什么关系,人是你七处抓的,抓之前可有告知于我啊?你,你们这是推卸责任! 无耻,真是太无耻了!” 范闲皱着眉头指着七处的主办恨不得口吐芬芳。 “小范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还请小范大人和主办大人随我一同护送叶二小姐回府,并给叶大人一个说法。” 宫典没心思在这里陪范闲打口水仗,救人要紧,若是耽误了时间恐怕要坏了大计。 水云清表面上是昏迷的状态,实则清醒。 以小搏大显赌性,智者以身入局,方为豪赌。 对于自己的伤势她心中有数,双手十指上了针刑,这本不是大事修养一段时间后就能养好。 最严重的地方是,宫典来之后将她砍晕,悄摸的破坏了右手的手指神经。 这种情况正常来说,即便是手指恢复了行动能力,但再也不能施针了,幕后之人毒心可以想见! 幸而她体内的寒冰道会自发的修护身体的创伤,神经破裂的一瞬间就被真气所牵制住,恢复如初只是时间问题。 寒冰道的真气乃是自然之力,只要人还活着有一口气在,就会源源不断内外循环提升实力,修护身体,与旁人修炼的真气有异,故而无法被人探知。 宫典,是大宗师叶流云的师侄,与叶重同门师兄弟。 换句话说,宫典是叶家的嫡系成员,尽管他不姓叶,但他的身份和力量却代表了叶家的尊严! 他为何会对水云清这个自家人下黑手呢? 8. 阴谋 宫典立马带着人将叶二小姐送回叶府,范闲和七处主办随行。 到达之时,已经有宫里的御医在叶府门口候着了,在看到水云清狼狈不堪的模样后,叶重的瞳孔猛缩。 这,是他的亡妻临死前都在惦念着的小女儿啊,他不知道他的做法到底是对是错。 “叶大人,人已经送来了,我先回宫向陛下回禀此事,这位御医是陛下亲赐给叶二小姐诊治的。” 宫典出声打断了叶重飘远的思绪,转身之时看到范闲又转了回来。 “叶大人,这位是小范大人,是鉴查院的提司,这位是七处主办,他们会为这件事儿给您一个说法的,告辞。” 叶重点头,路行此处,容不得他退缩! 水云清被快速的送回内院诊治,叶重带着范闲等人在前厅说话。 叶灵儿本来是要去找林婉儿的,因着自己妹妹是神医一事,便想着婉儿的病情是不是有救了? 谁知一早醒来便听闻妹妹被人带进了鉴查院审问。 鉴查院是什么地方,被带进去的人有几个人能活着出来? 她不明白,爷爷和爹爹为什么不去救妹妹。 叶灵儿远远的看到浑身是血的水云清,被吓得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了起来。 虽说她自幼习武,自持为行侠仗义的侠女,但到底是未见过血腥的闺阁女儿,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御医把脉后又看了手上的伤,用药后做好了包扎便前往前厅,此刻前厅气氛很是焦灼。 “叶大人,二小姐的伤大致都是皮外伤,已经交由侍女上药包扎好了,唯一一处重伤就在手上,右手神经寸寸破裂,即便是…… 只怕往后二小姐的手再也不能施针救人了。” 御医将情况禀告完后便离开了叶府回宫去了。 叶重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上,九品上的高手带着怒气的一拍,瞬间桌子四分五裂开来,桌上的茶盏掉落碎了一地,茶水飞溅。 “你们倒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何我叶家的女儿进去一趟就成了废人! 她的手是何等的重要,全身上下就双手受伤最重!啊?说话啊!” 叶重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意料之中又超出了计划之外。 “叶大人,我七处行事虽说手段有些狠辣,但是对于二小姐绝不会做出毁人根基之事,最多就是一些皮肉伤,这其中是否有误会?” 范闲听闻也是快速的说道:“叶大人,二小姐之事还请给我们一些时间,这幕后肯定有阴谋,一般人不敢轻易的对二小姐下此狠手的。 主办大人也说了,这事儿并非他的人所做,所以其中定有误会!” “误会?我的女儿如今不省人事的昏迷着,她是行医之人,待她醒来如何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小范大人,你也会医术,若是有人这样对你,你可能接受? 三日之内你们若是不能给我叶家一个交代,我一定会求见陛下,让你们院长亲自来给我一个解释! 请吧,哼!” 叶重说完就起身离去了,明晃晃的送客意味,二人也不好候着脸皮再说些什么。 出了叶府,范闲就上了自家马车,里面滕子京双手抱臂靠在车厢壁上,半睁了一只眼睛瞟了一眼满是无奈的范闲低笑了一声: “呵,背锅了吧,我早就料到了。 鉴查院啊~~~ 你不是第一个,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狗作者:" 发现写了这个世界,凉的狠!连个吱声的人都没有…(惊恐)" 9. 语言魅力 皇宫内,二皇子和太子在养心殿外碰面。 “见过太子殿下。” 二皇子一向对太子这个弟弟,见面即见礼,不论是人前还是人后,表面工作十分的到位。 “自家兄弟,不必多礼。”太子连忙伸出双手扶住二哥的双手,脸上是一贯的笑容。 “多谢太子殿下。” 侯公公出来的时候,两人正惺惺作态的互相恭维着,不得不说都是演技派。 “两位殿下,陛下召见。” 庆帝正在里面画画,黑色的墨水游走在白色的宣纸上,深浅不一。 “儿臣参见父皇。”太子和二皇子纷纷下跪,一前一后规矩分明。 “恩。” 庆帝应了一声后也不叫二人起来,也不开口说其他的话,自顾自的画着手中的画作。 跪在地上的两人脑海中已经疯狂的运转,回想自己这段时间有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儿。 一般小事儿陛下都不会过问的,今日阵仗之大,可见一斑。 待庆帝画好了手中的画作后,放下画笔起身,仿佛才看到跪着的二人似的: “怎么还跪着?是朕疏忽了,还不快起来。” “父皇言重了,儿臣跪见理所应当,这都是儿臣的拳拳孝心呐~” 太子一脸感动的夸张神态,字字动人,充满了感情。 惊得一旁的二皇子垂下的眼睛都圆了。 “太子殿下说的是,儿臣也是这般想的。” “起来吧,朕做了一幅画,你们一同来品鉴一下。” 庆帝扬了扬手中的画作,侯公公立马上前接过双手捧着展开在二位殿下的眼前。 背对着的二人的庆帝,方才还笑脸盈盈说话的表情立马落下。 帝王之威,面色冷厉。 画的是一个女子的背影,太子思绪不由的飘向了自己府上私藏的那些画,那些自己亲手画就,不能示于人前的画作。 “父皇这画,虽只是个女子的背影,但是从她那身姿轻盈、曼妙动人的背影就可以看出,她定是个美人,这个美不仅仅是指外貌,更是她的内心。 父皇,您这落笔如神,从这轻重缓急中都能看出父皇画技之精湛,儿臣佩服。” 太子殿下一番拍马屁,使得庆帝哈哈一笑。 “太子越发的能说会道了啊,老二你觉得呢?” “太子殿下所言即是儿臣所想。” 二皇子李承泽只觉得自己说不出这样花花言论,这真情流露的让他恶心。 “老二,你瞧,太子年岁上虽比你小上一些,但他善言,不论对人对事都能侃侃而谈,你不如他。” 庆帝伸手分别指了一下二人。 “多谢父皇夸奖,儿臣尚有不足还需好好学习。”太子连忙收起笑意谦逊道。 “儿臣知错。” 二皇子立马低垂着脑袋认错,说实话,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不过这些年来他都习惯了父皇的偏心。 不论对错,他先认错就是,这都是常态惯例了。 “知错?你何错?你若是能有太子这张嘴,朕倒是不担心了,今年你也二十有五了。” 庆帝突然凑近老二,吓得他后退了一步,然后又迅速稳住。 “儿臣、儿臣尚且不到,还有三个月、三个月。” 李承泽一时间不知道陛下要走哪一步,心中有些慌乱,但面上还是一副震惊自若,只额间细碎晃动的碎发出卖了他的慌乱。 庆帝看着这样的老二,莫名心情大好,嘴角一勾。 装,你再装,自小就爱装,如今大了还是那么爱装! 10. 陈萍萍 “叶家之事,你们二人既暗中已做关注,那就说说你们的看法。” 庆帝对着侯公公看了一眼,踱步走到一旁净手擦拭。 “父皇恕罪,儿臣不敢。只是好奇便稍作打听了些,绝没有暗中窥视之意啊,父皇。” 太子拱手,快速走至庆帝一旁辩解。 “儿臣倒是派了人去鉴查院,只是并未进得去查探。 父皇曾经交代过,皇家子弟不得接触鉴查院诸多事宜,皇子不得入院,所以儿臣也只能在外面看着,看看而已。” 二皇子对着太子的背影翻了个好大的白眼,散漫的走到庆帝身边说道。 侯公公捧着画作到御书房的一角,引着烛火将其点燃,然后丢弃在一旁的空篓里面。 太子不明白侯公公此举是什么意思:“这、父皇,这可是您刚完成的画作啊,应当以框做裱,或悬挂、或收纳,怎么就这般燃尽了呢?” “无用之物,留着作何?” 这时候宫典走了进来:“陛下,陈院长提早到京,在殿外候着。” “哦?宣。” 庆帝语气诧异,然后双眼微眯了一下,嘴角上扬带着笑意转身往大门处走。 “参见陛下。”陈萍萍坐在轮椅上,由着宫典推入,停至庆帝面前。 “欸,行了,何须多礼,你们都下去吧。” 庆帝挥了挥手,然后亲自推着坐着轮椅的陈萍萍往里走,走至廊前,外面天色已然灰暗。 “听闻鉴查院里面出了事情,臣火速赶来。 叶家之事,据七处主办回话,叶二小姐除了一些皮肉伤外,那手上的经脉伤乃是被磅礴真气给灌输震慑破碎的,若是外物绝不会如此严重。 所以臣特来请旨,是否还需追查。” 陈萍萍抿着一张薄唇,视线落在地面上。 “叶家效忠于朕,朕自当给叶家一个答复。 叶二小姐朕虽未曾见过,不过从前她在北齐的名声相当不错,听闻北齐皇上有意于她,可当真?” 庆帝继续擦拭着桌上的箭矢,从选材到制作,直至成品,都是他亲手完成的。 “确有此事。 且叶二小姐的师父是四大宗师苦荷,苦荷名下还有两个九品上的弟子,臣以为此事叶家当得圣恩,换句话说是叶二小姐若能得陛下恩赐,才是完美之计。 当然,鉴查院也会给叶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陈萍萍最是谨慎,在没有一击必中的绝对把握下,忍辱负重又何妨。 一场谈话到此为止。 三日后,范闲一脸沉重的来到了叶府门口,脸上毫无笑意,一旁还有不合时宜笑得灿烂的侯公公。 “里面请。” 一行人被管家带到了正厅,面色漆黑的叶重、眼神闪躲的叶灵儿,还有脸色苍白,双手缠了绷带的水云清。 “叶大人,这就是鉴查院给叶家的交代,七处主办就躺在这里,请。” 一个担架上面盖着的白布,随着范闲的动作掀开,已经躺板板了这人。 “这是陈院长的意思?” “叶大人这是不满意吗?”范闲情绪忽而有些破防。 “提司大人!我该满意吗?” 叶重看着眼前这个,陛下亲自挑选的鱼饵,稚嫩的脸庞,心性还格外善良的范家私生子。 当真能扰动京都这一汪池水吗? 狗作者:" 回家过大年咯~你们都回家了吗?" 11. 赐婚 “这可是一条人命啊!他之前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如今只能躺在这冰冷的地面上!” 范闲有点接受不了,人命在这些人眼中到底是什么。 “叶大人!既然人命在您眼中不值一提,到底什么才能入得了您的眼?金钱?权势?地位?” 侯公公看着范闲的口水都快喷叶重脸上了,连忙上前拦下步步迫近叶重的范闲。 “范公子,范公子欸~陈院长如此行事定有他的道理,不如你回鉴查院亲自问问陈院长的意思? 老奴我还有话要替陛下传达给叶大人,范公子,请。” 待范闲离开后,侯公公立马从袖笼中掏出一卷黄色的绢布。 “叶大人,陛下旨意,叶二小姐此次事件实在是委屈,所以御赐婚事,还请二小姐一同领旨。” “还请公公稍等。” 范闲出了叶府,就上了马车:“去鉴查院。” “少爷,老爷叫您先回府一趟。” 真气缓缓流淌,水云清沉下心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真气,这一次受伤,引得大量的自然之力进入自己的体内,若是靠近自己几分便能感觉到周遭的气温都降了几分。 “二小姐,老爷叫您到前厅走一趟,说是陛下身边的侯公公带来了圣上的旨意。” 婢女在门外敲了敲房门,并未入内。 “好,你先下去吧。” 水云清应了一声,起身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面色有些红润,不太应景。 外面洒扫的婢女们正低着头交谈着什么,水云清并未在意,咳嗽了两声,左手连忙取出素帕擦拭了两下嘴角后又放回袖笼。 “欸,二小姐真可怜,本来身子就不好,好不容易回了家怎么变得这般虚弱了?” “我方才瞧的仔细,那帕子上有红色,只怕又吐血了,就像、就像那红楼里的那个谁一样,那个……” “林黛玉!” “对对对,就是她。不过我听说二小姐从前被北齐的时候,虽然身子不好,但并没有这般不好啊?” “嘘。别说了,知道了太多小心你们的小命,快些干活吧。” 水云清的耳朵微动,垂眼看了眼缠满双手的绷带,嘴角微微勾起,有些人坐不住了,不是吗? “叶家有女水云清,自幼离家孤寒,然天佑之,另天资卓然又品行坚韧,今得陛下赐婚于二皇子殿下,婚期定于明年春暖花开之际,领旨谢恩。” 侯公公喜笑颜开得恭喜道。 “谢陛下隆恩。”水云清跪谢后起身,侯公公虚扶了一下。 “恭喜叶大人,恭喜二小姐,不久后老奴就该称二小姐为二皇子妃了,恭喜恭喜啊~” “对了,圣上说了,待二小姐身子骨好全了再入宫谢恩。 二皇子殿下性子比较随和,定能和二小姐好好相处的,叶大人留步,留步。” 厅内又恢复了寂静,自从那一日水云清被抬回了叶府,父女两人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或者说是水云清单方面和叶重冷战。 “韵儿,你心中到底再想什么,有什么事儿不能说出来,咱们父女俩一起商量?” 叶重颇为头疼,他这个小女儿得性格与他想象中得完全不一样。 就和她的母亲一般。 拒不妥协者消逝,余者生存,方为世间赢家。 狗作者:" 尊嘟好冷~我这里零下六度,你们那里呢?" 12. 叶灵儿 “为什么选择我做那一颗棋子?”水云清此刻无比清醒又冷静。 “你是病糊涂了吗?”叶重呼吸一滞,眼神闪躲。 “若是我当年没有活下来,你们叶家会让叶灵儿这个女儿继续成为棋子吗?” 水云清本就没想到得到什么答案,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你……” 叶重心绪以乱,他本就不是很喜欢钻研诡道。十六年前的计划,是叶流云和陛下之间达成的,他不过是个忠诚的臣子。 “半年前你们知道我的身份的时候,就在计划那一晚了,是吗? 这所谓的赐婚,不过是为了牵制我,不,应该说是在试探北齐的态度是吗?” 继续抛出下一个问题,不出所料的叶重怒了,他一巴掌拍碎了桌子,碎屑四分五裂的非散开来。 “住嘴!” 叶重怒声呵斥的同时,一道“啊!”声响起。 “灵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都听到了什么?” 叶重转头看向屏风后面的那一抹艳色,他被水云清这个孽障的话激怒了,差点真气暴走。 “爹,我不过是路过,路过,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还有事就先出门了,我先走了啊~” 叶灵儿偷听被抓包,汕汕的笑着,悄摸的瞥了一眼暴怒的父亲和冷静的妹妹,后退两步,准备开大招--遁走。 “站住。你妹妹受伤在家修养身子的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在家,哪儿也不准去!” “为什么啊,我又没有受伤,为什么我而不能出门啊? 再说了,妹妹她可是神医啊,啊,今天天气真好,呵呵哈哈哈。” 本来今天叶灵儿是有大计划要办的。 听闻京都往南一个乡下,有一个厨子,他能用谷蔬豆食做出各种肉食的味道,味美又形似,她要去把这个厨子带到婉儿那里,好好的做一顿饭。 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叶灵儿,捂着自己的嘴转身,飞速的给自己这张快嘴来了两下。 小声嘀咕着:“死嘴,让你乱说,乱说!” “父亲,陛下赐婚一事,我会替叶家完成这个向皇上表忠诚的心,不过我不能保证,成婚当日,殿下能够站着出现在人前。 咳,还望父亲知会管家,我房中所需的药材还请尽快送来,否则就别怪女儿不顾一家人的情分,一把粉扬在了叶府,尸横百人。” 水云清懒得和这个便宜父亲再拉扯其他,直接转身离开。 叶灵儿张大了嘴巴,惊讶的感叹:“帅气啊,这就是我的终极梦想。” 叶重头疼的很,论血缘这是他叶重的亲生女儿;论国家大义,水云清就是他叶家计划了十多年的棋子。 该如何取舍呢? “赶紧回去,最近别出去乱晃荡,多去你妹妹那里走走,亲姐妹的,哪有生疏的道理。” “得嘞,您可真是我亲爹,我正愁用什么法子接近我的女侠妹妹呢!” 叶灵儿自幼习武,梦想仗剑走天涯,做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女。 范府书房。 “父亲大人,您找我?”范闲一向对范建这个爹十分的尊重。 “刚才你准备去哪儿啊?”范建放下手中的书本,话家常似的问话。 “鉴查院。”范闲答道。 “去做什么?” “去看我娘留下的那块石碑。” “仅此而已?”范建眉头一跳。 “是。” 若不是看到范闲那一脸隐忍悲痛又克制的眼神,范建差点就信了,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垂眼一笑。 小叶子,你的孩子已经长大了,果然和你当年一样,年纪小小,却心负正义,心怀苍生…… 13. 诗会 流水平缓如镜,倒映着小桥的影子偶有落花被风吹落,漂浮在水面上。 “那个,妹妹,女侠,我又来啦,还有这香喷喷的好东西。 都说吃啥补啥,这可是集万物之爪于一锅,香辣美味,人间仙品呀~” 叶灵儿手上拎着的膳食盒子里飘出的香味,可以馋哭三条街的小孩儿。 水云清对这个自然熟的姐姐已经没有脾气了。 看着她来也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看书,这大半个月来,日日如此。 “又在看红楼啊,这书不错,听闻是范家那个私生子写的,前些日子因着这书,那范闲还和郭宝坤打了一架呢,不对,是范闲单方面殴打郭宝坤。 就是我没法出门,否则我一定要和范闲比划比划。” 叶灵儿将食盒里面的菜端出来,还有两道新鲜时蔬和汤羹。 “以后叫我名字就行,我和你一般大。” “那不行,我是你姐,即便是比你只早出生一秒,那也是你姐姐,不可否认。 我是该叫你叶韵儿还是水云清这个名字呢?” 叶灵儿坐下后,眨巴着两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水云清。” 叶灵儿有些不自然的垂下了一直嬉笑的嘴角: “那天其实我听到了你和爹的谈话,我并不是想要劝你什么,只是想说爹他对你来说或许不是一个好父亲,叶家对你来说或许不是一个好归宿,但是终究是南庆四大家族之一,而你只有一个人。 若是与叶家不睦,往后你和二皇子成婚了,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母家,他会欺负你的,殿下看着着实不像个好人。” “灵儿,你想多了,虽说我这手拿不了银针干细致的活儿,但是杀人还是可以的,你要不要试试?” 水云清忽而右手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根银针抵在叶灵儿的脖颈间,风轻云淡的笑着看着她。 “不了,不了,云儿,虽然我们是亲姐妹,但是也不必靠的这般亲近,哈、哈哈。” 叶灵儿方才还低落的情绪一下子高亢了起来,麻溜的往旁边挪了个位置,只顾着低头吃饭。 多吃饭,少说话。 庆国武风颇盛,但皇帝陛下打厌了之后,忽然变得喜欢吟诗作对。 所以眼下京都最风行的不是武道高手之间的决斗,而是所谓诗会。 “云儿,听闻这次靖王世子举办的诗会,也给你发了请柬,本来我是不去的,今儿个就陪你一起吧。 正好听闻范闲也去,婉儿一直想偷偷的看一眼范闲是何样,今日正是好时机,就是不知那二殿下会不会出现。” 叶灵儿看着手中的请柬,从前她惯是不去,那文邹邹的诗句她听着一个头两个大; 这一次不一样,有一个是好姐妹婉儿,一个是亲妹妹云儿,她要去,一定要去的。 “恩。”叶灵儿红衣飘飘,水云清淡紫清冷。 两顶轿子停在了静王府前,前面一台方才落地就见一个红衣女子飞速掀开帘子出来,原来是叶府的大小姐到了。 那么后面那台轿子是不是就是那个被赐婚给二皇子殿下的二小姐? 围观的人纷纷小声嘀咕着。 只见一只玉手掀开帘子,淡紫色罗衫裙女子出来后,人们才发现,叶家二小姐长相如此惊艳,再加上周身那不可亲近的高贵气质,怪不得一回京都就被圣上指婚给了二皇子殿下。 范闲和若若刚到,一转身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赞道: “紫色的妹妹很有韵味,古人诚不欺我。” “哥~~~” 狗作者:" 家人们,跨年睡着啦~更新慢了一步。" 狗作者:" 你们放烟花吗?晒晒你们的图!" 14. 李承泽 “错了错了,快走吧,我还要找我的鸡腿姑娘呢!” 范闲被若若瞪了一眼,连忙低头认错,快步离开这个容易犯错的地方。 靖王世子李弘成亲自出来接范家兄妹,一则范若若在京中名声极好,二则也想好好瞧瞧范闲此人。 谁曾想今年叶家居然来人了,连忙又转身亲自接待。 本来这样的事儿怎么也无需主人家亲自来,不过出都出来了,见见叶二小姐这样的人物还是很期待的。 “叶大小姐,好久不见,叶二小姐,初次见面,里面请。” 李弘成笑语盈盈上前,他在京都内的风评一向与青楼之类的地方离不开关系,但在叶二小姐面前,世子却是显得十分守礼。 当真是此女只应天上有,可惜要被二皇子拱。 “多谢世子殿下。”水云清微微裣身。 跟随李弘成走进回廊流水的后花园,姑娘们坐在湖对面一个亭阁之下,前方有层层白色缦纱挂着,随清风而舞。 “云儿,我们去后院,这里实在是枯燥的很,婉儿估计早早就在了,她一向不喜来人多的场合。” 叶灵儿凑到水云清的耳边说话,两人的位次在第一排,即便是悄悄离场也十分的显眼。 二皇子府。 “殿下,靖王世子的诗会快开始了,那范闲去了,对了,听闻与您婚约的叶二小姐也在那诗会,要不咱们也去看看?” 谢必安抱着他的佩剑跟宝贝似的。 用他的话说:殿下丢了,剑都不能丢! “不去。女人只会影响我的大计,更何况还是一个被父皇选中的棋子。郭宝坤是个好人,弘成办事不错。” 李承泽手捧红楼,伸手捻着一颗葡萄抵在唇边,汁水顺着唇角滴落,红舌探出舔舐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笑。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大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范闲脱口而出的五十六个字,震慑了在场寻他麻烦之人,也飞速的传向了各方。 皇宫。 皇子府。 “殿下,范闲聪明有才,若是我们拉拢他……” 谢必安慢慢的靠近殿下,悄摸的伸手也想要摘一颗葡萄。 这葡萄就这般好吃? ‘啪--’ 李承泽将书卷成轴拍在了偷偷摸摸探过来的一只粗手之上。 “他是司南伯范建的儿子,是鉴查院的提司,是婉儿妹妹的未婚夫婿,未来还是陛下的臣子,绝不会是我--庆国二皇子的盟友。 咱们陛下怎么会允许自己挑选的磨刀石反伤刀刃呢?谢必安,咱们瞧瞧北齐的神医去。” 李承泽从椅子上跳下来,赤脚穿鞋,双手插袖,慵懒拽拽的出门。 “北齐神医?哦~殿下是想看自个儿媳妇啦!” 谢必安憨憨一笑,趁着殿下走在前面,仗着自己功夫好,飞速的摘了两个葡萄塞在了嘴里吃了起来。 真好吃! 酸酸甜甜,水灵灵的。 靖王后院,水云清跟着叶灵儿找到了林婉儿,三人坐在用纱帘围起来的亭子里面说话,欢声笑语中时不时还有一两声的轻咳传出。 而不远处就是一个花园。 狗作者:" 家人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恐怖的消息,今天年初二啦!还有几天假期就结束啦!!!" 15. 世界就是个球 “婉儿,不是我说那范闲,虽是长得相貌堂堂,行事却优柔的很。 此次他突然回京都,只怕要与你成婚是假,想着你身后之物是真!” 叶灵儿和林婉儿相识已久且姐妹情深,自然知道一些旁人外人不知之事情。 “我也不知。我这副身子只怕也支撑不了多久,嫁与谁不是嫁呢,若他当真是个贤臣能人,倒是我拖累了他。”林婉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婉儿,你就是太心善了。你俩的婚事是陛下赐的,既然逃不了那就躺平享受。 你郡主身份,还有我这样的姐妹,若是那范闲敢欺负你,我一定会打上门去的! 对了,还有我妹妹,我让云儿给他扬一把粉,送他归西!”叶灵儿仗义的拍着胸脯。 “听闻范闲师从鉴查院费介,此人乃用毒高手,只怕我毒不死他。不过婉儿你的病情,我倒是有法子。” 水云清看着善良的林婉儿,医者仁心,她救人全看缘分。 林婉儿品行善良,自幼生长的环境让她将自己的聪慧隐藏在良善柔弱的保护色下,此人可用。 “真的?可是你的手不是?” 叶灵儿大喜后又忐忑不安的看了看水云清的手,绷带查出后表面看着与常人无恙,实则拿不了重物,平日里用膳拿碗筷还是有些不适的。 “我是无法行针,但是不代表不能治病。 今日此地也不方便,改日婉儿你有时间,我和灵儿去府上细看如何?” 水云清今日在靖王府还有事儿没做完,此时到不是离开的时候。 “好。” 范闲以尿遁的方式从前面溜出后,便在花园里面偷闲。 直到范若若发现他哥久不现于人前,借口换衣出来后便找寻范闲的踪迹。 “哥,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找了你许久。找到鸡腿嫂子了没?” 范若若提着裙摆,蹲在范闲的一旁,焦急的问道。 “没有。唉,愁啊~” 范闲半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手中晃荡着一根竹叶,正无趣的晃动着它。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身后的凉亭里面传来浅浅的咳嗽声。 “谁!是谁在那里!” 范闲立马飞快的转身,目光如炬的盯着凉亭方向。 呼吸声。 一道。 两道。 三……不对,这第三道似有似无,时而有,时而又查不可闻。 范闲一惊,心想凭自己的耳力,这般近的距离若非看到身影只怕真的能忽略了这个人的存在。 如果对方是个杀手,那自己一定完蛋了,范闲这才发现自他入京之后,警惕性似乎减少了很多。 “你就是范家那个见不得人的?若若,你怎么就沦落到跟这样的人走得近的地步?” 叶灵儿望着范若若很是无礼的问道。 范若若心头无名火起,只淡淡的神色:“叶灵儿,平日你这张嘴就像你家那些刀刀枪枪……有些棱角倒也罢了,今日又是从哪里回来,染了这么些气味儿?” “早闻范家有女,锦口绣心、温柔无比,今日一见只觉传闻不假,是个豁然确斯之人,久闻大名。” 水云清掀开帷帐的一角,信步走出。 “原来是你!看来你的手是好了,只是可惜了一条人命,他却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不知叶二小姐午夜梦回的时候,可会良心不安?” 范闲对这个叶二小姐打心里感观就不好,说不上来原因,就是抵触。 帷帐后面还有一道坐着的身影,若影若现,他倒是没有多想。 毕竟和两个讨厌的人坐一起的姑娘相必也不遑多让。 16. 银针 “范公子说笑了,我行医多年早就见惯了生生死死。 说来鉴查院历来都是这般毫无规章的行事风格,事后又随便用一个无关紧要之人来了结此事吗?” 水云清举手投足间都是自信优雅。 同为女子,林婉儿只觉得灵儿的这个妹妹处处赏心悦目,她很是喜欢。 “你说他是无辜的?正常来说,我应当才是那个被害之人吧。 质问被害之人是否会良心不安,这就是你的理念?范闲范大人?” 水云清的层层递进,让范闲有些哑口无言。 是他,先入为主的将水云清安置在了一个不愿松口又咄咄逼人的位置上,实则不然。 “精彩。真是精彩啊~”李承泽拍着手从花园的另一个入口处走了过来。 “二皇子殿下。”众人纷纷见礼。 “欸,别客气,该坐坐,该聊聊。婉儿,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别吹了风。” 婉儿?范闲下意识朝着几人身后看去。 是她!他的鸡腿姑娘! “谢必安,快将我带的上好的药材送给叶二小姐,我可不想未来有一个半残的皇子妃。” 李承泽说完便大剌剌的走近了凉亭,里面空间够大,容纳的下在场的几位。 水云清眼神一闪,脑海中回想着师姐海棠之言: 南庆二皇子李承泽,长相清秀俊朗,热爱文学,表面温文尔雅,说话幽默含蓄,旁人都道他是个不争不抢的性格。 哈哈哈,皇室中人岂能凭表面来看人。 在水云清看来,此人实则是个城府极深的聪明人。 “多谢二殿下厚礼,葡萄虽好吃,多吃需谨慎。” 水云清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另诸人一愣,只有范闲没憋得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此话何意?范闲你来说,我不信她。”李承泽在线点名。 范闲的魂还在自己的鸡腿姑娘身上,被若若悄然的提醒了一下才缓神。 好家伙,祸从天上来! “回殿下,这葡萄性平,本该是食用过多也无妨,但殿下所食用的必定是优选的极佳之物,口感偏甜,食用过多会口舌生疮,皮肉溃疡。” 范闲用通俗易懂的话说了出来,实话实说而已。 至于二皇子会不会恼怒,和他范闲有什么关系! “好好好,水云清是吧。” 李承泽不怒反笑,令知晓他性格的林婉儿多看了他一眼,果然:“谢必安,将她拿下。” ‘叮-----’的一声响起,细微不可察,但在场的除了林婉儿和范若若,大家都听到了。 场面一度的有些尴尬。 谢必安是二皇子的打手兼保镖,也是其门客和八家将之一,八品高手,以“快剑”著称,被誉为京都剑客第一人,他的剑尚未来得及出鞘。 李承泽捧着的茶盏就在嘴边,但是却喝不了。 里面一根银针静静的躺着,他低垂着的眼中有震惊闪过。 “殿这是不喜欢靖王府的茶水?”水云清好奇。 “好茶难入口啊~方才就是个玩笑,放轻松些。 谢必安,去世子那里买上一麻袋的茶叶送去府上,对了,给司南伯、叶将军都送些,记得给钱!” 李承泽的额头一滴汗滴落了下来,松了一口气将茶盏的杯盖盖上,脸上的笑意有些难看。 不多久外面的诗会就散了,后院中的诸人也都各奔东西,二皇子的马车上,一个不速之客倚靠在侧壁上。 狗作者:" 好像这个世界没什么人看,那我就写快点尽快完结,然后开下个世界咯~" 狗作者:" 对了,有读者反映现在的章节名字不好找世界,所以从下个世界开始,章节名字还是用从前的那样,用世界名字加序列号命名吧。" 狗作者:" 你们觉得呢?" 17. 旧情 “你是想弑夫吗?就凭咱们的关系,在人前你可真是不给我留一丝面子啊~” 李承泽阴阳怪气。 “殿下错了,我和你,我们从前可不曾相识,既不相识何来交情,当真是冤枉!” 水云清嗤笑一声,从前怎么不了解这人这般厚颜无耻的呢? “看来清清你要否认我们从前的一切、一切…… 啊!心痛!” 李承泽就是个戏精,捂着胸口表演被抛弃的角色。 水云清真的是没眼看,他真的是庆国的二皇子? 精明如李云睿这样的女子都从未轻视过之人? “既然殿下并未真心实意和我谈话,那就在下个路口告辞。” 水云清说完这话就阖上了眼眸,真是多看他一眼都在浪费时间。 寒冰道已经到了瓶颈,高山流水、长风白云、万物化自然,自然归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周而复始,源源不断,是为道。 突破九品上,达至大宗师境界,尚需契机。 马车‘吁--’的一下停了下来,外面驾车的谢必安忽而掀开车帘:“殿下,叶二姑娘怎么忽然就走……?” “哈……还在啊,你们继续聊,继续聊~驾!” 马车再次晃荡了起来,外面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这是二皇子上街的标配。 喜欢与民同乐却不喜欢人。 “你是真心愿意与我成婚?我可是听说北齐小皇帝要纳你入宫为妃的。” 李承泽被马车晃了一下,心中暗自给谢必安记了一笔。 “赐婚的旨意你没有收到?” 水云清反问,没有人可以将她拘束在某个地方,她若要走,李承泽拦得住? 反之亦然。 “你是从小喝毒药长大的吗? 水云清,你来庆国定然是有其他目的的,我不问。我只问一句,你是否会阻我大计?” 李承泽正经脸,双眼看着对面坐着的洁白无瑕、精致貌美之人。 “目的?我不过一个刚入京都就被暗害的可怜人罢了,再说,这庆国可不是我要来的。 至于你的大计,不如你说与我听听?” 水云清冷哼一声,庆国真是个好玩儿的地方。 “我身为皇子,究极一切不过是想要登上那万人之上的位置罢了,这很难猜吗?” 李承泽无所畏惧,懒散的往水云清的那一边又靠了靠。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 如今朝中分为两派,一派拥立太子,另有一派不显山不露水,却隐隐以你为首。 皇后虽处尊位,朝中却无可依,你的母妃淑贵妃,身份尊贵,京中也有势力,又因爱好文学深得圣宠。 太子天资平庸,品行不端;你深治经传,颇得民心。 所以从表面看,你是有胜算的,实则却是毫无胜算。二殿下,我所言可对?” 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爽快,点到为止即可。 “对,又不对。” “你确定你的盟友坚不可摧吗? 东宫书房有一暗门,里面的东西或许你会感兴趣,可派你的门客悄悄一探。” 水云清不知道李云睿和李承泽之间达成了什么交易,但是怀疑的种子可以先种一下,能不能发芽就看李承泽的本事了。 “清清,你说这么多,你和我何其相像,不都是他人手中之棋?”李承泽嘲讽道。 18. 林婉儿 “主动谋局,是为上策。” 水云清右手虚握,一团寒气肉眼可见的凝聚在了她的手上。 她撤力后化作水滴顺着指尖滴落在了木板之上,留下若不可察的水印。 “你就不怕我出卖你的消息?” 李承泽没有修炼真气的秘籍,所以即便是习武,在高手面前也只是花拳绣腿。 “你会吗?” “范闲身边有一人叫滕子京,若是凭你的本事,他尚有一口气能否救活他?” 李承泽忽而开口,他得到了确切的信报,准备主动出击。 “你想拉拢范闲?此人可用却不可信,他可不是甘于屈居人下之臣的人; 再加上他即将和郡主成婚,执掌庆国钱粮内库,只怕更是难上加难。” 从和范闲的两次打交道看来,此人有情有义、满身逆鳞,不知何事与他产生龃龉就会惹得他反水。 “用用又何妨?短暂相聚后又快速的分开。就这么定了,过几日我会向叶府递上邀请贴。” 回府后的李承泽心中一阵开心,看来棋子也能活的像个人。 “殿下,方才在马车内,我分明感觉到只有你一个人的气息,怎么掀开门帘才发现,叶二小姐还在?” 谢必安憋了一路了,终于还是到了府内,他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人,急吼吼的凑到殿下跟前问道。 “你急什么,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看来你还需努力!” 李承泽嫌弃的后退了一步,然后插着双手回到他的大摇篮上,整个人窝在里面闭眼。 他得好好整理一下今天的所见所闻,实在是太妙了! 太子在东宫,沉迷于自己的画作,直到一个侍从递来一个消息,他才走出东宫。 原来是范闲深夜牛栏街殴打郭保坤,至其伤重被郭家一封状纸直接递到了京都府。 水云清正和叶灵儿在林婉儿这里,号脉后重新调整了用药。 当然这过了明路的药方自然是要递进宫里过一趟的。 “婉儿,听说范闲昨夜宿在了醉仙居。这你怎么看?”叶灵儿有些尴尬的努了努嘴,小声的问道。 “灵儿,范闲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加上又是司南伯之子,陛下将我许他,私生子配私生女,倒也合情合理。 但谁人规定成了婚的必然是夫妻恩爱和睦的呢? 他做他的风流才子,我过我的平静日子就成了,这天下哪有十全十美之事。” 林婉儿看的透彻,就如她的父亲,身居相位也有诸多不如意之事。 出了京都府的范闲,马不停蹄的就想去找婉儿解释,他和司理理只是表面做戏之事。 事与愿违,他的父亲大人又派人叫他回府书房谈事了。 皇宫。 “听闻范闲近来和老二走的有些近?”庆帝又在磨着他的箭矢。 “陛下赐婚,叶二小姐的姐姐和郡主关系极好。 太子殿下只怕是误会了,慌乱之中怕是要出手段,难免被二殿下抓住把柄啊。” 侯公公如是说。 “朕的这些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水云清有什么动作?” 庆帝摇了摇头,感慨着,随后又问道老二媳妇,不,是尚未成婚的。 “每日里就是给郡主诊脉调整药方,倒是郡主的起色渐渐好起来了,近些日子都去看望太后好几次了呢~” 侯公公笑得老脸像一个菊花一样。 “你说他们谁能骗得了谁呢?戏没唱完,台别拆,接着让他们唱。婉儿那边先放着吧,物尽其用再接着看。” 庆帝说完,侯公公就准备告退,忽而又看口:“侯公公,你最近的舌头有点长啊~” 侯公公听闻此话一僵! 浑身冷汗直冒,在庆帝的注视下后退着出去。 19.李承乾 “这么早,找我有什么急事啊?”太子匆匆从书房中出来,问在殿外候着之人。 “殿下恕罪,我一早便在此候着,怕惊扰殿下。 ***让我告知殿下,梅大人告病求辞在返乡的路上被当作马匪截杀,***认为此事~” 侍女轻声说到此处,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吐露三个字。 “是陛下。” “这事儿怪我,急着给范闲定罪却牵连了梅执礼。”太子语气有些懊恼。 “***还说了,范闲只怕已经投身于二殿下门下,就是不知叶家从中是何身份。”侍女继续说。 “叶家,叶家是皇室的叶家,只是那水云清不是自幼长在我庆国,她的心思可不好猜测。 听闻范闲如今正日日去婉儿妹妹那里却被拒之门外,暂时他不成气候; 二哥和水云清的第一次会面并不愉快,非我庆国之人,其心必有异,父皇好手段。 只一点我甚是疑惑。”太子左右踱步,一一分析。 “殿下请讲。” “还请转告姑姑,鉴查院陈萍萍为何会突然回京?真的是因为水云清还是另有原因?是谁呢?难道是范闲?他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太子停驻,轻叹。 “是。***认为,就算范闲是陛下亲选之人,也定不能让他真的夺了财权。” “这个鱼饵,若你我出手,定要一击致命,官场势力动不得,容我在想想。” 范府书房。 “父亲大人,您说什么?”范闲心里有些开心,但是也多了些疑问。 “陛下口谕,你和林婉儿的婚事不变。 你不是已经找到了你的鸡腿姑娘了吗?这不是两全其美之事?你还有什么疑问?” 范建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范闲。 “是。林婉儿就是我的鸡腿姑娘这个事实我很高兴,但是自我回京后我的名声可不是太好。 陛下是林婉儿的亲舅舅,怎么会舍得将自己的亲外甥女嫁给我这样一个人? 这其中必定有其他原因!” 范闲急了,他是喜忧参半,被人算计的滋味可不好受。 林婉儿自从身子渐渐好转后,叶灵儿就整日的缠着她,问东问西。 “婉儿,我就不明白了,范闲还是那个范闲,怎么你一下子却对他提不起兴趣了呢?他来了好几日了你都不愿意见他,这是为啥啊???” 叶灵儿在廊亭中团团转,累了就坐下歇会儿,渴了就喝水,还时不时吃上几块点心。 “灵儿,你就不能跟云儿一样,安静会儿吗?”林婉儿长叹一声,对着水云清无奈的笑了笑。 “不能!我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 这陛下赐婚本该是好事,但是这范闲着实是个浪荡才子!还有二殿下,也不像个好人。 云儿,婉儿,你们说咱陛下是不是眼神不好,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嘛……” 叶灵儿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嗷嗷大叫了两声。 “嘘,隔墙有耳,灵儿你有几条命敢背后说咱们陛下的坏话!” 水云清拉住要发癫的叶灵儿,假假的恐吓着她。 “啊!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 哈哈哈~ 我是说今天天气真好,这花儿真美,这草真绿,瞧,就拿一根草,绿中之绿!” 叶灵儿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去研究那根绿中之绿的草去了,廊亭下独留下林婉儿和水云清二人相视一笑。 20. 影子 “天之苍苍,正色何色?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陛下口谕,与我成婚便可接手内库财权,范闲岂会不心动? 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心动的。” 林婉儿苦笑。 “婉儿,如今内库大权在***手中,若是你自己能够立起来,以你和***的关系,二人联手,即便将来范闲真的接手了内库,你们也能彻底架空他。 当他所看到的是你愿意让他看到的,这岂非快哉?”水云清想起庆国皇室之间杂乱的关系结构,心中不由的好笑。 “我?我如何能?我从未接触过这些。”林婉儿心动了一瞬,又退缩了起来。 “如今世道,钱财都可以买到人命,难道还买不来为你效力的人才吗?林相善识人,你可以询问一二。” 水云清端起茶盏,轻饮一口,有些人该他出力了。 水云清从不担心这京都的水不够浑浊,有那样一个对权力掌控欲十足的庆国皇帝,身为皇子和忠臣,实乃疲累。 平静的生活总有结束的一天。 二皇子亲自送来请帖,邀请叶家两位小姐三日后于流晶河上的流云舫一聚,当日还有郡主林婉儿,司南伯范家的嫡女范若若。 隔壁船舫醉仙居便是靖王世子设宴,邀请了范闲、范思辙。 靖王不参与皇子党派之争,而靖王世子李弘成却与二皇子私交甚好,所以世子相邀的目的不言而喻。 范闲本还有些犹豫,当听闻自己的鸡腿未婚妻当日也去,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 二皇子李承乾在府上,得到李弘成的回话,开心的又多吃了几个葡萄,谢必安看在眼里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你就说,吞吞吐吐的从哪儿学来的。”二皇子颇有嫌弃的意味。 “殿下,葡萄还是少吃为好。” 谢必安说完,李承乾也仿佛是想起了那一日在靖王府花园中发生的事情,葡萄串儿自手中滑落。 谢必安快速接过,笑着恭敬答谢:“多谢殿下恩赐。” 说完就学着二皇子吃葡萄的模样,就着葡萄串儿往嘴边凑,一口咬下,葡萄汁水顺着嘴角滑落下来。 李承乾:这一颗肯定很甜! 鉴查院。 “影子,那边怎么说?”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影子自后推着。 “她说可以。” 影子是院长陈萍萍的首席护卫,不仅担任着监察院六处主办的要职,更是被尊为天下第一杀手。 “条件?”陈萍萍紧握轮椅的把手,腰身直起。 “合作。”影子回道。 “合作?” 陈萍萍的声线略有高昂,浑身紧绷,面部神经不可察的抽动了几下:“合作什么?” “这个。”三息后影子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陈萍萍迟疑了一下,盯着影子看了许久,影子脸上的面罩让他看不清其表情。 “你什么时候开始,也学会了打趣人了?” “哈,哈,跟她学的,她说这样可以看到不一样的院长您。难道不好笑?” 影子推动轮子的步伐略有停顿。 “好笑。她果真不一样,你可以多与她接触接触。悄摸的,别让人发现。” 陈萍萍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其实他本来的计划是让影子和范闲接触,现在看来,她是个变数,该多加留意,而影子就是最佳人选。 至于范闲那边,会有其他人。 21. 藤梓荆 京都治安一向大好。 藤梓荆驾驶着马车缓缓前行,在驶向牛栏街的时候,马车内的范闲发出了浅浅的低笑,范思辙和范若若二人看的不明所以。 那一日范闲和藤梓荆二人趁着夜色埋伏在牛栏街旁偷袭打人之事,回想起来还是心头一阵爽快。 “藤梓荆,你说今日二皇子借李弘成的名义宴请我们,为的是人,还是范家的势力? 若若是范家嫡女,邀请之人,是二皇子还是李弘成?”范闲闭目,双手交合。 “范闲,你一个人在念念叨叨什么,不就吃饭赏景,哪有那么复杂?”范思辙撇了撇嘴,不甚在意。 这世家子弟之间的风花雪月不就那一二点事儿嘛~ “哥,如今二皇子和太子在前朝分庭抗争,暗潮汹涌,圣上都看在眼里,不久哥和嫂子成婚后接手内库,他们自然要极力的拉拢你。”若若皱着眉头分析着。 “小心为上。” 藤梓荆只浅浅的说了四个字,然后继续驾驶着马车缓慢行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船舫上,李弘成站在船边看着河岸上人来人往,二皇子李承泽坐在长椅上,赤脚蜷上被衣摆遮挡着,独留下一双银丝钩织团纹的深色鞋子在长椅下。 “殿下,就剩范闲几人了,叶二姑娘怎么还尚未到?” “不着急,是我来早了。” 李承泽啃着手中的枣梨,双眼望向远方,那是牛栏街的方向。 司理理在一旁为二人斟茶,动作轻而稳。 “快散开!” 范闲拉着范若若和范思辙从车厢的后门急速退去,藤梓荆扔下缰绳侧滚。 ‘轰--’的一声巨响,他们乘坐的马车车厢四分五裂开来,散成无数碎木溅向空中! 几名蒙面白衣之人手持弓箭,向范闲和藤梓荆射去箭雨,范若若和范思辙被范闲藏在木板后面。 一轮箭雨初歇,二人方得到片刻喘息,又是轰的一声,远处巷角的墙倒了,一个高大的汉子从断壁里走了出来迳直朝着二人狂奔而来。 “死人啦,死人啦、牛栏街后面死人啦~” 水云清坐在马车内,前面驱车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厮,听闻叫喊声后立马勒紧缰绳。 ‘吁----’ “大人,就是前面了,可有什么话要小人带回去?” 小厮的声音传进了水云清的耳中,细看才发现他并未开口。 “在南庆,切勿称呼我大人,还有按照计划,司理理的皮肉之苦是逃不掉的,这药带回去给她,她会明白的,范闲势必要拿下。” 一个白瓷瓶被小厮接过收进怀中,马车停在了牛栏街的入口处,恰好挡住了外来人的进入。 范闲用尽浑身力气将藤梓荆拖到一个大箱子后面,藤梓荆浑身狼狈,鲜血顺着嘴角像是不要钱似的汩汩往外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右臂痛入骨髓。 “程巨树,八品高手,一身横练,未必能放倒。” 藤梓荆捂着胸口,断断续续说着,然后一下将范闲推开,二人栖身之地一个大水缸砸了下来。 “藤梓荆!” 范闲转头就看到藤梓荆被程巨树拎起来砸在了房梁之上,无力的摔倒在地没有了动静。 但这时候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一道风从巷口来,两枚银针急速射来。 范闲闪躲不过被射中,眼睁睁的看着银针扎进体内而无能为力。 22.活了 程巨树咧着嘴呵呵笑着,看着范闲的目光,却像极了一头蛮力十足的野兽,双眼之中也泛着恐怖的腥红。 范闲眼光透过大汉宽阔的背影,看到了巷口一个有些模糊的人影,是她! “让我拍碎你的脑袋吧!”程巨树狂笑。 冰凉的真气源源不断的从扎在他身上的两枚银针处涌进体内,一直周游于全身,往常平静如湖的霸道真气就像是遇到了某种挑衅,再也无法安静起来! “死吧!” 范闲狂吼一声,一声巨响,是无数道尖啸,尖细的真气碎流击在大汉的胸腹上。 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奇怪的神情,他的脸色忽红忽青,直挺挺的往后倒去,像棵大树般砸的地面嗡嗡作响。 整个世界安静了。 清风徐来,血光不散。范闲只觉得天旋地转,那道身影踏步而来。 “救、救藤、藤梓荆。” 水云清快速的在范闲的穴位上扎了几针,然后又逼出了之前射入他体内的两根银针,将其平放在地上后转身去看不知死活的藤梓荆。 “我只能保他一条命,往后武力尽废只能做个普通人。 范闲,你口中的兄弟已经为你舍了一切,京都水深,莫要轻信任何人。 待你恢复后再来谢我吧,鉴查院的人快到了我先走一步。” 水云清收走两人身上所有的银针,快步离去,巷子口的马车不知何时换了个马夫继续载着她赴约。 牛栏街范闲遇袭事件,毫无疑问成为这个月里京都最骇人听闻的消息。 京禁森严,连寻常的杀人案子也极少见,更何况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刺户部尚书范建大人的大公子。 “那个侍卫没死?范闲当时如何?” 庆帝略有惊讶,他还真的挺想见见不一样的范闲。 “范闲是被鉴查院的人抬走的,据说浑身都是血,真气暴走,面色苍白,只怕要修养好一阵子呢~不过听闻二皇子殿下在流晶河上的宴席一切如常。” 侯公公低眉回道。 “这个老二,如今是越发的沉稳。太子那边呢?”庆帝眉眼间尽是冷冽。 “太子殿下派人往***那边去了好几回,只是次次都被拒了。”侯公公如是说。 “哼。水云清出手倒是快准狠,精准的拿捏了他的弱点,你亲自去提点一下叶家,朕喜欢聪明人。” 庆帝将手中的一枚黑棋轻轻的搁置在棋盘上转身离去。 风吹进了御书房,带走了一层细沙。 陈萍萍进来有些苦恼。 一则他希望范闲能够自己立起来,二则又希望范闲能够快乐的活着。 两者相较取其轻。 “影子,你去办一件事儿。” “是。” 藤梓荆回家养伤不能再跟随在范闲的身边,王启年的出现恰好弥补了他心中的窟窿,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独自伤悲。 一处宫室,里面只一站微弱的灯火摇曳。 “优柔寡断可不是你的性格,他的死才能重创范闲。”女子的声音从暗处传来,莫名有些咬牙切齿。 “不,我不要他死,死了还有什么好玩儿的,他活着才是对我们最大的价值。优势在我们这,切不可自乱阵脚。” “你就那么相信她?” “信不信的重要吗?是个助力就行。婉儿妹妹近来十分好学,颇有当年姑姑的风范。” “何须你来说!我的女儿我最清楚。” 京都的人们议论纷纷,不停猜测为什么如今虽是病虎,但犹有余威的北齐国,会对范家公子下手? 这起刺杀的幕后主使者和叶家刚从北齐回归的叶二小姐有没有关系? 23. 还是死了 “云儿,爹爹跟你说了什么,一脸严肃的模样。” 叶灵儿紧张的拉着水云清的袖子,街坊上的传言她都听到了,纯属胡说八道! “没什么,早点去休息吧。明日你不是和婉儿约了去郊游吗?” 水云清对于叶灵儿的态度还算不错。 整个叶家,要说无辜之人,可能就剩一个蠢萌的叶灵儿了吧,她被宠的有些单纯。 范闲只是一个小人物,但他的死活却是个大事情。 “五竹叔,那天你为什么没有出手?藤梓荆差点死了!”范闲压低了声音,愤怒喊着。 “我为什么要出手?”五竹其实很少用这种反问的句式。 原本他计划往江南走一趟的,但是听闻北齐的神医圣手水云清来了南庆,所以便耽搁了。 也恰恰因为这一耽搁,他好似回想起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我从来不关心除了你之外其它任何人的死活。” 五竹的话显得很冷漠无情:“他因你而留下,如果你想安排他的人生,那么你必须先保护好他的人身。所以他的生死是你的责任,而不是我的责任。” “五竹叔,我差点就死了啊!”范闲苦笑。 “你死了吗?”五竹问了一个答案明显的问题,难得的第二次反问。 范闲再次陷入了沉默当中。 “我不能帮助你太多,我曾经说过,京都水深,被人发现我出现在你的身边,会给你引来麻烦,那是你无法招架绝不愿面对的麻烦。 我还是准备南上一趟,京都之中,你小心水云清,她是高手。”五竹冷冷说道。 “高手?不可能!我和她接触过,她或许练过武功,但是体内绝没有真气的存在。” 范闲立马反驳,他对于自己的探知能力绝对自信。 “该说的我都说了,有人来了,我先走了。” 五竹飞身踏上房檐,回首望向下面的范闲:“好好活着。” 夜色朦胧,水云清并未入睡,她正在修改治疗林婉儿病情的药方,头顶有人踩踏屋檐的响动。 “既然来了,何不如内一叙。”水云清低笑一声。 “你是九品上?不,已经超越了九品上,即将踏临大宗师境界。为何我探知不到你的真气。”五竹双手背在身后,耳朵微动。 “你体内也没真气不是吗?只要范闲不招惹我,我是不会对他下手的,说不定往后还是一条船上的人呢~” 水云清低声嗤笑,眼前的人她听师父苦荷说过,是叶轻眉身边最忠心的仆人,武功高深莫测,举世无双,若与之一敌,他并无胜算。 太子这段时间不曾见到心心念念了多日的***姑姑,是干什么事儿都提不起兴趣,就连拉拢范闲这事儿也略有懈怠; 而二皇子则不一样,他顶着百姓口中的揣测日日邀水云清去游湖赏景,好不快哉; 范闲则是因五竹的离开意志消沉了一段时间后时不时就去藤梓荆家拜访探望。 直到这一日,范闲如同往常一样去京郊外的藤梓荆家中,远远的便看到有烟火,疾跑后发现竟然是藤梓荆家中失火,房梁都烧没了。 办案的人很快的就得出结论是天干物燥,意外失火而亡。 作为费介的学生,他趁着无人之时悄摸的验过一家三口的尸,分明是先被毒死,后才被火烧的面目全非的。 “到底是谁!是谁!太子?二皇子?还是……” 24.偷袭 “殿下,范闲的那个随从死了?”谢必安凑到李承泽的耳边说道。 “怎么会?谁出的手!” 二皇子吃着枣梨的手一顿,难道是***心有不甘暗中派人去做的? 不对,李云睿可不是蠢货! “陛下,陈院长在外面候着呢。”侯公公进来禀告,庆帝正在研究火药。 “恩。快宣。” “臣参见陛下。”陈萍萍坐在轮椅上,双手作揖低眉顺眼。 “欸。今日过来有何要事?”庆帝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便继续捣鼓火药。 “程巨树被带回去后已经无药可救。不知陛下可有何安排?” 陈萍萍低垂着的双眼闪过一丝狠辣,不中用的东西要死也该死的有价值。 “那就趁还有口气送回北齐吧。” 八品高手可不能轻易默默无闻的死在不知名的暗处。 “是。” 陈萍萍前脚刚走,庆帝就问了侯公公一句话。 “范闲近日在做什么?” “自从那侍卫死了,就不曾出过范府,就连郡主那边都不曾再去过。”侯公公实话实说。 “既然他不出门,那就让他出门。”庆帝冷哼。 “奴才知道了。” 范闲当街搏杀了程巨树,而就在现场的不远处一处小阁楼,水云清和二皇子李承乾就坐在窗口看着下面的热闹。 “清清,真是没想到,范闲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那日受了那样重的伤,今日竟然还能调转真气。难道说那日你手下留情了?” 李承乾很是懒散的斜靠在窗台上,修长的双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殿下,此话可就伤了你我二人之间的感情了。 一条聪明又听话的狗,驯服它不需要时间吗?我可是还没看到殿下的诚意呢~” 水云清气质清冷,此刻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李承泽嘴角一勾,勾的李承泽心痒痒的。 自己也不是急色之人啊,今日小泽泽怎么这般不争气! 他甚至还能问道她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气,同她的性格一样清凉; 而他却感觉浑身燥热,耳垂都红温了呢~ ‘咳--’ 他轻咳一声。 “一个救世的神医,竟然这般爱好钱财,真是闻所未闻。 江南三大坊中,甲坊是最为赚钱的区域,你想要一口将其吞下,只怕李云睿那边是不会轻易松手的。” 李承泽快速的转移了话题和视线。 和水云清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有很多个一瞬间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跨越时间线直接到达新婚之夜。 “能不能让她松口是你要做的事儿,而吃不吃得下是我的本事。 李承泽,你得想清楚,这天下至富之人只有一个,你要选谁?” 水云清看到下面的热闹已经结束了,也就起身准备离去。 她忽而想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儿似的,转身走到坐着的李承泽身边。 俯下。 “!”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了起来。 红唇是微凉的。 娇s是火热的。 而他是娇羞的! 回到府邸的二皇子看到桌上的葡萄,便想起了那一个吻。 “今儿个这葡萄真甜!” 谢必安听到殿下的这话,大脑一团疑惑:“殿下,你还没尝过呢,怎么知道甜不甜?” “尝过。” 说完这话的李承泽环抱在胸前,傲娇的进屋子,徒留下惊恐不安的谢必安。 “难道是今日我修炼懈怠了?殿下何时当着我的面尝了?不!殿下~不要抛弃我,我还有用~~~” 嚎叫声+1+1+1 25. 刺杀 林婉儿自幼在宫中长大,人与人之间的虚与委蛇她信手拈来。 “婉儿,如今我领了太常寺协律郎一职,只怕这京都的风雨更加的扑朔迷离了。 如今你的身子渐渐的好了起来,还是多亏了水云清,再加上那件事……她可真是个好人呐~” 范闲模棱两可的将之前水云清救了他的事儿给糊弄过去,淡淡的感叹。 其实他有点拿不准,水云清这人到底图谋什么? 林婉儿被范闲拥在怀中,她略带忧伤的扶上他的心口:“到底是谁要杀你?” 软香在怀,又有哪个男人能坐怀不乱呢? 但林婉儿却未能让他得逞,他心中有些微恼,不由得说话也有些冷硬:“我的存在对谁威胁最大,谁获益,就是谁要杀我。” “你!” 林婉儿听到范闲脱口而出的话,恰巧印证了她的猜想,他果然怀疑她的母亲--***。 以范闲的脾性和行为处事,只怕这二人之间是要不死不休的,既然无法两全,自然是舍其轻。 皇家子女岂会被情情爱爱所牵扰? 当然! 会! 林婉儿除外! 李承泽正和水云清在京都郊外的私人马场悠闲的骑马:“范闲好大的阵势。” “北齐暗探之事,可抓不可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他们归京一路就越安全。 此法粗糙直白,表面聪慧实则全是漏洞。谁要这时候对他们下手,真的是自认心中有愧吗?” 水云清松散的牵着缰绳,和李承泽并肩而行,谢必安远远的坠在后面跟随着。 “知我者,清清也。哈哈哈~” 水云清不理会骚到没边的李承泽。 两人慢悠悠的往树林外围走去,就在二人精神最是松懈的时候,三五个蒙面人突然出现截杀他们,出招狠辣,步步紧逼。 谢必安听闻前方有动静,连忙纵马上赶,却被两人拦住,过招后发现两人是九品高手。 他虽以快剑著称,却也只是八品,若是一对一,倒是能够与九品一敌。 “殿下!” 谢必安的余光看到李承泽身处危险,大吼着想要突破出去,反倒分心被刺中手臂。 水云清本不想出手,若是针对李承泽的刺杀,那么她就无危险; 但现在看来,刺客虽说是对李承泽出手,却并无伤及要害,反观对她,倒是招招果决,看来今日的目标是她。 她从腰封处抽出一把软剑,寒冰真气灌输此剑之中,冰寒气充斥着剑锋,一把扔出,直接将假意偷袭李承泽的刺客贯穿。 力道之大,惯性带着那个刺客后退了两三米扎在了树干上,瞬间没了气息。 “撤!” 刺客中的一名男子立马出声,他们的目的本就是来试探水云清到底有没有真气,是否有隐藏的杀招手段。 如今既然已经得到了结果,自然是回去复命。 没有一丝停留的,几人后撤。 然,水云清会放任旁人阻碍自己的计划吗? 谢必安今日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百口莫辩:“殿下,我才八品,未登临九品,这剑再快,也不可能干掉五个九品啊,更何况还是被砍的七零八碎的,呕~” “老谢啊,为殿下分忧的时候了到了。整个南庆之中,这般快剑,非你莫属。” 水云清收好游龙剑后,拍了拍哭丧着脸的谢必安宽慰道。 谢必安:并没有被宽慰到,栓Q!往后的路更难走咯… 狗作者:" 这个世界快结束了,庆余年我只写了第一季的内容,而且后半段我删除了很多。 " 狗作者:" 因为实在是没人看,所以第二季暂时先不写了。 " 狗作者:" 下个世界想看什么,有想法的宝贝可以先留言了,你们的评论留言我是真的会看的。 " 狗作者:" 因为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无聊~" 26. 圣怒 “必安,殿下我已经留意到了一位新人,他是个用刀的好手,待他到位后,你也能轻松些。” 李承泽也上前拍了拍谢必安另一边的肩膀。 “多谢殿下。”谢必安闷闷的低垂着脑袋。 “这些刺客的剑上都淬了毒,老谢,你用帕子裹着一把剑,从侧面给我右臂来一刀。 演戏要逼真,都要我死,我偏命硬。” 水云清素手捏着掉落在地上的剑刃,两只轻捻,空气中弥漫着清香,类似于绿竹翠草的味道。 “什么毒?”李承泽有些紧张。 “落回,是一种慢性毒药,可口服也可从伤口浸入,可使人浑身无力、神志不清昏迷后陷入沉睡,无声无息的在睡梦中死去。” 水云清的真气从手上略过,犹如被清风扫过,一尘不染。 “若无把握我们可以缓缓行之,倒是不必急于一时。” 李承泽捏住她的手腕,很是霸道的将眼前这个坚强独立的小女子扯进怀里。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时机。记住你答应我的,我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李承泽:家人们,自个儿媳妇眼中只有钱,怎么破? 李云睿手中拿着女侍呈上的信纸,眼角眉梢荡开了笑意。 “姑姑笑什么。” 太子李承乾落子后,双眼停留在那很是韵味的脸庞上,眼底闪过一丝柔情。 “欸,我这未来的女婿倒是有趣。” ***长发垂落,将信纸搁下后,玉手执黑子,别有一番风味。 “司理理现在是烫手的山芋,此时大张旗鼓进京,倒也算有急智。” 太子岂会不明白范闲此举之意味,右手再次拿起一枚白子,意欲落下。 “不如将他杀了吧。” 李云睿戏谑的看着太子,悠闲缓慢的开口,惊得太子手中的白子滑落在棋盘之上,顿时棋局混乱了起来。 “杀了?” “以他的速度,明日方能回京,若派杀手,将他诛杀在城外,那婉儿就不必嫁了,内库财权也不用易主,多好的机会。”李云睿红唇微启,言语充斥诱惑力。 “司理理有北齐暗探之疑,若此时我们动手,不免有杀人灭口的嫌疑啊?”太子一只手紧扣在矮几之上,身子前倾。 “岂不是更有趣吗? 听闻叶府的水云清也遭遇了暗杀,身中剧毒虚弱不堪时而昏迷,范闲善医毒,也束手无策。 棋局越乱越好,越乱越对我们有利。反其道而行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李云睿纤细素手抵在太子的下巴上,食指轻柔的摩梭着,在李承乾低头亲吻她的手指时,她的瞳色瞬间冷了下来。 一室缱绻。 “陛下,范闲遭遇刺杀,黑旗出手救下范闲,那北齐暗探失去了踪影。”侯公公进来禀告。 “是谁。”庆帝略顿,能从黑棋手上救人并刺杀,可见是高手。 “太子门客。” “愚蠢!去传陈萍萍入宫。”庆帝气恼的将手中的御笔丢在案牍之上。 “是。是。奴才这就去。” 侯公公难得见到陛下情绪外放,也晓得事情的严重性,麻溜的就退了出去。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由侯公公推进了御书房,迎面袭来的就是一个茶盏。 “陈萍萍!京都之中暗处有个九品上的高手,你监察院却不知!我泱泱庆国,脸面何存!” 庆帝那双漆黑的眸子盛怒消散再次恢复了素日不见半点波澜的模样。 27. 真相 “下去吧。” 被庆帝阴阳怪气了一通的陈萍萍自己推着轮椅离开皇宫。 影子在宫门处候着,主动推着轮椅回去。 “影子,她如何?” “很好。” “东西呢?” 影子脚步一顿,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行至马车的位置,一个公主抱将陈萍萍塞进车厢里面。 京都之中暗潮汹涌,陈萍萍与范建在鉴查院密室之中悄然碰面。 “这封信你瞧瞧,可有几分真?” 陈萍萍这些年来和范建,那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两人想看甚厌。 当然这是外人看到的。 “不可能!这绝不是真相,当年小叶子死后,陛下血洗了皇后母族,使得皇后这些年来孤苦无依,前朝毫无依仗。 这些你我都看在眼里,怎么可能是他呢?” 范建怀疑了所有人,也从未怀疑过小叶子之死和庆帝有关。 “她的存在威胁到了帝王的权力,才遭到杀生之祸。 范建,你要面对事实,范闲如今遭遇的一切,还不能证明他也不过是权力手中的棋子吗?” 陈萍萍真气控制不住的外放了出来,一手捏碎了轮椅的把手,露出了里面的火枪。 “你,你,谋划了多久了!”范建震惊于眼前所见。 “从她死去的那一刻起,二十年了啊,时间过的真快啊~” 陈萍萍转动轮椅的轮毂,缓缓靠近一面墙,按下去,一旁打开的里面有一个卷轴。 “若事实如此,那么他就该死。 你若害怕就离去吧,就当今日你未曾来过。我的这条命是她给的,定会杀了负她之人。” 陈萍萍抚摸着画像上之人的脸庞,满眼怀念。 夜深人静之际,范闲躺在床上脑海中全是司理理的身影。 回京的路上,二人从有意无意的接触中暗生情愫,肌肤之亲,坦诚相待。 遭遇刺杀的时候,是司理理替他挡了一箭,范闲才得以存活下来。 那一箭裹挟了无上真气! 这天下用箭之人,唯有九品上神射手燕小乙最是厉害。 自范闲入京以来,京都事事频发皆不了了之。 庆帝便将二皇子的婚事提前,突然下旨一个月后大婚,而范闲正由姨娘柳如玉带着入宫,见过太后及各宫娘娘。 “司理理,你沿着这条道往前二十里,那里有一处茅草屋,里面有我给你备的马匹和银两,你直接回北齐去,将这封信交给皇帝。 回去吧,事成之前不要再踏足南庆了。” 本该身子虚弱无法起身的水云清出现在了京都城外,说完后便飞身离去,独留面色苍白的司理理捂着肩上的伤口和一匹黑马。 “多谢大人,她们都将我当成棋子,唯有你,将我视为人。愿您一切顺利,再见。” 司理理轻喃,然后眼神坚定的纵马离去。 天河大道是京都最安静整洁美丽的一条街,鲜花洒落整个街道。 今日是二皇子殿下和京都守备叶家二小姐成婚的大喜日子,这次大婚在京中很是轰动。 夫家是皇室子弟,早早参与朝政,陛下曾言二皇子聪颖敏锐,实乃大庆之福也; 女方是叶家在京中本就是大族,还出了一个大宗师之人物,可谓是风光无限。 “咱们陛下当真是好手段啊~” 李承泽身穿红色大婚礼服,今日难得的装束十分得体! 若是忽略了他手中的葡萄…… 28. 成婚 “殿下,我的好殿下,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您就别吃那葡萄了成吗?” 谢必安一转头的功夫就看到李承泽又吃上了葡萄,急得很。 当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一旁新兄弟范无救则是不慌不忙的倚靠在柱子上看着,眼中也很是欣喜。 i人和e人,就是这两人的代名词! 庆国的婚礼仪式一般是在傍晚的时候才进行,水云清今天居然天不亮就被人从床上拖了起来,沐浴更衣,胭脂水粉化妆,钗环医束装扮等等,折腾的够呛。 二皇子登门迎接新娘子,自然也逃不过一些婚礼的礼节,在谢必安和范无救的协助下,终于抱的美人归。 回到府邸时,宾客已至,礼乐齐鸣,好生热闹。 二皇子大婚,陛下亲临,在堂上坐着,喜迎新人叩拜大礼。 “今日你二人既已成婚,往后便是一家人,要和睦相处,绵延后嗣。” 没待一会儿的庆帝便离开了,去往了太平别院,独留侯公公在这儿。 而太平别院中戍守的燕小乙则被人引致别处,三箭齐发未射中目标,急速追去却丢失了目标,连忙回到别院处,却发现陛下竟与一黑衣男子打得火热。 陛下竟是高手!大宗师高手! 他脑海中飞快的过了一遍,然后悄摸的派人将这消息传给了那边,这真是意料之外之事。 这一夜,京都之中那是忧喜参半。 此处省略一千字关于李承泽和水云清妖精打架的画面。 宫典奉命将太平别院中的所有人清除,并重新安排了新的守卫,而这一夜后再无人见过燕小乙。 可怜这离大宗师一步之遥的九品上神射手,就此陨落,只因为他瞧见了不该瞧的事儿。 庆帝一向信封,将所有的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燕小乙是,叶轻眉也是。 正过着没羞没臊的甜蜜时光的李承泽,被庆帝传召进宫。 “朕瞧着你许久不曾参与朝政了,就连太子都颇有微词。”庆帝眼神锐利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二。 一个合格的磨刀石,不能轻易的就退缩。 “父皇,臣只是觉得,太子能力出众,庆国有英明的父皇和聪慧的太子,儿臣倒是可以多谢闲暇时光,赏花游水,好不快哉。”李承泽今日甚是疲累。 别人家的蜜月那是你赏花来我作画,我舞剑来她奏乐; 而他李承泽的蜜月时光不是听媳妇儿盘算着拿下那家商号,就是对江南那边的计划和谋算…… 就连夜里大汗淋漓之后耳边都能听到自家媳妇对未来(财富)的畅想! “混账!朕后宫这么多妃子,也不曾荒废了政务,你作为朕的儿子,竟这般没出息!滚出去!” 庆帝大手一挥,让李承泽麻溜的滚。 太子之前派人刺杀范闲一事,到底在庆帝心中留下了一笔,李云睿的存在令他厌恶至极。 就在庆帝准备对其出手时,李云睿忽然请旨离开京都,远赴江南常住,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李云睿:我k,那是个隐藏了这么多年的大宗师,我再喜欢他,也怕他一巴掌呼死我啊! 狗作者:" 其实我想写老剧,新剧我没看过……哈、哈、哈~" 29. 离京 太子私下里据理挽留,无果。 “姑姑,为什么呀,你为什么要离开京都?”太子终于还是将爱慕许久的姑姑拥入怀中。 “承乾,你已经长大了,该明白天下之大,没有一个属于李云睿和李承乾的地方,天下之大,莫非王土。” 李云睿环抱着太子精壮的腰身,然后退出他的怀抱,转头离开。 ***离开,作为侄子的二皇子和水云清自然该出城相送的。 “姑姑此去一别,长路漫漫,珍重。还望书信长往,互通亲情,婉儿妹妹这里有我这个哥哥在,定会保她平安愉快。” 李承泽作揖,天气渐渐热了起来,他的鞋子更是潦草了起来。 “承你吉言,姑姑我啊,自然安心。” 李云睿登上马车,忽而回首望去,果然在高墙之上有个人在远远眺望。 ‘驾---’ “殿下,您为何要那样对太子说,若是太子冲动闯入御书房和陛下对峙,岂非露馅?”侍女疑惑。 “太子不敢,他图谋陛下的江山,自然是对陛下恭敬隐忍。 我要的就是他心中扎根的恨,恨他的父皇赶我走,恨他的软弱无法保全我,恨所有人为何都是他的阻碍。 我离开京都无所谓,但是为我争斗之人却依旧不能停。” ***低沉压抑的笑着,美貌是她的资本,同样也是她的利器。 正当范闲私底下和王启年调查藤梓荆一家死亡背后真相的时候,一个不幸的消息传了回来。 庆国监察院四处架构在北齐的密谍网络密谍头目的言冰云被生擒! 言冰云是监察院四处主办言若海大人的长公子,若非当时谍网头目藤梓荆被范闲‘杀’了,言冰云也无需暗中前往北齐接手谍网一职。 司理理的消失,随着时间的流逝,范闲渐渐的放下那个聪颖得体、隐忍可怜的女人,又将注意力放在未婚妻林婉儿的身上,渐渐的发现她那不易被人察觉的美。 “婉儿,陛下说让我出使北齐,回来后就能与你成婚了。” 范闲自后拥着林婉儿,将脑袋靠在她的脑袋边上。 “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那你就遵命行事吧。平安归来。” 林婉儿与范闲告别后,继续查看手中的账务。 自从那一夜她找自己的母亲促膝长谈后,李云睿便慢慢的接受自己这个女儿的‘投诚’。 五竹从江南回来,再次见到范闲时,皱着眉头:“你功力大减。” “对,我查不出来原由。好像自从那一次与程巨树一战后,便再无精进,不知是不是心魔产生,之后每每修炼总有种力不从心之感。” 范闲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握了握后又无奈的垂下。 “这种情况我也不了解,听闻你要去北齐,北齐大宗师苦荷有一心法叫天一道心法,或许可以补救你体内霸道真气慢慢消散的问题。”五竹脑袋歪了歪。 “那可是北齐大宗师,我一个小小南庆人怎么接触的到啊,五竹叔,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范闲苦恼的很。 “有!苦荷有一弟子叫海棠朵朵也是修炼的这个功法,是水云清的师姐。 你可以去找水云清一趟,我还有些事儿要办,先走了。” “五竹叔~你先别走啊,快回来~” 30. 召回(第一季完结) 东方已经红遍了天,太阳缓缓从贴着地面没睡醒的云朵里升了起来,照耀在京都最宏大的建筑群上。 “清清,该起床了,说好的今日去吃城南那家小馄饨的。” 李承泽晃了晃怀中的水云清,眼神朦胧,声音略带沙哑。 作为一个刚刚才清醒的男人,早上不规不矩很正常吧! 黏糊糊的‘大修狗’李承泽终于放过了翻来覆去、吃干抹净的清清宝贝,待水云清起床后,直接早膳变晚膳。 这日,叶重派人来府上,请二皇子妃回府上一聚,李承泽本要陪同,被急匆匆赶来的侯公公拦住,传召他入宫。 叶府。 “你还记得我这个爹爹吗?自从出嫁后,除了回门那日便再也没有踏入叶府的大门了吧。 你可不要忘了,即便你成了二皇子妃,若是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母家,可是掀不起任何风浪的,眼瞧着当今皇后娘娘就是个例。” 叶重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感官很复杂。 欣喜于她的才能和聪慧,恼怒于她的执拗独立不听令。 “父亲你怕是忘了,您不仅仅是我的生身父亲,还是将我丢弃之人。 当年我的失踪可不是意外,叶家不愧是庆国的叶家,陛下的叶家,我的母亲到底是因何而死,您这个枕边人就没有一丝的愧疚之心吗?” 水云清手中茶盏里的茶水瞬间热气全消,寒气阵阵,她将杯盖盖上,搁置在一旁的桌椅上。 “若是父亲您觉得此时该是启用我这枚棋子的时候了,那您就错了,我可从来不是你们这些执棋人手中的棋子,若您不怕我坏事儿,就尽情的出招,我都接着。” 水云清起身离去,这叶府的午膳她还是不用了。 她怕自己忍不住一把药粉扬在了这里,除了自己没有一个竖着的人。 “逆子,你个逆子,你在图谋什么!” 叶重一巴掌排在桌上,他手边的茶水洒落一桌,余光看到了那稳稳停留在桌上的另一樽茶盏,瞳孔猛缩。 叶灵儿表示,她是瞎子看不见,她是聋子也听不见,什么都不知道。 “太子,朕意欲将大皇子召回,你怎么看?”庆帝又开始了试探。 “大哥多年戍守边关,很是辛苦,不过一切都是为了大庆,若非儿臣出生的晚,定是要学一学大哥为国奉献的精神的。 父皇旨意传达过去,大哥定是欢喜回京的。”太子李承乾表演欲望十足。 “老二你说呢?”庆帝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太子,转眼看向了李承泽。 “臣听圣意。”李承泽现在就是一滩烂泥,谁来也扶不上墙。 “罢了,老二你先退下,朕还有话跟太子讲。”庆帝不想看到油盐不进的老二,挥手让他退下。 当载着肖恩的车队离开了监察院大狱,往北城门的方向行去的时候,水云清笑看,口中喃喃道: “范闲,你的选择是什么?” 李承泽自后拥上她柔软的腰身:“清清宝贝,大哥应当也快收到回京的圣旨了,计划即将拉开帷幕,你当真不愿与我一同站立在最高峰俯瞰世界吗?” “阿泽,权力决定一切,金钱控制权力,我选择后者。南庆属于你,而我属于自由。” 狗作者:" 下个世界,甄嬛传!" 狗作者:" 当进忠在如懿传中死去后穿越成了华妃的孩子,这个世界又该有多么的精彩?" 1.甄嬛传:进忠成了华妃的孩子(会员加更) 狗作者:" 感谢宝贝的一个月专属会员~mua!" “华妃,你应当知晓,当年你的孩子本来就该是生不下来的!即便是没有我,也会有旁人。 只要是那,咳咳,要他命的人还活着,他就活不长久!” 一个身穿素灰色衣裳的女子狼狈的跌落在地上,头发凌乱,满身狼狈。 “你胡说!福瑞是皇上的孩子,是大清的皇子,谁敢!当年我轻信与你之间的情谊,喝下了你亲手端来的安胎药,差点小产。 若非我的福瑞福大命大,你觉得你还能好好的活着,做皇上的端嫔吗?” 华妃气恼的抽出腰间的长鞭,泄愤般的抽在端嫔周围的一应物件上。 帷帐撕裂、屏风倒塌。 哗啦啦的一阵骚动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端嫔,你可要好好活着,本宫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无门,求死不得!颂芝,回宫!” 华妃将长鞭交给了周宁海,慵懒的扶了扶头上的点翠珠环,她又恢复成了那宠冠六宫、高贵典雅的华妃娘娘。 养心殿中苏培盛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走到皇上身边:“皇上,延禧宫来人禀告,说,说华妃娘娘又去……” 雍正披星戴月的朱批着奏折,皱着眉头,头都不抬一下:“真是没有一日的清闲,福瑞什么时候回京?” “信使说还有半个月左右安和郡王就到京都了,还带了一些稀罕的西洋玩意儿回来呢~” 苏培盛连忙回道,也就安和郡王回来,华妃娘娘才会消停些。 当年华妃还只是雍亲王府上的一个侧福晋,饮下那一碗安胎药,本已经血流不止,有小产之相,谁知太医来诊脉后言说腹中的孩子尚有一息可保胎。 也就那一瞬,被琴弦勒着,心口中深深扎了一根发簪而死的进忠穿进了那本该死去的胎儿身上,重活一生。 雍正,也就是当时雍亲王,在数月后侧福晋年氏千辛万苦诞下一个男胎后,上报康熙,请求圣上隆恩赐孩子一个封号,言明此子并不列入王府阿哥序齿。 在雍正登基后,就直接册封福瑞为‘安和郡王’,可谓是尊贵荣华一生了。 “福瑞小小年纪,跟他的舅舅年羹尧一般力大勇猛,武学精进,兵法娴熟。 若一心钻研倒是个大将军的好苗子,然这小子却喜欢研究那些个洋玩意儿,唉,可惜。” 雍正放下手中的奏折,看着案牍边上的一个金钟,纯金打造,无比奢靡,是他登基的时候,远在西洋的福瑞派人快马送回的礼物。 口中说着可惜,实则心中开心的不得了,一个存在威胁的儿子废了才好! “苏培盛,明日让小夏子将今日膳坊新制得的莲子荷露羹送去延禧宫呈给端嫔,她最是善解人意,懂朕之所思所想。 华妃那儿你去传话,朕空了去翊坤宫用晚膳。” 雍正说完继续埋头苦干,国事烦忧,无人分担,甚是疲累。 “嗻。” 寿康宫中,竹息正伺候着太后卸了钗环上榻。 自从皇上登基后,十四爷被发配去守皇陵,太后日日都要敬香祈祷,保佑小儿子平安。 “太后,只有您身子康健,才能福泽十四爷啊~” 竹息掖了掖被角,劝诫着。 “老四当年对于华妃腹中之子尚有亲情,如今为帝,对亲弟弟倒是没了丝毫血脉之情。 爱新觉罗氏一脉都绝情的很呐,只是可怜了哀家的小十四,唉~” 狗作者:" 咱们这个世界进忠没有什么感情线,毕竟他是个嬿婉脑,而咱们嬿婉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生呢,或许快结尾的时候会有一点甜吧。 " 狗作者:" 咱华妃手拿大女主剧情,有个牛逼的哥哥,还有个牛逼的儿子,一家子都带脑子了,不会受委屈的哈,放心食用。" 狗作者:" 催更方式:在本书下点亮会员就可以达成催更了哦~" 狗作者:" 如果有点亮了,但是作者没有加更的,可以留言一下哦,有时候平台会吞会员的……" 2.甄嬛传:进忠2 “太后,若是安和郡王能够替十四爷美言几句,不知皇上可会让十四爷回京?皇上一贯最是疼爱郡王的。” 竹息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可! 华妃的兄长年羹尧在前朝屡屡立下战功,就连堪堪十岁的福瑞都得远离皇宫,远离大清才能换来活下来的机会。 若是他给哀家的十四说上两句,只怕皇帝才要真正的动了杀心。” 太后连忙阻止竹息的危险想法。 “那可怎么办才好呀?” “前几日隆科多送来的酱菜,准备一下过几日带上它,陪哀家去一趟养心殿。” “是。” 皇上胤禛,今年四十有六了,早在二十三年前就已大婚,娶的是当今太后的表侄女--乌拉那拉·柔则为嫡福晋,也就是后来被追封的纯元皇后,自成婚后夫妻恩爱,举案齐眉,谁料难产早逝,就连腹中之子也未能存活; 后扶持侧福晋乌拉那拉·宜修为继福晋,也是太后的表侄女,柔则的妹妹,登基后册封为皇后,二人相敬如冰,倒也和谐。 说起谁人最得皇上的宠爱,那就必须得说是翊坤宫的华妃娘娘,容貌倾国倾城,性情热情且张扬,皇上最爱这一点。 皇上膝下有四子,分别是齐妃的三阿哥弘时,华妃的安和郡王,圆明园中已逝宫女李金桂之子四阿哥弘历和同住圆明园裕嫔的五阿哥弘昼。 旁人都说,母凭子贵,而华妃的孩子福瑞,则是子凭母贵。 皇上初登基就册封9岁的他为安和郡王,只是他自己不争气,不愿好好读书,非要学习被圈禁的九叔允禟玩那些个西洋玩意儿,经商买卖。 皇上无奈赐他一队人马出国游历去了,就连皇上登基都未曾归来。 距京都八千多公里外,进忠,不,应该叫福瑞,正悠哉的骑着马,对一旁的蒋紫川问道:“紫川,舅舅那边可有回信?” “爷,一切都已稳妥。”蒋紫川点头,眼神中很是锐利,他是杀手出生。 “佛衣,十四叔那边呢?” 魏佛衣是个十分漂亮的女子,她是个混血儿,皮肤白皙透亮,媚眼如丝。 表面身份是福瑞在国外得来的侍妾,实则是他的保镖,是底牌,是最大的杀器。 “爷~那边也愿意配合,只要能回京一切都可徐徐图之,只是奴家担心,他可不是个蠢货,若是和当今太后联手,岂非酿成大祸?” 佛衣音调妖娆的很,若是被她的外貌吸引,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妥妥的蛇蝎美人。 “要的就是他挑衅皇权,呵呵~十四叔越嚣张,皇上就越不敢动我年家。 让人将隆科多给十四叔私下传信的内容,透露给皇阿玛。 将十四叔的现状透露给咱们心心念念幼子的太后,省的这老太婆整日里给那个皇后出馊主意,打压我额娘; 将皇上意欲捧杀我舅舅的消息传给十四叔,让他主动点,找到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快乐。” 福瑞从怀中掏出怀表,表盖内里画的是一个女子的背影,身穿旗装却又身纤袅袅。 “嬿婉,这肮脏的人世间,此时的你尚未出生,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福瑞阖上怀表藏在怀中,闭眼压下所有的情绪再次睁眼,脸上尽是纨绔子弟的戏谑之情,挥鞭快马回京。 这世上,谁都不可能等谁一辈子,除了我! 狗作者:" 从这个世界开始,每章节还是延用世界名字??数字的方式,这样方便你们查找世界。" 狗作者:" 前面的世界章节名字,需要我再改回去吗?" 3.甄嬛传:进忠3 “娘娘,听闻皇上重赏了年羹尧,还授予其二等公,咱们老爷都不曾得过此殊荣,真是荒谬。” 剪秋一边给皇后梳理一头的乌发,一边不忿的碎碎念。 “华妃真是有个好哥哥,若是本宫有这样的兄长,又何需战战兢兢的坐在皇后的宝座上。”皇后叹息。 “听闻太后对皇上此举颇有微词,派了竹息姑姑去请皇上寿康宫一聚,皇上却不得空。”剪秋不忿说道。 “历朝历代功高震主之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咱们等着瞧就是了。 既然太后出手了,咱们就呆在景仁宫敬候佳音吧。对了,给弘晖的往生经都准备好了吗?” 皇后不管前朝之事,她只在意她的弘晖在天上开不开心,后宫的大权在不在自己的手上。 “都准备好了,宝华殿的法师们明日有法事,奴婢早早就将娘娘亲手抄录的经文送了过去,明日由大师们焚烧祝祷,娘娘放心。” 剪秋扶着皇后往床榻上走去,眼中的心疼之意溢于言表。 为什么蠢笨的齐妃能诞下三阿哥,嚣张跋扈的华妃能诞下福瑞郡王,就连丑陋无比的宫女都能诞下四阿哥! 他们都能活,而咱们娘娘的二阿哥却被硬生生夺走了生命,凭什么?凭什么! 都该死,你们都该死! 剪秋再一次在内心完成了一次忠心的PUA。 翊坤宫中,颂芝开心的走进内殿:“娘娘,咱们福瑞皇子还有三日就抵达京都啦。” “真的?不是说还有些时日吗?本宫都还没准备好,福瑞这臭小子会不会又要说本宫没有好好保养自己啦? 快快,将之前福瑞送来的那个面膜呈上来,本宫要好好养养才是。” 华妃正在染指甲,凤仙花的汁水染色最是好看了。 “是。奴婢这就去小库房将那面膜准备好,皇上都没有这个待遇呢~”颂芝低垂着脑袋,嬉笑贫嘴。 “哼,谁人能和本宫的心头肉作比较。皇上后宫三千佳丽,本宫只要是最美的就行。 难道皇上还能眼瞎到去丑妇那儿不成?” 华妃翻了一个好大的白眼。 颂芝:咱们娘娘翻个白眼都是娇美无比的! 入夜,养心殿。 “皇上,太后来了。” 小夏子的出现,救了敬事房公公的小命,他松了一口气,而皇上则是终于抬起了头,放下了疾驰了好几个时辰的御笔。 “快,请太后进来。” “太后万安。”苏培盛等太监跪地问安。 大胖橘也是很是恭敬的请礼:“给皇额娘请安。” 竹息扶着太后坐到一旁的榻上,太后一脸慈爱的看着皇上: “天热,我叫御膳房做了绿豆百合粥,哀家吃着不错,知道你还没睡,给你送一碗过来。” “多谢皇额娘。” 被迫吃了个夜宵的皇上,心中既欢喜又哀伤。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的额娘和他之间,早已不单单是母子这样的简单关系了。 “皇上,这是隆科多大人打扬州给太后新弄来的酱菜,说是比三必居的爽口,皇上尝着如何?” 竹息伺候着皇上用膳,苏培盛只能弓着身子一旁候着。 “恩。不错。隆科多舅舅有心了。 皇额娘,儿臣听说舅舅也给十四弟送了这酱菜,舅舅当真是不偏不倚。” 皇上这话的意思很是明显,就连老十四都有,而我却要额娘你送来才有,偏心偏到姥姥家去了! 狗作者:" 前面章节的名字我会陆陆续续改回去的,以世界名字为标题。至于西红柿那边就没有办法啦,渠道上改不了~" 4.甄嬛传:进忠4 “你是皇帝,这天下都是你的。 光膳坊每日都变着法子给你做新鲜可口的膳食,而你十四弟,在苦寒之地,也就靠着这酱菜,才能多吃两个馒头。 皇帝,哀家为母,岂能不疼你们兄弟俩,这不眼巴巴儿的拿来给你也尝尝鲜吗?” 太后一番痛心疾首的模样,旁人看了都要泣泪三声。 “皇额娘今日前来不妨直接说事吧,这酱菜儿子也吃了,舅舅的心意朕也已明了。” 皇上这几年来和太后的关系也都是表面上的,当年二人图谋流了年世兰的胎未果后,胤禛就相信此子与自己有缘,遂决定保住这个孩子,而太后还是觉得该除掉他。 二人产生分歧后,无辜受牵连的反倒是齐月宾,也就导致最先入王府的她,皇上登基后只得了一个嫔位。 端嫔:有没有人为我发声! 年世兰屡屡欺压于我,不得宠爱的我随着年岁的增长,错过了最佳的有孕时机; 说好了端去一碗药能给与我高位,却只得了一个‘端’字作为封号! 天理何在啊~ ………… “皇帝你日日埋首朝政,这样忙着可有关心三阿哥的功课?先帝在时有你们二十四个皇嗣,如今后宫之中唯有这一个皇嗣,这点上皇帝就不如先帝了。” 太后不愧是太后,后宫浸淫多年,能够心平气和的继续说道。 “前两日还查了他的功课,字是练得不错,学问上长进倒是不大。儿臣福薄,膝下唯有四个皇嗣,倒是让皇额娘忧心了。” 虚假母子之间的虚假关怀。 “这不怪你,先帝嫔妃多,自然子嗣多。 你后宫才那么几个人,皇后、齐妃、端嫔,她们年纪都不小了,想要延绵子嗣也难,那些个低位妃嫔不得宠爱,而华妃当年伤了身子又再难有孕。” “是。” “皇家最要紧的是开枝散叶,绵延子嗣,才能江山万年,代代有人。为此才要三年一选秀,充实后宫。 如今老十四不在哀家身边,我的关心都在你身上。” 太后说着说着情绪有些落寞。 “皇额娘教训的是,既如此,不如儿臣将十四弟后院中的女子都送到他身边吧,十四弟妹身子不好便罢了。 这样也能一解相思之愁,还能了却皇额娘心中的惦念。” 皇上他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是想要享受多一点母亲的关爱罢了。 “你,皇帝,那些女子何辜,就让她们在府上安享余生吧。” 太后差点就急眼了,这便宜儿子怎么好赖话听不明白? “既如此,那就选秀的时候给十四弟留上一两个素质尚佳的女子。朕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不会让亲弟弟余生凄凉的。” 皇上说的那叫一个深情啊,兄友弟恭的画面都有了。 “选秀的事情就这样定了,皇后身子不好,不如此次选秀就让华妃一手安排吧。” 太后不会为被选中的女子感到委屈,能成为小十四的侍妾,是她们的荣幸。 “华妃到底年轻,做事心浮气躁,此等大事还是由皇后来操办为好。 福瑞难得回来,让她们母子好好团圆一下吧。” 皇上否决了太后的提议,华妃是有钱,但是华妃舍得将钱花在自己身上,而乌拉那拉氏的钱都不知道花在了哪里。 皇上:皇额娘,您的养老金到底能不能保住,就看您的侄女宜修和您是不是一条心了。 5.甄嬛传:进忠5 次日午时,景仁宫。 皇后身穿一袭水蓝色的旗装坐在上首,而华妃自然是非大红大紫不穿,倒显得皇后气势不足。 “这个时候召妹妹前来,倒是打搅了妹妹的午睡了。”皇后假模假样的客气道。 华妃顺着她的话也就说了下去:“娘娘知道就好,福瑞这孩子想臣妾的很,快马加鞭的赶回来,倒让臣妾乱了阵脚,这几日欣喜的晚上有些睡不着,仅靠着午睡来补觉呢,不知娘娘召臣妾来有何要事?” 若说戳人心窝子,华妃首屈一指。 自打从端嫔那个贱人那里知道了这幕后黑手可能有皇后这个老妇,她便整日里想让皇后不痛快。 这个老妇不痛快,她年世兰就十分的痛快! “皇上将选秀一事交给本宫,就快到最后一轮殿选了,本宫身子倒是不适的很,不知妹妹可助本宫一臂之力,携手准备殿选事宜?” 皇后说话间还用手按了按额头,表示自己是真不舒服。 皇上初登基,库银空虚,皇后为了将此次选秀办的尽善尽美,已经是自掏腰包了许多,连同乌拉那拉氏一族都资助了许多。 可是到了这里,还是略显不足。 “臣妾哪里有什么本事能协理娘娘,只有微薄钱财,娘娘若是不嫌弃便拿去用便是了。 颂芝,将本宫私库里面的二十万两全部赠与皇后娘娘,还请皇后笑纳。” 华妃起身恭敬的很,倒是让皇后一头雾水。 事情进展的格外顺利,让她后背发凉。 “多谢妹妹了。” “娘娘说的哪里的话,臣妾与娘娘多年情谊自然该出手相助。 臣妾的兄嫂一向最疼爱臣妾了,生怕臣妾在宫中吃不饱穿不暖,只能一个劲儿的给臣妾塞这些粗俗的银钱,倒惹得臣妾整日里烦忧这银钱该用在何处? 臣妾倒是羡慕娘娘,不必为这些俗物烦恼。” 华妃的刀子虽迟但到,不差分毫的再次扎到了皇后的心窝里。 “还是有劳妹妹了。”皇后此刻只想刀死华妃,却又不得不扬起笑容。 “都是为了皇上的体面,娘娘若是无事了,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华妃微微屈膝行礼,就准备转身离开。 “妹妹留步,今日幸得妹妹相助,本宫也没什么好的东西相赠,倒是前两日内务府送了几个机灵的小丫头,本宫便赐下一个给妹妹吧。 绘春,带福子上来给华妃瞧瞧。” 皇后略微抬手,在店内伺候的绘春立马会意,出门将福子带了上来。 福子这宫女,长相白净,面容乍一看倒也是清秀精致的很,只是这样的容貌站在华妃身旁,立马黯淡了许多。 “若说机灵,哪里比得上娘娘身边的春夏秋冬四大宫女,不如娘娘择一个赏给臣妾如何?” 华妃的眼神在剪秋和一旁候着的绘春身上打了个转。 她本也没想得到什么答案,只见到一贯假笑的皇后,脸都僵硬了,便十分开心。 “臣妾和娘娘说笑呢,颂芝,带着福子走吧。臣妾告退。” 华妃离去的背影有多潇洒快意,皇后的脸就有多扭曲。 皇后:华妃这个贱人,想要的哪里是本宫的人,分明是在挑衅本宫的皇后权威! 出了景仁宫的颂芝看了看午后的太阳正当暖和,便问了娘娘一嘴: “娘娘,咱们这是去?” “去寿康宫。” 华妃凤仪万千的坐在撵轿之上,嘴角上扬。 她可不是个大方的主儿,语气慵懒又傲气,眉眼间尽是狠辣。 颂芝:咱就知道,咱娘娘吃什么都不会选择吃亏的! 6.甄嬛传:进忠6 寿康宫门口,华妃刚落轿,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小太监腿脚麻利的捧着东西就来了。 颂芝立马接过,跟着华妃的脚步往里走,周宁海等人在外面候着。 “福子跟上,既然皇后抬举你,你便跟在本宫身边伺候吧。” 华妃抬脚进去后,看了一眼唯唯诺诺站在门外的福子,勾了一下唇角。 “是。”福子怯懦的抬头看了下华妃,又快速的底下脑袋跟着二人进去。 “太后,华妃来了。”竹息正好在伺候太后起身,外面的小宫女进来禀告。 “宣。” 华妃带着颂芝和福子进来,看了眼太后的宫殿,心想:寒酸,实在是太寒酸了! “臣妾参见太后,可是扰了太后午睡?”华妃恭敬的行蹲礼,脑袋微微低垂。 “快起来吧,哀家年纪大了,心中想着什么就总是夜里不得安睡,今日阳光正好,倒是小憩了一会儿。今日也非初一十五,怎么想起来哀家这儿了?” 太后一个眼神,孙竹息立马会意给华妃搬了个小凳子,让她坐着。 “臣妾哥哥前段时间送了几块好的狐皮过来,臣妾想着您身子畏寒,便做了大氅送来,您瞧瞧如何?”华妃眼神示意颂芝上前来。 颂芝轻巧的脚步往前挪了两步,竹息连忙接过,呈到太后跟前。 “是墨狐的狐皮。”太后身手摸了一下手感,便肯定的脱口而出。 “是。福子,颂芝,你二人上前将大氅展开,让太后瞧瞧样式。” 华妃点头后,继续开口道:“太后,臣妾知道您潜心礼佛,所以特意命人用西番莲花纹的妆缎做了里子,还望太后喜欢。” 随着颂芝和福子二人将大氅展开,露出了里面的样式,太后十分欢喜。 “难得你这份孝心,竹息,收下吧。” 太后欣慰的点了点头,这些年来华妃虽然骄纵了些,但是到底十分听教,也不做小家子气的拈酸吃醋的事情,蛮好。 “太后喜欢那便是哥哥的福气,同样一副大氅,已悄悄送去了十四爷的手中,还望太后莫怪罪臣妾的自作主张。”华妃起身,微微行礼后歉意的说。 “好孩子,哀家怎么会怪你,你的一片心意,哀家明白,快坐下吧。今日你身边的宫女倒是有些眼生?” 太后承了她的情,自然是明白她的用意。 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多大的事儿。 “福子,上前来。太后,这是方才去皇后娘娘宫中,娘娘赐给臣妾的新人,您瞧着如何?” 华妃一副乖巧的样子,她从不在太后跟前张扬,毕竟官大一级,就连皇上都不太愿意和太后直面相对。 “模样不错,瞧着像是个机灵的。皇后好好的怎么会赏赐与你?”太后看了看点了点头,是个好模样。 “娘娘说手头银两不多,便说让臣妾相助一二,臣妾便将家中积年送来的二十万银票都献给了皇后,所以娘娘凤心大悦,特赐宫女一人。” 华妃用方巾掩着嘴角轻声笑了笑。 太后的脸色瞬间铁青,一国之母竟跟下面的妃嫔身手要钱,成何体统! 这话传到前朝去,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真是荒唐至极! “只怕皇后是因为选秀事宜忙昏了头,岂会真的拿了你的私房钱,竹息,让人从哀家的库里提二十五万两送去翊坤宫。 好孩子,心意哀家领了,正好哀家身边缺个伺候的人,不如就让福子留下伺候哀家吧,这名字不好,就叫青莲。”太后咬着后槽牙。 “那是福子的福气,还不快谢恩。” “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听闻福瑞也快到了,想必你宫里要准备的事情也多着,哀家就不留你了,回吧。” “是。”华妃起身告退,看向福子,哦不对,叫青莲的眼中多了抹嘲讽之意。 真是痴心妄想的东西! 7.甄嬛传:进忠7 “太后,皇后她?”竹息皱着眉头。 “你亲自去景仁宫走一趟好好敲打宜修一番,年世兰的东西是这般好拿的吗?这么些年来走过的路吃过的亏还不嫌够? 难道说自以为成了皇后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所顾忌了吗? 哼!恰恰相反,多少人盯着她座下的那张凤椅呢!”太后闭上眼睛快速的捻动着手中的佛珠。 出了寿康宫的华妃便看到外面的苏培盛:“苏公公这是皇上有什么旨意吗?” “奴才参见华妃娘娘,皇上说今日去翊坤宫用晚膳,顺势也就歇下的意思,奴才特来亲自传口谕,还请娘娘早做准备。” 苏培盛笑得一张老脸都皱成了菊花。 “多谢苏公公。 对了,今日本宫来给太后请安,太后给了本宫二十五万的银票。 这二十万两是为了替皇后偿还从本宫手中拿走的,剩下的五万还得烦请苏公公呈给皇上,听闻银库空虚,这是太后为皇上着想的一点心意。” 华妃让颂芝从一堆银票中抽出几张,递到了苏培盛的手中。 “是。奴才定准达清楚。奴才告退。”苏培盛接过银票塞在袖笼里,快速的回养心殿回话。 这华妃和苏培盛之间的说话并未刻意的避开旁人,不多时这后宫中就纷传皇后小家子气,竟然向华妃伸手要钱这样的流言。 养心殿中皇上正在批改奏折,随着苏培盛回来后禀告的话,皱起了眉头。 “皇后一事可当真?” 皇上不解,他的皇后虽不是他的挚爱,到底还是一个贤惠大度睿智的国母,不至于干这种糊涂事儿吧。 “回皇上,奴才方才私底下去询问了一下,听闻是皇后娘娘操劳选秀之事导致了头风发作,这眼瞅着就要殿选了,便找了华妃来帮忙。 银库空虚,此次选秀皇后已经私下里填补了许多,只怕是不够了才……不过最后太后将华妃出的那一部分都还了,还多了五万说是为皇上添一点心意。” 苏培盛快速的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双手捧着五万的银票呈给皇上看。 “二十万两,太后说拿就拿了,看来下面孝敬的不少。奏折日日有,今日便放松片刻,苏培盛,去翊坤宫。” 皇上倏的放下手中的奏折本,起身往外走去。 今夜的翊坤宫中,欢声笑语,灯火通明。 皇上难得入后宫,即便是来了也是略坐坐就走,屡屡留宿也都是翊坤宫,就连景仁宫也只不过是依照祖制的初一和十五。 京城脚下,福瑞抬首望向不远处巍峨的宫殿。 “小爷我终于又回来了。” 一队人马并未直奔紫禁城门,而是好不容易找了间客栈开房洗漱用餐后再做进宫的打算。 “小二,将你们店的招牌菜上一遍。” 紫川冰块脸,吓得周围用餐的人都不敢大喘气,谁让他们人多呢,紧凑凑的也坐满了三桌人。 “来了客官,这几日正逢选秀,所以客栈后厨都比较忙碌,还请诸位客官稍等片刻,这是我们的特色茶水,请慢用。” 店小二将手中拎着的几个茶壶放在桌上,又快速的放上杯子,腿脚麻利的很。 “爷,看来此次选秀让京都中的各大酒楼客栈、胭脂水粉、衣裳首饰店铺都赚的钵满盆满,奴家我就先行去各大产业查账,结束后直接回王府等爷您回来~” 佛衣芊芊玉手端起茶杯,抬手饮下,她可不想进宫被那年纪老大的皇上看上,像爷这样的弟弟不香吗? ———以下不占本文字数,纯属和你们闲聊——— 狗作者:" 如果我单独开一篇新还珠格格的文,你们看吗?设定是小燕子被五阿哥一箭射中死了,然后咱们女主魂穿小燕子。 " 狗作者:" 醒后的女主有嘴巴,否认自己是格格这个事实,等到皇上查清后念在女主一片赤诚之心的份上,收了她为义女,册封还珠格格;" 狗作者:" 女主在现代是个勤勤恳恳的上班族,也没谈过恋爱,不懂得爱情的滋味,没想到这一世完成了前世没有谈过恋爱的遗憾,不仅谈了,还是个蓝眼睛、黄头发的外国男友,某些方面天赋异禀就算了,还带她踏遍大好河山。 " 狗作者:" 生为牛马,她很自豪(划掉),即便来了大清,她也要将牛马精神发扬光大(bushi,只是为了活着)!" 狗作者:" 初始设定大概是这样,想看的扣111,不想看的扣666" 8.甄嬛传:进忠8 “掌柜的,可还有空房?” 一个有些年纪的妇人带着一个年岁尚小的姑娘进来。 “没有了,一间都没了,你们去旁的店再问问吧。”掌柜的翻阅了一下入住登记表,无奈的摇头。 “掌柜的求求你,想想办法吧,我们已经问遍了所有的酒楼客栈,都没有空房了。 我一个老婆子无所谓,我们家小姐年岁尚小,此番进京是为着选秀而来的,还请掌柜的行行好,给个住的地方吧。” 那个妇人焦急的都快哭了出来,那个小姐也只敢怯生生的躲在后面不敢吱声。 “佛衣。” “是。” 佛衣走上前,半依靠在前台的柜子上,上下扫视了一圈两人:“掌柜,我们可以退房,将屋子让给她们住。” “客官,你们的可是上好的厢房,一间住一晚要五百文,不知二位可付得起?” 掌柜的看着二人身上的衣衫都是往年的旧款,即便是那位被称为小姐的小姑娘穿着也不过是针脚精细了些。 这距离殿选还有几日,只怕她们二人是拿不出这么多钱的。 “我,我,这……”妇人捏紧了衣角,满是尴尬。 “好了,这是十两银子,她们这几日的吃食和住宿费我出了,你们就可劲儿的伺候好贵人吧。 若是你们客栈出了一位天子妃嫔,这样的福气可不是谁人都能有的。” 佛衣将银锭子放在掌柜手边,然后又将腰间的荷包扯下放在妇人手中。 “这就当是我提前投资,若你有朝一日飞黄腾达了,我再来寻你。 好好的添置几身衣裳首饰,若是入选进宫了,带贴几的丫鬟才好。” 佛衣说完也不需要二人表示什么,转身走回饭桌上,正好饭菜上来了,真香。 “小女子安陵容,多谢恩人相助。还请恩人留下姓名,往后陵容定涌泉相报。” 那个小姐终于鼓起勇气,哝哝细语婉转入耳很是动听。 福瑞只觉得一瞬间有点像嬿婉,那样小猫儿般湿漉漉的眼神,却又不一样。 “若有缘自会相见,小二他们已经收拾好客房了,你们去收拾整顿吧。” 佛衣看了一眼自家爷,见福瑞并不曾有其他旨意,便让二人离去。 安陵容见到恩人说话前看了一眼那个略显稚嫩的小少年,看来这个才是主子,只一眼便觉得这少年定是富家子弟,英俊漂亮,卓尔不凡。 “是。陵容再次谢过恩人。” 随着二人的离去,佛衣立马叽叽喳喳的问自家爷:“爷,这女子可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此女周身有股若隐若现香料的味道,腰间又无香囊想必是家中有做香料营生熏陶形成;身上衣衫刺绣手法独特,却选料老旧,想必是自制衣裳而非采买。 这般长相虽不是佼佼者,却胜在音色优美,再加上她的手艺,若是进了宫是步好棋。” 福瑞用筷子反过来沾水,在桌上写了一个‘杀’字。 房间内,那位妇人有些担忧:“小姐,方才那群人一看就是大家族之人,若是他们要挟你……” “姨娘,你也说了他们是大家族之人,图谋的不是钱财就是权力,如今的我一无所有,他们能图谋什么呢? 快洗漱收拾一下,等会儿让小二将吃食送进屋里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安陵容打断了姨娘的话,她想起那个小少年看向她的那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之便是怀念,他在惊讶什么? 又在怀念谁? 9.甄嬛传:进忠9 八月二十,黄道吉日。 “爷,我陪着您进宫,会不会不太合适。就我这一身萧杀气质,只怕还未进宫就被拦住了吧。” 紫川对比着镜中的人,无奈的开口。 “怎么?小爷我年岁小,走南闯北的,有个厉害的随从怎么了! 快走,我那亲爱的额娘只怕都等急了,说好了今日入宫陪她老人家用午膳的。” 福瑞看着比他高出一头还多的紫川,翻了个白眼。 趁着天色尚早,从养心殿出来的福瑞先去一趟寿康宫向皇祖母问安,正好皇额娘也在,福瑞便一道把事儿办了。 “福瑞给皇祖母请安,皇额娘安。” “快起来,坐皇祖母身边来,让我好好瞧瞧,你都这般大了,个子高了不少,也结实了。” 太后上下大量了一下福瑞的模样,真是随了华妃的美貌,十岁的少年很是俊俏。 “瞧着倒是比三阿哥还高一些,三阿哥整日里苦读诗书,倒是瞧着没有福瑞机灵。 说起来福瑞你也大了,这段时间在外游山玩水,可有相中什么好姑娘?”皇后适时接过话茬。 “皇额娘说笑,儿臣才十岁,这娶福晋之事为时尚早,三哥比我大,三哥还没娶亲呢~” 福瑞岂会不明白皇后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他回来的时候身边带了个貌美的姑娘吗! 这就开始在太后面前滴眼药水了? 这么早就给三哥铺路了? 把柄他亲自递出去,那还能是把柄吗? 皇后此人,佛口蛇心,表面大度,实则最是小心眼儿。 如果此时他二十岁的话,说不好她这皇后能坐稳几日! 但是他今年才、才十岁啊! 凭借这几年的表现,皇阿玛对他的戒心已经解除了许多,只要他不明面上接触政事、军权。 再过几年,到底谁会成为造反大军真正的幕后黑手,成为大清的皇帝。 十四叔、十七叔还是三哥,大家公平竞争嘛! 这么好玩儿的套娃游戏,为什么不参与? 福瑞其实也不挑剔。 他的目的只是成为最后一个套娃,能够将皇阿玛套过就够了,这样也能在将来再见嬿婉的时候,能够给她最好的! “时候不早了,福瑞你去翊坤宫看看你额娘吧。”太后看着外面的天色。 “是。此番带回来了一些西洋玩意儿,已经交由竹息姑姑了,好让皇祖母平日空闲的时候赏玩。”福瑞起身行礼离去,紫川跟在身后。 从寿康宫出来,路过太极殿的时候,看到不远处黑压压一群人,那些便是参加殿选的秀女们。 “走吧,不过都是些俗物。” 福瑞看着那些个意图通过选秀入宫一飞冲天的女子,不由得撇了撇嘴巴。 还是他的嬿婉好,即便是成为了乾隆的女人,也都是被逼的。 今日的翊坤宫里面热闹的很,不是因为殿选一事,而是离京一年多的安和郡王终于回来了,小厨房早早的就升起了灶,华妃也是收拾装扮了好久。 周宁海掀开门口的帘子让自家小主子进去,福瑞踏入后便感受到了一股清凉之感:“额娘,儿子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起来,让额娘瞧瞧,瘦了,也黑了,可是在外吃不饱睡不好?颂芝,快上菜吧。” 华妃看着自家帅儿子,激动的眼泪都滑落了下来,连忙用帕子掖了下眼角,今日的妆容可不能花了。 “瑞儿,此番回来就别走了吧,你舅舅已经是权倾朝野了,咱们不怕。”华妃言出惊人。 狗作者:" 嬿婉人不在,却又无处不在!" 10.甄嬛传:进忠10 “额娘,权倾朝野的背面是尸骨无存。我可以留在京都,但是我年家要有一个抗衡者,唯有保持平衡皇阿玛才能安心。” 福瑞用叉子叉了一块颂芝呈上的点心,塞进嘴里,说不上粗鲁,但也不优雅。 “多谢颂芝姑姑,饿的不行,可以用午膳了吧。” 撒娇小孩最好命,这不颂芝的心都要化了,麻溜的去小厨房安排菜式了。 “我儿可是有什么好计谋?额娘蠢笨,你舅舅更是粗人一个,我年家还得靠你呢。” 华妃一个眼神,周宁海立马带着殿内伺候的人去殿外候着。 “皇祖母和皇阿玛因为什么而关系僵硬?” 福瑞喝了一口茶,恩,好茶,比西洋的那什么咖啡好喝多了。 “你十四叔!” “对啊,皇阿玛不愿意十四叔回来,而皇祖母一心想要十四叔回来; 恰好如今年家风头正盛,此刻弹压有功之臣唯恐引得朝野揣测纷纷,徐徐图之倒是可以,但是时间不等人; 隆科多是皇阿玛的舅舅,同样也是十四叔的舅舅,若是十四叔能回来必会起造反之心。 皇阿玛初登基根基尚未稳固,倘若年家和十四叔两方势力起乱,皇阿玛是没有办法控制的,但若年家和十四叔相互制衡,假以时日,皇阿玛定能一锅端了两方。 所以皇阿玛如今需要的是时间,而我是皇阿玛最疼爱的儿子,自然是乐意助皇阿玛一臂之力。” 福瑞扬起一抹坏笑,而华妃早已被自家儿子的脑回路给震惊住了。 “但是怎么才能让你十四叔和你舅舅保持平衡呢?毕竟你十四叔背后有佟佳氏的支持,还有太后一脉,我年家相对来说就薄弱了很多。”华妃有些担忧,与虎谋皮之事,危险! “这就不得不说十七叔了,十七叔对外一向是风流王爷的形象,但是他的母妃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皇阿玛登基后,太后就将十七叔的母妃以代发修行、为国祈福的名义拘在了甘露寺,十七叔的母妃是谁,那可是皇玛法晚年最宠爱的舒妃,能得多年宠爱并平安生下十七叔,这样的人物会简单? 所以只要我年家手握大半兵力,向十七叔抛出橄榄枝,他必心动。一切都在水面下悄悄运作,十四叔、十七叔、皇阿玛都会上钩的。 待时机成熟……”福瑞说话的语调缓慢后有韵味,有种勾人犯罪的味道。 两人发出‘桀桀桀、’的邪恶笑声,让准备进来的颂芝狠狠的亚麻呆住了! “颂芝姑姑,你怎么了?” 恢复成俊朗少年的福瑞一脸疑惑的看着颂芝,反倒叫颂芝不自信了,难道是错觉? “娘娘,小厨房精心准备了荷露藕粉羹。” 颂芝呈上两个小碗,透明的藕粉翻着点粉色,颜色很是娇嫩。 翊坤宫中向来不缺少欢声笑语,而殿选的现场则陷入了沉寂。 这就得从太后的一句:“女儿家多以针线女红为要,你能识几个字已是很好。皇帝觉得呢?” “既然皇额娘觉得此女甚好,那就留牌子记名留用吧。” 皇上本来是觉得沈自山的女儿不错,但是被皇额娘这样一说顿觉无趣,又不好当着众人的面驳了太后颜面,口中说记名留用心中已经想好了她的去处。 11.甄嬛传:进忠11 沈眉庄选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心中喜悦却也不敢过于面露喜色,生怕落得一个殿前失仪之罪。 皇上心中飞速的复盘着前些日子沾杆处送来的消息,隆科多正四处走访朝中大臣,意欲在朝堂上联手施压,让老十四从皇陵那儿回来。 还有老十七,时常离京游山玩水,竟然几番同年羹尧从风花雪月场所进进出出,这可不是个好的现象,允礼也大了,看来是有些心思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成大事者自当不拘小节。 “皇上,果郡王也到了年岁,不知皇上此次选秀可有意向?”皇后在看到甄嬛的长相后,开口说话。 “恩。说起来允礼也不小了,有合适的自当替他留意。 甄嬛,打扮得倒很是清丽,和方才的沈氏正像是桃红柳绿,很是得衬。” 皇上自然也看到了甄嬛的长相,此女有才情,胆子也很大。 太后本来想考验一下一下甄嬛的,被皇上突然一开口,便也就作罢了。 “多谢皇上夸赞,臣女和眉姐姐是自幼的情谊,称上一句亲姐妹到也不为过。” 甄嬛此话,意在表明亲姐妹不可同侍一夫,既然皇上你留了沈氏的牌子,就不能再留我的了哦~ “记下留用。” 皇上仿佛是没听懂言下之意似的,面带笑容的看着下面的甄嬛,真是有趣。 司礼内监立马唱到:“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女甄嬛留牌子,赐香囊。” 直至天色渐暗,众秀女才陆陆续续离开紫禁城,甄嬛则握住了沈眉庄的说:“眉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明白我的我尽力了。” 沈眉庄扶一扶甄嬛发髻上将要滑落的发簪:“我都明白的。不过你也是大胆,殿前怎可说那样的话,雷霆之威,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事已至此,何必烦忧,况且你我二人一同进宫,彼此也能多加照应。” 养心殿中,皇上正在批折子,皇后带着自己拟定好的位份折子送来给皇上过目。 “臣妾参见皇上。今日选秀,皇上龙颜大悦。这是臣妾初拟定的位份,皇上请过目。” 皇后进来恭敬的问安,站立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皇上。 皇上接过皇后手中的花名册,翻开看了看今日留牌子的人,满蒙汉三旗,还是汉军旗的多了些。 “十四弟是朕的亲弟弟,他的福晋刚过世,府中倒是没有一个当家主母,皇额娘既然喜欢那个沈氏,便赐给十四弟做福晋吧。” 皇上抬手将沈眉庄后面的贵人儿子划去,写上了十四福晋四个字。 “这,十四弟府上都是满蒙军旗的女子,这福晋是个汉军旗的,只怕难以服众啊,沈氏到底年轻,如何行事?” 皇后面色一僵,她怎么跟太后交待啊? “你说的倒是有理,沈氏入府倒是不急,让她进宫跟太后好好学习如何管理王府吧,成婚的日子便定在明年初。 这样汉军旗就没有贵人了,那边甄氏吧。” 皇上将甄氏后面的常在划去,写上了龙飞凤舞的‘贵人’二字。 “这个安氏朕倒是有些印象,人长得娇小,声音也婉转,答应倒是委屈了她,便做个常在,赐封号‘怡’,怡常在不错。” “皇上,安氏的父亲只是个八品小官,常在位份是不是高了,不如先做个答应,待侍寝后再另行晋位如何?还有个夏氏,也是常在,她的父亲是四品官。” 皇后紧跟着就说话,想要阻止皇上的为心所欲。 “夏氏活泼,赐给老十七做福晋,允礼爱游山玩水,这个夏氏与她倒是般配,就这么定了。宫室你看着安排就行。” 皇上的朱笔可不会被皇后给左右,扒拉了两下后就将改了乱七八糟的折子还给了皇后,还顺势拉过皇后的手,拍了两下,给了她肯定的眼神。 12.甄嬛传:进忠12 “眉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当日殿选的时候太后和皇上对你的印象极好吗? 这圣旨怎么是将你许配给十四爷,你速速将那日的情形一字一句的说给母亲听听。” 沈母在接到宫里的圣旨后,面上是欣喜的模样,等入了夜赶忙来到了自家女儿的闺房中询问细节。 自幼沈家给沈眉庄灌输的思想就是要入宫为妃的,忽而现实和理想有了落差,她也不敢有所隐瞒,细细的将那日的事情说了出来。 “好,好个甄嬛,她这是拿捏准了,皇上会在你和她之间选择她。 她的那句你们情同姐妹可谓是将你的后路都断干净了,当今圣上最是讲究规矩礼仪之人……” 沈母听完之后脱口而出。 “母亲,嬛儿用当不是故意的,她跟女儿说过,她并不想入宫啊?”沈眉庄难以置信的捏紧了衣袖。 “傻孩子,即便是亲姐妹也有背后插刀的情况,更何况你们只是幼时的玩伴,多年不见哪里还有情谊。 幸而婚事定在明年二月,还有半年的时间,一切都还不是定数。 皇上命你十日后入宫,居住寿康宫,跟随在太后身边学习掌管王府的一应事务,你便安心的过去,宫外有你父亲在,莫要忧心。” 沈母拉过女儿的手,抬手抚摸着她的墨发,一脸的不舍。 “母亲,女儿省的。只是听闻十四爷的福晋才刚刚过世,皇上也没有下旨让十四爷回京,难道以后女儿也要去那苦寒之地吗?” 沈眉庄想起往后一眼望不到头的日子,委屈的泪水立马填满了眼眶。 “十四爷现下虽不在京都,往后可说不准。如今前朝暗潮汹涌,安和郡王突然回京便是个预兆。 眉儿,接下来母亲和你说的事儿,你一定要牢牢记住。” 沈母用帕子掖了掖沈眉庄眼角滑落的泪水,很是郑重的样子。 “恩。母亲你说。” “皇上和十四爷虽说是一母同胞却感情并不好,当年九子夺嫡的其他王爷下场都不是很好,圈禁的圈禁,打入宗人府的大有人在。 太后最是疼爱十四爷这个小儿子,对皇上只是表面关系,所以你入宫后定要审时度势,谨言慎行;皇上最是爱好颜面,你可不要做了太后的马前卒,冲撞了皇上; 还有皇后,皇后可不是个简单人物,借刀杀人、挑拨离间这样的事情信手捏来,而且她能够从一个侧福晋到福晋,再走到皇后这一地步,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她的隐忍,所以你可不要小看后宫中的任何一个女人。” 沈母将皇上、太后、皇后还有十四爷几人之间的恩怨说了个大概,沈眉庄只觉得醍醐灌顶,这其中还有这样的弯弯绕绕啊。 “是。母亲说的这些话,女儿会好好思考的。天色不早了,母亲早点安睡,明日宫中还有姑姑前来,府中一切还要母亲操劳。” 沈眉庄点了点头,她没有退路,唯有向前看。 “好。这里是你父亲写的书信,是关于朝中的一些人际关系以及一些后宫秘事,你记下后便处理了,不可叫旁人知晓。” 沈母从袖笼中取出一叠子信纸,递给了沈眉庄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这一夜,难以安睡之人,岂会只有她一人? 13.甄嬛传:进忠13 安陵容自那日出宫后,便叮嘱姨娘在京郊买了个小院子,那一日恩人给的荷包里面有五千两银票,花了二百两买下院子后又去人牙子那里重金买了两个婢女。 “丹杏,白芷,你们都多大了,可有什么擅长的?”安陵容看着姨娘带回了的两个小丫头问道。 “小姐,奴婢今年十四,手巧心细,善梳妆装扮,整理内务,能识字看账。”丹杏跪在地上说道。 “小姐,奴婢十六,从前跟着一个老先生学过医术,一些简单的疑难杂症都可以医治,擅长交际、识人。” 白芷到底年长些,或许是经历的多,所以给人很沉稳的感觉,安陵容倒也没有细问。 “很好,你们可愿入宫?一旦入宫,便再也没有退路了,可得想好。” 安陵容按照惯例还是询问了一下,强扭的瓜不甜,万一人家就不愿入那个大染缸呢? “小姐,奴婢愿意的,奴婢孤身一人无亲无故,愿跟随小姐入宫。”白芷说完磕了一个头。 “奴婢也一样。”丹杏紧跟着。 “好,既如此,那我便重新给你们赐名,丹杏你往后就叫雪青,白芷叫月白。 入宫后雪青负责我的起居和殿内事务,月白你负责我的健康和对外交际。” “多谢小姐赐名。”雪青和月白二人自此便成了安陵容的左膀右臂。 甄府,甄嬛的教导姑姑是芳若,传旨太监可是说了,她是太后身边伺候的人,甄嬛一家子自然是恭敬有礼相待。 趁着夜色,白日里出去打听此次入选之人都是什么位份的婢女回来禀告甄嬛。 说此次入宫的汉军旗仅有两人,一个是她,还有一个叫安陵容的,是常在,其他都是满蒙军旗的,甄嬛倒是不识得。 “那济州协领沈大人家的呢?我记得她也留牌子了啊?”甄嬛一脸疑问的问道。 “皇上亲自赐婚给了十四爷,于明年二月初成婚;还有十七爷也得了个福晋,便是包衣佐领夏大人的千金。” “你先下去吧。” 甄嬛震惊的很,挥手让她离开,自己一个人失神的坐在床榻边,手中的书本落了地都不知晓。 她慌了! 安和郡王府中,佛衣正给福瑞按肩,紫川则抱着剑面无表情的看着。 “爷,您瞧瞧紫川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这样的良辰,他跟个木头一样杵在这里做什么?这要是传出去,民间岂不谣言纷纷了嘛~” 佛衣本就是以妾的身份出现在福瑞的身边的,福瑞留宿在她的房中,自当合理。 “爷,您年岁尚小,再说了龙血炼体诀需要修炼者保持童子身,一旦破身,功力大减,现在还不是您纵欢的好时候。” 紫川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说着容易让人浮想翩翩的话的? “停!你们二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出了门私下里解决,小爷我还是个孩子,不能晚睡,会长不高的。 你们还有没有事儿,没事儿就从窗户出去,自己找屋子睡。” 福瑞可不会惯着这两人,惹祸精都不配从大门走出去。 “有。您安排的人,已经就位了,内务府那边的小江子也将人安插进了各宫,就等着各位小主入宫了,太后身边的竹息也传话出来,说是太后已经动摇了。” 佛衣快速的将话说完,她怕晚一步就会被爷从窗口丢出去。 “那就好,好戏就要开场了,真是期待!” 14.甄嬛传:进忠14 九月一日,沈眉庄辞去母亲,带上采月和采星,乘上了宫中派来的马车往紫禁城驶去。 “采月、采星,入宫后一言一行都要谨慎小心,万不可逞一时之口快给人落下话柄,多听、多看,少言才是。” 沈眉庄再次叮嘱道,实则也是叮嘱自己,莫要冲动行事。 “小姐,奴婢知道了。奴婢和采星定会保护好小姐的,带到明年一月中旬,咱们就可以出宫回家,二月中旬咱们就得称呼小姐为福晋了呢~” 采月性子活泼些,采星话少沉稳,这两个婢女结合起来就是沈眉庄人前人后的性格。 寿康宫门口,竹息正候着呢,夏氏已经到了,在正殿坐着用茶,就等沈氏到了后进行为期两个月的‘速成班’。 养心殿。 皇上传召了安和郡王,但当他到的时候,苏培盛说皇上正在和怡亲王议事,让他在偏殿稍等片刻。 “苏公公,皇阿玛可说了是因何事召见本王?” 福瑞在偏殿低声问道,苏培盛岂有隐瞒之意,幸得郡王之相助,他早早得就抱得美人归了。 崔槿夕是苏培盛得心头好,后被福瑞的人悄摸运转得了一个御前茶房掌事的好职位,钱多事少,两人日久生情后自然是和苏培盛私底下已结良缘。 苏培盛承了这样大的情,自然是感激王爷的很。 常言道:人情这东西难还的很! “王爷,皇上听闻了你此番出游后带了个女子回来,实为震怒。奴才言尽于此,还望王爷多加小心。” 苏培盛弓着身子,声音压得很低,快速说完后就退了出去,他不好在这里久留,会惹皇上生疑。 约莫两盏茶的时间,小夏子进来传话:“王爷,怡亲王已经离开了,这边请。” “恩。” 苏培盛掀开养心殿门口的帘子,福瑞迈开腿就往里面走,请安见礼。 “皇阿玛万安。” “听说你府上住着一个孤女?”皇上都没有说让福瑞起来,直接开问。 对于皇上的这点子小心思,福瑞了解的很。 前世的乾隆不也是神经兮兮的嘛,他照样混的超级好! “是。途中见她被恶霸欺凌,又闻无亲无故,所以便一路上让其跟随,左右伺候得当,便收在身边照顾起居。可是皇阿玛觉得她的身份有何不妥?” 福瑞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一丝疑问。 十岁的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并无。只是你到底是皇子,行事做派要估计皇家颜面,这样的女子给些银两让其自行谋生也就罢了,若遇见一个便带回府上,那人得何其多? 这样的事情下不为例,传到前朝言官的耳中,多少要参你一笔,起来吧。” 皇上说完看了看手中的折子,然后才让这个儿子起来。 说起来,弘时看到自己胆怯的很,福瑞的性子更像世兰,不拘小节,和他相处起来,倒像是寻常父子一样,有什么说什么,毫无顾忌。 “儿子知道了。”福瑞起身后,苏培盛立马进来奉茶。 “这次回来便在京中多留些时日吧,上书房的先生倒是想你的很,你三哥一个人在那边倒是也孤独的很,这段时间多往宫中走走,你额娘也很想你。” 皇上的话犹如惊雷一般落在福瑞的耳边。 他立马苦着一张脸,假意哀嚎一般:“皇阿玛~您最是知道儿子受不了不点拘束的,能不能不去尚书房啊?” 眼含期待的福瑞,大大的眼睛满是渴求,然后得到了这样两个字:“不能!” “啊……” 好一手欲迎还拒,这不轻轻松松便得到了随意进出皇宫的权利了么! 这就是居住在宫外的唯一一点不合理的地方,若非传召,他进宫还得打报告! 15.甄嬛传:进忠15 转眼到了九月十五,甄嬛和安陵容进宫的日子,满军旗的富察氏和方氏三日前已经入宫歇下了。 今日天气很好,万里无云,阳光照射在红砖黄瓦上,粼粼波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一派富贵雍容的华丽之气。 “甄贵人,怡常在万安。内务府已经把两位小主的行李安置在各自的宫中,小主情即刻入宫吧。” 身穿深绿衣袍的内侍待甄嬛和安陵容纷纷到了后指引道。 芳若是甄嬛的教引姑姑,她开口问道:“不知甄贵人在哪个宫?” “承乾宫。” “那怡常在呢?”安陵容的教引姑姑问道。 “永寿宫。” 两个指引小太监带着两人穿过廊街后,分别往东西两个方向走去,承乾宫在东六宫,永寿宫在西六宫。 景仁宫中,皇后的头风又要发作了。 “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啊,华妃如今是改了性子了吗? 本宫将两个那么好的宫室分给了新人,而华妃却无动于衷。 真是浪费了这样好的宫室啊~” 皇后一手盘弄着一把玉如意,一手撑在凤椅把手上支着额头吐槽着。 “娘娘,奴婢觉得自皇上登基,华妃即便再得宠也只不过是一个妃子,怎么着也越不过去您这一国之母,您又何必跟一切妾室计较呢? 至于承乾宫和永寿宫,住进去算什么,能活下来才是最主要的。 三阿哥是唯一在宫中长成的皇子,娘娘不如将三阿哥待在身边好好教养,即便是新人也威胁不到娘娘您的。” 剪秋双手按在皇后的太阳穴处,仔细的分析着。 剪秋最是忠心,所思所想都是为了自己的主子--皇后娘娘。 今日福瑞久违的在上书房感受到的了被师傅用《四书》、《五经》支配的恐怖,趁着师傅休息的间隙,溜了出去到翊坤宫蹭饭去了。 不出所料的,上书房的师傅在皇上面前狠狠的告了安和郡王的状,为往后安和郡王不思上进、毫无继承大统的认知奠定了基础,也为他在皇上眼中的威胁再降一个度打下坚定的基石。 “额娘,额娘,好饿~” 福瑞进了宫门就开始嚎,老远的颂芝等人都听到了。 小厨房里面的人也是麻溜的出餐,小主子正是长个子年纪,多吃点是好事! “瑞儿,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不应该在上书房吗? 哎呦我可怜的孩子,每日里都要比三阿哥还要早起赶进宫,都瘦了。” 华妃正看着内务府送来的账本,听到自家好大儿的嚎叫,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 “进去说,进去说。渴死孩儿了。”福瑞大步流星的就往屋子里面走。 颂芝也是手脚麻利的连忙用茶壶斟了一杯凉茶递给福瑞。 “颂芝,跟周宁海说,让伺候的人都到外殿里去,顺便让小厨房上点吃食。瑞儿,你慢些,小心呛着了。” 华妃看着如同牛饮般的好大儿,无奈的摇了摇头。 “额娘,你是不知道,三哥都十一了,还在学《四书》、《五经》,这都是孩儿早几年看剩下的东西了。 真不知该说是皇阿玛对三哥的要求太低,还是三哥在齐妃和皇后的教养下养废了。 不是我说,就三哥这学习的进度,只怕待十五岁出宫建府的年纪,都出不了上书房。” 福瑞虽说是十岁的身子,但是到底是成年人的灵魂。 进忠前世虽说是个太监,但在皇上身边伺候的人,岂能真的目不识丁? 再说了,前世的进忠可是个一点就通的聪明太监! “福瑞,所以说,你是偷溜出上书房的,是吗!” 华妃咬着后槽牙阴恻恻的看向尚不知危险降临的福瑞。 山雨欲来,好自为之! 16.甄嬛传:进忠16(加更) 今日风和日丽,翊坤宫伺候的太监宫女都知道,正殿里面正电闪雷鸣! “额娘,额娘,别打了,别打了,疼啊~” 福瑞一个人在殿里面上蹿下跳的,华妃不过前面假模假样的给了他两下,毕竟有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不出所料,华妃娘娘恨铁不成钢的将福瑞赶出了翊坤宫,就连午膳都没吃上一口。 “爷,咱们现在去哪儿啊?”紫川抬头看着日头渐盛的样子,饿啊…… “皇阿玛操劳国事那么忙,想必还没用膳,走,去养心殿蹭饭。” 福瑞想起皇阿玛的调性,此时肯定还在埋头苦干,不如趁着此时东窗事还没发,做个孝敬的儿子吧。 福瑞带着蒋紫川在永巷街道上走着,途径永寿宫便看到一个小太监正带着一个年轻的宫妃在门口说些什么,走进才看到原来是她。 “小主,这里就是永寿宫,永寿宫现下并没有其他高位娘娘居住,小主您可直接住东偏殿,内务府都已打扫好了,请。” 小太监按照流程说了一遍,收到这位常在小主的恩赐后就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不远处走来的福瑞,连忙跪下行礼。 “奴才叩见安和郡王,王爷安。” “起来吧。” 福瑞并未做任何停留,仿佛在场的都是无关紧要之人,继续大步流星的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永寿宫门口,安陵容听到小太监的话后,好奇的看了一眼所谓的安和郡王。 只一眼,她就认出来了,是那日替她解除困境的恩人。 紫川自然也是认出了那位小主就是之前客栈遇到的秀女,佩服的感慨道:“爷,您可真是好眼光,今日还真是运气好啊。” “爷我自是不信运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一切的巧合都不是碰巧,人定胜天,紫川啊,你信命还不如信爷我呢!” 福瑞唇角微勾,眼神一闪而过的锐利,瞬间又敛下,恢复成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 养心殿中,苏培盛远远见到郡王的身影,立马进去禀告皇上。 “皇上,安和郡王来了。” “宣。” “儿臣请皇阿玛安,皇阿玛如此操劳国事,可要保重身体。午膳可用了?” 福瑞的一通关心,皇上心中多少还是有点感触的,好像老三这小子都没有关心过朕。 “未曾。” “皇阿玛,不如今日就让儿臣给皇阿玛布菜如何? 儿臣难得与皇阿玛一同用膳,便借此聊表心意,还望皇阿玛恩准。 苏公公,快准备膳食,皇阿玛饿了!” 福瑞说的那叫一个感动人心啊,皇上也顺着他的话放下了手中的御笔,不得不说他很吃这一套。 吃软不吃硬,是爱新觉罗家的传统。 雍正是,前世的乾隆也是。 待皇上落座后,福瑞那叫一个积极:“皇阿玛,尝尝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啊!这道看着色香味俱全,皇阿玛来,多吃点才能龙体康健,万寿无疆。” “好了,你也坐下来一起吧,倒叫你饿着了,来,尝尝皇阿玛夹给你的这道菜如何?” 皇上看着自己碗碟里面层层高起的菜,有些吃不下了,但是这又是自家儿子的一片小心又不好拒绝,连忙出口让福瑞也坐下吃,这样就能打断他投喂的手了。 “皇阿玛,儿臣好感动啊,儿臣要把这碟子供起来,这这碟子里的菜可是皇阿玛第一次夹给儿臣的啊~” “………”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场面啊! 要是让外人看到,多少得来一句:浮夸!真是浮夸! 但这里是紫禁城,他们是皇家父子,这只怕是有些皇子一辈子也享受不到的亲情! 哪怕只是片刻。 17.甄嬛传:进忠17(加更) 昨日的父子用膳的场景有多温馨,今日听闻上书房师傅的小报告,皇上就有多无奈。 深呼吸一口,心中默念:自家的,这是自家的调皮儿子…… 景仁宫中,剪秋一脸不忿的撇着嘴巴向皇后吐槽:“娘娘,承乾宫中的小允子回话说,甄贵人昨日大放厥词,说小小偏殿委屈了她; 还说怡常在的父亲不过是八品小官,也配得封号,只怕是个爱吃酸捻醋之人。咱们可还要用她?” “哦?甄嬛竟有如此雄心,承乾宫让她住,是本宫抬举她了,既然她如此不知好歹,承乾宫她也不必久住了,且看着吧。” 皇后眼中不屑得神情很是嘲讽。 新人进宫后第一次觐见后宫后妃,大多数都四更天就起床沐浴更衣、梳妆打扮。 剪秋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大宫女,她在景仁宫前院中候着,并安排每一位新人的站位。 烟蓝色衣裳的甄贵人和娇粉色衣裳的富察贵人站在了第一排; 水绿色衣裳的怡常在和嫩橙色衣裳的淳常在站在了最后排; 中间站着的是两位蒙军旗的博尔济吉特氏贵人。 皇后从后殿出来的时候,看到华妃已经端坐于椅子上,有些吃惊。 迟到大王今日竟然不迟到? “妹妹们今日来的这样早。”皇后入座后,剪秋立马递上玉如意给皇后拿手上盘玩。 “娘娘说的哪里的话,这本就是臣妾等应该做的。倒是华妃妹妹今日怎么来的也这样早?” 齐妃是皇后的专业捧哏人,岂会让皇后的话落在地上。 “齐妃姐姐问得好,近来用了我儿从海外带回来的稀罕物,这每日里吃得香,睡得好,身子也不乏了,就连这容貌啊,都年轻了呢~ 回头若是有姐妹好奇,尽管来翊坤宫询问,这等子稀罕物本宫手中也不多,倒是不好与众姐妹分享了呢~” 华妃句句都在炫耀,但是字字不提免费分享。 在场的谁人不好奇,欣贵人最是心直口快:“既然娘娘开口了,那嫔妾就却之不恭了,嫔妾此番生下公主出了月子后一直感觉乏累的很,回头就亲自登门讨教,还望娘娘不嫌弃嫔妾叨扰才是。” 欣贵人历经千难万阻,后在华妃的有意保护下诞下了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小公主,自然是感谢华妃的。 但是她是聪明人,不会主动将自己投靠华妃的事儿放在明面上让人知晓,一直树立着‘我心直口快,毫无城府,从不战队,但是我是gai遛子’的形象。 “恩,尔等来就是了,翊坤宫的茶水还是请的起的。” 华妃一项大方,人人都知翊坤宫的所食所用皆非凡物,就连翊坤宫伺候的太监宫女俸禄都比其他宫的要高。 “好了,时间不早了,莫要让新人妹妹们在外久等了,剪秋。” 皇后没想到齐妃这般不中用,同样是妃位,她连嘴仗都打不过华妃,更遑论其他了。 不中用啊~ 江福海带队进来,此番入宫的新人有六个人。 在他的指引下对皇后行叩拜大礼,整整齐齐地说:“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华妃自然看到了穿着最独具一格的甄贵人和末尾低调的怡常在。 由此可见谁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18.甄嬛传:进忠18 “众小主参见华妃娘娘。”江福海宣唱道。 华妃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六个狐媚子,一双说不出的妩媚多些还是凌厉多些的丹凤眼扫视了一下众人后语气淡淡的开口:“起吧。” “多谢华妃娘娘。” 一一参见完所有嫔妃,时辰已经不早了,皇后问江福海:“太后那边怎么说?” “太后娘娘说新小主入宫是喜事,此等喜事倒不可推托,寿康宫已经备好了上好的茶水候着呢~”江福海答道。 皇后点了点头,对众人说:“那诸位妹妹便随本宫一同向太后请安吧。” 无惊无险的景仁宫请安,倒是另皇后心中有一丝不满。 华妃不闹事,齐妃闹不了事,看来还得看太后了,后宫太过于平和可不是一件好事儿。 浩浩荡荡的一众人等往寿康宫去,太后由沈眉庄和夏冬春搀扶着出来,脸上满是笑意。 沈眉庄端庄沉稳,夏冬春活泼俏皮,都很是不错,有夏冬春这个皮猴子,寿康宫众整日里都是欢声笑语不断。 夏冬春和沈眉庄对视一眼,后妃来请安,她们二人在场也不太合适,便主动开口说: “太后,臣女和沈姐姐先告退,沈姐姐做的藕粉桂花糖糕最是好吃,臣女陪姐姐一起去。” “你呀,只怕是你自己嘴馋了吧。去吧,馋嘴的丫头。” 太后被拒在宫中一辈子,夏冬春适时的俏皮仿佛让她回到了进宫前得日子,自由,快乐。 不过片刻,皇后等人就到了。 “请皇额娘安。” “臣妾等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今日本不想让皇后众人来请安的,但是架不住身边的沈眉庄时常念叨自己的好姐妹甄嬛,也就是承乾宫的甄贵人,若是单独召见倒显得独特,干脆今日就一起见见得了。 “都起来吧,赐座。此番新人上前来,让哀家瞧瞧。”太后说道。 甄嬛等人立马按照景仁宫时候的战队,再次拍了个队伍,一一自我介绍了起来。 “嫔妾承乾宫甄贵人,参见太后。” “嫔妾永和宫富察贵人,参见太后。” ……… “嫔妾永寿宫怡常在,参见太后。” 太后近距离的看清了沈眉庄口中的甄嬛,果然姿色不错,只是眉眼间尽是野心。 这样的女子再加上三分似纯元,只怕后宫要掀起腥风血雨了啊~ “起来吧。那日殿选仿佛雾里看花般,瞧着不真切,今日一瞧,都是年轻漂亮的美人儿。 皇家以绵延子嗣为首,你们只需要伺候好皇上,尊重皇后,遵守宫规行事即可。” 太后的训诫谁人敢反驳,自然是连连答是。 “嫔妾等谨遵太后懿旨。” “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哀家一再强调的事情,今日新人也在,哀家便再次重申。 若是谁人干涉了政事,哀家第一个不放过她。” “是。” 太后和皇后、华妃等几个高位嫔妃闲聊了几句,外面伺候的人就进来禀告:“太后,三阿哥与安和郡王过来请安了。” “恩。让他们进来吧。” “皇额娘,弘时这孩子最是孝顺,连带着福瑞这孩子都变得孝顺了起来,看来这兄长做的很是称职。” 皇后这话不就是明里暗里讽刺福瑞长久不归京,在外游山玩水么? 拉一踩一,谁还不会呢? “皇后说的是,臣妾也这样说瑞儿这孩子的,所以此番回京后便长留京中,好在皇上膝下日日尽孝。 皇上膝下子嗣单薄,要臣妾说啊,即便后妃为皇上诞下再多的皇子公主,都不及娘娘为皇上再诞下皇子来的高兴呢~” 华妃这话新人们听了只当是恭维皇后。 嫡庶有别,表明皇上最是期盼皇后再诞下一子,而皇后和太后这俩人精岂会听不明白话中之意。 华妃:你有嘴你继续说啊!哼,拉仇恨嘛,谁不会,说到底皇后才是后妃唯一的敌人! 19.甄嬛传:进忠19(加更) “华妃妹妹这话不错,臣妾等虽有皇子,但最盼着的事情就是能看到娘娘能再得一个阿哥。 臣妾的三阿哥到底是做哥哥的,一定会好好教导弟弟妹妹们,要孝敬太后,尊重皇后,好好学习替皇上分忧的。”齐妃满脸笑意的接过话茬。 说起孩子的话题啊,那可是打翻了齐妃的话篓子里了,她能说上三天三夜都不带停歇的。 皇后此时内心恨不得缝上齐妃的嘴,这个蠢货,好赖话都分不清! “皇后年岁到底不再年轻,诞育皇嗣的事情还是交给年轻的妃嫔。 不论谁诞下皇嗣,皇后都是孩子们的皇额娘,后宫的孩子都是皇后的孩子,定会一视同仁的。 华妃你还年轻,虽说生福瑞的时候伤了身子,但这些年来太医为你各种调理,也未必不能再得一子。 即便是公主也是好的,瞧瞧欣贵人的公主就很不错,哀家也见过很是可爱。” 太后是不愿看到皇后成为众矢之的的,又将话题引到华妃的身上。 太后的话,虽说是帮皇后解围了,但皇后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 论谁被说年纪大,都会不开心的吧…… “太后说的是,臣妾惭愧,奈何身子不好无法为皇上诞育公主,臣妾也是十分喜欢欣贵人的公主,白白嫩嫩惹人爱。” 仿佛说到了伤心处似的,华妃语气十分的低落。 就在太后准备扮演好人的时候,华妃语锋一转,看向欣贵人处。 “欣贵人,就连太后都说公主与本宫有缘,不如就让本宫做公主的干娘如何?这样本宫也算是儿女双全之有福之人了。” 华妃自是喜欢欣贵人的脾性,才会这样说。 想要搭上华妃这座大船之人多的是,就连曹贵人也只是得了一两分庇佑就能平安养育温宜,这‘干娘’二字,不仅仅能被华妃庇佑,说不得往后公主都可以避开远嫁和亲得命运。 “那是公主得福气,这几日天气好,嫔妾回头就带着公主去翊坤宫给娘娘请安。” 欣贵人可开心了,傍上大树咯~ “不着急,公主得身子要紧。皇后娘娘不生气吧,臣妾只是太喜欢公主了。” 华妃和欣贵人聊完后,才后知后觉得问皇后,一双大眼睛里面满是无辜。 “妹妹说笑了,多一个额娘疼爱公主是好事本宫怎会因这事气恼,只是此事到底不曾禀报于皇上……”皇后略微停顿了一下。 正巧此时,弘时和福瑞进来,两个孙子向太后请安。 “孙儿请皇祖母安,请皇额娘安,额娘安,诸位娘娘安。” “快去来吧,今日怎么得空来皇祖母这里了啊?” 太后这话说的,不是啪啪打脸皇后和齐妃吗?先头还在说弘时孝顺呢…… 三阿哥弘时老实,嘴巴不会说话,太后问话,自然是实话实说: “回皇祖母的话,是福瑞弟弟说想皇祖母您了,所以孙儿便陪着弟弟一起前来的。” 安静的场面,丽嫔噗呲一声嘲笑响彻众人耳边:“原来是安和郡王想太后了呢~” 丽嫔和曹贵人住在启祥宫,两人老实安分的一同抚养温宜公主,丽嫔得宠,自然福泽温宜,曹贵人自然欢心。 狗作者:" 曹贵人和丽嫔是华妃忠心的狗腿子,她们只想守着小棉袄安稳过日子,并不会被外人挑唆着干坏事。" 20.甄嬛传:进忠20(加更) “福瑞啊,你额娘方才还在说笑,说是要给你再添一位妹妹,你如何作想?”皇后面慈笑意的打趣着。 若是十岁单纯的孩子,听闻这话多少要有点吃味。 就比如三阿哥,他听闻此话的时候额头已经皱了起来,表示他对于这个话题的不乐意。 “若是额娘身子康健,多个妹妹自然欢喜。若是身子不允许,宫中像温宜她们年龄小的妹妹,我做兄长自然也会当作亲妹妹一般疼爱的。 都是皇阿玛的孩子,我们自当是兄友弟恭,爱护妹妹的。” 福瑞站直了身子,不得不说好一股少年意气,正气凛然的模样。 “福瑞,额娘若是没有记错,这个时间,你应当是在上书房听师傅讲课吧,是不是你又逃课了!啊?还拉着三阿哥一起?” 华妃敏锐的从皇后和太后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寒意。 木秀于林而风必催之,这样的道理她还是懂得。 “咳,三哥,三哥救救我。” 福瑞脚步往三阿哥那里靠近了点,然后悄悄地拽了拽弘时的衣袖。 “华娘娘,您误会了,是夫子说今日有事,提前了一个时辰下早课的,所以我们兄弟二人才得空来皇祖母这里的,弟弟没有逃课,没有。” 三阿哥自觉地身负重担,梗着脖子朗声说道。 他是兄长,有难自得主动承担。 觉悟不错,一片诚心,只是不太聪明,容易被小人利用。 “华妃妹妹,弘时一向诚实,从不会撒谎,想必是你误会福瑞了,阿哥都还小,倒是不必太过于严苛,适当的玩乐也是好的。 不像弘时这个做哥哥的,肩负重担。” 齐妃盲目相信自家孩子。 在她心里,弘时就是最棒的!最聪明的!最实诚的!最能干的!最~~~ 后宫中的风波断不断,福瑞是无需管的,他额娘华妃手下,收拢了军师曹贵人、手艺人怡常在两员大将,丽嫔和欣贵人两大怼怼战力十足。 甄嬛并不足以为惧,只是此人似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所以若无一击的把握,倒是先不急着料理她。 天欲其亡 必先令其狂。 “紫川,传令下去,将果郡王私下屡屡传信给舅舅的消息传到皇阿玛的耳中。 若要压制果郡王,必得再提拔一个人,敦亲王乃从前的八爷党,与十四叔走的极近,太后又和隆科多联系了前朝向皇阿玛施压,十四叔回来已成定局。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雪中送炭,让人将十四婶的死因传给十四叔吧。” 书房中忽明忽暗的烛火,应衬的福瑞的面容忽隐忽现。 “是。只是如此这番皇上可会对年大将军动手?”紫川担忧的问。 “无碍,边境的一场战争,哪怕是一个动乱就可以解了困境。” 大清的边境常年受准噶尔骚扰,不厌其烦,大大小小战事数不胜数。 “佛衣,通知月白,东风已至,让安陵容趁着风向转变迅速收敛身影,怀上子嗣要紧。 听闻富察贵人也有了身孕,这都是好事。 对了,告诉额娘,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额娘会明白的。” 福瑞想起了这样一句话:江山和美人,若二者选其一,你做何选? 他确实也想看看皇阿玛在二者之间作何选择,一个是男人权力的巅峰,一个是已故白月光的完美替身。 21.甄嬛传:进忠21 雍正二年正月初八,皇上恢复十四爷恂郡王的封号,允准其回京常住京中,并担任皇子武教师傅,此乃大任。 当然,这是在世人眼中,皇上真是心怀仁厚,善待兄弟。 如今后宫之中,唯有两个皇子,一个是蠢笨又天真的三阿哥,一个是不学无术只顾玩乐的安和郡王,教他们俩武学,岂非大材小用! 恂郡王虽心中不服,但现下也只能做长远计,先忍下此等极具侮辱人格的‘大任’。 雍正二年二月二十五日,恂郡王福晋沈氏入王府,皇上带着最宠爱的妃妾莞贵人出宫道喜。 天子驾临,多大的荣幸啊! 只是身侧站着的并非国母给皇后,而是一个小小贵人,这是在打谁的脸啊…… 景仁宫中,齐妃奉命侍疾。 “娘娘,您是中宫皇后,何须给一个小小贵人做脸面。她甄嬛何德何能,能够独自陪着皇上出宫啊? 而且今夜恂郡王府上必定是高朋满座,这口口相传岂非让一个贵人越到您的头上了吗?” 齐妃恼怒的很,她都没有这样的殊荣,而甄嬛这个贱人不过一个贵人而已。 “人言可畏啊,她甄嬛凭借着皇上的宠爱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吗? 你将心思放在她身上,不如好好瞧瞧富察贵人腹中的孩子吧,富察氏乃满军旗,多少人盯着她腹中的龙嗣呢! 至于昙花一现的怡常在倒无需理睬,以为投靠了华妃就能一步登天了吗,愚蠢!” 皇后冷哼一声,眼中尽是狠厉。 春暖花开,鸟语花香,景仁宫地下有一汪温泉水,庭院之中多种花木,花开的都比旁的地方早些。 众人陪着皇后在廊庑下赏花,牡丹芍药争奇斗妍,开了满院的花团锦簇,华妃则自己站在一旁赏花,人多凑在一起都是汗味。 “富察贵人,你也有孕三个月了吧。”皇后关心的问道。 “回娘娘的话,已经三个月十五天了,皇上特意叫齐妃娘娘多多关照嫔妾一二呢。” 富察贵人住在东六宫的永和宫,而齐妃住在西六宫的长春宫,这两宫距离说远倒也不近。 幸好齐妃也是好性子的人,就喜欢跟人说道这养儿经,倒也不闲麻烦。 “那就好。舒贵人,温宜身子还好吗?” 舒贵人就是曹贵人,华妃有次和皇上聊天无意间谈起了曹贵人也是府邸时的旧人,皇上一想便给她赐了个封号‘舒’,有和顺、从容之意。 “回娘娘,温宜一切都好,多谢娘娘关心。” 舒贵人方才正在和丽嫔说话,听到皇后点名立马上前走了两步。 “欣贵人呢,佳安可还会时常夜里哭闹?” 佳安就是欣贵人在皇上登基后诞下的小公主,那一日正好带着公主去翊坤宫,福瑞在,便抱在怀中逗弄了一会儿,远远的被皇上瞧见便赐下了公主的封号。 “回娘娘,佳安最是喜欢安和郡王了,每每安和郡王一抱,公主便笑得开心极了。” 欣贵人直言,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她最是不爽皇后人前人后两副面孔。 华妃:哪里是喜欢我儿,分明是喜欢帅帅的脸!没瞧着每次皇上抱公主,她都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在抗拒吗? 22.甄嬛传:进忠22 “看来小公主认了华妃做干娘,真的是莫大的缘分。 莞贵人,怡常在,你们二人近来颇受皇上宠爱,一个月里有十二三日是你二人,你们可要加紧些,尤其是莞贵人,怡常在侍寝的日子可没有你多。” 皇后说话的时候一向是温和慈眉,笑意盈盈。 “是。” 莞贵人此刻早已被皇上的宠爱冲昏了头脑,哪里留意到皇后的话是将她推到人前,成为众矢之的。 “怡常在,近来皇上多疼爱莞贵人,你可莫要吃心。皇上会记得你的好的。” 皇后见怡常在仿佛没听懂自己话中话的模样,又点了她的名字。 “多谢娘娘关心。嫔妾倒是有一事要禀告,今日晨起不适,找了太医来把脉一瞧,发现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所以特来禀告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怡常在声音轻柔,面上依旧还是小家碧玉般的笑意,并未因为有孕而面露高傲神情。 “哦?这是好事,何罪之有。可派人去养心殿禀告于皇上了吗?” 皇后抚摸牡丹的手有片刻的僵硬,随之又恢复假笑。 “尚未。嫔妾想着按照宫规,要先禀告于娘娘您才是。” 怡常在立的人设就是乖乖女,谁都没有看破,只有曹芹默知道安陵容不简单。 赏花不过是表面的戏法,而真正暗潮涌动的是皇后的打胎计划。 端嫔在后宫一直是个边缘人物,不与人交际,自然也不会有人关注她的一举一动,恰好给了她动手的机会。 前几日皇后派人将端嫔招来,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端嫔,你可恨?” “娘娘这话何意?恨?恨谁?”端嫔嘲讽的反问。 “不论是谁,只要心中有恨,才有活的动力。本宫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愿意,四妃之一必定有你。” 皇后继续引诱着端嫔,因为她知道端嫔可不是个蠢货。 “皇上的允诺不可信,难道娘娘您的话就可信了吗?臣妾觉得如今的日子尚好。” 端嫔瞳孔猛缩,她的脑海中又回想起了那段灰暗的记忆。 自年世兰诞下福瑞出了月子后,日日来她的房中鞭挞于她,即便有王爷的宽慰,可是身上的疼痛时时提醒她,她再也不能伺候王爷了,她的后半辈子再也没有阳光可见了。 是王爷弃了她! “既如此,那你就回去把。本宫给你两日的时间,若是反悔了,就回来找本宫,随时恭候。” 皇后知道不能着急,敌不动我不动,谁先熬不住谁就输了。 今日的赏花宴自然是端嫔按耐不住了才延续的后续,富察贵人腹中的孩子,在端嫔的谋算下自然是保不住的。 一阵兵荒马乱下,富察贵人摔倒在地,而撞倒她的人竟然是莞贵人。 “啊!我的肚子,好痛,娘娘,皇后娘娘,嫔妾的肚子好痛啊!” 富察贵人失声叫喊了起来,众人望去,之间莞贵人趴在跌倒的富察贵人肚子上,而她的身下已经有鲜血流出。 “快,将莞贵人从富察贵人身上扶起来,将富察贵人抬到偏殿去歇息,江福海去请太医。” 皇后丝毫不乱的指挥着大局,仿佛此情此景已经在心中演练了千百遍一般。 在一旁的华妃看透了一切,她抚摸着头上的一株钗环看了舒贵人一眼,舒贵人立马会意,随着步伐的前行衣袖间滑落出一两颗珠子。 23.甄嬛传:进忠23 “微臣来迟,皇后娘娘恕罪。” 在富察贵人在床上疼的冷汗都满头是的时候,章弥终于姗姗来迟的出现了。 “来了就好,章太医,快去看看富察贵人。” 皇上松开握着富察贵人的手起身,后撤了两步剪秋放下床边的帷帐,只露出富察贵人一只手给太医诊脉。 舒贵人眼神锐利的发现了皇后和章太医之间的眼神交流,然后动作小心的扯了扯华妃的袖子低声说了什么,得到了华妃的一个肯定眼神。 音袖是舒贵人身边伺候的人,小小的个子悄摸的离开倒是无人注意。 章太医快速的诊脉后转身说道:“回禀皇后,小主摔倒之后,脉象不稳,胎气震动,本只需安静修养便无大碍,只是微臣发现小主腹部有受到剧烈撞击的痕迹,现下已经见红了,只怕此胎微臣无能,还望皇后恕罪。 微臣建议,应该马上回到自己宫中修养。” “唉。看来也只能如此了。章太医,还请劳烦给莞贵人瞧一瞧。” 皇后指着另一旁捂着手腕的甄嬛,方才她着地的时候左手撑了一下地,掌心都破了好大一块皮,胳膊也不得劲儿,肩膀处有些疼痛。 就在章弥准备拎着小药箱过去的时候,太后带着竹息等人匆匆赶来。 “太后金安。” “都起来吧。皇后,哀家听到消息赶忙就来了,现下情况如何?” 太后也一把年纪了,她就想抱孙子玩玩,就那么难吗? 皇后面色有些难看,太后的出现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本以为太后不会为了这些小事而来,只能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富察贵人腹部收到撞击,已经见红了。” 太后掀开帷帐看了一眼,富察贵人双腿之间已经有血渗出,皱着眉头语气可惜道:“不中用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太后的眼神从皇后的脸上扫视过,又落在了一旁站着的一堆妃嫔身上。 齐妃平日里就和富察贵人走的近,这个时候立马上前跪在太后面前: “太后,富察贵人实在是可怜,方才众人都好好的在皇后宫中赏花,只见莞贵人忽然推到了富察贵人,还将身子重重的押在富察贵人的身上,贵人受到撞击才会如此这样的。” 一旁等着由章太医诊脉的甄嬛听到自己被提及,连忙用右手捧着受伤的左臂跪在地上: “嫔妾冤枉,是有人从背后推了嫔妾,嫔妾一时不查才扑到了富察贵人的身上,还请太后明鉴。嘶--” 本想磕头请罪的莞贵人动作牵扯到了受伤的左臂,皇后立马开口:“皇额娘,莞贵人也受了伤,既然富察贵人已是如此,不如先让章太医给莞贵人诊治一二再另做其他。” “都起来吧。章太医去给莞贵人瞧瞧伤着如何了。皇后,还是吩咐软轿将富察贵人抬回去,再皇后宫中不吉利,吩咐太医好好尽力,莫要因此伤了身子。” 太后吩咐道。 “回禀太后,莞贵人手上的擦伤是外伤,敷点药就好了,不过这手臂嘛,却是要好好地用药啊。” 章弥简单的看了下贵人的胳膊便立马回禀。 华妃一副看热闹的神态,舒贵人笑着开口:“章太医,还是请给莞贵人把一下脉吧,让人安心些,可别出了景仁宫回去后再有问题,赖上皇后娘娘才是。” 她早就听闻华妃说了,太医院的温实初和甄嬛走的近,尤其是近些日子,据她观察格外的勤些,皇后的如意算盘只怕是要落空了。 华妃、敬嫔、丽嫔、欣贵人、怡常在五人站在一旁,安静如鸡,她们只爱看热闹,并不爱掺和! 一生爱看热闹的中国人! 24.甄嬛传:进忠24 “恭喜小主,小主已经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了。”章弥把脉了快速的恭喜。 莞贵人身边的浣碧高兴的不得了,小主有喜了,如今已是贵人。 若是皇上一高兴,那岂不是要封嫔,待诞下皇子后就可以封妃了,往后之路一片大好! 一室宫典,左边是躺着哀嚎的富察贵人,她刚失了孩子; 右边是震惊喜色溢于言表的莞贵人,她刚查出有了身孕。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当真是不能互通的。 “章太医,莞贵人方才摔了一跤,可有影响?” 皇后上前状若关心的问道,实则是提醒众人,莞贵人是富察贵人摔跤落胎一事的主谋。 “待微臣开些方子,回去静养几日便好,微臣先告退。”章弥说完得到眼神示意便先下去了。 太后也算是看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左不过是自己的侄女宜修刚完成了一单堕了么单子,想嫁祸给莞贵人,谁知莞贵人福大命大有了孩子,那么她作为莞贵人腹中孩子的皇祖母,定不能袖手旁观。 “好了,今日之事的确意外。 你身边的人也太大意了,竟连你有了身孕这样的大事儿都糊里糊涂的,万一今日有了差池可如何是好。 竹息啊,让芳若去承乾宫做掌事姑姑,往后也能顾一顾莞贵人的胎。” 太后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皇后,然后扶着竹息的手离开了。 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华妃嗤笑了一声:“今日的赏花宴真是热闹,这龙嗣来了去,去了又来的,可不就是看谁福气大嘛。 皇后娘娘还是要多多休息才是,怎得今日的头上的珠钗少了宝石珠子这样的大事儿都未曾发觉? 看来就像是太后所言,是身边伺候的人不当心,这样做事糊涂的人还是打发去慎刑司去吧,留在娘娘身边倒是不配!臣妾告退!” 话音落下,在场的人纷纷将视线看向皇后的发冠之上,果然在珠花之间有那么一跟钗环上缺失了几枚珠子,不显眼也就无人注意。 心思活络的人已经在脑海中开始设想了八百字的阴谋论了。 宫外的安和郡王府上,福瑞很是无聊的坐在庭院的秋千上,晃啊晃啊~ “这宫中的热闹咱们是瞧不见了,这宫外的热闹爷也是瞧不见,这女人多的地方啊热闹就是多!” 福瑞的眼神看向的正是恂郡王府邸。 听闻这些日子,他的新十四婶有了身孕,后院的女子纷纷使出浑身的劲儿缠着十四叔,那勾人的身姿啊都快舞到新十四婶的眼前了。 她们都是满军旗人家的女子,哪里瞧的上一个汉军旗出生的女子压她们一头? “爷,恂郡王可是您的十四叔,你携礼登门拜访,想必恂郡王也不会不让您进门的。 有道是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意思差不多就得了呗!” 紫川不知从哪儿变出的礼盒,一大一小,最是适合走亲拜访了。 “走着~” “十四叔好久不见,距上次一别,已有两年之久了吧。 这是侄儿我从西洋带回来的好东西,十四叔可得深夜在书房中好好瞧瞧。” 福瑞一副叔侄关系大好的模样,翻了年福瑞的身形又拔高了不少,不过要和允祯勾肩搭背还差点。 “呵,今日你登叔叔的门,你皇阿玛知道了不得抽了你的筋?” 老十四身后的小厮结果礼盒后便退了下去,允帧还能看不懂小屁孩儿的心思,不就是表面得宠,实际上被边缘化的皇子想要另寻出路吗? 若是福瑞知道了允帧的心理活动,高低来一句:叔叔您高估了,侄儿只是来看热闹的! 25.甄嬛传:进忠25 “您可是我的亲叔叔,皇阿玛即便知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的。听闻十四婶有孕了,侄儿这不是道喜的嘛~” 福瑞跟着允帧到前厅的廊亭中坐着,不一会儿就有小厮呈上了茶水和点心。 “你有心了。”允帧听闻福瑞的话,深呼吸了一口叹了一口气。 “怎么?可是有何不妥?紫川你去宫中走一趟,叫宫中闲着的御医都出宫来走一趟,就说本王身子不适,然后直接带到十四叔的府上就行。” 福瑞快速吩咐,允帧连拦一下都来不及。 “哪里需要这么大的阵仗,再说了这宫中的御医那里就需要都出来啊,回头你皇阿玛准得揍你!” 允帧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心中只有感谢。 到底是有编制的皇家御医,多少是有点真本事的,总比外面的游医要好。 沈眉庄此番有孕百般不适,她年岁尚小不是最佳的怀孕时期,再加上后院那些个女子都不是省油的等,可不就心里不痛快身体更不痛快了么…… “十四叔,不是我说,婶婶年纪小,又是第一次有孕,你就好好的在她房中陪着她呗,宠爱其他女人的时间多的是,何必急于一时。 再说了这婶婶可是皇阿玛亲赐的,你可别让她出意外倒叫皇阿玛觉得你对他有意见。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福瑞有时候说话却是不像个孩子,允帧是这样觉着的。 “所以你就小小年纪离开你额娘,离开京都远赴西洋了?”允帧不知该说福瑞聪明还是天真。 若是胤禛这个小人觉得一个人威胁,一定会将这个威胁斩草除根的,哪怕对方一退再退。 所以此番允帧回京,定是要和胤禛这个小人一决胜负,一死一伤的。 “叔,咱都自己人,何必说破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只要皇阿玛还在一天,就得夹着尾巴做人一天,怎么开心怎么来吧,何必在意自己是人是鬼呢?” 福瑞一口饮下茶水,喝出了饮酒的豪迈之情。 一炷香后,王府管家快速的过来禀报:“爷,外面有宫中的人来传话,说是宫中的莞贵人十分想念福晋,希望福晋入宫一聚。” “你直接回绝掉好了,就说福晋身子不适不宜进宫。” “是。” 福瑞并未久留,只是说紫川会将御医送来后便离开了恂郡王府。 “天要变了,看来时间不等人呐,不过岁月匆匆,归来我依旧是少年!” 他的心在狂跳,是对于未知的激动和期待,还有与某人的再次相逢的喜悦。 今年,小爷的嬿婉该出生了呢~ 又过了几日,宫中再次来人请十四福晋入宫。 苦于无奈,沈眉庄托着不适的身子入宫,宫中的路是那样的远,终于到了承乾宫。 “臣妇参见菀嫔娘娘。” 是了,甄嬛有孕皇上大喜,晋了莞贵人为菀嫔,而怡常在有孕却仿佛被人遗忘了一般。 “眉姐姐,快起来,浣碧,流朱,快让眉姐姐坐下说话。 眉姐姐你可莫怪嬛儿几次三番的召见你入宫,实在是妹妹我有孕喜难自抑却又无人说。 况且听闻姐姐也有了身孕,便想和姐姐说说话,还望姐姐莫怪。” 菀嫔一脸笑意的用手捂着尚未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喜悦,却未曾注意到她口中的眉姐姐面色甚是苍白。 “臣妇恭喜菀”嫔娘娘还未说完,沈眉庄便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26.甄嬛传:进忠26 百姓纷纷传说,宫中的菀嫔娘娘仗着皇上的宠爱,屡次传召有孕的十四福晋进宫致使福晋小产,还说什么姐妹情深分明就是嫉妒十四福晋能够嫁得一心人。 据说菀嫔入宫前早有心仪之人就曾许愿期待落选,结果事与愿违便心生妒忌。 就连那茶楼里面说书得都将这说的绘声绘色,容不得旁人不信。 要说那菀嫔心仪之人是谁? 有说是宫中得太医温实初,两人是青梅竹马之情倒也可信; 又有人说是十七爷果郡王,果郡王风流倜傥,醉心诗书,许多世家的女子都倾心于他,就连沛国公家的女儿都不例外,传言纷纷以假乱真; 又有人说这些都是假的,分明是菀嫔替皇上做事,皇上容不下恂郡王,所以假借后宫妇人之手趁机除掉十四福晋腹中的孩子,且看菀嫔入宫才多久就成了嫔位娘娘的地位就可得知。 流言纷扰,从宫外传到了宫内,从民间传到了前朝。 言官的嘴最是不饶人,立马就有人上书谏言,气的皇上怒摔茶盏,直接将有孕的菀嫔禁足承乾宫。 皇上这是真生菀嫔的气了,还是说她是被迁怒的,谁说得清呢~ “爷,皇上是气菀嫔的惹事生非,还是气言官口中的无中生有?”紫川看着在庭院中舞剑的郡王爷,问道。 “菀嫔自诩女中诸葛,只是她忘了后宫中能存活下来的能有几个蠢笨之人,不过是一叶障目、井底之蛙罢了。 皇阿玛将菀嫔禁足,不过是气恼她的无用罢了,落人口舌之事,皇阿玛怎能瞧的过? 不过是徒劳玷污了爱新觉罗氏的脸面,毁了皇阿玛他的清明而已。 听闻菀嫔的父亲是正四品官,他坐这个位置有些年头了,让他给后人挪挪位置吧。” 福瑞剑舞结束,接过佛衣递来的帕子随意的擦拭了两下额头的汗水,在日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挺直的身躯劲瘦有力。 春光如斯醉人,却不知这醉人里有几多惊心动魄。 等到前朝传来战事已了的时候,已经是初夏的时候了,皇上龙心大悦,提出今年早早去圆明园避暑的计划。 太后和皇后自然是无有不依的,只是人选上尚未确定。 “皇上,此次圆明园一行臣妾拟定了大概的人选,还请皇上过目。” 皇后将一个花名册递了过去,皇上正闭着眼睛脑海中盘算着怎么让允礼老实的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果郡王放纵了许久,是该收心了。 “不用看了,华妃、齐妃膝下有子,自然是该去的。嫔位就敬嫔、丽嫔,端嫔身子不好,就留在紫禁城中好好养着,欣贵人、舒贵人、富察贵人,还有……” 大胖橘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睁开眼睛看向了皇后。 “皇上,菀嫔尚在禁足,不过她身怀龙嗣,如今胎像已稳,倒也是能出行的。还有怡常在,她有孕在身,为人又最是安静了。” 皇后其实不想让两人去圆明园,只有留在紫禁城中,她的人才好下手。 若是去了圆明园避暑的过程中孩子没了,她作为皇后多少要担责的。 “大军已班师回朝,菀嫔的父亲是大理寺少卿,在前朝倒也得力,菀嫔此前又受到了无妄之灾倒也委屈。 如今后宫四妃缺二,待她诞下龙嗣朕便许她一个妃位,皇后,菀嫔的孩子你还要多加费心。” 皇上拍了拍皇后的手,眼中满是信任。 皇后:大可不必!上次拍了本宫的手,然后本宫就多了许多妹妹,此次又拍,手都要被拍烂了! 27.甄嬛传:进忠27(会员加更) 狗作者:" 感谢宝贝的专属三个月会员~" 狗作者:" 加更,安排~" ————以下正文———— 圆明园一行,除了皇上带着后妃和孩子,受邀的还有十爷惇亲王夫妇、十四爷恂郡王夫妇、十七爷果郡王夫妇等。 十四福晋沈氏小产后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了起来,允帧也不是个喜欢哄着女人的人,多少与福晋失了和。 晚宴上,惇亲王时不时的给福晋夹菜,歪着脑袋在福晋耳边絮絮叨叨说了什么,惹得十福晋用帕子掩着嘴角低头笑着,好不快活。 沈眉庄坐在他们下手,多少听了一耳。 最是无情帝王家,沈眉庄心中满是苦涩,只因失了孩子,她便失了王爷的宠爱。 后院中的那些女子都不是省油的灯,从前王爷顾着她腹中的孩子多少给她些体面,如今倒是丝毫不加掩饰,日日宿在旁的女子院中。 菀嫔娘娘……… 沈眉庄看向了对面甄嬛所在的位置。 真巧,两人就这样看对上了眼,甄嬛眼神躲避,不敢多看。 “皇兄,今日既然是家宴,臣弟有一句话不得不说。” 允帧看着坐在上座和皇后夫妻情深模样的四哥,心中就不爽。 “但说无妨。” 皇上听到老十四开口说话,面上不显,实则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回答允帧的话了。 他这个亲弟弟肯定是要拿失了孩子的沈氏做筏子的。 “臣弟这个做皇叔的,见到三阿哥和福瑞两个侄儿都在,独独不见四阿哥和五阿哥来,心中都是空落落的。 虽说四阿哥的出身不是很好,到底是皇兄您的孩子,总不好长久的不管不问吧。 皇兄您觉得臣弟说的可是在理?” 允帧的这一番话,可不就是打了皇上的脸面。 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一次酒醉后意外宠幸了行宫里面的宫女李金桂,后李金桂生下了个孩子就是四阿哥弘历。 听闻李氏粗鄙丑陋,所以四阿哥一直生活在圆明园中。 而他的存在在宫中也是大忌,无人敢轻易的在皇上面前提起。 “是啊,皇兄,弘历总归是皇子,一直住在圆明园中算怎么个回事?” 敦亲王听到小十四开口,立马顺应着话说了过去,然后得到了自家福晋一个一百八十度腰间肉的按摩服务。 “十哥,十四哥,这话就不对了,皇兄要操劳国家大事,烦不胜烦,这后宫皇子公主的事情一项是皇嫂要顾及的事情,你们莫要拿这等琐事让皇上烦忧才对。” 老十七果郡王开口,他本走的是只顾风花雪月的人设,后来在和年羹尧的一次次接触下,发现自己有着惊为天人的聪明才智。 再加上自己的岳父夏威是个在京武将,他便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明争暗斗他不掺和,浑水摸鱼他最是擅长,当年皇嫂雪中红梅林中一舞~ 允礼的眼神落在了对面菀嫔的脸上。 虽只有一刹那的时间,但是该注意的人都注意到了,此子贼心不死! “皇上,” 皇后刚要起身告罪,就被皇上一把按住了动作,他看过来的目光惊到了皇后,一时间后背发凉。 夏日里的冷汗,总是格外的让人头脑清醒。 28.甄嬛传:进忠28(会员加更) “皇阿玛,儿臣早先已经派人去问过四弟和五弟了,四弟说夜里吹了风有些咳嗽就不来晚宴了,明日再来向皇阿玛告罪; 至于五弟那里,您也知道,裕娘娘最是爱纵马,这几日日日带着五弟去马场,不凑巧这不就摔着了么? 太医已经诊治过了,只需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十叔、十四叔,福瑞代两位弟弟多谢关怀,还有十七叔,皇额娘可是最关心后宫子女的,且瞧着晚宴诸位的膳食便可知一二。” 福瑞起身回话,华妃得意的很,自家儿子就是出息。 这种自豪,是身为母亲怎么也没办法低调掩饰的,更何况还是她年世兰。 她自幼在家被父兄宠溺着长大; 后来入了王府又被王爷专宠; 生下福瑞后,福瑞大了又极为维护呵护她! 她可不就是幸福了半辈子的人嘛~ “恩,朕知道了,福瑞长大了,已经有了兄长的模样了。” 皇上伸手往下压了压,让福瑞坐下。 今日殿中有孕的唯有菀嫔和怡常在,一般晚宴的膳食都是冷菜,唯有二人面前的是热气腾腾的菜式。 可见皇后的用心。 “臣弟听闻,菀嫔娘娘和十四嫂从前是闺阁姐妹,十四嫂成婚的当晚,皇兄还特意只带了菀嫔一人前往婚宴当场。 然而臣弟却听闻十四嫂失了孩子一事乃菀嫔所为,十四哥,弟弟说的可对?” 允礼继续发问,脸上满是真诚。 皇上的脸跟锅盔一样黑,若非还需要用到菀嫔的父亲甄远道,他是不愿让菀嫔出来走动的。 只是他低估了允礼的野心,也高估了自己掌控全局的能力。 注定了今晚是一场不愉快的晚宴。 今夜黑云笼罩,月色暗淡,要下雨了。 倾盆大雨。 好几日不曾停歇,后妃都被这急促的大雨拘在了各自宫殿中。 勤政殿中,皇上正看着手中甄远道上的奏折,上面写着敦亲王和恂郡王二人私下里的一些事儿,还有果郡王私下联络忠臣,贿赂大臣的证据。 “允礼,到底是年轻了。” 皇上阖上奏折后,背靠在龙椅之上,闭眼捻动着佛珠串叹息道。 “年羹尧在前朝呼风唤雨,华妃在后宫嚣张跋扈,福瑞倒是安分; 老十四是死心不改,还敢煽动老十跟朕作对,隆科多和太后最是疼爱老十四了,这便是你的依仗吗? 允礼,既无能力又无自知之明,看来是留不得了。只是可惜了新婚的福晋,年纪轻轻就丧夫又无子,可怜呐…” 皇上喃喃自语道。 两手准备,皇上一边用那一场雨夜的所见所闻和老十四的安危威胁太后,让其亲手料理了隆科多; 一边又许诺了夏威诸多好处,让夏冬春亲手毒害了自己的枕边人。 夏威只是一个从四品的在京武将,论官职甚至不如正四品的甄远道。 但是由于包衣佐领是皇家家奴的总管,本就是皇家的奴才,依仗皇家恩赏所存活的。 所以他的顺从是理所应当的。 至于夏冬春,她只知道往后她有钱、有身份、有地位,上没有婆婆欺压,下还有诸多奴仆伺候,王爷死了就不需要担心他花心出轨,多好啊~ 日子可见的一天比一天的好起来了! 只要她低调点,什么风清月白的禁欲佛子、满腹文采的落魄书生、低调隐忍只为复仇的家族庶子等等,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她得不到的! 狗作者:" 写了一片进忠的番外,希望你们看完了多多评论,过两天就上" 29.甄嬛传:进忠29 日子就这样悠游的过去,时光忽忽一转,已经到了雍正六年冬。 齐妃安然的活在后宫之中,但是却与皇后势不两立。 只因当初皇后暗中怂恿齐妃去除掉甄嬛的孩子一事,被聪明的三阿哥点破。 当时是怎样的场景来着? “额娘,今日小厨房做了什么,这是栗子糕吗?”今日弘时又被福瑞带着逃课了。 “不是。不能吃,这是额娘做了让人送去给菀嫔的,小厨房有你最爱的绿豆糕,翠果你先去吧。”齐妃使了个眼色,让翠果去办事。 “见过齐妃娘娘,在上书房时,三哥总说齐娘娘您做点心最是好吃,所以今日不请自来,还望齐娘娘见谅。” 福瑞比弘时晚了些进来,齐妃倒是没有见到他。 “欸,是福瑞啊,难得见弘时带你来,糕点多的是,快进来进来,翠果你先去小厨房看看,等下再去承乾宫吧。” 齐妃最是喜欢孩子了,不论是当时富察贵人有孕还是再往前欣贵人有孕,她都喜欢和她们相处。 “多谢齐娘娘,福瑞久不在京都,早就听闻齐娘娘最是喜爱孩子的,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就连菀嫔腹中的孩子齐娘娘都这般喜爱; 若是皇阿玛知道了肯定是欢喜的。 皇阿玛时常感慨膝下子嗣单薄,不论菀嫔腹中是男还是女,定是百般受皇阿玛重视的,加之又有皇祖母送去的芳若姑姑在,所以不出所料几个月后,咱们就要多个弟弟妹妹了。 此时若是有人错了注意,只怕是在找死,还要牵连母家和身边重要之人的安危呢~齐娘娘,您说我说的可对?” 福瑞意有所指的话让齐妃抖了个激灵,她本就胆小,被人点破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不由得心虚了起来,看向福瑞的眼神也有些闪躲。 但是看福瑞那孩子仿佛只是随口一说的样子,也不好深究。 福瑞并未在长春宫久待,翊坤宫里的小太监过来说华妃娘娘找福瑞,他便起身告辞了。 齐妃拉着弘时小声蛐蛐,被弘时这个聪明的大脑袋分析后,两人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 皇后故意怂恿齐妃去做坏事,然后又派人将此事告知她的死对头华妃,想让华妃事后拆穿她,最后逼死她,皇后得到一个好大儿! 谁知华妃无意掺和其中,便让福瑞来点醒她,及时收手。 齐妃:看来往年对华妃的偏见都是错的,华妃妹妹分明就是个好人呐~ 大清巨人弘时:福瑞弟弟是好人,华娘娘也是好人,原来皇额娘才是坏人! 皇后见齐妃一直没有什么动作,便再次命人让齐妃去回话,齐妃便装病不出门,皇后也拿她无果。 后来菀嫔因得知自己的母亲没了的消息早产诞下公主,皇上赐名胧月。 同年,怡常在诞下公主,皇上赐名佳仪,晋为贵人。 菀嫔自出月子后便苦苦哀求皇上彻查母亲死亡的真相,她不信是因病而亡,定是有人暗害。 是沈眉庄怪自己让她失了孩子,还是恂郡王恶心皇上无果就对自己这个宠妃的家人下手? 皇上不欲追查,此事牵扯太多,甄远道还有大用,不可过分高调张扬行事。 他只说了让菀嫔再稍作忍耐,时机未到,甄嬛伤心并未领悟其中原由。 “朕本欲晋封你为菀妃,只是你过于倔强,身为后妃却屡屡过问前朝之事,罢了,你就好好的在承乾宫中呆着吧。 只是你这性子实在是不易照看公主,胧月便交给敬妃抚养吧。” 皇上的一句话,将菀嫔打入了深渊,而敬嫔却一跃得了孩子还晋了位份。 人在咸福宫中坐,孩子和妃位自从天上来! 狗作者:" 家人们,番外真的值得期待一下" 30.甄嬛传:进忠30 “好啊,甄嬛你也该尝尝亲眼看着自己十月怀胎诞下的孩子抱给别人抚养的滋味! 我家嬿婉从前尝过的苦楚,你也别想逃过! 甄嬛,弘历,乌拉那拉氏,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福瑞听到了甄嬛的下场,可谓是爽快的很。 回忆结束,今年冬天的大雪来的格外的早。 鹅毛大雪。 彻夜不停的下。 翊坤宫中的华妃正皱着眉头,屈起一根手指弹着福瑞的脑袋: “瑞儿,你今年都十五了,就没有相中的女孩子吗?你就不担心皇后对你的福晋之位指手画脚吗? 自从前两年四阿哥和五阿哥被接进宫中,你皇阿玛对你可谓是越发的不顺眼了。 你说说你当初为什么要提议让他们二人会紫禁城呢?” “额娘,人多热闹不是吗?皇阿玛年纪大了,会喜欢热闹的。 再说了,前有三哥顶着,我慌什么,这几年来皇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那位菀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甄远道被瓜尔佳氏暗害,发配宁古塔,她在没有一个强劲的母家作为支撑的前提下,仅凭一张脸就能走到妃位,属实不易。 当年皇后的计谋,那位菀妃已经知晓了,她可是个记仇的性子,她能放过皇后? 额娘,您就好好享受最后一段时间嚣张跋扈的后宫生活吧,往后您可就伫立在万人之巅的位置,那才是无聊的开始呢~” 福瑞看着外面的天色,雪后的阳光虽然依旧明亮,但是却没有一丝温度。 皇阿玛,儿臣最是心疼您了,最是看不得您披星戴月的为国事繁忙了,皇阿玛您老了,还是好好的歇息、安享晚年吧。 筹划了六年的计划,终于拉开了帷幕。 恂郡王联合惇亲王造反,还未开始就被皇上按死了,唯一受伤的便是漏液出宫的菀妃娘娘,她被一只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剑中伤,再也不能怀孕了。 活该! 为何这样说呢? 那一夜,皇上准备收网,菀妃自告奋勇的说:“皇上,臣妾忝居高位常常心怀有愧,不如臣妾替皇上走一遭吧,也好让有些人彻底死心。 此番计划若是成功,是皇上您的英明神武;若是失败,那便是臣妾一个后宫妇人的计策罢了。” 甄嬛想要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令她的父亲从宁古塔回来的机会,此时,便是最佳时机。 “去吧。”皇上并未挽留。 皇上已经不满甄氏对政事屡屡插手的态度了,虽然他喜欢有才情的女子,但是并不代表他可以纵容女子插手国事! 后宫不得干政,不是一句空话。 “好啊,本王倒是想看看,你甄嬛还怎么成为贵妃!”福瑞看到佛衣归来,就知事情已经办成。 “嬿婉,很快我们就能再见面了!” 深夜,终于除掉了一个心头大患,皇上今日格外的开心,就连批改奏折这样繁琐的事儿都觉得无比轻松。 “皇阿玛,您老了,让儿臣为您分忧可好?” 福瑞身穿龙袍手持长剑,在苏培盛的带领下走进了养心殿,鲜血顺着剑刃滴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滴答--- 31.甄嬛传:进忠(完结)(会员加更) 狗作者:" 感谢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加更一张哦~" ————以下正文———— 皇上猛的睁开眼睛,是无尽的黑夜。 原来是做梦。 次日,皇上就以安和郡王私藏龙袍为由,欲将福瑞打入宗人府,三阿哥求情无果,愤然出宫。 年羹尧率领大军包围皇宫的时候,皇上是没有丝毫准备的,御林军会谋反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即便是有个别拥护他胤禛的,此时也毫无作用。 “苏培盛!你这个狗奴才竟然敢背叛朕!” 眼前的一幕,和梦中的那一幕重叠了起来,只是福瑞并未身穿龙袍而已。 “皇阿玛,儿臣最有孝心了,听闻皇阿玛希望儿臣府中有龙袍的出现,儿臣岂能让皇阿玛失望,所以便借皇阿玛的龙袍穿穿如何?” 福瑞阔步往前走了几步,皇上竟然有些挪不开步子。 当年九龙夺嫡比这凶险多了,怎得如今竟然有些胆怯了? “你竟敢!年羹尧谋反之心竟是真的! 你以为你逼宫后就能稳坐大清皇帝的位置了吗? 来路不正,你怎能安心!” 皇上怒拍案牍。 “带上来。” 福瑞嗤笑了一声,风轻云淡的开口,两个侍卫押着一个头发散乱的男子,即便身穿华服也遮掩不住他的狼狈。 “皇阿玛,儿臣知道您这些年来每每看到四弟,便心生恶念,今日儿臣便如了您的愿,由儿臣动手,这样便不会损了您的名声。 紫川,动手。” 福瑞冷眼看着被打的浑身是伤的弘历,轻描淡写的说着,让人心惊的话。 “住手!” 皇上脱口而出,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儿子,即便再不喜,也还是有一丝希望的存在。 “啊~”弘历一声惨叫,下三路鲜血直流。 “哎呀,四弟,这可如何是好? 要怪就怪皇阿玛,帝王之威竟吓得人砍歪了,不如四弟忍忍,哥哥我让紫川再给你补一刀如何?” 福瑞一脸关心的模样,脸上的笑很是温柔,弘历只觉得脊背发凉。 皇上瞪圆了眼睛看着福瑞,分明是用着最温和的神色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人命,在他眼中就这般轻描淡写? “不,不要,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哥,哥,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该私下去找她的,我不该……”弘历断断续续的求饶着。 “嘘。很快就会结束了,别怕。” 福瑞用手捂着弘历那渴求一线生机的眼睛,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不!” 弘历拼尽全力嘶吼,扭曲的面容,奋力挣扎的身子,在福瑞眼中极尽丑陋。 “罢了,砍断他的四肢,割了他的舌头,做成人彘,作为礼物送给皇阿玛,不,是送给太上皇才是。”福瑞嗤笑一声,抬手,拿下。 已成定局。 次日皇上下旨宣布退位,由安和郡王继位为新皇,史称“景清帝”。 登基四年后,册封江南一魏姓女子为皇后,主中宫,独宠一生。 三阿哥弘时,册封为安亲王,福晋乃其自选,是一平民女子,人称瑛福晋。 四阿哥弘历,册封为宝亲王,因其好男色,并不曾娶福晋。 五阿哥弘昼,册封为和亲王,福晋尚未定,帝有言令其自选。 自新帝登基当日,雍正帝便撒手人寰,留下旨意,由皇后和菀妃陪葬,华妃为唯一的太后。 年羹尧善战,在景清帝在位期间,南征北战,灭倭寇,扩疆土,大清版图翻了又翻! “嬿婉,朕此生,仅候一人即卿也。执子之手,朕心悦之无以言表,唯觉至幸!” 洞房花烛夜,龙凤红烛燃烧至天明。 狗作者:" 家人们,看到这里先别走,明天还有一篇番外!" 狗作者:" 要是不好看,你来打我!(fg已立下!)" 番外—进忠什么性格?呵 “爷,这魏清泰不过是个小人物,何德何能受您如此厚待?” 佛衣不解,她观察过,那魏家也没什么适龄的女子能被爷相中呀? 倒是魏清泰有一幼女,也不过才四岁,这眉眼都尚未长开…… 应该不会吧。 但是每次爷空了就会趴在墙头,看着小小稚儿玩泥巴,捉蝴蝶。 还会莫名其妙的傻笑。 “魏清泰一家的好日子在后头呢~”福瑞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 有趣。 一晃,就到了福瑞登基的日子了,历史是由胜利者撰写的,史书上只会写雍正帝自知时日不多,退位于华妃年氏之子,而非逼宫。 “进忠~进忠~~”一个女子的声音由远及近,福瑞陷入了梦魇。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福瑞已经很久没有梦到前世的事儿了,这样好的大喜日子,着实让人不能不多想。 权力。 地位。 荣华。 尊位。 他都有了。 他,进忠,前世是一个卑贱不堪的太监,阴狠毒辣,睚眦必报,人人避之不及; 他,爱新觉罗·福瑞,今生,此时此刻,他是大清的皇上,天下的主宰。 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呢? 嬿婉… 不急,她还小,还不到时候。 再等等,等等…… 自皇上登基后,便有些大臣蠢蠢欲动,称国不可一日无君,同理,后宫不可无后的言论,谏言皇上该选秀封后了。 “太上皇驾崩,朕心哀恸,自当守孝三年,如素礼佛,勿动女色,万民皆如此!朕决定,自今日起,全国上下减税一年。” 此话一出,百姓纷纷赞叹,新帝是个知孝、知礼、为民的好皇上。 老太妃们,三俩结伴都跟着子女出宫居住了;没有皇子公主的,也仅剩端太嫔一人,直接一杯毒酒赐死,追随先帝去了。 景清四年初,早朝的时候皇上突然宣布要封后,打了前朝大臣们一个措手不及。 “皇上,皇后乃一国之母,必定出自大族,岂能册封一个无名小族之女为后呢?” 马齐谏言,其实他在听闻皇上册封了一个既无家世又无背景的女子为后时,便动了旁的心思。 既如此,那么皇后是不是也可以是富察氏出身的女子? “朕的皇后无需任何附加条件,只要合朕的心意才是最要紧的。” 福瑞冷哼一声,从龙椅上起身,甩袖大步离去。 自魏嬿婉入宫后,后宫仅皇后一人,皇上独宠其一人,次年皇后有孕诞下双生子。 满月礼上,皇上册封阿哥为宸亲王,赐名景瑜;公主册封固伦永安公主,赐名景初。 “嬿婉,自你生产后便一直身子不好,朕特意让皇额娘身边的颂芝姑姑来照看咱们的孩子,你就安心的在承乾宫好好的调理身子就行,乖~”福瑞搂着怀中的娇妻,哄呀哄呀…… 嬿婉,乖~ 直至两个孩子三岁,启蒙太傅称宸亲王聪慧机敏,身子健壮,且小小年纪就力大无比,福瑞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寒冬来临,皇后魏氏病死于承乾宫,福瑞伤心万分,痛苦不已,罢朝七天,以表哀思,并直接册封宸亲王为太子,百姓听闻纷纷称赞称皇上长情。 而承乾宫中的福瑞,遣散了众人,自己一人独自枯坐在床前,伸手抚上双眼圆睁,仿佛还带着无尽的不可置信和惊惧的嬿婉。 “成亲之日,朕就说过,执子之手,朕心悦之,呵呵,嬿婉,被琴弦勒死的感觉如何?被心爱之人亲手用簪子插入心脏的感觉如何? 我体验过的,你怎么能逃得了?嬿婉别怕,很快就凉透了哦,乖~” 福瑞猩红的眼睛泪水滴落,他呀,是爱新觉罗·福瑞,也是进忠。 乖~ 那个人人唾弃、鄙夷却又不敢惹恼的御前掌事太监,终于亲手报了仇! 我即便是死了,也是个有用的鬼,就是不知道嬿婉你呀,有用无用! 哈哈哈! 福瑞看着床上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和伤心,只有解脱后的畅快! 圣旨到,皇上册封富察氏为贤妃、高氏为慧妃、乌拉那拉氏为淑嫔、金氏为嘉贵人、苏氏为纯贵人,柯里叶特氏为愉常在。 都是老熟人了,嬿婉不好过,你们逃得了? 朕怎么会让你们香消玉殒?还是留在紫禁城吧! 毕竟,紫禁城的风水咬人~ 狗作者:"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狗作者:" 长!巨长!" 狗作者:" 进忠的性格本就是睚眦必报的,即便那人是魏嬿婉,我个人理解也是不会原谅她的!" 狗作者:" 下个世界:你是我的荣耀!" 狗作者:" 最美翻译官X航天设计师。" 1.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1 “晶晶,你和暖暖是长相那么相似,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谁是乔晶晶,谁是乔暖暖呢?” 玲姐看着手机中播放的国际会议直播,感慨着说道。 玲姐是娱乐圈的金牌经纪人,乔晶晶是她手中最出色的女演员,不仅仅长相漂亮,吃苦耐劳,聪明坚韧,还有身家背景干净的一批。 “玲姐,气质啊,虽然我们长得一样,但所在圈子不同。 我接触的人不是演员,就是导演,要么就是投资人,还能有谁? 暖暖就不一样了,她是当年的高考状元,如今工作接触的都是某某省长,某某部长等等,更别说还和国家领导人合过影,这能一样吗?” 乔晶晶慵懒的坐在保姆车的后座,闭着眼睛抓紧时间休息。 最近通告太多了,都没有时间好好睡一觉,只能和时间赛跑,抓住一切可休息的机会。 “你说的也是。对了晶晶啊,那个爆料的你看了没有啊?就是说你高中倒追被羞辱的帖子,真的假的?”玲姐一脸的八卦。 乔晶晶白了她一眼,然后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她和妹妹乔暖暖是双胞胎,长相几乎一模一样。 她性格活泼爱玩,而妹妹文静爱学习。 高三那一年,她和妹妹分到了一个班,班级里有个男孩子叫于途,成绩很好,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 当然,她乔晶晶除外! 她虽然喜欢长得帅的,但有一点就是,她特别讨厌麻烦! 所以对于于途这个人,那是敬而远之,省的被那些花痴恋爱脑的迷妹们暗中使绊子。 直到有一天听闻说于途和她妹妹乔暖暖中午一起在食堂吃了饭,她怒火从心中涌起,便趁着下课的时候将于途叫到了一旁说话。 “于途,我觉得高中生还是以学习为主,谈恋爱这种事情不太适合我们这个年纪的人,你觉得呢?”乔晶晶很婉转的说着。 “你想说什么?”于途皱起眉头。 “我是说,请你离我妹妹远一点,不要打扰她学习。 你别以为你长得帅,会招蜂引蝶,就可以招惹我妹妹,有我在,你绝不可能!” “你想多了,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于途否认道,他和乔暖暖一起吃午饭只是碰巧,暖暖同学他印象分很好。 但是谈恋爱这事儿,目前来说他还没有想过。 乔晶晶听他说完咬牙切齿的握紧了拳头,然后气的脸都红了,迈着大长腿就往外走。 在转角的地方和八卦的同学们撞了个满怀。 后来渐渐的学校里就开始谣言纷飞,说她乔晶晶向于途告白还被拒绝,真是可笑! 她乔晶晶恨不得咬死他,一解心头大恨! 面瘫脸、理工直男,退退退! 即便是帅哥,她也能坚定的say no! 回家后她和妹妹解释此事,暖暖的名人名言是这样说的: 若于途同学成为你的妹夫,你岂不是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他,他还不敢有所怨言! 虽然……但是…… 好像言之有理! 后来高考结束后,乔暖暖以一分的优势,成为了高考状元去了沪大,于途屈居第二去了北京清华。 两人低调的开始了长达十年的爱情长跑之旅。 狗作者:" 于途是女主的,乔晶晶有自己的官配,不存在姐妹不合的情况。" 2.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2 “晶晶,晶晶,问你话呢?” 玲姐的声音将乔晶晶从回想中唤醒,她抖了个机灵,然后用看变态一样的眼神看向了玲姐。 “玲姐,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我性别女,爱好男,且已有对象,你要不看看小朱如何?” 乔晶晶打趣着玲姐,小朱坐在副驾驶听到晶晶叫了她的名字,她转头望去。 “嘿嘿,晶晶你叫我?”可可爱爱的小朱一脸笑意的看着乔晶晶。 “我没有,是玲姐。” 乔晶晶立马否认,然后用眼神示意她看脸黑的跟碳似的玲姐。 “乔晶晶,我是你的经纪人,我有权知道这个造谣贴所说事情的真相,请你如实招来! 还有,你玲姐我已经结婚了,有个体贴的老公和可爱的孩子,姐姐我对你” 玲姐一本正经的说着,然后从头到脚的扫视了一下乔晶晶,停顿了一秒后,“没有丝毫兴趣,谢谢!” 叮铃铃---- 乔晶晶的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暖暖。 “喂,暖暖,你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啊?”乔晶晶描边夹子音,一副温柔大姐姐的模样。 “什么,你要休假啊,回上海啦?明天过来?好好好,我最近也在上海,什么?你在于途那里?你big胆!气死我了,都怪于途,我又上热搜了,嘤嘤嘤~” 乔晶晶的一通电话,惊喜有了,开心有了,震惊有了,愤怒有了,撒娇也有了。 看的玲姐都要鼓掌叫好了。 娱乐圈果然欠乔晶晶女士一个奥斯卡金像奖! “玲姐,那个黑子口中说的人就是我未来的妹夫,当年我是以姐姐的身份去威胁他离我妹妹远点的,不知怎么就成了告白被拒了,唉,三人成虎真可怕! 不过不用在意,那个帖子应该要没了,毕竟他是在保密单位工作的,很快就有国家的人出手了,放心。” 乔晶晶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瘫软在座椅上。 吃了个定心丸的玲姐便将此事抛诸脑后了,继续看着手机,看看后面晶晶的工作安排。 乔暖暖这边开始了一周的休假,果断地从北京直接飞到了上海,到了航天技术研究院附近的天宇名城,这个小区里面住着的都是研究院自己人。 黑漆漆的夜里,不远处的研究院还是灯火通明。 “于途,下班了吗?” 乔暖暖想起白日里于途说的,今晚可能要加班的事情,就微信给他发了个消息。 “刚出研究所准备回去,你呢?”于途换下工作服后穿上了大衣,往外走去。 隔了好久,于途都没有收到乔暖暖的回信,便拨了语音过去,音乐响起在他的不远处。 “于途,这儿~” 乔暖暖欣喜的喊了一声,于途抬头,便看到路灯下站着的女子。 一身姜黄色的风衣,波浪长发慵懒的盘起,留了几缕散落在耳边,眉眼弯弯尽是柔情。 周围零散几个于途的同事,纷纷使劲揉了揉眼睛,那个笑得跟傻大个似的,大步流星将一个好似女明星般的女人拥入怀中的男人是于工? “暖暖,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等很久了吧。” 于途拥着乔暖暖,低垂着脑袋在她的耳边说着,声音低沉性感,唇瓣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耳垂。 3.你是我的荣耀 “于途啊,你这珍藏了多年的女朋友终于舍得放出来让我们瞧瞧啦?”关在从后面出来调侃道。 “暖暖,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跟你常说的我工作中的领路人--关在。” 于途牵着乔暖暖,一只手提溜着暖暖的小行李箱,往关在那边走去。 “别听于途吹嘘,现下挺晚的了我就不耽搁你们小情侣甜蜜了,明天下班来我家,让你嫂子给你们好好露一手啊,回吧回吧。” 关在一脸疲惫,到底是年纪大了,连续熬夜有些吃不消,跟小年轻没得比咯。 “好。” 深夜大汗淋漓后的于途,抚摸着暖暖的长发:“暖暖,这次你休息多久?” “一周吧。正好晶晶也在上海,我和她有半年没见了。” 动情后的暖暖声音慵懒沙哑,闭着眼睛只想睡觉。 “我妈前两天还问了我们什么时候把婚事定一下,你怎么想?暖暖,我明年就三十了,别对我太坏了。” 他轻笑一声,帮她把被汗水打湿黏在侧脸的一缕头发拨至而后。 “于先生,我和你是同岁。我这次回来也有因为这事儿的原因,过两天我要回家一趟,你有假期吗?” 暖暖翻了个白眼,谁还不是明年三十啊! “有。明天我上交休假的条子,你只休息一周吗?” 于途来了精神,人生大事终于能有个着落了,谁让自家女朋友太忙了呢? “暂定一周。一周后外交部有个考核,我得去参加一下,穆长官今年计划再添加两名随身翻译官。”乔暖暖说道。 于途一想到自己的女朋友未来会站在最高国家领导人的身边,跟随出席各种访谈,飞往各国首都会面他国领导,便不由得自豪了起来。 “看来往后我想你的时候,看国际新闻就好了。暖暖,怎么你比我还要忙啊?”他忽而问到,看得见摸不着的滋味,谁有他懂? “实在想的慌,你还可以看回放。哈哈哈~” 乔暖暖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惹得男人又是咬牙切齿的栖身而来。 久别重逢。 干柴烈火。 大战到天明! 不是形容词,而是动词。 第二天中午,乔暖暖起床的时候于途已经去上班了,床头柜上有一张字条:暖暖,我先去上班了,今早喝红枣小米粥哦、晚上等我下班回来,我们去静姐那里吃饭。 叮---- 是手机微信消息。 乔晶晶:妹,今天我工作临时变动,明天来我家吃饭吧,阿恒也来的,当然妹夫有空的话,我也不介意他来蹭饭! 乔暖暖:好的,晶晶。 乔晶晶:没大没小,叫姐姐! 乔暖暖:好的,晶晶。 乔晶晶:我妹活得像个AI一样… 乔暖暖:…… 又叮--的一声响,退出和乔晶晶的聊天界面,是师兄的来信。 师兄蒋玉恒:听晶晶说你回上海啦?六天后北京外交部的考核你报名了吗? 乔暖暖:昨晚刚落地上海。报名了,详细的明天见面再聊。对于晶晶又上热搜了,采访一下当事人,蒋先生有何感想? 师兄蒋玉恒:本以为习惯了,只是了解后发现绯闻男友竟是未来妹夫……公式有了,数值却代入错误,一时不知该哭还是笑! 乔暖暖:师兄不准备回团队了吗?老师对于你自己开了个翻译社而浪费语言天赋一事,至今都放不下。 师兄蒋玉恒:有你在,老师定会放心的。你归于给国家,而我选择服务于人民。 4.你是我的荣耀 “暖暖,收拾好了吗?我们该出发了。”于途下班开门后看到书房的灯亮着,问道。 “好了,这就来。这是我给静姐带的礼物,你帮我提上,我穿个外套,晚上还是有些凉的。对了,你将身上的风衣换下,穿这件吧。”?? 乔暖暖将一个礼盒拎到于途的手上,转身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顺手还捞了情侣款风衣给于途。 不是她说,于途的黑色风衣,充满了班味。 “于先生,我给你买了这么多风衣,为何你独爱这件黑色呢?”乔暖暖调侃道。 “百搭!” 精辟! 叮咚--叮咚-- 于途按响了门铃,是关在开的门。 “于途,暖暖你们来了,快进来吧,你嫂子在厨房还有一个汤就弄好了。”关在热情的笑着,拿出两双新的拖鞋。 沈静听到客厅有动静,从厨房出来:“欢迎欢迎,于途啊,你终于舍得将宝贝了这么多年的女朋友带出来了啦,快坐快坐,饭菜已经好了。” “静姐,辛苦了,这是我女朋友乔暖暖。这是她准备的小礼物,我放在茶几上吧,厨房还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嘛,你知道的,我在积极的学习厨艺。”于途牵着乔暖暖的手,给沈静介绍。 沈静看到于途女朋友的时候就惊呆了,她和那个大明星好像呀,都姓乔,不会是亲戚吧,真漂亮呀! “暖暖真漂亮,于途真有福气。怎么还带了礼物,你们太客气了,快坐吧,汤已经好了,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到,我放锅里保温的,这就来,你们坐下聊吧。” 沈静也不好冒冒失的问人家和大明星有什么关系,毕竟华国十几亿人,长得相似也是有可能的。 沈静用小碗给每个人盛了一碗豆腐鲫鱼汤,汤白味美,很是鲜香。 她刚落座,就听到关在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暖暖啊,你和娱乐圈的大明星乔晶晶是亲戚吗?”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这么突兀的问出这个问题,关在真是自然熟。 “嗯。晶晶是我姐,我们是双胞胎,自小我们长得就很像。 后来因为我从事环境的原因,我出现的场合保密工作都不错,再加上工作性质,关注我和晶晶的人很难有重合的,倒是没多少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 乔暖暖点头应答,并稍作解释了下。 “我就说嘛,昨晚天黑看的不真切,惹得我回来还特意上网搜了一下大明星的照片。”关在笑着调侃了一下自己。 “你这是在为自己的八卦找借口,暖暖你别搭理他,快吃吧。尝尝我的手艺如何?”沈静白了一眼关在。 “恩。静姐厨艺真棒,怪不得于途最近手艺大涨,原来是来静姐这里来拜师学艺的呀,对了,豆豆小朋友呢,怎么不在家。” 乔暖暖很是喜欢小孩子,听于途说关在的儿子也在,还特意带了礼物来。 “豆豆今天学校组织看电影,得晚些时候去接。若是豆豆看到你,一定会大声惊呼的,他可是你姐姐的忠实粉丝。” “哈哈哈,不止他,还有他们班好多同学,都是大明星乔晶晶的粉丝。听于途说,你专业是学法语的?” 关在笑着说,外貌协会无处不在,就连小孩子也不能幸免。 一顿饭,拉进了四人之间的关系,聊天间也都随意了许多,其乐融融。 5.你是我的荣耀(加更) 于途看着乔暖暖很快就和关在夫妇打成了一片,心中一阵自豪。 “对了暖暖啊,我有一个问题,向穆长官出国访谈都是多国一起的,那不是周边得站满了翻译官吗? 但是我看新闻上,一般也就一个,最多两个的样子,这样交谈不会出意外吗?” 关在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像他们这种科研人员,很少会关注外界的事情,一心只顾着做研究、写论文。 “那倒不会,外交部的翻译官一般都是会多国语言的,像现任外交部翻译司司长,精通16国语言。 所以一般能进外交部的都是本身在语言以及外交上有天赋的天才。”乔暖暖认真说道,眼中尽是钦佩。 “咳,咳,暖暖呀,你男朋友也是航天领域的佼佼者,称上一句天才也不为过的。是吧于途。”关在好笑的低着头吃饭喝汤。 “啊是是是,我男朋友又帅又聪明,常言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也,而我却都拥有了,我找男朋友的眼光真好。” 乔暖暖给于途夹了一筷子菜,就把吃醋的男人哄得乐呵呵的了。 “能被乔小姐看中,是我的荣幸。”于途一本正经的回话。 吃完饭后又聊了一会儿,沈静和乔暖暖还互相加了微信,表示空了下次约。 “哎呀饱了饱了,今晚都吃撑了,不想吃狗粮了,吃好了你们小两口子就赶紧回去吧,别在这打扰我和我老婆的二人世界,难得儿子不在,时间不等人啊~” 关在看着外面天色也不早了,赶忙开口让疯狂撒狗粮的二人回去,瞧让于途这臭小子得瑟的,啧啧啧~ 、、、 于途已经洗完澡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 乔暖暖擦着头发走出来:“于先生,帮人家吹头发。” “遵命,我的夫人。” 他起身让暖暖坐下,自己去拿上吹风机,调好挡位,在手心试了下温度,确定不烫后才往她的头发上吹。 “你的假期批下来了吗?” 吹完头发后,乔暖暖将头往后仰着,看着站立在自己后面拿着吹风机的男人。 于途很是自然的弯下腰,在乔暖暖的唇上落下一吻。 “批了十天。现阶段实验已经步入正轨,实验室有关在不会出大问题的。我先陪你回家一趟,然后陪你一起回北京参加外交部考试。” 于途说话间用手摸了摸她的长发,确定头发都干了,公主抱进房间。 关灯。 唇齿相抵。 许久未见,本就极为想念,哪里能克制? 他的霸道被她的温柔所包围着,他仔细的探查着每一处的细节,连一丝皱褶都不放过。 乔暖暖整个人都化在了于途烫人的吻里。 今夜,玫瑰娇艳欲滴。 “晚安,暖暖。”于途拥着她。 无人应答。 清晨的露珠,滴落,一颗又一颗。 、、、 等到两人睡醒已经日上三竿了,洗漱后开车往陆家嘴的方向去,今天约好了去乔晶晶家吃饭,当然下厨的绝不会是乔晶晶本人。 “阿恒,你怎么做饭这么香啊,明天早起又要加大运动量了呀~好难啊~~”乔晶晶自后拥着男人的腰,撒娇道。 “不难,晚上我陪你一起运动,不会枯燥的。”蒋玉恒低低的笑着,他真是爱死了这个娇气的娃娃了。 特定时间。 特定地点。 “呀!讨厌!不理你了!” 6.你是我的荣耀(加更) 叮咚--叮咚--- 咔! “暖暖~好想你呀,我给你们拿拖鞋,粉色,喏。”乔晶晶拿了两双粉色的拖鞋,一大一小,搁置在地上。 “乔晶晶女士,我一大男生,穿粉色会不会……”于途无奈的撑着头,汗颜。 “粉色怎么了?猛男粉知不知道啊,再说了这可是暖暖最爱的颜色,你竟然不喜欢! 暖暖,我觉得于途可能不太适合你,我有个朋友很帅的,回头我介绍你认识认识呀~” 乔晶晶白了一眼于途,拉着妹妹的手就往里面走。 于途碰上这个自高中起就不喜欢他的这个女朋友姐姐就没辙,唉,将乔暖暖娶回家的路任重而道远啊…… “于途来啦,瞧你这模样,又被晶晶欺负了吧。 你别在意,她就是这性格,说起来你们也认识了十年了,你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晶晶啊,她每次和我说起你都恨得牙痒痒。” 蒋玉恒听到厨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转头一看是妹夫。 “恒哥,你最是了解你的女朋友,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只要我是暖暖男朋友一天,她就能挠死我。 所以呀,恒哥,你什么时候将乔晶晶女士收了,放小的我一条生路啊?” 于途和蒋玉恒很聊得来,第一次见面后就发觉对方和自己虽然不是同一个领域,但是不论什么话题都能聊上几句,同样的知识面很广。 “我们近来是有这个想法,最近晶晶稍微空闲点,我们计划两家一起坐下商议商议订婚的事宜,你们呢?” 蒋玉恒和乔晶晶两人因乔暖暖而相识,在一起后也有些年头了。 “我和暖暖也恰有此意。我们计划明天回去,你们呢?”于途听闻很是诧异。 本以为他们不会这么早,因为乔晶晶身处娱乐圈,现下又是最佳上升期,若是此时公开,只怕会对工作有影响的吧。 “后天,明天我手头还有些工作要安排一下,晶晶也是。” “恩。” 今晚的晚餐偏西餐,牛排、红酒、沙拉、水果,再点上氛围蜡烛,很有感觉。 “暖暖,你们的恋爱才叫真正的异地,一个常年在北京,一个时不时进实验室搞失踪,这往后要是结婚了可怎么好?”乔晶晶拉着妹妹乔暖暖的手关心的问。 “乔大小姐,你说错了,乔小姐往后可能还要随时跟随领导出国访谈,我只能一个人独守空闺,看着新闻一解相思之愁了。”于途摇了摇头。 “怎么说?”乔晶晶的眼睛亮了,于途吃瘪她就很开心。 “这个我知道,你妹妹可是得到了去国家外交部考试的名额机会,若是通过了,那可是能够跟在穆长官身旁做随身翻译的,这是我们翻译官的终极目标。” 蒋玉恒说话间透露出一丝感慨,他这个师妹,语言天赋确实很强,难寻敌手,这个年纪能走到那个位置,确实是罕见。 “哇,暖暖你好厉害啊、我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妹妹,还有一个这么厉害的男朋友,哼哼,于途你有没有鸭梨山大啊?”乔晶晶得瑟的对着于途,扬了扬下巴。 “是,乔大小姐所言极是,不过你口中那么厉害的妹妹,仿佛是我的女朋友啊,说明我也是很厉害的,才能得到这么厉害的乔小姐的青睐!” 于途抿着嘴笑着回怼,乔晶晶气的要跳起来了,只能寻找外援。 “于途,你骄傲了,得罪了乔大小姐,小心你的订婚旅途不太顺利哦~” 蒋玉恒将晶晶搂在怀里,两人同仇敌忾一致向外。 “乔小姐,他们欺负你的于先生!” 于途瞥见在一旁偷笑的乔暖暖,立马将脑袋凑过去,轻声撒娇,这低音炮谁受得了啊~ 7.你是我的荣耀 从陆家嘴开车回去,于途脸上尽是笑意,今晚战斗完胜! 因为乔小姐同意,今晚可以加两次! 娱乐圈再次爆了! 有人爆料说拍到了Q姓女明星和一男的手挽手,同进同出的画面,照片显示的背景就是陆家嘴附近的超级豪宅。 玲姐已经麻了,这分明就不是乔晶晶嘛…… 实话实说,晶晶没有那气质,虽然可以演出来,但是并不能时时刻刻保持。 “晶晶,你看到热搜了吗?你妹妹又替你上热搜了!要不要发文陈清一下?” 玲姐知道乔晶晶有男朋友,但奈何乔晶晶不愿曝光,称不愿被过分关注。 “不用发文,再等等,我妹妹最近工作有变动,等尘埃落定后,这些新闻自然会有人出手的。” 乔晶晶想起在饭桌上阿恒说的之前的绯闻一事,就和玲姐说了一通。 “天呐,你们乔家姐妹是要逆天啊,一个是娱乐圈的当红顶流,一个是能站在穆长官身边的人,还分别找了两个实力不凡的男朋友,羡慕两个字我已经说腻了!”玲姐感慨,人麻了呀、 “玲姐,习惯习惯就好了,哈哈哈、我要早点睡觉了,女明星怎么能熬夜呢?” 乔晶晶傲娇的回了个消息,然后手机一扔在被窝里打滚,明天就要带阿恒回家见家长咯~ 有点小激动,小兴奋! 乔晶晶和乔暖暖分别带了男朋友回家,周三这天乔家定了个饭店包厢,三户人家都聚在一起吃饭商议订婚事宜。 蒋玉恒是北京人,他的父母也昨儿个刚到宜兴,于途家就是本地人,他的父母和乔父乔母倒是经常走动。 “妈,阿姨,我是这样想的,订婚宴我们就简单吃个饭,暖暖休假时间少,过两天还要赶回北京,不如选定个好日子,将结婚事宜提上日程吧,我和暖暖也要提前打报告的。” 于途看着自己爸妈一点都不替自己着急,迫不及待的插了一句嘴。 “啊?哈哈,亲家,我家于途这是着急了,着急了,哈哈~” 于途妈妈又尴尬又好笑,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儿子这猴急猴急的样子呢。 “阿姨,这倒是个好提议,于途和暖暖妹妹两人要休假都不容易,我们重点还是放在结婚宴上吧。 晶晶和暖暖是双胞胎姐妹,一起办也好的,双喜临门,喜上添喜,好兆头啊!” 蒋玉恒也不能让于途单打独斗,为了自己的幸福,好兄弟就是要并肩作战的。 在于途和蒋玉恒发挥了各自的特长,从商议订婚宴便成了直接敲定了结婚宴。 三家就这样交换了订婚礼后,挑了个好日子,就来年的春暖花开之际,便是两对情侣花好月圆之时。 “于途啊,你们去北京,那儿天气冷,你要照顾好暖暖,别让暖暖冻着了。”于途妈妈嘱咐道。 “知道了妈。” “玉恒,你和晶晶回上海,一路上开车慢点,到了上海多照顾着点晶晶,晶晶年纪小,你可不能欺负了晶晶。”蒋妈也是同款叮嘱。 “知道了妈。” 互相对视了一眼的于途和蒋玉恒,无奈一笑。 到底是谁的亲妈啊…… 8.你是我的荣耀(加更) 回了上海的乔晶晶又接到了玲姐咆哮式电话:“乔晶晶,你是不是私下里玩王者荣耀了?” 现在微博热搜头条正是——乔晶晶人设崩了。 点进去就看到一个视频,里面显示的正是一段王者荣耀的游玩视频,水准堪称一塌糊涂,各种死来死去简直不忍直视。 营销号还放了几张截图,前几张是一言难尽的战绩,胜率低得分低MVP一个都没有,后面几张则是一些通稿的截图,每个通稿都在吹乔晶晶这个王者荣耀代言人是游戏高手。 粉丝在下面愤怒的让他拿出这视频里面的人就是乔晶晶的证据。 “玲姐,谁主张,谁举证。我们不要回应,先看看王者那边怎么个反应吧。”乔晶晶冷静的回应。 、、、 外交部的翻译官面试,乔暖暖穿的较之平常显得端庄严肃一点,但也不能太老气呀。 因此她选择了一套白色的西装套装,但是衣领的一侧别了一枚玫瑰花胸针。 复古红唇,头发用夹子加起来,前面留了两小缕刘海,用卷发棒烫了个微卷的弧度,慵懒又随意。 总之,好看! 于途在等候的大厅,她去往了楼上的面试等候点,略微看了一下,人数不少,都是各地优秀的人才,她的年龄看着倒是最小的。 第一关式笔试,电脑系统现场判分。 一人一台电脑,时间到了,就开始考试,考核时间一个小时。 单纯从题量来看,正常天才根本写不完,毕竟这套试卷难得不仅仅是量,而是其中涉及了七八个国家的语言。 乔暖暖自然也意识到了,十指飞速,她的语言天赋自认不算浪费。 四十五分钟,她就答完了,直接交了卷,第一个走出考场,交卷的瞬间就知道分数了,满分。 后台评审团也惊呆了,这套流程出来四五年了,这还是第一个在规定时间内做完,并得到满分的! 一众人单独蒋这个满分试卷的小姑娘资料抽出来仔细看了看,原来是沪大的学生,老师还是名满天下的杜老,难怪! “这个可以,下午面试的时候,可以重点关注一下,可以招揽。” 今日不仅仅翻译司司长在,部长也在,想着有没有合适的人可以发展成外交部发言候选人。 乔暖暖出来后,于途连忙迎上去,将手中的呢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外面还是有点冷的。 “走,带你去吃饭,方才空闲我已经定了不远处的江南饭店,我看网上说他们家南方菜还不错,符合你的口味。” 于途和乔暖暖都不太能吃辣,吃菜的口味比较偏南方,清淡。 “恩。好。于先生,你怎么不问问我第一轮笔试如何?” 乔暖暖窝在于途的怀中,两人就这样亲密的往远处走,冬天就要来临了。 “我相信你。”于途简单的几个字,惹得怀中女人甜甜一笑。 、、、 “晶晶,你又上热搜了,这一个月来,你上热搜的频率略显频繁啊!” 玲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今天的热搜真的不怪自家的大明星。 热搜上的是一袭白西装的女子侧着一张脸亲昵的和一个同样五官精致,身高至少185的帅气男人牵着手的照片。 好奇的一颗心:这不会是乔晶晶吧?这个男人的身形和前段时间爆出来在陆家嘴豪宅的那个很像啊~ 我有一个眼:就这照片的背景好像是在北京政部大厦,乔晶晶最近的行程好像都在上海呀? Huoionb:就是,应该只是巧合,估计只是长得有点像,毕竟美女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美!再说了,这照片上的美女气质一看就很精英,应该不是乔晶晶! 吃个恋爱脑:你们就没发现照片上的男人那腿,比我的命都长!有没有知道这是娱乐圈的新人还是纯素人啊!!!三秒,我要知道这个男人的所有资料! 9.你是我的荣耀(加更) 乔晶晶默默的将那张照片保存了下来,不得不说,乔家的基因真不错啊,我妹真漂亮! “阿恒,你瞧,暖暖这气质,真是让我羡慕的不行,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这种国家高端人才,不,应该是什么时候能沾染上这样的气质啊?”乔晶晶就跟没骨头似的黏在蒋玉恒的身上。 近来她正接受来自王者荣耀大神的单独培训,因为一个月后要去参加王者线下比赛。 “不用羡慕,晶晶你和师妹是两种气质的人,我觉得你这样正好,深入我心,让我无法自拔~” 蒋玉恒将脑袋搁置在她的头顶,伸手在乔晶晶的后背撸呀撸,这气氛一下子就暧昧了起来。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不得不说,蒋玉恒的教学很适合乔晶晶,打好基础到适应各种英雄人物的操作,不过半个月乔晶晶的水准已经很棒了,超越了大部分人。 感谢蒋老师这种事情,小两口关起门来,乔晶晶自然是卖力的很,当然这是后话了。 、、、 “长官,我们上午发现了一份满分的试卷,等会面试的时候,我觉得可以重点关注一下,长官下午可要来看看?” 部长正准备到食堂吃饭,看到穆长官也在,打了饭后就做了过去,说起了上午面试的情况。 “一会看看。”上位者喜怒不行于色。 穆长官今年四十八,风雅温和,站在顶峰之上,却不端架子,很是亲和。 下午的面试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乔暖暖用过午饭后,就略微补了个妆,在等候区候着了。 第一轮筛选掉了好多人,进入第二轮的也不多才十几个,看年龄都是比较有阅历的样子,乔暖暖俏生生的坐在候选区,倒很是显眼。 领路人很快就将十几个人都带进了面试房间,里面一排桌子,中间坐着的竟然是穆长官,左手边是部长,右手边是司长,还有几个应该是各小组组长吧。 她和所有的面试者一样,在侧边成排的椅子上坐好。 下午面试是开放式的面试环境,再加上穆长官亲临现场,好些个人紧张的舌头都打结了。 考核分为两组,五人一组,一共是三组,乔暖暖在第三组。 主考官是部长,穆长官不下场,只观临。 一般先是各种语言乱聊,考察每个人的专业性,表现的好,面试官还会多问几个问题,给考生表现的机会,最后根据他们的的表现逐一打分。 很快就轮到乔暖暖了。 她本来就在大家重点观察范围内,再加上她的容貌很是惊艳,这会儿近距离看她,更是好看。 国际上通用的是英语,所以一般情况下,考试会侧重英文多一点。 但是部长是用阿拉伯语和乔暖暖打招呼的。 在场的人有些人根本听不懂。 人的精力有限,本来就不可能什么都会。 乔暖暖微笑着回答,下一句对方就用了葡语,她应答的很快,部长很满意。 部长惊讶的发现乔暖暖是个好苗子,多少有点见才心喜。 “小姑娘,你到底会多少种语言?”部长提问完后多问了两句。 “我精通十五种语言,有两种是今年三月份刚学的,可以日常无障碍沟通交流的很多,我没有统计过。”乔暖暖报的数据还是比较谦虚的。 部长问完,还有别的面试官对她进行考核,不可能提问的都是日常交流问题,还涉及了不少生僻的政界用词。 毕竟这次招的翻译官需要外访,接触各国领导人。 接下来就是现场同声传译。 她的表现无疑也是最优秀的。 这是一场完全没有办法作弊,完完全全靠实力的面试,面试结束,当场就定下了乔暖暖成为穆长官的随身翻译官之一。 10.你是我的荣耀 部长计划的很好,让乔暖暖先跟在穆长官的身边好好历练一下,然后他准备亲自带乔暖暖。 他有信心,这个姑娘将来一定会在这个圈子里问鼎无冕之王。 不是同声传译,而是外交! “恭喜我的乔小姐。” 于途站在一楼的等候大厅,看到乔暖暖走出来的时候,周身充斥着自信的光芒,那样的耀眼。 很快,乔暖暖就休假结束,于途在假期最后一天回了上海,两人又进入了异地的忙碌模式。 今天乔暖暖起的很早,要去杭城。 同行的很多别国先生,都是去看建设的。 一下飞机,两侧已经沾满了人,乔暖暖会的语言种类多,可以说一人顶十几个。 不过为了表示尊重,每位先生身边都是有一位翻译官跟着的。 她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如遇般细腻,扎着干净利落的高马尾,卷卷的发梢配上一身黑西装,配上四厘米的黑色高跟鞋,端庄里不失优雅。 对于先生身边出现的陌生姑娘,国内外媒体也予以了十足的重视与关注。 长枪短炮的怼着,使劲拍。 分明可以靠颜值吃饭的,非要靠才华。 这样的女孩子一瞬间就火了,同时火了的还有娱乐圈的大明星--乔晶晶。 Qiao是这个乔:天哪,穆长官身边的美女翻译官好美,没有人发现她和乔晶晶好像,好像,好像呀! 我是第一:家人们,你们知道我发现了什么,这个美女翻译官就是姓乔哦,你们可以区国家外交部官网上看,是今年新上任的穆长官专属翻译官! 都闪开让我来: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宣布,我是乔翻译的第一个粉丝! 弱弱不敢吱声:你们说,乔翻译和我家晶晶会不会是姐妹啊,我发现了她们祖籍都是江苏宜兴哦,我家晶晶出息了呢~ 玲姐看着热搜上挂着的:关于华国最美女翻译和娱乐圈大明星乔晶晶到底是什么关系? “晶晶,热搜看了吗?我们需要发声吗?” 玲姐看着涉及到乔暖暖的热搜,她一时间不知如何下手。 毕竟她的后面可是国家,行差踏错人可就没了。 “我也不知道。我回头问问她。”乔晶晶正在进行最后的特训,还有一周就是王者现下交流会了。 “我觉得网友迟早会扒出来的,对你们来说应该没什么影响,不对,应该是对你还是有很大的优势的。不过还是要问问你妹妹,不能影响到她。”玲姐很是中肯的想了想说道。 无人回应,持续发酵,直到王者线下交流会的那一天,网友们颠了。 我是第一:家人们,你们猜我看到了谁?王者现下交流会,我和乔翻译坐在同一排,谁懂啊,美貌暴击啊啊啊啊~~~ Qiao是这个乔:我懂我懂,我也在现场,只是没有楼上的那么近,快看[图][图][图] 都闪开让我来:天呐!盲点,我发现了华生,你们快看乔翻译身旁的男人,像不像前段时间有人路透的关于乔晶晶恋情中的男人!啊!!!怪不得,北京哦,我查了资料,那天北京政务大楼有考试! 吃个恋爱脑:哈哈哈,我查到了,那个男人是航天研究院的人,咱乔翻译上交给了国家,他也上交给了国家!果然帅的、漂亮的都上交国家了! 王者现下交流会,台上的乔晶晶和选手们已经进行了一轮游戏,乔方胜利。 活动流程变动,对方掰了她队伍里的mvp,乔晶晶无奈,主动开口说要在现场选择一位非职业选手作为队友,品牌方同意。 一束灯光打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他帅气硬朗的面容,挺直的腰背,熟悉他的人已经在内心尖叫了! 啊~~~ 是他,单身贵族,京圈蒋爷,言通通翻译社的社长! 11.你是我的荣耀(加更) “好帅哦,晶晶竟然隐瞒的这么好!” “好帅!” 主持人看着蒋玉恒一步一步的走上台,站在乔晶晶的身旁后,立马开口道:“我猜一下,咱们这位帅哥,你也是咱们演艺圈的吧。” “不是,我们是因为工作相识的。”蒋玉恒答。 “哦?不是咱们演艺圈的,还是因为工作相识的,我就很好奇了,想必我们在场的观众也很好奇,不知二位可不可以为我们解惑?”主持人语气拉的比较长,意有所指。 “当然。”乔晶晶主动开口。 “大家还记得我之前有部戏演得是一个出国留学的角色吗?当时需要一位法语指导老师,便是我身边的蒋老师与我一同合作的,后来又因为游戏加深了我们朋友之间的友谊,就是这样。” “哦~那请这位蒋先生自我介绍一下吧。”主持人耳麦中传来赶紧Q流程的声音。 “大家好,我的id叫抬头有我,段位王者五十星,职业是一家小小翻译社的社长。”蒋玉恒简单说了一下后,便将话筒还给了主持人。 “好的,双方已就位,请入席比赛。” 主持人的一声令下,两队成员再次开始了激烈的推塔战斗中。 紧张的气氛笼罩了全场,随着乔晶晶一个走a加三技能连招,大招准备命中玄策,三连决胜! 解说员一声:“漂亮!” 这种情况下对方的塔肯定守不住了,很快水晶碎裂。 赢了! 全场欢呼。 主持人和乔晶晶又是一顿互捧后,主持人继续Q流程:“晶晶不知道有没有看微博,关于我们国家最美女翻译的热搜,不知有什么想说的。” “我相信大家都注意到了,我们的长相很相似。但是我想说我们国家十几亿的人口中,长相相似的几率还是有的。”乔晶晶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主持人:“那晶晶的意思是,你们的相似只是巧合吗?因为我看到最美乔翻译今日也来到了现场。” “这可不是我说的,我的意思是,几率虽有,但事实是我们却是是姐妹,亲姐妹。”乔晶晶抿嘴一笑。 “调皮。晶晶真是调皮,你们说是不是?”主持人说完蒋话筒朝向观众席。 “是!”观众齐呼。 主持人:“那我们有请乔翻译和绯闻男友上台跟大家大哥招呼好不好?” “好!”观众兴奋极了。 乔暖暖和于途今日来现场,一则是观看乔晶晶的线下比赛,二则两人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欢迎~请两位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主持人递了个话筒过去,于途长胳膊一伸便接了过去,亲自递给了乔暖暖。 “大家好,我叫乔暖暖,是晶晶的妹妹,我的职业是现任外交部翻译官。” 乔暖暖今日一身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直的披在奸商,如玉脂般的雪肌肤色,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清丽绝俗宛如天山上的雪莲,和一旁的乔晶晶形成鲜明的对比。 犹如一冰一火。 “大家好,我叫于途,是暖暖的未婚夫,同时我们三人也是高中同学,职业是航天设计师。” 于途牵过乔暖暖的手,说完和她对视了一下,眼神都快拉丝了。 场下的观众:“哇哦~” 12.你是我的荣耀(完结) 场上的站着的四人,乔晶晶和乔暖暖站在中间,两边是于途和蒋玉恒,主持人站在蒋玉恒的边上。 “我没听错吧,你们是高中同学,不过我猜测你们大学应该不是一个学校了吧。”主持人很给力,很会活跃气氛。 乔晶晶浅笑了一声:“当然了,毕竟我没考上清华和沪大。不过没关系,即便如此,我还是交到了沪大的朋友,蒋老师和我妹妹可是师兄妹哦,这样也不错!” 场下的观众:“这交的是朋友吗?怕不是男朋友吧!” “哈哈哈~” 主持人:“咱们晶晶可真会开玩笑,说起高中同学,我记得前段时间网上有一篇关于晶晶的黑料……” 于途打断主持人的话:“这件事儿就是个误会,我是当事人,乔晶晶小姐找我并非帖子上所说的表白,而是警告。 警告我离她妹妹,也就是我现在的未婚妻乔暖暖远点,作为姐姐,乔晶晶小姐很是维护妹妹的。” “原来如此。那咱们这一对师兄妹有什么话对我们电视前的观众朋友们说的呢?” “翻译,架起了不同文明之间的桥梁,每个能用多语种讲述华国故事的人,都是文明互建的‘毛细血管’。 而且我们翻译官通过精准译法在法理层面守住红线,外交翻译的笔尖下,流淌的是国家主权的血液。”乔暖暖郑重的说。 蒋玉恒接过话茬:“不论电视机前的你们,是学生、还是工作者,不论是身处哪一个行业,你们都是国家奋力发展的动力分子,希望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强大!” 掌声响起。 话题得到了升华。 这一场的王者荣耀线下比赛可谓是办理的甚是圆满,乔晶晶再一次的霸占了娱乐圈头条。 同时,粉丝们对于姐夫的人选很是满意,纷纷呼吁乔晶晶快快把蒋老师这样的美男收回家。 这样的一个现象在娱乐圈还是很少见的。 而咱们乔暖暖凭借个人魅力,积极的带动了国家外交部在社会百姓们心中的认知和关注度,同时也为外交部吸纳了诸多的人才。 乔暖暖四人,在各行各业发光发热。 乔晶晶作为公共人物,她的婚礼自然受到了广大人民的关注,再加上当天她同乔暖暖同一日成婚,所以当天能够进行报道的都是国家认可的传媒记者。 于途身为科研人员,他的信息不能过多的暴露在人前,由国家把关,自然不用担心。 乔暖暖和乔晶晶牵着手,一同走向红毯前方,于途和蒋玉恒终于是等到了抱得美人归的这一天。 直至华发,乔暖暖都在为国家的外交事业贡献自己的一生,于途同样也是。 二人虽然没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但是他们二人的学生遍布天下,乔晶晶和蒋玉恒的一对儿女也是将二人当成家人一样对待。 生为华夏人,我很骄傲!能为华夏贡献我的一生,我很自豪! 在此,感谢那些默默为祖国发展奉献一生的可爱之人,因为有你们,祖国才能有今天。 愿祖国,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狗作者:" 下个世界:如懿传!" 狗作者:" 将那个将整部电视剧杀到只剩下剧名的江玉燕,穿越进了如懿传,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狗作者:" 可以期待一下哦~" 1.如懿装:江玉燕 玫常在的身孕是乾隆登基后的第一胎,皇上虽然早有子女,也显得格外高兴。 “皇上,嫔妾终于为皇上怀了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不知嫔妾可否向皇上求一个恩典?” 玫常在娇滴滴的窝在皇上的怀中,食指一下又一下的扶上乾隆的胸膛。 勾的人心黄黄的~ “你说说看。”乾隆一把握住玫常在作乱的玉手,弹琵琶的手纤细修长,甚是好看。 “嫔妾幼时父母俱亡,与妹妹相依为命,后来嫔妾听闻进了南府会有月俸银子,为了养活妹妹嫔妾便去了,而妹妹则一人在宫外。 一晃眼已经十年之久,只通书信,嫔妾都快忘了妹妹的模样了。 皇上,不知可否安排人将妹妹接进宫中小住一段时间,嫔妾只有这一个家人了。” 玫答应说着说着眼眶就有些红润了起来,语气中也有了些许撒娇的情调。 “好。朕依你便是,别伤心了,眼睛红红的,朕看了心疼。”乾隆用带着玉扳指的大拇指从玫常在的脸上擦拭而过。 年轻、漂亮、声音悦耳,嘴巴又甜。 哪个男人不喜欢? 第二日,王钦便将玫常在的事情交给了李玉去办,李玉听了就将跑腿的事情交给了徒弟进忠。 “进忠,你正好休沐,便出宫走一趟吧。”李玉随口吩咐,进忠和进保二人低垂着脑袋听令。 官大一级压死人,对于进忠和进保二人是,同样对于李玉也是。 王钦是个独断蛮横之人,御前之事绝不容许下面的人冒进出风头,李玉有野心想往上爬,他岂能允许? “是,师父,明儿一早我就出宫去,定将此事办的漂漂亮亮的,让师傅在皇上面前得脸。” 进忠笑着恭维着,李玉听闻满意的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 出了门的进保苦着一张脸,小声的吐槽:“进忠,师父可不厚道,明儿你休沐怎么还给你安排差事?” “进保小声点,如今咱们是人在屋檐下,听吩咐办事就行。 等时机到了,我一定会带你风风光光的抬起头做人的,明儿我出宫给你带上次你爱吃的点心。” 进忠听到进保的吐槽,用胳膊怪怼了他一下。 “哎呦,还是哥哥您惦念着我,要全福记那家的啊,他家的甜。” 进保立马笑着往进忠身边凑了凑,笑嘻嘻的回庑房。 进忠和进保是同一批净身的,进忠当时因长相柔美被老太监欺负,只有进保一人傻乎乎的冲过去帮助进忠,进忠自然记在心里。 后来得了机会能做李玉的徒弟,自然也是拉了一把进保,只是这事儿两人都不曾对外提过,埋在心里,也是进忠的计策。 李玉不会要两个**的徒弟的,人前人后两副面孔,进忠和进保做的很好。 “白玉燕?这名字倒是好听。就不知道是不是同玫常在一样的漂亮了!”进忠看着手中的信纸上地址和人名,口中喃喃道。 在进忠眼里,宫中那些妃子都一个样儿,没什么特别的。 叩--叩---叩---- 进忠敲响了一道木门,一个小院子用半身高的篱笆围了起来,里面种有蔬菜,还有一只小白兔在院落中蹦蹦跳跳,一块圈起来的泥地里,空落落的。 烟囱正青烟袅袅,想来是屋子里的人儿正在做饭。 “进来吧。” 一道清甜的女子声音屋内传来,进忠只觉得耳朵不由自主的动了动。 这声音正好听,比宫中的那些娘娘们的声音悦耳多了。 2.如懿传(加更) 江玉燕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五年了,前世死后虽有不甘,但也无济于事。 (问江玉燕是何人的,请百度搜一下‘小鱼儿和花无缺’这个电视剧。) 这辈子快乐的过了四年寻常人的日子,每日里看看书,享受享受前世没有体会过的家人的温暖,倒也快活。 命运总是爱跟她开玩笑,那一夜之间,父亲母亲被贼人杀了,家中银钱被洗劫一空,那贼人还放火烧了她们的房子,她和比她大两岁的姐姐白蕊姬侥幸躲在了院中水缸中才逃过一劫。 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姐妹俩流落街头,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 这个世界很奇怪,仿佛内力这个东西在这个世界并不存在一般,无人知晓。 直到白蕊姬为了十两银子将自己卖进了南府,并嘱咐妹妹两人保持书信联系后,江玉燕再次变成了一个人。 江玉燕拿着十两银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偏远的小屋子,花了些银子买下后便开始了日复一日的修炼功法。 是水、不,应该是水中的寒气,激发了江玉燕体内功法的运转。 寒冰功法,是一个以寒气为载体的功法,尤其是冬日里,修炼最是快速,同样的,修炼此功法之人,通体寒凉。 “白姑娘?” 一道阴柔的男子声音在门口响起,白玉燕转头望去,是一个裹着严严实实的男人,不,应该还是个男孩子,看模样最多十三四岁的样子。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白玉燕正在做午饭,人以食为天,即便是功法修炼乙大成,但她还是要吃饭的。 “我叫进忠,是宫中之人,你的姐姐如今已经是皇上的玫常在了,她有孕在身求得皇上的恩旨,带姑娘进宫探望您的姐姐。姑娘好好收拾一番随我进宫吧。” 进忠看着眼前堪称绝色的女子,小小年纪,五官柔美,却又隐藏犀利,能在这偏远之处平安生活十年,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好。现下正是吃午饭的时候,不如一同用了饭后再走吧,冬日里寒冷,倒也不用急于这一时。若是进忠公公不介意,便坐下一起吧。” 白玉燕听闻是宫中之人便明白眼前这个长相不俗的男人是个公公。 这一顿饭吃的进忠恍恍惚惚,分明是粗茶淡饭,却食之如同天上佳肴一般,美味! 一辆马车顶着风雪,往城门下驶去,进忠和白玉燕面对面的坐在马车里。 进忠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氛围:“白姑娘怎得穿的如此单薄?” “习惯了。” “女子还是要多保暖的,等下进了宫,玫常在定是会心疼的。今日用了姑娘的饭食,若姑娘不嫌弃,稍后我便给姑娘送去一个大氅如何,就当是谢礼。” 进忠看着肌肤盛雪般的白玉燕,心神不由的遐想了起来。 若是她想要入宫为妃,只怕后宫中的那些娘娘们,没有一个能斗得过她的。 她只需要一个眼神,皇上便会事事如她所愿的。 “好。” 白玉燕点头,她一贯是喜欢主动的人,说明此人有欲望,有野心,这样的人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成为人上人。 躺平,只是无用之人的借口。 3.如懿传(加更) “姑娘此番进宫,可想要常住?我瞧着姑娘家中并无其他东西了。” 进忠在试探,他看着王钦搭上了皇后的梯子,师傅李玉搭上了娴妃,而他也有想法。 “这巍峨的紫禁城,金砖红瓦很是漂亮。若是我想留下,便能留下。我若想走,也无人能强留。 进忠公公的心意我以知晓,定会实现的。 这紫禁城的风水养人,姐姐心思单纯,身边岂能缺了我这个妹妹呢?”白玉燕淡淡的说。 聪明人之间,说话都是点到为止的。 玫常在在永和宫翘首以盼,绣心拨了拨殿内的炭火,使得室内暖和些。 “主儿安心坐着就是了,进忠公公已经派人来传过话了,积雪难行,想来就快到了。” 绣心是内务府送来的宫女,心子辈的宫女,最是忠心。 “冬日出行总是为难了玉儿,只是本宫想念的紧,十年未见,趁着此番有孕好不容易求来的恩典,总是要见一见的。”白蕊姬扶上尚未显孕的腹部,有些感伤。 养心殿外,进忠将人送到了永和宫后回来复命,王钦此时并不在这里,想来是无事偷溜去长春宫了。 李玉给了进忠一个眼神,进忠便跟着李玉走到一旁:“人带到了吗?如何?” “师父放心,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成不了什么大事。娴妃娘娘是大家闺秀,又熟读诗文,师父放心。”进忠弓着身子谄媚一笑,李玉放下了心。 李玉心想:威胁不到娴主儿就好。 “皇上正在里面批折子,你进忠回话吧。王钦惫懒,偷偷去皇后那里了,必定是去找莲心了,你仔细着点回话。” 李玉点了点他,进忠点头,心中嗤笑。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知道了师父。” 进忠进去后,低垂着的脑袋悄摸的看了一眼御座上的皇上,只觉得即便是他,也配不上白玉燕。 “皇上,奴才奉旨出宫将玫常在的妹妹带到了永和宫,皇上可要去看看?” “人带到就好,朕就不过去了。你看着那女子品性如何,可是个安分之人?” 乾隆头都不抬的继续披着折子,不过是乡野女子,他并未放在心上。 “皇上,奴才只觉着白姑娘生的一副好模样,随了玫常在一般,却又和常在小主不同。 奴才嘴苯,倒是形容不出了。 这白姑娘还要在宫中住一段时间,可要奴才去皇后娘娘那儿禀告一声?” 进忠憨厚的舔着脸笑了一下,惹得乾隆多看了他两眼。 “你这奴才,倒是会说。你就去跑一趟长春宫吧,王钦呢?” 乾隆明白进忠话里的意思,就是说白姑娘很漂亮呗~ 有道是,天下最美好的东西都应当是属于天子的,而他,便是大清的天子。 “奴才回来的时候王公公就不在啊,只有师父在外面。可要唤师父进来?”进忠一脸懵逼的样子。 乾隆最讨厌不忠心的奴才,王钦因着看上了莲心,想求娶莲心一事和皇后走的很近。 李玉也和如懿走得近,虽说有时候是受到自己的旨意,但是作为奴才绝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只要乖乖听话就行了。 “不用了,你让李玉去长春宫一趟,就说朕让玫常在的妹妹在宫中小住一段时间,就安排在永和宫吧,左右永和宫也无旁人。 至于王钦,若是在长春宫就赶紧滚回来跪在殿外候着。你随着朕去一趟玫常在那里,朕去瞧瞧她。” 乾隆口中的她,是指的谁,两人心中都有数。 “嗻。外面风雪,奴才安排暖轿,还请皇上稍等片刻。” 进忠连忙出去,对李玉传达皇上的意思,李玉明白定是自己的好徒儿替自己谋求的这等美差。 王钦啊王钦,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合该是我李玉出人头地了! 娴主儿,奴才不负所托,终于…… 狗作者:" 用这篇如懿传世界参加了千人活动,最近要开会员的宝子们,这周可以在本书下开哦~" 狗作者:" 为本书点亮会员吧~" 4.如懿传(会员加更) 狗作者:" 感谢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安排~" ————以下正文———— 永和宫中,绣心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主儿的妹妹实在是太美了,一颦一笑间皆是诱惑,只是瞧着实在是瘦弱。 只怕这些年来即便是有主儿的接济,日子也是过的很苦。 “二小姐,快些坐下吧,奴婢给您准备了新鲜的牛乳茶和梅花糕,您尝尝。这可是主儿特意吩咐奴婢早早备好的。” 绣心连忙让人将茶点呈上,冬日里喝上暖和和的奶茶,身上暖和些。 “多谢。姐姐,多年不见,你怎么不长个子呢,玉儿都要比姐姐高了。” 白玉燕用内力驱散双手上的冰寒之气,和玫常在双手紧握,姐妹俩时隔十年再次相见,抱头默默落泪。 “你胡说,我是姐姐,姐姐就是要比妹妹高的。 你的手怎么这样冷,可是身子不暖和。绣心,快去将我新做的内里衣裳拿过来,给玉儿穿上。 玉儿,有姐姐在,一定不会再让你回去那孤僻的地方,一个人无依无靠。 大不了,大不了我去找皇上一哭二闹,也要求皇上让你在宫中住下,直至我诞下皇子。 有一个拥有皇子的姐姐在宫中,届时我便有底气,在京中也能为你寻一个好人家,我才能放心。” 白蕊姬握紧拳头,一副冲锋陷阵的模样,惹得白玉燕轻声发笑。 “朕怎不知,朕娇娇弱弱的玫常在也有这般护着人的英气?”皇上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惊得殿内的人一跳。 “嫔妾参见皇上,皇上来了怎么不让人通报一声,倒是吓得嫔妾一跳呢~”玫常在将白玉燕往身后拉了拉,自己主动迎了上去。 自从有孕后,私下里白蕊姬见皇上,行礼总是很敷衍,皇上也爱纵着她。 “民女参见皇上。” 白玉燕慌乱的垂下脑袋蹲下行礼,一看就是不熟悉宫中礼仪的样子,当然,她是故意的。 平头百姓见到皇上是要行跪拜大礼的,不过皇上念她第一次进宫,倒是并未追究,只觉得这两人不愧是亲姐妹,都这样的身姿纤细。 “起来吧。朕就过来瞧瞧,倒是打扰了你们姐妹俩说悄悄话了。” 乾隆一手牵着白蕊姬的手,一手向蹲在地上的白玉燕伸手,想要搀扶她起身。 “多谢皇上。”白玉燕双手紧握衣袖,自顾自的起身,让乾隆的手落了空。 只一眼,乾隆就看痴了。 美! 朕要她! 白玉燕看了一眼对面的姐姐,然后后撤了一步,玫常在瞥了一眼一脸痴汉模样的皇上,偷偷的翻了个白眼。 自己冰清玉洁的妹妹,皇上这个脏男人怎么配得上? “皇上,嫔妾有孕的这些时日,皇上日日都来看望嫔妾,只怕娴妃娘娘要吃心了,皇上可要去瞧瞧?” 玫常在双手抱着皇上的手臂,摇了摇,摇醒了某个痴汉的神。 “恩。也好的,朕去延禧宫看看娴妃。 小姨初来宫中有什么不习惯的,就遣人来同朕说一声就是了。 玫常在,永和宫中就你一人住,明日朕命内务府将正殿收拾好你搬进去住吧,东偏殿收拾一下给小姨住,你们姐妹俩也能安心些。” 乾隆捏了捏玫常在的脸,随后看着白玉燕说话,眼神还有些迷离。 “皇上,嫔妾只是一个小小的常在,怎能住在正殿?这不合规矩。 至于妹妹便住在嫔妾后殿的屋子里就是了,倒是不用劳烦内务府劳心劳力,省的旁人听了又要说嫔妾不懂规矩的闲话呢~” 玫常在嘟着嘴巴,委屈巴巴。 “多谢皇上好意,民女不拘住在哪里,只要是同姐姐在一块就行。民女也担不得皇上的一声小姨,还请皇上莫要在这般称呼了。 姐姐虽是常在,但这宫中都是贵人,民女也不过是一介平民,可不敢这般错了规矩。” 白玉燕脸上尽是惶恐不安,乾隆看了心疼不已。 这样的美人合该是享天下养才是,既如此,那朕就~ 狗作者:" 会员会员,从四面八方来~" 狗作者:" 我的富婆宝贝们,没有你们的会员我可怎么活啊~~~" 狗作者:" 求会员、求金币、求点赞、求评论、求花花、求收藏!" 5.如懿传 “小姨不用担心,朕自会安排好一切的,小姨安心住下便是。 进忠,传旨,玫常在身怀龙嗣,与社稷有功,性情温柔,为人温和,则晋为贵人,特例居永和宫正殿,享嫔位份例。 其妹白氏,孤苦无依,朕心怜之,特赐居于永和宫中陪伴其姐,直至玫贵人生产。” 皇上伸手点了点玫常在的鼻子,打趣道:“这般你还惶恐吗?” “嫔妾多谢皇上,有皇上在,嫔妾便什么都不怕了。” 玫常在娇羞的摇晃着皇上的手臂,一步一步的将皇上哄出了永和宫。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了玫常在成了贵人,内务府的茶具又送走了一批。 启祥宫中,嘉贵人咬牙切齿:“白蕊姬不过是个低贱的乐伎,也配和本宫平起平坐?不过是肚子里揣了个不知什么的东西罢了!贞淑,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贞淑恭敬的低声回话:“主儿放心,都备好了,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那就好,且让她再得意些时候吧。”嘉贵人长相妩媚,勾唇一笑颇有几分妖妃的滋味。 咸福宫中,慧贵妃摔了一套茶具后还不得劲儿,茉心连忙又递了一个花瓶过去。 pong--- 碎了。 “狐媚子!走,本宫心里不舒服,咱们去找皇后娘娘说说话。” 长春宫中,富察皇后皱着眉头听李玉传达皇上的旨意,初出有孕便得家人进宫探望已是坏了规矩,一般都是要到八个月左右,才能安排母家进宫陪产。 玫常在太不安分了。 还不等皇后心中不爽结束,进忠又来传话说,皇上晋了玫常在的位份,还让她住进了正殿之中。 一口郁气堵在心口,只觉得头好痛啊~ 进忠传话,那就一个分得清,轻重缓急。 旁人只以为是因为玫贵人得皇上恩宠,才恩及其妹妹,无人往皇上的欲念上想去。 苟住。 发育。 延禧宫中,阿箬一脸不忿,大声得骂骂咧咧:“主儿,您瞧瞧,不过是一个南府乐伎出身,侥幸怀上了龙嗣罢了,就敢蹬鼻子上脸,截了您得恩宠。 要奴婢说,主儿您就该拿出娴妃的款儿,狠狠得惩治她一番才是。好叫她知道,谁是主,谁是仆。” “阿箬,你不要再说了,皇上不过是因为白氏府中得孩子才会多多去永和宫的。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我与皇上的情谊不在于地位高低上。”娴妃坐在榻上,撑着下巴,嘟着红唇。 “主儿,您就是心善,不愿和那些低贱之人计较。若要奴婢来,才不会轻易饶恕了她,还有她的那个妹妹,只怕也尽是个会下贱手段的贱人坯子。” 阿箬的忿忿不平,得来了一个大脚从背后踹来,摔倒了地上,因着脸朝下,都蹭破皮了呢。 “混账东西,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私下议论朕的玫贵人,娴妃,这是你纵容的吗?” 本来是怀揣着愧疚之意来看望如懿的皇上,在殿外听到了这样的话,愤怒的就给了阿箬一脚。 “皇上,你来啦~”娴妃起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也不为摔倒在地上的阿箬求情,只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郎。 阿箬连忙撑着膝盖,恭敬的跪在地上,委屈巴巴的看向自家主儿:“皇上,奴婢不敢,主儿,为奴婢求情啊~” 6.如懿传(加更) “如懿,你可有什么话要说?”乾隆对着眼前痴痴望向自己的如懿妹妹,不由的皱起眉头。 这般痴汉模样,真是丑陋! “皇上,阿箬不是故意的,不如就杖责十下,还请皇上饶恕了她这一回吧。” 娴妃张着嘴巴说话,口中的舌头使劲的翻腾,仿佛要在口中建立三室一厅似的,忙碌的很。 “主儿,十杖岂不是会要了奴婢的命,还请皇上开恩,开恩。”阿箬愣住了,十杖下去不得皮开肉绽吗? 再加上现在可是寒冬,若是不曾得到及时的治疗,只怕真的要命丧于此。 她不过是一个宫女,若是没有主子的恩赐,哪里配的上宫中的太医来为其诊治? “既如此,那便拉到庭院里去打吧。 如懿,朕就知道,你是个公私分明之人,朕很欣慰。朕养心殿还有些折子,不久留了,你好生歇息吧。” 乾隆只觉得如懿变得很陌生,谁家好人家惩治自己人这么狠辣啊…… 走出门看到哭的梨花带雨的阿箬,下巴上擦破了点皮,沾染了血,这般模样倒也甚是不错,可惜了。 “皇上,皇上开恩,救救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皇上~” 阿箬看到皇上的身影,大声嚷嚷,一旁的小太监连忙用破布将阿箬的嘴巴堵上,按在长椅上就开始了行刑。 “阿箬,这是娴妃对你的惩罚,主子的赏便是赏,罚也是赏,十杖结束后记得向娴妃跪谢赏赐。” 皇上说完便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延禧宫。 慈宁宫中,太后正手握毛笔画着一副合欢花飘扬的画,一旁的福珈笑着说话:“玫贵人遇喜,怀上了皇上登基后的头一胎,皇上十分欢喜。不仅升了她的位份,还恩准了家人进宫探望。 奴婢可听说了,她那个妹妹虽然年岁尚小,但眉眼间却比嘉贵人还要好看。” “哦?比之嘉贵人还要更胜一筹?哀家倒是要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俊俏模样。 玫贵人自己有本事,怀了皇嗣,倒是不浪费哀家对她的提携之恩。 在宫里,遇喜有孕不算大喜,平安得个皇子才是真有福。”太后收笔,站直了身子,看向一旁的福珈。 对于玫贵人这个棋子,她很是满意,为人伶俐,又得皇上的心,往后会派上大用场的。 “奴婢看,有福的不仅是玫贵人,还有咱们皇上呢~ 皇上是个好颜色之人,那样的美人岂能放手? 亲姐妹共侍一夫,圣祖爷倒是有过,想不到咱们皇上也有这样的好福气。” 福珈打趣,她跟在太后身边有些年头了,私底下说话倒也无需将规矩挂在嘴上。 “哼,这爱新觉罗氏的皇上,没有一个是不同的,先帝就差临门一脚了,当年若非哀家出手,只怕先帝也是有这样的福气的!” 太后冷哼一声,对于先帝当年看上她的亲妹妹一事耿耿于怀,虽说最后并未得手,这事儿到底是扎在她和先帝之间的一根刺。 “对了,哀家有一尊送子观音像,你送去给玫答应,叮嘱她一定要好好的安胎。 还有让她的妹妹白氏常来哀家的慈宁宫走走,皇上若是问起,便说是哀家年纪大了,这姮媞又久不在身边,膝下甚是寂寞。” 太后意有所指,福珈明白,两人对视一笑。 7.如懿传(加更) “玉儿,你读书多,比姐姐聪明,你是怎么想的,跟姐姐说说。” 入夜后的玫贵人同妹妹白玉燕睡在了一张床上,悄声问着。 今日太后派福珈姑姑过来传话,她心中略有忐忑。 “姐姐,你只管安心的诞下皇嗣,玉儿别无所求,只盼我白家能够子孙昌盛,登临天下。 太后与我们暂时是同一个阵营,她想要掌控后宫的权势,咱们便顺水推舟如了她的意;而咱们也可借太后的势,得来前朝的人脉。 眼下姐姐一人有孕,后宫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姐姐的肚子上,此时需要有一个人站出来,分了这目光才是。” 白玉燕可不会满足于成为帝王的宠妃,她要的从来都是很简单的东西,那就是天下! “你说的是?” 玫贵人只觉得脑子转不过来了,一孕傻三年,难道她现在就开始傻了? “皇上的青梅竹马,娴妃娘娘。 这满宫中所有的人都狠忌惮她,哪怕她并不漂亮,也不聪明,但仅仅是皇上对她的一两分特殊,都使得旁人对她恨得牙痒痒。 我手中有一个假孕药方,若是娴妃有孕,谁人还能将注意力停留在你的身上呢?且瞧着吧~” 白玉燕握住了白蕊姬的手,姐妹俩此时互为依靠,彼此信任。 “好。只是这药方该怎么悄无声息的送到娴妃的手上呢?” “李玉。成也李玉,败也李玉。” “太后那里你如何应对?” “这天下的女子要的不就是愿得一心人吗?只要太后觉得我是,那我就是。” 不过三两日的功夫,太后很是喜欢玫贵人的妹妹,隔三岔五的就召她去慈宁宫随侍,回回离去的时候都捧着好多的赏赐回永和宫。 “皇帝,哀家觉着玉燕很合哀家的心意,想收为义女,皇帝觉得如何?” 太后添了一把火,她喜欢有野心的女人,她要权势,而她要宠爱和地位,两人一拍即合,达成了合作的意味。 “皇额娘,儿臣觉得不妥。若是玉儿成了您的义女,那就是儿臣的妹妹,玫贵人和朕岂非…… 儿臣听闻这玉儿一人在外也是孤苦,不如就和玫贵人一样,留在儿臣身边,这样皇额娘也能时时召见,不用担心嫁人后离宫的伤怀。” 皇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不自然,眼神闪烁。 “皇帝,哀家是真心喜欢玉燕这小姑娘的,你后宫那些嫔妃,一个个的都不是简单之人,玉燕若是入了后宫,岂能善终。 皇帝还是莫要说了,哀家不同意。 再者说太医给玉燕诊脉,说她身子不好,只怕也不能侍寝有孕,帝王的宠爱转瞬即逝,哀家还不如为玉燕寻一个可靠的人家,只要有哀家在一日,便能护的她一时。” 太后最大的把握就是白玉燕不能有孕,这样玫贵人腹中的孩子便是她们姐妹俩在宫中的立足之根本,此时投靠自己,就是她们最明智的选择。 即便白玉燕真的在后宫一手遮天也不会是威胁。 “皇额娘,儿臣也可以对玉儿好,朕可以起誓,纵然玉儿身子不适合承恩,也定会善待于她,皇额娘大可放心。 在宫中即便是玉儿哪里不舒服,皇额娘也能及时知晓。 若是出宫了,便是被他人欺负了,也是鞭长莫及啊、~”乾隆字字都充斥着诱惑的味道。 “此事容哀家好好想想,你先退下吧。”太后皱起眉头挥了挥手,让皇上离去。 福珈看着远去的皇上,笑着恭喜道:“恭喜太后,皇上呀上钩了,这可不是太后您塞给皇上的,而是皇上自己求来的女子,咱们的计划又近了一步。” 8.如懿传 “这才到哪儿?后面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本事。哀家前半生受到了乌拉那拉氏的欺辱,后半生也想瞧瞧乌拉那拉氏一族的灭亡之路。” 进忠终于将一个用白狐毛制成的大氅悄摸的送进了永和宫中白玉燕的手中。 “可还欢喜?” “恩。这是一张假孕药方,我希望一个月后可以听到延禧宫中传来有喜的消息。” 白玉燕将一张做旧的药方递给进忠,冰凉的玉手擦过进忠的手,他被冻得一个激灵,随后便是心中狂喜,一把握住眼前的玉手。 “奴才我只是个小小的太监,您可真的愿意相信我?” 进忠小心翼翼的试探,从单纯的握住到悄摸的摩擦着眼前女子的手背。 一个坐在,一个蹲着。 两人都在互相试探。 白玉燕被进忠握的不耐烦了,一把抽出自己的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手背轻抚他的侧脸,滑落下来至下巴只一指勾住他,他顺势倾身上前,两人凑得更近了。 进忠被眼前女子身上的清香迷得晕晕乎乎的。 “进忠公公,一步登天容易摔得粉身碎骨,而我喜欢步步为营,尽善尽美。娴妃是第一步,自不会是最后一步。” 回了庑房的进忠,哪里还记得旁的,只觉得今日的手是香的,今日的脸也是香的,都舍不得洗漱了。 “进忠,你魔怔啦?” 回来取东西的进保看到傻乐的进忠,拍了拍他的胳膊不解的问。 “去去去,什么魔怔,那是天仙下凡。对了,还有半个时辰你便要下值了,我早些去,有些事儿要找师父,你跟师父说一声,留个空儿。” 进忠扯着嘴角一笑,进保只觉得脊背发凉,进忠哥哥这是要算计谁啊? 半个月后,终于得到太后点头,允准玉儿必须以一宫主位嫔位入后宫时,他的青梅竹马如懿妹妹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她有喜了! “进忠,等等,册封淑嫔的旨意,朕还需在思虑一下,先去延禧宫。”乾隆心下一转,又有了旁的主意,嫔位到底是配不上她。 延禧宫中,娴妃用短粗的小胖手捂着嘴巴,双眼瞪得滴溜滴溜圆的看着眼前的太医:“你说的是真的?” “娘娘若是不信微臣,可以派人去传召太医院院判齐太医。”小太医恭敬的跪下行礼告退。 出了延禧宫的宫门,走在永巷的长道上,他淬了一口唾沫:“什么东西,怪不得所有人都不愿来这翊坤宫请平安脉,不说其他,就这般有孕的喜事,都没有个赏银的。再也不来了,狗都不来!” 阿箬受了杖刑后,一直身子骨不好,娴妃又不曾为她私下里请太医瞧瞧,还美名其曰:不可坏了规矩。只拿了一瓶止血药给惢心,让她为阿箬上药。 这一趴就是半个月,断断续续的伤口反复流血、感染、发烧,人都快烧糊涂了。 “皇上驾到!” “皇上,皇上来了!” 娴妃扶着宫女芸芝的手,另一只手翘着兰花指拎着旗装的下摆,摇摇晃晃的往门口走去。 “臣妾恭请皇上圣安。弘历哥哥,你是不是也是听闻我有喜了的消息匆匆赶来的?” 如懿沙哑的嗓音刻意夹着说话,脸上尽是娇羞,只是配上她的红唇嘟嘟,委实有些辣眼睛。 “果真有喜了?是哪位太医把脉的,太医人呢?” “不过是个小太医,臣妾觉得他医术一般,方才已经让他走了。不如弘历哥哥请齐汝齐太医来一趟吧,也好安心些。” 娴妃嘟着红唇,身穿绛紫色的衣裳,衬得她整个人肤色灰暗极了。 朕的玉儿果真是玉雪冰肌、貌美纯净啊~想见她! 9.如懿传(加更) “李玉,你亲自去太医院请齐汝来延禧宫,就说是朕的旨意,让他来给娴妃请平安脉。” 乾隆看向身后跟着的李玉,淡然吩咐,随后便自顾自的坐下。 娴妃还等着她的弘历哥哥牵手呢、 “如懿啊,过来坐吧。你宫里的炭火可有短缺?朕瞧着你这内殿倒还是透着寒凉的,可是西偏殿的海常在分了你的炭火?” 皇上进了内殿已经脱了大氅,结果这延禧宫里面凉飕飕的。 且瞧着如懿裹得跟粽子似的,这仿佛是常态一般,不解的问。 “弘历哥哥,海常在自从住进延禧宫,日日来臣妾这里说话聊天倒是不费炭火。 只是臣妾想着,皇后提倡节俭,若是延禧宫少用一块红罗碳,那前朝的将士们便能多吃一顿肉食,所以哪怕是多穿点倒也无妨。” 娴妃站在皇上的面前,双手翘起莲花指拎着衣摆,左右扭动,展示着自己穿的多的事实。 乾隆本就喜欢纤细柔软的女子,比如慧贵妃的娇柔、嘉贵人的妩媚妖娆、玫贵人的娇小惹人怜爱,至于娴妃…… “你倒是有心。旁的时候便就罢了,如今你有孕便无需再节俭了,皇嗣无恙便是你对社稷的最大功劳。” 乾隆说的都口渴了,也没见站在一旁伺候的小宫女呈上热乎的茶水。 真冷! 齐汝很快就来了延禧宫,他是太医院院判,一般只要给太后、皇上、皇后三人请平安脉即可,今日临时加班,他正不爽着呢! “微臣参见皇上。” “起来吧,来给娴妃看看,可是有喜了?”乾隆说罢便安静的看着,说说多了费口水。 “有劳齐太医了。”娴妃笑得一脸谄媚,齐汝只觉得眼睛疼。 这娴妃是不是脑子不好,当着皇上的面这样盯着自己笑,连忙低下头翻腾小药箱,找小白帕子,眼睛自始至终都落在地板砖上。 这脉象刚劲有力,分明是有喜了的脉象,只是一般初出有孕哪里会跳动的如此凶猛! 怕不是怀了个锤子吧! “回皇上,娴妃是有喜了,尚不足月,脉象跳动有力不会错的。”齐汝连忙恭贺道。 “好,李玉啊,去回禀皇后吧。如懿啊,你好好歇着,朕去皇额娘那里一趟,先走了。”乾隆撒丫子就走,冻死人了。 王钦自从那一日被乾隆罚跪后,虽未曾撤了他御前总管的职位,但再也没有让他离开过养心殿。 每每去往宫殿,都是带着李玉、进忠二人,进保实诚就被留在了养心殿看着王钦。 此时进忠正跟随着乾隆往慈宁宫走去。 “进忠啊,你说朕给玉儿什么位份呢?嫔位虽是不错,但是朕总觉得不够,但若是妃位,又担心后宫众人群起攻击她。”乾隆问向一旁的进忠。 “皇上,自古这亲姐妹入宫伺候,皆是一高一低两个位份,玫贵人有孕,待诞下龙嗣后晋为嫔位倒也应当,若白二小姐也是嫔位,总归是要低人一头的。 再说了,这晋封位份一向是有孕才得此荣宠,那二小姐身子骨不好,难以承宠便更是无法有孕,谈何进位啊? 若是皇上喜欢二小姐,便是封妃、封贵妃也是合理的天下都是皇上您的,旁人哪敢多说什么啊? 只要有皇上您护着二小姐,谁人敢欺负了她去?”进忠的话,将乾隆捧得高高的,心里舒服服的。 “你说的有理,朕是天子,朕想封她什么位份不过是朕的一句话!皇额娘若是知道朕有意封玉儿为妃,只怕更能放心的将玉儿交给朕了,哈哈~” 太后:弘历,你真是额娘的傻儿子! 10.如懿传(加更) “皇额娘,如懿有喜,儿臣打算喜上添喜,册封玉儿为淑妃如何?有您护着,玉儿必不会受人欺凌的。”乾隆高兴的搓手手。 “淑妃,很好。宫室安排在哪里?”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妃位,回想当年她从常在到妃,走了多少年? “玉儿在宫中也就和玫贵人亲近,儿臣便想着不如就安排在永和宫旁边的承乾宫,再让内务府多多添置一番,定不会委屈了玉儿的。” 皇上本来是想安排在翊坤宫的,翊坤宫之前是由皇阿玛的华贵妃居住过的,这东西十二宫当属翊坤宫最是华贵。 只是皇额娘从前与华贵妃关系不好,这个想法便作罢了。 “恩。承乾宫不错,敞亮也宽敞,哀家记得先帝有一批上好的瓷器封锁在翊坤宫,你让人将那些东西都归置到承乾宫中,给淑妃添添喜气。 娴妃有孕,你也别忘了从你的库房里拨点上次送去延禧宫,总不好叫人瞧着觉得皇帝你有失偏颇。 还有,玉儿到底是尚未及笄,你可不能操之过急,做那糊涂事啊~”太后是经历过后宫中明争暗斗的日子的,白玉燕站的越高越容易被人暗害。 当然,绝对的至高地位除外。 “儿臣明白了。” 一场欢快的谈话,乾隆高高兴兴的从慈宁宫出来,因着太后并未阻挠他,便派人将姮媞召进宫中去慈宁宫小住了一段时间。 “太后,看来咱们皇上最是吃软不吃硬的,公主的婚事也可早早的计划上了,可别生了差错。”福珈收到旨意后,低声说。 “姮娖远嫁一事,当时哀家身为贵妃无法推脱,如今哀家是大清的太后,姮媞的婚事必定要事事顺心。派人给白氏传话吧,是妃还是贵妃,可就看她的本事了。” 太后看着外面的枯枝,不由得想起从前在凌云峰的日子,那样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允礼,若是你还在该多好啊~ 当年椅梅园中,我曾双手合十祈求: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上苍或许是听到了我的祈愿,前半句灵验了,甘露寺修行我遇见了风华如月的你,而后半句,我却只能孤身一人被囚禁在这高墙巍峨的紫禁城中,日日思念着你。 白日里嘉贵人和纯嫔来永和宫同玫贵人说话,白玉燕便在东偏殿并未过来,只在屋内闭门打坐,近来寒冰功法略有精进,想来是吸收了龙气的缘故。 看来这皇上也并非一无所用,只不过摸了两次小手,她的内力便有所增长,若是真的吃上了肉,只怕很快她便能功法大成,这龙椅宝座坐一坐又何妨! 晚膳的时候,白玉燕是同玫贵人一同用的,满桌的鱼虾海鲜。 “皇上驾到。”外面进忠的声音传来。 “嫔妾/民女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坐。朕来的可真是时候,朕也尚未用膳。” 乾隆一手一个的将人扶起来,只不过他扶着玫贵人的是玉手,而江玉燕的只是胳膊的衣裳。 “绣心,快添副碗筷。皇上,嫔妾这儿的膳食简陋,还请皇上莫要嫌弃。 今日纯嫔姐姐和嘉贵人来同嫔妾说了许多,说多吃鱼虾腹中的孩子才会聪明,这不御膳房就送来这样的膳食。 这些都是难打理的东西,虽是晚了些,嫔妾也愿等得,皇上快尝尝。” 玫贵人亲自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皇上的碟子里,满眼期待的看着皇上。 玫贵人:吃吧皇上,多吃点! 11.如懿传 白玉燕看着玫贵人嘴角的笑意,低下头悄然勾唇。 谁说姐姐蠢笨的,这不有皇上试毒,她才不会上赶着拿自己和腹中的孩子做赌注呢~ 白玉燕这些年来随着外面的游医学过医术,略通。 今日这膳食一来,她便闻出了异样,再加上进忠白日里来传话说皇上腕上可能会过来,这才推迟了用晚膳的时辰。 耳听不如亲见。 “好。” 乾隆看着垂下眸子的玉儿,只觉得她纤长的玉颈格外的诱人,手中的筷子无意识的将鱼肉送进口中。 一块又一块。 见乾隆吃得差不多了,玫贵人才小小的吃了一口,便忽而捂着嘴巴侧着身子歪到白玉燕这里作呕。 “姐姐,这是怎么了?” 小小的白玉燕仿佛是被惊吓到了一样站起身搂着自己的姐姐。 她还那样小,哪里晓得怀孕是这般模样,乾隆心里想着。 朕的玉儿还是个孩子呢! “进忠,宣太医来看看。”乾隆连忙让进忠跑一趟。 进忠得令,麻溜的就跑了出去,他的腿脚可是最快、最及时的。 “皇上,不用这般大费周章的,今日嘉贵人说了有孕的时候,孕吐是正常的。”玫贵人漱口后,轻柔的开口。 “嘉贵人又没生育过,她哪里懂得这些,你可莫要听她胡说,到底是外族女子,见识浅薄。” 乾隆下意识说了出来,说完还愣了一下,从前的他从未这般说过玉妍,从前只觉得她处处都合心意,不论是白日里还是夜间。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太医就过来了,诊脉。 眉头紧皱。 “皇上,玫贵人这是受到外物的刺激才会孕吐,想来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入口,身体机能自动产生排斥反应。不知方才可是食用了什么?”太医跪在地上回禀。 “不干净的东西?”玫贵人停顿了片刻,看向桌上正在用的膳食,又看向了皇上。 “皇上,是晚膳。太医,你快瞧瞧这桌上的菜式哪个有问题,进忠公公,你快派人去找齐太医过来,皇上方才也用了不少。” 玫贵人捂着肚子震惊失色,走到皇上身边带着皇上后撤了两步,乾隆脸色铁青。 “啊!” 一声轻声的惊呼,拉回了乾隆愤怒的情绪,是玉儿捂着小嘴,一脸担忧的看向自己的方向。 原来朕的玉儿这般担忧朕的安危啊! 齐汝很快就来了永和宫,先让皇上喝了一碗玄参清栀汤药,这有解毒清肠的功效。 “幸好皇上所食不多,喝了这汤药好好休息一碗便会无碍。 这一桌的膳食中,鱼虾类的菜品中皆有朱砂之毒,若是长久食用,不仅可损伤身体,就连贵人腹中的孩子都无法保全。 如今发现的早,贵人又食用不多,龙嗣尚且无碍,待微臣开一贴温和的药方服下即可。”齐汝开了药方后就交由了绣心。 “皇上,到底是谁人要还姐姐,姐姐怀了皇上的龙嗣竟成了姐姐的催命符?已经是贵人位份的姐姐竟然也护不住自己的命吗?” 白玉燕惊恐万分,死死的抓住玫贵人的衣角,泪水在眼眶打转。 “玉儿别怕,又皇上在,一定会护住我们的,别怕别怕。皇上,求皇上给嫔妾姐妹一跳生路吧,嫔妾只求平安,平安就好。” 玫贵人和白玉燕两人默默的跪在地上,两张不安的脸蛋,令乾隆想起了自己幼时亲眼看到贴身嬷嬷被一碗绿豆汤毒死的场景。 乾隆:都想夺走朕所在意的人,朕偏不! 12.如懿传(加更) “进忠,给朕好好的查,仔仔细细的查,到底是何人竟然心思这般恶毒,毒害龙嗣,残害圣体,朕定不会放过的。 今日玫贵人受惊,朕万分心痛,太后万分喜爱玫贵人之妹,仰成皇太后慈谕,册封白玉燕为淑贵妃,赐居承乾宫,这册封礼啊要好好操办一番。” 说完这些的乾隆伸手拉住僵住的二人,终于牵到了心心念念的玉儿的手了呢! “玫贵人,你入宫时间尚浅,加之已经连番进位,朕不好违背祖制,所以朕特意册封你的亲妹妹为贵妃,这样淑贵妃身为朕唯二的贵妃也能照拂你和腹中的孩子,朕也能放心些。 待你诞下皇嗣,不论男女,朕都会晋你为嫔,你可莫要吃心。” 乾隆搂着玫贵人,宽慰着她,眼睛却是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小女子。 她惊讶的小嘴微张,眼神中尽是不可置信。 “皇上您是一国之君,只要是您的旨意,嫔妾岂会有异议?只是玉儿她身子……”玫贵人支支吾吾。 “朕都知晓。朕自不会因为玉儿身子不好便厌弃她,慧贵妃身子也不好,朕同样不曾苛待了她呀,朕有你们姐妹俩在身边,是朕的福气! 玉儿,朕知道你性子柔弱,所以许你高位,这样宫里旁人就不会,也不敢欺了你去。” “恩。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好。”女人的眼泪是很好的武器,知用善用,白玉燕信手捏来。 乾隆握着白玉燕的手紧了紧,怀中还有着身怀龙嗣的玫贵人,三人之间默契和谐的气氛在殿内缓缓流淌。 次日,凭空而降的淑贵妃震惊六宫,还不待她们去探查此人之底细,延禧宫中又传来娴妃有喜的消息。 “荒唐!皇上册封贵妃,怎么会不同本宫商量!淑贵妃,一个乡野女子依仗什么能成为贵妃!”皇后气的心口疼,捂着心口的位置大气直喘。 “娘娘,您也说了不过是个乡野女子,即便是长得不错,以色侍人,总有色衰的一天,咱们且瞧着她登高跌重的一日。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延禧宫的那位,她怎么会有喜?”素练用手轻顺皇后的后背,提点的说着。 “对,你说的对,乌拉那拉氏才是本宫的心头大患。你派人悄悄去太医院打听一下消息。 当年本宫赏赐她和慧贵妃一人一只莲花镯,那到底只是避孕的效果,而非彻底绝孕,难道是时间太久,失了功效不成?” 皇后的脸色很是苍白,她从未做过亏心事,只这一件事她心中惦念多年。 “是。奴婢这就派人去。还有王钦一事,如今奴婢瞧着皇上也不是很重用王钦了,那莲心和他的婚事可还作数?” 素练到底是心有不忍,这宫女配太监,到底是不厚道。 “既已许诺,除非王钦死了,否则本宫便不能再开口否决此事,否则皇上会怎么想?只有坐实了两人是真心相爱的,才能打消皇上心底的疑虑。 至于莲心那儿,你从本宫的库房里,多挑几样好东西送过去,还有她宫外的家人,富察家一定会好好照看的。去吧” 皇后闭着眼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启祥宫中,嘉贵人屏退左右和贞淑二人在殿内:“贞淑,玫贵人那里都安排好了吧,我倒是要看看她还能得意几天,还有那个贱坯子她也配成为贵妃,本宫可是玉氏贵女,贵妃才堪匹配,哪怕是皇后我也做得!” 砰! “放肆!” 13.如懿传(加更) “奴才奉皇上旨意,请嘉贵人往慎刑司走一趟,请吧~” 是李玉,他面对皇上的时候是谨慎有度,对皇后是不卑不亢,对娴妃是恭敬有加,对其他人都是公事公办略带散漫高傲冷酷。 “可有皇上手谕!本宫是皇上亲封的贵人,慎刑司又是什么鬼地方,也配本宫的玉足踏入!” 嘉贵人方才还得意洋洋期待玫贵人胎死腹中的模样,此时握紧了贞淑的手,心中惶恐不安。 “嘉贵人放心,不会让您一人独自去的,您身边的近身宫女贞淑和丽心一个都逃不了,其余宫人也会一一审问。 您做了什么心中自然有数,就无需奴才说了吧。请吧!” 李玉如今是御前副总管,王钦又被皇上卸了职权独留一个名头,可不就挺直了腰身站起来做人了! 娴主儿有喜,他心里替娴主儿高兴。 日子过得极快,二月十三是钦天监夜观天象得出的极好日子,也是白玉燕册封为淑贵妃的大日子。 青月和青羽是内务府送来的两个大宫女,二人识字、手艺精巧,梳妆裁衣均不在话下。 “娘娘,时辰快到了,李玉公公已经在外候着宣读皇上的册封旨意了,而后去长春宫聆听皇后的教诲,这样册封礼才方成。 不过听说今日也是莲心嫁与王钦的日子,此时过去只怕会碰上,皇后这般打您的脸面,怎么说得过去?” 青月活泼俏皮些,关起门来自个儿人说话也散漫些。 “皇后乃一国之母,如此这般不能容人,真是小家子气的很。 无妨,碰上了又如何,就是不知丢的是本宫的脸,还是她皇后的脸。皇上到哪儿了?” 白玉燕今日身穿正紫色吉服,戴七尾凤珠钗,这本是皇贵妃才可穿戴的,但皇上开口,谁人敢说些什么。 “龙撵已经朝着长春宫去了了。” “走吧。这柿子是硬是软,总得捏捏才知晓。”白玉燕精致的妆容,配上这一身装扮,雍容华贵。 永和宫东偏殿外面,李玉正捧着圣旨候在外面,他身后站着进保手捧贵妃之金册金宝。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白氏丕昭淑惠、敬慎持躬,仰承皇太后慈喻,册为淑贵妃,钦此。” 李玉站在台阶上,宣读皇上的旨意,白玉燕带着两个宫女跪在下面听读完毕后,谢恩。 “谢主隆恩。” 进保将金册金宝递过来,青羽接过,青月则扶着自家主子起身,她们换个场地了。 “皇上念及贵妃娘娘您身子虚弱,特赐了轿辇在外候着,这本该是礼成后才能享用的,如今提前给娘娘您用上,是皇上的一片心意。” 李玉知道眼前的淑贵妃不能生养,那便不会是娴主儿的绊脚石,自然对她也语气恭顺了些。 “多谢皇上。” 二月里虽脱去了大氅,但温度不高,青羽还是拿了件墨色披风给白玉燕披上了,白色的毛领,金丝勾勒的花纹,华丽大气。 长春宫外,乾隆搓着手甚是开心的和一旁进忠说:“长春宫里面这般热闹,皇后到底是大家出身,知晓朕之心意,玉儿的册封礼准备的这样喜气。 你瞧这宫墙上还贴上了红色喜字,不知晓的还当是朕成婚呢~ 进去瞧瞧!” 14.如懿传 慧贵妃嘟着嘴巴委屈巴巴:“娘娘,您瞧皇上,就这般给白氏做脸。她既无家事,身后又无人支持,怎么就和臣妾一般平起平坐了呢?” “晞月,淑贵妃可是享皇贵妃仪仗的。 君恩如流水,匆匆不回头,若非本宫出身富察氏,族中尚且有人,只怕皇上恨不得叫本宫退位让贤才好。 不过本宫也不是好欺与的,王钦是个太监,就算莲心和他的婚事办的再体面,也是一生无儿无女。 淑贵妃即便是身处贵妃的位置,也终究是无后的命,今日且瞧着风光,他日有她哭的时候,走吧,时辰到了,你随本宫一起送莲心出嫁吧,莲心忠心,本宫已然是尽了最大的努力给她脸面。” 皇后冷笑一声,不能生之人有何威胁。 “娘娘,皇上若是瞧见了王钦成婚同白氏册封是同一日,会不会不高兴?” 高晞月看着长春宫尽是喜色,她知道这一抹红不是为了淑贵妃,而是为了宫女太监成婚才有的。 “今日是钦天监预测的好日子,淑贵妃可行册封礼,莲心是本宫身边最忠心的大宫女,她自然也可成婚。” 皇后扶着素练的手,往外走去,慧贵妃落后半步跟随其后。 长春宫中,莲心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脸色苍白双眼微红低垂着脑袋站在廊下,她的身边是一脸猥琐老气的王钦,正嗞着一口黄牙笑得开心。 “王钦,今日是你和莲心的喜日子,你们成婚不宜多张扬,今日是钦天监选的好日子,你们的婚事本应在晚上举行,但今日是皇上册封淑贵妃的大日子,你们只能早些完婚,莲心你可莫要吃心。”皇后站在台阶上,笑着对下面的一对新人说话。 “奴婢不敢。”莲心低声抽泣,不敢让皇后看到,她的心已经凉了。 “奴才多谢皇后娘娘恩典,不拘白日里还是晚上,奴才都高兴。” 王钦胸前还挂了个大红绣球,弓着身子谄媚的笑着谢恩。 慧贵妃看着莲心的模样,心里不是滋味,她明白膝下无儿无女的滋味,只能岔开话题:“莲心,皇后娘娘体恤你们二人,在庑房里挑选了最宽敞的一间屋子给你们居住,你们也好住的舒心些。 王钦,婚后你可得好好对莲心,若是你敢对莲心不好,本宫可是会狠狠责罚与你的。” “奴才不敢不敢,一定会好好对莲心的。”王钦连连保证道。 皇后看了素练一眼,她当即开口:“吉时已到,快行礼吧。” 莲心狠狠的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她眼底尽是死寂。 “胡闹!”一道雷霆之声从后面传来。 是皇上! “臣妾参见皇上。” “奴才/奴婢叩见皇上。” 长春宫中跪了一地的奴才,皇后微微欠身,慧贵妃行蹲礼。 “皇后,难道你不知道今日是朕册封淑贵妃的大日子吗?让王钦这狗奴才同朕的淑贵妃同日大喜,他也配?” 乾隆怒了,王钦依然不得圣心,他怎配! “皇上,今日钦天监都说的好日子,莲心是臣妾身边极为看重的大宫女,臣妾不过是想给她一个殊荣罢了,何错之有?” 皇后不可置信,她不相信皇上竟然在众奴才面前落了她的颜面。 15.如懿传(加更) “淑贵妃到~”外面宣唱太监高声道。 “皇后,你先随朕入殿,王钦和莲心的婚事先搁置一边,容后再议。” 乾隆盛怒下不是没瞧见莲心哭肿的眼睛,宫女配太监,本就是丧尽天良之事。 若是真心倒另说。 白玉燕一进长春宫就看到殿前的皇上、皇后,还有慧贵妃,王钦这老东西跪在一旁,莲心低垂着脑袋沉默的站着,一身红衣毫无喜色。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见过慧贵妃。” 一进正殿,皇上坐在正前方的主人椅上,皇后坐在他的侧边。 随着她的下跪行礼,按照规矩慧贵妃起身,同等级下,她可不敢受此大礼。 “淑贵妃,白氏,得天所授,承兆内闱,望今后修德自恃,和睦宫闱,勤谨奉上。”皇后说。 白玉燕双眸看着皇后,脸上端的一副恭敬德笑容:“承教于皇后,不胜欣喜。” 磕了三个头后,乾隆连忙开口:“淑贵妃年岁小,皇后你也莫要过于严苛,玉儿,快起来吧,你身子弱,跪久了膝盖疼。” 白玉燕看着眼前德帝王之手,轻柔的将自己的玉手搭在上面,借力起身:“多谢皇上。” 落座后,慧贵妃坐于左侧,淑贵妃坐于右侧,自古以坐为尊。 “慧贵妃,你对面坐着的是慧贵妃,她是自潜邸时便侍奉皇上,你入宫晚,称呼慧贵妃一声姐姐倒也是应当的。” 皇后笑着说道,她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这后宫之中有后宫的规矩,这侍奉皇上较晚者要称呼先头之人为姐姐,二来是位份低的成为位份高的为姐姐。 若是淑贵妃称呼慧贵妃为姐姐,在皇上面前过了明路,若皇上不曾说什么,那么便是认定慧贵妃要高淑贵妃一头。 在皇后看来,慧贵妃蠢笨又冲动,这些年来伺候自己又得体,是一把很好的刀,给她点脸面也无妨。 “启禀皇后娘娘,臣妾的姐姐是玫贵人,她是臣妾唯一的亲姐姐。” 白玉燕大眼睛很是单纯的看向皇后,见皇后面前不佳又看向皇上,眼中尽是疑惑。 “好了,玉儿不懂这宫中的规矩便作罢。玉儿,皇后知晓你和玫贵人是姐妹。 皇后的意思是你既已入宫,那后宫中的所有嫔妃都是一家子姐妹。” 乾隆看着单纯可爱的玉儿,笑着开口为她解释。 “臣妾明白了,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可真有福气啊,您有这样多的妹妹!”白玉燕笑着贺喜。 皇后: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白玉燕:若我是皇后,妹妹来一个死一个! “皇上,外面时辰不早了,淑贵妃也累了不如皇上陪妹妹去承乾宫瞧瞧新宫殿如何?” 皇后开始赶人了她还有事儿要忙。 “也好。” “皇后娘娘,您是要忙着给旁人办喜事吗?臣妾可不可以看看,这样热闹的事情从前从未见过呢~皇上可以吗?” 白玉燕大眼睛中满是期待,皇上自然是点头同意啦! “王钦,莲心,你们二人走上前来。”乾隆出声说话,王钦战战兢兢,莲心木木讷讷。 “皇后娘娘,这王钦是何人,这般老的年岁还娶了这样年轻的姑娘,他可是您富察氏一族之人?” 白玉燕仿若不知晓王钦是谁一般,问道。 她本就不知,从前日日在永和宫中和慈宁宫中,也不往别的地方去,王钦不得重用也只不过是在御前做一些简单的事儿,也很少望后宫走动,白玉燕不认识也正常。 “胡说。王钦怎么会是本宫的族亲。他是御前的总管太监,是皇上的人。” 皇后脸色铁青,她算是听出来了这淑贵妃话中的意思,竟敢诬陷她乱用职权强抢莲心配王钦这个老男人的意思。 16.如懿传(加更) “皇上,这婚事是您的旨意?” 白玉燕惊讶的看向皇上,眼中写满了‘不是吧不是吧’的意思。 “自然不是。是皇后觉着莲心同王钦互相喜欢,愿意结成对事互相照应,所以朕才同意的。”乾隆有些尴尬,连忙解释。 白玉燕送了一口气,笑着看了皇上一眼:“莲心姑娘,本宫有一事不明白,可否为本宫解疑?” “奴婢不敢,不知贵妃娘娘想问什么?”莲心声音有些哽咽,说话颤抖。 “本宫左瞧瞧右瞧瞧,就是看不懂你长得这般好看,怎么会看上王钦的呢? 你是图他年纪大?还是图他牙黄口臭?或者是图他长得丑?” 白玉燕话音落下,对面的慧贵妃便怒站了起来指着白玉燕吼道。 “放肆!满口胡言!这是皇后娘娘赐下的婚事,自然是相看欢喜,怎么会如同口中所言那般粗鄙不堪?” 慧贵妃她容不得旁人这般诋毁皇后,皇后最是贤惠。 “皇上,臣妾可有说错什么? 莲心姑娘年轻有本事,又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即便是赐婚给宫廷侍卫也是绰绰有余,难道真的是爱惨了王钦? 贵妃娘娘,就譬如您这般貌美有气质的女子,会瞧上那街道旁浑身脏兮兮又臭又脏的乞丐吗?” 白玉燕将问题反抛给慧贵妃。 “本宫,本宫怎么会瞧上那样的人!”慧贵妃立马反驳。 “是啊,您自然是瞧不上,那如何断定莲心姑娘就会瞧上呢?莲心,今日皇上也在此,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本宫可不信,有人胆敢当着皇上的面用家人什么的威胁你委身于他人,断断没有这样的道理的,皇上你说是吗?” 这王钦求娶莲心一事,早已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的,白玉燕何不借此事打皇后的脸,顺便捏捏皇后。 “自然。莲心你说吧,你是真心喜欢王钦要与他共度一生的,还是被何人胁迫的。你就大胆的说,若有冤屈朕自会为你做主。” 乾隆最是爱面子,他希望莲心不要将皇后拉下水,皇后不能有污点。 “是王钦,他用奴婢的家人威胁奴婢,求皇上替奴婢做主!” 莲心跪在地上,将头抵在地上,身子微颤,小声的啜泣着。 上座的皇上和皇后都送了一口气,还好莲心是个懂事的。 “王钦不过是一个太监,竟有这样大的本事,就连皇后娘娘都被糊弄过去了,真是可怕。” 白玉燕感慨道,看向皇上和皇后的眼神中略有诧异。 “时候不早了,想必皇上和娘娘还要处理这赐婚的后事,臣妾先告退。” 白玉燕见此事已经落下帷幕,便也不想多呆了,起身告辞。 慧贵妃也连忙起身告辞,有些事儿她能知道,有些事她不能知道,保命要紧。 至于莲心的去处,白玉燕并不关心,如果方才莲心指认皇后,她倒是会出手保她和她的家人一条命,但世界上没有如果。 机会转瞬即逝,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淑贵妃留步,莲心一事本宫到底是要跟你说一句谢谢的,虽然你说话确实不好听。” 慧贵妃傲娇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但是白玉燕并不会就此放她一条生路。 只要是阻碍她大计之人都得死! 17.如懿传 “你想多了,我不过是见不得有人轻易的糟践她人的性命罢了。告辞。”白玉燕说完便转身离去。 回承乾宫的路有一段是和慧贵妃回宫是重合的,但二人乘坐轿辇并未交流说话,一路无言,直至分离。 “茉心,你说淑贵妃此人到底是什么性格,分明还是个小孩子,却对人冷清的很,分明是做了好事,却又不屑于她人的言谢,分明是个极其漂亮的人,却又嘴巴那么毒,真是矛盾。” 慧贵妃半躺在踏上,手中拿了本诗集,好久不曾翻页。 “主儿,您就别顾着旁人吧,皇后娘娘此事失了脸面,回头定要找您说话的,您还是想想后招吧。”茉心苦口婆心的劝着。 “本宫能有什么后招,嘉贵人、不对,是金常在,她到底做了什么,惹得皇上褫夺了她的封号,还降了位份,就连她身边的贞淑都被赐死了。” 一个月前李玉奉旨带人搜查了启祥宫,那声势浩荡的,就连皇后都不知发生了什么。 嘉贵人进了慎刑司三日,被放出来的时候头发披散凌乱,钗环都丢了许多,人还没进入启祥宫,降位的旨意就传遍了六宫。 用过午膳后,进忠身后带着长长的一串捧着赏赐的队伍,大摇大摆的从长街走过,来到了承乾宫门口。 玫贵人正挺着方才显孕的肚子坐在内殿的软榻上同白玉燕说话: “玉儿,如今你列位贵妃之位,可是狠狠的压了娴妃一头,太后和皇后可都不喜此人,我们可要?” “姐姐,我们不仅不动手,还要让娴妃好好的活着,总得有一个众矢之的,否则我们怎能安生?太后呀,喜欢万紫千红,而非一枝独秀。” 白玉燕册封礼结束后回到承乾宫里换下吉服,穿上了旗装。 打开柜子,里面的衣裳不是红色、就是紫色,都是尊贵的颜色,内务府送来的时候说是皇上特意嘱咐用这些颜色布料来制成衣。 就连寝衣,还用上了黄色,非帝后不能用的黄色,乾隆也给白玉燕用上了。 “皇上还真是宠你,想必慧贵妃都不曾拥有这些,只是你到底要好好管着你宫里的人,有些话可不能到外面去胡说。流言蜚语,也是会杀死人的。” 玫贵人陪着白玉燕说了好一会儿话,看到承乾宫中处处都是皇上用心之处,便也安心的回永和宫睡午觉去了。 自从有孕后,她就格外的嗜睡。 “奴才进忠请淑贵妃安。”进忠被承乾宫的首领太监小福子恭敬的请进来。 “起来吧。青月,给进忠公公上茶。”白玉燕眉眼弯弯上扬,从前是轻柔小意,而今是典雅高贵。 “多谢娘娘,奴才奉旨给娘娘送来皇上的心意,还请娘娘过目。 碧玉雕琢四季平安瓶一对,翡翠精雕云龙出海瓶一对,青金石雕百鸟朝凤屏一架,珊瑚珠串莲花步摇一对,白玉镶嵌牡丹富贵步摇一对,紫檀木雕山水笔墨纸砚一组。” “青羽,登记造册入库吧。” 白玉燕抬手,青羽带着长长的队伍望侧院儿走去,殿内徒留进忠和白玉燕二人,旁人都在外面候着。 “娘娘,您都是贵妃了,可还用得上奴才?奴才这心里呀,空落落的,很是不安。”进忠半蹲仰首。 “自然是用得上。进忠公公未来的路可还长远着呢,本宫最是喜欢那令人闻之心醉的权力,进忠公公可愿与本宫同行,一步一步走上那万人之巅?” 白玉燕用食指勾着进忠的下巴,轻轻一抬手,进忠便顺着她手指来时的方向,倾身。 “奴才我果然没瞧错,唯有那一抹黄色才最是适配娘娘,奴才愿永远守在您的身边,任凭差遣!” 野心和欲望在两人眼中燃烧,无用之人就该倒下成为往上走的垫脚石。 18.如懿传(加更) 日子过得极快,好像树梢上蝉鸣咝咝,荷塘里藕花初放,这一夏便过去了。 “娘娘,玫贵人发动了,奴婢已经让青羽过去守着了。” 青月轻轻的掀开窗幔,在熟睡的白玉燕耳边说着。 “恩。小心仔细着些,今夜便给太后送上第一份礼,希望太后喜欢。” 白玉燕从听到青月近身的脚步声时就醒了,夜色里说话总是多了份慵懒妩媚。 “刘太医那边也都安排好了,贵人只需安心生产就行,旁的都由刘太医来处理,血包什么的也都准备好了,接生嬷嬷那边有人已经按耐不住了要动手了。” 青月和绣心走得近,自然是知晓四个接生嬷嬷中已经按下了两人,堵住嘴处理掉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今日是十五,按照老祖宗的规矩,皇上应该歇在皇后的长春宫中,但娴妃身边的阿箬偏偏在熄灯前跪在长春宫外大声嚷嚷,将皇上请去了延禧宫。 皇后只能用娴妃身怀龙嗣宽慰自己。 阿箬自从上次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后到底是留下了暗疾,因未曾得到及时的医治,妹妹天凉落雨的日子,她的后腰、两股间总是酸软疼的厉害。 娴妃见她能下床走动了,便又迫不及待的让她近身伺候。 没有阿箬的日子,娴妃只觉得自己少了一张嘴,很是不得劲儿。 这不,阿箬的动静可不小,一旁的咸福宫中的慧贵妃被吵得头疼,见皇上真的从长春宫走了她便匆匆过去皇后那里,陪着皇后说说话。 “娘娘,娴妃每每用腹中那个东西将皇上从旁人那里抢走,如今竟然冒犯到了您的头上,真是不知死活。”慧贵妃气呼呼。 “本宫记得,娴妃也有孕七个月了吧,怎么就不见她腹部耸起呢? 当初本宫怀璟瑟的时候,太医说龙嗣娇小孱弱孕肚不显,那也比娴妃看着要大上许多。 若非齐太医亲自把的平安脉,娴妃的身量怎么都不像有孕,反倒像是吃多了胖的。” 富察皇后执着黄色的寝衣,外面批了件外衣,在内殿中同慧贵妃说话。 “臣妾也很疑惑。齐汝是太医院的院判,断然不会出错,那样看来只怕娴妃的身孕另有蹊跷。只是若想骗过这么多的太医也非易事啊?” 慧贵妃不懂,疑惑的看向皇后。 “娴妃出身乌拉那拉氏一族,先帝的废后手段狠辣,难保不会有什么秘方,此事恐涉及甚广。 若她腹中本就空空,她意欲何为?她想作甚?”皇后引导着慧贵妃,慢慢的说着。 “她想嫁祸!是臣妾,还是娘娘您?或者是淑贵妃? 娴妃最是喜欢在宫中到处宣扬她和皇上的情谊,想必是恨透了淑贵妃的; 她还惦念着当年选秀时,差点成了嫡福晋一事,想必是恨透了娘娘您的; 还有臣妾,在王府的时候,她是侧福晋,而臣妾只是个格格,如今臣妾是贵妃,而她只是妃,想必也是恨透了臣妾居于她之上! 所以我们三人中必定有一人会为她腹中的孩子买单! 娘娘,咱们一定要将此告诉皇上,让皇上看看如懿这个贱人的真面目!” 高晞月难得聪明一回,却是聪明过了头。 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假孕,而皇后和慧贵妃误打误撞的触碰了事实的真相。 事情变得越发有趣了呢~ 19.如懿传(加更) 狗作者:" 感谢宝贝999朵花花~比心????" 深夜里,素练进来禀告:“娘娘,永和宫那边好像有动静了。” 富察琅嬅只觉得头痛欲裂,贵妃走后,她方才歇下不到一炷香的时候吧,这会儿听到素练的话,将要起身便晕了过去。 “娘娘!娘娘!快来人呐,皇后娘娘晕倒了,快去太医院请太医,将当值的太医都请到长春宫中,一个都不能少!” 素练慌神了,皇后这是怎么了? 赵一泰赶忙的跑去太医院,还不忘让一个小宫女去延禧宫禀报皇上。 延禧宫中,娴妃正一脸笑意的依靠在床榻上,见皇上来了,也并未起身,只翘着手指,假模假样的开口: “皇上,臣妾身子重不便起身,还请皇上莫要怪罪。” “你不是身子不舒服吗?请太医了吗?”乾隆已经被娴妃用腹中龙嗣不适闹的不耐烦了。 “皇上,不过是皇子想他的皇阿玛了,臣妾也是被肚中的龙嗣闹得没办法了才让阿箬去请您过来的,皇上不会生气了吧。” 娴妃就算是洗漱好上榻睡觉,都是红红的嘴唇,还有手上的护甲一刻都不摘下。 “他尚未出生,哪里通人事! 你若不舒服便让人去太医院请太医! 今日十五,朕从皇后宫中出来,明日太后与阖宫妃嫔该如何看?前朝的大臣又该如何看?你想过吗? 朕纵容你的小脾气,那是因为无伤大雅,但今日你的行为实在是不知所谓,你好好歇息吧,朕回养心殿了。” 乾隆一甩衣袖便离去了,今日是李玉当值,他小心的看了一眼惢心后,跟着皇上走了。 “李玉,去太医院找个太医来延禧宫给娴妃瞧瞧,她屡屡叫喊着腹痛,到底是什么毛病!朕回养心殿了,进忠在你忙完便下值吧。” 乾隆撑着脑袋坐在轿辇上,闭目。 “是。” 明日还要上朝,这都夜半三更的了,实在是困的很。 这天气真热,还是抱着冰凉凉的玉儿睡觉舒服,这酷暑天两人同眠他还要盖厚厚的薄被子呢~ 刘太医负责玫贵人的胎,预产期就在这几日,可谓是一刻都不敢松懈的候着,这不方才又去了永和宫了。 皇后宫中的赵公公说娘娘晕厥了,太医院剩余的太医一个个都如临大敌,拎着小药箱就往长春宫跑,那可是国母啊! 所以这时候太医院一个当值的太医都没有,只有尚未转正的配药小医师,还不够格给主子娘娘们看诊。 太医院:今日真的忙! 李玉来了之后,揪着一个正在配药的小医师问:“怎么一个太医都没有,娴妃娘娘腹中的龙嗣若是有什么差错,你们太医院担待的起吗?” “李公公,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赵一泰公公将人都召走,皇后凤体有恙,自然是最为重要的。要不李公公去长春宫瞧瞧看,能否匀一个太医去延禧宫?” 小医师是新进宫的,见到李玉自然也是不敢大声说话,这李玉虽是个太监,却是皇上身边的太监。 这太监和太监之间也是不一样的。 “果真是全部都去了?”李玉再次问。 “那倒也不是,刘太医在永和宫,玫贵人这几日总是有些要生产的预兆,所以刘太医正在永和宫守着。” 小医师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李玉,然后快速的低头。 “永和宫?” 李玉口中喃喃自语了一声,快速转身离开,并未看到方才还怯懦懦的小医师脸上尽是得意笑容。 狗作者:" 免费的花花送送呗~宝儿~" 20.如懿传(会员加更) 狗作者:" 感谢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哦~加更安排!" ————以下正文———— 再次被吵醒的乾隆已经十分的不耐烦了:“进忠,你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皇上恕罪。事关皇后娘娘和龙嗣的安慰,奴才不敢不惊扰了皇上。 长春宫派人传话,娘娘夜半昏厥,高热不退,梦魇连连,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而玫贵人又动了胎气要生了,是被师父,李玉他在永和宫闹开了才……” 进忠本来说师父二字的,看到皇上脸色铁青连忙换了个说法。 “你说什么?朕离开长春宫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病重至此? 还有李玉?这狗奴才去永和宫做什么? 快伺候朕起身,朕先去永和宫,让进保过来随朕去,你亲自去调查一下,皇后病重之事是否另有隐情。” 乾隆眉头紧缩,都快能夹死一头牛了! “嗻。” 天边终于开始放光,乾隆已经没有精力再上早朝了,已经让进保去传话取消今日早朝一事。 “皇上,玫贵人本就产期降至,又被李公公言语惊吓,胎位不正,微臣已经让有经验的嬷嬷给贵人进行手法按摩,催产药也让嬷嬷端进去,只怕……” 刘太医跪在皇上面前,沉默的摇了摇头。 内殿里玫贵人的叫喊声已经虚弱到外面听不见什么声音了,门口的宫女来来回回,端着热水递进去,接出来的都是血水。 “姐姐,姐姐你醒醒,别放弃,皇上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皇上只能断断续续的听见里面玉儿的声音,每当他脑袋开始浑沌的时候,她的声音就出现在耳边。 内殿实际的情况是玫贵人正开开心心的吃着鸡丝汤面,吃累了在嗷嗷叫两声。 里面嬷嬷是自己人,倒是不用担心,旁人也进不来,青羽和青月守着呢。 皇后昏迷,慧贵妃正在长春宫主持大局,久久不见皇上来,急得团团转。 “茉心,既然皇上不来,你去慈宁宫请太后过来,就说皇后昏迷已经一个时辰了,太医查不出缘由,可能是有人暗害。 记得话里话外要将苗头指向延禧宫,明白了吗?”慧贵妃双手紧了紧帕子,咬牙切齿。 直至日上三竿,在乾隆的紧张、淑贵妃的言语鼓励、刘太医几次修改药方,还有接生嬷嬷的协助下,玫贵人诞下了一个宝宝胖胖、健康的四阿哥!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姐姐她,终于皇上诞下了四阿哥,为大清绵延子嗣,功不可没,还请皇上替姐姐做主,处置了外面的李公公!” 白玉燕出来跪在皇上面前,她的一旁还有一个嬷嬷抱着新鲜出世的四阿哥。 “好,好,进保传旨,玫贵人诞育皇嗣有功,着晋为嫔,玫这个封号不好听,朕要给她重新换一个封号,就‘荣’字,荣嫔甚好。 于阿哥满月时行册封礼。 李玉,拖进慎刑司吧。 玉儿,这里有你在,朕便放心了,皇后那边,朕去看看。” 乾隆拉起玉儿,拂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拍了拍她的手转身离开。 在乾隆的下意识里,皇后昏迷一事定是作假,只不过是想学娴妃,将朕留在身边罢了。 所以他不紧不慢的乘坐轿辇往长春宫去,歪歪的靠在一旁的扶手上,还小憩了一会儿。 就在长春宫门口,乾隆碰上了去调查的进忠,进忠呈上了一打信纸:“皇上,果真如您所料,此事背后有人故意行事,还请皇上过目。” 略微扫了一眼,上面写到了慧贵妃、金常在、甚至还有娴妃的名字。 皇上气呼呼的往里走,便看到太后端坐正堂中,更是愤怒不已。 几个女人竟然将自己这个一国天子和尊贵的太后戏耍的团团转,岂有此理! 21.如懿传 “皇额娘,您怎么来了?太医怎么说?”乾隆走到殿内,只微微对着太后颔首便坐了下来。 “长春宫中一片混乱,慧贵妃派人请哀家过来坐镇,皇帝,玫贵人可是平安生产了?” 太后用帕子轻掩嘴角打了个哈欠,年纪大了,熬不住了啊、 “恩。四阿哥白嫩健壮,很好,朕已经晋她为荣嫔了,至于惊了胎的贱奴,已经送去了慎刑司。” 齐汝听闻皇上来了,连忙出来回话:“皇上,微臣无能,无法查明娘娘昏迷不醒的病因,从脉象看,娘娘脉象平和,并无问题啊?” “臣等无能。” 慧贵妃一脸憔悴的从殿内出来,眼泪汪汪的跪在地上: “皇上,娘娘一定是被人暗害,齐太医医术高明都查不出来,定是前朝秘药,这宫中有这等手段的,唯有延禧宫的娴妃! 她恨毒了皇后娘娘,认为是娘娘抢了她的福晋之位,还有皇后之位,才会暗下毒手。 还有娴妃腹中的龙嗣,只怕也是另有隐情,还请皇上严查延禧宫,审问娴妃和她身边的宫人!” 慧贵妃一字一句,义正言辞。 “皇帝,既然此事牵扯甚广,哀家就不掺和了,天色不早,哀家精神疲乏,先回慈宁宫歇息了。” 太后说着就要起身离去,被乾隆叫停。 “皇额娘,后宫之事还要有劳皇额娘,此事牵涉娴妃,皇后不醒,慧贵妃又是涉事之人,玉儿她年岁小,还得处处仰仗皇额娘来掌六宫事。” 乾隆闭了闭眼睛,这好不容易从太后手中夺回得六宫权又亲手捧着送到了太后面前,他岂能顺心。 是皇后无能! “既然皇帝开口了,那哀家便是辛劳些也是应当。 福珈,去请娴妃来长春宫,娴妃有孕,你们小心仔细着些,延禧宫全宫搜查,一个角落都不要松懈,若娴妃无辜,也好还她一个清白。皇帝以为如何?” 太后坐在上首得位置,腰身松快了些倚靠在椅背上。 权力的滋味真是美妙! 淑贵妃,很好。 得空乾隆终于仔细的看着手中的纸张,上面写的尽是后宫女子的所作所为。 皇后逼迫莲心嫁与王钦只为了获得皇上的所作所言、赏赐带有零陵香的赤金莲花镯,联合慧贵妃和金常在欺压娴妃等等事宜。 慧贵妃雪中诬陷海常在偷炭,言语犀利讥讽娴妃,曾掌掴玫答应等等,倒是无伤大雅。 金常在暗中使用朱砂意欲毒害皇子,死掉的贞淑实际上是个懂医术的女医,暗中写信传递消息回玉氏等等,每一条都在乾隆的底线上反复条约。 娴妃花钱如流水,非尊贵之物不用,护甲都是要镶钻上好的珠子,用料非常,还有暗中笼络李玉获得皇上的行踪,最最可怕的是曾趁着夜色在冷宫附近联络乌拉那拉氏的暗探,拿了个什么方子却并不可知。 等等一系列的事情,乾隆看的太阳穴直跳。 毒妇,都是毒妇! 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上面写着淑贵妃的事情,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长长呼出,脸色变得晦暗莫测。 之间上面写着:淑贵妃…… 22.如懿传 淑贵妃身边的宫女用银两贿赂御膳房,只为了能吃到宫外的一些小零嘴! 淑贵妃身边的太监半夜偷偷去御花园旁的千鲤池偷了两条鲤鱼回去给主子煲汤! 淑贵妃带领身边的宫女太监,将椅梅园中的梅花摘了多半花枝,只为了制得红梅酒! ……… 乾隆:朕的玉儿真是心思单纯又充满了孩子心性! “皇帝,皇帝!” 太后的声音从乾隆得耳边响起,乾隆快速的收起手上的信纸。 他最是好面子,绝不会让这些污糟之事叫旁人知晓。 “皇额娘,娴妃的事儿就交由皇额娘全权负责吧。慧贵妃,你先回宫静心呆着,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宫门半步。 皇后既然昏迷不醒,就叫太医院全力诊治。朕养心殿还有事儿,先走一步。”乾隆起身离去。 不想面对的事儿,不面对就是了,这有何难? 娴妃从长春宫宫门踏入,就看到自己的弘历哥哥迎面而来。 娴妃:定是弘历哥哥瞧着我有孕辛苦,亲自来接我的,开心! “皇”上,一张大红唇张开,露出里面的舌头,脸上的笑意僵硬着,无助委屈。 福珈看着不远处的娴妃:“娴妃娘娘,太后在里面候着呢,里边儿请。” …… 永和宫中,昏睡了一天的荣嫔终于醒了。 “主儿,您可算是醒了,奴婢端些细滑清淡的膳食过来,吃点东西才有力气,阿哥正睡着,贵妃娘娘正守着呢~” 绣心忙的团团转,自家主子已经是嫔位娘娘了,这后宫之中谁人有娘娘这般有本事! 荣嫔忙着坐月子,逗乐小奶娃,而淑贵妃则被太后召进了慈宁宫。 “贵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废了哀家暗中培养的太医!” 太后气恼的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搁置到了茶几上。 坐在下手的白玉燕嘴角一直都带着一抹惬意的笑容:“太后,何苦恼火呢? 您想要的宫权已经到手了,皇后一直昏迷不醒便无法再与您争夺什么; 慧贵妃被皇上疑心,加之前朝她的阿玛高斌也被皇上屡屡打压,已不成气候; 娴妃假孕争宠,皇上恼怒了她,褫夺封号,降为答应,还赐死了她的陪嫁阿箬,涉案的李玉,有您在,她翻不了身的。 这些加起来,不过是多死了一个齐汝而已,太后您是稳赚不赔的。 皇上此时正是对后宫妃嫔个个疑心的时候,您还不赶紧的,将您手中其余的棋子送到皇上身边?” “人命在你口中, 便是这般的随意?”太后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白玉燕。 从前只觉得她柔顺乖巧,善解人意,今日仔细一瞧才觉得她可怕。 “你进宫,到底是为了什么?荣华富贵你已经有了,皇上的恩宠满宫中谁人比得过你,宫权你不要,独宠也不要,哀家实在是好奇的很!” 白玉燕轻抿乐一口茶水:“听闻先帝最爱的是普洱,茶香味浓,最是提神。今日这茶水是今年新进贡的龙井,是皇上一拿到手就送过来的,看来是没有送到太后您的心坎儿上。 若太后不满意,臣妾便替太后走一遭养心殿就成,何苦浪费了这一番心意呢?” “呵!巧言令色,你可别忘了,你的姐姐可是哀家手中的人,皇帝最恨被人欺骗,若是……” 太后冷笑,她可是在宫中沉沉浮浮几十年的人,还能被一个小丫头给吓着了不成。 “是啊,皇上最恨欺骗他的人! 当年的灵云峰上,到底有谁在啊? 太后可否详细说说,臣妾最爱听一些似是而非的故事了呢~” 淑贵妃笑得艳丽,太后的脸色铁青。 23.如懿传 “眼下局势对你我皆是有利的,太后可别轻易毁了这盘棋,臣妾年龄尚小,性情反复也是常有的。 今日天色不早了,皇上说好了要来承乾宫用晚膳的,臣妾先告退了。” 淑贵妃恭敬起身行礼,转身离开。 太后看着她的背影,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年世兰,也是这般肆意洒脱,无所畏惧。 “福珈,你瞧瞧,这就是哀家一手捧起的淑贵妃啊! 她的伪善蒙蔽了哀家的眼睛,皇帝也不曾看清她的真面目。” 太后颤抖的端起一旁的茶盏,茶水溅出,污了衣摆。 “太后,不论淑贵妃是为了什么进宫,如今实打实的权力被您拿捏着,高氏一族的恨也了了,眼下姮媞***的终身大事才是最要紧的。 多行不义必自毙,贵妃倘若有霍乱之心,不用太后您出手,宗室们定然是坐不住的。 还有前朝那些言官们,都不是省油的灯。”福珈宽慰着太后。 时间一晃,还有一个月就到了淑贵妃的及笄礼,乾隆准备大办一场,就当给皇后冲冲喜了。 “玉儿,朕心里实在是苦啊,皇后不知原有的昏迷,宫权掌握在太后的手中,朕心不安,待你及笄后,朕便赐你掌权,灭一灭太后的威势。 晞月被禁足,朕属实无奈,她是最后和皇后接触过的人,还两人在室内共处那么久,朕实在是没有办法替她脱罪,你空了替朕去瞧瞧她吧。 如懿也是糊涂,不说也罢了。 金氏虽貌美,但到底是外族女子,其心必异; 海兰见了朕便瑟瑟缩缩、纯嫔整日里就知道念叨永璋,这些人朕看了委实是无趣的紧。” 乾隆搂着怀中的女子,絮絮叨叨的说着。 “皇上,待臣妾掌了这六宫之权,定要为皇上寻得那天下最美的女子进宫侍奉您。 皇上为国操劳,劳心伤神,自该是享用这天下之最之人之物。 皇上觉着臣妾所言可有错?” 白玉燕妖娆妩媚的窝在帝王的怀中,纤细的手指抵在乾隆的脸颊上、脖颈、胸膛,往下,再往下。 养心殿中伺候的进忠低垂着脑袋站在一旁,只听着她的声音,双耳便泛红的很。 这是什么品种的妖精呀! “你说的都对。还是朕的玉儿最懂朕的心。 旁人哪里及得你一分,你放心,即便是往后朕身边众美环绕,玉儿在朕心中也是最重要的!” 乾隆一把捉住作乱的手,然后很是得意的大笑着。 “皇上~你好坏呀,臣妾可不依,皇上来抓我呀,来抓臣妾呀~” 白玉燕趁着乾隆一个不注意,就从他的怀里溜了出来,娇笑着小跑。 两人在殿里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进忠羡慕的泪水在喉咙里反复吞咽。 慧贵妃坐在廊下,即便是殿内红罗碳添得足足的量,她还是觉着浑身发冷。 望着外头寒雨纷纷,夹杂着碎雪纷乱,雨雪寒潮之中的紫禁城,亦如同自己一般失了颜色。 “主儿,淑贵妃来了。” “来便来吧。” 白玉燕一进门便感到了殿内的暖和,脱去大氅往里走。 慧贵妃面色苍白,双唇毫无血色,双目只痴痴的望着外面的天空。 “多日不见,贵妃娘娘怎得这般憔悴?难道还在为被禁足一事伤心难过?” 白玉燕自顾自的坐在了软榻上,看着本该是被珍重以待的紫檀琵琶,就这般随意的丢弃在贵妃椅上,伸手拿过,指尖划过,弦声悦耳。 狗作者:" 下个世界准备写爱情公寓4" 狗作者:" 胡一菲和诺澜归根究底都是优质的性情中人,我觉得曾小贤完全配不上两个优秀的人这般雌竞。" 狗作者:" 所以胡一菲值得更好的!" 狗作者:" 除了贤菲恋,其他的官配或许会被拆掉。" 狗作者:" 有想法的可以留言哦~" 24.如懿传 “你,会弹琵琶?” 慧贵妃听到了自己琵琶被人拨动的声音,将定格在外面的视线收了回来。 “不会。我不过是一个从小生活在乡下的孤女,怎么会弹琵琶呢?” 白玉燕说话间,指尖一下一下的在弦上跳跃,一首《贵妃醉酒》在殿内响起。 高晞月:你说你不会?那你在干嘛?弹棉花?!!! 唐明皇宠妃杨玉环在百花亭摆宴,欲与明皇共饮,而明唐移驾西宫,杨贵妃怨艾自伤,遂借酒浇愁,酩酊大醉,怅然返宫。 慧贵妃已经不想和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浪费口水了,直接问道:“今日你登门,所谓何事?” “解惑。” “?” “解一解你心头之惑。 为何你多年来都不曾有孕?为何你的寒症在齐汝的治疗下多年来不曾有所好转?为何皇上会因为皇后的昏迷牵连于你?” 白玉燕放下手中的琵琶,踱步走到炭火盆前。 “你知道为何自你禁足之日起,你宫里的所用还是同往日一般,内务府不曾有半分克扣吗?” 慧贵妃呛声:“本宫是皇上贵妃,皇上只是说禁足,未曾降位,内务府那群狗奴才怎敢?” 白玉燕背对着她,双手在碳炉上烤火:“内务府不过是一群听令办事之人,自你禁足起,这后宫的一应事务都是由太后管理,有太后在,你觉着你能有好日子过? 你母家高氏可是一直被太后所仇视的存在呢,你不会不知道吧!” 白玉燕用惊讶的眼神盯着高晞月,眼前的傻子果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她皱着眉头:“不可能。我高氏一族一向是奉皇命行事,何时与太后有过过节?” “姮娖***远嫁一事,可是由你的父亲高斌主张提议的,你觉得太后岂会不恨? 齐汝便是太后的棋子,你还不知道吧。 齐汝被皇上五马分尸了,不仅仅是因为他医术不精,最主要的是他明面上是皇上的人,实际上却是个叛主的混账玩意儿。 你在齐汝的医治下还能活到今日,不是你命大,而是太后心慈,喜欢温水煮青蛙。”白玉燕轻笑了一声。 齐汝能做到太医院院判一职,到底是有些真本事的,但是不能为我所用之人,还是死了为好,活着徒增烦恼。 “照你所言,我多年来不曾有孕,也是因为太后?” 慧贵妃的脸色青白交加,她自入宫以来,敬重皇后,孝敬太后,不曾有一丝的懈怠,谁知要她性命的竟是太后! “错了。是皇后,你瞧瞧你手上赤金莲花镯,内侧有暗扣,拨开就可以看到里面所藏之物,这才是你不能有孕的罪魁祸首。 哦对了,你和乌拉那拉氏一人一只,不愧是好姐妹呀!”白玉燕调侃,说她们是好姐妹,可不就是嘲讽嘛~ “不可能!不可能,哈哈~没什么不可能的。 如懿那个蠢货,不也是带了这么些年吗?她难道是知道了镯子的秘密,才要假孕争宠的?” 高晞月悲从心中来,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活得像个笑话,她还不自知。 “她呀,你也说了她是蠢货,又能比你聪明到哪里去。 她不知镯子暗藏玄机,也不知自己从未有孕,更不知自己的陪嫁阿箬恨极了她。 所以,你们俩只能是半斤八俩,谁也别嫌弃谁啦,都是好姐妹咯~” 高晞月:谢邀!丑拒! 狗作者:" 这两天偷懒了,日更只有一,等到月底抽一天爆更一下吧,哈哈哈~" 狗作者:" 天太热了,不想动啦……" 25.如懿传 “太后为了让我父亲体会什么是失去女儿的滋味,便让齐汝偷偷改了我治疗寒症的药方,想要让我虚弱致死; 皇后为了不让我有孕,赐我零陵香; 因为狠毒了乌拉那拉氏一族,所以太后想要如懿死,一边让人给如懿送去了名义上是助孕药,实则是假孕药方,另一边又偷偷给皇后下了前朝秘药,最后一箭双雕。 太后最是了解皇上,知道皇上的疑心病有多重,所以我被禁足是在太后的意料之中,但是如懿没有被赐死,哪怕是打入冷宫都没有,所以太后才会把持着宫权不放,想要内务府狠狠的折磨乌拉那拉氏。 至于我这里,想必是要多谢你了,若非你的手笔,只怕我也熬不过这个寒冬吧。”慧贵妃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白玉燕听了她的话,只觉得她果然是个天才! 这个漏洞百出的计划,都能被高晞月扯到太后的身上…… 罢了,单‘蠢’也有好处,那就是死的时候没有那么多的不甘和悔恨。 “好了,解惑时间结束了,本宫该走了。珍重。” 淑贵妃起身,披上白狐大氅,配上她那一身红色的衣裳,真真是纯与欲的代名词。 “娘娘,慧贵妃会不会冲动之下行事莽撞,引起皇上的注意而毁了咱们的计划?”青羽跟在轿辇的一旁走着,轻声问。 “风光的时候都做不成什么大事,而尽落败了的高氏一族,哪里能成气候。前朝氏族也该好好洗牌了,不中用的便去了吧,人才、钱财,缺一不可。” 太后病了,很突然。 姮媞进宫近身侍疾。 “皇额娘,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是皇兄他,再也容不下我们了吗?”姮媞是被娇养在温室里的花儿。 “姮媞不哭,额娘一定会给你安排好一切的。不哭不哭,有额娘在。” 太后最是疼爱这个小女儿了,姮娖远嫁是她心里的痛,姮媞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淑贵妃及笄礼的前一日深夜,一封密信送进了承乾宫。 青月将信封展开呈了上去,白玉燕只瞧了一眼便扔进了火盆里:“告诉送信之人,这世上没有天下掉馅饼之事,问问她一命换一命的买卖做不做。” “是。奴婢定将话带到。”青月含笑退出,殿内除了白玉燕,还有一个身穿蟒袍的男子。 “进忠,你胆子可真不小,这夜色正浓,你此时离去尚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白玉燕正在用玫瑰花汁子水泡手,她的手可干净着呢,从未沾染过一滴旁人的鲜血。 “娘娘,奴才已经做好同您共进退的选择了,若是成了,娘娘就给奴才一个伺候您的机会,若是败了,娘娘便走在奴才的后面,奴才先您一步替您扫清前方的路。” 进忠本以为这样的仙子是要成为一国之母,谁知是他想错了,一人之下有什么好的,万人之上才堪配她。 不过是杀皇帝而已,进忠眼神一黯,有何不可! 这世上,要找一个同白玉燕一样胆大包天、志向远大的人,的确不容易,进忠值得白玉燕对他留一手。 “那接下来有个好差事,你可得好好安排一下,做的好了自有你的好处。” 白玉燕一勾手,进忠附耳过去,温热的呼吸就在他的耳边,他立马想起了那日在养心殿中的场景。 进忠:此时此刻,小爷我能喝下一缸水! 26.如懿传 这一夜,乾隆摩拳擦掌,日日躺在娇花身边却只能望着,他忍耐的极为痛苦。 而就在今夜,他的苦难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玉儿,朕会很温柔的。” 乾隆沐浴后只着明黄色的寝衣,掀开床榻的帷帐,暧昧从中起。 “皇上,玉儿信你。”白玉燕冰凉凉的小手往乾隆的小腹上一放,小乾隆立马蔫儿了。 透体寒凉。 如今虽是三月份,草长莺飞、万物复苏,那河水还是彻骨刺冷的。 尴尬的乾隆飞速的用被子盖住下半身,有些尴尬的开口:“今夜的炭火不太够,朕去让进忠在添点。” 说完便披上外衣,走出内殿,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重整雄风的皇上又兴致昂昂的走了进来。 “玉儿,朕让你久等了。”又熄灭了两盏蜡烛,殿内又昏暗了好几个度,雾里看花花最美。 “皇上~” 眼瞧着玉儿那冰凉的小手就快搭在自己身上的乾隆,一把握住两只作乱的小手,按在她的头顶。 大手落在玉峰上。 夏日里的冰块,冬日里的炭火,是最美好的。 然,玉儿这样一个宝贝,乾隆注定了今夜吃不着,不,应该说是盛夏来临前,他吃不着。 冰凉的它,站不起来,这怎么能吃。 “皇上,是玉儿无福,不能伺候皇上,玉儿只盼能够白日里陪着皇上就好了,夜里便由其他的姐妹替玉儿伺候皇上您吧。皇上~”白玉燕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乾隆的胸口,炙热无比。 “朕心里自始自终都是有玉儿的,没事,能够和玉儿同榻而眠也很好。” 乾隆看在玉儿替他缓解尴尬的份儿,很是欣慰,玉儿长大了,懂事了。 “皇后昏迷不醒,明日朕便将皇后的金册金宝送来承乾宫,朕还要晋封你为皇贵妃,掌后宫事,太后身子不好,便无需再费心了。 至于侍寝之人,朕相信玉儿的眼光,哈哈哈~”乾子搂着怀中的女子。 承乾宫的炭火烧的贼旺,守夜的进忠和青羽在外殿都热的出汗了,而床榻上的乾隆依旧盖着两床被子才稍稍缓解怀中的寒凉。 朕的玉儿受苦了…… 乾隆三年夏,圣上大肆搜罗天下美女,特赐成立了摘星队伍,从江南到漠北,不愿入宫便抢,抢不到的便开战,战火纷飞,百姓苦不堪言。 “皇上,这可怪不得您,分明是那女子不懂得先侍君,再从孝之理,她家族的灾祸便是由她而起,死有余辜。 皇上您瞧瞧这女子如何,更是有着异域风情呢~” 白玉燕一袭清凉裹胸装扮,外面批了层薄薄的黄色纱衣,长发披散,依偎在乾隆的怀里,两人正看着手中的画册。 这些画册便是摘星队伍的首领近来呈上的美色,乾隆早已看花了眼。 养心殿里,乾隆沉醉在酒色中,近来的政务皆有皇贵妃亲自朱批,前朝的大臣们议论纷纷。 杀一儆百,杀鸡儆猴,最是有效,当鲜血浸染了大殿的砖块,朝臣们漠然。 汉臣张廷玉看的真切,若是大清能出个汉人皇后,他自然也是乐意的,私下里他早已和皇贵妃商谈过了。 不就是朱批奏折吗?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帝后本就夫妇一体,虽说皇贵妃不是皇后,但却胜似皇后! 狗作者:" 嘿嘿嘿~存稿了几张,关于后续发展,嘿嘿嘿~" 狗作者:" 感谢宝贝的66朵花花!" 27.如懿传 乾隆六年,大阿哥永璜痴傻的从延禧宫中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笑的喊道:“乌娘娘出虚恭啦,乌娘娘又出虚恭啦~” 自从娴妃被褫夺封号降为答应后,宫里面的人变称她为乌答应,毕竟乌拉那拉答应着实太长了。 海常在姐妹情深,不愿搬离延禧宫,便一同被禁足在了延禧宫中,被人遗忘的还有大阿哥。 纯嫔这几年怕的要命,她是蠢笨了些,但是并不代表她看不清眼下的局势,只能关起门来抚养三阿哥永璋,两耳不闻窗外事。 荣嫔的四阿哥永珏已经六岁了,尚书房的师傅都是精挑细选的,小小年纪的他已经显露聪慧之资。 二阿哥永琏,自从皇后昏迷不醒,素练和莲心二人既要照顾昏迷的皇后,又要照顾病弱的小阿哥,难免有疏忽的时候。 一个寒冬的风,就将二阿哥带走了。 宫里的消息传不出去,宫外的牌子递不进来,富察氏一族急得团团转。 乾隆自从发现自己的玉儿有掌天下事的聪慧后,便开始了为人师的快乐和一日日见到玉儿成长起来的欣慰。 “皇上,明日您真的要带臣妾上朝议政吗?前朝的大臣们会不会怒骂臣妾呀,臣妾害怕极了~” 白玉燕瞧着面色发灰,眼下尽是乌青的乾隆,声音婉转如莺。 这帝王的气数已经消耗殆尽了,大清要亡啦! “不怕,有朕在!谁人敢闹事,朕便命御前侍卫砍了他的脑袋。 对了,朕给你准备的龙袍快穿给朕瞧瞧,这上朝怎么能不穿龙袍呢?” 乾隆消瘦的脸颊,双眼浑浊发黄,才而立之年的他,头上已有白发。 鹿血酒早早的就用上了,每每临行那些个年轻妃子的时候,都要猛灌两大碗。 用进忠的话说:皇上就差用鹿血酒泡饭了…… 次日,乾隆身穿龙袍牵着同样身穿龙袍的皇贵妃一同坐上了龙椅,不难猜测,下面的大臣乱作一团。 “皇上,实在是荒谬至极,哪里有女子身穿龙袍的道理,这皇贵妃是妖妃,臣启奏,除妖妃,还清明!” 一个言官御史跪在地上以头锵地,三五下地砖便见了红。 “放肆,朕的皇贵妃天资卓越,这几年来的朝政都处理的很好,边疆战事纷纷,也是皇贵妃一手操纵。 准噶尔屡屡挑衅,你们唯有百般求和之心,还不如皇贵妃一介女子,她都有一战之决心。 今日,朕便将话撂下,见皇贵妃便如同见朕,还有谁有异议?” 乾隆声音并不大,多说几句话都要大喘气一下,前朝大臣们甚是担心后继无人。 “皇上,你快随进忠公公回养心殿歇息吧,这里让臣妾来处理,臣妾总要成长不是?” 白玉燕扶着乾隆交到进忠手上,一个眼神进忠明了。 “皇上,奴才扶您回去吧,柔答应已经在养心殿候着了呢。”进忠轻声的在乾隆耳边说,这柔答应就是近来最受宠的女子。 “好,好。进保随朕走,进忠你留下看顾好皇贵妃,若是有人敢闹事,便直接压入宗人府。” 乾隆浑浊的眼睛,一激动就流出两行泪水,进保连忙递上帕子。 擦拭。 无他,唯手熟尔。 狗作者:" 偷懒了几日,明天要三更了……哎,我想出去玩儿!" 狗作者:" 求花花,求会员,求金币!" 28.如懿传 看到乾隆离开的身影,下面的大臣大声喊道:“皇上,皇上,臣请旨,除妖妃,还清明!还清明啊~” 白玉燕一身龙袍穿在身上,长发束起,眉尾上扬,嘴角溱笑。 “进忠公公,取朕的长剑来!” 白玉燕右手一伸,身后的进忠连忙递上长剑,剑柄金丝缠绕,剑身通体墨色,刻撰铭文。 “朕亲临,刘御史口口声声喊道反清复明,今日,朕便亲手斩杀逆贼,还我大清一份安定祥和。” 白玉燕长剑划破利空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应声落地的还有一个圆溜溜的头颅。 死不瞑目。 被圣上赐死和被眼前的皇贵妃亲手砍下头颅的冲击力是不一样的。 接连几日,清洗地砖的一众小太监们都麻木了。 血。 鲜血。 遍地皆是。 前朝大换血,那些持有反对之声的人都下去作伴了。 乾隆自那日后再也没有上朝听政过,皇贵妃自立为长圣女帝,双帝同朝,天下迎来了太平盛世。 扩疆图,减赋税,百姓安,皇朝旺。 “皇上,明日是中秋佳节,是家人团聚的好日子,不如陛下便赐下一份恩典,允准那些年老色衰的妃嫔归家返乡如何?这样世人皆会赞叹皇上您的盛名呢!” 白玉燕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批改奏折,而乾隆就斜斜的躺在一边的矮榻上,还有一个年轻貌美的答应正卖力的伺候着无能的小乾隆。 这场面任谁人瞧着都会觉着荒唐至极,而在这里,伺候的太监宫女,哪怕是伺候人的答应,都习以为常。 ******************************** ************************************ 进忠、进保,还有白玉燕日日看着这样的活春宫,早已心如止水。 这才到哪儿,还有双排姐妹花,五人大混战呢! 这养心殿除了一张御桌和白玉燕座下的龙椅,旁的地方都是乾隆的做欢的场所。 哪怕是那软垫之上亦是如此。 专心致志处理国家政务的长圣女帝表示:就那小软蛋、小牙签有什么好看的?真是为难了那些小答应们。 “进忠,伺候皇上有功的答应小主们,赏半年月俸。” 白玉燕的声音响起,正在卖力表演的小答应激动的留下了泪水。 乾隆微微睁开双眼,只模糊的看见自己身上的女子喜极而泣:“朕有这般厉害?” “皇上龙马精神,嫔妾、嫔妾受不住了呢~”小答应喘息着回答,演戏也很累的,她都快吐了。 “哈哈哈哈哈!”乾隆沙哑的笑声在养心殿中360度环绕式响起。 中秋晚宴结束后,慎刑司里面人满为患,乾隆已经由小答应们陪着回乾清宫了,白玉燕则在进忠的陪同下来到了慎刑司里。 “是你,你这个贱人,竟然这样对姐姐,皇上若是知道了,定会赐你死罪!” 海兰瘦巴巴的身子,护着身后一个形同老妇的女人,粗粝的吼道。 “海常在还活着呢,常在你多虑了,进忠,送她上路,连同她身后的那位摇香菇答应,黄泉路上有人作伴,你们二人也不会孤单寂寞。” 白玉燕看着躲在海兰身后的如懿,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好深的痕迹,唯一不变的就是大红唇和丑护甲。 29.如懿传(完结) “你敢,姐姐和皇上是青梅竹马之情,皇上,皇上,有人谋害如懿姐姐,谋害姐姐!” 海兰声嘶力竭的大声喊着,外面的侍卫是纹丝不动。 左边牢房里面的是纯嫔和三阿哥; 再往左是金常在; 皇后躺在如懿和海兰右边的牢房,再往右是仪常在、婉答应。 “进忠,咱们这位装昏迷了多年的皇后娘娘也该醒了,你亲自请皇后娘娘醒醒神儿。” 白玉燕玉手一抬,一个侍卫打开了皇后所在的牢房,进忠进去后用一根银针扎在皇后的人中上,实则是袖口的一味异香划过。 不过三息,皇后便睁开了眼睛。 “娘娘您醒了就好,奴才告退。”进忠拔下银针后就退回了白玉燕的身旁。 富察皇后想要起身,但是躺了这纪念,全身的肌肉早已萎缩,四肢根本动不了,只能转着眼珠子环顾四周。 昏暗的空间、潮湿发霉的味道,根本不是她的长春宫,张开嘴巴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靠在牢房柱子上的如懿分明瞧见了,一向端庄的皇后口中分明已经没了那红舌,只剩下黑乎乎的一张空嘴。 她下意识张开嘴巴,用自己的舌头在嘴里搅动着,口水顺着嘴角流落了下来,滴落在自己深灰色的衣裳。 “皇上有旨,诸位年老色衰,不堪为帝妃,特赐诸位毒酒一杯,先一步进皇陵候着。” 白玉燕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牢房里面的不甘赴死的有些人吵嚷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本宫还有三阿哥,三阿哥是皇上的儿子,皇上怎么舍得! 是你,皇贵妃是你,是你容不下我的永璋,是你容不下我们的存在。 你放我走,我带着永璋远走高飞,再也不出现在京城好不好,好不好?” 纯嫔从嘶吼,到平静,再到恸哭,永璋只小心翼翼的躲在她的身后不敢说话。 大哥死了,死在了钟粹宫的门口,死在了永璋的眼前。 大雪纷飞的时节,发现永璜的时候,他已经硬了。 咸福宫的那位最是直接,一刀带走了太后和她最宝贝的女儿,慈宁宫的一场火,不灭的恨终究还是落下了帷幕。 “诸位还是听从圣意做个了结吧,本宫会给你们留一个体面的。进忠,送咱们的皇后娘娘一程。” “嗻。” “娘娘不便,还是由奴才伺候您吧。”进忠捏着酒盏,灌进了皇后的口中。 这一夜,慎刑司里面又多了这样多的孤魂野鬼,怨气、煞气在这紫禁城中,不过是沧海一粟。 紫禁城的风水养人,定会叫尔等香消玉殒。 乾隆八年秋,长圣女帝加开恩科,准许女子参加科考的旨意一出,养在深闺中的女子们激动的流下泪水。 乾隆九年,第一位女官--叶赫那拉·意欢。 乾隆九年末,乾隆忽然不再召见年轻漂亮的妃子,独独要求见皇贵妃。 “进忠!人呢,狗奴才,给朕滚进来,将皇贵妃召来,朕要立刻见到她!” 乾隆虚弱的躺在软榻上,声音萎靡,毫无气势。 一旁伺候的进保直着身子,站在乾隆的身旁俯视着他,冷冷的说道:“皇上您糊涂了,这哪儿有什么皇贵妃,如今这天下只认咱们那位圣命远扬的长圣女帝! 至于您这位乾隆帝,早已被百姓唾弃的如同那粪石一般,肮脏、丑陋、粗鄙。 皇上您若是安分的苟活着,还能得人伺候,若是不想活了便闭上眼睛咽气儿吧,别再糟蹋了那些个如花似玉得答应小主们了。 您可不知道,和您的每一次亲密接触,她们都觉得无比恶心,若非女帝银两给的够,谁愿意呀~” 在进保的语言攻势下,大清的乾隆帝就这般被气死了。 自始至终,女帝的身旁一直都只有一位内监,有人说他是女帝不能公之于众的爱人,直至老死,他的心呐,才安分了下来。 称呼了一辈子的娘娘、陛下、主子,临死了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玉儿,我爱你!” 1.爱情公寓4:胡一菲和她的小狼狗 狗作者:" 感谢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加更!" ————以下正文———— 胡一菲坐在客厅的餐桌边,桌上放着一碗早已凉掉的蛋炒饭,她失神的看着手机中的一条微博动态。 诺澜:老天让你等,是为了让你遇到对的人。此刻的幸福,上苍眷顾,感恩!@曾小贤 配图是两人牵手的照片。 熄灭了手机的亮屏,胡一菲垂下了眼眸,七年,自己和曾小贤认识了七年了,几乎每天都在吵吵闹闹,却又相对安稳的相处着。 直到诺澜的出现,两人之间出现了无法恢复的裂缝。 或许这就是喜欢吧,酸涩、失落、伤感和停不下来的心痛,涌上胡一菲的心头。 一碗蛋炒饭,孤零零的在3601的餐桌上。 一觉睡醒,胡一菲起床后随手将蛋炒饭倒进垃圾桶,提溜着垃圾就乘坐电梯下楼去了。 陈美嘉、吕子乔二人正翻看着冰箱里有什么吃的,一觉睡醒实在是太饿了,除了精神亢奋的关谷和唐悠悠。 “不是说订婚宴都要抢破头的吗?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定到了?” 陈美嘉手中端着放着面包的盘子,还顺手拿了一个空杯子放在吕子乔的面前。 都是顺手的事儿,吕子乔将手中的牛奶倒了一半进杯子,推给了美嘉。 “我们打算只邀请亲近的亲友,没有闲杂人等,所以一个小厅就够了。” 唐悠悠将手中酒店的宣传图和邀请名单递给二人瞧。 “咦?关谷,这邀请名单上怎么没有你那边的亲戚?也没有你父母的名字,你是不是忘啦?” 美嘉揪着面包往嘴里塞,倾过身子歪倒子乔那边看。 正说着,曾小贤从外面回来:“嗨。” “曾老师,听说昨天晚上你找诺澜去了?没出事吧~”吕子乔一脸八卦。 曾小贤摇头、点头又摇头,心神恍惚,一脸木讷。 餐桌前的四人一脸问号。 “我们……在一起了。”曾小贤面无表情、说话吞吞吐吐。 几人心中一惊,纷纷为一菲感到遗憾,只有吕子乔起哄道:“别的都不重要,我顶你啊,昨晚、high不high?” “挺high的…吧。”曾小贤很是平静。 关谷看着曾小贤一点都不像嗨的样子,餐桌四人小声蛐蛐:“不对啊,他平时嗨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啊?” “是不是因为一菲姐?”美嘉撕着面包往嘴里塞,她替一菲感到不值。 “男人嘛~” 吕子乔双手一摊,拿起剩下一点牛奶的牛奶盒子往嘴里倒,没了竟然! 唐悠悠看着傻愣愣杵在一旁的曾小贤,关心的问:“曾老师,你是不是后悔了?” 吕子乔继续助攻:“事后,男人可以用一支烟的功夫将女人的优点通通忘掉,后悔也很正常。” “我当然记得诺澜的优点啦!她必一菲端庄、比一菲温柔、比一菲主动,比一菲……” 曾小贤正说着,胡一菲从外面进来,双眼微眯看着正在尽情表演的男人。 曾小贤很是尴尬的将未说完的话憋了回去,更尴尬的抬手打了个招呼:“早!” 胡一菲看着曾小贤还是穿着昨晚离开时候的毛线衣,就知道这货昨晚夜不归宿,宿在了美人乡里,心中有一点落寞。 脸上虽有一丝不自然,但还是咬着牙笑了笑:“别紧张,放轻松。我什么都没听到,何况人逢喜事精神爽,偶尔的脑子不清楚犯了点错,我大人不记小人错! 恭喜了啊,曾、小、贤!” 曾小贤还想解释什么,胡一菲已经甩着一头波浪长发走到了餐桌前,抄起一块面包就撕吧撕吧扔进嘴里: “今儿个早饭还真是素,不见一点血,哦错了,不好意思,是不见一点荤腥啊~” 狗作者:" 准备好了吗?宝宝巴士要发车了哦~" 2.爱情公寓4 “一菲,我去给你煎个蛋!” 吕子乔飞速的起身准备溜之大吉,被胡一菲一张拍在了他的肩上摁在了椅子上。 “坐下!” 瞬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萧杀的气氛,曾小贤尴尬的脚趾头都要在鞋子里抠出三室一厅了。 他结结巴巴的开口:“其、其实,诺澜也有很多缺点的啦,跟你们都没法比,尤其是一菲!一菲,你比诺澜直率!比诺澜霸气!比诺澜……” 话音未落,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诺澜,曾小贤又尴尬了,手足无措的再次抬手打了个招呼:“早啊,哈哈哈。” 屋子里的吃瓜群众只都替曾老师捏了一把汗,纷纷低下头憋笑。 只有那颤抖的肩膀频率能表达他们的内伤程度的深浅。 “亲爱的,你的身份证落在了我车上。” 诺澜只是温柔抬眸看着曾小贤好一会儿才转身望向餐桌一周的众人:“在聊什么呢?” 吕子乔笑着挑起眉头,调侃着回答:“我们在聊,早,到底是优点还是缺点。” 甜蜜的恋爱泡泡笼罩着诺澜整个人,她大大方方的牵着曾小贤的手坐在沙发上,热情的和大家聊天,还主动说要请大家吃饭。 “下周有空吗,我想请大家吃饭,一来,谢谢大家的祝福,二来,我可能要去美国公干一段时间,麻烦你们帮我照顾一下小贤。” 诺澜说着说着便搂着曾小贤的胳膊,将脑袋靠了上去,整一个小鸟依人的模样。 “吃饭!好啊好啊!在哪儿吃!吃什么!” 吕子乔和陈美嘉两个吃货异口同声。 听到吃饭眼睛他们都亮了,哪里还顾得着眼下的境况。 关谷和唐悠悠二人则没有吱声,双双把头转向了胡一菲。 毕竟已经有人不当人了,他俩总不好也不当人吧。 胡一菲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她一面在想那么多年来,也没觉得曾小贤哪里好,可为什么诺澜一出现,她的感觉就变了呢? 一定是有了竞争才会显得贱人曾有了价值! 一面又在想这些年来她和曾小贤一直处于若即若离的状态,为什么诺澜一和曾小贤在一起她就觉得很不爽呢? 一定是说好了一起单身你却悄悄脱了单! 生活不可能只围绕着爱情公寓,而她也不可能只围着曾小贤。 “就定在小南国吧,听小贤说还不错,你们觉得呢?一菲?”诺澜看到场面一时有些冷场,温柔的开口。 胡一菲并不想去参加这一场没有意义的饭局,便眼神飘忽的靠口:“我、我那天有事,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诺澜奇怪的问:“可我还没说哪一天呢啊?” 曾小贤看到胡一菲的神态,心中暗暗窃喜:Yes!我就知道胡一菲心里一定是有我的,否则她为什么不参加诺澜的饭局! 她不敢了!她害怕了!哈哈哈~ “好吧。那你说,哪一天?”胡一菲破罐子破摔,毫无所谓的看向诺澜。 “下周日怎么样?” “不行!要么周五晚上,要么周六中午,其他时间我没空,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啊,到时候不见不散。” 胡一菲快速的否决,拿回话语的主动权,她方才脑洞风暴了一下,把自己暴凌乱了。 说完胡一菲就起身离开了,她不想让众人看到她眼里的落魄,尤其是曾小贤! 就在这时,曾小贤默默的来了一句:“她也没说到底是周五还是周六啊?” 3.爱情公寓4(加更) 胡一菲教的是政治经济学,这门课是选修课,一周才两节。 今天的课可真平和啊… 这是选胡一菲课的同学们的心理活动。 教学楼后面有一条紫藤萝的长廊,胡一菲坐在石椅上,思考人生。 藤曼零零散散地垂下来,幽静极了。 以往这里多的是小情侣手牵手过来散步,不过今天下午这里散步的人都去了篮球场,听说是有顾少出没的痕迹。 “欸,听说了吗?学校推出的活动--下乡支教,都没人敢报名。” “为什么?” “还不是之前有去下乡支教的女老师被那边的无赖给欺负了嘛,后来即便是报名的也基本都是男生。我跟你说,男生其实也不安全的,嘿嘿嘿~” “嘿嘿嘿~” 祖国的小黄花开的漫山遍野。 以往下了课后的胡一菲,没事就回宿舍,现在的她一点都不想回去。 回去就要面对贱人曾,他的那张脸越看越令人厌恶。 胡一菲漫无目的在学校里晃荡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篮球场,坐在一旁的台阶上,撑着下巴看着里面挥洒汗水的大学生! 年轻、阳光、还有腹肌,呸,错了,是热情似火。 是他们的代名词。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陆陆续续的有人离开,路灯亮起的时候,场内台阶上只剩下胡一菲一个人撑着下巴在发呆。 砰砰砰,由远及近的拍球声响起。 篮球准确无误地被扣入篮筐,砸在地上咕噜噜滚出去好远,停在了胡一菲脚边。 她抬头,一个寸头男生肩背呈倒三角非常好看,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力量与美感并存。 “可以麻烦把球踢过来吗?” 他转身望过去,说话简短,脸颊上尽是汗水,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胡一菲将脚边的球捡起来,起身仿佛是随意一抛,pang--就这样进框了! “你……” “我……” 沉默三秒后,两人都没有说话。 胡一菲继续坐着,那个男人继续打球。 就好像是熟悉的陌生人一样,她一直在帮他捡球,配合的很是默契。 天色越来越暗沉,胡一菲起身,准备离开,那个男人夜停下自己准备运球的动作,看着她离开。 “喂,你叫什么。” “胡一菲。” 又投进去一个球后,那个男人带着球离开了篮球场。 第二天胡一菲就给给学校打申请报告去了。 支教是一个星期后过去,胡一菲申请的是湘省的偏远山区。 贫富差距这种东是避免不了的,不去那些地方亲眼看看,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什么叫绝望。 胡一菲填了申请没有告诉任何人,谁都没通知,默默的准备了一些必需品收拾着大皮箱。 这几日,胡一菲整日里的早出晚归,引起了公寓里面吕子乔等人的关注。 “胡一菲这几日很是反常啊,她不是一周才两节课吗?怎么天天都出门?难道是她也有了艳遇?” 吕子乔眉头挑动,眼神中尽是好奇。 “闭嘴吧你,一菲姐这几日肯定很不好过,心里一定都是伤痕,我们要不要关心一下她。” 美嘉捂着胸口装作伤心的模样。 “所以,我们需要举办一场睡衣party(派对)!”吕子乔peng的一下站起了身,义正言辞的握拳说道。 “啊~”关谷和唐悠悠一脸无语的趴在桌子上。 4.爱情公寓4(加更) 学校那边很快就同意了胡一菲的申请,并且表示感谢她的积极响应国家的号召。 同时还说了,这次和她一起支教的还有一个男生,彼此间也好相互照应,不过他要晚两天到。 胡一菲点头。 男生?照应?谁照应谁还真不好说! 仿佛成了习惯,学校的路灯亮起的时候,胡一菲和那个打过一个照面的男生就会很有默契的出现在同一个篮球场。 他打球,她捡球。 周五晚上,她离开的要比往常要早些。 诺澜和曾小贤将聚餐的时间定在了周六中午,胡一菲约了一个全身spa,正好做完后回去美美的睡一觉,第二天才好迎战,不对,是聚餐。 周六一早,吕子乔等人齐聚3601的沙发上,就等着胡一菲收拾好,一起出发去小南国。 “一菲姐,你不要担心,我和悠悠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绝不会让诺澜的计谋得逞的。” 美嘉将唐悠悠从关谷的身边拉过来,两人站在胡一菲的身边,像极了左右护法。 “对,一菲姐,你放心,有我们在!”唐悠悠收敛笑容,满脸严肃。 “行了,不就是一顿饭嘛,正好吃完饭我也有事要跟你们说。” 胡一菲笑了笑,化解了越发沉闷的氛围。 “什么?你先别说,让我来猜一下。” 吕子乔开口打断胡一菲,然后开始疯狂的回想这几日胡一菲的不对劲儿。 自从听到了曾小贤和诺澜在一起的时候,胡一菲整个人周身的气压都很低。 渐渐的变了,今日的她整个人充满了轻松。 仿佛和曾老师脱单这个事情和解了一般,看来唯有这一个解释了。 “难道你也脱单了?”吕子乔诧异的看向胡一菲。 “算了,懒得跟你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回头再说吧。” 胡一菲给了吕子乔一个白眼,然后率先往前走。 进了包厢,曾小贤和诺澜已经在了,诺澜正依偎在她的小贤怀里,曾小贤不知说了什么还是怎么滴,引得诺澜阵阵娇笑。 “你们来了,快坐快坐,一菲你坐这。” 曾小贤听到包厢门被打开,看到胡一菲后,立马起身打招呼,然后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位置。 “今天你们请客,自然是你们上座,我随便坐坐就好了。还愣着干什么呢,坐啊!” 胡一菲挥了挥手拒绝,然后做到了距离曾小贤最远的位置。 待几人都吃的差不多了,诺澜才开口说话:“今天很感谢大家能来,一菲,我知道这些年来你和小贤关系很好,希望我的出现,没有打乱了你们的生活。” “怎么会。你和曾小贤能走到一起,很不容易,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恭喜啊恭喜。” 胡一菲举杯道贺,一口干完了手边的高脚杯里面的红酒,爽快! “你们大家都知道,我不久就要去美国了,一菲,希望我不在的日子里,您能够帮我好好的照顾小贤,他若是干了什么,希望你可以告诉我,可以吗?”诺澜柔柔的说话,用期待的眼神望向胡一菲。 场面有些安静,诺澜的句句试探和步步紧逼,大家都在观望这胡一菲的回击。 “当然没问题,我们是朋友。有我在,一定不会让曾小贤好过的!” 胡一菲一口应答了下来。 “恩?”除了诺澜,其他人都瞪圆了眼睛看向胡一菲。 狗作者:" 不知道为什么,一写爱情公寓就想开车……" 狗作者:" 准备好吃肉了喂~会员抛一抛呗~球球了!" 5.爱情公寓4 “我的意思是,曾小贤的一举一动都将活在你的注视下,有他们在你放心。 对于你方才说继续照顾曾小贤的事儿,我只能说很抱歉,我无能为力。” 胡一菲笑着放下手中的酒杯。 “为什么?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你不愿意?”诺澜一时间握紧了餐桌布的一角,神情有些紧张。 “作为朋友我肯定是义不容辞。不过很可惜,两天后我要离开这一段时间,学校工作另有安排,归期不定。” 胡一菲说完,给自己的酒杯里面又倒了一些酒。 起身。 “诺澜,曾小贤,恭喜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是很认真的给你们祝福。 诺澜,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坦白的跟你说,曾经我或许对曾小贤有过好感,但是当听到你们在一起了的消息后我就想明白了,那都是过去式。 生活是未来式,我相信前面会有更好的属于我的幸福在等我。干杯!” 胡一菲微笑着坚定的看着诺澜说。 诺澜脸上的笑容有一丝凝固,追问:“你真这么想?” 爱情是自私的,她好不容把握住的幸福,不会轻易的让它溜走。 “当然。爱情是短暂的,而友情的永久的。我胡一菲很珍惜你这个势均力敌的网球对手。等下次有时间我们可以再一起约打球。” 胡一菲展颜一笑,引得诺澜心下一松,同时对胡一菲的敢说敢做敢放很是钦佩。 诺澜由衷的说了一声:“好,一菲,你也是我的朋友。” 对于这个走向,吕子乔他们有些想不通,而曾小贤更是想不明白。 这,合理吗? 很快,周一诺澜就去了美国。 “小贤,我有个同学是开高端人士相亲网站的,经过一菲的同意,我已经将她的资料递了过去,结果你猜怎么着?” 诺澜这一天正在和小贤视频,便说起了这件事。 “什么?相亲!她相什么亲啊,网上骗子这么多,靠不靠谱啊?” 曾小贤眉飞色舞了起来,他一连串的反问,引得诺澜皱眉。 “小贤你不信我?”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听你说是高端人士相亲网站嘛,胡一菲她,这门槛儿她也能进?”曾小贤用笑容掩饰尴尬。 “小贤,一菲很好啊,年轻漂亮,高学历又有能力,还是个在校老师,她的条件可谓是一呼百应。 啊,先不跟你说了,我这有些事儿,等下回你哦~” 诺澜那边显示有电话进来,连忙挂断了和曾小贤的视频聊天。 手机黑了,曾小贤被诺澜方才的话搅动了心里一团混乱,正好看到从门外回来的胡一菲,就拉着她的胳膊走到沙发上。 “胡一菲!你竟然如此堕落,竟然去相亲!” 曾小贤将胡一菲按在沙发上,自己来回踱步,表达他心中的烦躁。 陪着胡一菲去楼下超市的美嘉、悠悠慢了一步,一进门就听到了曾小贤的话,连忙退出了客厅,还顺手帮他们把大门给带上。 当然,以她们的脾性,自然是留了一条缝隙,两个耳朵扒拉着偷听。 “听说张伟的那个暗恋对象,竟然也是律师,你知道吗?”胡一菲打断曾小贤的暴怒。 曾小贤愣了一下:“我知道啊,可是这关我屁事!” 胡一菲坐着,翘起二郎腿,双手往后一摊,倚靠在沙发上,气势十足怼了他:“那诺澜帮我相亲,管你屁事!咸吃萝卜淡操心,管好你自己的事儿吧。” 曾小贤被怼的一愣一愣的,道理是这样,但是他心里那道坎儿始终过不去,闷闷不乐的歇菜了坐着垂头丧气。 6.爱情公寓4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吕子乔刚风流回来,看到撅着锭扒在门外的美嘉和关谷,好奇的问。 “里面难道有~” 话音未落,美嘉给他一个白眼:“嘘!” 八卦的两人便成了三人组。 胡一菲率先打破了室内的沉默:“曾小贤,我们心平气和的谈谈吧。” “好啊。” 听到胡一菲主动开口,曾小贤立马又回复了元气,眉飞色舞了起来:“谈什么!” “曾小贤,我们认识了七年,这些年来我们一直打打闹闹相处的很好,我本以为或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是你主动打破了这层平静。 既然你已经和诺澜在一起了,那么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了,你明白吗?” 胡一菲眼神很是平静的看向曾小贤。 “我,我不是,我没有。”曾小贤被胡一菲的眼神看的后背发凉,连连否认。 “你没有什么,没有喜欢过我?还是从没想过和我在一起?” 胡一菲起身一步一步的往曾小贤的跟前走去,他坐在沙发上不住的后撤。 砰-- 退无可退的曾小贤,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我喜欢过你,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自始自终喜欢的都是你!” 曾小贤说完他自己都愣了,胡一菲也愣了,门外的三人也愣了。 “靠!”门外三人的心声。 “曾小贤,这些都不重要了,喜欢过也好,不喜欢也罢,既然你和诺澜在一起了,你就好好的对她吧。 我胡一菲拿得起放得下,吃一堑长一智,喜欢就要大声的说出来,摇摆不定、软弱被动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 所以再见了曾小贤,为我们错过的爱情。” 胡一菲居高临下的看着曾小贤,一滴泪砸在了地上,转身离开。 曾小贤就痴痴的坐在地上,望着地上的那一滴泪,他心里很不安。 他清晰的意识到,有什么要离他而去了,他想抓却越抓不住。 直到一个铃声响起,打破了这一方空间的沉寂,是诺澜的视频。 门外的三人对视了一眼,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笑嘻嘻的推门而入:“曾老师,你怎么坐在地上,这是你和诺澜新的情感交流方式?” “说曹操曹操到,你的诺澜听到了你的呼唤,这不,视频就来了吗,还不快接啊!” 吕子乔的手飞快的点在了平板上,接通。 曾小贤被迫从地上起来,收敛心中的难过,强撑着一副笑容和诺澜打招呼:“嗨,好久不见。” “小贤,你怎么了?我们方才不是才见过吗?还不倒一个小时,你失忆了?”诺澜皱着眉头关心的问道。 “哈哈,是吗?”曾小贤尴尬的笑了两声,反问道。 聊了没一会儿,胡一菲在房间内调整好了情绪,想起方才去超市买的东西还在客厅,深呼吸了一口气开门出去。 “嗨,诺澜,你那边怎么样,住的惯吗?”胡一菲笑着打招呼,朋友间的正常交流。 “都还不错。你呢,东西收拾的怎么样? 听说那边条件很不好,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尤其是你一个女孩子,要注意安全啊。” 诺澜自从和胡一菲和解后,发现自己和胡一菲很能处得来,两人之间的友情也是飞速递升。 其实,抛开曾小贤不谈,诺澜主动,胡一菲直率,很是契合的。 “放心。我是谁,胡一菲啊,跆拳道黑带!来一个我打一双,来一双我打一桌,妥妥的! 先不和你说了我收拾东西去了,明早的飞机回头我们私聊哦~” 胡一菲拎着东西转身离开,不给曾小贤一个眼神。 “好。再见。” Dong--视频结束。 曾小贤:终究我才是那个多余的…… 7.爱情公寓4 翌日,在曾小贤的起哄和怂恿下,关谷等人打了两辆车送胡一菲去机场。 “一菲姐,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呀,晚上睡觉一定要记得锁门。”美嘉眼泪汪汪的拉着胡一菲的手。 “是啊,一菲,正所谓穷乡出刁民,网上大数据表明,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虽然不能一概而论,但是就概率来说,是有可能的。你听我说,之前……” 唐悠悠想起这几天她和关谷恶补的关于女老师下乡支教遇到的危险实例,便满脸严肃的抓着胡一菲的手慢慢的科普。 “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你们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我一定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胡一菲在听了唐悠悠半个小时左右的科普后,无奈的起身离开。 关谷和吕子乔都表示了自己的关心,曾小贤在一旁尴尬的直搓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 两个半小时的飞机,三个小时的公交车,一个半小时的大巴,终于到了目的地茶汐村。 村长带着村干部都来欢迎她。 这里的人说话口音挺重的,不过好歹也能听得懂,交流问题不算大。 李大妈是村里的妇女主任,来支教的老师们都是由她负责安排的。 “胡老师,前面就是住的地方了,那儿是专门给来支教的老师们住的宿舍,里面洗衣机、冰箱都有,还有热水器也有。” 胡一菲一听,好家伙,设备齐全啊! 她都做好衣服要手洗,洗澡要烧热水的准备了,谁知竟是她想多了。 “好的,谢谢李主任。” 胡一菲拎着自己行李箱,挑了一件宽敞的屋子,李大妈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带上。 胡一菲看了下屋子,很是干净也没什么灰尘,想必是早先已经安排人做过卫生了。 打开箱子,往衣柜里面放衣服。 这边属于南方山区,蛇叔虫蚁比较多,所以来之前就买了好几种药包、香囊,往房间的角落、床底下多放了些。 也不知道哪些有用、效果好,算了,多多益善吧。 胡一菲给美嘉回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 这里的信号不太好,两人并未说多久便结束了通话。 “咚咚咚。”有人敲门。 她起身去开门,是一个瘦瘦黑黑的小姑娘。 “老师好,我妈妈让我来叫您去吃饭。”小姑娘说话有些腼腆,但行为举止很有礼貌。 胡一菲看到小姑娘瘦小的身子,转身从背包里拿了一包自己带的小饼干,递了过去。 “不喜欢饼干吗?” “喜欢。” “喜欢就拿着,这是老师给的,可以拿。” “谢谢老师,老师你好温柔。” 小姑娘红着耳朵接过那一包小饼干,很是珍重的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胡一菲心头一酸。 这不过是一包很普通的饼干,而在这偏远的小山村孩子眼中,却无比珍贵。 若是山村里面的孩子不能走出村子,只怕有些东西是他们一生都无法触及的,胡一菲更加坚定了要好好教他们读书的信念。 读书可能对于很多人来说,并不那么重要。 但是,对于山区的女生来说,100%重要,只有这样,才可能走出山区。 8.爱情公寓(会员加更) 狗作者:" 感谢KYCG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哦~加更一章!" ————以下正文———— 走过了一段由大石头简单堆砌而成的台阶,终于到了小朋友的家。 她家建在一处高地上,台阶应该是自家随便弄得,大小不一的石头简单打磨一下就铺了上去。 一想到每天都要走过这样的路来小朋友家吃饭,晴天到还好,若是下雨天,这样的台阶…… 胡一菲很是认真了思虑了一下,她的下盘到底有多稳这个问题。 小姑娘的妈妈很热情的很胡一菲打招呼,她的爸爸看着是那种老实木讷的性格,笑起来有些憨厚,有些拘谨。 胡一菲的礼貌和善,让这一对夫妇瞧瞧的松了一口气。 “小美回来啦,胡老师,来,吃饭啦。”原来小朋友叫杨小美。 小美的妈妈带着胡一菲往里走,老房子,二楼的木板踩着嘎吱嘎吱作响,毫不夸张的说,胡一菲每走一步心都在打颤。 “好的,谢谢。” 一张小方矮桌,四周放着的也是小板凳,坐在小板凳上,胡一菲倒是没什么适应不了的。 既然决定下乡支教,自然是做好了准备,不会那么娇气做作。 “胡老师,委屈你了,快吃,尝尝这个。” 小美妈妈有些拘束,不知道城里来的老师吃不吃得管乡下的粗茶淡饭。 以前也有支教老师,按照村子里的分配,从来没有分配给他们家过。 只听说过城里来的老师要求特别多,他们接到通知说要招待支教老师,心里听忐忑的。 “您这话就见外了,很好吃的,我很喜欢,您手艺真好。” 胡一菲的情商说不上超级高,这些场面还是信手捏来的。 看胡一菲脸上的笑容做不得假,这一家人心里再次松了一口气,对她的态度也越发的热情起来。 网上早就列举了吃辣最多的省份排行,湘省就是排行第一的。 没想到这一家人吃饭还挺清淡的。 胡一菲是能吃辣的,但是出门在外吃点清淡的也好,条件有限,饮食清淡才能不长痘。 吃的饱饱的胡一菲才回去,学校既然说了另一个支教老师要晚点到,她也就不多想什么。 洗漱后躺在床上,网络信号那么差的情况下只能看书了。 随着外面的寂静被打破,胡一菲深吸一口气,这里的空气真不错呐。 很久没有这么早起了。 这都已经快进入冬季了,昼短夜长。 早上六点起来,天还没亮,外面还黑漆漆的,冷兮兮的。 胡一菲洗完脸刷完牙,很精神的做完一套拉伸,还打了一圈太极,热身结束后往教师宿舍外走去,时间刚刚好。 杨小美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这里的胡一菲很快的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工作,而爱情公寓里面已经快乱做了一锅粥。 张伟自以为发现了美嘉的秘密,美嘉不过是因为一个梦而对唐悠悠充满了愧疚。 关谷和悠悠则在烦恼关谷要重新找工作的事情。 吕子乔一如既往的驰骋在自己的主场上,曾小贤则如同废柴瘫在沙发上,哼唱着《左右为难》。 唉,一菲和诺澜,怎么就成了如今的局面了呢? 爱情、友情,爱情和友情差距到底有多远? 不过是一时的心软,对诺澜的友情就变成了今天的爱情;而一菲呢,如果当初自己勇敢些,是不是就已经拥有了她? 唉~好烦呐! 狗作者:" 咱一菲,吃的老好了!大家伙儿放心!老好老好了呢!" 9.爱情公寓4 叩--叩---叩--- “请问胡一菲是住在这里吗?” 门外一个穿的很精致的男人,手捧鲜花,笑着敲着半敞的门问道。 被打断思绪的曾小贤从沙发上抬头往外看去,有气无力的回答:“是住这里,你找她有什么事儿?” “你好,我叫比利,今天是特意来请胡小姐吃饭的。” “她最近都不在,工作出差去了,她没说吗?”曾小贤看着门外有一个来找胡一菲的,已经精神麻木了。 没想到胡一菲的市场这么好,这已经是这段时间的第十八个登门的追求者了。 “是吗?我本来还想着主动出击能够在一众追求者中插个队,没想到还是输了,谢谢,那我改天再来,再见。” 说完话还顺手将门带上,优雅而温润。 当吕子乔知道了曾小贤的烦恼后,果断的发现了一条商机。 为这些人傻钱多,还愿意为胡一菲花心思的富豪追求者们开设专属课堂。 由曾小贤担任讲师,而他自己,则属于财务,收受门票。 门票就是金币,一人十五个金币,十足的真金!两人四六分,曾老师六! 吕子乔仿佛已经看到了财富在向他招手,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痴迷了起来。 一传十,十传百,曾老师课堂已经成了众多一菲追求者眼中的香饽饽,纷纷报名参加。 除却门票,还有送礼的,就比如电脑、高档烟酒、工艺品什么的。 吕子乔看着已经二十多人的课堂,还有站在讲台前的曾小贤,站在门口陷入了沉思,曾小贤很擅长追求胡一菲吗? 电视剧都四季了,曾小贤对胡一菲连个像样的表白都没有过,反而是跑偏了牵手诺澜,拿什么教这些成功人士啊?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他吕子乔不过是个打工人,出问题还有曾小贤在前面顶着呢! 胡一菲在知道了这边路况不好的情况下,穿的全是靴子、球鞋之类的。 一身茶色呢子大衣,深灰色圆领毛衣配上黑色紧身裤,半高的鞋子。 长发在脑后半扎,被风吹动,有种说不处的酷劲儿,偏偏沉寂下来的胡一菲收敛的脾性看着徒增几分温柔。 她支教的对象是村里的初中生,这里的学校不过是一栋楼,每个年级一个班。 后面有一块很宽阔的空地,就是这些孩子们的操场,有两个篮球框,零星乒乓球桌,还有两个简易的足球门。 经过短暂的几天相处,胡一菲已经成功的和班级里面的十五个孩子打成了一片。 她长得漂亮,说话做事还酷酷的,十二三岁的孩子最是喜欢这样的了。 很快茶汐村来了个漂亮的支教女老师的事儿就传开了,就连隔壁村都有耳闻。 村里半大小伙不少,就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想错了主意,上赶着找屎。 教书育人的一天生活充实而满足。 胡一菲吃了晚饭回去,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到一个修长的背影。 个子很高,宽肩窄腰大长腿,莫名的有两份眼熟。 拉着黑色拉杆箱的人似乎是听到了背后的动静,男人转身。 一时间,两人都呆了。 10.爱情公寓4 就这么巧。 胡一菲怎么也没想到在体育场打篮球的那个帅弟弟回来这里。 虽然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胡一菲也仅仅做了几天他的捡球搭子,但是她感觉到了,这个帅弟弟应该是那种高冷酷帅的脾性。 平时着装也都是私人定制,一看就是家里很有钱的主儿,居然他会来这里支教。 “原来学校说的另一位支教老师是你啊。”胡一菲笑着打了个招呼。 “恩。好巧。” 帅弟弟叫顾言,顾家背景有些不白,到了顾言这一辈,他是独子,所以家族里对他的历练要求很是严苛,毕竟他是下一任的顾家掌门人。 顾言挑了一间宿舍,和胡一菲的宿舍中间隔了个楼梯道。 洗完澡后,胡一菲敏锐的听到了门外有动静,不一会儿门就被敲响了。 爱情公寓里,关谷经过杜俊给他介绍的各类职业后,成功的成为了关谷老师--一位‘伟大’的美术教师。 而曾老师课堂正如火如荼的开展着。 “众所周知,胡一菲是狮子座女博士,跆拳道黑带,网球高手。今天我们来解读一下她的各种表情。” 投影上的ppt一打开,里面是胡一菲各种表情组成的表情墙。 面对女神的各种风范,追求者们纷纷惊叹不已。 今日的授课时间准瞬即逝,一位西装革履的优质青年举手提问:“老师,为什么你会对胡小姐了解的如此精湛?” “因为你们的老师他~”吕子乔话说一段,打趣的看着曾小贤渐渐僵硬的脸。 “哦~” “别听他胡说,我有女朋友的,和胡一菲没关系!” 曾小贤应激的反驳道,然后就看到吕子乔双手摊开的无奈表情。 “我知道,这就叫有自知之明!” 比利举手抢答,他的女神哪里是眼前这个窝瓜脸老师能够肖想的呢。 胡一菲这里情况就有些微妙了,两个汉子满脸是伤的倒在地上哀嚎。 她还没出手,顾言就从门外进来将意欲行凶的两个蠢蛋撂倒了。 “谢谢你啊,我、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胡一菲收回蓄力的手,背在身后。 老实讲,就眼前这样的小弱鸡,她一拳一个,都得趴地上叫爸爸饶命! “我叫顾言,人我拎出去了,你早点休息,外面天色不早了,这两个混蛋明早叫村委办来提。有事你叫我,我就在隔壁。” 顾言卷起衣袖就将人拎了出去,脚步沉稳,一听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第二天村长、妇女主任都来了,听闻有两个混蛋半夜想要敲胡老师的门却走错了,闯入了顾老师的房间,言语粗鄙表情猥琐,接过被顾老师狠狠的揍了一顿。 不一会儿这事儿就传便了,村里的人都在说这事儿,那两个被指指点点的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了。 “昨天的事儿谢谢你,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流言伤人于无形,我是知道你故意那样说的,还是要谢谢你,这你拿着,等回去后我请你吃饭吧。” 胡一菲将装着糖果和饼干的小袋子递了过去,上面还有一个粉粉的蝴蝶结,这可是她亲手打了好多次才完成的蝴蝶结。 “好。” 顾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袋子,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蝴蝶结还真是有个性。 两人抱着讲义一起去教室,期间倒是没怎么说话。 “胡老师,您在跟那个新老师在处对象呀?”小美用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胡一菲。 狗作者:" 喘气的宝贝们,可以多多留言呀,增加增加人气,这个世界看得人好少呀~" 11.爱情公寓4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胡一菲觉得有些好笑,虽然弟弟很帅,但年龄差在这儿,她倒是没有多想其他。 “早上我来上学看到你俩一起走的,我爸爸妈妈一起走他们就处对象了啊。”小美双手揪着衣角,不好意思的小声和胡一菲说。 “哈哈哈~”胡一菲听到这里笑出了声音,而门外的顾言准备敲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这一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在这里其实支教老师挺忙的,就说胡一菲,她要教三个年级三个班,就她一个老师,师资短缺是很显著的现象。 一个字,累。 顾言也被村子里分配到了小美家吃饭,村子相应的也会给小美家一些补贴。 “小胡来了呀。”这几日相处下来,小美妈妈热情的很。 “欸,来了,这是信赖的另一位支教老师,顾言老师。”胡一菲向小美爸妈介绍顾言。 “顾老师好,来来来,快进来坐。” “你好。”顾言对人一向都是淡淡的,给人一种很不好接触、高冷的感觉。 一米九的个子坐在矮矮地小板凳上,大长腿曲着,胡一菲看了一眼不由地嘴角弯起了笑容。 菜很快就端了上来,依旧很是清淡,只有一道辣炒茄子,顾言多伸了几筷子。 “大姐,明天清淡的菜可以换一道做辣的吗?我无辣不欢的。”胡一菲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她主动开口。 “大妹子你怎么不早说,我还担心你小姑娘不能吃辣呢,我们这里吃辣比较厉害,那明天多炒几个辣菜让你们尝尝我们这儿的特色辣味。”小美妈妈搓搓自己的围裙,爽朗的笑着说。 “好。” 胡一菲自己吃饭不太挑,清淡的或是辣的,都能接受。 回去的路上,顾言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总觉得胡一菲是为了自己才那样说的。 若是她喜欢吃辣,早几天就应该说了,不应该等到今天。 至于胡一菲怎么想的,民以食为天,她不过是照顾照顾内向的帅弟弟罢了。 月明星稀,这个季节的风真是有点冷,相比较城市而言,这里的温度更低一些。 两个人一起慢悠悠的往回走,这山路不好走,坑坑洼洼。 “你为什么想来支教?”胡一菲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家里安排的。”顾言的话一向简单。 “哦。”胡一菲心中默念:这孩子真是话题终结者啊,不像某人,简直就是话痨。 沉默了数秒后,顾言才后知后觉的反问:“你呢?” “我?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为了逃避什么吧。”胡一菲想起走之前曾小贤那支支吾吾的样子,不由得好笑。 若是他喜欢自己,为什么会和诺澜在一起? 若是他不喜欢自己,又做出那副样子给谁看? “感情?”顾言追问。 胡一菲诧异的停了脚步,抬走看向身旁的弟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快步走了几步,脚下有些凌乱。 “说不好,我也不清楚,不知道是友情变了质,还是爱情不够位。谁知道呢,啊!”胡一菲惊呼了一声。 脚滑了…… 她倒在了他的怀里,不知是谁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快了两下。 12.爱情公寓4 一个月过得很快,冬季来临了。 胡一菲在这边的生活很是宁静而充实,孩子们对知识的渴望很纯粹,她能感觉的到。 同样,也能感觉的到,帅弟弟的言出法随。 “菲菲姐,我是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这几天一直躲着我,恩?” 这段时间的相处,顾言很清晰的察觉到了胡一菲的魅力,坚韧而又有个性,知性而又不世俗,有主见有想法有能力,是个很不错的大姐姐。 他顾言找对象就要找这种,精神世界能和自己相匹配的女人,而非庸俗之物。 “你,往后退一步,说话归说话,不可以耍流氓!” 胡一菲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往后退一步却忽略了身后是墙这个事实。 “菲菲姐,你可不能空口诬蔑我,耍流氓?我是这样了?还是这样了?还是这样了?” 顾言将抵在自己胸膛上的手牢牢抓住,用力的一拉就将胡一菲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三个这样了,一步一步的试探。 当顾言的大手搭上胡一菲腰身的时候,即便是穿着了毛衣,还是能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 第二个这样了的话音落下,顾言低头将唇落在了胡一菲的额头上。 第三个这样了,两人双唇轻贴,胡一菲瞪大了眼睛。 其实,在她被扯进他怀里的时候,她就已经灵魂出窍了。 “菲菲,你的不否认、不推拒,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我跳过了试用期直接转正了?”顾言的声音将胡一菲从恍惚中惊醒。 她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顾言。 “我将你当弟弟照顾,而你却想泡我!你知不知道我比你大几岁啊,毛还没长齐,就学别人谈恋爱!”胡一菲式盛怒咆哮。 “我知道啊,不就是四岁吗?这有什么问题吗?真爱面前年龄差异往往微不足道。我妈也比我爸大。”顾言就这样出卖了亲妈的小秘密。 顾妈最烦别人说她比顾爸大这件事,她永远十八岁。 永远! “三岁一代沟沟,我们之间有沟你知道吗? 就连我弟都比你大一岁,我和你谈恋爱,这碰面了怎么称呼,他叫你弟还是你叫他哥?啊!” 胡一菲越想越烦躁。 “我腿长,什么沟都不是问题。 至于称呼嘛我想想,这简单啊,他叫我姐夫,我叫他哥,各论各的问题不大。 我不会折断你的羽翼让你为我画地为牢,我们可以一起往前走。所以菲菲,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顾言可以压低了些声线,他知道胡一菲的耳朵最是受不了诱惑的。 稀里糊涂的,她就落入了他的陷阱中。 一吻毕,胡一菲忽然开口:“等等,我听说你家是干黑社会的,所以你爸真的会动不动砍人手脚喂鲨鱼吗?” “怎么会,我爸才不会干这样暴力的事。”顾言一本正经的否认。 胡一菲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顾言的下一句才脱口:“我妈会!” “啊!” 被吻到羞涩泛红的双眼震惊的看向顾言,他喉头滚动,轻笑:“逗你的,天色不早了,快进去睡觉吧,晚安。” 关上门的那一刻,胡一菲按上心脏,弟弟的凶狠真的有些刺激啊。 13.爱情公寓4 爱情公寓。 “曾老师你确定吗?你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呢?”吕子乔很是不解的皱眉问。 “曾老师,你就不怕诺澜查岗?被发现了你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还要托一菲姐下水,你图啥呢?” 陈美嘉喝着手中的奶茶,嚼着里面的珍珠说话不是很清晰。 “就是。等等,美嘉,你哪里来的奶茶?”吕子乔应和着,然后侧头看向陈美嘉。 “啊?你说这个啊,小峰给我点的啊,红豆珍珠奶茶,全糖超大杯,YYDS!” 陈美嘉双手捧着超大杯的奶茶,咕嘟咕嘟的喝着,棒极了。 “哪个小峰?”吕子乔音量在不由自主的提高。 曾小贤举手插话:“这个我知道,就是之前那个因学业挫折欲轻生,被美嘉好言劝下的三十八,不是,八十三。” “什么啊,人家有名字的,叫张三峰,现在小峰可厉害了,自己开了公司,还做了大老板呢!”陈美嘉叉腰反驳。 “人家做老板跟你有什么关系,瞧你这激动的劲儿,你还与有荣焉上了?” 吕子乔不屑的吐槽着,他已经忘了今日聚在这的目的是什么了。 三人的谈话不欢而散。 这段时间,关谷和唐悠悠也是忙的不见人影。 曾小贤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他一下子感觉公寓里有些空荡荡的,有些寂寞。 …… 上完了课,有同学往操场跑。 这都已经是这段时间的常态了。 顾言每天下课都会在操场里教孩子们打篮球。 “哇~” “哦~” “顾老师好厉害!” 小朋友们的惊叹声和崇拜的眼神不停。 只见顾言飞身向上,一个大扣篮将球结结实实地按进篮筐里。 看到胡一菲过来了,他才停下来,低头看她。 大冬天的,他却能达到出汗,额头还带有汗珠。 胡一菲瞧出了他的小心思,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替他擦汗。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交融,他的眼神太过于专注,胡一菲草草的擦拭了一下就转移了目光,不敢看他。 太火热了。 转眼胡一菲在这里快两个月了,圣诞节快到了。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时候爱情公寓里面是绝对的热闹,笑料不断。 诺澜:一菲,圣诞你不回去吗? 胡一菲:不回去了,还有不到一个月我这边就结束了,到时候再说吧。你呢? 诺澜:我这里走不开,也就不回去了,不过我这边进程挺快,说不准我还会比你先回爱情公寓呢~ 胡一菲:好啊,回来一起吃饭。 诺澜:恩。 胡一菲正在和诺澜聊天,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菲菲。” 诺澜:一菲,你有情况? 胡一菲:等你回来介绍你认识啊,改天再聊。 诺澜:好,再见。 放下手机的胡一菲起身开门:“阿言,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明天不用上课,去镇上走走。” 说话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年轻小伙子总是受不住诱惑的。 等到胡一菲关上门上床后,用手摸了一下嘴唇。 ‘嘶--’ “属狼的吗?” 一夜平安,而爱情公寓里面炸翻了天。 只因为诺澜和曾小贤视频聊天的时候,无意识的说了一句:一菲可能谈男朋友了。 视频镜头里面的曾小贤,和镜头外八卦的吕子乔、关谷、唐悠悠、陈美嘉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小贤,你怎么了?”诺澜轻声问。 “没,你肯定是听错了,胡一菲怎么可能有男朋友,这个概率想都不用想,绝对是0!” 曾小贤哈哈一笑,矢口否认。 14.爱情公寓4 “是真的。一菲亲口承认的,还说等她回来要介绍我认识,我也要加快培训的进程了,其实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一菲口中的他。”诺澜微笑着说。 其实诺澜是真心替胡一菲找到真爱而高兴的。 “我们也是!”曾小贤这边的众人齐齐开口。 视频结束后,曾小贤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之前在脑海中的计划又再次涌上了心头。 “曾老师,我觉得你之间的想法是可行的,我们可以一起,尽快出发。” 吕子乔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率先开口怂恿。 “你真的这么觉得?”曾小贤并未察觉他话里的幸灾乐祸。 “当然,我们是兄弟,我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吕子乔仗义的拍了拍胸膛,两人勾肩搭背。 吕子乔:其实我就是想第一个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英雄好汉能将胡一菲这样的女魔头收了! “美嘉,你怎么看?” “我?我就不掺和了,我最近比较忙,和小峰约了好多事情要做。关谷和悠悠也比较忙走不开,所以还是你们自己去吧。” 美嘉这几天和张三峰走的比较近,打的有些火热,实在是扯不开身。 再说了,还有一个月一菲姐就回来了,人还能跑了不成。 “叛徒!陈美嘉!” 吕子乔大声斥责着美嘉,说好了一起单身,而她却悄悄物色了新目标。 “就允许你左拥右抱,新人不断,还不允许我有个不错的追求者吗? 吕子乔,这一次你输定了!哼!” 陈美嘉转身离开,关谷和悠悠对视了一眼也回了房间,客厅里只留下了犹豫不决的曾小贤和狂躁无能的吕子乔。 “曾老师,看来我们要速战速决,现在就买票,半夜出发,明天圣诞节就能到胡一菲那里了,兄弟我挺你!” 吕子乔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快速的制定计划,话音落下曾小贤点头。 飞机,起飞。 镇子上还挺热闹的,有许多卖东西的小摊子,还有很多小朋友在跑。 胡一菲和顾言牵着手在路上走。 从背后望去,两人有着完美的身高差,很是和谐。 “胡一菲!” 咬牙切齿的喊声,胡一菲只觉得熟悉,扭头,瞳孔收缩了一下,他、他们怎么过来了? “一菲,好久不见,我和曾老师来看你了,这位是?不介绍一下吗?” 吕子乔扯了扯曾老师,让他收敛一下胡乱跳动的五官。 “哦,顾言我男朋友,阿言,这两位是我在公寓里面合租的室友,曾小贤,吕子乔。” 顾言自然没有错过胡一菲方才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神色,握着胡一菲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 “你好,初次见面,你可以叫我子乔,这位是曾老师,和一菲关系匪浅。曾老师,说两句啊!” 吕子乔伸手和顾言握了握,然后将一直盯着一菲看的曾小贤拉了过来。 关键时候掉链子,恨铁不成钢。 一边是矜贵清冷的正牌男友,一边是有女朋友的男性室友,这有什么可比性? 胡一菲心中的那杆秤,门儿清。 只是曾小贤那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做给谁看呢? 胡一菲自然是选择无视。 狗作者:" 喘气的孩子们,这么扣1。" 15.爱情公寓4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顾言听着自家女朋友和她的两位朋友聊天,并没有一丝逾矩,心下也是放松了些。 “曾老师说担心你一个在这里寂寞,所以我们去你学校问了一下,连夜赶飞机就过来了,这一路风尘仆仆,我们还没吃饭。”吕子乔一本正经的说,后半句才是重点。 胡一菲翻了个白眼。 “行吧,那我和阿言就陪你们一起吃个午饭吧。走,这里条件有限,将就将就,吃完了你们赶紧回去吧。”胡一菲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吕子乔。 “啊,对,我们也是这样打算的,这一趟主要就是来看看你在这里过的怎么样。眼下人也看了,吃了饭我们就走,曾老师,有什么话赶紧说,争分夺秒,时不待人!” 吕子乔快速点头,顺着胡一菲的话说,自然也没忘记自己的好兄弟曾小贤。 对于胡一菲的提议,顾言自然是没有异议,一顿饭将胡一菲照顾的极好。 剃了刺的鱼肉、拨了壳的海鲜,荤素搭配,胡一菲只需要吃就完事了。 吕子乔一个劲的给曾小贤使眼色,桌下他将曾小贤的脚都踩烂了也没个反应。 “曾小贤,诺澜知不知道你过来?”胡一菲主动开口。 “不知道。”曾小贤不知所措。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给诺澜打电话?是男人的话,做事就得有始有终。 今日阿言也在,我就把话跟你说清楚,感情里最容不下的就是三心二意,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我不是那碗里的菜可以任由人挑选。 诺澜是个好女人,希望你对得起她的心,而我也有了新的未来。” 胡一菲惯是不喜欢不清不楚的关系,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我没有,只是出于关心才,才来的。”曾小贤磕磕巴巴的开口。 “关心这样的事情,菲菲有我便不劳曾老师你来操心了,我想你的女朋友会更需要你的关心的,等回了上海我们再约时间好好聊聊。” 顾言握着胡一菲的手,一手搂过她的腰,很是霸气。 虽说在年岁上,顾言相对稚嫩,但他的气势、他的出身决定了他不输任何一个人。 曾小贤这一顿饭吃的心里难过的不得了。 曾小贤:比我帅气、比我年轻、比我高、身材还比我好,怎么全是优点,就没有一丝缺点吗?缺点、缺点,啊有了,笑起来不会像我一样能把胡一菲逗笑!哈哈哈哈哈哈~ 三人看着一直都是沉默着的曾小贤忽然自己笑了起来,有些莫名其妙。 “一菲,这谈恋爱啊还是要慎重,都说年龄小的男朋友不太会照顾人,你可不能轻易就被现在的小年轻给骗了。人呐,还是要知根知底才好。” 曾小贤茶言茶语,吕子乔在一旁都惊呆了,原来曾老师不是哑巴,是会说话的啊! 顾言的脸更黑了,按照胡一菲对他的了解,他大概已经生气了但是还是能忍耐的。 按照他原来的性子这个时候大概曾小贤已经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好多遍了。 不过因着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女朋友的朋友,顾言才没轻易动手。 家里背景黑成那样的,能指望顾言同表面看起来一样风清月白,是个良善之辈么? 可笑。 曾小贤还在生死的边缘反复横跳,绿茶的一批! 16.爱情公寓4 “一菲你瞧,你这小男友脾气估计也不太好。 我不过说了两句公道话,他脸就黑成这样,再看他的身形,你可得小心,别找了个有家暴倾向的男人,这样的男人长得再帅也要不得。 要不你别跟他在一起了,我给你介绍新的男朋友怎么样? 我手中的资源可是多的很。” “就是。一菲你瞧,曾老师手中有很多高端人士的资料,而且还都经过了曾老师课堂的专属培训,可以直接上岗,省去……” 吕子乔话还没说完,就被曾小贤捂着嘴巴阻止了下文,但还是不及吕子乔手快。 胡一菲看着手中打印出来的她各种表情的照片,还有对应的情绪描述,厚厚的一沓,她笑着咬牙切齿的看向曾小贤。 “是吗?培训?课堂? 曾小贤,你是闲的发慌吗? 有这闲工夫你怎么不去想想怎么摆脱掉电台垫底王的称号? 姓曾的,中国那么多兵器你不学,偏学剑上剑不练,练下剑铁剑不练练银剑,我恭喜你啊,终于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剑人! 你给我听清楚了,从今天开始,我们绝交。”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吕子乔!”曾小贤手足无措,然后怒目而视身边的吕子乔。 吕子乔则眼观天,观地,观四面八方,就是不看曾小贤。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一向看人很准的,胡一菲的这个小男友绝不是小角色,所以~ 曾老师,对不起。我站正义的一方! 闹剧草草结尾,飞机上曾小贤垂头丧气,吕子乔则主动担任起了开解他的重则。 “曾老师,你还得感谢我提前将这件事捅出来,一菲现在知道了,即便是再生气,那不是还有缓冲期吗? 再说了,有小顾在,一菲很快就会忘记那些让她不愉快的人和事; 你想想若是等一菲回来了再发现,还不知道要气到何年何月。 以一菲的性格,一气之下退租走人,上海那么大,你想找都不一定找得到!” 吕子乔分析的头头是道,越说越有信服力。 “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曾小贤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闭着眼睛拉下眼罩不再说话。 晚上,胡一菲坐在床上,心里有些不愉快。 并非是被曾小贤伤了心,而是有种被亲信的朋友出卖了的感觉。 “任何时候都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费时间费心力。”顾言半蹲在胡一菲的身边,视线和她平行。 “恩。只是没想到而已。” 胡一菲伸手描绘着顾言的眉眼,他没有动,就这样放纵着。 慢慢的,气氛就变了。 她青涩的吻取悦了他,他倾身上前,托着她的脖颈和后背,慢慢地回应慢慢地感触。 男人的轻吻,可不仅仅是动动嘴唇这么简单,那手仿佛是有了自己地意识一般,动了起来。 胡一菲并没有抗拒,她的态度让他变本加厉起来。 但是最后顾言还是收住了动作,他甚至都没有撩开她的衣服。 明明他底下~ 转过身,手撑着墙壁喘气。 胡一菲脸上带着娇艳的红晕,眼底含笑的看着小狼狗弟弟。 二十八岁的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狗作者:" 隔壁开了新文,大家可以先收藏一波,值得一看~" 狗作者:" 新文废话不多,开篇四章,男配柳青就领了盒饭!给不给力?" 17.爱情公寓4 胡一菲在屋里计算着日子,还有三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除了一开始有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招惹她一碗,之后都听平静美好的。 小朋友们很善良可爱、爱学习,还扬言要努力考个上海的大学,再和胡老师见面。 外人眼中高冷的顾少也成了她胡一菲的小狼狗男友,又霸道又很有野性。 一周前诺澜电话说她就要回国了,算算日子应该就这两天了。 离别那天,又温柔又酷帅的漂亮老师要走了小朋友们都哭的稀里哗啦的。 还有打篮球超帅的顾老师也要离开了,虽然顾老师看着有点凶,但他们心里还是不舍的。 颠簸的大巴车带着两人离开了。 雄鹰一般的女子一菲姐被宠的像个软妹子,好幸福哦、~ 这是来接机的陈美嘉所见所想。 “一菲姐,曾老师他们有事走不开,所以我和小峰来接你。这就是你的那个小男友吧,好帅呀~” 美嘉身后跟着一个有点小帅的男生,笑着和顾言点头示意。 “咳咳。” 胡一菲用咳嗽打断了美嘉的花痴像:“我介绍一下,我男朋友顾言。” “你好,我叫美嘉,是一菲的好姐妹,这是我朋友,张三峰,你叫他小峰就行了。” 美嘉笑得像朵花儿,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最是欣赏美的事物,包括人。 “美嘉,我应该比顾言小兄弟要大上几岁的,叫小峰会不会,不太合适?”张三峰无奈的低声。 “是吗?差不多啦!走吧。” 美嘉在顾言和小峰两人的脸上看了看,管他呢,谁比谁大又怎样,反正都是弟弟。 顾言的车也停在机场的,小峰载着美嘉在前面,胡一菲坐了顾言的车子回公寓。 “小峰,刚才你瞧见了吗?一菲姐的小男友不错啊,虽然我不懂车,但是那车坐着一定很舒服!” 美嘉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比划了一下顾言的车,那么那么大,那么那么高。 “你也喜欢大车?”小峰一手抓着方向盘问。 “当然! 大车可以躺着,这样出去玩的话,我就不用一直坐着,我跟你说,长时间的坐着保持不动,仙女的屁股都会扁的!” 美嘉说话的时候往小峰那里靠了靠,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 一股清香袭来,是谁心里暗爽了,我不说,你们懂得、 “阿言,上去坐坐?”胡一菲主动开口。 “明日我再来,今日实在是太匆忙不合适。菲菲,今日的晚安吻是不是可以提前预支一下?” 顾言拉着胡一菲的手,另一只大手扣在胡一菲的腰上,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瓣。 浅尝即止。 顾言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隐约带着一丝勾人。 直到他驱车离去,胡一菲还有些恍惚,陈美嘉从背后突然冒出拍了胡一菲的肩:“哟~还依依不舍呐~” “美嘉!你、你还没说你个那个小峰怎么回事呢?” “我们能有什么事儿,不就是久别重逢,呸,老友重逢嘛,走走走,我比较想知道你的小狼狗男友到底有多狼!”陈美嘉帮胡一菲推行李箱,按了电梯。 张三峰将美嘉送回小区后就离开了,毕竟他还没有一个堂而皇之登门的名分,无奈的浅笑一下离开。 温水煮青蛙,他最是擅长了。 狗作者:" ******家人们准备好~" 18.爱情公寓4 一夜清凉,岁月静好。 从电台回来后的曾小贤并未回屋休息,而是一脸憔悴的坐在3601客厅里面的沙发上。 茶几上尽是一瓶又一瓶歪歪倒倒的空酒瓶。 胡一菲从自己舒适的大床上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好后,将这次支教的资料收拾好放包里。 方才顾言已经来电话说,还有十分钟到小区楼下,还带了早饭,两人一同去学校。 “曾小贤!你怎么在这里?” 胡一菲收拾妥当后从房间里出来,便看到了曾小贤红着眼睛一脸胡渣的模样,吓了一跳。 胡一菲:一夜之间,不对,应该是短短几个小时胡渣就能长出来了?生命力真强! “一菲,你要出门啊?”曾小贤有些拘谨,讨好的模样。 “对啊,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你怎么这个样子,下班回来没去休息吗?” 胡一菲除去一开始有些不自然,放平心态后也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从前她和曾小贤也只是朋友,如今的状态更加只能是朋友。 “我有话要跟你说,所以下了班我就在这里等你了。”曾小贤双手在身前搓了搓,胡一菲看到了他的动作笑了笑。 他还是一点都没有变,每次有求于人的时候都这个si样子。 “我这会儿赶时间,忙完了下午回来再说吧。你好好收拾一下你自己,别让诺澜担心。先走了,再见。” 胡一菲将单肩包跨上,从冰箱里拿了两盒酸奶,离开。 曾小贤站在窗口往下看,不一会儿就看到了胡一菲的身影出来,上了一辆黑色的大G。 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有时候视力太好,也不好。 “曾老师,你还是放弃吧,据我了解一菲的这个小男友可是比当初的那个沈临风的背景还要强大,尤其是他们家还涉黑。 所以作为兄弟我要给你一句劝告,珍爱生命,切勿作死!” 吕子乔拿着一沓A4纸递给了曾小贤,上面是顾言的一些资料。 “那又怎样,现在是法治社会,他能把我怎么样!” “曾老师,你是不是忘了,你可是有女朋友的,劈腿可是会被雷劈的! 虽然我花心,但是我专一啊,从不脚踩两只船! 言尽于此,我先走了,今天我还约了露露去看电影、吃饭,还有泡温泉,拜拜~” 吕子乔正了正衣襟,给了曾小贤一个飞吻,然后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束花,左手抱着离开了。 胡一菲刚将此次支教后的一些材料交上去审核完,诺澜也回国了,爱情公寓也进行了一次大聚会。 值得一说的就是,张三峰终于有了名分,正式成为了陈美嘉的男朋友。 原本还对姐弟恋十分抗拒的陈美嘉,在胡一菲助攻下,也坦然的接受了这个比自己仅仅小了三岁、不,应该是两岁零五个月的小男友。 胡一菲和顾言、关谷和悠悠、美嘉和小峰、曾小贤和诺澜,还有万花丛中过的吕子乔和倒霉蛋张伟,再次齐聚,就在公寓附近。 “一菲,作为好姐妹,看到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很开心。”诺澜举杯,胡一菲陪了一杯。 “谢了,说起来诺澜你这次回来工作怎么安排?” 胡一菲身边的顾言可是一直牵着她的手,粘人的很,面上却又不显一分。 “还在电台,不过职位上可能要动一动。其他的先不说,我这次回来还有一个月的假期,我想先休息一下,好好的陪陪小贤。” 诺澜温温柔柔的样子,说话间还深情的看着一旁的曾小贤。 众人心里:诺澜既有钱又有颜,曾小贤这货,还真是配不上她。 19.爱情公寓4 “我和阿言准备去北长白山玩儿一圈,一起吗?” 胡一菲将这几日和顾言的计划说了一下,人多热闹,顾言是什么都依着她的。 论雪景,国内任何一个地方,没有能够与之相媲美的。 “好呀好呀,小峰你有时间吗?”美嘉兴奋的举手。 “有。只要是陪你,旁的什么都不重要。公司那边不用你担心,你只要敞开来玩儿就好了。” 张三峰明明比美嘉小,但是却像个哥哥一样宠溺着她。 “小峰,你真好~”美嘉星星眼看着小峰,两个人靠在一起,甜的人牙齿疼。 “一菲姐,我和关谷也可以一起的,就当是我们婚前旅游了,关谷你说呢?” 唐悠悠看了看关谷,关谷点头:“我当然没问题,我都听悠悠的!” 诺澜没有开口,她只是看着曾小贤,她想给曾小贤一个机会:“小贤。” “我,我当然没问题啦!我明天就去找lisa批休假单子。” 曾小贤感觉自己要分裂了! 一边喜欢着诺澜,她完全就是自己的理想型; 一边又舍不得一菲,觉得一菲才是自己真正心里喜欢的人。 吕子乔自然是点头,毕竟上海这个地方的圈子就这么大,数量有限,不如开拓开拓新市场! 张伟思考了一下,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其实是他也没去过长白山,他想去。 、、、 一周后。 透过飞机的窗户往下看,一切似乎都很渺小。 “阿言,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出来旅游。” “以后还会有很多次。” 顾言摸了摸胡一菲的头,她笑了笑,没说话,将脑袋依偎在他的肩上。 他懂得她内心的柔软和脆弱,哪怕她表面看起来那样的坚强,他也懂她。 “小峰,你看见了吗,小顾好宠一菲姐啊,这是我磕的最甜的cp!没想到战力值爆表的一菲姐也有这般小女子的样子~” 美嘉窝在小峰的耳边小声的呐喊,表达自己的激动,小峰不语,只一味的宠她。 关谷正在用画板画着窗外的景色,自上而下望去,白茫茫的一片,是雪,是山,清不清楚,悠悠陪着他,两人小声的探讨着。 曾小贤和诺澜倒是没什么互动,因为曾小贤一上飞机,就睡着了,仿佛有什么魔咒一样,睡得可沉了。 诺澜倒是习惯了飞机出行,正看着手中的书,很是陶醉。 她是一个精神世界很丰富多彩的女人,独立坚强、宽容善良、温柔而又情商高。 她很清晰的知道,爱情只是她生活的调味品,而非必需品。 “哇,小顾弟弟你好厉害,这里都有你家的宅子!” 美嘉牵着小峰的手站立在一个高大而又威严的府邸面前,深深的感慨。 门前的两座石狮子,朱漆大门,壕无人性! 由此可见,顾家深不可测。 这里有专门的人打理,顾言只是提前知会一声,他们便将房间准备好,众人直接拎包入住就成。 两两一间,真不愧是培养感情的好手段,除了吕子乔和张伟。 第一天他们都没有出去,只是洗漱收拾一番,然后在宅子里玩乐了起来。 这宅子有些房间装的还挺现代的,比如说影音室,质感超绝,还有电玩室、台球室等。 整个宅子里面都烧着地暖,所以一点都不冷。 顾言拿着吹风机给胡一菲吹头发,吹着吹着就变了味。 她整个人都窝在了他的怀里,年轻的小伙子是经不起撩拨的,等到胡一菲再出门的时候,嘴唇红艳艳的,很诱惑。 而顾言也没好到哪里,唇上的牙印,看着战况很是凶残。 狗作者:" 哦~下一章,小顾童鞋就快落咯~" 20.爱情公寓4 “菲菲,下次再撩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顾言俯下身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假装恶狠狠的说。 胡一菲眼神不受控制的瞄了一眼他那里,整个人都快熟透了,若是具象化,只怕她头顶早已烟雾缭绕。 鼓鼓的。 让人害怕。 她方才只是单纯的想要摸摸,那漂亮的腹肌而已。 晚上宅子里准备了精致的饭菜,大家落座后便开动了。 美嘉看向小峰的眼神闪烁,只怕方才在屋子里也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吧。 胡一菲和顾言就不用说了,有眼睛的人都看出来,很激烈。 诺澜春风满面,曾小贤反倒像个小媳妇一般,变得扭扭捏捏的了,吕子乔作为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他被吃干抹净了。 毕竟,曾小贤和诺澜确定关系的那一晚,就夜不归宿,嗨了一夜。 关谷和悠悠,还有张伟三人,陪着吕子乔玩了一下午的飞行器,主要是吕子乔死皮赖脸恳求的,他们才同意的。 约定好了第二天出门的众人,纷纷回房间,开心激动、羞涩期待、犹豫忐忑,还有精神振奋的情绪,持续中。 夜里胡一菲赤着脚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捧着玻璃杯,睡衣镂空,露出后背上好看精致的蝴蝶骨。 “菲菲。”顾言叫了一声,他在她起身的时候就醒了。 “阿言,你怎么起来了。我只是渴了,喝一杯而已。”胡一菲侧着身子扬了扬手中的玻璃杯。 他自后拥住她,首长自然的环住她细软的腰肢,这是两人第一次同居,睡在一张床上,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有些事情是必不可免会发生的,并不抗拒。 睡裙太薄,掌心太烫,何况它在一点点往上。 “菲菲,可以吗?” “嗯。” 衣服落下,松垮垮的~ “别。” “喜不喜欢?” 也不知~ 胡一菲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身体的柔韧性这般好。 这是她意识混乱前的最后想法。 、、、 **************** ************* **************************** “菲菲,我爱你。” 闹到快天亮,两人才停下,胡一菲昏迷前的念头就是,年轻的身体真有力,吃不消,根本吃不消! 顾言抱着昏睡着的胡一菲做了清理,然后拥着她沉沉的睡去。 来东北,当然得出去玩。 冰雕城堡得去看,花灯展也要去参观,还有风情小吃,自然是也得尝尝。 每年的十一月开始到此年的三月份是长白山最好的旅游时间。 白天,堆雪人、打雪仗,或是漫步在雪韵大街,亦或是眺望林海雪山,都有种置身童话世界的错觉。 “一菲姐,你和小顾,那个什么什么啦?” 眼间的美嘉看到胡一菲围巾下面的脖子上有红梅点点,悄摸摸的问。 “什么什么?”胡一菲装死,顾左右而言它。 “一菲,不许逃避,瞧你这短时间红光满面的,我们就知道了,你还想瞒着我们不成?”诺澜和悠悠也从背后窜了出来。 四个女人打打闹闹的,身后跟着的几个男人倒是难得安静。 “晚上一起去泡温泉吧,这几日女孩子们玩的也是很疲累,泡泡舒服点。” 顾言主动开口,他这几日可是看的清楚,有些人到现在还在痴心妄想,摇摆不定,他一项不喜欢有人觊觎自己的东西,或人。 “好啊好啊,泡温泉,我喜欢。” 张伟这几日玩的超级嗨,跟着顾大佬玩,什么都不用操心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他也好想有这样面面俱到的对象啊~ 21.爱情公寓4 讲真,论起洗浴文化,那还得看北方,那叫一个物美价廉。 这里的男汤和女汤是分开的,两拨人各走一边。 换好拖鞋,六个男人一起往里走。 曾小贤下意识看了一眼顾言,默默的拿起一块大毛巾裹在了腰间。 吕子乔对自己的小小布很是自豪,能够御女无数不单单靠的是自己超高的情商,关键还得看硬件给不给力。 “蛙趣,兄弟,你这瞧着可不像是单纯的学生啊~”吕子乔往顾言的身边靠了靠,他想来取取经。 大多数女人就爱长得又酷又帅的男人,再加上这一身哇塞的身材和令人瞳孔一缩的硬件。 “你也不赖。男人得节制,才能长久。”顾言第一次和吕子乔接触就看清了这个男人是个万花丛中过之人。 张伟乐呵呵拉着关谷往前面淋浴间,这两人是真的在享受。 张三峰也不好意思让曾小贤一人落单尴尬,也是俩俩往前面的隔断淋浴间走去。只有吕子乔很是自然熟的和顾言聊着天,不得不说,吕子乔很是健谈。 、、、 女汤。 胡一菲站在镜前吹头发。 陈美嘉一脸八卦地凑上来,殷勤地递梳子,和唐悠悠两人挤眉弄眼。 胡一菲不得不关掉吹风机,有些好笑的看着二人:“有话直说。” “一菲姐,你和小顾同学酱酱酿酿了啊?” “什么?” “就是你们全垒打了吗?”唐悠悠打断美嘉委婉比划的神态,直截了当的问。 “你们、真是八卦。” 诺言擦完身体油也过来了:“一菲,都不用你点头,瞧你这一身红梅,战况一定很激烈。没想到小顾弟弟瞧着冷冰冰的模样,那些事儿上这么贪呢~” “哈哈哈哈哈,还是诺澜你会说话,一说一个准。” 美嘉笑着搭在唐悠悠的肩膀上,三人在胡一菲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反复扫视,嘴角勾起愈发邪恶的笑容。 胡一菲笑笑没说话。 、、、 淋浴间是有隔断的。 但是洗完,大家都是光屁股出来的, 有时候,真的就是巧合。 五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出来的。 晃动见,大家下意识比较来着…… Emmmm……这么长?这么粗?合理吗?草……没状态还这么大? 这形状没见过……还有这么翘的? 、、、、 顾言几个人过来的时候,几个女孩子已经在休息区吃上了。 人均七八百的洗浴中心,在吃食上确实没有太寒碜。 “这里这里!” 美嘉远远的看到大长腿,往上一瞧原来是一菲姐的狼狗弟弟,连忙招了招手。 还别说,不少人扭头看向他们。 胡一菲左手边的位置肯定是给顾言的,美嘉她们也有私心,既然知道曾小贤这人心里的想法,她们自然也会不着痕迹的想让曾小贤认清现实。 这不,悠悠主动的坐在了她的右手边,紧挨着的是关谷、张伟、吕子乔、张三峰和美嘉、诺澜和曾小贤。 一个圆,完美的形成了闭环,曾小贤的旁边竟是顾言。 曾小贤内心是不自信的,他低声的跟诺澜扭捏:“我们换一下座位吧。” “小贤,你愿意让我和别的男人亲密的靠在一起吗?” 诺澜总是能够抓住曾小贤内心的那根弦,那个底线,用最温柔的语言直击他的灵魂。 一物降一物。 一旁的胡一菲视线则落在顾言的身上,白日里斯文气质随着衣服的解封,取而代之的是极具侵略性的禁欲感和混着野性的戾气。 肩膀上的轮廓线条,再配上脖颈间一个泛红的牙印,浮想翩翩。 “菲菲,你再这样用赤裸裸的眼神盯着我看,晚上~” 顾言大手扣着胡一菲的脑袋,低头跟她咬耳朵,从曾小贤的视线角度看去,就是两人在激烈的热吻。 ‘peng’的一声! 22.爱情公寓4 众人的视线往声响的方向看去,原来是曾小贤手边的果盘落了地。 “怎么了小贤?” 诺澜方才正在和美嘉聊天,倒是没有注意身旁的曾小贤的神态举止。 “没事。公共场合,还是要注意些吧,某些人?”曾小贤咬牙切齿的等着胡一菲。 “哦?曾老师对我的女朋友关注度有点高呐,你将你的女朋友置之何地?菲菲,看来我和曾老师要去一旁单独聊聊,我们一会儿就回来,mua!” 顾言话音落下,很是涩气的在胡一菲的红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将她身上的衣服拢了拢,直起了身子。 “诺澜姐姐不介意吧?”顾言的视线越过曾小贤僵硬的表情呢,望向他身旁的诺澜。 “嗯。”诺澜垂下了眼眸,看向了手中的那一颗车厘子。 不听话的小狗,不要也罢。 随着两人的背影越走越远,吕子乔眼神在正在说话的诺澜和胡一菲的身上打转着:“一菲诺澜,你们就不担心曾老师的安危?小顾同学一看就是练家子,曾老师在他手上走不过一招吧。” “子乔,我相信一菲男朋友不是那种冲动的人,有些话说开了就好了,还不待动手的地步。一菲你怎么看?”诺澜温柔的笑着说话。 “自然。就曾小贤的性格,两人是打不起来的。”胡一菲伸手捏过车厘子放进嘴里。 “诺澜,你不在意曾老师他……” 陈美嘉飞速的伸手扭了吕子乔腰间的肉,“啊!陈美嘉!你已经有小峰了,能不能注意点安全距离!” “吕子乔。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我家小峰可不会乱吃飞醋,是吧小峰~” “当然。我们去那边看看还有什么吃的。” “好。” 从快乐小狗变成一只深夜emo的孤独患者,真的只需要陈美嘉一句话的时间! 吕子乔瞬间笑不出来了。 等到顾言和曾小贤两人回来的时候,在场只有胡一菲和诺澜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两人笑得很是乐呵。 “一菲,说好了啊,等天暖和些我们去海边,那叫一个琳琅满目,美不胜收。”诺澜的话音落下,两个男人按耐不住的开口。 “诺澜!” “菲菲!” 胡一菲转头,就看到眼神危险的顾言,连忙轻咳一声,缓解一下尴尬,起身。 “你们都聊什么了,这么久才会来?我和诺澜都等困了,是吧,诺澜。” 胡一菲对着诺澜挤眉弄眼,顾言捏着她腰的手愈发的收紧。 危险! 强者对于危险的信号总是有着先天的预感。 “晚上再收拾你!”顾言喉间挤出几个字,胡一菲头皮发麻。 …… 过了一会儿,觅食的几人都回来了,吕子乔用打趣的眼神从众人身上扫视过,坏笑:“咱们这么多人在这干聊天多没意思,反正离开还有一会儿,要不咱们玩两把真心话大冒险?” “可以!” “好啊~” 少数服从多数。 “好,那我提前说一下规则,大家不能连续两轮真心话或者大冒险,这一把如果你选择了真心话,下一把还是抽中你,那就必须选大冒险,每个人有一次否决的机会,可以用喝可乐来代替,一口气一瓶。好了,还有没有不清楚游戏规则的?” “我有,如果有些问题或者大冒险太离谱怎么办?” 胡一菲举手问,她太熟悉吕子乔的尿性了,绝对会出现离谱的情况。 “那……如果到时候超过半数的人同意换个问题或者大冒险,我们就换。” “这个可以。” 规则订好了,游戏便正式开始了。 游戏发起者吕子乔率先转瓶子,瓶口转到谁,谁便是那一轮的‘中奖者’。 所有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指尖瓶口轻轻扫过曾小贤,随后略过顾言,直挺挺的对准了胡一菲。 胡一菲:……真的会谢 狗作者:" 在想这周是一天一更还是一天三更…" 23.爱情公寓4 “我选真心话。”大冒险不确定因素太多,顾言在她身边,她不敢玩。 话音落下,在场看热闹的即热瞬间兴奋了起来! 她们凑在一起,商量着要问什么问题,叽叽喳喳了一会。 吕子乔提问:“请问胡一菲女士,你和你的男朋友顾言先生之间,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间、是什么地点,采用的什么姿势!快速作答!” 胡一菲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红着耳垂看了一眼一旁正经稳坐的顾言,闭了闭眼睛,咬着后槽牙:“来这里的第一天晚上,在房间,至于什么姿势我忘了!” “第一次怎么会忘记,一菲你不可以逃避,否则就要判定你回答失败了哦!”唐悠悠立马举手举报胡一菲。 “姿势那么多,谁还记得第一个是什么!”胡一菲说完便面红耳赤的底下脑袋,顾言将她按在怀里,好一通哄。 “哦~~~”八卦的众人愈发的兴奋,好一阵起哄。 第二轮由中奖者胡一菲转动瓶子,她的眼神从众人身上掠过。 瓶子慢慢的转了起来。 这一把瓶子对准了吕子乔。 “一菲,你作弊!你打击报复啊!”吕子乔跳了起来。 “有本事你等下也报复回来啊,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胡一菲很是得瑟,她就是作弊怎么了! 胡一菲可不是吃亏的主儿,吕子乔根本不敢选大冒险:“我也真心话!” “请问,如果喜欢的人有了真爱,你会怎么做?” 还别说,大家都挺期待吕子乔的回答,毕竟这问题,大家早就想问了。 吕子乔不自在的撸了一下头发,垂眸沉思片刻低声开口:“我会祝她幸福。当然如果婚后过的不开心,我一定会亲手将她夺回来的!” 大家又是几声大笑。 尤其是张三峰,靠着的身子,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些,只要不是恶意的搅和,他就不会担心。 他对美嘉是真心的宠她、爱她,娶回家的那种。 “兄弟,说到做到啊!” 吕子乔:…… “下一把,下一把。” 誓要报仇雪恨的吕子乔,慎重的转动了瓶口,一圈、两圈……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瓶口慢吞吞的对准了曾小贤。 他同样没有选择大冒险。 “请问曾小贤先生,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那一晚你是选择蛋炒饭还是烛光晚餐!快速作答!” 吕子乔火速提问,众人的心都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紧张的悬着。 曾小贤:…… 老子真特么服了,吕子乔这个老六! 内心哭的稀里哗啦,表面上,绝不能露出一丝破绽,这问题不能答,两个正主都在,谁都不能得罪。 他抬手,招来一个离得近的浴场工作人员:“麻烦给我拿点冰块。” 吕子乔却低笑了一声。 每个人只有一次拿可乐代替的机会,曾小贤不愧是游戏黑洞,天真。 总会问到的,慢慢来。 “不加冰的可乐是没有灵魂的,我就爱这一口。”曾小贤干完一整瓶可乐后,打了个饱嗝。 第三轮,由曾小贤转动。 瓶子转开的一瞬间,这一把瓶口对准的张三峰。 问题是:你和美嘉有打算下一步的准备吗? 送分题,张三峰根本不需要考虑和纠结,直截了当的握住了陈美嘉的手:“有。我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美嘉点头。” 陈美嘉惊讶的看向小峰,她没想到比自己小的小峰竟然考虑的这么长远。 一时间感动的双眼都红了,扑在小峰的怀里久久不抬头。 她已经快三十了,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耗在爱玩的子乔身上了,这个时候有一个条件优越,且还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小峰出现,她真的沦陷了。 我爱的,和爱我的,你会选择哪一个? 狗作者:" 下个世界,写啥呢?" 24.爱情公寓4 大家正准备进入下一轮,吕子乔的电话响起。 他随意的瞄了一眼,娜娜? 露露、莉莉、莲莲、娜娜、荷荷,没想起来是哪一个,便将手机反扣在桌上,游戏继续。 瓶子在张三峰的转动下,对准了顾言。 他没有那么多恶趣味,只是问了同样的一个问题:你和胡一菲有打算下一步的准备吗? 胡一菲心头一紧,她其实和顾言刚在一起时冲动居多,在一起后倒是多了一分真心走下去的准备,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弟弟是怎么想的。 顾言的视线垂下和胡一菲对视,嘴角轻勾,伸手搂过她的腰,指尖摩挲:“一眼万年,我已经看到了我们几十年后的生活,儿孙绕膝,即便白发苍苍,我依旧爱你。所以菲菲,你愿意嫁给我吗?” “阿言,求婚应该有花,女主角应该是漂漂亮亮,你看我都没有收拾,你也没有红玫瑰和戒指,太仓促了。” “我有。” 顾言喉结阖动了一下,睫毛遮不住眸子里隐隐外泛的浓烈,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很是滚烫。 一旁候着的浴场工作人员,排着队捧着花束,每一束花都是99朵,一共有66束。 不止红玫瑰,还有白玫瑰、粉红雪山、香槟…… 这必定是蓄谋已久。 胡一菲刚要开口:“我” 一枚项链,顾言悄悄取出,上面坠着一颗52克拉的粉钻:“这枚钻石是去年在拍卖会得来的,当初得到它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这辈子可以遇到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就送给她,现在我遇到了。” 顾言低头看向她。 “答应他!” “在一起!” “嫁给他!” ……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幕羡慕到了,起哄欢呼。 胡一菲笑了笑,勾着他的脖子,以吻回应她的答案。 很轻、很柔。 将项链戴在了她修长的脖颈上:“我不想跟你只是一段不稳定的情侣关系,我想更进一步。答应我了?” 男人饿手臂四四桎梏着她的腰肢,温柔里也带着凶狠。 “嗯呢~答应了。” 她已经因为自己不够主动吃了一次亏了,可不愿再重蹈覆辙,顾言已经往前走了99步,最后一步,由她胡一菲来走。 又玩了一会儿后,就回了宅子。 房间的浴室里面,顾言自后拥着怀里的女人,镜中人面红,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滴落在台面上。 第二天她从柔软的床铺上醒来,全身都是懒洋洋的,丝毫不愿意动弹。 太放、纵也有后遗症的。 哪怕是身体强悍如胡一菲这样的人。 顾言轻轻抱起她,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还疼吗?” “你给的,都不疼。” 就这样一句话,瞬间让顾言眼神里的情绪晦暗了几分,当真是半点经不起撩拨。 回想昨夜的疯狂,欢愉中她的眼尾绯红,半眯着眼眸看向挂着汗珠的男人,他的眸里,全部、慢慢的都是她。 在这待的几天很快乐,发自内心的,顾言虽然比胡一菲小几岁,确实很照顾人,坐上飞机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回去了,我带你见见我爸妈。” 胡一菲指尖停顿了一下。 “好。” 回了沪市,大家各回归各位,上班的上班,泡妞的泡妞,谈恋爱的谈恋爱,关谷和悠悠也继续准备着订婚的事宜。 胡一菲近来拳风越发的凌厉,已经打爆了好几个沙袋和陪练的人。 “曾老师,这里有一封寄给展博的信。” 张伟拿着一个信封进来,白日里屋内只有曾小贤一人。 25.爱情公寓4 “谁啊?这么不与时俱进。不知道展博现在人在乌斯怀亚。”曾小贤一边看着电脑,一边吃着薯片。 “好像是,亚洲科技机械协会寄给他的。”张伟看着里面的一张科技风十足的卡片,念道。 “听着挺耳熟啊?” “是封邀请函,邀请他参加2018无差别自由搏击锦标赛。” 张伟的时间充裕而自由,对于拓展新的知识点和开阔眼界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呢? 这不,看比赛回来的张伟又和曾小贤唠上了。 “曾老师,这无差别人机大战太刺激了,瞧,我还淘了个纪念品,能见识到这样一场,横跨体育、科技、娱乐三大领域的伟大比赛,值了~”张伟将一个机器人递给曾小贤,双眼星星眼。 “有这么夸张吗?” “你不知道,我今天看了第一场比赛,太震撼了,没想到世界上已经造出这么霸气的机器人--T600。今天第一个来挑战的,是一个蒙古职业摔跤者,没出三个回合就被撂倒了,据说600更注重进攻,战力十足。”张伟感慨道。 “真的假的?” “真的,下一场比赛我还要去,曾老师一起啊?我这里有赛程表。” 张伟从包里掏出一张宣传单,两人凑在一起瞧着。 上面写着“天网杯”终结者无差别自由人机大战参赛选手。 波动拳黑带白风、日本相扑手本田、泰拳内家沙盖特、中国式泰拳宝宝、跆拳道女将胡一菲、印度瑜伽达尔锡、少林寺辉煌大师等等。 “还有跟胡一菲重名的选手呢、等等,胡一菲!”曾小贤念着念着,和张伟对视了一眼。 曾小贤捏着手中的宣传单,就往3601走去:“一菲!一菲!胡一菲!” 客厅里面美嘉正在给娃娃手办梳着头发:“她不在,一大早就出去了。” “她是不是去跆拳道馆练拳了?”曾小贤气呼呼。 “你怎么知道?那你也知道诺澜陪着她一起这事儿?”美嘉诧异。 “什么?诺澜陪着她一起?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 曾小贤语塞,诺澜只跟他说了今天约了好姐妹出去玩,没说是和胡一菲啊,而且还是去的跆拳道馆! 说曹操曹操到。 门外传来胡一菲和诺澜说笑的声音。 “一菲,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那些职业陪练师被打的嗷嗷直叫,明天你还去吗?我有时间,一起呀?” 诺澜一改往日说话柔柔的模样,像个激动的小迷妹一样。 “去呀,明天换个地方,换些陪练,这里的已经没有挑战性了。回头我把地址发你。” 胡一菲身穿跆拳道袍,长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 推门而去。 “一菲姐,你怎么才回来啊?” 美嘉连忙跑到胡一菲的身旁,用眼神示意曾小贤的存在。 “小贤,你怎么在这?”诺澜率先开口。 “这话不应该我问吗?诺澜,你不是说和朋友有约,怎么会和胡一菲在一起?还这身打扮。” 曾小贤不可思议的看着手挽着手的两个女人。 诺澜挽着胡一菲的胳膊,亲昵的靠在她的肩上:“对呀,朋友在这里,人生就在于尝试和勇于闯荡,比赛我们一起去给一菲加油吧!我还准备了相机,一定要记录下一菲夺冠的高光时刻!” 诺澜的精神世界很丰富,人生也是多姿多彩,曾小贤若是要长久的和她在一起,就一定要跟上她前进的脚步。 这就是胡一菲欣赏她的地方,同样也是两人惺惺相惜的优点。 26.爱情公寓4(完结) 嗡鸣声在环形竞技场回荡,T600的红色机械眼球闪烁着红光,它正在读取对手的身体各项信息。 电子合成音刺破了观众的欢呼:“目标人物性别女,身体素质极高,战胜几率为70%,正在分析战斗可能性,三二一!” 两米长的合金身躯竟以猎豹般的速度突进,胡一菲双目凝重,全身肌肉紧绷,腰部配合,反转闪过T600的突袭。 “加油加油,一菲姐加油!” 美嘉和悠悠在观众席上拉着横幅为胡一菲鼓舞欢呼。 作为唯一的一个女性参赛选手,她的这一场比赛观赛的人员还是蛮多的,顾言正一脸无奈的听着自家妈妈亲爱的问候。 “你就是这样劝的,把人直接劝到竞技场上去了?要是我的宝贝儿媳妇受了一丁点伤害,你今晚就别回家了!” 顾妈一边拿着加油棒挥舞,一边还鄙视了一下自家儿子。 这场比赛,本就是AI和人类的角力,他们知晓内幕的不愿意和一群疯子较劲,但不得不说参赛的人都在尽自己所能的牵动着科技与人类边界的博弈。 “妈,若这场比赛放在二十年前,我爸劝你,你能听吗?” 顾言本想自己去参赛,但作为顾家的下一任家主,顾家不允许他冒险,也不可能让他出面,旁支小辈倒是出了几个小年轻,参加了几场。 胡一菲坚决的态度,他只能尽心的在赛前陪她加练,训练身体反应和应对手段。 “啊!”观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胡一菲的一个侧身翻滚,堪堪躲过了T600的一记铁脚,场上地面留下了一道裂缝,若是被击中只怕不死也残。 刹那间,双腿夹住机械脑袋,她飞速拧腰发力,灵活的身姿,翻转,双手撑地,再翻转。 ‘刺--刺啦--刺啦---’ 观众席的尖叫达到了新的峰值。 胡一菲举起T600的脑袋,链接身体的线路在空气中闪烁电光,倒塌在地上的身躯颤抖了两下,最终归于平静。 “哦~” “哇~” “胡一菲!” “胡一菲!” “人类必胜!”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恭喜胡一菲选手战胜最终机器人T600!此次无差别人机比赛再次以人类获胜拉下帷幕,让我们期待下一届的到来!” 休息室里面,顾言捧着花进来接胡一菲:“菲菲~” “阿言,我们结婚吧!” 胡一菲拎着T600的脑袋,笑脸盈盈的看着顾言。 这一年的时间里,她享受了顾言无微不至的宠爱,还有顾爸顾妈亲切的待她,她明白她的未来已经和他分不开了。 她想和他携手度过未来的几十年。 “好。” ……… 舒缓的音乐声响起。 随处可见的氢气球若非被那细绳桎梏着,怕是都要随风飞到天上去。 爱情公寓再次迎来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顾言牵着胡一菲的手走过鲜花满路,坐上婚车离开了这个充满爱情的公寓。 展博没有来得及回国,只能由关谷和悠悠捧着一台平板全程视频连线。 不得不说这画面……emmmm 天上一个举行的热气球,上面写着:恭喜顾言和胡一菲新婚快乐! …… 能遇见你,真是三生有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结婚了,身份不一样,他这一晚格外的卖力,很多次她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他的身下。 第二天,她成功起不了床了。 窝在他的怀里,抬起酸软的手臂,抚摸着哇塞的腹肌,肆意。 “我去给你做早餐。” “不要吃早餐。” “那你想吃什么?” “吃你。” 顾言失神地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大口喘着气。 被子下面有一处隆起。 就好像里面有个人一样。 突然他身体发颤,猛然闭上眼睛,指尖紧紧捏着床单。 “菲菲,菲菲~” 虽然胡一菲结婚搬出了爱情公寓,但是爱情公寓里面的故事依旧不停。 关谷和悠悠是在日本结的婚,美嘉和小峰也在次年的春天结婚了,婚礼现场一切都符合她的幻想的那样梦幻。 诺澜和曾小贤分分合合,最终只是领证后简单的邀请好友吃了个饭,他依旧还是那样在电台咸鱼一般的上班,而诺澜则一直在前行,不曾停下脚步。 张伟终于转正,并谈了一个武警女友,一强一弱也很是和谐。 吕子乔依旧是浪荡在万花丛中,享受生活和当下,不为任何人停留。 3601和3602里面又住进去了新的人,生活还在继续,新的故事还在发生。 再见了爱情公寓,再见了我的青春。 狗作者:" 下个世界准备重写如懿传中的富察琅嬅,之前写过,好多人说不太得劲儿,所以我摩拳擦掌的准备重开这个人物!" 1.甄嬛传+如懿传:富察琅嬅 “夫人,爷只怕是不能在守在你们身边了,琅嬅虽是女儿身,但自幼被教导的极好,是个有主意的。 若是男儿身,我富察氏一族定能再辉煌百年,更上一层。 她有勇有谋、冷静果断、文能治国,武能安邦,只是可惜了,注定是要委顿在那小小的四方天里。 春和还小,但他是男儿郎,一定要教导他立起来,成为琅嬅背后的支柱,好好守护我富察氏一族的荣耀。” “老爷~” “阿玛,您就安心的去吧,额娘和幼弟就交给女儿吧,谁说女子不如男,史书上能出一个武则天,必定能出第二个。 如今新帝刚登基,根基尚且不稳,咱们富察氏一族当年站错了队如今受些冷落也是应当,但富察氏一族乃满洲镶黄旗八大氏之一大族,这样一个助力没有哪个上位者不想要的。 一切的一切都在女儿的谋算中,阿玛放心。” “琅嬅,那条路注定了艰险,遍布荆棘,阿玛舍不得你,心疼你啊,言官御史的笔最是伤人于无形,哪怕盛如武帝,史书记载也是褒贬不一。咳,咳咳咳……” “赢得生前名,哪管身后事。遇事若总是瞻前顾后,哪能成事。伯父与女儿的心是一致的,定会复我富察氏一族荣光。” “好好,有你在,你的额娘,兄弟们,阿玛便也是安心了,安心了,我最珍贵的女儿。” 雍正元年,富察·李荣保逝世,其长子尚未成年,唯一的嫡女富察·琅嬅方才12岁,史书上赫赫有名的富察·傅恒也不过才2岁。 养心殿中,雍正帝正和张廷玉秘事。 “皇上,微臣已与富察氏私下联络,李荣保逝世一事在他们族内到底是掀起不小的波澜,马齐肩负重任,很是愿意继续为皇上效力,只是希望皇上能恩泽庇佑富察氏一二。”张廷玉拱手禀告。 富察大臣马齐在康熙时期,明面上站队便是八爷党,也是八爷最信任的支柱,然八爷失利后马奇便意志消沉,富察氏肉眼可见的落魄了下去。 雍正登基已有半年,朝臣们本以为皇上第一个要处置的便是富察氏,然,并没被清算。 张廷玉心中明清,只怕马齐也是当今圣上安插在八爷身边的棋子,富察氏一族忠心耿耿,只怕崛起之日就在眼前。 “自是应该,马齐乃朕之肱骨之臣,为了朕之大计忍辱负重数年。 朕便任马齐为保和殿大学士,晋太保。 李荣保之长子富察·傅清,官任蓝翎侍卫。”雍正如是说。 “是。臣告退。” 圣旨很快便传达到了富察家,圣恩的到来冲淡了族中低靡的氛围。 “苏培盛,此次选秀的秀女中可有富察氏的女子?”雍正想起皇后和华妃正在操办选秀事宜,便问了一嘴。 “是有一个富察氏姓氏的秀女,只是并非沙济富察氏一支。 据奴才了解,这一支如今并无适龄女子,且这一辈中唯有已逝李荣保有一嫡女,现年才十二。” 苏培盛知晓如今皇上对富察氏关注度极高,身为皇上身边第一人,自然是要事事通,事事晓的。 “朕对富察家的恩赏,三日后便让马齐带着她一同入宫谢恩。” “嗻。” 狗作者:" 甄嬛传中的富察贵人乃影视化而改姓的虚构人物,原著中的人物原型是恬嫔杜氏和秦芳仪,所以这里就将她定位为富察氏旁支。" 2.甄+如传:富察琅嬅 “妹妹,此番进宫可要小心行事,只怕皇上是司马昭之心。”琅嬅的大哥傅清担忧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妹妹。 不过十二岁的年龄,琅嬅的容貌已然是绝艳动人,幸而素日里在家中也不甚出府,否则只怕富察家的门槛儿都要被求亲的人踏碎了不成。 “哥哥,自父亲离去后,母亲性子强势却并不聪慧,家中一切都还得靠你。 帝王之心,权衡利弊,我的家世容貌在这里,我必定会被皇上拘在紫禁城中的,这也是为了更好的拿捏住伯父这一枚棋子。 信任二字可不会出现在帝王的口中,唯有实实在在拿捏住的,才是最安心的。”富察琅嬅望着外面的明月。 皎洁透亮的一轮弯月就这般清冷孤傲的高悬空中,令人可望而不可即。 三日后,收拾妥当的富察琅嬅,便随着伯父马齐一同入宫,在养心殿外候着。 “年大将军正在里面同皇上议事,估摸着还要一会儿的功夫,还请大人同富察小姐偏殿候着,奴才让人上些茶水给二位解解乏。” 苏培盛臂弯中持着拂尘弓着腰身讨好的笑着说话。 “不必劳烦公公了,微臣二人理应在这里候着,不敢居功自傲,公公自便就好。”马齐客气道。 大家都是聪明人,互相试探,习以为常。 在御前办事的人,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苏培盛的眼睛在富察小姐的身上不经意的扫过,心中暗叹:果真妙人! 常言道:紫禁城的风水养人呐~ 一炷香的时间,苏培盛终于带着马齐和富察琅嬅二人进入内殿,年羹尧恰好和二人擦肩而过。 他的眸子一凛,此女不凡。 “微臣/臣女参见皇上。” “起。” “多谢皇上。” “你就是李荣保的女儿?叫什么?抬起头来。”雍正微眯双眸,凝视着站在下首的女子。 身量纤纤,凝脂玉雪,云鬓堆鸦,丹霞点绛唇。 声音清泠如碎玉击冰,惊的雍正心头一颤,分明小女子就在眼前,却仿佛远在天边,触摸不得。 “臣女名唤富察琅嬅,李荣保是臣女的阿玛,马齐是臣女的伯父,家中还有年迈柔弱的额娘和尚在襁褓的幼弟。”富察琅嬅低垂着眉眼答话。 “嗯。说话条理清晰,很是不错,李荣保很会教女。” “苏培盛,传旨,立李荣保之女富察琅嬅为淑妃,居承乾宫,于八月二十五进内,追封李荣保为一等公。” 雍正淡然的一句话,定了富察琅嬅的后半生。 “此次选秀还有一位出自富察氏的女子,虽与你并未同支,到底是有着牵连,往后在宫中你也不会孤寂,总归是姐妹也更亲近些。” 雍正从上座起身,走到富察琅嬅面前伸手,握着她柔软的小手,带着她起身。 “臣女领旨谢恩。” “皇上,琅嬅是同辈中唯一的姑娘,她若初嫁族中亲人都是要添置嫁妆的,只是此番入宫,不知这是否合乎规矩?”马齐忝着张大脸嘿嘿一笑。 “朕准了。” 雍正元年八月二十日,殿选结束,此番入选的共八人,分别是两位博尔济吉特贵人、富察贵人、沈贵人、莞常在、淳常在、夏常在、安答应。 “娘娘,这是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秀女名单和宫室安排。”颂芝手捧着册子递给华妃。 “不用看了,本宫懒得看这些污糟的东西,皇后安排了就好,送回去吧。” 华妃慵懒的靠在软榻之上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手中的话本,风轮轻柔的转动,带着底下冰块的丝丝凉气萦绕在殿内。 狗作者:" 就这么说吧,这两个联合世界,被虐的肯定有甄嬛!" 3.甄+如传:富察琅嬅 “皇上驾到~”苏培盛高声宣唱。 翊坤宫内,只颂芝带着两个宫女在内殿外候着:“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你们娘娘呢,怎么也没出来迎接朕。”皇上双手背在身后,咂巴了一下嘴巴。 “回皇上的话,娘娘今日看书累着了,早早就睡下了。” 颂芝不卑不亢,她是华妃的嘴、华妃的手、华妃的眼,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华妃的态度。 “哦?从前朕让她看书死活不肯,如今倒是自己主动看书了。将你们娘娘看的书递来让朕瞧瞧都看了什么。” 雍正抬脚往里面走去,只见一个身穿绯红睡衣的女子一头秀发自然垂下倚靠在床边,慌忙将手中的书籍塞在枕头下,起身缓步踏来。 一步,一步。 都踩在了雍正的心尖上。 “皇上有些日子不来了,只怕是将世兰忘了吧。”华妃娇嗔,媚眼如丝。 “胡说。除了你之外,在没有第二个人敢在朕面前这般无礼。好香啊~” 雍正微微倾身,嗅了一下华妃身上的香味。 郎有情,妾有意。 一室温存。 甄家后院,甄嬛和安陵容正听教引姑姑芳若细细的说着宫规。 “姑姑,听说富察小姐被册封为了淑妃,不日便入宫了,为何会比我们早上这么多时日呢?”安陵容轻声的小心翼翼问道。 “淑妃娘娘出身满足八大族的富察氏一族,身份尊贵无比,其中原由你们无需知晓。 只需知道淑妃娘娘虽年幼,但只要富察氏一族不倒,她便可稳坐宫中高位。” 芳若话里有话,甄嬛是听明白了。 说白了,淑妃便是个吉祥物,好好呆在宫里便是富察家对帝王效忠最好的表现,说到底她就是个棋子。 甄嬛眼中闪过些许怜悯,转瞬即逝。 雍正元年八月二十五,一辆奢华无比的轿辇停在了富察府门前,上面是爱新觉罗氏的图腾,金黄色的龙腾跃然在旗帜上。 “奴才苏培盛,奉皇上旨意来接淑妃娘娘入宫。” 鞭炮齐鸣,从富察府里面出来一百二十台嫁妆箱子,其中还不包括皇上为淑妃置办的厚礼,长长的队伍从这头排到了街道的那头,甚是隆重。 “就这架势,只怕说是入宫当皇后的,都有人信吧。” “嘘,别胡说,小心被有心人听去,小心你的狗命!” “这淑妃娘娘还尚未及笄便入宫,真是可怜啊,一入宫门深似海呐~” “闭嘴吧你,这富察家是什么人,富察小姐是入宫做主子娘娘享福的,可不是那些个小门小户女子入宫争荣宠的,你就可劲儿的胡说吧,你有几条狗命折腾啊?啊!” “不说了不说了,看热闹看热闹。” 一大早开始折腾,富察琅嬅终于踏进了承乾宫时,天色已晚,外面红灯笼高高挂起,殿内烛火通明。 雍正来承乾宫的时候,便看到淑妃已经卸去了妆容,正小口吃着小厨房做好的鸡丝汤面,满脸的欣慰和满足。 “皇上万安。”富察琅嬅带进宫的两名贴身婢女嘉木和松萝看到皇上来了,连忙行礼。 “嗯。” 到底还是个孩子,即便是出身富察家,也不过是个小女子罢了。 皇上心中这样想,面上也是露出一丝笑意:“琅嬅,这般骤然离家可是想家了?看着朕你都不笑。” “想弟弟了,春和不见我定是要哭闹难以安睡的。” “明日便让你额娘带着你弟弟入宫来如何?” 雍正坐在琅嬅的身边,撑着一只手抵在侧脸上,看着她眼神中的情绪。 富察琅嬅摇头,眉心蹙了蹙:“罢了,额娘身子不好,进宫一趟甚是繁琐,总归是要习惯离别的。多谢皇上好意。” 狗作者:" 嘿嘿嘿~" 狗作者:" 我发誓再也不熬夜了,若是再熬夜那我就再发誓!" 4.甄+如传:富察琅嬅 盖着被子纯聊天,不,富察琅嬅早早便睡了,只留下皇上一人瞪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帷帐。 次日,苏培盛唤皇上起身上朝的时候,便透过帷帐的缝隙看到了令他惊掉下巴的一幕。 淑妃娘娘的双腿正搭在皇上的腹部,一只胳膊耷拉在皇上的脖颈处,仰躺着睡着可香了。 他的视线在往上瞅去,便看到了深深的黑眼圈,就这般猝不及防和睁着眼睛的皇上对上了视线,苏培盛连忙低下脑袋。 “皇上,该起身了。” “嗯。” 皇上小心翼翼的将淑妃的手呀,腿呀放下,仿佛是被扰了觉一般,富察琅嬅双腿蹬了一下,抱着被子翻身,留给皇上一个背影。 “轻声些。别扰了朕的小淑妃。回头你去皇后那里传话,就说淑妃年纪小,朕免了她的请安,若是她愿意便去,不愿意去便罢了。”皇上出门前对苏培盛吩咐。 前脚皇上刚走,后脚嘉木便掀开帷帐,只见自家主子已经坐起身子打坐了。 “娘娘,可要去景仁宫?” “不了,既然皇上已经赐了特许,那边这样吧。承乾宫里面的人仔细的筛选一遍,有可疑的直接扔出去,就说本宫无需这么多人伺候,人多看着心烦。”富察琅嬅在家中的时候,这个点也起身练功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她可是满族姑奶奶,能文能武,可不是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江南汉家女子。 景仁宫中,皇后端坐其上面色凝重,下面请安的妃嫔纷纷低垂着眼眸不吱声。 “娘娘,苏公公派人来传话,说是皇上免了淑妃往后的请安,称不必来咱们景仁宫。”剪秋撅着嘴巴面色不忿。 “既是皇上的旨意,淑妃不来便不来吧,华妃的请安本宫一定要等到。” 皇后敛下眼中的狠厉,素手抚摸着玉如意。 “绘春,给各位小主再上一杯茶。” 又是一盏茶,翊坤宫来人,是周宁海。 “奴才见过皇后娘娘,咱们娘娘近日里处理宫务甚是劳累,这眼下新的小主们又要入宫,还有许多事情要打理,今日便不能来请安了。皇后娘娘自会体谅咱们娘娘的吧?” 周宁海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完还略微抬眸看了上座的皇后一眼。 轻视。 赤裸裸的轻视。 皇后气的胸口闷闷的,面上还得挂着一贯的温和大度笑容:“皇上知道本宫身子不好,特意让华妃来为本宫分忧,协理六宫事务,妹妹辛劳了。 今日便作罢,若再有下次本宫到时要向皇上诫言免了华妃的辛劳才是。” “奴才告退。” 周宁海话已带到,才不理会皇后话中话,瘸着腿一拐一拐的就离开了。 齐妃看到嚣张的周宁海,气的站起身子指着他的背影:“娘娘,您瞧瞧,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一样的嚣张,华妃处置不了,难道一个奴才还处置不了了吗?” 周宁海踏出殿门的一只脚略微停顿,微微侧首撇了一下齐妃,嘴角轻轻扬起,寒芒再眼底一闪而过,吓得齐妃摔坐在椅子上。 一瞬间的事,他收回眼神离开回翊坤宫复命。 5.甄+如传: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入宫后一直不曾踏出承乾宫的宫门,直到此次选秀的宫女入宫当日,承乾宫扭送了多个宫人进了慎刑司。 “淑妃好大的气性,竟然直接将各宫安插的棋子全部打发进了慎刑司,这一手操作后,还有谁愿意听本宫调令? 不过也好,今日新人入宫也好叫她们瞧瞧谁人才是宫中得以仰赖的大树。 剪秋,你亲自去慎刑司走一趟,就说本宫怜惜这些宫人性命,只杖责二十,再各得一两银子遣送出宫便是。”皇后淡笑一声。 “淑妃到底年轻,不知道这紫禁城中底下奴才们的忠心是很重要的道理。 对了,永寿宫中都打点好了吗? 华妃此次并未接招,倒是便宜了那甄嬛,白得了这样一个好的宫室。” “娘娘放心,都已安排妥当。桂花香气浓郁最是惹人喜爱。承乾宫中至少空了一半,可还要内务府送人过去?”剪秋办事最是得皇后欢心,稳妥而又心。 “暂时不送了,本宫还要去寿康宫一趟,探探前朝富察氏一族的动向,本宫出自乌拉那拉氏一族,可不比那富察氏低,再说有太后在,富察氏就越不过本宫去。 还有,将之前本宫亲手抄写的佛经送去宝华殿为太后祈福,祈求太后身子康健,福泽万年。” 皇后说完脸上又带上虚假笑容的面具。 “是。奴婢知道了。定会让娘娘的慈心和孝心传遍整个后宫。”剪秋低了低身子退出了内殿。 宫墙边,长巷上,甄嬛随着宫人往承乾宫走去,远远的便瞧见了被五花大绑的一众太监宫女,浑身带着伤痕血迹。 “这位公公,不知这些人犯了什么事儿,我们初初入宫也好知晓了警醒些,还望公公赐教。” 甄嬛看向了一旁的浣碧,她立马会意,从袖中递了一个荷包过去。 “姑娘说笑了,谈不上赐教。 这些都是从淑妃娘娘宫中伺候的人,这宫中伺候人就得记住一个道理,那就是忠心二字,而这些人便是有异心,两头拿钱的蠢货,这不过是宫中小主娘娘们惯会使的小手段。 别看淑妃娘娘手段是狠厉了些,但是那承乾宫却是满宫奴才们最最想进去的地方。 不仅月例比之旁的宫要高上许多,就连待遇都是人人羡慕的,翊坤宫次之。 好了,这里就是永寿宫了,小主位列常在,所以内务府将东偏殿的海棠殿收拾了出来给小主居住,里面请,奴才告退。” 领路的宫人小太监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一旁的甄嬛几人也听的真切。 最后又得了一个荷包,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这个身影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了承乾宫的小门那里:“奴才已经将事情办妥了,还请公公放心。这是永寿宫那位莞常在赏赐的,还请公公笑纳。” “得了,既是赏赐给你的便是你的,承乾宫可干不出夺取他人财物之事,你且安心收着吧。这是娘娘另外赏赐给你的,去吧仔细着点办事。” 柳清淮给他塞了一叠子票子,就让他离开了。 那小太监是内务府总管黄归权的干儿子--李华峰,人人称呼他为小李公公,实则是富察家的内线。 这不就和富察琅嬅身边的柳清淮悄摸的搭上了线,开始为自家主子办事了。 找到了组织的兴奋感,说了你也不懂。 6.甄+如传:富察琅嬅 “娘娘,皇上若是看到您将这承乾宫中的花花草草都拔了,又该说您任性了呢~ 从前在府上的时候老爷时常念叨,没想到进了宫还要听皇上念叨,奴婢的耳朵啊,真是可怜!” 松萝性子活泼,总像个开心果一般,若你被她的外表所迷惑那就大错特错了,她出手必定见血,笑面虎说的就是她了。 “不拔了难道留着祸害本宫不成。 不是相生相克之物便是根系下藏了些东西的,都是些下作手段,便都送去皇后那里,好叫咱们皇后亲自替本宫做主,嘉木你亲自去一趟。 柳清淮,你安排人将这里全部推平,坑坑洼洼的走路都不稳当。” 富察琅嬅躺在贵妃椅上,便上便放了个冰盆,吃着冰凉可口的西瓜,周围伺候的宫人也一人捧着一块西瓜吃着,好不快活。 这些人都是被筛选留下的人,大多都是自家人,所以便只留下当值的,不当值的都在阴凉的地方歇息,很是惬意。 “是。” 当翊坤宫的华妃听说了承乾宫的做派后,高兴的又多吃了两盘蟹黄酥。 “颂芝,你说本宫从前怎么没想到这样做呢? 淑妃这一手恶心了那个老妖妇真真是合了本宫的心意,周宁海,你亲自将哥哥前些日子送进宫的那一块白狐毛皮送去承乾宫吧,再顺便约她三日后景仁宫请安,一同去看戏。” 华妃继续捧着手中的话本子看的津津有味。 原来后院中女子的手段如此之多,像她之前给端妃那个贱皮子灌红花还真是粗俗了些,还是得好好学学才是。 “娘娘,这是大将军瞧瞧送进来的新的话本子,您瞧瞧。” 颂芝将一个小屉子呈上,打开后满是吃食,再往下翻才是正主。 《重生贵妃不爱了》、《贵妃娘娘绝色玩转后宫》、《帝王强取豪夺娘娘又又又杀疯了》…… “这次送来的都是从前从未看过的,哥哥定是花费了一番心思的。 颂芝,快将这些和之前的那些放一起,好好收着,可不能叫皇上瞧见了。” 华妃手中捧着一本诗经,实则是《宠妃不爱皇上偏爱掌印太监》。 “是。奴婢这就去。新人那边的礼,咱们宫可要额外添置?”颂芝看着华妃情绪很稳定才敢小心翼翼的问。 “按照规矩办事就成了。” 同样的问话,承乾宫里的富察琅嬅怎么说的? “本宫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吗?富察贵人那里松萝你亲自走一趟,就将皇上前两日送来的两盒礼物送过去,给她添添喜气。” 新人入宫,三日后到景仁宫参见皇后及后宫嫔妃,只有参见了后妃,才能安排侍寝。 “哟,今日是什么好日子,淑妃妹妹也来景仁宫凑热闹?”齐妃说话从不过脑子,阴阳人都是当面直接来。 富察琅嬅落座在左手边第一位,虽然华妃和齐妃入宫比她早,但架不住她家世好啊~ “齐妃姐姐你也说了是有热闹瞧,妹妹我呀年岁小,就是喜欢看热闹。这后宫中呐,人多热闹也不是说着玩儿的不是吗?” 华妃看着齐妃脸上的笑容一僵,脸上的笑意更胜了:“喜欢热闹好呀,这后宫有些人呐一把年纪长日漫漫无所事事,就喜欢出来丢人现眼惹人笑。 往后妹妹多来走走,有趣儿的事多的很呢,齐妃姐姐你说是吗?啊哈哈哈~” 明眼人都听出来了,华妃在嘲讽齐妃多管闲事呢。 7.甄+如传:富察琅嬅(会员加更) 狗作者:" 感谢宝贝为本书开的一个月会员哦~加更一章!" ————以下正文———— “你!华妃,本宫到底是诞下了皇嗣,如今三阿哥的事事都需要本宫去操心,这份辛苦妹妹是体会不到的。”齐妃难得的聪明一回,用华妃无子来讥讽她。 华妃怒目而视,抬起手边的茶盏就要扔过去的时候,对面的富察琅嬅咳嗽了一声:“皇后来了。” 皇后扶着剪秋的手缓缓的从内殿走来,她本来吃瓜吃的正嗨,谁知齐妃今日就跟长了脑袋一般,进度有些快,不得已出来阻止这一场闹剧。 “妹妹们都在聊些什么,可有什么有趣儿的说来也让本宫高兴高兴?” 殿内的众人齐齐起身,向皇后行礼:“请皇后娘娘安。” “都坐吧。” 端庄大度和善? 那是弱者的伪装,富察琅嬅看着上座的皇后,心中冷笑。 皇后,你的面具戴的够辛苦了吧,我来帮你解脱吧。 (不用谢,请叫我雷峰!) 皇后的宝座她富察琅嬅就笑纳了。 “今日还是臣妾第一次来景仁宫,这里的一切倒是与臣妾想象的不太一样。” 富察琅嬅脸上扬起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她才12,能有什么坏心思? “哦?本宫倒是想知道是哪里不一样?”皇后落座后,弯起嘴角轻笑。 “皇后娘娘乃一国之母,是这后宫中除了太后以外的唯一主子,应当是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 譬如臣妾的额娘,在府上的时候轻易不会像您这般和蔼的笑,额娘说这才叫当家主母。 不过臣妾觉得还是娘娘您这样更让人想要亲近。” 富察琅嬅笑眯眯的看着皇后,看着她的脸色从红到白,又从白变红。 华妃用帕子掩着嘴角发出轻笑:“淑妃妹妹,你说话可得警醒着点,咱们娘娘可最不喜有人提嫡庶之分的,皇后娘娘,淑妃妹妹还年幼,说的话都是无心之失,您不会生气的吧。” 华妃一脸的挑衅还有淑妃那一脸懵懂无辜的神情,皇后只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甚是难挨。 自我PUA一下。 不气不气,淑妃不懂事,淑妃不懂事。 艹! 淑妃不懂事,华妃难道也不懂事吗? 忍! 忍不了一点! “怎么会?本宫只是瞧着淑妃的模样,在府上想必是万千受宠,被捧在手心里不曾受过一丝委屈吧。” 皇后扯了扯嘴角,心中冷哼,谁人不知道淑妃的阿玛才过逝。 被人解开伤疤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皇后话音刚落,众人就发现方才还笑嘻嘻说话的淑妃,眼眶瞬间红彤彤的。 “淑妃妹妹这是怎么了?” 不知情的齐妃关心的问道,虽然方才淑妃怼了她,但她这人吧就是不记仇,淑妃长得好看,她喜欢跟她说话。 “嘉木,你去养心殿同皇上说一声,就说本宫在同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被娘娘戳了心窝子,想离世的阿玛了,让皇上批准哥哥下值后来承乾宫陪本宫说说话。快去。” 富察琅嬅就这般直截了当的告诉众人,本宫受委屈了要去找皇上告状! 皇后眼前一黑,这是什么操作? 打不过就找老师告状,小x鸡吗? “等等”皇后话还没说完,嘉木一个箭步就从后面窜了出去,不见了踪影。 练家子出身的她,要是被人追上,岂非丢脸! “淑妃,皇上前朝事务繁忙,日理万机,这等子小事就不必叨扰皇上了吧?” 皇后脸上怎一个大写的尴尬了得! 8.甄+如传:富察琅嬅 狗作者:" 感谢宝贝的金币打赏~" ————以下正文———— “娘娘您这就多虑了,臣妾的哥哥自幼便同臣妾说,出门在外无需忍气吞声,受人委屈,想必淑妃妹妹在富察府也是同样,或许这就是身为嫡女的底气吧。 哎呀,皇后娘娘,臣妾一时口快说错了话,还望娘娘恕罪。”华妃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语气自豪的很。 她的兄长年羹尧便是她在后宫处处辖制皇后的底气! “华妃姐姐,皇后娘娘最是和善不过了,不会同你计较的。 说起来方才齐妃姐姐提起抚养三阿哥的辛劳,臣妾就想起从前阿玛常说的一句话,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 这样甜蜜的苦楚,眼下这满宫也只有齐妃姐姐一人可以体会,不过这都不要紧,殿外不是还有许多新人妹妹吗,三阿哥不会孤独的。” 富察琅嬅的这句话可谓是打破了皇后和齐妃只见表面的和谐关系了。 皇后的弘晖阿哥早夭一事,是皇后心中埋藏最深的一根刺,谁都不能触碰。 她看向淑妃的眼神已经不太友好了,什么年轻不懂事,都是假的。 看着淑妃和华妃,你一言我一语的互戳伤疤,敬嫔等人那是大气不敢喘的,生怕殃及无辜。 “娘娘,新人小主都已准备妥当。”江福海进来禀报。 “嗯。传吧。” 只听得密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头的两位新人便是莞常在和沈贵人,香风袭来,在坐的妃嫔悄摸的用帕子掩了掩鼻子。 在这后宫之中存活下来的人,对于香味总是格外的小心警惕。 “各位妹妹来的这样早,在宫里的生活可还习惯吗?” “承蒙皇后关怀,一切都好。” 江福海引着一众新晋宫嫔向皇后行叩拜大礼后又引荐众新人见过诸位妃嫔。 “众小主参见淑妃娘娘。”江福海对着淑妃的方向唱到。 “淑妃娘娘万福金安。” 今日除去两位博尔济吉特贵人并未到场,其他的六位新人都来了。 毕竟那两位不过是按照旧俗来到紫禁城,皇上不会真正的宠幸她们,更不会让她们有机会生下子嗣的。 “起来吧。本宫听说此次新人中有个同本宫一样出自富察氏的贵人,是哪位?” 富察琅嬅语气及其平静,却令人隐约中听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仪,那是从皇后娘娘身上都没感受到的压迫感。 “嫔妾永和宫贵人富察氏参见淑妃娘娘。”富察贵人从第二排中往前一步,对着富察琅嬅行礼。 “若论关系,本宫倒是还要称呼你一声姐姐,起来吧,往后多往承乾宫走动走动。” 富察琅嬅看了一眼富察贵人,是个很不错的美人。 “多谢淑妃娘娘,还望娘娘不嫌嫔妾叨扰。” 富察贵人入宫前就听阿玛说了,入宫后要同淑妃亲近,往后若是自己诞下孩子还可记在她的名下。 都是为了富察氏的荣耀,她自然明白。 “嗯。此番入宫的新人,最高的位份不就是贵人吗?富察贵人出自满军旗富察氏都只能站在第二排,不知前面的两位是什么位份?” 富察琅嬅言语间流露出来的冰冷,令首当其冲的莞贵人和沈贵人心头一颤。 “嫔妾咸福宫贵人沈眉庄、嫔妾永寿宫常在甄嬛,参见淑妃娘娘。” 沈眉庄和甄嬛二人脸色俱是微微一变,立马恭敬的行礼。 “难道你们的教引姑姑没有同你们说过,同阶满蒙汉怎么区分位份的高低吗? 莞常在是认为自己比富察贵人和沈贵人地位高吗? 看来还是没有学到位,皇后娘娘您说怎么处置才好?” 狗作者:" 咱女主会平等的创飞皇后和甄嬛的~" 9.甄+如传:富察琅嬅 “嫔妾不是有意的,还望淑妃娘娘见谅。” 莞常在惊慌的跪在地上,方才维持的稳重已经全然消失了。 皇后一眼便明白,淑妃是要拿甄嬛开刀。 甄嬛的容貌像极了姐姐,是她扳倒华妃的重要棋子,她可不能让这样一枚棋子折在了这里。 “好了,本宫明白淑妃你是在替族姐出气,都是新人,言语上训诫一二就是了,莫要小题大做,伤了姐妹们之间的情谊。” 皇后看向淑妃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没想到淑妃是那样难缠的对手。 “娘娘说笑了,紫禁城中宫规森严,若人人犯错了事都称是情有可原,那要置规矩礼教于何处? 说起姐妹情,娘娘定比臣妾更有话语权。 听闻纯元皇后同娘娘是亲姐妹,自幼感情就十分交好,就连许婚都进了同一个府邸呢~ 当年皇上还是雍亲王的时候同还是嫡福晋的纯元皇后之间的那一段佳话,可谓是传的纷纷扬扬,此后您即便是刚失了孩子也愿收起伤心的情绪贴身照顾纯元皇后腹中之子。 这样的感情臣妾还需慢慢向娘娘学习,还望娘娘不吝赐教。” 富察琅嬅唇角弯起,她知道的龌龊事情可多了,皇后若不乖乖从凤椅上滚下来,她可是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 “放肆!” 皇后她怒了,淑妃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弘晖,又拿姐姐入王府亲手夺走了她福晋之位说事,已经触及了她的底线。 若今日不罚她,岂非纵容? “皇后娘娘息怒,臣妾也觉得淑妃言之有理,如今臣妾协理六宫事务,定不会辜负皇上的嘱托,让六宫失了规矩可言的。 这贵人就是贵人,常在就是常在,哪怕是莞常在有了封号,到底也该居于富察贵人之下。 所以臣妾请求皇后娘娘,严惩莞常在,以正宫规!” 华妃言之凿凿,一副都是为了皇后好的模样,从座椅上起身行礼。 淑妃紧跟其后:“还请皇后娘娘严惩,以正宫规!” 其余嫔妃纷纷将视线看向齐妃,若是齐妃也认同,那么她们自然是紧跟大部队的。 齐妃其实也不太喜欢莞常在,一副狐媚子的模样,但是她又不知道皇后娘娘是什么意思。 只能悄摸的抬眸看向皇后,想要探知下一步她该怎么做。 只见皇后眉眼间尽是怒气的瞪向自己。 皇后:还不赶紧找个台阶给本宫下! 齐妃:瞪我?这是什么意思?不管了,应该是嫌我慢了一步,讨好皇后娘娘这样的好事,怎么能让华妃抢先一步! “还请皇后严惩,以正宫规!”齐妃义正言辞,语气坚定。 皇后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还是死了…… 蠢货! 在坐的众人纷纷起身:“还请皇后娘娘严惩莞常在,以正宫规!” 皇后只觉得头皮发麻,眼神冷冽的扫视着华妃和淑妃,心中思虑万千。 难道她们二人私下里已经达成了什么合作的关系了吗? “莞常在,你可还有什么要替自己辩解的?”皇后将最后的机会抛给了甄嬛,希望她自己争气点。 “是嫔妾的错失,嫔妾无话可说,一切单凭娘娘处置。” 甄嬛明白这过错只能她自己认下,她还没有能力以一己之力挑起众怒。 10.甄+如传:富察琅嬅 “既如此,那本宫便罚你禁足一月,闭门思过。既是宫规不熟,那便再抄写宫规十遍,以儆效尤。”皇后的话音落下,二人心都凉了。 设想了许多,哪怕是扣除一年的月例她也认了,独独没想到皇后娘娘直接让她禁足,这不妥妥的落后于她人了吗? 等她解了禁足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还请淑妃娘娘看在莞常在是初犯的情况下,宽恕她一二。” 沈眉庄立马替自己的好姐妹求情,她明白若是淑妃松口,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富察琅嬅看着聪明人沈贵人,很是遗憾的回道:“沈贵人可是求错人了,本宫不过是想着皇后娘娘一向宽容大度,或许只会罚些银子,然后再抄写抄写宫规便作罢。 谁知竟然会禁足! 这可怨不得本宫,皇后娘娘才是中宫之主。” “眉姐姐,莫要再说了,嫔妾谨遵皇后娘娘训诫,静思己过。” 莞常在磕头谢恩后和富察贵人换了一下位置,站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而富察贵人则站在了第一排左手位。 自古以左为尊。 “众小主参见华妃娘娘。”江福海继续宣唱到。 “华妃娘娘万福金安。” 在见识到了后宫中不见刀剑便可杀人于无形之中的境况后,几位新人自然是不敢自作聪明耍小聪明。 一一参见完所有嫔妃,她们的双腿已有些酸痛,更严重的是心中惶恐不安。 这后宫之中危机重重,稍有不慎便会落得死无全尸,更严重者还会祸及家人,牵连无辜。 皇后和蔼地说:“往后同在宫中,妹妹们都要尽心竭力地服侍皇上,为皇家绵延子孙,宫中姐妹也需同心同德,和睦相处。” “是。” “时辰不早了,诸位妹妹一同随本宫去寿康宫向太后请安吧,江福海。” 皇后一个眼神,他立马明白皇后的意思,恭敬的退下,由剪秋上前扶着她的手,率先一步走在最前面,再往后就是淑妃和华妃,齐妃等人。 寿康宫中,太后听了抄了小道赶来告小状的江福海描述的情形,皱起了眉头:“淑妃小小年纪,竟这般狂妄,不愧是出自富察氏一族的女子,不过成也家世拜也家世,她可成不了贵妃。 竹息,你怎么看?” “太后,照奴婢看呐,不论淑妃是妃位还是贵妃,都越不过皇后。只要有您在,万事都不是事儿~”竹息恭维的捧了一下太后。 不过话也没错,皇上最是注重孝道了。 只要皇后无过,便不能废后,只要宜修还是皇后一天,淑妃再得宠也只是妾。 “嗯。宜修若是有你这般看得明白,也不会坐在凤座上还战战兢兢,整日里惶恐不安了。 乌拉那拉氏眼下并没有适龄的女子接替宜修,所以哀家只能保她,别无选择。” 太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思虑越多人越是疲累。 外面陆陆续续的传来脚步声,太后深居寿康宫,素日里除了皇后时常走动,其他妃嫔很少过来打扰太后的安宁。 这般正式的请安场面,上次还是皇上登基后正式册封妃嫔的时候。 自古以来,为人臣者都不太愿意被上位者传唤,就如同现代的牛马都不太愿意见到老板那张脸一样。 寿康宫门前,皇后看着落她一步之差的淑妃后,浅笑:“淑妃妹妹入宫许久,这还是第一次来给太后请安吧。” “臣妾到底年轻,时常来寿康宫怕扰了太后的清净。 听闻太后素爱礼佛,这礼佛之人啊,最是不喜那种无事叨扰之人时常在眼前乱晃悠的。 皇后娘娘觉着臣妾所言可有道理?” 淑妃才不会惯着皇后这个半截身子快入土的皇后呢! 她一般有气当场就撒,从不过夜! 11.甄+如传:富察琅嬅 “还是淑妃懂事,走吧。” 皇后心中有气,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太后是她姑母,她多来走动走动怎么了? 淑妃!走着瞧! “臣妾/嫔妾请太后安。” 莺莺燕燕的声音响起,太后看着恭敬行礼的妃嫔们,满意的点了点头。 “都坐吧。竹息,上茶。” 一个个宫女捧着小托盘,将茶水放置在各位娘娘小主一旁的茶桌上。 “此次进宫的新人都是哪几位,上前来让哀家瞧瞧。” 淑妃的座位在前排,容貌不俗,太后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身影,沉声开口。 六位新人立马又起身行礼,还不得休息的双腿又得颤颤巍巍的努力保持仪态。 “淑妃,你虽早这些人入宫几日,到底也是第一次拜见哀家,富察氏就是这般教养女子不懂规矩的吗?” 太后看着神态怡然端坐在座位上的淑妃,不满道。 “皇额娘,淑妃到底年轻,有些规矩还得慢慢学,不急。淑妃还不快向太后请罪。” 皇后假仁假义的开口,此话落在旁人耳中就是皇后替淑妃开罪,实则是一句话定了她的罪责。 不懂规矩、不孝尊长,这两个莫须有的罪责若是淑妃洗脱不掉,那就不仅仅是淑妃一人之过,还得牵连身后的富察氏一族。 如今前朝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富察氏呢~ “太后此话严重了,富察氏一族的教养不是太后您一句话便可直言否决的。 臣妾此番入宫不过是为了富察氏一族向皇上表明忠诚的态度,而非入宫来争宠的,更不会威胁到皇后娘娘的后位。 若是太后您对臣妾不满,臣妾便出去跪着让您消消气,何故将莫须有的罪名怪罪到我富察氏一族头上呢? 松萝,扶本宫出去。” 淑妃话音落下便直接转身离开,扶着松萝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丝毫不给太后和皇后等人开口的机会。 “放肆!身为妃妾,不尊皇后,顶撞忤逆哀家,今日哀家就好好教教淑妃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 太后气的手边的茶盏都扔了出去。 “皇额娘,淑妃还小,就这般在满宫奴才宫女的注视下跪在外面,到底是不体面,不如还是顾念着她妃位的尊容,小惩即可。” 皇后怎么也没想到淑妃走了这一步棋,皇上刚登基正是用人的时候,绝不能此时和富察氏撕破脸。 太后在皇后的劝说下,冷静了几分,她不过是想通过打压淑妃和她身后的富察氏来提点皇上。 老十四是她的幼子,此时还在守皇陵呢…… 华妃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但是她并没有打算为淑妃求情的意愿。 淑妃这一手走的好啊,以小见大,扩大影响范围。 她这些日子通过话本子上也学了不少东西,这杀人也是将就方式方法的。 钝刀子割肉,那才是艺术! “好了,淑妃既是自请受罚那便不用再管了,等她跪够了自然就懂得宫中的规矩了。皇后,继续吧。” 太后不甚在意,不过一个小小妃子,皇上还能同她翻脸不成。 皇上是不会翻脸,但今日是傅清当值,巡逻至寿康宫附近的时候,便看到面色苍白,双唇干涩脱水,摇摇欲坠摔倒在地上的模样。 松萝眼睛放的贼亮,一看到大少爷的身影,立马凑到富察琅嬅耳语,然后就是傅清看到的一幕。 “妹妹!” 12.甄+如传:富察琅嬅 一阵兵荒马乱,富察琅嬅被送回了承乾宫,傅清守在殿外,虽是兄长但也是外男。 “松萝,到底怎么回事?” 傅清小声的问松萝,他最是清楚妹妹心有成算,不该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的模样。 “大少爷,苦肉计罢了。 小姐说了再过两年她到了年纪就该侍寝了,但小姐出自富察氏,皇上和太后皇后都不会允许带有富察氏血脉的孩子出生。 这不干脆将计就计,一箭双雕,省的以后被人暗算还不自知。” 松萝的话,傅清明白,但看到自家妹妹以后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又对上位者心生怨怼。 富察傅清:妹妹,兄长我一定会往上爬的,成为你坚实的后盾。 对皇上的忠心,傅清有,但不多。 “你们真是胡闹,太医院的太医又不是吃干饭的,能让你们自己说着玩儿的吗?” 傅清很是着急,脑中开始飞快的转动,想着富察家有没有人手在太医院里面。 “都已经安排好了,您就安心的看戏吧。” 话音落下,太后和皇后等妃嫔才姗姗赶来,而一侧便是从养心殿过来的雍正。 “参见皇上,微臣看到妹妹、不,是淑妃娘娘晕倒,事出紧急,是臣逾矩了,还望皇上赎罪。” 富察傅清先发制人,先请罪,你瞧,我这么好的态度摆在这里呢。 “朕明白。事从权益,下不为例。太医怎么说?”雍正看到已经有太医在,便直接问。 “太医正在诊治,还不曾有结论。” 太后看了皇后一眼,见她摇了摇头才放下心来,生怕是皇后愚蠢干了什么。 华妃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皇上,淑妃妹妹尚在昏迷,这宫里也没有个主事的,不如太后和皇上皇后移步内殿先坐下,臣妾去里面瞧瞧,到底情况如何?” 皇上点头,心中又对华妃的懂事体贴加分。 往里走,承乾宫里面的一应摆设都是皇上指明要添置的,还有些不符合妃位的物件,也是皇上赏赐。 “皇帝,淑妃这宫里,逾矩的陈设不少,譬如这龙凤绣牡丹屏风,是妃位能使用的吗?想必华妃那里都不曾有过吧。” 太后看了看一旁的屏风,又开始挑事了。 “皇额娘,这都是儿臣赏赐的,不曾想她会摆放出来,是淑妃不懂事了。” 皇上也看到了,他觉得无甚大雅,不过是在宫室里面,又没拿出去显摆,无所谓啦! 嘉木立马跪下解释道:“皇上,娘娘说皇上的赏赐乃是圣恩。若是收在库房里,岂非将皇上抛之脑后,定要放在眼前,才能时时提醒自己,君恩浩荡,提醒富察氏如何做一个臣子。” “嗯,不错,淑妃是个好的,起来吧,朕明白富察氏的心,富察氏既忠心于朕,那么朕这个君自然也会爱护臣子的。” 雍正满意的点了点头,富察氏一族是个安分的,反倒是有些人不太安分,蠢蠢欲动。 朕不得不办了他! “微臣顾意参见皇上、太后。微臣已经施针,淑妃娘娘已经醒过来了,但是身子虚弱再加上天气酷热中了暑期,尚需好好修养一段时间才能起身。” 顾太医是个面生的年轻太医,应当是新进太医院的新人。 “那就好。起来吧,淑妃的身子朕便交给你了,你好好侍奉着。” 皇上听闻无大碍,便点了点头准备进去瞧瞧。 “皇上,微臣还没说完,淑妃娘娘她……” 13.甄+如传:富察琅嬅 “皇上,微臣还没说完,淑妃娘娘她这几日本就处于月事,女子在这个时期身子虚弱,受不得寒凉和酷热,惊惧恐慌。 臣诊脉发现淑妃娘娘不仅中了暑气,心头郁气堆积难消,精神恍惚乃惊吓所致,重重冲击下身心疲累,只怕往后需娇养着不能受刺激。 还有就是一事,臣想单独说于皇上听,还望皇上允准。” 顾太医说到这里,面露难色,扫视了一下殿内乌泱泱的一群人。 “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太后和皇后在就行了。” 皇上看着一屋子的莺莺燕燕,还有那张熟悉的面孔,还是让她们先回各自的宫里呆着。 皇上:菀菀,朕终于又得到了你,朕晚些时候就去看你。 殿内伺候的人也都退到了殿外候着。 “皇上,淑妃娘娘体内有大量的麝香,其量之大足以让娘娘终生无法有孕。” 顾太医说完便将脑袋深深的埋在了地上,知道了太多了呀,罪过罪过。 “什么!放肆!查,给朕查,顾意,你从殿内开始着手查,淑妃的吃食、衣物首饰等等一个都别放过。” 皇上盛怒,好家伙,到底是谁这么手快,他还没想好怎么动手,就有人替他分忧了。 赏,得赏! 毕竟前有华妃的欢宜香,淑妃这里总不好再整个什么香吧…… 但也得罚! 此人局心智叵测,这次能对淑妃下手,下次就能对他这个九五至尊的皇上下毒! 一炷香后,一只如意云纹镂空玫瑰簪率先被呈了上来,皇上想了想,这也不是他送来的赏赐啊? “这簪子事哪里来的?” 皇上问话,嘉木自然的跪在地上回话:“这,这是入宫的时候,皇后娘娘身边的剪秋姑姑送来的,说是皇后娘娘的一番心意,我们娘娘便日日带着,以表对皇后的尊重。” “你这奴婢可得想好了再说,诬蔑皇后是为死罪!”太后呵斥。 “奴婢不敢,还请皇上明察,宫里所有的礼品进出都是登记在册的,若是太后不信,可以将册子取来一一核对。” 嘉木即便是跪着,也是挺直了腰身回话,眼神落下地面上,一字一句清晰明了。 不一会儿,一个茶壶被递了上来,原来是茶壶的盖子是被长时间浸泡在麝香水里面的,在加上淑妃总是喜欢喝热玫瑰奶茶,所以不曾被发现。 还有一些衣裳、胭脂等等,都是日常和皮肤接触的物件。 “既然是内务府做事不稳当,皇帝,将内务府总管革职,重新安排个妥当的人做事吧。” 背锅侠已上线,太后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谁的手段。 皇后:冤枉啊,承乾宫的这些真的不是本宫做的! 太后:哀家知道了,一切有哀家在,不论是不是,最后的结果都不会是! “皇额娘说的是。” 皇上的话还没说完,里面传来脚步声,原来是淑妃在华妃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只见她面色如雪,从前红润的嘴唇都失去了它原本的颜色。 “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一切都是臣妾不好。 臣妾不该日日呆在承乾宫里面,臣妾不该不去拜见皇后娘娘,臣妾不该不主动去寿康宫听训。 都是臣妾的不是,还请皇上莫要迁怒富察氏一族。 太后,臣妾可以保证,富察氏一族绝不会不敬乌拉那拉氏一族的,臣妾的伯父也不敢不敬隆科多大人的。 还请太后娘娘高抬贵手,莫要因臣妾一人牵连富察氏一族无辜之人。” 富察琅嬅一口气说完,便虚弱的歪在松萝的身上,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隆科多:这关我什么事儿? 狗作者:" 论胡说八道、日常发殿的快乐,淑妃首当其冲!" 狗作者:" 她只是个大一点的孩子,她能有啥坏心思!" 14.甄+如传:富察琅嬅 在皇上一脸茫然的时候,华妃蹲下身子,双眼微红,满是同情的开口:“皇上,臣妾身处后宫却也是明白一个道理的,那就是后宫女子不得参政。哪怕是位及太后,也同样是后宫之人。 臣妾斗胆为淑妃妹妹求情,还望皇上能够免了前朝富察氏一族之无妄之灾。” “朕何时说了要处置富察氏一族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来告诉朕!” 皇上皱起了眉头想起之前承乾宫的宫女去养心殿禀告的话,他绝不容许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挑战他的底线。 权利! “皇上,今日本是新人觐见皇后娘娘的日子,淑妃妹妹虽然年幼,得了皇上您金口玉言的无需去请安的旨意,但还是去往了景仁宫,满心都是对皇后娘娘的尊重。 谁知娘娘竟当着众人的面提起妹妹已逝的阿玛,后来去往了寿康宫,太后娘娘便责怪妹妹入宫后一直不曾主动去寿康宫一事。 臣妾私以为淑妃妹妹并无过错,若臣妾有这样一个漂亮懂事的女儿,定然也是捧在手心里小心呵护的。 皇上~”华妃的后半段话已经全部打掉了皇上的疑心。 当年华妃腹中的孩子没了,是皇上心中的难掩的痛楚,再加上欢宜香,皇上对华妃的愧疚已经达到了顶峰。 哪怕是华妃在后宫之中嚣张跋扈了些,帝王的喜欢加上愧疚,华妃已然是站在了胜利的一方。 皇后:你是一句都不提淑妃屡屡提及本宫丧子的伤痛啊? 太后:你是一句不提淑妃将矛盾点升华成前朝党派之争的事情啊? 淑妃:华妃姐姐你会说就多说点! “罢了,后宫之事对错难分,淑妃年纪小,皇额娘,你和皇后就多担待点。 后宫之事就在后宫解决,朕绝不允许后宫与前朝瓜葛着。 苏培盛,晋淑妃为贵妃,册封礼就安排在十月十五,琅嬅你安心养身子,朕明日再来看你。 皇后身子不适,六宫之事就交由华妃吧。 太后好好的在寿康宫将养着,吃斋也好,礼佛也罢。前朝的事务就不劳太后操心了,隆科多舅舅那里,朕一定会好好优待他。 富察傅清救助淑妃有功,任三等侍卫。 顾意,自今日起淑妃的身子朕就将全权交由你来照顾了,好好做事,你的好处在后头呢。” 雍正说完就甩着手中的佛串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太后和皇后两人眼神凌厉的看着缓缓起身华妃和淑妃。 “淑妃你胆子不小,竟敢当着皇上的面直言哀家和皇后的过错,满口谎言,欺瞒成性,你口中还能有一句真话吗?” 太后嘲讽着淑妃,真是没想到淑妃竟然早已拿捏了皇帝的脾性,知晓皇帝一定不会深究到底发生了何事。 “还有你华妃,往日里哀家看你伺候得当,还想着往后照拂于你。 谁知竟然和淑妃一般奸佞之人狼狈为奸,以下犯上,无中生有,信口雌黄,狡诈虚假,哀家瞧着你也不过如此。” 一想到华妃和淑妃两人方才哄骗皇帝的模样,她就恨得牙痒痒,还牵连了她心目中的老情郎,她怎能忍? “太后,奴婢扶您回寿康宫休息,这里有皇后娘娘在,您就放心吧。” 竹息一瞧太后气息不稳,就知道戳中了太后的大动脉,连忙开口劝到。 “是啊皇额娘。” 皇后心中也有怒火,她领略过了淑妃的战斗力,也知道华妃的战斗力。 这两人凑一起可不是1+1=2的效果,而是=3,甚至更高。 皇后:太后可是本宫的依仗,若是在这里被气死了,不值当! 15.甄+如传:富察琅嬅 “太后您消消气,臣妾都是为了您好。 您想一想,如今皇上登基快一年了,身为帝王,哪里能容忍臣子大权在握? 隆科多大人仗着自己是皇上的舅舅便倚老卖老,居功自傲,再这样下去还能留的一个全尸吗? 有道是,这权利有时候就如同那炉子里的炭火,烫手的很。”富察琅嬅似笑非笑的说道。 说好的身子虚弱呢? 说好的再难有孕的悲伤呢? 怎么眼前的一切都有点和想象的不一样啊? 皇后的脸越发的黑了,被太后无视就算了,还要被淑妃无视! “是啊太后,您可不能因着皇后同您关系更亲近就奚落臣妾等人,这大清的太后和国母皇后的名声,可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听闻圣祖爷时期有后妃私通的前例,那下场落得可实在是不能用言语所能描述的,臣妾想想都惶恐。 皇上最是注重颜面之人,若是这事发生在当朝,不知皇上会如何处置呢?” 华妃的脸上还是一贯的张扬明媚的笑着,而太后却遍体生寒。 皇后再也忍不了了,竟然连华妃也敢无视自己:“大胆华妃” “住嘴。回宫!” 太后眼神狠辣的从淑妃、华妃的脸上扫过,打断了意欲做法、不对,是意欲用后位称一口气的皇后,扶着竹息的手趾高气昂的离开了承乾宫。 皇后看到自己的靠山走了,皇上又撤了她掌六宫的权,只能瞪了一眼两人,咬牙切齿的离开。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苏培盛便带着一长串队伍的赏赐来到了承乾宫。 淑妃晋为贵妃的旨意早就传遍了后宫,众人心中对于淑贵妃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又有了新的认知。 “淑贵妃,看来你的所言是真的,不过欢宜香一事,本宫可不会轻易的相信你。 欢宜香是皇上独独赏赐给本宫一人的,怎么可能向你所说的那样。 本宫一定会托人查清楚,若是你胆敢欺骗本宫,本宫一定会向皇上告发你欺瞒之罪!” 华妃伸手虚空点了一下淑贵妃,然后白了一眼扶着颂芝的手离开。 “娘娘,为何一定要拉拢华妃,不对,娘娘要的是华妃身后的年羹尧?” 松萝不解,今日的计划原本是无需华妃入局的,但娘娘忽而改变策略,拉拢华妃。 她原本还不明白,忽然想起了华妃身后的势力。 “看来咱们松萝长大了啊,不仅长了个子,还长了脑子!”富察琅嬅打趣着松萝。 “小姐,你好坏!” 无人的时候,她们还是喜欢称呼富察琅嬅为小姐,毕竟在她们心中,没有人配得上自家小姐。 小姐只适合独美! “如今京城内外的军队,都被分散开来管理。 皇宫内的侍卫军队直接听令于皇上,如今兄长已经是三等侍卫,可慢慢渗透进来直至掌控。 京城九门武装力量,如今在隆科多的手里握着,隆科多是皇上的舅舅,若想从他的手里拿下这股势力,别说我富察家了,哪怕是皇上也要费一番力量,今天我们将隆科多的把柄扔出来,人选那边伯父早已安排妥当,看着吧。 京营八旗如今在怡亲王的手中,皇上信任怡亲王,但这股势力皇上不会允准一直落在外面的。 咱们皇上对权利的控制欲有多强,显而易见。 至于年羹尧,手握西北大军,这股势力不容小觑。但他同样面临着一个问题,那就是功高震主后如何安稳的度过余生。 而我富察氏给他指明了一条出路,就看他的选择了。 柳清淮,暗中派人通知伯父,一切都已部署完毕,可以开始我们的计划了。” 富察琅嬅看着外面的天空,嘴角勾起一丝讥笑:“江山本无主,能者居之。” 16.甄+如传:富察琅嬅 嘉木和松萝是自幼便跟随在富察琅嬅身边之人,看着她一步步的展露她的聪慧,后又学习如何掩盖锋芒。 一连三日,皇上都宿在承乾宫。 淑妃虽然还没到侍寝的年岁,但是皇上就喜欢来承乾宫,这里让人比较舒心,呆着很是温馨。 流水的赏赐不断地往承乾宫送来。 翊坤宫中,颂芝委屈的看着自家娘娘:“娘娘,你何苦为了那位做脸,平白无故让她踩在您的头上。 自从承乾宫的那位住了进去,皇上可是来咱们翊坤宫都不那么勤快了呢!” 华妃自从那日回宫后,就让周宁海偷偷的送了一点欢宜香出宫,让哥哥找可靠的人瞧瞧,这欢宜香中到底有没有猫腻。 其实华妃她并不是蠢笨,她只是太过于相信,当年那个在马场上对自己关怀有加的四爷。 当时他眼中的爱慕和为了得到自己特意进宫求娶她入王府的举动,深深的感动了她。 “颂芝,你说皇上他还是四爷吗?” 华妃将手中的话本搁置在一旁的矮茶几上,眼神飘忽,语气怅然。 “皇上自然是四爷呀,但是现在的皇上不仅仅是四爷,还是一国之天子。 奴婢瞧着皇上除了容颜变老了些,身材不如从前好,但是对娘娘您的好依旧如同从前。 皇上送给您的欢宜香那可是满宫独一份呢~” 颂芝本来是想说四爷是皇上,但皇上绝不会是从前的四爷,看到自家娘娘越发愁容,连忙话锋一转。 “是赏赐。 从前在家中的时候,我活得肆意洒脱,有爹爹、哥哥的宠爱,我只需要负责开心就好。 如今却一切都变了,你瞧外面的天空,再也不似从前宽阔了,我的笑声也不见了,就连我的草原我的马,也已经多年不再触碰。 这皇宫让我失去了所有,让我变得面目全非,让我变成了从前自己最讨厌的模样。颂芝,我好想回家啊~” 华妃越说越落寞,眼泪不自觉的滑过脸庞,滴落在她华贵无比的宫装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娘娘~奴婢听说宫中有个百骏园,不如选个好日子,奴婢陪您去骑马好不好?奴婢之前还听说,承乾宫那位也是个会骑马的。 大将军若是知道娘娘您过的不开心,会心疼的。” 颂芝感同深受,其实她是一步步的看着骄傲爱笑的自家小姐变成深宫中等待皇上宠信的女人。 她才是最心疼华妃之人。 “好,今日之事,你就不必同哥哥说了,省的哥哥在宫外担心。 这几日若是有哥哥的来信,一定要第一时间拿给本宫。 还有承乾宫那里,仔细的盯着点,如今本宫管理六宫事务,可不能被有心之人暗中使坏,毁了本宫。 内务府新上任的总管是黄归全的徒弟,此人虽年轻却不可小觑。 副总管姜忠敏是皇后的人,此人就不用留了,本宫就喜欢瞧着皇后躲在景仁宫无能为力的模样!” 华妃收敛心中的悲伤情绪,用手从脸颊的下面往上轻轻擦拭了一下,抹去方才那一刻的脆弱。 “是。奴婢明白了。” “本宫记得,库房里有几幅王爷从前在王府时的画像,拿出来挂在内殿之中,省的本宫忘了最爱之人的模样!” 华妃说完继续低头看话本,看到哪里来着? 对了,是这里,只见上面写着: 无尘小师傅,你可愿再度留发为了朕入宫成为唯一的皇夫? 陛下,您以女儿身征战沙场,杀伐果断,屡战屡胜,我愿终生侍奉在佛前为您祈祷,一生无恙。 特么的! 竟然BE了! 不能忍! 这书留着回头送给淑贵妃看,让小小年纪的她也尝尝爱情的苦! 17.甄+如传:富察琅嬅 凤鸾春恩车在宫道上响起,入宫的新人开始侍寝了。 本以为第一个侍寝之人,会是位份最高的两个贵人,没想到竟是位份最低的安答应。 一夜过后,延禧宫答应安氏晋为常在,连着伺候了五日后,赐封号‘怡’,是为怡常在。 其他侍寝的新人可没有这样的荣宠,一时间风头无两,这是后话了。 时间飞快,天气渐渐寒冷了起来,内务府如今在李华峰的管理下,从未出错。 哪怕是永寿宫中被禁足的莞常在那里,也不曾有被克扣炭火的情况。 “琅嬅妹妹,今日阳光这样好,咱们是骑马吧。 等再过些时日就到了年下,到时候姐姐我啊,是忙的根本抽不开身的。 对了,听闻妹妹从前在家中时便已掌中馈,不如今年家宴妹妹便帮帮姐姐,一同置办,也好让姐姐松快松快啊~” 华妃和淑贵妃走的很近,因着淑贵妃之前伤了身子一直在宫中休养,所以请安的早会上,富察琅嬅是一次都没去过。 毕竟搞事者甄嬛又不在,也没什么热闹瞧啊…… “好好好,只要皇上愿意,妹妹我自然是乐意的。 松萝,将前几日新做的两套衣服取来,正好今日可以骑马的时候穿。 世兰姐姐也有哦,里面瞧瞧。” 富察琅嬅挽着华妃的胳膊往内殿走,一套红色、一套黄色,除去颜色,样式都是一样的。 “你啊,真是大胆。今日这两个颜色的衣裳穿出去,回头景仁宫的那位老妖妇要气的鼻子都歪了。 自从那日事情闹过之后,太后便再也不待见我了,竟然还将之前送她的那一张狐皮送还了回来。 后来我越想越气,直接让颂芝去了一趟寿康宫,将早先送去的兔毛围脖、西洋参等等全部索要了回来送去了养心殿好一顿委屈后,皇上竟让苏培盛送了好些东西来翊坤宫。 想必太后在寿康宫都要气疯了吧!” 华妃将前两日大闹寿康宫的事情说与富察琅嬅听,意在告诉她,我年家选择了富察氏,选择了你富察琅嬅。 “皇上最是好面子,只要顾全了皇上的体面,旁人不论是谁都不重要。 世兰姐姐你是知道了,打仗是很耗费银子的事儿,咱们在宫中很是局限,只能多掏掏皇上的私库了。 还有皇后也不能忘了,这逢年过节的,宫外大户人家的主母还要给妾室们赏银礼物呢,皇后娘娘身为一宫之主,大清的国母可不能太过于寒酸了。” 富察琅嬅和华妃分别穿上骑马装扮的衣裳,红色应衬的华妃张扬骄美,黄色穿在富察琅嬅身上很是高贵。 “还是琅嬅你有主意。既然说到了皇后,太后也少不得的,她是长辈,岂能轻易逃脱。哈哈哈~” 百骏园中,华妃骑着白马,淑贵妃骑着黑马,两人纵马扬鞭,笑声很是开怀。 不远处的果郡王今日奉旨入宫,养心殿中皇上正在忙着,他便悠哉哉的晃到了百骏园想要放松一下。 一进来就瞧见了这样美的一幅场景,手中的酒壶都忘了放下,举在嘴边痴痴的看着。 “十七爷,今日贵妃娘娘和华妃娘娘在里面骑马,这……”管事一脸无奈的到果郡王这边解释道。 “无碍。你下去好好伺候里面的两位嫂嫂吧,本王在附近转转就好,去吧。” 果郡王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是外男这个事实。 百骏园管事见果郡王听不懂人话,无果,只能进去向两位娘娘身边的大宫女禀报此事。 18.甄+如传:富察琅嬅 “世兰姐姐,看来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哼。本宫可不是好说话的,琅嬅,咱们这样这样,在那样那样如何?”华妃眼珠子咕噜一转,凑到富察琅嬅耳边耳语。 “好。眼下咱们不如先这样这样,让他见见人心的险恶。”富察琅嬅接过话茬,继续说。 “姐姐直来直去惯了,这段时间来已是受益匪浅。今日一瞧姐姐我呀还需继续努力好好学习。 咱俩八百个心眼子,你独独占了七百九十九个。佩服佩服!” 华妃双手抱拳在胸前作揖,那模样逗得富察琅嬅直笑。 骑马出了一身汗的两人各自回宫洗漱一番,然后做好装扮后一同去往了养心殿。 “奴才参见贵妃娘娘,华妃娘娘。奴才进去禀告皇上,还请两位娘娘到偏殿且等一等。”苏培盛远远的瞧见了人便连忙迎了上去。 皇上正在里面召见刚解了禁足的莞常在,旧时故人今又在,红袖添香,好不快活,就连果郡王来了都只能候着,可见甄嬛的得宠之日就在今日了。 这后宫之中什么消息穿的最快? 那自然是拈酸吃醋的事儿咯~ 永寿宫的莞常在午时解了禁足后,就眼巴巴的将罚抄的宫规送去景仁宫。 旁人看不出来吗?不就是急着侍寝嘛~ 刚出了景仁宫的莞常在,就被传召去养心殿伺候笔墨。 当真是伺候笔墨吗? “皇上,淑贵妃和华妃在外候着了。”苏培盛推开门帘进来,他清晰的瞧见了皇上皱了一下眉头。 这是被打搅了好事的恼怒神色。 苏培盛眼睛快速的看了一下后又低垂了下来,只见莞常在面色娇红的站在书案前磨墨,衣裳倒是整洁着,只是一缕散乱下来的发丝出卖了她。 啧…… “你先回去吧。” 皇上抬手让莞常在先回去,并未许诺说今晚临幸她的话:“苏培盛,快让贵妃和华妃进来,再备上玫瑰牛乳,她们俩都爱喝的。” 莞常在心中略感失望,本以为自己可以凭借这一下午的时间可以夺得皇上的青睐; 谁知皇上竟这般急不可耐,青天白日的对自己动手动脚就算了,淑贵妃和华妃一来,就让自己离开。 当她甄嬛是什么? 玩物吗? “是,嫔妾告退。” 莞常在悻悻的离开,转身时悄摸的抬眼看了一眼皇上,皇上已经收敛方才和自己调情时的轻浮模样,正衣襟收拾仪表。 她心下一酸。 出了养心殿,迎面而来的淑贵妃还有华妃碰了个正着,莞常在连忙行礼:“嫔妾见过贵妃娘娘,见过华妃娘娘。” “起来吧。” 富察琅嬅一眼就看出来了莞常在不整的仪表,只点头让她起身,并未说其他,擦过她的身子往里面走去。 倒是华妃多看了一眼候着的宫女,记在心上后就进了养心殿。 “臣妾请皇上安。” 富察琅嬅和华妃虚虚行礼,皇上连忙抬手:“坐吧。今日你们二人怎么来了,这是约好了吗?” 皇上同她们二人说话比较随意,仿佛话家常一样。 “皇上,臣妾今日同琅嬅妹妹一同骑马去了,仿佛回到了入王府前的日子。 皇上日日将自己拒在这养心殿中,是不是都快忘了在马背上自由自在的感觉了呢?”华妃回道。 “是去了百骏园?这冬日里骑马,也就你们俩小妮子想得出来,哈哈~”皇上哈哈一笑。 “可别有一番滋味呢~ 不仅臣妾同世兰姐姐这般想,您猜还有谁人同我们姐妹二人一般想法?” 富察琅嬅用帕子掩着嘴角悄然一笑。 狗作者:" 还有一章还没写呢,等等等等我~" 19.甄+如传:富察琅嬅 “哦?还有旁人?朕想想啊,这满宫里还有谁人会骑马? 皇后不用说,齐妃只会念叨弘时,敬嫔总是话不多,欣常在倒是可能会,但她才伤了身子也不会去。 难道是这次入宫的两位博尔济吉特贵人?” 皇上想了一圈也没想到还有谁。 “世兰姐姐你说,远远瞧上一眼,妹妹我可不认识那人。” 富察琅嬅端起苏培盛呈上来的玫瑰牛乳茶,玫瑰花的香气扑面而来,令人陶醉。 “皇上,是果郡王。 臣妾同妹妹去了百骏园后便让那边的管事将百骏园里面闲杂人等清空了出来,倒是让果郡王白跑了一趟。 这不听闻此事后,我们二人便连忙回宫收拾一番这不就来给皇上告罪了呢~皇上不会怪罪臣妾二人吧?” 华妃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面满是真诚。 这样的场面,富察琅嬅不得不承认,还得华妃来。 她对着皇上这个都可以做自己阿玛的老男人,可撒不了娇…… “是允礼的错。是他唐突了朕的两位爱妃,回头朕得好好说他,不怪你们。 如今天气越发的冷了,等到了夏天,朕带你们去圆明园,那里有一个更大的百骏园,让你们姐妹俩玩个痛快,嘿嘿嘿~” 说了一会儿后,养心殿里面时不时的就传来皇上爽朗的笑容,外面的苏培盛听着只觉得还是贵妃和华妃更得皇上盛宠。 唉,真不知道槿夕去永寿宫是对还是错。 “皇上,眼下已经十月底了,内务府也得操办新春家宴一事了,不知皇后娘娘身子如何了?” 华妃趁着皇上此事心情极好,将这趟的另一个目的引了出来。 “皇后身子尚未好全,今年就交由你全权操办就成,无需劳烦皇后和太后了。” 皇上直接开口,断了皇后想要趁着新春来临夺回宫权的念想。 “是。臣妾知道了。 从前在王府的时候倒也做过,只是今年还是第一次在宫中置办,不如让贵妃同臣妾一起,两人之间也好帮衬着。 今年的新春家宴可是皇上登基后第一次大办,可得又隆重由稳妥。皇上觉得如何?” “可。” 养心殿里,富察琅嬅就捧着牛乳茶喝呀喝,喝的肚子都饱了,终于可以离开了。 “再也不想来养心殿了,无趣极了。”富察琅嬅嘟着嘴小声吐槽。 “你当姐姐我愿意来呀,自皇上登基以来,无事我也不来养心殿的,最多也就是让颂芝来送个这个汤,那个点心,表明一下态度罢了。 走吧走吧,晚上来翊坤宫用晚膳吧,吃辣锅子如何?” 宫中女子用食基本都是清淡为主,而她华妃偏不。 难得有个饭搭子,华妃可劲儿邀请富察琅嬅去她宫中一同用膳,饭后甜点、水果一样不带少的。 今晚的凤鸾春恩车将富察贵人带走了,永寿宫中的莞常在成了后宫的笑柄。 “小主,奴婢瞧着都怪贵妃和华妃,若不是她们突然去了养心殿打断了小主和皇上的相处,今夜肯定就是小主侍寝了。 这下好了,满宫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嘲笑小主呢!”浣碧撇着嘴说个不停。 “浣碧别说了,小主该不高兴了。 明日一早我偷偷去咸福宫请沈贵人来同小主说说话,想必小主的心情会好些。” 流朱伸手摇了摇浣碧的衣角,然后小声的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嗯。眉庄小主若是同咱们小主住在一个宫就好了。” “别说胡话。” 狗作者:" 感谢花绘儿宝贝的三个月会员哦,加更两章!" 狗作者:" 我低头使劲儿写写写,再等等我哈……" 20.甄嬛传:富察琅嬅(会员加更1) 狗作者:" 感谢花绘儿宝贝的专属会员哦~" ————以下正文———— 时近新年,宫中也日渐透出喜庆的气氛。 大雪已落了两日,寒意越发浓,漫天的鹅毛大雪簌簌飘落,一天一地的银装素裹。 松萝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富察琅嬅看向窗外:“娘娘,您这是想什么呢?可是想夫人和小少爷了?” “只是想着,皇上日日召见莞常在去养心殿伺候笔墨,为何一直不曾临幸于她。 御前的消息苏培盛的口风最是严谨,看来还是要有个说得上话的人在前面盯着才好。” 富察琅嬅状若无人的开口道。 “难道是最喜爱的要留到最后吗?” 这次新入宫的六位新人,除了莞常在和方才14的淳常在,其他人都已侍寝。 尤其是怡常在,也是当初的安答应,最是颇得皇上圣心,一月里总能有五六日由她侍寝。 “娘娘,华妃快到了。” 嘉木方才从华妃宫里回来,因为要办新春家宴,所以富察琅嬅便让嘉木过去帮忙看着,查漏补缺。 “嗯?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已经腊月二十五了,今日是该发年赏的日子,满宫这么多人,可不能出什么纰漏。 “是御前的消息,华妃说要亲自与娘娘您商议。” 说完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脚步声,踩雪声。 “琅嬅妹妹,你可真是惯会偷闲的,说好了一起置办年底事儿,你却只派了嘉木过来,而自己躲在宫里享受呢~” 华妃打趣着,说话间纤细的手指解开大氅的带子,身后的颂芝很是默契的接过滑下来的大氅,后撤。 松萝呈上热乎的玫瑰牛乳茶和白玉点红梅糕后,带着内殿伺候的人都退到了外殿,将里面的空间留给两位主子说私密话。 “世兰姐姐快来烤烤炭火,外面天寒地冻的,妹妹我呀懒得动弹。” 富察琅嬅说话间伸手握住华妃的手:“呀,手怎么这样冷?可是衣裳穿的少了,只顾着翩翩风度不成?” “你呀如今倒是打趣起本宫了,满宫里谁人不知,翊坤宫的华妃娘娘张扬跋扈,就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你小小贵妃。 哈哈哈~说起来确有一事要说与你听。” 华妃烤了一会儿火后,身上暖和多了,和富察琅嬅坐在软榻上说话。 “嗯。姐姐快说。” “你可知为何皇上久久不召莞常在侍寝?” 华妃卖了个关子,故意说到这里就顿住,戏谑的看着富察琅嬅。 “好姐姐,你可快些说吧,再不说今天日的晚膳都要用不下了呢~” “依你之见,皇上最信任之人是谁?”华妃没有直接开口,而是转而又抛了一问题出来。 “咱们皇上疑心之重,哪里会有信任一说。若非要选一个,那苏培盛算是,前朝的那可就不能细说了。” 富察琅嬅很是认真的想了想,给了一个比较安全的答案。 “是了。苏培盛可是从王府的时候就跟着咱们皇上做事的。 这几日苏培盛频频让他身边的一个小徒弟低调出宫采买一些东西,我呀就让周宁海稍作一打听。 你再猜,都是些什么好东西?” 华妃心情很好的继续逗弄着富察琅嬅,不知怎得,她就是喜欢看到小琅嬅咬牙切齿的模样。 眼神中的亮光,她年世兰从前也有。 21.甄嬛传:富察琅嬅(会员加更2) 狗作者:" 因着现在还在甄嬛传世界,所以我把章节名字里面的大如传先撤掉了,等写到了再添加吧,实在是标题字数太多了,打字有点累……" 狗作者:" 原谅我的念念叨吧~" ————以下正文———— 直到华妃见到富察琅嬅撅着小嘴,撇过头不再看她的模样,她才大发慈悲不再欺负小姑娘。 “是民间女子大婚的一些物件,什么龙凤花烛、花生红枣瓜子,还有多子多福被褥等等,还从内务府挑了几个奴才去永寿宫正殿收拾了一番。 瞧着这几日的动静,只怕莞常在的侍寝也就这几日的事情。你瞧这事儿可还能运作什么吗?” 华妃牵过富察琅嬅的手捏了捏,哄着小姑娘笑。 若是当年她的孩子能够保住,如今也七岁了吧…… “姐姐想什么呢这般出神?” 富察琅嬅见华妃突然怔愣愣的盯着自己,久久不曾回神,晃了晃她的胳膊问道。 “无事。只是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姐姐我可不信皇上这么大的举动,你会丝毫不曾察觉。” 华妃脸色有片刻的难看,瞬间又恢复了过来。 “六宫的女人,这么多的眼睛,都盯在皇上一人身上,岂能发现不了。 你猜我发现了一件什么有趣的事情?” 这下轮到富察琅嬅反问华妃了,她可是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呢~ 这事儿若办的漂亮,只怕皇后的脸面就要被丢的一干二净了! 坐山观虎斗,不仅皇后喜欢,她淑贵妃也喜欢。 一个画卷从屉子里被取出,递到了华妃的眼前。 展开。 上面是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在红梅林中,就这漫天的雪花翩翩起舞的画面。 “这是?” 华妃入王府晚,没有见过纯元皇后,但是也曾听过当年纯元皇后入王府就是因着梅林一舞之姿被当时的雍亲王瞧见,一见钟情。 “嗯。这是前些日子宫外的一名画师离世后,他的子女整理遗物的时候发现的,想着画中之人定是贵人,所以想以画换一笔钱。 正好就被府上的管事瞧见,用二十两银子买下来的。 估摸着这画师当年作画后回家凭记忆又偷偷画下的,你瞧画中女子的面容可是眼熟?” 华妃接过画卷,仔细的看着画中女子的五官,因没有得到妥善的保管,时间一长,颜色褪却的有些厉害。 一盏茶后,华妃猛地收起画卷,诧异的瞪圆了眼睛,双唇嗫嚅:“不可能,不可能吧。这世间当真有如此相像之人?” “能有三分已是福气,更遑论五分了。同样的饱读诗书,品茗鉴诗文,皇上岂能不当真? 新春家宴上,让内务府在四周的角落里都摆上红梅,那可是纯元皇后的最爱。 烛火晃动间,红梅、雪花,饮上半壶酒,再加上几分相似,那一日就是皇后难堪的日子,也是莞常在大喜的日子。 姐姐可要瞪大了眼睛好好看戏,你会喜欢的。” 富察琅嬅收起画卷重新归置到屉子的最下面,两人相视一笑,对彼此的手段和人脉又重新做了定义。 大年三十很快就到了。 后宫妃嫔不论是否侍寝过,都依例被邀请参加内廷家宴。 太后早早的就派人到养心殿传话说,天寒地冻,雪路难行,她便不去凑热闹了。 家宴上,左边一排坐着的是王爷福晋等人,右边则是妃嫔,人多多的坐了两排,好不热闹。 上座的是皇后和皇后的位置,随着苏培盛的宣唱:“皇上、皇后驾到。” 众人纷纷起身,淑贵妃和华妃两人暗中一个眼神飘向对方,两人嘴角的笑意越发的盛艳。 这接下来的好戏,还真是期待呢? 狗作者:" 被掏空身子后,无力瘫倒在地上,微微颤抖……流下了(**)的泪水" 22.甄嬛传:富察琅嬅 “皇上万安,皇后吉祥。” “坐,今日家宴,不必拘束。” 今年是皇上登基后第一次隆重办家宴,皇上看着大红宫灯高高挂,满意的点了点头。 华妃这一手弄的很是让皇上有脸面,眼下国库空虚,听华妃说淑贵妃还添置了不少银两呢~ 富察琅嬅:并没有。 华妃:说着玩儿的,皇上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照例由皇上先开口说了一段开场白,富察琅嬅表示并不想听,又不发银子,没兴趣。 “皇兄每次说不必拘束,可按照规矩来,还是拘束。”果郡王歪歪斜斜的坐在凳子上,还未开宴,便已醉了。 皇上方才还一直乐呵呵的表情有些许凉意的瞥了一眼果郡王,眉心轻拧。 “这话,也就老十七你会说,这段时间朕召见的你少了,不允许你轻易入宫,你可是心生冷落之情了?” 皇上脸色掠过一丝阴霾,快速转而轻笑,开着玩笑说道。 “臣弟不敢。只不过从前随意进宫向太后请安惯了,而今骤然被拘着了有些不习惯。” 果郡王诧异的瞧着上座的皇上,从何时起,皇上跟他之间的聊天也开始婉转多心了? “皇上,不是臣弟多话,十七弟不过是入宫勤了点,你就不让他入宫了,那往后言官御史们的笔多写了两个字,你岂非要了他们的脑袋?” 敦亲王坐在左手边第一位,他身后站着的可是纽祜禄氏一族。 富察琅嬅清眸微抬看了过去,呵,纽祜禄氏~ “今日家宴,不谈政事。 过了今日,老十七你就二十七了。太后每次同朕提起你的时候总是皱着眉头哀叹十七弟如今年岁还尚未成家,心中十分担忧。 不如朕今日就给你赐婚吧。 沛国公之嫡女,静雅娴淑,端庄温柔,最重要的是她钟情于你多年,赐给你做福晋如何?” 皇上看着果郡王正值好年华默默心中吐槽,浪荡给谁看,回家奶孩子去吧! 不消几日,你便同朕一般沧桑咯~ “皇兄,臣弟不似皇兄一般肩负大清的重担,只希望能和未来的福晋一生一世一双人,还请皇兄收回成命,放臣弟一马,让臣弟再多享几年的清闲光阴吧。” 果郡王连忙起身双手抱拳与胸前,略带散漫,面上满是纨绔模样,讨饶笑道。 “你既说孝顺太后,那就该为太后分忧,太后这般年纪还要操心你的婚事,你于心可忍? 朕既是你的皇兄,也是你的君,你若是贤臣,那就该听君之令,尽心尽忠。 如此看来,于情于理你都该接下这门婚事。 你若觉着沛国公之女配不上你的福晋之位,那便先做个侧福晋也罢。 皇后,你是老十七的皇嫂,你怎么看?” 皇上说完上面一番话后,见场面顿时肃然了起来,连忙将话题扯到皇后的身上。 皇后若只是皇后,那上面一番话那就是君臣的对话; 而皇后若是皇嫂,那便是家事,一家子说话气氛稍作缓和些。 莫要让有些人觉着他仗势欺人。 “臣妾觉着皇上所言有理。古话说得好,长兄如父,有皇上这般如父如兄般替十七弟操心,可真是天大的福气。 沛国公之女孟静娴,家世不俗,相貌也很是出挑,据说还很通诗书,同十七弟果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天作之合啊~” 皇上和皇后一唱一和的将果郡王的亲事定了下来。 “琅嬅妹妹,你瞧对面,咱们要不要………”华妃轻过身子同淑贵妃轻语,长眉微挑。 23.甄嬛传:富察琅嬅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悲喜是不相通的。 且瞧着敦亲王正龇牙咧嘴的向一旁的福晋低声说了些什么,直到福晋笑了,他默默的揉了揉自己腰间的肥肉,长舒一口气,额头隐隐还有了汗珠。 “皇上,你可别光顾着同果郡王话家常,倒也顾一顾咱们呐,臣妾瞧着敦亲王都流汗了,可是身后的碳火炉子太旺盛了? 不如让宫人撤去点红罗碳,免的冬日里出汗身子不适。”华妃说完朝着皇上举杯。 “嗯。还是华妃细心。”皇上点了点头饮尽手中的酒水。 苏培盛连忙安排两名伺候的宫人去敦亲王身后供暖的炉子里去掉一半炭火,瞬间感觉那边凉了许多。 “今年的家宴办的不错,你的哥哥在前朝为朕征战沙场,你在后宫替朕分忧,你们兄妹俩甚好。皇后,朕属意晋华妃为贵妃,你觉着如何?” 皇上说话间撇头看着一旁的皇后,脸上的笑意不减,但眼中的冷意只有皇后看的着。 “皇上,华妃妹妹做事利落果决,不愧是出身将门的女子,皇上觉得好本宫也替妹妹高兴。 不过妹妹到底年轻,若是新的一年有了身孕,皇上再给妹妹晋封,岂非喜上加喜,双喜临门,岂不更好?” 皇后还能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吗? 她懂他! “嗯,皇后言之有理。”皇上思虑片刻后沉声点头。 富察琅嬅这个时候起身朝着皇上举杯:“皇上,臣妾也觉着皇后娘娘所言有理,身怀有孕自是大喜,臣妾倒是有一喜事要同皇上分享。” “哦?贵妃你说。”皇上很是喜欢他的小贵妃给他递过来的台阶。 “前些日子富察贵人来臣妾宫中聊天作伴的时候,恰好太医来请平安脉,发现富察贵人身怀有孕,有了皇上的孩子,不知此事可谓是大喜之事吗?” 淑贵妃的一番话,让在坐的众人情绪各异。 皇上脸上的惊喜做不得假,皇后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霾,华妃心中的苦涩,还有齐妃傻呵呵的欢喜…… “富察贵人,贵妃所言当真!” “回皇上,当真。太医院顾太医亲自诊断,断断出不了差错的呢~” 富察贵人的位置在靠后的一点的地方,起身回答后,便看了一眼富察琅嬅。 “好,好好,快坐下,苏培盛,快将富察贵人的膳食换成热的,仔细着点所食之物,切不可有丝毫差错。” 皇上哈哈大笑,吩咐苏培盛亲自安排富察贵人的膳食。 “嗻。” 富察琅嬅再次举杯:“臣妾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 “臣妾/嫔妾/臣弟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众人纷纷道喜。 子嗣昌盛是大清之福。 皇上又饮尽了手中的酒水,一旁候着的小太监立马上前为皇上的酒杯重新斟满酒水,安静在一旁候着。 他是苏培盛的徒弟--小夏子,如今跟随着他的师傅在养心殿伺候,办事体贴,做事不争不抢很是妥当。 “皇上,臣妾便借皇后娘娘所说的喜上加喜之言,为富察贵人请一个双喜临门的封赏,不知皇上方才所言可还作数?” 富察琅嬅用帕子轻掩嘴角上扬的笑容,眼神很是真诚的看着上座的皇上皇后二人,等着看他们的回话。 一时间,看笑话的、无关自己的人,还有羡慕、嫉妒之人,都纷纷噤言,将视线投向了帝后。 方才推脱华妃晋封的借口,却成了富察贵人往上爬的石阶,不知皇后心里作何感想~ 狗作者:" 还有一章,还有一章,等等我写着呢~" 狗作者:" 最近风大灰尘重,过敏性鼻炎发了,脑袋有点缺氧……" 24.甄嬛传:富察琅嬅 “自然。天子一言胜过九鼎。富察贵人有孕,于社稷有功,朕便赐你封号‘宜’,宜者,安也,朕希望你们母子平安。” 皇上很是爽快的便赐下了封号,一点都没想到要避讳皇后的名字。 皇后,名唤乌拉那拉·宜修。 富察琅嬅对着富察贵人为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只见富察贵人笑着谢恩:“嫔妾谢皇上恩典。” 场中舞蹈起,弦乐响,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只是真心的笑的有几人? “华妃姐姐,你瞧皇上的眼神,可不就是控制不住的往那儿瞧吗?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多在意宜贵人呢~ 皇后最在意什么,咱们就让她失去什么,后面就看姐姐你的了,妹妹我呀,就等着看好戏,明日好好同姐姐讲讲所有人的表情和小动作。”富察琅嬅捂着嘴轻笑。 满宫之人都知道,淑贵妃同华妃走得近,一则是翊坤宫的小厨房是六宫之中最精细的,二则是华妃善骑射。 还有就是淑贵妃的族姐--富察贵人,哦不对,应该叫宜贵人,时常往承乾宫走动。 “皇上,今日家宴,嫔妾同莞常在准备了才艺献给皇上,还望皇上点评一二。” 沈贵人起身开口讲道,一旁的莞常在连忙起身举杯敬酒,脸上的笑意十分的亮眼,就连各王爷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唯有两人的眼光暗自闪烁了一二。 “嗯。准了,下去准备吧。”皇上嗯了一声,面上并无多少欢喜,却也没有露出不满。 高位嫔妃同王爷福晋,都已经心中暗骂沈贵人和莞贵人是蠢货,却又不由得幸灾乐祸。 若自己是皇上,自己的妾室公然给自己的兄弟们表演,像个舞姬般搔首弄姿,谁人能高兴? 沈贵人原本是不同意莞常在这个意见的,但是耐不住姐妹情深,只能答应。 至于姐妹三人中的怡常在,则用受了风寒嗓子不适合唱歌推拒了邀请。 她私下里唱给皇上听,是两人之间的小情趣,公然的唱给旁人听,那是赤裸裸的羞辱。 “皇嫂,方才臣弟没听仔细,一位是沈贵人,还有一位是?” 果郡王支着身子,脸颊上尽是饮酒上头的红晕,不甚好意思的问道。 “莞常在,是今年新入宫的新人,长得很是不错,本宫同皇上瞧了都十分的欢喜,十七弟也是这样觉着吗?” 皇后这话其实此时此刻说出来不太好,毕竟弟弟对哥哥的小妾产生好奇之心,有违常理吧。 “皇嫂说笑了,定是皇兄今日这酒喝的臣弟都醉了,花了眼差点认错了人。臣弟自罚三杯,还望皇兄恕罪。”果郡王尴尬的笑了笑,起身爽快的连饮三杯。 皇上岂能没有听出他的画外音,脸色有些不太好的伸手一挥,让他坐下。 晃动了两下手边的佛串,一把扔在桌子上,看了一眼手边的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知道喝多了,就安稳的坐着,少说话,多吃菜!”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果郡王酒醒三分,他忘了皇兄不仅仅是皇兄,还是天子。 随着琴声响起,殿内的烛火暗了三分,一名女子长袖挥舞踏步而来,旋转,踮起脚尖,暗香来。 “菀菀~”皇上的眼睛都看直了,口中呢喃。 狗作者:" 郎有情,妾有意,干柴烈火……" 25.甄嬛传:富察琅嬅 不知何时,清风裹挟着红梅吹落在莞常在的周身,随着她的旋转起舞,飘摇而其又再次落下。 皇上望着阶下翩翩身姿和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喉间忽而发涩:“是菀菀回来了……” 皇后和苏培盛都听到皇上口中呢喃之音。 皇后一个眼神凌厉的看向下面正在跳起惊鸿舞的甄嬛,随后又疑惑的看向了置办家宴的华妃。 甄嬛二人要想表演定是同华妃报备过的,她怎肯的? 苏培盛则是十分看好莞常在,此人聪明,再加上几分肖似纯元皇后,只怕福气不浅呐~ 永寿宫是个好去处,槿夕的选择是正确的。 “皇兄,不怪乎十七弟眼花,臣弟的眼睛也看花了,这舞姿再加上那张脸,莫不都同当年纯元皇后在红梅树下一舞十分相同。 只不过一个凭借惊鸿舞成了当时的雍亲王福晋,一个只不过是小小常在,真不知莞常在此举是玷污了这舞还是想要攀扯纯元皇后一举封嫔封妃呢~” 敦亲王这话一处,众人纷纷小心翼翼的看向皇上,观察皇上的脸色。 由红转黑,再更黑。 莞常在跳的正投入的时候,听到了这话,一时间慌了神色,手下的舞蹈有片刻停滞,但皇上也没有出言让她停下,她只能继续跳。 还好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舞毕。 香汗淋漓,胸脯上下起伏,腰身纤细,双眼湿漉漉的看向上座的皇上。 “皇上,嫔妾舞已毕。” “嗯。莞常在,你小小年纪能将惊鸿舞跳的这般好,已是不错。 苏培盛,在朕身边添一把椅子,让莞…莞贵人坐在朕的身旁。 沈贵人琴声也不错,侍奉得当,年轻稳重,赐封号‘惠’。” 皇上只给了敦亲王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然后便笑盈盈的朝着他的菀菀伸手。 朕的菀菀失而复得,此时的他恨不得立马拥入怀中。 “嫔妾谢皇上恩典。”莞贵人和惠贵人相视一笑后,立马谢恩。 喜悦已经冲散了方才甄嬛心头的不安的疑惑,只觉得皇上对她真好,未承宠便先晋位,这是满宫第一例的恩宠。 “恭喜皇上,恭喜莞贵人。”淑贵妃率先开口道贺,华妃随之,其他人纷纷相随。 皇后僵硬的神色瞪了淑贵妃一眼,她阻拦的话方到嘴边就被富察琅嬅打断了,错过了这个机会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皇上哈哈大笑后,又是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水。 “臣弟瞧着着莞贵人也不过如此,所跳之舞也不过尔尔,尚且比不上臣弟府中的歌姬,看来皇兄的眼光同从前相差甚远。” 敦亲王孜孜不倦的挑衅着皇上,他前些日子已经私下里联络了年羹尧,同他吃了一下午的饭,短暂的达成了一个协议,此时自然是出人又出力。 谁让好盟友的妹妹没有成了贵妃,他自然是要好好表现当一个完美的僚机。 富察琅嬅轻声的同华妃说着话:“想不到你哥哥还有这等语言魅力,让这样一位王爷无脑直言,不知所谓,将生死直至身外。” “姐姐我也不知,只怕是新仇旧恨撞一起了吧,咱们继续看戏就好了,不过姐姐我可记着了,皇上当众落了本宫脸面之事,看来前朝也得动动了,不是吗?”华妃自从挖去了恋爱脑,整个人便清醒了过来。 皇上对她糖衣炮弹的手段,她可是恨得牙痒痒,爱新觉罗·胤禛你可真是好样的,我年世兰可不会放过你。 你不是喜欢欢宜香的香味吗? 成全你! 26.甄嬛传:富察琅嬅 “皇上,外面风雪渐渐大了起来,加上夜色愈发浓厚,不如您早些同皇后娘娘回去歇息吧,这里交由臣妾和贵妃便是。”华妃起身敬了皇上一杯酒后,开口说道。 “不急,朕今日开心,倒是一点都不困倦。朕此杯已饮尽,华妃你呢?” 皇上看着一旁的莞贵人,还在思虑着怎么偷偷去永寿宫陪着他的菀菀洞房花烛夜呢! 这样好的日子,他不想冷落了他的菀菀。 “臣妾也干了。” 华妃笑着将手中一饮而尽的酒杯倒转过来,表示自己真的喝完了。 “哈哈哈,朕就知道,世兰你好酒量。贵妃不能饮酒,可是上的牛乳?” 皇上哈哈大笑完,看着吃的正香的淑贵妃,心情甚好的关心道。 “皇上,是热乎的牛乳茶。皇上可要尝上一尝?” 富察琅嬅桌子上的菜式都是方才才上的热乎的,天气冷,这会儿不吃等下就凉了啊~ “这满殿也只有你爱喝这等孩子喜欢的牛乳,嗯,说来朕的淑贵妃确实年岁也不大,应当的应当的。 苏培盛,让御膳房再做碗鸡丝海参面给贵妃呈上,贵妃爱吃。” 皇上想起第一次在承乾宫见到这个小姑娘的时候,就是那般不怕自己,自顾自的坐在那里小口吃着面。 小嘴巴一口一口就这般吃掉了一整碗,看的他心里都软了。 一旁的皇后只一味的微笑,华妃和贵妃两人都不能生,她何必在意呢,皇上既然要关心那就关心吧。 而莞贵人则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醋意:“皇上,说起这牛乳茶,这后宫之中还有一人也喜欢呢,皇上可要猜猜是谁?” “莞贵人不会是要说自己也同贵妃一般爱喝牛乳茶吧?”华妃阴阳怪气的嘲讽着莞贵人。 瞬间甄嬛的脸红了起来,虽说满殿无人笑出声,但是她能看得出来那些人想必心中定是在嘲笑她。 她有什么坏心思,只不过想要参与这个聊天的团体当中罢了。 “华妃娘娘说笑了,是储秀宫的淳常在,她年岁小,屡屡来嫔妾宫中必点的也是牛乳茶。 皇上,方才听您这么一说,嫔妾便想起了这么一件事罢了,怎么会像华妃娘娘所说的那般呢?” 莞贵人一脸委屈的模样看着皇上,好似被冤枉的狠了,眼眶都有些泛红。 “好了,既然莞贵人这样说,苏培盛,给淳常在也分一杯牛乳茶吧。 华妃最是喜欢耍小性子的,并无她意,莞贵人莫要放心上。”皇上伸手拍了拍莞贵人的手笑着说话。 淳常在:谢邀,婉拒。 “是。倒是嫔妾误会了华妃娘娘。” 莞贵人见皇上并不打算对华妃方才出口讽刺自己做出惩罚,只能款款小意的面向华妃:“嫔妾向华妃娘娘请罪,还望娘娘莫怪。” “罢了。本宫一向宽容大度,不喜欢跟小肚鸡肠之人有口舌之争。 今日这样的好日子,莞贵人还是要多多笑笑,老是这般眼泪巴巴的哭丧模样,让人看着很是晦气。” 华妃挥了挥手表示她并不计较。 “虽说翊坤宫和永寿宫的距离并不远,但是皇上却只有一个。 华妃姐姐,咱们入宫时间都比莞贵人要早些,还是多多给莞贵人侍奉皇上的机会、绵延后嗣才好。 回头莞贵人受了委屈将皇上拒之门外,可不就是咱们的过错了吗? 皇后娘娘您说臣妾说的可对?” 富察琅嬅看向上座的皇后,很是真诚的发问。 27.甄嬛传:富察琅嬅 “自然不错。华妃,从前你在宫中独宠六宫,如今又来了诸位妹妹,还是要多多劝导皇上往年轻的妃嫔处走动,绵延后嗣才是最重要的事。” 皇后很是满意淑贵妃给她递的台阶,能够打压华妃她心中可爽快了。 富察琅嬅和华妃对视一眼,心想:皇后到底在依仗什么觉得皇上今晚一定会歇息在景仁宫的啊? 虽说按照祖宗规矩,初一十五逢年过节皇上要歇息在皇后宫中。 但咱们皇上也不是头一回不歇息在景仁宫了啊…… “皇后娘娘说的是。按照规矩,遇晋封礼,皇上都会歇息在晋封妃嫔的宫中,但今日按照祖宗规矩又该歇息在皇后娘娘的景仁宫。 不知皇上今夜宿在何处,也好让苏公公早做安排才是。” 华妃一脸恭敬,说完话后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向皇后。 皇后:看着本宫作甚,你不是在问皇上吗? “既如此,朕便留在养心殿歇息吧,左右都不为难。”皇上沉思一秒后直接拍板。 “皇上”皇后皱着眉头略微身子前倾。 “咳,皇上,依臣妾看,规矩是老祖宗定的,老祖宗是天子,天子就是皇上,皇上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人敢质喙? 皇上在养心殿中不是批改奏折便是处理国事,皇上何苦在这样大喜的日子留在养心殿呢? 皇上,养心殿到底有谁啊?”富察琅嬅眨巴着眼睛好奇的问。 “胡闹。养心殿里除了朕,再无旁人。你惯是会打趣人,如今连朕都不放过了啊~”皇上晃动了两下手中的佛珠手串,脸上尽是玩味。 “皇上尽会唬人,皇后娘娘,您觉得臣妾所言可有道理?” 富察琅嬅前面几个字说的那叫一个小孩子信心十足,还有些撒娇的味道,反正落在皇上耳中是这样的。 “淑贵妃所言有理。皇上,臣妾的景仁宫中早已备好了皇上的衣物,皇上去了后便可洗漱安睡,明日也好早起向皇额娘请安。” 皇后的话乍一听没问题,好像很有道理,直到后半句出来,皇上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朕是皇上,最是受不得被人要挟。 “皇后娘娘方才还说要给年轻妃嫔伺候皇上的机会,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夜如何? 恰好莞贵人得了皇上的圣恩得以晋位,不如皇上去永寿宫歇息?” 华妃适时的给皇上台阶下,眉眼间尽是为皇上着想,只有皇后瞧的明白,华妃是在恶心她。 “哦,对了,宜贵人和惠贵人没有意见吧?” “嫔妾有孕在身不便伺候皇上,还请皇上到莞贵人宫中歇息。” 宜贵人得到了淑贵妃眼神的示意,连忙顺应着华妃的所言。 惠贵人倒是脸色不太好看,她和甄嬛虽说是好姐妹,但是入宫就是为了恩宠的,不过眼下倒是没有旁的办法,也是同宜贵人一般请皇上歇息在永寿宫。 “既如此,那莞贵人随朕先行离开。皇后这里就交给你了。 华妃,这一场家宴办的不错,就晋为贵妃吧,好好的替朕把持着后宫。淑贵妃你用了鸡丝面后就早些回去吧,雪天路滑,明日朕再去看你。 对了朕过几日要请你哥哥一同用膳,记得来,华贵妃,也有你的份。走了!” 皇上爽朗的笑声随着他牵着莞贵人的手的背影而消失,只留下皇后阴沉着脸看向了华妃和淑贵妃。 此时此刻,若她还看不出眼前的两人一唱一和的将皇上从她的身边夺走,那她就是个同齐妃一般无二的蠢货了! 齐妃:皇后娘娘,臣妾做错了什么? 28.甄嬛传:富察琅嬅 “哼。亲手将皇上拱手让给她人,华妃,你也有今日?”皇后冷哼着开口。 “皇后娘娘您在说什么?皇上是一国之君,是六宫所有嫔妃的夫君,而非本宫一人的。 皇上宿在别的妹妹宫里,不是理所应当的吗?皇后娘娘可不能说出此等善妒之言。” 华贵妃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往前了两步:“祸从口出的道理,皇后娘娘还不明白吗?” 不带皇后说些什么,华贵妃便笑着转身面向在坐的宗室:“皇后娘娘说了,今日家宴,太后同娘娘已经准备了新年礼,明日便送到各位王爷阿哥的府上,今日夜色不早了,便不久留诸位了。” “臣/臣妇谢过太后、皇后娘娘,先行告辞。” 见到外人都走了,淑贵妃也用完了鸡丝面,用帕子轻轻的擦了两下嘴角,扶着嘉木的手起身:“宜贵人,你腹中之子乃六宫唯一的皇嗣,本宫明日将贺礼送到你宫里,你也早些回去,好好的养胎。 有本宫在,若有人想错了主意,本宫定会亲手将她送去慎刑司,尝尝里面七十二道刑具的滋味。皇后娘娘您说是吧?” 富察琅嬅调侃的目光看向皇后,看的皇后心中发毛。 难道淑贵妃知道了些什么? “那是自然,谋害龙嗣是要牵连母族的。”皇后厉声道。 “是了,这宫中害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什么宫道上的突然冒出的鹅卵石、什么脚下凭空出现的珠子,还有什么相克的食物,类似杏仁和桃仁呀,真是意想不到的很。 皇后娘娘,臣妾会同皇上请旨,将宜贵人之胎交由顾太医所照料,娘娘您没有意见吧?” 富察琅嬅的话,不明真相的人听着只会觉得想要害人的法子真多,而皇后此时是真的慌了神了,淑贵妃定是知道了什么。 她怎么会直到这些呢? 她不可能,也不应该会知道这些的啊? 是谁! 到底是谁! “宜贵人,明日本宫也会让周宁海将赏赐之礼送去永和宫的,颂芝,安排一顶暖轿送宜贵人回去,路上仔细着点。”华贵妃说完看向了齐妃。 齐妃不明白,这里还有她什么事啊?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皇后,希望从皇后那里得到什么指示,但是此时的皇后自己都慌了神,哪里管得了她。 “齐妃,宜贵人有喜,你身为妃主,不表示表示?”华贵妃可不给齐妃时间,直言开口。 “应该的,明日本宫也让翠果将大礼送去永和宫。”齐妃被华贵妃的一嗓子吓得一个机灵,口中的话跟倒豆子一样抖落了出来。 敬嫔和丽嫔也纷纷表示自己也会出礼。 “皇后娘娘,不知在这样一个新春佳节的日子里,太后娘娘和皇后您可有给臣妾等妃妾准备新年礼物? 从前在家中的时候,臣妾的额娘身为当家主母可都有准备的呢~” 富察琅嬅可不是个可以放过敲竹杠的机会,这么多人在,皇后这样一个要脸面的人,一定不会拒绝的。 “自然是有的,明日到寿康宫请安的时候,一个都少不了你们的。华贵妃,这里就交给你善后了,本宫身子不适先离开了。剪秋,咱们走。” 皇后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然后便扶着剪秋的手离开了。 之间那脚步匆匆的背影,仿佛走慢了一步就又要被人逮住一般,不复往日的端庄。 请假条 这几天搬家,实在是太累了,倒头就睡。 下个月1号一定准时更新哈~ 感谢宝贝们的关心! 真是爱惨了这个绝育小狼狗的眼神~ 分享一下我在网上看到的这个照片,决绝子! 29.甄嬛传:富察琅嬅 一眨眼,草长莺飞,万物复苏,又到了……的季节了。 自大年初一那一日,太后和皇后散了诸多银钱和珠宝后,便双双病倒了。 在宝华殿日夜诵经祈福的僧人也越来越多,也不见她们病情好转,皇上特此召见了钦天监正使养心殿谈话。 正使跪下叩头后禀告:“皇上,微臣夜观天象,隐约瞧见西南方向有小星突然大放异彩,有冲月之势。宫中主月者一是太后,二是皇后,冲月便是会危害太后与皇后安康。” 皇上皱着眉头思虑,西南方向范围颇广啊:“此人可在宫中?” 正使略微抬眸,面色颇为凝重的看向皇上:“据微臣所察,此星乃近来才出现,之前一直不曾有过,且瞧此星乃初初得势,生成位置就在紫微星一旁,借紫微星之光亮而起势,故而断定此人已在宫中,宫室在西南方向,且瞧着太后和皇后之病来势汹汹可见此人已经十分逼近主月二位。” 皇上沉吟片刻,脑中风暴了起来:“西南方的宫室不少,长春宫、翊坤宫、启祥宫、永寿宫等等都在西南方。苏培盛,这些宫室里有哪些人是去岁才入宫的嫔妃?” 苏培盛在听到钦天监的话时,就已经在心中盘算了起来,当听到皇上的问话时便连忙回答:“回皇上,只有莞贵人居住在永寿宫,且近来也是莞贵人和惠贵人侍疾较多。” “莞贵人……罢了,你只说要如何做。” 皇上一想到她,心中就不由的烦躁,这是他最满意的手办,他可不忍心处置了她。 “并无大不妥,只是星宿不利,让这位小主在宫中静修为宜,并手抄佛经交由宝华殿的僧人焚烧祝祷即可。” 皇上点头后心下松了一口气:“只静修便可?” “是。容微臣多说一句,皇上乃帝王之相,帝王旺则天下旺百姓兴,这位小主静修期间皇上还是不要多与之接触,会影响帝王运势,待此事过后便无大碍。 若是皇上不放心可将这位小主的八字交由微臣一瞧,便可知此人命格是否大福。”正使恭恭敬敬、兢兢业业的模样让皇上很满意。 “苏培盛。”皇上一个眼神,苏培盛明白,连忙安排。 不多时,一张纸条便递到了钦天监正使的手上。 “皇上,从这八字来看,此人命格极佳,且有旺帝王之相,此人命数中会常伴三位帝王,世世荣华,天相凤命,是我大清之福。 此人不仅自身才华惊艳,周身围绕的都是将才文臣之人,兄弟姐妹都是国之栋梁啊~ 皇上,这样的八字绝不会是此次事件小主的八字,不知是否弄错了?” 钦天监正使之所以是正使,那是有着真材实料,好一手真本事的。 皇上抿着嘴唇,手中的佛串快速的捻着。 这一副八字确实并非莞贵人,而是他刻意让苏培盛准备的旁人,而这人就是承乾宫的淑贵妃--富察琅嬅。 他心中既欢喜,又担忧,欢喜的是琅嬅确实是适合常伴帝王旁的人,担忧的是此人凤命。 如今的他没有废后的打算,一国之母,动之而牵扯众多。 皇后虽膝下无子但却是纯元的亲妹妹,他答应过纯元会好好对她的妹妹宜修。 加之太后…… “糊涂东西!”一声怒喝从上座的皇上口中脱口而出,手串重重的落在案牍之上。 盛怒之下,殿内之人纷纷下跪请罪。 狗作者:" 嘿嘿嘿,我回来啦!好久不见,有没有一点点想我呀~" 30.甄嬛传:富察琅嬅 “皇上息怒。” 待苏培盛重新呈上一份新的字条后,皇上锐眼直视下方的钦天监。 帝王的猜忌使得皇上不信任身边的任何人,哪怕是自幼伺候在身边的苏培盛,皇上也是屡次敲打。 直至天色渐暗,钦天监正使才从养心殿出来。 正值三月份的寒春之际,他只觉得官服后背已经全部湿透了,更遑论额头的汗珠沿着脸颊的轮廓、脖颈的弧度浸透了朝服的领口,很不舒服。 一个小太监快速的朝着翊坤宫的方向跑去。 “娘娘,成了!”柳清淮轻声的在富察琅嬅的耳边说着,眼中闪过片刻的势在必得。 “咱们皇上最是信任天象之说,那我们就顺势而为。再说了即便是皇上查到什么也查不到承乾宫的头上,从头到尾咱们都不曾沾手过。 哪怕是翊坤宫,最多也就是华贵妃的捻酸吃醋下的小女子行为,皇上可不会真的生气。至于本宫的命格之说,自然是钦天监的实话实说咯。”富察琅嬅看着今日刚做的新美甲十分的满意。 “娘娘,华贵妃待您还算不错,咱们这样坑了她一笔,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啊……”嘉木汗颜。 “有谁知道本宫插手此事了?再说了,朋友就是用来两肋插刀的,她不插难道还要本宫自己来不成? 宜贵人的龙胎已经四个月了,切不可懈怠,皇后虽然病者,但她的爪牙可不曾全部倒下,小心仔细着吧。” 富察琅嬅轻笑一声后,认真脸嘱咐道。 “娘娘放心,龙胎等会安然无恙的瓜熟蒂落。” 永寿宫中的莞贵人可就不太高兴了,这段时间皇上对她的宠爱让她忘乎所以,沉浸在爱情的甜蜜滋味的她接到禁足的旨意时,整个人都惊住了。 “浣碧,方才苏公公可有说,让本小主禁足几日?”莞贵人看着外面暗黑的天色,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一般,灰暗至极。 “并无。苏公公之说让小主你在宫中静修,抄写佛经替太后和皇后祈福。 皇上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将小主禁足在宫中? 定是华贵妃嚣张跋扈,眼瞧着小主夺得皇上恩宠,在皇上耳边说了什么才会至此。 小主,咱们该怎么才好?”浣碧忿忿不平道。 这段时间,皇上留宿后宫二十日中,一半的时间都会在永寿宫中,华贵妃不过三五日,其余妃嫔更是少之又少。 除了承乾宫的淑贵妃,也就是永寿宫的赏赐最多,可见皇上对莞贵人的喜爱。 “今日天色不早了,槿夕,明日你悄摸的去着苏公公打听一二,到底是何缘由使得皇上下此旨意。 对了,苏公公在御前当值也不易,你与他是同乡,便亲手缝制两幅鞋垫送给他吧,也好叫苏公公记得咱们永寿宫的好。”莞贵人对着崔槿夕说话。 自从除夕夜皇上在永寿宫的正殿中布置了民间汉家女子的婚房后,她便得了皇上口谕殊荣,以贵人的身份入住了永寿宫的正殿。 在得知掌事姑姑崔槿夕与苏培盛有着同乡情谊后便将她留在身边伺候,给足了崔槿夕排面和重视。 聪明人之间无需多言,有些事尽在不言中。 只是人心的贪婪,输的人可是会丢掉性命的哦~ 狗作者:" 隔壁开了新文,大家可以点一波小收藏哦~" 31.甄嬛传:富察琅嬅(会员加更) 狗作者:" 感谢这位宝贝的一个月会员哦~加更加更!" ————以下正文———— “奴婢明白了,苏公公明日下午才当值,明早奴婢便去打听消息。”崔槿夕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嗯。这里有浣碧伺候,你先下去休息吧。流朱,你去库房挑些好的布料拿给槿夕。” 莞贵人笑意盈盈的让她先回房休息,实则是留给她足足的时间早做准备。 待殿内只浣碧和莞贵人的时候,浣碧小声的淬了一声:“小主,你何必处处优待崔槿夕,她虽说永寿宫的姑姑,到底不是知根知底之人,不如我和流朱一样,是跟随小主入宫的情分,这样好的料子赏了她,真真是糟蹋了。” “好了,前儿个皇上新赏的时新料子,我给你留了你最爱的颜色,等过些日子就送去针织坊做了新衣,正好初夏时节穿定是好看的。” 莞贵人哪里还不知道浣碧的小心思,她也纵容几分,到底与自己有着那样的关系。 “多谢小主。”浣碧开心的抿着嘴巴道谢。 “我知道你是替我担心,但那料子也不仅仅是赏赐给槿夕一人的,崔槿夕和苏培盛关系亲近,若是她在永寿宫过得好,苏培盛才能为咱们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几句,她好咱们才会更好。 你心思比流朱细腻,你私底下也稍稍留意一下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仅同乡之情还是其他?”甄嬛牵过浣碧的手低声叮嘱。 “小主是怀疑……”浣碧说到这里止住。 宫中太监和宫女对食之事屡见不鲜,只是大多低调不叫人知晓,若是真追问起来保不齐每个宫里都有上几例。 “嗯。此事就不用跟流朱说了,只你自己知晓就是。若此人可用,那就相当于咱们在皇上身边多了一双眼睛,捧着她便是,物尽其用就是这个道理。” 莞贵人和浣碧的悄悄话也随着夜色渐暗声音微不可察了起来。 不过三五日,同莞贵人关系交好的惠贵人和怡常在就来到了永寿宫来探望她,并将自己打探到的事情说与她听。 “眉姐姐,今日你和陵容怎得有空过来坐坐,太后和皇后那边无须再侍疾了吗?” 莞贵人诧异的看向二人,她禁足之前也是日日在寿康宫和景仁宫之间来回奔波,不是为太后侍疾就是为皇后侍疾。 除去有孕的宜贵人和身子孱弱的淑贵妃还有尚未侍寝的淳常在,也没多少妃嫔,轮流侍疾也很是疲累。 “皇上下旨让我们三日侍疾一回,其他时候有太医和宫人们在,倒叫我们好偷个懒。昨儿个我和陵容去过了,今儿就巴巴过来看你了不是。” 惠贵人牵着莞贵人的手说话,说着说着又满是担忧: “此次你禁足,听说是钦天监那边星象问题,天相之说本就虚无,倒是叫你受了委屈。” 怡常在听着莞贵人和惠贵人之间说着姐妹话,只默默的端着茶盏听着,并未插话。 “说起来钦天监之中也要有咱们自己人才好,他们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就将我囚困在了永寿宫中,若再有下次还不知是和情景呢~”甄嬛低垂着眼眸,轻声呢喃。 惠贵人是个有主意的,听到莞贵人的话心中有了章程,不甚在意的开口说着:“这倒是简单,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呢?嬛儿你放心,我会尽快想办法解你之困顿,咱们姐妹**才能在宫中走的长远。 这段时间皇上入后宫少,不是留宿在承乾宫,就是翊坤宫,嬛儿你被禁足,反倒是陵容侍寝的时日多上了几分; 若是咱们有了孩子,不论是谁有孕,咱们三人在宫中的日子才能更好过些。” ‘孩子’二字在三人的心头打转,后宫的女子谁人不想有孕,哪怕是曾经宠冠六宫的华贵妃也不例外。 狗作者:" 你们希望女主还要生孩子吗?就是永琏他们三个孩子。" 狗作者:" 生的扣1,不生的扣666。" 32.甄嬛传:富察琅嬅 “陵容得宠也好,总好过旁人。” 莞贵人看向怡常在的眼神中不似惠贵人般单纯,一向心思敏锐的怡常在自然是发现了。 她紧了紧手中的茶盏,然后又放松了开来。 “莞姐姐是在怪我吗?我不是有意的,等下回去我就让宝娟去告病撤了绿头牌,姐姐你莫要吃心。” 怡常在声音有些颤抖,说话间瞬间红了眼眶,整个人都不知所措了起来,求救似的看向了惠贵人。 “我不是……”莞贵人急忙否认。 “陵容,嬛儿才不会醋你呢~你莫多心。咱们姐妹相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嬛儿的性格嘛,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她了。 陵容,你得皇上宠爱,就是咱们姐妹三人共同的福气呀。” 惠贵人起身宽慰了怡常在几句,见她情绪稳定了才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重新坐下。 “让二位姐姐见笑了,陵容家世卑微,不如二位姐姐。能得皇上一时怜爱已是三生有幸,从不敢奢望皇上的独宠。 待下次皇上再来,陵容也定会替莞姐姐多多说话的,外面天色不早了,陵容先行告退。”怡常在将手中的茶盏递给一旁的宝娟,说完话就起身离开了。 她知道,姐妹情谊从来不包括她安陵容,惠贵人还好,虽然待她有些生疏,倒也不厚此薄彼;莞贵人就不同了,心口不一,就连她身边的奴婢都敢给她脸色瞧,当真是连演都不带演的。 她安陵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看着缓缓离开的怡常在背影,惠贵人和莞贵人面面相觑。 “嬛儿,从前我就知陵容生性多疑而又敏感,却不曾想竟然如此厉害!还有你,你怎么当着陵容的面说话如此刻薄,难道你当真觉得是陵容抢了你的恩宠吗?”惠贵人叹息了一声,默默的摇头。 “帝王的宠爱,今儿是你,明儿就会是旁人,哪里有专宠之说。 你瞧着华贵妃,从前有多么的得宠,现在咱们这些新人进宫后,她的宠爱不也少了许多吗? 若是人人都这般,岂非没有一天暗生日子好过了吗? 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我先去将钦天监之事给了了再来找你说话。” 永寿宫再次独留莞贵人一人,空荡荡的宫室,怡常在的委曲求全,惠贵人的敦敦之言,环绕在她的耳边。 承乾宫中。 华贵妃正和富察琅嬅还有颂芝、松萝打着叶子戏。 “娘娘,永寿宫可真是热闹,欢快的进去,出来的两人可都神情各异。延禧宫那边咱们可要动手?”周宁海进来小声说话。 “你去安排吧,三个人的友情,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是受到排挤的,本宫可不信她们三人的情谊会如同铁桶一般刚硬。 不过也得仔细着点,莫要惊动了皇后的眼线。”华贵妃手中摸牌的动作可并未因着说话而减慢。 “嗻。”周宁海点头退下后就去做安排了。 “世兰姐姐,延禧宫的那位可不是个省油的,越是卑微之人心中的黑暗越深。”富察琅嬅看了一眼手中的牌后往前一推,又赢了。 “嗯,这我知道。” “说起来,新人进宫也有半年了,怎得除了宜贵人,就没旁人有孕呢?难道真的是皇上年纪大了不成?”富察琅嬅口中泛着嘀咕。 华贵妃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只汕汕的笑了两声,和一旁的颂芝悄然四目相视了一下。 含糊的说着:“或许吧,呵呵……” 狗作者:" 大胖橘很快就要领盒饭啦,四蛋即将上线!" 狗作者:" 其实甄嬛传中的四蛋皮相我还是很喜欢的~" 33.甄嬛传: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看到华贵妃脸上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心中暗想:难道年世兰她已经动手了? 她彷佛没有注意到一般,自顾自的说着:“话说咱们圣祖爷子嗣达到三十多个呢,这爱新觉罗氏也不是子嗣稀薄之相啊,怎么咱们皇上才三个皇子? 这么一对比还真是少的可怜。 说是三个,实则也就三阿哥养在宫中,四阿哥和五阿哥还都在圆明园中放养呢~我呀,还真是担心大清的江山后继无人!” “或许是皇上手中的杀孽太重了吧,大阿哥、二阿哥都早早夭亡,三阿哥蠢笨,四阿哥出身低贱,五阿哥贪玩,啧啧啧,还真是报应不爽啊~ 我还真是想看看皇上百年后怎么向爱新觉罗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华贵妃咬牙切齿的开口嘲讽道。 “世兰姐姐你……唉~ 皇后只要那捏住了齐妃就能掌控三阿哥,咱们手中可没有筹码。 只要名正言顺的皇子都还活着,就没有从宗室过继之说。 宜贵人腹中孩子还不知男女,看来四阿哥和五阿哥之中,得有一人成为我们的棋子,要早做打算了。” 富察琅嬅脱口而出的话,让殿内的几人惊得心头一颤。 “哈…哈哈,你都知道了?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最是无法隐忍的,结果一冲动就下手了,如今是后悔也没有希望了。 那些弯弯绕绕的姐姐我实在是想的头疼,还是交给妹妹你来思虑为好。 不说了不说了,咱们继续,今日我一定要将输掉的银子赢回来!” 华贵妃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没有逃过富察琅嬅的眼线,心中不由得再次对富察氏一族高看了几分。 “不玩儿了,不玩儿了,该用午膳了,姐姐也尝尝我宫里新得的川渝大厨的手艺。松萝你吩咐小厨房做一道辣子鱼,还有解辣的奶茶冻可不要忘了。” 富察琅嬅数了数今日的战果,不错,又赢了好些银子,华贵妃果然是个人傻钱多的主儿。 “颂芝,你同松萝一道儿去吧,可不能累着淑贵妃身边的大宫女。”华贵妃挑了挑眉毛,调侃道。 两个加起来八百零一个心眼的人,在殿内不知密谋着什么,反正华贵妃离开承乾宫的时候是满眼笑意,午后还心情极好的派人给养心殿送了一份汤羹。 皇上不知有多久没有唱到世兰主动送来的汤羹,连着三日留宿在了翊坤宫,半夜还叫了好两次的水。 这其中的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娘娘,皇上这是将私库里面的宝贝都送来了咱们宫中了吗?库房里都要放不下了啊~” 松萝看着正殿中摆满了桌子的珍宝,还有地上的许多摆件皱褶眉头嘟着嘴巴无奈道。 “皇上的品味还是不错的,赏心悦目的就成列起来,承乾宫这么大还摆不下这点东西了? 库房堆满了就将西偏殿收拾出来,再有赏赐就搁置在那边。 这赏赐的东西那不是多多益善,你这小妮子也是挑剔起来了,怎么能跟钱财过不去呢~” 富察琅嬅看着今日送来的物件,东看看西看看,还不忘给自己宫里的人赏赐一番,说话间还挑逗了一下松萝,好不快活。 “娘娘,惠贵人被皇上褫夺封号,降为答应,禁足闲月阁了。”柳清淮的一句话,打破了殿内打闹的欢快氛围。 34.甄嬛传:富察琅嬅 “华贵妃到底是心存仁慈之人,罢了,合该沈答应命大,逃过一劫。你传信给伯父,沈家无用,在军中的位置挪挪,让有才之人上位。” 富察琅嬅拿起一旁镶嵌红宝石的锋利匕首,拔开刀鞘,刀刃锋利无比。 “这匕首不错,送去翊坤宫,想来贵妃会喜欢的。” “嗻。” 皇后病重的这段时间,人虽是病着,但是六宫之中的事情可谓是知晓的清楚。 譬如,甄嬛的登高跌重,不论是谁出手的,她宜修都很满意。 譬如,年世兰即便再宠冠六宫,终究是比不过年轻的妃子们,皇上流连在其他宫的日子越来越多了。 譬如,富察琅嬅一次都不曾去过太后的寿康宫侍疾,即便是景仁宫也只来过一次;虽然皇上口中不说什么,但是她宜修最是清楚皇上的为人,一定会在心中给富察琅嬅的狂妄记上一笔的。 譬如,延禧宫中夏冬春的身子坏了,安陵容隐有被甄嬛沈眉庄孤立之态,齐妃这个蠢货居然沦落到和欣常在淳常在混的迹象等等。 “剪秋,太后那边情况如何?”皇后按了按太阳穴,皱着眉头问道。 病了的这小半年里,宫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要夺回宫权还得太后为她发声。 “太后情况不容乐观,太医那边也束手无策,仅靠着汤药吊着,只怕不好啊。 还有沈答应被禁足一事,皇上竟然放了莞贵人出来,奴婢真是不忿,这种踩着姐妹上位之人,真是卑鄙!” 剪秋面露担忧之色,说道莞贵人的时候,眼中尽是鄙夷之色。 “沈答应被禁足的突然,想必还不知道自己的好姐妹已经被放出来了,安排人将此消息透露给她。 后宫女子不得干政,若非她父亲在前朝还算得力,只怕她早就尸骨寒凉了。” 皇后闭着眼睛沉吟片刻后,强撑着身子往寿康宫去。 她的好姑母可不能就此没了,她得去给太后送送精神食粮,免得一口气上不来,自己还失了靠山。 好容易解了禁足的莞贵人接到了苏培盛的通知,说是皇上晚上来永寿宫用晚膳。 “小主,今晚可要好好打扮,要让皇上眼前一亮才好,这样才能为眉庄小主求情。 只是小主决定了吗?奴婢觉得今夜可不是个好时机。”浣碧在化妆镜前为莞贵人梳妆打扮。 “以色侍他人,能得几日好?从前我所不屑的,今日的我也变成了那样。 浣碧,你说皇上对我的宠爱能有几分真?”莞贵人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容姣好可人,珠钗装饰靓丽极了。 “小主,这宫中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唯有权势和地位才能稳固自身,保全家人。 小主,奴婢觉得如今最要紧之事就是龙嗣,你瞧齐妃有了三阿哥,哪怕是年老色衰了,皇上偶尔还是会看在三阿哥的份上去成春宫坐坐的。 华贵妃年纪也大了,淑贵妃还尚未侍寝,眼下是咱们的最好机会啊! 若是此时为了眉庄小主出头,岂非将这大好机会拱手让给她人?” 浣碧仿佛开了窍似的,将莞贵人说的一愣一愣的,仿佛言之十分有理。 她心中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一时间又察觉不出。 自从沈答应被禁足,怡常在可是一次都不曾来过永寿宫,也不曾去咸福宫探望过沈答应呢~ 35.甄嬛传:富察琅嬅 凭什么安陵容那样家世的人都可以成为皇上的常在小主,而她浣碧不行? 如今的甄嬛孤立无援,是她浣碧上位的好时机。 但她不能明说,只能旁敲侧击,让甄嬛自己开口才是最好的结果。 你我都是甄家的女儿,为什么你甄嬛能够成为皇上的贵人,而我只能为奴为婢做着伺候人的活计? 曹贵人素装简装的趁着夜色从翊坤宫的后门进去。 “参见贵妃娘娘。” “起来吧,这么晚过来有何要事?”华贵妃打了个哈欠,身子歪歪的靠在软榻上,语气慵懒的很。 曹贵人略有歉意的看向上位的人,但讨好之色也是十分明显。 这段时间来,贵妃不大爱跟她还有丽嫔玩儿,曹贵人也是心急的很。 “娘娘,嫔妾有一要事要禀告,莞贵人身边的宫女浣碧您可有印象?就是那个打扮的不似寻常宫女的那个,还有些神似莞贵人的宫女。”曹贵人提示。 “本宫岂会在意一个小小贵人身边的宫女?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这段时间本宫寻得了新乐趣不常与你还有丽嫔相聚,你们也是跟了本宫这么多年之人,难道这就忘了本宫的心性了吗?” 华贵妃自问不是凉薄之人,对待下属,她可以欺负她们,旁人是万万不能够的。 “都是嫔妾的错,嫔妾是来替娘娘解忧的。 那位浣碧姑娘是自小在莞贵人身边伺候的,见莞贵人得宠,仗着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眉眼,这不就起了爬上龙床的念头了么,何不就顺了她的意,让其也做一做飞上枝头成凤凰的美梦。”曹贵人信誓旦旦,胜券在握的模样。 华贵妃自从认清了皇上和王爷的区别后,已经不甚在意谁得宠之事了。 反正再得宠之人也不会有孕,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都是秋后蚂蚱,还能蹦跶几下? “哦?顺了她的意?这对本宫有什么好处?成人之美的事本宫可不屑于去做。” 华贵妃对浣碧爬龙床之事不是很感兴趣,近来她对男色敬谢不敏。 “娘娘,若是浣碧成了皇上的官女子还日日在莞贵人眼前晃悠,您说莞贵人的心境如何?” 曹贵人也不是个蠢货,莞贵人如今在皇上眼中尽是美好的滤镜,而她就是要做那个打破这层滤镜之人。 莞贵人不过一个方才入宫不足一年的新人都已经爬到她的头上了,若他日有了身孕,封嫔封妃岂不指日可待? 她怎么会允许! “你看着安排就是了,若此事成了,本宫自会为你请旨,让你更上一层楼的。 你做事,本宫放心,去吧。 丽嫔蠢笨,就别让她掺和了,好好照顾温宜。”华贵妃挥手,让她回去。 “颂芝,挑些颜色靓丽的布料和首饰让曹贵人带走,好好收拾打扮打扮,别整日里穿的跟太妃似的,皇上瞧见了如何会欢喜?” “是。” 曹贵人感激涕零,从前她一心想着在华妃手下做事,秉承着低调素雅得信念才这般打扮,原来娘娘也不是那等子小家子气之人啊~ 若是华贵妃知道曹贵人心中所想,高低得来一句: 你想多了,本宫从前就是那般见不得有狐媚妖艳的贱人跟本宫争夺皇上! 36.甄嬛传:富察琅嬅 万籁寂静之时,永寿宫中皇上正和怀中的莞贵人***** ******** “皇上...皇上,痛,肚子痛。”莞贵人忽然打断了皇上的兴致,一只手抵在皇上的胸膛上,略有些抗拒神色。 皇上睁开眼眸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菀菀,方才还是红润的脸蛋此时已经煞白一片。 ******** 再往下一瞧,*******还有些血迹。 他首先想到的是莞贵人蓄意争宠,不顾月事将近也要侍寝!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否定了,敬事房对于妃嫔小日子都是有记档的,断然不敢触怒龙威之事。 难道是有孕了? “苏培盛!传太医!”听到里面的声音,小允子腿脚飞快的往太医院跑去。 外面的浣碧,听到里面的叫声连忙进来,看到小主衣物上的血迹也是手脚麻利的吩咐着端来热水,给小主擦拭身子。 皇上去隔壁清洗过后就披着一件外衣在软榻上盘腿坐着,捻动着手中的佛串,脸色阴沉。 “小主,小主别睡,太医马上就到了。”浣碧在莞贵人的耳边不断的说着话,此时她心里有些慌张了。 可不能出事啊…… “微臣温实初叩见皇上。” 今夜是温实初当值,见到永寿宫的人匆匆来请太医,连忙拎着小药箱急匆匆赶来,额头上的汗珠仅仅潦草的用袖口擦拭了下就进来了。 “去看看莞贵人如何了。”皇上沉声开口。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温实初就诊脉结束回话道:“皇上,莞贵人这是有喜了,因着月份较浅,尚不足一月,才有略微出血症状。微臣这就去开来保胎方子,带莞贵人服下后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即可。 皇上,莞贵人是第一次有孕,再加上身子孱弱,只怕在胎像稳固前都不宜侍寝。” 给他温实初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是房事太激烈,导致的出血啊...... 嬛妹妹,对不起。 “嗯。那莞贵人的胎就交给你了。”皇上见温实初很是上道,就给他安排了重要的任务。 能够为有孕的妃嫔保驾护航,一般都是太医院里面经验老道的太医,而他温实初不过是新进之人,皇上的话让他觉得未来可期! “微臣遵旨。”温实初拎着小药箱离开。 莞贵人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流朱也是连忙起身在床边伺候着小主,浣碧见尘埃落定,踱着小步伐来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外面天色还早,不如到东偏殿歇息如何,奴婢已经派人收拾妥当了,还请皇上移步安置。” “嗯。” 在烛光的映衬下,皇上半眯着眼睛看向眼前的宫女,姣好白皙的面容,眉眼弯弯,仿佛回到了初次见到菀菀时候的情景。 也是这样朦胧。 “你,叫浣碧?”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惊了在场的诸人。 就连躺在榻上虚弱的莞贵人都察觉了异样,想要支着身子起来,却浑身无力,小腹还隐隐作痛。 “是。” “就你了,随朕去东偏殿伺候。”?? 皇上说完率先起身准备往外走,一旁的苏培盛看了眼榻上的莞贵人眼神中充满了可惜。 这都笼络不住皇上的怜悯之心,啧...到底是不如纯元皇后..... 狗作者:" 没了杏花微雨,没了椒房恩宠,甄嬛和大胖橘之间也就只有菀菀类卿了~" 狗作者:" 哦,不对,还有姐妹共侍一夫的桥段!哈哈哈~" 37.甄嬛传:富察琅嬅 “皇上,奴婢不敢。奴婢颜丑位卑,不配伺候皇上。” 浣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眼神中满是惶恐不安。 莞贵人听到皇上的话一脸的不可置信,紧握着流朱的手从榻上跌落在地上:“皇上,浣碧是嫔妾带进宫的,是嫔妾的贴身宫女,若是今夜皇上临幸了浣碧,来日嫔妾还如何在宫中做人?” 宫中一向最是看不起用贴身宫女邀宠的行为,不论浣碧是以什么名义伺候皇上,满宫之人都会瞧不起甄嬛这人的。 “大胆!莞贵人,你明知有孕还邀宠侍寝,幸而龙胎无恙,否则你如何赎罪? 浣碧是你的人,朕幸了她是你的福分。”皇上气血上涌,眉眼间尽是戾气。 浣碧一脸抗拒的模样,委屈巴巴看了自家小主许久才无奈的起身去了东偏殿。 简单沐浴后的浣碧仅是裹着一袭纱衣就被送到了皇上的榻上。 羞怯、暗喜。 怒气上头的皇上可不是个怜香惜玉之人,横冲直撞,毫无轻重可言,令第一次的浣碧苦不堪言。 毫无愉悦之感。 完事后,浣碧就被人抬了下去,青紫色遍布周身,她的抽泣声随着她的离去而消失。 浣碧:原来侍寝这样痛苦,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回了! 一个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小女孩就这样悄悄的碎掉了...... “皇上口谕:封浣碧姑娘为答应,赐封号‘宛’,住永寿宫东偏殿。 莞贵人有孕,晋为嫔位。 还请莞嫔娘娘好好的永寿宫养胎,这侍寝之事交给宛答应就成。” 苏培盛笑脸盈盈的宣完皇上的旨意后,身后的两派宫人就捧着皇上的赏赐挨个摆在了桌上。 “这是皇上赏赐给宛答应的,还请莞嫔娘娘代为收下。 晚上皇上来永寿宫用晚膳,还请两位早做准备。奴才先告退了。” 苏培盛说完就准备走了,他还要去景仁宫一趟,忙的很。 “多谢苏公公,槿夕,送送公公。”莞嫔脸上的笑僵在脸上,她如何都笑不出来却又不得不笑。 内殿之中,浣碧一脸害怕的跪在地上,扶着莞嫔的小腿哭的梨花带雨:“小主,不,小姐,你救救浣碧吧,我不想侍寝,我一点都不想侍寝。” 流朱在一旁,又是生气又是怜悯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好姐妹,手中的帕子已经快要搅烂了。 昨夜回去后,流朱看到像个破烂娃娃般躺在榻上的浣碧,一身青紫糜烂的模样,眼睛红肿,嗓子沙哑的哭泣着。 那一刻,所有的气愤都消散了。 “浣碧,从前你不就经常说陵容如何如何不配伺候皇上吗?如今你如愿了,怎么还这般作态? 恭喜了,宛答应。” 莞嫔冷着一张脸,嘲讽的看着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浣碧,心中一阵酸涩。 其实,她不该怨浣碧的,但是她忍不住。 “我不要,我不要再伺候皇上了,我不愿的,小主,我不愿!” 浣碧一想到晚上又要被‘大棒’伺候,就害怕的浑身发颤,好不可怜。 许是也看出了浣碧情绪不对,莞嫔多了几分冷静,让流朱将她扶起后 ,殿内独留莞嫔和宛答应二人。 有些话说开了,姐妹俩哪里有什么隔夜仇? 勉勉强强的莞嫔和委屈巴巴的宛答应达成了初步合作。 莞嫔安心养胎,宛答应笼络皇上,姐妹**守护甄家。 两人心中皆是无奈,但身处后宫,谁人又能说自己能够置身事外、无动于衷呢? 都是命苦之人呐...... 狗作者:" 大胖橘妥妥的重度纯元手办集邮爱好者!" 狗作者:" 菀、宛、莞,傻傻分不清~" 38.甄嬛传:富察琅嬅 皇后身子已然大好,恢复了早上景仁宫请安的规矩。 “给皇后娘娘请安。” “都起来吧。 今年盛夏来的格外的早,太后身子不适宜挪动,加之莞嫔和宜贵人都身怀有孕,皇上的意思是今年就不去圆明园避暑了。 内务府会给各宫送去冰块降暑的。”皇后今日脸上的脂粉有些厚重。 这一次病了之后,她感觉自己衰老了好几岁,尤其是看到淑贵妃那张嫩白的脸,羡慕、嫉妒! “是,皇后娘娘。” 皇后收敛游离的心神,再次开口:“莞嫔、宜贵人。” “臣妾/嫔妾在。” “你们如今有孕在身,夏日虽酷暑但你们二人也不得贪凉,小心腹中的龙嗣才最为要紧,身边跟着伺候的人也都要警醒着些。” 皇后看到莞嫔身后站着的是人,嘴角上扬的弧度也越发明显。 “是,臣妾/嫔妾明白了。” “莞嫔,你从前用惯了的人如今成了宛答应,如今伺候之人可还尽心? 若是不尽心今日当着皇后娘娘的面说出来,本宫如今掌管六宫事宜,定会让内务府再重新送些人到永寿宫,你好好挑选一二。 这伺候的人呐~还是要惯用之人。”华贵妃状若关心,实则嘲讽。 莞嫔和宛答应的脸色都不由的一僵,好气哦但是她们又无法反驳,只能咬碎牙齒往肚里咽。 但! 真的好气! “怎么?莞嫔怎么不说话?”华贵妃见莞嫔不吱声,继续贴脸开大! “多谢贵妃好意,槿夕伺候的很好。” 莞嫔语气很是不好,但她是低位也不能直接驳了贵妃的话语,硬着头皮说完话后就一脸冷色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再言语。 “倒是本宫多事了。 皇后娘娘外面天色不早了,臣妾和淑贵妃还约好了一起去百骏园赛马,若是无事便早些散了吧。” 华贵妃说话间已经率先起身敷衍行礼。 富察琅嬅便更加直接了,起身后小帕子一挥,就转身走了。 走了...... “淑贵妃放肆!你们都退下吧,莞嫔留下。” 皇后气愤的一拍手边的软枕,不想看到下面妃嫔打趣的目光,一手扶额,挥退了众人。 “臣妾/嫔妾告退。” 景仁宫外,众人出来的时候连两位贵妃的影子都不曾瞧见,悻悻的离去。 百骏园中,华贵妃和富察琅嬅两人驱着马慢悠悠的绕着马场晃悠。 “琅嬅,你如今当真是一点都不给皇后脸面了,就不担心皇上迁怒于你?”华贵妃好奇的问。 “太后的面子都不好使,更遑论皇后? 咱们这位皇后已经是独树难支了,前朝乌拉那拉氏一族无人可用,后宫的太后也命不久矣,就连隆科多也是四面楚歌,凤位易主这是迟早之事。 眼下皇上还不至于忌惮于我,只要我手中没有皇子便无碍。 宜贵人那边顾太医也回话了,腹中是个公主,富察氏一族也不会有所依仗,皇上此时还是十分放心的用我富察家的。 再说了这名面上不还有你年家与我富察家互相掣肘吗?”富察琅嬅淡淡一笑。 从前华贵妃仗着哥哥年羹尧之势在后宫之中也是横着走的,但多少还是会顾及皇后的脸面,在太后面前,她更是恭敬有加。 “凤位……呵呵~ 满宫人皆知我年世兰才是最觊觎凤位之人,你就不怕我成为你登临凤位的阻碍或是强有力的对手?”华贵妃嘲讽的笑了两声。 39.甄嬛传:富察琅嬅 “自古成王败寇,能者居之。那凤位上从不曾镌刻上谁人的姓名。 你若真心想要,那便凭本事来抢就是了,我还不至于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富察琅嬅白了华贵妃一眼,她哪里不知,这不过是年世兰的自嘲罢了。 “连你都知道的事,而他却不知。 在这四四方方的宫墙里,我年世兰再争抢,上限在那里;但倘若当年我不曾入了王府,天高海阔,一望无垠的草原或是荒漠,我都是能瞧上一瞧的。” 华贵妃语气中充满无尽的向往,话音落下还有淡淡的伤感。 “一切都会如愿的。驾!” 富察琅嬅不愿就这个话题过多探讨,她可还是孩子,爱情神马的从不在她的涉猎范围内。 时间一晃,到了八月底,正是酷暑难耐之际。 永和宫的宜贵人诞下公主,皇上赐名‘清宁’,意在和平与安定之意,并晋宜贵人为宜嫔。 清宁公主的满月礼同温宜的周岁宴一同举办,看在温宜的面上,曹贵人还得了一个封号‘柔’,是为柔贵人。 盛夏的晚上,礼乐配上虫鸣,别是一番滋味。 久病与榻的太后随着清宁的出生,倒是渐渐有了好转,每日里清醒的时间也有上三五个时辰不等。 旁人只道太后福泽深厚,竹息明白太后已经到了回光返照的时刻了。 永寿宫中,莞嫔在一阵身体的撕裂般的疼痛下诞下了公主,皇上大喜当场给公主赐名‘胧月’。 “哈哈哈,好好好,朕又有公主了,公主好啊,公主好! 苏培盛,拟旨,晋莞嫔为莞” 皇上的话被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紧接着就是一个小太监的哭喊声:“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太后...太后娘娘薨了!” 皇上只觉得惊如雷劈一般,心下的喜悦之情瞬间消散。 他虽与太后不甚亲近,但太后到底是他的额亲。 他,胤禛,再也没有额娘了...... 雍正三年二月,太后薨逝。 紫禁城中尽是哭泣哀乐,皇上感念太后的养育之恩,更是伤心晕厥在了养心殿中,皇后带领妃嫔们身穿白衣跪在太后的灵柩前恸哭。 皇后脸上的泪水和眼中的伤心难过是十成十做不得假的,太后一去,她便再也没有依仗了。 因着莞嫔刚诞下公主,尚在月子中所以无需跪灵哭丧,但东偏殿的宛答应可逃不过,天不亮就起身直至天黑方才回宫。 “长姐,太后早不死玩不死,偏偏在长姐你诞下公主的时候死了,原本皇上都属意你为莞妃了,眼下只怕也是不成了。” 宛答应洗漱后就来到了正殿莞嫔的寝殿内与她说话。 自从莞嫔和宛答应将姐妹关系刨开来后,两人私下里便姐妹相称,好一副姐妹亲密的模样。 “只怕是有心人顾意为之。 之前我被钦天监所言不详静修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这般不疼不痒的惩罚,那暗处之人到底是想做什么,此时我方才明白,那人是想将‘不详’二字彻底的安在我的头上。 从前皇后病重是我不详,而这次太后直接病逝了,只怕不仅仅是我,就连我的胧月都要受此牵连。 即便皇上相信我,只怕往后我想要再上一层也是难上加难了。 你瞧欣常在,就因为她在皇上刚登基的时候失去了腹中的孩子,皇上便认定她不详,这么多年来她依旧是常在。” 莞嫔神色沉重的望着外面灰暗的天空。 乌云压顶,暴雨即将来临了。 40.甄嬛传:富察琅嬅 浣碧听着莞嫔的话,慌乱不已。 若是莞嫔不详,那么有几分相似莞嫔的她又当如何? “长姐,那我们该怎么办?咱们可不能就这样无缘无故被人陷害了啊!” 承乾宫中,富察琅嬅正由着嘉木给她按摩双腿,今儿个又是站又是跪的当真是累得慌:“松萝,明儿一早你去禀告皇后,就说本宫病了无法起身。对了记得先让顾意来一趟,做戏要做全套,正好有事要问一下他。” “是。” “娘娘,永寿宫的莞嫔可不是个人人拿捏的主儿,今儿个她吃了亏,不知她会出何招数来应对。 华贵妃这一手不得不说,还是很雷厉风行的,当真是不早不晚,正正好的时候。”嘉木赞道。 本来太后的病就是她们动了手脚的,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不过是时间问题,谁知华贵妃为了恶心莞嫔,竟然直接暗中插手另太后早早下去见圣祖爷了。 “当年华贵妃失去腹中的孩子也有太后的手笔,她自然不会放过助太后早死早超生的机会的。 以莞嫔之资,定是会赌一把破釜沉舟的机会,咱们要做的就是给她希望再毁了她唯一的希望,还真是期待呀~ 你去告诉华贵妃......这样这样做,然后再那样那样...... 纯元皇后在皇上心头占据一定的位置,只有毁了纯元皇后,才能断了莞嫔的后路; 至于皇后,弘晖这个孩子一定很想见一见他的额娘,就先让这对可怜的母子团圆吧。” 养心殿中,皇后带着一碗参汤在外候着,苏培盛进去禀告。 自从出了沈答应暗中派人毒害钦天监正使一事后,皇上勃然大怒后便不再允许后宫之人往养心殿踏足。 哪怕是皇后来了,也得在外候着。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独自一人近来,剪秋在外面候着。 “起来吧。皇后此时过来,是为何事?”皇上即便是再伤心难过,深夜里也得批改奏折。 国家大事不可延误。 “皇上,臣妾瞧见皇上眼下都有了乌青,便带来了这人参乌鸡汤给皇上尝尝。 臣妾乃一介后宫妇人,不懂也不该懂前朝之事,但也知道皇上为了政事烦忧的辛劳。 故而来此一趟,还望皇上莫怪。” 皇后将手中的膳食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一盅汤水取出放置在皇上的手边 ,又递上一个汤勺。 皇上抬眉看了眼前的皇后,她眼中的关心溢于言表。 接过汤勺后,将面前的折子阖上搁置在一旁,将手边的参汤挪了过来,闭眼深呼吸,很香。 “皇后有心了。” 一时间,殿内只剩下皇上吸溜勺子里参汤的声音。 见皇上吃的差不多了,皇后方才开口:“皇上,今日为太后守灵,后宫的妃嫔们,除了正在做月子的莞嫔,也就只有被皇上禁足的沈答应不曾过来。 臣妾是想着,从前太后也颇为喜爱沈答应,不如就让沈答应出来为太后尽一尽孝心如何?” 皇后今日这一躺就是来履行当初和甄嬛的那一场密谈后的承诺。 她想法子将沈答应放出来,而甄嬛要做的就是扳倒华贵妃和淑贵妃,生死不论。 狗作者:" 你们想让皇后先领盒饭,还是先甄嬛?" 41.甄嬛传:富察琅嬅 “沈氏...哼,之前莞嫔也为她求过情,罢了,既如此那便解其禁足,好好的在太后的灵前尽孝。”皇上冷哼一声。 后宫女子不得干政可不是一句口号。 当初仅仅将沈氏禁足,不过是因为沈自山在前朝还算得力; 而今日之所以顺着皇后的提议将她放出来,也不过是因为沈自山已然死了,而她沈氏在后宫自然也就掀不起风浪。 莞嫔诞育公主,恰逢太后丧仪不得晋封,本就受尽了委屈,若是放了沈氏能够宽慰菀菀,也是皆大欢喜。 “朕欲恢复沈氏的位份,重新给她一个封号‘谨’,就为谨贵人,挪去永寿宫同莞嫔住一起,她们姐妹情深,自会欢喜的。” 皇上自以为办了一件大好事,开心的拍了拍皇后的手。 皇后无一不应,点头。 走在长街上的谨贵人,满脸的倦容,身后跟着的采月望着前面的小主,欲言又止了好几回。 “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谨贵人神色淡淡道。 “小主,奴婢…奴婢并没有…没有话要说。”采月抿了抿嘴角,到底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又是一路的沉默。 看透了皇上凉薄之情的沈眉庄,对于住在咸福宫还是永寿宫倒是无所谓,只是新的封号‘谨’字,对她来说充满了羞辱。 长街上洒扫的宫人远远的瞧见谨贵人,纷纷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待人走后才又小声的议论着。 “这就是那位母家都死绝了的那位贵人吗?” “嘘!小声些!” “她怎么一点都不伤心啊?爹娘都死了,她还有心情慢悠悠的散步,真是良心都被狗吃了呢!” “别说了别说了,快走。” ...... 谨贵人脚步一顿,瞬间又恢复了前行的步伐,只是身子有些僵硬:“采月,你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吗?他们说的什么意思,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不论遇到何事,在人前绝对不能有丝毫的狼狈之色,故作坦然却掩饰不了她心中的慌乱。 是了,从前家中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家书递进来的,上次来信是什么时候? “小主,我们还是先去见莞嫔娘娘吧。”采月捏紧了双手,小声的劝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愿说实话吗?背主的奴才我可用不了,还不如打发了你去慎刑司!”谨贵人厉声呵斥。 ‘噗通--’一声 采月慌忙跪下求饶:“小主,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是莞嫔娘娘说要当面同小主你说此事,事关重大,奴婢不敢扰了两位小主才有所隐瞒的,还望小主不要将奴婢打发走,小主。” “起来吧。”谨贵人皱褶眉头看了采月一眼,然后大步流星的往永寿宫走去。 内务府早早的就接到了通知,咸福宫的谨贵人要挪宫,按照规矩办事,很是利落。 “小主,怎得她一来,我就要搬到西偏殿去,那里又小又晒不到太阳,一点都住不习惯。”宛答应嘟着嘴,闷闷不乐。 “她是贵人,你只是个答应,你自然是要让着她的。 好了,等下眉姐姐就到了,你收敛着些,好歹我是永寿宫的主位,自是不会让你受了委屈的。” 莞嫔此时只是敷衍的开口,顺口说出了真实的心里话。 而殿外,一道身影停在了门口。 42.甄嬛传:富察琅嬅 “嫔妾参见莞嫔娘娘。”谨贵人木着一张脸,进来后便是规矩。 莞嫔诧异的看着给自己行礼问安的沈眉庄,从前二人私底下可从未这般生疏的:“眉姐姐,这是作何?快些起来,槿夕,快上茶。” 流朱连忙上前扶起眉庄小主,坐在了软榻的另一侧。 自她来,宛答应便站起了身子,在下面候着,直到谨贵人落座后方才扭捏的问安:“谨贵人安。” “嗯。” 谨贵人瞥了一眼浣碧后,便看向了好姐妹莞嫔:“我问了采月,她不敢说与我听,这不我就眼巴巴的来找你了。 如今我就在这儿,我沈家到底出了何事?” 待槿夕上茶后,莞嫔便一个眼神给到她:“你们先下去吧。” “是。” 殿内只剩下莞嫔、谨贵人还有宛答应三人。 “眉姐姐,沈伯父他,半月前意外身亡了,伯母伤心欲绝也随着去了。 我已经书信回甄府,让我父亲派人去查事情是否另有隐情,但所去之人皆是无一而归。” 莞嫔拉着谨贵人的手,担忧的望向她。 谨贵人听完顿觉五雷轰顶,一口气郁结于心,还是莞嫔下榻后走至她的身后,帮她顺气。 “怎么会这样?我外祖那边可有书信过来?” “并无。” “不可能,我父亲怎么会无故而亡,这背后一定有人动了手脚。还有母亲,她一向身子健康且意志坚定...... 我要去求见皇上,求皇上彻查我沈家灭门之案。” 谨贵人慌乱间起身就要往外走,被莞嫔和宛答应二人牵住。 “眉姐姐,切不可病急乱投医。 沈伯父乃济州协领,手握兵权,而据我所查,如今接管济州之人乃隆科多手下之人。 隆科多是谁?那可是除了年羹尧以外,皇上登基的另一大助力。 那人能够在沈伯父去了后快速的接管济州,只怕其中还有皇上的手笔。 眉姐姐,此事绝不能惊动了皇上,只能咱们暗自调查。” 莞嫔快速的跟谨贵人分析其中的厉害,渐渐的谨贵人的情绪略加稳定了些,却依旧紧握双拳。 “是。你说的对。嬛儿,幸好我还有你,否则只怕我冲动之下就要做出牵连外祖一家的事儿了。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可以等。”沈眉庄咬牙切齿,眼神中充满愤恨和无奈。 “眉姐姐,眼下我不得见到皇上,而浣碧虽是皇上的答应,却也是势单力薄,只有你能够助我们一臂之力了。 姐姐不会不愿吧?” 三人再次坐下后,莞嫔说话间满是苦涩。 “此话从何说起?陵容呢?” 谨贵人皱褶眉头看向莞嫔,自始自终她都不曾望向一旁的宛答应。 她,沈眉庄最是不耻身边之人背欺望主的奴才,爬上龙床的奴婢就该拖出去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说到底浣碧也不是她的奴婢,她不理睬就是了,若是还想要她的好脸色,那是绝对不能够的。 “陵容...只怕她已经投靠了华贵妃或者淑贵妃了。 自从姐姐你被皇上禁足后,陵容就再也不曾同我来往过,倒是和欣常在走的极为亲近。 而欣常在又仗着自己会骑马,屡屡同两位贵妃一起在百骏园纵马畅玩,都是一丘之貉。 浣碧她…也不是自愿侍奉皇上的,而是皇上他强求的,她也是有苦衷的。” 莞嫔看向坐在下面圆凳上的浣碧,眼中满是怜惜。 每每皇上留宿浣碧那里,总是能听到浣碧的呜咽求饶声时不时传出; 皇上只是将浣碧当成泄欲的工具,哪里会有一丝的柔情,力道自然是不会有所收敛。 真是苦了她了...... 43.甄嬛传:富察琅嬅 自太后薨逝已然过去两三个月,皇上这段时间留宿后宫的日子少之又少,哪怕是两位贵妃宫里,皇上都不大去走动。 只叫了苏培盛时常送些新奇的玩意儿给淑贵妃,华贵妃那里自然是华丽珠宝一类的。 用皇上的话说,那就是淑贵妃年纪小好奇心重,而华贵妃最是喜欢华丽奢侈之物,自然不能一概而论。 景仁宫中,皇后端坐上面,而下面的妃嫔们也都规规矩矩的坐在下面等着听皇后开口说话。 “天气越发的热了起来,眼下已经到了五月份,听皇上的意思是今年会去圆明园避暑,所以你们也都好好准备着,等候内务府的通知。” 皇后假笑的看着下面正摇晃着小扇子的淑贵妃,她略微斜着靠在椅子上,头上的珠钗简单而又素雅,墨发中的碧玉珠子若隐若现,整个人慵懒而又清冷。 “淑贵妃,听闻你时常让宜嫔带着公主到你承乾宫中走走,公主年幼,如今天气又热,这一路过来也不怕公主小小年纪中了暑气。 宜嫔呐,贵妃年纪小,不通人事,你是公主的额娘,也这般不懂事吗? 万事以公主为重,哪怕是贵妃,也不得越过去。” 皇后撇着下面首座的富察琅嬅,心里对她越发的忌惮。 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年轻、貌美,使得皇上对她万分宠爱,更重要的是她的母家富察氏一族在前朝所占据的位置越发的重要。 她,乌拉那拉·宜修,从前还有太后为她撑腰,如今的她,除了死去的姐姐时不时还能拉出来用用,别所其它。 姐姐,本宫的好姐姐,若是你还活着,面对淑贵妃,你又当如何? “多谢皇后娘娘的关心。公主身子很好,正是活泼爱动、喜欢四处看看的年纪,皇后娘娘长久的不做生身母亲怕不是忘了吧? 为清宁把平安脉的太医也说了,只要公主不哭闹,多出来走动走动是有好处的。 倒是前些日子听太医说,莞嫔的胧月公主方才三个月,就已经开始药汤混着母乳喝了,公主喝不了就让乳母们喝。 喝的那永寿宫里尽是药味儿,皇后娘娘还是多关心关心胧月公主才是。” 淑贵妃说话间手上的扇子又快速的煽动了几下。 皇后还真是小家子气,这么热的天,妃嫔们来请安,景仁宫中也不知道多放些冰块,真是热的人火气大。 “放肆。淑贵妃你莫要仗着皇上的宠爱就不将本宫放在眼里。 本宫是后宫所有皇子公主的嫡母,关心她们乃理所应当,容不得你言语不尊。 你今日的言语本宫定会一字一句的说与皇上听,一切皆有皇上定夺!” 皇后气不打一处来,本来还不觉得怎样,被淑贵妃阴阳怪气了一番后,她只觉得心口发热。 “是呀,淑贵妃,皇后乃一国之母,关心清宁公主也是合乎礼法的,倒是淑贵妃不知以何身份关心公主呢? 公主的姓氏乃爱新觉罗氏,而非富察氏呢~” 莞嫔是皇后的爪牙,满宫人皆知,她的意思也就是皇后的意思。 “哟~本宫竟不知,这宫规礼法里,何时一个小小嫔位之人,竟敢出言挑衅贵妃了? 莞嫔,你怕不是忘了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 皇后娘娘就是这般为皇上管理后宫的吗?臣妾还真是大开眼界了呢! 淑贵妃,你瞧瞧,这皇后身边的一条狗都敢跳起来咬人了,真是笑死个人!” 一直沉默着的华贵妃忽而开口讽刺。 这段时日温宜和清宁这两位公主也给她带来了许多的欢愉,她就容不得有人在这里说三道四。 狗作者:" 这个世界写的有点长(对于我之前的文比较来看),在这本书里算是慢穿了,宝子们能这个进度接受吗?" 44.甄嬛传:富察琅嬅 “华贵妃你说话也忒难听了,莞嫔到底是一宫之主,还是胧月公主的生母,哪里能受的这般言语侮辱?” 谨贵人一脸正气的对着华贵妃,厉声道。 “呵~曾几何时人淡如菊的惠贵人也成了莞嫔身边的马前卒了? 也对,这宫里哪里还有什么惠贵人,只有皇上亲赐封号‘谨’的谨贵人,谨言慎行,看来谨贵人你还是不曾领悟皇上的意思。 谨贵人以下犯上,本宫就罚你抄写宫规十篇于明日太阳落山前送来翊坤宫; 莞嫔,谨贵人乃你宫中之人,你自然也逃不脱责,就罚你一个月的月俸以示惩罚。 尔等可有意见?”华贵妃如今掌六宫事,行事雷厉风行,皇后也说不得什么。 “嫔妾不服,还请皇后娘娘为嫔妾做主。 嫔妾不过是说了一句公平的话就惹得华贵妃的惩罚,如何能让嫔妾心服口服。 民心不平则君心不正,华贵妃如此有失偏颇,怎能服众!” 谨贵人起身,双手微微拎起衣服的下摆,挺直了腰杆儿跪在地上,口中义正言辞。 “后宫女子不得干政,谨贵人怕不是忘了皇上的雷霆之威。 胆敢说出‘民心不平则君心不正’之言,看来是好了伤疤已然忘了痛。 你有几个脑袋啊?啊? 你沈家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摊上你这么一个说话口无遮拦的女儿。 啧啧啧,真是悲哀啊……” 淑贵妃嘲讽的望向‘正义化身’的谨贵人,摇了摇头。 “你!” “皇后娘娘,臣妾和淑贵妃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没有那么多功夫耗在这里费口舌,外面日头渐毒还是早些散了吧,省的将某人好不容易化的装造再给热化了~” 乌泱泱的一群人不一会儿就散了,这么热的天躺在自己的宫里不香吗? 景仁宫中,莞嫔和谨贵人单独留了下来。 “今日的情形你们也都看到了,华贵妃和淑贵妃沆瀣一气,本宫即便是皇后也拿她们无可奈何。 近些日子皇上多留宿永寿宫,莞嫔,不论是你,还是你谨贵人,或者是宛答应,你们只有伺候好皇上,替本宫夺回宫权,你们想要的地位或是权利,本宫都可以满足你们。 华妃当年能够以妃位染指六宫事,莞嫔,你离妃位一步之遥,难道以莞妃之资还做不得吗? 本宫话已至此,你们好好想想吧。回吧。” 皇后与其淡然,她的‘忍术’修炼可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她乃皇后,自该端庄而又心慈。 “是。臣妾/嫔妾告退。” 二人本来是想留下求皇后为她们免去华贵妃的责罚,结果阴差阳错间接到了上级给的任务。 罚还是要罚的,但任务也是要做的。 到了五月中,天气越发炎热,皇上下旨移居圆明园中避暑。 浩浩荡荡的大部队,望着圆明园中驶去。 “世兰姐姐,圆明园风景秀丽,依山傍水,皇后近来略有燥意,这里极为适合皇后长久休养,姐姐觉着此提议如何?” 富察琅嬅居鸣鸾殿,这里地处皇上居住的勤政殿有些距离,但这里环境幽静,不远处便有竹林和池塘,一旁还有个凉亭,夏日的夜风吹过时定十分的凉爽。 “我年世兰终于等到那一天了。不过此行可不仅仅为了皇后那个老妖妇,还有......” 45.甄嬛传:富察琅嬅 “世兰姐姐莫急。 皇后定是要留下的,一旦从这里入手,有些事可经受不住查验,皇上乃九五至尊,定能稳住心神,咱们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这个夏天的一场大戏,咱们是看戏人,可不是那戏中人。” 富察琅嬅说完便嘴角微勾,她的双手自始自终都是干干净净的。 “好。都听你的。” 木薯粉一事,到底还是发生了。 不过被选中的天选之子编成了尚且六个月的胧月公主,莞嫔哭哭啼啼的跪在下面求皇上做主。 人证、物证,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皇后! ? 皇后惊呆了! “皇上,这怎么会是臣妾所为?其中是否有所隐情?” 皇后立马起身跪在皇上的脚边,瞬间殿内所有坐着的妃嫔都紧跟着跪下。 皇上一人独坐在上首的位置,眼神危险的扫过跪下的每一个人,在两位贵妃身上停留了片刻后又转而望向委屈无措的看着自己的皇后。 “人证物证俱在,皇后,你自己说,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胧月只是个孩子,你与莞嫔之间若发生龃龉,你冲着莞嫔去便是,何苦为难一个襁褓婴儿?” 皇上生气了,他的孩子本就少的可怜,哪怕是公主他也十分的珍惜。 莞嫔:??? 自莞嫔有孕之后,满宫诸位嫔妃便再无一人有孕,紫禁城中已经许久没有喜事传出了,他岂能不心急? 私下里,他也请了太医为自己把脉,均是无恙的回答。 思绪已经飘远的皇上,不由的想起钦天监正使那日在养心殿所言。 他说:皇上,此八字之人聪慧有才,但命中犯桃花,且有伤帝王之相,此人可用却不可亲信。一生会有三次改写皇家命格之说,若皇上信得过微臣,微臣回去后便闭关推算,还请皇上对此人慎之又慎。 在太后薨逝前半月有余,钦天监正使来了一趟养心殿,慌乱不安的启奏称:皇室第一劫难要到了,剑指后宫之主。 那段时间里,太后身子已有好转之相,而皇后更不用说,都屡次向自己提出要重掌六宫事的提议,他便没有当回事。 后来莞嫔诞下胧月的那一日,他的皇额娘便去了。 那段时间里,他刻意的没有去看莞嫔,冷落了她一段时日。 但那是菀菀啊,有着故人之姿的菀菀啊~ “皇上,若臣妾要谋害谁人的孩子,为何不暗害三阿哥,反倒是对胧月一介公主动手啊?臣妾是无辜的啊~” 皇后的本意是,就算她要动手,也不该选胧月,而听在齐妃的耳中,那就变了味。 “皇后娘娘,臣妾对您一直恭敬有加,您却想对臣妾的三阿哥不利,皇上,臣妾的心好苦啊~”齐妃忽而直起身子惊讶道,而后又不可置信的摔坐在地上,泪眼朦胧的望着皇上。 年轻时候的齐妃也是极为貌美之人,心思单纯又极为爱撒娇。 在年世兰入王府前也是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独宠的,只是年华易逝,随着容貌的衰去,皇上对她也就渐渐的不那么喜欢了。 以色侍他人,能得几时好。这句话在她的身上具象化了。 皇后:齐妃这个蠢出升天的东西! 46.甄嬛传:富察琅嬅 莞嫔对于自己的一手安排,本来是信心满满的,直到人证的出现她慌乱了。 她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人证啊? 因为人心是最难揣摩的,也是最难掌控的,她可没有信心让旁人为了碎银几两便效忠于她。 “皇上,臣妾也觉得此事应当同皇后娘娘无关,皇后娘娘乃一国之母属实是没必要这样去做,会不会是有人欲用公主故意邀宠,心中不忿下诬蔑皇后?”淑贵妃为皇后发声。 而这个时候华贵妃则阴阳怪气的开口:“是吗?淑贵妃此言差矣,娘娘已经是皇后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至于故意邀宠,为人母者若是以幼子邀宠,这样的人哪里还配为人母,便是连人都算不上吧。” 本来皇上还在怀疑今日之事会不会和淑贵妃与华贵妃有关,听到世兰和琅嬅之间的你一言我一语,他反倒是心中大石落了下来。 若是想要坐实皇后的罪责,世兰应当会和琅嬅一起联手,先捧高皇后再狠狠的将其拉下后位。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苏培盛,将莞嫔和皇后身边贴身伺候的宫女以及太监压下去一个个的审问,朕必定要查清楚,到底是有人拿皇家的公主邀宠还是有人确有害人之心。” 皇上此时谁人都不信,哪怕是淑贵妃,他也对她心存疑虑。 “皇上!” 皇后和莞嫔皆满目震惊的抬头看着皇上。 “皇上,宛答应从前可是莞嫔身边的贴身宫女呢~”齐妃在这时开口说了一句话,得到了皇上的一个大白眼。 真不愧是朕的蠢妃,毫不担心她能有什么坏心思。 “苏培盛,将宛答应也带下去一同审问吧。”皇上不以为然的挥手,不过是一个泄.欲的工具人罢了。 “皇上,此事同嫔妾无关啊,皇上饶命,莞嫔娘娘救救嫔妾,长姐!” 宛答应见皇上一脸的冷意便知道此事再无转圜,只能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莞嫔,却也得不到回应。 在被拖下去的最后一颗,她喊出了她最想叫唤的称呼。 当甄嬛诧异的看着自己,浣碧的心里竟有一丝快意。 长姐,别怪我,既然我活不了,你也别想安生的成为皇上的宠妃。 父亲,我和母亲会等着你下来,这样我们一家就可以团聚了。 夜色浓稠如墨,长夜寂寂,星冷无光。 不得安眠之人又岂非只有皇后和莞嫔二人? 苏培盛亲自带着人去审问,都是慎刑司出身的嬷嬷们,花样可不少。 第二天天微微亮,苏培盛洗去一身的血腥气味便捧着厚厚的一沓供词来到了勤政殿,小夏子正在伺候皇上用膳。 皇上接过苏培盛呈上的供词,便由上往下的开始一份份的看着, “皇上,上面的都是皇后和莞嫔身旁伺候的奴才们的供词。 关于此次木薯粉事件都已交代妥当,唯有最后的两份供词,颇为要紧。 奴才不敢耽搁,拿到供词后便立马整理好送了过来。” 苏培盛有些不安,里面涉及了太多的人和事儿,可不是他一个奴才可以质喙的。 一炷香后,皇上阴沉着一张脸将手中的证词怒拍在圆桌之上,桌子上的碗、勺子应声摔落在地上。 “皇上息怒。” “别让宛答应死了,给她医治,真要亲口听她将这些话说与朕听! 还有皇后,都是好样的,朕竟不知,朕的后宫都是些什么乌合之众!” 狗作者:" 哇哦~宝子们,求会员,求金币打赏哦~" 47.甄嬛传:富察琅嬅 鸣鸾殿里,富察琅嬅正悠哉哉的吃着冰凉可口的西瓜,一旁的风轮呼呼的转着,柳清淮细细的说着前面传来的消息。 “奴才本以为,那宛答应怎么也会撑过几轮的大刑伺候才会说出我们想要她说出的东西,没想到竟是个软骨头,惊奇嬷嬷刚上手她便直接说了出来。 甄府里面的事儿还真不少,样样戳中了皇上底线。 窝藏罪女、暗中与之苟且生下女儿带回府给自己的亲女为奴为婢,还取名浣碧,‘浣碧唤婢’真是恶心; 搜罗纯元皇后的信息自幼培养亲女模仿纯元的一言一行,熟通诗书、学习惊鸿舞,倒真是文人心中弯弯绕; 甄远道想要的是成为皇上的国丈吗?怕不仅仅是这样吧!” “从甄嬛入宫第一日觐见皇后便可看出,她的野心可不小,宠妃?不过是她的第一步。 听闻莞嫔惯是喜爱一款香料,你让怡常在复刻出来,其中再添上一味香料后安排悄摸的调换了永寿宫里面的。 本宫虽不在紫禁城,但紫禁城的热闹可不能少了。” 富察琅嬅期待大戏的到来,高兴的又多吃了两块西瓜,其余的都赏赐给了伺候的宫女太监。 西瓜性凉,切莫贪嘴。 白日里忙碌了一整日不得休息的皇上,终于在深夜了召见了皇后。 八月里的夜,晚风吹在身上都是滚烫的,而皇后此时却觉得彻骨的寒凉。 剪秋和江福海是一早就跟在她身边伺候的人,知道的事情可不少。 皇上下令,苏培盛亲自带人审问,只怕从前的从前,那些事儿都被翻出来了吧。 勤政殿内,只点燃了一半的烛火,皇后穿着得体的宫装,安静的跪在地上,静静的等待宿命的到来。 殿内安静的仿佛能听到殿外虫鸣的叫唤声,皇上只皱着眉头看向下面不哭不闹也不求情的皇后,两个人莫名的都不主动开口。 皇上双眸微阖,将手边的供词一扫而落,有几张就这般飘飘然的落在了皇上的身边。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朕若是没有看到这些供词,怎么也不敢相信陪朕多年贤惠有加的皇后,竟然害了自己的亲姐姐,纯元可是你的亲姐姐啊!” 深重的怒气从皇上唇角漫出一丝半缕。 皇后依旧低垂着眉眼,冷淡道:“皇上既然已经相信,何必再来问臣妾?” “若非等你一句亲口认罪,你以为朕还愿意见到你这张脸么?”皇上厌恶道。 “臣妾年老色衰,自然惹皇上嫌恶。臣妾只是想,若姐姐还在,皇上是否依旧真心喜爱她逐渐老去的容颜? 我真后悔,或许应该让皇上见到姐姐如今与我一样衰败的容貌,或许皇上就不会这样恨臣妾。” 皇上眉心曲折成川,并未接过她的话,反而是问起了其他:“纯元当日梅林一舞,到底是巧合还是你乌拉那拉氏一族的阴谋?” “哈哈哈~姐姐都死了多少年了,皇上此时来问臣妾当年的惊鸿一舞的真相? 若是从前在王府的时候,臣妾一定会告诉皇上这一切都是太后和嫡母的计划,但此时臣妾已经不想说了。 反正臣妾也快要死了,就让皇上您带着这个困扰继续活下去吧。 皇上既要处置了臣妾那边处置吧,臣妾悉听尊便。 弘晖,我的孩儿,额娘很快就来陪你了。” 皇后说完这话便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划过,滴落在坚硬的地面上,砸出了一道水滴印。 狗作者:" 其实我私心里想要给皇后一个相对不那么难堪的结局,你们怎么看?" 48.甄嬛传:富察琅嬅 “皇后乌拉那拉氏,天命不祐,华而不实。残灭继嗣以危宗庙,悖天犯祖,无为天下母之义,焉得敬承宗庙,母仪天下? 贬皇后乌拉那拉氏为答应,赐封号‘独’,既有孤独之意,亦有你心思歹毒之谐音。 乌拉那拉氏,你一心求死,朕偏不如你意。 苏培盛,将独答应连夜安排马车悄摸的送回紫禁城。”皇上亲笔写下废后的之意,一字一词,皆是冷意。 “姑母从前总是同我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皇上,这些年你即便是坐在万人敬仰的龙椅之上也未曾睡过一日的安稳觉吧。曾经臣妾同样如此,往后便是解脱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 皇后,不,应该是独答应凄惨的笑容逐渐癫狂大笑。 一辆马车趁着夜幕从圆明园驶出,马车周身朴素而又寂寥。 次日,所有人都不敢再提起皇后二字,至于皇后被贬为答应一事,心中猜测纷纷。 一个公主,并不能成为皇后被贬为答应的直接原因。 富察琅嬅可不管外面有多热闹,她只知道外面一定很热,无召她都不出自己所居住的鸣鸾殿。 白日里吃瓜,晚上玩瓜(bushi)。 “娘娘,那位又来了,还穿着小太监的衣裳。”嘉木进来在她耳边说。 “嗯。让他进来吧。不就是想要回宫吗。至于日日来本宫这里卖身吗?” 富察琅嬅手捧话本子,这还是前些日子华贵妃让人送来的。 《貌美年轻小妈和她那死鬼老公的好大儿暗度陈仓》。 “娘娘,华贵妃真是将您带坏了,四阿哥不过是过来给您做做苦力,怎么到您这口中就变成了卖身。您这到底是他的庶母,纲常伦理四个字是能压死人的。” 嘉木汗颜,她还能不了解自家小姐,不过是看在四阿哥那好看的皮囊上对他怜惜一二罢了。 “好了好了,你们下去吧,本宫要好好教导一下四阿哥什么叫有求于人。” 富察琅嬅撇了撇嘴,将手中的书籍反扣在一旁的茶几上。 这已经是这两个月常有的事儿,嘉木也习惯了应付外面伺候的人,屋内很快就又熄了一半的灯火。 “淑娘娘,您到底为何要助我?”被‘欺负’了的四阿哥弘历红着眼眶小声问道。 “不是你自己求上门的吗?本宫只当是日行一善而已。穿好衣服回吧,黎明即将到来。” 富察琅嬅打了个哈欠,将手边写满了字的纸张放在蜡烛上点燃,扔进一旁的火盆里面,燃烧殆尽。 见到四阿哥离去后,嘉木进来伺候富察琅嬅歇息:“娘娘,怎么日日那位都浑身尽湿的离去,这殿内的冰块不够用吗?” “男孩子火气旺吧,不用在意。对了,皇上可有说什么时候启程回宫?” “按照规矩,大概在九月中旬回京,不过若是那件事发生了,恐以皇上脾性留不住了呀。”嘉木口中所说的事,很快就应验了。 一批快马疾驰,飞奔至圆明园。 “皇上,宫中戍守的禁卫军来人了。”苏培盛弓着身子来到龙塌边上轻声唤醒皇上。 实则,皇上在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时便清醒了过来,他的警觉、浅眠已然成了习惯。 狗作者:" 或许是剧情走的太慢了,这个世界没什么人看,后面节奏会快些,至于如懿传这个世界,便下次再写吧。 " 狗作者:" 果然,我的宝贝们还是喜欢看我写的快穿世界,呜呜呜~下个世界我准备写个现代世界。 " 狗作者:" 其实我好喜欢写民国的啊,但是民国爱情十死九悲,好难过啊…… " 狗作者:" 你们喜欢看随机性格女主,还是喜欢看前面十一个世界的竹筠系列?" 49.甄嬛传:富察琅嬅 “传。” 还没睡到半个时辰的皇上又起来,穿着明黄色的寝衣外面披着意见绣有五爪金龙的暗色外衣。 一个身穿甲衣的男人进来:“皇上,宫中发生了大规模的宫女与太监私通事宜,禁卫军统领已经将人全部拿下,交由了慎刑司审理,这是供词。 此事涉及宫中娘娘,遂派臣快马加鞭前来禀报皇上。” 又是供词。 皇上已经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了。 刚处理了乌拉那拉氏之事,甄远道一事尚未处理,手上又来了一份供词,真是头疼。 “事关永寿宫?”快速看了一遍供词的皇上,快速的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词。 “是。几乎犯事的都是永寿宫中的宫女太监,还有一些则是与之交好之人。 她们的供词里有一相同之物,便是她们有人偷偷用了莞嫔娘娘的脂粉,所以臣斗胆将她们口中所说之物从永寿宫取出,就是这个小盒子。 不知可否要请太医来查看一番。”一方素白的帕子里面裹着一精美的陶瓷罐。 “苏培盛,传温实初。记住不要提及无关之人。”皇上一抬手,苏培盛立马领命。 自从上次温实初大胆进言后,皇上便觉得他是个可用之人,有眼力有真本事,只要不涉及甄嬛,温实初确实是个不错的。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没瞧见自从允礼成了婚后,不也是臣沦在温柔乡里面再也掀不起波澜了吗? 沛国公家的女儿,岂会是个无脑之人,精心培养了十多年的女儿可不会是个蠢货。 长有恋爱脑的男人可不多见,尤其是在这个三妻四妾的年代。 第二日,皇上便下令,京中国事繁忙,三日后整装回京,后妃们便早早的准备,宫人们都积极的快速为自家主子收拾行装。 莞嫔惶恐了半月有余,自从宛答应被皇上带走后,她便惴惴不安,整宿整宿的睡不安稳。 “流朱,外面什么动静?”莞嫔蜷缩在榻上,抱着自己的双膝,发髻未梳。 “是槿夕正带着宫人收拾行装,皇上说了三日后回宫。小主,已经过去半月了,若事有牵连处置的都已经处置了,咱们都无事,想来皇上并不会怪罪您的。”流朱最是忠心,但却聪慧不足。 不及浣碧机灵,不及采月稳重,更是不及松萝玲珑。 “对、对,眉姐姐呢?这些时日怎么不见眉姐姐过来走动?” 莞嫔忽而有了些精神,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屋子,问道。 “谨贵人这些日子,被皇上日日传到勤政殿伺候笔墨,想来也是累了,所以才不曾来看望娘娘的。”流朱如实回答。 “是吗?没想到我最落魄害怕之时,竟是眉姐姐风光正得意之日。 罢了,左右是我还顾念着幼时的情谊,终究是错付了。 她也是个苦命之人,母家后继无力,即便再得宠也是一眼看到尽头的了,本宫好歹还有胧月在身边,却也是聊胜于无。”莞嫔泄气道,多少有点负气。 ‘砰----’ 殿门发出巨响。 “既是聊胜于无,那便将胧月送走吧。朕的公主养在你这样凉薄之人的身边,当真是受尽了委屈! 来人,将胧月公主抱走,莞嫔,你当真是不配为人母,便是......” 皇上停顿了一下,他本想说宜修的,但是却又想起了弘晖。 往事不堪回首。 他自是不会承认当年弘晖之死,错在自己。 他是帝王,帝王怎么会犯错? 50.甄嬛传:富察琅嬅 不再理会身后莞嫔的苦苦哀求,皇上带着胧月转身就离开了。 “嬛儿,你......”谨贵人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什么姐妹之情都是假的! “怎么?眉姐姐也是瞧着我如今落魄,所以带着皇上来看尽我的丑态吗?”莞嫔嘲讽道。 沈眉庄看着昔日的好姐妹甄嬛,眼中尽是失望,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采月看着自家小姐的背影,惋惜的看着莞嫔:“我家小主说见面三分情,为了能求得皇上来看看您,日日为皇上磨墨,手腕都肿了。奴婢告退。” 流朱‘哎’了一声,转而又来到了莞嫔的身边:“娘娘,咱们好像真的是误会了眉庄小主了,这可如何是好?” 她和采月从前走的最是亲近,采月是个小吃货,而她又最是擅长厨艺,两位主子常来常往,她们俩一来二去的自然就亲近了许多。 “无碍。眉姐姐最是刀子嘴豆腐心,回回生气也不过三日就自会同我和好的。 等回宫后,你便带着藕粉桂花糖糕去邀请眉姐姐来坐坐,届时自然和好如初。” 莞嫔信誓旦旦道。 想起又要舟车劳顿,富察琅嬅早早的就准备歇下了,这时,外面传来皇上到的声音。 “琅嬅这么早就躺下了吗?”皇上大步流星的就往内殿走,苏培盛等人在外殿候着。 富察琅嬅:皇上您还真当自己不是外人呐、 “皇上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一想起两日后就要坐马车回京,臣妾浑身的骨头就开始疼了,这不早早躺下开始自我安慰了嘛。” 富察琅嬅一头墨发就这样披散在肩头,只着寝衣,支着身子靠在床边。 “就你最是矫情,也属你最是大胆,见了朕也不起身请安行礼。 若要叫前朝那些大臣们知道,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呢~” 皇上弯起食指,在她的鼻尖衣刮,脸上满是笑意。 “皇上自己坐吧,臣妾困倦的很,怎么起身伺候皇上呀?皇上还没说是为何事来找臣妾呢。” 富察琅嬅同皇上之间的相处模式,是三分君臣,三分夫妻,三分亲人,一分朋友。 任何关系都需要经营的,不论是夫妻、朋友,还是亲人。 “你喜欢孩子吗?朕将胧月交给你抚养如何?”皇上开门见山的说道。 其实他考虑了许多人,就连世兰也在他的考虑范畴之内,但是他还是想用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牵制住富察琅嬅,或者说是富察氏一族。 “皇上,您在说什么呢?臣妾自己尚未及笄,如何抚养孩子? 再者说了,臣妾一丁点都不喜欢孩子,孩子又吵又闹,还会哭,臣妾听了头疼害怕极了。” 富察琅嬅飞快的摇着脑袋,拒绝。 不论是什么原因,她绝不会在这个话题上妥协。 小孩子最可怕了,还是直接领养像四阿哥这么大的好大儿最是合适! “你不是很喜欢宜贵人的清宁吗?听苏培盛说你时常将她们母子招到承乾宫玩乐,怎么到了胧月这里就变成不喜欢了?” 皇上的语气有些不喜,脸上虽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富察琅嬅听出来了。 脑海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当然,现实中她也是这样做的。 51.甄嬛传:富察琅嬅 “皇上,臣妾喜欢玩旁人家的孩子,若是她对臣妾笑,臣妾便逗弄一二;若是将她玩到哭闹了,臣妾立刻将她还给她的额娘就是了。 有清宁,还有温宜两个孩子在,臣妾已经够玩的了。 若胧月交由臣妾抚养,臣妾将她玩哭了,还不是要臣妾自己哄? 想想都觉得亏得慌,皇上难道是想害臣妾良心不安不成?” 富察琅嬅微眯双眼,嘟着嘴巴,眼神中危险意味十足。 皇上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哈哈哈~朕从未想到,你竟是这样玩弄朕的公主们的。既然你不喜欢,那你觉得胧月交给谁抚养最是何时?” 皇上不愧是皇上,三句话离不开一个坑。 富察琅嬅可以保证,只要此时她说出一个名字,这个人绝不可能有机会抚养胧月的。 “皇上,胧月公主是菀嫔的孩子,谁与莞嫔交好,您就将胧月交给谁抚养便是,这样莞嫔也不用忍受母女分别之苦,还可以避免公主被菀嫔一人教养坏。 对了,那谨贵人就很是不错,听闻入宫前她们就是姐妹情深呢、入宫后更是一路扶持走到今日。当初她们和怡常在之间的三人姐妹情,可是宫中一段佳话呢~” 富察琅嬅很是随意的说着,说完还掩着嘴角打了个哈欠。 就这般随意的行为,皇上瞧了却觉得心里十分开心。 在宫里,难得有一个毫无心机的女子,他岂能不宠着! 不恃宠而骄、不仗势欺人,就这两样优良的品质,便深得他的喜爱。 “谨贵人,她不行,此人也是心思不纯之人,她不合适。怡常在身份低,家世也不好,又不通诗书,公主更是不能交由她抚养了。 朕原本想着,宫中你和华贵妃地位最高,在你们中选一人最是合适。 结果你不愿,华贵妃又要掌六宫事,反倒是落了朕的意了。”皇上皱起眉头,无奈的摇了摇头。 “宫中没有孩子的妃嫔多的是,譬如那端妃、敬嫔、丽嫔。 听闻端妃虽是武将人家出身,但在闺中也是以才女闻名的;敬嫔也很是不错,性子沉稳端庄,也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很是温和;丽嫔虽然不及前面两人聪慧,但却是个极为有爱之人,且瞧着柔贵人的温宜便知道,她们二人将温宜教导的很好啊。” 富察琅嬅脑海中风暴了一下,这么一数,皇上的后妃还真没几个。 “端妃身子不好,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如何照看公主?敬嫔是不错,却也恰恰是不争不抢,朕倒有些犹豫。至于丽嫔,虽貌美却蠢笨。 唉…此时容朕再仔细考虑一番吧。” “嗯。皇上,幼子无辜,不论她的额娘做了什么,都希望皇上不要将额娘所犯的错归咎在孩子身上。 不论是谁人抚养胧月公主,都希望那人能好好的对公主,能够视如己出,这是臣妾唯一的请求。” 听到她说这话的时候,皇上仿佛从琅嬅的身上看到母爱的光环。 是啊,当年他的养母对自己也很好的,若是自己能够记在她的名下,也就不用在往后这么多年来受尽额娘不疼爱自己的苦楚了吧。 富察琅嬅见到皇上陷入沉思,眼中尽是满意之色,目的达成了,皇上也该哪儿来回哪儿去了。 52.甄嬛传:富察琅嬅 “皇上,外面天色不早了,臣妾好困呐~”富察琅嬅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整个人又往被子里滑了两分。 打了个哈欠造成的生理盐水在眼眶中打了个转,皇上看到这样的琅嬅,只觉得眼前一亮。 “朕的小贵妃,过了明年便及笄了,朕还记得去岁琅嬅入宫的时候那稚嫩的容颜,一晃便成熟了许多呢~” 皇上说话的时候,已经站起了身子走到床边,见漏在被子外面的香肩和玉手,不自主的上手过来想要抚摸一二。 “皇上,臣妾真的好困。皇上快去世兰姐姐那儿吧,世兰姐姐白日里还同我说好些日子不见皇上,甚是想念呢。” 富察琅嬅连忙将自己都裹紧被子里,然后左右一滚,直接将自己裹成了粽子,除了一颗脑袋在外面,其他地方那是一点都瞧不见。 富察琅嬅:退退退!老男人快退开!世兰姐姐对不起,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皇上在能看吃不着和能看又能吃之间做出了选择。 食色性也。 爽朗一笑后,带着苏培盛往华贵妃的住处走去。 同样的问题,皇上也问了年世兰,同样得到了拒绝的答案。 “皇上,臣妾可不得空抚养孩子,这紫禁城中六宫事务就让臣妾焦头烂额了,幸而还有琅嬅妹妹协助一二,否则只怕臣妾都不得空好好伺候皇上了。” 华贵妃忍着心头的恶心,娇羞的靠在皇上的怀中。 这次来圆明园没有将皇上年轻时候的画像带上,真是错的离谱啊…… 或许是男人的花期比较短的缘故,自从皇上登基后,便变得大腹便便,容颜急速衰老,同当初王爷的时候判若两人。 有时候她恨不得让内务府给皇上送一些养眼美容的方子,但是她忍住了! 多少有点不太礼貌,哈哈哈~ 很快回京的队伍就开始行进了,在皇上的急促下,所用时间比来时整整短了五日。 内务府收到皇上回京的消息后,就开始组织各宫的宫人洒扫,以备各宫主子回来的时候能够心情舒畅。 唯有永寿宫,里面的宫人几乎换了个遍。 新人嘛,做事总有不妥帖的地方。 皇上一回宫便传旨:欣常在诞育两位公主有功,晋为欣嫔,并将胧月公主交由其抚养,改玉碟。 还有就是莞嫔贬为莞贵人,禁足永寿宫;谨贵人挪至景阳宫西偏殿居住。 “皇上,臣妾不知做错了什么惹得皇上大怒,求皇上开解一二。”莞贵人跪在地上,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含泪委屈。 “你错在你的这张脸!若是你一直安分守己,朕也不是容不下你,但你偏偏欲壑难填,得陇望蜀。 宫中女子最忌拈酸吃醋,恃宠而骄,以女子身插手国之朝政,你和你的好姐妹一样,都是不安分之人。 往后你便在永寿宫中精心己过,了此残生。”皇上最后看了一眼她,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当纯元滤镜被打破后,曾经的甜蜜恩爱,仿佛过眼云烟,从不存在一般。 那么自然莞嫔也不该再存在。 53.甄嬛传:富察琅嬅 “琅嬅妹妹,这次怎么反倒是你着急了?前些时候皇上还问了姐姐我四阿哥的归宿,吓得我好大一惊呢~”华贵妃又开始了姐妹间围炉煮茶的日子。 富察琅嬅没有直接回答华贵妃的问题,看着窗外的大雪纷飞,语气淡淡:“姐姐你瞧,如今已是雍正三年底,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就到了四年,我都进宫两年多了,算算日子,很快我就到了及笄的日子。皇上有些等不及了呢。”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儿?” 华贵妃皱起眉头,她都有些忍不了如今的皇上,更别说貌美年轻的琅嬅妹妹,继续说:“皇上的年岁只怕同你阿玛一般无二了吧?” “嗯。世兰姐姐,计划提前吧。有些人该死了,我们的好日子就快来临了。敬:你的自由和我的权利!”富察琅嬅端起手边的奶茶同华贵妃干杯。 “干杯!入夜后我便传信给哥哥,将士们该活跃活跃了。 猛虎栖息瞧着势弱,可猛虎终究是猛虎,一旦亮出獠牙那便是要见血的。” 华贵妃这两年长进了不少,能读的进书,学得了许多道(歪)理。 虽然是话本,还是些有色话本,但到底是看进去了些道理,比从前明事理了许多。 一场风雪,带走了甄家全族,哪怕是年幼的甄玉娆,尚且在懵懂的年纪也没在了君王的猜忌下。 宛答应得以全尸送回了甄家,同甄远道等人葬在了一个小破坟头。 一支染血的发簪送进了永寿宫中,不一会儿便在风雪声中传来一声声歇斯底里的悲鸣。 “嬛儿,真好,往后我们便是一样的了。一样的贵人身份,一样的没有母家的支持,一样的孤身一人!” 景阳宫中的谨贵人在听闻甄家的惨事后,喜极而泣。 采月看着自家小姐那疯癫的模样,嘴角挂完了苦涩。 这紫禁城真是一座吃人的地方啊...... 雍正四年初,前朝大臣纷纷提议,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也一日不可无后,后宫久旷,不为不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淑贵妃富察氏,毓质名门,温恭懋著,着晋为皇贵妃,钦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晋齐妃为贵妃、晋敬嫔为敬妃、欣嫔为欣妃、丽嫔为丽妃、宜嫔为宜妃、柔贵人为柔嫔、怡常在为怡嫔、谨贵人为谨嫔,莞贵人为莞嫔、独答应为独常在、贞常在为贞贵人、恭答应为恭常在......钦此。” 今年里,皇上又从宫女中挑了许多晋为了答应小主,晋位也十分的大方,许多伺候得当的都跳过了官女子直接成了答应。 要问为什么不从为官者子女中挑选妃嫔? 能作官的,又有几个人是傻子? 现在官场什么情形还看不出来嘛? 有一大半的人都已经隐隐投靠了富察氏一族,余下的有些武将站在了年羹尧的一边,剩下几人也是中立派。 “时间过的真快啊,一晃眼又到了冬日。琅嬅,朕是不是老了许多?” 皇上近半年总是喜欢往承乾宫跑,留宿的日子也多了许多。 虽然不能吃肉,但是他也爱喝汤啊~ “且瞧着后宫里多了那么多位妹妹,便知道皇上龙马精神!” “欸嘿嘿嘿嘿~~~” 富察琅嬅夜夜都会给皇上呈上一碗热热的滋补参汤。 里面加了某些秘药,能让皇上自己在床上玩一夜的那种。 就是可怜了富察琅嬅,总是要自己下手捏出一朵朵红梅。 幸而日子都是有盼头的。 54.甄嬛传:富察琅嬅 雍正四年春,皇贵妃及笄礼,皇上正式下旨册封皇贵妃为皇后,封后大典就安排在了一个月后。 远在圆明园的四阿哥自然也收到了皇上的旨意,带着嬷嬷回京参加他的嫡母好日子。 寅时三刻,紫禁城尚未迎来第一缕阳光,太和殿前的香炉已吐出袅袅青烟。 礼部官员手捧着明黄云纹的封后诏书,随侍。 “咨尔皇贵妃富察氏,毓质名门,柔佳成性......依朕之旨意,以册宝立尔为皇后。钦哉。” 满汉双语的册文宣读结束后由富察琅嬅一旁的嘉木双手接过捧至胸前。 “授册----” “礼成----” 大殿外,大臣门站在右侧,妃嫔们站立于左侧,纷纷下跪贺喜:“恭请皇后娘娘安。” 劳累了一夜的富察琅嬅回到承乾宫中,在嘉木和松萝的伺候下褪去一身繁重的礼服。 柳清淮则在里面收拾妥当后进来:“娘娘,景仁宫的独常在请旨,想要见你一面。” “哦?将死之人见了又如何?回了吧。今日见到莞嫔,那模样沧桑了许多,怎么?皇上还舍不得她吗?” 富察琅嬅端起用冰水温着的奶茶,喝了一口,透心凉。 虽是春日里,倒是不觉得冷。 “听闻皇上身边的温太医私下里奉旨日日用汤药吊着莞嫔的性命,皇上倒是不曾再召见过她,却时常询问她的境况。” “温实初与她是旧情,莞嫔久不面圣,寂寞难耐,听闻今日本宫大喜心中不忿,醉酒之后与温太医旧情复燃,深夜里孤男寡女,月下幽会,干柴烈火也是有的。 就按这个安排吧,对了,让怡贵人再送些脂粉进去,干巴巴的倒是无趣。 揭发者就安排她的好姐妹谨嫔,探望关心不成发现奸情,惊吓之下发出叫声惊扰了宫中戍守的禁卫军,交由皇上处理。 省的皇上馋本宫的身子,甚是恶心。”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松萝捂着嘴巴笑了一声:“娘娘,您就是瞧不上皇上年老肥胖的身躯,若是换成二十多健壮的俊郎,只怕一个月前便也就水到渠成了呢~ 嘉木,你说一个月的时间会不会咱们都有小主子了呀!” “松萝,你胆子真大,看来某人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成婚了,看来本宫得好好物色好儿郎将你嫁出去为好!” 富察琅嬅用眼神剜了松萝一眼,这小妮子真是嘴巴不饶人,不就是当初在圆明园的时候多看了弘历那小子两眼么,被松萝念叨这么久。 晚膳后,皇上果然来着不走了,看向富察琅嬅的眼神中尽是火热:“琅嬅,朕终于等到这一日了,你可唤朕一声四郎?” “四郎~” 窗外的某个小男人此时一口银牙只能咬碎了往肚子里咽。 屋内的烛火又暗了暗,皇上饮下自己的小皇后递来的一盏汤水后,不多时就在榻上独自驰骋沙场,粗重的喘息声在室内响起,遮掩了某个小男人翻船而入的落地声。 “皇额娘,方才你唤的四郎,是皇阿玛,还是儿臣?” 四阿哥弘历熟练的翻窗而入后便将只着寝衣的富察琅嬅拥入怀中,低声在她的耳边私语。 55.甄嬛传:富察琅嬅 弘历也并非是想要得到怀中女子的答案,大胆的将人抱起坐在梳妆台上,低头押在红唇之上。 ************************ ********************************************************* ************************************* 不知昨夜弘历什么时候走的,睡梦中的富察琅嬅听到殿内有声响,睁开眼睛后只觉得浑身酸软,瞥了一眼床帘外,原来是皇上起身上朝去了。 “琅嬅,你醒了?外面时辰还早,朕已经派人去各宫通传过了,今日请安往后推迟一个时辰,你再睡会儿,下朝后朕来陪你用早膳。” 皇上听到身后床上有动静,转身走来,掀开床帘后弯下身子,轻柔的开口。 “嗯。” 富察琅嬅弯起嘴角轻声应道,只是从自己喉咙里面传出的竟是有些沙哑的声音,不复从前柔美。 娇羞的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湿润含情的双眸,还有一双羞红的耳朵,惹得皇上哈哈大笑。 “朕先去上朝,你再睡会儿。” 皇上心情好极了,放下床帘后还不忘嘱咐一旁伺候的嘉木:“好好伺候皇后。” 皇上走后,富察琅嬅也并未再睡,而是在嘉木的伺候下泡了会儿药浴,柔白似雪的肌肤上点点红梅绽放开来。 “娘娘,那位也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嘉木可不敢直呼四阿哥的名字,生怕被旁人听了去,只是手中按摩的力道又轻了几分。 “您这是动了心?” 嘉木不确定的问道,毕竟自家小姐年岁还小,动了思慕之心也属正常,只是四阿哥却并非极好的人选。 富察琅嬅穿上薄纱后,赤脚踩在地上:“本宫想要的自始自终都不曾变过。” “奴婢明白了。”嘉木见身旁皇后的眼眸中坚定的神色,就知道小情小爱掀不起波澜,阻碍不了大计。 今日承乾宫中,所有的后宫妃嫔都前来拜见皇后娘娘。 人群之中,若问谁人最是吸引众人的目光,当属独常在一人。 曾经的皇后,沦落成妃妾,还要来参拜新后,关键是新后从前只是妃妾身份而已。 这种身份落差,不知此时的乌拉那拉氏心中作何感想。 独常在:皇上,这就是你给予臣妾的生不如死吗? “皇后娘娘到。” 随着柳清淮的一声唱响,所有人起身向皇后请安。 “臣妾/嫔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赐座。” 富察琅嬅看着乌泱泱的一群人,眉心拧起,诸多的新晋答应常在,这诺大的承乾宫正殿都快坐不下了。 华贵妃看着上座一脸疲态的皇后,便知昨夜定是没有休息好,率先开口说话:“皇后娘娘,臣妾瞧着您神色疲惫,回头让颂芝将前些日子新得的雪参从来,给娘娘补补身子。” “那真是多谢贵妃好意了。本宫想着你身处贵妃之位也有些年头了,便晋你为皇贵妃,继续掌六宫事务,这些都是你素日做惯了的,倒也不必挪动了。” 富察琅嬅的一番话惊得下面的妃嫔眼睛都圆了。 不掌宫权的皇后岂非摆设? 富察琅嬅:小小宫权本宫才不屑,要掌那就得掌天下权! 狗作者:" 下个世界我想写现代剧,************多有趣呀~ " 狗作者:" 限时返厂,竹筠穿成欢乐颂中的关雎尔,猎艳的故事。谭宗明只是她猎艳途中的一条鱼罢了......" 狗作者:" 有人想看不?" 56.甄嬛传:富察琅嬅 “皇上,后宫出事儿了,谨嫔娘娘发现永寿宫中丑闻惊吓晕倒。 宫中值守的侍卫们巡查到的时候,莞嫔同温太医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那莞嫔的红肚兜还挂在温太医的腰间,两人纵情忘我的大汗淋漓。” 小夏子声情并茂的讲述着后宫传的纷纷扬扬的八卦消息。 “放肆!贱人!” 养心殿中皇上怒气攻心,口吐鲜血,吓坏了伺候的苏培盛和小夏子。 如今小夏子渐渐在皇上面前颇为重用,只因苏培盛同永寿宫中人瓜葛着。 第二日六宫众人就发现,永寿宫人去楼空,就连伺候的宫女太监在内务府中都不曾再见过,宫中戍守的侍卫也都是新面孔。 谨嫔疯了,被皇上挪去了冷空居住。 后宫事务都是由皇贵妃处理的,富察琅嬅也是懒得过问,只因为她有孕了。 日子就这般飞速的过着,皇上突然下旨将四阿哥记在皇后的名下,是为嫡子。 “娘娘,果然不出您的所料,三阿哥私下里结交朝臣一事爆发,皇上果真十分介怀,直接除去了三阿哥的黄带子,还将四阿哥带在身边教导为帝之道。 皇上火速将大清的未来压在四阿哥的身上,看来皇上也知道自己的身子除了问题。”嘉木正在用栀子花水为富察琅嬅梳头。 “很快,皇上便会将怀疑指向本宫的身上了,让小夏子好好做事。” 富察琅嬅闭着眼眸,心中盘算着该何时让皇上一命呜呼。 自己腹中的孩子才三个多月,若此时皇上没了,那么动荡的时期是自己最使不上力气的时候,并非良机。 “那咱们可要提前动手?” 嘉木看了一眼富察琅嬅尚未显怀的肚子,富察琅嬅所思虑的也是她的思虑。 “不,让某些人的死讯去牵动皇上的心绪,皇上已经老了,变得格外的念旧。” 富察琅嬅自始自终,都不曾将有些人的性命当作一回事,生死不过是她推动计划的一环罢了。 胜利的路上,总是会有人要牺牲的。 雍正四年十月,景仁宫中的独常在去了,听闻发现的时候,她的身子都已经僵硬了。 “皇上,听景仁宫伺候的人说,独常在是在睡梦中走的,很是安详。她的双手中紧紧攥着的一件小衣裳,是弘晖阿哥留下的旧衣。” 苏培盛轻声的说着,皇上进些日子总是疲乏,柳太医开了许多补气养身的方子,效果也是时好时差的。 “菀菀,是有预谋的出现在朕的身边,宜修是当年朕真心疼爱过的女子,如今她们一个个的离开了朕。 人死如灯灭,朕只记得从前她们带给朕的欢愉,哪怕只是片刻,朕也是高兴的。 传旨,让独常在以妃位下葬吧。”皇上叹息了一声,闭着眼睛手中捏着那一串佛珠。 他的身子他自己知晓,所以才会急匆匆的将弘历的玉碟改至皇后名下,只为了名正言顺四个字,不必让他像自己一般登基受尽猜测。 “皇阿玛,儿臣已经将今日的奏折尽数批奏完,还请皇阿玛过目。” 弘历的声音打断了皇上的回忆,看着下面稚嫩脸庞的儿子,思绪万千。 “代朕去瞧瞧你皇额娘吧,她如今身怀有孕,朕事务繁忙总是不得空去瞧她,你是她的儿子,你总归要时常探望的。” 皇上说完话后将自己手中的佛串扔在案牍之上。 “将这串翡翠佛念珠带给你皇额娘,她会喜欢的,也自会明白朕的意思,去吧。” 57.甄嬛传:富察琅嬅(完结) 承乾宫中,富察琅嬅手捧高耸的腹部,由四阿哥弘历搀扶着慢慢的走动。 “太医说了,本宫腹中有双生子,如今已经八个多月了,想来是等不到怀胎十月的。 眼下皇上信任你,将前朝大事交付于你,你便要细心听你皇阿玛的教诲,好好做事,为大清谋福。” 富察琅嬅的话哪里是说给一旁的弘历听的,而是说给窗外某个爱听墙角的帝王听的。 “皇额娘放心,儿臣自当像皇阿玛学习,兢兢业业。不过皇额娘也在儿臣心中占据重要的地位,加之儿臣也要做阿玛了,这就是喜上加喜的好事!”弘历到底年轻,在心爱之人面前心里哪里藏得住事儿。 “朕怎不知弘历你即将为人父一事?” 皇上阴冷着一张脸推门而入,寒冬的风趁虚而入,吹的屋内的人心头一凉。 富察琅嬅只是对嘉木使了个眼色:“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是。” 殿内只剩下眼神狠辣的皇上、胆战心惊的弘历,还有自始自终都不曾担心害怕的富察琅嬅三人。 “皇上既然听到了,那要如何处置臣妾?臣妾腹中的孩子姓爱新觉罗,可有错?还是说皇上觉着处置了臣妾,这大清的江山还能稳如泰山般延续下去? 皇上,只要臣妾在一日,前朝、后宫便能安稳一日。皇上还看不清眼下的局势吗?” 富察琅嬅一手捧着自己的腹部,一手撑着自己的腰身,往榻上坐去。 “弘历,还不快给你皇阿玛请安。皇上对你如君如父亦似兄,本宫待你如母如妻亦似友,这是你皇阿玛赐予你的福气,你可得好好记着。” 富察琅嬅的一番话,让殿内的两个男人脸色皆是一变。 皇上、弘历:这女人真是狠! “你很好,富察氏很好。朕终日射鹰,竟也有被鹰啄的一日。”皇上脸色由青转白,跌跌撞撞的往殿外走去。 入目之人皆是眼神坚定的紧盯着自己,眼中尽是杀意。 看来若是今日他在承乾宫中有任何举动,只怕他这个帝王都不能安然的走出这小小的承乾宫! 自这一日起,皇上再也没有踏足过后宫,哪怕是身怀有孕的皇后也不曾再见过皇上一面。 前朝事务如今都是由四阿哥代为处理,大臣们也已经习惯了早朝之上无君王的场景,前朝后宫中人也都明白,事已成定局。 雍正五年三月,皇后诞下龙凤胎,六阿哥赐名‘弘琏’,公主赐名‘璟瑟’。 雍正五年六月,皇上驾崩,四阿哥弘历继位,登基为帝,是为‘乾隆帝’。 那一夜,弘历再次翻窗来到了富察琅嬅的内殿,拥着这个年仅十六岁便成了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说道:“皇额娘,如今江山是我的,而我是你的。” 年世兰终于走出了紫禁城这座囚笼,西北、荒漠,皆有她身批铠甲杀敌的身影。 “富察琅嬅,谢谢你!” 后世人是这样评价的:乾隆帝登基是我国女子地位再次走向巅峰的转折点,是我国军事力量达到巅峰的转折点,同时也是我国一统全球的转折点! 还有人这样说:深藏功与名,不问身后事。说的就是富察琅嬅这样一个奇女子。 只因为乾隆帝的陪葬品中有许多描述和歌颂她的诗词,还有乾隆帝亲笔书写的文撰,都一一表明她才是他身后的引领者。 狗作者:" 本来计划是继续写如懿传的,但是看的人不多,所以就留了个he的结局。毕竟如懿传里,我惯是会日常发刀的,怕你们承受不住。哈哈哈哈~" 1.欢乐颂:关雎尔 【嗨嗨嗨嗨!竹筠大大,系统局无敌小可爱99回来啦!有没有一丝丝想我呀~】系统99欢快的声音从竹筠的耳边响起,一团金光灿灿的球状物闪现了出来。 竹筠封印了记忆独自完成百世轮回后再次归来,她的心中还是会记得那一枚碧翡翠,那是他送给自己的。 【九啊,若是无委托人,我去往小世界会不会引起那一方小世界坍塌?】竹筠的身边歪道着许多的酒坛,眼神涣散的望向凡间的一个方向。 世人皆说一醉解千愁,却无人言及酒醒愁更愁。 【我的竹筠大大欸,你自己的实力心里没有点ABCDEFG数吗?我9还记得第一次见大大你的时候,大大说活腻了呢......】系统99都快PTSD了,旁的统宿主又听话又勤奋做任务,怎么它的宿主就是个赤裸裸的祖宗呢! 怀疑统生。 “我这是死了吗?这里是天堂吗?” “不出意外的话,你确实是死了。我来看看你是怎么死的哈。”金灿灿的系统99在小姑娘的身边旋转。 一道光幕悬浮在空中,上面出现了她的一生,不,或者说是前三十年的人生,父母眼中的乖乖女,领导眼中任劳任怨完成工作的小职员,工作后的两次心动,皆以无果而终,赵启平的惊艳,谢童的自由,其实都是她性格中被压抑的另一面。 “关雎尔,你死的有点憋屈啊~啧啧啧,意难平太多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不过你可以有一个小小的愿望,我们将替你实现。” 系统99叹息的摇了摇头,随后像个奸商一样窜到关雎尔的眼前,蛊惑她开口。 竹筠实在是没眼看金灿灿的九的模样,实在是晃得眼睛疼。 像极了暴发户,大金链子脖子上套,龇牙一笑金牙显的样子。 不能说有点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你说的是,做人不能贪心。若是有机会,我想多谈几个男朋友,体会一下不同气质男人的滋味!”关雎尔握紧小拳头,一脸严肃又正经的开口说出了渣女言论。 “欸,不是,你自己也说了做人不能贪心,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的渣里渣气呢!”系统99瞪圆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厚颜无耻! “可我如今不是人了啊,我都已经死了,贪心点又怎么样!”关雎尔也撅着嘴巴反驳。 一时间,一魂一统幼稚的拌嘴。 “加钱!绝对要加钱!” 最终在99的一嗓子下谈成了交易,竹筠是无所谓啦,其实再次和九合作进入小世界,她还是蛮开心的。 一人一统很快就消失在云端,至于那一魂已经得到竹筠的指引投胎转世去了,独留下情丝一缕被竹筠收下,是为报酬吧。 “关关,前面就到考场了,快醒醒神啦。今天高考可不能像平时考试一样马虎,记住要仔细审题。” 关妈坐在副驾驶,将后座还迷糊着的关雎尔叫醒,念念叨叨的叮嘱着。 竹筠意识清醒过来,就听到‘高考’两个字,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看向车窗外,全是送考生的家长,学校门口一个个奔赴考场的学生面色皆是凝重而又认真。 【哎呀,许久不做任务,生疏了生疏了,时间线都选错了,竹筠大大是不会怪我的吧?】系统99在竹筠的意识海里茶里茶气的开口。 【闭嘴!小废物。】竹筠深呼吸,自我安慰着,自家的统,不气不气。 “关关,妈妈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检查一下准考证、身份证,还有文具袋。” 关妈看着自家宝贝女儿还是一副迷糊的神情,急得恨不得自己亲自上! “听着听着呢,都检查好了没问题,爸、妈,我先走了。”竹筠待车停稳后,挥了挥手背着书包离开。 关妈见女儿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在车内对着关爸吐槽道:“真不知道咱家关关这慢悠悠的性格像谁,反正不像我!” “不像你那就是像我咯~总不能像隔壁老王吧,哈哈哈~”关爸将车子熄火,笑嘻嘻的调侃道。 关妈:...... 狗作者:" 开始新世界啦!快来看咯,甜甜的恋爱安排上!" 2.欢乐颂:关雎尔 为时三天的高考很快就结束了,这对于现在的关雎尔来说是信手捏来。 “关关,你觉得考的如何?” 关妈迫不及待开口,前两天她都不敢多问,生怕影响了后面的考试,今天关雎尔一出来,就被拉到车上开始‘审问’。 关妈是有点控制欲在身上的。 “还不错!我觉得我应该超长发挥了欸,好热呀,有没有凉白开呀。” 关雎尔接过关爸递来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今年的六月比往年更热。 “有有有,爸爸给你买了你最爱喝的红豆奶茶加冰半糖,还是大杯哦~” 关爸像是变魔术一样,给关雎尔变了出来,引起关雎尔的一阵惊呼。 “我的好爸爸!”关雎尔接过已经插好吸管的奶茶,用力吸了一口,冰凉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全身。 一个字,爽! “好了,接下来就是选择志愿学校了,关关,你已经长大了,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你说给妈妈听听。”关妈也是宠溺的看着女儿。 高中的时候,有着关妈的把控还有漏网之鱼向关雎尔送情书,幸好她懂事听话,不早恋不逃课,一心扑在学习上。 高三模拟考,也都在本二分数线上稳定发挥,按照关妈的想法是让女儿报考沪大金融专业,毕竟眼下金融大趋势优良,再加上他们手上的人脉,往后自家乖乖女儿就业问题倒也不用太担心。 “我想报沪大的法语专业,往外交方向发展。沪大的师资毋庸置疑,桃李满天下的刘老便在沪大任职,有着这样一个底蕴的学校,起点就相当优越啦!” 关雎尔说话的时候满脸都是兴奋和对未来的向往。 此刻的她一改之前的内向文静,身上绽放出一种说不出的自信和光芒,是关爸和关妈从前从未见过的模样。 “好。爸爸妈妈不强求你,但你自己做的选择,一定要坚持努力。” “嗯!” 关雎尔家在无锡,爸妈都是体制内工作,对她的教育一项很是严格,自然家教也是极好的。 姣好的容颜、性格甜美,气质典雅柔和,再加上良好的家境和教养,妥妥的是关爸关妈的骄傲! 二十五六号的时候就出成绩了,超出沪大法语专业录取分数线四十二分,稳了! 暑期里,同学们大多数都安排了考驾照这一事项,关雎尔自然也没例外。 八月初将驾照拿到了手,小本本上的关雎尔嘴角含笑,眉眼弯弯。 炎热的夏日,一个多月的学车酷晒愣是没将她晒黑,关妈还一度骄傲自夸,年轻时她也是这样晒不黑的。 岁月总是格外优待美人,关妈如今快五十岁了,虽说眼角已经有了些许皱纹,但周身古典气质只会在时间的流逝中越发的醇厚。 “爸妈,我去沪市旅游一周,先熟悉一下这座城市。”关雎尔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个小包再加一个小行李箱。 “好。身份证、手机带好,出门注意安全,有事就给爸妈打电话啊。”关爸点了点头,关妈也并未多说什么。 只是待关雎尔离开后,有些失落的对着关爸说:“怎么感觉一瞬间关关就长大了,不需要我们了呢?” “雏鹰总要展翅高飞的,我们只需要做她坚实的后盾,让她可以安心的在天空遨游就成。我才是你要相守一生的人,关关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是是是,都老夫老妻了,还这样腻歪,羞不羞!” 关妈给了关爸一个白眼,脚下的步伐不知不觉又快了三分。 身后的男人嘴角勾起,暗喜。 狗作者:" 家人们,谭宗明这个优质男人要不要?" 3.欢乐颂:关雎尔 关雎尔下了火车后,先打车去了一周前在手机上预定的民宿,将行李放下后去往了外滩。 这里可谓是沪市地标打卡点,从这里可以眺望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金融区,欣赏摩天大楼的壮观景象。 走走拍拍,还时不时的举起手机自拍,找寻着不同的背景自拍。 只是一点比较可惜,没有带自拍杆,有些不太方便。 【出门前我是不是提醒过你别忘记自拍杆?!】系统99在意识海里碎碎念。 【对呀,但我是故意的!】关雎尔微皱眉头,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似乎不太满意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哈喽,需要帮忙吗?我看你在拍照,我有相机可以帮你拍两张吗?” 一道男人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关雎尔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望去。 男人约莫二十七、八的样子,很高很帅,气质极好,衬衫上面开了两颗扣子,风流又温柔,手上拿着相机对她示意。 这场初见,实在算得上惊艳。 “谢谢,麻烦你了。请问是怎么收费的呢?”关雎尔开口便是甜软感十足。 “对美女,我是免费的。哦,我是说拍照免费。我叫谭宗明,请问怎么称呼?” “关雎尔。” 从陌生到相识,只需要一个主动的打招呼就可以完成。 对于谭宗明来说,眼前的女子确实是个尤物,清纯而又貌美,很对他胃口! 【蛙趣,太心机了,满满的都是套路!】系统99睁大了眼睛看着关雎尔的这一手骚操作。 【我可没有,分明是他主动搭讪的!】关雎尔不再理会系统99,转而同谭宗明交流了起来。 初次见面,可不适合聊的太深入,很快关雎尔就表示今日刚到沪市有点累,想回去休息。 “那我开车送你,还请不要拒绝,这里可不太好打车。”谭宗明的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上了,关雎尔点头同意。 “那就麻烦谭先生了。” “加个微信吧,也算认识了,在沪市待几天,带你玩。” 他这话说的不油腻,一系列都挺行云流水的,完完全全水到渠成。 关雎尔稍微迟疑了下。 “不加也没事,但是我确实没有什么恶意,就想着微信给你传照片方便点。还有就是你岁数小,挺像我妹妹的,不自觉想多照顾你一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关雎尔就拿出手机跟谭宗明加了微信。 导航开启后,两人默契的没有再聊天,适当的留白可以增添好感度。 车里点开了一首歌。 “你是我触碰不到的风 醒不来的梦 寻不到的天堂 医不好的痛 点不着的香烟 松不开的手 忘不了的某某某 ......” 车子停在名宿外面,熄火。 “明天我来接你,免费的专属司机。”他从头到尾都很自然。 明明两个人认识不到三个小时。 “好。”总得给他机会不是。 她下车往民宿走,简单短俏的裙子衬得裙下的长腿,又直又细,白的晃眼。 这样的腿如果夹在腰上。 谭宗明一瞬间嗓子有些发紧。 回到房间,关雎尔冲了个澡,然后和关妈打了个视频,聊了半个多小时。 挂断后看到微信后台显示有十多条消息,实在是太困了,放下手机倒头就睡。 第二天上午,迷迷糊糊地接到一个语音电话,关雎尔按了接听键,磁性好听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4.欢乐颂:关雎尔 “一个小时后,我来接你。”大早上听到这样的声线,关雎尔表示她瞬间有些上头。 “好。” 【他是渣男!】系统99冷酷音。 【我知道。渣男有渣男的好,只是我还是喜欢同干净的男人深入交流。至于谭宗明,谁规定谈恋爱就一定要做到最后一步的?】关雎尔毫不在意,其实有些话她想说,但是又不想说。 毕竟键盘侠太多了,还是不要说出来增添烦恼。 ...... 谭宗明还挺主动,这是想勾搭她的意思了。 敲门声想起。 打开门,是一束红艳艳的玫瑰花。 别说什么送花土,大早上,又帅又有钱的大少爷捧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去找你,真的感觉很棒的。 仪式感这种东西其实无处不在。 “谢谢。”关雎尔接过花束后微低脖颈,轻嗅后对他笑了一下,很浅的一个笑容。 关雎尔的沪市七日游,谭宗明真的做足了一个导游的职责。 不仅专车接送,时间安排合理,吃食也都很是地道。 欣赏了豫园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领略了上海博物馆的珍藏文物,涵盖了青铜器、陶瓷、书画等众多珍贵艺术品; 还有夜晚的南京路步行街,灯光璀璨,美得如梦似海。 ...... “我知道有一家西餐很不错,那边风景也很好。” 第六天的时候,谭宗明到底是按耐不住了,花花公子的他从未在一个女人身上花费过这样多的心思,从来都是那些女人前仆后继的往他身边挤。 “好。” 谭宗明单手打方向盘,漫不经心间的松弛感恰到好处。 餐厅经理看到谭宗明的时候,立马热情的迎了上来:“谭总,还是老位置吗?” “嗯。” “这是女朋友呀?”毕竟关雎尔漂亮的不像话,经理想着谭宗明可能会浪.子收心。 “不是女朋友,妹妹。” 谭宗明态度很自然,丝毫不觉得这话有问题。 关雎尔却是注意到,谭宗明说完这话以后,餐厅经理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极力掩饰的同情。 啧~ “哥哥!” 女孩声音颤颤地喊了谭宗明一声,眼神落在关雎尔身上,红着地眼眶,加上那表情,活像正室出来抓奸地一样。 来来往往那么多人,都开始伫立观望。 “她是谁?” 谭宗明只皱着眉头看着迎面而来的女人,这是最近最受他宠爱的一个妹妹,本以为是个懂事的。 关雎尔根本不用谭宗明解释,直接笑着开口:“你误会了,我跟他不是很熟,只不过凑巧在门口碰到而已。” “凑巧?怎么可能!这家餐厅都是需要提前预约的,你的预约记录呢?”那女人不依不饶。 对于比自己漂亮,比自己年轻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情哥哥’身边的危机感使得那女人立马警惕了起来。 “尾号8088,我姓关,麻烦这位经理后台查一下有没有这条预约记录。”关雎尔坦坦荡荡,她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我九出手,就看有没有!欧了!】系统99在意识海里面比了个酷的表情,他早就看这个海王不爽了,竟然敢海到它亲爱的竹筠大大头上! 叔可忍,婶也不可忍! 此话一出,谭宗明一愣,就连餐厅经理都愣住了。 一查,还真有! 那女人也一愣,见关雎尔的的确确跟谭宗明不是一起的,终于喜笑颜开,开心的凑到谭宗明跟前:“谭哥哥,我好想你,你好几天没跟我出去玩了。” “过几天吧,你不是还有事吗,先走吧,我还有事要忙。” 谭宗明忽而觉得没意思了,对这个女人说话语气也冷淡了下来。 “欸,谭哥哥!谭哥哥!”那女人气的当场就掉眼泪了。 狗作者:" 老坛酸菜,咱不要哈~乖" 5.欢乐颂:关雎尔 关雎尔并没有选择留下看这场闹剧,在小侍的带领下直接去了自己预定的位置。 谭宗明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关雎尔那边走去,直接坐在了她的对面。 “你不高兴了?” “为什么要不高兴?”关雎尔有些疑惑的反问。 “我可以解释” 关雎尔直接抬手打断了谭宗明后面的话,好笑的看着她:“我对你的私事一点都不感兴趣。今晚这顿饭我请你,就当感谢了如何?” “妹妹还真是一点也不在意我呢,伤心。”谭宗明忽而委委屈屈来了那么一下。 “没有不在意。本来你也不是我男朋友呀,我只是实话实说。” 关雎尔这样讲一点毛病都没有,那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谭宗明那句那我们在一起吧,卡在喉咙里就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顿愉快的晚餐在关雎尔抿了一口红酒后结束了。 当然,对于谭宗明来说,愉不愉快就不关她的事儿了。 民宿门口,谭宗明将车子熄火:“明天我来接你。” “不用了,明天我就回去了,不麻烦你来送我。有缘再见。”关雎尔下车后对着他挥了挥手,微笑着便转身走了。 谭宗明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女孩子手中落了下风。 得不到的总是会反复回味。 驱车离开,车载音乐再次响起。 “你是我触碰不到的风 醒不来的梦 寻不到的天堂 医不好的痛 点不着的香烟 松不开的手 忘不了的某某某 ......” 同一首歌,当时第一次她坐在自己的副驾驶时放的也是这歌。 烦躁的将音乐关掉。 次日,他当真没有去送。 他心里堵着一口气,什么样的女人他得不到。 …… 回家的感觉真的很好,关雎尔深呼吸了一口气,拎着自己的小箱子打了个车。 这才下午四点,关爸关妈都还下班。 她忽而兴起,不如她大展身手,做一顿晚饭惊艳一下爸妈,毕竟往后上了大学,学业繁重,这样的机会还真的难得的很。 【竹筠大大,谭宗明虽然花心了点,但他到底是沪市未来的金融大鳄,这样的鱼还是可以往鱼塘里养一养的。】系统99不解,在他的数据分析里谭宗明这人还是可以上榜的。 【我可不是渣女,怎么能随随便便开渔塘呢?再说了,谁说我和他往后没有交集的,你信不信我的所有个人消息已经被他的人查的清清楚楚的放到他眼前了。】关雎尔将手中买的虾、蟹等海鲜在水池里清洗着,勾着嘴角很是愉快。 其实渣男也有渣男的好处,他们风趣幽默,还会哄人,要是没有想过跟哪个男人长久发展,就单纯谈个恋爱,建议不要找直男。 渣男不香吗?明明渣男更让你有恋爱体验。 直男的话,他们只会气你。 你又不跟他结婚,也不跟他上.床,你管他干不干净? 【所以竹筠大大,你是高端的渣女!】系统99良久后默默的bb。 哈哈哈~ 关雎尔并没有回答九的话,只是小声的哼唱着歌,将食材都准备好后,看了下时间五点半。 起锅烧油! 外面传来密码锁嘀嘀嘀的声音,关雎尔从厨房伸出脑袋,看了一下玄关处的人影。 “好香~是谁家的海螺姑娘呀!” 6.欢乐颂:关雎尔 时间很快,沪大九月报道,九月五号开始为期二十天的军训。 炎炎夏日,防晒措施可是一点都不能偷懒的,否则就会同关雎尔的三个舍友一般,变成三个黑卤蛋。 沪大体育馆。 “斐哥,今年我们的大校花是一个新生,法语专业的,军训的时候我去看过,怎么说呢,反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褚斐的好兄弟搭着他的肩膀。 “怎么?你有想法?”褚斐勾了勾唇,剑眉轻佻。 “哎呦斐哥,你这话说的,那么漂亮的仙女谁没想法啊,不过若是菲哥你喜欢,那做兄弟的我怎么也不能做对不起兄弟的事儿不是?” “滚。”褚斐用胳膊肘怼了一下他,然后利落的投了一个三分球,嘴角的笑容越发的肆意张扬。 引得周围围观的女同学们激动的欢呼起来。 褚斐,沪大校草,名副其实,不仅长得帅,而且还贼有钱。 不过这些,关雎尔并不在意。 法语语言文学本科1605班 关雎尔来的不算早,恰好在打铃前一分钟。 能考进这所学校的学生都不差,所以来得晚就只能坐在后座,前排早就被坐满了。 关雎尔同三个舍友穿过教室人群,来到了后排,不少男同学明里暗里的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小关关,你知道吗,我们的教授是个超级帅又年轻的老师。”舍友凑过来小声的与她说。 “听说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好好学习才是王道。听说我们专业留不住人的,每一届都有同学转专业,挂科率有点高。” 关雎尔温柔的回应着舍友,将包里的书和笔记本拿出来。 不多时,一双被黑色西装裤包裹的大长腿率先进入课堂。 随后便是金丝边框架在一张帅气的脸上,眸中尽是冷静和疏离。 “靠!” “太~帅~了~吧~” 关雎尔的注意力却并不在他的脸上,帅气的男人世界上多的是,眼下还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她可不想挂科。 “喻意,我的名字。”他捏着一根粉笔在给班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现在起到期末,不出意外的话,会一直负责你们这门课的讲授。接下来我点名,简单认识一下。”喻意一开口,地下就一片躁动。 声控人的福利啊~ 但偏偏他是自己的老师! 真是痛并快乐着。 喻意讲课的方式叫人很轻松舒服,又能叫人学到知识,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我们这门课的课代表,你们投票选择一下,然后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喻意放下这句话,就收拾东西离开了教室,临走前看了一眼某个方向。 关雎尔的票数最高,有她的三位‘好舍友’在,她的票数遥遥领先。 ‘扣扣扣。’ “进。”喻意正在做教案,没有抬头。 直到鼻尖传来女孩子身上不明显但十分好闻的清香后,才抬了头:“是你。” “老师好,我是您的法语课代表。” 一句简单的话从关雎尔的口中说出来,莫名的带了些缱绻的意味。 【你相中他了?】系统99问。 【嗯。】 【哈?方才是谁说要好好学习的?】 【学习和谈恋爱之间并不冲突,就像学习和玩乐可以共存一样。】 狗作者:" 作为学生,还是要好好学习的哈~咱不提倡学习玩乐共存哈~" 7.欢乐颂:关雎尔 喻意动作自然的拿出手机:“留一下联系方式,作业和重点,我都会在微信里通知你。” “好的,老师。”关雎尔拿出手机,扫了一下他的二维码。 “喻老师我扫了,您通过一下。”她把手机推回喻意的面前,淡淡的清香再次迎面袭来。 他淡淡的回应:“嗯。” “那我先出去了,不打扰您工作。”关雎尔出了办公室,嘴角微微上扬,清冷斯文的男人很有感觉啊。 下午没有课,关雎尔准备出去放松一下。 沪大有个规定,大一第一学期是不允许新生走读的,所以她可以先物色一下学校周边的房源。 她一个没有学过金融的新手,贸然炒股获得巨额资产是很不现实的,所以她决定去买彩票。 纯靠运气的事儿,谁都说不准的。 系统99开启了扫描功能,在他的指点下,关雎尔买了三张刮刮乐。 第一张刮开没中奖,第二张刮开又没中奖。 老板看到这么漂亮的姑娘脸上挂着失落的神情,不由得开口安慰:“小姑娘,说不定下一张就中奖了哦。” “那就借老板吉言啦!”关雎尔扬起笑容,顺着老板的话,继续刮开第三张。 屏住呼吸。 中了! 一张五十的刮刮乐,中了五百万! 小额中奖,彩票站就可以兑换,大额的需要前往彩票中心兑奖。 关雎尔在老板羡慕的眼神下,将中奖的刮刮乐揣进包里,转身离开前往彩票中心。 中奖彩票、有效身份证件,缺一不可。对了,还有购买凭证也保留好,说不定会需要。在兑奖过程中,工作人员详细核对彩票信息,确保无误后将扣税后的金额打到了她的账户。 关雎尔捐给慈善机构十万,剩下的金额需要缴纳20%的税费,到手392万。 在沪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这三百多万或许买不到什么好地段的方子,但是在沪大周边买一个一百平的小公寓,还是绰绰有余的。 富江庭算是比较高档的公寓楼小区了,里面一共有八栋,一栋有六层,一梯一户,里面住着的人不多,小区绿化环境很不错。 除了六号楼属于小户型,其他七栋都是大户型,在一百三平方以上。 签订合同后,很快就交付钥匙,都是精装修,关雎尔也省的花费心思去装修等等。 白日里没课的时候,关雎尔会时不时的来富江庭,添置一下生活用品,毕竟第二学期就可以入住了。 喻意看着关雎尔对自己不温不火,不似其他女学生那般恨不得生扑了自己的模样,慢慢的放下了对她的戒心。 和她的微信上,偶尔也会聊一些除了学业上的事儿。 就比如: 喻意:小关同学,放寒假怎么安排? 关雎尔:不出意外应该是陪爸妈吧。 喻意:我手上有一个拓展学习的机会,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打开后是莫氏集团发布的一个招聘消息,招聘一名兼职,为期十天。 莫氏集团有一个项目对接娱乐圈,需要法语翻译。 喻意:你可以看一下,若是能够应聘上,也算是为你将来的履历增添一分亮点。莫氏集团是京市的龙头集团,我与那边几分交情,若是你想去,我为你报名。 关雎尔:好。 寒假放假后,关雎尔便同关爸关妈说起初五要去京市一趟,两人自然是同意,只是关妈有些担心女儿的安全。 在关雎尔的再三保证下,关妈才放弃要陪同的想法。 初五,关雎尔带着一个小行李箱,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来到了剧组。 见到了这次的雇主--莫渝希,娱乐圈大名鼎鼎的莫影帝。 狗作者:" 这两天在搬家,真的好累~" 狗作者:" 感谢牛牛宝贝送的花花!" 8.欢乐颂:关雎尔 莫渝希是莫氏集团的公子哥,年纪轻轻非要闯荡娱乐圈,凭借着帅气的容颜和姣好的演技,在娱乐圈站稳了脚跟。 再加上他背后有着莫氏集团,到也无人敢对他动手。 娱乐圈中的潜规则,那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手段,什么半夜剧本门、深夜做头发门等等,都是常态。 也曾有十三线女明星想要爬上莫渝希的床,被他连人带被子扔出了酒店,第二日那个小明星就被雪藏了,后在娱乐圈查无此人。 此次莫渝希演的是一个外交官,关雎尔只要跟着他就可以了,她不属于剧组,签约的合同也是莫氏集团,算是莫影帝这边单独聘请的翻译。 当初面试的时候她太从容了,而且法语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优雅感,所以莫渝希对眼前小姑娘的印象很是深刻。 他知道这个小姑娘可能和喻意有些关系,因为当初是喻意亲自打电话给他,说面试加一个名额,其他的随意。 喻意的性格,可不是会轻易为了一个普通关系的学生而亲自打这一通电话的。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个小面试,他却亲自去听的原因,他实在好奇。 本来以为这姑娘是不是喻意的小情人小女朋友什么的,但是刚才他问关雎尔时,小姑娘愣了一下,说喻意不是她的男朋友。 关雎尔的漂亮,在娱乐圈这个美女如云的地方,从没见过哪一个,真的可以美到惊艳他。 “莫哥,等下咱们是先对一下剧本还是怎么安排?”关雎尔的注意力都在剧本上,也无法忽视那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看了一路。 “你先到我休息室里歇息一下,再将剧本熟悉一下,我和李哥去同导演等人碰面,很快就回来。”莫渝希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是喻意的问候。 十句里除了一句新年好,其他的全是关于小姑娘的话。 “嗯。好的,莫哥。” 停车后经纪人李哥指挥着人将他们带来的吃的喝的分给剧组的众人,关雎尔则跟着一位小哥来到了莫渝希的休息室里,无聊的翻着剧本,上面标着法语部分的,她都仔细过了好几遍。 重点处拿荧光笔标注出来。 其实对于过目不忘的关雎尔来说,这一步完全是在浪费时间,她看过一遍后就已经完全记住了内容。 但在人前为了表现出自己的专业素养,以及不能丢了喻老师的面子,所以她还是认真得做标记咯、 莫渝希回来得时候恰好看到她点头认真得模样,他有那么一刻得失神,尤其是她听到动静扭头对他浅笑时,心脏停顿了一瞬。 岁月静好,风月无边。 莫渝希没想到自己一点点锻炼出来得演技会用在这种地方,他自然地走到关雎尔身边坐下。 “明天地几场戏里,有大量的法语台词,你晚上要是不忙的话,咱们再对两遍。” “可以。” 第一天不拍,举办完开机仪式以后,道具师开始布置现场,关系好的演员们就一起对对剧本什么的,进行无实物表演联系。 天黑后。 “渝希,晚上不要看剧本太晚,明天拍戏要保持好状态。”李哥见小关还在陪着莫渝希对剧本,叮嘱了一句。 莫渝希应好,关了门,拿出剧本继续跟关雎尔对台词,全程自然都是用的法语。 她发现哪个音不标准就会指出来纠正他,因为合用一个台本的缘故,两人不知不觉就离的很近了。 电话铃声响起,两人同时朝着桌上的粉色手机看去,上面显示来电名字:腿长一米八的喻老师 此时,尴尬的应该有三人! 9.欢乐颂:关雎尔 “咳,那个我借个电话。”关雎尔连忙起身拿起手机走到另一旁接。 莫渝希只觉得淡淡的香味在离他而去,方才还忽快忽慢的心跳也归于平淡。 哼! 喻意真讨厌! 关雎尔接起电话后,温软的开口:“喻老师。” “小关同学,今天和莫渝希相处的如何?工作上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电话那头的喻意在听到关雎尔的声音后,喉咙一阵阵发紧,说话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克制的沙哑。 “一切都很好,我正在和莫影帝对剧本,等下结束后微信再与老师你聊哦~”关雎尔微笑道,然后没说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实在是喻意的感情太过于克制,若是没有什么刺激,只怕直到她大学毕业,喻意都不会戳破那一层窗户纸。 莫渝希的存在,就很好。 挂掉电话的关雎尔回到房间,又重新陪着莫渝希回顾了一下最近的剧本内容,看时间不早了,她就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将手机充电。 自顾自的去洗澡,美美的敷了面膜,刷一会儿抖音,才回了喻老师的消息。 最近的一条消息,时间还停留在半小时前,是喻老师发的:很晚了,还没结束吗? “喻老师还没休息吗?我刚洗澡没看手机。” 关雎尔回了个消息,想着明天吃什么,剧组的盒饭天天吃也不是长久之计,她喜欢吃火锅。 “嗯。头发吹干了再睡,晚安。” 这一夜,有些人很是难眠。 初八,关雎尔正在剧组现场帮莫渝希进行拍摄前的一些细节补充,两个小马扎挨得很近。 一阵骚动从背后传来,周围的剧组人员,尤其是女生纷纷捂着嘴巴满脸的八卦神色,关雎尔顺着她们的眼神转身往后看去。 “喻老师!” 喻意同经纪人李哥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关雎尔出了剧组。 “怎么样,这几天在这里呆的还习惯吗?住的酒店环境如何?还有饮食。” 喻意一米八六的个子,修长的大衣也是难以掩盖他笔直的双腿,黑色的皮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都很好。”一阵风吹来,关雎尔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他撇头看了一眼被羽绒服裹住的小姑娘,今天的羽绒服没有帽子,所以小姑娘的头顶带了一顶针织毛线帽。 停驻脚步。 “嗯?”关雎尔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他将手臂上搭着的浅灰色围巾搭载关雎尔的脖子上,轻柔的绕了两圈后,垂下。 “大雪虽停,雪后却愈发寒冷。这几天整日泡在剧组,只怕天天都是吃的盒饭吧,带你去吃火锅。” 喻意很是自然的开口,方才兴起的一点暧昧气息消散。 这男人,当真是斯文禁欲的很。 “好。莫影帝和李哥对我也好的,昨天李哥还带了嫂子做的糖醋排骨来给我加餐了呢。喻老师是为了莫影帝,特意来探班的吗?” 关雎尔将下巴处的围巾往上推了推,半张脸都陷进去了,却也是遮挡不住娇红的耳垂。 “算是吧。工作结束,我同你一起回学校。 等渝希空了,叫上他一起吃个饭,我和他也好久没聚,自从他成了莫影帝之后。” 喻意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两人走近了河里捞火锅店。 毛肚、羊肉、肥牛、虾滑...... 喻意是一个很好的涮菜工具人,一顿饭吃的两人都很开心,回去的路上喻意还买了一捧玫瑰花送给了关雎尔。 “关关,那晚我吃醋了,所以我来了。” 10.欢乐颂:关雎尔 喻意天天来剧组探班,莫渝希也是察觉出了其中的异样。 “不是我说,天天吊在威亚上的是我吧,你对小关嘘寒问暖的时间能不能分点给兄弟我啊!还有,你多大,小关才多大,老牛可不兴吃嫩草。”莫渝希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多少带了些个人情绪。 “怎么,你单身着还不让我谈女朋友啦,看来我要好好和柳姨好好聊聊,关于让你回家继承莫氏集团一事了。”喻意拍了拍莫渝希的肩旁,捏了捏,调侃。 莫渝希说实话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在娱乐圈多年不曾有过什么花边新闻,洁身自好,这可能是很多女孩子心目中最向往的爱情类型了。 可惜了,他不是关雎尔的目标。 喻意的危机意识感一向很好,本想慢慢等着小姑娘长大再出手,眼下也是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这天,三人去附近吃饭。 小隔间里面,三人吃了日本料理,说日本料理也不尽然,毕竟这附近的店铺都小,不是什么正规的日料店。 不过吃食真的做的很可爱挺精致的。 喻意很自然地去替关雎尔烫盘子和碗筷,全程都在照顾她的感受,只要带着眼睛的就不可能看不见喻意眼里对关雎尔地感情。 她喜欢吃辣,有一道浇了辣酱地三文鱼摆的有点远,喻意伸手将那三文鱼同自己面前的一道菜换了位置。 她的头发很长,吃饭时,鬓发落下来几缕,他动作温柔轻巧地帮她把头发拨到耳后。 莫渝希越来越沉默,有时候连最基本礼貌的笑容都勾不起来。 他太了解喻意了,今日这顿饭只怕是醉风之意不在酒吧。 中途莫渝希出去上厕所,回来时,只透过纸面的屏风就能看到屋内的两人在干什么。 他僵住。 退回拐角默默点了一支烟。 已经很多年没有点烟了,可是这几天,他快疯了。 明知不可为,他却蠢蠢欲动,又怕伤到了她。 隔间里,关雎尔羞红了脸颊,方才喻意拿过纸巾帮自己擦拭嘴角,结果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关关,回学校怎么安排?” 吃的差不多了,喻意捏着小姑娘的手,修长白皙的手,就连指甲都是粉嫩的。 “我回宿舍收拾一下东西,搬到学校附近的富江庭住,屋子做一下卫生再看看还缺什么,去购置一下。”关雎尔想了一下。 “好巧,我也住在富江庭,我在五号楼。”喻意低沉的笑了笑开口。 “我在六号楼耶,喻老师我们离得很近哦~以后男朋友可以去学校的时候捎带一下你的女朋友吗?”关雎尔俏皮的对着喻意眨了眨眼睛。 “可以。” 喻意又轻轻的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一触即分。 莫渝希坐下时,无意中看到她的唇瓣,红艳的让人垂涎。 他应该识相点,不要留下来当电灯泡,但是他就是不想离开,再尴尬也想待着。 “我要不先送你回剧组?” 喻意对莫渝希说,言下之意不过就是让莫渝希先回去,不要打扰他的二人世界。 “不用不用,今天没我戏份。” 莫渝希便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喻意对于好友的不配合也是相当直接:“那你自己打车回去或者让人来接,我带关关出去一会。” “你们去哪儿不可以带上我么。” 狗作者:" 灯泡亮不亮,全靠劲儿使的足不足!" 11.欢乐颂:关雎尔 莫渝希知道自己的情绪出现的很莫名其妙,他不该这样。 喻意自顾自按着手机,神情严肃,好像在处理公务。 关雎尔很是善解人意的保持沉默,不掺和在两个心眼子加起来有八百个的他们中间。 单手插在口袋中的莫渝希感觉到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打开一看。 微信上显示一条未读消息。 Y:呵呵 ...... 喻意开车带着关雎尔走了,他一个人站在日料店门口,没忍住又点了根烟。 没抽,就夹着,让它燃。 十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沪大还有一周就开学了,关雎尔这边合同到期随着喻意回了沪市,离别的那天莫渝希还眼巴巴的盯着他们的汽车尾气看了许久。 李哥受不了的白了一眼:“小关只是谈恋爱又不是结婚,即便结婚了还有离婚的呢,勇敢莫莫,不怕困难,冲!” 新家第一次开火,关雎尔和喻意来到了小区附近的超市,推着小车到食品区买了些新鲜的菜。 结账时,收银的阿姨还调侃了一句:“俩夫妻刚结婚吧,感情真好。” 关雎尔瞬间就脸红了。 喻意看着他害羞的模样,心微微颤了一下。 关雎尔刚想出声解释,喻意就已经把银行卡递出去了:“刷卡。” “有会员卡吗?”收银的阿姨问道。 “有的。”关雎尔回答,然后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他一个人拎着所有的东西,没有让关雎尔粘手分毫。 “男朋友,你看会儿电视,我去做饭。” 关雎尔的手艺还不错,不,应该说是竹筠的手艺还不错。 不记得是哪一世了,她有专门跟着宫中的御厨学过,那会对厨艺十分感兴趣,很是认真的研究了多年。 正所谓,技多不压身,她喜欢这种一步一步学会的成就感。 “男朋友给你打下手。”喻意没有真的坐下闲着,跟着关雎尔晋了厨房,伸手帮她系好围后面的带子。 她家里有两条围裙,一个是一只是海绵宝宝,还有一个是粉嫩的小兔子。 海绵宝宝在她身上,小兔子自然要给男朋友。 “男朋友,我给你系上。”喻意看到那扎眼的粉色围裙,身子一僵。 随后她香软的身体贴上来,喻意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没动。她不是从后面系的,而是从正面穿到后面打结。 这个动作,旧相识被她抱住。 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下,心脏一下一下跳的很快。 撩而不自知的关雎尔,已经转身开始准备食材了,他心尖上涌起的失落蔓延开。 “这里油烟大,你先去客厅坐着看会儿电视。” 喻意看着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将小女朋友抱去了外面的沙发上放好,自己进了厨房,‘啪嗒’一声还落了锁。 关雎尔坐在沙发上低低笑出了声,啧,这算成熟男人的体贴? 吃饭时,他一直在给她夹菜。 “再吃点。” “吃不下了嘛。”她一般吃的差不多了就不往肚子里再塞东西。 托腮看着喻意吃饭。 他吃饭很斯文,但是速度很快。 还挺赏心悦目的。 吃完饭她又被赶出了厨房,喻意在里面洗碗。 晚上,关雎尔在书房里写论文,安静专注的模样很招人,他没有发出很大的动静,从她书架上拿下一本书,坐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看。 关雎尔伸了一下腰,做了一个舒展的动作,这才发现喻意就坐在一旁,金丝边的眼镜衬得他斯文又禁欲。 “等很久了么,怎么不叫我。” 他阖上书本,嘴角上扬了一点:“你学习认真是好事。” 喻意拍了拍自己的腿,眼神一错不错的盯着她。 12.欢乐颂:关雎尔 “怎么了?”她‘懵懂’的问。 喻意轻笑一声:“坐过来。” 关雎尔白瓷般的小脸瞬间就红了,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局促,贝齿咬着唇瓣。 喻意眼神一暗,拽过她的手,一拉,关雎尔就到了他的怀里。 “干什么呀你。”她‘惊慌’的用小拳头捶了他一下。 喻意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轻吻一下。 “累不累,给你揉揉手。” “好呀。”关雎尔伸出自己的双手。 喻意的手掌比她的大了许多,在男人里算比较白的喻意,和关雎尔的手放在一起,也对比出色差来了。 他按摩的很舒服,关雎尔闭着眼睛靠在他的怀里,享受着男朋友的服务。 捏肩时,她没忍住,舒服的哼了一声:“嗯~” 喻意动作一顿,被她那一声搞得脊骨一麻,脑子里浮现出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偏生小姑娘还不知道收敛,又舒服的哼唧了两声。 “关关。” 他声音极低的在她耳侧唤了一声,性感的一塌糊涂,同时也带着危险的气息。 关雎尔正想站起来,就被他圈着腰,捏住下巴,以唇封缄。 和之前的浅尝即止的温柔探索不同,而是带了些侵略性的攻城略地。 灯光照在他侧脸温柔的不可思议,实际上这男人凶狠的拽取着她口中的香甜气息。 “唔~”她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他覆的越来越紧。 她像一朵无力攀附的菟丝花,较弱的歪倒在他的怀里,任他施为。 她的眼神透着迷离恍惚,他的首长越发用力。 “嘶,疼~”她娇滴滴的呼了一声。 喻意头皮发麻,那里瞬间难受的要死。 闭眼。 轻叹一声,将她搂进怀里。 “以后不许这么勾我。” “我没有。”她反驳。 ...... 喻意对她总是发乎情而止于礼的,亲她亲的她娇滴滴的掉眼泪已经是极限了。 十点他准时离开。 关上门后的关雎尔气质瞬间变得散漫了起来,登上手机,看到躺在她微信里许久没有动静的谭宗明给她发了消息。 谭宗明:后天我回国,有时间见一面吗? 她委婉拒绝,表示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 十一点准时睡觉。 一夜好眠,早起的她来到了改造成健身房的小房间里面,眼神凌厉,出拳狠辣,沙袋被揍得发出砰砰响。 她这样一个漂亮的不得了的小姑娘,没有点自保能力怎么能行。 沪市的春天来的格外的早些,不过关雎尔还是带了保温杯,她的男朋友觉得小姑娘多喝热水对身体好。 今天是高级法语课,因为喻意的高颜值,今儿个上午大阶梯教室里人员爆满,不少都是女孩子。 偷拍的不在少数。 关雎尔走进教室的时候发现,只有后排位置可以选择了,抱着课本往后走。 “嗨。好久不见。” 隔壁过道的位置上,谭宗明褪去精英的西装标配,换上了青春阳光的运动装,之前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不过是随意的抓了抓,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许久不见的妹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关雎尔诧异。 “想来关大校花的课程表还是很轻松便能获得的,山不就我我自来,不知谭某可有荣幸邀请关雎尔女士共进晚餐。” 谭宗明对于自身条件还是很有自信的,同龄人里面他自认为几乎无人可敌,更遑论尚在校园的学生。 他脸上的额笑容越发的灿烂。 台上的喻意看到这一幕,镜片反光了一下,看向小女朋友一旁的男人眼神冷了几分。 刚好讲到一个语法问题。 “找个同学来回答一下,关雎尔。” 13.欢乐颂:关雎尔 关雎尔没想到喻意上课第一个点名就提问自己,瞄了一眼投影上那道题,从容不迫的回答:“在上述的否定句......因此,此句型中否定的是前者的性质,不是数量。” “坐下吧。” 喻意不急不徐的讲解下一个例子。 第二次提问,甭管是此专业课的学生还是来蹭课的人,心都绷了起来。 他眼神所过之处,大家都低下了头。 唯有谭宗明,嘴角含笑勾起,直视着讲台上的喻意,身为男人,他岂能察觉不到讲台上的这位老师对自己不易察觉的敌意。 “第八排,第八桌的那个灰衣服同学,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谭宗明并未起身,只略微一抬手勾唇示意:“老师,请别的同学回答吧,我不过是来相看我未来的女朋友的。” “追求女生的第一准则就是不要影响女生向上发展的前路。” 说完这句话,课见休息铃响起。 关雎尔拿着保温杯去茶水柜那里接水,茶水柜距离教室还是有些距离的。 经过一处储物间时,被人扯着胳膊拉了进去,狠狠的按在门板上,温热的唇瓣不由分说就贴了上来。 辗转倾覆。 碾压。 浅浅的尝,细细的舔。 “唔~”她的手被握住,使不上劲,只能被动承受这份欢愉。 喻意许久之后才放开她,用指腹擦拭着她唇角的湿润:“别跟他说话,我会吃醋。” “喻老师酸死了。”关雎尔勾着他的脖子,轻笑一声。 “关关。”喻意下巴抵在她的发旋,温柔喊着她的名字。 第二节课开始时,谭宗明就发现关雎尔不理他了,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回想起方才自己的助理给自己发的一分文件,眼神晦暗。 喻意一边讲解着课件,一边往关雎尔那里投入一些注意力。 见她确实安安心心上课,也没有再理身边那个臭不要脸的蹲在墙角等红杏的男人时,心情不自觉愉悦了两分。 同一时间,娱乐圈热搜第一的竟是:莫影帝惊现疑似绯闻女友 点进去一看,配图竟然是过年期间关雎尔和他还有李哥三人一起在外面吃饭的模糊照片。 追星人的力量是很强大的,不断的深挖,很快就挖出了途中的女生就是沪大校花。 一个标题叫:沪大女神竟是这样的人!的帖子火了。 1楼:【图片】【图片】【图片】 2楼:不得不说,沪大女神还是很有姿色的,据说私生活很乱,使得很多舔狗对她趋之若鹜。 ...... 17楼:我要爆料,我之前看到她上了一辆大劳,肯定是包养她的老男人,有图有真相。【图片】 18楼:我也我也,我看到的不是大劳,而是一辆大奔,看来还不止一个金主呢! ...... 666楼:仗着自己年轻漂亮,上学期还住宿舍呢,这学期就搬到学校外面住了,好像是在富江庭,谁知道是那个老男人给她买的。就是不知道她的这些丑事,她家里人知不知道。 667楼:楼上说的没错。她家里人肯定不知道啊,我看她上课都拿着保温杯,几乎看不见她喝凉水,说不定是老打胎身子不好呢~哈哈哈 ...... 14.欢乐颂:关雎尔 10086楼:有没有一种可能,女神她只是去做了个兼职?链接:莫氏集团招聘一名兼职法语翻译 10087楼:楼上你是不是也是她的舔狗,在这里为她洗白的。她不过是一个大一新生,才学了半学期就能做翻译了?那些专业术语她会吗?笑死。 10088楼:女神学习很好的,回回考试都是我们专业的第一名,上课时她的法语口语超棒的,就连我们的老教授都表扬的。不论她的私生活如何,也不能否认她的专业知识很丰富这个事实啊 ...... 半天不到的时间,帖子已经破万层了,看热度还在爬升。 喻氏集团是沪市本土企业,主营家具、装修类,是沪市企业三大头之一。 “总裁,咱们公司股份出现异常波动,同喻少有关。”助理小李捧着平板将一则八卦呈现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面前。 这位老人是喻意的父亲,喻意是他的老来子。 喻意的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喻思,大了喻意十岁,已经在公司掌权好些年了。 “混账!这些年来这臭小子不愿接手公司偏要跑去做什么老师,老子也就认了,总归教书育人也很是不错。 如今倒好,师生恋、三角恋,包养、金主,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小李,你去调查一下这个女同学到底是社么情况,我要亲自出手处理。对了,此事不要惊动了他们姐弟俩。” 清晨的鸟叫很烦人。 关雎尔昨晚和喻意两人在客厅看鬼片看到很晚,她全程都是害怕的窝在喻意的怀中。 有些镜头出现的时候她还会害怕的一颤一颤,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脖颈上。 那部鬼片后面的剧情两人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昏暗的室内,喻意压倒性的将她圈按在沙发上。 轻咬、舔舐。 喻意成功留宿了。 不过这个男人很是克制,即便是他的手已经从衣摆进去捻了小樱桃,他那里已经隆起了很鼓的大帐篷,也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克制知礼。 他说:我的关关真是个爱哭的小姑娘,你瞧手指上还有证据。 他说:我的关关好容易害羞,就连小白兔都飘上了红霞。 他说:我的关关真是个娇气的,还未曾用力,这白玉肌肤上就有了红梅,让人欲罢不能。 ...... 喻意穿着粉色小兔子围裙正在做早餐,两个多月前,他也是穿着这个围裙给自己做饭的,这种感觉其实很不错。 若是没有外力干扰,喻意真的很适合一直恋爱下去,再往后就是结婚、生子,他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今天关雎尔没有课,昨晚太嗨森了,这具身体实在是敏感的很,所以她决定躺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喻意早上吃完早饭后就开车去了学校,中午的时候还打电话回来,问她有没有好好吃午饭。 很体贴。 一通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关雎尔看了一眼并未接起。 然而这个号码还挺坚持不懈的。 关雎尔不由的佩服起对面的那位。 “你好,哪位?” “我是喻意的姐姐喻思,下午四点万达一楼留下咖啡厅见,谈一下,关于你和我弟弟喻意之间的事情。” 15.欢乐颂:关雎尔 留下咖啡厅,关雎尔坐在角落,靠着落地窗。 对面坐下了一个身穿干练西装的女人,短发利落清爽,面色严肃的抿嘴看向自己。 “我是喻意的姐姐喻思。” 唔…喻思,喻意,很明显的一家人。 思、意,都是很好的字,寓意也很好,看得出来起名之人也寄托了美好的念想。 “你好。”关雎尔很礼貌的打招呼。 “听说你同我弟弟正在交往,不知道小姑娘你看中了喻意的哪一点?家世好还是财富优越? 哦对了,还有莫氏集团的莫少也对你念念不忘啊,前段时间还牵扯到了晟煊集团的谭总,又是送花又是邀约不断。 小姑娘我劝你善良,你想要多少钱?” 喻思对关雎尔的第一感官就很不好,牵扯到这么多男人之间,若要说她清白,只怕鬼都不信。 “这位姐姐,你误会了,我和喻老师确实是在交往,若说其中的目的,只怕我们都是始于颜值,忠于才华吧。 莫氏集团是喻老师帮我牵线完成一个兼职罢了,这不是什么不能说之事。 至于你口中的谭总,我和他相识的比喻老师更早,若说我和他有一腿,只怕现在也没有喻老师什么事情了。 谭总年轻有为,虽说从前是花心了点,但自从他和我相识后也一直洁身自好,是个很不错的优质股; 而你口中的弟弟只是一个大学教授,若是我看重的是钱,怎么样都不会选择喻老师吧。姐姐你多虑了。” 关雎尔嗤笑一声,看着对面的喻思脸色越来越僵硬,嘴角微勾。 “既然你这样瞧不上喻我的儿子,又何必苦苦纠缠他呢?这里是五千万,离开喻意。” 一个白发老人从喻思身后走了过来,眉眼间尽是古板严肃。 一张小圆桌,坐下了三个人,还有一个男人站立在白发老人身后,瞬间感觉空间都显得有些拥挤。 “我是喻意的父亲喻正尧。” “您好。”关雎尔不卑不亢的打招呼,抬手押在桌上的支票。 她觉得事情实在有些搞笑,脸上笑容晕开的那一瞬,活了大半辈子的喻正尧都被这艳色晃了眼。 喻正尧忽然就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优质男人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都是钩子,倘若她有心,这世间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对她心动的,就是他,刚才也心生惊艳。 “这是您的意思还是喻意的意思。”关雎尔的声音很甜,食指和中指按压在支票上看着喻正尧。 喻思面上尽是讥讽:“不论是谁的意思,既然拿了支票,就乖乖的离开我弟弟。” 关雎尔不理会喻思的嘲讽,只等着喻正尧的回答。 “是谁的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离开他。 我相信关小姐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应该不想做第三者破坏别的感情。”喻正尧严肃的话在这样安静的氛围理显得格外清晰。 “他有豪门未婚妻?” “嗯。” 在老头应下的那一刻,关雎尔让意识海里的99停止录音。 “这支票您拿回去吧,不过您放心我会如您所愿的。”关雎尔两指微微一推,便将支票推倒了老头面前,拎起包包离开了。 【竹筠大大,你没事吧?】意识海里面的99小心的问。 【没事。我只是想拥有一段单纯而又充快乐的恋爱,既然这段恋爱中掺杂了其他,那便不再适合我了。】 关雎尔走出餐厅,四月底的傍晚,微风吹在身上还是有些寒意的。 ‘嘀--’车子的鸣笛声从一旁响起,一辆保时捷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俏的脸。 16.欢乐颂:关雎尔 “去哪儿,上车。”谭宗明低沉的嗓音传来,听得出来此时的他格外的高兴。 关雎尔看着他嘴角的微笑越发浓厚,还能不明白他的出现绝非偶然。 ‘咔擦--咔擦--’是拍照的声音。 关雎尔回头,就看到身后的喻思正举着手机直愣愣的对着她拍。 “我说喻意姐姐,即便是要拍我的绯闻消息也该低调点,举着手机舞到正主面前是不是太高调了。 还有我已经答应了你们提出的要求了,请你们离我远点。谢谢。”关雎尔无奈。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有着能够将一个这么大企业管理的极好的头脑,怎么会干出这样的蠢事。 今天与喻意家人的会面,对于关雎尔来说实在是糟糕极了。 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儿,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 女孩子不仅仅要和男朋友三观相合,若是涉及到谈婚论嫁,一定要擦亮眼睛好好看清男朋友的家人是否是极品。 “宝贝儿,时间不等人,咱们走吧。喻总、小喻总,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改天得空一起喝茶。” 谭宗明从驾驶位上下来,牵着关雎尔的手走到副驾,然后才回到驾驶位同二位打了个招呼,留下一团尾气。 车上,关雎尔拿出手机给喻意发了分手短信,当然录音也一并发给了他。 唯有潜离与暗别,彼此甘心无后期。 之后微信、电话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99帮关雎尔请了假,还做了与深大的交换生申请,还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学期就结束了,她并不打算去学校了,准备直接期末考的时候再出现。 【99,屏蔽掉我所有的身份信息,我们出去玩一圈。】关雎尔同谭宗明一起吃了个晚饭后便直接拎着小箱子买了最近的一班飞机,飞往了澳城。 喻意下课后看到关雎尔发的消息,后半截课也不上了开着车就往家里走,敲了好久的门也没人,电话打不通,消息发了没人回,他想要解释却什么也干不了。 最后他去公司找了他爸。 喻正尧的态度很坚决:“同咱们门当户对的好姑娘多的是,你偏要喜欢一个伶牙俐齿、毫无家事底蕴的女人,她能给你带来什么,能为我们喻氏集团带来什么。 你是我喻家未来的继承人,你的另一半一定要是一个实力相当的人才堪匹配。” “爸,这辈子我只喜欢她一个人,也只要她,您和我姐将她逼走,我这辈子除了她我谁也不会娶,既然注定了绝无可能,那么我便再无牵挂了。 喻氏集团从前我不要,以后我也不会要。喻家的继承人您另作打算吧。” 喻意的眼睛里都是血丝,胡茬也犯青了,说完转身离开。 整个人不复从前的清冷斯文,颓废至极。 “孽障!孽障,为了一个女人,你连家都不要了!” 喻正尧气的将手边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脸色难看的捂着胸口,呼吸急促。 喻思从在门外看到失了傲骨的弟弟,心痛极了,她后悔了,她不该掺和的。 推开门就看到自家老父亲摇摇欲坠的模样,焦急的喊了一声:“爸!” 120来了,呼啦啦的又走了。 喻思不断的打着弟弟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直到微信跳出这样一条消息:姐,我已出家,拜入禅明大师座下,往后爸就交给你了,这世上再无喻意,只有法空。 再回消息,也只有一个大大的感叹号,拨打电话传来已是空号的提示音。 17.欢乐颂:关雎尔 唔~新的开始啦。 澳城的博彩业在其经济中产生举足轻重的影响,与蒙特卡洛、拉斯维加斯以及大西洋娱乐城并称为世界四大赌场。 这里三面环海,年平均气温约22.3℃,全年温差变化在11、14℃。 系统99在网上预定了四季酒店,下了飞机后的关雎尔直接手机上叫了车过去。 总统套房是配有酒店管家的,关雎尔入住后管家询问是否需要用餐,她看了看时间定在一个小时后送来。 简单洗漱了一下后的她,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上刷小视频。 忽然弹出来一个电影片段,赌神周润发那个扑克牌杀人的镜头。 哇哦,这个帅! 练! 计划这一趟出来玩时间安排在半个月左右,倒也不用上赶着特种兵式游玩。 吃吃喝喝了两三日,走走看看拍拍照,惬意。 吃完早饭后的关雎尔,兴奋值拉满,揣上身份证和小布袋,身上就带了一万块现金,出门。 葡京赌场 漂亮的小姑娘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但是气质像关雎尔一样那么出众的就很少了,更何况她长得还过分好看。 这儿公子哥可太多了,很多内地有钱的老板都来这里赌的。 一夜穷,一夜富,世事无常四个字在这里被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里娱乐性非常强,各式各样的赌博娱乐项目,光是逛完都得花上几个小时。 她本金带的少,就从老虎机开始玩。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强赌灰飞烟灭! 真爱生命,远离赌博! 她也不守着一台机器玩,在这玩玩,在那玩玩,落在别人眼里,她就是天真懵懂啥也不会,就过来体验体验生活。 短短半小时,她就赢了20万,这在这里都只是小钱,不会太引起上面注意。 一万变成二十万,及时收手,明天再来玩。 她来呢,主要的就是放松心情,没必要引火上身。 关雎尔这趟出来是悄摸的,没人知道她的行踪,所以特意注册了新的微信号,就叫‘坠入这人世间’。 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第一条朋友圈就是这几日所见的风景九宫格图。 找了个餐厅吃饭,拍照,发朋友圈,配文:今日份人间美味 华灯初上,关雎尔又去了葡京。 【竹筠大大,咱们今天玩点大的,刺激的!】系统99兴奋的在意识海里遨游。 【小孩子不能玩儿,去看派大星和海绵宝宝的恋爱日常纪录片吧,成年人的世界你不懂。】关雎尔用手指弹了一下金灿灿的99,咕噜咕噜…… ???他们不是好朋友么? 今晚的关雎尔和昨晚的她判若两人,黑长直烫成一次性的大波浪,画了个性感的妆,小吊带配上小皮裙,一双大白腿蹬着七厘米的高跟鞋。 她从未化过这样的妆,真是给自己惊艳到了。 一进赌场就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她性感的过分。 关雎尔和昨天的玩法一样,每桌吃点,见好就收,转了两圈不知道玩点什么,手上的二十万已经变成了二百万,准备再玩一把就回去了。 挑了个台子,将身前的筹码一股脑全推出去了。 这豪气让身边不少人都对这个美艳的女人侧目不已。 不少人都围了过来,同一时间,六楼的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魁梧男人敲响了一间屋子的门,推门而入: “乔先生,一楼大堂有大鱼。” 18.欢乐颂:关雎尔 休息室里面,乔君颉面前的巨大液晶屏幕上赫然就是关雎尔。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上的佛珠倒是一颗一颗捻的比原来还慢了些。 小姑娘正姿态慵懒地靠着赌桌,指尖一下又一下地轻点桌面,下巴微抬:“开啊。” 摇筛子地荷官脑袋上开始冒冷汗,这一把开了就亏得脱裤子,上面指定不会放过他地,但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呢。 荷官只能开盒。 这把一比三,关雎尔扔出去地两百万瞬间变成六百万,她兑了钱立刻就走,这一把坑了赌场那么多钱,再不跑,赌场可就有人来请她去喝茶了。 休息室里,乔君颉看到小姑娘走了,才漫不经心地把液晶屏关掉。 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外面的风柔和的很。 “乔先生,可要将人留下?” “无妨。下次。”他眸子微微下压,情绪无甚起伏,好似这人七情六欲淡的很。 一连好几天,关雎尔都出现在葡京赌场,每天变着装扮的过来,今天是萝莉。 随便找了一桌玩,赢了点就像离开被人拦下。 “小姑娘,赢了就想走?”桌上的一人突然出声,这是威胁的意思咯。 “可是,你们都没有筹码了,还玩什么?拿命来抵么。” 小萝莉装扮的关雎尔嘴角扬起的笑容尽是嗜血模样,倒是吓得几人一条。 也是,一个小姑娘敢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的,又岂是简单人物。 “谁说我没钱了!”那人连忙又去兑了三千万。 有一个人怕惹事,索性就不玩了,输点就输点,拿钱消灾咯~ 关雎尔双手抱着一杯超大杯的加冰玫瑰奶茶,用力吸了一口,满口玫瑰清香。 爱了爱了~~~ 有人开始搞小动作,在赌场里面被人发现出老千是要被剁手的,她关雎尔就比较友善多了。 她捻起一枚筹码砸了过去,筹码穿过一张还没来得及作假的扑克牌钉在那人身后的墙上。 wc! 这一手把所有人都吓傻了,包括荷官,出老千的那人手还在微微颤抖着。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他慌不择路的想要起身往外跑,却被不知何时围拢过来的西装墨镜保镖按住,带了下去。 意外发生在一瞬间,按照规矩,荷官将那人筹码回收,游戏继续。 关雎尔兴致缺缺,刚准备起身,后面传来一声声恭敬的称呼。 “乔先生。” “乔先生好。” “乔先生。” 周遭越来越多的人都在跟他打招呼,看起来还有些敬畏。 关雎尔又不认识他,便只与他点头示意就要离开。 “小姑娘,你这些天在我赌场里圈了不少钱吧。”他弯着腰在她耳畔轻轻说了这样一句话。 她也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只是心里多少有些尴尬:“哈哈哈,祝老板生意兴隆,我下次再来光临。”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还不曾走出赌场就被一伙保镖拦住,就是方才抓出老千那人一样的西装墨镜保镖,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 他并未带墨镜,寸头,身上的肌肉都要把白西装里面的衬衫撑炸了,魁梧身材,看着很凶。 19.欢乐颂:关雎尔 “你们想做什么。” 关雎尔怯生生的后退了一步,他们应该就是赌场老板的人,也就是方才被称为乔先生的手下吧。 “关小姐,我们乔先生请你一起吃个夜宵。” “呵呵,不用了不用了,我一般不吃夜宵的。女孩子吃夜宵容易长胖。下次吧下次。” 关雎尔摇了摇手,表示拒绝,还为自己的拒绝编了一个很合理的理由。 毕竟大佬都不喜欢被人驳了面子。 当然,理由充分例外。 “关小姐就无需推辞了,请吧。”白衣西装男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侧身。 一旁的保镖立马让出一条路,指向了外面的一辆黑色的车子。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若还不去,那岂非太不识好歹啦。 bushi,其实是打不过,也跑不了。 硬着头皮往车子那里走,白衣西装男打开车门,关雎尔就看到后座坐着的乔先生,一时恍惚。 窗外的灯火在他的脸上打出斑斓的光晕阴影,一面似佛,一面似魔。 “请。” 关雎尔坐上车时,闻到了那种淡淡的沉香味。 “乔先生,你可有佛珠?”关雎尔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并无。”乔君颉平静的眸子望着身旁的小姑娘,方才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他不是没有察觉。 他这番贸然的邀请一个不相识的小姑娘,只是为了解惑。 为何他平静了三十年的心,这一刻疯狂的跳动了起来,不为乎男女、相貌,只是一种感觉。 “嗯。”关雎尔应了一声,心下已经有了打算。 一处已经被清场的餐厅,里面灯火通明,服务员都在门口候着,店内正中间一张桌子,上面有花束点缀着。 落座后,乔君颉问道:“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关雎尔眼珠子咕噜一转,笑语嫣嫣:“我想吃烧烤!” 看这高档的餐厅,理应喝着红酒、看着外面的美景,吃着牛排,听着音乐,关雎尔狡黠一笑,她就是作。 “长森,安排。”那位白色西装的男人应声走到餐厅经理身边交代。 “呀,大叔,你这么有心,不会是想泡我吧。”关雎尔张口就来,调戏腔懒懒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眼前的男人当真是让人看了想玷污了他的样子。 男人抿了抿唇,只一错不错的看着她低声应了一声:“嗯,我们交往。” 关雎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男人也太有意思了吧。 “不要。”她身处一身手指左右摇晃,认真回到。 “为什么?” “你都没有追我。”关雎尔笑吟吟的看着他。 他显然愣了一下,但是他真不想放这个小姑娘走,就他查到的资料,小姑娘此行是单纯的旅游,留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很长。 关雎尔也没想怎么样,就是逗逗他。 “我会对你好的。”他这样说。 她微微倾身两人离得更近了,皓白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瓣,眼神紧紧盯着他。 这个男人肉眼可见的就紧张了。 小姑娘身上独有的香气有点迷人,距离越来越近,他的耳朵都红了,只学着她的动作,双唇一碰即分。 乔君颉真的是傻了,心跳这辈子都没这么快过,比早些年争地盘的时候还紧张。 他可是初吻。 在小姑娘有动作的时候,他便抬手,餐厅里面伺候的人便背过身去了。 他的呼吸加快了许多,他想再做些什么。 狗作者:" 康康我,来点会员、爆点金币啦~" 狗作者:" 感谢花花~" 20.欢乐颂:关雎尔 关雎尔觉得这个男人反差太大了,表面上真的是大哥,就刚才的蜻蜓点水就成了小傻子了。 论狼狗到奶狗需要多久,关雎尔肯定会告诉你,只需要一个吻。 烧烤终究是没吃成,他长臂一伸,将她揽在怀里抱着往外走去。 “这是去哪里?”关雎尔惊了,方才不是说好的可以吃烧烤的么,烧烤呢? “回家。” “回谁家?” “我家。” 乔君颉抱着她,其实他很紧张,但是他不说。 关雎尔只觉得抱着她的手臂在渐渐的收紧,眼前这男人怕不是要把自己融进骨血里吧。 “不行,我要回家了。”她推了推他的胸膛。 他就当没听见一样抱着她继续走。 车上。 “我不想坐你腿上,你腿太硬了。”关雎尔戳着他的喉结,一下又一下。 喉结滚动。 长森在前面面无表情,身为乔先生手下第一人,他得自由的控制自己的面部神经,实则内心各种八卦刷屏。 七爷出息了,都会拐小姑娘了! “就坐这!”乔君颉语气强硬,脸上的表情却委委屈屈...... 草,这是什么品种的老baby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从未和女孩子拌过嘴,怕说多了惹得小姑娘嘤嘤嘤,便低下头亲她。 不知是谁的呼吸声又急促了起来,接吻的声音不算大,但车里此时又没有升起挡板,前排的长森听了个一清二楚,面红耳赤。 “你夺走了我的初吻,负责。” “我对你负责?”关雎尔惊了。 下车的时候,长森低垂着眼神不敢看七爷怀里的女孩子,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然看到七爷的眼里还有几分迷离。 什么杀伐果断,什么面无悲喜,都不知扔哪儿去了。 乔君颉住的这哪里是别墅啊,这分明就一城堡,地上三层,地下应该也有一两层吧。 在澳城这么寸土寸金的地方,还能有这样一栋方子,那真是厉害,尤见前院那巨大的喷泉,规模宏大。 她跟着他进去了,她的行李比她更早一步到达,由里面的佣人都布置好了屋子。 “我住哪啊?”关雎尔拽了拽乔君颉的袖子。 他忽然停下,很认真的看着她:“你是我女朋友了。” “那又怎么样啊?你不会要我打地铺吧,那我要回去的。”关雎尔故意跟他开玩笑。 乔君颉一听到她要走,慌忙拉住她的手腕,直接就给人抱起来,做电梯上了二楼。 进了主卧的时候还不忘关门。 “睡我房间。” “呀,大叔,你这人就是馋我身体。”她对着乔君颉拌了个鬼脸,弯腰换了拖鞋,一扭身就自顾自的去刷牙洗脸,这里都有新的,但是她还是喜欢用自己的水乳,因为这是她根据古方自己调制的。 走出来时,他已经洗完了,坐在床上眼巴巴的看着她。 关雎尔顿了一下。 “来,大叔,咱们聊聊,互相了解一下,毕竟在一起太快了。”关雎尔上床盘腿做好,跟乔君颉面对面。 “好。” “我叫关雎尔,今年20岁,沪大在读,父母都在大陆,我是无锡人,之前交过一个男朋友,月初刚分手,无不良嗜好。” 关雎尔一脸认真的看着乔君颉。 像这样的大佬,有些东西自己说和被查到,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真诚才是第一步。再者说了,她谈恋爱很认真,她又不是渣女。 果然。 “我知道,我查过了。” 21.欢乐颂:关雎尔 “哇,大叔,你好心机啊、” 她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小姑娘这模样真可爱,穿着他这里的浴袍,脸上不施粉黛,比之前看到的还要嫩。 “我叫乔君颉,今年”他迟疑了一下,自己比她大太多了:“今年29,父母双亡,澳城人,剑桥毕业,没有前任,你是第一个。” 关雎尔忍不住凑近了些:“大叔你为什么快30了,还没女朋友。” “29。” “是是是,29,那么大叔,你都29了为什么还没女朋友?”关雎尔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个老男人还挺在意年龄的。 “因为没有喜欢的。” 她拄着下巴问:“那你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他不知道喜欢她什么,就是忍不住关注她,眼神不受控制的落在她的身上。 “大叔,我还有几天要回大陆一趟,你可不能趁我不在偷偷养着别的小姑娘哦,否则我就不要你了。”关雎尔话音刚落,乔君颉眼神就危险起来。 “不行!” “呀,你看你,你是不许我不要你,还是说你本来就有别的小姑娘。”她故意憋了下嘴,装作委屈的样子,成功看着乔君颉手足无措的样子。 “没有别人,我只要你。” 大叔真可爱啊。 当着她的面,将自己的手机密码改成了她的生日,还告诉了她自己所有银行卡的密码,并且发了一条朋友圈。 内容是:我的小姑娘。(照片先欠着) “好了,睡觉。晚安乔先生,你出去吧。”关雎尔自己钻进被窝。 乔君颉抿了抿唇,就在床上坐着不懂,他不走,但是也不钻被窝,就这么看着关雎尔。 可怜巴巴......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他多少要发一条朋友圈:求助,小女朋友晚上让自己出去,怎么办? 关雎尔没办法:“算了,你睡吧。” 她往里面挪了挪,乔君颉这才微微扬了下嘴角,关掉灯钻进被窝。 他失眠了,睡不着。 他想抱她睡觉,但是小姑娘没提,他不敢,怕小姑娘生气。 方才的欣喜此刻已经有些焦虑,但他不知怎么缓解,直到小姑娘睡觉翻身,滚啊滚啊就滚进了他的怀里,他才慢慢睡着。 一觉睡到自然醒,关雎尔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这个男人抱她抱的也太紧了吧。 不过身上的味道挺好闻的,他不抽烟,身上只有沉香的味道,很淡。 “大叔,大叔。”她叫了他两声。 他反倒抱她紧了两分,关雎尔都能感受到乔君颉那啥的火热了。 “我要去洗手间,松松。”她推了推他。 乔君颉总算松开了她,他自己在床上坐了几秒,也走进了卫浴室纳了自己的牙刷杯子刷牙,他个子高差不多190左右吧,两人一前一后站着刷牙,莫名还挺和谐。 乔七爷家的厨师真厉害,做出来的奶茶比奶茶店的要好喝多了。 点赞! 吸进一大口奶茶,哇,早起一杯奶茶,一天都会甜甜的。 “乔小七,我把我的备注改了。”她听到长森都叫他七爷。 “改成什么了?” “不告诉你,你一会儿自己看。” “好。 走,带你去买衣服。”用完早饭后,乔君颉带着关雎尔出门。 “我衣服够穿。” “女孩子不都说自己少一件衣服。”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瓣,大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身。 上车后直接就按了下遮挡板,一下子把前后两节车厢分开了。 22.欢乐颂:关雎尔 一连好几日,日日出去买买买,乔君颉原本简洁的房间已经大变样。 粉色的床单,床头罩还是海绵宝宝,床上还多了两个软乎乎的抱枕,分明就是女孩子的卧室嘛 入夜后看到一个背影宽厚的男子怀里确实是有着一个纤细的小姑娘,两人就这样亲密的贴合在一起睡觉。 关雎尔睡着睡着觉得有点热,她悄摸摸的往边上挪了挪,还没凉快几秒,后背就又贴上了一个火热的胸膛。 啊,原来是她那热情如火的男朋友! 还有三天就要期末考试了,关雎尔不得不从甜蜜的恋爱中清醒过来,收拾了一下小行李箱,由乔君颉亲自开车送去了机场。 “乔小七,我回去考完试回家一趟,然后就过来陪你。”关雎尔给他一个甜蜜的亲亲。 “多久。” “十五六天吧。” “是十五天还是十六天?”一项人前不显息怒的乔先生,可怜兮兮的抱着自己的小姑娘,一下又一下的轻吻她的红唇。 “emmmmm...十六天。”关雎尔要被乔小七逗笑了,这么可爱的男人是谁的呀! 嗯,我的。 机场 好不容易将乔君颉安抚好,她才坐上飞机。 起飞的那一刻,倒是有些恍惚,这些时日天天和他待在一起,她差点忘了自己在沪市还有一个前男友。 这次回来,是七爷办的机票,所以她也不好叫99帮她隐匿行藏,毕竟她的乔小七太过敏锐,很容易就发现其中的异常。 这不,关雎尔她人刚下飞机,就看到了一堆保镖拥护着一个白发老人还有一个干练利落短发的女人堵住了她的去路。 “关小姐,还请跟我们走一趟。”喻思还是那样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面对关雎尔这样的一个学生,她亲自出面已是难得。 若非为了自己的弟弟,她再也不想看到关雎尔的面目。 “这位喻女士,我们并不熟。你们这样大张旗鼓的来堵我,为了何事可以直接明说。喻老爷子,何必将路走窄了呢,您说是吧。”关雎尔不耐烦道。 “关雎尔,做人要厚道,你的一个不告而别,让我弟弟舍弃了一切出家做了和尚,你就没有愧疚之心吗?你午夜梦回的时候就不会害怕吗?” 喻思有些歇斯底里,眼神充血,这大半个月来,她都没有睡好觉,整宿整宿的梦到自己的弟弟颓废失落的背影。 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被人堵在这里,话里话外都在说这女孩子的过错,围观的人也都产生了八卦之心。 “既然话说到了这里,喻家姐姐,当初让我离开喻意的是你,拿钱羞辱我的是你的父亲,说我配不上你弟弟的也是你们喻家人。 我随了你们的意离开了喻意,你喻家的支票当场我也就拒绝了,这件事不就是到此为止了吗? 后面发生的事情与我又有何干?”关雎尔不解的反问,周围的人也渐渐琢磨出来了其中紫滋味。 “因为你的出现,让我弟弟成了这样,你跟我们走,你去当着我弟弟的面说清楚,是你自己选择的分手,是你自己厌恶了这段感情,是你自己一意孤行选择的离开。 你这个狐狸精,你将我弟弟还给我,还给我!”喻思大声叱责道。 “小关,我喻家就这样一个儿子,我老头子亲自来请你,随我们去见见他吧,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喻正尧端着一副施舍的模样。 “喻老爷子,求人也要有个求人的态度,你是商人,该明白的。我还有事,借过。” 关雎尔冷眼看着喻家人,嗤笑一声,离开。 23.欢乐颂:关雎尔 她果决的背影,让背后注视她离开的喻正尧眉心一跳,是他错估了这个小姑娘的魄力和狠心。 失算了。 “咱们走。” 直接打车到了富江庭,在她的门口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听起来尽是苦涩,看向她的眼神也不复从前明目张胆的侵略感。 “好久不见,莫哥。你怎么在这里?”关雎尔想到了千万种可能,也没想到他会来找自己。 “我是专门等你的,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事来的,我们可以聊聊吗?” 莫渝希的声音有些沙哑,下巴上还长出了些许的青茬,一点都不像荧幕前俊朗的莫影帝。 “嗯。进来吧。家里还不曾做卫生,见谅。”关雎尔输入密码后邀请他进来,入眼的却是干净亮堂的模样。 关雎尔鼻头一酸。 她知道,是他。 这间屋子的密码只有她和喻老师知道,所以除了他,想不出来还有谁会这样做。 “你知道沪市有好几股势力在找你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大门关上,密码锁发出‘呜--’的一声震动,锁上。 “那又如何?我无意掺和其中。 若你是为了喻老师而来,那我很抱歉,我并不能做什么。 对于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我们都问心无愧,对于眼下的结果,各自心中都已经做好了衡量。 莫哥,要留下吃饭么?” 关雎尔打开冰箱,果然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的备好了新鲜的蔬菜和饮料,随手拿了一瓶冰饮递了过去。 “小关,你真的爱过喻意吗?”莫渝希紧握双拳,双眼尽是红血丝。 “爱不爱的,还重要吗?”关雎尔走向厨房的脚步略有停顿,不可察觉。 “关雎尔,你真狠心。” 莫渝希大步流星的转身开门离开。 ‘pong--’ 大门猛然阖上,声音之大,可见他的愤怒。 一扇门,门外的人心中只觉的荒凉,是为了喻意,也是为了自己。 关雎尔开火,做了一碗素面简单吃了吃,不出意外的接到了七爷的电话。 “关关,我想你了。” “大叔,你坏。”关雎尔低声,她岂会不明白乔君颉的话中话,沪市机场的事情只怕早就传到了他的耳中。 哪怕是莫渝希的出现,也毫不例外。 否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呢。 “是,关关说的是,是我坏,你知道的,你是我的。”乔君颉接过她的话,承认了一切。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后,关雎尔就挂断了电话,去了一趟学校。 期末考对于关雎尔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校长办公室 “小关同学呐,你的学业完成情况老师你的各科老师也都和我说过了,下学年你去深大做交换生的申请学校已经批准了,不过深大的自由度还是没有咱们沪大高的啊。”校长和善的笑着开口。 “我明白校长的意思。”关雎尔点了点头,抿嘴笑。 “嗯。暑期里也不能松懈,要好好学习,紧跟时事,多多了解政事总归是没有坏处的。去吧。”校长眯着眼睛笑。 近些年来,内地和澳城之间关系颇为微妙,关于经发展济、政事交涉,双方来往都较为频繁。 沪大的一个法语专业的好苗子与澳城乔先生关系很是亲近,自然会受到各方的关注和调查。 静禅寺 “法空师叔,外面有一个女施主说想见你一面。” “便不见了,花开花落终有时。” 24.欢乐颂:关雎尔 关雎尔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当传话的小和尚独自一人回来的时候,她并无失落之意。 不见,或许是对彼此最好的道别。 转身,离开。 回了一趟无锡,和爸妈相处不过五日,关爸关妈就开始‘嫌弃’关雎尔的‘碍眼’。 果然,与父母最佳的相处时间应该掌控在三到五日之间,少之思念无处宣泄,甚之嫌之。 关雎尔买了飞澳城的机票,落地后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澳城大名鼎鼎的乔先生身影,他的周边还有着不少的保镖随行,长森就站在他的身后。 “乔小七!” 男人迈着大长腿走来,关雎尔小跑着跃起,搂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吧唧亲。 “走,回家。” 枯燥的生活需要爱情之火来荡漾。 七月份的热浪不敌其半分。 乔君颉担心小姑娘一直在赌场会无聊,便让长森安排,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洱海,我们来啦! 来到这里,一行人订的民宿,推开窗的一瞬间,觉得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乔君颉在帮她整理东西,关雎尔从包里取出一串佛珠戴在了他的手腕上:“大叔,开过光的,希望你一直平平安安的。” 说完这句话后,她便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语气郑重。 或许是那次半夜醒来发现床上没有他的身影,等他回来后她敏锐的闻到了他清冷的身上有着丝丝血腥味。 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旁人的。 即便是他已经洗过了澡,她还是闻到了。 他的生活,不可能是平淡安稳的,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他的位置,他的命。 “呀,大叔,我们还没有一张合照呢,去外面的花圃吧。” 关雎尔率先开口打破屋内压抑的气氛,牵着乔君颉的手往外面走去。 民宿底下的花圃里,绣球花一簇一簇的长着,五颜六色,很漂亮。 下面支着一个躺椅,这个躺椅真不大,乔君颉坐上去以后,她毫无心理压力的坐在了七爷的腿上。 拍了一些照片,不仅仅是二人的合照,还有各单人照,即便是长森,关雎尔也给他拍了许多照片,有搞怪的,有严肃的,有酷帅的。 “大叔,你说我找个什么工作呢,暑期还有一个多月呢。”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工作也行,我养你。”乔君颉搂着她,大掌玩弄着她纤细的小手,一下,一下。 “七爷,关关小姐会多国语言,正好近来咱们对外会议颇多,不如让领事长给安排一个翻译位如何?”长森是领教过关雎尔的语言天赋的。 乔君颉白天在赌场时,关雎尔就喜欢躺在休息室里面看电影,原声无字幕的那种,长森就曾留意过不下于七种语言。 “嗯,专业对口,可以历练一下,长森你回头联系那边,考核走正常流程就行。”他知道自家小姑娘的实力,一味的走后门是得不到她欢心的。 “大叔,你这也太好了吧!”关雎尔直起身子给了男人一个响亮的么么哒。 乔君颉很是喜欢小姑娘这样对他明目张胆的爱,他很是享受,圈着她腰肢的手顿时收紧了许多。 狗作者:" 这个男主,你们希望关雎尔和他一直在一起,还是只是过客?" 25.欢乐颂:关雎尔 环海骑行,村落、乡野、水光山色很是怡人。 午饭过后就去了苍山索道,之后又去了大理古城,去了不少地方,总结出来就是,真正极致的美是照片拍不出来的。 只有肉眼才能感受到那种直逼内心的震撼。 乔君颉不能长时间的离开澳城,四天的行程真的很赶,不过玩的还是不错的。 七月十八日,关雎尔拒绝了乔君颉亲自开车送自己过去考试的想法后,独自一人打车赶往了考试地点。 其实乔君颉一直开车跟在她身后。 今天参加考试的人并不多,只有五六个人的样子,关雎尔来了后约莫等了十分钟左右就跟着指引的人来到了电脑房。 第一道是比试,也就是电脑上答题,她的手速很快,半小时就答完了题目交卷。 第二道是面试,澳城外交部长亲自下场考核,从基础用语、语种对话、专业用词的翻译、政事临场反应等等几个方面进行口语对话方面的考核。 结束后几人在外面的等候厅等待结果,半小时后关雎尔和另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成功通过,成为了临时翻译员。 得到这个结果的关雎尔心情很是不错,澳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或许是因为他独特的政治管理模式,使得他在国内很是突出。 、、、 痛苦的一天从早起开始。 “唔,大叔,抱人家去洗漱。”张开手就要抱抱。 乔君颉把关雎尔抱起来去了卫生间,放在洗漱台上坐着,温柔的挤着牙膏,调好水温,给她刷牙。 他拧干洗脸巾帮她擦脸,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洗完脸刷完牙,见她还不动,乔君颉抱着她往衣帽间走,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响起:“我帮你换?” “不要!” 衣服当然是她自己进衣帽间换的,这几天太热了,太阳晒得慌,她出门就开始打遮阳伞了。 乔君颉把车恰好停在政府大楼门口,这样她来回进出就不用晒太阳了。 同事们都还是挺照顾关雎尔这个小姑娘的。 因为她漂亮的不像话,因为她性格超好说话温柔,因为她能力超棒,口译翻译速度快且反应迅速灵敏,能够完善处理现场突发状况。 外交部招聘人才,能够精通多种语种是基础,敏锐的政事临场反应才是根本要素。 短短几天,关雎尔就混的风生水起,和同事相处的很和谐。 “下班啦,小关关妹妹,今天又是你家男朋友来接你的吗?” “是的呀。” “好羡慕啊,下班不用晒太阳,今年的八月真的很热啊,我都晒黑啦。” “到底是年轻好呀,瞧咱妹妹这白皙光滑地皮肤,用的哪家地防晒,链接推姐姐一下吧。” “好。” 一生都在要链接的中国女人。 今个儿乔君颉把下班的小姑娘接去做造型,晚上要去吃个饭,十几个人的局,都是澳城的大佬,当然包括一些觊觎咱七爷位置的人。 狗作者:" 都二十多章了咱还没开始走剧情,不是咱不想走,而是一走剧情就容易被判定抄x原著,不走剧情那不就纯纯原创了么,太难了呀~~~" 26.欢乐颂:关雎尔 与此同时,沪市金融圈发生了巨大的动荡,晟煊集团于今年着手电器产品、电器类产业,而红星便是他的第一目标。 谭宗明作为晟煊集团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有着被称为‘动动眉毛沪市商界震动’的企业家,而另外一个关注点便是:黄金单身汉! “谭总,目前我们项目落实还差一个关键核心--电池,虽说我们有研发技术人员,但更高效迅速的方式反而是收购一家相对成熟的企业,在他们的研发组基础上加上我们的高技能人员,这样反而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是筛选下来符合这一系列要求的企业名单。”秘书小李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办公桌前的上司--谭宗明。 “嗯。安排人快速对接这些企业,达到目标的基础上压低成本,用最快速有效的手段将他拿下。”谭宗明翻看了一下手中的文件,用食指着重点了点其中一家企业的名字,小李明了。 红星,一家主营业务为钡盐、锶盐和锰系产品的研发、生产和销售的企业,锰系列产品主要有电解二氧化锰和高纯硫酸锰,应用于电池行业。 “这小妮子还真能跑,一个不留神就让她跑去了澳城,还和那位有了牵连,看来还是得想办法将人留在眼皮子底下,呵呵~”谭宗明拿起手机看着上面最新的一条信息,上面有着关雎尔近些时间的行程。 他想起之前小李说查询的时候受到了些许阻力,想来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乔先生的势力吧。 听闻十年前,乔先生初始发家并不是在澳城,而是某三角,后来因那边局势太过混乱,主力军开始往华国迁徙。 港城当时最强势的一家是胥家,而澳城赌场开始融盘承包,他便将目光盯上了这块蛋糕,那段时间死了很多人,而他乔君颉成为了赢家。 就此,澳城变天了...... 当年乔君颉也不过才十八九岁,便有这么大的魄力,孤注一掷。 后来他的某些政策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尤其是毒,当时谁家赌场私底下没有这一块生意利益链,但乔君颉对此就一个态度:禁! 那几年,领事馆里面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直到五年前刘领事上任,澳城才终于安定,达到了一个相对平和的状态。 合作,才是共赢的开始。 谭宗明是佩服乔先生的,但若他们注定了是情敌的话,那他就不能坐视不理,放任乔君颉继续稳坐澳城。 “权力决定一切,金钱控制权力,澳城也并非固若金汤。”谭宗明冷呵一声,眸子里锐利锋芒一闪而过。 ...... 或许是今晚用了些果酒的原因,回家后的关雎尔格外的热情与大胆。 把咱澳城乔七爷撩的欲火难压。 “宝贝,今晚的夜还长着呢~”乔君颉抱着怀里的小妖精往浴室走去。 水乳交融,别有一番滋味! 意识溃散前的她只能听到男人低哑的声音:“关关,乖。” 狗作者:" 咱七爷也终于是要吃上肉了,只能喝汤的日子终于过去啦!" 27.欢乐颂:关雎尔 她醒来时已经第二天中午。 刚想起身,又摔回床榻之上,浑身像被什么碾过一般。 这般没羞没臊的日子终于在八月中旬被打破,关雎尔收到通知,三日后华先生来访澳城,而她就是随行人员之一。 晚上关雎尔扯过被子拉到下巴处,对乔君颉说道:“我夜观星宿,这几日乃平安夜,七爷怎么看?” “是是是,我不动你。”他无奈的笑了笑,这段时间日日夜夜拉住小姑娘锻炼身体,真是难为她了。 即便是不吃肉,喝喝汤总是可以的吧。 男人在这一方面总是可以无师自通,花样百出,关雎尔最后忍无可忍,一脚将他踹下了床。 “哼!” 一大早,关雎尔就起床换了一身规规矩矩的西装裙,挽起头发扎成高丸子头,脸颊两侧的一缕头发用卷发棒微微卷起,垂落了下来。 一如既往的由乔君颉亲自开车送去了领事馆。 “大叔,么么哒,晚上见。”她笑盈盈的挥手,然后拎起自己的小包包就往大楼里面走去。 全员警戒。 乔君颉直接驱车来到了葡京赌场,长森已经等候多时了,地下室里面抓到了一些小虾米,已经奄奄一息了。 “七爷,那些人嘴硬的很,一口咬定是许五爷那边的人。”长森一贯喜欢穿白西装,或许是动荡的时候身上沾染了太多的鲜血,如今反倒喜欢一身干净的模样。 “老五手底下也不干净,那便除了吧。这澳城五爷有的是人顶上,你直接安排。港城近来不太安稳,胥家老爷子不行了,下面跳跃的人太多,回头咱们也该送些礼过去,聊表心意。”乔君颉此言一出,杀意四起,后触及腕间的佛珠后收敛锋芒归于平淡。 “是,七爷。大陆的华先生过来,想必定要来咱们这里走一遭的,我安排了包厢,有咱们的特色也有大陆的样式,可还需其他安排?” 长森有些拿不定注意,今年大陆向这边施压过多,这个度还是要七爷来掌控的。 “准备一些关关喜爱的点心,还有奶茶。其他的按照章程走便是,无需刻意。” 果然,爱情的狗粮,长森吃了一碗又一碗。 十点的时候,随行名单上的几人跟着领事长到楼下等候着华先生的到来,原本是只配备了一名翻译人员,也就是澳城外交副部长,但因着近来澳城于与大陆的关系日渐亲密,多个政策待落地实施,外交部又筛选了两名随行人员,不仅仅在于翻译。 “小关,等会儿你就跟在我的身后,小沈你跟在领事长的另一侧。”副部长对二人的站位进行了指挥,小沈是编内人员,且是男生,直接与领事长近距离接触更是便利。 关雎尔则直接对接副部长,若是有突发状况,她就可以直接接替副部长处理,事有缓急,上位者都会全权考虑到位的。 领事长在见到华先生时,立马笑迎握手,口中还说着欢迎先生的话语。 转了一圈后,众人坐到了贵宾室休息。 “刘领事,今日怎么不见乔先生?”华先生看向领事长。 领事长紧张的额头都生成了细汗,以往每年华先生来访时,乔先生都会来撑场,今年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过来。 28.欢乐颂:关雎尔 “华先生有所不知,澳城九成赌场都归属于乔先生,想来此时乔先生正在各大赌场巡查。” 领事长说的自己都不自信了,毕竟乔七爷手下有那么多的能人干将,这样的小事哪里还需要他亲历亲为? “不若我们去各大赌场看一下?”华先生说。 领事长练练点头,就怕华先生不说话,说话就好,有要求就好:“好!好的!” 这边的博彩业是合法的,如今更是成了当地的支柱产业,华先生乃华国现任先生去看一看也是应该的。 华先生一言一行气场逼人,虽言笑却无人胆敢造次。 整个澳城最大最正规的赌场就是葡京了,所以要去看肯定就是葡京。 关雎尔作为随行人员坐上车后的感觉就是:怎么上班上着上着回家了呢? 与此同时,葡京休息室 “七爷,刘领事那边的人来消息,说华先生一行人已经出发来咱们这了。”长森站在乔君颉的身旁。 “那位到访,咱们身为主人家自然要热情欢迎的,外面的人盯紧点,可别出了差错。 近些年来有人安枕心宽早已忘了这澳城是谁在当家作主,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上桌的。” 乔君颉捻动了手中的佛珠,这可是他家关关宝贝送他的呢~ “是。五爷那边已妥当。只是属下不明白,您将关关小姐安排进那里是为了什么,对咱们而言岂非是亲手将人送过去成为软肋吗?”长森是自由跟随乔君颉身边的人,机敏、聪慧,又值得信赖,考虑事情自然是处处为七爷着想。 “关关心有大志向,只要是她想的,我都会成全她。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乔君颉总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就是实力。 乔君颉出去。 正常会面握手以后,华先生从不小觑任何人。 “华先生,乔先生,咱们不如里面说话。”领事长在见到乔君颉出现的那一刻,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应该的。”乔君颉错开半步,上森亲自领路。 政客间的交锋永远不是明面上那三两句能说清的东西,两人之间的对话很平和,从局势到发展,侃侃而谈。 “刘领事,听闻今年你们外交部得了几个好苗子。” 自古以来,天子脚下人才辈出,难道真的是帝王福泽的缘故吗? 当然不是。 “华先生妙赞,咱们澳城不比大陆人才济济,说来也巧,咱们乔先生的未婚妻便在其中,还是大陆人呢,小关呐,来。” 见终于有自己能够说得上话的话题,领事长笑的很是开心。 “大陆和澳城都是一家人,没有比不比一说。” 华先生看着领事长,笑得越发大气起来:“关小姐毕业于哪所学校?” 关雎尔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着的华先生,以往可都是只能在电视上出现的,哪怕是好奇也不敢光明正大的看。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才敢直视他。 身为华国人,见到先生,眼中有着崇拜之色很是正常吧。 直到一道令她后腰发酸的目光扫来,她才反应过来,啊,是华先生一旁的乔小七吃醋了! 至于么?华先生的年纪都能做她爸了...... 乔君颉:啊对对对,我再努努力也能做你爸! 狗作者:" 近来满脑子都是那首歌的旋律:只道最是人间不能留~误闯天家,劝余放下手中砂,送那人御街打马,才子佳人断佳话…… " 狗作者:" 这真的是步步惊心中马尔泰·若兰和青山的具象化,所以下个世界你们懂的...... " 狗作者:" 想看的人扣1,不想看的扣888" 29.欢乐颂:关雎尔 “对,对,都是一家人,您看我这,今天也是见到先生,太开心了,这话说的意思都表达不清楚。 小关呐,我记得你还不曾毕业的哦?”领事长连忙补救,岔开话题。 “还不曾,我是沪大在校生,九月份将作为交换生去深大交流学习。”关雎尔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华先生。 那可是华先生呀~ 乔君颉越发的不爽了,自家小姑娘一直盯着一个老男人看,是怎么回事? “嗯,沪大很不错,每年都往国家输送许多人才,不知关小姐怎么看待如今澳城的现状?”华先生看向一旁的关雎尔,很漂亮,气质很清纯。 早在这个叫关雎尔的小姑娘同乔君颉有所瓜葛的时候,她的所有资料就出现在了华先生的办公桌上。 一个漂亮至极的女人,她的杀伤力有多强,不言而喻。 眼下是大陆和澳城合作发展的关键时候,澳城的地下皇帝乔七爷的身边出现一个这样的人物,自然是受到多方关注。 倘若她被其他国策反成为间谍,只怕后患无穷! 她的专业足够让她接触到机密文件,她的枕边风足够让大陆和澳城近些年来好不容易搭建的桥梁出现裂缝。 “华先生,身为华国人都熟知一个华国原则,澳城的向上发展便是华国的发展,关于今年的澳城和大陆之间的经济共同发展计划,我看到了华国在世界面前蓬勃发展并占据有利地位的大趋势,我相信在华先生的带领下,还有咱们国家诸多前辈们默默付出下,我们国家只会越来越好!” 关雎尔的话音落下,在场的诸位都觉得这个小姑娘很不错,会说话。 表明自己观点的同时还让上位者觉得心里很舒服,同时也叙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坚持一个华国原则,不论是她,还是乔君颉。 “坐下吧,不用紧张,先开宴吧。”华先生微微抬手下压,让关雎尔坐下,乔君颉也是一个眼神过去,坐下。 自家小姑娘,他都舍不得让她站着受累,旁人怎么敢? 哪怕是现任长官华先生也不行。 今天能上桌的都是叫得上名字的大人物,一张大圆桌,华先生自当为主位,左边为澳城的代表,乔君颉在于领事长的上位,依次排开;右边则是大陆代表人物入座。 “关小姐,还请这边入座,作为乔先生的未婚妻挨着乔先生是应该的。” 领事长看到七爷的目光仿若无意般扫过末尾关雎尔的位置,立马心领神会。 要不怎么说刘领事能够坐稳这个位置多年呢~ “多谢领事长您的好意,今日我是以翻译身份随行的,这不合适,我坐这里就行。” 关雎尔谦逊道,人家的好意咱不能拂去但也不能顺杆子往上爬不是。 “无碍,不过是挪个位置的事儿,我年纪大了倒也是喜欢看你们这些小辈之间亲近些。”华先生一句话,表面上看并无大不妥,细品,你细品。 华国十多亿人口,能被称为先生的又有几人,在权力巅峰的也就在场的二位了。 ‘小辈’二字一出,领事长的额头又开始冒汗了。 完蛋了,好心办坏事了! “先生之貌风华依旧。”关雎尔的话音方才落下,上座的华先生和乔君颉纷纷展露笑言。 30.欢乐颂:关雎尔 一顿饭,从未吃的如此疲累过。 在送走了华先生后,领事长立马回去大睡三天三夜,什么都不能阻碍他放松身心。 八月底,深大即将开学。 长森进休息室。 “七爷,刘领事那边来电话,希望关关小姐帮忙再做一场翻译。过几日有多国代表人访澳,现场不方便有太多的翻译人员,他知晓关关小姐精通多国语言,所以希望您这边首肯。” “让他联系关关,确认好时间。若是时间冲突还是要以关关的事为主。”乔君颉今日身上杀伐气息十足,一旁的佛珠都掩盖不了他的戾气。 有些人作死,想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他不介意直接送他们去见老祖的。 一连好几日,乔君颉都不曾回家住,关雎尔也不作其他要求,只要求他日日报平安。 这天夜里,乔君颉裹挟着一身凉意回了家,走至门口时又不放心的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转而又去了隔壁重新洗漱了一番。 ‘嘎吱--’ 她被声响惊醒。 “乔小七,你回来了呀,抱抱睡觉~” “好。” 她不问,他不说。 黑夜里的沉默,给人错觉。 “大叔,你喜欢我嘛?” “喜欢。” “大叔你爱我吗?” “爱。” “有多爱?” “澳城没有冬天,就像我对你的爱没有终点。” 她搂紧了他的脖子,蹭了下他的侧脸。 “怎么了?忽然不开心?是因为这几日我没有陪你吗?” “是,也不是。大叔,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她直接开口说出她的担忧。 “好。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一直平平安安的。” 乔君颉身为澳城的背后掌权人,不能长时间的离开澳城,哪怕是进入大陆,他也不是自由的。 两人都没明白,倘若她回大陆去上学,他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分别,哪怕是她时常飞于两地,但也会有一个疲乏值。 “大叔,你会一直爱我吗?” “会,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我眼里心里都只有你。有时候总会担心,你年纪小,我大你这么多,你会不会觉得吃亏。我能想到的都想为你去做,生怕自己做的不够好。我想你每天高高兴兴的,我想实现你所有的愿望,我像把最好的都给你,我的小姑娘值得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 他平时不会说这样肉麻的情话,但是又知道她喜欢这样的情话,小视频点赞过许多,所以这一刻即便是耳根子红的慌,他还是讲出来让她知道。 “我家七爷说情话怎么这么好听的呀!”关雎尔乐了。 他拥着她,胳膊越发的收紧,房间内的温度在逐渐升温。 他喜欢躺着直面她,看尽她的美,她的表情,她的情绪变换。 “嗯~” 她难受极了,有时候男朋友太行也不是什么好事。 此时的关雎尔,有些骑虎难下。 两人位置颠倒,他又变成了掌控全局的澳城乔七爷! 直至天渐渐放亮,乔君颉才彻底给了她。 她眼尾红的厉害,他心疼的吻上去,刚刚又太狠了,但是每次跟她这样,他从事想弄哭她。 “乖,不哭了,下次我轻点。”他搂着她哄。 她倚着他,不说话。 娇气包生气呢~ 31.欢乐颂:关雎尔 时间在一天天的流逝,关雎尔和乔君颉则抓住每一时每一分,日日腻歪在一起。 “关关,我想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我想每天都能接送你上下班,我想每天都能得到一个你的晚安吻,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会的,大叔,都会实现的。” 离开澳城前关雎尔到底还是去了多国访澳现场,站在领事长身旁充当翻译一职,也就是今日,众人才了解这个小姑娘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从前还是有人心中觉得她是凭借乔先生的身份才能同自己等人共事一场的。 记者的闪光灯、他国的层层语言手段,关雎尔完美的进行了话术演绎,全部现场情况都进行了录制和后期复盘。 大陆外交部部长手上也有一份,看到后练练称赞,还将这一份现场视频在内部进行展示分析让手下的人好好学习,当然这是后话。 机场。 “杯子带上了吗?”他低着头,细致又温柔地帮她挽袖子。 “带了。” “进去以后找空姐要毯子,飞机上空调开的低,知道吗?” “好啦,我知道了嘛。”她坐在行李箱上轻轻晃了晃腿。 关雎尔看了看表,站起来,该进去了。 “我走了啊。” “好。”乔君颉嘴角的笑意很浅,指甲压着掌心,在上面烙下一个深深地印子。 她笑着跟他摆手,然后推着小行李箱去过安检。 一点点一点点地离他越来越远。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关雎尔。” 她脚步一顿,眸子里有片刻失神。 转身的那一刻,她居然看到他,眼眶红了。 他可是澳城的乔七爷啊~ 男人几个大步向前,双臂一揽,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记住,记住我们的三年之约,待我去接你,往后的每一天我都只想和你在一起,关雎尔,我爱你。”他克制沙哑的嗓音,听的关雎尔心头一酸。 关雎尔手指悄悄蜷曲,她听的认真。 感情这种东西,本就是相互的,付出的越多就越难以抽离。 “嗯。放假了我还来看你。” “不要。我怕你下次来我就再也放不开紧握住你的手了,答应我,好吗?”乔君颉拒绝。 三年,这是他给自己的时间,清除掉一切障碍,扩张势力,让自己能够与大陆的那位形成势均力敌之态。 从前他了无牵挂,可以慢慢的收拢周边势力,但如今有了想要保护的人,再加上大陆也虎视眈眈,他不得不加快进程。 “好。”关雎尔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轻轻弯起嘴角,只低低答了声好字。 可是,当她转身的那一刻,嘴角的笑容却如何也扬不起来了。 这段时间澳城地下势力的动荡,她如何不知? 她不想自己成为乔小七的软肋,她配合着他离开澳城,在形势尚未稳定前绝不踏足这一方土地,让他能够全心做事,以待来日。 回到沪市后,关雎尔打开微信,置顶的一个微信号就是乔君颉。 一个未读消息啊: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我不在的日子里一定要好好生活,爱你,我的小姑娘。 她回了个好,那边并未再回复。 狗作者:" 结局是HE!HE!H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32.欢乐颂:关雎尔 时间仿佛被按了加速器一般,关雎尔的大二生涯很快就过去了,考研也提上了日程。 因着大一暑期出色的实习经历,大二深大对于她专业能力的肯定,以及导师为她的推荐,她成功的成为了华国外交部的编外人员。 再次见到了当初在澳城见到的外交部马部长,她报以微笑。 “好久不见,关小姐,当初在澳城时我便格外的看好你这个好苗子,后来的你一人对译七国的视频我可都还有保留着呢,走,我带你去见见其他的前辈。” 马部长是个长相很随和的中年男人,说话都是笑眯眯的。 关雎尔可不会因着这些外在因素就觉得他是个好说话之人,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哪有简单的人物? “马部长,您直接叫我小关就好,咱们这里可不兴少爷小姐那一套。”关雎尔直接了当的开口,表示自己只有后辈这一个身份。 她可没有自信觉得自己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能够脸大到让一部部长亲自接待。 “好。” 跟人精说话,可都是点到为止的。 谁都没有提起澳城的那位乔先生的存在,但都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和结果。 京市的冬天总是格外的寒冷,寒风飒飒,吹的人脸皮生疼。 自关雎尔离开澳城后,多方势力将目光盯在了她的身上,所以她果决的将自己安置在华先生的目光所及之处。 她的朋友圈时不时更新一些日常,或是今日美食,或是学习分享,或是脚下景色...... 很有生活气息。 乔君颉看到了,但是从未点赞过。 葡京赌场休息室。 “胥老爷子年过八十还能有孩子,早些年流落在外的更是多到数不清。 港澳自古不分你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挑个背景干净有能力的人送去吧,让老爷子临死前还能乐一乐。” 乔君颉端坐在沙发上,手边的佛珠搁置着,略微整了整衣袖。 “是,七爷。此次潜入的人有个胥家幼子,他的势力还与大陆有所牵连,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很快就能出结果,就是不知是否有着关关小姐的缘故。” 长森婉转的表达了一下,关关小姐的追求者里面有个条件还不错的人。 “呵呵,查出来后直接将他摁死,证据直接让刘领事传到京市去。”乔君颉从未将谭宗明放在眼里,不过是一个略有小成的商人而已。 在他们这些常年与军火商、雇佣兵打交道的人眼中,让某人的意外来的比明天早是轻而易举的。 人情,最是难还。 寒冬来临,谭家若是一心求死,那便成全了他吧。 谁人都不曾想到,关雎尔和乔君颉的再次相见会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澳城领事馆,刘领事又是脊背发凉的迎接华先生的到访。 今年的情况有些复杂,这两年来港澳暗地活动比较频繁,乔先生的势力出没在港城,隐约有吞下港城之势,但胥家到底是盘踞港城的老牌家族。 “好久不见,刘领事,可都安好?” 中场休息的时候,关雎尔和几个外交部的同事在内场稍稍活动,看到从外面刚打完电话的刘领事进来后笑语盈盈道。 33.欢乐颂:关雎尔 “关关小姐,安好安好的。托先生的福,一切都所愿接所求,虽有宵小,倒也无伤大雅。 眼下虽值冬季,相较于大陆还是暖和上许多,待访谈结束可以走走看看,欣赏一下别样的风景。”刘领事笑眯眯说道。 话中的先生,是华先生还是乔先生,个人有个人的理解。 “多谢刘领事,明天见。” 此次访谈计划停留五日,两日会谈,一日走访,一日约谈,最后一日气氛才稍微轻松些。 关雎尔第一次全程跟进,才真正了解到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外交翻译,需要具备以下素质: 一是立场坚定,通过政治理论学习,熟悉掌握我国在重大问题上立场,保持政策敏感,准确传递信息,坚决维护国家利益。 二是基础扎实,做好外交翻译工作,听、说、读、写等语言基本功缺一不可。 三是知识广博,外交工作的内容越来越丰富,学习新知识的能力尤为重要,需要不断积累政治、经济、法律、科技、历史、文化、军事、宗教等多方面知识。 四是心理稳定,需拥有稳定的心态和灵敏的反应,不因领导在场而胆怯,不为外界干扰而分神。 五是作风过硬。 得了半天休息的时间,关雎尔并没有一个人独自走开,而是同翻译司的几位前辈们一起,走在澳城的街头。 因华先生到访,街头小巷都是欢声笑语、喜气一片。 “小关,再往前就是赌场了,咱们还是回去吧,可不能犯纪律啊。”冯姐拉了拉几人的衣袖,轻声提醒。 人嘛,都是心存好奇的,这样一个一夜天堂、一夜地狱的存在,想进去看看倒也无碍。 只是现下他们身份不合时宜。 “嗯。” 就在几人转身即将离开的时候,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大劳停在门口,从赌场里面出来一个前呼后拥的人物。 矜贵、儒雅。 每见一回都被惊艳一回。 “是乔先生!你们瞧他身边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卧槽,那体格怕不是玩上一回得休战一星期的那种!”队伍里的徐哥小声尖叫。 他日常总是一副高冷斯文的模样,但私下里可是磕生磕死磕cp的很。 用他的话说,这叫与时俱进。身为外交部门的人,不仅仅要紧跟政事,还要跟紧世界的潮流。 “嘘嘘嘘,体面体面。”冯姐恨不得捂上他的嘴,都是显眼包。 关雎尔心中暗喜,回头得跟乔小七好好道道,关于长森本人都不知道的八卦消息。 穿越茫茫人海中的一眼相视,仿佛是前世今生般的缘分,只一眼,我只看到了你。 长森自然知道不远处的人群,七爷特意挑了这个时间出来,不就是为了那一眼吗。 “七爷,可要私下里接关关小姐过来?时间上很是充裕,悄摸的不会被察觉。”长森最是见不惯自家杀人不眨眼的七爷跟害了相思病的模样,轻声提议道。 “不。我不能将她置于危险之中,一丝一毫都不可以。港城已然尽收,到底还是有些残余尚未处理干净,谨慎些。对了,近来日国那便不太平,让咱们的人小心些,切莫打草惊蛇。”乔君颉到底还是轻摇拒绝,只要尚未到最后都不可有丝毫松懈。 “是,七爷。那晚些时候我将您准备的礼物托刘领事那便送过去,关关小姐看到肯定会高兴的。” “嗯,‘寒冬’终将过去。” “七夜您说笑了,有您坐着,咱澳城何来的寒冬!” 34.欢乐颂:关雎尔 当晚关雎尔便更新了这样一条动态: 与卿同思。 配图是一张她的侧颜。 回到京市后不久便迎来了假期,过年回家是她每年都不曾动摇过的念想。 关爸和关妈见证了女儿的优秀,让他们感到骄傲;同样也能体会自家宝贝女儿背后的辛苦与努力。 没有上天注定的天才,所谓的天才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默默努力与付出。 转瞬,离约定的三年之期还剩下三个月的时间,关雎尔提前修满了博毕的学分,成为了沪大最年轻的教授,还成为了外交部的正式编内成员。 “小关呐,当年我就觉得你这小姑娘未来的路十分辉煌,眼下正是你最好的时机,你怎么就固执的选择留校呢? 你应当知道,马部长十分看好你,已经好几次表明想要将你带在身边好好培养,不仅仅是想让你成为一名优秀的翻译人员,更多的是想要将你培养成顶尖的外交人才。 凭借你的敏锐的才智、知识储备量、过硬的心理,那里才是你的舞台。” 关雎尔的博导叹息,还是想要劝一劝这个学生。 祖国的强大,需要人才,需要这样的好苗子去为国拼搏,战场无处不在。 外交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我留校任职,不仅可以更好的提升自我,还能为国家培养新的力量。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短短数十载,我希望用有限的生命为祖国创造无限的可能。 倘若国家需要我出面,我自然当仁不让。” 她的眼神坚定。 曾经关雎尔的愿望是希望自己能够站立在世界面前,在见到那么多默默奉献的人后她才明白,没有这些默默无闻的人,哪里会有如今蓬勃发展的华国。 “你的意思老师我明白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小关呐,今年你也23岁了,可有相中的男孩子呀?”老教授点了点头后转移了话题。 华国人骨子里的媒婆体质不论男女,不论亲疏。 “嗯。” “小关呐,老师作为过来人,有些话还是要同你说的,早些时候关于的你的恋爱八卦多少听了一耳。 喻教授呢,人品不错,教养也很好,论个人来说与你倒也是相配的,但是他的家庭你应当也有所了解,资本家嘛,多少都有些不可言说的傲气,分了也就分了,以你的条件倒是也不用太过于执着; 还有那什么娱乐圈的,影帝是吧,那不行。虽说男人的相貌也很重要,但是混迹娱乐圈的男人呀,心眼子多,演技太过,你就无法掌握住他,那个圈子太混乱了,虽不能一概而论,到底只有极个别; 至于咱们沪市的金融大鳄,说实话他的花边消息我这老头子也多少有所耳闻,夜宿娱乐场所、左拥右抱少女郎、花钱寻开心的事儿不在少数,在金融行业他的手段也太过于阴狠毒辣,和这样的人相处如何安心? 老头子我有个好友的孙子年岁到时和你匹配,长相也不俗,人在京大任教,从基因优化学的角度来说,与你很是相配,要不你们年轻人推个微信聊聊?” 抛砖引玉和欲擒故纵一样,都要掌握一个度,过犹则不及…… 35.欢乐颂:关雎尔 “老谭,帮我寻找中档小区,面积够住即可,与公司地铁车程不到半小时,小区门禁严格,治安良好。我即刻办理这边的退职移交手续。” 安迪猛喝一口水,做三下深呼吸,再猛喝一口水,再做深呼吸…… “安迪,人有七情六欲是常态,现在不是工作时间,适当给自己一点喘息的余地。关于你弟弟的事情我这边依旧会让人跟进的,你放心。”谭宗明为了请安迪回国帮助自己,可谓是作了一番功夫的。 原本红星的收购已经板上钉钉了,忽而一股暗地的势力插手阻断了晟煊集团的进程。 他不得不将主意打到这位华尔街大能的身上,虽然她脾性怪异但到底有着些许交情。 “老谭,谢谢你。关于红星收购计划我也略有耳闻,我只想问你,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否则一个小小红星,不可能引出这样的敌手的。你坦白来讲,我也好做打算。” 安迪的能力毋庸置疑,但她也不是傻白甜,职场上的尔虞我诈还是看得明白的。 “怎么说?” “信任二字不是说了玩儿的,等你想好了坦白,那么我们再谈工作的事,时候不早了,我们改天再谈。”安迪看了下手腕上的表,起身离开。 不得不承认,谭宗明意识到自己棋差一步,后悔晚矣,没曾想安迪竟然一眼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他苦笑了一声,叹气。 两个月后,欢乐颂。 “我跟你们说啊,有些人呐,表面装的一副精英人士的模样,实则是个小三。小三你知道吗,就是那种插足别人感情,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 曲筱绡站在一楼等电梯,一旁的邱莹莹一脸好奇,樊胜美则无所谓的站在,一同等电梯。 ‘叮--’ 电梯门开了,与刚从负一楼上来的安迪撞了个正脸。 曲筱绡毫无畏惧,一点背后说人坏话的直觉都没有,直直的走进去,邱莹莹则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安迪,樊胜美的眼睛跟雷达一样扫过安迪的穿搭价值。 各怀鬼胎。 “安迪,你的车是谭宗明的吧。”曲筱绡见电梯里面一片沉默,忍不住挑事儿的开口问。 “你认识老谭?”安迪一脸好奇。 她将目光看向眼前矮小精瘦的曲筱绡,难道这个女子也是谭宗明以前的女人? “我当然认识,我们家和他也是有生意来往的好吗?倒是你,从前怎么从来没有在他身边见过你?” 曲筱绡狐假虎威,她也不知道自家老爹和谭总有没有商业来往,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吹牛啊。 “我从前在国外,你不必将目光盯在我身上,我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他是我的老板,我是他公司的员工,就这么简单。 如果你是想和他旧情复燃,你可以直接去找他,想必他十分乐意与你坐下来好好聊的。” 安迪很是不客气的开口,不过是谭宗明玩腻了的女人,她还不看在眼里。 就这般黏酸爱吃醋的性子,老谭最是厌烦。 “你”曲筱绡话音还未落下,电梯突然震颤了一下,发出警报。 狗作者:" 啥狗血情节啊,能让一个华尔街大能和暴发户的富二代,以及普通小职员以及高级hr凑一起啊……" 36.欢乐颂:关雎尔 “啊!!!”邱莹莹发出尖锐的惊叫声。 安迪快速的将电梯所有的楼层点亮,按响了电梯里面的求救铃,脱下脚下的鞋子,微微弯曲双喜,扶助身后的电梯把手。 “闭嘴!吵死了!”曲筱绡大声呵斥了一声因害怕发出尖叫的邱莹莹。 她本就怒火中烧。 什么叫旧情复燃? 她曲筱绡什么样的男人睡不着? 虽然谭大鳄这样的男人很优质,但不是她的菜好不好? “小曲,你别吼小邱,她只是害怕而已。” 樊胜美学着安迪的样子,脱下脚下的高跟鞋,捂着邱莹莹的嘴,将她揽在怀里,安慰着她。 “遇到事情只知道尖叫的人,能成什么事。不得不说你们几人还是安迪比较沉稳,虽然我不认同她的某些私事底线,但这会儿子我站在她这边。” 曲筱绡很是看不起上不得台面的邱莹莹,还有惯会做和事佬的樊胜美。 “是,你不害怕,既然你不害怕你的腿在抖什么?”邱莹莹从樊胜美的怀里钻出半张脸,忿忿不平的怼到。 “关你什么事!” “就说就说,略略略~” 邱莹莹和曲筱绡你一言我一语的拌嘴,甚至还隔着一个樊胜美动起了手,引得电梯又下坠了一段距离。 ‘kuang--’ 几人的脸色更白了,尤其是安迪,她焦虑不安的时候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够了,安静点!”安迪冷漠的眼神扫过一旁的三人。 顿时吵闹的两小只安静了下来。 “安迪”樊胜美刚开口,就被打断。 “别跟我说话,我现在并不想同你们任何一个人说话。”安迪深呼吸,闭着眼睛默默消化此时此刻暴躁的情绪。 “哟,有些人还装上了,不是自诩精英人士吗,就这点心理承受能力? 啧啧啧,也不过如此,不会是为了做小三特意在国外镀个金吧,没想到现在做小三的门槛儿都这么高了啊。” 曲筱绡冷嘲热讽,她看谁不爽就直接开喷,看谁顺眼也会毫不吝啬的直接夸赞。 话音落下后,见安迪不搭理她,她也就不盯着安迪了,反而是一个人自言自语,说着自己的揣测。 什么豪车出入,装模做样,背靠谭大鳄之类的谣言不断输出。 一刻钟后,终于有工程部的人将她们搭救了出去。 安迪舒缓了一下气息后,直接雷厉风行的对着曲筱绡说:“曲筱绡,你方才在电梯里面所说的话,我已经全部录音发给了我的律师,我将以侵犯名誉权起诉你。” 干净利索的转身离开,手中还给谭宗明发了个语音消息。 ‘老谭,帮我重新换个小区,欢乐颂不仅存在安全隐患,并且邻居实在是太过于活跃,不利于我的工作开展,希望尽快落实。’ 曲筱绡瞪圆了眼睛看着前面女人的背影,气恼的直跺脚,还发出尖锐的吼叫:“啊啊啊啊!” 樊胜美和邱莹莹绕着发癫的人走,走开一段距离后还能听到她无能的尖叫声。 “就小曲这样还说我呢。”邱莹莹翻了个白眼,嘟囔着。 樊胜美此时烦心极了,本以为搬来中高档一点的小区,可以结交一些意向的‘朋友’,谁曾想是来了两颗‘炸弹’! 37.欢乐颂:关雎尔 曲家企业是曲筱绡的爸妈白手起家,属于一脚踏入富裕阶层,另一脚仍悬在中产结构顶层的人。 对上晟煊集团的法务部,那可是没有半点胜算。 许多已经谈拢的合作,对方宁愿赔付违约金也要取消合作,处于观望状态的企业也都纷纷否决了曲家的合作意向,只因谭大鳄太有实力了。 对于商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直接真金白银来的更实在的,什么友情啊,交情啊,都是扯淡。 欢乐颂22楼的两位业主,很快又搬了出去,房子也挂出了出售的消息。 樊胜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实名羡慕。 “什么时候姐也有这样的实力啊?”她出门上班前看到搬家公司进进出出,摇了摇头感慨道。 “樊姐樊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上班快迟到啦,我先走了,白主管约了我一起吃早饭呢,拜拜啦~”邱莹莹急吼吼的拎着包出门,开心的露出八颗牙齿对着樊胜美笑。 “走走走,在等电梯,你能走哪里去。”樊胜美看了看小邱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涩。 邱莹莹虽然不是名牌大学毕业,在公司做着实习工作,但她年轻啊,现在又有人追了,真好。 而她樊胜美混迹职场这么多年,即便是高级HR,追求者无数,但是她却不敢挑选一个中等资产的男人嫁了,因为她的身后还有着偌大的窟窿要填。 “嘿嘿嘿,还是樊姐你最好啦,提前按了电梯。”邱莹莹摸了摸自己的刘海,嘿嘿一笑。 、、、、、、 晟煊集团。 “老谭,以我目前对红星的看法就是放弃,那股势力步步紧逼,以我们的资金链来看,虽说并不一定会输于对方,但属实是没必要拿整个企业去做这一场豪赌,公司的其他项目还需要运行,我们没必要一意孤行。还有若是有可能,我们是不是可以约谈一下这个事件的主人公?”安迪皱着眉头看着红星项目的报表,皱着眉头。 “你是说关雎尔?我认为意义不大,换句话说,或许她都不知道这件事。”谭宗明不想以这个理由约见关雎尔,因为他知道,一旦触碰了红线,他就再无可能。 “老谭,我只是征求你的意见。晟煊集团和那个女孩子你要哪个?或者说你是要保住集团还是去追求一个本就希望渺茫的女孩子。你想好了再联系我,公司目前也没有我什么事,我先走了。” 安迪拎着自己的小包包就走了,她得去趟岱山,老谭这边的消息是她弟弟最后出现在这个地方。 、、、、、、 关雎尔自从留校任教后,学校还是给她安排了一个大班的,一如从前的喻老师,每堂课都座无虚席。 三年之期已到,关雎尔看着手机中依旧还是静默状态的乔君颉头像,心里有些担忧。 下了课后她低着头按着手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前面站着一个男人。 “啊!不好意思。”关雎尔撞倒了人,连忙道歉。 “小姑娘,走路可不能只顾着看手机哦~” 38.欢乐颂:关雎尔 温柔的声音从身前响起,像缓缓流淌的大提琴,又像午后蓝调酒吧里面迷离的低音贝斯。 关雎尔错愕的抬头看着他,眸子里的情绪是惊喜的。 “乔小七!我还以为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呢。”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小嘴瘪了瘪,甚是委屈。 “我说过,三年期满,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乔君颉就这般站在这里,阳光洒落在他的肩头,一手抱着一束车厘子花,还有一个可爱的海绵宝宝保温杯,手腕上带着的是她送的佛珠。 关雎尔可以肯定,保温杯里面一定是她最爱喝的玫瑰味的冰奶茶。 “这里有点热,我带你走走我们学校的樱花长廊吧,据说走过这个长廊的情侣都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时间和距离,让两人再次相见感情达到了一个巅峰状态。 乔君颉看向小姑娘的目光太过于炙热。 “好。” 关雎尔抱着杯子,喝了两口,冰凉凉的,很是满足。 “你这次来大陆,没有问题吗?” “没有,之前和那位已经联系过了,三天后那位来沪市面见一下,正好有些事情借此机会聊聊。你放心,你不在的日子,我有好好保护自己。”乔君颉宠溺的看向身旁的小姑娘,他知道她的担心点。 “哇哦,我们澳城的乔七爷就是很厉害呀,七爷,求抱大腿!”关雎尔调侃。 两人并肩往外走,他的每一步都在配合她,恰好一阵风轻轻吹来,带来了几片淡粉色的樱花瓣。 乔君颉牵着她的手,带着她来到一处监控死角,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轻吻,动作间带了数不清的思念,密密麻麻。 “你坏。” “看不见的。” 他早些年闯过了多少腥风血雨,六感灵敏的很,哪里有监控,哪里是死角一目了然。 走出校门,长森也跟随着乔君颉过来了,看到二人连忙过来开车门。 再次见到关雎尔,长森嗞着一口大白牙:“关关小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长森,看你这状态依旧还是单身狗。”关雎尔想起之前那次随华先生访澳时的趣闻,忍不住打趣着。 上森的笑容僵住了,他只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是我的错,看来得给长森多放几天假安排一些相亲项目才是,多谢夫人的提醒。”乔君颉的话,明眼人都听得出来其中的变化。 “是,多谢夫人和七爷。”长森咬着后槽牙道谢。 长森这些年跟着七爷做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他打心眼里觉得女人只会影响他拔枪的速度! “什么夫人啊,是小姐。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关雎尔扭过身子上车,给了乔君颉一个曼妙身姿的背影。 男人低沉的笑声中尽是喜悦。 夜深人静之时,关雎尔香汗淋漓。 “按照流程,你从澳城来的次日,就应该会有外交的同事接见你,怎么会是三日后呢?” 关雎尔白天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事儿,还是按捺不住问了出来。 “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乔君颉略带一语,便拉着她继续交流感情。 39.欢乐颂:关雎尔 关雎尔睡醒时,外面天色已经渐暗。 “大叔~” 听到自己声音一瞬间,她的脸都红了,都怪乔君颉不舍昼夜的拉着自己‘锻炼’。 这还怎么见人呐。 “宝宝,饿了吗?” “哼!”昨晚他也是这样哄着她喂了一遍又一遍。 乔君颉发誓,这会儿他真的是很单纯的问她饿不饿,绝没有搞颜色。 小姑娘自己会错了意,生气了怎么办? 急急急! 哄了好久,还签下了许多不平等条约才就此罢休。 女孩子适当的撒娇和矫揉造作是感情中的粘合剂,但一定要注意这个度,过犹不及。 今晚可能是个平安夜,泡泡浴、红酒、鲜花。 乔君颉正在给自己的小姑娘收拾行李,明天要回无锡过丈母娘这一关。 即使是能同澳城乔先生同样也是心中忐忑的。 他比小姑娘大这么多,又是远嫁。 是谁住在深海的大菠萝里,海绵宝宝,方方黄黄伸缩自如,如果四处探险是你的愿望,那就敲敲甲板让大鱼开路,准备…...海绵宝宝,海绵宝宝,海绵宝宝,海绵宝宝 关雎尔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没有备注的来电。 “关关,手机响。” “大叔,你帮我接一下啦。” 乔君颉听到这话,嘴角上扬,心情很是愉悦。 按响了接听键,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刻意压低声线的声音:“小关妹妹,哥哥请你吃夜宵啊。” “她不吃夜宵。”乔君颉面色冷冽。 当年在西餐厅他也是请关关吃夜宵来着,这个小坏蛋还故意使坏点了许多烧烤,最后好像也没有吃到。 因为人被他拐走了,哈哈哈。 “你是谁?”电话里面的人在停顿了一会儿后问道,此刻的声音一点都不油腻。 “沪市人人口中的谭大鳄,此刻还有时间来撩拨人,看来是眼下晟煊集团的境遇还称不上危机,让你游刃有余了?” 乔君颉眼中尽是杀意,在大陆他不好动手,一旦谭宗明出了大陆,有的是让他死的无声无息的办法。 他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是你!阻碍我收购红星的那股势力是你?乔先生。” 谭宗明瞬间明了,这段时间他唯一做过线的事情就是掺和了港澳之争,如今是澳城的那位赢了,那么自然能够查到自己的头上。 “夏日的深夜总是来的晚些。” 乔君颉看着浴室里面的动静变小了,并不想同电话里面的这个人再多说,只冷冰冰的说了这样一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那头的谭宗明盯着电话里面的忙音,心头一阵慌乱。 虽迟但到,他听得懂。 随后他鬼使神差的拨通了一个电话:“安迪,你弟弟已经找到了,你尽快带他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晟煊集团很快就宣布了破产,名下企业被瓜分的七七八八,令人一阵唏嘘。 若是深挖,还是能看出其中的猫腻。 谭宗明就此隐姓埋名,消失在了沪市金融圈。 多年后的关雎尔想起谭宗明此人,只笑了笑摇摇头,金蝉脱壳他玩的很不错。 40.欢乐颂:关雎尔(完结) 澳城乔先生的婚礼,全球皆知。 百花齐放了三天三夜,娇红的玫瑰、嫩黄的雏菊、羞粉的百合...... 一艘邮轮,乔君颉和关雎尔邀请了一些亲密的好友以及家人欢聚一场,马部长受华先生之名来恭贺二人新婚大喜。 “从今儿起要改称呼你为夫人了,这些年来沪大在你教导的学生里,为国家输送了多个人才,希望以后咱们还有共事的希望。”马部长看着关雎尔,有些不忍心一个人才就此成为家庭主妇,生活在男人背后默默无闻。 “马部长你放心,关关以后继续从事外交工作我可是全力支持的。代我向华先生问好,这些喜糖还请马部长待回去让大家伙尝尝。”乔君颉今天开心,还是蛮亲和的。 马部长一时间竟有些受宠若惊。 婚后不过一个月,关雎尔就有了身孕,别墅里面的管家佣人们兴奋的很。 整日里夫人长、夫人短的关怀着,走路怕拌着、喝水怕呛着、吃饭怕噎着的样子。 “乔小七!我只是怀孕了,又不是怀了个炸弹,你们不用这样战战兢兢的吧。“关雎尔看着已经隆起的孕肚,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灯。 家人们,谁懂啊,这都好几个月了,这个男人开始进入禁欲状态了,就连亲亲,也只是蜻蜓点水。 又不是只有男人有欲.望,女人也会有的好吧...... 当澳城的百花再次齐放的时候,关雎尔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乔君颉小心翼翼的抱着龙凤胎中的妹妹,方才出生的小孩子一点都不皱皱巴巴,眉眼像极了关雎尔。 “你瞧,妹妹的模样和小关小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呀。”关妈看着受到自家老父亲冷落的哥哥,抱在怀里,老俩口凑在一起看妹妹。 “是啊,时间过的真快,咱们的宝贝女儿都做妈妈了。” “哇哇哇~~~” 估计是感觉到没人夸自己,哥哥扯着嗓子嗷嗷哭着,立马所有人的注意力转向了他。 就连妹妹也半睁了一只眼睛看向了嗷嗷哭喊的哥哥,皱起了眉头,随后发出一声‘啊!’声,哥哥立马停止了哭泣。 “哈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 做了双月子的关雎尔,终于熬出了头。 美美的泡了花瓣澡,穿着性感蕾丝的睡裙,赤脚踩在地毯上,对着镜子扭了扭腰身,身材恢复的相当不错。 甚至有些地方还变的相当的丰满,整个人增添了一股性感的美。 “七爷,奴家可是好久不曾见到您了,可是往了人家了啦~” 关雎尔咬着一点下嘴唇,身材曼妙的半躺在床上,薄薄的被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乔君颉只觉得他的 已经按耐不住了。 “胡说。爷的心里只有你。” 【省流量版本】 ******** ******** **** 狗作者:" 下个世界步步惊心马尔泰·若兰,一个只爱自由不爱男人的她,又会在康熙年间掀起怎样的风浪?" 1.步步惊心:马尔泰·若兰 是误闯天家,还是游龙入海。 “若兰呐,阿玛知道你的心里只有青山,可他只是一个汉家儿郎,又无功绩在身。此番八阿哥奉旨来西北一眼就看上了你,阿玛也没有办法只得同意。 你的名字到底是在秀女名册之上,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年岁比阿玛还高,能得八阿哥垂怜,是你的幸事,也是我马尔泰一族之幸啊~” 马尔泰·若兰的阿玛是镇守西北边陲的总兵,大清正二品官员,她下面还有一个尚且五岁的妹妹马尔泰·若曦,且并无兄弟,所以若兰的婚事注定了只能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竹筠刚接受完记忆,便听到了这样的话,语气淡淡道:“阿玛,八阿哥当真是看上了女儿的相貌吗? 阿玛你手握西北大军,膝下无子,唯有两个女儿,若曦还小,而他看中的就是阿玛你只能孤注一掷。得到了我,便是得到了阿玛你的支持。 前朝皇子纷纷长成,可以预想到接下来便是皇子们拉拢人心,培养自己的势力,参与夺嫡之争的事实。 八旗之内的符合条件的秀女,皆是登记在册不得私自婚嫁,先后妃之选,若是皇上有意也可将其指给皇子宗室,八阿哥如此倒是也不怕皇上知道了怪罪。 阿玛,你可要好好想想,至于青山那里,我自会与他做个了断。” 见到他陷入了沉思,竹筠收拢了手中的鞭子,往马场走去。 今天和青山约好了马场相见的,她自然不会爽约,只是最终的目的却有所不同。 谈情说爱有些不合时宜了。 “若兰姑娘,你这是?”出了府邸并不多远就碰到了八阿哥,他长得一表人才,说话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永远都是一副很亲和的样子。 “见过八阿哥,今日与军中将士约好了在马场校练,若兰先行一步,告辞。”竹筠神色淡漠,微微拘了一礼后,便飞身上马挥鞭离去。 【竹筠大大,你疯啦,他可是你未来的夫君,你对他这样不怕以后他不待见你吗?】脑海中的系统99在疯狂呐喊。 【淡定。他是大清的八阿哥又如何?一个无权无势无尊位的阿哥,即便是将来我入了他的后院,凭我的相貌,他当真能守得住我吗?无所谓,不过是我生命中的过客而已。若兰这个名字很好听,兰花被誉为‘花中君子’,若兰若兰,像兰花一样高洁、坚贞、气质高雅,我很喜欢。】竹筠很喜欢这个时代,在这个时代,让某些人悄无声息的消失是很简单的事情。 开心。 “若兰姑娘,不知可否同行,我也很想见识一下姑娘的巾帼不让须眉之姿。”身后的马蹄声愈行愈近,很快便来到了竹筠的身边。 “自然,是若兰的荣幸,军中将士们知道今日能得八阿哥您得赐教,自然不甚欣喜。” 竹筠依旧还是那般语气淡淡,并没有像她话语中的那般激动之色。 八阿哥胤禩越发的对眼前的女子着迷,初见惊艳于她的清冷绝色之容,后又沉溺于她卓越的马术和肆意洒脱的笑容。 听闻她如今不过十三,已经随马尔泰将军上过数次战场后又诧异于她优秀的领兵才能和智慧。 这样的女子,即便是皇阿玛见到也会想要占为己有的吧。 狗作者:" 你们想看若兰和谁的cp?还是说一个都不要,选择独美,让皇上和众皇子皆求而不得?" 2.步步惊心:若兰 马场内,常青山和军中的其他几位将士正在过招,他们的本事均是战场上打磨出来的杀招,手段虽不华丽绚烂,却很是实用。 招招紧逼,一旁观看的将士们也都热血沸腾,大声鼓舞加油。 “小常将军,好样的!” “刘将军,你可是征战沙场二十年的老兵,可不能输了啊。” “输的人可是要洗一个月的臭袜子!” “哈哈哈~” 若兰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精壮的年轻将士正和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拳拳到肉,挥洒汗水,不得不说,很有男子气概。 在一种糙汉子群里有着这样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确实有着眼前一亮。 “小将军来了,快,今日该小将军同小常将军比试了。” 若兰跟着马尔泰将军在军中行走,因着她没有娇柔做作且马术武艺均是不错,也上过几次战场。 她出谋划策、提刀杀敌样样行的来,大家也就小将军小将军这般叫着了。 “小将军小将军,咱们已经车轮战了小常将军,你可要一鼓作气拿下他!我们的袜子可还指望小常将军洗呢,哈哈哈~” 若兰翻身下马,将手中的缰绳递给一旁的小厮,正了正腰间的鞭子,往大家伙儿那儿走去。 八阿哥紧跟其后。 “今天可不是我的主场,八阿哥今日莅临,大家伙儿还不趁此机会挨个来,像八阿哥讨教一二。 八阿哥的骑射那可都是京中的良师教导,若能得了一点精髓,战场上你们可再多收几个人头。”若兰错开一步,让八阿哥走在前面。 她可不想担个大不敬之罪。 “是。八阿哥,咱们都是粗人,不懂得什么规矩,若是等下失了手,还请您莫怪。将士们,你们谁先来?” 刘将军作为西北大军中资历最深之人,哪里不明白若兰话中深意,当即拱手抄着八阿哥行了个武将抱拳礼。 他可是听说了,这八阿哥一来什么事儿都还没做,就像他们将军要了小将军去,且还是个侧福晋。 这大清乃爱新觉罗氏的天下,他们这些人只得遵从,抗旨那可是要杀头的。 再说了,小常将军同小将军之间的感情他们这些过来人可都看在眼里,郎有情妾有意。 如此便生生被拆散了。 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 孽缘啊~ “那便较量一二,点到为止即可。方才见你们这位小常将军的手脚功夫很是不错,不如就你吧。”八阿哥自诩功夫了的,便应承了下来。 在京中要低调隐忍,如今天高地远,他也是年轻人,想要在喜爱的女子面前表现一番,也实属正常。 “还请八阿哥赐教。” 常青山本就窝着火,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两人比试间,可谓是丝毫不曾手下留情,青山惯是知晓对哪里下手不会留下痕迹却又能让对手疼痛不已。 若兰嘴角轻勾,常青山倒是个狠人,只怕明早八阿哥可起不了床。 最后还是常青山让了半步,八阿哥赢了一手。 皇家之人最是睚眦必报,若是今日落了他的面子,只怕不久这西北大草原上就要发生什么不可言说的事儿了。 “多谢八阿哥赐教,青山受教了。”常青山深吸一口气,面子工程做的很是到位。 “厉害厉害!八阿哥功夫了得!”众人起哄着。 八阿哥胤禩现在是有苦说不出,浑身都痛,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摆了摆手:“哪里哪里,时辰不早了,本王还有些事要处理,便不久留了,你们继续。 若兰姑娘,我们晚上见。” 待他走后,马场内众人哄笑一片。 狗作者:" 求花花,求会员~~~" 狗作者:" 40度天的第一杯奶茶还没喝上呢~" 3.步步惊心:若兰 “小将军,我想起来军中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老刘我就先走了。老李老范,走走走。”刘将军今日是受青山所邀来马场的,毕竟小将军的名声重要。 “啊对对对,青山呐,晚上约好的一起喝酒可别忘了,不醉不归!”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常青山同若兰之间再无转圜的余地。 “兰兰,我该如何做才能改变眼下的境况。”青山和若兰二人骑着马慢悠悠的晃荡着,像极了他的心情,毫无方向。 “青山,我马尔泰家族驻守西北多年,我的婚事注定了是阿玛用来站队的筹码。忘记我吧,重新找一个与你心意相通的好女子生儿育女,共度一生,这是我对你最后的祝福。” 若兰的话音落下,便低垂了眼眸,但在青山的视角可以看到的便是心爱的女子红润着眼眶。 口是心非! 常青山叹了一口气:“兰兰,我会努力上阵杀敌,换取军功,哪怕是无法拥有你,只要能默默守护你,成为你背后的依仗也是好的。不要推开我,好吗?” “嗯。”若兰嗯了一声,被风吹散细不可闻。 但是青山就是听到了,他的心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若是无法拥有你,那我便是你身后最强大坚实的依靠! 晚上,马尔泰将军依旧是热情的招待着八阿哥,还特意叫上了若兰。 “若兰,快敬八阿哥一杯。”马尔泰将军仔细一想,八阿哥在京中的美名早已传到了西北,将来皇位争夺战也有一争之力。 况且眼下新晋新贵将领还有年羹尧,年羹尧有一个妹妹,倘若不是年岁小了些,只怕也是要送进八阿哥府邸的,看来他得先在八阿哥身边站稳脚跟才好。 “八阿哥,小女若兰不日便及笄,在今年秀女名册上,不知阿哥您怎么看?”马尔泰将军为了家族的荣耀,还是选择牺牲长女的幸福。 再说了,谁说成为八阿哥的侧福晋便不幸福的呢? “无妨,这都是小事。” 八阿哥胤禩听闻马尔泰将军的话,便明白了他的选择,脸上的笑意更是加深了几分。 “那小女便托付给八阿哥了。” 两人间你来我往,便将若兰的人生路订了下来。 整场晚饭期间,若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哪怕是看向八阿哥的眼神,毫无情感,他胤禩都是开心的。 只要得到了她的人,那么得到她的心还远吗? 在若兰看来,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生活,想来京中的人更有趣一些吧。 晚宴结束后,八阿哥想同若兰说说话,得到的却是若兰无情转身的背影。 “有趣!本王就是喜欢征服的过程,马尔泰·若兰,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的,呵呵~”八阿哥胤禩喃喃自语。 转眼就到了八阿哥离开的日子,若兰一大早就去了马场,肆意洒脱的纵马身姿,自由欢快的欢笑声随着风吹进了对她念念不忘的八阿哥眼中、耳中。 常青山驱着马跟随在她的身边,只要能看到她,他就心满意足了。 “走吧。早日回京,待本王回禀了皇阿玛,这样的妙人便能早一分的成为本王的女人。”八阿哥对着身旁的小厮说道。 晚上,巧慧伺候好若兰洗漱,不解的问:“格格,为何你明知八阿哥来了,还故意同小常将军亲近,就不担心八阿哥他对小常将军......” 4.步步惊心:若兰 “巧慧,你要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心疼一个男人,倒霉一辈子。 青山既然说要成为我的依靠,八阿哥只是他接下来面对的第一个难关,若这关都过不了,又谈何其他?” 若兰轻抚手中的长鞭,一个用力鞭子便断裂开来,落在了地上。 “格格,这可是你素日里最喜爱的鞭子!”巧慧震惊的张开嘴巴。 若兰取过一旁的方巾擦了擦手,抬手帮助巧慧阖上下巴:“从前是从前,往后好的物件只会越来越多。” 巧慧虽说管家、刺绣等等样样精通,但到底是在府邸长大,眼界局限于后院女子争斗,阴私手段这些,说到底还是要走出去多看多学。 “小常将军真可怜。”她嘟嘟囔囔。 “嗯?!” “奴婢是说咱们格格可真厉害,将来进了八阿哥府邸,即便不是嫡福晋,但有着八阿哥的喜爱定甚似嫡福晋。至于小常将军能得到格格您片刻的青睐,是他的荣幸。” 巧慧立马改口,笑嘻嘻的开口,然后将地上的半截鞭子捡起来揣在怀里乐呵呵的跑了出去。 她记得老爷那里有一根坠有红穗串白玉的鞭子,鞭柄通体墨黑,煞是好看。 京中。 “皇阿玛,儿臣膝下子嗣单薄,后院只明慧一人,望皇阿玛允准儿臣添一位侧福晋人选。”八阿哥同老九一同进宫向康熙请安,上座的还有太子爷胤礽。 “哦?从前只知八弟的心思从不在女子身上,此番外出一趟,便起了这样的心思,不知是何人物?”太子胤礽淡淡的喝了一口手边的茶,询问。 康熙这些年来最疼爱的便是太子,将他带在身边亲自抚养,教授他帝王之道。 “说说。”对于太子先开口问话,康熙并未气恼,威严的气势随着他的话语尽数袭向了跪在下面的八阿哥胤禩。 “回皇阿玛,是驻守西北的马尔泰将军之嫡女,儿臣对她一见倾心,还望皇阿玛允准。” 八阿哥内心忐忑,他的嫡福晋实在是太过于不知趣且又善妒,从前府上也有妾室的,但都被明慧处理掉了。 他选中若兰,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容貌,其次便是她的脾性和不俗的家世,虽不及明慧,但加上自己明目张胆的偏爱倒是能与之抗衡一二。 毕竟,明慧最爱的人可是他胤禩啊~ “哼!”帝王之威,岂是一个光头阿哥可以抵抗的。 “阿玛,若儿臣记得没错,八弟口中的马尔泰家的格格,应当在此次大选名单上的。 八弟,这大清的天下虽说是姓爱新觉罗,但是孤有句话得提醒你,这世上所有的一切应尽数是由阿玛赏赐,而不该由你主动求取。” 太子胤礽循循善诱,给老八一个盖帽。 一旁的老九胤禟嬉皮笑脸的开口:“太子二哥,此话严重了。皇阿玛,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只要能为我爱新觉罗家诞下子嗣,便是她的福气。八哥膝下子嗣单薄,您就同意了吧。” “此事容后再议。” 不知将来看到若兰时,九阿哥胤禟会不会后悔今日他的所做所言。 5.步步惊心:若兰 出了养心殿的老八老九往后宫走去,胤禩想着让他的生母良嫔在皇阿玛那里吹吹枕头风,允准若兰入府一事。 “老八,那女人还没入你后院,就让你在皇上面前惹得龙颜不悦,听额娘的话,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免得以后惹是生非,搅动的你后院不得安宁。” 良嫔貌美,性子软弱,惠妃也是看中她这般不得成事的性格,才会将幼时的八阿哥留在膝下抚养,庇佑她一二。 “额娘,明慧虽是安庆王孙女,但到底是落寞世家,马尔泰一族手握西北大军,若兰入我后院实则是马尔泰将军投诚的手段,这一股势力我势在必得。”八阿哥的生母良嫔乃辛者库出身,他的嫡福晋出身显赫,这是他的脸面。 即便他不爱她。 但他结交大臣,却又只能靠着明慧的母家势力。 “好,只是这样会不会惹怒了惠妃?” “若总是瞻前顾后,儿子如何能出人头地?” 八阿哥胤禩此时固执的很,他就是想将那样一个明媚的女子拘在自己身边。 良嫔见总是温润如玉的儿子难得有此执着之人,只能怯懦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康熙喜欢她的温柔小意,同样喜欢她身后美什么势力,可以放心的去放松一下,不用考虑太多。 果然,今晚翻了她的牌子。 寝宫内,良嫔沐浴后躺在榻上,等候着皇上的临幸。 与往日里一样,皇上依旧勇猛无比,叫了两次水后难得的没有直接离开,反而耐心的与她说着话。 “近来老八在前朝做事认真,朕心甚微。细想之后朕属意晋封他为贝勒,你是他的生母,你可有什么话要同朕说的?”康熙的疑心病随着年岁的增长,如见加深。 “皇上,您知道的,臣妾无知,不懂这些大事,一切听皇上的安排。” 良嫔柔声细语的回答道,整个人如水般依偎在康熙紧实健壮的胸膛上。 “无妨,朕允准你大胆的说。” “是。禩儿今日与臣妾说了点体己话,年少有了爱慕之人,皇上与臣妾身为过来人最是能理解的。” 良嫔也不敢说的太多,生怕惹怒了皇上。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今晚皇上翻了她的绿头牌,注定了她今日不论说与不说,他们母子都已经触怒了龙颜。 次日,一道圣旨在前朝后宫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降良嫔为贵人,搬到西偏殿居住;着赐八阿哥侧福晋--马尔泰氏,赐其封号‘贤’,是为‘贤福晋’,于康熙三十六年二月二十五入王府。 同样一封赐婚圣旨快马加鞭送去了西北。 八阿哥府邸,明慧气的咬牙切齿的却又无可奈何。 众人纷纷暗自揣测圣意,这一降一恩赐,到底是对八阿哥的圣恩还是斥责。 八阿哥胤禩因着为人温和,与民亲近,百姓私下里都称呼他为贤王,如今皇上竟然直接将胤禩求而不得的‘贤’字,赐给了他的侧福晋。 是赏是罚,众说纷纭。 眼下已经是秋日里了,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翻了年后,若兰便带着嫁妆按照规矩来到了京城外。 八阿哥亲自出城迎接,便见到一身红嫁衣的她,翩翩身姿率先纵马而来。 老九和老十身为老八的‘好兄弟’,自然也在场,有人的眼睛都值了,细看之下只怕某人的大腿都快被自己拧青了吧! 6.步步惊心:若兰 “八哥,贤福晋嫂子当真是女中翘楚,瞧这英姿飒爽的身姿,还有绝色之貌,若叫我额娘看到了定是欢喜的很。”九阿哥胤禟意味深长的夸赞。 他口中的额娘便是宫中四妃之一的宜妃。 宜妃有一个癖好,那就是喜爱美的事物以及美人。 “八哥八哥,还有我,我也喜欢贤福晋嫂子!”十阿哥年纪小心思浅,九哥说什么他都应和。 八阿哥府邸,前厅由管家正在招待客人。 按照规矩,侧福晋入王府是无需摆宴席宴请宾客的,但架不住若兰是被皇上赐了封号的侧福晋,位同福晋之位。 明慧在后院自己的院落里气恼的将手中的茶盏都摔落在了地上。 “这个贤福晋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仅勾引的爷倾心不已,非她不可,还得了圣上亲赐封号的口谕,只怕来者不善!”明慧沉着一张脸,咬牙切齿。 “福晋,你且莫急,奴婢派人打听了那位的过往,她虽貌美,却不是自幼在深闺中长成,军中行武之人性格大多爽快直率,依奴婢看,先静观其变。 左右眼下八爷正在兴头上,您又何苦在这节骨眼上冲动上火呢?” 郭络罗·明慧的陪嫁柳嬷嬷耐心的为自家格格分析着。 当年明慧出生后,她便被指了过来照顾幼小的格格,一晃眼已经十六年了。 她家的格格,心思单纯,若是嫁的寻常人家定是幸福一生,但奈何格格一眼便看上了温润如玉的八阿哥,安庆王无奈只能成全了这个孙女的一片痴心,求得了赐婚的圣旨。 然而成婚后的生活并不如意。 身份、规矩,样样束缚着明慧,使得本明媚的女子变成了一成不变,处处守着规章制度的八福晋。 “我只是不甘心,为什么爷喜欢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后院的女子换了一批又一批,他还不知足。”明慧暗自神伤。 当年的惊鸿一瞥,她喜欢上了那个谈吐优雅、举止如韵的男子,后来让人悄悄打听后才知晓,那竟然是当今圣上的第八子。 她自小跟在祖父身边长大,私下里找到祖父说明了自己的心意。 在她的认知里,八阿哥虽是爱新觉罗氏的皇子,但他的生母身份地位,自己嫁给他,自是他高攀。 她,郭络罗.明慧,出身显赫,是和硕额驸明尚之女,安亲王岳乐的外孙女,若是他胤禩娶了她做嫡福晋,那么将来安庆王一脉必定会全力支持他,助他上位。 谁知,成婚一年来,八爷对她总是淡淡的,本以为是天生的性格使然。 直到有一次见到爷同后院侍妾的相处,她才知道,原来八阿哥胤禩并非天生性子淡薄,只是单纯的不喜爱她这个嫡福晋而已。 “嬷嬷,你知道的,我也并非非爷不可,只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凭我的家世出身,爷他凭什么敢这样对我。” 明慧到底是大家族培养的女子,恋爱脑有,但不多。 “格格,听嬷嬷一言,您可以喜欢八爷,但绝不能将八爷至于自己之上。人的一生最重要的修行,那便是学会爱自己。” “我明白了。外面时辰不早了,想必咱们的新妹妹也该到了,你帮我看看发髻可有松散?” “一切都好。”柳嬷嬷瞧着福晋暂时放下心结,也是松了一口气,满是宠溺的看着明慧,露出慈爱的笑容。 “那且走着吧~” 狗作者:" 老八就该注孤身!" 7.步步惊心:若兰 京中的百姓纷纷从两旁的酒楼、茶馆高处探出脑袋望去。 八阿哥一身红色的衣裳使得素日里一贯低调温润的他徒增了些许靓色,一旁同样红色嫁衣的女子是那样张扬放肆的美丽。 “那就是皇上亲自下旨的八贤福晋啊,真是美的惊为天人!” “是啊,咱们京中的第一美人也要逊色于她吧。” “听说这位八贤福晋在西北时,可是上阵杀过敌的,你瞧见她腰上缠着的墨色长鞭没,那上面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敌寇的鲜血呢!” “照你这么说,这样一位巾帼女子怎么愿意脱下盔甲放下一切嫁做他人妇的呢?” “嘘~小心隔墙有耳。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可惜了啊” 百姓之间的窃窃私语,还是引得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霎时间不同的人往不同的方向驶去,其中腿脚最快最灵敏之人的背影正是朝着紫禁城的方向。 夜色渐浓,大部队停在了八阿哥府邸的门口,若兰带着巧慧和巧思二人跟随着八阿哥入府。 明慧早早的就坐在了上座,见到八爷回来起身:“爷,这位便是妹妹了吧。” “马尔泰氏若兰见过福晋姐姐。”她微微欠了欠身子。 按照规矩,她虽是侧福晋,但得了皇上亲赐的封号,已经是位同福晋之位,但秉承着入王府的时间,若兰便是称呼明慧一声姐姐也是应该的。 明慧见若兰脸上的神情并无不妥,面上恭敬有加,在人前也略微放低自己的姿态给足了自己颜面,她倒也没有为难若兰。 “一家子姐妹,无需客气。柳嬷嬷,快将我给妹妹准备的礼物呈上来。” “多谢姐姐,妹妹也正有此意,巧思。”巧思一个姑娘家长得人高马大,一看便是习武之人的模样,双手捧着一个很是精致的大箱子。 双方交换了互赠的礼物,明慧送的是京中时兴的首饰头面一套,华丽精致;若兰送的是成色上佳的墨狐皮毛整张,冬日里做成围脖、坎肩、套袖都很是柔软暖和的。 “明慧,若兰年岁小,你往后在府上要多照顾她一二。”八阿哥胤禩见自己站在这里毫无存在感,轻咳一声后开口。 还不待明慧出言,她诧异的看到背对着爷的若兰很是不以为意的翻了个白眼。 “八爷您说笑了,若兰既然入了您的后院,自然一切都听姐姐的,姐妹间有商有量便无需八爷操心。”若兰直接开口,她是打算好好生活的,但是不代表愿意被人无中生有在她脑袋上盖帽子。 哪怕这人是当今八阿哥,她照样回呛他。 是他胤禩执意求娶她马尔泰·若兰入王府的,那么他就要承受她的所有情绪。 他受得了便受着,受不了也只能受着。 一堵墙,难道就想困住她了吗? 天大的笑话。 八阿哥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又恢复了以往的温和模样,笑着点头:“若兰说得对,明慧啊,若兰性子没有你强势,你多少也要让她三分。” “妾身性子最是和顺不过了,何来的强势一说?”明慧笑着应答,然后将视线落在若兰身上。 “妹妹也是这样觉得,今日一见到姐姐,便知相见恨晚的滋味。” 姐妹俩亲亲热热的手拉着手,将八阿哥胤禩撇在了一旁,往外走了两步后停驻:“爷,时候不早了,咱们去前厅吧,那里还有不少宾客们呢。” 紫禁城·养心殿。 “皇上,小顺子回话说,那位贤福晋果然貌若天仙,且身姿飒爽,是有着咱们满族姑奶奶的气势。” “嗯,传话,明日一早入宫来。” 8.步步惊心:若兰 李德全出了养心殿的门,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后背满是冷汗。 “师父,你这是怎么了?”小顺子悄声关心道。 “这天,只怕是要变了啊......你腿脚麻利的去八爷府上传话,明日一早请贤福晋入宫谢恩。” 李德全用拂尘的柄敲了一下小顺子头上的帽檐,让他少打听。 “明日一早?今夜可是贤福晋的好日子啊,这......奴才我还有命回来吗?”小顺子苦着一张脸,让他一个小太监去阻拦了八阿哥的好事,那不是在找死吗? 李德全哪里不明白自己小徒弟的话中话,只淡淡回道:“你现在就是在找死!” 小顺子听了一愣,瞬间小脸笑出了个花儿来,躬身快步离去。 他是皇上的奴才,只依皇上的旨意办事。 八阿哥府邸的前院中,热闹的很。 大阿哥翻了年后便早早的回了军中,太子今夜也不曾过来只是让人送了礼,其余无事且在京中的诸位阿哥都来凑了热闹。 “恭喜八弟。”四阿哥胤禛端起酒盏,恭贺。 八阿哥高兴,今晚已经喝了不少的酒,此时人虽尚未酒醉,但脑子已经离家出走有一会儿了。 “多谢四哥。” “八弟,今日可是你的好日子,你且少饮些酒水。” 四阿哥说话间,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屏风的另一面,那里面是女眷们的地方。 “还是四哥为弟弟我着想。” 宴席过半,九阿哥一反常态的格外沉闷,十阿哥虽单纯倒也明白了其中的几分原由。 不就是这样的美人被八哥糟蹋了吗? “九哥,这有何愁苦的?你喜欢,弟弟我明日就向皇阿玛请旨,将贤嫂嫂要过来就是,八哥一向对我们好,定会同意的。” 在他的心里,没有人比九哥同他更亲了,自从自己的额娘去了后,也就九哥不嫌弃他,整日里将他带在身边照顾着。 只要是九哥想要的,他都会想办法弄来的。 谁让他的身后站着的可是纽祜禄氏一族。 “切莫冲动,还需从长计议。十弟,还是你好,心里惦记的都是哥哥我啊~” 九阿哥胤禟端起手边的酒盏一口闷下,视线飘向了那若隐若现的红色身影。 此起彼伏的恭贺声在厅内不断地响起。 “皇上有旨,八阿哥大喜,特恩赐贤福晋随福晋明日一早进宫面圣谢恩。八福晋,还请明日莫要误了时辰。” 小顺子看向八阿哥的眼神有瞬间的怜悯,一挥手让后面捧着御赐之物的小太监上前。 “这是皇上赐给两位福晋之物,一对金丝镂空镶白玉红玛瑙镯子。” “多谢皇上,明日本福晋自会带贤福晋入宫的,柳嬷嬷。”明慧带着若兰谢恩后,便让柳嬷嬷奉上两个荷包。 八阿哥一面欣喜,皇阿玛还能记得今日是他的大喜之日,一面又在思索皇阿玛此举是和意图。 “爷,时辰不早了,妾身先带妹妹回兰苑歇息了,可不能误了明早进宫的时辰,今夜还请爷自行安置吧。”明慧说完便带着若兰离开了。 短短半个时辰,明慧已经了解了若兰坎坷的感情经历,她想起了自己‘早逝’的爱情,越发的坚定自己的选择。 明慧:可怜的若兰妹妹,你的爱情从今日起便由我,郭络罗·明慧来守护,决不会让爷得逞! 9.步步惊心:若兰 深夜在书房辗转反侧的八阿哥百思不得其解。 皇阿玛既然已经派人送了贺礼,理应对自己和若兰之间的事儿并不反对才是,但是明日又宣若兰进宫是何意? 习惯了每日复盘的胤禩,终究是没有想明白。 算鸟,算鸟,还是睡觉吧。 兰苑中,巧慧和巧思两人伺候着若兰洗漱。 “格格,今日是您的大喜日子,怎么福晋还不让八爷来您院中歇息呢?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您,笼络不住八阿哥的心吗?”巧慧不明白。 在她心中,既然自家格格进了八阿哥的后院,自然是要出人头地的,哪怕是不喜欢,也得面子上装的过去才行啊。 “巧慧,今日这事还真赖不到福晋的身上,分明是皇上的口谕令人遐想非非。格格,难道真的是皇上不喜八阿哥,连带着也不喜咱们吗?”巧思虽说是行武之人,倒还真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样子。 “喜不喜的,重要吗?这八阿哥捅破了天的也还有福晋在前面顶着,我只管过好自家的日子就是了。 听说京中有一家十分有名的妓院,他们之中多的是不卖身只卖艺的雅妓,得了空咱们也去瞧瞧。 其中个中滋味,只有亲临才能明了,不是吗?” 若兰心中意动,这自古听歌儿曲儿的都是惬意之事,她最是享受其中。 “格格,你......”巧慧还是有些转不过来,自家格格怎么就这样突然的放飞了自我了呢? 老爷知道吗? “巧慧,你若不敢去,那就我陪着格格去,你在府中呆着,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巧思一听若兰的话,立马跃跃欲试了起来,她在西北之时就特别好奇妓院里面有什么。 妓院里面到底有什么啊? 一夜好眠。 次日天不亮,若兰就被巧慧叫起来梳妆,简单用了点点心便随着明慧一同入宫了。 “若兰,你且记着,宫中贵人居多,不可私自乱走动。若是冲撞了哪位贵人,凭咱们可是无法善终的。你也知道爷的母妃如今只是贵人,上头还多的是嫔位、妃位娘娘们。”明慧拉着若兰的手,仔细的叮嘱道。 今儿个一早,巧思便给福晋送去了一本彩绘的本子,上面记载着一些外国的好物件,尤其是一些从未见过的胭脂水粉等等。 这可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细想了一下唯有喜爱捣鼓赚钱之道的九弟才有办法弄到手。 说来自己和九弟除了嫂嫂和小叔子的关系,还有着一层表哥表妹这种更为亲密的关系呢~~~ “妹妹记下了。”若兰还有些困倦。 谁家好人家,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啊...... 养心殿门口李德全早早的就候着了,他记得等下贤福晋就要到了,这可是被皇上惦记上的人。 真不知是她的福还是她的孽。 “奴才见过八福晋、贤福晋。皇上口谕让八福晋往惠妃娘娘处请安,贤福晋便无需过去了,直接进内,皇上有话问。”李德全弓了弓身子,然后直接回绝了八福晋入内的打算。 明慧也已经习以为常,皇阿玛很少召见诸位阿哥的福晋,一般都是让她们进后宫向婆母请安的。 毕竟这公公总是见儿媳妇儿,哪怕是皇家,传出去总是不好听的。 当然,也不是没有,哈哈哈~ 狗作者:" 这个月还不曾开张,宝子们会员冲一冲啊~" 10.步步惊心:若兰 “李公公,贤福晋是初次入宫,还望公公多多照看一二。”明慧话音落下,柳嬷嬷立马上前给李德全一个荷包,表示了心意。 “福晋放心,今儿个皇上心情很是不错,待皇上问话后奴才会安排小顺子亲自送贤福晋出宫的,福晋大可放心。贤福晋,这边请。” 李德全用手撵了下荷包,薄薄的一层,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厚。 到底是安庆王府出来的人,出手就是阔绰! 若兰将一切看在眼里,不论在哪个世道,有钱的才是大爷! “儿媳马尔泰氏参见皇阿玛。” “起。” “多谢皇阿玛。” 上座的康熙本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奏折,轻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时,他就知晓入内之人不是常在御前行走之人。 行礼参拜声如莺啼婉转、又似泉水汀泠,十分悦耳。 起身后她敛眸视线落下,如同白玉般的皮肤就这般展露在他的眼前。 “抬起头来,朕瞧瞧。”康熙威严低沉的嗓音响起。 若兰的睫毛颤抖了两分,随后应声高台下颚,视线不由自主的与上座的康熙对视上。 他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猜忌之心乍起。 她眼中的冷漠凉意,自始自终不曾因为上座之人而融化半分。 “八阿哥喜欢你什么?” “皇阿玛,此话应当问八阿哥。若有得选,我也想当面问问八阿哥,他喜欢我什么,我都可以改!”若兰语调平稳,仿佛在叙述一件寻常之事一般。 “大胆!在你眼中朕的儿子难道还配不上你一介女流之辈?” “八阿哥是大清的皇子,是爱新觉罗家尊贵的阿哥,却并非我之良人。 我跟随阿玛奔赴战场杀敌的时候,八阿哥他在京中最好的师傅手下学习武艺诗书;将我手握敌寇首级时,八阿哥在与众多兄弟才子们吟诗作对;当我享受着自己努力而争取来的片刻自由光阴时,八阿哥愀然瞥见了我,便一意孤行的将我从广阔的草原圈禁在了四方天的后院中。 皇上,您身为天子,八阿哥的阿玛,您觉得您的儿子喜欢我什么?” 若兰说完这些脸上一闪而过的嘲讽、悲哀,最后归于死寂。 这般将生死直至身外的女子,在皇室中是少之又少的。 “你在西北可有心爱之人?”康熙只淡淡的问。 “皇上,这个答案还重要吗?自我纵马入京的那一刻,我便与从前挥别,自此往后,我便安静的呆在八阿哥的后院中了此残生便罢。 福晋已经允准在后院中立一间佛龛,往后余生我便会日日祝祷我大清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边界再无战事。” 若兰说完跪下磕头,以头锵地久久不起。 在康熙看不见的地方,若兰的唇角悄然勾起,这帝王的一点怜悯之心足够让她在京中混的风生水起了。 养心殿立在角落的李德全后背都湿透了,这贤福晋真是不要命,也没人告诉他今早会有一场这般高端的玩法啊...... 倘若今儿个皇上前脚亲封的贤福晋便死于紫禁城中,这百姓可不就得议论纷纷了吗。 贤福晋于西北可是威名不弱于八阿哥在京中的贤名,兵变可不容小觑。 “起来吧,朕不仅仅是老八的皇阿玛,也是你的皇阿玛。此事朕会让老八给你一个交代的。回吧。” 康熙看着哪怕是跪着依旧挺直的女子,心中一阵叹息。 若非老八强求,这般女子应当是他的怀中物。 11.步步惊心:若兰 李德全见场内令人窒息的氛围陡然消散,恭敬的将贤福晋送出,并安排小顺子将其送回王府后,回来继续伺候皇上。 “李德全,今日八福晋和贤福晋在外候着的情形一字一句说与朕听。” “是,皇上。” 李德全不敢有丝毫纰漏,便是连八福晋转身离开后的步伐大小以及行径速度都描述的绘声绘色。 “看来老八福晋是个好的。老八这个混账东西,去宣他入宫来。” 康熙听完只觉得从前外人都道老八福晋善妒竟不是真的,定是老八府上的人管教不严,出去满口胡言。 底下的奴才不懂事,便是当家的主子不中用。 老八这个儿子乃辛者库包衣奴才所生,心比天高,八福晋出身好,性子好,能替他掌事,他却不知人善用,糊涂东西! 康熙越想越气恼。 倘若马尔泰氏入了他的后宫...... 待八阿哥胤禩来到养心殿的时候,面对的便是阴晴不定的康熙,顿时心下一紧。 他脑洞风暴了一下,近来这段时间他政事做的并无纰漏,后院中也无莺莺燕燕闹事儿,怎么皇阿玛这般突然的传召于他啊? “你老实说,当初你与贤福晋一事,是否两情相悦?”康熙哪里是想问这个,但是他又不能直接问。 难道要他这个做皇阿玛的问自己的儿子,是否对他的贤福晋真心实意? 再者说,难道他问了,老八就会说实话吗? 定然是要欺瞒于他的。 八阿哥并不知晓,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他的皇阿玛已经判了他的‘死刑’! “哼!还贤明的八阿哥,朕看你这阿哥做的也是到头了!滚吧,滚回府好好的静思己过,待你想明白了再来面见于朕!”康熙面色冷冽,大手一挥便让八阿哥腿下。 养心殿中再次恢复了沉寂。 “李德全,传旨,贤福晋在西北战功有名,册封其为四品忠武将军,封号‘兰清’,按京官发放俸禄,无需整日拘于后院。另赐京中府邸一座,一应设施要尽善尽美。 对了,朕名下有座院落,记得里面有个温泉汤池很是不错,将地契备好送给贤福晋吧。 你亲自去,亲自交到贤福晋手中才好。 老八福晋自成婚后一直难有孕,你带个太医去为其好好瞧瞧,内务府中国有几匹玄狐皮、红狐皮,你都带去交由两位福晋好好做身大氅衣裳。” 康熙的话让李德全的天都塌了。 真是害怕什么来什么,皇上果然是惦记上了儿媳妇,要学那唐玄宗之行径不成? 哎呦,咱这可不兴学呐~ 李德全闭了闭眼,深呼吸:“奴才这就去办。” 没办法,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奴才,不对,是老老的奴才,可没办法转圜皇上的心意。 外面传来太子胤礽的身影:“儿子恭请阿玛圣安。” “哈哈哈~快来快来,阿玛新得了一个好物件,保成来瞧瞧可还喜欢?”康熙将书架上的易水砚台取来。 只见其砚石色彩柔和,为紫色水成岩,石面上常点缀碧绿、淡黄色的斑纹,雕刻以龙形于上。 “好,是个好砚。”胤礽自是爱不释手。 康熙哈哈大笑,他就是喜欢与保成之间的相处方式,这才是父子间的亲情感。 “喜欢就好。保成啊,怎么这个时候来阿玛这里,可是有什么事儿?” 康熙的一句反问让沉浸在父慈子孝中的太子胤礽清醒了过来。 12.步步惊心:若兰 “只是好几日不曾与阿玛一同用膳,今日办完差事便来了。”太子胤礽眼中划过失落,随之快速敛下,笑着看向一旁的皇上。 迎着皇上探究的眼神,太子的笑容纯粹干净。 “李德全,传膳。” 这一对父子之间的亲情或许有,但在互相猜忌的消磨下,只会日渐减少,直至消磨殆尽。 “保成啊,你对于老八怎么看?”康熙用完膳后端起漱口茶用了些后,用帕子擦了擦嘴角问道。 太子胤礽看着这一桌都没怎么动过的膳食,无奈的放下筷子,结束了今晚的晚膳。 “阿玛,八弟一向贤明在外,至于内宅之事,儿臣倒是不好私下里质喙。 只是前些日子听闻八弟妹处置了后院几个不安分的妾室引得良贵人在惠妃面前念叨了几句,这还是四弟说与儿臣听的。” 胤礽此时心中隐有不安,来时他就在想阿玛单独召见贤福晋一事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哦?老四何时对老八后院之事留了心眼?哼!说来听听。” 康熙当下冷笑出声,从前他很少关注儿子们后院之事。 他为他的儿子们选的福晋都是大家闺秀,对于她们整治后院的本事毋庸置疑,可不是那起子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四弟说有一日他去德妃宫中请安的时候,听德妃碎了一嘴。 好似是说八弟后院的女子皆是良贵人赐下的,美貌有余才智不足,尽惹得八弟夜夜流连,白日精神萎靡,很是不得八弟妹欢心,便直接打发了出去。 此事被良贵人知晓后,趁着八弟妹请安的功夫那是好一顿磋磨,八弟知晓后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良贵人生性不坏,让八弟妹忍忍这样的话,大致是如此。” 胤礽可不曾添油加醋,皆是实话实说。 康熙皱起了眉头。 后院不平,可以平天下。 虽然对于老八,他也不曾寄予江山之厚望,但作为太子的左膀右臂还是要有分辨是非的能力的,如此看来还有待商榷。 “老八性子软弱,良贵人这样的人都能左右他的决定,真是不中用。朕将贤福晋这样能文能武的女子赐给他,保成你怎么看此事?”康熙的话将太子胤礽震得小心脏直跳。 康熙可不是会情绪外露之人,太子此事脑海中正不断的分析着皇上此话的目的。 试探?猜忌? “阿玛,这天下之事,不过是您的一句话便可断定的。若您觉得委屈了贤福晋,那赐给她优待便是。 既然她有上阵杀敌的本事,阿玛您就让她带兵出征;她有卓越的文采和睿智的头脑,那便让她出入养心殿听事。 知人善用,方不没人才。” 太子胤礽先是表明自己的态度,这天下是皇上的,他眼下并不敢有其他想法,其次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让皇上觉得他并不是庸人。 “哪怕她是个女子?”康熙反问。 “阿玛,只要此人能够造福我大清,是男子是女子又有何妨?” 胤礽的话另康熙满意的点了点头,身为帝王,不论是眼界还是心境,切不可狭隘,保成很好。 不愧是自己亲自教导的儿子! 康熙的心里话,不知是在夸自己还是夸自己。 狗作者:" 说来我好久没加更了,因为我找了个班上,老是加班,下了班后根本没精力再坐在电脑前码字。" 狗作者:" 好累好累好累,牛马都没我累。唉??" 13.步步惊心:若兰 “保成啊,这些年来你做的很好,身为太子,掌控这一块你做的很好。 臣子可以纵容,却不可放肆; 兄弟间可以互相比试进步,却不可以下犯上,越过君王。 待朕百年之后,大清交付到你的手上朕很放心。”康熙欣慰极了,自见到若兰的那一刻,他便有了顿悟。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将国家重担传承到保成手上,是个很不错的选择,而他啊,想离自由的她近一点。 赴江南之约,领草原的广阔,略荒漠之无垠...... “阿玛,您还年轻,儿子还想跟在您身边好好学习呢~”保成心下一成,这话题有点超纲,心慌慌。 “你是朕亲自教导的儿子,朕对你很有信心。 接下来你便跟着朕学习处理朝政,阿玛已经年迈,而保成你正值奋斗的时候,阿玛很看好你的。” 康熙一笑,殿内的氛围顿时轻松了许多,而胤礽只觉得贤福晋当真是个妙人,竟然能改变皇上这样许多。 “是,有阿玛您在身边,保成定加倍学习,不辜负您的厚望。” 回了八阿哥府邸的若兰,由着巧思给小顺子公公递过去一个荷包,带着巧思回自己的兰苑。 有些银子该花还是得花的。 眼下赚钱才是王道,若论京中谁人最会赚钱不得不提一个人,那便是九阿哥胤禟。 如今老八结交大臣,用的人脉乃是八福晋的名头,用的银钱则是九阿哥所供。 空手套白狼,真是让他玩的贼溜。 次日,李德全便带着皇上的圣旨和太医院的院判来到了八阿哥的府邸,真是不巧,八阿哥今日一早便约了老九和老十去了茶馆喝茶。 他昨儿个回府后郁闷不已,独自睡在了书房,就连心心念念的若兰都忘在了脑后。 “......贤福晋册为四品忠武将军,封号‘兰清’,.....钦此。”李德全宣读完圣旨后,将圣旨交给了贤福晋,不,往后可得称呼兰清将军了。 “八福晋,这位是太医院刘院判,奉皇上的旨意为您请平安脉。” “多谢皇阿玛。”八福晋有些诧异。 她自成婚以来也有了一年的时间,一直不得有孕,私下里也看了些太医都不得办法。 “刘院判,还请这边请。”柳嬷嬷引着人往偏殿去。 “妹妹,皇阿玛所赐的府邸和京郊的院子所需的侍卫人员你可有章程,若是需要我可传信让祖父帮忙挑选。”八福晋明慧拉着若兰的手关心道。 “那妹妹我就不客气了,京中的府邸还请姐姐多多费心,至于京郊外的院落正好让我的陪嫁侍卫们看守,倒是方便的很。” 若兰想了想,同意了明慧的说法,京中宅子不好动手脚,还是按照规矩来办吧,京郊的院落倒是可以另做安排。 正好借助明慧的身份接触九阿哥,毕竟九阿哥惯是深沉多心,若贸然接触恐生多变。 “好。姐姐我一定为你办的妥妥贴贴的,你且放心。”明慧笑得开心,她和若兰接触下来,那叫一个相见恨晚。 李德全将明慧和若兰之间的相处看的明明白白,连一丝面部变化都看在眼里,等下还要回去向皇上复命呢~ 他可不敢有丝毫的疏漏,唉,做人真难...... 14.步步惊心:若兰 回宫后的李德全以及刘院判马不停蹄的就回了养心殿回话。 “启禀皇上,微臣替八福晋诊脉后并无发现脉象有任何的异常,八福晋身子康健,对于受孕并非难事。还请皇上恕罪,微臣替八福晋诊脉后擅作主张也替兰清将军请了平安脉,将军身子一切都好。”刘院判跪在地上有些战战兢兢。 他本只需要为八福晋请脉即可,是李公公对他说顺便为将军也请个脉,皇上知晓后不仅不会责怪于他,说不定还有赏。 李公公是谁,那可是皇上身边的第一人,论揣摩帝王之人,后宫的诸位娘娘无一人可以比得上李德全的。 “无碍,医者父母心,卿之善心,朕如何能论罪。你先回去吧。”康熙听闻面上并无变化,低沉的声音自上响起。 “微臣告退。” 看来是赌对了,他只需要回到太医院静静的等着赏赐就是了。 此时的养心殿中只剩下康熙和李德全两人,李德全明白,他的‘单人脱口秀’时间到了。 他立马绘声绘色的将自己在八阿哥府邸的所见所闻讲了出来,康熙听着不住的点头,以表心中的满意和喜悦。 “老八这个混账,朕昨儿个才命他在府邸静思己过,他今儿个便跑出去不见了踪影,看来是朕太纵容他了。 李德全传旨,八阿哥禁足半年,不得出府,待兰清将军府邸修缮完了,就让兰清将军搬过去住吧。” “嗻。” 李德全只觉得,完了完了,皇上当真出手了,就八阿哥这嫩犊子能玩的过眼前这经验老道之人? 回了府邸的八阿哥胤禩只觉得天塌了,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赏赐以及宅院,没有一分一毫是他的。 “福晋,奴婢瞧着八爷今儿个是来者不善,您就听嬷嬷一句话,可别再不计前嫌的奉献自己的一片真心了,隔壁兰苑的女人不就又是个例吗?”柳嬷嬷趁着福晋出来,拉着明慧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嬷嬷你的心思我明白,从前是我魔障了。 今儿个我没什么胃口,所以并未让小厨房备下晚上的膳食,你去瞧瞧可还有午膳剩余的,让小厨房的人略略装饰一下呈上来吧,总不好叫爷饿着了。 至于本应赏给下面人的饭食,你赐下银钱让他们晚些时候私下里再开小灶便是。”明慧叮嘱。 “是,奴婢这就去,福晋您还是屋里去吧,外面天寒地冻的,小心受凉了。” 柳嬷嬷刚要转身离开,仿佛又想起了什么轻声问道:“可要叫兰苑那便候着?” “不用,想必爷待会儿也没有什么心情再去行乐了,无需叨扰了若兰妹妹的一夜好梦。”明慧嗤笑了一声,眼中尽是嘲讽之意。 她这些年将自己的一颗心落在了满心凉薄之人的身上,反而是忽略了身边许多人的关心与关怀,就譬如表哥--胤禟。 难道真的有人甘愿臣服于他人,不求回报的出人出力出钱吗? 若是有,总是有软肋被人拿捏的。 “爷,许久不曾来妾身院儿中了,可是后院的那些个妾室伺候的不到位?不若明日妾身进宫像额娘请安,请额娘再赐下新的妹妹们如何?”明慧回内殿后状若关怀的问。 八阿哥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许的僵硬,又快速敛去:“明慧,你知道那都是额娘的意思,并非我之本意。你是爷的福晋,与她们自是不一样的。” 狗作者:" 感谢这位宝贝的好多个99朵花花~数不清啦,根本数不清,爱了爱了" 15.步步惊心:若兰 明慧听到八阿哥的话,心中冷笑连连。 不一样?自是不一样! 你只喜欢她们,而非她这个名正言顺、明媒正娶的嫡福晋。 “倒是妾身会错了意。爷可用晚膳了?”明慧看到柳嬷嬷回来了,面上尽是为了爷着想的样子。 论演戏,众多阿哥福晋里面她还真排得上前三。 “不曾。” 见明慧依旧还是一副爱慕自己、关心自己的样子,八阿哥方才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心中盘算着接下来怎么开口。 “柳嬷嬷,快让人传膳,今日那道水晶肘子呈上来给爷尝尝滋味,对了,肘子吃多了容易腻歪,再上道酸甜可口的山楂茶,点心就选软糯入口的八宝汤圆,冬日里用上一些热乎的,最是适宜。” 明慧一道菜一道菜的吩咐下去,一旁的柳嬷嬷听着小心肝儿一颤一颤的。 这还是她那一心只爱慕八阿哥的自家格格么? 单看菜品,那都是没问题的。 只是细看下,山楂酸甜开胃,若配上油腻的肘子,再加上不易消化的汤圆,积食那是必然的。 再则冬日里饮下过量的山楂茶,最是容易脾胃阳气受伤、寒湿内聚。 环环相扣,伤人于无形。 “还是明慧你细心,连爷的膳食都安排的如此妥帖。”八阿哥胤禩的心里得到了无比的满足,明慧这样一个出身大族的格格又如何,还不是要伺候着他么。 兰苑中。 “格格,咱们这就成了将军了,皇上还赐下了住宅?”巧慧不可置信的反复捧着圣旨观看抚摸,自顾自的念叨着。 时而欣喜,时而诧异,时而激动。 “巧慧今夜只怕是连做梦都是笑着的。时候不早了,奴婢伺候您洗漱吧。”巧思失笑的看着自言自语的巧慧,转而和若兰说话。 “嗯。不曾想天子脚下竟这般无趣,不得自由。明儿个我们便去京郊外的院子住些时候吧,左右八爷正在被禁足,唤上福晋一同前往,岂不快哉。”若兰支着下巴,看着外面的月色。 “格格,您是看中了福晋身后的九爷了吧,奴婢这几日暗中发现,他们两人书信来往的很是密切,因着九爷本就是八爷一党,倒并未引得旁人注意。 九阿哥这人有两绝,一是绝美的相貌,二是绝顶的经商天赋,只是咱们该如何将他拉到咱们的船上呢?”巧思思索片刻,分析着。 “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没有软肋咱们就帮他树立一个软肋。 九阿哥是咱们势在必得之人,一切肆意的基础都是建立在绝对的财富自由之上的,这么个道理就连八阿哥都能看得清,咱们怎么能放过呢?” 若兰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一般,眉眼弯弯。 “抢男人有什么意思,抢男人的饭碗才是意思。谁人说过这天下是男人的天下了呢?” ...... 果然不出所料,八阿哥胤禩脸色铁青的从福晋院儿中出来,身后的小厮那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就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方才听到了什么,福晋竟然问他们爷讨要从前支出的银钱! 原来府上这一年来的开销,竟都是福晋的陪嫁。 狗作者:" 感谢这位宝贝的好多好多99朵玫瑰花花~" 狗作者:" 这真的是太快乐了吧!爱了爱了" 16.步步惊心:若兰 “福晋这般不识大体,爷何故再给她面子,走,去贤福晋院儿中。” 八阿哥踏着月色愤怒的停驻脚步,往前走是前院,转身往后去可通向兰苑。 “可是爷您不是有些撑着了吗?不如明儿再去兰苑,那可是您和贤福晋的好日子呢~” 小厮有些胆颤,本意他不想说,但方才福晋身边的柳嬷嬷可是给了他一张银票。 别看只有一张,按照爷给他发的月例银子,他这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只能闭着眼睛赌一把。 “嗯。言之有理,去书房。”八阿哥心满意足的在前院歇下了,小厮守在门外,将了个就吧。 次日天色放亮,冬日的阳光哪怕是透亮的,那也是没有一丝的温暖之意。 “妹妹,咱们就这般不辞而别,若是爷问起来可如何是好?”明慧坐在马车上,一旁的柳嬷嬷也略微有些皱眉,不太赞同贤福晋的做法。 “等到咱们回来后,只怕爷的禁足尚未接触。八阿哥府邸到底有什么需要姐姐你去统管的?是后院中那些个见了厌烦的侍妾,还是那空空如也的库房?”若兰反问。 在明慧自小到大的教育认知里,那便是在家从父,出嫁从父,夫死从子。 “这......”她语塞。 “女子的未来除了依靠着有着三妻四妾的夫君和还不知踪影的孩子,还可以靠自己。 姐姐你是接触过洋文的,九爷可谓是此间最是熟知其中深奥之人,咱们何不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唯有自强才能得到更多想要的东西。” 若兰的一番话,引起了明慧的共鸣,其实她一直觉得她的表哥是十分厉害之人。 正是因为她接触过洋文,才深知若想和洋人打好交道,赚取洋人的银钱所需要付出的努力。 “妹妹所言不无道理,说来也巧,九爷前几日还表示想约见姐姐一面,你也是只晓得,我的身后除了有个安庆王的外祖,那就只剩下钱财了,九爷想与我合作一同做那洋人的生意,我本还尚在考虑,今日听妹妹一言,令姐姐茅塞顿开。待到了别院我便回信,莫要让九爷久等了。”明慧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不似那无风而过的潭水,一片死寂。 “择日不如撞日,皇上所赐的别院想必风景很是不错,不如姐姐直接回信与九爷面谈,远离京城,人烟稀少,倒是省的人多口杂的烦恼。”若兰借机建议。 “正合我意,那就叨扰妹妹了呀。” 明慧欣然点头,其实她在京城中一直不曾与九阿哥见面,其中一个思虑的地方就是天子脚下,遍地眼线。 不安全。 一封书信快马加鞭的送回了京城的九阿哥府邸,不多时,一个神色匆匆,衣着朴素的男子便从后院出来,绕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一个小胡同里,牵上人来递来的缰绳翻身纵马离去。 “皇上,外面传来消息,兰清将军带着八福晋出城了,一个时辰后九阿哥也悄然出城去了,瞧那方向,想必是一致的。就是不知......”李德全说到这里放缓了语速,微微抬眼看向皇上。 “混账!”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一瞬间,李德全表示,他这一身衣裳都要湿透了。 我的皇上欸,冬日里衣裳本就难干,这么个玩法,老奴都没有‘工作服’穿啦! 17.步步惊心:若兰 “让保成走一趟,就称赏赐给兰清将军的别院中有朕的一件稀世珍宝。”康熙本想自己亲自走一趟,但出师无名,他也不好轻举妄动。 既如此,那便让他的亲亲儿子走一遭。 “嗻,奴才这就去。” 李德全弓着身子轻轻的退了出去,心想:那里可不就是有着咱们皇上的稀世珍宝么。 太子爷奉命出城去往京郊别院的事儿并为有所隐瞒,京中的几位阿哥纷纷派出眼线,暗处有着数不清的眼睛盯着那一座小小别院。 别院里值得一提的便是温泉池,那里地势低洼,温泉蒸腾的水汽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四周静谧,只有潺潺水声。 巧思执剑伫立在唯一的出口处,生怕有人打扰了这份宁静,而若兰则穿着轻薄的纱衣,静静地坐在泉边,目光深邃,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巧思,我们的人都已经安置妥当了吗?切不可让过来的客人们察觉出异样。大清的诸位阿哥,岂是寻常人物。”若兰忽而沉声问道。 别院中戍守的都是从西北带来的将士们,他们都是上过战场手刃仇敌沾染了鲜血的,身上那种杀伐气息可不是京中这些戍卫们可比拟的。 “格格放心,一切都以妥当。” 今儿个是太子爷第一次见到八弟的贤福晋,得阿玛亲封卫兰清将军殊荣的马尔泰氏,只一眼,他就明白了阿玛的心思。 同为男人,他不可否认,见到马尔泰·若兰的第一眼时,想要占有她的心思就从心底升起了。 但他明白,他未曾登上那九五之尊时,他是争不过他的阿玛的。 这些种种并不妨碍晚上回宫后,他将自己关在书房内一笔一划仔细的将她的模样留在卷轴上。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时间一晃来到了康熙四十三年,若兰现在常住在将军府,八阿哥府她很少踏足,除非一些节日需要入宫。 身份上,她除了是皇上赐封的兰清将军,还是上了皇家玉碟的八阿哥贤福晋。 “若兰妹妹,明玉也在此次小选的名单上,明日应当就能到京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就麻烦妹妹了。 八爷也曾提议让明玉赞助府邸,但姐姐我思虑再三后觉得还是不妥,明玉乃未出阁的女子,八爷即便是她的姐夫到底还是外男。 这自古以来姐妹共侍一夫的例子还少吗,我郭络罗氏姐妹可不会行这般之事。 听闻若曦妹妹也快到了,她们年龄相仿相处起来应当也较之融洽。 待我禀明了八爷后还想着叨扰妹妹一段时间,妹妹可莫要嫌姐姐烦腻才好。” 明慧挽着若兰的手,两人下马车进了一家胭脂铺,进店后便被掌柜的迎上了二楼。 “姐姐说的哪里的话,我和你还有九爷,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既是一家人何须说两家话。 说起来姐姐可有为明玉想看好人家,咱们皇上这般年纪自然不会选世家女子入后宫,那只能是阿哥或是宗室。” 若兰分析眼下的情形,眼下尚未有福晋之位的,也就只剩下九阿哥往后的阿哥们了。 “倒是也不急,想来皇阿玛心中早有定夺,倒是皇阿玛对妹妹你的态度有些模棱两可。 妹妹你可别怪姐姐多心,那史书上关于杨贵妃的言论可不太好。” 明慧是真心将若兰当作好姐妹才会去说这样一句话的。 没有了利益冲突,在若兰的暗中运作下,明慧想和九阿哥走到明面上还得靠若兰,两人的脾性很是合得来自然是真心换真心。 “姐姐且看八爷至今未曾被晋为贝勒爷,就该明白咱们皇上的下一步。” 若兰若有所打算指的一句话,明慧畅快大笑。 狗作者:" 月中啦,有没有宝贝需要开会员的呀,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在本书下开吧~" 狗作者:" 看都看到这里了,这是不能说明,你与我之间的缘分嘛~哈哈哈。" 18.步步惊心:若兰 明慧笑着笑着眼角溢出了些许的泪光。 她爱慕那个清风霁月的八阿哥那么些年,结果到头来皆是大梦一场空,如今终于料想到他的结局并不会太好,心中却并未得到丝毫的快意。 只有淡淡的惆怅与可惜。 “姐姐,走到这一步,并非你我可以改变与转圜的,咱们只有走一步看一步,过好当下。”若兰倾身用帕子轻轻擦拭明慧眼角的泪珠。 九阿哥胤禟一进屋子就看到这样一幕,快步走到明慧身旁警惕的看向若兰:“若兰小将军,不是爷说,外面花花世界那么大你怎么就逮着明慧一人嚯嚯呢?” 胤禟心思深沉,自是明白若兰对明慧多少是有着几分利用的,但不可否认相处间还是有着真诚的,所以他才心甘情愿的遂了若兰的阳谋。 “表哥,你在胡说什么呢,若兰妹妹可不是你口中的那般,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明慧娇嗔着瞪了胤禟一眼。 是谁心里爽了,自是不用多说。 “是是是,都是爷不好。 如今朝政都是由太子二哥处理,皇阿玛隐有退居之意,加之前几日太子爷暗中派人传信与我。 信的内容可大可小,关键在于此事是否要透露给皇阿玛。” 九阿哥明面上还是八爷党,太子的贸然接近,想来也是从皇上那里知晓了些许的内幕。 譬如:老八被剔除了夺嫡的大部队。 “你怎知皇上定然不知晓此事呢?”若兰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眼神中的狡黠刺的老九脑壳儿疼。 他最是不喜欢和若兰打教导,两人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她的心眼子总是比自己多一点。 “若爷是太子二哥,此时就应该静观其变,左右皇阿玛已经有传位的意图了,又何必去争早个一两年的时间呢?” 九阿哥在经商之道上那必须是有大拇指的,但是朝政事务上还需要学习。 “九爷,明知将来有一天你能和明慧姐姐有情人终成眷属,你是愿意安心的等这个不定的时间,还是自己去争取一个明确的时间呢?”若兰低垂眉眼,看向手中的茶盏,语气淡淡。 仿佛是在问胤禟,又仿佛是在问她自己。 “你是说?难道又是你!”九阿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竟然气笑了。 没想到他这爱新觉罗氏一族最尊贵的两人都被眼前这个不知其深浅的女子玩转在股掌之间。 “兰清将军真是好样的,爷还是喜欢看到你好好活着的样子,可千万别让爷失望了。”胤禟阴阳怪气道。 “借您吉言。” 三人举杯,又聊了一会儿挣钱之道。 九爷心思缜密,明慧聪慧有实力,若兰心思奇巧且先进,每每都能引得九爷的连连赞叹。 【警告!警告!有未知魂魄出现在该小世界!警告!警告!】若兰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不知名的机械声,那不是小99发出的动静。 【九儿~】若兰只慵懒的唤了一声,小99立马心领神会。 【得令!】 很快小99便了解了具体情况,实则有些抓马。 后世之魂张晓机缘巧合下穿越近了马尔泰·若曦的身上,在见证及无意识下参与了了史书上所记载的九龙夺嫡的惨状后抑郁而死后,因为心有不甘再次穿越,时间节点反而提前了些许时间,没有了所谓的摔倒磕到脑袋事件,现在的马尔泰·若曦应该叫马尔泰·再次穿越版张晓了。 狗作者:" 走剧情啦~" 19.步步惊心:若兰 【竹筠大大,可要提前终结此人性命,只是若大大你出手,若曦的灵魂也回不来了。】小99在脑海中叹息。 真不知提前投胎转世的马尔泰·若曦这个小姑娘,是福还是祸啊...... “那便走着瞧吧。” 眼下正值盛夏时节,人略微动弹一下都得香汗淋漓,若兰斜斜的靠在内殿的一张贵妃椅上,看着手中的话本子正入神,听到巧慧进来禀报说是明慧带着她的妹妹明玉格格来了。 “快请进来吧,对了隔壁的跃然院收拾好了吗。” 若兰起身,只见她将所有的头发在脑后高高束起,身上着利落劲装,看着整个人英姿飒爽的很。 “都收拾好了,与跃然院临近的水渊院也收拾妥当,就等二小姐来了好居住。”巧慧口中的二小姐便是马尔泰·若曦。 因着当时离开西北时,若曦年岁尚小,姐姐的离开让这小人儿哭的好不伤心呢~ “明玉见过兰清将军。”明玉长得很是漂亮,眼神中的灵动让人瞧着很是欢喜。 一看便知是在无尽的宠爱中长大的女子。 “明玉格格客气了,快坐吧,若是不嫌弃便唤我若兰姐姐,我与你姐姐乃是好姐妹,不必如此生疏。”若兰拉着明玉的手坐下,明慧笑着点头。 “是啊,你若兰姐姐家也有个妹妹,不日也快入京了,到时候你可得好好收敛些性子,莫要欺负了她去。” 明慧是知道自家妹妹的性子的,她家方圆几十里的人都知道安庆王孙女的‘威名’。 “知道了姐姐。”明玉娇娇的应声。 留了明慧用了晚膳,她们姐妹俩又说了一会儿体己话后,明慧便早早的回府了。 不过隔了一条街的距离,将军府一片祥和,而八阿哥府邸里面气氛有些紧张。 “明慧,你可还记得你是爷的福晋,整日里往外面跑算怎么回事? 若兰她得了皇阿玛的旨意可以不用回来,你可不曾有这样的殊荣。 今日爷便要你亲自伺候爷安置!” 久困府邸的胤禩心中郁闷难以发泄,用了些酒后见到整个人容光焕发、风姿绰约的明慧后心中更是不忿。 “怎么?是后院中的那些个妹妹伺候的爷不舒服了?柳嬷嬷,派人将那些个不中用的东西都处理了,明日本福晋就入宫请旨重新赐下新人来。 爷今日宿醉,还是回书房仔细着安置更为妥帖,妾身这里的床榻都是硬邦邦的,想必爷也不喜欢。” 明慧直接回怼,她可是安庆王的孙女,腰杆子硬得很。 “放肆!”不知道是哪个词刺激到了胤禩,他褪去人前的温和,面孔变得有些狰狞。 是不中用? 或许吧。 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已经夜入过半。 明慧害怕的窝在九阿哥胤禟的怀里,泪水如泉水般滑落,而八阿哥胤禩则昏迷的躺在地上,头发凌乱,脸上还有几道划痕。 “都是爷不好,今日耽误了些时间,让你受惊了。明日你就这样这样......的向皇阿玛哭诉,我再去找若兰一趟,定让你离开这虎狼之窝。” 胤禟心疼的要命,说起来都怪胤禛,大晚上非要来找他不痛快。 不就是看上了他前段时间从外商手中得来的百年人参吗。 哼! 20.步步惊心:若兰 胤禛的嫡子弘晖身子虚弱不已急需这样的好东西救命,而他胤禛求人都没有一个求人的态度,还想空手套白狼啊! “明慧,待明日事了后,四嫂一定会来找你的,爷手中的那支好人参自然愿意给弘晖这样的好侄子救命所用,但却不是给他胤禛的。”胤禟傲娇的冷哼一声。 弘晖是弘晖,胤禛是胤禛,他胤禟分得清。 “四嫂怎么会?”明慧诧异道。 “能稳坐爱新觉罗家当家主母位置的的,你道有几个是简单的人物,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通透的很。”胤禟搂了搂怀中的明慧,放下帘子和衣而睡。 谁都没管地上躺着的八阿哥,左右现下已经盛夏,地上睡一晚也不是什么大事。 第二日,康熙召见了被禁足已久的八阿哥胤禩。 当时的胤禩都是懵的,快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进宫面圣去了。 当来到养心殿的时候,就看到若兰拍着明慧的后背宽慰着正在用帕子掩面而泣的她,九弟和十弟义愤填膺的看向自己,皇阿玛眉心紧皱,满是不悦。 一身的酒气,再加上郁郁不得志的颓废感,令康熙更是相信了前面几人的说辞。 “混账东西!”一声拍案声自上传来,胤禩惶恐不安的跪下请罪。 虽然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昨儿个喝多了到明慧房中,还不待纠缠便头一疼昏了过去,今儿个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皇阿玛恕罪。” “我爱新觉罗家断断没有欺辱嫡妻的做派! 李德全传旨,八阿哥胤禩奸佞低贱,上不满圣意,下不尊嫡妻,着禁足府邸,无召不得出。 八福晋自今日起便先搬到兰清将军府居住吧,将八阿哥的俸禄都送到将军府,倒也抵消了八福晋的开销。 九阿哥、十阿哥护嫂心切,晋为贝勒。 都退下吧,兰清留下。” 康熙的一番话,雷的胤禩天都塌了。 媳妇没了,皇阿玛再也不喜欢他了,他的指望彻底没了啊! 养心殿外,胤禩一脸阴鸷的望向自己的两个好弟弟和从前处处爱慕自己的嫡福晋:“你们串通一伙儿,就为了个贝勒爷的尊位?” “八哥,你在胡说什么,我和九哥不过是看不惯你这般郁郁不得志的样子,才这般激励你。 你瞧如今连我这个弟弟都册封了贝勒爷,难道你还不想奋发图强吗?” 十贝勒胤??一脸茫然,面上满是不可置信,双眼瞪着八哥,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真的如同外人所说的那般愚蠢而不自知吗? 九贝勒侧过身子轻咳了一声,连忙扯了一下老十的袖子,老十转过脑袋:“九哥,我有说错什么吗?” 好好好,你这个老十,心思坏得很! “八哥,你也不要怪十弟口无遮拦,他没有坏心思,只是想说一切都还需要八哥你徐徐图之。 至于今日皇阿玛封我们俩兄弟为贝勒一事确实突然,不过此事已成定局,八哥也不要放在心上。 都是皇阿玛的儿子,谁又比谁高贵呢?” 九贝勒说这话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了太子二哥的身影,眼珠子咕噜一转,嘴角扯出邪魅一笑。 狗作者:" 神特么‘邪魅一笑’,写到这里我自己都笑得不停,合理的玩梗确实很是怡情。" 21.步步惊心:若兰 “当然,太子二哥与我们是不同的,虽是兄弟,更是君臣,八哥,你可莫要做无谓的挣扎了。”胤禟的声音被风吹开,淡淡的落在几人的心头。 “就是就是。”十贝勒一贯是跟着他的九哥的。 本来还在疑惑老九此话是什么意思的胤禩,直到感受到身边的压迫感他才明白,九弟已不再是从前的九弟了,十弟同样也是,心中越发的坚强。 他,爱新觉罗·胤禩,从今往后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或许这就是成为帝王所需要经历的第一个磨难。 明慧这样一个轻言放弃的女人,如何能成为将来与他比肩伫立在万人之巅的人。 郭络罗·明慧,你要记得,是你自己放弃了至高无上的荣华富贵与地位尊位,将来可不要求着要回来,哈哈哈~ 越想越虚幻的八阿哥胤禩,哈哈大笑着转身离开,留下在场的三人,大眼瞪小眼。 他们不明白,方才还一脸怒气的老八,怎么忽然间脸色变换,转而就癫狂大笑,不顾礼仪的冲了出去。 “太子二哥,九哥,八哥他不会是疯了吧。”十贝勒的声音尽是幸灾乐祸,脸上却满是担心与担忧。 “好了,你们二人行事得讲究个度,八弟到底是孤的弟弟,你们可莫要将其当成‘蛮人’整,适得其反可就不好了。孤还有事,改日再聊。”太子爷抬了抬手,随后踏步往养心殿里面走去。 明慧在一旁一直不曾出声,今日她才看清楚,旁人眼中的八爷党到底是有多‘团结’。 “十弟,从前你不是同八爷十分亲近,今日怎的......”上了马车后,明慧忍不住问出了声。 “从前我都是听九哥的,往后也是一样。我只知道你是我嫂嫂,旁的我一概不问一概不管。” 老十说完还腆着一张大脸龇牙咧嘴的往九贝勒身旁靠去。 “明慧,你可莫要信了这个臭小子的天真无邪。”胤禟点到为止。 “谁是臭小子,你也就比我大几个月,看我今日一雪前耻,翻身做主子,啊啊啊啊!” 马车里面打打闹闹,气氛很是轻松愉悦,而养心殿里面气压却并不好。 “若兰,朕知道你的心思不在老八身上,朕给你无上优待,如今你又在谋划什么?”康熙在眼前女子面前直接打出了直球,也不藏着掩着,目光锐利。 “皇上,妾身一届女流之辈,不过是想生活好些,烦恼少些,小命久些。若是有朝一日能够再次提枪上战场,那便多杀几个敌寇,瞧瞧是否每个人身上的鲜血都是温热的,只此而已。” 若兰还是如同初见时那般清冷淡漠,眼神中自始自终都不曾有过任何男人。 哪怕是尊贵如他这般的康熙爷,也从未敲开她的心门。 “皇上,太子来了。” “让他进来。” 太子一进内,便瞧见了日思夜想的女人,望向她的眼神中有片刻的驻留,很快便闪过,却依旧被心细如发的康熙察觉到了。 康熙伸手指着那身子挺拔样貌俊朗的宝贝儿子:“你觉得太子如何?” 22.步步惊心:若兰 出了养心殿,外面的炙热扑面而来。 “兰清将军留步,孤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二。”太子爷后一步出来,远远的看到若兰的身影,快步走了两步后开口。 “太子请讲。” 若兰很是看好眼前这位由皇上亲手教导长成的太子,从他的行事言谈来看,若是有机会,大清的江山定能更上一层。 “方才养心殿之言,是为真心?”太子胤礽停顿一瞬,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敢在皇上面前谈及储君一事,她不是第一人,但却是安然无恙踏出养心殿的第一人。 “真不真心的,不是看怎么说,而是看怎么做。” 将军府门外,一辆马车风尘仆仆的停了下来,从上面下来一个面色略带愁容却又有些欣喜的女子。 “二小姐,奴婢巧慧,参见二小姐。咱们格格一早入宫尚未归来,奴婢先带你进府歇息吧。” 巧慧是特意在门口等着的,她盘算着脚程,二小姐的车驾也就这两天到。 “巧慧。”若曦声音有些颤抖,瞬间眼眶湿润了起来,快步往前伏在巧慧的肩上。 “二小姐,多年不见,奴婢也很是想念二小姐的,快进府吧,格格也很是想念您的,早早的就吩咐了奴婢将二小姐您的院子收拾好了,叫水渊院,隔壁就是跃然院,住着的是明玉格格。明玉格格同您一般年岁,也是今年参加选秀的格格,她的姐姐便是八爷的福晋郭络罗氏。”巧慧吩咐旁的婢女将二小姐的行礼物件搬进府邸,她则带着若曦往里走,还介绍着府上现在的情况。 “什么?明玉?她也住这里?”若曦诧异的打断了巧慧的话语:“她不是应该住在八爷府上吗?还有姐姐她,她和福晋关系很亲近吗?” 身后传来脚步声。 “若曦。” 是一个娇俏的女子声音。 “明玉格格。”巧慧立马行礼。 若曦转身看向了明玉,眼神中带着一丝怀念,上一世她们两人那可是欢喜冤家,时常拌嘴,只是后来一个入了宫,一个嫁给了十爷。 “若曦?”明玉伸手在若曦的眼前挥了挥,帕子上带有的香甜味唤醒了陷入回忆中的若曦。 她眼神有些恍惚,不知到底哪一个才是现实。 巧慧看出了若曦的心不在焉,只当二小姐有些认生:“明玉格格,我家二小姐只怕是舟车劳顿有些神情疲累,不如晚些时候再聚吧。” “啊,自然没问题,那我先出府了,姐姐订了福聚楼的包厢,若曦,晚上见。”明玉兴高采烈的在婢女的陪同下离开。 简单洗漱了一下,若曦便是清粥小食都不曾用些,倒头就躺在床榻上,怔愣楞的望着头顶的窗幔。 怎么又回来了,但是又有些不一样。 姐姐怎么会成了所谓的兰清将军?八福晋怎么会同姐姐交好,还让明玉住在了姐姐这里? 八爷他...... 上一世最后一次见到八爷,便是她离开京城的那一日,他依旧还是那般儒雅风清,不愧是史书上的贤亲王。 不知八爷他如今还好吗? 狗作者:" 将若曦同八阿哥锁死,可好?" 23.步步惊心:若兰 前世离开前,她曾许诺若有来生定不愿再与他们相见,如今只怕要食言了。 历史不容改变,但姐姐她为何能改变自己的结局? 真的会改变吗? “若曦?睡了吗?”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还有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清冷柔声。 “还没,进来吧。”若曦缓了缓心神,面对若兰,她还是有些紧张的。 若兰心思细腻,对若曦这个妹妹极好,她张晓前世已经占了她妹妹的身子,不曾想这辈子又占了人家的身体,多少有些愧疚和心虚。 ‘嘎吱---’门被推开。 若兰一手推门,一手捧着食盘,上面是一碗鸡丝凉面。 “我听巧慧说你还不曾用晚膳,便亲自做了你最爱吃的鸡丝凉面,快起来尝尝味道是否还是同幼时一般。” 若兰白皙清冷的脸上洋溢着笑意,看向若曦的时候满是关心和关怀。 “嗯,我这就起来。” 夏日里即便是入夜了也没有寒意,若曦只简单披了一件外衣,穿着鞋子走到桌子前坐下,低头看着面前的凉面,落下了泪水。 若兰将若曦的表现看在眼里,不由心中嗤笑。 一个异世之魂占有了旁人的身体,却不为原主完成应尽的义务,而是利用身份之便,在京中与多位阿哥厮混在一起,还美名其曰兄弟之情,真是可笑。 先是与自己的姐夫私下里有了肌肤之亲,后又背弃了所谓的爱慕转而将目光留在了命定之帝王的身上,在无名无份之下怀上了对方的孩子,当真是毁了马尔泰家族其他女子的生路。 “姐姐,你和八爷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曦收起心中的万千惆怅,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如你所见,我虽与八阿哥有着夫妻之名,却又形同虚设。 皇上因着我在西北的功绩册封我为兰清将军,还赐下了将军府,也就是说自今往后我也算是自由之身,只是缺少了一道和离的旨意罢了。 八阿哥是皇上的儿子,皇上不会光明正大的将和离二字公之于众,眼下便是最好的抉择。” 若兰淡淡的开口,将利与弊说给她听,希望若曦不要再做出傻事。 否则她可不会管若曦的死活,最多就是等到若曦死了,将这具身体送回西北,也算是成全了马尔泰·若曦的落叶归根,魂归故土的心愿。 “怎么会这样?八爷他……他是那样一个贤德有才之人,姐姐你怎么能这般伤害八爷! 八爷是那么的喜欢你,所以才会想尽办法将你留在他的身边的呀。” 若曦喃喃自语,为八爷感到悲哀。 哦吼,还整上了PUA的手段了,这就是所谓的后世思想? “若曦,你自出生以来便不曾出过西北,从何处了解的八阿哥?还有半年便是选秀,在京中还是要谨言慎行,小心祸从口出。”若兰反问的话一出口,如愿的瞧见了若曦一闪而过的惊慌失措。 “姐姐你说什么呢,我不过是听府上的婢女们说了一嘴而已。”若曦有些心虚,眼神无处可落。 “多舌的婢子,合该打发出去。此事我会书信回西北,让阿玛处置了那些人。先吃面吧。”若兰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引得若曦心中颤抖不已。 “好,姐姐看着办便是。这面真好吃,比记忆中的还要好吃。”她不敢置喙其他,只一味的低下头大口吃着面。 其实在她心里,她也是认同了尊卑有别,抛弃了从前的执念——人,生而平等。 24.步步惊心:若兰 “二小姐,你变了许多。”巧慧被若兰指派来伺候若曦,实则也有监视的意味。 “哪里变了?”若曦不甚在意,她只半仰脸,看着头顶的天空,心中感慨着,这样蓝的天,这样美好的阳光。 有多久不曾感受到太阳的温度了? 仿佛是从康熙爷驾崩的那一瞬,又仿佛是见到玉檀的最后一眼...... “以前在西北时,您哪能这么安静,总是不停的说,不停的动,老爷还说您是头‘野马驹子’!这才隔了多久,您便沉稳了许多,可是在西北过的不如意?”巧慧嘟囔着。 她总觉得二小姐变了许多,不仅仅是性格,但是细说又说不上个一二三。 “沉稳些不好吗?京中皆是皇室贵胄,稍有不慎便会惹祸上身,还有几个月便是选秀的日子,我不过是想被撂牌子还自由之身,但求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若曦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一旁的巧慧都不曾听清楚最后的几个字。 突然传来一阵笑声,从假山侧面转出两个人来:“明慧,没想到这个小丫头才十三四岁,怎么说起话来竟象已经历世情的人,不合年龄的老成!” 巧慧一看来人,立即站起请安,“九贝勒爷吉祥、福晋吉祥!” 从进了将军府后一直不曾出过门,若曦一时愣在那里,看到巧慧请完安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也急忙躬身请安,心里却直为刚才他所说的话打鼓。 她又忘了自己现在的年龄是13,而非前世看淡岁月的若曦! “九爷吉祥、八福晋吉祥。”若曦脱口而出。 明慧平平的说了声:“起吧!” 有多久不曾听到旁人称呼自己为八福晋了呢?自从她搬离了八阿哥府后,遇人也都只称一声福晋。 九贝勒不曾说话,他有些不开心,这小姑娘很没有眼力见啊,明慧和自己站在一起,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两人很是般配的好不好! “你是马而泰家的?” “是。” “倒是不像你的姐姐,呵呵~”九贝勒打量了一番后,轻笑两声:“走吧,今日四嫂约了小聚,时辰不早了。” “嗯。”明慧点了点头,同九贝勒一同往外走,远远的还能听到她的声音。 若曦有些愣神,她的世界观有些坍塌,如今的一切同她前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姐姐不再是八爷的侧福晋,而是康熙爷亲赐的贤福晋、兰清将军; 八福晋不再一心只惦念着八爷,而是同九爷走到了一起; 便是八爷还不曾晋封贝勒爷,九爷已率先被册封; 还有四福晋,她这个时候不应该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病重的弘晖吗? “二小姐?”巧慧见若曦并未回答自己的话,又叫了一声。 “啊?你说什么?” 巧慧方要开口,被从后面出现的若兰打断:“若曦,原来你在这里,到前面的小凉亭坐会儿吧,姐姐有些事儿要同你说。” 两人信步走进了小凉亭,巧慧和巧思在一旁的阴凉处候着,亭子里面的小桌子上已经有婢子安置上了茶水和点心。 “若曦,此次进京,你可有中意的人选?若是有了人选,姐姐也好为你早做打算。 我马尔泰氏一族,虽比不上京中世家,阿哥的一个侧福晋还是可以争取到的。 当然,若是不进皇室,世家大族的嫡福晋倒也做得。 今日这里也无外人,你将心里话说与姐姐听听。”若兰微笑着问道。 “我不要做侧福晋!”若曦听到若兰的话,有些应激得大声反驳。 25.步步惊心:若兰 “若曦。”若兰目光如炬,直视着失态的若曦,红唇轻启,缓缓吐露出两个字。 刹那间,若曦只觉得入坠万里冰川,浑身冷汗直冒,面色煞白。 前世的她,与八爷在一起时,是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实为无可奈何;与四爷在一起时,哪怕是身怀有孕,依旧无名无份;最后落得和十四爷在一起,也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侧福晋。 她真的恨透了这般被人轻视和不在意的感觉。 “姐姐,我不知道,不知道。”若曦冷汗连连,目光木讷,口中喃喃道。 廊亭外的巧慧看出了亭子里面的不对劲,看向对面的巧思,用目光询问对方,该怎么办。 巧思只轻缓摇头,她心思极为细腻,这几日二小姐的到来,她就已经察觉出了不对劲儿。 “好了,这个话题暂且搁置,我们往后再看。 今日寻你来还有一事,自你入京来日日将自己拘束在这府中,今儿天气正好,姐姐带你出去走走看看,瞧一瞧与西北不同的繁华。 巧思,马车可有备好?”若兰摸了摸若曦的额发,指尖江江触碰到她,被不可闻的躲开了。 “格格,马车已在门外候着。今早四福晋送来的请帖,可要走一程?”巧思问。 “明慧姐姐既已去,我便不去了,左右这其中我不过是说了两句话的功夫,到底还是姐姐与九爷的功劳。 再者说,若是我与四福晋走的进些,有些人心里该不高兴了呢~”若兰说完话后,看向紫禁城的方向低笑一声。 若曦看到这样的若兰,心中感慨万千,空中的繁华前世她早已看腻了,只是眼前的若兰真的变的和前世不同了,难道历史真的可以被改变吗? 若是这样,那八爷他...... 坐在马车上的若曦,脑子里不断的翻涌着改变历史的想法,不同于前世第一次上街的情景,那时候她刚从现代穿过来,对于古代的街市处处透露着好奇心。 “若曦,明儿带你去京郊外的别院住几日如何?姐姐瞧着你这几日精神不佳,可是忽而离家睡得不安稳?” 若兰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若曦着想,她越是对若曦关心,灵魂张晓就越是心虚和不安。 “好。”若曦默默点头。 “二小姐,别院中有温泉,虽说眼下是夏日,但泡一泡是舒服的。 对了,别院的后面还有一块小马场,二小姐定是离了西北许久不曾骑马才这般蔫蔫儿的,是不是?” 巧慧一听可以去别院,开心的同若曦分享着那里的趣处,叽叽喳喳的好不开心。 看到这样的巧慧,若曦短暂性的忘却了心中的烦恼,加入了这般愉快的氛围中去。 若兰嘴角噙着笑意,素手略微掀开马车的窗帘,看向外面的眼神中尽是冷意和冰凉。 康熙越来越按耐不住想要得到她的心思了,哪怕是面对年轻俊朗、最是宠爱的儿子太子爷,也是丝毫不愿退步。 他是大清的天子,这世间所有极尽极美的人或物,合该是他自己先享用。 但是她,马尔泰·若兰就是那么的不愿意伺候那些个臭男人呢~ 看来得让某些人活动起来了,可不能让他如愿的当一个阴暗里的老六,专干偷人沟子之事! 狗作者:" 无奖竞猜:这个老六是谁!" 26.步步惊心:若兰 “爷,福晋昨儿个与九爷还有八福晋约在了福聚楼,天色擦黑方才会府。”苏培盛是老四身边的近身奴才,昨儿个爷宿在了李格格院中,所以不曾知晓这件事。 “嗯。爷知道了。”四贝勒往前走的脚步停顿了一下,随之继续状若无恙的继续走着:“还有何事?” “福晋、福晋今日一早便带着弘晖阿哥出府了。”苏培盛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后半句话:“直直的去了兰清将军府。” “什么?那个马尔泰氏究竟有何魔力,先是蛊惑了皇阿玛赐她将军府,后又扰了八弟后宅不宁,如今又将手伸进了爷这儿,爷断断不能容忍。安排人去将福晋和弘晖接回来。”四贝勒脸色阴沉,语气十分的厌恶。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只是若福晋不愿回来可怎么为好?”苏培盛忐忑不安的问。 “那便是福晋不懂事了。”四贝勒的声音极尽凉薄。 这段时间,因着弘晖阿哥身子不好,福晋将更多的心思花费在弘晖阿哥身上而冷落了四爷,四爷一气之下日日留宿李格格院中,一时间李格格出尽了风头,走路都是飘得,即便是向福晋请安的日子,也是用各种理由推脱搪塞不去。 好不容易,福晋得了九爷和八福晋手中的良药,弘晖阿哥身子好转,她心下也是阴转晴,这几日才多走动些。 苏培盛感慨,福晋真是不容易啊~ 京城的夏天总是暑热难耐,今夏又格外多雨,闷热之余只觉得胸口像是透不过取来,让人难受的紧。 三辆马车缓缓的往京外驶去,若兰带着若曦、明慧带着明玉、还有四福晋带着她的儿子弘晖。 前后都有侍卫们护送,一路平安抵达。 下了马车后的明玉,便小步伐的来到若曦的身边:“若曦若曦,我们一起去骑马吧。” 明玉自小也是娇养着长大的,旁人对她无不恭敬顺从,忽而出现一个有思想的人,她很是新奇,日日缠着若曦要和她玩儿。 若曦了解明玉,此人脾性不坏只是有些傲娇,前世哪怕是最终落下帷幕也不曾害过谁人,她已经过了处处都要争风头的年岁了,自然也是乐意惯着明玉的。 “明玉,不可无礼。”明慧娇嗔的呵斥了明玉一嘴,她看得出来,马尔泰家的不是个活泼的性子。 “知道啦,姐姐。那我自己去骑马,哼!”明玉撅了撅嘴巴,小脚一跺便带着侍女转身走了。 “姐姐,我去瞧瞧明玉。”若曦开口,带着巧慧也紧随其后。 只是一个活泼欢快的离去背影,一个是沉稳静雅的离去背影。 “若兰,有时候我不得不感慨,你家小妹一点都不像武将人家的女子,反倒是有些江南女子的模样。 言谈静雅,举止柔美,眉目间还总是带有一股淡淡的忧伤。”明慧看着她们的背影,对一旁的若兰开口道。 “谁知道呢?从前的性子只怕是较之明玉有过之而无不及,或许是长大了懂事了,心里也开始藏着事儿了吧~” 若兰并没有深究的想法,一个不输于若曦的灵魂,她一点都不在意。 只要对方不成为自己的拦路石,她也不是不能容忍对方的存在。 倘若对方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她亲手送她早早的归西咯~什么爱恨情仇都不会再烦忧了不是? 她马尔泰·若兰真是个好人! 狗作者:" 这个世界想速战速决了,最近上班有点焦虑,码字都不能安心。下个世界写什么呢?" 27.步步惊心:若兰 “福晋,弘晖阿哥一路颠簸已经睡了,奴婢留在这里守着,让春儿着您去前院儿吧。” 秋姑姑是自小看着福晋长大的,也是乌拉那拉氏一族的家生子。 “嗯。夏日里多虫蚊,晖儿又最是怕热,让跟随来的两个小婢女来伺候摇扇吧。”四福晋看着弘晖的睡颜细语柔声道。 小马场上,明玉像是撒野的兔子般,肆意纵马欢呼,若曦在一旁的石头上坐着,思绪已经飘向了远方。 想当年,四爷第一次和年贵妃相见,她是否也是这般欢快洒脱,加之其明媚大气的长相,很难不心动吧。 怪不得她能够独得四爷恩宠多年,或许四爷也是向往她那自由奔放的模样的,只是身为皇子,后又成为皇上,究其一生都是不得自由的。 当年在草原上,她还不曾会骑马,八爷搂着她两人共乘一骑,缓慢的行走在广阔无垠的天地间,惬意、无拘无束。 可是终究是回不去了,当年自己的一念之差,成为了推动九子夺嫡事件的幕后黑手,一手促成了事情的结局,她悔过,亦无用。 八爷,当年的惊鸿一切,我终究是沦陷在你风度娴雅的气质中,不可自拔,今生我愿随心而去,好好的爱一场。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 “若曦,你在想什么呢?你怎么哭了?”明玉看着若曦呆愣愣的坐在一旁,下马上前去便看到她红润的眼眶。 “没事没事。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若曦嘴角扬起笑容,用帕子飞快的掩去眼角的泪痕,起身率先带着巧慧离开,徒留下一面茫然的明玉。 明玉抬头看了看天上炙热的太阳,不解道:“这正值晌午,何来天色不早了?罢了罢了,若曦是个娇柔的女孩子,我还是跟上去瞧瞧,可别伤心坏了身子。” 这个院子里有一处温泉,四周假山环绕,很是隐蔽。 若兰和明慧不是第一次来了,轻车熟路的唤上一身轻薄的里衣后就入水浸在水里,一旁还有小侍女呈上消暑解渴的茶水和水果。 “晚柠,此次出宫你家四爷可有交代什么吗?”晚柠是四福晋的闺名。 “不曾,自弘晖身子不好之后,我便很少见到四爷。 那时候我一心都牵挂着弘晖的身子,便是连后院那些女子我都不再管束,后来我也就想明白了,男人总是靠不住的,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晚柠叹息了一口气,幽幽道。 “当然也是有好男人的,明慧姐姐你说是吧。哈哈哈~” 若兰打趣了一下一旁的明慧,热的四福晋也跟着笑了起来。 “若兰,前些日子我还挺我家爷说起这样一件事,他说皇上如今让太子爷代为处理朝政,便是连后宫也不曾去了,让后宫诸位娘娘揣测纷纷。你同皇上走得近,此事可当真?”晚柠小声问。 好姐妹间互相八卦,仿佛是天性如此,蛐蛐完了明慧,自然就轮到若兰咯~ “嗐,你可莫要被人忽悠了,那位可是天子,何人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一方天子为其舍弃后宫佳丽三千呀。 不过是随着年岁的增长,有些力不从心罢了。” 若兰双手一摊,一副无所d谓的模样,天大地大,她什么都不在意便已立于不败之地。 “哈哈哈~” 这边其乐融融,远在紫禁城中的康熙,双目赤红、咬牙切齿的盯着案牍上的纸张,前面跪着的正是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血滴子。 狗作者:" 下一章,咱们若兰就要吃肉啦!嘿嘿嘿~有肉不吃是傻蛋,更何况是龙肉!" 28.步步惊心:若兰 祸从口出,这个成语可不是说着玩的。 京郊外的别院,随着一辆低调内敛的豪华马车停下后,热闹了三五天的小院子陷入了沉寂。 “儿媳参见皇阿玛。” “起,这不是宫里都别拘着了,弘晖的身子如何了?” 康熙面上的浅笑震惊到了四福晋,自从她成了皇家媳妇这些年,她从未见过这样和善的皇上。 “多谢皇阿玛,弘晖身子已有好转,这几日已经能玩耍跑跳了,也已有精力读书写字。” 四福晋虽得了皇上的口令说不必拘束,但是她不敢呀,小命要紧。 “嗯。你们母子也离家几日,朕瞧着老四这几日上朝都精神恍惚,想必是思念你们母子了。”康熙见到弘晖迈着小短腿噔噔的跑了出来,笑着伸手一把将其抱起,逗弄了一番后开口说道。 “是。儿媳正有此意,儿媳告退。” 四福晋哪里不明白康熙的话中意,麻溜的带着弘晖和家奴离开。 神马四贝勒想她们母子,分明是后院起火,无人压制了,这才想起她这个福晋吧...... “皇阿玛,那儿媳也告退了。”明慧也想识趣的离开,但天不随人愿。 “老八家的,听闻近来你和老九的生意做的很是热闹,可有此事?” 康熙带来的人已经火速将小院子围了起来,周围都是自己人,他自然也是有恃无恐的握住若兰的柔荑,在手中细细摩挲。 指腹间的薄茧昭示着若兰执剑征战沙场的过往,康熙并未因此减少对她的爱怜。 “回皇阿玛的话,儿媳也已于九弟商议好献出两成的收益贡献国库,还望皇阿玛成全。” 明慧深吸一口气后,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帕子,话音落下喉间滚动。 若兰岂会没有听明白两人的对话深意,明面上说的是银钱,暗地里说的是名分,她淡淡的开口:“这天底下就没有比这赚钱更快的方式了,皇上您觉着呢?” “嗯,不错,那便三成,朕会开辟一条官线,便由你们二人全权负责,往后太子执政,你们多走动走动,朕也好安心。” “是,儿媳遵旨,多谢皇阿玛成全。”明慧心下松了一口气,看向若兰的方向以示感谢。 从今往后,她郭络罗·明慧即便是同胤禟走到明面上,再也不用担心受怕了,有皇上的圣旨在,无所畏惧。 今晚的月亮蒙上的一层纱,不知是含羞不语还是欲擒故纵。 “卿卿,你叫朕如何舍得放开你。”康熙的一声叹息,不知怀中已然昏睡的女子听见了几分。 太子连着上朝三日,终究还是一封快马书信传送到了京郊外度假的康熙手中。 “朕最爱的儿子,如今竟然也对你情根深种,你瞧瞧他说的什么话,朝中事务繁重,臣子幼弟皆惦念圣躬。真是笑话,只怕这三天不能安眠的人不少。”康熙冷哼一声,然后瞥向若兰的眼神中竟然有些幽怨。 若兰抖了一个机灵,怎么说呢,多少有点瘆得慌。 “回去吧,妾身的妹妹尚在京中独自一人。”若兰这几日从康熙的身上得到了不少的龙气,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能够吸收帝王之气的呢? 正经人怎么能干这样的事? 29.步步惊心:若兰 犹记的当年她入世前得到的谏言:以吸收人之情绪为提升元力,爱恨贪嗔皆可食。切记,不可吸收游魂之三魂七魄;不可吸收人王之龙气;不可助人借尸还魂重入人间。 是这世道变了,还是她变了。 【竹筠大大,其实很多任务者都抛却了这些信念,变成了一心为了完成任务的傀儡。但是大大你不会,因为我和你绑定的是同生共死契约,我会时刻监督你元力的波动的。】系统小99的声音在灵海中响起。 【就像之前我陷入沉睡一般么?】 【是,当时大大你难以走出那个小世界的感情,所以我便让你直接沉睡以此来化解小世界情感带来的负面情绪。但是如今看来并没有得到很好的疏解,竹筠大大,你想怎么办?】 【待这个世界结束后,我重走一遭那个世界,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回到京中的将军府,便看到巧慧焦急万分的在门口打转。 “格格,格格,你终于回来了,二小姐她,她不见了,奴婢出动了府上的所有人手暗中寻访也不得其踪,都是奴婢的错,没有将人看好。” 巧慧面色十分难看,本来她就是奉旨到若曦身边的行监视之责的,眼下人跟丢了,怎么交差? 巧慧是马尔泰家的家生子,自小同若兰一起长大,对于若曦这个二小姐的性格、言谈举止可谓是熟的不得了。 从见到若曦从马车上下来的那一刻起,她便心生怀疑。 “无碍,咱们带来的人中有青山安插在其中的探子,让他们分开行动。 一批人暗中打探四贝勒府和八阿哥府,还有一批人火速将若曦这几年来发生的点点滴滴探查清楚,尤其是从何时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的。 自古以来便有恶鬼夺舍之说,即便是恶鬼,我也定要将其斩杀!” 若兰镇定自若,快速的将任务发配下去,转身走到窗边。 常青山这几年来在西北名声颇望,不知有多少媒人上门说亲,都无疾而终。 “有缘无份,命里红线断裂,如何再续前缘。巧慧,你说这世间,谁人能和天子相争。” 若兰幽幽道,语气中尽是惆怅,细看其面上,尽是嘲讽。 “格格,随遇而安方能活得安稳。有些事儿看开了就好了,小常将军定会与自己和解的。”巧慧接了这样一句话。 格格真可怜,就是因为这样的美貌,先是被八阿哥强取豪夺不成,又落入虎穴,退而发现还有凶狼候着,前有狼后又虎,进退两难。 话说若曦先两日回将军府后,心中盘算了一夜,第二日天色尚未放光,悄摸摸的从后院的一处狗洞里溜了出来,顺着记忆中的路线一路摸到了八阿哥府邸。 看到前门重兵把守,想要进去那是希望全无,幸而这古时候要论什么最多,那必然是狗洞排得上名号。 不论是平民百姓还是高门侯府,狗洞都是不稀缺的。 若曦费劲了千辛万苦终于进了府邸,曾经假山流水极尽美致的后院如今已经生了杂草。八阿哥形如枯槁的坐在荒凉的庭院中,望着已经快要干涸的池塘一动不动。 “八爷!” “你...是...谁?” 狗作者:" 月底啦,再来几个会员吧,嘿嘿嘿~" 30.步步惊心:若兰 “我是马尔泰·若曦啊,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你都忘了吗?”若曦红肿着眼睛,声音哽咽。 她承认,前世是她先背弃了两人只见的誓言,如今她已经悔悟了,怎么能接受回忆中全然没有自己的八贤王呢? “马尔泰......若曦,不,是若兰,兰儿,你终于回来了,回来了。” 老八胤禩精神恍惚,一把将眼前的女子拥入怀中,口中还一直念叨着兰儿,兰儿。 “八爷,你放手!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若曦用力的想要挣扎开胤禩的双臂,她想要八爷好好看看,她到底是谁。 然,女子的力气到底是不及男人。 **************************************** ************************** “啊!!!” 若曦在沉睡中被一个大力从床上踹了下去,她眼中的惊慌无措落入八阿哥胤禩的眼中。 “你个贱婢!是谁派你来勾引爷的,是太子!还是老四!”胤禩嘶哑着声音,怒目而视跌落在地上的女子。 她身上的片片青紫红梅,都在揭示着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八爷,没有人派我来,是我自己来的,我只是想要知道你过的好不好,仅此而已。” 若曦被八阿哥的话深深的伤到了心,两行清泪顺流而下,颤颤巍巍的起身,穿上自己的衣裳,推门而出。 八爷见人离开后,终于从愤怒中走了出来,忽而响起他似乎忘了问对方的姓名。 从狗洞出来的若曦,还不曾走出后巷,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了自己的眼前,是巧慧。 “二小姐,奴婢终于找到你了,快上马车。” 巧慧在巷子口已经等了许久,终于看到发髻凌乱、走路一瘸一拐的二小姐,心下了然。 当着能如同格格所言,有些事到底还是发生了。 一转眼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过去了,十贝勒爷诞辰,康熙近来心情愉悦,便让内务府在交泰殿置办一场宴席,仅邀请了诸位阿哥及福晋,还有宜妃。 十贝勒的生母离世后,便一直由九贝勒的母妃宜妃照顾着他,所以今儿个的场合她来倒也合理。 “兰清将军,传皇上口谕,邀请您和福晋一同入宫赴宴,对了,皇上的意思是带上若曦格格和明玉格格入宫同乐。”李德全亲自拍了这一趟,可见皇上的重视。 “多谢李公公。”若兰和明慧同时道谢,惊得李德全后背都冒冷汗了。 眼前的二位是谁,一位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一位是大清财神爷心尖儿上的人,哪个人的道谢都不是他受得起的。 “哎呦,奴才不敢当。小顺子,将皇上赐下的礼物呈上。” 李德全往身后喊了一声,他的小徒弟立马带着两个小太监走上前来,两个大箱子还有两个小箱子。 “将军,这些是皇上搜罗来的奇珍异宝,说是给您平日里无聊时可与福晋一同赏玩的,这一箱是皇上赐给明玉格格和若曦格格的头面,都是京中最时兴的物件。” “多谢皇上好意,公公回去带我向皇上道谢。巧思,去将我屋里那一柄御泉宝剑取来交由李公公带回去呈给皇上。” 若兰的话音落下,李德全的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他已经猜想道等下皇上定然无比激动,只怕笑起来脸上的褶子比他还多。 在场的几人都十分开心,唯有马尔泰·若曦面上尽是不安,她的手下意识的放在小腹之上。 31.步步惊心:若兰 若曦的举动虽细不可察,却并没有逃脱时刻关注她一举一动的巧慧。 八阿哥竟然真的能行? 巧慧的脑海中已经天马行空了起来。 已经立秋,白天虽还有些热,傍晚却不冷不热刚刚好,自从那日狼狈的从八阿哥府邸离开后,若曦一直将自己闷在房中,即便是明玉来喊她出去玩,她也并未答允。 “姐姐,我不想入宫。”若曦沉着夜色,敲响了若兰的房门,犹豫的开口。 “君命不可违。”若兰淡淡的开口,望向若曦的眼神很是平静。 若曦却心生不安,这样的眼神冷漠而又疏离,一点都不似前世那般,处处透露着关心与关怀。 她猛然起身,后撤了两步,尖锐的质问道:“当真是君命不可违么,难道姐姐你如今的所作所为也是君命不可违?”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的这条命不仅仅是你自己的,还是马尔泰家族的,切莫害了全族人的性命。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歇息吧,姐姐的话,你好好想想。”若兰下了逐客令。 天色全黑,宫灯一盏盏点亮,朦朦胧胧的有种‘雾里看花’的美。 “将军留步,皇上请您先到养心殿叙事,若曦格格由奴才的徒弟小顺子带路,先行到宫宴落座即可。” 李德全从后面快速踱步而来,在若兰的身边停下,轻声传达康熙的话。 “嗯。若曦,你跟着小顺子公公先去,巧慧照顾好二小姐,宫规森严,尽是贵人,不可乱跑。”若兰看着强打着精神的若曦,反复叮嘱着。 “知道了,姐姐。” 若曦话音落下随即踏步离去,她内心十分抗拒今晚的晚宴,她不想再见四爷,不敢再与十四爷相遇,不愿再见八爷。 李德全见姐妹俩关系有些生疏的模样,关心的问道:“若曦格格可是身子不适,奴才瞧着格格精神头儿不是很好,可要宣太医前来请个平安脉?” “不妨事。许是姑娘家的烦心事吧。”若兰轻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交泰殿里面歌舞升平,热闹非凡,因着康熙和宜妃两位主子尚未入席,此时殿内的诸位阿哥还很是随性而谈。 养心殿中,康熙屏退了殿内伺候的奴才们,大手捂住若兰的肩膀,拉进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声音中充斥着无上的威严:“若兰,你心中最属意朕的哪一个儿子?” 大清的开国皇帝努尔哈赤,出自女真族,有着收继婚习俗,故受其影响康熙考虑在身后由太子即二子胤礽继娶若兰的打算,但他还是想问问小姑娘心中到底是属意于谁。 “若非您,而无他人。”若兰一字一句,声音并不是很响亮,却震慑了康熙的心神。 女子眼神坚定的直视男人。 “你还年轻。” “我无法选择自己何时出生,却可以决定自己何时死亡。” 等到若兰的身影出现在了交泰殿时,年岁尚小的一些小阿哥们,纷纷目光流连在清冷如玉的女子身上。 美! “是你!”就在此时,一项温润如玉的八阿哥声音略带尖锐,打破了此时殿内的安静。 狗作者:" 这个世界快结束啦,下个世界我想了两个预选方案,有想看的可以再下面评论扣1。" 狗作者:" 一个是甄嬛传:年世兰不撞墙了,选择创死所有人!" 狗作者:" 一个是伪装者:明镜武力值爆棚,每天都在骚扰小日本鬼子,对方想杀她又杀不了!" 32.步步惊心:若兰 “放手!”若曦有些害怕的后撤,却挣脱不开男人的大力。 “八阿哥,你这般拘着本将军的小妹,所为何意?”若兰缓步轻踏,走至纷乱处。 “此处何来的将军,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我的女人!一介女流之辈竟妄图染指前朝政事,当真是放肆!” 八阿哥好不容易被放了出来,现在看到若兰,就觉得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他从未想过,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其实是他自己。 人心不足蛇吞象。 “孤怎么记得,八弟你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呢!是孤这个做兄长不好,这段时间忙里忙外的都忽视了八弟你的窘状。待得了空,孤定会向阿玛请旨,为八弟你重新选上一位‘佳人’入府的。” 太子爷免了外面宣唱太监的禀报,自顾自的走了进来恰好见到这样戏趣的一幕。 和八弟纠缠不清的女子,便是兰清的亲妹妹? 论美貌,不及兰卿;论气质,不及兰卿;论眼光,依旧不及兰卿。 样样不及人,却又小心思活络的很,据探子来报竟然还夜宿老八府上,当真是不知羞耻。 “那便借太子二哥吉言,弟弟我就想要眼前这位马尔泰家的二小姐马尔泰·若曦做我的侧福晋!不,她怎么配得上侧福晋之位呢,还是做一个低贱的侍妾为好。” 老八胤禩说着话的时候面上尽是嘲讽,直勾勾的看着一直高高在上不屑于自己的若兰,想从她的脸上看到慌乱求饶的神色。 然,他的愿望终究是落空了。 “八哥,今日这酒尚未饮上,你怎么就醉的不清了? 马尔泰家虽不是京官,却也是四品武官,加之兰清将军的身份,若曦格格即便是阿哥福晋也是做得得,怎么到八哥你口中却成了这般不堪得样子? 八哥,你哪儿来得自信啊!”九贝勒胤禟嗤笑一声,大胆开麦。 恨不得直言,八阿哥脸真大。 但他是文化人,说话不能太过粗俗,免得等下明慧又要嫌弃他,不让他贴贴了,嘤嘤嘤~~~ “是吗?倘若她毫无廉耻的钻狗洞偷溜进爷府上,夜半爬上本阿哥的床榻呢?”八阿哥冷笑一声,将若曦最担心被人知晓之事公之于众。 “什么!” “不会吧。” “当真是看不出,那样一个样貌也算不俗的女子,竟这般浪荡放浪。” “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 一时间殿内之人交头接耳,声音不大却又此起彼伏的传进了若曦的耳中,她红润着眼眶泪水喷涌而出。 不知是委屈的,还是羞耻的。 “皇上到,宜妃娘娘到。”宣唱太监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回到自己的坐席上,徒留几位涉事的主角还在殿中央。 “儿臣/儿媳参见皇阿玛,皇阿玛万福。宜妃娘娘金安。” “起来吧。太子,发生了何事?”康熙说着话的时候,心中已经盘算着怎么处置马尔泰·若曦了,行事毫无章程,当真是丢了他家若兰的脸面。 “阿玛,八弟方才说这位若曦格格爬床之事,到底是片面之词,不如我们听听若曦格格可有何辩解之言可好?”胤礽的回答令康熙很是满意。 他要的是一个有想法有自我意识的储君,而非事事依靠、仰仗自己这个阿玛的听话儿子。 “甚好。马尔泰家的,你来说。”康熙微皱眉头,帝王之气席卷而来。 狗作者:" 新的一个月开始啦,宝子们手上的免费花花可以送一送啦~" 狗作者:" 开会员的宝贝,可以为本书开哦,嘻嘻嘻" 33.步步惊心:若兰 “臣女马尔泰氏叩见皇上,还请皇上为臣女做主。 臣女只是一介女流,论身份不及八阿哥贵重,论亲疏,尚且不如八阿哥。 那日臣女不过是想要领略一下百姓口中温润如玉的贤王到底是何模样,才会行此下策悄悄入府一探,却不知被八阿哥撞见后竟然直接无视了民女的反抗,强行与臣女行男女之事。 此事臣女百口莫辩,望皇上还臣女一个清白。” 马尔泰·若曦已经看明白了这一世胤禩的性情,直接与之互相伤害,分毫不让。 富贵人家备受尊重的不争不抢那叫温润如玉,得不到关注与拥护的不争不抢,只能培养出一个阴沟里的老鼠,丑陋不堪之人。 “住口,满嘴谎言!”八阿哥忽而暴起,一把将跪在一旁的马尔泰·若曦踹到在地,怒目而视。 “来人,将八阿哥按下,阿玛面前不得放肆。” 太子爷胤礽见到胤禩被侍卫按下后,还暗戳戳的踩了他的手一脚,笑意凛然的望向若兰的方向。 眼神清明,毫无男女之私情欲望。 康熙看到这样生动有朝气的宝贝儿子,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不愧是他亲手养大的儿子,怎么看怎么满意。 “八弟,此事本就是女子吃亏,你若是做了那便认下,何苦污了人家姑娘的名声。”四贝勒胤禛不经意开口,又扎了老八的心口一刀。 “哈哈哈,我的好四哥,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若兰入我王府时,你早就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奈何你手中无人可用而已。装清高,你了不起的很啊!” 老八阴恻恻的嘶吼着,幸而今日殿内都是自家兄弟,这样的闹剧也只会终止在此殿之中。 四贝勒胤禛面色一僵,幸而他本来面上也是常年一副黑脸,旁人倒是并未察觉到什么,太子胤礽却隐晦的发现了这一刻的变化。 “八弟,你真是疯了。” 四阿哥淡淡的开口,一旁的老十三作为他的跟屁虫自然接过话茬:“是啊八哥,你可不能因着被皇阿玛拘禁数月便疯癫至此。” 要论此间谁人最了解胤禛的本性,马尔泰·若曦称得上其中一个,前世的她见惯了他既要又要的模样。 “皇上,臣女可以作证,四贝勒恰如八阿哥所言那般,觊觎臣女的姐姐!”若曦信誓旦旦的样子,看的众人一愣。 这个疯女人是不是真的疯了,这种时候怎么又跟老八站到一条线上了? 难不成,老四是真的...... “李德全,传旨,八福晋郭络罗·明慧、贤福晋马尔泰·若兰,自今日起与朕之八子和离,马尔泰·若曦钟情于胤禩,着赐为侧福晋入王府。 老八性情疯癫,禁足府邸,无召不得外出。 老四心思阴沉禁足府邸。 此事便就此作罢,今日乃胤鋨之生辰,莫要误了时辰。”康熙大手一挥,将一团乱麻给彻底从根源上解决。 癫女疯男,锁死锁死。 “皇上,臣女有了八阿哥的孩子!”马尔泰·若曦跪在地上,忽而朗声开口道,眼中尽是对嫡福晋的势在必得。 她说过,她不会做任何人的妾室,要做,那就得是名正言顺的正妻! 34.步步惊心:若兰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若兰面色不愉的看着已然癫狂的马尔泰·若曦,红唇轻启:“若曦,你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 “哪样?姐姐,妹妹可都是跟你学的。 你身为八爷的人,却不尽心侍奉他,反而巧用魅色引得皇上为你痴缠不已,那可是大清的一国之君,一代明君。 他日史书工笔该如何评价咱们的康熙帝!你可曾想过这些?”若曦嘲讽的呵呵一笑,站起身来步步紧逼质问着若兰。 “你!”若兰面上的愠色,实则内心都要为若曦的所言鼓掌叫好了。 “马尔泰·若曦,跪下!”康熙还不曾开口,太子爷胤礽已出口呵斥。 殿内的众人都不曾想过,这样在意身后名的话,会从一个疯癫的女人口中说出,一时间满不是滋味。 “皇上,您既已册封妾身为兰清将军,那妾身便是大清的臣子,一名武将! 臣请旨,率手中精兵前往边疆,常驻境边守护我大清的国土,永不回京!” 若兰跪在地上,笔直的脊背透露着她坚决的态度。 “不可!” 明慧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冲动,起身跪下:“皇上,兰清只是为了您的名声着想,若不然便让她回西北,那里至少还有熟悉的将士们能够并肩,倘若去了陌生的地方,她到底是女子,多有不便,还请皇上开恩。” 一时间,太子带着诸多弟弟们请旨,允准若兰回西北,就在康熙即将动摇的那一刻,老八胤禩阴恻恻的开口:“好一招以退为进,西北到底有谁啊,你的情郎吗?” 康熙四十三年的紫禁城,冬雪纷飞。 兰清将军谨遵圣上旨意,率手下将士,前往西北边境戍守,无召不得回京。 太子多番去往养心殿求情均被驳回,最终恼怒了皇上,被禁足不得出宫,便是连若兰的最后一面都不曾见到。 “红颜祸水,一个女子将朕的众多儿子们都迷得昏头转向,老四、老八、十三、十四,便是保成也是。 李德全传旨,八阿哥封为贝勒,其侧福晋马尔泰氏将为侍妾,终生不得晋封。” 康熙说话的同时,手中的御笔一刻都不曾停下。 其实他心中明白,将若兰拘在京中,并非良策,犹记的第一次见面,她说过她向往的是自由的风,是草原的清香,是战场上的热血,而非荣华富贵四方天。 圣旨到了胤禩手中的时候,他内心狂喜不已,看来他所经历的磨难都是若兰那个不尊礼法的女人带来的,如今她走了,他又成了曾经的他。 “若曦......”他喃喃自语,随后想到她府中的儿子,又敛下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 阻碍他前进步伐的人或物,他都会让他们消失的。 回到战场的若兰,那是如鱼得水,杀敌无数,敌人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泥土,她面上的笑容越发的耀眼。 “若兰,你回来了真好。”常青山握住若兰的手,细细的为她擦拭着脸颊上的血迹。 还好他没放弃,几次死了求生,终于等到了她。 康熙四十七年,若兰和青山秘密联合京中的太子,携大军悄然逼近京城,于同样的一个寒冬,逼宫。 35.步步惊心:若兰(完结) 大雪纷飞,若兰抬手接住一片落下的雪花,晶莹剔透却又转瞬即逝。 再次站在紫禁城的宫墙下,物是人非。 “杀!” 这一日,紫禁城的宫墙越发红的娇艳,养心殿中,康熙冷静的看向站在自己面前提着长剑的宝贝儿子。 “胤礽,这帝王之位迟早是你的,你又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皇阿玛,你老了。” “你有多久不曾唤过朕阿玛了?自从若兰离京那一日,我们父子便离心了是吗?”康熙的手有些颤抖,他哪里不明白胤礽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那个女人,但是他真的了解她吗? 养心殿内父子间的谈话外人不得而知,而若兰看着眼前的这一对男女便有些可笑。 “姐姐,放下屠刀吧,八爷会饶你一条命的。太子是不可能成功的。”若曦和胤禩并肩而立,挡住了若兰的去路。 “哦?就凭你们二人,就想拦住我身后的将士们?”若兰一挥手中的长枪,上面的鲜血便出现在了一旁的红墙之上,腰间的长鞭穗子正往下滴着鲜血,很快脚下就出现了一滩血迹。 “若我要与你单独比试呢?”胤禩抽出手中的长剑,将剑柄丢弃在一旁,目光直视若兰,他的武师傅可是京中最厉害的! “哦是吗?”若兰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美,胤禩有片刻慌神。 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和若曦已经被人摁在了地上。 发生了什么? “八贝勒爷不会以为战场与你的学堂一般儿戏吧,将他们二人押去宗人府,还有他们的一个幼子寻来,让他们一家团聚。”若兰离开前,眼神冷冽的看了若曦一眼。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若兰对着若曦比了个唇语,转身离开。 马尔泰·若曦此刻竟对身边的男人产生了恨铁不成钢的想法,好好的计划竟然半途中犯花痴,罢了,她注定是做不了大清的皇后了。 康熙四十八年二月十九日,康熙禅位于太子胤礽,于次日登基为帝,史称‘清宗帝’。 三月十九日,太上皇前往圆明园修养,后宫无子的太妃送往凌云峰代发修行,为国祈福;有子的太妃,均随着太上皇住在圆明园中,圆明园周边重兵把守,别说送出去一封信,便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他的兄弟们继续发挥余热,赚钱的赚钱,上战场的上战场,实在无用的便留在京中混吃等死。 前朝后宫众人,纷纷感慨,新帝的铁血政策,实然,这才是第一步。 开扩疆图、征战周边小国,灭倭国使得那个小岛寸草不生,宗人府里的若曦听闻这个消息后惨淡的笑出了声,原来这方世界除了她还有旁人知晓后世之事。 “罢了,死了好啊,都死啦!哈哈哈哈~”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无声的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胤禩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这个疯女人竟然就这般死了,他既欢喜自己的女人上知天文下至地理,又害怕这样的女人是精怪,所以对她忽冷忽热,谈何喜欢。 多年后,清宗帝忽而收养了一位不知何来的孩子,立为了太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就如同当年的康熙与他。 清宗二十年,帝崩,太子登基,圆明园中的康熙得知此事后,竟一蹶不振,身子愈发的衰弱与次月崩逝。 “兰儿~”一声叹息,不知是康熙,还是胤礽,抑或是旁人。 若兰这一生,诞育了两个孩子,活得肆意洒脱,看遍了山川河流,踏遍了世界各地,看着大清越来越好,意满离。 狗作者:" 下面的世界我想写快节奏的,也就十几章一个世界,主打一个不带脑子的纯爽文,你们觉得如何?" 1.甄嬛传:年世兰cp胤禩 “皇上,你害的世兰好苦啊~”年世兰仰天大笑,身子剧烈地颤抖,脸上的泪水早已干涸,声音嘶哑苦涩。 甄嬛看着状若疯癫样的年世兰,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心中满是悲凉,曾经风华绝代、宠冠后宫的华贵妃竟也这般痴念帝王的爱情。 可悲、可叹。 然,年世兰哀嚎一声后并未做出甄嬛想象中的过激行为,反而眼神凌厉的瞪着她。 “甄嬛,你个贱人,你以为用这样的话就可以激怒本宫自戕而死么,本宫偏不如你这个贱人之意。今日本宫便让你开开眼,瞧瞧什么是将门女之姿。” 年世兰冷笑一声,脚步轻盈的往前走了两步,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甄嬛的面前,反手给了她一个响亮清脆的掌掴。 “本宫即便落魄成了答应,依旧不是你这起子小人可以糟践的。” 年世兰说话间扯过摔倒在地上的甄嬛发髻,不顾她的挣扎和叫喊,拖着她往墙角走去。 ‘duang!’ 听这声,此瓜已熟。 关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是在外面候着的苏培盛和崔槿夕。 “小主!小主!” 一身素洁白色衣裳的年世兰身上沾染上了血渍,不知何时面上也溅上了几滴,莞嫔甄嬛发髻凌乱,额头破了口子,顺着脸颊往下流,瞧着模样人已经被惊吓失声。 “年答应,快住手,这可是莞嫔!”苏培盛瞳孔猛缩,声音近乎尖锐的喊道。 “闭嘴,去请皇上来,否则本宫可不敢保证皇上心中最喜欢的莞嫔能够或者走出这个大门!” 说话间年世兰快速的从甄嬛发髻间取下一枚发簪,抬手投掷于二人面前。 只见一个雕刻着海棠花的簪子斜斜的插入地上,半根簪子没入地下,可见其力度之大。 苏培盛和崔槿夕不敢再向前一步,冷汗连连。 “奴才这就去,这就去,还望年答应莫冲动。” 苏培盛双手做安抚状,慢慢的往后退去,顺便向崔槿夕使了个眼色。 “快滚!” 年世兰松开惊吓过度的甄嬛,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拂过略带皱着的衣裳下摆,气定神闲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竹筠一穿过来就是年世兰要撞墙的动作,她硬生生的阻止着身体的惯性不让自己一来就撞死,这说出去多丢人呐。 都有勇气撞墙而死,怎么会不想着弄死那些糟心的人的呢? 竹筠深吸一口气,决心借年世兰的身体,为她手刃仇人。 在皇上皱着眉头乘坐轿辇来到冷宫门口的时候,甄嬛已经从惊恐状态中清醒了些,输人不输阵的开口道:“年世兰,即便皇上来了又如何?皇上能够下旨赐死你的兄长,你的全族,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即便你活了下来又如何?这段时间你住在冷宫的滋味如何?便是连祺贵人那样的蠢货都能欺凌你,你这样活着还不如就此死了呢!” “是吗?你就这般自信能够做得了皇上的主?你还是先想想今日你是否能够活着从本宫手中活着走出这个大门吧。” 门外的皇上冷冽着一张脸,面色阴沉的可怕,望着一贫如洗的屋内,从前最爱奢华的世兰一袭素衣,面上的几滴血迹反倒衬得她肌肤如雪,披散着的长发如墨般垂下,是别样的好看。 “皇上,年答应疯了,她要杀了臣妾,皇上~” 莞嫔看到了皇上的龙云衣摆,哭的梨花带雨的抬头望向皇上,眼神中尽是委屈,楚楚动人。 狗作者:" cp胤禩,这个时候老八还没被圈禁呢,不过也快了……" 2.甄嬛传:年世兰 “世兰,还不快放了莞嫔,这又是作何?” 皇上叹息了一口气,眼神丝毫为落在匍匐在地上的甄嬛身上,只怔愣的看着年世兰,满是回忆。 “皇上,臣妾人还好好的活着,您就这般急不可耐的追思从前了吗? 皇上既然要赐死臣妾,好歹也让苏培盛那个狗奴才准备好匕首一把、毒酒一杯或是白绫一条吧,这般空口白牙的便让臣妾赴死,皇上可当真是冷心冷情的很呐~” 年世兰一脸嘲讽的望向皇上,眼神中的恨意倾巢而出。 “朕何时......”皇上脱口而出,话到口中响起好似那晚确实是他亲口说赐死二字的。 “我年家的儿郎为了这大清出生入死,为皇上平定叛乱,战功赫赫却落得尸首两地; 我年世兰自入你王府后,尽心侍奉,从未害过旁人孩子的性命,最终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爱新觉罗·胤禛,你还有心吗? 若是你不愿我怀有你的孩子,你便一碗绝嗣药赐于我,我也断断不会有丝毫的犹豫饮下便是,而你却偏偏打着宠爱的名义赐下绝嗣的欢宜香。 我只问你,当年我的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下令除掉的。” 年世兰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到皇上面前,苏培盛看着气势凌然的年世兰,连忙想要挡在皇上身前,却被一把拂过。 ‘啪--’年世兰反手一个巴掌,就呼在了苏培盛的脸上,力道大的他一个踉跄。 崔槿夕趁着年世兰无暇估计莞嫔的时候,悄摸的上前将甄嬛搀扶起身。 “朕从未下旨要赐死你,朕也不曾伤害过咱们的孩子。”皇上说完这句话,长舒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不敢看世兰的眼睛,他说谎了,但是他绝不会承认。 帝王怎么会有错?有错的都是旁人。 比如:莞嫔。 比如:端妃。 “皇上你下旨赐死臣妾吧,这人世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臣妾留恋的了,哥哥,黄泉路上等等世兰。”说完这话后年世兰的眼角滑过一行清泪,周身方才还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散去,显露出颓废之姿。 “年世兰,你毁我容貌,你该死!”甄嬛尖叫着将年世兰推向了一旁的柱子,发出了砰的一声,血顺着她的额头留下,红了胤禛的眼。 “甄氏,大胆!”皇上瞪圆了眼睛厉声呵斥,随后大步流星的将年世兰打横抱起,踏步而出,留下了不可置信的甄嬛跌倒在地上。 她捏紧了拳头,望向他们离去的背影:“槿夕,年世兰又要复宠了。” “小主,方才你怎么就这般沉不住气,自己动手了呢?年答应心存死志,即便皇上不舍得她死,她也活不了了呀。”崔槿夕哀叹一声,心中只觉得甄嬛还是太过于年轻,行事冲动。 长街上,皇上抱着年世兰快步往翊坤宫走去:“苏培盛,快去传太医,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到翊坤宫为华妃诊治,快去!” “是,是,奴才这就去。”苏培盛顾不得脸上的巴掌印,亲自往太医院的方向跑去。 什么御前的红人,什么太监总管,此刻统统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皇上复了年答应的华妃之位,只怕往后紫禁城的天真的要变了啊...... 3.甄嬛传:年世兰 翊坤宫里落叶纷飞,从前的富丽堂皇早已没有踪影,只有一两个洒扫的太监在宫室的角落里偷着闲,唠着嗑儿。 “这皇宫里花无百日红,有得宠的时候就有失宠的时候,瞧着那盛宠的华贵妃一招失宠直接被皇上无情的打入了冷宫,你说那华贵妃有什么错?那样的美人,可惜了~” “是啊,华贵妃从前虽说性格跋扈张扬,但对咱们奴才们可是大方的很,从不曾苛怠了下面伺候的人。还记得去岁我家中老母伤病,还是得了娘娘的怜心恩赐了一百两银子才救回了一条命呢。这翊坤宫娘娘便是我的再生父母,旁的我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隔三岔五的来这里洒扫一番,以求华贵妃娘娘还能回来。” “你丫,你这愿望怕是不成了,我听闻这后宫的诸位娘娘都恨不得华贵妃娘娘快些死在冷宫里,就连咱们皇上,都对娘娘不闻不问了,便是新晋的小主们都能踩在华贵妃头上撒泼,前些日子我在甬道里还听闻了惠贵人小主和莞嫔娘娘商议早早送娘娘上路呢,只怕今年的新年都熬不过去了吧。” “唉......” 皇上气喘吁吁的站在翊坤宫的大门口,就听到里面的窃窃私语声,心头的火气越发的浓烈。 头也不转的抱着年世兰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秋日里愣是走出满头的大汗。 此时假装晕倒的年世兰恨不得睁开眼睛对着皇上翻一个大大的白眼,有轿辇不乘,非要用两条腿走,你很行吗? 快到年底了,宫中的宫人们忙碌的准备着今年的家宴。 往年都是由华贵妃娘娘填银两置办,那叫一个油水足且轻松; 今年是皇后娘娘亲手操办的,只能说一个字,又累又穷! 有些眼尖胆大的宫人远远的看到皇上的身影时,便一眼认出了怀中抱着的女子是被打入冷宫的年答应,心中早已翻江倒海了起来。 是咱们的华贵妃娘娘,娘娘雄起! 很快,后宫诸人都知道年世兰被皇上抱回了养心殿,并宣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前去。 景仁宫中,皇后正在练习书法,身后传来剪秋急匆匆的脚步声:“剪秋,你是本宫身边的大宫女,应当行事稳重些才好。” “是,娘娘。” 剪秋粗喘了两口气后,声音略带慌张道:“娘娘,不好了,年答应她出冷宫了,是皇上亲手将其带回的。” “什么!怎么会?今儿个不是莞嫔亲自前去冷宫送年世兰最后一程的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皇后手中的毛笔抖落了一下后,一滴浓墨晕染了手下的宣纸。 “真是不中用啊,可惜了本宫这样好的一副字。拿下去烧了吧。” 养心殿中,年世兰气息微弱的躺在龙塌上,皇上慌张的握住她的手,不断地开口说着:“世兰,世兰,醒醒,只要你醒过来,从前的种种朕都不再计较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你还是朕最宠爱的华妃,最钟爱的华妃!” 听到这里的年世兰再也忍不住了,咳嗽了两声,一口鲜血喷在了皇上的脸上;“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我年氏一族、我的哥哥、还有我的孩子都没了。 王爷,王爷你食言了,是你对不住世兰,毁了世兰的一生。” 狗作者:" 这个世界,咱们女鹅没有一点虐,全文一个字,爽!" 4:甄嬛传:年世兰 养心殿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旁人不得知,便是皇后要养心殿求见皇上也不得入内。 苏培盛这几日看着皇上的状态很是不安,皇上这几日又是皱眉大怒,又是伤心暗自落泪,便是前朝的大臣们也查出了异样。 新年家宴,年世兰一身素白的衣裳,外面披着一件素白的大氅,便是头上,依旧还是簪着几朵百花,极致的素白却又着另类的清冷美感。 皇后在家宴的后殿中等着皇上一同入内,随着殿门被推开,只见皇上正牵着年世兰的手满脸讨好的笑着说着话,两人并肩而行,倒是衬得皇上有些配不上一旁的女子。 “臣妾参见皇上,许久不见妹妹,倒是有些生疏了。”皇后略略屈膝向皇上行礼,随后打趣着开口同年世兰说话。 “皇后年岁见长,脑子不清楚了也是常有的事,还是要早些习惯了才好。”年世兰瞥了一眼假笑皇后,语气淡淡的嘲讽。 “你!”皇后被年世兰的伶牙俐齿堵了个正着,从前怎么不见年世兰有这样好的口才。 “好了,世兰身子方才大好,皇后还是要体谅一下世兰的。时辰不早了,走吧。” 皇上依旧握着年世兰的手一同前行,皇后见状连忙快走了几步,走在皇上的另一边。 家宴里面的人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年世兰面色清冷着一身白衣,皇上面上尽是笑容,温柔的牵着她的手宠溺的看着她,皇后面色青白的走在一旁。 这样的好日子,下面的妃嫔、王爷福晋、阿哥公主们皆是穿着喜庆的颜色,便是安常在也是一身嫩粉色,头上簪着粉色的绒花。 “参见皇上、皇后。” “坐,都坐下。世兰坐在朕的身边。” “嗯。”年世兰才不会在意什么繁文缛节,既然皇上让她坐下,那她便坐下。 “皇上,臣妾已经命人安排了华妃的坐席,就在臣妾的下手位置,不如......”皇后语气有些僵硬的开口谏言。 然,咱们皇上主打一个迟来的叛逆,就是不! “世不用,华妃之位倒是委屈了世兰。 今日诸位嫔妃都在,正好,朕要宣布一件事,那便是朕,要重新册封华贵妃,再赐‘昭’字,称为昭华贵妃。翊坤宫不好,翊为辅佐之意,实乃配不上昭华贵妃,那便赐居承乾宫。 世兰,往后你便是朕最钟爱的昭华贵妃!”皇上自顾自的说着。 年世兰的神情淡淡,仿佛在说的是与自己毫无关系的话语一般,而一旁的皇后几次想要阻拦皇上的冲动之言,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好啊,妹妹如今能够重新成为贵妃,本宫都替你高兴,恭喜了昭华贵妃。”皇后牵强的笑着道贺。 下面的妃嫔们即便是恨得牙痒痒,依旧是纷纷起身道贺:“恭喜昭华贵妃娘娘。” “呵,皇后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大度贤惠。就是不知其中的真心有几分。”年世兰冷呵一声,说出来的话却如同刀子一般扎入了众人的耳中。 “好了世兰,皇后并无他意。”皇上拍了拍年世兰的手,只当她还是一如从前那般爱吃醋。 年世兰一把将自己的手从渣男皇上的手中扯出,拂了拂不见丝毫皱褶的衣摆起身:“今儿个的膳食真是瞧着小家子气,令人倒尽了胃口。皇上,臣妾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说完话后,便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的犹豫,在她离开后不久,有一个男人的身影也悄然离席。 5.甄嬛传:年世兰 “没曾想,年大将军的妹妹与其兄长一般,也不将某些阴险小人放在眼里,真是一场乐事。”男人儒雅的声线从年世兰的身后传来。 年世兰脚步未曾停顿半分,走到前面的闪身进入了一处落寞的宫院里,转身望去,几息后方才响起脚步声:“你在等本王?” “传闻不如相见,廉亲王,好久不见。”年世兰依在柱子上,好看的眉眼就这般调侃的直视对方。 “有三四个年头了,当年那个拿鞭子抽了本王马屁股的小姑娘竟然都已经成了贵妃娘娘了,只是本王瞧着也不过如此。”允禩听到年世兰称呼他为廉亲王时,嗤笑一声。 廉亲王,不过是胤禛那个小人为了稳定人心才册封自己为廉亲王的,仅此而已。 “瞧王爷说的,即便是尊贵如皇后,也不照样隔三岔五的身子不爽么,便是太后心中也有牵挂之人未曾归来,八爷你呢?就此认命了吗?”年世兰往前踏出一步,拉进了与允禩之间的距离。 他看着眼前妖精般的女子,咬着后槽牙,一把将其扯进自己的怀中,大手紧扣其细腰,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额。 允禩微微低下自己的脑袋,忽而怀中女子用力扭过头,他的呼吸尽数落于她的耳垂上。 “兰儿,永远不要与男人比撩拨的手段。本王想要的自会争取,权力、地位,以及你。” 说话间,允禩抱着年世兰一个飞身,悄然的往承乾宫去。 今夜,歌舞升平、莺啼不平。 对于老八的离席,皇上并未放在心上,不过手下败将,再让他多活几日吧。 “皇上,嫔妾敬您一杯,愿皇上龙体康健,大清国泰民安,事实顺遂!”安贵人端起手中的酒杯敬了皇上一杯。 “嗯。安贵人很好,借此佳节,晋安贵人为安嫔吧。”皇上心情好,饮下一杯酒后便开始分发今年的晋位大奖。 “嫔妾多谢皇上。”安陵容诧异的抬眸望着上座的皇上,脸上的欣喜之色跃然而上,随后又小心翼翼的看着看了一眼一旁的皇后,见皇后并未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欢喜的谢恩。 “恭喜安妹妹。”下首的欣常在笑着恭喜,她对皇上早已没有了期盼,所以恩宠不恩宠的毫不在乎,只要能平安的活着就行。 “欣常在,你只顾着为安嫔贺喜,怎么知道就没有你的喜事呢?”皇上难得的开上了玩笑,歪着身子望向妃嫔末尾的欣常在。 欣常在站起身子,举起手中的酒盏:“嫔妾早已是宫中的老人,哪里及的上年轻的诸位妹妹们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既然皇上这般说起来,不知嫔妾喜从何来?” 皇上在欣常在开口的一瞬间就想起了此人为何会被自己冷落,要怪就怪她那一张破嘴,说话句句带刺,听着真是刺耳。 但方才大话已经说出口了,也不好就地反悔不是,他捏着手中的酒盏开口:“欣常在伺候朕也有些年头了,那便晋欣常在为贵人。” “嫔妾多谢皇上,愿皇上圣体永无恙,万岁万万岁。” 欣贵人说完便一仰头将手中的果酒一饮而尽,蜀地的女子向来不拘小节的。 皇上的心其实早就飘到了承乾宫,而被他心心念念着的世兰正大汗淋漓的与他的八弟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中呢~ 6.甄嬛传:年世兰 “嬛儿,此番未能除掉年氏,只怕往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惠嫔今晚邀了莞嫔来咸福宫一同入睡,两人只着寝衣靠在床头说着体己话。 “是啊,咱们这是陪了夫人又折兵。你伤了胳膊,我伤了额头,而她却扶摇直上成了贵妃,还得了双封号,真是可惜。 不过即便是她成了贵妃有如何,她的身后已经没有年家作为依仗了,孤身一人独木难支,而你我却与之不同。 今晚皇上龙颜大悦晋封了陵容,也算是为我们增添了一丝助力。” 莞嫔抬手轻抚额头上的伤,虽伤口已然愈合,却留下了印记,还好陵容之前做的舒痕胶尚还有些。 这几日用着疤痕的颜色已然淡了许多,多用些脂粉抹上,倒也不易察觉。 “我眼瞧着陵容与我们生分了些,素日里你还是要多多与之来往的,我不喜她敏感的心思,再加上我胳膊的伤尚未痊愈更是不愿出门走动了。”沈眉庄淡淡的语气,说话的语速慢慢的徒增一丝忧愁。 她在想着,到底该用什么法子多多的见见温太医,伤口总有好的一日,而思念却在一日日的增长,不见衰退。 二月二龙抬头,皇上携皇后、昭华贵妃一同前往甘露寺祈福踏春。 “皇上,近来皇额娘身子时常不安,借着这样的日子臣妾等下要多上两柱香,为皇额娘的身子祈福,也为皇上的圣体安康祈福。” 皇后甚是不满皇上的心思都落在一旁的年世兰身上,故意找话题唠嗑儿:“贵妃,你觉得呢?” “皇后娘娘一片孝心,想必太后知晓了也会感动的。 论血缘家族关系,太后可还是皇后娘娘的姑母呢,不似臣妾孤身一人,母家之人不复存在。 即使是来了这佛门净地,也不过是想求得漫天菩萨保佑已逝的家人能够早登极乐,皇上您说臣妾所言可对?” 年世兰清冷的眸光里满是寒光,脱口而出的言语也是锋利无比的扎向了皇上。 “好了,寺庙里少言生啊死啊,也不怕言语冲撞了神佛。”皇上无法否认,年家确实是他下令赐死的,年世兰是该恨他的,但是他乃天子,天子有何错? “皇上说笑了,死亦何所惧?不过一杯毒酒、一把匕首,或是一条白绫罢了。皇上和皇后可得向神佛祈祷,愿上苍让你们多活些时日才好。 时辰不早了,臣妾就不打扰皇后娘娘与皇上单独相处的机会了,凌云峰风景不错,臣妾告退。” 年世兰扶了扶头上的发钗头饰,行云流水间尽是张扬放肆。 皇上看了只觉得他的世兰还是那样的喜欢口是心非,爱拈酸吃醋;皇后只觉得她的头风又要犯了,真是放肆! “皇上,贵妃如此放肆,且还是在佛祖面前说这般言论,臣妾觉着皇上还是从轻发落为好。”皇后皱着眉头,神情担忧道。 “朕何时说过要惩罚贵妃了,朕就是爱极了贵妃这般的耍小性子,皇后你啊,就是太爱小题大做了,哈哈哈~”皇上说完不顾皇后僵硬的神情,自顾自的往前走着,身后跟着的是小夏子。 要问苏培盛呢? 他被年世兰赏赐了一巴掌后,大牙都掉了,皇上嫌他在身边有碍自己的颜面,便打发去了圆明园养老去了。 苏培盛:奴才还没皇上您年岁大呢,谁比谁更丑啊! 狗作者:" 我感觉已经欠了好多会员加更啦!!!真是债比天高啊~~~但素!我一定会还的!" 7.甄嬛传:年世兰 凌云峰上面有一处禅房,后面就是茂密的森林小道,年世兰脚步轻快的往深处走去,果然在密林里瞧见了那一抹深蓝的身影。 “兰儿,快了,小十四那便回信说,已经说服了太后,这是小十四最爱的玉扳指,回去后送去寿康宫,太后看了自会明白的。”允禩抱着年世兰,轻声的在她耳边长舒一口气。 翻了年后,皇上这边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了,而他只能暂且隐忍,待时机成熟一举拿下方可成就大业。 太后所思所想所念皆在十四身上,允禩便以册封其为铁帽子王并常驻京中为由,鼓弄太后出人出力,协助自己夺回这大清的天下。 老九、老十自然是一呼百应,眼下这等寄人篱下、生不如死的日子那真是一天都不想过了,恨不得立刻掀桌子开干。 “嗯。再有两月就要显怀了。”年世兰抚着自己的小腹,垂眸间尽是温柔之色,这是她的孩子。 “果真?” “自然当真。” 允禩动用了些人脉,将承乾宫中的人全部换成了他的人,便是颂芝也医治好了身子送回了年世兰身边,只是可惜了周宁海,早已身死。 “颂芝,让人去请莞嫔、惠嫔、安嫔一起来承乾宫,本宫格外的怀念当年她们姐妹表演的歌舞乐,今日天气极好,去请襄嫔、端妃一同来乐一乐。” 年世兰斜斜的靠在软榻之上,自从有了身孕总是格外的困倦,日日睡着也不是个事儿,找点乐子也好的。 “听说襄嫔只怕是不行了,还有端妃那病秧子,来了咱们承乾宫若是过了病气给咱们,岂非得不偿失?” 颂芝明白自家娘娘这是无聊的想玩玩别人的小命,但有了小主子后她便格外的警醒,一点污糟之事都不想让自家娘娘沾染。 “你说若是襄嫔在欣赏了莞嫔的舞蹈、安贵人的歌声还有惠嫔的古筝后猝死了,这该怪谁呢?” 年世兰把玩着手中的白玉珠子,这是允禩找人送进来的,冬暖夏凉握在手里很是舒服。 “合该是莞嫔等人时兴巫蛊之术咒死了宫中的主子娘娘,亦或是有些人的命就是这般浅薄无福享受。奴婢这就安排人去请各位小主娘娘们来承乾宫坐坐。”颂芝用帕子捂着嘴角轻笑着。 当莞嫔在承乾宫宫门外看到了眉姐姐的身影后,只觉得今日不怕不是那般轻易蒙混过去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沉到了谷底。 “眉姐姐。” “不怕,嬛儿,我与你一起。” 惠嫔拍了拍莞嫔的手,安慰道:“我已经让采星去寿康宫请太后了,看在从前我勤勤恳恳侍奉的份儿上,太后也会让竹息姑姑走一趟的,走吧。” 沈眉庄的计划终究是落空了,太后此时一心只惦念着廉亲王的谋划,只要能让他的小儿子回京,一切都还有机会。 太后只能是她乌雅·成壁,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的荣耀还要长长久久的延续下去。 “竹息,明日请皇帝来寿康宫用早膳,哀家有话要同皇帝说说。” 太后握着手中的信,信纸上皱起了深深的印记,隐约间还能看到这样一句话:额娘,儿子恨! 狗作者:" 实则胤禩的出场频率并不高,他只是咱女鹅的享受工具。嘿嘿嘿~" 8.甄嬛传:年世兰 天色将将黑,年世兰才优雅的打了一个哈欠,微微抬眸:“都停了吧,毫无新意,本宫都听倦了。 莞嫔,既然皇上多加宠爱你,你也该好好想想怎么尽心侍奉皇上,而非整日里掺和前朝后宫之事,那不是你一个小小嫔位能够插手的; 还有你惠嫔,既然入了宫成了皇上的人,就要将心思都放在皇上身上,而非惦念旁的东西,你的心思可是能害死人的; 至于安嫔,你出身不高,更应该多花点心思讨好皇上才能得到更多的宠爱,皇后虽是六宫之主,但到底也是做不得皇上的主的,即便是你想讨好,也要擦亮眼睛看清楚。 时辰不早了,颂芝,送客。” “是。”颂芝瞧着娘娘终于又恢复了从前放肆张扬的性子,整个人都高兴的不得了。 娘娘好,才是真的好。 就像娘娘方才所言,她的主子从不是皇上,至始至终只有一个,那便是年世兰。 莞嫔三人走出承乾宫,安嫔瞧着甄姐姐和眉姐姐自顾自的并排走着,小声的说着话,并没有让她参与的样子,心中越发失落,同时暗暗发誓,她要她们二人跌下谷底,永无翻身之地! “甄姐姐,妹妹与二位姐姐不同路,便先行告辞了。天黑路滑,还请两位姐姐注意安全。”安嫔抿着唇,怯生生的开口,声音略带沙哑。 “也好的。陵容,你回去也早些歇息。”莞嫔回头应声,惠嫔只愣着一张脸直勾勾的看着她。 “多谢姐姐关心。” 看着陵容渐行渐远的背影,沈眉庄收回了眼神,心事重重:“嬛儿,若是有得选,我宁愿当初落选,也不愿在这样污糟的地方活着。 皇后虚情假意、年氏又是这样的性子,这满宫竟没有一个能与之抗衡之人,今日是招我等娱宾,他日岂非让我等乖乖做那砧板上的鱼肉?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有个头啊。” 惠嫔满心疲惫,从前她的心里只惦念着能够得到皇上的宠幸,荣及母家,如今她只想寻一处静谧之地,与那个人长长久久。 只是可惜了,一切都只能是幻想。 “眉姐姐,眼下皇上受到年氏的蛊惑那又如何,她年氏再得宠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有子嗣,而你我二人尚且年轻,只要有了子嗣,晋升妃位绝非难事。” 莞嫔握着惠嫔的手,压低了声音说话,一句话里面透露出了太多的宫廷秘闻。 姐妹间总有说不完的八卦和体己话,咸福宫的东偏殿今夜又是一夜无眠。 次日,皇上下了早朝后来到了寿康宫请安,不多久小夏子急匆匆的进来:“皇上,襄嫔殁了。” “怎么会突然没了?这其中可还有其他人插手?是贵妃?” 太后皱起眉头,按照太医院的药剂下去,总还需要一两个月的,怎么会让人走的这么突然? “回太后的话,听襄嫔身边的贴身宫女说,昨儿个襄嫔受邀前往承乾宫听莞嫔、惠嫔以及安嫔的歌舞表演后,晚上回去后便梦魇连连,口中还一直念叨说求莞嫔饶命之言,提及了吕后、人彘这样的词语,后半夜的时候人便没了。”小夏子恭敬的回话,一点都不敢有所隐瞒。 “哼!莞嫔的这些言论,前有富察氏,后又吓死了襄嫔。依哀家看,这样不安分的女子皇帝是留不得了。” 太后冷哼一声,这样心智的女子可不能留在老四身边,假以时日说不得还真能成为第二个吕后。 9.甄嬛传:年世兰 “既如此,那便是莞嫔等人的过错,与贵妃无关。 来人,传旨,莞嫔与宫中恐吓欺辱他人,仗势欺人,着褫夺封号将为贵人,惠嫔在旁协助筹谋,同样褫夺封号将为贵人。 至于安嫔,她胆子小定不是主动惹事之人,但事有牵扯,罚俸三月。 襄嫔,让内务府按襄妃的仪制葬入妃陵,温宜年幼,交由旁人照顾朕也是不放心,皇额娘,您在宫中孤寂,让温宜在您身边养着,也好让寿康宫中多添一份欢声笑语如何?” 皇上井然有序的吩咐下去,太后眸中多了一丝诧异。 皇帝就这般惩治了莞嫔,这可是皇帝最满意的一个纯元替身了啊。 “温宜也是哀家的孙女,只是哀家年纪大了,皇帝还是尽快为温宜寻一个合适的养母才好。”太后点了点头。 春暖花开之际,御花园中风景格外的优美,年世兰扶着颂芝的手缓缓地走在小道上。 “娘娘,御花园人多,咱们还是回宫吧,奴婢怕有人错了注意再伤着您了,您总得顾及着小主子才好呀。”颂芝压低了声音,眼中的焦急之色做不得假。 “你也太谨慎了些,颂芝,难道入了冷宫一趟就将你吓破了胆子不成?若是谁人胆敢近了本宫的身,本宫腰间的鞭子可不是装饰,定将他挫骨扬灰了; 至于腹中之子若轻易便没了,那只能说他不配做本宫的儿子!” 年世兰冷哼一声,眼下她在着后宫,上至皇帝,下至奴才宫女,她都不留情面。 “哎呦,我的娘娘欸,您可轻声些,这紫禁城的一砖一草可都是会说话的。” “那本宫便让此地寸草不生,砖瓦不留!” 临近上巳节,胤禩传话进来,称风雨即将来临,让其闭宫不要轻易走动。 初一十五,众妃齐聚景仁宫,衣裳越穿越单薄,而华妃的孕肚已有些显怀,即便是身着宽大的衣裳,多加留意还是能有所察觉的。 “娘娘,不如今日咱们便不去了,左右过几日这后宫也便易主了,何须给景仁宫脸面?”颂芝劝阻道,然无果。 “本宫便是要让那乌拉那拉氏察觉到希望,再狠狠的让其跌落深渊。 当年皇上和那老娼妇便是这般对我年氏一族的,今日本宫也要让她尝尝什么叫自食恶果。 时辰不早了走吧,咱们去给皇后请安。” 年世兰伸手扶了扶头上的凤鸾金钗,身子摇曳的往外走去。 “臣妾来的不算晚吧。” 年世兰一贯的口头语,今日说出来别有一番韵味。多了些嘲讽,少了从未有过的尊敬,扫过在场的诸位,很好,一个都不少,便是那病秧子端妃也来了。 “贵妃娘娘既知自己来晚了,为何不早些出门。”沈贵人心中记恨年世兰,新仇旧恨加起来更是毫不掩饰的脱口而出。 年世兰瞥了一眼沈眉庄,悠闲的走到左边的上首坐着,颂芝立马在椅子上放了一块靠垫,好让她坐着舒服些。 “颂芝,掌嘴,好好叫沈贵人知道,什么是规矩体统,什么是尊卑有序。” 年世兰翻了一个白眼,随后扬起一抹无辜的笑容看向皇后:“皇后娘娘不用谢臣妾,管理后宫这样的事务本宫从前是做惯了的,若是皇后无能,臣妾自然愿意继续代劳。” 10.甄嬛传:年世兰 “不过话说回来,皇后乃出身大族,怎么连这等管家的本事都没有,难道乌拉那拉氏一族以无人可用了?” 年世兰的笑容逐渐的猖狂起来,眼底的恶意深深刺痛了皇后的心。 乌拉那拉氏一族,确实是无人可用,只能靠女子来延续家族荣光,所以才有了前有纯元皇后,即便是她死了也要推举自己的妹妹宜修上位。 “贵妃,不可信口雌黄!”皇后一手紧握手中的玉如意,一手拍在一旁的软枕之上,呵斥道。 “臣妾不过随口说说,皇后不会生气了吧。”年世兰随意的摆了摆手,表示无趣。 不过是开开玩笑就生气了,真是玩不起。 “贵妃娘娘,皇后乃六宫之主,管理后妃乃是皇后的职责,您这般越过皇后刑罚妃嫔,岂非越俎代庖,还请皇后娘娘严惩贵妃之举。” 甄嬛哪里看得了自家眉姐姐受罚,抓住年氏的言语漏洞就要以小见大。 可是,年世兰会给她机会吗? 自然不会。 坏人死于话多。 “颂芝,沈贵人想必已经知道错了,本宫心情不错饶她一回,但本宫瞧着沈贵人的好姐妹甄贵人倒是不知言多必失的道理。 既如此,那便给本宫好好的掌甄贵人的嘴,让她知道以下犯上的后果。” 年世兰根本不给皇后开口的机会,直接处置了甄嬛。 “年世兰,你怎么敢在本宫的景仁宫如此放肆!”皇后愤怒起身,伸手指着年世兰。 “不容本宫放肆,本宫也放肆了多回。皇后有能拿本宫如何? 若皇后娘娘是聪明人,就该学会什么事情该管,什么事情不该管的道理。”年世兰撑着腰起身,皇后一眼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她怎么会有孕? 皇上近几个月可不曾留宿承乾宫,不,应该这样说,这几个月来昭华贵妃可从未让皇上留宿过。 “来人,将昭华贵妃拿下!本宫倒是要瞧瞧,那奸夫到底是谁!” 皇后欣喜的大声吼道,终于拿到了她年世兰的把柄了,还是个恕无可恕的罪证。 “皇后得了失心疯,颂芝,传太医来给皇后瞧瞧,再派人将景仁宫全权围住,一个苍蝇都不要放出宫去。 这景仁宫便是在座的最后归宿之地,还有三日便是清明节了,本宫一定会让人给你们多上几炷香的。 颂芝,咱们走。” 年世兰看了在场的所有人,冷笑一声,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逃过这一劫。 “你怎敢!年氏,这后宫是本宫的后宫!你们这些蠢货,还不赶紧将年氏拦下!”皇后像是真的得了失心疯一般,面目狰狞的喊着。 然,在座的所有人像是魔怔了一般,僵硬的一动不动,甄贵人在颂芝撤了手后正自己掌掴自己,其余人等眼神中透露出惊恐之色。 为什么她们自己都动不了了? 为什么她甄嬛不能控制自己的双手了? 为什么会这样? 是她,是她年世兰,她年氏是地狱里的恶魔,是来取走她们性命的恶鬼! 狗作者:" 这个世界快结束啦,主打一个爽!" 狗作者:" 你们看着爽不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写爽了,真的是把白天在单位受到的窝囊气都发泄出来了,恨不得化身年世兰,给领导来一顿左右混合双打!" 11.甄嬛传:年世兰 “你们是要造反吗?剪秋、绘春,快拦住她们!” 景仁宫内传来皇后慌乱的怒骂声,随后便是几声凄厉的叫喊声传来。 年世兰背对着景仁宫紧逼的大门,抬头望向头顶的天宫,长舒一口气。 “颂芝,回宫吧,景仁宫的大门直接上一把大锁,往后也无需再管这些人的死活了,让她们自生自灭好了。” “是,娘娘。” 后宫在皇上尚未察觉下,已然变了天,廉亲王的人手在太后乌雅氏的掩护下,愀然渗透了进来。 “皇上,不好了,恂郡王回来了!”小夏子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养心殿,惊慌失措。 “混账!将人直接拿下!”皇上将手中的折子拍在案牍之上。 “皇兄,臣弟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是夸你勤勤恳恳为国操劳呢,还是该夸你有眼无珠,蠢货一个呢? 自己的妃嫔和旁人勾搭在一起敬不自知,若非臣弟回来的及时,只怕你的老家都要被偷了。 来人,将乱臣贼子廉亲王和昭华贵妃拿下!” 恂郡王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已然胜券在握的姿态。 什么亲王,什么铁帽子王,他都不稀罕,他允帧可是要登基为帝的男人! “恂郡王,这外面天色尚早,你可有向你的额娘请安?”年世兰由着颂芝的搀扶下,踏入了养心殿的大门。 “此话何意?”恂郡王皱起眉头不甚理解,这请安不在一时,眼下正事要紧。 “小夏子,你怎么做事的。你师父不在,你就慌乱了阵脚?” 皇上稍稍后仰靠在龙椅之上,眼睛半合,锐利的目光扫视着下方的诸人。 “皇上恕罪,奴才该死。奴才只是听主子的命令办事而已,还请皇上见谅。” 小夏子缓缓的起身,走到了恂郡王的身后,停驻脚步。 从皇上的角度看过去,便是老十四竟然将手伸进了养心殿中。 “世兰,你告诉朕,今日之事与你无关。” 皇上看向年世兰的眼神中有些许伤怀,自那日他将年世兰从冷宫抱出后,便一心只想着弥补她。 他纵容她在后宫嚣张跋扈; 他纵容她在后宫欺辱下位妃嫔; 他纵容她的一切坏脾气,只为了能稍稍弥补从前的遗憾。 “皇上,您是最了解世兰的,世兰不似甄氏,心里惦记着前朝的政事;也不似乌拉那拉氏,一心惦记着母家的荣耀;这前朝后宫的一切都与世兰何干?” 年世兰缓步往恂郡王的身前走了两步,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匕首,快准狠的扎进了他的心口。 “十四!” “皇上,臣妾今日带了小厨房新做的老鸭汤来看望皇上,恰巧碰见无召私自回京的十四爷意图谋害皇上,皇上为护着臣妾腹中之子失手杀了十四爷,臣妾感激涕零。 然十四爷旧党众多,为皇上龙体安康,望皇上挪去圆明园静静心,以保圣体无虞。” 年世兰握住匕首手狠狠的转动了两下,小夏子很有眼力见的从背后捂住了恂郡王的嘴巴,避免其因疼痛发出声响,惊扰了小主子的好眠。 “是你!为什么?” 皇上方才醒悟,原来一切的背后主谋都是自己最爱的女人。 从前他以为自己深爱纯元,直到那一日在冷宫看到世兰,才惊觉,不知何时起,他的心早就被世兰所占据了全部的地位。 狗作者:" 还有一章这个世界就结束啦!下个世界你猜!" 12.甄嬛传:年世兰(完结) “皇上还记得吗?当年臣妾入王府时曾说过,若有朝一日王爷负了妾身,妾身定不会轻易饶了你的。今日种种不都是皇上您一手造就的吗?”年世兰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了笑容,是解脱,亦是畅爽。 殿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允禩的人马来了,他入殿后便当着皇上的面将年世兰拥入怀中:“怎么样?孩子可有闹你?” “一切都好。”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靠在一起说着话,直到一声嘶哑年迈的女子声音响彻了屋子。 “帧儿!老四,你竟然杀了你的亲弟弟,你不得好死!”太后踉跄的摔倒在了允帧的尸首旁,泪水如泉涌,模糊了她的世界。 夜,是寂静的,但今夜的紫禁城哭喊声一片。 太阳初升,今日早朝皇上并未到场,只小夏子出面宣读了皇上的禅位诏书,由廉亲王登基为帝,而他则夜半时分由御林军护送去了圆明园。 “朕从出生之日起,便一直在失去,额娘的疼爱,从宜修到纯元,再到世兰你,朕辜负了你们的一腔爱意。 尤其是当年你的那个孩子,朕愿用往后余生为那个孩子恕罪。世兰,朕不怨你。” 胤禛离开前单独见了年世兰一面。 “若你真心要为那个孩子忏悔恕罪,那便亲自去下面告罪吧。”年世兰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胤禛,声音冷冽。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她年世兰才不稀罕。 一夜之间,紫禁城换了主人,年世兰被允禩册封为了皇后,其腹中之子,直接封为了太子。 圆明园中的胤禛,不过两月之久便撒手人寰驾崩了。 后宫形同虚设,景仁宫的大门再也未曾打开过,夜深人静的时候时常有宫人能听到里面细细碎碎的声响,似撕扯,又似咀嚼声,毛骨悚然。 “哈哈哈,哀家才是大清的太后,本宫才是最后的赢家。 乌拉那拉氏、年氏、安氏,你们都该死,都该死!哈哈哈~” 一个癫疯沙哑如同槁木的声音隐约间从景仁宫深处传来。 一声婴孩的啼哭声打破了紫禁城的寂静。 “恭喜皇后娘娘,贺喜皇后娘娘,平安诞下太子。”颂芝高兴的抱着孩子带着所有人贺喜。 这是年世兰期盼了已久的孩子,是年氏一族血脉的延续。 在他十五岁的时候,胤禩直接退位成为了太上皇,带着年世兰走访江南美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就这样,年世兰的后半生过的极为开心,仿佛回到了从前在年府的时候,自由自在。 、、、、、、 (无缝衔接下一个世界啦!) “小心!”一辆车疾驰而来,竹筠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砰--’一道身穿素色旗袍的女子大力推开竹筠和身旁的孩子,她自己则被车子撞飞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当场没了生息。 只有稚嫩的婴儿啼哭声。 刹那间,接收了这个世界的剧情,她这一世的名字叫明镜,刚经历了父母双亡,带着唯一的弟弟明楼来上海寻找明氏企业存活的生机便又亲眼目睹了一场有意而为之的‘误杀’。 未能将我杀死的,都将被我所杀! 那一世,我欠你一个安稳的人生,这一生,我来还你。 王天风,愿你此生无恙安稳。 狗作者:" 伪装者这个世界,不知为何,我就是独爱王天风!不得不说,很有韵味。" 1.伪装者:明镜cp王天风(会员加更) “明镜,你真的是不怕死吗?胆敢孤身一人闯我军统军校!” 王天风一把将大衣盖在她的头上,扯过女子的胳膊,走到一处拐角处,环顾四周后才恶狠狠的盯着她。 “怕死。”明镜的红唇微微勾起,一手扶上男人健硕的胸膛。 两人相识了五年,王天风太熟悉眼前女子的性子了,只要是被她相中的东西或者人,就没有一个能跑得了。 比如:明氏集团强势入驻上海,吞并多家企业后逐渐垄断上海经济发展路线,便是驻扎上海的日本部队都拿明氏集团没有办法,胆敢威胁她明镜的人,第二天必定是尸首两地,却又毫无证据证明明镜杀人。 比如:明楼的小女朋友汪曼春出自汪氏,与明家有着血海深仇。当年汪曼春苦苦哀求明镜允许她和明楼在一起时,明镜给了她两个选择,随后不欢而散。 又比如:他王天风。 “镜儿,眼下国尚不成国,我如何能安心与你闲谈情爱,我也无法保证我能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 王天风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女子,二十五岁正是青春靓丽的年岁。 然她早已不是懵懂贪恋爱情的女子,是上海日军闻风丧胆的魔鬼。 有时候王天风也怀疑过,明镜暗中是否有一批帮手,否则她一女子如何能屡屡暗中杀穿日军大本营且功成身退的? 明镜:你猜! 别说日军大本营了,哪怕是直接扎进小日本岛也不是问题,但天道不允许她这样直接解决根源问题。 有道是: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我知道了。今日我来便是跟你告别的,我要回上海了。有缘、再见。”明镜踮起脚尖轻轻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翻墙离开。 直到佳人离开许久,王天风才回过神,脚步挪动时才看到地上的一枚玉坠子,他在她的发髻簪子上见过。 用手指摩梭了两下后,揣进了怀中。 他总感觉,这个坠子于他十分熟悉,印象中却又没有记忆。 时间转瞬而逝,来到了1939年,上海滩战火弥漫,硝烟遮蔽了往日的繁华。 王天风站在码头,望着滚滚黄浦江水,心中思绪万千。 十年间,他从未忘记那抹身影,那枚玉坠子一直贴身珍藏,但他不敢去见她,怕见一面便再也不愿走了。 如今战局动荡的越发厉害,他一直关注着明镜的消息,知晓她从未离开过上海,一直在与日军周旋,为上海,也是为军统和红党赢得了片刻喘息的时间。 日本特高课科长之位十年间已然死了十来人,眼下又来了一个南田洋子,听说是个厉害的角色。 “处长,咱们的联络点不好住人,不如您就去明公馆住一晚吧。” 郭琦云面上端的是一副为王天风着想的模样,实际上心里都是八卦因子。 “我真是谢谢你将我安排的明明白白,你睡哪里我就睡哪里!”王天风呛了他一声,给他一个白眼自行体会。 郭琦云摸了摸鼻尖,小声反驳:“我住我女朋友那里,你过来睡哪里,总不好睡我俩中间吧。” 狗作者:" 家人们,我来还债啦!为之前开的会员加更啦~~~" 狗作者:" 债多不压身,会员来吧来吧!爱你们" 2.伪装者:明镜 “大小姐,外面有一位王先生,自称是您的旧友。”阿香笑盈盈的开口,她是知道有这样一位王先生的存在的。 “让他进来吧。”明镜正在擦拭一把匕首,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如常。 “我和你有多少年未曾相见了。” “十年六个月18天。” “记得这么清楚?说吧,今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您老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明镜还是了解你的为人的。” 明镜冷哼一声,随后将手中的匕首掷出,擦过王天风的耳际钉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王天风微微一笑,仿佛那一匕首只是拂面的风,轻笑一声后无奈的委屈巴巴:“我初来上海无处落脚,还请明大小姐可怜可怜我,收留王某几日。” “我明家向来不养闲人,你要住可以,但得有个住的理由,这儿可不是慈善堂。” 明镜走到他的身后,拔下墙上的那柄匕首,锋利的刃面映出王天风的侧脸。 冷硬的男人此刻面上皆是柔情:“我自觉无一长处,今儿便自荐枕席,还望明大小姐笑纳。” “说得好。”明镜将匕首搁置在茶几上,往二楼走去:“还不跟上?” 他就知道,镜儿最是刀子嘴豆腐心,定舍不得他流落街头的。 夜深了,王天风很不要脸的睡在了明镜的床上,霸占她的房间,霸占她的床,还霸占了她的人。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前。 “镜儿。”他声音里带着一股危险的压抑气息。 呼吸落在她脖颈间,红色的睡袍落地,明镜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只是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知晓她的柔软,也懂她的倔强,这一夜,他不想只是借宿那么简单。 是风声、是与落下的声音,是温柔的低喃,是缱绻的叹息。 月光如水,照着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 “你说当你的弟弟回来,看到我在这儿,会如何作想?”王天风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语气中有着三分调侃与戏谑。 明镜此时累的连胳膊都不想抬起来,在男人精壮的怀中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不、你不想。” 他轻笑出声,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你这是在逃避问题。” “你明知他见你一面都恨不得生吞了你,你又何必眼巴巴儿的上赶着刺激他。待尘埃落定之日,他自会明白何为一家人。”明镜长舒了一口气,有时候自家弟弟太过于聪慧也不好。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我听说你收留了一个小姑娘,还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了多年?”王天风的手顺着明镜的脊背往下滑,很快便没入了薄被之下,很是不规矩。 明镜闷哼了一声,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我明家不过才几口人,你既要又要的模样,多少有些厚颜无耻!” 王天风低低一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怎么敢呢,小的这就好好伺候明大小姐,顶让大小姐满意。” 明镜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落在王天风的眼中尽是妩媚与诱惑,辗转反复、沉沉浮浮。 “大哥,我的建议是,先回家见大姐。”阿诚一边开车,一边十分诚恳的说出了他认为能活下来的唯一一条路。 但很显然,他口中的大哥--明楼并未采纳。 “不,我想见见她。” 3.伪装者:明镜 明楼心中一阵苦涩,他不得不承认,多年之后依旧还是忘不了那个明媚的女子,只是家仇之恨让二人再也没有了继续在一起的希望。 那一晚,在雨中,两人无言相视,竟都有些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上海沪西极司菲尔路北76号,是汪伪特工总部的所在地。 汪曼春收到了电讯后匆匆来到了路边,远远的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明楼,他还是那样的挺拔俊朗。 “你终究还是回来了。” 汪曼春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些年来她日日发疯了一般的想着他,又夜夜祈祷希望那道身影再也不要出现。 至少在乱世结束前不要再相见。 “嗯。我回来了。”明楼的声音很是低沉,他很想将他拥入怀中但却不能,真的很无奈。 我爱你,却无法与你在一起。 “师哥,你知道的,我只想你好好活着,活着就好,你为什么一定要掺和进来! 你明知,明知这是十死无生的境地,为什么一定要回来,为什么!为什么......” 汪曼春有些哽咽,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洗脱双手的罪孽,有日寇的,也有国人的。 为了更加深入的潜伏,注定了是需要牺牲和鲜血来铺路的,如今看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谁又能为自己证明,她是对的呢? 即便是胜利来临,她依旧是罪人。 明楼望着她,眼神复杂而深沉,他知道汪曼春心中背负的痛苦,也明白她早已在刀尖上行走多年:“曼春,我明白你的难处,可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或是你,或是我。” 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两人身上,映出斑驳的影子。 阿诚在车子一旁撇了撇嘴,有些小情侣哦,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怎么说着说着就抱在了一起了呀! 杀狗啦! 当年明镜给了汪曼春两个选择,一个是发报宣称脱离汪家,至此离开上海去香港生活,明家在那边还是有些根基的,只是这样注定了要与明楼聚少离多,但至少可以在一起。 另一个选择便是老死不相往来。 后来的汪曼春沉寂了大半年,忽而由她的姑父汪芙蕖为她做主成了一门婚事,自后便住在了苏州,只是好景不长,不过短短三四年这场婚姻便以丈夫暴毙而告终。 汪芙蕖心疼自己的侄女,便将她接回了上海,好生照料,后又凭借自己亲日的关系为她在76号寻了一个情报处的职位。 到底是汪曼春自己争气,短短三年就晋升成了情报处的处长,从此她便成了汪伪政权中一名举足轻重的人物。 她是国人眼中的卖国贼,是日军手中的一把利刃,可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乱世中的一枚棋子。 她曾无数次在深夜崩溃流泪,质问自己为何要走上这条路,但每当黎明来临时,她依旧会擦干眼泪,继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她早已习惯了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只为心中那份难以割舍的情愫和未尽的责任。 明楼的归来,让她看到了希望,却又倍感煎熬,她多想放下一切,随他而去,可现实却将她牢牢钉在这深渊之中。 “师哥,若将来我必定会有一死,我希望那颗子弹是从你的枪膛中射出的。”汪曼春将怀中的一个透明罐子递给了明楼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整整一罐子的彩色折纸星星。 狗作者:" 这篇文章里面的汪曼春表面上是日本人的走狗,事实上却是军统和红党隐藏在日方的谍探,专门为自己人开后门的那种,没有站队。 " 狗作者:" 虽然如此,但是我还是不想让汪曼春和明楼在一起,毕竟血海深仇是不争的事实,以明楼的性格是不能接受自己和杀父仇人家的女子在一起的。所以这一对是注定的be!谨慎观看,不要差评哈,哈哈哈~" 4.伪装者:明镜 透明罐子在路灯的照耀下微微泛着光,他低头看着那些星星,陷入了沉思。 一个不合时宜的东西,在不合时宜的情况下,不合时宜的出现了,它必定是有其出现的意义的。 “阿诚,回家!”明楼紧皱眉头,把罐子握在手中,快速走向车子,风有些凉,吹得他的大衣微微飘起。 这罐子里究竟藏着什么信息呢? “阿香啊,等下大少爷回来,切莫将王先生来访的事情说漏了嘴。还有曼丽去香港已经半个月了吧,一直都没有她的信回来吗?” 明镜早上将王天风送出门后,便絮絮叨了许久,明台那小子自从知道了曼丽去香港后便麻溜的跟着一起去了,这一去半月的,两个孩子都不曾有信件回来报平安。 明镜心里担心得紧,可嘴上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拐弯抹角的问着曼丽的情况。 明台是明镜和明楼二人救命恩人的孩子,明家自然是将他当成小少爷一般对待,尤其是明镜对他的好,屡屡遭到明楼和明诚二人的吐槽; 曼丽是明镜八年前在怡香院救下的孩子,后来便一直带在身边同明台一起学习教导,不论是书本上的知识,还是一些保命的手脚功夫,都不曾落下。 这一来二去的,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般的存在,彼此有了好感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大小姐,您就放宽心吧,有曼丽小姐在,小少爷定是闯不了祸的。 还有几日香港大学就开学了,这两日小少爷一定会来信的。” 阿香可是知道的,自家大小姐那可是对小少爷好得不得了的呢! 上海站的组长黎叔叹了一口气,对着陈锦云说:“近来上海不太平,我们的联络点又被端了一处,延安来电称有一位新的上级不日便抵达上海。” “我们怎么跟新上级联系呢?”陈锦云是新加入的成员,一直是由黎叔带着学习,她的介绍人是潜伏在上海日军医院的地下党联络员。 “他会登报找我们,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等待命令吧,希望新上级能带给我们喜讯。” 黎叔叹了一口气,转而问道:“之前让你暗中接触明家小少爷的事情做的怎么样?明氏企业是上海金融老大,若是能够拉其入伙,对我们是有益无害的。” “不太顺利,那个富家公子油盐不进,我和他接触了两三次,他不是去看歌舞,就是带着漂亮姑娘看电影,一看就是个纨绔。 要我说接触他还不如接触明氏集团的真正掌权人明镜,她再厉害也不过是女流之辈,若是听说了我们的救国大计,定然欣然加入我们的。” 陈锦云回想起之前试探接触明台的场景不免皱眉,说起明镜来也只觉得对方是个一心只知道赚钱的俗人,哪里像自己这样为国为民。 “切莫小觑了明家大小姐,她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此事先搁置下,我听说了一则消息,明家大少爷明楼已经回来了,这个人深藏不露,还是汪伪政府的高官,若是能够将他拿下,是个不错的突破口。”黎叔谨慎的分析着。 陈锦云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打岔道:“黎叔,关于那个代号‘凤凰’的人,你可有什么线索? 此人太过于神秘,不仅为我党提供过重要情报,也为军统那边做事,甚至有人怀疑他与日本人也有往来,身份至今成谜。 我们得想办法查明此人的真实面目,稍有不慎容易引火自焚。” 5.伪装者:明镜 黎叔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低声道:“‘凤凰’身份诡秘,行踪不定,此人对我们来说既是助力,也是隐患,组织上已经高度重视。 只是此事万万不可泄露风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锦云略带急躁的脸庞,又补充了一句:“你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尽可能的想办法接触明家人,不要轻举妄动,有些事不是你眼下能理解的。” 屋外一阵风掠过,窗帘被掀起一角,夜色深沉,仿佛暗藏着一双双窥视的眼睛,静静等待着下一步棋的落下。 陈锦云低下头,咬了咬嘴唇,似乎还想争辩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不语。 黎叔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窗边,将窗帘轻轻拉拢,仿佛要把那些窥视的目光挡在外面,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便能说清的,在这个乱世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我党贡献一份力量。” 明公馆里,明镜端坐与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上的报纸,上面有着最新的各大报道。 “大小姐,大少爷和阿诚少爷回来了。”阿香高兴的小跑着进来,面上都是笑意。 每每明楼出远门回来,都是要带上一些外地的小物件回来让家里人玩弄一二,就比如人前最是清冷肃然的明家董事长明镜,在人后的时候最是喜欢把玩各式各样的匕首。 明楼一进门便将一个小巧精致的木匣放在茶几上:“大姐,这是在法国偶然得到的一把象牙苏绣扇,每一个扇骨尾部都是一把小巧匕首,锋利无比。” 明镜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我很喜欢。不过我想我明家的小祠堂依旧很想念你这个明家的长子,请吧。” 说完这话的明镜,素手将木匣子里面的扇子取出,信步往二楼走去,只留下一脸无奈的明楼朝着阿诚叹了一口气。 终究是逃不过这一遭啊...... 阿诚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大姐,实则不必”明楼的话方才开口,明镜的一声:“跪下。”便打断了他的话。 明楼苦笑一声,缓缓跪下。 “今日当着父母的面,我把话同你说清楚,我明家的当家主母绝不可能是姓汪的,否则百年之后我明镜没有颜面去见父母和明台的母亲。 倘若你执意要与汪家联姻,那便从我明家的族谱上除名,从此以后,你我姐弟情分也到此为止。” 明镜的声音冷冷地回荡在祠堂里,手握那把暗藏锋芒的扇子,眼神里尽是决绝。 “大姐,我没有想过同汪曼春成婚,我与她只是露水情缘,逢场作戏,仅此而已。” 明楼的声音低沉且无奈,要当着大姐的面承认自己是渣男,多少有些尴尬,但他心中确实如此想的。 汪曼春可以睡,但绝不能娶。 “希望你记住你说的话,若有一日你违背了今日之言,那便不要怪我这个做姐姐的心狠手辣。 后天我要飞一趟香港,有些东西我不方便带。” 明镜将手中的折扇合拢,斜斜的插在脑后的发髻上,语气淡然随意,彷佛在话家常。 “大姐,您这求人办事的态度着实让弟弟我不敢苟同。 不过谁让我是您的亲弟弟呢,通行证我可以签,但是我希望大姐能好好考虑一下常驻香港之事。 上海这个地界太不安定了。” 明楼苦笑了一下。 明镜闻言微微一怔,目光复杂地看着明楼,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匈奴未灭,何以为家。” 6.伪装者:明镜 明楼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异色,似乎被这句话触动了内心深处某根弦。 “大姐,我明家总要留后的。”明楼的眼中有遗憾,更多的是悲凉。 明镜听完一愣,她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这般执着:“何必呢?” “大姐,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有些事不是我想忘就能忘的,只是眼下更多的是对家国的责任和使命。”明楼的心中,先有国才有家。 “行了,别在家里演你的身不由己。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休息,今夜你也能睡个安稳觉,时间不早了,回吧。” 明镜看着眼下乌青的弟弟,到底也是心疼的,谁家弟弟谁心疼呗。 明楼站起身来,与明镜心照不宣。 书房,阿诚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大哥,你这是又头疼了?” “老毛病了,不碍事。”明楼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随意的倒出几颗药片,扔进嘴里:“别和大姐说。” 香港大学。 明台和曼丽是今年的新生,一个学习阿拉伯语,一个学习法语。 图书馆内,往日总是格外的沉浸在学习氛围中的曼丽今日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时常看向窗外。 “曼丽,你在想什么?”明台感受到了曼丽身上的浮躁气息,好奇的问。 “没什么。” “你到底怎么了?”明台放下手上的书。 看着眼前这个一心扑在自己身上的明家小少爷,曼丽的眼底尽是化不开的寒冰,曾几何时她也这般爱慕着他,而他却爱上了那个女共党! 她应该高兴的,但是她却高兴不起来。 那个人,那个计划,让他们全部都死掉的计划,这辈子还会再来一遍吗? “曼丽?曼丽!” 有些恍惚的曼丽下意识的伸手做出了格挡的动作,阻拦了明台挥舞在自己眼前的手。 “啊!”明台一声惊呼,在寂静的图书馆中格外的明显。 于曼丽是一个被培养出来的女杀手,如何能坦然的出现在众人的瞩目下,当即慌乱的抱起手中的书冲了出去。 明台略带歉意的对着周围被打扰的同学们抬手表示,轻手轻脚的将两人的椅子归位而后追出去才发现,他找不到他的曼丽了。 是的。 没错。 他的曼丽,回来了。 明镜刚落地,脑海中响起一个可爱的娃娃音:【大大,于曼丽的灵魂已经归位,计划可以开启了。】 【嗯。这明家之人还真是天选之子,一个个的都能够得到天道赐予的重来一世,弥补心中遗憾的机会,除了明楼。真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是他的福还是他的孽。】 这样的乱世,以他的聪慧,还是不要再来一回了。 这是系统99心中的想法,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担心一身反骨的竹筠大大会‘奖励’明楼一回。 实则,大可不必。 慧极必伤。 “处长,你这是出门?”郭琦云正擦拭着手中的枪,看着王天风将自己收拾的人模人样,多嘴一问。 “我去洗澡。”王天风没好气的呛了一声,心想这副手真是越来越没有眼力见了,要不趁早换了得了。 郭琦云:??? 狗作者:" 这个世界主打一个爽,全员爽!有小日本在,还不狠狠虐死这群畜生!" 7.伪装者:明镜 “堂堂军统处长就是这般厚颜无耻的耍流氓吗?”明镜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倚靠在墙边的王天风,笑得肆意。 窗户被外面的风吹的嘎吱嘎吱作响。 “这一手神出鬼没的身手,就是用来翻我窗户的?也不知道关窗,外面的风越发冷冽起来了。” 明镜拢了拢胸前的衣襟,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往床边走去,取过一本杂记翻阅了起来。 王天风从怀中取出一枚被他休整过的簪子,是那枚翠绿的玉坠,又加了绯色珠宝,格外的华丽。 “喏,可还喜欢?” 明镜有些失神的望着那摇曳的坠子。 来到这个世界十多年了,她一直将王天风当成那一世的他,可她却忘了,他不是那一世的他,却依旧爱着她。 “喜欢。”明镜眼神有些红润,素手接过簪子,松松的簪在发髻间,抬眸望向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王天风:“我很庆幸,这一生能够得到你的爱。” 王天风眸色一柔,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头顶,将其狠狠的揉进怀中:“镜儿,这乱世之中,我定护你周全。” 明镜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满是温暖与安宁。 窗外的风依旧呼啸着,可屋内的两人却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的小世界,彼此相依,忘却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王天风眉头一皱,迅速放开明镜,警惕地望向门口。 “大姐,是我曼丽。”门外传来曼丽娇柔的声音。 王天风眸色一沉,翻身进入窗帘背后,隐藏在暗处。 明镜看着动作迅速果决的王天风,不由得失笑,这男人还真是动作娴熟啊,看来得仔细‘拷问’一下才行。 “曼丽,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可是明台欺负你了?” 明镜牵着曼丽的手往屋内走去,她们并未进入内室,而是在外间的客厅里面坐着,倒了一杯热乎的茶水递给手脚冰凉的曼丽。 “没有,明台,明台他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我最近总是做噩梦,梦见一些奇怪的事情,关于我和明台,我不知道该和谁说,才这么晚来打扰大姐的。”曼丽踌躇一二,到底还是开口了。 明镜拍了拍她的手,并未追问她的梦境到底是什么:“曼丽,跟随心走,若是你还爱着明台,你便大胆的往前走;若是你心有坎坷,那便同他分开一段时间,好好理清思路,切勿勉强自己。 咱们女子啊,本就不易,不要徒增烦恼。” “嗯。大姐,我明白了。”曼丽轻轻点头,和明镜之间的聊天谈话氛围也越发的轻松了起来,看着外面天色渐暗,明镜起身要亲自送曼丽回去,被曼丽阻止。 “明台在外面,大姐你先歇息,我先走了。” 曼丽说话时,耳尖渐渐染上红晕,看得出来她对明台是喜欢的,只是对于前世明台选择那个女共党的事情心有介怀。 明镜看着曼丽离去,转过身来便被一个宽厚的胸膛堵了个正着,王天风将她圈在怀里,声音低沉而温柔:“镜儿,什么是男儿多如牛毛,这一头不行就换一头?什么是好男儿志在四方,好女子爱在八方?什么是男人如衣裳,想换便换?” 明镜:完蛋,要遭殃!今晚她的腰要离家出走了...... 8.伪装者:明镜 “咳,那个你听我狡辩,不是,是解释。那不是,不是开导曼丽这小姑娘的吗?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明镜轻咳一声,尴尬的将自己整个人都窝进王天风怀中,像个鹌鹑一样。 王天风可不听她狡辩,一把将她抱起,直接走向内室,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嘶哑:“镜儿陪我再洗一次澡,好不好?” 明镜心下一颤,贝齿紧咬下唇:“我,我可不可以拒绝啊。” “不可以。” 王天风低头吻住她,不容她再说一个字,直接将人抱进了浴室。 热水哗啦啦地倾泻而下,氤氲的水汽中,镜面玻璃上忽而覆上一双玉手,时而舒展,时而蜷缩。 水声、水声、以及水声交织着。 “镜儿。” “镜儿。” 他叫了很多声镜儿,回应他的只有淅淅沥沥的水珠声和激荡起伏的喘息声。 浴室的玻璃门晕染上一层白雾,即便里面热气腾腾,但是在贴上去的那一刹那,还是有些冰凉,一面热的惊人,一面凉的她打哆嗦。 明镜只觉得今夜星光如此闪耀,在昏死过去的前一刻还在咬牙切齿:小狼狗再怎么狗也是狼啊 第二天 明镜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腰上的手臂有力的箍着自己的细腰,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从她耳后传来。 “好饿。” 她可以打赌,在她醒来的前一刻,身后这个诡计多端、疑心慎重的男人就已经醒了,这是他身为特工的本能反应。 明镜刚想翻身,就被王天风收紧手臂压回原位,他哑声低笑一声:“别乱动,秋日里天干物燥,容易擦枪走火。” 明镜闻言不由得屏住呼吸,感受到腰间的手掌不着痕迹地收紧了些许。 “小狼崽子,你的副官怕不是还眼巴巴的等着你回去出任务呢,赶紧起来。” 明镜感受到了炙热的火源僵硬了一下,早上的男人果然不能撩拨。 “不急、不急。” 很显然,明镜错过了和明台、曼丽二人的早茶时间。 下午茶的时候,三人的眼神都略带不自然,明镜很快便察觉到了异样。 看来错过早茶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面前眼神飘忽的二人。 不由的浅笑。 “这次我过来,一则是来看看你们的学校和环境,二则是和你们了聊聊后面的发展。 眼下时局震荡,我和你们大哥的意思是希望你们定下来就留在香港看守这边的家业,上海那便尽量少去。 我明家的希望和未来就都在你们身上了。” 明镜看着‘重修旧好’的小年轻也是露出了姨母笑。 贴脸磕cp的快乐,你们不懂。 “大姐,这是什么意思,大哥呢?明家怎么也轮不着我来继承吧,我还想出去走走呢。” 明台有些着急的身子前倾,他答应了曼丽的,要带她看看前世没有看到过的风景,去巴黎,去伦敦,去纽约。 “就你大哥,这辈子也就只能和阿诚孤独终老了,旁的事情就别想了。 明台,自你姓明的那一日起,你就是明家的一份子,不允许你说胡话。” 明镜轻轻叹了一口气,指尖在茶杯边缘摩挲,目光却透过了玻璃窗,落在外面的树荫上。 这一生,明台并未掺和军统、红党之间的事情,不是他不想,而是明镜不允许。 她斩断了所有一切可能将他卷入纷争的源头,还将曼丽送到了他的身边。 若说谁最希望明台安稳的过完一生,当属曼丽。 “知道了,大姐,那你呢?” 明台的眼神中尽是担忧,许是他想起了前世大姐的结局,又许是其他吧。 狗作者:" 写着写着怎么这个世界就快结束了呢,不理解。" 9.伪装者:明镜 “你倒是学起你大哥了,还管起我来了?”明镜伸出手指推了推明台凑近的脑袋,打趣着。 “大姐,我和明台已经商量好了,我们会尽快修完学业,然后留校任职,希望大姐和大哥、阿诚哥也可以来香港,一家人住在一起总归是好的。”曼丽接过话头,目光真诚地望着明镜。 “是啊,大姐,将来我和曼丽的孩子还指望你和大哥一起帮我们带呢,你们可不能不管我们俩啊。”明台的玩笑话瞬间将几人逗笑。 “会的,一切都会变好的。” 民国爱情,十死九悲。 明楼以身入局,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个国家,汪曼春还是一如既往的为特高课办事-抓抗日分子,手上鲜血无数。 南田洋子自来到上海便一致致力于打击抗日分子,她很满意汪曼春的手段和效果。 至少在她看来,结果是好的,即便死掉了很多自己人,她并不在乎。 她的丈夫、她的家人都死在了征战中国这片土地上,而她要做的就是效忠天皇,清除一切障碍。 南田洋子的目光冷冽如刀,手中攥着最新情报,关于一名重要抗日分子的藏身之处。 她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残忍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的行动带来的血腥成果,与此同时,汪曼春接到密报,毫不犹豫地安排了围捕计划。 夜色渐沉,上海的街道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冷清。 “黎叔,这消息可靠吗?” 陈锦云皱着眉头,她实在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自称凤凰的人传来的消息,黎叔会无条件的相信并行动。 上海站军统站的同志们也接到了这样的消息:今夜12点整,南田带领一支小队外出进行突袭,目标人物是一名代号“凤凰”的抗日分子,藏身于法租界的一处旧宅内。 明镜站立于窗前望着外面的天色愈发的深沉寂静。 ‘叩-叩-叩-’ “大姐,是我。”明楼略显疲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她抿起了唇瓣,叹了一口气将窗帘轻轻拉拢,她转身打开门出去,走廊的灯光微弱,映出明楼略显苍白的脸色:“我时常为自己有一个格外慧智的弟弟而感到骄傲,可也正因为你的聪慧,我这个做姐姐的总是毫无秘密可言。” “大姐,你我之间,从来都不需要秘密。”明楼轻声说着:“大姐,你们不该瞒着我的。” “一切都快结束了,今夜过后,中国这片土地上的侵略者将群龙无首。” 明镜抬手拂去明楼肩上的落灰,说话的语气还是那样的温柔,但话语却令明楼头皮发麻。 “大姐,你到底在做什么?” “做有利于国家和民族的事情,做一个身为中国人该做的事情,做一个大姐应该做的事情。” 当黎明来临的时候,各地的日军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恐慌之中,他们的将军、课长、首领都死了,身首异处。 “那些支那人会巫术!” “不!是中国功夫!” “欧咖桑!!!” 这一日,是军统和红党联手将侵略者屠戮殆尽的日子,是中国人民直起腰杆的日子,也是苦难结束的日子。 狗作者:" 这个世界结束啦,后面会有番外,你们知道的,我的番外很难得的哈哈哈~" 番外:春楼惜·一 ——红色最是衬你! ——这鲜红的颜色真是厌恶的令人作呕! ——可以再次为我簪上红色发钗吗? 《曼春记》 “叔父,叔父,今日那个跟在你身后的那人是谁?”汪曼春青春活泼的模样,一步一步后退着对着汪芙蕖问道。 汪芙蕖看着自己唯一的一个侄女越发的明艳动人,不由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那是明家的大少爷--明楼,算起来你也该称呼他一声师哥。” 一眼万年,或许对于汪曼春来说,便是如此。 校园里的感情总是纯粹而美好,汪曼春对于这个好学俊朗的师哥总是不经意间靠近他,俊男靓女在旁人眼中自是一对的才合理。 “曼春,我自认为我与你之间的关系可以不仅仅是同学、师兄妹,还可以更进一步,你愿意给我一个照顾你一生的机会吗?”明楼的声音低沉而真挚,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汪曼春脸颊微红,心跳仿佛漏了一拍,那一瞬间,她仿佛已经畅想到了未来五十年的生活了。 “师哥,我愿意。” 阳光撒在了两人牵着的手上,明楼温柔体贴,汪曼春明媚羞涩,走在校园的小径上,微风轻拂过两人的发梢,仿佛连时光也为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明公馆门外响起,是明镜。 她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腻歪的靠在一起缓缓散步的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脸色苍白,在二人走进时,抬手给了明楼一巴掌。 “大姐!”明楼怔愣了。 汪曼春吓得面色僵硬,跟随着明楼唤了一声:“大姐。” “我不是你的大姐,我明家可没有姓汪的人。明楼,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将话说清楚,我在宗祠等你!” 明镜转身走入明公馆,连一丝眸色都没有留给明楼身旁之人。 汪曼春如坠冰窟,怎么会这样? “师哥,我......”汪曼春手足无措的站立着,眼眸中尽是委屈不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努力地咬住下唇,试图不让它滑落。 明楼握紧她的手,低声说道:“相信我,今天恐怕不能亲自送你,我让阿诚开车送你回去,等我处理完家事,再来找你。好不好?” 那一夜,汪曼春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她实在是不明白明家大姐为什么会看到自己时,那样的冷漠,语气中的厌恶情绪溢于言表。 早上顶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起来,汪芙蕖看到侄女这样的神色,眸色一转便猜到了几分其中缘由。 “曼春呐,可是明家那小子欺负你了?瞧你的面色,差到了极点。”汪芙蕖走到餐桌前落座,用戏谑的语气打趣着小姑娘。 “叔父~” “好了,说正事。是不是我那个大侄女,明家的大小姐给你脸色瞧了?” “叔父你怎知晓?是师哥?”汪曼春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活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望向了汪芙蕖。 “来来来,坐下来慢慢听叔父给你说。 说起来当年你能和明楼那小子走到一起,叔父我呀也着实诧异,他明家和何许人家? 那可以在全上海人面前发过誓的,称绝不与我汪家结亲结盟结友谊。” 汪芙蕖话音未落,汪曼春的脸色已然变得十分焦急:“叔父,这是为何?” 番外:春楼惜·二 “我汪家是上海金融业的龙头,他明家乃是外来户,自来了上海后便想从我汪家手中分一杯羹。 这商场如战场,大家各凭本事罢了,他明家高清,不愿和日本人打交道,便觉得我汪家是不入流之辈,意欲联合其他家族打压我汪家。 我汪家岂能容忍,自然是要与其斗一斗的。 谁知明楼的父母后因一场意外双双离世,她明镜便将这屎盆子盖在我汪家身上,还放言宣称绝不与我汪家结亲结盟结友谊之言,真是可笑至极。” 汪芙蕖避重就轻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与了汪曼春听,却只字未提当年那场意外,实则另有隐情。 汪曼春听得愣住了,怔怔地望着叔父,心头翻涌起复杂的情绪:“所以……明家大姐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对我如此厌恶吗?” “呵,她哪里是厌恶你,分明是借你来打我汪家的脸面。 曼春呐,听叔父一句话,若是明楼不能坚定的站在你身边,便就此作罢,即便他日你入了明家的门,她明镜也定要蹉跎你几分的,何苦来载。” 汪芙蕖对曼春这个侄女的真心有几分还真说不准。 商人逐利,一开始他对两人的关系就秉承着放纵的心理,想着能够将明家一口吞下。 一连好几日,汪曼春都没有出门,而明楼也没有找自己,汪曼春渐渐的有些慌了。 终于忍不住的出门去找了明楼,那一日她精心打扮,发髻中还簪了最爱的红玫瑰,希望明楼一眼看到的时候还能夸赞自己肤色盛雪最是适合红色的发饰。 “师哥。”汪曼春轻声唤道,眼眸中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 “曼春。” 两人相顾无言,汪曼春知道两人的关系已经走到了尽头,她很是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她又没有做上海明家的事,却要因此受到感情上的伤害。 “师哥,你也觉得是我汪家的错吗?”汪曼春声音颤抖,话语却十分执着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对不起。” “师哥,你说什么?” 汪曼春伤心的后退了一步,发间的红玫瑰发钗滑落了下来,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她弯腰去捡,泪水却大颗大颗地砸在花瓣上。 “对不起,曼春。”明楼声音低沉,却透着一丝决绝。 “明楼,我讨厌你,讨厌你……” 汪曼春蹲在地上捡不起那枚摔碎了的红玫瑰发钗,起身踩在了那破碎的钗上,转身跑着离开,仿佛要将所有的一切都抛诸脑后。 可那碎片却如同扎进了心底,步步都带着刺痛。 后来,明楼到底是出国了,离开了这个城市,而汪曼春也离开了上海。 多年后,汪曼春再次回来,已是物是人非,她成了日本人手中的侩子手,手上沾满了红色的鲜血,就连那乌黑的发髻上也沾染了几分红。 红色,真是令人厌恶愤恨的颜色啊。 “曼春,你在想什么?”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原来是明楼。 已近六十的他早已白发苍苍,他望向她的眼神中满是愧疚:“曼春,是我对不起你,让你这一生都不曾拥有属于我们的孩子。” “师哥,可以再帮我簪一次红玫瑰发钗吗?”汪曼春轻声的问,声音里藏着一丝久违的怀念。 明楼微微一怔,颤抖着双手将那枚珍藏多年的红玫瑰发钗轻轻的重新插回她鬓角。 红玫瑰依旧鲜艳如血,映着她眼角的细纹,恍惚间似回到了年少时光。 愿来生你我之间不再有家仇国恨,再续前缘。--明楼。 愿来生不复相见。--汪曼春 番外:台丽梦·一 “呼--”明台从梦中惊醒,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额头上的冷汗滑落,明台环顾四周,房间里一切熟悉而安静。 这是......明公馆,他回来了。 “明台,可是做噩梦了?” 一道年轻脆嫩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他习惯性的伸手往枕头下面摸去,一个踉跄摔回了柔软的大床上。 怎么回事? 他的手竟然变得如此小,胳膊变短了,便是皮肤都是孩童般稚嫩,掀开被子一看,这也太小了吧...... “大姐。”孩童稚嫩的声音在硕大的屋子内响起,门口走进来的女子愣了一下,转身背过去低下头,双肩耸动,一颤一颤的。 门外很快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姐,怎么了?” “明台,明台终于开口叫我大姐了,呜呜呜~” 明镜颤抖着双肩,将这段时间所有的压抑都释放了出来。 父母逝去的悲伤,恩人的离世,还有家族企业的重担,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饿了。” 明台摸了摸肚子,怯生生的说道,明镜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开心的回答:“好,小厨房里面有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一转眼十年过去了,今天是明台的十三岁生日,明家这些年来在上海金融圈蒸蒸日上。 在明镜的掌权下,明氏企业不仅仅恢复了从前的荣光,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最最值得一说的便是方才二十多岁的明镜眼光毒辣,出手果决,便是如今的汪家也得屈居于下。 明台穿着定制的小西装,牵着大哥、大姐的手从二楼出来,很快下面便歌舞升平,觥筹交错间,明镜笑意盈盈牵着一个小姑娘的手走向了明台:“明台,姐姐给你找一个妹妹好不好?” “妹妹?”明台将这两个字在口中重复了一遍,望向眼前的女孩子,她的眼中有惶恐、有不安。 “是啊,曼丽,来,这是你的小哥,从今往后明家便是你的家了。”明镜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头,将她介绍给明台认识。 “什么?曼丽?我不同意!”明台诧异的惊呼出声。 曼丽仿佛被吓到了怯生生的躲在明镜的身后。 “不是,曼丽你别怕,我不是不喜欢你,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明台手舞足蹈的解释着,发现并没有什么用,求助的将目光望向明镜:“大姐,我要她做我媳妇儿!” 明镜一时间也忍不住莞尔,明楼打趣道:“你知道什么是媳妇儿吗,不许欺负曼丽。” 明台不服气地撅起嘴:“我就要曼丽做我的媳妇儿!曼丽,我带你出去玩儿。” 往后的日子,在学校的日子以外,还跟着大姐训练,大姐说这不仅仅是为了能够在乱世中存活下来,更重要的是将来若是有一日出现了危险能够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安然脱困。 明台仿佛是第一天认识自己的大姐一般,回想起来发现前世的他并不了解自己的大姐。 他的心中装着太多的东西,逝去的母亲,失踪的父亲,还有国之恨,便是连一丝对大姐的关心都少之又少。 这一世,他要守护好自己的家人,大姐、大哥、阿诚哥,还有她的曼丽。 只是事情的转折点来的格外的突然,曼丽她失踪了。 番外:台丽梦·二 “曼丽!”明台冲出图书馆后便不见了曼丽的身影,他找遍了整个校园的角落还是没有找到她。 夜色渐浓,明台的心跳急促而凌乱,脑海中一遍遍回想着在图书馆中发生的一切。 那个眼神,那个时候曼丽的眼神,他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克制。 疏离。 伤心。 是她,她回来了。 明台猛地攥紧了拳头,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还会如同前世那般坚定的站在自己身后吗? “对了,找大姐,大姐是曼丽这辈子的救赎,她一定会在彷徨无措的时候找大姐的。”明台眼前一亮,飞快的往大姐住的酒店跑去。 临近酒店时,他犹豫了,他害怕面对一个被自己深深伤害过的女子,且还为救自己奉献了生命。 果然。 大姐的酒店里有错乱的脚步声,一定是曼丽在里面。 许久后,曼丽出来了,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面满是复杂。 “曼丽,我......”明台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她打断,素白的手指按压在他的唇上。 “明台,我不怪你,也从未怨过。大姐说的对,我该遵循自己的内心,一辈子很长,会遇到很多人,一辈子也很短,短到只来得及爱一个人。”曼丽说完便转身往外走,那一刹那,明台只觉得他要失去她了。 之后的时间里,曼丽沉浸在知识海洋里的时间越来越多,学习、训练依旧如同从前却又不一样。 直到毕业的那天,她突然说要回上海,明台不同意。 “曼丽,我们说好了的要依大姐的愿望安稳的过一生,绝不掺和那些争斗之中的。” 明台紧扣她的手,声音有些颤抖,他已经为国奉献过一条命了,这辈子他只想做一个平凡的明台,拥有一个平凡的妻子--曼丽。 “我没有那些想法。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关系该得到大哥大姐的认可与祝福,你知道的我想要穿上洁白的婚纱拍上一张照片,这是一辈子的期望。”曼丽望向明台的眼神中满是温柔,细腻又充满力量。 “好。好,我都听你的。拍,多拍几张,你说几张就几张!”明台傻愣愣的笑着,抱着曼丽在原地旋转,哈哈大笑。 在明楼和明镜的见证下,明台终于将曼丽娶进了门,正是成为了明家的一员。 成婚后两人常住香港,早年的时候明镜就将香港作为明家的产业重心,明台也顺势成为了香港明家的***,次年两人就怀有了身孕。 那时候上海的局势很是混乱,明家掌握着上海的金融命脉,明面上的刺杀、栽赃一茬接一茬,或是日本人,又或是旁人,更遑论暗地里的了。 突然有一日,一股不知名的势力突然暴走,一夜间屠尽了驻扎在中国各地的日军将军,尤其是上海,上海日军指挥部全员殆尽,无一生还。 有人说,这是中国惨死在日寇刀下的亡魂们来复仇; 有人说,这是与日寇战死不休的英雄们回来继续保护他们守护的国家; 还有人说,这是神秘的东方力量。 后来红党派人接管了上海后,大哥大姐也来到了香港,还有曼春姐以及那个疯子--王天风! “曼丽,若有来生,我还想和你在一起,我总觉得亏欠了你太多。” 白发苍苍的明台握着曼丽的手,侧头望着气息减弱的曼丽,满是不舍。 床榻前跪着一溜儿的子子孙孙,小声哭泣,他们的父亲母亲、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曾祖父曾祖母快不行了。 “不,从未,你是我的救赎,一直是。” 随着曼丽的话音落下,明台只觉得耳边的哭泣声越来越大,眼前走马观花似的出现了许多画面,有曼丽的伤心,也有她的开心…… 这一生到底是不是庄生晓梦? 狗作者:" 明镜和王天风的番外我一直没想好怎么写,其实不仅仅是明镜,更多的是竹筠,竹筠与王天风的番外,王天风留在竹筠心中的爱太深太深了。" 狗作者:" 这个世界过后,我大概率不会再写cp王天风的小世界了,太难受了,民国的爱情本就艰难,尤其是与王天风这样心中装有大义的男人,难上加难!" 狗作者:" 下个世界预告,女主乃大如转公认的‘后宫巴图鲁’!" 1.如懿传:容佩 “这天底下就银子最大,你还嚷嚷!” 竹筠思绪回笼的一瞬间耳边就听到了这样的话,随即袭面而来的就是一个巴掌。 我躲! 快速的矮下身子避开了那人的袭击,抬脚踹了那人的下三路。 咦? 没有! “赵全才,皇贵妃娘娘在此,你也敢造次!”一个小太监的声音传来,竹筠悄摸的抬眼望去,真是不凑巧,四目相对咯...... “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众人跟纷纷跪倒在地上,竹筠也顺着众人的动作蹲跪了下来。 “皇贵妃娘娘有令,赵全才专横跋扈,自己去慎刑司领五十大棍,从今儿往后就不必在内务府当差了。” 竹筠听到这话后就懵逼了,这...这不是容佩出场名场面吗? 她眼珠子咕噜一转,左撇一眼,右撇一眼,完犊子,自己占据C位! 天崩开局! 难道自己就是大清巴图鲁·容佩!!! 那他们口中的皇贵妃岂非就是......如懿...... “三宝,把那宫女带过来。”一道老嬷嬷沙哑声音自轿辇上传来,方才开口处置了赵权才的太监立马应了一声:“嗻。” “你过来一下。”竹筠立马起身走上前微微抬起下巴,让如懿能够看清自己的面容--一张并不会抢她风头的普通脸。 “三宝,你去内务府知会一声,让他们做事公正些,要不然赵全才就是个例。”如懿说话一句三喘的终于说完了,竹筠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随遇而安吧。 “多谢皇贵妃娘娘主持公道,奴婢感恩于心。今日是因奴婢之事耽误了娘娘的时间,奴婢愿来生再报答娘娘之恩。” 竹筠挥了挥手,让方才被分配到浣衣局的几人上前一同磕头谢恩,她自己倒是没动,挺直了腰身很是有骨气的耿直着脖子。 如懿瞧着这一幕,心中越发的欣赏这个她,果然同她一样是个有体面之人,不会轻易软了身子骨谄媚他人。 哪怕是面对皇贵妃的自己也是有着铮铮傲骨的。 “你是个直性子,胆子也大,倒也是个有主意的,本宫喜欢,来翊坤宫当差吧,做本宫最贴心的掌事如何?” 如懿的大红唇满意的弯起,像极了要吃小红帽的大灰狼,竹筠看了一眼立马将眼帘垂下,闭了闭眼睛。 多少有些辣眼睛了呀。 “奴婢容佩自当竭力成为皇贵妃您的手、您的口,绝不会让皇贵妃您的威严被他人冒犯!” 竹筠义正言辞的表明自己的衷心,为自己往后的种种行为做好了完美的铺垫。 “好。走吧。” 浩浩荡荡的一大批人往翊坤宫的方向走去,容佩摸了摸身上衣服的料子,撇了撇嘴,真是粗糙。 不过往后她是皇贵妃身旁的第一人,自然要穿的高人一等,才能彰显如懿的体面。 封后大典迫在眉睫,容佩跟着如懿回了翊坤宫后便闻到了殿内一股强人刺鼻的辛辣味,这便是人人羡慕的椒房之宠? 对鼻炎患者那是一点都不太友好。 “三宝,将宫里的人都聚集过来,再派人去传海兰过来,我要将容佩介绍给他们认识一下。”如懿进了内殿后一屁股坐在了矮榻之上歪歪扭扭毫无形象可言。 “是。” “娘娘如此大的阵仗,容奴婢先行洗漱收拾一番,这样才能顾全您的体面。” 容佩拂了拂身上的素衣,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 不论是行为还是言语,她都配合着如懿中意的模样,果然如懿很是高兴的点头同意了。 “是个体面人,本宫喜欢,去吧。”如懿嘟着红唇,眼中尽是欣慰。 狗作者:" 宝子们,咱容佩要崛起啦,前扇后宫妃嫔,后掌乾隆太后,她便是如懿的化身,闯了祸有如懿背锅,不背也得背,就一个字--爽!" 2.如懿传:容佩 “奴婢容佩参见皇贵妃,愉妃娘娘。” 待容佩洗漱后换上新的宫装后才从后面姗姗出来,愉妃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姐姐,这宫女怎可穿着如此华服,眼下正是姐姐封后大典之际,这样不谨慎之人如何能成为姐姐的掌事宫女?”愉妃的眼神从容佩身上扫视着,眼中尽是谨慎疏离。 “愉妃娘娘此话不妥,奴婢身为翊坤宫的掌事,在内要弹压下面伺候的宫女太监,对外便是皇贵妃的脸面。 恰恰因为眼下便是封后大典才更要体面些,若素衣简服,岂不是让旁的妃嫔笑话咱翊坤宫小气?笑话皇贵妃娘娘不体面?” 容佩不卑不亢的一顿输出,如懿更是满意至极。 呕~体面二字,本巴图鲁·容佩都说倦了,呕~ “海兰,容佩说的不错,她是翊坤宫的掌事姑姑,自然要拿出她的气势和体面来,本宫觉得她很有见地。” 如懿翘起大红唇,抬起鸡爪般的黑胖小手,朝着容佩伸去。 容佩内心尖叫呐喊道:她要干什么?牵手成功的意思吗?不,不能够吧。 她往前又走了两步,离二位主子更近了些。 “海兰,本宫今日特意叫你来一趟,便是要将容佩介绍给你认识,往后希望我们三人能够守望相助,和谐共处。” 如懿一手抓着海兰的手,一手握住容佩的手,欣慰的笑了笑。 海兰听闻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姐姐如此安排,自然是极好的。” 容佩心中明白,愉妃这是瞧不上自己奴婢的身份呗,但是那又如何,只要她将如懿PUA好,她的地位只高不低。 她挺直了腰杆,恭敬地说道:“愉妃娘娘放心,奴婢可不是那起子会爬龙床的贱婢。 哪怕是皇上要强了奴婢,奴婢也有撞向廊柱的决心,绝不会让皇贵妃娘娘蒙羞,伤了体面。 奴婢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自皇贵妃娘娘救下奴婢,奴婢的心里便只有这一位主子了。” 海兰的脸色周边,眼神中有些阴霾。 ‘强’这个字,在此处极妙哇。 当初海兰便是被醉酒的弘历强要了去的,事后还不给她身份,若非如懿出言,只怕她还不如宫中的官女子呢。 如懿满意地拍了拍容佩的手,“如此便好,容佩,本宫信你。 海兰,容佩的性子就是这样,果敢衷心,你莫要与她计较。 咱们姐妹、主仆**协力,往后这后宫还怕有什么风浪。” “都听姐姐的。”海兰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答道。 “好了,也该带容佩见见翊坤宫的宫人们了。” 如懿如同老太太下榻般费劲的起身,一边由海兰扶着,一边由容佩扶着往殿外走去。 掀开门帘的那一刻,外面的宫女太监们只觉得眼花了。 他们仿佛看到了两位主子娘娘扶着一个老太妃出来的景象,真是罪过罪过。 就在这时,内务府总管太监秦立大摇大摆的率领着一众手捧绸缎的小太监走了进来,面上笑嘻嘻的开口:“皇贵妃娘娘,奴才为您送上贡的彩缎来了。” 容佩见此,大步流星的来到秦立的面前,抡起胳膊就是一巴掌。 ‘啪---’ 狗作者:" 大如传都如此疯癫了,哪怕是再疯癫点也无碍,且看容佩的后宫掌掴之旅。" 3.如懿传:容佩 “容佩!”是如懿和海兰的惊呼声。 “你!你竟敢打咱家。”秦立被一个大力呼在地上,声音尖锐怒吼。 “主儿,奴婢掌掴此人有三大罪。 不经通传私自进入翊坤宫乃其罪责一; 见到皇贵妃娘娘和愉妃娘娘还敢神情松散不拘宫中礼节乃罪责二; 这罪责三便是他送来的彩缎,您瞧。” 容佩收手站立在一旁,字字句句都义正言辞。 “荒谬,咱家行事一贯如此,便是皇贵妃都不曾言语,你一介宫女竟敢造次,是谁给你的胆子!” 秦立起身便要抬手还回去,被三宝一个用力抓住行凶的手扣压了下来。 “大胆,皇贵妃面前岂容你放肆。这位是翊坤宫的掌事姑姑--容佩。” 三宝见识到了容佩的战斗力后,立马成为了她的小迷弟。 能动手,绝不bb的行为,真是爱了爱了~ “皇贵妃娘娘也是如此认为吗?”秦立忽然耿直了脖子大声嚷嚷。 满宫里谁人不知,翊坤宫娘娘最是欺软怕硬,只要自己硬气点,不论是什么身份,都能得到翊坤宫娘娘的尊重。 且瞧着从前玫嫔拿鞭子抽她,后来如懿不还是眼巴巴的凑上去跟人家姐姐妹妹的亲热么。 “秦立,这是你身为奴才该对主子说话的态度吗?”说完容佩又是一巴掌呼了过去。 爽。 “容佩姑娘好没道理,今日若是皇贵妃不给奴才一个说法,哪怕是拼了这条命,奴才也要告到皇上那里去!” 秦立委屈极了,怎么翊坤宫新来的这人不按套路出牌啊,好疼。 “容佩,既然你说这彩缎有问题,你便亲自解释吧,若是你说的毫无依据可言,本宫和姐姐也没有办法保住你的性命。” 愉妃一把按住想要开口说话的如懿姐姐,拧着眉头吩咐道。 “是。 秦立,既你说这是上贡的彩缎,难道你不知道大阿哥新丧不满百日,这样颜色的缎子若是皇贵妃娘娘制成衣裳穿着,皇上看到了会作何感想? 若此事传到前朝大臣的耳中,主儿的封后大典能否照常举行还未可知。 再者说了,皇贵妃娘娘位高权贵,这样轻浮的颜色怎可配得上主儿,真是不体面。” 容佩一边说话,一边不屑的扫视着小太监手中捧着的耀眼夺目的花花绿绿的布料,抬头挺胸,铿锵有力。 “容佩说的不错,永璜刚过世,本宫不想耀眼夺目的,去换些素色的缎子,容佩你说可好?” 如懿说这话的时候,可有注意过自己的打扮,明黄色的衣裳,大红唇再配上头上簪的大红色的珠花,这叫不想耀眼夺目? 秦立也是无语了,看来翊坤宫的皇贵妃娘娘真的是脑子不好,往后这翊坤宫的差事他都不想再来了。 没个赏银不说,还要挨打! “主儿聪慧。 秦立公公,麻烦送些尊贵沉稳的靛青色、墨绿色以及沉香灰这样的颜色布料,这样才能体现皇贵妃的慈母之心。” 容佩的话如同说到了如懿的心坎儿上了。 这就对了嘛,她最是喜爱这些颜色,只是旁人不懂,便是她的弘历哥哥也不能与她心意相通。 想到这里,如懿看向容佩的眼神越发的深情款款。 海兰看到这一幕,手中的帕子都要搅烂了,容佩她怎配得到姐姐这样的眼神,她都不曾拥有过! 4.如懿传:容佩 自从永璜死后,纯贵妃更是对亲子永璋的前程心有戚戚,不仅日日奉佛念经,渐渐也吃起斋来,若无大事,也不大出门了。 能在养心殿门口遇到她,如懿只觉得很是诧异。 “纯贵妃怎么在这儿?” 如懿歪着脑袋,横着往纯贵妃的身侧走去,舒展开的十根鸡爪,五根捏着自己的衣摆,五根搭在容佩的手上。 容佩实在是没眼看自家主子,说好的体面呢? 纯贵妃见如懿来了,忙起身福了福身:“请皇贵妃娘娘安。” 如懿摆了摆手:“起来吧。” 纯贵妃眼神略有闪躲。 两人的关系早在之前争夺皇贵妃之位时便以形同陌路; 如今再相见她是输的那一方自然心中咯噔了一下,谨慎的回道:“是皇上叫永璋来问书,我怕皇上又训斥永璋。好在,好在有五阿哥会说话。” “皇上只怕还要问功课,不如我们一起回吧。”如懿看了看外面,对着纯贵妃道。 容佩看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自家主子要问个究竟了呗。 说她蠢,她又能坐到皇贵妃的位置上;说她聪明,她又还顾念着后宫的姐妹之情。 纯贵妃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是,如懿和纯贵妃二人沿着御花园的小径缓缓前行,一路上,如懿和纯贵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大多围绕着后宫的琐事和皇上的喜好。 容佩则静静地跟在后面,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两人的对话,避免错失良机。 “想起在潜邸时,永璋刚落地,白白胖胖的一个小人儿,你也刚当额娘,我总是去看你们。” “是啊,日子过的可真快。” “听闻纯贵妃现在奉佛念经,已经吃全素啦?” “自从孝贤皇后崩逝,总不知哪里行差踏错,惹得皇上对我不满。” “你也是爱子心切,才会让人教唆,你我相处多年,怎不知你是个好脾气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容佩听到这里,内心狂喜,来了来了,该是她表现的时候了。 “皇贵妃说的是,当初是我轻易的相信了他人的话,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永璋。倒是妹妹还有一个疑惑,还望皇贵妃能够为妹妹解疑。” 纯贵妃忽而停驻的脚步,如懿又走了两步才发现身旁没了人的身影才转身回看。 真是老太太的反应。 “但说无妨,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当时永琪所说的那番话,倒是是愉妃一个人的手笔还是皇贵妃你在幕后操控着的。” 纯贵妃眼神锐利的望向如懿,即便是性子纯良如她之人,为了自己的孩子也会变得坚强果毅起来的。 “此事我并不知情,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但事已至此,是海兰还是我又有何意义呢?”如懿皱起了眉头嘟着自己的大红唇反问。 她不明白,她心目中的绿筠,眼前的纯贵妃怎么变得如此的不体面,抓着过去的事情不放有什么意思呢? 看来姑母说的不错,这座紫禁城真的能改变一切,但是她乌拉那拉·如懿就不一样了,她会永远体体面面的。 下意识的用小胖手摩梭了两下护甲,嘴角下意识的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 5.如懿传:容佩 纯贵妃话锋一转,说道:“娘娘凤仪天下,封后乃是众望所归,只是这后宫之中,难免会有一些人嫉妒娘娘的恩宠,娘娘可要小心才是。” 如懿心中一凛,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纯贵妃所言极是,本宫自会小心应对。” “皇贵妃,你虽然出身贵族,但细论起来,你家世破落,又不为太后中意,并不比汉军旗出身的我好多少。 若论美貌,你也不是宫中最美最好的;皇上对你也不算椒房专宠,更何况你连一个公主都没有生过,贤明也不如孝贤皇后,可是到了最后,竟是你成了皇后,是为了什么呢?” 纯贵妃的迷惑,或许也是许多人不能言说的不解吧。 如懿听到苏绿筠的话,面上有些挂不住,这些年来她看清了许多,她的一厢情愿、她的自欺欺人,但是人前她永远是皇上最偏爱之人。 容佩大步流星的往前跨了一步,胳膊抡圆了挥了上去。 ‘啪--’ 纯贵妃被容佩一巴掌甩的摔倒在了地上,便是连旗头都歪了几分,珠钗也松散掉落了一地。 “住口,皇贵妃其实你一个下位者可以议论的! 纯贵妃你可别忘了,你不过是争夺后位的失败者,有何资格对我们主儿评头论足的,真是不体面! 主儿,奴婢觉得三阿哥这样尊贵的皇子就不应当养在这么不体面的生母身边。” 容佩怒目呵斥,顺便对拆散如懿小团体贡献了一股力量。 如懿只需要有她容佩一个人就成了,要什么姐姐妹妹啊。 “你说的不无道理,绿筠,你太不体面了。”如懿抠了抠护甲,翘着兰花指摇了摇食指,表示嫌弃。 “皇贵妃!你竟然让人打我,我可是皇上亲封的贵妃,尊贵的皇子生母! 你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废物,忝居高位何德何能?” 纯贵妃脱口而出,这些年来她为自己营造的江南女子性情入水的人设崩塌了。 “绿筠,你说什么?你竟然这般看待我的吗?”如懿仿佛受到了重创,眼神呆愣愣的眨巴着,目光呆滞。 ‘啪--’容佩又是一巴掌将纯贵妃打了一个对称。 “放肆,你是皇上亲封的贵妃又如何?我们主儿可是皇上亲封的皇贵妃,高你一等,你如此不尊重皇贵妃,该当何罪! 来人,快将皇贵妃送回翊坤宫中歇息,纯贵妃犯大不敬之罪,便依皇贵妃口谕,抄写宫规三百遍,不抄完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容佩一挥手,立马就有人抬着轿辇前来,几个宫女小太监上前搀扶着‘老态龙钟’的皇贵妃坐上去,扬长而去。 瘫坐在地上的纯贵妃一脸的不可置信,满身狼狈的由贴身宫女扶起来,咬牙道:“这受罚的是本宫,如懿这个贱人装的满是委屈给谁看! 原来这满宫中人,她才是隐藏最深的。走,回宫,往后的一切都还需从长计议。” 腿脚麻利的回到翊坤宫,容佩恨不得长啸一声:爽!真爽!爽极了! “快传江太医来翊坤宫一趟,就说皇贵妃娘娘受了惊吓,精神萎靡,再派人去请愉妃娘娘前来一叙。” 容佩细细的吩咐着,倚靠在床榻上的如懿眼神追随着她,尽是欣赏与赞同。 “容佩,有你在是我的福气!” 容佩:是是是,这样好的福气都给你都给你...... 6.如懿传:容佩 晚间用膳时,皇上带着进忠来到了翊坤宫。 近来李玉办事总是有些心神恍惚,皇上便将其留在了养心殿候着,带着进忠、进保二人居多。 “如懿啊,今日听说你在御花园中生了气,还动手打了纯贵妃,可有此事?” 皇上进来后便是质问的语气,如懿听着了心里很是不舒坦。 “皇上是在质问臣妾吗?”如懿嘟着红唇,委屈巴巴,直挺挺的望向了她的少年郎--弘历哥哥。 “皇上怎么不问问是不是绿筠说了什么不体面的话。 弘历哥哥,你是知道我的,从不愿与人交恶,也不喜奉承旁人,我只想守着本心而已,所以才在宫中举步维艰。 皇上这般毫无原因的质问,就不怕伤了臣妾的心吗?” 如懿低垂着眼睫,嘟着大红唇,声音低沉、沙哑、沮丧的说话,顿时皇上的心就软了。 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如懿,模样娇羞,甜美动人。 容佩:不是?皇上你怕不是眼睛瞎了吧?有病就去治,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皇上轻咳了一声,缓解心中的尴尬,方才他进来的时候多少带了些怒气。 ‘砰--’皇上抬脚踹了进忠一脚:“你这狗奴才,传话也不知道将事情说清楚,害朕误会了皇贵妃,等下自行去慎刑司领二十杖责。” 狂躁症皇上已上线。 要想治疗这样的患者,还得大清巴图鲁·容佩出手。 只见容佩蓄势待发,浑身肌肉紧绷,眼神凌厉的看向目标人物,深吸一口气,猛地甩起胳膊,调整好角度。 听。 ‘啪--’的一声。 甩出了音爆声一般。 空气凝固了下来,一片寂静。 皇上满脸的不可置信,用手捂着自己的左脸,如懿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大形成一个‘O’形,进忠跪坐在地上,崇拜的看向了容佩。 大清赘婿就那么一瞬间的暴怒,随后又压制了下来,眸子转向一旁的如懿:“咳,如懿啊,你即便是对朕有意见,也不能让身边的奴婢打朕的脸面啊?这奴婢叫什么,从前朕怎么从未见过?” 对于皇上的心平气和的问话,殿内的几人都惊呆了。 如懿只觉得他的弘历哥哥定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不计较容佩的冲动; 进忠竟觉得皇上魔怔了,不,应该是有邪祟控制了皇上,待出了翊坤宫他要去请大师好好去一去晦气才好,可别自己沾染上了再祸害了他的天仙儿令主儿。 没有人懂此事容佩心里的苦,她不会把某人打爽了吧...... “皇上,容佩是翊坤宫的掌事姑姑,也是臣妾最喜欢、最欣赏之人,她懂臣妾的心,也能维护臣妾的体面,她很好的。” 如懿嘟嘟大红唇往皇上那里又靠了靠,皇上牵着如懿的手,眼神不自然的往容佩那里撇了又撇。 愣是不曾正眼望容佩一下,略有几分闪躲之意。 “好,好,你喜欢就好。有容佩在你身边,朕也就不担心后宫中有人胆敢欺侮你了。 外面时候不早了,朕养心殿还有些折子没批完,改日再来看你。” 皇上说完就离开了,临走前还意味深长的用舌尖顶了顶左脸。 嘶~皮肤略有紧绷和隐隐的麻意,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又回味了几分。 进忠连忙屁颠颠的跟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方才容佩的那一巴掌,仔细琢磨着,或许他也可以? 7.如懿传:容佩 一连几日,皇上不曾再踏临后宫,但对翊坤宫的赏赐可是一日都不曾停过,尤其是还册封了翊坤宫的掌事宫女--容佩一个名号:大清后宫巴图鲁。 特赐其,满宫之内,除了皇上,见谁都可以不用行礼,有对不敬者行掌掴之责,除了皇上,其余人等均不可擅自处罚于她。 “姐姐,容佩有了这样的殊荣还会忠心耿耿的呆在翊坤宫吗?我瞧着她的姿容越发的清秀了起来,便是连之前脸颊上的斑斑点点都不见了呢。”海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造黄谣。 “不会的。容佩与我是同道中人,才不会像阿箬那般不顾体面的勾引皇上的,海兰,你多心了。”如懿淡淡一笑,并未将海兰的话放在心上。 她救了容佩的性命,容佩用后半辈子报恩不是很正常的吗? “姐姐,你就是太慈心了,后宫中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前有阿箬那个贱蹄子,后又出了个魏嬿婉,难道还不警醒些吗?” 海兰咬着后槽牙,她就是看不惯那些勾引皇上的下贱之人。 皇上是姐姐的,姐姐只能是她柯里叶特·海兰的,所以她得为姐姐守着皇上,不让其他贱人夺了姐姐的少年郎。 容佩愤怒的走近了内殿,抡起胳膊就给了愉妃一巴掌。 ‘啪--’ “愉妃娘娘,奴婢自认对你恭敬有加,你怎么能这般在我们主儿面前造谣胡说呢?真是不体面。 奴婢的这张脸是因为在翊坤宫这样人杰地灵的宫殿才清秀起来的,这还不能说明翊坤宫是个好地方? 就拿我们主儿来说,自从除了冷宫来到了翊坤宫居住,身上的冤屈也洗尽了,背主的阿箬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便是惢心都嫁给了心上之人。 眼下我们主儿就要行封后大典了,你这般动摇我翊坤宫主仆的心,是为何意?” 容佩一把将如懿拦在身后,挡住愉妃望向如懿的视线。 如懿:有容佩是我的福气啊! 海兰:这个贱婢,竟敢胡言乱语揣测我对姐姐的心,定是要跟我抢姐姐的。 容佩:锁死锁死! “海兰,容佩说的不错,我们都是体面人,以后万不可说这样不体面的话了。 今日之事本宫便原谅你了,你先回去吧,本宫乏了。” 如懿抬了抬她那带着护甲的手摆弄了几下,便让海兰离开了。 圆桌子上还搁置着一篮子为摘完的菜。 封后大殿的前一日,慈宁宫派人传话,请皇贵妃望慈宁宫走一趟,太后有话要说。 如懿由着容佩伺候自己换了一身几近明黄的衣裳,重新簪了更加华贵的发饰才慢悠悠的往慈宁宫去。 “臣妾给太后请安。” 如懿步履厚重的走到太后身前行蹲礼,容佩站在其身后耿直的身子,不曾动弹。 太后也是听闻了这一人物的事迹履历,所以并未深究,今日她的目的只要是PUA一下如懿的心,让她明白即便她成了大清的皇后依旧是卑贱之人。 乌拉那拉氏一族之人,都是卑贱之人! 太后对乌拉那拉氏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尤其是她和景仁宫皇后的宿怨,说上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起来吧,坐。” 8.如懿传:容佩 殿内独留下了容佩和福珈二人,其余人等都在殿外伺候着。 “明日天一亮,行过礼你就该叫哀家皇额娘了吧。”太后淡然的饮了一口茶盏中的水,自顾自的说着。 她想:若是景仁宫皇后还在,见到这样的场面该作何想?自己的亲侄女跪在地上叫着仇人皇额娘的样子,太后越想越舒心。 景仁宫皇后:本宫是庶出,她是姐姐的亲侄女! “太后说的是。”如懿突兀的回了一句,引得太后眉头微皱。 乌拉那拉氏的女子当真是不体面,让她说话了吗? “哀家最不中意你做皇帝的皇后,但最终还是你走到了这个位置。”太后语气有些不屑,撇着如懿说。 “臣妾能有今日,全都仰赖太后。” 太后嗤笑一声:“哀家可不敢受你这个仰赖,是皇帝执意要选你。” “那是臣妾的福气。”如懿人淡如菊的笑了笑,很是体面的嘟着红唇回话。 “好啊,哀家倒是要看看你的福气到底有几分。 不错,你身上是流着乌拉那拉氏的血液,但是,大清的乌拉那拉氏皇后,少有善终啊。”太后阴阳怪气,脸上还带着几分嘲讽。 太后的话,似是诅咒,亦是事实。 ‘啪--’ 大清后宫巴图鲁·容佩自会出手。 “放肆!慈宁宫岂容你放肆!福珈,将这个胆大妄为的贱婢拖下去,交由慎刑司处置!” 太后气的发癫,手边的水烟袋子都恼怒的砸在了地上。 “太后,还请太后恕罪,容佩她何错之有啊?”如懿扑棱着她那卡姿兰大眼睛很是无辜的望向失了体面的太后,嘟着红唇,翘起兰花指。 “若是你姑母乌拉那拉氏受了今日之事,不知你是否还能如此坦然的问出这句话?” 太后由着福珈帮助自己顺气,手指颤抖的指着如懿,咬牙切齿的问。 如懿不甚理解,嘟着红唇回道:“太后此言,臣妾不理解,但是臣妾的姑母已经去了啊......” 慈宁宫中一阵混乱,原来是太后被前来请安的皇贵妃气到昏厥请了太医问诊。 养心殿中,皇上正用放大镜看着桌案上的名画,听到进忠的回禀愣了一下:“是皇贵妃还是她身边的容佩?” “皇上,据下面的人传话说是容佩姑娘确实动手了,但却不是导致太后昏厥最要紧的原因。”进忠斟酌再三后谨慎回道。 “那是什么原因?”皇上放下手中的放大镜,直起身子往下走来,进忠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事关已故的孝敬宪皇后,奴才不敢妄言。” “罢了,左右明日是如懿的封后大典,太后再使性子也不会不给朕脸面的。 进忠啊,朕记得前些日子江南巡抚进贡了上好的衣料缎子,你亲自送去翊坤宫,对了,再送两匹颜色鲜亮些、样式时新的,她喜欢。” 皇上说完还不自觉地扶上了自己的脸颊,嘴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嗻。奴才这就去。” 进忠自是看到了皇上的小动作,一路上去往翊坤宫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思索着该怎么搭上容佩姑娘的船。 “进忠公公好些时日不曾踏足本宫的永寿宫了吧~” 是天仙儿的声音! 进忠快乐了~ 狗作者:" 期待宝子们的免费花花、收藏打卡。" 狗作者:" 当然,你们非要打赏金币和开会员,我也是不介意的,哈哈哈~" 9.如懿传:容佩 “进忠,你莫不是在欺骗本宫吧!”令嫔疑惑。 “令主儿,奴才的心,您还不了解吗?” 进忠讨好的跪坐在魏嬿婉的脚踏上,上半身贴着她的腿,扬起下巴看着他的令主儿。 魏嬿婉飞速的转移了自己的目光,尽量不去看身边这个时时引诱自己犯错的绝育小狼狗:“本宫,咳,本宫姑且信你一回吧。” 册立之时,钦天监报告吉时已到,午门鸣起钟鼓。 容佩看着端着身姿的如懿,眼瞧着吉时快到了,有些人还在那里孤芳自赏。 “娘娘,皇上只怕等不及了呢。” “容佩,你说的对,本宫的少年郎终于等到这一日了,往后余生,都有本宫陪着他身边了。” 如懿自顾自的说着,往外面走去,高抬着下巴,目光藐视一切。 帝后大婚之夜。 “弘历哥哥,你对我真好。”如懿娇羞的低垂着脑袋,伸手揪住皇上的一节衣袖,轻轻晃动。 见许久不曾得到来人的回应,如懿抬眸便看到神思飘远的皇上,嘟着嘴巴略带撒娇意味的又唤了一声:“皇上~” “何出此言?” “弘历哥哥,你为我所做的,我心中都明白。 自我们大婚前一月,你已不在养心殿中召幸嫔妃,这些我都明白。 虽然后宫有着诸多怨言,但是我知道这是弘历哥哥你对我的真心,往后我一定会管理好后宫妃嫔,不让这些闲言碎语搅了你的兴致。” 如懿说完便自我感动的将脑袋靠在皇上的肩头,眨巴着眼睛自我感动。 今夜,灯火通明,无人入睡。 容佩得了皇上口谕,今夜可以不用当值,早早的便回了自己的屋子歇下了。 “容佩姑姑,外面有人找。” “嗯。” 原来是进忠。 “进忠公公今夜不是不当值吗,怎么不在庑房休息来翊坤宫作甚?” 容佩是真的好奇,说起来翊坤宫和永寿宫关系并不亲近吧,他进忠暗地里可是令嫔的人,来找她有什么事儿? “容佩姑姑,奴才在宫中这些年来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只想借着姑姑的风,好走的平稳些,不知姑姑可否赏脸借一步说话?”进忠压低了声音,弓着身子态度谦卑。 “可不敢当进忠公公的一声姑姑,您可是御前的红人,背后还靠着令嫔这颗大树,还是得进忠公公多多提携奴婢才是!” 容佩实则很是欣赏进忠的为人,聪明机灵、能屈能伸。 听到容佩的话,进忠眼神又晦暗了几分,果然,容佩知晓颇多。 就在他脑海中已经开始计划怎么除掉容佩的时候,又听到她继续开口:“还是进忠公公的眼光毒辣,令嫔的福气远不止如此。 一次便能选对了主子的运气也不是谁人都能拥有的,往后啊,到底是需要公公多多提携才是。 还望令嫔娘娘无需担心,不必有何动作,有句老话说得好,叫多做多错。” 进忠听到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立马欣喜的点头表示明白,又从袖口中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容佩:“多谢指点,往后还望姑姑与咱们主儿多多走动才好,天色不早了,姑姑早些回去歇息吧。” 容佩捻了一下荷包,啧,进忠还真是有钱,令嫔还真是好福气啊~ 等等,这怕不是进忠的私房钱吧! 狗作者:" 小小剧透一下,容佩的最佳拍档并不是大如,你们猜是谁^—^!!!" 10.如懿传:容佩 躺在床上的容佩看着床榻边上衣架上的衣裳,精致明亮,是前些日子皇上赐给如懿的料子,有几匹布料如懿觉得颜色太过于鲜亮不够稳重所以叫人制成了衣裳给了她。 真不知道世家大族的女子怎么审美如此畸形,年纪轻轻的不爱粉啊、蓝啊、绿啊的,非是喜欢那些灰蓝、灰紫的。 说起来令嫔为人很是不错,对下大方又不严苛,多是赏赐居多,体谅下位者的不易。 “看来进忠伸出来的橄榄枝不得不接下了啊~”容佩淡淡道,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便是天王老子来了,她容佩也得睡个安稳觉。 八月初的天气,即便是夜深,也有些许残留的暑意,凌云彻说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是喜是愁,稀里糊涂的来到了赵九霄的庑房。 赵九霄见了他来十分欢喜,二人倒了一杯酒,拨了几个菜,相对而饮。 他拿胳膊撞了撞凌云彻:“你在皇上跟前挺得器重的,今儿又是皇上大喜的日子,你怎么不高兴?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兄弟帮你分析分析。” “我也说不上来,左右就是心底里烦躁。”说完凌云彻又大口喝了几口,眉头紧锁。 “哈哈哈,你怕不是瞧着皇上又成婚了,心里寂寞难耐也想成婚了吧。”赵九霄打趣着凌云彻,夹着小菜就往嘴里送。 谁知凌云彻情绪格外的激动的撞了他一下,赵九霄差点被一颗花生米呛死,在一旁干呕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不是兄弟,至于吗?不就一句打趣的话你就要兄弟的命!难道你还惦记着永寿宫的令嫔娘娘,她可不是你能惦记的人。” “别胡说,你自己想别攀扯我。” “是是是,你还别说,我倒真为了一个姑娘朝思暮想呢!”赵九霄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知道凌云彻心情不好也不与他计较,只一心分享着自己的喜事。 “谁?是宫里的宫女吗?” “就是令嫔娘娘宫里的澜翠,那脾气那性子,我......”赵九霄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云彻打断:“别人也就罢了,要是永寿宫,想都别想。” 赵九霄啧啧道:“你这个人也太小心眼儿了。人望高处走嘛,也不能都说她不对,你就这么嫉恨令嫔娘娘?弄了半天,你不高兴也不是为了令嫔娘娘啊,我说兄弟,你的心里到底藏着谁啊?” 凌云彻喝了几大杯酒,那是关外的烧刀子,入口烫喉,一阵阵热到肠子里,却也容易上头,这一上头话就说多了。 福珈回到慈宁宫时已是夜深,她悄然入内,却见阁内灯火通明,太后托腮凝神,双眼微闭,听得她来,太后只是轻声询问:“回来了?” 福珈吃了一惊,忙道:“太后怎么还不安置?时辰不早了。” 太后淡淡一笑,睁开眼道:“喧闹了这两日,总觉得喜悦声还聒噪在耳边,嗡嗡的,事情查的怎么样?” “还是太后您看的明了,养心殿那便虽已然歇下,但皇上并未叫水,倒是其他宫热闹的很,尤其是翊坤宫后门,只怕今夜那门槛儿都要被踏碎了。”福珈和太后对视了一眼,两人各自笑了笑。 “看来咱们的这位乌拉那拉氏皇后到底是不如她的姑母,哀家且瞧着她高楼起,而又高楼塌。” 11.如懿传:容佩 次日,如懿早早的就起身回了翊坤宫,今早是宫中众妃嫔第一次向她这个皇后请安的日子,她一定要尊尊贵贵、体体面面的出现在大家面前。 “容佩,你来替本宫带护甲。” “是。” 容佩一手握住肥嘟嘟又短短黑的手,一手取来妆屉里面的诸多丑护甲里面的其中一款,为如懿带上。 还有每个手指都带上了玉戒指、金戒指、宝石戒指等等。 “容佩你这样就很好,只有本宫这个皇后体体面面的,你们才能面上有荣光。海兰你瞧着本宫这般装扮如何?”如懿身穿红色的嫁衣冠服走到海兰边上问道。 “姐姐,今日这样的大喜日子,不如穿上皇后朝服吧,这嫁衣冠服多少有点不太适合。”海兰略微挑眉提议。 “海兰,本宫这样穿不好看吗?”如懿眨巴着眼睛反问。 “好看是好看,但......”海兰话未说完被打断。 “本宫是皇上亲封的皇后,这后宫之中,除了太后便是本宫这个皇后最为尊贵。 本宫掌管六宫,一言一行便都是对的、正确的,其他的无需多言,海兰你先出去吧,容佩,你来扶本宫。” 如懿不开心了,哪怕是姐姐妹妹亲的海兰也被她一顿削。 这一日是立后之后嫔妃第一次合宫拜见,如懿不愿摆足新后的架子,便按着时辰在翊坤宫与嫔妃们相见,倒是众人矜守身份,越发早便候在了宫中。 彼时位份最高的纯贵妃苏绿筠在左手的首位,右边是舒妃意欢,绿筠下首为愉妃海兰、令嫔魏嬿婉、婉嫔婉茵、意欢之下为嘉嫔金玉妍、玫嫔白蕊姬、庆贵人等。 诸位妃嫔身穿湖蓝、罗翠、银珠、淡粉、霞紫,颜色明丽,绣色繁复娇艳,一个个的都如御花园中的花儿一般,艳丽多姿。 唯有嘉嫔一身胭脂红缀绣八团簇牡丹的衣裳格外的显眼,和皇后如懿的红嫁衣撞色。 自古撞色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就容佩这么两眼一瞧就看出来了,嘉嫔那一脸得意的模样,分毫没有尴尬之色,满是对自己容貌的自信。 如懿心中不悦,却也不看她,只对着绿筠和颜悦色:“纯贵妃,本宫这新得了本宫新得了乌木红珊瑚笔架一座,白玉笔领一双,想着永瑢正学书法,等下你带去便是。” “皇后娘娘的关爱,臣妾感激不尽。” 骤然被点名的纯贵妃心中早有心理准备,毕竟在座的妃嫔就属她位份最高,位列贵妃且膝下多子,被人忌惮属实正常。 大家都是宫中浸淫多年之人,表面功夫的事儿,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么。 说完话后的纯贵妃看到皇后还是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心中盘算了一下,看来自己今日必然要做一把她人手中的刀了。 罢了,今日她成全了皇后,往后她与这翊坤宫只见便再也没有任何情谊可谈。 “嘉嫔今日为贺皇后娘娘正位中宫之喜,打扮的可真是娇艳啊。” 嘉嫔兴致不高的抬起眉眼望向对面,令嫔温婉一笑:“臣妾等侍奉皇后娘娘,穿的再好看也只是薄皇后娘娘一笑罢了,今儿嘉嫔穿这么身鲜艳衣裳,难道也是讨皇后娘娘欢喜吗?啊~” 狗作者:" 这一声啊~梦回新吧唧的语气,哈哈哈~~~有点串戏啦!" 12.如懿传:容佩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令嫔的话攻击性自然不弱,嘲讽十足,再则她可是得了进忠的准话,有那位帮衬着,自己的福气才开始呢~ 上座的容佩看着令嫔开始了表演,用衣袖下的手轻轻的捏了捏身旁皇后的胳膊,点头示意正戏已然开场。 嘉嫔的笑冷艳幽异:“令嫔一心想着讨好皇后,怎么本宫瞧着你也不过是小小嫔位罢了。 本宫今日这一身装扮只不过惦记着皇上说过,喜欢本宫穿红色,皇后娘娘不会怪臣妾吧。 犹记的孝贤皇后在位时,皇后娘娘当时不过是妃位也穿着过姚黄牡丹的衣裳,当时的孝贤皇后可并未怪罪娘娘呢。” “嘉嫔你放肆,皇后娘娘的所作所为还轮不到你一个嫔位质喙。”愉妃快声快语的冷声呵斥道。 她容不得任何人挑衅姐姐! “哟,皇后娘娘还不曾说什么,怎么愉妃就这般急不可耐的跳出来了,难道是本宫的话戳中了某人心中的痛点了? 愉妃,即便你位列妃位又如何,本宫可是玉氏贵女!”嘉嫔冷笑一声,打嘴仗她还真没怕过谁! “贵女?嘉嫔你怕不是兴奋过了头吧,这宫中只有玉氏一族的贡女,可没有贵女之说。 这贡女便是异族之人,说白了这身份地位可比不上咱们八旗,便是宫中的宫女不少也是包衣出身,可比这贡女高贵多了,姐姐们觉着妹妹说的可对?” 令嫔出身满洲正黄旗包衣,这样的家世,在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中,无疑是相当低微的,但对比着异族之人到底也是高贵不少的, “令嫔你休的胡言乱语,本宫乃玉氏一族的贵女,岂是你一个贱婢出身之人可以攀咬的。” 嘉嫔怒了,她最恨旁人拿她是外族之人身份说事。 “嘉嫔,这满宫众人都知道,你出自玉氏,而玉氏乃对我大清俯首称臣之地,你也不过是玉氏为保安慰贡献上来的女子罢了。 令嫔虽说是包衣出身到底也是正经八旗女子,可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诋毁的。” 玫嫔本就看不上嘉嫔整日里以玉氏贵女高高在上的姿态瞧人模样,今日既然有人将这一层窗户纸捅破了那她自然要掺和一脚。 这后宫的水越浑浊越好,她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容佩。” “是。” 下面吵得正欢的几人,听到容佩二字顿时条件反射型的顿了一下,这样一位后宫巴图鲁的存在,她们多少也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怕的不是她的力气之大,而是背后的依仗。 果然,有些人是注定逃不过的。 ‘啪--’ 嘉嫔捂着被打歪的脸,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中杀意十足:“你一个贱婢,竟敢打本宫!” 说完又是反手一巴掌,容佩站在嘉嫔的身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嘉嫔娘娘说错了,这满宫之人都是皇上皇后的奴婢,身为奴婢以下犯上自然该罚,若是嘉嫔娘娘对此有异议可以直接说出来。” “皇后,你就这么纵容你的奴婢欺凌臣妾么?本宫不服!” 嘉嫔愤然起身伸手指着皇后,面红耳赤的愤恨道。 狗作者:" 话说还有几章这个世界就结束了,下个世界写哪个呢?" 13.如懿传:容佩 “嘉嫔,你从来都是不服的,也不是这一日两日了。 本宫是皇后,名正言顺的六宫之主,对你的赏便是赏,罚也是赏,你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说到这里的如懿也是冷哼一声,红唇嘟起,眉目飞扬。 “好了,容佩,回来吧。今日是本宫的大喜,自然也不会忘了你们。” 如懿收起方才气势凌人的模样,双手交叠的放在双腿之上,十指张开,根根护甲交叠着很是繁杂。 “容佩,你来说。” “是。” 容佩站在皇后的身侧,下巴微扬,朗声开口:“今皇后娘娘大喜,特惦念从前府邸之姐妹情谊,特意向皇上请旨,复嘉嫔妃位,晋婉贵人为嫔位。” “臣妾多谢皇后娘娘。” 婉嫔欣喜的起身谢恩,在宫中多年她都不得皇上喜爱,入宫多年还一直在贵人位份上呆着,如今也是熬到一宫主位嫔位了,实属不易。 “皇上只说复臣妾妃位,而不是贵妃?” 嘉嫔不可置信的反问,她不信,皇上最喜欢她的容貌和舞姿了,怎么会只是妃位呢? “嘉妃,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啊。”令嫔淡淡道。 “你一个小小嫔位竟敢以下犯上,真是不知所谓!皇后娘娘就是这般替皇上管理后宫的吗?”嘉妃有气无处撒,只能挑着殿里最软的柿子捏,那就是--如懿。 “嘉妃有着身怀六宫之心,本宫自会替你转达给皇上的。 不过嘉妃你要记住,本宫坐在了你最想坐的凤位上,你就得认命,等你什么时候坐到这个位置上时再来质喙本宫的做事做法吧。” 如懿不痛不痒的说了两句话继续端着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笑着。 “既然嘉妃娘娘觉着令嫔位份在你之下,今日皇后娘娘便晋令嫔为令妃,玫嫔为玫妃,愉妃为愉贵妃,如今妃位四角齐全,贵妃也已有两位,嘉妃娘娘觉着可还满意?” 容佩沉声继续说道,下面在场的诸位纷纷吃惊,皇上怎么这般大度,一下子就晋位这么多人,难道皇上就这般喜爱皇后不成? 皇上:今日这茬事朕也不知道啊??? “容佩,这贵妃之位是你说晋就能晋的吗?皇后娘娘,皇上知道吗?” 嘉妃按捺不住的质问,贵妃之位总共就两个,若是愉妃成了贵妃,她哪里还有上位的机会。 “嘉妃,这后宫之中谁最大?”如懿撅着红唇问道。 “自然是皇上!”嘉妃撇着眼看上座之人,思绪百转千回。 “错了,皇上只管前朝之事,后宫事务皇后娘娘为尊。”令嫔、不,令妃趁机刷了一把存在感。 果然,进忠说的不错,只要有容佩姑姑在,她就可以尽情展示自己,好福气都在后头呢~ “令妃说的不错。容佩,赏!”如懿的话,令在场的人脸色变了又变。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真的让人听着耳朵疼。 嘉妃嗤笑一声:“令妃,你无子封妃已是天大的殊荣,终将止步于此,本宫如今虎落平阳,到底也是尝过贵妃的滋味的,你如何与本宫相较?” “嘉妃即觉得令妃与你平起平坐心中不爽,那本宫再赐令妃一份殊荣就是,自今日起令妃享贵妃份例吧。”如懿今日打定了主意要狠狠拿捏住金玉妍,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惢心的腿。 惢心:你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吧...... 令妃魏嬿婉:今晚回永寿宫开party!对了,得叫上进忠。 14.如懿传:容佩 什么串耳风波,容佩觉得low极了,所以她早退了。 “娘娘,外面时辰不早了,奴婢先去养心殿复命,这里有惢心在。”容佩靠近如懿的耳边轻声说,如懿满意的点了点头。 有容佩在,真是她的福气。 离开了翊坤宫的容佩长舒一口气,体体面面的活儿真是难做,体体面面的话也真是难说,她懒得掺和,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办呢。 远远的就看到养心殿门口站立着一个身子挺拔的身影,原来是进忠。 不得不说进忠瞧着还是挺有滋味的,但是她容佩不爱吃别人吃过的东西,所以很可惜,便宜魏嬿婉这小姑娘咯。 一旁一个满身性缩力的侍卫,原来是凌云彻,走近了还能问道满身的酒味。 ‘啪--’容佩正不爽着呢,反手就是给了凌云彻一巴掌。 “放肆,凌侍卫是第一天当差吗,怎可喝的伶仃大醉的来到御前当差?此事我一定会容禀皇上来做决断的,你好自为之!” 进忠的心里又爽了,容佩姑姑好生厉害,打凌云彻的姿势真是帅极了,就凌云彻这货色若不是攀上了皇后,他哪里配做自己的情敌。 凌云彻一脸懵逼,他不是皇后阵营的人吗,这容佩怎么敌我不分呢? 晚膳前,如懿得知凌云彻被撤了职又回到了戍守冷宫的位置心中很是不满。 当知晓此事是容佩所为,便心生怨怼之气。 “容佩,此事便是你的不是了,凌云彻是男儿,喝了酒又如何,这是男儿本色! 而你是非不分的便向皇上告状的行为实在不体面,本宫不得不重罚于你。” “姐姐说的是,此事一定要重罚容佩才好。 容佩,你这些日子当差着实是心浮气躁的很,看来你是生了狐假虎威之势,不如你就去慎刑司领五十杖责吧。” 一旁的愉贵妃顺势而道,她不满容佩很久了。 “娘娘,奴婢不觉得有哪里做错了的,凌云彻乃是御前当差怎可有如此马虎,难道在娘娘心中皇上的安危就当真这般随意吗?” 容佩反问,她已经感知到了门外有趴墙角偷听之人,做戏做全套,过了今夜她容佩就可以远离体体面面怪啦~ 什么体体面面、元元宵宵,统统见鬼去吧。 “容佩,你怎可说这样的话,到底皇上的安危并没有出现意外啊,你怎么能用这般莫须有的罪名让凌云彻再次跌落谷底呢?” 如懿嘟着嘴巴,皱起眉头大声怒斥:“容佩,你不要再说了,你自行去慎刑司领罚吧,之后便回到内务府无需再回翊坤宫了,本宫的身边不需要你这样不听令之人。” 如懿是真的生气了,凌云彻就是她的逆鳞,羞辱她可以,但绝不能羞辱欺负凌云彻! ‘pong--’是皇上踹开门的声音。 “皇后真是好样的,朕是不是下旨说过,容佩乃朕亲封的后宫巴图鲁,除了朕其余人等均不可处罚于她。 皇后你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外男违背朕的旨意,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皇上背着手冷脸走了近来,身后跟着的小太监是进忠。 “皇上,凌云彻不是外男,他是臣妾的救命恩人,是知己。”如懿顶嘴。 15.如懿传:容佩(完结) “好一个救命恩人,好一个知己。朕竟不知皇后身为乌拉那拉氏的女子,三从四德、女则女诫都学到哪里去了。 既然你这翊坤宫容不下容佩,那朕便将容佩带走。 还有你整日里学那长舌妇一般煽风点火,朕瞧着你一点都没有身为贵妃的品行,着降为嫔位,滚回你的宫中静思己过,无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永琪交由玫妃代为抚养。 进忠,扶好你的容佩姑姑,回养心殿。” 皇上摔门而出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六宫,随之而来的就是愉贵妃的降位禁足,众人纷纷猜测其中缘由。 有人说,是皇后利用私权晋位好姐妹愉妃为贵妃惹怒了皇上,皇上心中中意的贵妃人选是嘉妃。 有人说,是皇后意图用暖情酒成全了自己的好姐妹和皇上,并三人行,皇上大为震怒之下只能处罚愉贵妃。 有人说,是皇后移情别恋爱上了一个太监,身旁的掌事姑姑容佩发现后苦口婆心劝导,皇后根本不听还要重罚容佩,此事被路过的皇上听到了所以才气愤之下降位隐瞒的愉贵妃,只是那个太监是谁还真说不好。 一时间好多双眼睛都盯着翊坤宫。 “进忠,你说朕将容佩留在养心殿如何?” 容佩被进忠安排在了庑房尽头的一个干净独立的小院子中住下,随后进忠便急匆匆的回了养心殿伺候皇上,刚进门就听到皇上的问话。 “皇上,这要奴才说啊,此事不妥。 容佩姑姑容貌虽不及诸位娘娘,但到底也是清秀的很,皇上若是将姑姑留在身边不免让人联想到皇后身边从前的阿箬,也就是从前的慎嫔,这对姑姑的名声只怕是极为不好的。”进忠有理有据的分析着。 “嗯,你这样说也有几分道理,你心中可有合适的地方?” 皇上近来很是信任进忠,进忠做事干净果决,很有容佩的几分风骨。 进忠:小爷我也是有幸做一回大清赘婿的主人啦! “皇上,奴才还真有一个好地方推荐,这六宫诸位高位娘娘身边都有着自己的贴身嬷嬷或者大宫女,唯有令妃身边只有几个小宫女。 皇上您也是知道的,令妃娘娘性子最是温和的,恰恰是这样的性格在后宫之中是最难以生存的,不如将容佩姑姑安排去永寿宫,这样皇上您也能时常看到。” 进忠的最后一句话落下,眉头紧皱的皇上方才舒展开来。 “嗯,不错,既如此,你便亲自去安排吧。” 第二日,满宫中人都知道,皇上最是中意的大清后宫巴图鲁成了永寿宫令妃的掌事姑姑,不知道多少人在笑话皇后自断一臂的蠢笨行为呢。 很快,后宫便迎来了令妃的辉煌盛宠时刻,有容佩的指导下,皇后的头风都犯了,日日请太医去瞧也无用。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凌云彻,魏嬿婉统统抛诸脑后,贵妃、皇贵妃,她要一步步的爬上去,带着自己的好姐妹和进忠走向人生巅峰。 而她也确实做到了。 乾隆二十年,继后断发,皇上下旨翊坤宫闭宫,独留下一个叫小凌子的太监伺候。 令贵妃被册立为皇贵妃,掌六宫事,身旁自始至终都有着一个叫容佩的姑姑在旁,还有春蝉和澜翠,一个都不少。 而进忠也是在终于抱的美人归了,从此往后他的一颗心也终于有了落脚的地方。 令主儿,有你在的地方,便是奴才的归宿! 狗作者:" 下个世界写哪个呢?准备写奴婢翻身做主人的一个系列。留下你们的想看的人物。" 1.甄嬛传:剪秋 “剪秋,你说王爷就这般冷心冷清,只顾着姐姐有孕之喜,丝毫不在意弘晖的生死吗? 弘晖也是他的孩子啊~漫天神佛,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弘晖吧。” 宜修的呢喃双手紧紧扣着孩童的床榻,无措的瘫软在地上哭泣着。 “福晋,奴婢先用帕子为弘晖阿哥降温,福晋多多与阿哥说说话,想必阿哥是能听见的。”竹筠一穿过来就是一副天塌了的场景。 原来不是外面天塌了,而是乌拉那拉·宜修的天真的要崩塌了。 弘晖命在旦夕,若是熬过去了倒也罢了,瞧此情形只怕是不成了。 看着伤心欲绝的宜修,竹筠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瓷瓶,在转身之际,悄然倒出里面的清液落入碗中。 “福晋,为弘晖阿哥润润唇吧。”她端着碗,将汤匙递了过去,宜修赶忙接过小心翼翼且仔细的喂着弘晖。 三四岁的孩童发烧烧的浑身通红,气息十分孱弱,微不可察,竹筠不断的换帕子为他擦拭身子降温,宜修也是全神贯注的盯着,一夜过去,终于有所好转。 烧退了。 “额娘~” “额娘在,额娘在,晖儿可是饿了?” “想吃剪秋姑姑做的鸡丝面。” “好好好,姑姑这就去做。”竹筠欣喜的答道,随后小跑着出了房间门去往一旁的小厨房。 小厨房里面,竹筠手上动作麻利的生火,一边心中狂喊:【小九儿!你给我滚出来,你往我脑子里塞了什么,神级厨艺是什么?我需要吗?】 【竹筠大大,你需要!你想呀,身为宜修身边的大宫女,你若是有着神级厨艺,想必旁的宫的人挤破脑袋的想要跟你学上一手本事,这样你不就合情合理的掌控其他宫的情报来源了吗?剪秋的衷心毋庸置疑,竹筠大大,加油!我闪!】系统99回答完麻溜的就闪开了,他也不想啊,但是系统局突然发布了任务,他只能遵从。 实习生和正式工的工作任务和工作准则是不一样的。 两份热气腾腾的鸡丝面出现在宜修和弘晖面前时,不大不小的两声咽口水声倏的响起。 “好香呀~” “姑姑喂你。” 竹筠坦然接受剪秋的身份和所谓的人设任务,从前她都是降临小世界成为上位者,自上个世界开始成为所谓的女主身边的狗腿子,她发现还挺好玩的呢~ “弘晖已经是大孩子了,弘晖可以自己吃饭。” 弘晖挣扎着坐了起来,宜修连忙取来榻上桌搁置在弘晖面前,小小的人儿就这样狼吞虎咽了起来。 “福晋,你也吃些吧,阿哥身子已经好转了,后面还有场硬仗,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剪秋扶着宜修来到一旁的桌子上,按着她的肩膀使得宜修坐下,香喷喷的味道不断的侵入她的鼻子里。 “嗯。你说的对,从今往后,姐姐的恩宠与荣耀我全都会夺来的。剪秋,你也累了一宿了,也快去吃些吧。” 宜修眼中的坚定越发坚毅了起来,姐姐有的东西她都要,姐姐没有的东西她也要! 往后余生,各凭本事吧! 狗作者:" 实在是不忍心宜修变成毒妇,所以蝴蝶小翅膀煽动了一下。 " 狗作者:" 宜修:复活吧,我的儿子!" 2.甄嬛传:剪秋 “剪秋,这四方的天终究是囚禁了我后半生的欢愉。 我还记得大婚那日爷手执一对玉镯对我说,愿如此环,朝夕相见。 可是还没多久,他就移情别恋上了姐姐,将许诺于我的福晋之位给了姐姐,还生生夺走了弘晖嫡子的身份。 这一切都是王爷和姐姐的错。” 宜修这两日神情紧绷,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生怕一个眨眼的瞬间她的弘晖再有危险。 “福晋,王爷既然喜欢与嫡福晋弹琴唱歌做舞,风花雪月,那咱们何不尽善尽美呢?”剪秋将一盏温热的茶水呈上,柔声细语的说话。 她是宜修的陪嫁,从小到大被灌输的思想就是忠于宜修这个主子,主子荣耀便是她这个奴才的荣耀。 “如何尽善尽美?” 此时的宜修还不是后来临危不乱的皇后乌拉那拉·宜修,红肿的双眼看着一旁满眼都是自己的剪秋。 “世家大族的女子学习的都是掌管庶务之道,而大小姐从前在府中学习的皆是扬州瘦马的姿态,然到底只是皮毛。 像咱们王爷的身份自然没有接触过这等女子才会被迷惑,所以奴婢让人跑一趟扬州,寻几个多才多艺又不能生育的美人来。 不论是青楼花魁还是富商私妓,只要人美,是处子之身,就给一个良籍。” 剪秋的话令宜修的思绪回笼,是了,既然姐姐你将爷从我身边抢走,那么你也尝尝妹妹的痛楚吧。 “嗯。偷偷的将人带回来,不要惊动乌拉那拉氏。” 宜修是有些人手的,毕竟乌拉那拉氏的人,从不会真的给她助力。 “奴婢明白。咱们爷同八爷九爷不对付,既如此那便借八爷九爷安插的人,将咱们这乌拉那拉家大小姐和王爷之间的香艳之事散播出去,福晋您且瞧着隔壁院有的闹腾呢~”剪秋低声继续道。 短短几日,京城内便传起了雍亲王和福晋之间的风言风语,曼妙的舞姿成了百姓口中津津乐道的谈资,一贯爱好面子的雍亲王如何忍得? “柔则,为何京城中四处在宣扬你做惊鸿舞的画面,这让爷的面子往哪里搁! 难道你不知道女儿家应当遵从三从四德、不得在外抛头露面吗?” 胤禛阴沉着脸进了柔则的院子,冷声质问。 “四郎,你在说什么?我从未在外人面前一舞,从未。 是不是宜修,她还在怨我这个姐姐占有了她的福晋之位才会让人散布谣言的? 四郎,我...我的肚子好痛~” 柔则满脸的委屈,眼中的伤心之色看的胤禛的怒气都消散了,听到她捂着小腹哀嚎时当真是一点怒气都没有了,只有心疼和慌乱。 这是他的嫡子! “苏培盛,快传府医。柔则,你不能有事,你腹中还有着爷的嫡子,放轻松些。” 慌乱中的胤禛脱口而出,他是在意柔则,喜欢柔则,但更是在意她府中的孩子。 “四郎,四郎,不要怪宜修,不要怪宜修,都是我的错。” 柔则此刻还不忘念叨着饶恕宜修的话,可谓是火上浇油而不自知。 “贱人,都是贱人,苏培盛,传侧福晋跪在福晋院儿中,福晋的孩子有任何闪失,爷就让她长跪赎罪! 让后院所有人过来亲眼瞧着,这就是作恶的下场。” 胤禛冷声,苏培盛大惊,爷这是要彻底断了宜福晋的生路啊! “爷,此事到底尚未查清,是否太过草率了些。” “混账东西,如今你竟敢做爷的主了!还不快滚出去!” 3.甄嬛传:剪秋 “福晋,你眼瞧着这雍亲王后院之中谁最尊贵?” 剪秋一边帮宜修轻柔额头,一边打开话题,引导她做下一步计划。 “这后院之中不过三五人,姐姐身为福晋自然是身份贵重,其次便是我这个侧福晋,再后便是爷宠爱有加的李格格,最后之人便是齐格格和吕格格了。” 雍亲王后院女人不多,且家世不显,这都是宫中德妃的手段。 “是啊,福晋有孕又不善操持后院事宜,这样的管家之事自然得落在您的头上,在这节骨眼上又传出事关福晋不利的言论,只怕爷要迁怒于您了,咱们可要好好想想对策。” 剪秋在行事之前便想到了这一步,出了事的胤禛从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的,自然都是旁人的过错。 “嗯。这几日都是你近身伺候,怎么不见绘春她们。”宜修不是个蠢笨的,自然明白剪秋画中的意思,起身坐在梳妆台前,为自己上妆。 胤禛冷冽着一张脸踏进福晋院中的事情早已传遍了后院,这巴掌大的地方何来秘密所言。 “绘春在小厨房呢,奴婢昨儿个研究了两道新的菜式,她们正学着呢,说要好好大显身手为弘晖阿哥补补身子。” 剪秋抬手压了压宜修取来口脂的手腕,换了一个不显气色的颜色,又将宜修精致的发髻散开,重新挽了一个简单又不失身份的发型。 “弘晖阿哥尚在病中,福晋您日夜不眠亲手照料,因不得府医医治的无奈、焦急化成丝丝血丝浮于眼中,食不下咽双唇苍白,福晋这般妆容就很好。” 剪秋快速的为宜修稍作改妆,话音刚落下便听到外面凌乱的脚步声。 “宜福晋,爷有请。” 苏培盛的眼中不可查的带有一丝怜悯,叹息了一声:“还请您有所准备,爷,爷心情不好,只怕宜福晋您要吃些苦头了。” 因着早先宜修有孕时,胤禛曾放言说只要侧福晋诞下阿哥,他便向皇上请旨晋封她为雍亲王嫡福晋之位,所以府上的奴才们也都称呼着她为宜福晋,哪怕柔则入府后,下人们也不曾改口。 “多谢苏公公,还请公公稍等片刻,我们家福晋这几日衣不解带的照顾阿哥,这......”剪秋将苏培盛带到侧殿稍作歇息,让人旁的婢女进去伺候主子换衣裳。 “明白明白,不过也还请快些,爷刚大发雷霆,便是柔福晋也吃了瓜落。说起来弘晖阿哥是病了吗?”苏培盛配合着往一旁走去,和剪秋闲聊起来。 “苏公公您竟不知吗? 我们家阿哥已经病了有三五日了,如今府医都在福晋柔福晋院中,便是去请连面儿都见不着。 福晋身边的刘嬷嬷那日还让人打了咱们院中伺候的人,说是咱们惊扰了福晋和爷休息,无果这才不了了之。 幸好阿哥吉人自有天相,有菩萨保佑,否则...否则......” 剪秋说着侧身轻掩眼角的泪水,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满是伤痕。 “什么!” 苏培盛震惊,福晋身边的嬷嬷竟然在后院动用私刑,就连宜福晋身边的人都挨了罚。 看来是有些人的心渐渐大了去了,此事他得想法子说与爷听。 “剪秋姑娘放心,此事奴才会细细说给爷知晓的,稍后还请姑娘随宜福晋一同走一趟吧,有些话主子不便说的,还都得靠姑娘了。 另外,李格格性子耿直爽快,姑娘可明白?” 4.甄嬛传:剪秋 听闻了苏培盛最后一句咬牙切齿的轻声低语,剪秋有些诧异的抬眸望去,在他灼灼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不怕姑娘笑话,奴才我虽是爷身边伺候的人,但是到了柔福晋的院中也得守在外面不得入内,便是刮风下雨的天气也是如此,更别说踏足偏殿候着了。” 苏培盛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能从万千太监中脱颖而出来到雍亲王身边伺候的人,能是简单人物么? “奴婢明白公公的意思。”说完从袖笼里面掏出一个荷包递了过去,“宜福晋虽是乌拉那拉家的女儿,但身后到底是无依无靠的,这点子心意公公莫要嫌弃,还望公公得空来喝喝茶水。” 宜修换了一身素绿衣裳,头上只簪了白玉钗子,唯一看的过去的首饰便是手腕上的双镯,那是爷替她戴上的,不曾有一日摘下。 “宜福晋,等会儿还请忍耐一二,一切的一切都会过去的。”苏培盛话已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多谢苏公公。” 等到宜修进了柔则院子的时候,李格格和齐格格、吕格格已然到了,夏日的酷暑,三人站在院子中不得入内,脸颊上的汗水滑落早已浸湿了衣领。 “见过宜福晋姐姐。”二人不论真心与否,见到宜修都行礼问安了。 宜修嘴角扯了扯,脸上的笑容满是苦涩,在剪秋的搀扶下跪了下来:“妾身不知错在何处,使得爷这般雷霆震怒。” 胤禛从内室走了出来,便看到他口中的毒妇身形消瘦、面无血色的跪在地上,腰杆子挺直,眼中情绪万分。 伤心、坚毅、晦暗难辨。 “宜修,你心中对嫡姐柔则可有半分真心!” “不知爷此话从何说起?自姐姐入王府,妾身请安侍奉可有一丝怠慢,这些后院的姐妹都看在眼里。” “是啊,爷,宜福晋当真是顶好的人,但凡有什么好东西也会想着妾身的。 您瞧妾身身上的衣裳,便是宜福晋给妾身的布料所制成的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李格格快人快语的脱口而出。 齐格格和吕格格并未开口,眼下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静待其变为上策。 “误会?爷瞧着并不曾有什么误会,福晋这几日有孕身子不舒服,爷怎么并未瞧见你来侍奉在侧?倒是齐格格日日前来,倒有几分真心。” 胤禛皱起眉头看向下面跪着的女子,满是失望。 本以为宜修是个好的,没想到也是这般不堪。 “爷,自姐姐入府,您可曾踏足其他人的院子?妾身从未为了个人恩宠有过怨言,却也替其他姐妹鸣不平,您有多久不曾见过吕格格了? 爷,弘晖病了你可曾知晓?他发烧烧的浑身滚烫昏迷不醒的时候口中还在喊着阿玛,不知爷这个时候您又在哪里? 妾身身边的人不过是想让府医来为弘晖诊治一二有何错处,竟使得妾身身边伺候的人落得一顿毒打。 爷,您告诉妾身,妾身到底错在何处!” 宜修凄厉的声音回荡在院中,使得一旁的人纷纷有所动容。 是啊,从前宜福晋得宠大家还能分点肉,自从柔福晋入府后,大家便是连汤都喝不到一口了。 “住口,来人,侧福晋不敬福晋,不知尊卑,仗责十,即可执行,就在这里打!” 被落了面子的胤禛,愤怒的吩咐道,而内殿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声响。 5.甄嬛传:剪秋 “四郎~还请四郎饶恕宜修妹妹吧,想必她是无心的。” 柔则在刘嬷嬷的搀扶下,踉跄走了出来,一张精致的脸蛋哪里看得出苍白之色。 众人对于她对胤禛的称呼十分鄙夷,这闺房之中的乐趣岂能青天白日的在人前显露,没有一丝一毫世家女子、皇子福晋的体面和端庄,做尽了妾室的柔弱姿态。 “福晋还真是替宜福晋考虑,一句无心的便是将罪名摁死在了宜福晋的身上,这才叫真正的百口莫辩呢~” 出乎众人的意料,开口的竟是吕格格。 吕盈风是蜀地女子,未进京前也是肆意洒脱纵马驰骋的爽朗女子,最是看不惯装绿茶、装白莲花的女子。 “你......”柔则被人顶撞,瞬间红了眼眶。 刘嬷嬷见状上前一步厉声呵斥道:“放肆,吕格格以下犯上,不尊福晋,来人将她拿下。” “刘嬷嬷你好大的威风啊,你如何处置我们这些奴婢也就罢了,吕格格乃是皇上赐下之人,乃正经主子,你如何能轻易处置。 福晋,从前你在乌拉那拉府欺负我们便罢了,如今难道还要在雍亲王后院继续作威作福吗? 王爷,还请王爷明鉴,宜福晋这几日一直日夜不休的照顾着病重的弘晖阿哥,到底弘晖阿哥乃爱新觉罗家的子孙,没有府医医治,难道还不得人照看了吗?” 剪秋扶着弱柳扶风的宜修,跪在地上情绪略带激动的开口。 “剪秋,或许雍亲王也不是那么注重弘晖阿哥的。 姓爱新觉罗又如何,到底不是嫡福晋所处的嫡子,他的生死除了亲近之人,无人在意的。” 被柔则院中的奴婢按着跪在地上的吕格格,蔑视的讽刺道。 她,其实并不爱胤禛,不过是身不由己进了他的后院,她的使命自入府后便已了,这个人这条命随便吧。 “即便是爷不在乎弘晖,但弘晖确实妾身的唯一。哪怕是人人都要弘晖的命,妾身便舍了这一条命与恶人一搏!” 宜修就着剪秋的力道坚毅的眼神直视上面的几人,绝不退缩的气势震得柔则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宜福晋,你不过是侧福晋,竟敢自称宜福晋,启非越俎代庖! 又拉拢吕格格和李格格为她说话,这般笼络他人,只怕是别有居心! 王爷,侧福晋这般行径可不能轻纵了啊~” 刘嬷嬷还在煽风点火,势必要除掉乌拉那拉夫人的心头大患。 切~不过一届庶女出生得了天恩进了雍亲王后院,还真当自己能够飞上枝头当凤凰不成! “住口,这里是雍亲王的后院,不是街口长巷,整日里吵闹个不停。”三个女人一台戏,胤禛听着一阵头大,怒声呵斥。 一时间,院落之中寂静无声,便是柔则也停止了抽泣。 他冷眼看着一圈在场的女人。 他的爱人柔则,是那样的柔弱不能自理、心地善良; 他从前喜爱过的女人宜修,眼神淡漠、强撑着不愿弯下脊背,便是她身边的婢女,叫剪秋的也是随了她的主子一般心有傲骨; 一向直率而言的吕格格满眼嘲讽,尽是不屑,他最是不喜她这般模样,所以对她淡淡的,不宠爱也不冷落; 李格格样貌不俗,双眼湿漉漉的望向自己时,委屈不敢言的模样,他不由的想起她的好,便也是舍不得凶的。 至于齐格格,他感官着实一般。 罢了,左右都是他后院的人,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何必在意呢? 便是柔则也不过是…… 6.甄嬛传:剪秋 “宜福晋的称呼是爷准许的,此事往后无需再提。 既然弘晖身子不舒服,宜福晋将管理之权交给福晋,往后你安心的照顾弘晖即可。 吕格格言语出格,顶撞福晋,回自己的院子闭门思过,李格格也回去好好看看女则女训,别成日里就想着吃的穿的。 齐格格性子沉稳,往后日日来福晋院中协助福晋掌后院事务。都回去吧。” 吕格格嗤笑一声:“真是看惯了人,还是第一次看到人模狗样的东西,真是可笑。”说完甩袖离开。 “四郎~”柔则如何听不到吕格格的话外之音还想说什么,被胤禛一个眼神镇住。 ‘哐啷--’是破碎的声音。 宜修背对着胤禛,地上是毫无征兆碎了的玉镯。 “愿如此环,朝夕相见。 爷,您瞧,便是连老天爷也知晓您的失言降下天意,让镯子碎裂,天意如此,非人力所能更改。 双镯已去一只,另一只便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宜修长叹一声淡漠道,话音落下取下另一只镯子,抬手对光瞧了瞧,随后素手轻轻松开,任其掉落。 又是‘哐啷--’一声,碎裂崩开。 “宜修!”胤禛不免失声惊呼,当时赠与宜修这双镯子时,确确实实是真心待这个女子的。 那镯子碎的不只是玉,胤禛望着满地碎片,喉头微动,却终究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 宜修离去的背影决绝如寒夜孤鸿,再未回头。 剪秋紧跟着主子的步伐,地上破碎的玉镯碎片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巨变:“四郎,妹妹是不是再也不会原谅我们了,可是...可是我已经怀了四郎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王爷,照奴婢看不过是侧福晋的野心愈发**,不再满足于侧福晋之位。 她不过是一届庶女,如何配得上雍亲王福晋的身份。 真是痴心妄想,不知所畏的东西。” 柳嬷嬷继续在胤禛面前上眼药水,却并未注意到胤禛的脸愈发阴沉。 “住口!爷竟不知雍亲王府邸竟是一嬷嬷当家作主,不仅可以在后院动用私刑,还可以对主子指手画脚。 宜修即便只是侧福晋,也是上了爱新觉罗玉碟的正经主子,还为爷生下嫡长子弘晖。 岂是你一届奴才可以欺辱的,苏培盛,将刘嬷嬷带下去杖责二十,送回乌拉那拉府。” 胤禛在听到苏培盛方才向他细说的后院之事,心中更是愤恨不已,没想到他的一时兴趣竟然会有这般大的影响:“备马,爷要进宫亲自向皇阿玛求一位太医。” 宜修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看望了弘晖后回屋,由着剪秋陪着她静静的发呆。 落寞。 当心中多年的期盼落了空成了泡影,她的心中还是空落落的,但这些只是时间问题,她能够自我消化了的。 “福晋,王爷想必很快便会有所行动,不论是真心盖过为了弘晖阿哥,还是做给旁人看,福晋可想好怎么应对了?”剪秋双手落在宜修的太阳穴上轻柔的按摩着。 “爷的心意,我再也不会奢求了。但他是弘晖的阿玛,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我并不能阻止什么。” “那是自然,王爷对咱们阿哥的好那是理所应当的,那是他作为阿玛的职责,但是奴婢有句话不得不说,迟来的神情比草贱,轻易得到的东西从不会珍惜。”剪秋站在宜修背后的嘴角轻轻扬起。 王爷,您有雄心壮志,奴婢自会助您一臂之力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 7.甄嬛传:剪秋 临近年关,京城的大雪一场又一场的落了下来,皑皑白雪覆盖了红墙,也笼罩了雍亲王的小小后院。 “福晋,扬州那边的人都已安排妥当。” 剪秋取来一件粉红镶银丝的大氅为在长廊上赏雪的宜修披上,轻声道。 “嗯,既如此那就安排入府吧,姐姐有孕在身不便再做惊鸿舞,想来爷也是万般想念。” 宜修手中一顿,几息后长舒一口气,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第二日,与雍亲王走的亲近的一个同僚悄摸的送了几个美人过来,那弱柳扶风的身姿,艳丽的、清纯的、妖娆的,各有各的滋味。 “吕格格和李格格来了。” “快些有请。” 宜修立马来了精神,自从王爷因着柔则有孕之喜后便不再踏足后院,将她们这些女人弃之后院视若无物,和柔则过起了一夫一妻的生活,不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吕格格性情率直,为人爽朗,宜修自幼被拘在闺阁之中从未见过这样性子的人,接触下来后很是欣赏,两人颇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李格格性子单纯娇气,三人之中就她年纪最小,每每来了宜修这里就和弘晖玩儿去,不知是不是童心未泯...... “宜姐姐,还有半月便是新年,我那儿有些好酒到时候带来一起尝尝,那可是京中都没有的好东西呢~” 吕格格眉眼跳动,说起来她也好久没有尝尝了。 自入了王府她也是收敛了许多自己的真性情,但是近来发生的一切让她明白一切都是无用功。 既如此,那还是活的自在些更重要。 “好。 按照旧历,除夕夜王爷和福晋是要入宫赴宴的,咱们便关起门来自娱自乐,就是不知今年咱们府有没有其他安排。 毕竟有了正头福晋在明面上了,可不能向往年那般随意了。” 宜修说话间满是担忧,从前王府的管事权在她手上,她还能知晓一些外头的事情,如今王爷夺了她手中的权利,无法解除外界的事情让她一阵头疼。 还好还有剪秋在,她的消息倒很是灵通。 “管她作甚,若非她有孕在身,否则日日请安她都不得安生。 听闻昨儿个后院又进了几个人,姐姐你可有什么消息?” 吕格格右手握拳,朝着柔则院子的方向挥舞了几下后,又压低了声音问了问。 “坐不过是外头的女人吧,入府后只是被安置在一旁并无名分,想来是王爷同僚所赠。 男人之间互赠美人亦是正常现象,咱们何必放在心上。” 宜修说话间眼神闪烁,她即便这段时间和吕格格走的近些,倒也没到没有秘密的地步,便是三缄其口隐瞒了事实。 “那倒是,咱们有何担心的,要担心也是前头那位的事儿,妹妹我昨儿个趴在墙头远远瞧了瞧,啧啧啧,和那位是一个模样货色,送礼之人还真是摸透了咱们爷的喜好呢~哈哈哈~” 除夕前一日,胤禛还是让苏培盛将后院的几个女人召集到了前院一同用膳,阖家团聚一下,当然他也有他的目的。 一张圆桌,精致的膳食,炭火燃暖,柔和的灯光下,几名女子或歌或舞,胤禛津津有味的欣赏着,一旁的福晋柔则面色铁青,很是不悦。 “妾身见过王爷、福晋姐姐,爷今日好雅兴,在外面咱们便听到里面的歌舞声很是悦耳,只是姐姐脸色不佳,可是身子不舒服?” 宜修和吕格格等人进来时,相视一笑,看来有些人的报应来的如此之快。 狗作者:" 不知道怎么回事,写着写着变成了宜修视角偏多,咱剪秋成了幕后黑手???" 8.甄嬛传:剪秋 “妹妹瞧错了,本福晋身子很好,只是腹中的小阿哥着实好动,昨儿个一夜不得安生。 说起这歌舞,必定是妹妹乃庶出,不曾见过什么高雅之姿才会觉得这等舞姿也能登大雅之堂,着实是有些见识浅薄了。 四郎,你觉得如何?” 柔则矢口否认,她才不会让宜修爬到她头上作威作福。 刘嬷嬷离开前说的不错,她是乌拉那拉氏的嫡出小姐,是雍亲王的嫡福晋,可不是庶出的宜修可以攀扯的。 “爷瞧着她们也算是有柔则你的半分风姿,好了,既然人都到了,便都落座吧。” 胤禛有些不悦,他就是喜欢艳丽柔弱之姿,柔则便是个先例。 “妾身觉得福晋所言不错,福晋色艺双绝,岂是外人可以比拟的,否则也不会凭借一首曲子、一个舞蹈便能同爷您定情,成就如今的美好良缘,妾身先敬爷和福晋一杯,祝王爷和福晋长长久久。” 齐格格率先起身举杯,她和柔则走得近,又因着时常以管家的名义出现在柔则院中得以日日见到王爷,刷足了存在感,所以自然是捧着福晋的。 “嗯。”胤禛兴致不高,其实他不太乐意旁人时时提醒自己和柔则的结合乃苟合而成,说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爷,外面天色尚早,不如让这些伶人再舞一曲如何?咱们来的晚,倒是还不曾欣赏一二呢。”宜修在剪秋的小动作提示下出言。 果然胤禛的脸色好看了些,宜修的梯子递来的正是时候。 “好,既然宜儿你都这样说了,爷哪有不依的!” 苏培盛得了自家主子的示意连忙拍手,几人退下快速换装,随后侧面响起了悠扬的歌声,两边耳房的门打开,几人错身而入。 “这是什么舞蹈,果真是好看啊。”李格格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悄悄的问齐格格。 至于为什么不问吕格格? 就吕格格的性格,要问她什么刀啊剑啊的她能说上三天三夜,至于问这些,只能得到一个大大的白眼。 齐格格悄悄抬眼看了看上座的福晋柔则,果然面色阴沉如水,宜修侧头看向李格格:“这是惊鸿舞。说起来,姐姐自小学的便是这惊鸿舞,想必爷最是清楚。 幼时妾身见到姐姐学唱歌跳舞很是羡慕,不似妾身学的都是枯燥的掌家理事之道。” “啊?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咱们正经人家的小姐学的不都是掌家理事吗,只有伶人女妓才是从小学的唱歌跳舞吧。福晋果真同寻常人家姑娘不同呢~”吕格格似笑非笑。 柔则感受到吕格格的目光,气的胸口不断起伏。 “四郎~我的肚子好痛~”柔则一贯的撒娇,摇晃着胤禛的衣袖。 还不待胤禛开口,宜修便率先出声:“苏培盛,快去请府医,姐姐腹中的孩子可是爷的嫡子。姐姐,你肚子不舒服要找府医,爷又不是府医。” “哈哈哈~”没心没肺的笑声,不用看便知道是李格格。 “你们这些没心肝的,嫡福晋身子不舒服你们还有脸笑!” 胤禛直接抱着柔则狂奔到偏殿,宜修等人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吕格格:真是年轻啊,能跑这么快,怎么就不拌一下摔出去,狗男女一起死了得了。 9.甄嬛传:剪秋 春暖花开之际,柔则早产了,诞下了一个身子孱弱的小阿哥,胤禛欢喜的跟个二傻子一样。 “王爷,只怕往后福晋的身子再难有孕。” 书房里,胤禛单独召见了章太医,这是他特意向皇阿玛请旨赐下的宫中御医。 “无碍,好生养着就是,怎么,难道福晋的身子还有其他隐疾?”胤禛瞧着章太医欲言又止的模样,不免皱起眉头。 今日大喜的日子,他不想听到任何一点烦心事,但是事关柔则他又事事上心。 之前京中的流言蜚语在柔则为他诞下一个嫡子的份上,全都烟消云散了。 “回王爷,福晋体内本就身子亏虚,此番生下阿哥又出了不少的血,应当是使用了大量的寒凉之物所致的。”章太医颤抖的跪在地上,他仿佛知道了什么要命的密辛了。 “寒凉之物?”胤禛下意识的看向了宜修所住院落的位置。 出了雍亲王府的章太医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马不停蹄的爬上了马车回宫复命。 接下来的好长时间王爷都不曾踏入后院,便是连苏培盛都不见了踪影,直到福晋出了月子,雍亲王嫡子满月酒席上,胤禛满脸的颓废,一丝都看不见当初的喜悦之色。 晚上,胤禛来到了柔则的院子,看着精心收拾打扮过后的心爱之人,满脸的苦涩。 他都知道了,她们的爱情并不纯粹,他以为的一见钟情原来是蓄谋已久;他以为的惊鸿一瞥是一场筹谋算计;他以为的温柔爱意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而他也不过是爱上了这张绝美的容颜。 他凝视着烛火下柔则娇艳的容颜,心中却再无波澜。 “四郎,柔则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难道你就不想念我和孩子吗?”柔则的声音如往常一般娇软,语气中满是委屈和埋怨。 “往后你就在院子里好好照顾小阿哥,王府的事情就交由宜修来管理,齐格格也不会再来你这里打扰你。 至于你身边这些,无法照顾好你身子的奴才们便通通处置了吧,苏培盛,明日重新送一批人过来伺候福晋和小阿哥。”胤禛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无视身后的哭喊声。 虽一字未曾言明禁足,却又处处表明禁足之意。 无关风月,胤禛细想着,宜修,她虽是庶出,实则上比柔则更适合做他雍亲王府的嫡福晋,现在也心生怨恨,与他再无往日情分。 只望看在管家权的份儿上,好好替他管理后宅吧。 她是他的侧福晋,是他的女人,哪儿来的那么大气性,她的荣辱不过在她的一念之间,希望她不要那么的不识好歹。 胤禛是这样想的,随后就将后院糟心的一切抛诸了脑后,今夜他的榻上自然不会是一人安眠。 剪秋思索着方才苏培盛过来传话的深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福晋,如今管家权在您手中,这要做的第一件事儿便是让王爷顺心,让隔壁院儿的不顺心。” 宜修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眸光微闪:“姐姐真是糊涂,她以为这世上的男人当真有一心一意钟爱一人的么?这宅院里,谁又能真正独占恩宠?不过是各凭手段,争一口喘息罢了。” 剪秋:终于让这个恋爱脑变成了事业脑了,下一个该pua的是谁呢? 10.甄嬛传:剪秋 “是,福晋您想的明白,旁人不一定想得明白。 明儿个奴婢便去告诉那些人,王府里有大前程,只要是被王爷临幸,就都有名分,不论有没有子嗣,荣华富贵都是享之不尽的。 至于今夜伺候王爷的人,明日也该得一个小院子做个正经格格的名分了呢~” 剪秋帮助宜修揉了揉双腿的乌青,在剪秋的内外调理下,宜修的肌肤和身边已经达到了吹弹可破、曼妙妖娆的程度了。 之后的几天,府里各处都能传来曼妙的歌声,有人起舞,有人吟诗。 总之就是一句话,走柔则的路,让其无路可走。 柔则也能听到那些声音,被气的几次晕倒之后发现他的四郎并没有来探望她,满屋子的碎瓷片和心碎的她。 当柔则舍了气性与后院那些妾室争恩宠的时候,她便那高高在上的正经主子尊严便荡然无存。 “福晋,若是你不能好好的照顾爷的嫡子,那边交由旁人照看。” 胤禛冷冽着一张脸,冷漠的望着娇柔的挽留自己的柔则,这样一幅面孔他早就免疫了。 他后院之中这样类型的女子实在是太多了。 “四郎,我们之前的情爱难道都是假的吗?” “苏培盛,将弘曜抱到宜福晋的院中,让她看着安排。弘晖被她照顾的很好,爷相信她也定能将爷的嫡子抚养的很好。” 胤禛的一顶高帽甩在了衣宜修的头顶,若是她照顾的好那是本分,照顾的不好那便是她的失职。 随着弘曜和一群乳母浩浩荡荡的去往宜修院中,一同前来的还有胤禛派人送了不少首饰过来。 “姐姐的孩子我给她照看?真是春秋大梦怎么做也没人管啊!”宜修冷笑连连。 “福晋,眼下王爷已经将弘曜阿哥送过来了,咱们也不能再退回去啊。除了咱们后院多的是没有阿哥的女子呢~”剪秋谏言,将来的宫斗若想自己的手干净,手中的刀就得利索些。 譬如李格格,既不长个子又不长脑子的就算了。 “吕格格生性爽朗且心细,便将弘曜阿哥送到她那儿,对了还有王爷送来的首饰一并送去,就当是辛苦费了。”宜修撇了一眼那些个一点都不精致的首饰,她都看不上。 前朝暗潮汹涌,雍亲王的后院也是新人一个接一个的进来,冯格格、曹格格、费格格。 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年世兰的入府,她一入王府便是被侧福晋,独得王爷的恩宠。 “福晋,那几个扬州来的人已然失了王爷的宠爱,她们的作用已经达到了,可以处理掉了。” 剪秋望着隔壁院儿俨然成了雍亲王后院中的冷宫模样,很是满意。 “嗯。眼下年氏得宠又跋扈,消失了几个人想来旁人也只以为是她捻酸吃醋做出的事儿。 这些人也是可怜人,悄摸的送去远远儿的地方,将她们安置妥当给些生存的银两,也算是行善积德了。” 宜修自从弘晖的身子渐渐好起来,便打造了修佛的人设,清淡素衣,焚香礼佛,对人都是淡淡的,哪怕是王爷也不曾例外。 随着胤禛的日夜耕种,年侧福晋很快便有了身孕。 11.甄嬛传:剪秋 “福晋,宫中德妃娘娘让人传话,让您和柔则福晋一同入宫请安,奴婢揣测,估计是有关年侧福晋有孕一事。” 剪秋想到方才苏培盛传话时面色犹豫的样子,谨慎的分析。 “王爷到底是爱新觉罗氏的皇子,心狠手辣可一点都不输旁人,便是连......” 宜修话已至此,她指尖轻捻佛珠,唇角浮起一丝冷意:“罢了,既然姑母也让姐姐入宫了,想来此事脏不了我的手。姑母可是个聪明人,呵~” 柔则听到宫中来人了,快速的装扮着自己,她心中明白,宫中的德妃,她的姑母,是她唯一翻身的机会。 现如今,雍亲王的嫡子由后院吕格格抚养,雍亲王后院的管家之权由两位侧福晋掌管,雍亲王最宠爱的女子是年侧福晋。 整个雍亲王府没有一丝一毫嫡福晋乌拉那拉·柔则的地位和相应的尊重。 “请额娘安。” “请德妃娘娘安。” 柔则和宜修一前一后的跟随者竹息进入内殿,像上座的德妃请安。 “都起来吧,赐座。外面风雪渐停,本宫瞧着你们许久不曾入宫,老四也是,若非初一十五的,他这个做儿子的也不来瞧本宫这个额娘。”德妃一开口,便是斥责之意。 剪秋扶着宜修坐下后,站立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店内几人的表演。 “额娘,不是柔则不入宫,而是四郎…四爷他偏听信贱人的挑唆,将我这个雍亲王的嫡福晋禁足在后院之中。 各种社交场合、亲王大臣间的活动也不让我去,反倒是让上不得台面的侧福晋前去,真是不怕旁人笑话。 姑母,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柔则并未察觉德妃的面色不愉,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委屈。 “侧福晋,福晋所言可谓是真?”德妃反问。 见姑母不为自己抱屈反而同宜修这个贱人说话柔则立马停止了掩面而泣的动作眼神不忿的瞪向对面的宜修,手中的帕子都要搅烂了。 “回娘娘的话,福晋所言确实,被禁足之人是她,王爷出门也多是带着年侧福晋居多。至于是何原因,妾身并不知晓。” 宜修听到德妃称呼自己为侧福晋,自然也不会上赶着叫她姑母。 什么场合、什么时候,任何一个称呼都是有讲究的。 “你不知?真是笑话!四郎偏爱的那几个女子不是你暗中指挥他们学惊鸿舞的吗?否则他们如何知晓四郎最是喜爱看我跳惊鸿舞?”柔则怒声道。 “姐姐难道不知,关于姐姐同王爷一舞定情之事早已在京中传遍了大街小巷,成为了百姓口中的茶余饭后之谈资?”宜修淡淡的回答,面上并没有被激怒的神色。 “那也定是你让人传扬出去的!” “姐姐若一定要指摘妹妹,那就请姐姐拿出证据吧。”宜修镇定自若。 “你!” 德妃瞧着下面的两姐妹你来我往的对话,心思多且不易藏事儿的柔则,心思深沉冷静的宜修,立刻有了高低之见。 “宜修啊,你姐姐性子急,莫要与她争一时之长短。 说起来,老四是不是真的如同外人所言独宠年氏,势头更胜当年的柔则? 你身为后院之中资历最深、手中权利最大之人,可要约束后后院的女人,莫要让流言蜚语成为外人攻击老四的利刃。” 德妃还是更愿意同智力在同一阶层的宜修说话,拉开了此次会话的正题。 12.甄嬛传:剪秋 “姑母所言,宜修都明白。只是眼下年侧福晋势头正盛,只怕宜修势单力薄,还是需要姐姐出手方为合适,毕竟姐姐才是雍亲王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嫡福晋呢~” 宜修的话方才落下,对面的柔则高昂着头颅,用鼻息冷哼一声:“哼,算你还有几分认知,知道尊卑有别,谁才是真正的嫡福晋!” 德妃也是被自己这个蠢出升天的侄女气的没话说了:“柔则,你住嘴。你既无用不能统管雍亲王府邸,那就安分些瞧瞧你妹妹是如何行事。” “姑母~宜修不也失了四爷的宠爱吗?好歹我还是正头福晋,而她只是一个侧福晋而已。” 柔则不屑,都已失了四郎的心,那便只能拿身份说事了。 “你妹妹手握雍亲王后掌家权,身边还有着雍亲王的长子,你呢?”德妃撇了一眼柔则,重重的将手中的茶盏搁置在一旁的茶几上,冷哼一声。 竹息是德妃身边的大宫女,出言对柔则说道:“四福晋,德妃娘娘正是为您着急才特意将你们姐妹二人召进宫来询问对策,多一个人便多一分解决问题的办法,姐妹间总是该一条心的。” “柔则知道了,多谢姑母心中惦念。” “眼下雍亲王膝下唯有两个阿哥,都是流淌着乌拉那拉氏血脉的子嗣,往后不论如何,兄弟间总是要互相扶持的。 宜修,听说李格格有孕已满三个月,府医可有探查出是男是女?” 德妃见到柔则总算是恢复了些许理智,才继续开口。 “回姑母的话,李格格出身低微,素来也是无脑之人,是男是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雍亲王不能只有两个乌拉那拉氏血脉的子嗣。” 宜修眉眼微微上扬,眼中的睿智和上座的德妃心思想到了一起。 “不是年侧福晋也有了身孕?”柔则不解,自己的姑母和妹妹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难道是宜修想要将李格格的孩子抚养在身边,用子嗣来挑衅自己的威严? 她决不允许! 柔则攥紧手中帕子,指尖发白,心内翻涌着不甘与忌惮。 德妃望向柔则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缓缓道:“柔则,李格格府中的孩子你就不要操心了,你身为嫡福晋,还是应当将心思花在年氏的身上。 她是侧福晋,又是老四宠爱有加之人,其腹中的孩子才是你眼下的重中之重。 以老四对她的宠爱,一旦诞下小阿哥,只怕你这嫡福晋的位置也坐不稳了。” 柔则瞳孔一缩,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声音微颤:“姑母的意思是……让我对年氏动手?” “齐格格对你恭敬有加,百般示好,可谓是真?”德妃顾左右而言他,她怎么会亲口承认,让她对年氏动手? “姐姐,姑母的意思是,若是齐格格真心伺候你左右,那便该给她表现的机会,这也是姐姐你唯一重夺王爷宠爱的机会呀。” 宜修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嫡姐怎么会如此蠢笨。 往日里觉得她单纯心善,善于伪装,将她恨之入骨,如今倒是觉得定是从前自己瞎了眼,将这样一个人视为仇敌。 柔则垂眸苦笑,她知道姑母和宜修心中所谋远非表面,可她别无选择不是吗? 13.甄嬛传:剪秋 “姑母,此事非做不可吗?” 柔则有些怯懦,她从未害过人,从前这些事情都是刘嬷嬷为她筹谋,如今刘嬷嬷已不在身边,她竟连一步都迈不出。 “今日本宫只不过是召见你们闲聊罢了,至于其他,全凭你们自己思量。竹息,带福晋到偏殿去瞧瞧前些日子皇上送来的两匹织锦绣花布料。” 德妃给了竹息一个眼神,竹息立刻会意,上前轻声道:“福晋,请随奴婢来。” 柔则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起身跟随。 殿内徒留德妃和宜修二人,还有宜修身后的剪秋。 在德妃眼中,奴才还真算不得是个人。 “宜修,从前本宫从未想过,你竟是这般沉稳持重,心思缜密,柔则不如你。 但正因如此,才更需你助她一臂之力,年氏腹中的孩子留不得。” “姑母,不知这件事是姑母您的意思还是王爷的意思?”宜修声音极轻,眸光微敛。 “老四虽未言明,但前些日子府医诊脉后回禀时提及年氏腹中脉象偏滑,主男胎之兆,老四神色虽未变,可本宫瞧得真切,他指尖微微颤了颤,那是忌惮的迹象。 本宫是他的额娘,岂会不明白他的心思?” 德妃长叹一声:“老四这孩子自由不在本宫身边长成,加之他性格内敛,不是个有话直说的性子,本宫也只能替他筹谋周全。” 真情还是假意,宜修岂会不明白,只是不说破,一味的点头就是不主动开口表明态度。 直到外面天色渐暗,德妃才让两人回去,马车缓缓驶离那巍峨的宫墙,一路无言。 回到院子的宜修,立于廊下凝望沉沉夜色:“这局棋已走到此处,退无可退。剪秋,你觉得姐姐能平安无事吗?” “先下手为强,此事还需李格格开口,咱们才能安然脱身。 李格格总是与吕格格亲近些,由吕格格劝导一二,她若能主动请缨,咱们正好顺势而为。 只是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不做为好。” 剪秋扶着宜修望内殿走去:“冬日里寒凉,奴婢为您准备了姜汤。” 果然第二日一早,苏培盛便过来传话:“宜福晋,王爷惦念着您和大阿哥,待会儿过来用午膳。” “好,多谢苏公公,剪秋。” 宜修明白了苏培盛的意思,立刻命剪秋准备王爷最爱用的几道菜肴,又添了一道清淡的野笋汤,特意嘱咐火候要足。 午膳时分,王爷果然前来,神色温和。 “今日府中可还安宁?”胤禛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淡淡道。 “有年妹妹在,一切都无需妾身过多操劳,只需要照顾好弘晖这孩子就成了。 说起来有年妹妹帮衬着,想来便是姐姐重新接手管家之权也是简单容易的。” 宜修直到胤今日前来的意思,一个就是让她交出管家权,一个就是让她不要插手,人多容易误事。 胤禛眸光微闪,放下茶盏,“你素来识大体,这点本王从不怀疑,既如此,那李格格腹中的孩子便交由你来照顾吧,爷相信你定能护腹中之子她周全的。” “妾身明白爷的意思,只是昨儿个姐姐的意思是她为福晋,照顾后院有孕女子乃职责所在,妾身并不想僭越。既姐姐有意与爷重修旧好,不如便给姐姐一次机会吧。”宜修推脱道。 胤禛闻言默然,指尖轻叩案几,良久方道:“你既以礼让之,本王亦不强求。时辰不早了,本王去世兰那里瞧瞧。” 14.甄嬛传:剪秋 “剪秋,王爷这是气恼了吗?” 宜修有些担忧,她若孤身一人倒是无所谓,但她还有弘晖,不能因为自己法人冲动而害了弘晖这个孩子。 “话已至此,已无回头之路。 且本就是孤注一掷之险境,王爷的宠爱本就是虚无缥缈之物,眼下重要的是年氏之事。 咱们不出手就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了,就是不知咱们‘聪慧’的大小姐会使出哪样的手段。” 剪秋宽慰着自家主子,宜修还是太心软了,这样的她如何能成为将来母仪天下的皇后乃至太后呢? 一晃便到了二月二,李格格腹中的孩子已经有了五个多月,小腹隆起,在听了吕格格的话后安稳的呆在自己院中不出来招摇显摆,倒叫旁人忘了她的存在一般。 反观年侧福晋,有着三个月的身孕还不忘手握王府的管家权不愿交出。 自年后柔则解除了禁足后,两人因着管家权明里暗里交手了数个回合,争论不出个结果。 宜修自开春后便告假称春日里含量得了风寒,唯恐传染给了旁人,自请在院中养身子,轻易不得出门半步。 “福晋派人来传话,说是明天要在花园中赏花,请后院所有人务必赶到。”剪秋帮着宜修整理明日要穿的衣裳。 女人多的地方,大到穿衣打扮,小到首饰香袋都是学问。 而宜修身为王府的侧福晋,只要避开和柔则撞衫的可能就好,倒是容易。 “姐姐终于动手了,若是再拖延下去只怕要一尸两命,定是会让爷所谋之事毁于一旦。听说昨儿个爷宿在了姐姐房中?”宜修用着玫瑰花汁水泡手,这些都是剪秋的主意。 爱人者人恒爱之。 “咱们王爷也是不易,成大事者总是乐于牺牲和奉献的,况且这些事儿总是男人更快乐些。”剪秋虚情假意的感慨,惹得宜修嗔怒。 “你这小丫头说这些话怎么不害臊。” 次日,剪秋为宜修画了一个清雅淡然的装扮,万物复苏的季节里,一抹淡蓝云烟色别出一格。 “妹妹可是好些日子没有出来走动了,身子可好些了?” 柔则立于花园的正中间,前呼后拥的跟着好些人伺候,年世兰翻了个白眼自己走到一簇含苞待放的花丛前面,自顾自的赏着花。 “多谢姐姐关心,妹妹一切都好。” “福晋这话说的,若是真心关心宜侧福晋的身子,这样乍暖还寒的日子就不该强求人出来赏这劳什子花,放眼望去,哪有什么花。” 年世兰见宜修和柔则并不十分亲近,立马呛声。 她压抑着心头的一股无名之火,自从自己入王府后,四爷便一直独宠她一人,昨儿个竟然让苏培盛来传话说歇在了福晋院中。 这老女人真是不要脸,一把年纪了还装嫩,穿了一身上不得台面的妾室粉衣裳。 “年妹妹,福晋也是一番好意,你有着身孕可得当心些,那边有个亭子,福晋准备了些点心,咱们一同前去如何?” 是齐格格的声音,仗着自己也是武将人家的女儿身份,很快便和心思单纯的年世兰亲近了起来。 “本福晋可没有姐姐,说话注意些。颂芝,走吧。” 年世兰扶了扶自己头上的发钗,扶着颂芝的手望亭子那儿走去,并未看到身后的齐格格眼中的阴鸷。 15.甄嬛传:剪秋 “王爷,不好了,年侧福晋小产了!”苏培盛慌慌张张的跑进了书房内禀告。 胤禛今日是特意没有出门,一门心思呆在书房内等着后院传来他想要的消息,就是这一刻。 “小产?怎么回事?可有宣府医?” “是宜福晋身边的剪秋姑娘来传话的,人就在门外,可要让她进来回话。” 苏培盛小心翼翼的问,他是知道他主子的手段,自然也知道他主子最是爱做表面功夫的。 眼下最要紧的应该是尽快赶到年侧福晋身边才对,而非在书房召见宜福晋身边一个传话的奴婢。 果然。 “有什么话一定要在此时回禀?”胤禛皱起眉头,顿住大步流星的动作。 “奴才也这样说的,但是剪秋姑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奴才想着可能是年侧福晋小产另有隐情。”苏培盛额头上的汗密密一层。 当看到胤禛停顿的脚步,他知道自己赌对了,同时也再次对剪秋这个小姑娘钦佩不已。 察言观色,是每个伺候人的奴才们必备的技能。 “让她进来。” 胤禛坐回了书桌前的凳子上,眼神锐利的望向门口的位置。 “奴婢剪秋拜见王爷,奴婢是来替我们福晋来向王爷问一句,眼下年侧福晋已然小产,不知王爷要将乌拉那拉氏一族置于何地。”剪秋低眉顺眼,并未直视胤禛。 “此话何意?” “乌拉那拉氏一族和宫中的乌雅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年侧福晋小产必定会有一个行凶者,若是将此事怪罪在一个下人身上定是不能平怨恨的,想来前朝的年家也不会轻易罢手。” 剪秋说完这话,抬起下巴直面胤禛,眼神中并无一丝对主子的怯懦。 “王爷的前程大过女儿家的情爱,适当的取舍可铸成大事!” 胤禛咯噔一下,心漏了一拍,虽然年氏小产在他的谋划下,但是被人直言还是会心中一紧。 在这一瞬间,他已经想了多种该怎么处死眼前的婢女,而就在此时,剪秋继续开口:“王爷不用想着该怎么处置了奴婢,奴婢一人死不要紧,要紧的是奴婢的死能给王爷带来多大的威胁。 雍亲王府的长子、嫡子、乌拉那拉氏一族的助力,还有年氏一族的最终选择,都在王爷您的一念之间。” “放肆!” “今日年侧福晋小产,是因着在花园里踩着了不知何人首饰上掉落的珍珠,依照奴婢的查看,此乃福晋所有。 但蹊跷之处就在于咱们福晋即便是再不通后院阴私手段,也断然不会出此下策,落人把柄。 当时事发之时,年侧福晋身边除了她的婢女颂芝,便只有齐格格在侧。 奴婢告退。”剪秋说此事时并未有任何的修改和隐瞒。 待剪秋走后一盏茶的功夫,胤禛才从书房内出来,抬腿走向了年世兰的院子。 里面乱糟糟的一片,女子的哀嚎声和下人们慌乱的进进出出,手中的热水盆里面满是血色,外面等着的几位主子都是面色苍白,双唇颤抖。 “李氏呢?”胤禛冷声。 见到柔则已经六神无主失了分寸,宜修便主动站出来回话:“李格格胆子小,加上受到惊吓,唯恐其腹中的孩子有闪失,妾让其回去了。 想来王爷不会怪罪妾的吧。” 狗作者:" 感谢为本书开会员的宝子们和金币打赏的富婆们,爱你们哟~" 16.甄嬛传:剪秋 见宜修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为了自己的子嗣着想,胤禛满脸铁青的将口中未曾说出的话咽了下去。 这一对主仆,都不似表面上看到的那般简单。 “四郎,年侧福晋摔倒的时候身边可是只有齐格格在身边,此事一目了然,昭然若揭。” 柔则生怕事情拖久了产生变故,连忙上前想要将这口锅盖在齐月宾的身上,本来也是她做的不是吗? “爷,妾身冤枉啊,妾身和年妹妹一向关系亲近,怎么会害了她,害了她腹中的孩子呢? 况且那颗害了年妹妹的珠子可不是妾身所有,王爷一查便知,还请爷还妾身一个清白。” 齐格格用帕子掖了掖眼角委屈的泪水,身姿款款柔弱无骨的往胤禛的身边靠去。 都这个时候了,这些个女人还想着自己的恩宠,胤禛气恼呵斥:“够了,这王府还能有一天的安生日子过吗?都回自己的院子里,无事不得随意外出。 年侧福晋刚失了孩子,你们不想着为可怜的孩子抄写佛经,还在这里幸灾乐祸,真是没心肝的东西。” “妾身告退。”在胤禛盛怒之下,宜修在剪秋的搀扶下第一个出言行礼告辞。 吕格格自然紧随其后,她还得回去看她的宝贝儿子呢。 宜福晋可是说了,雍亲王的嫡子弘曜绝不会重新回到嫡福晋身边的,将来得了运势,说不得还能将玉蝶改在她的名下。 吕格格自然明白宜修话里的意思,若是嫡子有她这样一个身份的额娘,便再也不是长子弘晖阿哥的威胁了。 罢了,只希望她的弘曜能够平安长成,娶妻生子,快乐一生。 年世兰失了孩子一事到底还是牵连到了乌拉那拉氏一族。 “老爷让人传话说已经将大小姐从宗族上除名,以后乌拉那拉家再也没有大小姐柔则,雍亲王后院只有一个您是出自乌拉那拉家的女子。”剪秋在宜修的耳边轻声说道。 “阿玛还真是冷血,就像当年对待我额娘一样。”宜修冷笑,心底透彻寒凉。 很快,胤禛便请旨,将柔则贬为格格,至此雍亲王后院并无四福晋,只有宜福晋和年福晋二人掌家。 年福晋行事作风雷厉风行,重刑法,很快下面伺候的人便怨声载道了起来,却也不敢说出来。 就在众人以为雍亲王嫡福晋将要落在年侧福晋身上的时候,宫中的一道圣旨打破了后院的平衡。 胤禛特意进宫为宜修请旨,成为他的继福晋。 “剪秋,不知为何今日听到这一则消息,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宜修望着手中明黄色的圣旨卷轴,有些失神。 “当失望攒够了,忽如其来的关心便会变得无足轻重。福晋,苏培盛来了,就在外面候着呢。”剪秋的眼神望向门外的位置,一抹衣角一闪而过。 “快请进来吧。” 门外的苏培盛也不是故意要偷听墙角的,若他说是意外,会有人信吗? 狗作者:" 这个世界准备写到入宫就结束,之前就发现女主视角有点偏宜修,本来想硬拽回来发现根本拽不回来,扎心了。" 17.甄嬛传:剪秋 “奴才苏培盛拜见福晋,恭喜福晋得宠所愿,奴才这不候着脸皮来讨赏了不是。” 苏培盛是从底层爬上来的,自是明白后院的女子谁人不想成为名正言顺的四福晋。 “自是应当,剪秋,给苏公公看座。不知今日你前来,可是爷有什么话要说?” 苏培盛坐下后,面色有些纠结:“福晋,今日是您大喜的日子,本该王爷是要宿在您院子里的,但是走到一半年侧福晋那边的颂芝姑娘将爷请了过去,说是年侧福晋身子不爽。” “无碍。这后院乃是王爷的后院,想去哪里都可以。” 宜修略微一顿,随后装作无所谓的模样,端起手中的茶盏一饮而尽。 茶盏里面的茶水虽说已经晾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有些余热的,只怕宜修的喉咙要不舒服了。 苏培盛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由剪秋将他送了出去。 “剪秋姑娘,福晋那边还需要你耐心劝导一二,眼下已然成为了雍亲王福晋,奴才说句不好听的,王爷的宠爱实则不太重要了,弘晖阿哥才是重中之重。”苏培盛轻声说。 剪秋略带差异的抬眸望去:“公公所言有理。不知何时才能吃到公公的喜糖?” “说起这事儿,还得多谢姑娘出手,奴才我啊才能有个安稳的家。往后爷那边,自会替福晋美言的。” 次日,后院的人第一次向宜修请安,早早的就都来了,唯有年世兰不曾出现。 “给福晋请安。”莺莺燕燕的一众声音中有一个沙哑难听的,宜修抬眸望去,原来是柔则。 “大家都坐吧。今天是本福晋的好日子,自然也不会忘了诸位妹妹们。 亲王后院本该是一个福晋,两个侧福晋的,如今侧福晋还空缺一个,不知会是哪位妹妹能够夺得此名分了。 李格格,你腹中的孩子也有八个月了吧。” 宜修说话做事已经有了主母风范,之前的隐忍终于苦尽甘来了。 “回福晋的话,已经八个月半了,腹中的小阿哥总是好动,妾身都好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不过想起这个孩子是妾身为王爷所怀,便不那么辛苦了呢~” 李格格说话这话还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颊,惹得旁人一阵笑。 “好像谁没怀过似的,有什么好嘚瑟的。” 出言的是柔则,但是接过话茬的却是从门外走进来的年世兰。 “若非有些人心思恶毒,王爷也不会只有弘晖阿哥一个健康的阿哥。 定是有人恶事做尽才会报应在孩子身上。 幸好孩子没留在恶人身边,说起来弘曜阿哥如今这般健康,还都是吕格格的功劳呢~” “你!” “好了,既然妹妹来了就落座吧,妹妹身子好些了吗?”宜修看向年世兰的眼神中满是关心。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多谢姐姐,那一日事发突然,幸而有姐姐让剪秋送来的血参救了妹妹的性命。”年世兰是个赤忱之人,恩怨分明。 虽然在她心中,这福晋的位置本该是她年世兰的,但是救命之恩自该报答。既如此她就不针对宜修便是,但是旁人就没有此殊荣了。 她年世兰,平等的瞧不起任何人! 18.甄嬛传:剪秋(完结)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来到了康熙六十年末,今年的大雪格外的寒冷,厚厚的一层再也看不到紫禁城的红墙,只剩下皑皑大雪覆盖在其上。 “福晋,宫中只怕是不好了,咱们要早做打算了。”剪秋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近来京中的氛围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王爷在哪儿?”宜修问。 “王爷已经好几日不曾回来了,只有苏培盛方才让他的徒弟来传话,说让咱们早做准备。 眼下年关本该热热闹闹,但是宫中一旦有了变故只怕没有安生可说了。 府上的喜庆布置都是些好打理的,白事的物件奴婢也让人备好了。”剪秋沉声轻道,眼中的凝重溢于言表。 经过三个月的暗潮汹涌后,一天夜里,苏培盛亲自驾驶着马车将宜修接近了宫中。 “主子娘娘,王爷进来心情很是不好,还望您小心行事。不过大致已然尘埃落定,您大可安心。”苏培盛已经算是半投靠宜修了。 康熙六十一年五月,康熙驾崩,雍亲王胤禛在隆科多和年羹尧的拥护下登记为帝,次年改年号雍正。 五月二十五日,雍亲王福晋乌拉那拉·宜修册为皇后,行封后大典,入驻景仁宫。 六月十日,雍亲王侧福晋年氏册为妃,封号‘华’;侧福晋李氏册为妃,封号‘齐’;格格吕氏册为嫔,封号‘欣’;格格冯氏册为贵人,封号‘敬’;格格费氏册为贵人,封号‘丽’,格格曹氏册为贵人,封号‘文’,格格柔氏册为贵人,封号‘纯’,格格齐氏册为常在,封号‘谨’。 大阿哥弘晖乃皇后所出,是为嫡子; 二阿哥弘曜改玉蝶至欣嫔名下; 三阿哥弘时乃齐妃所生; 四阿哥改玉蝶至华妃名下。 “不会的,不该是这样的,四郎怎么会这样对我,我是柔则啊~”纯贵人在偏远的碎玉轩哭红了双眼,都不曾等到她的四郎。 延庆殿中,又是另一番场景:“该死!竟然只是一个常在!纯贵人,你该死!吉祥,外面的人都安排妥当了吗?” 谨常在咬牙切齿的瘫坐在床榻之上,愤怒的将软枕丢在地上发泄自己的无力感,望向几步就能走完的屋子,简陋的陈设又是一阵怒火心中烧。 “小主,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着皇上选秀开始,那姑娘定能被皇上选中入宫的。” 吉祥将地上的软枕捡起来,她们小主位分低,每个月的例银少得可怜,可不能随意的损坏现有的物件。 “那就好!柔则!宜修!年世兰!胤禛!你们都该死!”谨常在越发的癫狂,吉祥害怕极了。 自入宫后剪秋就成了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景仁宫的掌事,有绘春、绣夏、染冬在皇后身边伺候,剪秋的主要工作任务就是打探宫中的情报,她就是皇后的眼。 刚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得来的神级厨艺终于发挥了效果,很快各宫心思活络的小宫女、小太监们纷纷来拜剪秋的码头,顺势而为,宫中到处都有剪秋的情报联络员。 乌拉那拉·宜修自成为皇后,过的顺风顺水,弘晖成为了太子,后又成为了下一任皇帝,而宜修变成了唯一的太后。 直到宜修去世的前一刻,她忽而长叹一声:“剪秋,你在真好,本宫再也不是毒......”妇了! 狗作者:" 下个世界计划现代社会,我的前半生—唐晶!" 狗作者:" 你们对此有什么想法吗?" 浅聊两句废话 内容加载中...... 1.我的前半生:唐晶 内容加载中...... 2.我的前半生 内容加载中...... 3.我的前半生 内容加载中...... 4.我的前半生 内容加载中...... 5.我的前半生 内容加载中...... 6.我的前半生 内容加载中...... 7.我的前半生 内容加载中...... 8.我的前半生 内容加载中...... 9.我的前半生 内容加载中...... 10.我的前半生 内容加载中...... 11.我的前半生 内容加载中...... 12.我的前半生 内容加载中...... 13.我的前半生 内容加载中...... 14.我的前半生 内容加载中...... 1.甄嬛传:甄嬛重生 内容加载中...... 2.甄嬛传 内容加载中...... 3.甄嬛传 内容加载中...... 4.甄嬛传 内容加载中...... 5.甄嬛传 内容加载中...... 6.甄嬛传 内容加载中...... 7.甄嬛传 内容加载中...... 8.甄嬛传 内容加载中...... 9.甄嬛传 内容加载中...... 10.甄嬛传 内容加载中...... 11.甄嬛传 内容加载中...... 12.甄嬛传 内容加载中...... 13.甄嬛传 内容加载中...... 14.甄嬛传(完结) 内容加载中...... 1.如懿传:魏嬿婉 内容加载中...... 2.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3.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4.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5.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6.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7.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8.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9.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10.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11.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12.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13.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14.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15.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16.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17.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18.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19.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20.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21.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22.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23.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24.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25.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26.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27.如懿传 内容加载中...... 1.新还珠:小燕子重生 内容加载中...... 2.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3.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4.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5.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6.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7.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8.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9.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10.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11.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12.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13.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14.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15.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16.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17.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18.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19.新还珠 内容加载中...... 20.新还珠(完结) 内容加载中...... 1.你是我的荣耀:夏晴 内容加载中...... 2.你是我的荣耀 内容加载中...... 3.你是我的荣耀 内容加载中...... 4.你是我的荣耀 内容加载中...... 5.你是我的荣耀 内容加载中...... 6.你是我的荣耀 内容加载中...... 7.你是我的荣耀 内容加载中...... 8.你是我的荣耀 内容加载中...... 9.你是我的荣耀 内容加载中...... 10.你是我的荣耀 内容加载中...... 11.你是我的荣耀 内容加载中...... 12.你是我的荣耀 内容加载中...... 13.你是我的荣耀 内容加载中...... 14.你是我的荣耀 内容加载中...... 15.你是我的荣耀 内容加载中...... 16.你是我的荣耀(完结) 内容加载中...... 1.猎罪图鉴:cp杜城 内容加载中...... 2.猎罪图鉴:cp杜城 内容加载中...... 3.猎罪图鉴:cp杜城 内容加载中...... 4.猎罪图鉴:cp杜城 内容加载中...... 5.猎罪图鉴:cp杜城 内容加载中...... 6.猎罪图鉴:cp杜城(完结) 内容加载中...... 1.欢乐颂:cp谭宗明 内容加载中...... 2.欢乐颂:cp谭宗明 内容加载中...... 3.欢乐颂:cp谭宗明 内容加载中...... 4.欢乐颂:cp谭宗明 内容加载中...... 5.欢乐颂:cp谭宗明 内容加载中...... 6.欢乐颂:cp谭宗明 内容加载中...... 7.欢乐颂(完结) 内容加载中...... 1.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 内容加载中...... 2.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2 内容加载中...... 3.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3 内容加载中...... 4.如懿传:但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4 内容加载中...... 5.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5 内容加载中...... 6.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6 内容加载中...... 7.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7 内容加载中...... 8.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8 内容加载中...... 9.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9 内容加载中...... 10.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10 内容加载中...... 11.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11 内容加载中...... 12.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12 内容加载中...... 13.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13 内容加载中...... 14.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14 内容加载中...... 15.如懿传(会员加更) 内容加载中...... 16.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16 内容加载中...... 17.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17 内容加载中...... 18.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18 内容加载中...... 19.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19 内容加载中...... 20.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20 内容加载中...... 21.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21 内容加载中...... 22.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22 内容加载中...... 23.如懿传:当沈眉庄成了活的惠太妃后23 内容加载中...... 24.如懿传(完结) 内容加载中...... 1.如懿传:年世兰穿成富察琅嬅后,成了皇后1 内容加载中...... 2.如懿传:年世兰穿成富察琅嬅后,成了皇后2 内容加载中...... 3.如懿传:年世兰穿成富察琅嬅后,成了皇后3 内容加载中...... 4.如懿传:年世兰穿成富察琅嬅后,成了皇后4 内容加载中...... 5.如懿传:年世兰成了富察琅嬅后,成了皇后5 内容加载中...... 6.如懿传:年世兰穿成富察琅嬅 内容加载中...... 7.如懿传:当年世兰穿成富察琅嬅7 内容加载中...... 8.如懿传:当年世兰成了富察琅嬅后8 内容加载中...... 9.如懿传:当年世兰成了富察琅嬅后9 内容加载中...... 10.如懿传:当年世兰成了富察琅嬅后10 内容加载中...... 11.如懿传:当年世兰成了富察琅嬅后11 内容加载中...... 12.如懿传:当年世兰成了富察琅嬅12 内容加载中...... 13.如懿传:当年世兰成了富察琅嬅13 内容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