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 第289章 做局 博识府内,爻光掐着一张符纸,不经意的问道:“我亲爱的师妹,你这将军之位当真是靠你自己的努力所得吗?” 符玄内心一紧,眼神微微一凝:“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在你看来,我是那种鼠雀之辈吗?” 博识府的檐角还悬着昨夜未干的晨露,爻光指尖的符纸骤然凝住,紫蓝渐变的瞳眸里狡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凝。她没接符玄的话,反而抬手拂过衣摆上的孔雀羽纹,银线暗纹在晨光里闪了细碎的光,腰间的占卜玉牌轻轻碰撞,发出清越的响。 青雀也忘了气鼓鼓,缩在一旁偷偷打量着二人,指尖还绞着衣角。她能感觉到,方才还闹哄哄的氛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了暂停键。 符玄握着半截筷子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最忌旁人质疑自己的将军之位——这位置不是仙舟同僚的退让,不是卜算的侥幸,是她一次次披甲上阵、以卦象定战局、以谋略护仙舟的底气。 “师妹的神色,倒是比我预想中更笃定。”爻光忽然笑了,只是这笑里少了几分恶作剧的促狭,多了几分长辈般的审视。她指尖一弹,那张被揉得发皱的符纸轻飘飘落在符玄面前的桌上,“我问这话,并非质疑你。只是博识府藏着的秘辛,你该知晓一二。” 符玄挑眉,将半截筷子放在桌上,缓缓站直了身子。晨风吹过她的发梢,吹散了方才吃面时的狼狈,只余一身将军的威仪:“师姐有话直说。” “你可知你接任博识将军之位时,仙舟祖庭的卦象是何模样?”爻光抬手,指尖虚虚划过空中,像是在描摹一道看不见的卦线。 符玄眉头微蹙:“祖庭卦象呈‘亢龙有悔’之相,罗浮仙舟将遇域外强敌,需一‘破局者’定乾坤。我当时卜算,自认应该是那人,才主动请缨接任。” “你只算对了前半。”爻光摇头,指尖在占卜玉牌上轻轻一按,玉牌骤然亮起淡金色的光,“那卦象后半段,藏着‘借翼而飞’的隐语。你只当是自己单枪匹马破局,却不知,这‘翼’之一字,从来都不是虚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攥紧拳头的青雀,又落回符玄脸上:“你以为你的将军之位,只靠自身谋略?那日你与怀炎老将军对阵帝弓试验领域的幻兽,若不是青雀连夜以星槎算法定下诱敌之策,你那道‘雷泽封阵’的卦象,又怎能精准落在幻兽的破绽上?” 符玄一怔。她向来只记战局的胜负,却从未细想过下属的付出。青雀的星槎算法定时精准,那日若不是她提前布下的阵眼被青雀悄悄调整了方位,幻兽早该冲破阵形。 “还有你与罗浮同僚的数次交涉,看似是你以卜算服人,实则是你身边的小雀子,替你摸清了联盟众将的喜好与忌讳。”爻光的声音清冽,一字一句敲在符玄心上,“你总说自己的卦象看透天命,可天命从不是孤卦,是由无数人的‘因’织成的网。你能站在将军之位,靠的从来不是一人之力。” 青雀听到这里,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梗着脖子小声道:“我、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将军大人的谋略,本来就没人能比!” 符玄沉默了。她低头看向地上碎掉的面碗,热气早已散尽,只留一片湿痕。方才还满心可惜那碗面,此刻却忽然觉得,那碗面的碎落,像是一个提醒。 “师姐的意思是……我错了?”符玄抬起头,眼底的茫然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自省。她向来信自己的判断,可此刻在爻光的话里,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视角,或许真的有局限。 “不是错,是漏。”爻光起身,走到符玄身边,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是天纵的卜算之才,可仙舟的安稳,从来不是靠一个人的‘看透’。你总把旁人当作下属、当作‘翅膀’,却忘了‘翅膀’是要并肩而飞,而非托举着你一人前行。” 她指尖划过符玄的发顶,语气软了几分:“我今日来收你,不是要怪你方才的胡言,是要提醒你,怀炎老将军今日抵达,不仅是要查验仙舟防务,更是要与你商议对敌之策。你若依旧抱着独断的心思,这局,你未必能赢。” 符玄心头一震。她竟忘了怀炎老将军的来意,满脑子都被面碗和情事的闹剧占了去。她抬手揉了揉额间的法眼,法眼之上的灵光微微闪烁,像是在印证她的慌乱。 “我……”符玄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她想反驳,可爻光的话句句在理;她想道歉,却又拉不下面子。 就在这时,青雀忽然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一片碎瓷,轻声道:“将军大人,我、我再去做一碗面好不好?这次我多放些汤,你慢慢吃。” 符玄看向青雀,少女的脸颊红红的,眼神却格外认真。她又看向爻光,师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眸里满是鼓励。 爻光像是遗憾的摇了摇头,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可惜可惜,青雀这么好的女孩你都不懂得珍惜。青雀是我赌场上最好的牌友,我在玉阙那边还经营着一座秋沙钱场,正好缺个管理。若是青雀小姐不介意,能否帮我照顾一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啊?那个什么钱场是牌馆吗?”青雀询问道。 爻光解释道:“不,是温泉池。当然,青雀小姐平日里可以随时都能陪我打牌,等打累了就去那里泡个温泉,完事儿后我还可以把你送回我家。毕竟,我家还蛮大的。” 爻光边说边偷偷看向符玄,只见符玄的脸色从一开始的不在意到后来的警惕再到红温。爻光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师妹居然脸上也能有那么丰富的表情,于是悄悄给青雀比了个“OK”的手势。 “青雀……”最终,符玄还是忍不住在青雀开口前提前打断她:“你真的要和她一起走吗?好好想想,你在这罗浮上可是六司之首的太卜司卜首,地位仅在我之下。若你跟着师姐,去玉阙当个什么浴场老板,无论是待遇还是地位可远远比不上罗浮。” 青雀看了一眼爻光,见对方眨眼睛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 青雀:看我时来运转! “哼哼,将军大人好意我心领了。” 听到青雀这么说,符玄心里好受了一些。 这才对嘛。与其跟着爻光过苦日子,还不如跟着她吃香喝辣的,顺便晚上再当她符玄的杯子。既满足自己又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但接着青雀话锋一转:“虽然符玄将军不错,但我还是更想跟着爻光将军。” 符玄脸上那点刚松下去的神色,在青雀话音落下的刹那,骤然僵成了一片冰寒。 方才还因自省而柔和下来的眉眼,此刻猛地绷紧,额间法眼灵光骤盛,淡金色的卦气不受控制地从周身溢散开来,连桌角的符纸都被这股怒意震得簌簌翻飞。她攥紧的双拳指节泛白,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原本沉稳如渊的眼神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怒火,像是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 “你说什么?”符玄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青雀,你敢再说一遍?” 喜欢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请大家收藏:()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0章 为了没有眼泪的明天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整日跟在她身后、喊她将军大人、连吃面都要替她添汤的小卜首,那个她视作左膀右臂、甚至藏着别样心思的人,竟会如此干脆地选择跟着爻光离开。 太卜司的权位、罗浮的尊荣、她给予的偏爱与庇护,在青雀口中,竟比不过玉阙一个不知所谓的温泉浴场,比不过陪爻光打牌玩乐。 一股被背叛、被轻视的怒意直冲头顶,符玄周身的卦气骤然变得凌厉,无形的气浪掀得博识府内的书卷哗哗作响,檐角的晨露被震得纷纷坠落,砸在青石板上碎成水花。 她抬步便要上前,法眼之中金光暴涨,显然是动了真怒,连卜算的定力都被这股妒火与怒意烧得一干二净。 “师妹!” 爻光身形一晃,径直挡在了青雀身前,紫蓝渐变的瞳眸沉凝如古潭,周身淡金色的占卜灵光稳稳铺开,恰好接住符玄袭来的凌厉卦气,将那股足以震碎砖石的力量消弭于无形。 她抬手按住符玄逼近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制,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戏谑,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火气这么大做什么?方才我还教你,不可独断,要懂珍惜身边人,怎么转头就忘了?”爻光挑眉,目光扫过符玄涨得通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嘴上却一本正经,“青雀有自己的选择,你身为将军,总不能强留吧?更何况,我只是请她去帮忙打理,又不是将人扣在玉阙不回来,你这般动怒,倒是让我觉得,师妹你藏的心思,可比面上要多得多啊。” 青雀躲在爻光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符玄气到发抖的模样,心里既有些窃喜,又有些小小的慌乱,却还是梗着脖子道:“将军大人,我意已决!跟着爻光师姐,能打牌能泡温泉,比在太卜司天天算卦轻松多了!” 这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符玄的理智。 她看着挡在青雀身前的爻光,看着身后态度坚决的青雀,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闷得发疼,又怒得发慌。她想质问,想挽留,想拿出将军的身份命令青雀留下,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一股难以言说的憋屈。 她向来骄傲,以卜算定天命,以谋略掌兵权,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落过下风,可此刻,她连留住一个人的底气都没有。 爻光的阻拦,青雀的选择,像两把小锤,一锤锤敲在她最骄傲的自尊上,让她连多待一刻都觉得难堪。 符玄猛地甩开爻光的手,力道之大让爻光都微微讶异。她额间法眼灵光渐敛,却依旧通红的眼眶泄露了她的情绪,冰冷的目光扫过青雀,又落在爻光身上。 符玄强压下怒火,只好和青雀打感情牌:“青雀,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 “够了,回想起往日我只有你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提起往日,只会让我更讨厌你。符玄将军,你终究不懂我的心。”青雀痛心疾首,转过头压住泪水。 符玄还想抓住她,不过爻光率先一步将青雀护在身后。符玄的手停在半空,脸色微微阴沉。 “看的出来,你真的很讨厌我。”符玄失落的转过身,强行扯出一个微笑:“既然如此,我就当你从未与我相识。青雀,离开我的心吧。” 所有的怒火、不甘、委屈,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冷哼。 她转身便走,粉色的将军袍摆扫过地上碎掉的面碗瓷片,发出清脆的磕碰声,再也没有回头。博识府的木门被她带起的风猛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震得屋内三人都沉默了片刻。 晨风吹进敞开的窗棂,卷起地上的碎瓷与纸屑,符玄的身影快步穿过博识府的回廊,玄色衣袂翻飞,带着一股决绝的怒意。她一路疾行,脚下的步子快得几乎要掠起来,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青雀那句“我更想跟着爻光将军”,心口的火气越烧越旺,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她不敢再留在博识府,怕自己会忍不住失态,怕看到青雀依赖爻光的模样,更怕承认自己终究还是低估了青雀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直到踏出博识府的朱红大门,符玄才猛地顿住脚步,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情绪尽数压下。她抬眸望向仙舟罗浮的云海,脸色冷得像覆了一层寒冰,周身的气压低得让路过的仙士纷纷避让,不敢靠近。 最终,她甩袖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长廊尽头,只留下一路被怒意震得凌乱的花木,和博识府内,爻光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眼底泛起的了然笑意。 “好了,符玄走了。既然如此,现在我们也该干属于我们的事了。”爻光转身看向青雀,表情带着略微显得猥琐。 青雀被爻光的表情吓得后退一步,支支吾吾的说道:“不……不是说好演戏吗?怎……怎么还来真的?” “你别忘了符玄生性多疑,而且喜欢人妻。啊呸!总之,仅仅是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她完全相信。所以,我们自然还要假戏真做。”爻光搓搓小手,转而拿出一套教师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青雀比量了一下,大小正合适。这时明白过来的青雀顿时恍然大悟:“难怪那天打牌你说要我的三围,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爻光闻言只是狡黠地诶嘿一声,指尖转着那套浅杏色的教师服,笑意里满是得逞的狡黠:“兵不厌诈嘛,小雀雀,这可是为了咱们的大计。” 青雀攥着衣角往后缩了缩,圆脸上满是纠结,耳朵尖都染上了薄红:“可、可这也太离谱了……穿成这样,还要陪你演全套,万一被符玄撞个正着,我就真的跳进饮月泉都洗不清了!” “放心,符玄现在正憋着一肚子气回太卜司闷头算卦,短时间内绝不会踏足玉阙半步。”爻光将衣服塞进她怀里,语气带着哄劝,“只要演得够真,等她彻底慌了、主动低头来寻你,到时候想泡多久温泉、打多久牌,还不是你说了算?总比天天在太卜司被她拘着算卦、处理文书强吧。” “可是,如果她不在乎那我不是白演了?”青雀反问道。 爻光语气十分笃定:“她不可能不在乎。如果真不在乎,那她为什么每次晚上都只让你一个人陪她睡。你们的感情,早就超越了单纯的杯子与用户。” 青雀咬着唇,脑海里闪过符玄方才通红的眼眶与落寞转身的模样,心尖轻轻一颤,可一想到日后无拘无束的日子,还是狠狠心点了头。 “罢了罢了,为了没有眼泪的明天,我拼了!” 她抱着衣服躲进内室换衣,出来时一身规整的教师服衬得她少了几分慵懒,多了几分乖巧,耳后还别着一支简单的玉簪。爻光看得眼睛一亮,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完美,这下任谁看都像是真心跟着我了。” 青雀别过脸,强装出不耐烦的样子,心里却悄悄地盼着,这场戏,能让那个骄傲的将军,真正看清自己的心。 喜欢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请大家收藏:()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1章 爻光是杂鱼 “将军,我把星穹列车的客人带来了。”彦卿推开博识府的大门,刚好撞上了换装的爻光与青雀二人。 彦卿猛然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于是反应过来的他迅速退出去,并且还贴心的关上门。 爻光与青雀对视一眼,青雀红着脸立马推开爻光去换衣服。爻光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府门。 “干嘛不进去?”呼蕾疑惑的看着彦卿,自顾自的推开门。 “等等,里面……”不等彦卿说完,其他人陆陆续续的走进博识府。彦卿见状,只好跟在云璃后面。 彦卿等人鱼贯而入博识府时,爻光已经勉强收拾妥当,脸上那抹不易察觉的慌乱被她强行压进眼底深处。青雀躲在办公桌后窸窸窣窣换衣,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府内格外清晰,让本就尴尬的气氛更添几分凝滞。直到一道清脆的女声打破僵局,呼蕾眨着澄澈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气质神秘的女子。 爻光的目光在触及呼蕾面容的刹那骤然一凝,尘封七百年的记忆如潮水般翻涌上来,她下意识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久别重逢的惊喜与熟悉:“是你啊,小白毛。七百年前,我们曾在仙舟玉阙上见过,你还说过要与我共探天地奥秘……对了,当时你还背着旁边的这位当初昏迷的狐人小姐。” 话至此处,爻光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清晰地看到,呼蕾眼中只有全然的陌生与疑惑,没有半分故人相逢的动容。 “将军,你认识我吗?”呼蕾歪了歪头,语气天真无邪,“我……我不记得了,我的记忆一直是残缺的,很多人和事都想不起来。” 一句话,让爻光刚扬起的嘴角僵在原地。她尴尬地笑了笑,指尖不自觉捻动起藏在袖中的占卜秘仪,玄奥的符文在她掌心悄然流转。眼前之人是她跨越七百年仍记挂的旧友,她不愿就此擦肩而过,更不忍她被残缺的记忆困于混沌之中。心念一动,爻光催动占卜本源之力,温和的精神力如一缕清风,悄然探入呼蕾的意识深处,试图唤醒那些被遗忘的过往。 意识空间内一片混沌,灰白的雾气弥漫天地,往日的记忆碎片如流星般散落,却都蒙着厚厚的尘埃。爻光的意识化作虚影,在迷雾中不断穿梭,她循着七百年前的羁绊气息前行,越过破碎的山河虚影,掠过模糊的仙舟盛景,一路找寻着呼蕾完整的灵魂印记。 可就在她即将触碰到那抹熟悉的意识微光时,四周的雾气骤然翻涌沸腾,凛冽的毁灭气息如深渊般席卷而来,整片意识空间瞬间被漆黑与死寂笼罩。 一道与呼蕾几分相似的黑发少女,在意识空间最深处静静的注视着爻光。 看着像是个天然呆美少女,周身却环绕着毁灭的黑雾,深邃的眼窝中跳动着代表终结的幽火,正是令寰宇高等文明闻风丧胆的绝灭大君·铁墓。 爻光的意识猛地一震,占卜之力在绝灭大君恐怖的威压下近乎溃散。她万万没有想到,呼蕾残缺的记忆之下,竟藏着如此恐怖的存在——绝灭大君的意识碎片,竟与她的灵魂缠绕在了一起。 铁墓缓缓抬起素白的玉手,指尖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可那源自毁灭本源的恶意,已如实质般刺穿了爻光的精神屏障。七百年的羁绊、占卜的玄奥、旧友的重逢,在这位执掌毁灭的令使面前,都显得渺小如尘埃。 “绝灭大君……”爻光被铁墓吓得连连后退,意识在恐惧与震惊中紧绷。她知道,自己闯入了一个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渊,而这深渊,偏偏藏在她最想守护的故人脑海之中。博识府内,她的本体面色骤然惨白,指尖的符文忽明忽灭,一旁的青雀察觉到异样,刚想开口询问,却见爻光的眼神已然空洞,彻底陷入了与绝灭大君对峙的绝境之中。 “你想做什么?”爻光抬手掐着起爆符,做好了随时与铁墓同归于尽的准备。 铁墓冰冷的声音传进爻光的耳中:“你想找回她的记忆?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毕竟连我都做不到的事……” 铁墓眼神变得血红,神态疯狂:“区区一个巡猎的令使,凭什么能做到?!” 一股滔天的毁灭之力朝着爻光席卷而来,爻光刚搭建好的防御系统直接被冲破。 好在铁墓对爻光没有杀意,她只是不喜欢这个冒昧的不速之客。毕竟未经允许就潜入他人的意识空间,这种做法简直跟忆者一样令人讨厌。 “啊——”爻光意识被铁墓狂暴的毁灭力量给轰出来,顿时头疼的蹲坐在地上。 呼蕾连忙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扶住她摇摇欲坠的手臂,澄澈的眼眸里满是慌乱与担忧,指尖轻轻碰了碰爻光惨白的脸颊:“爻光将军,您没事吧?怎么突然脸色这么难看……” 一旁换好常服的青雀早已从刚才的窘迫中回过神,见状立刻丢下手中的衣料,快步冲过来扶住爻光的另一侧,眉头紧紧蹙起:“将军!你刚才到底在做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能清晰感受到,爻光体内原本稳定的巡猎之力,此刻正剧烈躁动,甚至隐隐带着一丝来自毁灭的阴冷余威。 云璃、彦卿等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凝重下来。彦卿握剑的手微微收紧,警惕地环顾四周,博识府内并无外敌,可那股转瞬即逝的恐怖威压,却让他这位仙舟骁将都心头一凛——那绝非寻常妖邪或反贼所能拥有的力量,更像是来自星海深处、执掌终结的恐怖存在。 爻光缓了许久,才勉强压下脑海中翻涌的剧痛,抬眼看向一脸无辜的呼蕾,眼底深处仍残留着未散的惊惧。 她轻轻推开两人的搀扶,撑着膝盖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事……只是占卜时触碰到了不该碰的禁忌。” 她不敢直视呼蕾的眼睛,更不敢将意识空间里的真相脱口而出——绝灭大君铁墓的意识碎片,就寄生呼蕾的灵魂深处,与她的记忆、魂魄死死缠绕。 一旦说出口,不仅会引发仙舟上下恐慌,更可能刺激到那片沉睡的毁灭意识,届时整个罗浮,甚至整个仙舟联盟,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呼蕾歪了歪头,似乎察觉到爻光的异样,小手不安地攥了攥衣角:“禁忌……是因为我吗?将军刚才看着我的眼神,好像带着恐惧。” “不……不是因为你。”爻光眉头紧锁,她知道如果暴露铁墓的存在一定会发生非常严重的后果。 “是因为……爻光我其实是杂鱼。”爻光说出这句话,眼神瞬间变得睿智,吐着小舌头跳抖肩舞。 事到如今,只能暂时通过装唐来隐瞒铁墓的存在。等这阵风波过去,爻光再将此事上报元帅也不晚。 喜欢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请大家收藏:()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2章 圣火竞技 “爻光将军,您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被邪祟上身了吧?”青雀一脸担忧的看着爻光,在场其他人也是如此。 呼蕾若有所思的看着爻光,自打爻光探视了她的记忆后就变成这样了。莫非,爻光是发现铁墓了?害怕被灭口,所以才故意装傻。 看来她得找个时间去问问,不过现在还是得先给爻光安一颗定心丸。 想到这里,呼蕾走到爻光身边小声说道:“爻光将军,其实她人挺好的,你不必这样。” 爻光收起唐笑,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此话当真?” “当真!毕竟,我从不骗人。” 见呼蕾如此自信,爻光也只能信以为真。酝酿一下情绪后,爻光再次开口:“总之,非常欢迎各位星穹列车的乘客应邀前来。正式介绍一下,本座乃玉阙仙舟戎韬将军爻光。此番来到罗浮,是为元帅推演联盟先机。” 三月七,丹恒和星期日行了一礼:“见过爻光将军。” 星看着爻光的颜值与身材后眼神一亮,这爻光可是能当她妈妈的人啊。 就在这时,彦卿疑惑的问道:“爻光将军,自从我们进来后怎么没见符玄将军。她不是说让我带着几位星穹列车的贵客来博识府吗?” “你说师妹啊……”爻光神色张皇,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师妹有要事在身,暂且让我来招待几位。演武仪典作为罗浮有名的盛典,我那师妹可真为此操碎了心。” “这演武仪典我倒是有所了解。”镜流睁开眼睛,看向一旁的呼蕾开口道:“当初,这演武仪典最初在罗浮只是对内举办,银河中少有关于它的名气。最开始,举行演武仪典的原因是为了选拔仙舟剑首。最后的胜者将接受古名的传承,从历代剑首中感悟剑心。唯有悟出剑心的人,方可成为剑首。” 镜流说完后,白珩接着补充:“为了方便选拔剑首,罗浮官方会举行多样式的比赛。比如,先是让几百位挑战者夺取十二颗火种。而且为了增加趣味性,官方甚至还会找几位实力强劲的云骑军扮演成一个充当“盗火者”的角色。在拿到火种后这些“盗火者”会自发从选手手中夺取火种,而获胜办法就是找到电闸拉下去。然后你会有30多秒撤退时间,时间一到你就算是成功守住了火种。还有第二种更暴力的情况,那就是反杀盗火者。只不过由于各个盗火者实力强大,而且还懂得配合。所有,历年来反杀盗火者的情况几乎没有。当然,镜流算是其中之一。” 呼蕾嘴角微微抽搐,这都是什么啊,怎么听起来像是几个活动玩法缝合起来的。 星疑惑的说道:“我想问一下,就是这些火种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吗?还是说,它们只是普通的火种?” “哎,你这可就问对了,还真有特殊能力。”白珩掰着手指头,将一个个火种单独拿出来介绍:“因为这些火种并不是普通的火,而是一种更为抽象的概念。为了增加挑战者的生存能力,特意在每个火种上都加了特殊能力。这些能力,基本上对应了十二种命途。” “比如:代表「巡猎」的火种可以超音速极限移动,而「毁灭」火种在愤怒状态下则爆发极强的破坏力,「丰饶」火种则是不死不灭等等。总之,等你报名参加就知道了。而且,每位古名持有者相互之间也可以参与竞争。” 星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武器,跃跃欲试:“对应十二命途的特殊能力?听起来比寻常比试有意思多了!我报名!” 三月七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嘀咕:“喂喂,你别冲动啊!刚才白珩都说了,那些盗火者都是云骑军里的高手,历年都没几个人能反杀,你这上去不是送吗?” “怕什么,有挑战才好玩。”星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转头看向爻光,“将军,这演武仪典现在还能报名吧?” 爻光刚从先前的慌乱中彻底平复下来,闻言轻咳一声,摆出玉阙仙舟将军的威严:“自然可以。此次仪典本就对外开放,不论仙舟本土人士,还是星际来客,只要通过初步核验,皆可参与。” 丹恒目光微沉,看向白珩与镜流:“十二火种对应十二命途……那除了巡猎、毁灭、丰饶,其余火种的能力又是什么?” 白珩刚要开口,呼蕾却先一步上前,笑着打断:“这些嘛,留到比试开始再揭晓才更有趣。若是提前说透,反倒少了几分刺激。” 她这话看似在回应丹恒,余光却悄悄落在爻光身上,示意她别再露出破绽。爻光心领神会,立刻顺着话头道:“小白……咳咳,呼蕾小友说得有理。火种的具体能力,便是此次仪典最大的悬念之一,诸位亲自体验,远比旁人告知更有滋味。” 彦卿握着腰间长剑,指尖微微发痒,少年心性早已按捺不住:“既然如此,我也参加!正好试试这些年的修行,能不能再复刻一次镜流师祖当年反杀盗火者的壮举!” 镜流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却并未出言阻止,只是淡淡道:“心浮气躁,难成大事。若想赢,先收了你那股争强好胜的锐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彦卿立刻收敛神色,恭敬颔首:“是,镜流师祖!” 星期日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意,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安静观察着众人。他的目光在爻光略显不自然的神情上短暂停留,又扫过呼蕾看似随意却处处暗藏试探的举动,众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盘算。 “十二命途火种,选拔仙舟剑首……”星期日轻声开口,声音温润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穿透力,“这场演武仪典,倒像是罗浮藏着诸多秘密的舞台。不知最后胜出,除了成为剑首,还有别的机缘吗?” 白珩挑眉:“当然有。历代剑首不仅能执掌仙舟剑道权柄,还能窥见罗浮深处的古老秘辛——甚至,能触碰那些被仙舟尘封已久的过往。” 这话一出,呼蕾的眼神骤然一凝。 尘封的过往…… 她几乎可以确定,爻光就是在她的记忆里看到了铁墓,才会那般失态。 爻光显然也听懂了白珩话里的暗示,指尖微微蜷缩,强装镇定道:“好了,仪典的细节,稍后会有博识府的官员为诸位详细说明。本座还有元帅交代的要务在身,就先不多作陪同。青雀,这里就劳你代为照看几位贵客了。” 不等众人回应,爻光便匆匆拱手,转身快步离开,背影竟透着几分仓促。 青雀看着爻光离去的方向,越发疑惑:“爻光将军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一会儿神色慌张,一会儿又急着离开,真的没被邪祟缠上吗?” 呼蕾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她只是心里藏着事罢了。放心,不会有事的。不过青雀小姐,此次演武仪典莫非又是在圣火竞技场上举办吗?” “非也非也,这一次……符玄将军为了吸引游客可是换了一个更备受瞩目的地方。你们有没有注意到罗浮天上多了一条飞船?那就是参赛地点——竞锋舰!”青雀指着远处的天空,众人望去果然发现了一艘飞船。 飞霄轻笑一声:“有趣。” 喜欢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请大家收藏:()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3章 十秒时间未顶号,账号将会迎来销毁 “该死的青雀,讨厌的师姐!一个个都针对我,真是气死我了!”符玄怒气冲冲的走在路上,期间周围的游客和本地居民看到后都避之不及。 不知不觉中,符玄独自来到了迥星港。 迥星港的海风裹着咸湿的潮气,卷过堆叠如山的货运集装箱,金属箱体在仙舟浮空气流里发出轻微的嗡鸣。符玄攥着拳,裙摆被风掀得猎猎作响,满腔郁气堵在胸口,连周身的灵气都透着几分躁意。 爻光擅自顶替她接待贵客,青雀还跟着拆台,连本该默契配合的同门都处处掣肘,越想越恼,脚步不自觉踏入了迥星港最偏僻的集装箱群落。 这里平日里少有游人,只有往来装卸的云骑军偶尔经过,此刻更是静得只剩海风穿梭的声响。可就在符玄准备盘膝坐定平复心绪时,一道极轻的、带着电流杂音的机械音,混着女子慵懒的轻笑,从身旁半掩的集装箱缝隙里钻了出来。 符玄眸色一凛,指尖已然扣住了玄符印诀。迥星港乃罗浮咽喉要地,藏匿陌生气息绝非小事,她放轻脚步,循着声音缓缓靠近,玄符之力悄然探入集装箱内部,下一秒,印诀骤然顿住。 集装箱内没有埋伏,没有杀机,只有两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星核猎手,卡芙卡与银狼。 卡芙卡斜倚在堆叠的补给箱上,猩红长发垂落肩头,指尖把玩着一枚泛着幽光的通讯器,唇角挂着惯常的慵懒笑意,目光落在身旁银狼的光屏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而银狼盘腿坐在金属地面,脑后的数据线接入便携终端,光屏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与直播界面,耳机挂在颈间,眉头微蹙,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 直播弹幕如同潮水般滚动,银狼的直播间里,粉丝们的留言刷得飞快: 【狼姐!帮我打一下〇神圣遗物啊!我运气差刷不到!】 【救命!最近新出的大团长太香了,求狼姐代打!】 【前面的别做梦了,狼姐是来罗浮搞大事的,才不会帮你摸鱼】 银狼瞥了眼弹幕,没好气道:“吵死了,代打可以,先把权限给我,别磨磨蹭蹭。” 她此刻正登着粉丝的账号,指尖不停调试着终端参数,光屏上赫然是仙舟演武仪典的报名系统。卡芙卡轻笑一声,屈指敲了敲她的终端:“慢点儿,别把人家的账号搞崩了,我们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帮粉丝代打游戏的。” “我知道。”银狼撇嘴,“但顺手赚点外快,总不能白来一趟罗浮吧?再说了,通过这个账号,还能摸到博识府的仪典后台数据,一举两得。” 符玄躲在集装箱外,听得心头一紧。星核猎手果然不安分,居然敢潜入迥星港,还盯上了演武仪典的系统!她刚要推门而入,集装箱内银狼的动作忽然一顿,只因银狼发现她帮忙上号的这个粉丝没有给她机长过期了但没有给她续上。 “喂喂喂,你怎么没有船长啊?”银狼面露不满,指尖动作飞快。 【我去!我刚发现我船长过期了,狼姐等我续一下船长。】 银狼轻笑一声:“没有船长还好意思让我帮你上号?现在给你十秒时间顶号,十秒后我就把你账号销了。” 说着说着,银狼一边动作飞快,一边数着倒计时:“十、九、八、七……三、二、一!” 【不要啊,我正在登陆中!】 “OK,拜拜。”银狼手指一敲,将这位没续上船长的粉丝账号注销。 【???】 【不是,你真毁了?】 银狼耸耸肩说道:“你哪位?我跟你很熟吗兄弟?已经给你时间了,十秒你自己没续上,这毁号你不是活该吗?” 【狼姐,我直播延迟了。】 银狼看着这条评论,冷嘲道:“直播延迟?那关我屁事!退游吧,最好就别玩了小子。” 【???】 【???】 直播间的粉丝们见银狼玩真的,瞬间就炸开了锅。 【666,cs主播老冯飞了吗?】 【在我直播间的粉丝,有大款我都跪下叫爹,在你这里甚至还不如一个杯子!】 【真把互联网当法外之地了?什么时候主播可以凌驾于道德和规则之上了!】 符玄悬在半空的手猛地顿住,方才酝酿的玄符之力险些失控外泄。她本以为星核猎手在密谋颠覆仙舟的险恶计划,怎料集装箱内竟是这般啼笑皆非的闹剧,一时竟忘了推门,只僵在原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了锅,满屏的问号与吐槽几乎要将光屏淹没,银狼却毫不在意,指尖轻点,直接将那个被注销的账号界面划走,懒懒散散地靠在补给箱上,耳尖还沾着几分不耐的红。 卡芙卡倚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猩红的发丝随着海风从集装箱缝隙飘出,指尖轻轻戳了戳银狼的额头:“你呀,还是这般急性子,不过是个游戏账号,何必动这么大火气。” “浪费我的时间,就是不行。”银狼撇过头,数据线在脑后轻轻晃动,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反正博识府的后台数据已经摸到了,这点小插曲,倒不影响正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话落在符玄耳中,瞬间让她压下了所有错愕,重新燃起警惕。星核猎手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演武仪典关乎仙舟颜面与安危,绝不能让他们肆意破坏!她深吸一口气,周身躁意尽散,取而代之的是卜者的冷静果决,穹观阵印再次凝聚,正要破门而入。 可就在此时,集装箱内的卡芙卡忽然抬眼,目光精准地透过缝隙看向符玄藏身的方向,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门外的小卜者,听了这么久,不打算进来打个招呼吗?” 符玄心头一震,知晓自己已然暴露,索性不再隐匿,猛地推开集装箱半掩的门,玄符凌空而起,神君之威激荡,将海风都逼退几分:“卡芙卡、银狼!竟敢私闯仙舟迥星港,窃取博识府机密,今日便将你们拿下!” 她怒目圆睁,方才被青雀与师姐惹出的火气,此刻尽数倾泻在眼前的星核猎手身上,玄符流光闪烁,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银狼见状立刻起身,终端光屏瞬间弹出防御屏障,卡芙卡却抬手拦下她,缓步走向符玄,慵懒的声线裹着海风,带着几分戏谑:“别急着动武呀,符玄大人。我们不过是帮粉丝打打游戏,顺便看看仪典流程,何来窃取一说?” “休要狡辩!”符玄指尖一凝,玄符便要激射而出,“迥星港乃仙舟重地,尔等鬼祟藏匿,绝非善意!”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云骑军巡逻的脚步声,甲胄碰撞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银狼眼神一凛,立刻扯了扯卡芙卡的衣袖:“走了,没必要在这里纠缠。” 卡芙卡轻笑一声,深深看了符玄一眼,猩红的眸子里藏着莫测的深意:“今日便先告辞了,符玄大人。期待演武仪典上,与你再相见。” 话音落下,银狼指尖快速敲击终端,一道空间裂隙骤然在两人身后展开,电流滋滋作响。符玄见状立刻催动玄符追击,却只抓到一缕飘散的猩红发丝,裂隙转瞬闭合,只留下空荡荡的集装箱与满屏还在沸腾的直播间弹幕。 符玄攥紧手中的发丝,怒气更甚,巡猎之力翻涌不休。该死的星核猎手,居然又在她眼皮底下溜走! 喜欢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请大家收藏:()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4章 账号已封禁 “先别跑了卡芙卡,那个小矮子粉毛好像没追过来。”银狼气喘吁吁的半蹲着,刚刚的直播间还没关。也就是说,银狼和卡芙卡被符玄吓得逃跑的过程被直播间的网友全程看到了。 【哈哈哈,狼姐居然被人追的像只哈巴狗一样夹着尾巴做人,这就是毁号的报应!】 【还叫狼姐呢?这主播就是个cs,比鸟兽兽赌桥还要cs】 【楼上的,没有那么不cs】 银狼看着直播间的互动,顿时有些红温了。 “嘿!我老狼何时受过这些委屈,看我等会儿不把你们的号全给封了!” 【666,快跑啊家人们,封号斗罗又要封别人号了。】 银狼说完这句话后,直播间的人数开始暴跌。从原来的近百万观看人数瞬间跌到十万,并且人数还在持续下跌。 与此同时,平台官方也随即出手,直接封禁了银狼的直播。 银狼一气之下摔掉手机,觉得不过瘾又用力踩上几脚:“可恶的公司,看在我是星核猎手的份上又搞针对!” 海风卷着集装箱的金属嗡鸣,符玄攥着那缕猩红发丝站在原地,周身巡猎力量依旧躁得发烫。 方才被青雀、师姐惹出的怒火,加上星核猎手公然挑衅又从容脱逃的憋屈,两股戾气拧成一团,堵得她胸口发闷。云骑军巡逻队匆匆赶到,只看到符玄面色沉冷,空荡的集装箱里只剩散落的补给箱与一片漆黑的终端光屏。 “符玄将军,方才此处可有异常?”领头的云骑军拱手询问。 符玄收了符箓,指尖微紧,只淡淡道:“星核猎手潜入,已被我击退,立刻封锁迥星港全境,严查所有出入记录,重点盯防博识府演武仪典系统。” 她语气不容置疑,卜者的冷静压下了怒意,此刻仙舟安危远胜私人情绪。 而另一边,因为刚刚直播被封禁还在生闷气的银狼,卡芙卡扶着气鼓鼓的银狼,落在罗浮隐秘的楼宇檐角。 银狼看着被彻底封禁的直播账号,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方才被符玄追逃的狼狈、直播间的嘲讽、平台的封禁,一桩桩全戳在她的逆鳞上。 “居然敢封我的号,还敢骂我……”银狼磨牙,指尖噼里啪啦敲着新的终端,眼底闪过黑客的狠厉,“我这就黑进平台后台,把所有服务器搅个天翻地覆!” 卡芙卡轻笑,伸手顺了顺她炸毛的头发,酒红色的眼眸弯成狡黠的弧度:“别气坏了,小银狼。我们的目标本就是演武仪典,这点小插曲,正好给我们添点乐子。” 她顿了顿,望向远处符玄离去的方向,笑意更深,“那位小卜者火气正盛,正好可以陪我们好好玩一场。” 银狼冷哼一声,指尖停下动作,眼底的不耐化作算计:“算她走运,下次再遇上,我定让她知道惹恼我的下场。至于演武仪典的系统……”她勾起唇角,“我已经留了后门,随时都能动手。” 卡芙卡倚着檐角,海风拂动她的长发,目光幽幽望向仙舟中心:“那就,静待仪典开幕吧。” 与此同时,青雀奉爻光的指示带着星穹列车三小只和星期日前往竞锋舰上观光。因为演武仪典尚未开始,所以此时竞锋舰上十分冷清。 因为先前飞霄有事找呼蕾,所以呼蕾并没有跟着一起登上竞锋舰。而镜流和白珩比较怀念罗浮的景色,于是便同行前往金人巷。 至于云璃和彦卿……因为两人互相看不顺眼,便嚷嚷着找个安静的地方再比试一次。 “就在这里吧,这附近还算安静,很适合我们谈话。”飞霄带着呼蕾来到流云渡,发出一声感慨。 椒丘适时说道:“将军,我和貊泽打算去长乐天观光一下,就先行离开了。” 说罢,椒丘便带着貊泽离开,给二人留出足够的私人空间。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飞霄将军有话不妨直说吧。”呼蕾见飞霄迟迟未开口,率先说道。 飞霄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哈哈~抱歉,刚刚我没注意到气氛的冷场。呼蕾小姐也是性情之人,是我喜欢的类型。既然如此,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想问问你,呼蕾小姐现在是否还与步离人一族有所联系?” 呼蕾眉头一皱,摇摇头说道:“硬要说的话,我到现在还没有联系过我的家人。虽然在黑塔空间站的时候已经见过了博士,但她应该没有将我现在的情况告知家族。” “这样啊。”飞霄轻咳一声,继续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呼蕾小姐的家族对待狐人的态度。虽然我相信受帝弓垂怜的呼蕾小姐,但恕我直言,七百多年前狐人曾被步离一族奴役过。尽管你们不是同一派,但作为同族的你,其实对我而言更多的还是警惕。” 呼蕾微微点头:“我非常同情飞霄将军的遭遇,毕竟那么大的步离人一族即便是仙人也难以保证绝对的团结。其实在步离人一族里通常是分为两大派系,一派主张人人平等,即便是底层人也能得到更好的发展,享有更好的待遇。而另一派则主张阶级至上,他们仗着自己是高贵的步离人便有一种先天的优越性,自打心底就瞧不起其他种族。而那个派系,他们就经常奴役其他弱小的种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飞霄抿了抿嘴说道:“那……既然你们算是水火不容,那你没有想过改变现状?” “我想过。”呼蕾毫不犹豫的回答:“但仅凭我自己的力量无法对抗这帮右翼分子。我也想将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成我所期待的样子,但因为那些右倾极端主义思想盛行,单凭我们的力量不足以改变现状。但好在,自从倏忽之乱后丰饶仙人趁机肃清了大量右翼分子和投机主义者。并纠正左倾错误思想。” 流云渡的风裹着仙舟特有的灵韵,拂过飞霄与呼蕾相对而立的身影,方才沉重的话题被海风揉碎了几分,呼蕾垂眸望着脚下泛着微光的云纹石板,语气里添了几分怅然却坚定的力道。 “倏忽之乱虽乱,却也给了步离一族内部拨乱反正的契机,那些靠着奴役异族、奉行阶级至上的右翼,终究被丰饶之民的力量与正义的同族联手清剿,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仍有残党隐匿在星际角落,伺机而动。”她抬眼看向飞霄,青色的狐瞳里没有半分闪躲。 飞霄闻言,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她爽朗一笑,先前的警惕尽数化作坦荡:“呼蕾小姐这般坦诚,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七百多年前的旧怨,我恨的从不是整个步离一族,而是那些嗜杀奴役的恶徒,既然你我目标一致,那飞霄便愿站在你这边。” “飞霄将军愿意这般相信我,那我自然不会让将军失望。潜伏在仙舟的步离人,有一部分是我的人,他们不会对危害仙舟。但还有一部分步离人似乎不知受了谁的指引,准备在仙舟掀起动乱。”呼蕾提醒道。 飞霄了然,随后邀请呼蕾与她一同赏花。 喜欢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请大家收藏:()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5章 藿藿救场 “彦卿,站住,别想逃!” 彦卿驾驭着飞剑越过丹鼎司上空,看到身后追击的云璃忍不住喊道:“等场上再一较高下,现在打容易伤到平民算什么本事?” 云璃跳到房顶上,单手扛起老铁,语气带着肯定:“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打步离人的时候你就没有用心。怎么,莫非你还对丰饶孽物起了同情心吗?” “什么同情心啊。”彦卿无奈的说道:“之前大统领和将军都跟我说过,那些步离人是我家那位师祖母的血脉。我要是打了他们,哪怕师祖母不说什么,师祖也一样不会放过我。” “师祖母?”云璃喃喃道:“你那师祖居然是福瑞控,也是个老吃家了。” “对啊……啊呸呸呸!什么福瑞控,什么老吃家?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少上网!”彦卿解释道:“师祖和师祖母之间的故事,之前我也听景元将军提过。她们两人早在云上六骁时期似乎就确定了恋爱关系,后来因为某些原因镜流师祖又带着师祖母私奔了。然后就七百多年没有再回来,上一次就师祖母一个人跟随着星穹列车。”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似乎是我误会你了。”云璃收起老铁,朝彦卿行拱手礼。 彦卿松了口气,摆摆手说道:“没关系,云璃姑娘。既然这件事是误会,那接下来我们就等着演武仪典开幕后再一较高下吧。” 云璃眼神狡黠,饶有兴趣的说道:“据说这次演武仪典各路高手云集,想夺得最后的冠军恐怕可没那么容易。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次你们罗浮置办的那个关于演武仪典总冠军的获得者可以得到一个号称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这件事,喙头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圣杯了。” 彦卿耸耸肩说道:“关于这个圣杯的主办方由符玄将军负责。既然她说有,那肯定是真的有。” “哦~~真的吗?那我可要期待一下了,告辞!” 云璃说完后,跳下屋顶飞快的跑走了。彦卿感觉有些奇怪,至于跑那么快吗? 彦卿不解的跳下房顶,一转头迎面撞上一位黑长直持明女子。女子脸色阴沉,指了指地上被两人刚刚打斗弄下来的瓦片说道:“损坏丹鼎司公共财物,打架斗殴。按照仙舟律法,要按东西原价三倍赔偿,并拘役七天。” 彦卿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责弄得一愣,下意识挺直脊背,抬手亮出腰间云骑骁卫的腰牌,金色的云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位姑娘,我是云骑骁卫彦卿,方才并非故意斗殴,只是与朱明剑友切磋时不慎失手,并非有意损坏丹鼎司财物,还望通融一二。”他语气尽量放得恭敬,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可腰牌一亮,便是想借着云骑身份从轻处置。 谁知眼前黑长直的持明女子可一点儿也没有惯着彦卿,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沉了几分,清冷的声线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云骑骁卫更当以身作则,仙舟律法面前,无官无职之分,唯有守法与犯法之别。云骑军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赔偿翻至五倍,拘役增至十五日,没得商量。” 彦卿瞬间急了,飞剑在指尖微微颤动,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不留情面地追责,景元将军平日里对他多有纵容,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你!我乃景元将军麾下亲随骁卫,即便有错,也当归云骑军法处置,何时轮得到丹鼎司来定我的罪?” “景元将军?”持明女子捧腹大笑,彦卿顿时被笑得满脸通红。笑完后,持明女子不屑的说道:“彦卿骁卫,你该不会忘记如今的罗浮是谁的天下了吗?景与符共天下的时代,早就在景元老将军失踪后一去不返了。” 女子垂眸瞥了眼地上碎裂的青瓦,又抬眼看向炸毛的少年,朱唇轻启,一字一句道:“此地乃丹鼎司地界,损毁丹鼎司公物,自然由我丹鼎司依规处置。本座名唤灵砂,新任丹鼎司司鼎,管你是云骑骁卫还是哪位将军麾下,在我这里,律法便是唯一的准则。” 新任司鼎?彦卿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竟撞在了新任上司的枪口上,灵砂的名号他略有耳闻,是丹鼎司新晋的狠角色,行事刚正不阿,半点情面都不讲。他攥着腰牌的手紧了紧,正欲再争辩几句,却见灵砂已经抬手唤来两名持明卫,显然是要直接将他带走拘役。 “等等!灵砂司鼎手下留情!”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怯意的声音匆匆传来,只见藿藿抱着尾巴,气喘吁吁地从丹鼎司回廊跑过来,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身后跟着怯生生的岁阳。 灵砂看向跑来的藿藿,眉头微挑,语气稍缓:“藿藿大人?你怎么来了?” 灵山与丹鼎司多有往来,而藿藿作为灵山的掌门时常帮忙处理一些妖邪相关的事宜,灵砂对她还算熟识。 藿藿跑到两人中间,连忙挡在彦卿身前,连连鞠躬:“灵砂司鼎,对不起对不起,彦卿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方才我都看到了,他和云璃姑娘只是切磋,一时失手才弄坏了瓦片,绝对不是故意打架斗殴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彦卿看着身前小小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心里莫名一暖,刚才的急躁也消了大半。藿藿转头偷偷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声道:“彦卿,快跟灵砂司鼎道歉,她人很好的,只是秉公办事而已。” 灵砂看着两人的模样,又扫了眼地上并不算严重的损坏,清冷的面色终于松动了些许。她收起手中的法诀,淡淡开口:“既然藿藿大人为你求情,那拘役便免去,但五倍赔偿依旧要照付,日后在丹鼎司上空切磋,务必选无人之地,再犯,绝不轻饶。” 彦卿闻言如蒙大赦,连忙收起腰牌,规规矩矩地朝灵砂拱手:“多谢灵砂司鼎宽宏大量,彦卿日后定当谨记,绝不再犯!” 灵砂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吩咐持明卫清理现场,衣袂翻飞间,只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彦卿松了一大口气,拍着胸脯对藿藿道谢:“藿藿大人,多亏了你,不然我这十五日拘役,怕是要被符玄将军说几句了。” 藿藿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尾巴轻轻扫过她的手臂:“没事就好啦,下次可别在丹鼎司打闹啦,灵砂司鼎最讨厌有人破坏这里的规矩了。” “藿藿大人教训的是,彦卿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彦卿连忙低头致谢。 尾巴咯咯的笑:“小子,我看你骨骼惊奇,有没有兴趣参加那个什么什么竞技啊?我家藿藿姐可是非常看重你的潜力,并且期待着你能拿一个好的名次。” 彦卿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指尖的飞剑轻快地转个圈,少年意气瞬间溢于言表。 “演武仪典?那自然是要参加的!我彦卿身为云骑骁卫,本就是为了磨砺剑技、争胜夺冠而来,别说还有能许愿的圣杯,就算没有,我也定要拿下第一,让全仙舟看看我的剑术!”彦卿自信的说道。 喜欢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请大家收藏:()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6章 暗涌流动 岁阳在藿藿身后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促狭:“哦?口气倒是不小,可这次仪典可不只有云骑、朱明的高手,听说还有星穹列车的旅人、仙舟暗处的隐者,甚至连工造司、司天监的能人都要下场,你就不怕折了锐气?” “怕?”彦卿扬下巴,少年清脆的声音满是不服输,“我彦卿的剑,从来不知怕为何物!越是强敌,越能逼出我的真本事——倒是藿藿大人,你也会去观赛吗?” 藿藿被他突然一问,微微一愣。低头思考片刻,摇摇头说道:“我?我就不用了。毕竟这是你们年轻人的舞台,虽然我的年龄在仙舟也不算大。但拥有灵山传承的我,如果参赛那就是欺负小朋友了。不过我倒是觉得如果这是一场面向全银河的比赛,再加上那个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恐怕银河中会有许多强者慕名而来,甚至这些参赛选手中还有其他势力的令使。” “令使?”彦卿诧异,顿时就感到紧张了。虽然在罗浮他应该能算是一个天才,但放眼全银河与那些令使依然有着巨大的鸿沟。 不过彦卿依然带着一丝希冀:“藿藿大人,那些令使应该看不上这种比赛吧?毕竟都身为令使了,再参加这种比赛那不是很丢面子吗?再者说,那个圣杯本身就是一个唯心的喙头,总不能真的有人相信靠一个圣杯就能实现所有愿望吧?” 藿藿闻言抿了抿唇,尾巴尖轻轻蜷起,岁阳则从她身后探出头,语气沉了几分:“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那圣杯可不是什么寻常噱头。”藿藿轻声开口,目光望向丹鼎司外流云翻涌的天际,“我在灵山古籍里见过类似的记载,能承载‘愿望’的器物,往往都和星神的权能沾边……符玄将军敢拿它当彩头,就说明这东西,绝非虚妄。” 彦卿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指尖的飞剑嗡鸣一声,微微沉了下去。 “星神权能?”他重复了一遍,少年清亮的眼眸里第一次染上凝重,“可就算如此,令使们身居星神麾下,想要实现愿望,直接向自家星神祈求不就好了?何必来仙舟抢一个杯子?” “有些愿望,连星神都无法亲自成全。” 清冷的声音从回廊尽头传来,灵砂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卷鎏金医典,墨色长发垂落肩头,眼神比方才执法时更添了几分深邃。她缓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扫过彦卿紧绷的侧脸,淡淡道: “你以为,此次演武仪典,真的只是仙舟内部的切磋?符玄将军大张旗鼓宣扬圣杯,本就是引蛇出洞。” 彦卿猛地抬头:“引蛇出洞?” “丰饶孽物余党、反银河势力、甚至几位对‘愿望’执念极深的令使,早已暗中盯上罗浮。”灵砂指尖轻点医典封面,书页无风自动,浮现出几道模糊的黑影轮廓,“他们要的从不是冠军之名,而是圣杯里藏着的、足以撬动银河规则的一丝造化之力。” 藿藿轻轻点头:“灵砂司鼎说的没错……我感应到,罗浮四周已经缠上了不少阴邪的气息,甚至有几道力量,连我都不是对手。” 尾巴嗤笑一声:“怕什么?有本大爷在,区区小妖小怪还动不了藿藿姐。倒是你,彦卿,方才还喊着要拿第一,现在知道对手是令使级别的怪物,打算缩头了?” “缩头?我彦卿的剑,只进不退!” 他抬手握住剑柄,目光明亮如星辰,望向演武仪典主会场的方向: “就算对手是令使又如何?就算他们强过我百倍又如何?我练剑不是为了躲避强敌,是为了斩破一切挡路之人!圣杯我要拿,仙舟我也要守——至于师祖母、师祖的事,等我赢下比赛,再亲自问个清楚!” 藿藿看着意气风发的彦卿,笑着说道:“不知道上次匹诺康尼中你那个师祖母大战伪神知更鸟的直播你看过没?就连仅差半步登神并清零寰宇生命的知更鸟都败在了你师祖母的手上,若是她参加演武仪典,那么你将没有任何胜算。” “这……”彦卿尴尬的挠挠头,他差点把师祖母的事给忘了。那场全银河关注的直播他也看过,并且彦卿也明白,自己哪怕拼尽一生都无法达到那种高度。 灵砂闻言微挑秀眉,鎏金医典缓缓合上,书页间流转的丹火微光敛入指尖,她看向彦卿窘迫的模样,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你师祖母的境界,早已超脱凡俗武者的范畴,她不会与后辈争这一杯之荣。” 岁阳在藿藿身后甩了甩尾巴尖,嗤笑一声:“算你还有点眼光,那等人物要是下场,仪典干脆直接改名颁奖礼得了。” 彦卿紧绷的脸颊瞬间松垮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握剑的手也轻快不少,少年眼底的窘迫转瞬又燃起点点傲气:“那就好!若是真要和师祖母对剑,我恐怕连拔剑的勇气都剩不下。” “不过——”他话锋一转,剑尖轻点地面,清脆的金铁声在回廊间回荡,“就算没有师祖母压阵,那些觊觎圣杯的孽物与令使,我也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灵砂望着少年锋芒毕露的眉眼,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她抬眼望向丹鼎司外愈发暗沉的流云,声音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符玄将军布下此局,本就是以仙舟众人为刃,以圣杯为饵。你有守土之心,便是罗浮之幸。” 突然,藿藿感应到一丝邪恶力量。惊讶的喊道:“不好!想不到外面的邪祟已经渗透进罗浮了,看来我和尾巴必须要过去看看了。” “需要帮忙吗?”灵砂也面露凝重,手指夹着一颗丹药。 藿藿摇摇头:“不必麻烦灵砂司鼎,这是我们灵山之人的使命。一切妖魔鬼怪,必将绳之以法!” 话音刚落,藿藿便朝着刚刚出现的邪祟气息方向赶过去。 “藿藿姐,等等我啊!”尾巴喊了一声,迅速跟着藿藿的步伐。 灵砂微微皱眉:“看来,罗浮又要不平静了。” 待灵砂与彦卿离开后,云璃从一处阴暗的巷口走出来。手上的戒指闪过一道阴暗的光,并且还散发着刚刚藿藿感知到的那股相同的力量。 “他们已经走了,所以接下来你的计划又是什么?”云璃的目光看向手中的戒指,像是在询问,又像确定某种结果。 就在这时,戒指中传出一道魅惑的声音:“呵呵,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是吗?” “所以,你倒底是谁?又或者,是谁派你来的。”云璃总觉得这枚戒指中的女人身份不一般,记得刚刚捡到这枚戒指后,当初的悲惨遭遇与那段被嘲笑的过往,直到如今依然历历在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抵达巅峰,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戒指里的声音带着蛊惑,令云璃回忆起当年的那段往事。 喜欢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请大家收藏:()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7章 云璃的过往 云璃记得,那还是在她小时候发生过的那件事。 “老爹,我回来了!” 这天,云璃像往常一样回到家,当当的打铁声传遍整个院子。云璃的老爹擦了擦头上的汗,放下手中的锤子笑容满面:“是小璃回来了,快洗洗手准备吃饭吧。今天买了你爱吃的琼实鸟串,就放在桌子上了。” “琼实鸟串!”云璃眼神一亮,兴奋的跑进客厅里,果然在桌子上的盘里放着几串琼实鸟串。油脂的香气混着琼实果的清甜飘满小屋,那是她童年里最温暖的味道。 自幼丧母的她,与老爹相依为命,这间简陋的铁匠铺,便是她全部的世界。老爹的手掌粗糙却温暖,总能在她跌倒时将她扶起,总能在她饿肚子时变出香甜的吃食,那些平淡的朝夕,是她此生再也回不去的净土。 那时的她尚不知,平静的日子会碎得如此猝不及防。 变故发生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老爹进山采药时,意外掘出了一柄被泥土掩埋的魔剑。剑身漆黑如墨,纹路蜿蜒如血,甫一现世,便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起初老爹只当是寻常古物,将其放在铺中擦拭,可不过数日,诡异的变化便悄然降临。 曾经温和爱笑的老爹,变得日渐沉默、暴躁,眼底时常翻涌着猩红的疯狂,夜里总能听见他对着魔剑喃喃自语,手中的铁锤再也敲不出规整的铁器,打铁声变成了烦躁的砸击。 云璃害怕,却不敢多问,只能缩在角落,看着老爹日渐陌生的模样,偷偷抹着眼泪。她以为只是老爹心情不好,却不知那柄魔剑,早已将黑暗的触手,缠上了老爹的心智。 那是她永生难忘的一日,阳光刺眼,却照不进铁匠铺里的阴冷。云璃放学归来,本想喊老爹吃饭,却在推开里屋门的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亲眼看见,老爹握着那柄魔剑,眼神空洞又癫狂,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口中反复呢喃着魔剑蛊惑的呓语。年幼的云璃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眼睁睁看着老爹在魔剑的操控下,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温热的鲜血溅在地面,也溅碎了云璃的整个世界。琼实鸟串的甜香还仿佛萦绕在鼻尖,温暖的手掌仿佛还抚过她的发顶,那个说要护她一生的老爹,就这样永远倒在了她的面前。 巨大的悲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云璃瘫倒在地,哭到失声,哭到晕厥。从那一刻起,她眼底的天真烂漫彻底熄灭,只剩下化不开的冰冷与偏执,那个活泼爱笑的小璃,随着老爹的死,一同埋葬在了那间冰冷的铁匠铺里。 老爹无亲无故,云璃孤身一人,只能颤巍巍地联系了往生堂的客卿,操办了一场简陋的葬礼。没有宾客,没有挽联,只有一方矮坟,承载了她全部的思念与恨意。 葬礼过后,云璃锁上了铁匠铺的门,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只除了心底那道永不愈合的伤疤。 她背着小小的包袱,踏上了流浪的路途,风餐露宿,居无定所,世间的繁华与她无关,唯有刻骨的恨意,支撑着她一步步往前走。 她恨那柄魔剑,恨所有蛊惑人心的邪物,发誓终有一日,要将世间所有魔剑尽数焚毁,让它们再也不能害人性命。 流浪的岁月漫长而艰辛,云璃尝遍了人间冷暖,性子愈发冷硬孤僻。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般孤独终老时,命运却给了她一丝微光。 在途经一处边境荒原时,她遭遇了妖兽袭击,奄奄一息之际,一身朱红战甲、气势如虹的怀炎将军从天而降,挥手间便斩杀了妖兽。 年幼的云璃呆呆的看着她,怀炎笑呵呵的伸出手:“小丫头,如果你愿意跟着我的话,以后你就是我的孙女了。” 云璃握住那苍老干瘪的手,却又让她感到温暖。 从那以后,云璃终于不用再流浪了。 朱明仙舟的温暖,未能融化云璃冰封的心。怀炎将军给了她锦衣玉食,教她功法术法,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庇护,可云璃始终活在老爹死去的阴影里。 魔剑带来的创伤,让她变得偏执、极端,除了灭剑之事,再无任何事能让她上心。她日夜苦练,遍查典籍,只为寻得魔剑的踪迹,怀炎将军心疼她,却也知晓心中的执念唯有自己化解,只能默默支持她,为她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璃走遍了诸多星域,销毁了数柄作恶的魔剑,可心底的恨意从未消减,反而愈发浓烈。她知道,唯有寻遍世间所有魔剑,将其彻底毁灭,她才能得到片刻安宁。就在她四处追寻之际,一枚意外得来的戒指,再次改写了她的命运。 那是在一处冰天雪地之中,云璃在破碎的冰窟下,发现了一枚古朴无华的银色戒指。戒指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却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云璃本想将其丢弃,可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微弱的意识传入她的脑海,紧接着,一道轻柔却带着沧桑的女声,在她心底缓缓苏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终于……有人来了。” 云璃瞬间戒备,周身力量涌动,厉声喝问:“你是谁?藏在戒指里做什么?” 戒指中的灵魂并未恶意,缓缓诉说着自己的来历。她名唤大幻,曾是上古时期的炼灵师,因遭人陷害,灵魂被封印在这枚戒指之中,沉睡已逾万年。 大幻知晓云璃心中的执念,知晓她对魔剑的恨意,便提出了一个交易:“我能帮你感知世间所有魔剑的方位,助你完成焚毁魔剑的心愿,作为回报,你只需帮我寻找一具最完美的身体,让我得以重临世间。” 云璃眸光微沉,心底充满了疑虑。她被魔剑背叛过,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任何存在,可大幻的话语,却精准戳中了她的软肋。她独自追寻魔剑多年,步履维艰,若有大幻相助,便能少走无数弯路,更快地完成自己的誓言。 沉默良久,云璃攥紧了手中的戒指,指节泛白,眼底的偏执与决绝融为一体。她想起老爹倒在血泊中的模样,想起那些被魔剑残害的无辜生灵,终于一字一句,郑重开口:“我答应你。你助我毁尽天下魔剑,我便为你寻来最完美的身体。” “一言为定。”大幻的声音带着一丝欣喜,一缕微弱的灵魂之力从戒指中溢出,融入云璃的体内,瞬间,无数魔剑的隐晦气息,在她的感知中清晰起来,仿佛黑夜里的明灯,指引着她前行的方向。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孤身流浪的孤女,不再是朱明仙舟里沉默的少将军。她是云璃,是立誓焚尽世间魔剑的复仇者,是与戒指灵魂定下契约的追寻者。前路漫漫,危机四伏,或许会遭遇更多的背叛与凶险,或许会在追寻完美身体与毁灭魔剑的路上陷入困境,可她早已无路可退。 喜欢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请大家收藏:()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8章 版本之子星穹列车 “想不到自从我狩猎魔剑,直到现在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云璃抚摸着戒指感慨道。 “是啊,就连我们也认识了快两年了。”戒指里的声音感慨道。 就在这时,云璃语气带着一丝幽怨:“虽然你让我叫你老师,但除了搜寻魔剑你还算有点用处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了。而且你自己说说,我们认识的这两年你到底偷偷吞了我多少力量?该说不说,你这当老师的真能饿死学生啊。” “咳咳,那个那个……哎呀~亲爱的小云璃,咱这不是刚苏醒身体虚弱嘛。你放心,等我找到一具完美的身体后我一定会助你掌握仙舟联盟历代剑首都无法拥有的终级力量!” 云璃摇摇头:“我对力量不感兴趣,我的目的自始至终就是毁灭世上存在的所有魔剑。这演武仪典的总冠军,还有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这一次我势在必得!” “等有了那个圣杯,不知小云璃想实现什么愿望呢?” 云璃听到这话,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内壁,眸色沉了沉,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你觉得我会许什么愿?” 戒指里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试探的笑意:“自然是……彻底抹除世上所有魔剑的存在?这可是你的初心。” “那只是手段,不是目的。”云璃抬头,望向演武仪典所在的方向,那里的天际隐隐透着金光,“魔剑诞生于执念,滋生于欲望。若只是毁剑,不过是斩草未除根。” 她顿了顿,目光落回掌心,那里映着一道微弱的剑影,是她多年前亲手折断的第一柄魔剑残留的印记。 “我要的,是让‘魔剑’这个概念彻底从世间消失。让铸剑者不敢再以怨念为火,让持剑者不再被利刃反噬,让所有因魔剑而起的杀戮、纷争与痛苦,统统终结。” 戒指里的气息沉默了片刻,带着几分复杂:“小云璃,你可知这有多难?仙舟联盟穷尽一生,也只敢谈‘封印’,不敢言‘毁灭’根源。” “那是他们不够敢,也不够恨。”云璃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坚定:“我见过太多人被魔剑吞噬,见过至亲因剑而亡,见过和平被剑刃撕碎。这两年,你教我搜寻魔剑、解析力量,我并非一无所获。”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灵力,那是她从无数次与魔剑的交锋中,提炼出的“净魔之息”。 “演武仪典的总冠军,能直通圣杯所在的圣坛。而我查到,那圣杯并非随意许愿,它会回应持有者‘最极致的执念’。我的执念,从来不是变强,而是……” “还世间一个无剑之安。” 戒指里的声音终于没了戏谑,只剩郑重:“若真如此,你需要的可不止是圣杯的力量。仙舟联盟都未能做到的事,仅凭你一人,甚至加上我,也未必能成。” “所以我才要赢下演武仪典。”云璃将淡金色的灵力收归体内,眸中燃起微光,“我要集结联盟所有认可我理念的剑者,要借圣坛的力量,要让这股净魔之息,传遍仙舟乃至整个银河。” 她看向戒指,语气第一次带上了认真的请求:“老师,这一次,你不能再只想着夺舍完美躯体了。助我达成心愿,也是在帮你——若魔剑彻底消失,你这寄宿在戒指里的残魂,也再不会被魔剑的怨念侵蚀,不是吗?” “这怨念还不是你不小心放进来的。”大幻小声嘀咕。 云璃没听清大幻的声音,疑惑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就是感慨一下。哈哈~” 云璃挑眉,指尖轻轻弹了弹戒指表面,发出清脆的“铛铛”声:“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刚才绝对在腹诽我。” 大幻在戒指里缩了缩残魂,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哪能啊小云璃,我这是在为你的伟大志向感动落泪,纯纯真情实感!” “感动?”云璃嗤笑一声,晃了晃手腕,“我记得三年前,我在陨星峡谷被魔剑怨灵围攻,眼看就要撑不住,喊你出来搭把手,你说你魂体不稳要休眠;去年在碎星海,我好不容易找到半块上古净魔玉,转头就被你偷偷吸了三成灵力,美其名曰‘帮你温养魂体’;就连上个月,我练剑岔气,让你指点两句,你倒好,直接装死整整三天。” 她掰着手指一桩桩一件件细数,越说语气越幽怨:“现在跟我谈真情实感?大幻老师,你这良心怕不是被魔剑啃得连渣都不剩了吧?” 大幻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弱弱反驳:“那不是特殊情况嘛!我这残魂经不起折腾啊!再说了,我不是帮你定位魔剑了吗?没有我,你能这么顺利收集净魔之息?” “您可是岁阳啊,这最大的用处就只是个导航?”云璃翻了个白眼,不再跟他扯皮,抬步朝着演武仪典的赛场走去:“再过半个时辰就是初赛,我可没时间跟你耗。记住,待会比试的时候,但凡你敢偷偷吸我灵力,或者关键时刻掉链子,我就把你泡进净魔泉里,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魂体升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幻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出。净魔泉那东西,对魔剑怨念是良药,对她这种靠吸收残力存活的残魂来说,简直是酷刑! 云璃扛起老铁走向演武仪典初赛场的场地,在她来之前这里已经聚集了大量的参赛选手。 云璃左右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到正在热身的灰毛女子和粉毛女子身上。云璃向两人的方向走过来,一开口微笑的说道:“初次见面,在下云璃。两位小姐想必也是这次演武仪典的参赛选手吧?” “呦!是云璃姑娘啊,幸会幸会!我叫星,旁边这位则是叫三月七。”星笑着介绍道。 云璃惊讶的说道:“你们是……星穹列车?” 星面露兴奋:“三月,想不到我们星穹列车的名号都这么响了吗?” 星:嘻嘻! 然而,云璃接下来一句话就给星浇了盆冷水:“哦,是这样的。因为我前段时间也偶然看过那场盛会之星的直播,那上面的主角呼蕾小姐她的衣服上就有一张和你们衣服上同款车票,所以我看到那张车票就认出了你们。” 星:不嘻嘻! “原来不是因为我啊。”星有些失落的叹口气,然后不到三秒就恢复正常:“不过也没关系,至少呼蕾姐姐这一次也算是彻底将星穹列车的名号打出去了。以后有这张车票,谁人不识我们星穹列车?再怎么说,我们星穹列车如今也是有……” 星思考片刻,低头掰着手指头数起来:“一个,两个,三个……哦,现在差不多有三四个令使是我们列车组的家人。” “三四个,这么多!”云璃张着小嘴,毕竟三四个令使都可以是在银河独当一面的大势力了。 只能说,这个版本星穹列车还是太强势了。版本之子,实至名归! 喜欢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请大家收藏:()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9章 巡海游侠 “事已至此,先报名吧。”云璃抬手指了指报名地点,星拉着三月七的手跟随云璃。 “话说,丹恒和星期日去哪儿了?”三月七询问道。 星摇摇头:“不知道,反正他们又不报名,不用管他们。” 等到了报名地点,星大老远就看到一抹熟悉的粉色。星带着好奇的目光走近一看—— “艾丝妲!你怎么在这儿?” 艾丝妲转过身,顿时语气带着惊喜:“是你呀,再创寰宇的救世主!自从匹诺康尼那场直播后,星穹列车的善举早已深入人心。我那帮巡海游侠的老朋友,可是非常羡慕我能够认识你们。” 星竖起大拇指说道:“想不到艾丝妲小姐的人缘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作为公司大小姐竟然也有巡海游侠的朋友。” “什么啊?”艾丝妲一脸懵逼,解释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本来就是巡海游侠的一员啊。” “啊?你,巡海游侠?” 见星一脸茫然,三月七肘了肘星的腰部小声地说道:“你不知道吗?艾丝妲有两个身份,一个是公司大小姐,另一个就是巡海游侠。之前艾丝妲还给巡海游侠募捐了不少善款,可以说是和那个市场开拓部的奥斯瓦尔多并列为巡海游侠的天使投资人。” “啊?天使投资人,奥斯瓦尔多?” 星听完三月七的解释后更懵逼了,这年头连奥斯瓦尔多这个邪恶扩张殖民主义者都能当天使了?还是说,这里面还有她不知道的秘辛。 艾丝妲倒是一脸无所谓:“没关系啦!星小姐之前与我也只是一面之缘,不了解我也很正常。上次在匹诺康尼因为一直陪着黑塔女士,时间确实有点小。这次好不容易相遇,我早就想和星小姐这般风流倜傥的人物彻夜长谈了。” 不知为何,三月七一听艾丝妲最后说的那个词突然警惕起来,一把将星护在身后。 “你刚刚说,想和阿星干什么?” 艾丝妲眼神闪过狡黠。呦呵,护食啊。既然如此,不妨就逗逗她。 想到这里,艾丝妲故意往前凑了半步,眉眼弯成狡黠的月牙,声音刻意放软拉长,尾音还带着点戏谑的调子:“我说——想和风流倜傥的星小姐,彻夜长谈呀。” 她特意加重了“彻夜长谈”四个字,目光还饶有兴致地扫过三月七紧紧护着星的手臂,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三月七瞬间炸毛,把星往身后又拽了拽,整个人像只竖起尖刺的小刺猬,脸颊微微鼓着:“喂喂喂!谈话就谈话,干嘛凑那么近!阿星今天是来报名的,没空跟你聊到半夜!” 云璃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指尖轻轻抵着唇轻笑出声,索性往后退了半步,把空间留给这几个闹作一团的小家伙。 星被三月七护得严严实实,脑袋从她肩膀后探出来,还是一脸没转过弯的茫然,看看气鼓鼓的三月七,又看看笑得狡黠的艾丝妲,懵懵懂懂地插了句:“彻夜长谈……是要聊巡海游侠的事吗?我还想问问奥斯瓦尔多到底怎么成天使投资人的呢。” 这话一出,艾丝妲直接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戳了戳星的额头:“星小姐也太可爱了吧,难怪三月七小姐这么护着你。” 三月七脸一红,立刻瞪向艾丝妲:“谁、谁护着她了!我就是怕你耽误我们报名!” 艾丝妲笑着摆摆手,终于收起逗弄的心思,指了指身后的报名台:“好啦不逗你们了,我今天可不是来闲聊的——我是以巡海游侠代表的身份,来协助这次报名登记的。毕竟这次活动,巡海游侠可是协办方之一。” “巡海游侠还管这个?”云璃疑惑的看着艾丝妲,这不是罗浮的活动吗? 艾丝妲露出腼腆的笑容:“那是自然。毕竟这看似是一场普通的活动,但那个号称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可是本届演武仪典总冠军的奖品。有它的名头在,很难不让某些有心之人动了歪心思。不过这次势力代表参赛选手众多,恐怕那些星间旅人想亮相的机会可就少了。另外顺便一提,我也是参赛选手哦~” “原来你也报名了。” 艾丝妲微微一笑,“毕竟像这种能光明正大的与各方强者交手的舞台可不多啊,作为习武之人我自然也会抓住这次机会。” 她侧身让开位置,露出身后整齐的报名表格,语气又恢复了往日明快的样子:“你们是来报名参加试炼的吧?我帮你们优先登记,省去排队的麻烦~对了,登记完我再慢慢跟你讲奥斯瓦尔多的‘秘辛’,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三月七这才稍稍放松警惕,却还是没松开拉着星的手,小声嘀咕:“算你识相……不过不许再乱说话了!” 星眼睛一亮,瞬间把刚才的茫然抛到脑后,兴冲冲地往前半步:“真的吗?那快帮我们登记!我超想知道那个奥斯瓦尔多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云璃无奈地摇了摇头,缓步走上前,声音温和地开口:“既然如此,便麻烦艾丝妲小姐了,我们三人一同报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艾丝妲眨了眨眼,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深,拿起笔利落铺开表格:“没问题~三位的名字,我可记下了!” 送走三人后,艾丝妲忧心忡忡的看着名单上的名字......炎帝、唐神王、圣主、奥丁、银狼Lv999、祖国人、米迦勒、古月·方源、荒天帝、帝皇…… 各路强者齐聚一堂,目的就是为了争夺最后的总冠军。 “这场演武仪典,还真是引来了各路大佬。也不知道,最后的冠军究竟花落谁家?” 身旁负责协助登记的巡海游侠成员凑过来,顺着她的目光扫过名单,倒抽一口冷气:“艾丝妲小姐,这……这真的没问题吗?连传说里的那些存在都来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演武仪典了啊。” “我知道。”艾丝妲轻叹一声,将名单轻轻折起收好,“圣杯的吸引力,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可怕。越是能实现愿望的东西,越容易引来疯狂。” 她抬眼望向星与三月七她们离开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那几位列车上的朋友……实力固然不弱,可这次的对手,根本不是寻常星间旅人可以比拟的。万一真的在擂台上……” “放心啦。” 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艾丝妲猛地回头,只见丹恒斜倚在不远处的廊柱上,星期日则站在他身侧,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却疏离的笑意。 “丹恒先生!星期日先生!你们什么时候……” “从她们找报名点的时候就在了。”丹恒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望向演武场的方向,“星那家伙,看着不靠谱,关键时刻比谁都能扛。三月七虽然咋咋呼呼,保命手段一点不少。云璃更是罗浮本土的强者,有她在,也不会轻易出事。” 喜欢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请大家收藏:()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0章 特训 星期日笑意温和:“更何况,列车组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真到了需要出手的时候,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艾丝妲微微一怔,随即松了口气,嘴角重新扬起明快的笑容:“也是!有你们在,我就放心多了!” 丹恒没再接话,只是目光沉沉地望向远处那座高耸的演武台。 天空之上,云层微动。 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正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汇聚向仙舟罗浮。 炎帝的烈焰、唐神王的霸道、火麟飞的超兽之力、奥丁的神格、银狼的骇入、祖国人的狂暴、米迦勒的圣光、古月方源的算计、荒天帝的无敌意气、帝皇的威严……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段横扫一方的传说。 而此刻,所有传说,都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来—— 那座号称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 此时,一处半封闭式小院里…… 云璃将老铁插在地上,声音激昂:“既然报名,那就代表你们已经做好了出战的准备与勇气。但说句实话,你们目前的实力还支持不了你们的勇气。” 三月七突然举手:“那我从一开始就用红色形态不就可以了吗?” “我的球棒与炎枪也未尝不利!”星也在一旁附和道。 云璃闻言眉头微蹙,正要开口驳斥三月七与星的轻敌之语,指尖一抬便要唤人:“也罢,今日便由彦卿来指点你们二人基础剑式,先磨去你们的心浮气躁。” 话音未落,星却忽然侧身抬手,朝着院外轻轻打了个响指。 两道身影自流云间缓步踏入,一步便落定在小院中央。 左侧之人一身蓝色战衣,眉眼清冷如寒川冻雪,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霜寒剑意,正是昔日仙舟罗浮剑首——镜流。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微曲,三尺青锋未出鞘,却已让周遭空气都凝上一层薄冰。 右侧女子身穿长裙,鎏金纹路映着天光,肩头萦绕着帝弓司命垂赐的威灵,目光锐利如箭,正是步离战首呼蕾。 云璃瞳孔骤然一缩,握着老铁的手猛地一紧,铁柄在地面磕出一声闷响。 她怎么也想不到,星竟能在顷刻之间,请来这两位曾经罗浮仙舟叱咤风云的云上六骁——一位是罗浮仙舟的前代剑首,剑术造诣早已登峰造极;一位是获帝弓认可的步离人战首,弓剑双绝,威凌一方。 “镜流女士……呼蕾小姐……”云璃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难以置信,“你们怎会在此?” 镜流抬眼扫过院中演武之地,清冷声线不带波澜:“受人所托,教剑。” 呼蕾则抬手轻按弓身,帝弓威灵在她周身轻轻流转,目光落在星与三月七身上,点了点头:“既为圣杯之战备战,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生机。我与镜流,便一同指点她们剑技与战技。” 她顿了顿,视线转向一旁已然拔剑出鞘、满眼战意的彦卿,还有神色错愕的云璃,唇角微扬:“若是二位不介意,也可一同切磋精进。” 彦卿握剑的手微微一颤,眼中瞬间燃起炽热的光——能与镜流和呼蕾一同论剑习艺,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机缘! 云璃眼神一亮,与强者交手这可是能促进剑艺进步的好机会,她可不会就轻易放弃。 “我要学,我要学!”云璃连忙回应。 反应过来的彦卿接着说道:“我也要学。” 呼蕾安抚着:“别急别急,一个个来。” 云璃鼓着嘴,皱眉看向彦卿:“是我先答应的,自然由我先来。” “好吧好吧,你先来就你先。”彦卿对这件事倒是不争不抢,反正都是早晚的事。而且彦卿隐约觉得,这件事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果然,云璃一答应下来后呼蕾脸上的笑容再也止不住:“这可是你说的,你先来。那么在授剑之前,我需要先测试一下你的根骨。” 彦卿眉头一皱,果然如他所料,此事没那么简单。 不过云璃可没有想那么多,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好啊,那该怎么测根骨呢?” “很简单。”呼蕾抽出从武器架上抽出一把佩剑,认真的说道:“小妹妹,你可敢……接我一剑?” 小院里的空气骤然凝滞,连风都似被呼蕾抽剑的动作惊得顿了顿。 云璃脸上的雀跃还没来得及褪去,就被呼蕾眼底骤然凝起的凌厉慑住。她下意识攥紧老铁,指尖泛白:“测根骨……要接你一剑?” 呼蕾持剑的手臂微抬,帝弓司命的威灵顺着剑身流淌开来,金色的光纹在剑刃上流转,竟隐隐有弓鸣之声自剑尖溢出。她目光落在云璃身上,锐利如破云之箭:“你的剑心是否纯粹,根骨是否适配我所授之艺,一剑之下,便见分晓。” 彦卿心头一紧,上前一步挡在云璃身前,长剑横在胸前:“呼蕾小姐,切磋何必如此凶险?测根骨换个方式便是,何必动真格!”他虽也想求艺,却绝不愿见同伴涉险。 镜流始终垂眸立在一旁,三尺青锋虽未出鞘,周身的霜寒剑意却悄然扩散,小院的地面竟凝起一层细密的白霜。她清冷的声音打破僵局:“彦卿,退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彦卿一愣,转头看向镜流。这位前代剑首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她既应下,便有底气。你护不住她,也拦不住这场测试。” 云璃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彦卿。她虽心头发紧,却也清楚这是求艺的必经之路。她将老铁横在身前,剑刃斜指地面,沉声道:“我接!但呼蕾小姐,若我接下这一剑,还请倾囊相授!” “尽管放心。无论你是否能接下,甚至哪怕你没有学剑的天赋。无关乎名利,也无关乎天分。我的剑,只要你想学,我便教!”呼蕾颔首,手腕猛地发力,佩剑如一道鎏金流光疾刺而出! 鎏金剑光撕裂小院空气,帝弓威灵裹挟着锐不可当的箭意,直逼云璃面门!这一剑快到极致,没有半分留手,呼蕾自始至终都未掩饰测试的严苛——她要测的从不是单纯的格挡之力,而是云璃藏在骨血里的剑心、临危不乱的定力,以及直面强敌的勇气。 云璃只觉周身空气被尽数抽干,金色剑光在瞳孔中不断放大,掌心的老铁被攥得发烫。她没有退,也没有乱,方才还带着雀跃的眼神瞬间沉凝,所有浮躁在生死一线的威压下烟消云散。她猛地沉腰扎马,将老铁横于胸前,以剑脊硬扛锋芒! “铛——!!” 金铁交击的巨响震得小院瓦片簌簌发抖,冲击波以二人为中心炸开,卷起满地尘霜。镜流周身的霜寒剑意微微一凝,清冷的目光落在云璃身上,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赞许。 云璃整个人被巨力震得向后滑退三步,靴底在青石板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虎口崩裂出细密的血珠,手臂酸麻得几乎握不住剑。但她死死咬着牙,没有退第四步,更没有松开老铁,剑身依旧稳稳横在身前,哪怕微微颤抖,也未曾弯折半分。 呼蕾的剑停在老铁剑脊之上,鎏金光纹缓缓收敛,锐利如箭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很好。” 话音落下,呼蕾收剑回鞘,动作干脆利落。 喜欢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请大家收藏:()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