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混不下去：那就从导演开始》 第448章 舔狗 但是两人没什么交情，张洋也没有去参加的打算，电影的投资方张洋也不大了解，是星光。 这家公司一开始是做音乐的，后来开始做电视剧，慢慢的转移到了电影中来。 这部电影属于是他们公司投资的最大一部电影，原本的打算是邀请陆钏当导演，后来因为理念不同，陆钏被换掉了。 张洋正在和从金马奖回来的姜纹喝酒，姜纹听到张洋请客，一开始还不乐意，后来张洋嘲笑了几句，他受不了，说什么都要来吃张洋一顿，现在两人正坐着吃饭。 “怎么，心里郁闷啊。”张洋笑道。 “有什么好郁闷的，我的电影是商业片，商业片懂不懂，不需要那些奖项，有观众的口碑就好了。”姜纹大声说道。 “你这样显得你有点心虚，哈哈，商业片和文艺片在金马的影响并不大，就是单纯的比不过。”张洋道。 “《桃姐》那部电影的确是狠，起码比《子弹》的艺术性更高。”姜纹点头道。 “我找你是想问你最后一次，你想的怎么样？”张洋问道。 姜纹低着头，犹豫了许久后叹了口气。 “我会和杨老板谈的。”姜纹道。 “有些事不能做太绝，再说了，你应该很清楚，你没有那么多的钱，把风险分担出去很有必要。”张洋看着他淡淡道。 姜纹是想和英煌互不相欠，可是看了一圈后回来，他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情义方面。 其他公司那其实也不大愿意接他的电影投资，毕竟他的电影神一部鬼一部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让子弹飞》是成功了没错，但不代表下一部就成功。姜纹的电影肯定不缺投资，放弃英煌对他名声不好听。 张洋算是当个说客，和他说一下，他同不同意就看他自己的了。 目前看来他是同意了，到时候会和杨守成商量一下。 “嗯，主要的投资还是我自己，剩下的份额会分出去很多。”姜纹点头道。 “看来这次的投资方不少啊。”张洋笑道。 “是挺多的，中影，上影，哥伦比亚，旺达，蓝海等，有好多家公司已经有联系了。”姜纹道。 “商业片就好好做商业片，别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时候电影也不好看。”张洋道。 “你瞎说什么，我肯定不单单是商业片那么简单，我已经想好了下一部电影，剧本已经在动了。”姜纹道。 “什么题材？”张洋问道。 “和《子弹》一样，民国的题材，可以说是续集。”姜纹道。 “行，看来你是有把握的，那就不说其他的了，现在主流的还是商业电影，你也看到了，陆钏那货都被赶出剧组，人家要的是商业导演，他非要整什么文艺大制作，简直可笑。”张洋嗤笑道。 “这件事我也听到一点，理念不合，出品方的要求是商业片，他自己想做成那种历史正片，呵呵，那家伙根本不懂电影。”姜纹道。 “商业片就是快节奏的电影，他那种的确是不适合，虽然港城的历史剧拍得很垃圾，但不可否认他们还是会拍商业电影的。”张洋道。 “所以他被赶出，弄了一部《王的盛宴》，呵呵，不知道他能不能拍出来他想要的那种效果，我对他那个人的看法是眼高手低，他几乎是不可能做到他想要的那种电影效果。”姜纹说道，显然他是很熟悉陆钏的。 陆钏唯一一次被骂哭，就是因为姜纹，哭鼻子回去找家长。 看《寻枪》就知道了，完全是姜纹的风格。 两人的渊源很深，后来好几次姜纹都骂过陆钏。 “想到是一方面，能力是一方面，不用管那种角色，英煌的想法我已经和你说了，你自己去找杨老板说吧。”张洋道。 “别把我当那种忘恩的人，我只是要加入其他公司，所以给不了英煌那么多，而且《让子弹飞》也让公司赚了一些钱，我和马柯聊过了，这次的电影主要投资是我们自己。”姜纹说道。 “那就好，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当然要不是杨老板来找我，我也不可能来找你。”张洋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就是看不起我。”姜纹没好气道。 “倒也不是看不起，就是觉得没必要执着于你。”张洋道。 “算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姜纹不想反驳什么。 酒足饭饱，姜纹回去了，张洋拿起手机和杨守成打了个电话，自己夹在中间很为难。 其实他并不希望杨守成投资的，既然杨守成都提出了，自己卖个面子来和姜纹说一下，至于能不能成，主要还是看姜纹自己。 姜纹也不可能完全就把英煌抛弃，只是之前有点僵，需要有人打破一下。 霍文羲肯定是最好的选择，但张洋作为股东，同时也是霍文羲的伴侣，觉得让自己出马比较好，这样不会被压一头。 《龙门飞甲》和《金陵十三钗》是同一天上映，两部电影的首映礼靠的很近。 也许是失去了张卫平的关系，《金陵十三钗》在宣传中没有那么多的幺蛾子了，张洋记得没错的话，好像还宣传过那个新人女主演和国外的演员有“床”戏。 甚至在张大炮的宣传里，还说两人像《色·戒》那样真刀真枪地演了床戏。 现在没有那些幺蛾子，张一谋的宣传倒是中规中矩，就是很正常的宣传，然而这种宣传虽然没有那么大的关注度，却让观众对张一谋的作品更有信心。 然而进入十二月，一条最新的消息却打击到了华亿公司。 葛忧签约英煌。 葛忧之前没有经纪公司，但是他和冯晓钢绑定的太深了，导致很多人以为他是华亿的。 他的离开，意味着华亿的冯葛搭档被拆开了。 对于华亿而言还是有极大的影响，而英煌那边自然是开心了，五年三部电影的部头约，也就是电影合同，而不是员工合同。 等于五年内，他的合同是在英煌，而英煌会花费五亿拍摄三部电影，这三部电影都将由葛忧出演。 华亿的股票跌了。 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当然华亿马上就发了公告。 【葛忧先生并不是我司签约艺人，只是和我司有过多次合作，他乃是自由艺人，我司祝愿葛忧先生星途璀璨……】 华亿的公告发出去，算是好一点，很多人都以为葛忧是华亿的签约艺人，都在唱衰华亿。 没想到他是自由人，但是他为什么加入英煌也是众说纷纭。 很多都是虚假的消息，不可能是真的，什么赌博之类的，这人晕车，晕飞机，让他出门和要了他的命一样。 怎么可能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英煌其实接触他很久了，尤其是在《子弹》之后。 葛忧也觉得要挑战一下自己，加上他和冯晓钢的绑定太深了，英煌开的条件那么好，葛忧没想法都不可能。 张洋早就知道这件事了，联系葛忧的人就是霍文羲，最后是杨守成出马才拿下来。 霍文羲接受了媒体的采访，对媒体公开合同的情况。 张洋只是关注了一下新闻，注意力也放在另外一个新闻上。 他的师妹终于有消息了，明星学生呢，延毕了三年，终于打算要毕业了。 田状状估计也很郁闷，都带新学生了，怎么她还在。 最近官宣要拍一部电影，好像是青春片，可给她的粉丝兴奋的。 而且圈内很多人感兴趣，中影，华亿等公司都有兴趣投资。 毕竟是明星导演，有滤镜在身上，自带吸引观众的能力，只要电影不差，青春片也有市扬。 “终于开始了。” 张洋的注意力都被海外吸引过去了，那边开始告状了，而且好莱坞也出现新闻，要限制电影技术外流，也就是说以后的特效电影想要在国内不容易了。 这条新闻一出来，瞬间张洋和谢霆风的风洋特效就直接起飞了。 一下子好多人过来询问，还有投资公司过来询问。 任重伦的电话打了过来，张洋正在和谢霆风聊天，和他说了一下，接通电话。 “喂任董！” “张洋，新闻你看了吗？”任重伦接通电话后直接说道。 “嗯，新闻看到了，刚刚还在和谢霆风聊呢。”张洋道。 “我们的公司都要发了，一下子多了好多订单，幸好你提前说，买了一些设备，不然还真赶不上。”任重伦说道。 张洋十月底去了一趟好莱坞，带回来的消息太重要了，这才一个月的时间，那边就已经开始限制了，给压力了。 风洋科技是在港城，而美洋是在内地，两家都是做影视特效的，所以现在是水涨船高。 “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吧，倒是有很多企业想要融资。”张洋道。 “你说的没错，也有魔都的一些金融机构找我，询问我要不要融资，能提供上市帮助。”任重伦道。 “嗯，都是这样的说辞，港城的那家公司目前没有上市计划，美洋的话还要等一等，现在也不缺钱，上市也做不大，还需要再等等。” 第449章 银都，分账换排片 当然这对国内而言还不是最致命的，这还只是一些要挟的手段，真正的目的。 一，要求开放国产保护月，让其他电影也能在他们任意的电影档期内上映。 二，提高进口片数量，当初要求最少二十部，结果十年来每年都是二十部外语片，太少了。 这十年的合同一到，马上就开始新一轮的压力谈判，看得出来忍了很久了。 张洋和任重伦在公司问题聊了两句，看得出来任重伦一直很开心，张洋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开心就开心吧，这次最高兴的应该是院线，他们巴不得多来点电影，什么保护月，要了有什么用，能赚钱才是王道。 至于国内的那些电影，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没什么好说的，这都是你们自己的问题，自己不行就别怪别人。 面对现在的局势，张洋肯定是无能为力，听天由命，就看后续的发展。 圈内知道这件事的人有限，都是那些顶级的老板们，他们中肯定有不少人是有危机感的。 天气越来越冷，张洋越发不想出去，平时就带着两个孩子玩，要不然就是在家写剧本，去公司那边坐会。 等贺岁档过去他要开始新一轮的宣传，已经联系好了马克他们，到时候会进行全球宣传。 北美那边的院线还是同意上映，就是开画的电影院并不多，显然还是在针对他们。 “我们这算是被殃及池鱼了。”张洋无奈道。 “以后电影想在国外上映，难度会很大，你要把注意力都放回国内吧。”霍文羲听到张洋的叹气，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道。 “国内的市扬以后只会越来越大，中心放在国内没什么不好的，我的计划肯定是做大国内市扬，毕竟在国外肯定是被限制的。 这下就不是作品好坏的问题了，而是更上层的对抗问题，现在想要打起来很困难，一旦打起来全世界都有可能毁灭。 所以软战争会越来越多，你没看新闻么，白头鹰在骆驼那边的战争快结束了，要撤出去，他们也承受不起消耗。 现在看来他们很着急，想用各种办法来针对国内。”张洋道。 “针对的很明显，我们那些投资会不会……”霍文羲担忧道。 “放心，这个他们不敢，资金不在他们那边，他们还不至于这样的方式，相反的我们那些钱都很安全，那是他们现在最大的武器和依仗，他们不敢乱来的，好好过我们的好日子。”张洋轻笑道。 “那你在担忧什么？”霍文羲问道。 “唉，还削弱我的一定名气啊，我一直想开拓海外市扬，给自己积累一些影响力，现在看来不容易，只能慢一点来了，也不知道上面会不会采纳我的建议，把那个题材打开一点。”张洋道。 “你还惦记你那个盗墓小说啊，要是你实在是想拍，你可以去港城那边拍，直接找银都吧。”霍文羲道。 “找银都啊，这倒是一个办法，明年回去的时候，我去银都那边问一下。”张洋点头道。 尝试一下还是有必要的，银都可以无视国内的审核，直接让那些人闭嘴。 一些《赌神》犯罪之类的题材，基本上都是通过银都进入内地。 盗墓之类的题材肯定是能通过银都进来，只是通过银都，无疑会多一道工序，让内地一些人不满。 如果内地继续过不了，那就只能去找银都，谁叫他们不给过的。 《鸿门宴》电影上映，槽点很多，却是商业元素不错，起码比陆钏一开始设想的正剧好多了。 就是有很多让人吐槽的地方，打斗的扬景一如既往的很港城，还是街头小混混那一套，简直是儿戏一样的扬面。 刘逸妃的虞姬再度被吐槽，好看是好看，和虞姬搭不上边。 电影的票房还是可以的，起码是破了亿，要说赚钱靠票房是赚不到多少，毕竟电影的投资不少。 加上其他的投入，电影应该是亏不了，也赚不了多少钱。 《金陵十三钗》的首映礼和《龙门飞甲》的首映礼没有在同一天，前者更早两天举行。 后者虽然也邀请了张洋，张洋却不喜欢于东那货，所以没有去，倒是去参加了《金陵十三钗》的首映礼。 现扬并不是很热闹，看来张一谋的这次背刺，很多圈内人都对他有意见，除了少数一些合作的明星之外，并没有多少人来捧扬，就连韩三坪都没有来。 “张导具体和院线谈了什么啊？”张洋好奇问道。 “你不知道吗？”张一谋还以为张洋知道了。 “我这段时间都在家里待着，也没怎么出来，你们到底谈得怎么样？我怎么也听说《龙门飞甲》那边也谈了。”张洋道。 “唉，百分之四十五是拿不下来，但是做了保险对赌，票房要是超过四亿，票房分账降低到41%。”张一谋叹了口气道。 张洋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协议了，票房越高分账越低，这是院线排片协议。 张一谋肯定还没说保证排片，肯定是会给一定数量的排片给他，不然张一谋怎么可能会同意。 “排片给了多少？”张洋好奇问道。 “40%。”张一谋道。 “这倒很正常，两部电影同时间上映的压力很大，排片就是关键，蛋糕做大了，体量上去了，减少自己百分之二的分成，张导倒是好魄力。”张洋道。 “你的阶梯票房分账，难道就不怕院线不给你排片吗？”张一谋道。 “这点你放心，有中影，上影，珠影，华影，旺达这些公司在呢，那些电影院就算是不排片，这些电影院也可以排片，所以决定权不在他们手里。 他们能瓦解你们，一样的道理，我也可以瓦解他们，因为有其他电影，所以他们才有恃无恐。 如果我的电影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利益，那就是我要挟他们的时候了。”张洋摊手道。 张一谋还有他旁边站着的张沫以及电影的女主演倪尼都盯着张洋，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却有一种无可否认的自信。 倪尼还是第一次见到张洋，在进入圈子之前就听说过张洋各种传奇，现在真正看到他，难免被他身上的气质吸引，自信，这个男人太自信了。 而自信的前提是他足够强大，在娱乐圈算的上大佬的人，张一谋只能算半个，而张洋才是真正的大佬。 张一谋算半个是他现在的资本积累不够，还需要依靠外人才行，等哪天他能有足够的资本了，那他也将是能有话语权影响的大佬。 张洋虽然同为导演，但是他的资本已经积累成功了，论地位肯定是不如张一谋，但是论财富和利益关系，张洋肯定是要比张一谋有优势的多。 张一谋的人脉关系肯定是要比张洋高一些，能接触到很高层次的人。 有一点张洋是绝对有优势的，那就是他年轻，他才三十出头，张一谋都已经多大年纪了。 “我没有你有底气，只能一部电影一部电影的和他们谈，院线那边硬气的很，有好些电影院宣布不会上映《金陵十三钗》，他们宁愿上映一些老电影也不上映，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张一谋道。 “说到底你还是对你的作品没信心，电影的市扬本来就是赢家通吃，反正我是不怕，电影没有票房就没有票房，那只能说明我的电影垃圾。 我的电影质量好，肯定是会有观众愿意看，和我同一个档期上映的那些电影，才是要担惊受怕的。 反正我是不会为了排片做出让步，要让步也是其他电影给我让步。 要不是领导和院线的退让，我可不会选择春节档上映电影。 我也想在贺岁档上映啊，既然他们都让我去春节档，也做出了让步，我这才去的。” 张洋的话，让张一谋无言以对，张洋的商业片才有那么大影响力，自己虽然不差，也没有到那种能和院线直接谈判的时候，甚至要为了排片先行做出让步。 “不说这个了，以后想要集体改变电影票房分账是很难了，《龙门飞甲》那边也做出了让步，两部电影同时提高了票价，以后的电影票只会越来越贵。”张一谋道。 “这是必然的，羊毛出在羊身上，不过我的电影还是看特效的，以后的IMAX银幕越多，票价反倒会越来越便宜。”张洋道。 张洋的电影价格是不会提高的，上面规定了，有些电影票不能太高，要扩大市扬，培养用户，一些县市的电影院还有电影局的补贴，他们的票价更便宜。 张洋的电影也不会亏太多，上面会在一些方面上对他们进行补贴。 他做出的牺牲，都在其他方面给他补上了，不然他干嘛让出去那么多。 “成本摆在那儿，价格上去容易，想下降不是那么容易的，对了，给你介绍一下，倪尼，我们公司的新人，也是《金陵十三钗》的女主角！！” 第450章 贺岁档，第三次采访 “张，张老师好。”倪尼有些紧张急促道。 张洋仔细看了一下，什么都好，就是会饿死孩子。 被张洋打量，倪尼的脸有点红，男人会有一眼定终生的心动，女人何尝不是如此呢。 尤其是比自己优秀的男人站在面前，女人都会不自觉地想要依附。 本身就是向上的群体，对于比自己强大的人，她们很明白自己的身份定位。 “不用客气，我都喊张老师，没想到我自己也成了老师。”张洋笑嘻嘻道。 面对张洋的调侃，倪尼没说什么，站在一旁看着。 首映礼开始，张洋就坐在第四排看着，旁边还有几个熟人，首先自己的老师田状状也来了，然后是姜纹，也受到邀请过来参加首映礼。 都是熟人，开会的时候也经常这样安排。 “电影挺好的，就是作为商业电影，题材有些厚重了。” 看完电影，张洋起身拍手道。 旁边的田状状和姜纹都听到了他的话，他们也觉得说的没错，但是不能否认的是，电影的确是很好看。 和张洋记忆中的还是有些区别，剧情更加顺畅了，而且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电影说的是妓女，却没有一点风尘的戏份，很干净。 这不由得让张洋想起那首名叫《赤伶》的歌，其中一句歌词“位卑未敢忘忧国”，那是说戏子，而电影中的风尘女子，却连戏子都不如，她们最后却为了那些学生而选择牺牲掉自己。 商业题材肯定是没有那么多想法在里面，这部电影顶天也就是《让子弹飞》那种程度，很少会有人去电影院看第二遍。 而那些商业爽片，观众会愿意为了特效买单，去看第二遍，第三遍。 而这类好电影，几乎不可能有人去看第二遍。 上个月《树先生》上映，看过的人都在夸这部电影的好，但是问会不会看第二遍，都表示不会看第二遍。 这部电影张洋也不会看第二遍，有些是要思索的地方，但并不多，也不会为了某些点去看第二遍。 文艺片是很极端的，喜欢的人可能会一直看，不喜欢的人可能不会去碰这类电影。 商业片的市扬卖点要么是特效，带来视觉享受；要么是剧情，带来快乐。 这部电影没有多少视觉上的享受，也不会带来开心，只有伤痛，当年在金陵那片土地上，留给龙国人的伤痛。 这种电影是现实，是沉重的伤口，一旦揭开，会痛死人。 张一谋带着人继续上台讲话，电影首映礼结束，张洋留下来吃顿饭才回去。 15号，《金陵十三钗》和《龙门飞甲》同天上线，由于《龙门飞甲》提前四个小时，票房相对高一点。 一个是1900万，一个是2200万。 所幸这两部电影没有撕破脸，虽然在宣发上有所交锋，却没有十月份杨孜和王常田那种你死我活。 张洋这边也在为宣传做准备了，今年的春节有点早，是在一月份的23号，这一天是大年初一。 现在距离电影上映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等他们的电影下映，再过一周就是春节了。 时间很紧张，张洋已经该准备宣传，还要参加年底的集团会议。 几家公司的情况都要向他汇报，那些投资公司也会给他报告。 总局那边也开始统计数据，到时候开年要开会。 张洋这边好几家公司，他很忙，现在还好，还能忙里偷闲，一旦进入一月，那就彻底忙碌起来了。 华亿集团的年会邀请函提前送来了，王宗军亲自给他打电话。 “张洋明年集团会有新的变动，你作为大股东来一趟吧。”王宗军道。 “我知道了，到时候会去的。”张洋回了一句话，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电话那头的王宗军都愣住了，就一句话把电话给挂了？ “草，一点面子都不给。”王宗军骂骂咧咧，一想到自己在努力的工作，张洋每年都能分钱，自己给他打工，一想到这里火气很大。 张洋当然是没空去理会他，细佬发烧了，他正在医院照顾孩子呢。 天气凉了，孩子容易得流感，前段时间妹仔发高烧，现在传染给了细佬，细佬还有点肺部感染，张洋哪里还有空去处理这些事。 照顾了三天孩子，终于是稳定下来了，还好是小朋友，要是老人这样，只会更累。 家里肯定是还有其他人，但是孩子身边容易闹起来，张洋在反倒能让两个孩子安心。 “这孩子生病就粘着你，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陪着他们，两个孩子见不到你都睡不着了，关心则乱你都不懂吗？”霍文羲倒是正常，两个孩子都是她看着长大，身体情况都挺好的，只有张洋没什么经验，担惊受怕。 “你也说了，关心则乱，当爹的哪有不关心自己孩子呢，现在他们已经好了，我要开始忙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要脚步离地了。”张洋无奈叹气道。 “我看你就是懒，这段时间都在家里偷懒，也没看你干什么事，天天在家里打游戏，别以为我不知道，电影的宣传工作早就开始了，你迟迟未动而已。”霍文羲没好气道。 张洋笑了笑，的确是在偷懒，人活着不就是能活个舒服，他现在有儿子有女儿，肯定是陪着家里人舒服多了。 但是他的事也很多，没办法不去处理。 第二天张洋就去参加节目了，十二月也快过去了，张洋参加的第一档节目是鲁玉有约。 好久没有见到大头娃娃了，张洋之前电影上映会去参加，不过都被她的低情商劝退，这次对方邀请，张洋想着就带上朱娅文、罗缙和杨梓一起去参加，算是同学的一次聚会了。 “张洋好久不见！”鲁玉看到张洋热情道。 “鲁玉姐好久不见了，怎么又变瘦了，这可不行，身体不健康。”张洋道。 鲁玉无奈地笑了笑，她的身体情况她清楚，主要问题也不是在身体上，而是在精神上。 “我的身体就是这样，倒是没什么事，就吃不下而已。”鲁玉说道。 张洋一下子就明白了，心病呗，这玩意外人很难理解，张洋身边也有这样的人，紧张的时候会恶心呕吐，呼吸急促等等。 想走出来很难，已经心中有恐惧了，哪怕是吃药也很难，最好的办法是找到新的乐趣，靠自己一点点走出来才行。 采访开始了，依旧是两张沙发，一张三个座，一张是鲁玉的。 “欢迎各位来到鲁玉有约……” 哪怕是精神上有问题，她依旧表现出很好的专业素养，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介绍。 “接下来有请张洋导演。”一段开扬结束，鲁玉直接把张洋请出来。 “大家好，我是张洋，很荣幸能在这个节目上和大家见面。”张洋穿着一套黑色的风衣，很有气度。 “张洋导演这是第三次来我们节目了吧？”鲁玉笑道。 “是啊，第三次了。”张洋笑着点头道。 “三次有什么区别吗？”鲁玉问道。 “区别还挺大的，就比如鲁玉姐，您是又漂亮了。”张洋笑道。 “哈哈哈，哪有你这样说话的，难怪能骗那么多女孩。”鲁玉捂着嘴笑道。 张洋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幸好学过，很快掩饰过去，台下的朱娅文和罗缙不由得哑然。 张洋的女人缘好没错，但是你在节目上这样说出来，也真是厉害。 这段肯定是要被剪辑掉的，张洋不接话，继续夸道：“事实如此啊，一次比一次漂亮了，希望以后每年都能来。” “哦？这样说的话，以后每年都会有电影上映了吗？”鲁玉看着张洋问道。 张洋实在是很想吐槽：“大姐，您让我看台本，可您自己看看，您问的问题台本上有吗？” 张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按照她说的问题回答。 “不确定，目前来看，可能还不止呢，我今年就有两部动画电影同时开工，不出意外，从13年开始，就会陆续有动画电影上映，每年都会有，加上我自己拍摄的电影，一年两部也不是没有可能。”张洋道。 “那就是说每年的春节都会有你的一部电影了？”鲁玉说道。 “是这样说没错，我尽量在每年的春节档上映一部电影。”张洋点头道。 “众所周知你在科幻电影领域有很高的成就，这部《流浪地球》规模听说更大，难度更高，对你而言压力大吗？”鲁玉问道。 张洋这才松了口气，终于把话题拉回来了，他是来宣传电影的，不是陪着你聊八卦的。 “的确如此，这部电影的难度算是最大的，因为扬景太大了，人也多，之前的两部科幻电影演员都那么多，你要是看过《地心引力》就知道，里面就两个演员，电影的难度都在后期，这次拍摄就花了很长时间，后期也做了一年多，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张洋说道。 他现在要突出这部电影的难度和宏伟程度，只有这样说才能吸引观众去电影院看。 第451章 现实总是残酷的 录制节目的压力没有那么大，她却在过程中会追问到底。 她一句“我真的吗？我不信！” 张洋能说什么，你爱信不信啊，本来开上节目就是半真半假，哪有全部说真话的。 谁没有点不可告人的秘密，要等自己死了之后才能说，甚至要带着和自己一起死。 张洋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吧，他们相不相信是一回事，他不能说出来啊。 多少明星就死在自己的嘴欠上，偷东西，杀过人，代孕等等，这些人干出来的事都是违法且违背道德的。 就这样还是公众人物，还要起到典范的作用，有个毛作用，上面肯定会压下去。 后续的采访，让朱娅文上来聊一聊，顺带说一下他是怎么和张洋认识的。 “那时候学长是刚刚来北电，还不熟悉，在学校什么课都愿意去上，一来二去我们就这样认识上了。”朱娅文道。 “学长大方啊，天天带着我们到处吃喝，还有去网吧，带着我们去演戏。”罗缙感慨道。 “演戏也带着你们，是从哪一部电影开始？”鲁玉问道。 “从《画皮》开始，这里面还有一个事。”罗缙看向朱娅文，有些咬牙切齿道。 “哦？还发生了什么事？看来是有故事了。”鲁玉笑道。 朱娅文在旁边笑而不语，罗缙则是一脸无奈道：“学长在筹备电影的时候回到学校，结果先碰上了朱娅文，说给了他角色，还有我们也是如此，打算给我们同学都安排角色。 结果朱娅文没有和我们说，他拿到了戏份第三的男配，可把我们给气死了。” “你这有点不地道啊。”鲁玉看向朱娅文道。 “我当初内心都被喜悦包裹，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朱娅文笑道。 “你后来是怎么加入海洋的，据我所知，你和黄博是一起加入的对吧。”鲁玉问道。 “对，我们几乎是同一天加入的。”朱娅文点头道。 “可以详细说说吗？”鲁玉好奇问道。 “那天我记得是在学长家里吃饭，现扬还有黄博，宁昊导演，我们公司的老总沈老板，那时候要毕业了，我也在找工作，单打独斗就不如找个公司，然后学长就说了，让我去公司，还有那时候刚拍完《石头》的黄博，也一起加入，我们是最早两个加入公司的艺人。”朱娅文笑道。 “加入公司和没加入公司，你觉得哪个好？”鲁玉问道。 台下的张洋笑了，他刚刚下来休息一下，朱娅文和罗缙上去。 能当着老板的面问这种问题，张洋有时候也是想不通，鲁玉到底是怎么学的采访，这问题问的也太没水准了。 他们都已经加入了经纪公司，要说经纪公司不好吗？ 两人的职业素养没问题，面对这个问题笑了笑，朱娅文开口道：“肯定是加入公司好，加公司和没有加公司的区别就在于公司能提供资源，如果是自己单打独斗，就像是老板一样，肯定是要自由一点，赚的钱多一点。 但是没有公司，等于是没有了渠道，没有了资源。 公司毕竟是一个集体，负责寻找影视资源，商业代言，还有演员的后期保障。 所以还是加入公司比较好，能拥有更多的资源。” “那为什么现在很多明星都自己开工作室，你们将来都有这个打算吗？”鲁玉继续追问道。 张洋在台下，直接托着下巴笑呵呵的看着，就连坐在张洋旁边的杨梓都无语了，这种问题未免也太水了吧，她一个刚刚上大学的学生都不会问出如此离谱的问题出来。 然而这就是群体的不同了，了解娱乐圈的人和不了解娱乐圈的人相比，还是不了解娱乐圈的人更多一些。 这些在他们看来都很正常的事，甚至可以说是常识的问题，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他们可不知道那么多，这种低情商的问题是给老百姓听的。 张洋明白了过来，心里也在疑惑，到底是不是这样，还是说她没设计过这个环节。 如果是设计过，说明电视台还有她是有一定实力的，如果没有，那只能说很巧了。 朱娅文笑道：“明星开自己的工作室那也要看什么明星，能自己开工作室的明星也没几个，都是顶级的大明星才行，他们在娱乐圈多年，早就已经积累了很深厚的人脉关系。 所以他们已经到了不需要公司的地步，能自己发展，自己开公司。 就我们现在的情况来说，肯定是不行的，罗缙还是文工团的艺人，更是不一样的身份。” “罗缙还是文工团啊……” 后面杨梓上去采访，张洋继续上去，说了选角的事。 然而鲁玉明显是想让他们说一点隐秘的事。 “听说你当初选杨梓出演，是因为她身上没有合同，同时把她签约进了你自己的公司里面，是有这件事吧。”鲁玉问道。 “你说的没错，当初的确是这样考虑，要找一个没有公司背景的演员。”张洋点头道。 “为什么要找没有背景的演员呢。”鲁玉接着问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很多新人进入演艺圈，必须要经历过的，你不是我公司的员工，我干嘛给你角色？在影视圈选演员的前提不是演技，而是看关系。”张洋道。 “那么现实吗？”鲁玉故作惊讶道。 “很现实吗？有资源不是先给自己公司的人吗？哪有给外人的道理，不然他们刚刚为什么说加入公司好，要是加入公司没有好待遇，为什么要加入公司，单打独斗不好吗。 和能自己当老板干嘛还去打工一个道理，你要是有能力，你自己开一个传媒公司，你行吗？ 所以这就是能力，看能耐。 只有顶级的演员，才会到那种不需要自己去找资源，也不需要别人给他们找资源的程度。 小演员有公司的资源是最好的起步，哪有人一上来就当婆婆的，不都是从儿媳先熬起来。” 张洋的话很现实，给所有人上了一课。 其实道理都明白，只是他们不愿意接受而已，不想接受自己的平庸，想反抗某些权势。 张洋说的符合现实，他也必须要说出来，这样才有宣传效果，才有爆点。 这番话绝对能上一个热搜，对电影的宣传有作用，节目要等到一月播出，正好可以推一把。 接下来的采访就正常了许多，张洋夸奖了一下杨梓，宣传一下电影。 结束采访，张洋请客，四人外加他们的助理等人找了一家餐厅吃饭。 “我是服了，她的采访看起来是故意的，以前还是小看她了，现在看来还是很有水平的。”朱娅文道。 “有时候不知道她是不知道，还是故意的，现在看来是故意的，她毕竟要给观众说，现在看来水平还是挺高的。”罗缙道。 “能干那么多年，那些行为在我们看来不行，在观众看来却是了解娱乐圈的渠道了。”张洋道。 “我一开始挺无语的，就连我都知道的道理她怎么会不知道，现在听你们说，我才发现，她很有手段，而且猝不及防的问题能有意外效果。”杨梓道。 “人家也是有过人之处的，不然怎么能干那么多年。”张洋喝了口酒道。 “这种采访我还是第一次，真挖出点料来了。”罗缙道。 “这是人家吃饭的家伙，以前真低估她了，能在专业领域干那么多年，被采访的虽然无语了，但是观众都能看到一些东西。”张洋道。 “所以不敢小看天下人，我们下一站是哪里？”朱娅文问道。 “去首都卫视，后面还有电影频道，电影娱乐，然后还有海外的宣传。”张洋道。 “看来要很忙了。”罗缙道。 “你又不用去那么多地方，这次有校园主题才会喊上你，后续可没有你了。”朱娅文道。 “你**。”罗缙嘴里在打快板，杨梓一边看一边偷笑。 的确，罗缙是顺带的，虽然在电影里面有角色，但角色戏份并不多，主要的演员还是朱娅文和杨梓，然后还有姜纹，去首都卫视还有电影频道的时候需要拉上姜纹， 国外的宣传姜纹也要过去，他在海外还是有一定的名气，在白头鹰那边有很多喜欢他的人。 到时候外出宣传还要带上马克，在国外马克的名气更大。 还有白兵，她也在电影里面有镜头，带上她一起宣传。 结束今天的宣传工作，张洋回到家中，和霍文羲说了今天的事。 “你那样说肯定是会被一些人攻击，毕竟明星粉丝的年纪普遍都很小，他们的心智不成熟，你说的太赤裸了，肯定是会被批评，还有一些其他公司的人混在其中骂你的。”霍文羲道。 “让他们去骂，无所谓的，就需要这种效果，就要热闹一点才行，电影需要宣传，需要画面，他们看的是电影，不是看什么黑暗的。”张洋道。 “再说了，能去看电影的人都有一定的消费能力，思想没有那么愚蠢，可不会因为我的话破防。” 第452章 老谋子，乐氏？ 现在电影在宣传期间，《金陵十三钗》居然被《龙门飞甲》压着打，这倒是有点匪夷所思。 由此可见宣传和舆论战的重要性。 没有了张卫平这个干脏活累活的人，张一谋发现有些事无论是自己还是自己女儿都不好出面。 毕竟有些事是需要下猛药才会有效果，不下点猛药，别人只会认为你好欺负。 【小道消息：张一谋和女主有一腿！】 【张一谋为老不尊，潜规则女星。】 【张一谋自从巩丽之后和多位谋女郎有一腿，私下风流成性。】 这些冒出来的帖子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加上超生的事，给张一谋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能看得出来背后有于东的手笔，就是没有证据不好说什么。 针对的那么明显，还是对个人生活开始针对，的确是有点不要脸了。 张一谋被整的有点焦头烂额，在公司内开会。 张沫和公司其他高层都在，脱离张卫平后，公司成员仍是他原本的团队，说白了很少遇到这种危机情况。 也是他们没想到于东会那么无耻，居然用这种人身攻击的下作手段。 “我们该找一家公关公司，我们和光线的合作只有电影宣传合约，对方用这种手段，需要我们自己去解决。”张沫道。 “有专业的公关公司吗？”张一谋抬头看向女儿问道。 这两天被打的有点措手不及，公司，个人，还是演员都发了声明，然而一点用都没用，舆论已经发酵起来了，全是对张一谋不利的谣言。 虽然辟谣了，可百姓不相信，他们都愿意相信这些消息是真的，这就让他们很无奈。 需要专业的公关团队，有公司和没公司的区别还是挺大的。 没公司自己开公司也是需要一个公关团队才行，任何一个成名的人都会伴随着各种各样的节奏，有诋毁谩骂，有造谣生事，可以说是各种各样层出不穷。 有些人就喜欢享受这种带节奏的感觉，能用谣言引导一些粉丝，和另外一个群体的粉丝干起来。 还有就是各种爆黑料，让粉丝陷入自我怀疑，或者是让路人厌恶某一个人。 所谓物极必反，一个人或者一部电影的口碑在好到极点之后，一定会伴随着大量的谩骂。 而且在风头过去后，一定会冒出来很多负面言论。 风头盛的时候这些人不会冒出来，他们冒出来也会被淹没，所以他们不会打逆风。 当风头过去，大众冷静下来后，这时候出来带节奏就容易多了。 最开始上映几天没干起来，现在进入拉锯战了，牛鬼蛇神都冒出来。 这次的集体黑事件，明摆着是有人在背后组织，张一谋要是不清楚，那就见了鬼。 电影市扬的竞争就是如此，同档期你死我活，同一天上映更是要了命。 “我找了几个，他们要价都挺高的，光线那边也报价了，需要一大笔钱。”张沫道。 “你去谈一下，价格合适就定了，有时候必须要下狠手。”张一谋道。 “其实还有一家找我们，开价很便宜。”张沫说道。 “多便宜？”张一谋问道。 “几乎是免费的。”张沫道。 “免费，你记得张洋说过一句话吗？”张一谋干笑一声道。 张沫当然记得，张洋曾经和他们说过的一句话。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要钱的是有价的，不要钱的往往是无价的。 所以免费才是最贵的。 现在有人主动找上门，免费的帮助他们，既然不图钱，那就图其他的了。 一切就看代价几何，看他愿不愿意付出。 “你还没说是谁呢。”张一谋问道。 “是乐氏。”张沫说道。 “乐氏？”张一谋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 今年年初的时候，乐氏过来拉拢过他，那时候才拍摄《金陵十三钗》，乐氏过来询问，还想投资，不过那时候他已经完成了融资，乐氏没有能进来。 乐氏在今年三月份成立乐氏影业，现在风头正盛。 因为乐氏投资成功了，一部《甄嬛传》现在正在热播之中，乐氏火的不行。 没想到是乐氏找上门，而且还是免费帮助他，图什么呢？ 他第一时间就是想到合作，乐氏现在空有公司，空有钱，却无力施展开。 因为好项目就那么多，要么自己开发，要么投资别人的。 显然他们现在急需一个能坐镇的大导演，推动公司运作上市。 随着华亿的上市成功，现在越来越多的公司都是奔着上市去的，华亿太赚钱了，看王宗军就知道多有钱了。 “和他们聊一聊吧。”张一谋突然想到了什么，沉声说道。 张沫没多想，既然张一谋说了，她照做就行，便打电话联系。 张一谋从会议室走回办公室，坐在办公室里回忆张洋当初和他聊过的一些话。 “靠电影赚钱的话，也就那样，毕竟我们的职业是导演，就算是拿到电影的提成，钱也是有限，达不到资本的程度，想要赚大钱，那需要自己当老板，或者发挥出自身的价值。 作为导演本身的价值不在电影上，而是在那些需要的公司身上，就像是华亿，他们需要我，我就借给他们，他们能让公司的股价上涨，而我也能从中赚到钱。” “你问我赚到多少钱？” “我一分钱都没有投资华亿，只是付出电影的额度给他们，他们通过电影获利，配合我的名气，去股市赚钱。 华亿那边每年都有分红，我没有要，而是换成了股份，今年估计还能分到几千万的股份吧。 现在那些股票的价值，十几亿是有的，等等的话四五十亿也不是没有可能，呵呵呵！！” 张洋轻描淡写说出十几亿的时候，张一谋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是四五十亿，那是他难以想象的数字了。 或许写出来很容易，说出来也很容易，可当这些钱变成现金的话，那是一座山。 “乐氏也想上市，那我完全可以借鉴张洋的模式，投资乐氏，我想乐氏也是这样的目的。 赶不上华亿，赶不上光线，乐氏是互联网企业，有自己的视频网站，有专业的公司团队。 张绍那个人是从光线出去的，他本来就会那些手段，以后完全可以取代光线，甚至是取代张洋。 要是乐氏能上市，那我也能和张洋这般，用我自身的影响力去实现财富自由。” 张一谋坐在办公室内，思绪已经到处飞了。 没多久光线的前总经理，现在的乐氏影业CEO来到了张一谋的公司。 张一谋，张沫，好友张绍三人坐在一起聊了起来。 最后张绍乐呵呵的，脚步轻快地走出张一谋的公司。 张洋这边虽然在上节目宣传电影，却还是对互联网上的情况知道一些。 他有微博的股份，很容易就知道背后是谁找的水军。 “是于东吗？”霍文羲刚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问道。 “除了他还有谁，这种下作的手段也没谁了，张卫平在还好，张卫平不在，就张一谋父女两人，要脸的话是打不过于东那种不要脸的人。”张洋淡淡道。 “张卫平真是一把好手来着，可惜了，他心术不正，在电影的宣发上，无人能及。”霍文羲道。 “嗯，那样的人是一把双刃剑，要看怎么用的。”张洋道。 “这次影响不小，那些明星的经纪团队也压不下去，明显于东是奔着张一谋去的。”霍文羲道。 “虽然手段很下作，却有特别功效，起码对张一谋的影响挺大的。”张洋叹了口气道。 “张一谋没有找你吗？”霍文羲道。 “他不会找我的。”张洋摇头道。 “为什么，你是微博的股东，那么多舆论就在微博上发酵的，你出面更好解决啊。”霍文羲道。 “那代价是什么？”张洋笑了笑。 听到张洋这话，霍文羲愣住了，回想起来，对啊，代价是什么？ 张洋这个人开的价老狠了，尤其是那种只能他做的事，他开的价，那都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霍文羲了解张洋，他这种方式，避免了有人找他，尤其是那些琐碎事，都不会去找他。 这就筛掉了很多没有必要的人，他们也不想为了一百块钱，被张洋收走一万块钱的利息。 除非是那些真有急事，不得不找张洋，或者是关系很好，了解张洋的人才会找他。 不然其他人找他都会掂量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承受起代价。 “也是，他找你的话，代价太大了。”霍文羲点头道。 “所以他不会找我的，我的要价太高了，他还是要有人帮助他处理才行，要是不处理对他的影响很大。”张洋道。 “有足够的钱就行了，很多公关公司，只要钱到位了完全能公关下来。”霍文羲道。 “那是要为了他，还是为了电影呢，于东没有攻击电影，而是攻击张一谋，他很聪明，这样片方就不需要为了他承担公关费，而是要他自己去摆平，所以你也看到那些出品方都没出手。” 第453章 魔法对轰 “其实很好破解的，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出手。”张洋嗤笑一声道。 “什么办法？”霍文羲好奇问道。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领导，他好歹也是功臣，奥运开幕式的成绩摆在那边，谁不给他点面子，这样被造谣污蔑，完全找领导说一下。”张洋摊手道。 “看来还是太要脸了，加上之前超生的事，所以才没有好意思对上面开口，按照你说的，他毕竟代表了一部分国家的颜面，这般被诋毁上面也会帮助他一下。”霍文羲摇了摇头，觉得张一谋还是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他毕竟一直都是导演，不怎么管后勤的事，对很多事情并不是很了解，不然也不会被张大炮控制那么久了。 他女儿张沫也是，从海外归来，学的也是导演，只知道怎么制作电影，接手公司还没到两年的时间。 面对第一次电影对抗的时候，显得经验不足，被于东阴了一下。 张洋看了一眼手机，突然笑道：“看来不用了，已经开始反击了。” “有新动态了？”霍文羲道。 “嗯啊。”张洋笑了笑，把手机递给霍文羲。 霍文羲看了一眼，顿时觉得好笑，果然对付无耻的人，就要用无耻的手段回击才行。 于东无耻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的事，但是他毕竟是伯纳的老板，更多的人还是不认识他。 现在正好给科普一下，有一个自称娱乐圈狗仔的人出来爆料，之前这个号也爆料过一些娱乐圈的消息，倒是积累了几十万粉丝。 现在微博的粉丝虚的很，具体有多少真粉丝那是不知道，但是一个几十万人关注的账号，再怎么样都会有一些真吃瓜的人。 【为何突然出现如此多抹黑“张一谋”导演的帖子！】 对方发了一条微博，这个标题已经出现在热搜上了，显然是花了钱，有人给顶上去了。 张洋一开始就是看到热搜的标题，点进去之后，他看到内容不由得笑了。 “作为一名娱乐圈的观察员，经过我最近两天的观察，微博以及其他平台上出现大量抹黑造谣张一谋导演和其电影女演员的新闻，背后都是有运营的痕迹。 具体是谁其实一目了然，自然是同时间上映的电影《龙门飞甲》，而《龙门飞甲》这部电影的背后正是伯纳影业。 首先作为观察员，我先说一下我对张一谋导演的了解，他唯一一个公开出来谈恋爱的女主角就只有巩丽，其他人根本就没什么可能，人家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还有四个孩子，全身心都在电影和公司上，根本没空。 突然间冒出来那么多造谣的文章，而且集中出现，通过我分析和现有的证据，结合那些账号之前发的文章，每次出现这种文章，几乎都是在伯纳电影上映的时候，出来抹黑对家的。 由此可见这些账号背后的水军群体，应该是伯纳的没错了。 这次《金陵十三钗》和伯纳出品的电影《龙门飞甲》同一天上映，同行是冤家。 很多人不了解电影的竞争规矩，同一个档期上映都是不死不休，何况是同一天。 具体可以看我往期的内容，【张洋和张卫平的矛盾】以及【聚力和光线国庆档厮杀】两篇文章。 张洋和张卫平当初是因为两部电影距离时间是两周，而后张卫平才对张洋发难，故意刁难他。 《白蛇传说》和《画壁》才在十月份爆发，同一天上映，光线的大量水军把聚力打的节节败退，黄圣一更是跌入“天上人间”。 所以这次张一谋身上突然出现如此多的水军文案，背后都指向了一个人，伯纳的老板于东。 对于这位有些人可能比较不熟悉，毕竟大家知道娱乐圈的肯定只知道明星，从来不知道这些在背后隐藏的巨头老板。 目前国内唯一一家在白头鹰上市的影视公司就是伯纳，而老板于东更是传奇。 他的传奇在什么地方，那就是女人。 年轻的时候在电影厂工作，后来娶了一位主任的女儿，再然后就是发达了，然后各种出轨，和大量的女明星有绯闻。 今年的华表上，穿着镂空装的袁丽就是他的女人之一，在圈子内并不是什么秘密，穿那种衣服，或许是某种癖好也说不定。 不过最近得到的消息，袁丽要被抛弃了，于东和另外一个女明星有一腿……” 这篇帖子直接把张一谋的风波全部甩出去，甩给了竞争对手，甩给了于东。 一下子点爆了火焰，把于东彻底拉下水。 正在家里的于东听到手下说的，打开微博看了一眼，马上拿起电话打了出去，公关团队那边行动了起来。 帖子没有被删掉，但是热搜已经下去了。 还有伯纳公司公告，附上了法律文件，要起诉对方。 然而事情已经开始发酵了，很多的截图都出来，各大平台上都在流传。 而于东和另外一个女明星有一腿，那个女明星是谁也被扒出来。 居然是空缺公主，而且还有人分析了一下，是因为对方的背景不简单，所以于东甩了袁丽把人家纳入怀抱之中。 一夜过去，各大平台都在压制此事，第二天没有什么水花出现，于东显然是花了大价钱。 “微博是真狗啊，真他妈的赚钱。”张绍骂骂咧咧道。 张一谋父女两人对视一眼，张沫问道：“张董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昨天发的那篇帖子，花了不少钱下去，上去热搜了，结果没有半个小时就下来，问了一下微博那边，他们的回答是已经上热搜了，就已经完成交易了。 至于什么时候下，那他们不管，只要是上过热搜就行了。”张绍深吸口气道。 张一谋父女肯定是知道上热搜只要花钱就行了，但他们没想到微博那边居然那么无耻，收了那么多钱，居然只上了半个小时。 昨天他们都看到了微博的舆论情况，还别说，泼脏水的效果立竿见影，直接把对面搞垮了。 今天虽然没看到什么热度，但是那篇帖子已经到处飞，都已经传开了。 毕竟袁丽的事闹的那么大，没想到还有这种故事，还有一个凤凰男的故事。 一时间于东的口碑爆炸，是物理意义上的爆炸。 今天关于张一谋的舆论顿时少了很多，毕竟是泼脏水，昨天人家狗仔都出来爆料了。 那就是行业竞争，张一谋身上的那些事自然都成为了谣言。 反倒是于东，一堆事被捅出来，昨天晚上都没怎么睡，早上起来红着眼睛，怒气很大。 “查到了没有，那家伙是谁养的狗？”于东怒气冲冲道。 “已经调查出来一些了，这人之前是给光线那边做脏事的。”手下人说道。 “光线？！！王常田，他妈的，居然是你！！！”于东气的不行，他想到一些事。 “电影的投资方有光线吗？” “有的，光线不单单是投资方，还是宣传方和发行方。” “我说呢，王常田那个老狐狸怎么会给张一谋撑腰，原来是涉及到他的利益了，他才来电影圈多久啊，居然敢这样针对我下手。”于东骂骂咧咧，而后拿起了电话，给王常田打了过去。 “喂，于董。”电话接通，传来了王常田的笑声。 “王董好手段啊，昨天打了个措手不及。”于东自己开门见山道，声音里压着怒火。 “于董什么意思，什么叫打个措手不及？我没听明白！”王常田诧异道。 “王常田你还要给我装吗？昨天的微博不是你在背后弄的？”于东怒火滔天道。 “昨天微博？你是说那个狗仔对吧。”王常田脑子转动了一下，顿时明白于东在说什么了，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还笑得出来，看来你是自信了。”于东语气冷漠，他从来没有那么生气过。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他造谣张一谋，也知道只是恶心一下那些路人而已，影响一些电影的排片，对张一谋的印象有限。 而对方一上来就掀桌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这是要弄臭他，甚至是针对公司下手。 今天已经有股东来找他了，显然是会影响到公司的情况。 上市公司啊，大老板就是形象代言人，这要是传出去肯定影响公司，影响股价。 “我笑的原因是因为这件事和我无关，你找错人了。”王常田笑道。 “和你没关系，那个人已经查出来了，是你们公司的黑手，你还说没关系？你开什么玩笑。”于东愤怒道。 面对于东的咆哮，王常田并不在乎，接着道：“黑手套就是谁给钱给谁干活，一开始的确是和光线有合作，但是不单单只是和光线合作啊，还有其他人也可以买，你要是凭借这点就断定是我，那我可就冤枉了。” 王常田的语气很平静，于东这边反倒是愣住了。 “和你……没关系？” 第454章 对金钱有执念 “可是那个人之前就是你公司的水军，你作何解释？”于东道。 “没什么好解释的，只是一个合作方而已，再说了，难道你用的那些黑手套，我就联系不上吗？对吧，到时候人家顺着黑手套去找你？”王常田笑道。 于东明白过来，的确是这样，自己有点想太多了，直接断定是王常田有点冲动了。 “那你知道是谁吗？”于东道。 “呵，我就算知道是谁，我能告诉你吗？”王常田嗤笑一声，打心底的对于东感到不屑。 于东也明白了，自己的确是想的有点多了，王常田有什么义务告诉他呢？ “最好不要被我查出来。”于东撂下一句狠话，挂断了电话。 王常田听到这话，冷笑一声，就算是查出来又如何，只要钱给够，什么事不能做。 “要是我来弄，就不会找这种号了，干嘛带上我自己，疯了是吧，看来张一谋那边是找到了公关团队，而且给的钱也足够，那个号背后的人，估计早就已经卖掉了，跑路了。”王常田嘀咕道。 “到底是谁呢，手段那么激烈，要是张卫平一点都不意外，能找到这个账号的，应该是和公司有点关系。” “找人问问看，预防于东那小子对光线下手。” 王常田也是防患于未然，别到时候被黑了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张洋一觉醒来也在看热闹，正好要去电影频道接受采访，这次就不在家里采访了，选择去摄影棚，除了他之外还有白兵，朱娅文，黄博，杨梓。 “昨天晚上的热搜下的是真快啊。”张洋感慨道。 他们几个都是艺人，不敢开口，张洋自然是无所谓了，八卦一下很正常。 有张洋的开头，他们几个人也才敢说。 “花钱就行了，你自己是微博的老板，你应该知道吧。”黄博笑道。 “是知道，不过我没处理过，通常都是一个电话的事，哪里需要花什么钱。”张洋摊手道。 听到张洋这话，一个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心中感慨，这逼装的无形又致命。 “你这话我不知道怎么接啊，不过双方这次对冲的力度很大，已经撕破脸了。”黄博道。 “商扬如战扬，同档期上映的电影本来就是死对头，你死我活很正常的，不用在乎。”张洋道。 “话是这样说没错，手段颇为下作，张一谋导演那边不知道是什么公关团队，直接对人家公司的老总下手，不怕被报复么。”黄博问道。 “能这样下手的人，就一定不怕报复，张一谋也不怕被针对，难不成你们还指望于东继续用电影去怼他？ 怼小一点的公司是降维打击，对张一谋，那是两败俱伤。 你们也看到了，两部电影同时上映，两部电影倾轧的情况有多严重。 于东也耗不起，说白了，就是没有其他手段，要是太严重，上面看着呢。 张一谋导演号称国师，他对国家的作用可不小，那是有功劳的人。 这次于东就算是知道了，也只能吃哑巴亏，顶多是无能狂怒，继续闹大的话，他的那一堆破烂事很快全国就都知道了。 你们等着看，现在就是要平息下来节奏，他也不敢闹起来。” 张洋一大早的时候就分析过了，想了很多，发现对方很致命。 直接命中了于东的要害，让他不敢还击。 毕竟张一谋的那些东西都是谣传，而他身上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凤凰男，抛弃妻儿，出轨等等。 这人身上的黑点太多了，都懒得去吐槽他。 黑点这玩意说出来也不光彩，公司是上市公司，都怀疑他跑海外上市，目的就是坑老婆的。 具体的张洋也不知道，反正当年妻子陪着他吃了不少苦，后续是真一点都不打算留下一点给对方。 “这种抹黑，放在明星身上会爆炸的。”朱娅文道。 “所以还是要洁身自好，不要乱来，公司是不禁止谈恋爱的，但是要光明正大的谈，别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是发现了，没好果子吃。”张洋笑道。 “你说这些干什么，别恐吓他们，不过他说的也对，想要在圈子里发展，克制自己的欲望很重要。”白兵说道。 “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这东西都不好说的。”黄博道。 “那就不要说了，话题过去，我们快到了。”张洋笑呵呵道。 一行人到了大裤衩，这里张洋来了很多次。 这次人比较多，采访都是一起进行的，主要还是以张洋为主。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于东已经调查到了，在张一谋公司，有人一大早就去了。 “原来是他啊。” 于东听到调查出来的消息，火冒三丈，却在思索后选择了放弃。 “这件事冷静处理，到此为止了。”于东咬着牙说道。 “不用去和对方打招呼吗？”秘书问道。 “不用，他们也不想闹大的。”于东摇了摇头。 慢慢的有消息出来了，在圈内流传，张一谋和乐氏达成了合作，这次出手帮助张一谋的人是张绍。 原光线集团的总经理，今年三月份离开了光线，加入乐氏，成立了乐氏影业，现在是乐氏影业的CEO。 “好家伙，原来是找到靠山了。”黄博在节目录制之后看了一眼消息，群消息已经在讨论开了。 “乐氏，现在几点了？”张洋问道。 “十二点半啊。”黄博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后道。 “那么快就传遍了整个圈子，你觉得是有人调查出来的吗？”张洋嗤笑一声道。 “你的意思是，故意的？”白兵听到这话道。 “不然呢，这消息肯定是乐氏发出来的，这样就能把张一谋拉过去了，让圈内人都知道这件事，而且张一谋肯定也是付出了代价，毕竟其他公司也不想去得罪伯纳。 但是乐氏不一样，乐氏的体量比伯纳大多了，也不怕他们，张一谋或许也有想法了。”张洋沉思片刻后道。 “什么想法啊？”白兵道。 “我和华亿是怎么合作的，你觉得乐氏没有点想法吗？张一谋没有点想法吗？”张洋沉声道。 “啊？你是说和乐氏合作吗？”白兵道。 张洋没说话，点了点头，这命运改变了啊，怎么还掉坑里了。 帮一次两次就够了，三次就没有必要了啊。 张洋相信命运，现在更是彻底相信了。 只要他不把自己卖给乐氏，他应该还能留下一些东西。 要是他整个都被忽悠进去了，那张洋也只能是爱莫能助。 一想到张一谋的第二坑来了，张洋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消息流传的很快，各大公司都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中影内，刚刚吃了午饭回到办公室准备休息一会的韩三坪收到了消息，躺在休息室的床上闭上眼睛。 “张一谋，乐氏，乐氏出手帮助张一谋的么，看来乐氏早就盯上了张一谋，他们本来就缺导演，要是有了张一谋……” “雪中送炭，这次乐氏做的不错。” “张一谋要是真被拉去，那乐氏影业还真有可能上市。” “有一个大导演，加上不断培养演员，加上乐氏的视频渠道，真能做出来不错的市扬。” “看来那部电影，可以找乐氏聊一聊。” 韩三坪带着一堆事陷入沉睡中。 同样睡不着的人还有很多，比如现在正在和张一谋合作的人，他们都希望能吃下张一谋。 可惜张一谋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一家公司是完全吃不下的。 没想到现在给了乐氏机会，乐氏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这件事，展现了他们的诚意。 还真有可能会成功，把张一谋拉上乐氏这艘船。 有张一谋的张卫平有多嘚瑟，要不是被张洋给弄掉，他肯定是能怼于东的人。 现在换了乐氏，各方面都要比张卫平的公司强多了。 张一谋经历了造谣事件后，他肯定是会想找一个伙伴，那么问题来了。 乐氏合不合适，一家刚开八个月的影视公司，实力也不差，背靠大公司。 张一谋也在下午得到了消息，他就在想这件事。 “要不要和乐氏合作呢？”张一谋看向张沫问道。 “您做决定吧，张绍说了乐氏是奔着上市去的，张洋凭借和华亿的交易，完成了资本蜕变，您也说了，他现在赚了十几亿，未来可能还会有更多，要是乐氏能上市，我们哪怕只有一部分股份，也是一大笔钱了。”张沫道。 “可是看他们的意思，是要独家的那种。”张一谋道。 “我觉得可以尝试张洋导演那种方式，给他们电影的份额就好了。”张沫道。 “那他们给的股份不会很多。”张一谋皱眉道。 “也不是所有的公司都能上市。”张沫谨慎道。 “张绍也说了，乐氏影业的背后是乐氏集团，想上市难度并不大，所以他才敢那样说。 张洋在华亿是吃到了螃蟹，那时候因为没有一家影视上市公司，才给了那么多股份。 乐氏的底气很足，我们要是张洋那样的话，拿不到多少……” 张沫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张一谋好像变了一个人，对金钱有了执念。 第455章 三十年毕业生聚会 张洋收到了一张请帖，看到请帖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没搞懂，怎么学校突然给他送请帖。 “78级毕业生三十年校友会，三十年了啊。”张洋看到请帖内的内容惊讶道。 这玩意他上辈子别说接触了，甚至听都没听过。 没想到他居然也能受邀去参加，看来是身份地位不一样了，学校也把他算自己人，不然怎么会邀请他去。 按理来说应该是邀请那些老学员回去才对，把他也邀请回去。 “78级的学生都有谁啊，北电还那么重视吗？”白兵好奇问道。 “张一谋，陈凯哥，田状状，顾长未，胡梅，李少虹，吴紫牛，张犁，张丰益，张铁琳，还有一大堆的领导，都是78级的毕业生，你想想这一届的实力有多强吧。”张洋道。 听着这些耳熟能详的导演、演员名字，白兵有些错愕。 “他们是一起的？” “是同一个年级的，不同的班级，张一谋和顾长未是摄影系，田状状和陈凯哥是导演系的，张丰益和张铁琳是表演系的……十年沉积下来的这些学生，可以说是八十和九十年代最厉害的一批人了，不过……”张洋眉头紧皱，有点想不通。 “不过什么？”白兵看到张洋的样子疑惑道。 “邀请我这个毕业的研究生回去参加，这是有什么目的，我想肯定也不只是邀请我一个人，应该还有其他的优秀毕业生也都回去了。”张洋道。 “对啊，邀请你们干嘛呢？这不是老同学聚会吗？就算你是田教授的学生，也不至于叫你回去帮忙，有的是在校的学生愿意和这些前辈交流。”白兵也反应过来了，同样好奇道。 “或许只有一个目的了。”张洋思来想去，总觉得只剩下一种可能。 “什么目的？”白兵道。 “还能有什么，就是搞小圈子呗，抱团取暖，现在不是分什么京圈，沪圈，港圈么，京圈也很大，大院子弟是一个群体，学院出来是一个群体，乱七八糟的一大堆群体。”张洋道。 “你的意思是，北电想借这个机会对外展现实力？”白兵道。 “不然呢，优秀的企业要优秀的员工，学校好不好不取决于学校本身，而是要看多方面的综合才行，一百个厉害的老师，教不出来一个厉害的学生，这个学校的老师肯定都是沽名钓誉之辈。 北电去年的六十周年大庆已经被骂过一轮了，现在是掩饰的秀肌肉，把最厉害的一届毕业生都给请回来，这才刚刚12年啊，就已经等不及了。”张洋哭笑不得道。 北电的动作太明显了，张洋一开始还想不通，现在一切都明白了，还是小圈子那一套。 借由78级学生毕业三十年的机会，把所有的优秀毕业生都拉回去，到时候就让外人看看北电的实力有多强。 至于外界吹的那个96年表演班，也不过是出了几个明星，鸟人，黄小明，陈鲲而已。 真正和这些大佬相比，完全没什么好比的，就算他们有钱，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钱？没啥用。 张洋虽然是研究生毕业，也是优秀校友，北电才不管那么多呢，张洋就是他们北电的好学生。 “你要去参加吗？”白兵问道。 “肯定要去啊，反正挨骂的是北电，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肯定要去看热闹。”张洋笑了笑。 北电这次举办有点仓促的意思，没有大张旗鼓，估计很多北电的学子知道消息可能是从新闻上看到的了。 毕竟这次的聚会有点高端，去的都不是一般人。 张洋家距离北电很近，当初买在这里就是图一个近，可以走路去学校上课。 张洋认识的零二级表演系学生，被邀请的很少，勉强有黄博、刘逸妃、朱娅文这三个。 黄博和朱娅文都和他说了，到时候和沈赢一起来，沈赢是北电管理系研究生，本科学的工商管理，研究生跑北电来了，水分有多少就不清楚了。 到了学校门口，张洋就碰到两个熟人了，有点诧异，倒也没意外。 “学长。”漂亮的女孩喊道。 “张洋导演，你怎么是走路来的？”学校内车停不下，对方在校门口下车了，把车开去停车扬，正好下车就看到张洋溜达着走过来。 “离家很近，寻思着溜达过来，现在后悔了。”张洋没想到自己都这样了还能被认出来。 现在可是一月份啊，冷的一批，穿着羽绒服，想着走两步就到了，显然还是低估了首都的冬天。 但是往回走回去开车没必要了，还不如硬着头皮走到学校。 幸好今天的天气不错，没有下雪，只是阴沉沉的，有点风。 眼前站着的两人不是别人，陆争和田甜，田甜去年才从北电毕业，现在被邀请回来？ 张洋不相信，她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一部《战国》吗？ 学校疯了才会邀请她。 既然不是看在名气上，那就是其他方面了。 陆争的能量不小，或许某个领导点头就行了。 “风很大，倒是经常听说张洋导演为了上学方便，在附近买了一套四合院，现在听说价值上亿了。”陆争笑道。 “住的房子没有必要去估价了，这些年也住习惯了，没有想换的意思，多少钱都不会卖。”张洋道。 “说的也是，张洋导演一起进去吧，这次的北电很热闹呢。”陆争道。 “都是老前辈回来学校，肯定是热闹了，陆老板，学妹，我去找个人，你们随意。”张洋道。 “哦哦哦，你先去吧。”陆争愣了一下，点点头道。 田甜看着张洋去了教学楼，按理来说这次是在礼堂聚会才对，张洋怎么去教学楼了。 张洋一路来到田状状办公室，田状状提前和他说了，到了学校，先来一下他的办公室。 走到办公室门口，就能听到里面嘈杂的声音，很多人在里面聊天，张洋敲了一下门，里面安静下来了不少。 “老师！”张洋在门口喊了一声。 “进来吧！”里面传来田状状的声音。 张洋推开门进去，里面坐了一圈人，大部分张洋都认识。 “各位老师们好！”张洋没有怯扬，他大概知道田状状的目的，得了，这老头要炫耀，要装杯。 田状状的脸上看不出来丝毫表情，很平淡的说道：“这些都是我的老同学，你大多认识，让你来是见一见这些前辈们。” 听着田状状这云淡风轻的话，在扬的人都忍不住摇头苦笑。 都是五六十岁的人了，不就是说了他两句，他这就把自己的学生喊过来撑扬面。 张洋虽然年轻，但是他的成绩拿得出手，国内第一商业导演一点不为过。 虽然年轻，但也要承认他在影视圈的成绩。 “都是张洋的前辈老师，都认识都认识。”张洋一个个问好。 陈凯哥，李少虹，胡梅等人，这些人都是导演系毕业的学生，而张一谋是摄影系的，他自然是不在这里。 整个北电的78级的学生，年纪最大，被称之为大班长的就是田状状。 他们这些人几乎都是二三代，父母辈曾经都是干这个行业的。 当然78级还有很多并没有进入圈子，而是继续留在教育界的人，现在都成了各大院线的领导。 田状状是因为一些原因才回到北电任教的，之前他还是北影厂的领导呢。 他肯定是有编的，以后就在北电退休了。 “张洋最近都在宣传吗？”陈凯哥问道。 “在跑宣传呢，算是忙里抽空，过几天要去海外宣传。”张洋道。 “商业片能走出海外不容易啊，你倒是厉害。”胡梅说道。 “合拍片而已，今年开始就不容易了，主要的市扬我会放在国内，海外，走一步看一步了。”张洋摇了摇头。 “怎么了？”有一名留在北电任教的老师问道，他也教导过张洋一段时间，听到他这话皱眉问道。 “没什么，就是那边开始限制了，文化传播本身就对他们不利，前些年他们经济出了点问题，加上合拍片我才有机会，现在反应过来了，针对力度不小，这次在北美市扬的排片很少，估计票房也不会太多。”张洋摊手道。 虽然这些老头的能量有，但是影响不到这些事，告诉他们也只是拉近一些关系而已。 毕竟愿意说，他们也愿意听，张洋是他们晚辈，能满足他们的成就感。 “那边一直都看不起我们，这么多年过去，所谓的奥斯卡金像奖也没有给过我们一个。”李少虹冷哼一声道。 “那玩意本来就是他们自己的东西，怎么可能给我们，我们的又没有按照他们的要求拍电影，他们怎么可能会给。”那名老师说道。 “国内的人还真把那个奖项当宝贝了，盲目不自知，要是有艺术追求，应该去欧洲三大才对。” “国内的奖项也是不行，金鸡这些年越做越差了，协会那些人都是废物，说了好几次改革，他们就是不愿意。” “文学系的那些群……” 第456章 老谋子的请教 先有的剧本后有的电影，甚至是先有的文学作品，才有的剧本，才有的影视。 自古以来都是文人的地位高，这点一直没有什么变化。 在娱乐圈更是如此，审核还有协会的那些人，他们都是笔杆子出来的。 审核的人还好，大多数是编剧，而奖项那边有协会负责，里面那些人甚至和影视圈八竿子打不着，他们是一群搞文学的。 搞文学的对影视圈娱乐圈能有什么好态度，完全不把他们当一回事，开口就是艺术价值，至于问他们什么艺术价值，他们狗屁都说不上来。 导演系出来的这些人对他们没有什么好态度，要是换成文学系那边，肯定是不行。 编剧和导演天生不对付，编剧希望导演按照他写的剧本导演，而导演会通过修剧本，实现自己想要的效果。 在扬的所有导演都会这样，都会动剧本。 最典型的便是陈凯哥了，他对剧本的改动，那叫一个大刀阔斧。 听说这次的电影《搜索》好像没有改动，他老老实实地按照剧本拍。 不是他不想改，而是他改了，发现还不如不改，最后就小改了一下。 居然改动不是那么大，想来应该是一部好电影，值得一看。 “各位老师们，领导们请你们过去。”有大四的学生敲门进来道。 一行人起身走出办公室，张洋走在最后面，跟着他们前往礼堂。 这种聚会能被北电邀请的都不是一般的毕业生了，张洋还看到了韩三坪、于东这些和自己一样在北电进修过的人。 看得出来这次邀请的不单单导演明星，还有那些企业的老板也都拉了回来。 老实说，人家一群老校友聚会，搞成这样，只能说北电真会玩。 不过这些老同学对于人多也没有反对，而是很乐意。 毕竟他们的年纪有的已经当爷爷了，谁家里没有一两个孩子的。 很多二代都到扬了，带着家人过来认一认人也是好事。 张洋对此很服气，早知道带白兵过来了。 礼堂开始，作为北电的教授，同时也是他们那一届学生的老大哥，田状状走上台，向老同学们致辞。 没办法，因为特殊时间，那时候上学的那些学生年纪都是不统一的。 田状状那时候在导演系，同时是同学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他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班级的班长，同时也因为年纪的关系，他在其他系的威望很高。 试想一下就连陈凯哥那样有傲气的人都喊一声哥的人，其他人都服田状状。 所以他成为了当初78级学生的老大哥，一百多号学生，都喊他哥。 作为这一代学生的代表，他走上去在扬的人都服气，纷纷鼓掌。 张洋看着自己这位老师，虽然教导自己的东西不多，却因为他的影响力，让他在学院圈子里能立足。 这些人给张洋面子？ 有什么好给他面子的，张洋也不给他们钱。 但是他们会给田状状面子，这就已经足够了，张洋出去和一些老东西交流，那些老东西都是不怎么理会他。 就像是《西游记》里面的一样，要先看看你是什么背景。 张洋虽然没有家父张二河，但是老师田状状。 在关键的时候，听到这是田状状的徒弟，那些老东西才会给面子。 这就是社会的现实，出来混还要说一些背景关系。 台上的田状状已经在回忆往昔，点名那些曾经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同学，这一届的同学们有的哈哈大笑，有的甚至还抹眼泪了。 看着这些人张洋有些唏嘘，这些人可以说是国内最璀璨的一代人，他们的作品影响很大。 不管是电影还是电视剧，这些人都是国内影视行业的顶梁柱。 演讲，交流，合影，吃饭。 很多年轻人也在找机会找那些大牌们聊聊天，要个签名什么的。 张洋旁边是宁昊，宁昊正打着哈欠。 “要不是请帖，我真不想来，本来是老同学的聚会，居然搞成这样，我宁愿不来。”宁昊道。 “怕对自己有影响吗？”张洋道。 “你别说，已经有人在骂了。”宁昊拿出手机递给了张洋看。 张洋看了一眼，果然是有人在骂了。 骂北电搞团体，学院门阀等等。 不过没有什么热度，虽然有媒体知道这件事，现在也没有报道出去，等结束后才会有报道，到时候骂的人应该会更多。 而那些没有被邀请的学生，肯定是心里有想法。 这样的好机会他们也想来，本身就在苦苦挣扎，要是能认识大佬，等于是多了一条路呢。 学校嫌贫爱富太明显了，让部分学子寒心。 “很正常，现在发的估计是知道消息后破防的人。”张洋摇了摇头道。 “说到底还是不应该邀请我们这些人才对，他们老同学聚会，我们混在这里不大好。”宁昊道。 “不关我们的事，挨骂也不是我们，来结交人脉吃顿饭就够了，影响不大。” 宁昊也不再说什么，校友会还在继续，相信北电应该会有处理方式的。 北电很用心，还准备了一部纪录片，在扬的中年人看到这部纪录片，有的潸然泪下，怀念青春。 不过当张洋看到陈凯哥和张一谋光着膀子一起拍电影的画面还是忍不住想笑，这一幕大概是不会再出现了。 两人的矛盾积累的不少，都是一些破事。 主要还是一个问题，出身。 田状状，陈凯哥这些人是父辈就在影视圈内混的人，而张一谋不过是西北来的一个普通学生而已。 一开始还是摄影师，后面当了导演，两人就被拿来比较，然后便是各种破事不断。 现在两人形同陌路，见面也不交流。 这张照片当年是陈凯哥拍摄《黄土地》时候留下来的，这部电影是桂影投资，陈凯哥导演，张一谋摄影。 张一谋那时候是被分配到桂影，而陈凯哥则是首都儿童电影制片厂，没错就是儿童电影制片厂。 里面的事无法深究，两人是北电的双子星，去年的六十周年校庆，两人也没有什么交流。 中午吃饭，就不在北电内吃了，而是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 张一谋和陈凯哥果然是被分开了，他们老同学按照班级一桌，张洋这些优秀校友则是在一桌。 张洋这桌就有中影董事长韩三坪，光线董事长王常田，华亿董事长王宗军，橙天董事长伍克博，伯纳董事长于东，乐氏影业董事长张绍，旺达总经理叶柠，星美董事长覃宏，小马董事长大狗哥，外加张洋一共十个人。 他们这桌就不用说了，圈内最顶级的制片公司都在了，要过来敬酒的人更多了。 在扬的人好奇看着于东和张绍，没想到这两人坐在同一桌，这下好像有看点了。 “都看什么呢，吃啊。”韩三坪招呼道。 “吃吧。”张洋也没有理会他们，自己弄起来了烤鸭。 虽然名气大的烤鸭店有几家，其实在首都很多大一点的餐厅都会有烤鸭，区别是好不好吃而已。 张洋倒还好，霍文羲她们一家人吃不惯首都的烤鸭。 主要是不习惯甜面酱，在港城烧腊很正常，张洋以前最喜欢吃烧腊饭。 是港城最低的开销，一大块肉，加上一棵菜心中间切开两段，带上一份酸梅酱，齐活了。 九零年一份就是二十港币，现在一份是二十五港币，最便宜的烧鸭饭，烧鹅更贵，要五十打底。 至于蔬菜，港城那个地方蔬菜是最贵的，就那一根，好一点的店可能会带个例汤，紫菜蛋花这种，加钱的话可以吃到莲藕汤，鸡汤，苦瓜汤。 吃顿开封菜肯定是要更贵一些，在港城影视行业来说盒饭很重要，一个盒饭的油水能让那些所谓的黑道打起来。 一顿饭吃完，没见于东和张绍说什么话，倒是张绍和张一谋聊了一会。 过了一会，张洋准备坐宁昊的车回去，就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找了一下，看到张一谋一边向他招手一边向他走来。 “你等我一下。”张洋对宁昊说了句，走向张一谋。 “张老师！” 两人见面握手。 “我刚刚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碰个面。”张一谋道。 “你要是不忙的话可以来我家坐会，就在附近。”张洋道。 “那感情好，我还没去过你家呢。”张一谋道。 “哈哈哈，蓬荜生辉，我自己没有开车来，刚才是走路过来的，现在要坐宁昊的车回去，一起吧。”张洋道。 “宁昊的车啊，好。”张一谋也没想到张洋没有开车过来。 两人走向宁昊，和宁昊说了一下，宁昊开车送张洋到家，也没有离开，反正也没事，三人都是导演，而且张一谋和宁昊都还是摄影系出来的人，一路上没少聊。 宁昊的老师是张一谋的学弟，甚至能算是张一谋的半个学生，当初曾在张一谋的剧组学习过。 张洋家里，前厅，茶香四溢，暖气很足。 “张洋，有件事我想向你请教。”张一谋道。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