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夜做真夫妻,傅总上瘾不放人》 第89章 都听傅太太的 "什么正事?" 他停了一拍。 “合同?”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眼底的戏谑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他分明什么都听到了。 从“你昨晚是不是没戴”到她哑火的那个破折号,一个音节不差。 曲凝咬了咬后槽牙。 行。 不装了。 “傅宴庭!” 她直视着男人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昨晚最后一次为什么不戴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了一圈,清晰得连六十八层窗外的风都显得安静了。 "你是不是跟我爸串通好了?合起伙来逼我生小孩?!" 傅宴庭挑了一下眉。 他没承认。 也没否认。 "爸给你打电话了?" "你别转移话题!" 曲凝的食指狠狠戳上他的胸口,戳一下说一个字。 “回——答——我——” 傅宴庭低头,看了看她那根发了狠的食指。 然后他握住它。 五指收拢,将她整只手包在掌心里。修长的手指将她不安分的食指单独拎出来,送到唇边。 碰了一下指尖。 嘴唇触碰指腹的温度,烫得曲凝手指一缩。 傅宴庭没放手。 然后他看着她,回答: “没有串通。” "最后一次,套用完了。" 曲凝:"……" 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 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带着致命的磁性。 “帮傅太太回忆一下。” "昨晚,我本来已经打算停下来。" 他停顿了一下。 拇指摁在她手腕内侧,不轻不重地压着那根跳得快要失控的脉搏。 “可是某个人——”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非要用腿缠着我。” “不让走。” 曲凝的脸从脖子根部开始烧起来。 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耳尖、脸颊、连鼻梁上都蒙了一层薄红。 "我没有——" "你有。" 傅宴庭慢条斯理地帮她回忆。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脉搏正跳得又快又乱。 "你不但扣着我的脖子,还跟我说了两个字。" "我什么都没说!" "你说——" 他低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别走。" 两个字落进耳朵里。 某段记忆从昨晚的混沌深处,模模糊糊地浮了上来。 昨晚最后那一次。 好像……她确实……在那个瞬间…… 她的确已经神志不清,只记得自己死死攀着他的肩膀,双腿缠在他精瘦的腰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什么。 是"别走"还是"别停",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曲凝的脸从耳根开始烧起来,迅速蔓延到整张脸,红得能滴出血。 "那你也应该理智一点!" 她推了他一把,声音已经带上了恼羞成怒的颤音, "你是成年人!你不会控制自己吗!" "控制?" 傅宴庭的唇角弧度加深。 他歪了歪头看她,那个角度带着一种让人想揍他的从容。 “傅太太。” “你缠着我不让走的时候——” “可没跟我提过''控制''这两个字。” 曲凝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人石化在玻璃展柜前。 恨不得把身后这个展柜砸开,钻进去,跟那条裙子一起被恒温恒湿地密封起来,再也不出来。 傅宴庭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和濒临崩溃的表情,终于收了力,不再逗她。 他重新将她拢进怀里。 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胸口。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别担心。” 他的声音低下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她脸颊上。 “没在…,时间不对,概率很低。” "万一呢?!" 曲凝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又凶又软。 像一只把自己所有的毛都炸起来了,可怎么看都没什么攻击力的猫。 怀里的人还在挣扎。 傅宴庭收紧了手臂,没让她退开。 沉默了几秒。 “万一真的中了。” 不是刚才逗她时的漫不经心,也不是惯常的疏离淡漠。 “你会不想要吗?” 很轻。 像是怕这几个字的重量会压坏什么。 我们的孩子——这层意思,他没有说出口,可每一个字的间隙里都塞满了。 曲凝的眼睫颤了一下。 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 但她听得出来。 他在认真地问她。 他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她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她和傅宴庭之间的关系,从一纸契约开始,到隐婚协议、到保证书、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味的占有与被占有——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 唯独没想过“孩子”这个词。 “凝凝。” 傅宴庭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低地叫她的名字。 指尖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轻得不像他。 “如果你不想,我不会——” “傅宴庭,你闭嘴。” 曲凝没让他把那句话说完。 她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 眼眶还是红的。脸也是红的。连鼻尖都红了。 但那双桃花眸,依旧清澈透亮。 “你给我听好了。” 她一字一顿。 “要是我真的怀孕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宣读一份不可更改的判决书。 “你就给我辞职。” “回家。” “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带孩子。” “换尿布。冲奶粉。半夜哄睡。一样都不许少。” “傅氏集团再大的项目,都给我排在孩子后面。” “你要是敢当甩手掌柜,我就带着宝宝住回娘家!我爸肯定开心死了!” 她说完,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傅宴庭注视着她。 从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到她绷得紧紧的唇角,再看到她叉腰时手指不自觉蜷缩的弧度。 眼底的笑意从瞳孔深处一点一点地漫了出来——温柔得不像是这个在商扬上杀伐果断的男人会有的模样。 他伸手,将她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好。" 低沉的一个字。没有任何犹豫。 傅宴庭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嚣张的威胁尽数吞没。 这个吻不深,甚至称得上温柔。 他的唇瓣在她唇上轻轻厮磨,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良久,他退开分毫。 他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那双向来冷冽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她看不透的东西。 "都听傅太太的。" 他说。 曲凝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狠话。 但那些排好队的硬话到了嘴边,全哑了火。 她别开脸,不看他。 可心口那个被她压了很久、忽视了很久、假装不存在了很久的位置—— 此刻正一下一下地,剧烈地、固执地、不管不顾地跳着。 门外。 温秘书背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面无表情地站着。 他的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已经凉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从曲凝进去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十七分钟。 温秘书默默将那两杯凉掉的咖啡放到一边,转身走向茶水间。 重新泡两杯热的。 不急。 傅总今天下午的行程,他已经提前全部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