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伦理:围城里百态人生》 异性闺蜜2 2 此时,距离我们结婚才还不太久,我第一次深切渴望能有一双看透人心的眼。 孕检那晚,失踪了一天的林栎最后是半夜回来的,我黑着脸不理他,林栎见状便过来抱我:“老婆,悠悠的妈妈出了交通事故,特别着急,你也知道,我们那几个兄弟中只有我有能力,我不帮她谁帮她呀,今天让你自己在医院检查,委屈你了。” 他边说着还边用嘴巴拱我的脸颊和脖颈,样子活像只小奶狗。 我被他的“主动坦白”逗笑了,虽然等了半晚,总算是心安了,于是,我也善解人意地询问下阿姨的情况,又开始给他放洗澡水。 等林栎进了浴室,我心情愉悦地去收拾他换下来的衣物,这一收拾不得了了。 在他的西装外套领口处,竟然大咧咧地躺着两根金黄色的女人头发,我顿觉心血凝固,两眼发花,“没什么,可能是友情似的拥抱,那女人一定是受到了惊吓”,我听见自己安慰自己的声音。 我又心神不安地去拿他换下的裤子,却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内裤的颜色一样,但款式显然不是早上陪我出门时,我为他搭好的那个。 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百密一疏,分不清中腰平角和低腰平角。 我的心中翻江倒海,有委屈,也有懊悔,还有一种隐隐解脱的情绪,我早就该明白的,这个世间,哪有什么界限分明的异性闺蜜?何悠悠之于我,无异于定时炸弹,该来的终究要来。 激动与愤怒之下,我想敲开浴室的门与林栎对峙,却因小腹的一阵疼痛清醒了,意识到自己已孕的那一刻,我突然就怂了。 我连忙躺回床上假寐。我不敢面对他,心虚的好像做错事的人是我。 “我这不是逃避,这是理性,必须从长计议,好好想想怎么办?”我闭着眼睛沉思。 不一会儿,林栎从浴室出来,许是以为我已经睡了,便缓慢坐在床头。 我感觉有一双审视的眼睛在看着我,大气也不敢出,最后,害怕露馅儿,我翻了个侧身,继续装“死”。 然而,我还没从林栎可能出轨的震惊中冷静下来,他接下来的怪异举动,更让我遍体生寒,我几乎可以肯定他正在背着我谋划着一件不可告人的事情。 这突如其来的真实,像个大大的问号横在了我脑海中,坐在我对面的男人,我真的了解他吗? 我趁着侧身的角度,微眯起眼睛偷看林栎,他低着头,表情很专注,手里赫然是我的手机。只见他拿着我的手机划拉了半天后,又小心翼翼把手机放回了我旁边床头柜上。 我的心中一阵焦急,脑袋里闪现出一个个谍战电影的片段。 待林栎离开房间,我立马小心翼翼地坐起来,拿过手机翻了一遍又一遍,然而就像查看他手机时一样,我竟然没有任何发现。 “难道刚刚都是幻觉?”正当我凝神苦思,防盗门关门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愣了一瞬,便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楼下庭院。 一片漆黑中,泛着一抹光亮,林栎手里举着手机,正在和什么人通话。 “是在和谁打电话,还要偷跑出去?”我疑惑着,下一秒,心底却响起一个名字——“何悠悠”? 我伫立在窗帘后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把电话打完,见他往回走,连忙下意识地跑回床边,转身的一刻猛然发现,房间另一侧的床头柜上,他平时用的手机正静静躺着。 顾不得细想,我再次躺下,装作沉睡的样子。 林栎回来,见我还在安睡,捏手捏脚地爬上床,不一会儿就鼾声震天了。 我在心中重重地叹口气,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做下了混账事,竟然还能睡得着?! 气愤过后,我异常冷静,冷静到让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看着天花板,眼里的泪水擦掉又溢出,像是不要钱似的,断了线地向外滚。我感叹自己为什么总是眼瞎,第一任男朋友就是个渣男,伤我不轻,好容易从阴影中走出来,遇到林栎,原以为他勤奋上进又温柔体贴,终于给了我幸福,现在,怎地才三年,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 联想到,当初他也是有求于我,少不了利益关系,但他毕竟自己也是个真打实干的人才,不像萧齐,我的所谓前男友,则是个地地道道的情感骗子。 真是悲哀啊,像我这样一个家世物质都好的女人,长得也不赖,竟然是个“遭渣体”。 生理性地感到恶心,我想到了离婚,但又想到三年来的身心付出,双方家庭的资金与情感投入以及如今两个人社会关系的盘根交错,怎么能就这样说断就断呢? 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怀孕了,这个孩子该怎么办啊? 我开始满心挣扎,懦弱地想到要不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里糊涂地过算了。 两日后,就在我纠结不下时,何悠悠却找上我,约我去新开的日料店打卡。 “阿姨伤得严重吗?”电话这边,我若无其事地问。 “哦,没事没事,养一阵子就好啦!”何悠悠的语气格外夸张,“多亏有林栎在呢!” “那就好。”我淡淡地说。 末了,“郝眉姐,不见不散哦,有惊喜给你呢!”电话另一头何悠悠邪魅地卖着关子。 “惊喜?哼,难不成是想推我下楼吗?”挂断电话,我的脑子忍不住胡思乱想,“本小姐还怕你不成,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贱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即便无所畏惧,我还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回想,自从结婚后,何悠悠就一直毫不顾忌地约我们夫妻吃饭看电影,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里,总会形成三人行模式。 我们一起约出门时,何悠悠总是花式夸我,说羡慕我嫁给了她们的校草,甚至主动让我帮她介绍男朋友。面对林栎时,又是掩饰不住的两小无猜,反观我,倒像个电灯泡,永远插不进他们口中中学生时代的时光。 也不是没有为此发过脾气,有过那么两三次,我记得林栎很温柔地哄我,解释说他闺蜜是单亲家庭,从小又没什么兄弟姐妹,只是把我们当家人相处,还让我多谅解,如今可好了,我把自己“谅解”成了笑话。 第二日,即便做足了心理建设,见到何悠悠的那一刻,我整个人还是出汗了,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 她娇小的瓜子脸,肉眼可见的圆润;向来浓妆艳抹,眼下却是素面朝天;耳环项链等一系列金属制品也都不见了;宽大的黑色外套紧紧笼罩住她的身体……以及,她皱眉抱怨鱼腥味儿重。 这一切都在无声传达一个消息给我:她怀孕了。 原来,这就是她要给我的惊喜!我苦笑。 即便内心悲愤,在面儿上,我却掩饰得极好,我下定决心,敌不动我不动,绝对不会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 何悠悠看着心情不错,好像忘了要给我惊喜,吃饭过程,她一直在拍照发圈。终于,我看见她的手机来电亮起了,她眼神透着得意,大局在握般扫了我一眼,然后起身说去趟洗手间。 我猜测来电人就是林栎,待何悠悠走出了视线,我悄悄跟上去,她绕进消防楼梯口,一门之隔,当我弯下身靠近,就听到了她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当初托人介绍你认识她,是为了让你解决工厂危机,你倒好解决到结婚了!” “现在她都怀孕了,你还会舍得离婚?” …… 里面的质问还在继续,而我如堕冰窟,从头冷到脚,大脑更加混乱。 “当初?什么当初?”难道,我才是那个第三者? 这个念头一起,屈辱和后怕便排山倒海而至,我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中,事情真相远没有老公出轨那么简单。 电话那头林栎不知提了什么,何悠悠的情绪突然崩溃起来,越说越激动:“孩子已经三个月了,你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你别再拿转移财产当借口骗我了!信不信我立刻回去告诉她真相!” 心理承受已到极限,我正想偷偷离开,“什么?转移财产?”听到那四个字时,我的眼前一阵眩晕,连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躲进旁边的洗手间。 我站在马桶边大吐特吐,泪水模糊了视线,就在刚刚,我还有一瞬间的挣扎,想着不如直接退出成全他们算了,而这对狗男女竟然还打了我财产的主意。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一定让你们付出代价!”我在心中暗暗发誓。 异性闺蜜3 3 收拾妥当,重新走出去,何悠悠看了我哭红的眼眶特别诧异,我连忙解释是孕吐了。她眼神复杂了一瞬,转而又殷勤地为我点了份味增汤。 从餐厅吃完饭出来,何悠悠脸色有些苍白,我特意打电话给林栎,让他来接我们。 我和何悠悠站在街路口,林栎下了车,半个眼神没分他闺蜜,脸上带笑走到我身边,动作自然地脱下外套就要披在我身上。 我挡了一下,强忍着不适,将衣服递给悠悠:“身体不舒服吗?刚才看你一直犯恶心,我差点以为你怀孕了呢。” 林栎脸色冷了下来,看样子是还在生气他闺蜜当着我的面搞小动作。 他瞟了一眼她,警告之意不言而喻,何悠悠接收到那个眼神,顿时笑得牵强:“最近胃不太舒服,可能是肠胃炎又犯了。” 我故作担忧说道:“肠胃炎可不是小病,我们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林栎面色不改地抢话:“我车上有药给她,你怀孕了不要到处乱走。” “悠悠可是生病了,你怎么能一点不关心啊。”我装作惊讶地看了林栎一眼,又对他闺蜜打趣道,“看到了吧,这男人不能信,之前天天说拿你当亲妹,现在有了孩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林栎听闻,也表现得十分不在意,含含糊糊解释了两句,又开始轻声细语哄起我来,想要快速结束我想把悠悠送医院的想法。 何悠悠脸色更难看了。 看到他们之间紧张的氛围,我目地达到,也不再继续纠缠。 回到家,林栎借口处理工作,一头扎进书房,不用想也知道,是去哄他闺蜜了。 我独自斜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心里酸涩到窒息。 他们先前电话里交谈的内容,更是让我心生恐惧,我再次意识到从前的幸福可能只是一种假象,甚至,是一个骗局。 林栎,我每晚同睡一床的男人,我对他真心交付,可他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这头狼正时时刻刻准备捕杀我?! 越想越累,迷迷糊糊间,我安慰着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只是个梦,睡醒就没了。” “嘎吱”,就在我快要沉睡下去时,书房的门竟然开了,林栎穿戴整齐走过来,神色急切地告诉我,工厂有事他要去一趟,说完让我早点休息。 看他开门要离开,我没忍住喊了一句:“我有点饿了。” 他温柔地说有客户在厂里验收出问题了,真的得赶过去。 见我还是很难过,就又说:“乖,我给你点外卖。”随后,便扬长而去。 我打开手机,看着何悠悠刚发的朋友圈,伤感文字配着伤感图片。 在林栎离开的半小时后,何悠悠又发了一条动态。 “吃夜宵啦!”两个碗,配上两双筷子。 我摸着肚子默默苦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伤心过后,我逐渐冷静下来,“不对啊!”我恍然大悟,“听林栎和他闺蜜的交谈,从我们一开始的相遇,就都是计划好的,那就没有爱恋的成分,我又为何在这里伤感呢?” 一种空前绝后的沉重感涌上来,过去闲暇时,我曾读过不少骗婚、骗色的故事,那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必要时还会要了女主的性命。 思及至此,我的后背立刻涌出一股寒意,我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我决定要查明真相,第一步,就是要拿到他们出轨的证据。 我当机立断地在宅急送上下了单,在家里各处安装好了摄像头。 忙完坐下,我又想到他们说的转移财产,就又来到书房找出家里所有以前签过的合同,一一查看。 婚后,林栎陆续找过很多借口,让我签了很多合同,之前太过信任他,从没有怀疑过。 这一翻我才发现,我名下几个不太打理的物业,居然都成了林栎的名字。最重要的是,最近一次签的合同,正是我确诊怀孕时! 林栎以要我回家安心养胎为由,签了他工厂股份的转让合同,可笑的是,这股份是当初他求我娘家出资买下的,也算我的嫁妆了。 眼下,我拥有的就还剩房和车,父母公司的股份,以及我的两间甜品店了。 我瞬间觉得以往的世界观碎了一地,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居然这么狠。被转移的这部分财产不知是否还在他名下,如果已经被他转移出去,离婚分割财产时,我岂不是追不回来了? 我当即决定找人暗中调查一下。 4 第二天一早,朋友便推荐了个据说非常有经验的私家侦探,我们约好了见面地点。 到了咖啡店预约的卡座,看清私家侦探的面孔,我惊呼出来:“萧齐?” 男人吊儿郎当坐着,随手甩过一个牛皮纸袋:“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天真啊,同样的坑能掉两次,真是有够蠢的。” 如假包换,这个私家侦探正是我的“骗子”前男友。 我冷笑一声,转身就要走。 “不看看我查到了些什么吗?” 我有点犹豫,真的很好奇,林栎这三年都背着我做了些什么。 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你可以相信我的专业,毕竟,我的业务是明码标价的,不需要戏弄哄骗你。”他说。 思忖片刻,我从新坐回卡座,没有废话,径直拿起资料。 资料显示,林栎转移出去的财产依然在他名下,这令我稍微松了口气,如此一来,只需要拿到他婚内出轨证据,我便可以申请在离婚时让他净身出户。 文件袋里另外的照片模糊不清,但我还是一眼认出抱在一起、牵手逛街的两人就是林栎和何悠悠。 看衣服,是昨晚他出去时穿的那一套。我紧紧攥紧拳头,指甲死死嵌进掌心,真是不作不死,昨天那种险些被我带去医院实锤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有闲心带着闺蜜出门逛街? 我深吸一口气,说到:“继续跟吧,我要比这更直接的证据,这些照片并不能证明什么。” 面前的老熟人,曾经的前任,递过二维码,嬉皮笑脸:“我还能提供更多服务哦。” 我面无表情扫码付了一笔款,林栎跟萧齐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 当初,我差点被萧齐骗得人财两空,这个人就是那种为钱不择手段,没有任何底线的人,但也正因如此,交给他去调查此事,反而是个好的选择。 只是事情却没我想象中进行的顺利。 萧齐开始隔三差五约我见面,给的证据却都不足以实锤他们的不正当关系。 每次出门见萧齐,我都有种去约会的错觉。 这一次,他选了我们恋爱时第一次约会的地点。 人来人往的游乐园,萧齐拉着我就要去买票。 我忍无可忍,对他的厌恶已经是刻在骨子里的:“你要是没本事拿到我想要的证据,调查就到此结束吧。”我非常冷酷地说。 萧齐闻言愣了一瞬,最后,无奈地耸了耸肩,泄气地说:“你这柴米油盐不进的,让我很难完成任务,看来你也不像以前那么天真了啊,不好骗了。” 他找了处人少的餐厅,直接把手机递给了我:“你刚确诊怀孕,有人就找上我了。” 手机微信界面里,找他的人让他重新追我,追不到也没关系,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拍下和我在一起的亲密照片和视频,付了两万定金,事成后给十万。 我万万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大的“惊喜”等着我。 此刻,我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何悠悠这个奇葩真是好手段,不去宫斗可惜了。 我惨然一笑,还没想着去捉奸他们,他们倒好,已经计划好让我出轨,然后他们来捉奸我了。 能转移的财产已经转了,不好明目张胆转的财产,看来是要用离婚净身出户的方式拿下了。 自从嫁给林栎后,为了他的事业,我把所有存款拿出来帮他,甚至抵押名下房产为他借贷,才换来如今工厂的兴盛。 借我的手发展起来事业,出轨还妄图让我净身出户,对林栎与何悠悠这种人,我已经找不到任何形容词,过往都变成泡沫,只剩虚假构建起来的婚姻。 他甚至已经不值得我浪费任何一丝情绪,我只是单纯觉得曾经的自己太愚蠢了。 离婚?然后让他们俩顺理成章在一起? 那我受的伤害算是白受了,婚是肯定要离的,但这两人如此阴险算计我,我不做点什么回礼还真说不过去。 摸着小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看来,这个孩子是不能要了,我可怜的孩子,如果有一天他来到世上,得知自己不是父母爱情的结晶,该多么痛苦?思及至此,我感觉自己的脸都扭曲了。 看着我变幻莫测的脸,萧齐似笑非笑,摊了摊手:“我现在倒戈你,选择跟你做交易,有什么计划尽管说,我会帮你的。” 老实说,我确实需要他的帮忙,但我并不信任他:“这是你擅长的业务,应该是你有什么计划。”我毫不留情地讽刺到。 萧齐嘴角一瞥,突然凑上前,揽着我肩膀拍了几张照片,角度错位点非常到位,看上去很是暧昧。 拍完照,萧齐没等我发话,径直将照片发给了何悠悠:“等他们下一步行动就好。” “好!”事已至此,已经不容我懦弱了。 异性闺蜜4 5 萧齐离开后,我找了间咖啡馆,按照计划待到晚上十点,才慢悠悠回家。 到家后,林栎脸色难看至极,眼里的愤怒像是要扑上来将我生吞活剥,我假装心虚地不与他对视。 他拳头握得很紧,看得出极力在忍耐了:“你都怀孕了怎么还老往外跑?” 我差点直接怼回去:“你知道我怀孕了怎么还老往别的女人那跑?” 我硬生生咽下:“我准备开新店,在家也是闲着太闷,干脆去其他店观察学习一下。” 他的最终目的不在这,跟我扯了几句后,又恢复了温柔体贴形象,强行换了话题:“这段时间是我太忙,没顾上你,明天我约上大家一起去度假村玩两天,陪你散心。” 我笑着答应下来,心里冷成一片,这么迫不及待要动手,可惜我还不打算那么快跳进他们的陷阱。 天还没亮,我就出了门,就给他留下一条临时有急事要处理的信息,我突然爽约,显然是他们都没预料到的。 期间林栎和何悠悠都发来消息,询问我是什么事,甚至就连萧齐也发来消息打听,我一律忽视。 我先是去了一趟医院产检,当时医生特别交代过,让我第6周再去进行一次检查,拿着孕检单,我直接回了娘家。 市里要大力扶持北区为市中心,这个消息传了很久,但一直没实际落实,我要开新店这事是真的。 正好我爸妈认识负责项目的领导,怀孕有了开店这想法后,一直想着让我爸妈约领导出来吃个饭,探探口风,结果遇上他俩出轨这糟心事,也就拖了段时间。 吃完饭探完消息,关于报复他俩的计划,才算成型。 回去之后,看到林栎坐在客厅等我,我假笑着主动解释:“今天真有急事,跟北区有关的,你也知道我想在那边开新店,所以今早就赶回家去了。” 他一听,周身气场顷刻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脸上写满虚假的担忧:“再急的事也要说清楚,下次我陪你去,你自己一个人,害我担心你一整天。” 我笑着点头,揣在兜里的手,恨不得挠他脸上去,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的这副虚伪嘴脸,眼里的算计欲望满的都溢出了。 北区的风向不少人都在盯,他也不例外:“北区的事是真的?” 我心里冷笑,也没隐瞒,将听到的消息都一一告知:“板上钉钉的事,我已经联系好北区商场的老板了,过两天我就去看店铺。” 林栎若有所思静默了一会儿,随即嘱咐我不要太劳累,紧接着一头扎进书房去了。 听着书房传来键盘敲击声和传真打印声,我满意地回到房间。 我知道他一直想迁厂,北区是他考量许久的地点。可由于政策一直摇摆不定下不了决心。 早晨醒来,恰好看到他拿着一堆文件匆匆出门。 接下来两天,林栎回来时间越来越晚,我知道他是下定决心要迁厂了。向朋友一打听,不出预料,他正在拉投资。 只有趁他分不出精力时候,我才能拿到更多他们出轨的直接证据。 在林栎喝得烂醉回家那晚上,时机到了。我把他扶进客房休息,以防万一用钥匙从外面反锁了房门,做完这些后,我回着监控里的录像,从书房拿到了他另外一部手机。 我点开手机里的微信,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 最新未读消息是一个小时前,对方用撒娇的口吻跟他说,让他明天早点去找她,还附加一个“想你啦”的表情。 我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我点开聊天记录,拉到最初始的日期,两年前,再往前便没有了。 我的心中,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原来他们在一起是我结婚后的事儿,那我就没有被“小三”啦! 我的心中五味陈杂,如此说来,林栎也许最初是真的想和我结婚过日子,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 我从头开始浏览,两年前,他们有了第一次关系。 “对不起,但我不后悔,我想我可能喜欢你很久了。” “我也是,你结婚那天,我很伤心,你知道吗,我一度以为只是我一厢情愿。” “恶心!”我咒骂到,为了加快浏览速度和拍照取证方便,我翻得飞快。 “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 “现在还不是时候,宝贝儿,给我点时间,我要给你最好的生活。” “宝贝儿?”我愣了一瞬,想起那晚林栎的梦话,“阿弥陀佛,达摩观世音菩萨,渡我,渡我,不要成魔。”我悲愤交加地祈祷,又加快了浏览速度。 “郝眉的公主瘾又犯了,再面对她的臭脸,我都得折寿,好累!” “好心疼你,明儿来我给你揉背,嬷嬷哒!” “我有公主病?你见到哪个公主家里家外成天忙活?”,我心里愤愤,恨不得把手机摔出去,平息了一会儿,我还是忍下了,继续翻看。 林栎说很后悔跟我结婚,我让他感到窒息,“要不是当初工厂撑不下去,也不会娶她,整天像条狗一样围着她转,真的恶心。” 悠悠:“你现在工厂起来了,为什么还不提离婚,你到底什么时候公开跟我在一起,难不成要我做一辈子情人吗。” 他哄她,让她等等,等转移完财产,就想办法离婚。 甚至在我怀孕期间,她威胁:“你是不是压根不想离婚,就吊着我,现在她都怀孕了,你还会舍得离?你不离,我就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她!” 他信誓旦旦,表达对她的忠诚,为了讨好她让她消气,又给她送了一堆礼物,还划给她一大笔钱。 但他闺蜜显然还不满足,之前被我故意刺激那次,她更是直言:“要让我信你也行,你把她的甜品店转给我。” “竟然觊觎我的甜品店?那是我全部的心血!”看到此处,我已经产生了手刃小三儿的冲动了,“好,你不是也喜欢开店吗?我就成全你!”我在心中默默冷笑。 通过聊天记录,我还找到了林栎那晚偷看我手机的目的,原来是在查看我的存款情况。 我简直被气笑了,他们的计划,居然是让林栎以工厂为借口,拿走我所有存款,这样一来新店付货款时我肯定交不出来,这时候他闺蜜再来个雪中送炭。 “真是做梦!”知道了对手的底牌,我就不再迷茫了。 关闭我手机的录像,看着相册里长达两小时的视频,手机在手心里滚烫至极,我的手指却依然是冰凉的。 就让他们再得意几天。 6 这天,我故意约了何悠悠吃饭。 她比先前见面又胖了些,怎么看也不像三个月的孕龄,我“不怀好意”地跟她八卦新闻:因未婚妻孕期对不上,男方当场悔婚,并要求做亲子鉴定,女方却拒绝做鉴定…… “这女的脑回路是真清奇,现在科技那么发达,还想着奉子逼婚,败露了就是人财两空。” 何悠悠笑容僵硬一瞬,随即附和我连声说是。 我心下也有了计较,便又岔开话题回归正事:“待会陪我去北区商场逛逛吧,我选一下新店位置就签合同了。” 何悠悠闻言霎时垮下脸来,皱眉问:“你已经定下了?怎么没听你提过。” 我故作茫然。 “我以为林栎跟你说过了,就我没赴约去度假村那天决定的,家里来了客人。”我压低声音,“是负责北区项目的领导。” 他闺蜜先是瞪大了眼,随后勉强地笑了下,紧握餐具的手却抖得厉害,显然是气他没第一时间互通消息。 到了北区商场后,我借口身体不太舒服,让商场老板跟何悠悠谈就行,我作为旁观者看着他们打太极。 何悠悠在老板的强劲推荐下,脸色逐渐由白到红,越来越红润,眼里泛着光,洋溢着满满兴奋,看向空旷的毛坯店面时,脑海里仿佛已经设想好了一切。 女人最大的愿望都是拥有一间自己的店,然后自己当老板。比起入股我的店,我相信她更想自己掌控全局。 回去后我在微信上跟老板说,要定下那两间店铺,并在他的报价上高了一个点,要求立刻签合同。 老板很快回复,有人也想要那两间,现在很抢手,对方价格提了三个点。 看来鱼儿上钩了,我果断提到4个点,并一次性签五年合约。这次过了很久老板才回复,对方提五个点,也签五年合约。 我扬了下唇角:“那算了,我再看看其他位置的店铺。” 到此,计划的前期铺垫已经全部结束。 我准备好的计划里,还剩三件事要做。 第一件,去医院。 如今我也没什么放不下的事情了,注定跟这个孩子无缘,第6周孕检时,医生告诉我是宫外孕,要我尽快手术。我在心中庆幸,总算没有伤害到一个小生命,不然,我真还得从长计议。 如今,就当被狗咬了吧。 为此,看完店铺后,我借口出差考察,去了隔壁市做手术。 在医院里,我收到萧齐发来的调查资料,是关于何悠悠肚子里孩子的。 有趣的是,这孩子的生父,竟是他们那群好兄弟里叫顺子的普信男,跟林栎关系还很铁。 我找到顺子的微信,三两个回合,就成了他与何悠悠的爱情见证人,原来这俩人也玩儿的地下情。 我答应顺子,要帮助他举办一场“最棒”的求婚仪式。 通过与顺子的聊天,综合我查看的林栎的手机情况,已经推理出林栎与何悠悠各自的心理路程变化。 林栎接近我的初衷就是为了他家里的厂子,但结婚后也想把日子过好,没想到,中途却遭遇了自己女闺蜜的温柔圈套,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何悠悠大概在我结婚的时候,还真是当林栎是哥们,但这三年林栎的变化有目共睹,嫉妒心和胜负心,让这个在男生堆儿里向来吃得开的女孩儿迷了良知了。 这个自负的女人确实成功捅破了和男闺蜜的窗户纸,却不满足情人的身份,又打起转正的算盘。 可林栎也不是傻子,现有的生活怎能抛弃?所以,他每次都有做保护措施,所以何悠悠才会铤而走险,玩起了李代桃僵、奉子逼婚的戏码,真是狼子野心,胆大包天啊! 只是没想到我居然也怀孕了,分析到此,我只能“呵呵”了。 我看着家里的监控录像,心里似乎已经波澜不惊。 我不在的一周,他闺蜜登堂入室,俨然一副女主人架势。 我打了个电话过去,监控里他闺蜜做贼心虚,被响起的铃声吓得脸色煞白,电话被他接通,我告诉他明天回去。 我强忍恶心关闭了视频。很快他们就会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成年人,是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买单的。 异性闺蜜5 7 出院后我赶回家,林栎做了一桌饭菜,说为我接风洗尘,以前的我估计感动到想哭,现在只想翻白眼。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饭间,他手机频繁响起,让人想忽视都难,我顺势问他:“是有什么事吗?” 他为难的笑了笑,说没事。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开始贤妻发言:“我们是一家人,你遇到什么难事就告诉我,别自己一个人扛。” 林栎感动地侧身抱了抱我:“迁厂到北区,花费了太多资金,现在公司资金链断了,工厂停运了。” 我等的就是他工厂资金链断裂。不然我怎么开始着手第二件事情。 我满脸担忧,想了想又加了几分恼怒:“这么严重怎么才告诉我,我待会把我存款都给你。” 他佯装为难,假惺惺推脱了下。 我也装出强硬的态度,坚定我要帮他的想法,他这才面不改色点头。 我是服气的,真是好演技。 饭后,我在客厅给大学室友打去视频电话,对方说他们公司要来我们市里做个项目,问我有没有靠谱的公司能合作。 “你们那是大公司啊,动不动就投资上千万上亿的,我上哪找靠谱公司推荐你呀。” 我故意提高声音,确保书房里的人能听见。 不一会儿,林栎走到我身边坐下,拉着我的手,心不在焉看起电视来。 等我打完电话,他很随意似的问我什么项目。 我百般可惜:“如果你工厂没停运,说不定能接我朋友公司的项目。” 他极度克制,漫不经心地说:“等她到了,请人家吃个饭吧,毕业后就没能见面了吧。” 我大学室友来后,我带他一起去见了个面。 抛开其他层面不说,林栎的业务能力确实不错,没过几天,我就见他满面春风回家,说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他拿下了个大项目。 我笑着恭喜他,他怎么拿下的我心知肚明,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暂时让工厂运转,应付考察而已。 “明天约大家一起出去玩吧,上次放了鸽子,这次你又谈下个大项目,正好一起庆祝一下。” 林栎脸上的开心满得溢出,估计在想事业感情双丰收,人生赢家了,就看他去了度假村后还笑不笑得出来了。 8 在度假村的第一晚,他们在KTV包房里狂欢到半夜,中途,何悠悠让服务员送来苏打水和饮料。 我拿过苏打水,动作亲昵地喂林栎喝下,何悠悠也忙不迭给我递过来一杯果汁:“这是度假村的招牌饮料,你尝尝。” 我看着她目光游离地四处飘,最终都会落回我手中的果汁上,我顺着她的视线,晃了晃玻璃杯,又放回桌上。 她看我迟迟不喝下果汁,神色有些着急,跟我闲扯几句后,看了眼手机时间:“他们估计要玩通宵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意味深长对她笑了下:“那他们交给你照看了,我确实是累了。” 何悠悠柔柔一笑,又递过来一张房卡:“今晚你到其他房间休息吧,不然他们回去休息路上还有得闹,吵到你就不好了。” “这是我们房间的卡,麻烦你待会送他回去。”我接过她递来的房卡,又把自己的递给她。 刚要起身离开,她又拉住了我,把果汁递给我,自己则拿起啤酒:“你怀孕我都还没好好恭喜过你,宝宝出生后,要给我留个干妈位置哦。” 我微笑着举起杯子跟她碰杯,喝了两口才放下离开。 我走到外面偏厅坐着,20分钟后,收到萧齐发来的信息:他们俩出包房了,进了3101房。 我走到前台,点了醒酒汤,又报了号码,让他们把提前预定好的东西都拿上来,随后再次回到KTV包间。 里面一群人脸上尽是醉态,但都还算是清醒,其中最清醒的当属顺子了,何悠悠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 顺子见我进来,很高兴地起身接过我手里的醒酒汤,分给包间里其他人:“嫂子,都安排好了?” 我冲外挥了挥手,服务员将蛋糕和玫瑰送了进来,接着又送来气球霓虹彩灯蜡烛,不一会包间里被装扮的极其浪漫。 其他人喝完醒酒汤,见这架势皆是恍然大悟,一个接一个说着恭喜。 求婚现场布置完成,接下来就差主角了,在场的人兴奋的起哄,成群结队出了包房去找人。 大家自然是找不到的,一群人失败而归,顺子显得很着急,因为担心怀孕四个月的女朋友出意外。 我看了包间里的人一圈:“我老公也不在,我打个电话问问,估计是一起出去了。” 电话迟迟无人接听,我装作苦恼的样子:“我离开的时候他好像醉的厉害,可能悠悠是送他回房间休息了。” 顺子平日就算再实诚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难看得厉害:“去房间看看吧。” 一群人朝着3101走去,我拿出另一张房卡打开了房门。 3101是套房,进了门的玄关处,散落着凌乱的衣物,一旁的装饰品被撞得东倒西歪。 越往里越凌乱。 卧室里隐约传来一阵阵异样的声音。 顺子率先反应过来,径直冲了进去,其他人也回过神来,却是迟了一步,没能拉住人。 拳头碰撞声回荡在房间内,我在一片混乱中,脸色苍白走进卧室,林栎跟顺子还在打,其他几个男人愣是没拉住,他闺蜜则是满脸惊恐,浑身颤抖裹在被子里。 我大步跨上床,揪住何悠悠的头发,边声嘶力竭咒骂,边扬起手就是几巴掌,另外一部分人见状,又赶忙上来拉我。 我顺他们的势被拉开,然后装作急火攻心,气得腿软瘫坐在地。在场的都知道我怀孕,生怕我气出个好歹,有人赶紧指挥着,让身边搀扶我的人送我离开。 当晚我便收拾好行李,离开了家。 计划全部完成,剩下的就是看好戏了。 那晚上的事很快就传开了,他们一开始设计我出轨的地点选在那,不无道理,毕竟度假村人多眼杂。 只是他们没想到是自己栽了跟头。对他们来说,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闹了那么一出事儿,林栎自然知晓了何悠悠的真面目,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她去做亲子鉴定。怀孕期间做亲子鉴定,存在一定风险,有可能导致流产,也有可能诱发感染。 何悠悠自然不愿意冒险,干脆就摊了牌,两个人直接撕破脸皮,骨子里大男子主义的他,被他闺蜜捏在手心玩弄,可以想象会愤怒到什么地步。听说他在医院大打出手,险些将她打到流产。 令我没想到的是,林栎还能厚脸皮来求我原谅。 他来我家,见到我二话不说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认错,嘴里说着忏悔的话,双手一下又一下抽着他自己的脸。 林栎在我家跪了一天一夜,我冷眼旁观,我回应的只有一件事,把离婚协议摆到他面前。 看到离婚协议上净身出户要求后,他甚至还能反咬我一口,将之前安排前任接近我的照片拿出来,还在那装的深情大方,说我们都出轨了,为了孩子,互相原谅彼此一次。 我被林栎一番话恶心得差点没当面吐出来。 我冷眼瞧他:“凭这几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你可以随便去查我的行踪,我问心无愧。” 顺便给他提示:“你确定他告诉你的就是真实的吗?” 林栎眼神至此才变得慌乱起来。为避免夜长梦多,我起诉离婚,证据确凿,直接判了他净身出户,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对于离婚,他也只是愤愤不平了一段时间,毕竟他还有他的工厂在,只不过很快也会没了。 离婚一事尘埃落定后,他工厂的合作商中途拒绝了合作。 至于拒绝原因,我再清楚不过。合作商幕后的老板娘,曾因为丈夫出轨,被卷走全部身家,辛苦奋斗了不知多少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功,她最厌恶的就是婚内出轨的男人。 作为行业里的风向标,被合作商拒绝合作,也就意味着其他合作商不会再选择他,迎接他的只有一个结局:资金链断裂,工厂宣布破产。 林栎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工厂,最好的报复,就是毁了他的工厂。 9 三个月后,北区商场老板的电话打到了我这里,说何悠悠租下的那两间店铺,装修公司还没收到装修费用,一直联系不上她,要我帮忙联系看看。 北区商场两个月前就正式开放了,上面大力扶持北区发展是真的,只不过需要个三五年过渡时间罢了,这期间在那边开店的都是赔本生意。 何悠悠估计是缓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所以她找上我的时候,我并不意外。 她身材变得干瘪瘦弱,蓬头垢发,眼睛红肿,俨然一个疯婆子般,挡在了我车前,情绪格外激动:“是你故意害我的!你把我的钱还给我!” 她疯狂敲击着玻璃车窗,狰狞嘶吼着:“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手上还有你跟你前任以前的照片视频,你不想身败名裂,就把我的钱赔给我。” 我心无波澜:“你说的那些,你想放就放,就看是你手上筹码多,还是我手上筹码多了,我很期待,我们可以再比一次。” 我顿了顿,实在觉得她厚脸皮,小三还这么猖狂,也不知是谁害谁:“还有你好像忘了,我可没像你们一样,又是暗中转移财产,又是私下找人接近我的,你说的害你,那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我可没逼你去租店开店。” 她难以置信瞪着我:“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重要吗?无论如何,结果都是你输。” 临走前我还告诉了何悠悠,我的孩子早就流了。 她听后更疯了,恨不得扑上来杀了我。聪明如她,很快猜到所有一切。 发现他们想要设计我出轨后的将计就计。 心甘情愿掉入他们陷阱前,利用北区开发来迷惑,使他们放松警惕。 暗中利用他兄弟,制造求婚来揭穿他们奸情…… 何悠悠引以为傲的,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是能轻易玩弄别人于鼓掌的自以为是。 对她最好的报复,就是击溃这一切。看到她眼里的恐惧和崩溃交杂,我心中感到万般畅快淋漓。 我在等最后一场戏。 林栎工厂宣布破产。 在他找上门来,日复一日跪在门前,哀求我救救他的时候,我拿出了当初监控的视频。 我将U盘交给了他,里面有他闺蜜操作他电脑,悄悄转移资产的录像,何悠悠做的隐秘,再加上是一小笔一小笔的操作,他从没察觉过。 如今林栎已经穷途末路,他闺蜜暗中转移的资金,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收到前任收款二维码时,林栎和何悠悠已经狗咬狗了很长一段时间。两人因为经济纠纷上了法庭,何悠悠的钱全投在了北区店铺,亏得血本无归,还欠了不少外债,压根还不出那笔钱。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二人将会不死不休个一二十年。 “捉奸他们俩那事,是因为我在苏打水里加了点东西,我本以为计划到这里就算结束了,没想到你居然准备了这么大一出戏。” “你一开始打算的就是让他们反目成仇吧?”把钱结算给前任后,他问道,“不过,你是怎么肯定他闺蜜一定会从他那里偷偷转钱的?” 我轻笑一声:“因为我怀孕了,只要一天不离婚,她就一天没有保障,能给她安全感的只剩钱了,所以为了钱,她没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怪不得她听到你流了孩子后,情绪变得那么激动。” 人与人之间最靠不住的就是信任,任何一点细小隔阂,都会产生鸿沟,而鸿沟只会越来越宽。 更何况那个孩子不是林栎的,何悠悠既然留下孩子,就等于留下隐患,不可能不留后手。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打定主意,时刻准备着,卷钱离开,所以我用两间店套住了她,断了她的后路。 最后,有大公司当合作商,林栎肯定会把所有资金放在填补工厂上,何悠悠又肯定要不来钱继续投资店铺。要不来钱,只能暗中偷偷转移了,毕竟她舍不得那两间店铺,那可是她的梦想。 如果当初没发现真相,那么如今下场凄惨的指不定依然是我。 又过了三个月,我收到一笔十万的转账。 一切尘埃落定,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