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掰不弯的美人丧丧子》 第52章刘丧牌“画布” 黑瞎子那戏谑又带着某种侵略性的目光,和其他几人“恰好”醒来的视线,让他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被反将一军,还现扬抓包! 他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窘的。 想挣脱,可黑瞎子的手像铁钳一样,而且他坐着的姿势使不上劲。 “丧哥儿,礼尚往来,懂不懂?你给我们画了‘隐形画’,我们是不是也该……回个礼?” 黑瞎子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 “松手!谁要你们回礼!” 解雨臣已经优雅地站起身,走到刘丧扔在地上的毛笔和调色盘旁,捡起毛笔,指尖沾了一点“墨水”,放在鼻尖轻嗅,又看了看笔尖,眉头微挑,语气温和的说着。 “特制的隐形墨水?有股很淡的……兰芷香。 这种墨水,画上去当时能看到,等干了就会完全隐形,除非……身体发热,或者遇到特定溶剂才会再次显现。 我也有这种墨水,用来在一些特殊物品上做暗记。没想到,你用来干这个。” 刘丧:“……” 被行家当扬拆穿! “刘丧,你……你也太损了!给我们画了什么?小猪?小狗?” 吴邪也爬起来,脸色还是有些红,但眼神里也带着点不忿和……好奇? 张起灵也默默坐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刘丧,又扫了一眼黑瞎子扣在刘丧腰上的手,没说话。 “画了就画了,怎么着?不就是画画吗?有本事你们也画回来!画完赶紧松手!没在怕的!” 刘丧见事情彻底败露,也知道自己不占理,干脆破罐子破摔,头扭到一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他嘴上硬气,心里却想着,等老子能量恢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哦?让我们也画回来?这可是你说的。” 黑瞎子看了一眼其他几人, “哥几个,听见了?丧哥儿邀请我们‘作画’呢。咱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 解雨臣拿着毛笔,微微一笑: “既然要画,自然要各画各的。每人一幅,才公平。” “什么?每人一幅?!你们当我是什么?画布吗?画那么多干什么?!还有,别太过分啊!你们是知道我的能力的!” 张起灵: “你没能量了。” 刘丧一噎。 确实,刚才在幻境和现实间切换,又被戒指吸了一波,他现在确实虚得很,调动不了多少“特殊能力”来反抗或自保。 黑瞎子仿佛证实了张起灵的话,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在刘丧手臂某个穴位上一按! “嘶——!” 刘丧只觉得整条右臂瞬间一麻,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软软地垂了下来。 黑瞎子趁机动作,扣着刘丧腰的手一用力,将他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拎起,然后迅速变换姿势——他让刘丧面向外跪坐在地上,自己则半跪在刘丧身后,一只手依旧反扣着刘丧的双手手腕在背后,另一只手按在刘丧肩头,迫使他挺直了脊背,胸膛微微前挺。 这个姿势,让刘丧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却又被牢牢控制,动弹不得。 “这样,方便‘作画’。” 黑瞎子在他耳边轻笑,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 “黑瞎子!你他妈放手!王八蛋!有本事单挑!” 刘丧又惊又怒,用力挣扎,可手臂酸麻,背后被制,根本挣不开。 解雨臣已经拿着蘸好“墨水”的毛笔走了过来。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刘丧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轻轻一挑,扣子应声而开。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刘丧感觉到胸前一凉,衬衫被完全解开,衣襟向两边滑落,堪堪挂在手肘处,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还有锁骨下方那点若隐若现的蝴蝶印记。 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让他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解雨臣!你……!” 【022!想办法!快!】 仓鼠·022早就吓得把自己团成了一个毛球,躲在刘丧散落在地上的外套袖子里,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小黑豆眼: 【吱……吱吱……】 (翻译:丧、丧哥……我、我害怕……他们人多势众……我、我打不过啊……而且,好像是你先动的手……) 它怂得理直气壮。 刘丧:“……” 要这废系统何用! 解雨臣对刘丧的怒视恍若未见,他垂眸,目光专注地落在刘丧锁骨下方那枚淡红色的蝴蝶印记上。 笔尖悬停,然后,稳稳落下。 冰凉的笔尖触及温热的皮肤,刘丧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你们给我等着! 你们最好别落到我手里,否则……唔!” 话没说完,解雨臣笔尖微微用力,沿着蝴蝶印记的边缘,勾勒出一道精细的线条。 那感觉又痒又麻,带着墨水的微凉,刘丧忍不住闷哼一声,后面威胁的话咽了回去,牙齿紧紧咬住下唇。 解雨臣画得很专注,也很……慢。 笔尖游走,在蝴蝶印记周围,画出了一个精巧的、仿佛囚笼般的花纹,将那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困在其中。 囚笼旁边,又添了一枝斜逸的海棠,花瓣细腻,似乎要探入笼中,与蝶相伴。 刘丧能清晰地感觉到笔尖在自己皮肤上移动的轨迹,那种陌生的、被细致描画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他想动,想躲,可黑瞎子扣着他手腕和肩膀的手稳如磐石。 他只能被迫挺着胸膛,感受着那冰凉的笔尖一点点勾勒出图案,身体因为敏感和莫名的羞耻而微微颤抖,眼角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 解雨臣画完了最后一笔,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囚蝶海棠图,位置恰好在那枚蝴蝶印记上方。 他收回笔,对黑瞎子点了点头。 黑瞎子会意,松开了按着刘丧肩膀的手,但依旧反扣着他的手腕。 他对吴邪示意“小三爷,该你了。” 吴邪一直在旁边看着,脸早就红透了,眼神躲闪,但又忍不住看向刘丧那片暴露的肌肤和上面新鲜墨迹未干的图案。 听到黑瞎子叫他,他愣了一下,有些手足无措地接过解雨臣递来的、换了颜色墨水的毛笔。 “我、我画哪儿?” 他小声问,不敢看刘丧的眼睛。 黑瞎子示意了一下刘丧腰侧 “那儿,骨头明显,好画。” 吴邪\蹲下身,看着刘丧因为跪坐而显得格外清晰的腰线。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伸手轻轻将刘丧滑到手肘的衬衫又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腰侧的肌肤。 手指不经意碰到温热的皮肤,两人都是一颤。 刘丧闭着眼,懒得看他,但从紧抿的唇和微微发抖的身体能看出他并不平静。 吴邪定了定神,笔尖落在刘丧左侧腰际的胯骨上方。 那里骨骼轮廓清晰,皮肤紧绷。 他画的是一根简笔的骨头形状,然后在骨头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有点可爱的狗爪印,仿佛小狗在骨头旁留下了记号。 笔尖带来的痒意让刘丧腰侧肌肉一阵紧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身后的黑瞎子牢牢固定。 “别动。画歪了可要重画。” 刘丧气得想骂人,但吴邪画得很快,几笔就完成了。 画完,吴邪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把毛笔塞给旁边的黑瞎子,自己退到一边,脸更红了,都不敢再看。 黑瞎子接笔,蘸了自己选的颜色。 他依旧保持着从背后控制刘丧的姿势,但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刘丧的脖颈和一侧肩膀更多地露出来。 “到我了。” 他这次没用毛笔尖,而是用侧锋,沿着刘丧颈侧那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耳后开始,向下轻扫。 冰凉的墨迹和笔锋的触感,让刘丧颈侧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身体抖得更厉害。 黑瞎子画得很快,寥寥数笔,一只收敛翅膀、低首敛眉的黑鸦轮廓便出现在刘丧颈侧,鸦喙似乎正对着他跳动的脉搏,带着一种神秘的侵略感。 画完,黑瞎子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颈侧皮肤上,刘丧浑身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不错。” 黑瞎子满意地评价,松开了反扣刘丧手腕的一只手,但另一只手依旧按着他,对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张起灵抬了抬下巴。 “哑巴张,该你了。画脸上?”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走过来,从黑瞎子手中接过毛笔。 他站在刘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刘丧被迫仰起头,对上张起灵那双平静无波的黑眸。 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角湿润,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因为刚才的“折磨”而微微喘息,唇色嫣红,那颗朱砂痣在眼尾晕开的水光映衬下,红得惊心,也艳得惊心。 张起灵看了他几秒,忽然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和拇指微微用力,掐住了刘丧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脸,不让他乱动。 刘丧怒视他,可张起灵的眼神太沉静,反而让他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笔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点在了刘丧眼尾那颗朱砂痣上。 刘丧猛地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 笔尖沿着朱砂痣的轮廓,缓缓勾勒,画出了一个极其精巧、仿佛铃舌般的细小图案,又延伸出几道极细的线条,仿佛悬垂的丝绦,构成一个微型的、古老的青铜铃铛形状,恰好将那颗朱砂痣包裹在铃铛中心。 这个位置太敏感了,笔尖的每一次移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痒和麻,刘丧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未干的墨迹,在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痕。 张起灵画得很慢,很稳,直到最后一笔完成,他才松开掐着刘丧下巴的手,退后一步,将毛笔放下。 “齐活!还差一个……胖子?” 众人看向依旧鼾声震天的胖子。 “我、我来吧。胖子那份,我替他画。” 吴邪主动说道,他拿起笔,蘸了最后一种颜色的墨水,走到刘丧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画、画哪儿?” “爱画哪儿画哪儿!快点!” 他没好气地说,只想赶紧结束这荒唐的“报复”。 吴邪看了看,最后在刘丧另一侧腰际(和骨头狗爪印对称的位置),快速画了一个简笔的、圆滚滚的小猪佩奇。 画完,他立刻把笔一扔,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长长松了口气。 五幅“画作”,以五种特殊墨水,画在了五个隐秘又敏感的位置。 解雨臣的囚蝶海棠在胸口,吴邪的骨与狗爪在左腰,黑瞎子的敛翅鸦在颈侧,张起灵的青铜铃在眼角朱砂痣,还有吴邪代笔、胖子“署名”的小猪佩奇在右腰。 墨迹在空气中迅速变干,颜色渐渐淡去,最终完全隐形,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当事人知道,那些图案已经悄然印刻在皮肤之下,只待身体发热,或者某种契机,便会再次显现。 刘丧撑着酸软的身体,费力地将滑落的衬衫拢好,手忙脚乱地想系扣子,却发现扣子被解雨臣不知道用什么手法弄掉了两颗,根本系不拢。 他只好把冲锋衣拉链拉上,勉强遮住里面的狼藉。他一边整理,一边在心里疯狂OS: 【这群王八蛋!小心眼!睚眦必报!不就是画了几笔吗? 至于这么报复?还一人一幅!就不能等这幅消失了再画下一幅?非要凑一起! 黑瞎子,按的什么穴道,手现在还麻! 解雨臣那狐狸,扣子都弄坏了! 吴邪那傻狗,画得什么玩意儿! 张起灵那闷油瓶,手劲真大…… 胖子……算了,胖子在睡觉。】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抬头,瞪着或站或坐、好整以暇看着他的五个人(胖子除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画完了?满意了?可以了吧?” 解雨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微笑道: “嗯,礼尚往来,很公平。” 黑瞎子活动了一下手腕,笑得见牙不见眼: “丧哥儿的皮肤,手感不错,当画布一流。” 吴邪低着头,不敢看刘丧,小声嘀咕: “谁让你先画的……”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目光在刘丧眼尾那已经隐去痕迹、但依旧泛红的位置停留了一瞬。 刘丧气得胸闷,但知道自己理亏在先,现在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把这口气咽下。 他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尤其是笑得最欠揍的黑瞎子,撂下狠话: “行,你们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说完,他扶着酸软的腰,有些踉跄地走到岩洞另一边,离这群“混蛋”远远的,靠着岩壁坐下,抱着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022这才敢从袖子里爬出来,蹭到刘丧身边,用小爪子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在意识里小心翼翼地问: 【吱……】(翻译:丧哥,你、你还好吧?) 【好得很。】 顿了顿,补充,【等老子恢复能量,一个都别想跑。】 022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 它觉得,宿主这次,好像真的……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而且,看刚才那架势,那几个“受害者”,似乎也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