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七个男宠后,恶毒女主想跑路》 第1章 要命的夫君 “什么人,敢压姑奶奶的胳膊。” 咒骂声传来,一只白嫩的藕节在随意搭在白玉凤雕大床上,女子青丝散乱,巴掌大的小脸宛如精致的玉雕,肤若凝脂的皮肤和大床融为一体。 熟睡中的女子不满翻了个身,如玉的双脚使劲踢开碍着自己的物体。 “硌得慌。” 女子呓语,没有硌人东西妨碍后,她舒舒服服的在床上摆出大字型。 男子从床脚爬起,揉了揉撞得发疼的腰部,温润如玉的脸上浮现一丝错愕。 他动作轻巧的爬上床,修长的的手指挽起一缕青丝在女子小巧秀气的鼻尖扫过。 女子秀眉微皱,伸手拂过在鼻尖作乱的东西。 “扰人清梦,天打雷劈,你妈妈没教过你,做人要有礼貌吗?” 她侧身拿起枕头压在自己的头上,气恼的又踢了两脚。 似是不解气,又拿起枕头砸过去,砸的力度太大,一头撞在了床头。 “哎哟,疼死姑奶奶,哪个倒霉家伙不安好心。” 昨晚加了整夜的班,好不容易睡着便被人吵醒,时暖玉现在很火大,准备发泄自己的怒气。 她揉揉砸疼的脑袋,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懵懵懂懂的把枕头抱进怀里愣愣的看着身前的美男。 “我昨夜点男模了?” 美男温润的眉宇轻凝,不理解她的意思也不搭话,仔细的打量着她。 “真是男模。” 时暖玉伸出恶魔的爪子,在美男的注视下快速的在他腹肌上抹了一把。 露出痴痴的笑容,“姐也摸到腹肌了,完美。” 八块腹肌,光滑充满力量。 顺着腹肌看向美男的脸,时暖玉愣神片刻,努力从脑中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就是这样的写照吧! 有色心和有色胆的她准备实行第二次摸腹肌时,美男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殿下,您可醒了?” 声音如沐春风,让人心底发暖。 寒凉的微风拂过,时暖玉打了一个哆嗦,大脑清醒大半。 “你你你是谁?” 极品美人出现在她床上,绝不是她一个月五千的工资能点得起的。 美男轻车熟路的从床头拿出一盒药膏,熟练的帮她上药。 时暖玉呼吸一滞,温热的气息靠近,她紧张得说不出话。 慌张低头,入眼的是白皙的腹肌,一半遮不遮的朱红,还有一身红色的鞭痕。 标准的冷白皮战损美男。 身上带伤都这么带感。 她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心中腹诽:诱惑,赤裸裸的诱惑。 擦好药,美男放下药膏,垂眸望着脸颊绯红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凉意。 “殿下,奴唤青鹤,是您的夫。” “啊!” 时暖玉缓缓眨眼,她满脑子都是腹肌,没有仔细听美男的声音。 青鹤拉开距离,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郑重介绍。 “奴唤青鹤,是您的夫君。” 时暖玉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夫君,你在开玩笑吧?” 她前世二十五岁,长这么大就连男人的小嘴都没有亲过,一觉醒来就有夫君了? 还有? 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慌张的环视周围的环境。 富丽堂皇的宫殿,各式各样精美的玉器,还有身下的床更是散发着暖意。 此等种种,绝不是她这样的穷批用得起的。 她狠心掐自己的一记大腿,疼得眼眶通红,秋水般的双眸溢出泪水。 心中有一个奇异的想法,难道她穿越了? 青鹤不赞同她的做法,帮她擦拭眼角的泪水。 “殿下不可伤及自身,若是气恼青鹤愿意代劳。” 他掀开自己袖子,伤痕累累的手臂递到她面前,示意掐自己。 时暖玉把他的袖子拉回去,礼貌的道谢。 “不用了,谢谢。”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他是谁? “可以问一问,我是谁吗?” “殿下莫不是睡迷糊,您是南月国最尊贵的公主。” 青鹤缓步下床,为时暖玉洗漱、穿衣,这些事情做得得心应手,仿佛经常伺候她一般。 南月! 公主! 不是她猜想的那样吧! 时暖玉灵光乍现,蓦然想起青鹤不就是《三夫四侍不好惹》小说中的男主。 心中一阵慌张,心脏紧张的跳动,小心翼翼的求证。 “南月国时暖玉。” 青鹤点头,手心附在她的额头上,“自是殿下。” 确定了,她穿越成了放荡形骸、作威作福、手段残忍的恶毒女主。 看小说时她还吐槽女主不知好歹,拥有尊贵的身份、显赫的身世,偏偏喜欢作死,明明是女主却贪恋美色,最后把自己搞死。 她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美男,就是杀死她主谋之一,为什么要说之一,因为这本小说里有七个男主。 他们无一不对原主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她之肉、饮她之血。 时暖意心中哀嚎,她真的不想死呀! 手忙脚乱的爬到床头,拿起药膏扔到他的面前,磕磕巴巴的开口。 “你,上药。” 世人都知青鹤素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之称,却不知温润的外表下藏着冰冷的心。 这样的他在人前是南月国最神秘的国师,人后是南月公主的禁脔。 虽然是原主名义上的夫,已经上了皇家玉牒,但原主从来不把他当人看,从来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一个心情不顺就会狠狠地、狠狠地折磨。 原主喜欢他的脸,却讨厌他待人温和的性子,小说的结局就是他一刀插进原主的心脏。 天崩开局啊! 原主啊! 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神秘莫测的国师,老国师刚死,就迫不及待的抢老国师的尸体以此做要挟, 又拿着公主的身份压迫青鹤成为自己的夫,还对外宣称在她百年之后,青鹤给她殉葬。 青鹤站着不动,眸光闪动,在时暖玉的注视下从抽屉里拿出鞭子、蜡烛、还有细长的银针,规整摆好。 熟练的跪在床边,褪去身上的衣物,白玉般的背上布满伤痕,伤口上还溢出丝丝血迹。 “殿下,请。” 时暖玉瞳孔紧缩,纤细的手不自主的捏紧,难怪她总是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苍天哪! 大地哪! 剧情到底发展到了哪里,小说里两百多万的字,她真的记不住那么多呀! 她连忙下床,想要帮他上药,伤口太过触目惊心,她根本不敢下手。 不行。 时暖玉忙稳住心神,这些男主的智商都是一等一的高,她不能暴露马脚。 为了苟命,从现在开始她的人设一定不能OOC。 “没兴致,退下。” 拿起鞭子嫌恶的扔在地上,根本不敢看青鹤的表情,一骨碌的爬到床上躲在被子里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好可怕,好可怕,她不会要被剐了吧。 一阵困意袭来,时暖玉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第2章 美色误人 暖阁里燃着好闻的忘忧花香,香气萦绕在周围,时暖玉睁开眼时已经到了午后。 青鹤已然不见身影,床旁站着一个身穿翠绿衣裳的女孩。 女孩看起来不过碧玉年华,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袖子里鼓囊囊装了不少的吃食。 “公主,吃干果吗?” 女孩递来一把葡萄干,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小嘴不停地咀嚼。 时暖意困惑,脑子里疯狂的回忆小说的内容。 小说里有这号人物吗? 她当时只是匆匆翻阅,只记得男主们和女主纠葛,其余的没太在意。 “你是谁?” 女孩眼底干净清澈,笑起来眉眼弯成月牙。 “公主,奴婢是小翠,您不记得小翠了吗?” 小、翠。 好、npc的名字。 时暖玉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 “从今天起,你就唤珍宝。” 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能叫小翠呢。 “多谢公主赐名。” 珍宝高高兴兴的磕头,又麻利的站起身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七个绿头牌。 “公主,国师活不好伺候不好您,您今夜要换个公子伺候吗?” 一口茶还没有入喉被呛咳说不出话,时暖意涨红着脸。 活不好! 她僵硬着身体瞧着懵懵懂懂语出惊人的女孩。 珍宝放下盘子,连忙帮她拍打背部,小嘴快速的念叨。 “呛呛飞走,公主,不怕不怕,珍宝保护你。” 在珍宝的安抚下时暖玉呛咳慢慢缓解,艰难的咽下口中的茶水,她深吸了一口气。 “珍宝,公子们是什么意思?” 她不会…… “是公主抢回来的七位公子啊,他们可不乖了,公主您一定要狠狠地罚他们。” 珍宝理所当然的回答,说话间还不忘记往嘴里塞一颗干果。 时暖玉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前路坎坷、生活无望。 七个男主全部抢了回来,她还有命活着吗? “不过公主今夜还得去醉君居,其余六位公子此刻都不在宫中。” 珍宝喋喋不休,却让时暖玉抓住了重点。 “你说他们都不在宫中?” 她藏在被子底下的手紧紧抓住被子,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是不是说明这件事情还有转机,只要阻止这些人回宫,她就能苟到大结局。 “是呀,公主难道忘了,七位公子出身不凡,他们除了是您的男宠,身上各自都有要务,他们只会在特定的时间回来。 帝后说抢来的人才不用白不用,待公子们回来之后,公主就可以好好享用他们,伺候好公主是他们的义务。” 珍宝说什么时暖玉已经听不见了,心中只有对活下去的渴望。 所以渴望什么! 胡天飞雪乱如麻,北风萧萧吹汝鬓。 是她现在的心情写照。 时暖玉站在花园的十字路口,捋了捋脸上被寒风吹乱的秀发,欲哭无泪的抱着自己的小枕头站在冷风里站军姿。 十字路口是真的有很多路口,所以哪一条才是去醉君居的路。 珍宝就是一个发号任务的npc,谁家公主找人侍寝得自己走着去的。 她不去可不可以。 想到珍宝义正严词的复述帝后的话:夜晚侍寝必须有人陪着,这条规定是公主府的铁律。 时暖玉吸了吸被寒风吹得冰冻的鼻子,恨不得把怀里的抱枕揉碎。 原主的愿望真是宏伟,为了能够尽情的享用美男,居然把他们的居所建在不同的方向。 书中描述,每当原主想要和男主们贴贴的时候,都会在十字路口随意选择一条路。 美名其曰情趣。 情趣她个头头。 在时暖玉艰难选择时,‘铮’的一声琴鸣从其中一个路口传出,弦声声声入耳,却能听出一丝悲凉。 跟着琴声,时暖玉慢慢挪动自己的脚步,步入数十米时一排排傲立于石路旁的翠竹映入眼帘。 寒风吹动,竹林发出瑟瑟的声响。 又继续前进百米,幽静的竹林里矗立着一间茅屋,周围一条小溪顺着茅屋顺流而下。 屋檐下坐着身穿一袭白衣容貌俊美的男人,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灵巧的在古琴上弹奏。 男子脸庞轮廓柔和,眉宇间带着淡淡地的笑意。 时暖玉不知不觉中看呆了,她先前色心大气只顾着腹肌,却不想男人的脸也这般的好看。 不愧是当朝最年轻的国师,容貌惊为天人,气质温润如玉。 等等。 时暖玉掐住自己的手指,疼痛感让她从美梦中清醒。 男人再好看,也不是她能肖想的。 她不想死。 本想偷偷进入茅屋,脚下却不小心踩到一根竹枝,竹枝的响声惊扰了抚琴的男人。 两人隔着溪水遥遥相望。 “嗨,你好啊。” 时暖玉尴尬的举起手打招呼,完全忘记了自己新设定的恶毒人设。 青鹤眉眼的笑意消失,停住抚琴的动作,优雅的从蒲团上站起行礼。 “奴见过殿下。” 他熟练的侧身,“殿下这边请。” 奴!!! 时暖玉脑中惊雷乍现,心中感慨原主太会玩了。 她努力的摆出不可一世的模样,大摇大摆的跟着进入耳房的小屋。 刚进入屋子里面的东西再次刷新她的三观。 青鹤已然习惯,自顾自的褪去身上的白衣跪在地上。 多么熟悉的一幕啊! 这不是白天才发生过的吗。 原主这么变态的吗? 她该怎么办? 三连问出现在脑中,如果还在前世,她高低得发某度询问。 时暖玉稳住心神拿起案桌上的鞭子,鞭子把手实在粗大,她一只手都难以握下。 所以原主是怎么用这么大的鞭子抽人的。 察觉到她的异样,青鹤投来疑惑的目光。 “殿下今日想亲自鞭刑?” 他站起身从另一个柜子中拿出较小的鞭子递给时暖玉。 时暖玉心中暗自对比两根鞭子,心中浮现荒唐的想法? 她晦气的扔下手里的鞭子,虚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心虚。 “你身上的伤口让本殿索然无味,”说着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去处理,别再让我看见它们。” 留下一句话,时暖玉匆匆地跑出小屋,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吐槽。 天杀的,恶毒真的不行啊! 青鹤神色晦暗不明的望着她离去的方向,默默地捡起衣袍穿上。 出耳房时视线淡淡地扫视落在地上的鞭子。 跑到卧房的时暖玉根本平静不下来,她在卧房来回踱步,努力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今晚她到底要怎么和青鹤相处,他不会趁着夜黑风高自己熟睡时,嘎了自己吧。 时暖玉在卧房里左等右等,始终不见青鹤进来,内心才慢慢恢复平静。 她打量着屋子,右侧窗户下案桌上的奏折引起她的注意。 时暖玉走过去拿起奏折翻看起来,上面写着民事和国事,她对这些不感兴趣。 再次拿起另一份奏折,上面的内容让她心惊。 是弹劾她的奏折,上面写她荒诞无度、强抢民男,行为不检点,为南月所不耻。 “殿下不必忧心,大臣们口无遮拦,是无心之举。” 青鹤不知道何时走来,视线有意无意的观察时暖玉。 时暖玉心中讪讪发笑,合上奏折放下。 被骂的又不是她,她肯定不会生气。 但谁让她现在是个恶毒公主,时暖玉的语气骤然加重。 “他们敢编排本公主,便罚他们三个月的俸禄以示惩戒。” 作为打工人,被罚工钱是多么痛彻心扉的事情。 为了让自己更有气势,时暖玉转身坐在椅子上,秀眉微压沉声命令,“脱衣服,跪下。” 第3章 一不小心苟住一晚 青鹤身体僵住,稍微缓和的眉宇变得冰冷。 缓慢的单膝跪下,听从指令脱下刚穿上不久的衣袍。 白玉的身躯在暖黄色的烛火下更加的诱、人。 时暖意起身仔细看着男人身上的伤势,不久前鞭打下的鞭痕已经涂上一层粉末,之前伤口渗透着丝丝的血液已消失。 想来他刚才消失许久是去上药了。 她心中松了一口气,在人设不OOC的情况下不为难男主,应该能改善男主对她的印象,然后让她苟到大结局吧。 粉红的指尖在男人结实的背上滑动,正要触及伤口时动作停止。 时暖玉色心大气,故意多摸两下。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原主真的吃得太好了。 呜呜呜,她不能吃。 脑海中的小人紧紧咬住手绢,为自己流下悲伤的泪水。 吃够了豆腐,时暖玉冷哼,利落的收回自己的手。 “本公主喜欢听话的男宠,懂吗?” 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男主千万要原谅我啊! “好了,退下吧。” 把人支走,她今晚是不是就能安心睡觉了。 青鹤心中愕然,面上却是平静淡然。 “遵命,殿下。” 难道转性了? 见人退下,时暖玉高高兴兴的上了床榻,呜呼,今夜苟住了。 她舒舒服服的在床上打滚,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房中的烛火熄灭,青鹤不知何时来到床榻前,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女子。 女人精致白皙的小脸压在枕头上,不知是不是侧卧太久的缘故,脸上印出一道红痕。 世人都知南月公主倾国倾城,也知她蛇蝎心肠,为所求之事不择手段。 今日她却一反常态,不惩罚弹劾她的大臣,也不鞭打于他,这是为何? 思起晨时她的举止,青鹤眸光暗沉,掌中出现一柄短匕。 睡梦中的女人无知无觉,顺带还翻了个身,连带被褥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不要,姐姐疼你,嘻嘻亲亲。” 不知是梦到什么,女人痴痴的笑出声,砸吧着嘴似乎在品尝美味。 太蠢。 青鹤收起短匕,上了床榻合衣躺在女人身边。 俗话说得好,人在睡饱的情况下会精力旺盛、食欲增强。 今早醒来,时暖玉发现房中只有她一人,她就火急火燎的跑到自己的寝殿。 天知道她昨晚因为太紧张根本没有吃晚饭。 青鹤也没有为她准备晚饭,她就这样饿了一晚。 如果不是梦里有美男陪她吃饭,她还睡不到天明。 时暖玉狼吞虎咽得吃着早餐,直到腹中有饱腹之感才放慢动作。 珍宝蹲下身体捧着自己的小脸担忧的看着她。 “昨夜国师太孟浪了吗?可怜的公主都饿坏了,珍宝好心疼。” 时暖玉再次被她惊人的话呛到,灌了一盏茶才止住喉间的痒意。 “珍宝,你……” 你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刚想问出,触及到珍宝干净的双眸时话锋一转。 “东西很多,我吃不完。” “珍宝,你来和我一起分担。” 听到她的话,珍宝眼睛亮晶晶的,动作麻利的起身,双手齐下享受美食。 周围的侍女同她的反应大相径庭,她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生怕发出一点儿动静触了公主的霉头。 望着她们这副模样,时暖玉还是决定不要打草惊蛇。 现在打探老国师在哪,一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珍宝,我、本殿平日吃过早食之后都会去做什么?” 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周围的环境和人物关系弄清楚,以免在别人面前露馅。 珍宝嘴里塞得鼓鼓的,两只手拿满了糕点。 “公主早食之后去练武场训练到午间,日入时分去找国师处理政务,夜半去找公子们就寝。” 她把整天的行程全盘托出。 日入是酉时也就是下午三点到四点。 时暖玉震惊了,抬着自己的手打量,她这细胳膊细腿还要去练武场训练吗? 她不是公主吗? 为什么还要遭这样的罪? 练武场在公主府最后方,她们来到时,场上已经有许许多多的人在训练。 寒冬腊月,阴风阵阵,一群群男人们光着膀子对练。 看到这样的场景,时暖玉顿时目瞪口呆。 这里是人间的天堂吗? 而且这些护卫各个容貌上佳,身高差不多皆在八尺以上,矮的、胖的、过瘦的都没有。 不得不说,原主是个十足的颜控。 简直吃得太好了。 根据珍宝所说,这些人都是公主府的护卫。 也能说明原主是个惜命的。 这就是书中常说的,恶人也要有成为恶人的资本。 现在时暖玉不得不佩服恶毒公主的手段了。 “参见公主殿下。” 公主到访,护卫们停下手上的动作行礼,各个腰背挺直就连表情都一模一样。 但不知为何时暖玉却能清楚的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疑惑、迷茫,还有畏惧。 一个普通脆皮在职场底层摸爬滚打的打工仔摇身一变成为南月最尊贵的公主。 时暖玉心中有点虚,脸上表情稳稳的端住。 “退下。” 护卫们是有眼见的,他们迅速起身各忙各的。 虽然还能感知到若有若无的视线,时暖玉努力忽视,端起皇室公主的架子巡视练武场。 带着珍宝转了一圈,看清楚里面的全貌。 训练场不大不小,刚刚可以容纳一百多人,她数了护卫的人数大约八十多号人。 这些护卫各个身强体壮,一个打十个不在话下。 时暖玉非常庆幸,穿来的这具身体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兄弟姐妹,不然她养的这些护卫都能够她喝一壶的了。 训练既然是原主每日的练习项目,那她也不能荒废。 现在她身处的不是和平时代,而是草菅人命的古代,她必须加强锻炼身体,拥有足够的保命手段。 如果真到了必死的地步,她也能和七个男主拼上一拼,最起码能留下一具全尸。 “本殿平日在哪里练武?” 珍宝大大的疑惑,小小的疑问? “公主,您要此刻训练吗?” 平日里公主都是去坐席间欣赏护卫训练的姿态,有时兴致来了还会唤上一两个去伺候,今日怎么不一样了呢? 珍宝疑惑着,小小的脑袋想不出其它。 “当然,本殿讲究坚持到底。” 时暖玉义正严词,小脸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为了保命,她拼了。 一棵高大的榕树上,一袭黑衣容貌如画的少年投去疑惑的目光? 第4章 美男,抱一个 “公主加油。” “公主最棒。” “公主万岁。” 十五六岁的少女围着训练台奔跑高声呐喊,期间零嘴一直没有断过。 台上的人跑了几圈,她就跑了几圈,气息稳如老狗,感觉不到累一般。 时暖玉跑得气喘吁吁,呼吸急促脸色潮红,双脚开始使不上力。 为了不让自己心跳加速晕倒,她开始放慢脚步。 大意了。 她原以为原主天天来练武场是个身体素质强壮的主。 练武台一圈大概八十米左右,才跑了两圈她已然体力不支。 苍天呐,原主来练武场到底做啥来了? 既已经开始训练就没有中断的道理,在珍宝一遍又一遍的呐喊支持下她足足跑了八圈。 最后一圈时她全身已经没有力气,缓步慢行的脚步开始不稳。 因为胸腔缺氧的缘故双眼被蒙上一层黑点,脑子也开始变得混沌。 此刻的她全然不顾周围护卫好奇打量的目光,凭着仅剩下的毅力在坚持。 脚下踩空身体不受控制的超右边倒去,耳边传来珍宝焦急的呼喊声。 “公主小心。” 全身飘飘然,犹如灵魂受到神明的点拨。 要成仙了。 年轻就是好啊! 珍宝飞奔上前正要抱住从练武台上跌下来的公主,有一道身影快她一步。 身穿黑色劲装的少年稳稳地接住掉下来的时暖玉。 “凌烟公子,快些带公主回去。” 见熟悉的人,珍宝惊喜大喊。 画凌烟不敢耽搁,在护卫担忧的眼神中抱着时暖玉去往芙蓉阁的方向跑去。 颠颠簸簸比坐车还要难受,作为一个严重晕车的人是极其难受。 时暖玉忍着呕吐的之感,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漆黑的服饰。 她好像被谁抱着? “停下来。” 细弱蚊蝇的声音被一直观察她的少年听到。 画凌烟停住脚步,目光直勾勾的望着怀中的女子。 “谢谢你救了我,麻烦把我放下……” 眼眸看到少年那如画般的容貌时暖玉的话截然而止。 心中的小人在疯狂的尖叫、呐喊。 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如果说国师是天上仙人,那眼前的少年就是人间幻化成精的知更鸟,画中仙的精怪。 男人略微睁大的杏眼犹如一只鸟雀般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时暖玉笑意盈盈的欣赏着美男,心中顿时色心大起,两段粉臂攀上少年的脖颈。 “走不动,需要帅哥抱着回去。” 来到这个时代不到四十八小时,每分钟都过得胆战心惊,还要预防被男主嘎。 她的命真苦啊!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美男,总要吃口好的。 画凌烟脸色微变心思千回百转,身体微不可察的变得僵硬。 想起过往种种,他差点忍不住把怀中的女子扔出去。 他怎么忘了,眼前的女子虽美貌非常,但心思歹毒。 难道今日他真的逃不过去了吗? 画凌烟虽为暗卫,心思却单纯,面对这样的难题,他找不到解决之法。 根据之前的经验,为了不惹怀中的祸害不快,他一言不发的抱着时暖玉进屋,放在外间的软榻上。 看见美男时暖玉暂时忘了身上的酸痛,她好整以暇的欣赏站得笔直的少年。 “你多大了,有喜欢的人吗?” 画凌烟拿不准她的心思,心中忐忑不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年十八,没有。” 才十八啊! 时暖玉心中感叹,好歹是成年了。 在前世里十八岁是刚入大学不久的少年,这个时代的十八却已经习得一身的本事,做着危险的工作。 看他的装束应该是暗卫,可惜了如果不是为了改变命运,这样的美男她怎么着也得撩上一回。 在她思索间,咕咕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 正要寻找便看到少年故作严肃的脸瞬间破功,一脸尴尬的捂着肚子。 时暖玉被逗得噗呲笑出声,正是吃得多的年纪,也不怪他会肚子饿。 还真是个孩子啊! 她指着不远处桌上的糕点,“桌上的糕点去吃吧,我一个人吃不完也是浪费。” 见他没动,时暖玉从软榻上下来,牵着他的手走到桌边。 画凌烟僵硬的跟着她的脚步,直到坐在凳子上,他才确定公主说的是真话。 “吃吧。” 时暖玉把桌上的一盘糕点挪到少年前示意他吃下。 早上跑了整整八圈,她腹中的食物也消化不少,也不理会还在警惕中的少年,自顾自的拿起糕点吃了起来。 三口一个桃花酥,香甜的味道在味蕾回荡。 她给自己和少年倒了茶。 确认不是她陷害自己的把戏,画凌烟拿起糕点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三天前,他不小心得罪了公主的闺中好友,便被断食三天。 好在他体魄强健,又有井水充饥,不然熬不过这三天。 时暖玉吃了三、四块之后就饱了。 侧头就看到少年的盘中已空,他正顶着一双惨兮兮的狗狗眼盯着她盘中的糕点。 “这些全部给你,吃吧。” 时暖玉把桌上的糕点全部挪给他,就连瓜果都没有落下。 “你慢慢吃,没人抢你的。” 少年不语,一味的埋头苦吃。 上辈子她活了二十五岁,家中没有父母,只有一个漂亮的小姨在支撑。 两人虽然过得不富裕,但日子还算可以,没有吃不饱饭的时候。 在她二十岁之时,一个男人突然上门把小姨拐跑了,至此她孤苦伶仃的过着一个人的生活。 一个人过年、一个人吃饭,本以为生活会这么索然无味的过下去,不想上天跟她开了这么大的玩笑,竟穿越到一本书里。 她只是一个社畜不是小说中的主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如果小姨突然回来找不到她怎么办? 想到这些,时暖玉的情绪不由得低落。 画凌烟察觉了她的情绪,眼底的疑惑更浓。 公主殿下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为何会露出这样落寞的表情? 他迅速的往嘴里塞东西,直到桌上的食物全部消失他才停手。 “殿下,吃饱了。” 画凌烟乖乖报备,因为吃得太多的缘故,如鸟雀般悦耳的声音变得沙哑。 被少年的声音惊醒,时暖玉又倒了一杯茶给他。 “吃饱了你就回去吧。” 这句话像是解放词,画凌烟迫不及待的起身行礼,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哎……” 时暖玉本想让他再带些吃的东西回去,刚开口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噗,还真是小孩。” 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桌上,她惊叹少年的食量,却也心疼少年。 原主不让暗卫吃饱的吗? 还是帮他们加餐吧。 第5章 又一个美男 醉君居书房的窗沿上,一只羽毛洁白的鸽子津津有味的吃着鸟食。 “主子,公主殿下留凌烟公子在房中吃糕点,并未责罚他。” 侍卫天寻低沉禀报。 青鹤星辰般的双眸落在奏折上,听到并未责罚几字时,握笔的手一顿。 “下去吧。” 微凉的清风吹动,窗上挂着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青鹤拿起桌上干净的宣纸写上时暖玉三个字,随后又写下性情大变几字。 训练过度的后果是什么,自然是半身不遂,双脚都不是自己的。 “丫头,公主发生了何事,何须你这般急躁?” 心中担忧自家公主的珍宝来不及细说,拉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太医冲进来,太医哎哟哎哟的跟在身后跑。 “公主,太医来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时暖玉正要起身被珍宝按回软榻上。 “公主乖乖,让太医看看。” 她哄小孩似的帮自家公主掖好被角。 时暖玉茫然的让太医帮自己把脉。 太医也不敢耽搁,为其把着脉顺着白花的胡子,眉宇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时而摇头。 珍宝看得着急,时暖玉看得心惊胆寒。 原主不会真的得了什么治不了的病症吧? 她还没有活够,还没有回家,还没吃到方才可口的美男,她不甘心! “死老头,我家公主有何病症,快说啊!” 珍宝急得催促,气汹汹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揪着太医的衣领打。 时暖玉附和点头,她根本不敢开口。 主仆俩的表情如出一辙。 太医视若无睹,慢悠悠的放下手,让时暖玉伸出舌头观察。 太医悠长的叹了一口气,“公主气血不足,脉象细弱无力,舌苔苍白,常感疲惫,宜补气养血,增强体质,以固生命之本。” 他半眯起眼睛语重心长的劝解,“男色虽好,但需节制。” 节制,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在口出什么狂言! 时暖玉还没有开口,珍宝已经忍不住了。 “公主殿下做什么都是对的,那些公子们个个假清高不让公主碰,都是因为他们公主才患上体弱的毛病。” 越说越气,小脸憋得涨红。 “臭老头,你不许说公主。” 被一个小丫头逮着骂,太医猛地站起身,手指微微颤抖。 “臭丫头,是谁把你拉扯这么大,尊老以敬被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珍宝叉着小腰丝毫没有退让的打算,小嘴叭叭往外输出。 “你怎么不说爱幼以慈,公主殿下是最好的公主,你敢编排公主,我、我就揍你。” “臭丫头你还想打外公,今日我就替你娘教训你。” 太医气得滑顺的胡子炸成几瓣,撸起袖子要去追珍宝打。 两人越演越烈,完全被忽视在一旁的时暖玉虚咳一声举起手。 “你们要不要待会再打,先开药。” 听不见,她声音太小了? 时暖玉坐直身体,拿起气吞山海的气势。 “放肆,芙蓉阁岂是你们喧闹之地。” 珍宝吓得跪在地上捏住自己的耳朵,小眼睛乱瞟有意无意的把目光落在自家公主脸上。 太医讪笑颔首告罪,“老臣不知礼数冒犯了公主,您放心老臣这就退下。” 他动作麻利的收起随身携带的医药箱一溜烟跑了。 完全看不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时暖玉实在想不通,两人一看便是经常打闹,依照原主恶毒的性子,两人在她面前这般闹为何还能活到现在。 “嘻嘻,公主,珍宝不是有意的,都怪死老头无礼,您就饶了珍宝这一回吧?” 小丫头挪动脚步笑嘻嘻的靠近,一脸谄媚的讨好。 “公主,我的好公主,求求您。” 谁能拒绝一只小仓鼠跟你撒娇讨好呢。 时暖意微微抬头示意她站起来,“好啦,不怪你,起来吧。” 珍宝欢呼爬起来,还不忘记说些好听的话。 “公主主最最好啦。” 她似是想起什么,环视周围一圈疑惑开口。 “咦,凌烟公子去哪了,是不是又去躲懒去了。” “公主身子还未好,他不在跟前伺候,该打。” 凌烟什么凌烟。 时暖玉一时没有反应,“谁是凌烟公子?” 名字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等等! 凌烟! “自是画凌烟公子,今日公主晕倒,还是他抱您回来的呢。” 珍宝愤愤不平的回答,“他就是有个没眼力见的,扔下公主自己跑了,我去把他找回来给公主赔罪。” 画、画凌烟,书中七个男主之一。 时暖玉喝着茶的手都在颤抖,妖兽了,她刚才居然想撩画凌烟。 原著中写到,大军押进南月之时,原主本来有机会逃跑,却不想在逃跑途中被画凌烟发现,被他剃掉头发押到七位男主面前。 她仓惶的摸了摸自己还存在的秀发,她不想被剃光头,不想去死。 “宝啊!”时暖玉喊住正要出门的珍宝,和蔼的招招手,“过来。” 珍宝呆愣愣的靠近她。 哇,公主好温柔。 时暖玉握住她的手叮嘱,“不必去寻他,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啊,有珍宝陪着就好。” 早点划清界限,到时候把男主们通通赶出去,她的小命就苟住了。 “可是公主,今夜轮到凌烟公子侍寝呀。” 珍宝歪着自己的小脑袋,不理解但说真话。 侍寝! 是了,她忘了自己每夜必须有人侍寝。 珍宝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托盘,上面放着两个绿头牌。 “公主,请翻牌。” 时暖玉内心煎熬且非常犹豫。 选温润如玉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嘎她的青鹤,还是看起来单纯但下手超狠的画凌烟。 说实话,她一个都不想选。 她快速的缩回自己的手,扯出自认为完美的笑容。 “珍宝,若不然去同父皇、母后说说,从今儿起我不需要旁人侍寝?” 小姑娘事事都依着她,应当会答应她的要求。 “不可以,”珍宝在身上翻呀翻找出一张信纸,她故作严肃的清了清嗓子,模仿南月国母的语气。 “玉儿,不可胡闹,侍寝之事绝不可更改,当初你将他们掳进宫就必须对他们负责。 身为南月最尊贵的公主,睡几个男人而已,又不是将人杀了。 珍宝为母后之眼,她会如实向我汇报你的近况。” 信纸最底处还画着她不听话就会被打小屁股的小人。 第6章 无需你侍寝 夕阳无限好,只是忧愁思啊! 书房里,时水水端坐在案桌磕磕盼盼的练习毛笔字。 她的右侧坐着一身白色素衣的南月国师青鹤,他同昨日自称为奴之时有些不同,此刻的青鹤是真正意义上的国师传人。 浑然天成的神仙姿态,宛如下一秒就要羽化升仙。 呸,什么嘴巴。 活生生的人被她想得下一秒就要死了一般。 时暖玉在心里非常唾弃自己的行为。 趁着青鹤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她抓紧复盘原主的恶毒人设。 想要当恶毒的人很简单,撂几句狠话、随即打骂别人。 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原主是真的会杀人,她不敢呀。 身为华国二十四最好青年,从小在红色的光辉下长大,她做不出杀人的事情。 哎,好难啊! 可是这关乎自己的小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若不然在他们羽翼未丰之时将他们全部嘎了。 嘿嘿,这才是未来女帝的风范。 脑补小说里风光无限的霸气女帝,时暖玉忍不住流口水。 不行不行,七个都是有背景的人,一刀砍不死怎么办? 头疼,想要生存下去,她不能OOC必须立好人设。 “殿下,可有疑虑?” 青鹤眉眼含笑,整理好批阅完成的奏折,作势起身为她解答难题。 视线落在自己毫无笔锋的毛笔字上,时暖玉面色冰若寒霜扔下手里的笔。 “怎么,你想为本殿解答难题?” 她三下两除二撕碎自己写满字的宣纸,又拿起桌上的茶将宣纸淋湿,直到上面的字迹变得模糊才罢手。 “复原它们可做得到?” 宣纸已经烂透了,这简直是强人所难。 青鹤面色平静,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奴遵旨。” “奴,”时暖玉冷哼,“你可是南月高高在上的国师,就连父皇、母后都护着你。 百官朝臣弹劾我的奏折也都送到你手上,本殿可担不起你这声奴。” 青鹤心绪毫无波动,熟练的跪在地上请罪。 “奴惹殿下不快,请殿下责罚。” 时暖玉走到他跟前,伸手摩挲着男人光洁的下颌,迫使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瞧瞧这薄唇,特别是这唇珠。 好想吃一口好的,想她前世活了二十五年,有点闲钱就去看男模,至今还没有吃过好的。 也不知道以后这张小嘴会便宜谁? 时暖玉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 标准的职业假笑,这难道就是国师的职业素养。 “青鹤,到了今天你还是不肯从了本殿,若不是母后护着我岂会放过你。” 成功看到男人僵硬的嘴角,时暖玉眉眼弯弯染上得意的笑。 “空有其表,索然无味。” 她放开男人的下颌,从怀里掏出绣帕擦拭,将绣帕甩到青鹤的脸上。 手卷从青鹤脸上滑落至怀里。 “今夜无需你侍寝,不必等本殿。” 说完,时暖玉缓步出了书房,在空无一人之处疯狂的安抚自己怦怦乱跳的小心脏。 耶,当恶女真的是太爽了,又是成功作死的一天。 如果有相机,她一定要把今天的所作所为拍下来。 青鹤拾起怀中的手卷,细细打量手卷上的鸟雀图案。 无需侍寝几个字印刻在他脑中。 明明愤怒至极,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温和。 时暖玉。 时暖玉在哪? 时暖玉正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再次站在十字路口。 右手抱着小枕头,左手拿着一张宣纸,就差背上没有背上东西。 宣纸上写着:乖女儿,听父皇的话,男宠们只能睡不能杀,受了委屈父皇回来给宝贝女儿做主。 下午刚想着把他们全部嘎了,晚上消息就来了,不愧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这夫妻两不会有什么预言的本领吧? 起初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她还疑惑为什么没有看到南月帝后,后来才知他们去边境抵御外敌,国事则交由现任国师青鹤管理。 听闻帝后善领兵打仗,又十分宠爱唯一的女儿,在原主成年之后在皇宫为其建造一座公主府。 也不知道他们回来之后发现自己这个冒牌的公主,会不会立即嘎了自己。 还有青鹤真的相当危险,他在朝中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有朝一日自己真的会嘎。 人家是条条大陆通罗马,她是条条大陆都被嘎。 脑袋不保啊!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那天来得慢些。 话说,画凌烟小美男到底住在哪里呢? 这一次没有琴声指引,只能靠猜了。 时暖玉开始了点兵点豆,点到谁画凌烟就在哪里。 天色越发的暗了,不管了。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另一条方向冲去。 至于为什么不选点中的那一条,女人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啊啊啊! 冲啊! 奔跑间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迎面而来,时暖玉吓得连声大喊。 “停下。” 还是晚了一步,她和陌生的影子撞上,两人扑通倒地,那东西还砸到她身上。 好重! 好疼! 时暖玉捂着自己发疼的脑袋哀嚎。 会疼说明撞到的不是鬼,真好。 可是真的好疼啊! “你到底是什么玩意,给老娘起开。” 这般重吃猪饲料长大的吗? “对、对不起。” 身上的人慌忙道歉,手忙脚乱的要从她身上爬起来,也不知那双手碰到什么,又跌回时暖玉身上。 她的…… 她的面包! 气煞我也,竟然被吃豆腐了。 时暖玉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勇气一巴掌狠狠地扇了下去。 “臭流氓,敢吃姑奶奶豆腐,活得不耐烦了。” 身上的人被打懵又被骂醒。 “该死的,你、你……” 连说几个你字,连忙爬起身消失不见。 额头上的痛意缓解些,时暖玉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到底是谁吃她豆腐,若不是夜黑风高看不清那人的脸,定要狠狠地打那人的屁股,也要让他尝尝被袭击面包的滋味。 疼死她了。 时暖意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今晚还要想对策怎么应付小美男。 “殿下,前方是翠玉阁。” 青鹤手里提着灯笼缓慢靠近。 他动作轻柔的把披风披在时暖玉身上。 “殿下,便由微臣带您去皓月居。” 男人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的清逸出尘。 时暖玉不由得看呆了,她忘记问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忘了自己的处境。 青鹤依旧一袭素衣,犹如降临凡尘的天上仙人。 第7章可怜的小公子 素衣! 他是在为老国师守丧吧。 时暖玉静悄悄的跟着青鹤走了一路,两人一前一后,灯光始终照在她跟前。 不行,男人最会骗人。 他一定在布置温柔的陷阱等她落网。 男人心,温柔刀,刀刀致命。 时暖玉你要记住,可以贪恋男色,但决不能沉迷和爱恋上男色。 你要清醒。 “殿下,皓月阁到了。” 青鹤温声提醒。 时暖玉不屑,“无需你多此一举,碍眼。” 犹如一只胜利的孔雀翘着尾巴雄赳赳气昂昂的朝前大步走去。 孤男寡女单独走在一起,什么时候被暗杀都不知道。 青鹤眸色晦暗不明的望着朝月光逆向而去的女人。 “你倒是心善,毒女抢了老国师的仙体你不急,眼巴巴的为她带路,莫不是要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少年身穿一袭红衣斜靠在一棵合欢树下,飘扬的发丝用红色发带高高竖起,手中把玩着一颗石子,石子扔在对面的鱼池中溅起一阵浪花。 青鹤目不斜视从他身前路过,脸上的笑意不减。 “少盟主,明日你侍寝。” “什么玩意,”少年怒目而视,石子在他手中化为粉末,“你不得意,让别人也不得意,虚伪的笑面虎。” “好啊,明晚我就杀了毒女,大家鱼死网破。” 少年怒吼眼眶气得发红,和方才少年意气完全不同。 “随你。” 青鹤脚步不停,留下轻飘飘的两字。 远方传来难听的怒吼,惊得时暖玉差点崴脚。 太可怕了,难道真的有阿飘!!! 皓月居不愧为皓月,一丝月光都没有。 周围漆黑一片,树叶随风而动的沙沙声遍布周围。 这里真不是什么阿飘的住所吗? 好恐怖! 时暖玉现在非常后悔选择来画凌烟这里,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醉君居里的人再怎么恐怖,也不如皓月居阴森。 她双手摩擦着泛起鸡皮的胳膊,一边跺脚一边给自己打气。 “时暖玉,区区困难就能把你难倒吗?” “生在红色飘扬下,你怎么能为未知的事情害怕。” 正摸索着,脚下似乎踢到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时暖玉用脚试探性的踩了踩,听到细微的闷哼时连忙收回自己的脚退后几步。 难、难道是…… 她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画凌烟是暗卫,不会是? 想到心中猜想的可能,时暖玉喜形于色蹲下摸索着。 这一次她摸了个空,仿佛刚才没有踢到什么东西一般。 时暖玉不信邪往前走了两步,到底在哪呢? 画凌烟满脸疑惑的看着动作怪异的公主,见她往反方向走去,他一个箭步挡在公主面前。 却不想刚相差一步的距离,公主又转了个弯。 瞧见前方有一个巨大的石头,画凌烟又赶去拦截。 如此反复几次,他彻底迷茫了,公主殿下难道喜爱上了抓迷藏? 此刻的时暖玉只想骂人,她是倒了什么血霉,遇到传说中的鬼打墙。 以前她从来不信这些,但自己穿进一本书里,莫名其妙的占据了别人的身体,这等光怪陆离的事,让她心中发虚。 第一次遇到这样诡异的事,时暖玉恐惧得想哭。 她从小就怕蛇和虚无缥缈的东西。 “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弟弟妹妹们,请您们让让道。 我时暖玉是好人,天大的好人,绝对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求求您们放了小的,只要你们放了我,出去之后我一定烧纸钱给你们。” 时暖玉欲哭无泪,心中求起了大神们保佑。 观音菩萨、佛祖保佑,小玉怕怕。 画凌烟小小的脑袋大大的迷糊,他想了想把怀里的火折子拿出来吹亮。 “草(一种鲜美的草喔~),鬼火。” 时暖玉惊呼,慌张的闭上眼睛。 看不见,看不见。 “公主,火折子。” 画凌烟递出火折子,一双杏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公主! 火折子! 活人! 时暖玉睁开眼睛,迎上少年凝视的目光。 糟了,不会露馅了吧? 她连忙收起所有违反OOC的神情,错开一步躲开少年的目光。 高傲的仰起自己的脑袋望向前方。 “本殿今夜在此歇息,前面带路。” 她欲盖弥彰的加了一句,“方才所见皆不是本殿,可记住了。” 画凌烟微微错愕,似乎还没有从她的话中反应过来。 目光落在石路另一端,没有涂抹胭脂水粉的女人,也没有手拿长鞭的侍卫。 今夜不罚他了吗? “遵命公主。” 心里虽然有疑,但还是恭恭敬敬的请公主进屋。 进入屋子,画凌烟手忙脚乱的从一堆破烂中捡起一件看起来完好的椅子。 “公主,请坐。” 他低着头四处张望寻找东西,口中念念有词,“迎客之道,以茶为尊。” 时暖玉眼看他从屋内跑到屋外,再次进屋时手里捧着一杯茶。 说是茶,不过是从井水里打出来的生水。 “公主,请喝茶。” 画凌烟身体微微弯曲,恭敬的递上茶盏。 时暖玉五味杂陈的接过茶,望着茶杯中掺杂着杂草的茶水出神。 书中字数很长,大多数写的是原女主怎么虐待男主们,没有描写过他们的生活处境。 原女主心中稍微不快就会用千万般手段为难男主们。 其中最不会反抗的便是眼前这位。 描写凌虐少年带来的快感,打、罚、骂不过是冰山一角。 最后打骂已经不能满足原主的心里需求,她就召集自己的狐朋狗友们来到皓月居。 命人点了少年的穴位,令他动弹不得,随后让那些好友们对少年进行凌辱。 一个心中干净、纯粹的少年,硬生生被原主折磨成疯子。 故事的结尾,画凌烟亲自挖下身上的血肉,最后失血过多而死。 真是变态啊! 时暖玉心中叹息,虽然了解书中的重要事件节点,但细微的事她根本不记得。 别人穿越什么系统、金手指应有尽有。 她倒好只有烂命一条和原主留下来的烂摊子。 现在也只能凭着对书中的记忆来还原现在发生的事。 画凌烟现在的状态,显然已经经历不美好的事情,但他还没有变成疯子,说明还没有经历被男人…… 只要避开那件事情,少年一定能变成阳光开朗的大男孩。 等他心理变得健康之后,就可以同他合离,自己也能苟下七分之一的性命。 “公主,请喝茶。” 画凌烟好奇时暖玉为什么不喝,他凑上去看到茶杯中的草木时急忙把杯子抢了回来。 第8章 结婚我不行 急匆匆的把杯中的杂草取出来,“不脏的,不脏的,阿凌喝。” 时暖玉来不及阻止,他已经把脏水全部喝下肚。 “你疯了,喝脏水肚子里会生出寄生虫的。” 她厉声呵斥,抢过他的杯子砸在地上。 “你是不是傻子?” 碎裂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刺耳。 画凌烟呆愣愣的盯着碎裂的茶盏,寒风从门框呼啸而至,他急忙跪在地上。 “请公主责罚。” 嘿,她个暴脾气。 时暖玉耐心全无,拽起画凌烟就往外走。 “责罚、责罚,你脑子里就只剩下责罚两个字了吗?” “你脑子里装的全是豆腐渣吗?” “长这么大,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你爸妈没有教过你,要学会爱自己吗?” 骂着骂着,时暖玉嗓音渐弱,忘了她也没有被教过。 操蛋的人生,操蛋的小暗卫,都怪他自己才会这么伤心。 混蛋小姨也是,消失那么久都不给她发个消息。 看看现在自己穿书了,小姨想找自己也找不着。 黑暗的夜空下起了绵绵细雨,调皮的雨花落在两人的脑袋上和脸上。 画凌烟迷茫的跟着公主的步伐,一步一步被她牵往有光的地方。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纤细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公主变得不一样了? 芙蓉阁的宁静被闯入的两人打破,一直守在外间珍宝惊醒,跑向全身湿透的时暖玉。 “公主,您怎么湿透了?” 她着急的冲向卧房把鹅绒披风给时暖玉披上。 守夜的侍女们很有眼见的迅速准备好了热汤。 “我没事。” 刚说完时暖玉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她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朝珍宝吩咐。 “珍宝,他今夜在芙蓉阁歇息,你让人带他下去洗漱。” 说完她跟着侍女去汤池里洗浴。 被留下的珍宝和画凌烟大眼瞪小眼,眉头紧皱一瞬她不放心的叮嘱。 “凌烟公子,公主是初次,今夜你一定小心温柔的伺候公主殿下。 明日我若发现公主身体不适,一定会和皇后告状的。” 她捏起拳头威胁,恶狠狠的目光像极了向人发难的兔子。 画凌烟茫然点头,直到被侍女带下去也没能理解珍宝话中的含义。 白日的初春带着阳光的些许暖意,夜晚却和寒冬别无二致。 才淋了一会儿的雨,这具身体就要坚持不住。 说到底还是身体素质太差。 时暖玉没有被人伺候洗澡的习惯,清理好身体她舒舒服服的泡在浴池里放空思绪。 她决定了,还是按照之前的策略。 把人处之而后快不可取,原主的爸爸妈妈也明确禁止她这样做,那么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可走。 感化男主们,求得他们的原谅。 为了活命她可以卑微做小,更何况她又不是没有做过。 前世她卑躬屈膝伺候周扒皮老板时,还不是游刃有余,这一次她坚信自己也能成功的。 成功后请旨合离,把男主们赶出宫去,她高高兴兴的坐上皇太女的位置,再选个几个美男子随身伺候,想一想都觉得未来可期。 想通的时暖玉开心的回到卧室准备休息。 忙碌了一天的时师父也该睡个美容觉了。 在浴池间外早早等候的珍宝神神秘秘的探出自己的脑袋。 “公主,珍宝陪您回房。” 时暖玉眼神疑惑不解,“本殿自己就可以回去。” 小妮子今晚有些不对? “嘘,皇后娘娘亲自吩咐,公主您就随着珍宝来吧。” 珍宝将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刚泡澡时暖玉身上暖洋洋的,倒也对珍宝即将要做的事情起了兴趣。 珍宝并没有带她去往主卧,而是去了主卧旁边的耳房。 刚到耳房门口,侍女递上一碗棕红色的汤。 时暖玉狐疑还是喝下,腥辣的味道在口中蔓延,还好她还能忍得住。 姜汤。 珍宝见此连忙递上一根皮鞭,“公主,请。” 时暖玉甩了甩手中的软皮鞭子,心中莫名一跳,她有预感今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她深吸一口气,在珍宝殷切的目光下进屋。 确定人进屋后,珍宝手疾眼快的关门,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 小册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她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只炭笔,在小册上的一行字后打一个勾。 嘻嘻,她一定不负皇后所托。 屋子里散发着茉莉花香,香气不浓却让人无法忽视。 时暖玉秀眉微皱打量着屋子的摆设,角落摆放着一支支茉莉,屋下一根根轻纱飘带随风飘动,袅袅燃气的香炉不知燃着什么香料。 最惹眼的便是窗户上粘贴着一个个红艳艳的囍字。 案桌上摆放着一对龙凤呈祥的红烛和各类坚果。 谁要结婚? 时暖玉大脑短路,再次怀疑她是不是进入了什么恐怖现场。 不等她思索,一个身穿红衣头戴红盖头的身影引起她的注意。 确定了要结婚的是她,要洞房的也是她。 时暖玉叹息扶额,珍宝看起来单纯可爱,心思怎的这般花哨,到底谁是穿越者。 拖后腿,太拖后腿了。 坚决不能搞什么暧昧,不然以后死得更惨。 她缓步走到画凌烟跟前,随手拿起少年手中抱着的苹果。 “你那屋子太破,我只想带你回来歇息一晚,不想珍宝会错了意,你别在意。” 盖头下的少年微微摇头,时暖玉看不下去把盖头掀开,入眼的是少年水汪汪的杏眼, 眉心一点红,两侧的面颊上许是涂抹了胭脂,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显颜色。 瞧着这副美景,蓦然想起书中描述画凌烟名字的由来。 原主喜爱美男,第一次看见少年时就被他的容貌吸引。 却不想少年是个倔强的性子,誓死都不愿意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原主气急之下赏赐少年鞭子,更是为他取名画凌烟,以此把他比作民间勾栏的小官。 为了不让画凌烟摆脱自己,她去求帝后做主为少年上了皇家玉牒,还以他失散多年的妹妹做要挟。 古代皇权至上,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以为皇家想要找一个人是随随便便的事。 见眼前的女子一动不动,画凌烟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 “公主,奴可以脱衣了吗?” 时暖玉从少年的美貌中脱离,她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 额…… 这副模样怎的衬托她像个抛夫的渣女。 “不用脱,我们不睡。” 撂下这句话她急忙跑出房门,生怕晚一刻自己把持不住。 “遵命殿下。” 第9章 对不起,我道歉了 昨夜还是睡在一起了,时暖玉想要跑出房门,却不想房间门被锁上了。 她只能灰溜溜的和画凌烟躺在一张床上,好在少年晚上睡觉安稳,他们两个相安无事的过一夜。 “哼,不许露出这样的表情。” 时暖玉冷着一张脸,她今天就是要责罚这只不听话的馋嘴兔子。 指尖轻叩桌面,冷声威胁,“全部交出来,记住是全部。”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珍宝哭丧着脸,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 她手捧着一堆糖果,不舍的拿出一两颗放在桌上。 “呜呜,公主,奴婢用板子换好不好。” 时暖玉气笑了,“就没见过哪个小丫头用板子换糖的,珍宝,你是天底下独一份。” 还没有见过护食护成这样的。 珍宝泪眼汪汪,把糖果抱进怀里拼命的摇头。 “公主,呜呜呜,珍宝知道错了。” 虽然不知道错在哪里,但公主说她错她就是错。 欺负一个小丫头的确有些不道德,时暖玉把桌子上的两颗糖放回她的手里。 “你去帮我办一件事,我就不惩罚你了。” “真哒?” 珍宝立刻止住泪水。 “当然,你家公主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 时暖玉敲了小丫头一个脑瓜子,还敢不信她。 珍宝笑得龇牙咧嘴,拍拍胸口保证,“公主放心,珍宝保证完成任务。” 还真是一个实心眼的丫头,时暖玉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 “你去找人修缮几位公子的居所,从今天开始不再克扣他们的吃穿用度。” 改变的第一步,就是给别人留下好印象。 恶毒人设要保持,但也要跟随本心。 自己好歹占了别人的身体,要对得起人家。 珍宝肉嘟嘟的小脸被捏住,还在卖力的回话。 “可是公主,公主府是国师大人在打理,我们要不要问问他?” 说实话,几位公子中她最怕的就是国师了。 时暖玉好脾气的为其找借口。 “告诉他本殿心善,看不得美人吃糠咽菜,决定怜惜美人。” 公主府里她最大,谁敢违抗她的命令。 “还有开春了命人为府中的丫鬟、侍从们做几套衣服,再赏赐些银两。” 瞧珍宝一脸羡慕的样子,时暖玉好笑开口。 “少不了你的,去吧。” “公主威武、公主最棒,珍宝最最喜欢公主了。” 珍宝开心的拍马屁,来来回回就那么三句。 离去前还不忘记把自己的糖果全部收好。 时暖玉笑意盈盈的看着离去的小丫头,“单纯、可爱的小孩子。” 虽说改变了策略,每天锻炼却不能少。 在丫鬟们的跟随下去练武场跑了几圈,用过午膳便到了去书房学习的时间。 时暖玉根据上次的记忆悄悄的去醉君居,她已经来了好几日,愣是没有找到老国师的尸体被藏在哪里。 今天特意去醉君居碰碰运气。 现在青鹤已经动身去了书房,按照惯例他会等上自己一个小时的时间。 她在一个小时到达之前赶回去就行。 在醉君居外观察几分钟,确定里面没人之后时暖玉脱下鞋子偷偷摸摸的跑进去。 书中只写着老国师尸体被藏,又没说具体藏在哪里。 这本书的作者还真是又坑又懒。 时暖玉溜进卧房,上次她观察过了,这里的书房和卧房是在同一处。 书籍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书架上,每一本书都保存得很好,显然主人十分爱惜它们。 为了避免书本顺序被弄乱,时暖玉根本不敢把书抽出来查看。 书中描述青鹤学问是老国师亲自传授,完美的继承了老国师的学问和品性,在处理奏折的问题更是胆大心细。 她不能留下一点印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暖玉找了许久,依旧一无所获,她有些泄气的坐在台阶上。 到底在哪里? 她随手拿起案桌旁长方形的木匣子。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莫不是…… 时暖玉激动的打开盒子,小心翼翼的取出木匣子里的东西。 竟然是一张画纸。 画纸上是一人站在群峰之巅负手而立的背影,似是在怜悯众生,又似感悟天地。 画纸的右侧还题着两行字。 不然神仙姿,不尔燕鹤骨。 落款:赠吾徒温言。 老国师和青鹤的感情不似父子甚是父子,他们之间亦师亦友、亦父亦子。 对于青鹤来说,原主是他的厌烦之人,更是他的杀父仇人。 难怪最后原主会被青鹤杀死。 想到自己的结局是死无全尸,时暖玉心中一阵胆寒,她必须加快动作。 时暖玉纤细的指腹摩挲着温言两字。 温言是他的字。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老国师希望青鹤成为这样的人吧,可惜被原主逼成了心中装满仇恨的罪人。 背叛故国,背叛恩师。 原主啊!好好的公主不当,为什么要去害人呢? 美色误人呐。 听到屋外微细的脚步声,还在感慨的时暖玉立即收起画纸放进木匣子里,又急忙把案桌上的奏折扔在地上。 在来人闯进来时她的手还搭在木匣子上。 青鹤温润的面色压下去,眼中含着怒火,一个箭步冲过来护住木匣子。 “时暖玉,住手。” 住手了,她已经很住手了。 时暖玉慌张的拿起一本奏折,不敢去看青鹤凝视的眼睛。 青鹤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日一样。 “殿下,您动了里面的东西。” 承认吗? 不行,不能承认。 会被记仇的。 “什么东西,动什么东西,你莫要不分青白的污蔑旁人。” 时暖玉梗着脖子回怼,在触及对方的眼神时气焰落了下去。 她竖起两根手指缩小两指之间的距离。 “我动了一、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 青鹤的双眸冷若冰霜,眼底的温度彻底消失不见。 “公主殿下,这是微臣的私物,就算微臣是您的男宠,您也不能这般无礼。” 到底是读圣贤书的,再生气也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麻的,不能忍,为何要受这股鸟气。 小姨教过她,高低就是骂,不服就干。 时暖玉提高音量,爬上椅子上平视男人的双眸。 “本殿就是碰了怎么样,啊,你能拿本殿怎么样,何故在这里大呼小叫,只有你会喊,我就不会喊吗?” 她插着腰继续怒吼,“你别忘了,你是我的,你的东西也是我的。本殿手痒碰了你的东西,本殿同你道歉,对不起,可以了吗?” 时暖玉胸廓剧烈起伏,确定对方没有动手的打算,跳下椅子冲出门去。 天呐!好可怕的眼神,差点被嘎了。 第10章 逃跑的怂货 青鹤呆木的站在原地,脑海中浮现恩师的交代,无论发生何事都要保护公主殿下。 保护公主殿下? 谁来保护恩师? 师傅尸骨丢失,至今不知下落,唯一知情人他却不能动手。 师傅,青鹤到底该如何做? 他走到案桌前坐下,明明只有几步路却有千斤重。 门口不知何时出现身穿红衣的少年,他斜靠在门上不言不语,默默的陪着拥有同样命运的苦难人。 完全冷静下来的时暖玉心中惶惶不安,碰了别人的东西还被人抓了个正着,青鹤今晚不会嘎了自己吧? 不然今天浅浅的跑路,躲过这阵风头再回来。 时暖玉是个说做就做的性子,她立刻去找珍宝一起出宫。 初春的阳光如细丝般柔和,穿透薄薄的云层,洒在古街上,行人们相伴而行,嘴里念叨着家长里短。 街道两旁,摊位琳琅满目,摊主们吆喝声此起彼伏,夹杂着买卖的讨价还价。 一群孩童在街角追逐嬉戏,哼唱着童谣。偶尔有马车经过,车轮辗过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人群中,一个身穿碧绿衣裳的小姑娘扛着一串比人还高的糖葫芦,毫不费劲的跟着前方身穿暖黄色衣裙行走有气无力的女子。 两人奇怪的组合,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公主吃糖葫芦不要闷闷不乐好不好?” 珍宝一口吃下一颗糖葫芦,嘴里鼓鼓囊囊一丝缝隙也不愿留。 人与人之间的喜乐并不互通啊! 时暖玉感慨,阳光再如何明媚,也温暖不了她的心。 “你不懂。” 过瘾一时爽,罪恶无穷尽。 人就是这样,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需要几分钟去忏悔。 算了,他都要杀自己了,自己还内疚个啥。 时暖玉取下一串山楂糖葫芦送到自己的嘴里,刚咬下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口腔蔓延。 她的小脸皱成一团,努力咽下嘴里因为山楂的酸意溢出的唾液。 太酸了。 山楂版的糖葫芦不是她这个凡人能吃的,趁着珍宝不注意,把吃了一颗的糖葫芦插回去。 酸酸甜甜的,拿来赔礼道歉最合适。 想到温润如青鹤也被糖葫芦酸得掉牙她就解气。 时暖玉兴奋的叮嘱,“珍宝,回去后再买些糖葫芦带给公子们,记得不酸的不买。” 哇,公主对公子们好好喔。 珍宝重重点头,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 “公主放心就交给珍宝吧。” 时暖玉笑嘻嘻的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真乖,走啦,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们去玩玩。” 来到书中世界几天,除了跟这些纸片人相处,她还没有见识过属于这个时代的繁华。 书中记载福川大陆有三国呈鼎立之势,分为:南月国、北临国、东辰国, 在军力上南月国独大,其次为北临国,东辰则重文,其余十六小国纷纷为三国的附属。 如今天下太平,三国签订互不干扰条约期限为二十年,这也导致三国都想将附属十六国归为所有,扩大故国的板块。 听说南月在二十年以前还不是福川大陆第一大国,那时的南月在众国的打压下岌岌可危, 在生死存亡之际南月大皇子以及皇妃挺身而出,以凡人之躯守住国门,凭一己之力将南月变成第一大国。 当今皇上和皇后是个好战的,就算是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也同样心系边境,每年他们总会抽出五个月的时间去边境巡查。 他们真正做到百姓爱戴,百官诚服。 可就是这样的帝后,偏偏生出个心肠狠毒的公主。 百官曾经怀疑过公主不是帝后亲儿,哭喊求着帝后滴血认亲,两血相融后他们彻底死心。 当今文渊大儒主动请缨教导公主,却不想公主是个油盐不进的生生把大儒气得卧病在床,修养三月才能下榻。 从那以后没有任何大儒敢自动请缨教导公主。 惨烈开局,原主你作的一手好死。 好吧,她今天也作死了。 榕树下,逛累的时暖玉和珍宝在歇脚,两人出来之后才发现她们出门没有带银子。 她们惨兮兮的啃着馒头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悲伤两字。 珍宝塞了最后一口馒头,抖了抖自己的钱袋子。 “公主,铜板花光了,我们不能买东西吃了。” 时暖玉讪讪发笑,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珍宝,回去之后本殿一定好好补偿你。” 当时只想着出宫,为了不招眼她特意拒绝了护卫跟随,没想到宫门是出了,银子忘带了。 “公主说的珍宝信,”她将自己的钱袋子收好好奇的问,“为何不像之前那般去店里拿东西。 公主说过天下都是皇室的,铺子里的东西自然也是公主的?” “拿了东西不用付银子,珍宝也不会白白失去五百文。” 听完这话,时暖玉汗颜,原主的三观真是不可言说。 身边的小丫头也被教得三观不正,还好珍宝是个单纯的,那些思想没有根深蒂固。 她语重心长的开口,“珍宝,不问自取即为盗,即为皇室理之人应上护南月、下护百姓,不可做出作奸犯科伤害百姓之事。” “常言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殿作为南月公主理应做出表率,并且坚守南月律法。” 时暖玉说得气势昂扬,下一秒就被珍宝打回原形。 “公主,以后我们不打家劫舍、不抢铺子、不抢男宠了吗?公主以前抢了很多东西呀。” 可怕三绝宛如一柄利刃刺向胸口。 时暖玉口中鲜血喷出三里地,如同上辈子血溅三尺的动画小人。 她一定要在小丫头心里挽回自己的形象。 “珍宝你还小,你不懂,本殿长大了,明白了许多道理,君子以自强不息,你家公主我定会以身作则,成为对百姓有用的好公主。” 原主死前败坏自己的名声,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百姓们对她深恶痛绝,这也是导致最后惨死的原因之一。 她既然来了,就要重新在百姓心中留下好印象。 珍宝长长的喔了一声,可是公主只大她一岁,大一岁也算大吗? 小丫头不懂,但表示理解。 “只要公主说得都有道理,珍宝也同公主一起长大。” 高大的榕树上,一个身穿黑缎长袍脸戴獠牙面具的男子将她们的对话听了去。 冰蓝色的双眸饶有兴致的瞧着树下侃侃而谈的女子。 第11章 无德的男子 “主子,公主带着侍女出了宫门在云中街走了一个时辰,现下在翰林院侍读学士府外蹲着啃馒头。” 天寻一板一眼的禀报公主殿下的行程。 青鹤面色如常,处理奏折的动作不减,慢悠悠的寻问。 “可又抢了谁,砸了哪家铺子,如同往日赔偿便是。” 根据几日观察,本以为时暖玉行为有所检点,不想依旧死性不改。 不过几日,就耐不住作乱的本性。 天寻面露难色,“并无,公主殿下今日共花费珍宝五百文铜板。” 这也是他奇怪的地方,以前都是他去善后,今日公主却言行合一。 他又将在榕树下听到的话一一复述。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青鹤终于有一丝反应,他放下手中的笔确认,“殿下当真这般说?” 见天寻点头,他联想到到今日殿下道歉的话,那句对不起的确震撼到他。 往日的公主殿下可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愧疚,更别提道歉的话。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怀疑的时暖玉,还在同珍宝讲着大道理。 “嘘,珍宝,你听到什么哭声吗?” 两人正聊得火热朝天,吵闹打骂的声音从周围传来。 时暖玉凝神一听,确定声音从围墙内传来,刚才饿晕了,馒头下肚后现在才发现,她们一直坐在一处府邸的高墙之下。 “公主,从里面传来的。” 珍宝压低声音手指高墙之内。 里面似乎发生激烈的争吵,砸瓷器声、丫鬟的呼喊声、谩骂声交汇在一起。 时暖玉顿时好奇心大发,带着珍宝悄悄的贴在墙面偷听。 吃瓜是人的本性,只听到声音看不到画面弄得她心痒痒的。 恰巧看到十步之外摞起的木箱子,她小声开口。 “那里,爬上去偷看。” 珍宝心领神会,两人如同两只偷粮的老鼠偷偷摸摸的往上爬。 刚爬上去就看到一身素雅的女子被一个面目狰狞的男子打了一记耳瓜子。 男子丝毫不留情面,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嘴如喷粪谩骂。 “贱女人,本官娶你是接济你,不是让你来同本官说教,若不是你该死的父亲不争气,本官何故被同僚耻笑。” “若不是你们,本官早就高升,何须看你的脸色。” 女子被打得重重摔倒在地,脸上迅速泛起淤青,嘴角溢出丝丝血液。 被打骂女子手捂着面,倔强的盯着他,丝毫没有一丝怯懦。 “李荣,背信弃义是你、信口雌黄的也是你,你现在有何颜面。” 李荣被这句话刺激,蹲下身掐住女子的脖颈凶狠咒骂。 “下贱胚子,本官是朝中从四品翰林院侍读学士,你不过是一介草民,有什么资格同本官提背信弃义。” “本官要娶谁便娶谁,要纳谁便纳谁,你管得着吗。” 他一口一个本官显然厌恶极了女子。 麻的,死家暴出轨渣男,气死她了。 无论在哪里恶心的男人总是层出不穷。 时暖玉看得愤怒,双拳紧握恨不得上去给男人降龙十八掌。 “珍宝,你可知道那位女子是谁?” “她是文渊先生的嫡女,几年前因李荣上门求娶,被他的诚心所动,便下嫁于他。” 磁性低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时暖玉猛然转头入目的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 “你是谁?你把珍宝怎么了?” 她警惕质问,能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边的人,一定是小说中传言武功超然之人。 男人示意她往下看,“我是路见不平的侠客,至于你的丫鬟在下面。” 他声音带着爽朗的张扬,同不拘一格的大侠很相符。 时暖玉往下看去,看到珍宝坐在地上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朝她眨眼。 “珍宝,你有没有事?” 珍宝摇头还是拼命的眨眼。 公主、公主他、他…… 她想要告诉公主男人的身份,对上男子淡然的目光时,她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时暖玉不明所以,但高墙内的人更吸引她。 “珍宝,你且等等,一会儿下去救你。” 男人笑问,“不怕我对小丫头怎么样?” 时暖玉白了他一眼也不搭理他,院里的女子是文渊先生的亲女,文渊先生被原主气倒,她居然既然占据了原主的身体,就相当于自己欠他的。 看李荣这样的行径,说明殴打妻子不是一天两天。 她如果能帮助女子脱离苦海,也算是还了文渊先生的恩情。 更何况家暴男都要受惩罚,一张嘴骗人家姑娘,最后想要享受齐人之福,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男人似乎看出了时暖玉的心思,他好心提醒。 “南月律法对男子诸多宽容,殴打妻子并不能合离。” 时暖玉惊讶,“她都要被所谓的丈夫打死,都不能合离,南月律法是用来喂狗的吗?” “老母猪上树脱裤子,有病。” 男子对她的这句话起了兴趣,“这话是何意?” 时暖玉手脚并用下了木箱子,不理会跟在身后追问的男人。 见她准备走,男人解开珍宝的穴位。 “你这女子好生无礼,难道不知回答是基本涵养。” 时暖玉可不是吃瘪的主,她毫不客气的回怼。 “你这男人好生无德,难道不知纠缠陌生女子视为骚扰。” 不管男人作何表情,拉起珍宝气冲冲的离去。 南月律法不能罚他,自己公主的身份压他区区从四品也是够格。 她可没忘记自己恶毒的人设。 男子探究的瞧着女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扬起的嘴角消失不见,冰蓝色的双眸划过一抹疑惑。 “主子,国师相邀。” 身后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朝他禀报。 回到皇宫,时暖玉把自己关在卧房,令人把南月律法拿来埋头苦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前世虽然不是法学专业,但空闲时也会看上一两眼。 这里的律法简直不可言说,原主的爹妈难道除了打仗心中就没有好好管理南月的打算。 不愧是书中的世界,读者不感兴趣的事是一字不写。 全以主角为中心,不是虐男人就是虐男人。 脑子里除了男人就什么也没有了吗? 因皓月居没有修缮完成,画凌烟还在芙蓉阁的耳房就寝。 算算时间夜晚十点,珍宝踩着点催促着她去耳房睡。 有时暖玉的吩咐,耳房今夜的摆设恢复了正常,唯一不变的是衣服半开,坐在床边露出八块腹肌的画凌烟。 第12章 表忠心 论一个大美男在诱惑你怎么办? 作为一个钢铁直女当然是守住道心。 时暖玉迈着小碎步跑过去,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 美色当前,不能不防啊! “我们单纯睡觉,同昨晚一般。” 在画凌烟的茫然的目光下,时暖玉收拢他散开的内衫,手不经意从他坚实的腹肌划过。 摸到了。 忙碌了一天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安慰。 她贴心叮嘱,吃豆腐的机会是一个不落。 “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呀!” 画凌烟是习武之人,自然将她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在时暖玉看不到的地方,少年眼里的茫然化为杀意,短短的一瞬恢复正常。 许是因为两辈子加起来的年龄比少年的大,又或许少年太过单纯。 时暖玉在画凌烟身上感知不到莫名的压迫,在他面前也放松许多。 瞧出少年的细微的紧张,时暖玉安抚性的撸撸他的脑袋。 “莫怕,从今天起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还是个小孩子,可惜了。 画凌烟右手握紧的拳头微微松开,乖巧的点头。 “多谢公主殿下。” 心中疑惑:她又想用什么方法折磨自己? 攻略少年第一步,必须让对方感受自己的善意。 只要她阻拦今后针对画凌烟的事件发生,他一定会对自己有所改观。 时暖玉朝他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如同八十旬老太般对孙儿的喜爱。 “这就对了,今后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水喝。” 她无知无觉的靠近他,坐在床边殷切的盯着少年纯粹的目光。 “阿凌,我有一件事情问你?” 画凌烟眸光闪动,任由身旁的女人靠近自己。 “公主,请问。” 时暖玉摆手,摆出一副随意的模样。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你作为我的暗卫,是不是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会保护我?” 她初来乍到,谁都信不过,更别提府中养着的护卫,思来想去对比之下画凌烟更靠谱些。 毕竟他心思单纯,在原书前半部分是他一直保护原主。 画凌烟心尖颤动,动作迅速的跪在地上。 “奴永生永世忠诚公主,为公主之命是从。” “哎,不是,”这一下把时暖玉看懵了,“你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一时忘了这里是书中的世界,背景还是古代。 扒拉不动跪在地上的少年,时暖玉无奈的坐回床上。 “起来吧,明早随我出去一趟。” 说着她脱掉鞋袜爬到床上的最里侧,拍拍自己身侧的被褥。 “就寝吧。” 今天太累了,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进入了梦乡。 画凌烟看起来既单纯又善良,他应该不会伤害自己的吧。 脑袋迷迷糊糊的想着,今夜能睡个安稳觉了。 时暖玉并没有发现,少年听到她的话时眼里的杀意更胜。 画凌烟起身将自己的里衣穿好,此刻的脸上是翻涌的冷意。 他翻身躺在床上,一如昨夜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女人的睡姿却不如他一样规矩,刚睡熟不久四肢如同水蛇缠上他,更是将他的胸膛当做靠枕。 画凌烟推开几次之后,女人动作反复,折腾累了他便不再理会。 竹林中一座草亭静静地矗立,阵阵凉风徐徐拂来,带动着竹叶沙沙作响。 青鹤端坐在煮茶的火炉前,轻轻地晃动着茶盏,茶香随着他的动作从杯口缓缓溢出,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听到空中些许响动,他放下茶盏拿起茶壶将茶倒七分满迎客入席。 “来了。” 竹林微微抖动,草亭落下几根杂草。 一个身穿黑缎长袍脸戴獠牙面具的男子出现在他面前坐下,他并未端起茶盏喝茶,而是拿出随身带着酒壶倒入茶盏中。 “多年不见,你还是这幅模样。” 男子喝了一口酒,举止投足间尽显张扬。 “寒夜配烈酒,人间幸事。” 青鹤动作优雅倒了一杯茶,“你倒是变了许多。” 他们年幼相识,初见时一个是老国师备受宠爱的徒儿,一个则是北临国战败送来求和的质子。 “往日不可追,不提也摆。” 男子毫不在意的摆手,忽而他开口,“老国师之事可需我相助?” 老国师仙逝已有两年,他也做了南月公主两年的男宠。 这两年他无时无刻想把恩师的仙尸寻回,但每次都无功而返。 青鹤垂眸视线落在茶盏中的茶叶上,他抿了一口茶微微摇头。 “师傅曾说过,有缘自会相见。” 许是缘分未到,师傅不让他寻他。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你们这些神棍就喜装神弄鬼,自欺欺人的把戏也不腻。” 竹林中似有断裂发出嘎吱声响。 青鹤无视他的话,“见到殿下了。” 许是酒意上头,男人将酒壶随意放在石桌上,将脸上的獠牙面具摘下露出坚毅的面容,眉骨下的眼睛如锋利的鹰隼看透人心。 “见到了,与之前大有不同,不知是真是假。” 青鹤似是听到什么笑话,“无关真假,也不妨碍你想杀她。” 他在南月为质子的那些年,受过诸多屈辱,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被人所迫。 男人眉毛微挑,大大方方的回怼。 “想杀她的不止我一个,你、他们都想,但此刻的你们做不到。” 只要南月帝后活着,他们便永远没有动手的可能。 “难不成你们想除了南月帝后?” 话音刚落,青鹤手中的茶盏碎裂,温润的嗓音带着些许冷意。 “你逾矩了。” 自始至终他们想杀的只有一个。 “看吧,”男人耸肩做出就是如此的表情,“说真话你们又不爱听。” 他朝着竹林中喊道:“是不是啊,少盟主。” 一身红衣少年灵敏的耍弄手中薄如蝉翼的长剑,少年冷哼。 “少管我,闭嘴。” 出剑的速度让人眼花缭乱,显然少年不想参与到他们其中。 男子闷笑连带着竹林增添些几分人气。 “今夜本是少盟主侍寝,却被小哑巴抢了先,难道是心中愤愤不平,故来此找不痛快。” “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林中少年气急,几张竹叶划过长空凌厉袭向男子。 男子侧身躲避护住即将碎裂的酒壶,随即竹叶嵌入草亭的木头上。 “他急了。” 第13章谋划惩治渣男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脸上,床榻上的女人羽睫微微颤抖,不满的把脸埋进被子里。 暖洋洋的好舒服。 女人朝热源方向靠近,睡得桃红的小脸蹭了蹭柔软棉花糖。 纤细白皙的手臂紧紧抱住热源不让他动弹。 “嘻嘻,我的。” 时暖玉娇憨的对着梦里的棉花糖宣誓,棉花糖有脾气似的躲开她的触碰。 她撸起袖子霸道的拉扯云朵一口咬上去。 “我的不许躲。” 棉花糖没有想象中好吃,她嫌弃的扔掉棉花糖。 “不好吃。” 画凌烟捂着被啃得湿润的脸,满脸的不可置信。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被轻薄了! 他挣脱时暖玉的束缚,轻手轻脚的取出自己的手臂。 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漱,特意将脸洗上几遍。 时暖玉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嗯,不在了。” 她睁开朦胧的睡眼,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 穿越过来后她睡觉不喜欢有人盯着,因此房中空无一人。 时暖玉探出头朝窗外看去天已大亮,微风拂过带着院中的花香。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候着的侍女训练有素的伺候时暖玉洗漱,前几天她试图阻止过侍女们这样的行为,换来的却是侍女惊恐的跪下求饶。 时代的尊卑刻进她们的骨子里,贸然更改也只会引起她们的不安。 时暖玉没办法改变便顺其自然。 吃了些早食,她继续拿出南月律法典来研究,想要在一个朝代生存,必须知道它们的运作方式和生存规则。 细看之下,时暖玉连连咂舌。 细思也恐,粗思也恐。 果然无论身处哪个朝代,受利的那方总占着绝对的道理。 特别是这句,女子婚嫁不得擅自做主。 火大了,气爆炸了。 时暖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继续往下翻阅,终于看到一条有用的信息。 律法典上明确记录,南月男子纳妾者需得经过当家主母同意,违者罚一年俸禄、打五十大板。 继续往后看去,看到空白两行。 就这? 没了? 时暖玉不死心的仔仔细细又读了一遍,终是一无所获。 她死心了,看来还是要靠身份压人。 站起身走到玉镜面前练习恶毒的姿态。 冷脸、眼神恶毒、眉眼和嘴角往下压。 不错,不错,俨然一副恶毒女的形象。 屋外传来哒哒的声音,下一秒百灵鸟悦耳的声音传来。 “公主,珍宝回来了。” 珍宝像风儿般飞进房中,她激动的递出一张纸,一脸吃到瓜的满足感。 时暖玉迅速的接过纸张打开,上面是翰林院侍读学士李荣每天的行程记录。 他在宅外养了几房外室,每隔几日去青楼点哪个花魁娘子都记得一清二楚。 更有甚者还因狎妓不给银子被赶出来的记录。 时暖玉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开口。 “品性如此败坏,青鹤就不管吗?” 最重要的是文渊大儒为什么会把女儿嫁给这样的败类。 难道是伪装得太好了。 “不知道呢。” 珍宝茫然摇头,从小荷包里掏出干果津津有味的吃着。 时暖玉垂眸沉思,想要处理这个男的很简单,现在的难题是要知道文姑娘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珍宝,准备笔墨。” 她以最快的速度写一封信递给珍宝。 “你去翰林院侍读学士府邸跑一趟,将这封信交给文姑娘。” 珍宝接过书信放进自己的怀里,笑嘻嘻的回答。 “保证完成任务。” 她能做的都做了,现下只需等文姑娘的答案即可。 初春的天气如同孩童般顽皮,晨间暖阳斜照,午间便阴雨朦胧,烟雨雾霾让人看不清前路。 宫外。 马车优哉游哉的晃动,晃得车里的人胃里排山倒海翻涌。 时暖玉没精打采的靠在马车里,昏沉的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 到底是谁提的马车出现? 喔,是她,自找罪受。 珍宝出去还未返归,她孤零零的坐在马车里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早知道不让珍宝去送信,可是她身边又没有可信之人。 时暖玉怀里抱着捧炉,褪下妆缎狐肷大氅,身着红霞云纹长裙,领口处绒毛拂过白净的小脸,如同一只不知世事的貂儿。 她打开车窗将自己的头伸出去,眼巴巴的望着骑着高大骏马的少年。 “阿凌,我可以同你一起骑马吗?” 马车虽好但密不透风,晕车的人受不住。 画凌烟用余光撇了她一眼,脑海便印刻她的模样。 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丝丝讨好的意味。 着实让人看了忍不住怜惜。 寒风打来他如梦初醒,连忙拱手回应。 “遵命,殿下。” 马车停止时暖玉如愿以偿的下了马车,胃中酸意平缓许多。 时暖玉伸出自己的双臂看着马背上的少年。 “拉拉我,我上不去。” 画凌烟沉默半晌,翻身下马行礼。 “公主,得罪。” 他宽大的大手扶住女子的腰肢,掌中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 少年藏不住自己的心事,白皙的耳廓染上一层的红晕。 时暖玉久久等不到他的动作,仰头疑惑的看向他的下颌。 “有什么问题吗?” 前两次相处她感觉不到,现在靠近才发觉,原来少年这般的高。 她差不多167的身高,和少年站在一起还是矮了些,堪堪到达他胸口的位置。 时暖玉看不清少年的脸上的表情,少年却能将她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 明明是一张脸,为何不一样了? 夹住女子的双手忍不住收紧,纵身一跃将她一起带上马背上。 “公主,上马了。” 少年乖巧的报备,驱动缰绳,马儿不紧不慢的往前赶。 跟在身后的护卫们心中诧异,公主殿下什么时候这般好说话了? 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表情。 南月谁人不知,当朝帝后最宠爱的公主除了心如蛇蝎之外还喜欢做戏。 当人沉迷在她的演技中时,给人沉痛一击。 画凌烟目视前方,似乎也想到往常之事,耳上的红晕骤然消失不见。 又在做戏。 他怎么忘了。 初入宫墙之时,他心思单纯不懂隐藏,被怀中的祸害坑害过许多回。 这一次又不知想到什么招坑害他? 时暖玉完全不知道身后的少年在想些什么。 安安心心的靠在他怀里。 还是单纯的阿凌好啊,和他在一起不用思虑甚多。 也不用想杂七杂八的事,她今后一定好好对他、护他,这样应当能减少他对自己的成见。 第14章惩治渣男 夜幕低垂,烟柳巷人来人往,达官显贵穿梭在各个花楼。 时暖玉手持长鞭大摇大摆的走进巷子,身后跟着几十号身强体壮的护卫和侍卫。 她控制自己的言行尽量不ooc,眼眸却好奇的张望。 这里就是小说中古代文里必写的烟柳巷青楼的聚集地。 今天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但她也没有忘记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画凌烟跟在她身后,眼眸中是一闪而过的嫌恶。 难道这便是今日折磨他的地方? 时暖玉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闯进春玉楼,素手轻轻挥,身后的护卫心领神会的端来座椅,茶水和点心。 “围起来,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春玉楼便是本殿今日的狩猎之地。” 侍卫们得到命令,即刻将春玉楼围得水泄不通, “哎哟喂,公主殿下,您今日来的不巧,月蝶姑娘被包下了,你……” 花娘妈妈扭着腰胯挥着通红的绣帕,笑意盈盈的想要靠过来,却被护卫拦在外围。 时暖玉淡漠的扫了她一眼,“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在本殿面前放肆。” 啪! 手中的鞭子摔打在地上,清脆的声响震得在场的人心上颤抖了几分。 “公主您往日来春玉楼不都是带几个姑娘回去的吗?” 花娘妈妈不甘心的开口追问,期盼那白花花的银子进入自己的袋中。 姑娘! 时暖玉心中一惊,她怎么忘了这茬。 原主为了逼迫画凌烟就范,听从狐朋狗友的建议带青楼的姑娘去羞辱他。 画凌烟次次以死明志,最后却落得个重伤的下场。 故事的节点到现在,这样的事情已经经历第几次了? 别人求生是规避苦难,她是往枪口上撞。 早知道不带画凌烟了。 不敢侧头望向身旁画凌烟的表情。 为了防止花娘妈妈泄露更多,她厉声呵斥,声音中不自觉的带上冷意。 “本殿作何岂容你置喙,花娘,你这春玉楼莫不是不想留了。” 画凌烟垂眸掩饰眼中的杀意,原来那些姑娘…… 皆是苦命之人,她竟这般心狠手辣。 绝美的面容也遮不住丑陋的内心。 画凌烟默默地等待着自己即将面临的折磨,右手指腹细细摩挲着剑柄。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时暖玉已经找不到补漏之处。 前一秒还想在别人心里留下好印象,下一秒便原形毕露。 这样的男主还有五个,苍天呐!还让不让她活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花娘妈妈被吓得战战兢兢地低下头不敢造次。 发怒的公主一如既往的可怕。 时暖玉喝了一口热茶润润嗓子,“本殿闲来无事,听闻朝中臣子趁着父皇、母后不在偷摸来狎妓。 本殿见不得别人好,今夜就来瞧瞧是谁违背父皇的旨意。” 瞧着在场众人紧张的神色,还有一些躲在角落的人,她嘴角微微翘起,眼底的笑意更胜。 “你们也倒霉,碰上了本殿心情不佳。” “本殿也不为难你们,你们在青楼挥金如土,本殿今日就收了这些金。” 护卫手脚麻利的拿出纸笔放在桌上铺面平整。 时暖指尖敲击桌面发出咚咚的响声。 “签字赎身开始吧。” 她斜靠在椅子上处着下颌,好整以暇的看着惶惶不安的人们。 “阿凌,你瞧瞧他们惊恐的模样,是不是很有趣,明明是他们辜负家中的妻子,却在此时装无辜。” “只顾身下快活,回到家中指责妻子不作为。” 时暖玉摇摇头感叹,“真是一群不知足的蠢货。” 瞧着身侧娇俏的女子,明是蛇蝎心肠,现下为苦难的妇人说话。 画凌烟猛地回过神来,她带自己来此并不是为了折磨自己。 为何? 他松开握着剑柄的右手,无数个念头在心中闪现,仍是毫无头绪。 时暖玉不看他的反应,自顾自的说着。 “一会儿瞧见个叫李荣的直接把他扣下,我今夜的目标是他。” 惩治渣男,势不可挡。 画凌烟微微点头,“遵命,公主。” 侍卫们大肆搜捕,来春玉楼寻欢作乐的朝中臣子们人人自危,纷纷低垂着头绞尽脑汁想办法渡过这关。 此时他们怨怼上了公主,自己好男色强抢民男那便各自潇洒,为何偏偏管到他们头上。 李荣躲在花房里来回踱步,被吓得花容失色的美娇娘被他推到一边。 下了职不想回府面对府中的黄脸婆,本想到春玉楼放肆一回,没想碰到这茬子事。 若是今日被揪出来,他的名声定然受损。 春玉楼每个角落都有公主府的侍卫把守,他根本找不到出处。 美娇娘哭啼的声音引得他心烦意乱,不耐呵斥。 “哭哭,你就知道哭,本官的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李荣咒骂,手忙脚乱的穿上衣物。 “开门。” 门外传来两三声的敲门声,他还未来得及穿上袴子,房门便被暴力撞击。 侍卫环视周围一圈,冷声开口。 “带下去。” “放肆,本官是翰林院侍读学士,你们岂敢……” 李荣官威发作,一时忘了这些侍卫是公主府里的人。 侍卫斜睨他一眼,用臭脚布堵上他的嘴,拖下楼去。 时暖玉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伸出纤细的手指口中数着数。 “一、二、三……十,小小的春玉楼竟藏着十位朝中臣子,这里有什么东西很吸引你们吗?” 大堂中跪着十个衣衫不整的臣子,他们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花娘,过来。” 时暖玉勾勾手指,花娘谄媚的迎上,手中的帕子被揉得褶皱。 今夜春玉楼被公主闹上一回,她的生意定一落千丈。 许是今后的日子更加困难。 楼中的姑娘们可怎么办哟。 时暖玉素手顺着茶盏的杯口滑动,眼眸凝视着花娘。 “算一算他们在楼中花了多少银子,懂?” 花娘心中慌乱做一团,公主莫不是要把她赚得的银子全部收回。 她在苦闷也不敢表现出来。 “遵命。” 春玉楼寂静一片,独独时暖玉吃好喝好,吃着吃着突然想起糖葫芦的滋味,她吩咐人去买后继续悠闲的吃着点心。 娇娘们被赶回屋中,大堂中除了护卫和侍卫,便是跪在地上和抱头蹲下的恩客。 第15章 惩治渣男 “阿凌,桂花糕很好吃。” 时暖玉拿起糕点塞到画凌烟手中,特意叮嘱,“必须吃。” 目光落在少年别在腰间的长剑快速移开视线,不动声色的靠向另一侧。 条件反射,她就是条件反射。 画凌烟大脑停止思考,呆呆看向手中精美的糕点,心中猜想的疑惑只增不减。 他尝了一口糕点,甜滋滋的味道在味蕾中荡开,瞳孔蓦然一缩,眼底的震惊快要溢出。 甜的! 见少年肯吃自己给的点心,时暖玉心中的那根弦放松,真怕画凌烟方才听进花娘的话。 见画凌烟手中的糕点吃完,她又递上一块,收获了少年迟疑的眼神。 时暖玉眉眼弯弯,冲少年眨眼示意他继续。 如此反复几次,她干脆把桌上的糕点全部放到一个盘子中,连糕点带盘全部塞给他。 宛如大姐姐照顾邻家小朋友般贴心。 “爱吃就多吃些。” 周围的护卫们目不斜视,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公主殿下今日为何对他们的头宠爱有加。 春玉楼里外三层皆有侍卫把守,让那些想看热闹的人望而却步,烟柳巷更是清冷至极,来玩乐的人为了不惹上麻烦早早的离开。 花娘并没有让时暖玉等太久,将几位大人来春玉楼消费的账单列在一张纸上,恭恭敬敬呈上。 “公主,大人们消费的账单全在此处,其中还有往日喜爱来春玉楼大人们玩乐的账单。” 时暖玉心中乐不可支,没来的那些一定恨死花娘了。 她接过账单,细细查看账单上的花费数目。 一开始是十几两银子,到了后面动辄几十两甚至上百两,要知道十两银子在普通百姓家庭是一年或是一年以上的开支。 账单上的人在朝中不超过正四品,每月月俸不过三十五两,他们却能拿出几十两银子在此消费,若说没有猫腻时暖玉是不信的。 目光落在李荣的账单本月共花费五十两银子,来春玉楼花费次数高达十几次,每次花费银子不等,共计花费五百两。 哟嚯,有得玩了。 瞧那些大惊失色、面色凄惨的臣子,时暖玉挑眉,嘴角闪过一抹坏笑。 “花娘,念。” 花娘颤颤巍巍的接过,开始朗声对照念出。 “王五,从五品,翰林院侍讲,共计花费二百八十两白银。 陈六,正五品,通政司参议,共计花费三百七十两。 李荣,从四品,翰林院侍读学士,共计花费五百两……” 每点到谁的名字谁的脸便更惨白一分。 时暖玉全身通透舒爽极了,“各位大人好本事,本月便在春玉楼花费如此多的银子,”她意味深长的扫视过把头埋得更低的臣子,“你们当真是父皇的好臣子。” 他们不敢吱声,身上的冷汗直冒,心中祈祷恶煞能够放过他们。 “律法典上明确规定,本朝臣子不可狎妓。” 时暖玉嗤笑,“本殿心善,今日好心放过你们一回,诸位大人签字画押缴上两倍赎金便可自行离去。” 不知是谁捂嘴偷笑,笑声惊扰了在场众人。 画凌烟杏眼变得凌厉,迅速找到声音来源,与戴獠牙面具的男人对上,他们眼神交汇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听闻南月公主心狠手辣,依我看如今这惩罚却不尽然。” 男子从二楼跃身而下停留在大厅舞台上。 “莫不是道听途说的贼子故意编排南月公主,败坏公主您的名声。” 见到来人,侍卫们立刻警觉,等着上头发号施令。 时暖玉面露不悦,谁在装逼时被打断心情定然不好。 “又是你,给本殿滚下来。” 男子并未动,而是靠在扶手上淡定的瞧着生气的女子。 她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手中的鞭子啪啪摔打在地上。 又是他,上次被他纠缠,这次又在春玉楼遇上,定是个登徒子。 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公主,面对这等浪荡徒子,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无德男,别让我说第二次。” 时暖玉不敢轻易得罪男主们,一个陌生路人她还不敢得罪吗。 她撸起袖子正要冲上去,男子双手举起投降。 “公主殿下,我下来了,你莫要惩我。” 他缓步朝满眼警惕的女子走去,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笑。 男子实在是高大,缓慢的步伐犹如一只凶猛的猎豹,竟让她产生莫名的压迫感。 时暖玉稳定心神怒呵,“滚回你原来的位置,不许出声。” 她讨厌未知的危险,特别是来自陌生人的威胁。 “遵命,公主殿下。” 男子停住脚步,听话的飞身上二楼坐下。 他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眸子。 时暖玉却能从那双眼眸中看到那人在打趣自己。 她又气又恼,心中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远离这个男人。 自己的计划被打乱,时暖玉实在生不出什么好的耐心。 朝大堂下跪着的臣子怒吼。 “看什么看,再看戳瞎你们的眼睛。” 鞭子鞭打在桌上框框作响,“签字画押交钱。” 时暖玉狠狠白了一眼高坐二楼的男子,他无奈摊手示意自己无辜。 画凌烟将两人的举动尽收眼底,心中无波无澜,却暗自抱紧怀里的糕点盘子。 再次坐回椅子上,时暖玉喝了一口茶压制自己的怒气。 春玉楼陷入尴尬的氛围,周围的气压低得吓人。 有大臣实在按捺不住哆哆嗦嗦的开口求问。 “公主,交了银钱您真的放臣归府不再追究吗?” 他虽然是朝廷的官员,但怎么也比不上皇室唯一的独苗,落在这毒害手里他已然认命。 这次不需要时暖玉开口,提刀的侍卫拎起他的衣襟拖行一段仍在桌前。 臣子被拖得眼冒金星,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银子交上。 双手颤抖签字画押。 时暖玉沉着脸微微点头,见他如此爽快交银子,心中暗道要少了。 有了一个便有第二个,臣子们陆陆续续走了几个,没有交上银子的依旧跪在地上。 许是春玉楼外有人走漏风声,一些臣子的家人带着银子来赎人。 折腾许久,时暖玉都快要睡着了,睁眼发现大堂中独留下一人。 她红唇轻启,“他是谁?” 画凌烟颔首,恭敬作答,“李荣,翰林院侍读学士。” 时暖玉似是想起什么,“原来他便是虐待糟糠之妻大名鼎鼎的翰林院侍读学士。” 她摩挲着手中的鞭子,眼神直视跪在地上抬不起头的李荣。 “阿凌,他欠下本殿多少银子。” 画凌烟:“一千两。” 第16章 惩治渣男,休夫 “你为何不缴银子,是在戏耍本殿吗?” 时暖玉质问,声音低沉带着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 李荣抖如筛糠,半拉一节的裤子滑落,露出白花花的肉。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臣实在拿不出一千两银子,求公主看在臣殚心竭虑为南月贡献的份上,饶过臣吧。” 此话一出,引起在场众人哗然,纷纷唾弃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蹲在地上抱头看戏的富甲商贾和恩客们投去鄙视的目光。 李荣如坐针毡,硬生生的憋出两滴泪来。 时暖玉嫌弃的撇了他一眼,“有银钱狎妓没银钱还本殿,你当本殿是吃素的吗?” 她继续逼问,“你殚心竭虑为本朝贡献,你说说你做了什么助益百姓之事?” 在一声声质问下了,李荣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笑声再次从二楼传来,时暖玉恶声威胁。 “在笑,本殿割了你的舌头。” 男子在嘴边做了噤声的动作,表示自己很乖不捣乱。 “公主,珍宝来了。” 珍宝欢快的跑进春玉楼,准确的找到自家公主的位置。 “公主,珍宝好想你。” 她递上一张信纸,开开心心的朝自家公主撒娇。 瞧见自己的贴心小宝,时暖玉怒气消散。 “珍宝不愧是本殿的贴心小棉袄。” 指着桌上的干果,“这些都是你的。” 珍宝啊呜感动,“公主主,您真好。” 转而一头埋入吃食里狂炫。 时暖玉打开信纸上面写着一行字:各生欢喜,一别两宽。 文姑娘这是想通了。 画凌烟余光瞥见这行字,心中生出异样之感。 各生欢喜,一别两宽。 难道公主来此是为了这张信纸的主人? 李荣匍匐在地上惶惶不安的等着,时暖玉斜睨他一眼开口。 “听闻翰林院侍读学士做过许多文章,备受文人墨客追捧,是真是假?” 玄衣男子一副迷茫的表情,“公主莫不是记错了,据我所知侍读学士并无写文的才能, 倒是下嫁与他的文渊大儒的嫡女文姑娘文采斐然,如此莫不是行了那盗窃之事?” 盗取在南月可是大罪,更别提冒名顶替。 时暖玉秀眉微皱,看向李荣的目光带着探究。 “侍读学士,盗取文章可是要杖刑三十,关押牢狱五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盗取文忆秋的文章以及诗集。” 李荣顿时六神无主,三十大板下去,他只剩下半条命,更别提邢狱五载。 “公主,我没有,我没有偷盗文章和诗集,那些都是我写的,我可以证明。” “证明?”时暖玉反问,“你怎么证明?” 对付家暴男不能手下留情,更何况刚才他们所说那些句句属实,从未冤枉过他。 男子讶然,不可思议的开口,“侍读学士难道想找文姑娘做假证?天子脚下、公主面前,郎朗全坤想要颠倒黑白不成?” 时暖玉眼神微米,眸中带着冷意。 “翰林院侍读学士李荣,你可知罪?” 李荣大脑一片空白,已然不能思考。 文人墨客哪个肚里没点墨,但他擅长数术,对文墨一知半解,就连这个官。 他脑子混沌,心中越发的恐慌,似有什么东西在蛊惑他。 李让猛地从地上爬起,一张脸因愤怒变得扭曲。 “我是朝廷命官,隶属翰林院,上任三载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心中越发愤愤不平。 “你不过是个胸无点墨、阴险毒辣的公主,唯有帝后才能治罪于我,你有什么资格向我问罪?” 时暖玉倒是平静,宛如看一只跳梁小丑。 如此作死的炮灰她还是头一次见。 “就凭本殿是南月唯一的公主,今后唯一的皇太女,莫说你区区翰林院侍读学士,就算皇亲宗室我也问得。” 她起身上前直视李荣的眼睛。 “你无良无德、品行卑劣,欺打发妻、盗窃他人著作,你配不上文忆秋。” 时暖玉脸上挂起冰冷的笑意,“本殿今日做主,允文忆秋休夫。” 南月从未有休夫的先例,更别提是女子休夫。 此话一出引得在场众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画凌烟和男子齐齐看向她,眸色涌动心思各异。 “你不配,你没有资格做主,女子不可休夫,就算死她也要死在府中,生是我李荣的人,死是我李荣的鬼。” “时暖玉,你敢违抗先皇定下的律法?” 李荣愤怒叫嚣,把先皇都搬出来了。 若时暖玉是原主倒是会忌讳先皇所言,但她不是原主,对先皇更没有敬畏之心。 “胆敢直呼公主名讳,冒犯皇室罪加一等。” 画凌烟冷然,闪身上前踢向他的双膝,迫使他下跪手中的剑刃已然搭在李荣的脖颈。 只等时暖玉一声下令,他就会割破他的喉咙。 李荣吓破了胆,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 “想用先皇来压我,本殿是谁你难道忘了?” 时暖玉抬起脚碾压他的手背,以恶毒之名制裁家暴渣男很适合。 骨节传来碎裂的刺痛,细听之下能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 李荣疼得脸色变形惨叫出声,却不敢挪动自己的身体,生怕刀刃划破他的脖颈。 时暖玉收回脚,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冲击进入李荣的脑子。 “现在你可知道我是谁。” 疼痛让李荣清醒,他恐惧得牙齿直打颤,脊背发凉骨子里都写满了惊恐。 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公主的可怕之处。 就连画凌烟都被时暖玉勾起以往痛苦的回忆,一模一样的表情,掌心仍旧残留桂花糕的香气,心底忍不住的发寒。 他怎么忘了时暖玉的本性。 理智让李荣咬牙坚持,“我不同意休夫。” 如果他现在同意休夫,就坐实了那些罪名。 他的名声、功名终将毁于一旦。 “文忆秋求公主殿下为民女做主。” 春玉楼外跪着一身靛蓝衣裳容貌清冷的女人,她肩背挺得笔直,淡薄的身影和细雨融为一体。 文忆秋不卑不亢,音量清清楚楚的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民女与翰林院侍读学士李荣成婚三载,三年前他上门求娶民女,向父亲保证一定会善待民女。 却不想成婚三月,便对民女拳打脚踢,甚至盗窃民女平日所写文章冠他之名。 一年前他起了纳妾的心思,便设计残害民女,所幸被民女有所察觉。” “公主殿下,民女特呈上翰林院侍读学士李荣在职位期间所收贿赂、买卖官职,以及残害民女的罪证。” 第17章 一个承诺 文忆秋高举一叠厚厚的证书,“民女所言皆句句属实,求公主殿下为民女做主。” 听着春玉楼外的文忆秋的声音,时暖玉感慨万分,在这个时代,女子为自己不公辩驳少之又少,勇敢站出来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文忆秋不止是为自己挺身而出,更是为千千万万的女子树立榜样。 如果她不是占据原主的身体,成为南月的公主,而是成为了面对不公的女子,她也也不敢保证自己有没有勇气和这个时代对抗。 文忆秋很勇敢、很坚强。 时暖玉冷眼瞥了李荣一眼,高声宣告。 “此案由本殿做主移交大理寺,若真实文氏所言属实,本殿允她休夫,自立门户。” “此外,李荣欠本殿一千两,你记得还。” 进了大理寺,他就没有退路可言。 李荣摔倒在地上,疯魔一般陷入迷惘。 皇室唯一的公主发话,大理寺岂有不受审的道理。 李荣此案更是牵连甚多,必须严查。 派人押李荣到大理寺后,时暖玉轻松了许多。 穿进书中打的第一个胜仗,圆满胜利。 “珍宝,”时暖玉招呼还在埋头苦吃的珍宝,“回家了。” 今晚折腾许久,得洗个热水澡睡上一觉。 “公主,珍宝来了。” 珍宝兴高采烈地应答,还不忘记把干果装进自己的口袋。 花娘欲哭无泪,心中难过至极。 今日闹出这样的事情,以后谁还敢来春玉楼。 时暖玉迈出春玉楼的脚步一顿,转身环视春玉楼一圈,目光落在惶惶不安的花娘身上。 “从今往后春玉楼由本殿接管,花娘负责管理楼中事宜,你可愿?” 这句话犹如天上降下仙酿,花娘心中炸雷,喜色挂上没扫,连忙跪下感谢。 “多谢公主垂爱花娘愿意。” 她是公主的人了,看以后谁还敢欺负她。 到底是她在这里闹事,也该由她负责。 时暖玉沉思片刻,继续说道:“今日起春玉楼修业整顿,楼中的姑娘让她们好好休息一段时日,后续事宜有人同你商议。” 花娘连连点头,“谨遵公主之命。” 从未想过她花娘勤勤恳恳了大半辈子,也会有这样的机遇。 时暖玉望向依旧坐在原位的男子,终于肯对他露出灿然的笑脸,无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至少男子方才是站在她这边的。 “阿凌、珍宝,我们回宫。” 一座座高楼下悬挂的灯光散发着阵阵余辉,三人的身影在红艳的烛光中渐行渐远。 烟花巷的角落探出一个个脑袋,她们好奇而又敬仰的望向一袭红衣的女子…… 三人整整齐齐的回宫,这次换画凌烟肩上扛着大串的糖葫芦。 回到宫中,时暖玉迫不及待的冲向书房,在书房翻找了好半天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泄气的席地而坐。 为什么没有呢? 珍宝非常识趣的不打扰自家公主和公子的二人世界,早早的抱着自己的战利品回到自己的小窝。 画凌烟放下糖葫芦,目不转睛的盯着如同猫儿乱扑的少女,所过之处皆被她弄得杂乱。 猫儿标记自己的地盘,对所有事物的产生莫大的好奇心,那股好奇消退后默默地的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时暖玉挪到大串糖葫芦旁,仔仔细细的挑选出最漂亮的那一串,余光触碰到满脸渴望的少年。 她笑靥如花,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阿凌,想不想吃糖葫芦?” 画凌烟的目光不知何时直勾勾的盯着糖葫芦,诱人的红果勾引他的味蕾。 他杏眼微张既可怜又无辜,差点没把想吃两个字写在脸上。 时暖玉招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旁边,怎么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工具人。 “你只需要帮我一点点小忙,我便答应你一个要求怎么样?” 画凌烟眸光微动坐在她旁边点头如捣蒜,“公主,请吩咐。” 他暗自把要求两字记在心里。 时暖玉抽出一根糖葫芦塞进他的手里,而后拿出自己方才选好的糖葫芦,“你有没有很小的尖锐的刀?” 他之前是暗卫应该有的吧? 说实话时暖玉心里也不确定。 画凌烟心中猜疑,手却老实的在自己身上摸索。 时暖玉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身上掏出一根根不大不小的细针、短匕、长剑,还有她看不懂的暗器。 甚至还有四个药瓶。 “头、头发也有啊!” 画凌烟镇定自若的从发冠里取出一柄筷子大小的飞镖,摆在所有武器的后面。 时暖玉艰难的吞咽口水,他和自己睡觉的时候不会也带着这些东西吧? 好吓人啊! 这些东西挑出一件都能要了她的命。 画凌烟无辜的眨眼,“公主,有何可用?” 垂着头的时暖玉没有看见少年嘴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瞧着一根根发黑的银针,胆怯的寻问。 “它们是不是都有毒?” 能毒倒一头大象吗? 最重要的,他会不会把它们用到自己身上。 这般想着时暖玉赶紧缩回自己的手,严严实实的揣进怀里。 画凌要拿起飞镖,手臂向前递给时暖玉。 “公主,它没毒。” 时暖玉抿着瑰色的唇瓣,郑重的接过。 这柄飞镖大小合适,用来刻字也趁手。 “你放心,用完我保证还你。” 画凌烟收拾地上的武器,杏眼睁大生怕她反悔似的提醒。 “要求换飞镖。” 时暖玉读懂了他的意思,“谢谢啊,你放心我不会白拿你的,借东西有来有往,你把飞镖送给我,我也送你一个礼物吧。” 画凌烟欲言又止,时暖玉打断他的话。 “要求仍旧算数。” 少年点头杏眼亮晶晶的,“多谢公主。” 说来也怪在春玉楼时满身疲惫,回到公主府却精神百倍,就算一夜不睡她都没问题。 时暖玉捣鼓着收集的物品,糖葫芦、纸张,似乎还差一些点缀的东西。 她眼眸流转带着一丝调皮,猛然凑近同少年仅剩一掌的距离。 “阿凌,我们去做坏事吧。” 画凌烟呼吸一滞,眼里是女子俏皮的面容,他不动声色的往后退。 还没等他拉开距离,粗糙的大手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拉住,拉着他跑出书房。 弯月如钩,静悄悄的爬上树梢,两道身影偷偷摸摸的躲过巡逻的侍卫溜进花房中。 盛开的花朵随着微风摇曳,一朵朵鲜花争先恐后的迎接主人的到来,它们肆意的释放着花的清香。 第18章 以花为礼 时暖玉无情的挥动手中的剪刀,一刀落下艳丽的花朵被装进篮中。 她眼睛弯成月牙,快乐的在花房里穿梭。 画凌烟手举着灯笼紧随其后,眼眸却紧紧的盯着女子的一举一动。 公主以前从不喜任何人进入花房,更不舍得别人碰里面的花。 以往发现下人进入花房,那下人也会落得个死无全尸。 为何今日? “阿凌低头。” 画凌烟下意识的低头,一朵娇艳的玫瑰别在他的耳朵上。 一头乌黑的发丝被高高竖起,零星的碎发贴飘落在额头,如画的眉眼与耳边的玫瑰相得益彰,更衬得他像画中精怪。 时暖玉笑嘻嘻的夸赞,“美人如画,阿凌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 要是放在前世,一定是在内娱爆火的主。 画凌烟面色不变,心中浮现出丝丝嫌恶,脑中想起了那些残酷的回忆。 欲望、贪婪、占有、狂热的目光几乎将他淹没。 她没有变,依旧是她。 他垂眸触碰到那双不含一丝贪欲的目光时心头一震。 没有令他嫌恶的眼神,独有欣赏、喜爱。 他忍不住问出:“公主不觉得奴是另类?” 这些年,他因为这张脸受过许多的苦难,而苦难的来源大多来自于眼前的女子。 “什么奴不奴的,”时暖玉不满,“以后自称我,还有脸都是父母给予的,它是你来到这个世界的证明,亦是上天对你的爱护。 别人想有这样的容貌还没有呢,美丽无罪,长得漂亮不是别人伤害你的借口,他们是嫉妒你才会伤害你。 以后遇到这样的人,一人给他们降龙十八掌,打得他们亲爹、亲妈都不认识。” 好好的一个少年,单纯又漂亮,别让那些坏人教坏了。 美丽无罪,好一个美丽无罪。 “听懂了吗?阿凌,强大起来别人才不敢欺负你。” 画凌烟怔怔的盯着她,明明是她一直在伤害他,为什么她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时暖玉你最好永远保持如今的模样。 他默默地垂眸,听话应声,“听懂了,属下多谢公主教诲。” 微风拂过吹乱两人的发丝,时暖玉打了个寒颤,少年虽美,身体更重要。 “走,我们回去吧。” 两人熬了大半夜,还是时暖玉先扛不住,困意袭来两人相拥在书房的小榻沉沉睡去。 春意暖阳,灿烂的阳光穿透过窗户照射在一排排整整齐齐的书架上。 醉君居鸦雀无声,独有一个忙碌的身影,他一袭素衣举手投足间带着不可言说的雅致。 青鹤旁边放着两摞如山般的奏折,他不紧不慢的批阅,认真的查看里面的内容。 “主子,”天寻翻身进入房中跪在地上,“大理寺传话公主督办的案件可照常进行?” 昨日时暖玉在烟柳巷闹出的事情青鹤已然知道全貌。 他头也不抬温声开口,“殿下是南月唯一的公主。” 两人主仆多年,就算他不说完全,天寻也知他话中的意思。 “是,属下这便去回话。” 青鹤提笔的手一顿,“严查。” 李荣的案子牵连到许多人,以前他找不到机会惩治,这次可以借着殿下的名头将他们一网打尽。 天寻眸中闪过一丝喜色,“属下领命。” 醉君居再次恢复了平静,青鹤放下手中的笔,拿起散落在一旁的宣纸。 宣纸上写着一行字:言念君子,温润如玉。 他从起身从书架中抽出一本书,书中夹着一张皱巴巴字迹模糊的纸张。 对比两张纸上的笔迹,字迹如出一辙,出自一人之手。 青鹤翻出时暖玉以前批阅的奏折,三张字迹对比仍旧一般无二。 唯有一丝不同的是,余后两张字形略丑。 青鹤沉默良久,将三张纸张规规整整的放进小盒子中。 书房小榻上,时暖玉被屋外的鸟鸣声唤醒,她朦胧的睁开双眼,放空的脑袋还未回笼。 在小榻上磨蹭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慢慢从床榻中爬起。 昨夜她是怎么睡着的,又是怎么来到床榻上的? 时暖玉回忆昨夜的细节,视线落在还没有组装完成的物件。 她好像是…… 算了,不管了。 时暖玉下了小榻,一股脑的往摆放物件的方向跑。 一夜过去,也不知道糖葫芦还能不能吃。 她取下一串糖葫芦轻轻的咬下,仔仔细细的品尝其中的滋味。 还好,没有坏,还能吃。 时暖玉熟练的组装糖葫芦花束,拿起昨夜画凌烟给的飞镖在拇指长短的小木头上刻字。 不当之处,尚乞谅宥。 刻好之后,将小木头藏进花束中。 她碰了人家恩师的东西,的确该郑重道歉。 至于答应送给画凌烟的东西,时暖玉也组装了糖葫芦花束。 她不会雕刻,思来想去把自己的随身玉佩放了进去。 玉佩看起来挺值钱的,以后他们分道扬镳之后,画凌烟也能拿去换钱。 做好这些后,她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 昨晚睡得不舒服,如果有温泉泡泡就好了。 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时暖玉决定给自己放一天的假。 “来人。” 侍女们听到召唤,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 她们早早的备好洗漱用品,就等着主子吩咐。 时暖玉洗漱穿衣完毕后,朝侍女吩咐。 “这束送去醉君居,”她指着其中的紫色花束,又指着红色花束,“它便送去皓月居。” 她思考着用什么理由合适,“便说本殿心情上佳,鲜花赠美人,本殿赏赐他们的。” “记住,务必交到他们手上。” 今天也是努力改善他人印象的一天。 侍女领命退下,小心翼翼的抱起花束去完成差事。 小院中,时暖玉懒洋洋的躺在小榻上晒太阳。 今日起晚了,再去训练也来不及。 下午…… 想到那天和青鹤起的争执,他现在一定讨厌死了自己,还是不要去触霉头了。 今天做什么好呢? 时暖玉无聊的看着天空上飞来飞去的鸟雀,它们在空中自由翱翔,可以去往任何想去的地方。 她来到这本书里,凭借着对书中的记忆苟活至今,其实更多的是茫然。 她知道自己的来处,却不知道自己的归处。 经历这般光怪陆离的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躲过必死的结局。 时暖玉在脑海开始复盘,七个男主她已经见到两个。 第一个青鹤,她现在对老国师的仙体放在哪里,没有一点头绪,原主也没有留下一丝的记忆给她。 第二个画凌烟,帮他避开原主带来的羞辱,还有找到他失散多年的妹妹,但找一个不知所踪的人如同大海捞针,她去哪里找? 第19章 不好收场 前途一片黑暗呐! 珍宝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一大早就不见人影,比她这个公主还忙呢。 人闲下来便会胡思乱想,她还是找些事情做吧。 做什么呢? 蓦然想起令人讨厌的十字路口,她下次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的事情。 在寒风中站着像一只落魄的小鸟。 对了,做个指示牌吧。 “公主,珍宝来了。” 刚决定好做什么,珍宝兴高采烈地从远方跑来,怀中似乎抱着什么东西。 时暖玉从小榻上爬起来,故作生气的插着腰杆,将自己的头偏向一侧。 “大早上的,跑哪里去了,怎么,不想待在本殿身边了?” 珍宝笑容灿烂赶忙讨好。 “好公主,别生气,珍宝去讨好东西给你。” 她把瓶瓶罐罐放在石桌上。 “公主,您看看都是好东西呢。” 这可是她特意从老头子那里抢来的。 时暖玉眉眼带笑,噗呲笑出声。 “本殿原谅你了,我看看你带来什么好东西。” 好奇的拿起石桌上的瓶瓶罐罐看了看,看到上面的字时只觉五雷轰顶。 三日晕倒丸、一闻必晕粉、燥热丸、留情迷香、吃了必死丸…… 十多个瓶子,每个瓶身都写着奇奇怪怪的名字。 时暖玉感慨,不愧是书中的世界,药丸的名字都这么超前。 “这些保真?” 不会是什么外真里假的药粉吧? 珍宝眨巴着真诚的大眼睛,“公主,这些都是从老头子手里抢的,您放心用。” 她特意加上一句,“公子们不听话,您就用这些对付他们,保证他们听话。” 和珍宝相处许久,时暖玉已经习惯了小丫头不定时的语出惊人。 拿起一瓶一闻必晕粉放进怀里。 “本殿收了。” 既然是真的,她也可以预防万一。 想到今天自己要做的大事,时暖玉迫不及待的开口。 “珍宝,今天我们的任务是做指示牌。” “公主,什么是指示牌啊?” 珍宝蹦蹦跳跳的跟在她身后,小模样看起来比自家公主还要兴奋。 “原来挡箭碑就是指示牌呀。” 小丫头好奇的盯着小木牌上的箭头看,木牌上写着目的地的名称。 “本殿是不是很聪明。” 时暖玉全身心舒畅,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她不会再因为选择哪条路苦恼了。 “公主是整个南月国最聪慧之人。” 珍宝毫不犹豫的给足了情绪价值。 在她眼里,公主是天底下最最好、最最漂亮、最最善良的好公主。 时暖玉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可是你家公主累了,想要泡澡怎么办呢?” 珍宝灵光一闪,自信喊出,“黄莺居有汤泉。” 时暖玉美眸一亮,嘻嘻,有着落了。 “那余下的指示牌就交给可爱的珍宝咯。” 珍宝高高兴兴的接下任务,时暖玉开开心心的去准备泡温泉的用品。 她没有裸着被人伺候的习惯,自己收拾衣物马不停蹄的跑向黄莺居。 珍宝说过,那些公子有事外出还未回来,这就说明黄莺居没有人,她可以安安心心的泡温泉啦。 操劳了几天,时暖玉决定好好犒劳自己。 什么男主都去见鬼吧,等她享受一番再说。 时暖玉抱着自己的洗漱用品和吃食悄悄的跑去黄莺居。 事先做了指示牌的缘故,这次去黄莺居的路上格外顺利。 没有什么糟心的阿飘,也没有破破烂烂的小屋。 时暖玉迈着轻快的步伐去享受美好的下午。 黄莺居和破烂的皓月居完全不同,这里花团锦簇,鲜花争奇斗艳,进入这里仿佛入了人间仙境。 布置得如此诗情画意,倒像隐士高人住的地方。 远处传来潺潺流水声,时暖玉循着声音找去,果然看见一池正冒着烟雾的温泉。 现在是申时,等泡完澡她刚好可以去吃午饭。 想着她找了个石台放置自己的衣服,又把吃食一一放好。 春风拂过脸庞,带来缕缕花香。 时暖玉褪去衣服,缓慢的进入温泉中,她寻了个位置舒舒服服坐下,泉水的暖意驱赶她周身的疲倦。 一枝不听话的梅花刚好挡住她的视线,也隔绝了她大半个身体。 泉中梅作伴,逍遥似神仙。 摘下一朵梅花,指尖摩挲着柔软的花瓣,将花瓣放在唇上轻轻呼气,花瓣似蝶儿翩翩起舞。 真好啊! 真想就这么无忧无虑的生活一辈子。 申时是时暖玉每日去学习和处理奏折的时间段。 书房中,青鹤处理朝中事务,还不忘记整理今日传授的内容。 想起朝时收到的花束,对时暖玉的厌恶便少了几分。 半个时辰过去,仍旧不见人前来。 青鹤眉宇轻拢,停下手上的动作。 殿下已有几日没有学习处理朝中事务,学业上更是耽搁不少。 他开口轻唤,“天寻。” 来人却不是天寻而是他的双生子哥哥天去。 “天去见过主人。” 两兄弟容貌一样,性格也别无二致。 青鹤:“殿下在何处?” 天去恭敬回答,“禀报主子,公主去往黄莺居,未归。” 黄莺居! 思起那晚少盟主的豪言壮志,青鹤眉宇舒缓,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他思索片刻缓缓起身,“去黄莺居。” 今日他不去,那里便不好收场。 青鹤果然料事如神,此刻的时暖玉陷入了一大难题。 她怒目圆睁的瞪着突然闯入的男子,男人一袭红衣褪去,身上穿着敞开的里衣。 “臭流氓,你没有看到里面有人吗?你就这般闯进来,滚出去。” 时暖玉气得牙痒痒,方才泡温泉昏昏欲睡之时,泉中突然响起水花声,她骤然惊醒,定睛一看竟是一个脱了衣服的男子。 未曾试眼神如刀,恨不得刮了对方。 “滚出去,毒女,这里是小爷的地方,该滚的是你。” 这段时日窝火得紧,今日本打算来放松,却遇到最不想见的人。 时暖玉对声音很敏感,顿时听出这人是那晚袭击她面包之人。 “好啊,不止是臭流氓还是登徒子,原来那晚袭击我的便是你。” 那夜之仇她还没有报,正主便跑到她面前,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两人气氛剑拔弩张,谁也不让着谁。 就连空中飞来的鸟儿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怒火气息。 未曾试指着时暖玉破口大骂,“谁是臭流氓,世间有谁比你下流,时暖玉,你得不到小爷就来耍阴招,当之无愧的毒女就是你。” 第20章 大打出手 时暖玉气笑了,她手疾眼快的穿上里衣,活了这么久她见过许多倒打一耙的,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敢做不敢认,你还是男人吗?” 她步步逼近,心中憋着一股快要喷涌而出的气。 “骂我毒女,臭流氓,你是什么好人,”她鄙夷的扫视男子全身上下,“干瘪白斩鸡,本殿就算睡了青鹤,也不会看上你。” “对你使阴招,做梦,你不配。” 未曾试的气得双眼赤红,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毒女,我杀了你。” 竟然敢嫌弃他,当初是谁把他五花大绑的绑来。 时暖玉叫嚣,心中生出气来,“骂不过便要喊打喊杀,没品的男人,姑奶奶我不怕你。” 两人在汤泉里乱扑,扭打在一起,互相拉扯对方的头发,你一拳我一拳的砸过去。 池中的泉水溅起,打湿了周围和他们的衣物。 “臭流氓我打死你。” 时暖玉拼命的使出全身力气,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两只手紧紧的扯着对方的头发不松开。 “毒女,不杀了你我就不姓未。” 未曾试气得脸红脖子粗,恶狠狠的放出豪言。 一只手攥紧时暖玉的头发,另一只手紧紧的捏住她的胳膊。 两人的互相斗殴的姿势变成了一个在上一个在下,扭成了一团麻花。 时暖玉喘着粗气回怼,言语中尽是挑衅。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南月公主,你想杀我还早八百十年,你敢杀我吗?” 未曾试被戳中心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正要催动内力时,一记呵斥阻止了他的动作。 “住手。” 青鹤头疼的看着池中扭打的两人,“少盟主,杀了殿下便是搭上你全族的性命。” 字面上虽是威胁,却是在提醒未曾试的处境。 未曾试心中生出一股悲愤,放开擒住时暖玉的手。 见她没有松开的意思,厉声呵斥,“放开。” 若不是这女子,他何至于被困这方宫墙,又何需时时刻刻担忧全族的性命。 南月国势大,武林盟势微,他不能不顾全族的性命。 时暖玉倔脾气上来了,怒吼,“本殿不放。” 凭什么他松自己就必须得松。 未曾试也是个暴脾气的主,用内力挣开了时暖玉对他的束缚。 却不想这股力量对时暖玉冲击力太大,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摔去。 完了,这次她真的要死了。 时暖玉猛然闭上眼睛,脑中浮现自己被摔死的模样。 血液模糊,好可怕。 千钧一发之际,青鹤腾空而起义最快的速度接住正要砸到石头的时暖玉。 他温声安抚,“殿下,无事了。” 怀中的女子被吓得脸色惨白,嘴唇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她蜷缩在男人的怀里,两只手更是紧紧的抓住男人的胸前的衣衫。 青鹤眸光幽深了几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嫌恶,但他却没有动作,任由怀中的女子依偎在他怀里。 时暖玉屏住呼吸不敢动弹,心中一阵后怕。 她活过来了。 最厌恶她的人救了她一命。 微抬的眼眸触及到对方眼底的情绪,时暖玉忙垂下脑袋,松开手中紧抓住的衣衫。 “放我下来,”虚弱的声音没有一点威慑力,她鼓足力气大吼,挣扎的从青鹤怀里下来。 “放开本殿,本殿不需要你同情。” 她终于知道原主为什么讨厌青鹤待人温和的性子,虚假的面具下藏着一颗冰冷的心。 青鹤目光柔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顺从的放下她。 “遵命,殿下。” 时暖玉双腿瘫软,踩在地上时不由得踉跄退后一步,她努力的稳定身形,桀骜的仰起自己的下巴,恶狠狠瞪着未曾试。 “本殿记住你了。” 她捡起湿透的衣裳披在自己身上,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时暖玉在红色光辉下长大,什么困难统统靠边。 想要把我打倒,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 微风袭来蔓延在汤泉上的烟雾被打乱了节奏。 青鹤目光淡淡地略过池中站着不动的未曾试一眼。 “殿下气急,你自行处置。” 未曾试轻哼,眼里的愤怒平息了许多,嘴上固执回应。 “不用你提醒。” 话虽是这般说,捏着拳头的手慢慢收紧。 他们都知道惹怒公主的代价,惩罚他们事小,连累全族事大。 他们能聚集在此,无非是忌惮南月的国力,谁让他们倒霉偏偏被南月公主看上。 月钩上悬,春夜潇潇,窗外寒凉一片。 时暖玉缩在被褥中,凄凄惨惨的打了个喷嚏。 白日里冷热交替,让她成功受凉了。 “阿嚏,”她吸了吸鼻子,望着递来黑漆漆的中药,她全身都在抗拒。 “好珍宝,不吃药好不好。” 时暖玉拉着珍宝的袖子撒娇,草药味袭来,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她前世就不爱吃药,宁愿扛着也不愿意去医院,就是因为受不了医院的味道。 现在让她喝了这碗中药还不如要了她的命。 事关自家公主的身体,珍宝是一点也不肯让步。 “不行喔,不喝药打屁屁喔。” 她哄小孩似的安抚,“吃完药珍宝给您糖吃,公主乖乖听话好不好。” 不知为何时暖玉竟从她水汪汪的眼睛看到一丝母爱的关怀。 她顿时语塞,脸羞得通红,不好意思的接过碗。 好丢脸! 前世的年龄加上这一世都四十好几了,竟然不知羞的同小姑娘撒娇。 卧房房门被打开,余光撇到素白的袍角,连忙捧着碗咕咚咕咚的把药喝下。 酸苦的味道充斥味蕾,苦得她小脸皱成一团。 珍宝手疾眼快的把蜜饯塞到她嘴里,担忧的安慰。 “公主真厉害,是珍宝见过最最厉害之人。” 有谁吃药都被夸了,喔,是她。 时暖玉羞红着脸,没好气的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子。 “珍宝,你是夸夸大侠吗?” 珍宝疑惑,眨着软萌的大眼睛,坚定的承认。 “珍宝是公主的夸夸大侠。” 主打公主说什么都是对的。 青鹤悄然的站在卧房的角落,柔和的目光落在主仆两人身上。 原来对他们横眉冷对之外,殿下还能露出这般娇憨的表情。 他不知哪里又冒犯了这位公主殿下,此刻唯一的解决办法则是请罪。 时暖玉吩咐,“珍宝,下去吧。” 珍宝接过碗退下,路过青鹤时瞪了他一眼。 时暖玉收回自己的视线,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男人眼底的嫌恶还清晰的印刻在她脑中。 第21章 受罚 白日匆匆一面,算算时间自那日争吵之后他们已经有好些日子不见了。 毕竟是书中钦定的男主,以后杀害她的人之一,此刻不能闹得太僵。 “有事?” 时暖玉淡然慵懒的靠在床榻上,因为受凉的缘故,脸颊出现不自然的潮红。 既然知道别人厌恶自己,她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青鹤也不在意她的态度,一步一步走上前帮她掖了掖被角,好闻的甘松香气扑面而来,令时暖玉紧绷的身体放松。 “殿下心中委屈,微臣知,与殿下大打出手是未公子的不是,殿下不可因他气坏了身子,这几日教习便免了,殿下好生休息。” 温暖关怀的话语让时暖玉心中沉闷,深知他厌恶自己,不想同自己接触。 时暖玉很想让他别装了,脸上的笑很假、很虚伪。 但她不敢…… 孤身穿进这本书里,来到这个未知的时代,她不敢拿自己的命做赌注。 能活下来便是上天给自己的机会,她不能白白浪费。 纸片人而已,结局如何他们都跟自己无关。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命。 时暖玉安慰着自己,心中的异样消失不见。 她侧头远离他身上传来的气息,无事不登三宝殿,除非晚上侍寝他们不会主动来找自己。 “有事直说。” 今日很累,她不想再同人虚与委蛇。 看到她的抗拒,青鹤掖着被角的手一顿,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殿下……” 他还未开口,一道身影便冲冲闯进来,画凌烟噗咚跪下,许是屋外下雨,他的身上已然湿透。 “求公主放了未公子,属下愿做任何事。” 这句话是他们相处几日以来说得最流畅也是最多的字,他匍匐跪在地上,放低了自己的姿态。 时暖玉眉心一跳,心中生出不好预感。 “到底何事?” 一个两个来求情,她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他们纷纷到访。 “未公子已在刑罚司受了五十鞭刑,他先前内伤未愈,此刻不大好。” 青鹤终于道出来此的目的,他说所的每一个字让时暖玉头疼。 她揉了揉昏昏沉沉的眉心,心中的怒气涌上。 “本殿何时罚他,他又为何受刑?” 自己什么时候下过这样的命令。 “阿凌,去把他带出来,通知太医治伤。” 青鹤眸中划过一道幽光,不动声色的观察她的表情。 画凌烟心中已然涌起惊天巨浪,反应迅速忙叩谢。 “多谢公主。” 他不再敢耽搁以极快的速度奔邢罚司。 未曾试是书中原主最看不上的最后一个男主。 他的性格太过桀骜,无论原主用了什么手段都不肯服软,也因他不受原主的重视,在宫中原主的任何手下都可以任意欺辱。 如果不是因为他那张脸,原主早就杀了他。 后文中写到,未曾试不知因为什么事情触怒了原主,原主命人屠杀了武林盟众人。 如今各国不许其它势力的诞生,说是武林盟不过是武林中聚集在一起取暖的可怜人。 当初武林盟遭遇各国出兵围剿,十四岁的未曾试在族中长辈助力下逃出。 可惜在逃跑的途中遇到跟着玩耍的原主,原主见他面容俊俏便抢了他。 南月国帝后宠溺女儿,便提出让未曾试入宫成为公主男宠,他们便放了武林盟。 未曾试若是在宫中表现的好,武林盟便可继续存活。 迫于灭顶之灾,武林盟同意了这个提议。 若说宫中几个公子谁最没有地位,其一便是未曾试,其二是画凌烟。 刑罚司是原主的人,只听命于原主。 画凌烟许是救不出人,还会同里面的人大打出手。 思到此处,时暖玉从床榻上起来,无视青鹤的存在自顾自的穿上衣裳。 药效开始发作,她脑中混沌不已,呼吸也变得灼热。 系着扣带的手颤抖,试了几次也没有系成功。 青鹤不语上前接替她的手灵巧的将扣带系好。 “殿下病中,有事吩咐微臣即可。” “带本殿去刑罚司。” 他抬眸对上时暖玉坚定、倔强的目光。 “带本殿去刑罚司。” 时暖玉直视他的眼眸,一字一顿的加重自己的语气。 第一次见时暖玉这副模样,青鹤败下阵来,他拿起大鳌为她披上。 “夜里寒凉,殿下万分小心。” 时暖玉静静地看着他的举动,实在摸不清这人的心思。 难道他对任何厌恶之人都会这般体贴入微? 青鹤作势要搀扶她,时暖玉侧身躲过他的手,快步朝门外走去。 “走吧,别耽搁要事。” 夜里的确寒冷,绵绵雨水从空中降落,地面的任何物体都逃不过它们的魔爪。 春风吹过冰冷刺骨,时暖玉收拢大鳌,尽量让自己不会二次受凉。 青鹤跟在她身侧撑着油纸伞,伞面倾斜挡住吹来的寒风。 刑罚司内,一群身穿黑色官服头戴圆帽的刑司员同画凌烟拔剑相向,幽暗的烛火摇曳, 墙壁上挂满刑具,刑具上隐隐约约能看到还未擦拭的血迹。 未曾试被扒光了上衣露出裸露的背部,背上布满大大小小不等的伤痕,暗红色凝固的血液同掀起的肉皮紧紧相连深深的嵌入肉里。 他被挂在木架子上,双眼紧闭不知是死是活。 “公主下令,放了未公子。” 画凌烟手拿长剑眼里散发着骇人的杀意,面无表情的扫过笑嘻嘻的刑司员。 头部刑司员面露不屑,尖锐的刀刃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画侍卫,不,画禁脔,今日怎的有空来刑罚司,莫非你也是来受罚的。” 刑司员开口讽刺,不把画凌烟的话放在眼里。 他们听命于公主,便是公主殿下的人,别说区区一个男宠,就算是弄死他们公主也不会责怪,只会夸赞一声好字。 更何况公主也不管刑罚司,他们想怎么拿捏这些个高高在上的贵人,也是他们自个儿说的算。 画凌烟抽出长剑,今日他势必要救出未曾试。 再拖下去未曾试定生死不知。 “哎呀,动怒了,画禁脔难道不知在刑罚司大闹是要被刑罚的?” 此话一出,引起刑罚司众人哄堂大笑。 “您别是也想尝尝鞭罚的滋味?” 头部刑司员举止嚣张,吐了口口唾沫拔出腰间的刀刃,掂量刀刃的重量直直朝画凌烟砍去。 “本殿竟不知刑罚司何时易主了。” 第22章清逸出尘的圣子 威严的声音如同沉闷的雷声在空气中炸开,使得刑罚司众人瞬间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们心中不禁一颤,连忙跪地参拜,齐声高呼。 “参见公主殿下。” 时暖玉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了然,正如自己所料,刑罚司已然脱离了原主的掌控。 原主平日仗着帝后留下的刑罚司作威作福,刑罚司疏于管教,以她的名头做下恶事。 书中结局记载,刑罚司三百余人死于绞刑。 “是你不听从本殿之令。” 时暖玉眼眸冰冷走向带头闹事之人,“抬起头来。” 头部刑罚司颤颤巍巍的抬头,恐慌求饶。 “公主饶命,属下、属下对公主忠心耿耿,是画公子他闯入刑罚司将人带走,属下并没有接到公主指令。” 他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 “到底是没有接到命令,还是无视本殿之令你心中明了。” 她虽然不是原主但也讨厌背刺,这些人被原主惯得胡作非为。 如果她不遏制这股不良风气,她早晚会被这些人害死。 时暖玉扯下自己的公主令牌扔给画凌烟。 “从今日起,刑罚司由画凌烟掌管,谁敢不服滚出刑罚司。” 头部刑罚司惶惶不安匍匐在地上,身上已被冷汗浸湿,等待自己的审判。 “而你脱下衣袍,杖刑二十,滚出刑罚司,永生不得录用。” 没组织、没纪律、背主的人她不敢再用。 身上带着病症,能坚持到现在已是不易,瞧呆愣住的画凌烟时暖玉不爽。 “还不带人下去诊治,等着他血流而死吗?” 画凌烟瞬间清醒,把令牌往自己怀中放好,匆忙的将未曾试解救下来。 时暖玉不敢侧头去看伤痕累累的未曾试,她慢了一步也不知会被记恨成什么样。 脑子越发昏沉,她现在连站着都费劲,原主的身体素质真的太差了,她不用锻炼身体的吗? 时暖玉心中吐槽,坚持撂下一句话。 “今后没有本殿允许,不可随意责罚各位公子,刑罚司不可擅自做主,违者杖毙。” 这句话已经用了她全身的力气。 时暖玉平静的瞥了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的青鹤一眼,强装淡定的开口。 “走吧。” 今天她露出太多的破绽,如果他看出什么端倪,自己该如何应对。 青鹤心思缜密,他不可能什么都察觉不出来。 时暖玉还是有些庆幸,自己的身后还有帝后撑腰,帝后回来之前她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命。 上了马车后,时暖玉再也支撑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管他什么猜疑不猜疑,睡醒再说吧。 马车里黑暗与暖黄色的烛火交织,女人脸颊通红秀眉微皱小脸皱成一团。 青鹤抚上她的额头,滚烫的热度烧灼着他的手心,她竟拖着病体走完这段路。 病到这般程度再不整治,会烧成一个傻子。 他权衡再三朝驾车的天去吩咐。 “速去逸尘轩。” 若无可能他不会踏足那里,但时暖玉不能死,准确来说不能现在死。 青鹤目不转睛的盯着陷入昏迷的女人,叹了一口气将人揽入怀中。 为何不一样了? 从坚硬的木头转移到温暖的怀抱,女人无知无觉的在他怀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 南月帝国最宠爱的公主大闹烟柳巷之事传遍大街小巷,她威胁朝中臣子恶毒逼迫臣子与妻子合离的消息更是口口相传。 百姓们纷纷唾骂公主多管闲事不作为,殴打臣子、强抢民男、无恶不作,她还有什么事不能做。 有了此举,百姓们更厌恶当朝公主。 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他们即使将那日的事情和盘托出,没有几人相信他们的话。 在大理寺的追查下,李荣案件牵连甚广,已不是简简单单的辱骂妻子、盗取文章所比。 所幸的是大理寺查清此事同文忆秋无关,特此公主诏令许她休夫自立门户。 李家抄家流放,李荣辱骂妻子、盗取文章、倒卖官职罪证确凿,刑秋后问斩。 文忆秋自立门户后,特写长达万字《谢恩词》以报答公主殿下救命之恩。 她将事情始末写下,为公主殿下正名。 又将以往文章、诗稿重新批注誉写投放书肆,其中以《女论》备受欢迎。 两日转瞬即逝,公主府内气氛焦灼,就连路过的蚂蚁都要谨小慎微。 逸尘轩内,时暖玉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她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玉珠白皙的小脸在恬静的熟睡中。 屋子里飘荡的药香,她小巧的鼻尖微动翻身将自己裹在被中。 旁边坐着个剑眉星目、身穿白衣僧袍的僧人,他坐在蒲团上翻阅手中医典,缕缕阳光落在他身上似个超脱的圣子。 屋外药舍传来火炉水药的翻滚声,他放下手中的医典出了房门,短短须臾间,见他端了一碗药进门。 男子走到床边把药碗放下,动作轻柔的抱起昏睡中的女子。 他掰开女子的下颌,拿起药碗一勺一勺的将药喂到她口中。 一滴药汁从女子光滑白皙的下颌滑落,他动作不急不慢的拿起帕子擦拭。 一碗药见底,他放下怀中的女子欲要替她把脉,侧头间却对上女子明亮的双眸。 时暖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连口中的苦都忘了。 国师青鹤! 她怎么会在青鹤的怀里,那天明明记得自己在马车上睡了过去。 时暖玉双眸转动视线落在男子光洁的脑袋时大脑瞬间短路。 他不是青鹤,青鹤有头发他没有头发。 但为什么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难不成又穿越了,或者遇见阿飘了? “殿下万安。” 男子嗓音清冷,眸中含着千年不化的冰雪,他抽回自己的手起身。 殿下! 时暖玉如梦初醒,她还在书中,这里还是南月。 “你……” 她刚想问你是谁,书中的记忆涌入脑子,随即想起了这个人。 迎上男子淡然的目光,时暖玉连忙说出余下的话。 “青鹤在哪?” 说实话她真不想知道青鹤在哪,无话找话而已。 她想起来了,这人是青鹤的双生弟弟,是原主从佛寺绑回来的圣子浮生。 世人流传福泽寺出了个清冷佛子,容貌与当朝老国师之徒一般无二,原主听完此事后甚感兴趣。 带人上福泽寺声称要将人绑回来做男宠,上山之时正值福泽寺祈福大典,高坐坛中清冷俊逸的圣子入了她的眼。 祈福大典结束后悄悄摸摸进了他的禅房,脱去衣裤称浮生坏了她的清白。 佛寺乃清修之地,就算老主持知晓弟子是被人冤枉的,碍于公主胡搅蛮缠,他也只能除去浮生弟子身份许他还俗。 本是受世人敬仰的圣子,期盼超脱世间,却不想一夜之间瞬息万变,成了南月公主的裙下之臣,也丢失了圣子的身份。 第23章 尴尬的相处 时暖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他也回来了? 这人可是书中后期第二大阎罗,就是他和另一个男主举兵攻进南月,至此南月彻底消失。 书中并没有清楚的描写青鹤和浮生的关系,只写到他们是双生子,其余的寥寥一笔带过。 所以时暖玉并不清楚两兄弟的关系到底怎么样。 “兄长在醉君居,殿下自便。” 浮生淡淡开口,眼里无波无澜,好似什么东西都不能让他动容。 自便! 她怎么自便? 时暖玉并没有起身,她虽然病症完全好了,但身上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她躺回床上侧身细细打量起了眼前清冷俊逸的男子。 明明是同一张脸,但兄弟两人性格完全不同。 一个温文儒雅、一个清冷出尘,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都讨厌自己,恨不得自己去死。 时暖玉不得不感叹,原主的眼光真是不错,选的男人也是万里挑一的绝色。 微风拂过,温和的微风中带着点点淡淡的清香,时暖玉鼻尖微动嗅了嗅,药香袭入鼻腔,让沉重的身体都清爽许多。 她的目光落在看书的男子身上,不由看出了神。 哎!不愧是美男,就连光头都这么帅。 温柔型、清冷型、傲娇型、呆萌型,她现在已经见过四种类型的男主,也不知道其余三位是怎么样的。 这般想着,她都有些期待了呢。 纸片人虽然吃不着,但看看不犯法吧。 为了不打扰男子看书她悄悄下床榻,不知道未曾试怎么样了去看看吧。 刚穿好鞋袜,清冷的嗓音传来。 “他无事。” 他…… 时暖玉赫然反应他指的是谁,哒哒哒地跑过去蹲在浮生面前。 “未曾试伤得那么重,据说体内还有旧伤未愈,他真的好的那么快?” 问完她恨不得扇自己大嘴巴子,这话问出她是想未曾试好还是不好。 浮生目光停留在医典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翻阅医典,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时暖玉讪讪发笑心中有些尴尬,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和这类型的人沟通。 “哪个,你忙,我先出去了。” 再和她相处,自己可能会尴死。 她实在想不通,原主怎么会喜欢上这类人,而且还把人惹毛灭了南月。 作天作地作死的手段太过不要命,她不想学。 时暖玉提着自己的裙摆踮起脚尖偷摸的头也不回的跑出门。 真他喵的太尴尬了,希望他不要记恨自己呀。 浮生瞥了一眼跑出房门的女子,目光再次回到医典上。 暖阳照射,舒服的让人伸懒腰,时暖玉抬起脸庞享受阳光的温暖。 舒服,整整躺了两天,身上都要臭了。 先去看看未曾试怎么样了,再去沐浴吃东西睡觉。 时暖玉还没走进黄莺居,就看到迎面跑来眼睛肿成核桃的珍宝。 “呜呜呜,公主,您终于醒了,吓死珍宝了。” 珍宝哭唧唧的距离她一步停下,生怕自己伤到了公主,不敢靠近她。 “珍宝不哭,你看我不是没事吗。” 时暖玉张开自己的手臂左右摇摆,睡了两天精神杠杠的。 也不知浮生用的什么药,她醒后身体并没有重病恢复的虚弱感? 珍宝吸了吸鼻子,努力睁开自己肿胀的大眼睛。 “公主好,珍宝好。” 忽而她想到什么,高兴的小脸哭丧的垂下,可怜兮兮的告状。 “公主,您不知道浮生公子可过分了,不让珍宝去近身伺候您,也不让珍宝去探望您。” 她义愤填膺的捏起拳头,“公主以前不喜浮生公子是有道理的,活该他不受宠。” 时暖玉抓住关键词,心底莫名的产生疑惑。 “本殿以前特别不喜浮生吗?” 按照原主颜控的性格,就连路边一只漂亮的猫都会抢回来,浮生惊为天人的容貌,她竟然不喜,这有点说不过去? “公主您说过,浮生公子太过冷清,看似美味尝起来没滋没味,不会主动伺候公主的公子不是好公子。” 珍宝喋喋不休的说着,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公主您还说,浮生公子还不如国师大人呢,国师会亲自伺候您。” “况且浮生公子常年不在宫中,您不喜他也正常。” 听完珍宝的这番话,时暖玉不得不承认,她的这些男宠在大多时间其实挺自由的,而且手中还有权利。 保不齐自己的小演技他们已然看穿,在陪自己作戏。 时暖玉寒毛直竖,心中生出一股冰冷的寒意,他们要实权有实权,要武力有武力,自己还能有未来吗? 有谁穿越了天天担忧自己的小命的。 活命第N步先让小丫头把嘴闭上,时暖玉昂首挺胸的做足了公主范。 “珍宝,从今往后不管哪个公子,你都要尊敬本殿一样尊敬他们,懂吗?” 那些男主们各个呲牙必报,小丫头待她极好必须保住她的命。 “可是公主,他们不敬您。” 珍宝耷拉着小脸,在她心里只有公主是最重要的。 谁会忍心为难一个一心为你的小丫头呢,时暖玉安抚的摸摸她的脑袋。 “好啦,以后敬着便是。” 珍宝嘟着小嘴巴,干果都忘了吃了。 “珍宝最听公主的话了。” 她一定好好听话,留在公主身边。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望着高悬天空的扶光,时暖玉还是决定回芙蓉阁吃东西后再悄悄的去看望未曾试。 他们两人初见时便大打出手,见他前必须做好安全防护。 日落时分,落日余晖斜照,闪烁的余光熠熠生辉。 两个蒙着面的小身影偷摸的进入黄莺居,她们东张西望小心躲避路上的可疑人物。 好在几位公子居所鲜少有人下人来往,她们一路都非常的安全。 两人躲在巨石后,时暖玉探出脑袋朝微张的门框瞧去,因为逆光的缘故,她只能看到半张的门,里面什么也看不清楚。 “你在这里守着,有人便学小鸟叫通知本殿。” “好的,公主。” 珍宝懵懵懂懂点头,拿出自己的小干果一口一个吃着。 不成功便成仁,时暖玉给足自己勇气,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狂奔至门外,她小心翼翼的趴在门口朝里屋看去。 什么也没看到。 第24章 道歉,便原谅你 听到里面传出沉闷的咳嗽声,时暖玉心中一紧。 伤得这般重也没人在身边照顾吗? 她悄悄的走进去,屋中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昏暗,相反通明一片,各扇窗户敞开,风儿毫不留情的吹进屋子。 瞧完回去之后还是让人来照顾他,免得鞭刑没死,被风吹受凉发热而死。 走进内屋入眼的是光着臂膀满身伤痕的男子,健硕的身体随意趴在床榻上,凌乱的被褥被掀到一旁。 “落魄时只有你来看我,小呆子,劳烦倒杯茶水给小爷喝。 小爷渴得慌,都怪那该死的劳什子公主,不是她小爷也不至于混得这般惨。” 未曾试趴在床上滔滔不绝,经历过生死却改不了他傲娇的性子。 时暖玉心中冷哼,朝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若是原主你早不知死哪里去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编排我。 她默不作声的去倒了杯水,走到未曾试的身侧将水递给他。 第一次见面吃她豆腐,第二次见面打她,要不是看他可怜的份上,自己才不会倒水给他。 未曾试头也不转的接过水杯,一口饮下后得寸进尺的开口讨要,嘴上不讨喜的评价。 “小呆子,再给小爷倒两杯,今日的茶没有昨日的好喝,没滋没味的同清水一般, 公主殿下快要被男色掏空家产了吗?一点茶水也供应不上,真是没用。” 有的人说话不如永远的闭嘴。 时暖玉转身拿起水壶蓄满水杯,没好气的盯着他,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看他这幅模样,一看就是没少使唤阿凌。 几杯清水下肚,未曾试将空杯子递过来,时暖玉和前几次一样蓄水,眼前骤然天旋地转,她已经被男人狠狠压在床上。 未曾试禁锢她的双手,大手落入她的脖颈。 “你是谁?” 时暖玉奋力挣扎,脖颈的手慢慢收紧窒息感袭来,让她难受不已。 “放肆,放开本殿。” 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 听到她的声音,未曾试手疾眼快的扯掉她面上的黑布,瞧见她面容时整个人弹跳爬起,以最快的速度远离床榻。 “公主殿下为何在这?” 时暖玉得到喘息大口大口的吸收氧气,早知就大摇大摆的进来,何故想什么蒙面。 待呼吸平稳些,她面露讽刺怒骂。 “黄莺居乃至整个公主府都是本殿的,本殿想去哪便去哪,你管得着吗。” 遇到这个人准没好事。 上次是,这次也是。 未曾试眉宇拧成一团,目光冰冷的凝视她,胸口剧烈起伏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 两人谁也不服谁,就这样互相凶恶的瞪着对方。 时暖玉率先别过视线,烦躁的扯下挂在领口的黑布,心中默默在安慰自己。 莫生气、莫生气,你若气死谁如意。 气死她了忍不了一点。 “你袭击了本殿三次,道歉。” 两次差点死在他手上,她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穿进原主身上,烂摊子留给她收拾,原主倒是死得好好的真潇洒。 未曾试罕见的没有听她争吵,而是屈辱的单膝跪下。 “此事是奴一人之过,同奴下全族无关,求公主责罚,奴愿意承担任何罪责。” 他全身上下写满了不甘,他恨这不公平的世道,憎恶可恶的皇族,却不得不卑躬屈膝的弯下双膝。 这一次的责罚磨平了他的棱角。 他一次的冲动差点连累全族性命,未曾试不敢背负这样沉痛的代价。 见他如此,时暖玉心中的怒气消散许多,但那口气怎么也消不下去。 “道歉,道歉本殿便原谅你。” 毕竟他也因自己差点丢了半条命。 未曾试摸不清她的心思,卧房沉默半响,时暖玉本以为听不到那句道歉时,未曾试开了口。 “公主殿下,对不起。” 那日若是青鹤没有接住她,想必此刻他的全族已经全部遇害。 时暖玉盯着他几秒,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以前做了不少的荒唐事,本殿也同你道歉,起来吧,莫让别人看到说本殿又欺负你。” 说到底一切的起因因原主而起,未曾试是受害者,她也是受害者。 说白了,她莫名其妙的占据原主的身体,原主也是受害者。 原主是因,她是果,也不知谁欠谁的。 未曾试不为所动,他不擅长诡计,看不出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时暖玉从来都是眼高于顶、高高在上,她怎会同自己道歉。 莫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 时暖玉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起来床上趴着,本殿说话算话。” 她的话就这么没有可信度? 门外传来东西落下的声音,时暖玉寻声望去,画凌烟沉默站在门口,不知他看了多久。 “阿凌,你来了。” 时暖玉热情的打招呼,宛如看到救星一般。 画凌烟微微点头,脖颈挂着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摇摆。 走到未曾试身边扶起他解释。 “公主好了,未公子请起身。” 还是阿凌贴心,时暖玉满意极了。 “你快带他回床上歇息,”她举起双手求证,“阿凌你可要作证,本殿并没有欺负他。” 画凌烟扶起未曾试上床,贴心的为他盖上被子。 “公主,盖好了。” 他一双杏眼无辜眨巴着,乖巧的报备。 时暖玉喜笑颜开,虽然不知道少年为什么对自己亲近不少,但终归是好事。 宛如大姐姐般拍拍少年的肩膀。 “阿凌做得真棒。” 未曾试狐疑的瞧着他们亲昵的举动,好奇他们为何变得这般亲热? 他的视线往画凌烟身上瞟,难不成小呆子献身了? 不会是为了救他吧? 越想越觉得如此,他心中越发的内疚。 他的眼神太过裸露,时暖玉想不注意都难,有些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 “收起你那肮脏的眼神,阿凌还小,别带坏他。” 画凌烟是他们几人当中最单纯的,她要保护好这根小苗。 未曾试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毒女,到底是谁心思肮脏,小呆子还小,你也下得去嘴。” 时暖玉无语,她一个二十四好青年,竟然被怀疑心思肮脏,叔能忍婶子不能忍。 她挂上邪恶的笑容,撸起袖子颇有磨刀霍霍的架势。 “说我心思肮脏,本殿肮脏给你看。” “阿凌点穴。” 一声令下,画凌烟一气呵成,“公主,好了。” 第25章 突如其来的温柔 未曾试惊恐的嗷嗷大叫,“毒女,你要做什么?” 试图调动内劲冲击穴道,却不想越紧张穴道越不好冲开。 “小呆子,往日我待你不薄,你竟伙同毒女来捉弄我。” 画凌烟视若无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品尝。 “嘿嘿,虎落平阳被犬欺。” 时暖玉得意的两手交叉转动手腕,“未大公子,你也有今天,方才的狠劲去哪了?” 啪! 她用尽全身力气拍了一记未曾试的臀部,特意试试手感。 “不错,平日吃得挺多吧。” 未曾试满面通红,他长这般大第一次被女子打那处。 他屈辱的闭上眼睛,为自己的清白流下两行清泪。 太丢人了! “毒女,让小爷抓到机会,小爷定不饶你。” 时暖玉乐了,拿起散落在地上的黑布盖在他的脸上,隔绝他的视线。 “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如何不饶我?” 两次差点丧命,这个仇她怎么说也要报。 她勾勾手指,画凌烟会意的将小药瓶递给她。 目不能视,周围的一切让未曾试感到陌生。 他咬咬牙凶恶的吐出一句话。 “要做便做,小爷吭一声就不是好汉。” 时暖玉噗呲笑出声,逗人的心思大起,拿起从珍宝那里顺来的棉糖剥开塞进未曾试口中。 “你可知这是什么?欲仙欲死,醉梦半生。” 未曾试警铃大作,可惜棉糖入口即化,他根本来不及吐。 他认命的低下头,声音止不住的哽咽。 “毒女,就算要做,你让小呆子出去。” 时暖玉挑眉,这时候了他还能想起阿凌,想来他们两的关系不差。 “不行呢,本殿在哪,阿凌便在哪。” 她笑意盈盈的看向懵懂的少年,“阿凌也想看,是不是?” “嗯。” 画凌烟重重点头,继续捧着茶水喝。 “小呆子,你……” 未曾试气得说不出话来,干脆闭口不言。 小呆子傻,被教坏了。 他不恼! 时暖玉暗笑,纤细的手指在少年背上轻抚,目光落在溢出血迹的伤痕时,收起捉弄的心思。 把人惹狠了,又记恨她怎么办? 从怀里掏出珍宝给了一闻必晕粉,放在未曾试鼻下。 未曾试一时不察晕了过去。 时暖玉收回一闻必晕粉,太医出品怪好用的。 随后她从药瓶中挖出一大坨药膏摩擦在未曾试的伤痕上,直到他背上涂满药膏才收手。 画凌烟呆滞的双眸划过一丝暗光,似是不理解她的举动。 “好了。” 时暖玉拍拍手把药瓶塞回画凌烟的怀里。 “阿凌,你在这里照看他,姐姐回去了。” 不等画凌烟应答,时暖玉撒丫子就跑。 捉弄人家这么久,留在那里她肯定会被报复,她才不傻。 姐姐! 画凌烟凝视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暖玉风风火火的跑出去,路过巨石时已然不见珍宝的身影。 她心中暗自嘀咕:小丫头跑的挺快。 初春的天气说变就变,方才天气晴朗现下阴雨绵绵。 原主不喜欢几个男宠的居所有人靠近他们,便不许有人近身伺候。 时暖玉在阴雨下奔跑,露珠布满了她的青丝,周边的草木唰唰作响,偶尔出现几声小鸟的鸣叫。 得赶紧回到芙蓉阁,若是再受凉不知又得躺几天。 青鹤身穿一袭素衣手拿油纸伞挡住她的去路,拿出手帕帮她擦拭脸上的露珠。 “殿下病体未愈,此处离芙蓉阁甚远,可愿移步醉君居?” 时暖玉呆愣的看着他,男人嘴角噙着笑意,眼眸温柔的看着她,为她擦拭的动作轻柔,仿佛她是什么稀世之宝。 这人真是奇怪? 厌恶一个人却能将自己伪装得这般完美,这样有毅力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本想拒绝男人的邀请,恰巧寒风袭来,时暖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好。” 她很爱惜自己的身体,没有受虐倾向。 得到应答,青鹤眼眸的笑意更胜,搀扶着身旁娇弱的女人去往醉君居。 寒风拂面吹乱了两人的发丝,青丝在空中凌乱飞舞、互相纠缠。 夜幕悄然降临,时暖玉已经换上侍女送来的衣物,正捧着一碗姜茶缩在床榻之上。 距离她上次来醉君居已经过去好些时日,他们争吵的情景历历在目,他真的不生气了吗? 意识到自己可能暴露之后,时暖玉就再也没有伪装的欲望。 当一个人性格突然转变时,熟悉她的人会立马察觉,再怎么费尽心思伪装也不是那个人。 现在只能看他们打算什么时候捅破这层窗户纸。 回来之后,青鹤并未做多余的事情,而是默默地回到案桌前批阅奏折。 时暖玉一边喝着姜茶一边打量着他,青鹤和浮生兄弟俩一暖一冰性格大相径庭,唯独一点让人看不透他们的心思。 “上次的事,谢谢你。” 上次若不是青鹤相救,她的脑袋便会磕到尖锐的石子,到那时后果不堪设想。 抛去他厌恶自己的事实,自己的确还差他一声谢谢。 青鹤放下奏折转头看向坐在床上低着头的女人,他看不清她的神情,但能猜出她想法。 “保护殿下是微臣之职,”他停顿半响忽而开口,“上次之事青鹤已不放在心上,殿下不必自责。” 时暖玉猛然抬头看向他,撞进他温色的双眸中。 她读懂了他的想法,他不打算拆穿她。 为什么? 男人的眼眸尽是柔和的包容,时暖玉不自在的移开自己的目光。 思虑半响,她起身下了床榻,在青鹤疑惑的目光中走到他面前,骄傲自信的仰起自己的脑袋。 “本殿是何人,南月国最受宠的公主,自是不会将那些事放在心上。” 既然要演,她就演下去。 她时暖玉从不服输。 时暖玉两手撑在桌面直视男人目光,“国师可得保护好本殿喔。” 青鹤轻笑出声,郑重开口,“遵命,殿下。” 他拿起一本奏折递给如猫儿般得意的女子。 “安身立命方为正道,殿下定要殚精竭虑早日为帝后分忧。” 时暖玉傻眼了,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成为拥有共同秘密的盟友时,不应该开怀畅饮、谈天说地吗? 为什么要布置作业?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你根本猜不透他下一秒要做什么? 时暖玉尴尬的挠挠脑袋装傻,“头好晕,许是方才吹风受凉,我得去再躺一会儿。” 她只想安安稳稳的苟命,找到回去的方法,不想在一本书里每天凌晨五点起床变成没工资的打工仔啊! 第26章 危在旦夕 瞧着女人古灵精怪的模样,青鹤摇头失笑收回奏折。 他第一次知道同人相处也能这般轻松。 时暖玉勤勤恳恳的在床上装作难受的样子,柔软的被褥加上甘松香的清香让她全身心放松。 不知不觉中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昏暗的烛光闪动,青鹤熄灭案桌旁燃起的香悠悠的走到床旁,一如那夜注视着熟睡中的女子。 从怀中拿出拇指大小的木头,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字迹。 不当之处,尚乞谅宥。 时暖玉,但愿你不再是你,愿你不会让我失望。 “迷魂香,清风朗月的国师也会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坚毅俊美的男子斜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张獠牙面具。 青鹤嘴角笑意加深,举止优雅的帮榻上的女子盖好被子。 “月下君子,不过尔尔。” 男人毫不在意他的嘲讽大摇大摆的进屋,视线落在面容恬静的女人身上。 熟睡中的时暖玉无知无觉的躺在床上,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降临。 男子嗤笑不再看她一眼,寻了个椅子坐下。 “为了她,你想放弃两年的筹谋?” 青鹤勾唇轻笑,合上床帐好让女人睡得安稳。 “她不是她。” 他们每个人都知道公主的秉性,公主眼中绝不会出现那样单纯、狡黠的目光。 男人赞同他的看法,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狠毒愚蠢、愚蠢而不自知,后者的确更令人欢喜。” 他喝茶的动作一顿,“若是同一人呢?” 青鹤温润的眸中闪过一丝凉意,斩钉截铁的吐出一个字。 “杀。” 若真是虚情假意的作戏,他的计划不会停止,杀她是最好的决策。 “不愧是南月清风朗月的国师,玩弄人心的把戏果然得心应手。” 男子戴上面具起身要走,“国师可想清楚了,过了这个村就再也没有机会。” 青鹤很清楚他的意思,两人的合作停止,损失最大的不是他。 他温润的眼眸望着男子的背影。 “你亦是她的夫。” 男子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语气中带着讽刺。 “鄙人消受不起。” 往日之事不是一句她不是她能抵消的。 凉风徐徐,窗户被吹打得哐哐作响,青鹤静坐了许久,他缓步去关闭窗户。 而他身后的案桌上放着一个棕色的锦囊,锦囊之上有一张小纸条,上面赫然写着:护住公主。 落款:苍松。 窗外昏暗的光线变得明亮,清晨鸟雀声叽叽喳喳的传入耳中,吵得人难以入睡。 时暖玉嘟着瑰色的红唇不满的翻了个身。 “好吵。” “殿下醒醒。” 青鹤轻声呼唤臂弯中懒床的女子,欲把手臂抽出,时暖玉却直直闯进他的怀中。 “五分钟,再给我五分钟。” 闹铃还没有响,没人能叫她起来。 看着她的举动,青鹤嘴角的笑意渐盛,他坚持不懈的叫唤。 “殿下辰时已至,该起身了。” 时暖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辰时什么辰时,辰时是几点啊?” 太难了,她不过想睡个懒觉。 时暖玉蠕动自己的身体离开温暖的怀抱恳求。 “国师大人,求求您行行好,再让我睡会儿吧。” 睡是不可能睡的,时暖玉生无可恋的站在练武台上呆滞的望着台下一群群身强体壮的肌肉男。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清醒。 时暖玉你可以的。 给自己打气完开始做热身运动,边跑着时暖玉开始复盘昨晚经历的事情。 昨夜虽然和青鹤达成某种意义上的共识,但按照原书中所写,青鹤心思缜密,能思常人所不能。 更何况寻找恩师的仙体成为了他的执念,他不可能就这样接纳自己。 除非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东西。 人类的心思瞬息万变,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安于享乐,为了苟住性命, 她必须消除男主们对自己的杀念,最好以后和他们离得远远的,能合离最好。 时暖玉刚围着练武台跑了三圈,就看到一个嬷嬷匆匆忙忙的跑来,她身后五十米处还跟着追赶的珍宝。 嬷嬷锁定时暖玉的位置,奋不顾身的跪在她面前。 “公主殿下,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少将军吧,少将军快要不行了,求求您大发慈悲饶了少将军一命,老奴愿意一命换一命呐。” 嬷嬷老泪纵横苦苦哀求,惨状的模样就连场上的护卫都不忍心看。 时暖玉听得云里雾里,“珍宝,怎么回事?” 她什么时候招惹了什么将军? “公主,是单将军单公子,昨夜他突然高热不退陷入昏迷,今晨还未醒。” 珍宝连忙回答。 “为何不请太医?” 一个将军生病,找她这个公主干嘛? 不等珍宝作答,跪在地上的嬷嬷抢先说话。 “公主殿下,是您下令太医院不允许给少将军整治,求求您看在少将军为南月御敌的份上救他一命吧。” 少将军! 时暖玉心头一震蓦然想起什么,该死的,又是原主。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她紧忙吩咐。 “珍宝去太医院唤人,”她看向跪在地上的嬷嬷,“阿嬷,你带本殿去。” 去哪里她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这位将军身在何处。 嬷嬷喜极而泣连忙点头,“老奴带公主去。” 暗沉的阴影笼罩将军府的上空,角落里随处听到轻微的哭泣声。 下人们垂头丧气的打扫屋子,视线却纷纷朝主卧望去。 时暖玉赶到时将军府里已经来了许多相熟之人。 青鹤、画凌烟、未曾试都来了。 “这不是最尊贵的公主殿下吗?怎么有空驾临将军府。” 未曾试阴阳怪气的讽刺,眼底全是对时暖玉的嫌恶。 时暖玉不屑与他争辩,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单白羽救回来。 她看向一旁的青鹤,“太医来了吗?” 青鹤点头,“太医正为将军诊治。” 人命关天的时刻,他脸上的笑意全无。 “本殿进去看看。” 说着她正要进去,未曾试拦在她面前,眼眸中带冰冷的寒意。 “公主殿下,单将军被您折磨的还不够吗?你还想进去折磨他。” 时暖玉怒从心起,坚定的迎向他的目光。 她最讨厌自己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被人拦着。 “放肆,你有什么资格阻拦本殿。” “你……” 未曾试正要反击,时暖玉可不惯着他。 “阿凌,把他拉下去。” 第27章 救治少年将军 画凌烟未动,没有选择站在她这边。 时暖玉袖子下的拳头捏紧,她怎么忘了自己在这本书里是孤家寡人。 在少年的视角里,自己依旧是那个蛇蝎心肠的公主。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挡在门前的未曾试。 时暖玉不知,她这点力气在习武之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就算她使出全力,未曾试也不曾挪动半分。 “谁敢欺负公主。” 不知从何处赶来的珍宝大声怒吼,如同小炮仗一般冲向未曾试。 方才还纹丝不动的未曾试竟被她撞开,珍宝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拉着时暖玉的手就往屋里走。 “公主,我们走。” 时暖玉惊愕的被珍宝带了进去,珍宝好棒! 屋内昏暗一片,暖阳艰难的穿透厚重的纸窗,几个太医束手无策的围着床上面如死灰的男子。 男子胸口微弱起伏,若是不细看都不知他还活着。 见到有人闯进来,太医正要发怒,看到时暖玉时又将怒气压下。 “参见……” “免了,单将军怎么样了?” 时暖玉打断他们的动作,看向床榻上的男子。 单白羽本是战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可在书中变成了不良于行的废人。 单家一门忠烈,家中男丁全部死于战场,独独留下单白羽这根独苗,钟家老太和钟母不愿他走上家中父辈的老路, 却不想单白羽年少轻狂,毅然决然的上了战场。 他自小在战场上历练,练就了一身的本事,本想在军中大展宏图,一张圣旨断绝了他驰骋沙场的梦想。 原主仅凭单白羽的一张画像就要收他做男宠,这荒唐的要求帝后也允了。 单白羽回京后原主欲与他行房,如此荒谬的行径引起单白羽的反感,在行房之日将原主打晕。 原主醒来一怒之下令人打断了他的双腿,还散布消息谁敢给他诊治就是同公主府作对。 此话一出,本想帮助的人顿时歇了心思。 单白羽的腿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永远的成了废人。 书中单白羽为了报仇,将军中布防图给了青鹤,也是他将死后的原主剁碎了喂狗。 该死啊! 时暖玉心中愤恨,原主这么无法无天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公主殿下,单将军腿上有伤又发了温病怕是不太好。” 太医颔首禀报,短短的一句话决定了单白羽的生死。 单白羽不能变成残废。 时暖玉冷声下令,“无论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救活他。” 他若是真变成了废人,自己必死的结局将不会改变。 况且单白羽是将门之后,她自小就对军人心存敬畏,没有为国家出生入死的军人,就没有百姓的安居乐业。 几个太医为难的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太医鼓起勇气回禀,“这……,微臣实在是拿温病毫无法子。” 温病! 难道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热? 时暖玉伸手抚上男子的额头,果然滚烫得吓人。 她掀开被褥脓臭的气味从双膝下的伤口传来,伤口中还能看见一股股流下的脓水。 “太医院就没有擅长诊治外伤的太医?” 几个太医羞愧的低下头,太医署的太医没有上过战场,没有治疗外伤的经验。 时暖玉上辈子虽然不是医者,但也知道在古代伤口感染会死人的,更何况古代没有青霉素,想要治疗伤口感染引起的症状是难上加难。 脑中忽然想起上次为自己诊治的太医。 “珍宝,上次为本殿诊治的太医呢?” 那老头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医术应当是顶好。 珍宝如实回答,“公主,姥爷五日前请旨去边关了。” 现在广招擅长治疗外伤的医者根本来不及,单白羽经不起等。 “你们可带手术刀?” 太医们不明所以,时暖玉换了一个说法,“治骨疗伤的柳叶刀?” 其中一个太医在药箱中翻找,“微臣带了。” 时暖玉翻看伤口的位置,有条不紊的吩咐,“准备烈酒、清水、烛火、蜂蜜、清热解毒、活血化瘀的药。” 太医有了主心骨,一个个忙碌起来。 “你将他双膝上的脓包引流,刮掉他腿上的腐肉。” 拿着柳叶刀的太医有些无所适从,他擅长调理脾脏,从未动过刀子。 他磨磨蹭蹭的在单白羽腿上比划,愣是不肯下刀。 时暖玉哑口无言,她也只看了皮毛,总不能硬着头皮上吧。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来吧。” 清冷的嗓音夹杂着风雪的气息,浮生提着医药箱从门外走来,井然有序的净手、戴手套、戴口罩,将柳叶刀消毒后开始清理伤口。 时暖玉眼前一亮,她怎么忘了七个男主中还有一个擅医的。 这位可是圣子,一定有办法的。 退到一旁的太医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液,终于松了一口气。 单白羽身体实在是虚弱,他虚心求问,“圣子,可否用参片给少将军服用。” “参片属大补之物,于少将军不利。” 准备好物品的几位太医站在距离几步,见浮生没驱赶他们的意思,他们大着胆子站在旁边观摩。 “这题我会,少将军伤口处于发炎状态,人参属于大补之物,容易造成伤口部位细菌滋生,导致加重感染。” 时暖玉自信作答,她前世就喜欢刷些视频,不觉中就记下了这些。 浮生双眸闪过几分诧异,转而开口询问,“细菌是何物?” 时暖玉思索片刻,找了个合适的答案。 “简单来说,细菌分为许多种,引起伤口感染的细菌是金黄色葡萄球菌, 伤口没有及时处理、消毒不当、空气、环境、衣物或者患者自身抵抗力虚弱,都会引起伤口感染。” 而单白羽应该是伤口没有及时得到处理,从而导致伤口化脓感染。 “至于何为细菌嘛,治好单将军后再告知你。” 以前世科学依据,她实在找不到细菌形成的合理解释。 浮生点头,将伤口划开引出脓液娴熟的将腐肉刮去,将清水倒在伤口上清理伤口,拿起烈酒小心的消毒。 将伤口处理完成之后,从医药箱中拿起时暖玉看不懂的粉末倒在伤口上。 浮生褪去手套,拿出药瓶子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递给时暖玉。 “喂少将军服下即可。” 时暖玉接过药丸小心翼翼的塞进单白羽的嘴里,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朝浮生询问。 第28章 成见是一座大山 “可以用烈酒擦拭皮肤降温吗?” 在她问出此话时,浮生清冷如水的眼眸淡然看了她一眼。 “可。” 得到答案时暖玉放心了,她在三分二的清水中加了三分一的烈酒,在太医的帮助下开始擦拭单白羽的额头、腋下、腹股沟、双侧大腿根…… 太医们看得眼皮发跳,几次想帮忙都不知如何开口。 不知何时进入屋中的三个男人站在不远处神色各异的望着忙碌的女子,吃惊的望着她大胆的举动。 时暖玉如此反复几次,折腾出了一身的汗。 浮生触摸单白羽的皮肤体温,温度肉眼可见的降下去一些。 “方法可行。” 在时暖玉惊喜的目光中他为单白羽把脉。 “脉象平缓,夜里突发温病,可用方才公主擦拭的方法为少将军擦身,身旁不得离人。” 他扫视屋中的摆设,“每日定时打开门窗通风,屋中定时清扫。” 时暖玉这才发觉这间屋子的确闷人,呆久了有呼吸不畅之感。 她想了想提议,“可以将他带到宫里去吗?离你近,有什么事你也方便来看他。” 此话一出,屋子里陷入尴尬的氛围。 太医们自动缩到角落里规规矩矩的站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四人齐刷刷的望向她,有厌恶、好奇、包容、淡然。 她说了什么很奇怪的话吗? 时暖玉心中莫名不安,他们的目光如同一根根利刃刺进她的身体。 浮生淡漠的双眸中带着些许冷意,他朝青鹤微微点头跨步出了卧房。 画凌烟欲言又止,随后垂着头也跟着出去。 未曾试冷哼一声,鄙视的撇了她一眼环抱双臂走了出去。 时暖玉不解、时暖玉无语。 她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个两个的无视她。 带个人回去有这么麻烦吗? 青鹤缓步上前站在她一步之遥的位置,眼底的笑意也减了几分。 “殿下可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时暖玉秀眉轻皱,“本殿说过什么?” 简直莫名其妙。 她努力回忆原书中的情节依旧一无所获。 早知道会穿越进这本书里,她高低把全文背诵下来。 青鹤遗憾摇头,“果然是不记得了,”他轻叹,“少将军刚正不阿,心中有鸿鹄之志。 殿下命人将他的腿打断时扬言,少将军若是能自行撑过半月,就许他出府。” 单白羽心高气傲,若是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公主府,那是何等的绝望。 “殿下出尔反尔,有损皇家威严。” 时暖玉懂了,这些人拼了命的想要逃离她、逃离公主府,别说把他们的腿打断,就算要了他们半条命,他们也会努力抓住这个机会。 “若我说我对他无意,带他去公主府不过是想更好的照料他,你可信?” 信,这一个字对他们来说太过沉重。 青鹤缄默不言,时暖玉却能从他眼中看到不信两字。 即使他们那晚达成名义上的共识,但他们之间没有信任、没有默契。 时暖玉妥协了,“便将他留在将军府吧,今夜本殿在此照看他。” 祸是原主闯的,锅是她来背,总要习惯的。 角落里的太医磨蹭正要请辞,时暖玉一句话留住了他们。 “诸位太医也在将军府住下,这几日劳烦你们了。” 太医们倒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他们住哪里也是住,更何况照顾病患是他们的本职。 “谨遵公主令。” 一直站在角落的阿嬷愁苦的一张脸终于喜笑颜开。 “多谢公主相救,老奴这就去安排卧房。” 时暖玉拒绝了他的好意,“阿嬷不必了,安排几位太医的卧房即可,今夜本殿就在这里守着。” 阿嬷还想再说什么,青鹤朝他摇头,阿嬷不敢再言赶忙去安排几个太医的住所。 珍宝哒哒的小跑过来心疼的望着自家公主,“公主,珍宝守着您。” 时暖玉好笑的弹了她一个脑瓜子。 “小小年纪瞎操心个什么劲,你也累了一天下去休息吧。” 珍宝不舍的摇头,“不要,珍宝不累。” 她伸手拍拍肚子,“公主饿了,珍宝去准备吃食。” 不给时暖玉拒绝的机会,小丫头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几人出去后,拥挤的卧房变得空荡。 时暖玉就着台阶坐下,怀抱住自己把头靠上去。 原主到底留了多少烂摊子啊! 时暖玉有些闷闷不乐的将自己的头埋入怀中。 青鹤靠近她身侧时抬起手想要安抚她,那只大手久久没有落下,他收回了自己的手。 “方才微臣多言,殿下不必介怀。” 不必介怀。 谢谢,并没有安慰到她。 时暖玉故作轻松站起身做了个伸展运动。 “本殿心胸宽广,才不会在意那些。” 她笑意盈盈的挥挥手,“你回去吧。” 青鹤以笑回应,“殿下安心,浮生会在将军府留上一些时日。” 朝中的许多事情等他处理,他并未打算留宿将军府, 空气中弥漫着雾霾的沉闷,视野变得朦胧不清。 湿漉漉的小雨如同细丝般轻轻飘落,雨点落在屋顶上,顺着瓦片的轨迹涓涓流淌,发出沙沙的响声。 时暖玉站在窗口遥望被雨水无情吹打的草木。 她终于清楚的理解那句话。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就算是拥有不同的灵魂在试图改变,他们的芥蒂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埋入心底。 身在低谷的人想要翻越那座大山,需要付出百分之两百的努力。 一招回到解放前那,好不容易攒到的好感顷刻消失。 剧烈的咳嗽声打断时暖玉的思绪,她忙赶到床边查看单白羽的情况。 她拍着单白羽的胸口为他顺气,又试探性的触摸他的体温。 “体温还算正常,吓死我了。” “这个时代也没有体温计,手量的根本不准,单白羽你要赶快好起来呀。” 时暖玉趴在床边细细打量单白羽的容貌,“虽瘦弱也遮挡不住英俊的五官,你们真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好看,难怪原主喜欢你们。” 说实话如果不是穿越到原主身上,她一定尝尝爱情的咸淡。 “上辈子活了二十五年,到死连男生的小嘴都没有亲过,一朝穿越有了七个夫君,最后全部都跟我有仇。” 时暖玉自嘲苦笑,“你说说我这运气,还真是幸运呢。” 当然她也没有资格委屈,毕竟是她占了原主的身体。 第29章 浮生 相比将军府的宁静,醉君居倒是热闹许多。 未曾试一口一杯茶下肚,企图用茶水压住自己的怒气。 五杯茶水下肚,他实在忍无可忍啪的把茶盏砸到桌上。 “你让毒女留在将军府,岂不是害了单白羽。” 青鹤同玄衣男子正在下棋,棋盘上的局势波涛汹涌,两人你来我往将对方逼至死路,却又在差一子时停手,留给对方思考的时间。 玄衣男子毫不客气的嘲笑,“少盟主是担心单白羽被害,还是气恼公主今日对你发了脾气。” 未曾试被戳中心思恼羞成怒。 “俞长风,别以为你是北临太子我就怕了你,我们出去打过。” 俞长风落下一子朗声拒绝,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白棋。 “不打不打,你打不过我。” 青鹤捡起自己被围堵的黑棋,思考之下落下棋子将白棋的路堵死。 “殿下不会为难少将军。” 未曾试冷哼拿起茶壶猛灌,“你说不会为难就不会为难吗,你们难道忘了毒女的秉性。” 他们都在时暖玉手上吃过苦,非常清楚她的性子。 “小呆子,你且评评理。” 画凌烟垂眸不知想着什么,指腹不断摩挲着挂在脖颈上的玉佩。 他似是听不到未曾试的话一般转身就走。 未曾试疑惑,“哎,小呆子魔障了,方才便怪怪的?” 下棋的两人相视一笑,并不理会吵闹的少年。 将军府中。 时暖玉用过晚膳之后向太医讨了一本医书研究起来,下人在小榻铺上柔软的被褥后就被她赶了出去。 一群人乌泱泱的站着她着实难受。 好在她凶名在外,下人们也不敢违逆她。 而珍宝自己打了个地铺在角落里沉沉睡去。 “人参性凉,味甘微苦,归脾、肺、心经,有大补元气,益肺脾、宁心神之功效。” 原主还是留给她点东西的,最起码她没有变成文盲。 不过不管是书中还是古代,歪歪扭扭的字还真是难认。 “伤寒:恶寒重,温病轻,寒邪束表,无汗。 头身症状:头项强痛,肢体酸痛。 舌脉:舌苔什么,这个字读什么?” 字迹比划太多,时暖玉就算一笔一画还原也认不出,“定是医官抄写时不用心,把这个字写错了。” 怪天怪地,坚决不怪自己认不出。 “舌苔薄白,脉浮紧。” 浮生收起油纸伞拍拍身上的露珠,步伐稳重的走进来。 他先去看单白羽的情况,见他无碍后走到时暖玉两步之外席地而坐。 “原来是薄字。” 时暖玉恍然大悟,她收起医书好奇的看向浮生。 “你怎的来了?” 浮生拿起医典开始翻阅,“他是我的病患。” 一句话简单明了。 时暖玉由衷夸赞,“你真是尽职尽责,天下有你这样的医者是他们的幸事。” 有的人,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的活着。 浮生恰巧就是这样的人,如此光风霁月的人在原书中最后只剩下寥寥一笔。 以身殉葬,到底是为谁殉葬? 书中并没有明写。 “天下是百姓,我亦是百姓。” 浮生缓慢道出,修长的指尖翻下一页书页。 时暖玉哑然,这绝悟难怪会被选为圣子。 世人皆是芸芸众生,他们不过是来红尘走一遭的肉体凡胎。 见浮生没有再交流的打算,时暖玉识趣的闭嘴。 待在浮生身边,她总觉得自己的每一个举动都是打扰。 此处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时暖玉只好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烛光晃动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时暖玉昏昏欲睡间清冷的嗓音传来。 “何为细菌?” 浮生手中依旧捧着医典,眼中尽是对未知知识的渴望。 时暖玉没想到他对这个问题如此执着,用前世的知识和一个古人解释什么是细菌是解释不通的。 她得好好想想需用什么合理的解释。 “细菌是一种病原微生物,我们人类的肉眼是看不见它们的,例如……” 时暖玉徒手抹了一把了地面双手撑开给浮生看。 “你看到什么了吗?” 浮生仔细观察,给了一个板正的回答。 “尘土。” “还有呢?” 时暖玉晃动自己的手,给出了答案。 “上面还有看不见的细菌,若是我的手上有伤口没有及时处理,看不见的细菌就进入伤口破坏伤口中的组织,从而导致伤口发炎感染。” “伤口发炎的症状是红、肿、热、痛,感染则是伤口流有黄色液体,也就是流脓,如果不及时处理,伤口便会坏死,严重者便会转化败血症。” 浮生回想自己所遇的外伤,的确如她所说那般伤口最后化为一滩血泥。 “可有解决之法。” 世间之人受伤的不知凡几,若是能运用到百姓身上,便能减少许多家破人亡的悲剧。 “办法倒是有,”时暖玉有些为难,“依照现在医学的技术,那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办到的事。” 见浮生不语,用执着的目光盯着她,时暖玉败下阵来。 谁能拒绝一个有事业心美男的恳求。 “你且等等,待我默写出来后给你。” 浮生起身拱手行礼,“多谢公主为万民造福。” 他谦逊有礼的模样弄得时暖玉有些不好意思。 她连忙跟着起身回礼,“你无需谢我。” 这具身体是南月公主的,她替代了她这些本是她该做的。 “我,我去看看单白羽。” 时暖玉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开始查看单白羽的体温。 她来到这本书里这般久,浮生还是第一个没有用仇视的目光看她。 他表现得很淡然,仿佛原主做的那些对他来说举无轻重。 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凝望着女人的娇俏的背影,浮生清冷如水的双眸闪过一丝不解。 在时暖玉转身时,那抹情绪被他藏进眼底。 许是初春喜不逢人,昼光斜照间带着濛濛细雨,雾蒙蒙的白雾逼近草木,除去空中双燕寻找鸟食的鸣叫便看不见其它身影。 时暖玉睡眼朦胧的睁开双眼,入眼的是揉得凌乱衣衫,闯入鼻中的是草木的药香。 她醒了大半慌忙抬眼对上的是恍如琉璃清冷的双眸。 “我、我不是故意的。” 时暖玉急忙脱离男人的怀抱,顺手抚平被自己揉乱的衣衫。 女人如猫儿般慌张的神情倒是有些趣味,秋水般的眼眸没了昨日的凶狠。 浮生不在意的摇头,瞧了时暖玉一眼,“公主的睡姿……” 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衣衫,后面那一句没说出口。 时暖玉猜到他要说什么,白皙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爬上可疑的绯红。 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是在捉弄自己吗? 第30章 寻药 洗漱换衣用过早膳之后,时暖玉匆匆忙忙的回到卧室中。 太医们检查单白羽的身体状况后便各忙各的。 时暖玉看着床上的男人发呆,昨夜过得倒是安稳,单白羽发了一次高热之后体温就再也没有升高过。 浮生说这和他的身体强健有关,时暖玉非常认可,毕竟从小在边关长大,身体素质怎么说也过得去。 她闲来无事拿起帕子帮单白羽净面、擦手,视线落在他双膝的位置时心中还是在意。 原书中单白羽硬生生的撑了半月才得到救治,因此也错过最佳治疗时间。 这一次提前了十多日,他的腿应该能保住吧? 时暖玉不确定,如果单白羽的腿真的废了,她的结局会不会同原书一样。 那样太惨了,她很怕疼,无论如何必须保住单白羽的双腿。 草药香气自屋中弥漫,浮生在她发愣间已经走到她身侧椅子坐下,开始为其把脉。 浮生依旧一身白素僧袍,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就连脖颈处的衣襟都板板正正的整理好。 时暖玉思绪散开,她记得昨夜为单白羽用烈酒降温后,累极的她迷迷糊糊的趴在小榻上,她是如何跑到浮生怀里的呢? 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感受到她灼热的目光,浮生收回手打断了她的思绪。 “方才在想什么?” 时暖玉摇头见浮生不信,她还是老实开口。 “在想单白羽的腿。” 天崩开局,她已经预想单白羽醒后看见她时的各种反应了。 时暖玉垂头丧气的模样被浮生看在眼里。 他缓声开口,“少将军无性命之忧,休养些时日腿伤便可治愈。” 时暖玉激动得握住他的手,欣喜的盯着他。 “真的吗?那他什么时候才能醒,他能站起来吗?” 浮生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从医药箱中拿起手套准备为其换药。 时暖玉眼巴巴的看着他,欣喜的心情逐渐变得沉重。 难道晚了吗? 昨日为单白羽处理伤口时,他的双膝溃烂长满了脓包,划开伤口时能见到森森白骨。 “听闻三国富商桃家家主手中有一件稀世珍宝,可活死人肉白骨,也不知是真是假。” 时暖玉屏着呼吸一字不落的听完,脸上的欣喜彻底消失不见。 南月桃家的生意遍布各国,是当今最有钱的富商。 书中写到桃家家主桃回燕也是原主的男宠,不过他这个人有些奇怪。 原主虽然是在大街上被他美艳的容貌倾倒绑他回去做男宠的, 但却也是桃回燕心甘情愿被绑,甚至对这件事情乐此不疲。 原主被他美色迷惑几月后,便厌倦了他,也不束着他的自由。 无论他身在何处原主也不甚在意。 原主的死和他有间接的关系,因为是他提供了大量银子给其余男主谋反。 书中对他的描述一直停留在容貌之上,其余的也并未写太多。 这个人对她来说也是极其危险的存在。 “那药真的有用?”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药,还不被各国疯抢,桃家再怎么富有也不敌三国的兵力。 浮生并未作答,包扎好伤口后寻了个较远的位置坐下,一如昨日那般翻看起医典。 时暖玉站在单白羽面前驻足半响,视线停留在他微弱起伏的胸廓。 已经昏迷两日还没有醒来的预兆,再不醒来有变成植物人的危险。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无论什么情况下她都不能不管。 “我出去一趟,他就交给你了。” 时暖玉风风火火的出卧房,撞上迎面而来的画凌烟。 她已经顾不上昨日的尴尬,拉起少年就往外跑。 “阿凌,随本殿去一个地方。” 微风拂过,白雾和阴雨不知何时散去,浮生视线随着那抹离去的倩影。 两人跑到大街上,时暖玉忽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 画凌烟一脸迷茫的跟在她身后,目光紧紧锁在两人交缠的手上。 “阿凌,你可知道桃府在哪里?” 跑出门才发觉她根本不认识路,也不知道桃回燕现在身在何处。 少年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拉起她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时暖玉不理解画凌烟眼底莫名的情绪,满头问号的跟着他走。 他怪怪的? 受了什么刺激吗? 穿越大街小巷,喧闹的街市距离他们渐行渐远,他们来到一个熟悉的地方。 烟柳巷。 时暖玉不可思议的开口,“他在这里?” 画凌烟沉默点头,一双杏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这股视线令时暖玉预感莫名,她移开自己的目光。 “阿凌你可知他在哪座青楼?” 少年点头,不过拉着她的手更紧了些。 步行数百米后,他们停在一座金碧辉煌的阁楼面前。 时暖玉看着楼上的牌匾一字一字的念出它的名字。 “美人阁。” 许是白日的缘故阁楼紧闭就连守在门外的门房都打着瞌睡。 “确定他真的在这里?” 时暖玉反复确认,谁家女频男主会把青楼当家呀。 瞧少年真挚的眼眸,她实在没有勇气再确认一次。 少年实在是单纯,她真的要把人带进去。 但她一个人去又没有什么气势。 没办法了。 时暖玉不放心的叮嘱,“阿凌,一会儿紧紧跟在本殿身边,知道吗?” 画凌烟点头,目光没有从她身上移开半分。 “属下记住了。” 得到应答,时暖玉抬头挺胸直视美人阁牌匾,磨拳擦痒准备去干一票大的。 不成功便成仁,桃回燕等着她的挑战吧。 雄赳赳气昂昂的某人完全不知道美人阁四楼中有人把她的举动看得清清楚楚。 画凌烟似有所感抬头望去,只见那人竖起中指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时暖玉端起公主的架子气势十足,大步流星的冲上去。 还未等她叫门,美人阁的大门便开启,红妆艳抹的妈妈早在门后等候。 “红娘见过公主殿下。” 红娘举止得体,行礼后侧身让行。 白天美人阁不经营,楼中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时暖玉心中松了一口气,她冷声询问,“桃回燕在哪?” “公子闻言公主殿下光临美人阁,他早早在美人阁等候,公主殿下请。” 红娘提起裙摆摇曳生姿的引路,上三楼时她拦住跟在后头的画凌烟。 “恕红娘冒昧,暖阁不便公子进入,公子可在二楼雅间等候。” 话落,站在角楼的小侍走来,指引画凌烟去雅间。 第31章 蓄意 时暖玉朝他点头,示意自己无事。 好在画凌烟不是倔强的,乖乖跟着小侍前去。 抵达三楼红娘停住脚步,抱歉的朝时暖玉一笑。 “公主殿下,请。” 不带自己去房间,难道让自己去找? 红娘眉眼带笑柔声解释,“公子不许我们踏足四楼,公主请自便。” 时暖玉微微点头,“有劳。” 自己找就自己找吧,大不了一间一间的找。 方才一路上来,她才发觉这里的装潢和布置甚是精美,足以衬托两个字。 有钱! 放眼望去四楼房门皆是一般无二,时暖玉转了半圈都找不到暖阁在哪。 神神秘秘的,做些什么呢? 十步开外似有开门声音,时暖意远望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探出门外,轻盈的勾勾手指。 轻纱红幔飘落在手中,手指微微缠绕故意留下一截红幔。 她好奇走去,徐徐清风拂过红幔飘远,刚好飘到时暖玉面前。 她接住红幔,入手的红幔丝滑,刚握紧几秒红幔那头有一股力量在牵引她。 时暖玉秀眉微皱,心中不住感叹:玩得真花。 想她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有朝一日竟也能享受这般的待遇。 接近门房时红幔那头骤然拉紧,时暖玉一个踉跄跌入房中,紫色盖头随着落下遮挡她的视线。 什么东西? 正想发问,时暖被一只冰凉的大手牵住一步一步走向床榻。 隔着盖头她看不清那人的摸样,只能依稀分辨出男人身材高挑穿着一袭紫色的轻衫。 “你……” 时暖玉正欲问出,一阵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压在床上,冰凉手指轻搭在她的唇瓣上。 男人俯下身子凑到她的耳边,“殿下,数月不见可想奴。” 他声音缱绻,带着不同寻常的娇媚。 时暖玉秀眉皱得更深,出声命令,“你,下去。” 太亲密了,她实在有些不习惯。 “不,”男人如同幼兽般蹭了蹭她的脸颊,“殿下被另外几位迷了心窍,奴吃醋了。” 男人的声音越发的娇媚,时暖玉竟生出些几分不喜。 不就是演戏吗? 她也会。 时暖玉勾唇浅笑,伸手搭在男子的腰间顺着他敞开的衣物滑进去。 “想了,本殿想你想得不得了。” 感受到男子僵硬的腰际,时暖玉笑得得意,趁着他恍惚间翻身把男子压在身下。 随着他们的动作盖头滑落,男子一双含情的桃花眼映入眼帘,精致轮廓的五官更显妖艳, 一身丝滑的紫衫随意穿在身上,半开的衣衫下露出不可言说的香艳,细看之下这人长得比女人还要娇媚几分。 男子双眸带着笑意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她是什么美味可口的菜肴。 “桃回燕。” 时暖玉确认他的身份,目光却不自觉的被男人吸引。 妖孽,简直是一只大妖孽。 法海怎么还不来收妖? “奴在。” 桃回燕手指轻轻缠绕女人掉落的秀发,眉眼带着笑意期待的望着身上的女子。 “殿下,您不做些什么吗?” 他双手自然而然的搭在时暖玉的腰间,邀请似的眨眼他诱、人的桃花眼。 当真是妖孽。 时暖玉虚咳两声拉回自己的神志,伸手摩挲着男人光洁的下颌,凝视他的双眸似要从里面看出什么? “本殿今日没兴致。” 可惜男人一直都是笑意盈盈的表情,眼里满是恨不得把她压在床上的情绪。 桃回燕故作遗憾,“可惜奴今日精心打扮,不想殿下竟不好这口了。” 时暖玉警铃大作,身体的本能告诉她此刻要远离这个男人。 嫌弃的睨了男人一眼,从他身上爬起来。 “本殿不至于什么阿猫阿狗都吃得下。” 她捋了捋褶皱的衣裳,若无其事的走到桌旁的凳子坐下。 “本殿有事问你。” 太危险了,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一不注意就会跟着他的思维走。 “过来。” 桃回燕听到她的召唤,不紧不慢的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管凌乱的衣衫直直走到她身边坐下。 他拿起酒壶为两人倒了酒,将酒杯推到时暖玉面前。 “商人逐利,想要东西得拿出诚意。” “你知道本殿来此的目的?” 时暖玉心中疑惑,转而一想能坐上桃家家主的位置岂是等闲之辈。 她身边的这些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大结局啊!等等我吧。 她心中哀嚎,脸上却面不改色。 桃回燕漫不经心的饮下一杯酒,清酒刚入喉他开始剧烈的咳嗽,惨白如纸的脸上因咳嗽而染上红晕。 时暖玉沉声呵斥,“喝不了就别喝。” 口嫌体正直的站起身帮他拍背顺气。 她最不喜欢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命只有一条不好好活着,偏偏要去做贱自己。 桃回燕笑眯眯的回应,“殿下为了少将军彻夜不眠的传闻早已遍布京都,回燕想不知道都难。” 气捋顺了,他又拿起酒壶倒酒。 “不许喝。” 时暖玉挪开酒壶,皱着眉头看着他。 书中写着,桃回燕出生时便从娘胎里带了病根,成长至今大病小病接着来。 看他这副模样,时暖玉突然意识到这人进公主府的目的。 他在慢性自杀,想借原主的手杀了自己。 用前世的话来说,那便是桃回燕抑郁了。 她对情绪很敏感,也能感受到桃回燕并不喜欢她,而是想惹怒她。 这人真的想死。 桃回燕处着下颌懒洋洋的开口,“殿下倒是变了许多,以前只喜爱玩弄奴的身体,对奴的身体不甚在意,如今怎的管上奴家了。” 时暖玉忍无可忍,这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就别怪她开门见山了。 “听闻你手中有一件稀世珍宝,可活死人肉白骨,你既知道我来的目的,肯定也知道本殿是为它而来。” 窗外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呼啸而过的风吹打木窗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桃回燕意味深长地笑道:“殿下想要我自然会给,但我有两个条件。” 时暖玉做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桃回燕伸出两根手指头,“第一:准许我回到公主府,第二:我要一个承诺。” 他无奈摇头,“承诺我此刻想不出,待想出了自会告知殿下。” 时暖玉心中思虑片刻,郑重点头,“可以。” 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救下单白羽。 眼前之人的问题以后有机会再解决。 “但不可让本殿做出道德败坏、烧杀抢掠之事。” 从那天意识到自己暴露之时起,她就没想继续营造原主的恶毒人设,大不了拼一把。 第32章 许下第二个承诺 桃回燕眼眸微抬,眼底浮现淡淡的惊讶,转而神色恢复正常。 “有趣,殿下果真变了。” “是人都会变,”时暖玉大大方方的承认,抱拳朝东方致敬,“本殿受仙人指引灵光开窍,长大了。” 两人达成共识,桃回燕款款起身来到时暖玉的后背,宽大的身躯压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进女人的指缝,五指紧扣掌心柔软的玉手。 “殿下,随我来。” 桃花的香气笼罩全身,时暖玉怔住一瞬乱了心神,心中不听话似的砰砰直跳,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男人勾人的话语。 她轻吐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正常。 时暖玉心中暗骂:妖孽。 一致认定自己是过敏了,过敏最好的方法是脱敏。 她侧身抚上男人的侧脸,纤细的指尖拂过停留在他的眉尾。 “无时无刻不在引诱本殿,今夜罚你同本殿一夜春风如何?” 用魔法打败魔法,看谁玩得过谁。 桃回燕目光微闪,笑面如花作势要抱起她。 “殿下之命,莫敢不从。” 俊美的容颜渐渐靠近,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时暖玉莫名的紧张。 “等等,”她双手抵住桃回燕的胸膛,挣脱他的怀抱,快步远离他,“正事要紧,我、我以后再同你睡。” 桃回燕勾唇笑出声,指尖勾着青丝滑落。 “殿下性子变了,胆子也变了。” 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有些人危险的点在于他总是在不经意间试探你,时暖玉脸上的笑意淡然无存,冷声催促。 “快些。” 她非常庆幸前世小姨喜欢在她面前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她耳濡目染也学了个七八。 桃回燕耸耸肩,转身听话的去拿丹药。 见他有了动作,暖玉松了一口气男人太危险,他再撩拨下去,她也不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守住本心。 时暖玉跟着他上前,见他从架子上随意拿起一个小木盒子打开,里面一颗黑色镶金边的药丸出现在眼前。 “这般珍贵的药你不好好保存,随意放在此处不怕被盗取吗?” “珍贵?”桃回燕眉宇微挑,随手将小木盒合上抛给时暖玉。 “不值钱的小玩意,有何可珍藏。” 时暖玉手忙脚乱的接住小木盒,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不愧是当今豪商,别人趋之若鹜的东西,他竟然也不放在眼里。 得了药她也放心许多,“多谢,本殿先走了,你自行回公主府即可。” 桃回燕倒没有拦她,目送她离开。 等候在三楼的红娘见时暖玉手中的小木盒欲言又止,她担忧的朝楼上看去。 恭送时暖玉和画凌烟出了美人阁后,她匆匆地赶上四楼。 桃回燕慵懒的斜靠在护栏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煽动手中的折扇。 “燕儿,你怎么将那物送了出去,没了还魂丹,你……” 红娘声音哽咽再也说下去,泪水潸然落下,红帕都擦不住她脸上的泪珠。 “姨母,凡事皆有定数,既不能强求倒不如听之任之。” 世人皆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他活了这般久也算是值了。 红娘悲伤得不能言语,她艰难的扯出一丝笑容。 “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过完生辰再进宫也不迟。” “听姨母的。” 桃回燕漫不经心的遥看楼下,兜兜转转又过了一年。 街道上的小商贩交头接耳,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终于耐不住性子拉住跑去看热闹的路人问。 “书生,出了啥事?” 书生模样的男子扯回自己的袖子,“听闻有人在将军府门前叫骂,我去看热闹。” “还有这等稀奇事?” 大汉一掌拍向自己的脑袋,麻利的将摊位收拾好。 “俺也去瞅瞅。” 将军府门前杂乱一片,三、四个人杵在门前叫骂,一群群人把将军府大门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出来,躲在府中的怂货,单白羽给老子滚出来。” 身穿华服全身没有几两肉的男人口吐喷粪,指着紧闭的将军府大门破口大骂。 “哎哟喂,大伙来评评理,老身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如今从军中回来赚了点军功就不认老身了。” 老妇倒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嗓好半天愣是一滴泪也没有落下。 其余三人虽没有喊打喊骂,却是一个劲的抹眼泪博取同情。 男人哭嚎跪下挨着老妇痛哭。 “祖母啊,单白羽就是个白眼狼,我们王家是上了他的当了。” “单白羽,你要是还有良心,就出来看看被你利用后抛弃的养父母。” 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听着两人的言论,对闭门不出的单白羽生出不满。 “抛弃养父母天打雷劈。” 大汉愤愤不平的咒骂。 “嘘,别乱说,单老将军在天上看着呢。” 佝偻的老妇小声劝解。 “他们都死了十几年了,哪还能看到咱。” 大汉不满反驳。 珍宝在街道上横冲直闯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边跑一边喊着不好了。 “公主,不好了,公主。” 时暖玉老远就听到珍宝叫唤,举起手挥动,“本殿在这。” 珍宝紧急停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公主,将军府,将军府出事了。” 时暖玉心中惊骇,“单白羽出事了?” 就连跟在身旁的画凌烟也跟着紧张。 珍宝急忙开口,“不、不是,是有人带头到将军府闹事。” “闹事?” 将军府虽然不复当年荣光,但荣耀依在,有谁敢在将军府闹事。 “是何人?有多少人?” 更何况单白羽还是她名义上的男宠,谁敢不要命在她头上闹事。 “他们自称少将军的养父母和祖母,”珍宝努力回想他们的人数,“有四人。” 养父母? 时暖玉想起来了,书中写到单白羽在九岁以前并不是养在钟母膝下,单家三位将军战死后。 钟家母女便挑起了他们身上的重担,奔赴疆场镇守边疆。 边疆安定后,她们才将单白羽接回养在膝下。 单白羽养父母看他回京被公主看重成了男宠后,便想上门来认亲捞些好处。 “阿凌,你去刑罚司调遣五十位刑司员。” 时暖玉特意叮嘱,“记住要声势浩大,我们在将军府门前集合。” “遵命。” 画凌烟马不停蹄地的转了方向,他们相继进入公主府,虽相处不久但也建立了友谊。 他不想看到他们中任何一个人受难。 “公主,我们怎么办?” 珍宝完成任务脑子空洞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时暖玉摆手,“不急,你先说说将军府现在的情况。”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这一次也是她在百姓面前重拾颜面的机会。 “他们并未进得将军府,珍宝是从后门跑出来的,浮生公子在守着少将军,太医们也更忙各的。” 第33章 鸣不平 “单白羽就是个握不住公主心的白眼狼,活该被公主厌倦。” 男人口无遮拦的谩骂,骂的话越发的粗俗。 “贱皮子,早知你是如此的心狠手辣,在王府时我们就应该打死你。” 老妇拉扯他,示意他讲究分寸。 民不与官斗,更别提那还是皇族。 “是哪个不长眼的在本殿的地盘闹事。” 威严的嗓音响起,蕴含着冰冷的寒意,一个个身材魁梧的刑司员散布开来,将看热闹的百姓隔绝在外。 身穿一袭红衣的女人张扬的坐在步撵上,时暖玉轻轻掀起眼皮,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将军府门前的五人。 “就是你们在诋毁本殿的夫君。” 画凌烟心中一紧,满脑子都是夫君两字。 他紧握剑柄心中掀起狂风巨浪。 五人早已吓破了胆,他们只想逮着单白羽抢些好处,根本没想到公主会驾临将军府。 满脸淫邪瘦弱的男人双腿弯曲率先跪了下去。 “公主,公主饶命,小人不过是讨伐单白羽,小人没胆诋毁公主啊。” 老妇哎哟一声扑通跪下去,一步一步挪到步撵下。 “公主啊!求您为老妇做主啊!” 她哭得凄惨,颤颤巍巍的指着将军府的大门控诉。 “单白羽那个小杂毛升官发财了就忘了王家的养育之恩,一脚把王家踢开啊。” 身后王氏夫妻也纷纷磕头,磕磕巴巴的求时暖玉做主。 “求公主做主。” 时暖玉来了兴致,“你们说说单白羽是如何一脚把王家踢开的。” 男人找到机会一般争着抢功。 王家得到的消息,单白羽在公主面前极其不受宠,若是他尽全力说些单白羽不好的,定能在公主面前露个脸。 “公主,单白羽在王家吃吃喝喝六年,王家是一点也没有亏待他,可他仗着有个当将军的爹,便对王家上下动辄打骂。 公主,王家苦啊!” 男人抬头哭喊看见步撵上女子的容貌时眼底的贪婪藏也藏不住。 时暖玉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阿凌。” 画凌音飞身上前一脚踢翻男人,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男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地砸在了那坚硬的狮子石座上。 男人胸腔传来剧烈的钝痛,嘴边的鲜血不受控制的溢出。 周围围观的百姓吓得后退一步,早就听闻当朝公主阴毒狠辣,果然所传非实。 “再敢用你那肮脏的眼神窥视本殿,再有下次本殿挖了你的眼睛,剁碎了喂狗。” 王家四口噤若寒蝉,求饶的勇气都没有。 时暖玉伸出纤细如白玉的手,画凌烟颇有眼色的扶她下步撵。 “方才听你所言,六七岁不到的单白羽借住在王家,仗着单老将军做靠山对王家上下动辄打骂。” 她步步逼近,凌厉的视线凝视王家四人。 “本殿且问你一个六七岁的稚子如何欺压你们?” 无论在哪个时代舆论的力量都能压死人,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所听到的,从不愿意去看透事情的真相。 百姓们小心翼翼的交头接耳,听公主说完这段话他们才发现不对之处。 一个外姓的稚子怎么会在众多王家人面前打骂他们。 “不是的,老身孙儿说的句句真话,公主……” 老妇人正欲拉住时暖玉的裙摆,被刑司员一把扯了回去。 “句句真话,你可敢对满天神佛起誓,你们王家若有欺瞒,便断子绝孙、死于非命。” 时暖玉冷笑,冷眼看着一秒止住哭泣的老妇。 王氏夫妻抖如筛糠,怯生生的缩成一团,仿佛他们没有做过恶事,仿佛他们才是受害者。 受害者有罪论这句话在这个时代贯彻到底。 “不、不是……” 王氏畏畏缩缩的狡辩,但在高位者面前她的那点勇气被磨灭殆尽。 “不是?” “难道不是你们看单白羽从小没有祖母、父母、阿兄撑腰而欺负他吗?” 时暖玉声声质问,语气中带着滔天的愤怒。 “单老将军、单家两位少将军为了南月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全部战死沙场。 钟家祖母和钟夫人更是镇守边境,十多年来不肯离开边疆半步。 他们为南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你们怎么敢趁着他们不在来欺负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战士们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到死皆是客死异乡。 他们是值得尊敬的、敬佩的,他们的一生都值得被世人歌颂。 质问之下时暖玉拼命控制自己的怒气,她不知道是在质问王家人,还是在替单白羽质问原主。 王家人再也不敢发声诋毁,低着头惶惶不安的跪在地上。 他们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和他们预想的不一样,公主殿下不应该很厌恶单白羽吗? 为什么还会替他说话。 围观的百姓们更是羞愧的垂着头,他们方才竟然被王家人带偏,差点伤害了单老将军疼爱的孩子。 画凌烟疑惑、不解,他不知道为何公主会生气,伤害单白羽最深的不正是她吗? 将军府内身穿一袭僧袍的浮生和几位太医站在门后,静静地听完南月公主的这番言论。 将军府外围的酒楼和茶肆中站着几个风姿绰约的男子,他们的目光均落在被众人包围的女子身上。 凉风拂过,吹乱了时暖玉的发丝,艳红的裙摆随着微风浮动。 她的理智恢复大半,“本殿得知,南月当时正值动乱,单老将军不忍小儿跟着受罪, 便寻了远方亲戚王家代为抚养,临别之前他留下诸多钱财以表答谢。” “你们既得了好处,再想碰瓷也要找个好的理由。” 此话一出,王家四人惊恐的磕头求饶。 “公主殿下,是我们被猪油蒙了心,求您饶了我们吧,求求您。” 时暖玉不想再看到他们,冷声宣告。 “王家四人冲撞皇室、诋毁本朝先烈忠诚、谋害忠诚遗孤,刑杖责三十大板,关押大理寺审理。” 刑司员不给王家四人求饶的机会,捂住他们的嘴拖了下去。 在原书中,单白羽黑化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被王家抹黑,现在除了王家也能排除一个雷点。 时暖玉转身看向围观看戏的百姓。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殿因一己之私残害忠良之后,本殿决意五日之后自去宗人府领罚,皆是请诸位到场监刑。” “公主不可。” 画凌烟急呼出声,他从未想过公主会在百姓面前做下这样的决定。 她是皇室根本无需向百姓证明什么。 时暖玉冲他摇头,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只罚别人不罚她已经说不过去。 更何况为了以后能够苟到大结局,她必须这样做。 只有这样她才能被接纳。 一切都是为了活着。 第34章 阿凌是最棒的 茶肆中未曾试气呼呼的咒骂,“毒女是疯了吗?嫌她的小命活得不够长。” 宗人府是什么地方,就算是一个强健的男子去到那里也会脱一层皮。 “少盟主担心了。” 俞长风调侃般的道出他的心思,目光却是光明正大的瞧着风中留下豪言的女人。 “谁会担心恶毒的毒女,小爷可没有忘记她对我做的事情。” 未曾试音量拔高不服气的反驳,“恶毒、骄慢、任性,谁知她此次又作什么幺蛾子。” “殿下如此自有她的道理,我们且等看看。” 青鹤一盏凉茶入喉,眼中虽在笑着,心底却是在怀疑她这样做的动机。 酒楼中,桃回燕斜靠在椅子上,饮着刚开封的桃花酿一边品尝一边看着将军府门前的好戏。 “有趣,且让我看看这位尊贵的公主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他们心思各异,纷纷猜测其中缘由。 时暖玉却没有想那么多,百姓散去之后迫不及待的跑进将军府。 一脚迈入因太急切的缘故没有看清前面挡着一个人。 “小心。” 来不及躲避,时暖玉已经被一双大掌禁锢在怀中。 清香扑鼻而来,她仰起笑得明媚的小脸。 “浮生,我拿到药了,你拿去给单白羽吃。” 她得意摇摇手中的小木盒。 浮生微微点头扶正她的身形,接过小木盒转身离去。 时暖玉傻眼了,这人怎的不说话? “本殿惹他生气了?” 珍宝鼓着一张小脸,低着头就是不回答她,气鼓鼓的转身离开。 “哎,珍宝,你怎么也……” 她讪讪收回自己的手,看向一旁发呆的画凌烟。 “阿凌,他们怎么了?” 一个两个的,她才是公主好不啦。 时暖玉伸手在少年面前晃动,“阿凌,你醒醒。” 画凌烟杏眼微压,眼中闪过莫名的情绪。 “殿下,您为何……” 瞧着女人好奇的眼神,他话锋一转,“您为何将公主令赐给属下,还命属下掌管刑罚司?” 小孩有小心思了? 时暖玉踮起脚尖撸撸少年的脑袋,耐心为他解释。 “因为你有这个能力,阿凌武功高强,能把护卫营训练得井井有条,且遵守纪律,掌管刑罚司非你莫属。” 她的视线与画凌烟对上,极其郑重的开口。 “况且本殿以前做了很多错事,对你们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阿凌掌管刑罚司,也可时时刻刻提醒本殿做个好人。” “好人?” 画凌烟重复着这两个字,他从没想过这两个字也会从她口中说出。 一夜之间骤然转变,她此刻想成为一个好人,那他们之前遭受的磨难算什么? 少年凝视着女人的双眸,那眼眸带着往日不见的暖意,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暖。 时暖玉尴尬的耸耸肩,“本殿知道突然这般说你接受不了,但时间会证明一切,本殿说到做到。” 小姨说过,当你解决不了一件事情之时,真诚永远都是必杀技。 画凌烟捏着令牌的手都在颤抖,半晌之后终于应下。 “殿下,属下定会训好刑罚司。” 心中保留一丝单纯的少年终究再次选择相信伤害过自己的恶人。 时暖玉眉眼带着笑,高高兴兴地点头。 “那阿凌可要好好监督本殿喔。” 她再次摸了摸少年毛绒绒的脑袋,“从今往后,阿凌便是本殿的弟弟啦。” “本殿进去看看,阿凌要一同去吗?” 时暖玉心系躺在床上的单白羽,不等画凌烟作答,便迈着轻快的步伐跑向卧房。 画凌烟抬手抚上自己方才被抚摸的脑袋,双眸闪过一丝疑惑。 他明明比殿下大上几岁,殿下为何要做他姐姐? 更何况自己是殿下的男宠。 时暖玉到了卧室,便看到浮生在为单白羽把脉。 太医们焦急的围着,频频朝床上躺着的男人望去。 她静悄悄的凑近没敢出声打扰。 画凌烟紧随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她身后。 浮生将单白羽的手放进被中,起身准备净手对上时暖玉急切的眼眸。 “无事,今夜便会醒。” “真的,太好了。” 时暖玉喜不自胜,兴奋得差点高歌欢呼。 单白羽不用变成废人了,她也能苟住七分之一的性命。 “阿凌,你听到了吗?单白羽好了。” 她高兴的扑到画凌烟的怀里,兴高采烈地同他分享这个喜悦。 怀里骤然多了个娇弱的身体,看着女人近在咫尺的笑颜,画凌烟心脏不自觉的颤抖。 他想同怀中的女人一同笑、一同欢喜。 为什么他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画凌烟的手臂慢慢抬起,他想…… “本殿就知道单白羽没有那么容易死。” 时暖玉得意极了,毕竟是书中的男主之一,生命力还是很顽强的。 女人高兴的银铃声回荡在屋中,浮生净手的动作一顿,转而若无其事的继续净手。 太医们各个垂着脑袋,不敢看公主和男宠恩爱的过程。 惜命是人之常情。 画凌烟的手臂还没有环上女人的腰肢,怀中的人儿却突然抽离。 时暖玉看着太医们宣告,“大人们这几日都累了,回去歇息吧,赏银本殿已命人送至各位大人的府中,你们安心便可。” 几个太医大喜拱手道谢,“多谢公主。” 送走太医后,时暖玉当然没有忘记这里最大的功臣。 她走到浮生身旁主动帮他收拾医药箱。 “浮生这几日劳苦功高,可想要什么赏赐?” 浮生目光落在女人明亮的双眸上,淡然回答,“不必,殿下已给。” 她已经给了? 时暖玉脑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浮生收拾医典才想起。 “那不算,治病救人的东西怎么能算赏赐。” 她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证,“你只管说,只要我有的一定满足你。” 毕竟帮她那么大的忙,身外之物和生死攸关的性命相比算不上什么。 她是公主最不缺的就是金银财宝。 “欠着。” 浮生留下两个字后提起医药箱出门。 时暖玉叹了一口气,怎的一个两个都喜欢让她欠,她已经欠了好几个人的承诺了。 她可怜兮兮的望向画凌烟。 “阿凌,你想要什么?” 她还欠少年一个承诺呢。 画凌烟不语,一味的盯着某人看。 单白羽最终还是跟着他们回到公主府,毕竟白日发生了那样一件事情,再把他留在将军府,也不知会出什么事。 为了能够更方便照顾他,时暖玉还带走了阿嬷。 得到她的首肯后,阿嬷欢欢喜喜的在将军府挑选几个下人一同回了公主府。 回到公主府便遇上前来相迎的青鹤,这一次他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划了几个侍女过去跟着伺候。 第35章 濒临险境 “好舒服啊!” 时暖玉舒舒服服的浸泡在浴池中呼出一口浊气。 俗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 她朝在旁边忙碌的小丫头道: “珍宝,你也累了几日,下去休息吧。” “不要,珍宝要伺候公主。” 珍宝依旧气鼓鼓的,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同她说。 时暖玉纳闷了,她到底做了什么让小丫头这般生气。 “珍宝过来。” 听到她的呼喊,珍宝撅着小嘴不情愿的靠近她。 趁她不注意,时暖玉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扯,珍宝扑通掉入浴池中。 “公主,您又在捉弄珍宝。” 她气呼呼的作势爬起来。 时暖玉强硬的拉住她,捧着她的小脸一字一句的问。 “珍宝,你在气什么,同本殿说说可好?” 不问不要紧一问小丫头的眼泪不要钱一般往下流。 “呜呜呜,公主您为什么要去宗人府,宗人府打板子可疼的了,珍宝不想让公主疼。” 珍宝哇哇大哭,“公主不要去宗人府好不好,珍宝怕。” 那些犯了错的宗亲去宗人府出来都不成样子。 “公主体弱撑不住的。” 时暖玉心中五味杂陈,为小丫头抹去脸上的泪珠。 “本殿做错了事情,对别人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珍宝,还记得本殿同你说过的话吗?” 珍宝难过的接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珍宝真棒,能复述出来呢。” “做错事就该受到惩罚,不能因为是皇族而藐视南月律法。” 时暖玉耐心的为其解释,“况且你家公主是何人,天不怕地不怕区区责罚而已大不了多躺在床上几天。” 望着小丫头担忧的眼眸,时暖玉心中暖洋洋的。 前世只有小姨关心她、爱护她,没想到穿书了还能遇到一个满心满眼对她好的妹妹。 “公主怕疼,公主最怕疼了。” 珍宝含泪小声嘀咕,宛如受伤的小鹿一般低下头。 时暖玉沉默地把小丫头抱在怀里,久违的关心和在乎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再也找不到任何话来安抚对自己好的女孩。 凝香居里灯火通明,侍女们忙忙碌碌打扫庭院,阿嬷亲自守在床旁,时时刻刻关注床上躺着的人。 阿嬷是将军府的老人了,她以前是将军府主母的贴身丫鬟,逝去的两个少将军也是她看着长大。 当年将军府主母动身赶往边疆时特意留她照看将军府,为了这个承诺阿嬷终身未嫁。 瞧着还在沉睡的小少爷,她抹了一把眼泪,心中不停的祈祷天上的老将军保佑。 “阿嬷,你怎么哭了?” 时暖玉洗漱完之后心系还未醒的单白羽,赶来入门时就看到这一幕,还当单白羽突发什么情况。 珍宝仰起笑脸跟在她身后,显然小丫头已经被哄好。 阿嬷见她正准备跪拜行礼,时暖玉及时扶住她。 “阿嬷,不必如此。” “时暖玉,放开她。” 与之发声的还有一道粗糙沙哑的嗓音。 时暖玉下意识的侧头对上一双阴鸷的双眸,男人目光阴冷的盯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她玉如坠冰窟,手心开始发冷,仿佛被无数只毒蛇围住。 时暖玉收回准备搀扶阿嬷的手,慌忙解释。 “我……” 阿嬷潸然泪下,“小少爷你醒,骇死老奴了。” 单白羽虚弱的安抚,“阿嬷,小子醒来了。” 他安抚着老妇人,眼神却警惕的盯着站在床前满面惊愕的女人,那双阴毒的眼睛亮得吓人。 阿嬷压在心口的大石终于落下,“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伺在一旁的小厮手脚麻利的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的伺候单白羽喝下。 干涩的嗓音得到滋润,喉咙终于好受了些。 “公主殿下为何会在此处。” 单白羽的声音没有一丝的起伏,时暖玉却能听出对她的不满和仇视。 她努力压制内心的恐惧,尽全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此处是公主府,本殿自然来得。” 其他几位男主虽也是厌恶她,但心中忌惮她公主的身份。 单白羽不同,他会杀了自己。 一个九岁之后便在边疆长大,已经见过尸山血海之人,他已然不畏惧死亡。 单白羽愤怒目光逼人,“公主殿下言而无信,此等行径属实小人。” 公主府,凝香居。 他又回到这个鬼地方。 “我……” 时暖玉不知从何解释,难道要说原主打断了他的腿,自己心怀内疚把他带来公主府养伤。 或者又说你的养父母找上门来刁难,为了他们的安全特意带他回到公主府。 “白羽公子,你同公主叫嚷作甚,若不是公主将军府早被你的养父母吃干抹净,你不心怀感激,竟还对公主不敬。” 珍宝看不下去了,指着单白羽破口大骂。 自家公主金枝玉叶,何故受这般委屈。 “珍宝住口。” 时暖玉无奈让她闭嘴,珍宝这一吵嚷,她行踪的恐惧消失大半。 “少将军不必担忧,本殿言出必行,你伤完好后便可自行回到将军府,本殿绝不阻拦。” 她和原主不一样,没有收男宠的心思。 即使以后没有性命之忧后,她若是想找也会找一个合心且不会惦记自己命的人。 珍宝被自家公主呵斥,小嘴撅出二里地,不高兴的退到一旁瞪着床上凶恶之人。 “此话当真?” 单白羽不信,言行难看的恶毒公主怎会如此轻易放过他。 当有人讨厌你时,就算说了真话他也不信。 时暖玉郑重点头,“自然。” 她对单白羽毫无兴趣,把人留在这里不是找自己不快吗? “小少爷,是公主殿下救了您。” 找到机会说话的阿嬷开口解释,她生怕自家少爷再次惹怒了公主。 单白羽闭口不言,怀疑的目光凝视着时暖玉。 时暖玉平静的接受他的审视的目光,两人眼神交锋,霎那间空气凝滞,周围的空间似乎发生扭曲,空气若隐若现,似要化作千万锋利的刀片。 她胸腔似乎被什么挤压,气血上涌难受得呼吸不畅。 时暖玉心中胆寒,什么东西在禁锢她? 在她濒临绝望之时眼睛蒙上一层黑雾,冰凉的触感贴在她的脸上,她被黑暗笼罩,随之落到一个冰冷的怀抱。 “少将军不惜命,可寻别处去死。” 浮生! 时暖玉周围的骇人的气压消失,她全身无力的瘫倒在浮生怀中。 见到来人单白羽收回不足一成的内劲。 “莫要多管闲事。” 浮生不理会他,而是将怀里的时暖玉交给珍宝。 第36章 你会飞吗? 然后坐下替他把脉,观察他的身体状况后收回手,拿出准备好的帕子擦手。 “内劲已不足一层,方才你再用力些公主便会爆体而死。” 浮生平静的叙述,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之事。 “少将军若不想双膝恢复,大可去拼杀。” 听到这话,单白羽收起骇人的表情,不可置信的确认。 “我这双腿还能恢复?” 浮生并没有隐瞒旁人的习惯,清楚解开他的疑惑。 “公主去美人阁换来回魂丹。” 单白羽心中翻涌,世人都知桃回燕手中有一颗稀世之宝,东辰国三皇子出了一座城池去换,却被一口回绝。 他隐晦的目光瞥了一眼发愣的女子,猜测她是怎么得到这颗丹药? 两人聊什么时暖玉已然听不进去。 脑中只有内劲两字。 她双眸骤然睁大,刚才把她弄得难受的东西是内劲。 这本书里的独有的武功内力。 刚才她差点就死了! 时暖玉脊背发凉,心中后怕不已。 见珍宝正要发怒,连忙拉住她的袖子朝她摇头。 她再次深刻的意识到单白羽的不可控,并不是她做了什么别人就会轻易的原谅她。 时暖玉不想死。 她强撑站直身体,在珍宝的搀扶下走到单白羽面前。 “少将军大可放心,本殿对你残破的身体毫无兴趣,伤势痊愈便离开公主府。” 时暖玉很惜命,她对威胁自己性命的人不感兴趣,心里对他的那点愧疚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单白羽脑中的思路被打断,他冷声回答,“公主殿下最好言而有信。” 时暖玉不想再与他争辩,朝一旁的浮生点头打招呼后带着珍宝转身离去。 屋中的侍女和阿嬷早已经吓破了胆,垂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两人离去之后凝香居的气氛变得轻松许多。 “她真是南月公主时暖玉?” 单白羽彻底摸不着头脑发出疑问。 怎么睡了一觉之后什么都变了? 浮生置若罔闻将药方交给阿嬷。 “一日三次,三日后我自会来复诊。” 阿嬷颤抖接过诚恳道谢,“多谢浮生公子。” 刑罚司里未曾试百无聊赖的看着正在辛苦训练刑司员的画凌烟。 他捡起一颗小石子扔过去。 画凌烟面无表情的接住顺手捏碎石子。 “小呆子,你自将军府回来之后就呆在刑罚司,可是被你家公主厌弃了?” 未曾试笑嘻嘻又扔了一颗小石子。 听到公主二字,画凌烟脑海中浮现那日殿下扑向自己怀中的情景。 为何又会想到? 他摒弃脑中的杂念拔出腰间的长剑汹涌的袭去。 未曾试躲过他的攻击,不满叫嚣。 “小呆子,你魔障了?” 回应他的是下一轮更猛烈的攻击。 春日暖阳,空气中弥漫着海棠花的清香,目之所及是一颗颗粉嫩的海棠花。 一只只玲珑娇小的蜂鸟落在海棠花树上,勤勤恳恳的采摘花蜜。 时暖玉斜靠在巨石上欣赏着美景,方才烦闷间不知不觉的走到花房。 不得不说原主真会享受,花房虽带着一个房字,但却是小型花园。 不愧是一国最宠爱的公主财力强得可怕。 “珍宝你说海棠花做成糕点是什么滋味?” 珍宝蹲在她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帕子里包裹着两块鲜美的糕点。 “珍宝不知海棠花做成糕点是何滋味,只知五仁酥是甜的。” 时暖玉惊奇,“啊!有吃的。” 她拿了一块美滋滋的吃了起来,“珍宝,同你在一起好幸福呀。” 无论何时都不会被饿肚子,这样可爱的小丫头谁不爱。 “公主慢慢吃,吃完该翻绿头牌啦。” 珍宝一脸笑意,献宝似的又从怀里掏出七块绿头牌,她还细心的把牌子工整放在石头上以备选择。 口中的糕点顿时难以下咽,时暖玉闭上眼睛假装看不见。 忙碌了这么些天,她真不想去同那些男主明争暗斗。 珍宝眼巴巴的等着她选择。 “公主~。” 时暖玉蒙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她今夜就想一个人睡。 林间微风吹拂带来飘落的海棠花瓣,粉红的花瓣飘落在石头上、泥土上,寻找它们最适合的位置。 一片不听话的花儿挂在树下美人的脸颊,花瓣似是晨间尝过春水,露珠打湿了她的容颜。 时暖玉不敢眨眼呆呆的看着这一幕,生怕错漏哪些美景。 “著雨胭脂点点消,半开时节最妖娆。” 赞赏的掌声响起,身穿玄衣带着獠牙面具的男子从天而降。 “公主好雅兴,诗做得也美。” “是你?”时暖玉秀眉微皱,“这里是公主府,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说公主府周围被保护得铜墙铁壁,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况且这里还是在宫中? “本大侠功夫了得,别说是南月皇宫,就连北临皇宫也去得。” 俞长风飞跃上了巨石,大马金刀的坐下斜躺在石头上,霸气的坐姿将他身体健硕的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时暖玉秀眉舒展兴奋的问道:“那你也有内劲吗?会飞吗?” 前世看剧时总能看到里面的人飞檐走壁,练就各种神功,难道她今天就要见证这样的传奇了吗? 俞长风自信回答,“当然,飞檐走壁简单。” 真的会! 时暖玉的眼睛突然熠熠生辉,就像发现什么宝藏一般。 “那你是不是也练就了盖世神功,一个打几百人不在话下?” 俞长风大笑提醒,“公主殿下,本大侠不是神,是人。” “喔,”时暖玉长长的喔了声,小声失望嘀咕,“原来不能啊!” 还以为是什么绝世大侠呢? 曾几何时她也有个武侠梦,可惜她终究是平凡的普通人。 被小瞧的俞长风好笑追问:“公主这是什么表情,对在下很失望。” 时暖玉诚恳点头,“有点,还以为你是非常厉害的大侠呢。” “大侠不大侠的公主说了不算。” 他单手运起内劲,安安静静躺在石头上的绿头牌缓缓飘在空中,而后以极快的速度飞落在俞长风手中。 “你会隔空取物?” 时暖玉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奇的坐直身体,眼睛紧紧盯着在男人手中飘动的绿头牌。 “厉害吧,在下为之取名浮空。” 俞长风掂量绿头牌,不禁感慨,“不想公主生活如此奢靡,就寝都有人随身伺候。” 时暖玉脸色涨红,羞愧反驳,“我不是、我没有。” “珍宝,我们走。” 珍宝坐在地上欲哭无泪的拼命眨眼。 她终于被想起来惹。 第37章 君子一诺 时暖玉气急,哒哒地跑过去居高临下的盯着男人。 “你又点了珍宝的穴位,给本殿解开。” 她作势要去抢绿头牌,男人将绿头牌抛向空中不让牌子落下。 “除非公主告知在下你想选谁?” 俞长风实在是好奇,他们这位公主殿下最在意谁? “这是本殿的私事,同你无关。” 怎么会有人喜欢问别人的私事。 抢不到东西,时暖玉摆烂的坐回地上,反正她也没想要。 俞长风来了兴趣开始逐个分析。 “传闻公主有七个男宠,他们容貌俊美各有所长,性子也大相径庭,公主最中意谁呢?” 他伸手一挥其余的绿头牌飞到他的手上,目光略过几人的名字,他连连咋舌。 “各个是人中龙凤,公主艳福不浅呐。” 时暖玉无语反问,“这份艳福给你你要不要。” 如果可以她都不想同这些人靠近,最好一点关系都没有。 俞长风诧异,“公主不喜他们?” “殿下可在?” 温润如春风的声音打断他们的对话。 时暖玉回应,心中好奇青鹤怎么找到这里? “本殿在。” 青鹤缓缓走来手中拿着一卷书,他抬眸看到那抹消失的身影,嘴角扯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殿下,方才有人到访?” “刚才,”时暖玉转身瞧去,她身后已然空无一人,七块绿头牌安安静静的躺在石头上。 她决定隐瞒此事,“国师来此作甚?” 青鹤躬身捡起地上的绿头牌,凑巧瞧见自己的名字。 时暖玉见此忙抢过去,着急忙慌的把地上的绿头牌捡起来。 好尴尬,有种被抓包之感。 将要捡到最后一块时,青鹤率先她一步捡起,念出绿头牌上的名字。 “俞长风。” 他将绿头牌递给时暖玉。 “俞公子已回归几日,殿下今夜去翠玉阁如何?” 时暖玉刚想拒绝,对上男人温润的眼眸时鬼使神差的点头答应。 “既是国师提议,本殿今夜便去翠玉阁。” 她清了清嗓子,“国师可有要事?” “有,”青鹤把书卷递给她,“殿下歇息几日,落下的课业也该补上了。” 时暖玉狐疑的接过,看到书卷上《千字文》时她瞬觉头晕眼花。 魔鬼,简直就是魔鬼中的魔鬼。 青鹤这人如果放在前世一定是学生最讨厌的老师。 “殿下少年时不喜读书,落下许多学问。前日知晓殿下决意改邪归正, 微臣私自将殿下今日的近况书信给帝后,帝后闻言大喜,令臣督促殿下学习。”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把时暖玉的后路都给斩了。 高,太高了。 如此演技时暖玉真想竖起大拇指给他一个大大的赞。 边疆距离京都几千里,信鸽能在短短的三日内往返? “还有呢?” 时暖玉不信他要说的就这个。 “殿下聪慧,”青鹤笑道:“殿下贵为南月公主,将来承袭帝位,君子六艺不能落下。” “帝后言明回京都之日便是考核殿下之时。” 噩梦如同晴天霹雳降临,时暖玉不可置信的质问。 “你是在说笑吧?” 她不是神人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学会这些。 事实证明青鹤不是说笑,时暖玉失去了所有手段和力气,乖乖的坐在书房学习。 她本想拉珍宝作陪,可那小丫头比她害怕,青鹤一个眼神就能把她吓跑。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女子八雅:诗、酒、花、茶、琴、棋、书、画。 单单一个数字就能把她压垮,太为难她一个文科生了。 古代的皇帝真不是人当的。 时暖玉厚着脸皮开口,“青鹤,能不能打个商量?” 青鹤停下批阅奏折洗耳恭听。 “你看,本殿这段时间操劳甚多,可不可以……” 她轻轻把书卷合上,企图男人能看懂她的意思。 再这样学下去,她根本没有机会实施自己的计划。 青鹤勾唇浅笑,宛如一个温和的大哥哥,说出的话却残忍至极。 “殿下若是疲了,可歇息一盏茶的时间。” “听闻帝后两人在学业上颇为严苛,不知会怎样惩罚考核不过的公主和皇室宗亲。” “听闻南城外有一座雪峰山,山间野兽众多,先皇喜爱将考核不通过的皇子赶去住上几日,不知帝后会不会效仿?” 两个不知让时暖玉彻底没了脾气。 她讪讪拿起书卷,“学,本殿一定将他们学个通透。” 原来看似越温柔的人真的越可怕。 时暖玉埋头苦读,青和兢兢业业的处理政务,两个时辰下来两人倒是相处得融洽。 期间青鹤抬头瞧了认真学习的女子几次,见她两耳不闻窗外事便没有打扰。 夕阳西下,落日余辉的最后一丝光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湛蓝的天空。 时暖玉疲倦的放下书卷,身上的精气神仿佛被吃干抹净一般。 她太佩服古代科考的那些学子,他们到底拥有怎样的毅力才能将那些枯燥乏味的书读进去。 恰巧青鹤也处理完最后一本奏折,慢条斯理的收拾纸笔。 “青鹤,你不累吗?” 她现在才发觉青鹤过的一直都是这样的生活,每天不是处理政务就是处理公主府的事情。 青鹤轻声回答,“日常之物,做久了便也不觉得累。”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果让她这般她一定坚持不下去。 “你真厉害。” 时暖玉由衷的夸赞。 “你一定有许多人喜欢吧,温柔又有耐心,人还长得好看。” 不像原主是人人唾弃的白痴。 也不像她…… 青鹤淡笑不语,低垂的眼眸中带着些许落寞。 不是的。 自小到大喜爱他之人除了师傅再无其他。 “殿下可是累了?” 时暖玉如实点头,“累了。” 真的累,她的大脑许久没有记下这么多的东西。 晚膳过后,时暖玉忐忑的跟在青鹤后面。 她原想着吃饭后就躲懒在芙蓉阁不出,不想青鹤就是个认死理的,亲自把她送到去往翠玉阁的路口。 谁家公主被赶鸭子上架去找男人睡觉啊! 对,就是她。 时暖玉垂头丧气的苦着一张脸,“青鹤,若不然本殿今夜去阿凌那里对付一晚?” 青鹤脚步停止,时暖玉一时不察直直的撞了上去。 好疼! 鼻子酸胀的疼,让她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 青鹤垂眸望着她,等她疼痛缓过后慢慢开口。 “君子一诺,殿下不可出尔反尔。” 时暖玉连忙叫停,“停停停,本殿知道了。” 她不想听人念经。 第38章 蹊跷的俞长风 “你倒是会将麻烦甩个干净。” 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未曾试神出鬼没的出现在青鹤后头。 “俞长风知晓,他会不会同你大打出手?” 未曾试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青鹤嘴角勾起淡淡地笑意从他身旁走过,动作轻柔的弹了弹袖口,温润如春的嗓音随之而下。 “明日少盟主侍寝。” 一只黄蜂嗡嗡作响,恰巧落在未曾试的鼻尖,黄蜂动作迅速的刺出倒勾深深扎进肉中。 未曾试啊呜嚎叫气不打一处来。 “小心眼子,又使下作手段,明晚小爷便将毒女杀了,扔到你的床头栽赃陷害你。” “阿嚏。” 时暖玉揉了揉发痒的鼻子,不满的暗骂。 “一定是哪个小王八蛋在骂我。” 翠玉阁名字听起来香艳,但看去却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院子。 一眼望去花木少得可怜,院中摆放着一排排兵器。 时暖玉蹑手蹑脚的蹲在角落张望,见四处没人她捏着嗓子喊。 “有人吗?” “有人吗?没人我回去啦。” 上次见单白羽已经让她险些丢掉性命,这次她真不想再见另一个。 面对未知的危险,她一贯保持着不好奇、不参与的好习惯。 不远处传来空气割裂的动静,似乎还带着砰砰的响声。 时暖玉好奇探出脑袋,院子中飞沙弥漫,一个男子手握长枪挥舞,长枪挑起碎石,碎石高高飞起哐当落在地上。 哇! 时暖玉眼睛都看直了,那男子虎背蜂腰螳螂腿,每一寸肌肉都仿佛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男子手中的长枪如游龙般灵动,他的动作刚劲有力,又不失优雅,每一次的挥舞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极品中的极品,极品中的战斗机。 这样的男人太对她胃口了。 此处没有别人,时暖玉精准的猜到他的身份,北临太子俞长风她的最后一位男宠,更是战场上拥有第一阎罗之称的索命阎王。 原书中写到,当初北临战败为了讨好南月,特意送了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当质子。 俞长风送来时不过十三、四岁,那时的他身材瘦弱,长得却是极美,特别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如同勾人的鬼魅。 十岁的原主第一眼就看上,为了把他弄到手还耗费了许多心思,甚至怕他跑了将他关在屋中只为逗他玩乐。 帝后见她如此喜爱俞长风,便书信一封告知北临国主此事。 收到南月御笔亲信北临国主甚是欢喜,做主将俞长风送给南月公主作为她的男宠。 得到宝贝原主理应高兴,可惜原主是个喜新厌旧的,不到三月就喜欢上了老国师的小徒弟青鹤。 恰逢中秋时节原主的表姐进宫一眼瞧上了俞长风,便向原主讨要。 原主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她的东西只能是她的,表姐对她极好所以她认定是俞长风勾引表姐。 至此开始长达三年的折辱。 三年后俞长风被北临国主接回,便再也没有回到南月。 只敢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啊! 时暖玉无奈摇头,七个极品男主看得着不敢吃,试问有哪个穿越者比她害惨。 不敢惹,都不敢惹。 书中并没有详细描述那三年俞长风到底经历什么,但根据原书作者为虐而虐的秉性,时暖玉认为她一定不会存有良知。 这样的人她还是离得远远的,今夜还是悄摸去阿凌那吧。 这般想着,生存欲极强的时暖玉小心翼翼的挪动步伐。 慢慢的、偷偷地。 她正要爬起就跑,一杆长枪从空中落下插入土中溅起星星点点的碎石,时暖玉脸色煞白紧忙向后倒去。 她抬起头对上一双带着杀气的冰蓝色眼眸。 那抹冰蓝如同一眼望不见底的深渊,将她吞噬殆尽。 时暖玉心中颤抖,哭喊着小姨,带她回家。 俞长风拔起长枪,眼中带着看笑话的戏谑。 “殿下光临寒舍,怎不叫人通报,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毛贼进来偷东西。” 她肯定男人在内涵自己,但她没有证据。 时暖玉强撑着勇气一骨碌的爬起,“本、本殿路过此地,你既回来便安生待着,别给本殿找麻烦。” 她不知该说什么,脑子一轴就说出这样的话。 对上男人怀疑的双眸,她快速的别开眼神,深吸一口气。 “本殿走了。” 俞长风嗤笑,举起长枪阻拦她的去路,“殿下今夜来同我睡,还想去何处?” 什么睡不睡? 这话说得太暧昧了。 时暖玉伸出手指扒开长枪,皮笑肉不笑道:“本殿就寝不喜旁人再侧,今夜自己回芙蓉阁睡。” 她话都说的这个份上,该让她走了吧。 而且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小时候长得娇娇嫩嫩的男主竟然长成这般俊美狂野? 按照前世小说中的描述便是,男人一身蓝色长衫半露出健硕的胸膛,肌肉线条分明充满力量, 凌厉的五官分明坚毅的俊脸带着狂傲不羁的笑,冰蓝的眼眸傲视万物,如同不拘一格的人间帝王。 打住、打住,性命攸关的时候她在想什么废料。 时暖玉丢弃脑子的渣渣,挺直腰背让自己不至于太窝囊。 俞长风将她的一举一动瞧得清清楚楚,随手掷出长枪,长枪稳而准确的落入兰锜中。 “殿下,走吧。” 他长腿跨步率先走进院子,丝毫不担心身后的女人跟不跟上。 时暖玉原地纠结半响,俞长风对她的态度不对啊! 书中俞长风虽然贵为北临太子,但他忘不了在南月的耻辱,回到公主府见到原主的第一面就打伤了她,特别嫌恶的将她扔出翠玉阁。 原主大为愤怒,将俞长风狠狠地责罚一顿。 他为什么没有打伤她,还让她进屋? 难道另有阴谋? 不愧是书中素有第一阎罗之称的索命阎王。 那她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救命,她真的不想死啊! 时暖玉权衡再三还是选择进去,最起码她要弄清楚俞长风的目的。 她进入屋中时,俞长风已经坐在桌前准备用晚膳。 桌上菜食不多,一整只烧鸡、一碟小菜和一壶酒。 “真当殿下要在屋外喂蚊子,看来是高看殿下了。” 俞长风调侃,撕下一只鸡腿递给她。 他怎么还笑得出来,自己是他的敌人啊! 时暖玉心中呐喊,面色却异常淡定的坐下接过鸡腿。 鸡腿烤得外焦里嫩,扑鼻而来的香气勾引她肚中馋虫。 应该没毒,吃吧。 一口咬下,时暖玉认真品尝。 俞长风狭长的双眸闪过一丝笑意,“殿下不怕肉中下了毒?” 此话一出惊得时暖玉呛咳,拍胸咳嗽白皙的小脸通红一片。 第39章 另类的侍寝 俞长风好心的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时暖玉随手接过喝下。 “咳咳,谢……” 谢字还没有出口,喉间传入辛辣割嗓之感,她再次呛咳起来。 俞长风吃着烤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也没有帮忙的打算。 好一阵折腾之后,时暖玉脑袋晕沉的拍桌而起怒吼。 “想谋害本殿就光明正大的出招,何故耍这些阴招。” 她受不了,太憋屈了。 想她堂堂一个打工仔,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假的)。 俞长风喉咙滚动闷笑出声。 “好酒好食招待殿下,殿下为何冤枉于我?” 有趣,当真是性子变了。 确定了,他就是故意的。 时暖玉拿起酒壶狠狠灌下一大口,酒意壮人胆今日她偏要挡下明刀暗箭。 “招待,会有人下毒招待别人吗?” 真当她没有脾气是软柿子,一个两个的拿她欺负。 “下毒?”俞长风挑眉,当着她的面拿起掉落在桌上的鸡腿吃下。 “许久未见,殿下竟分不出桂花粉的味道?” 今日他倒要看看眼前这人到底是谁? 时暖玉嗅了嗅鼻子,空气中的确弥漫着桂花的清香。 许是方才太紧张便没有注意。 俗话说得好:输人不输阵。 她倔强的仰起自己的小脸,说出来的话却软糯可爱。 “吓唬本殿也是不许的。” 酒! 她好像喝多了。 时暖玉砸吧着嘴,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 不能让人看瘪了。 俞长风两三口解决鸡腿,犀利狭长的眼眸死死盯着保持一个姿势的女人。 “殿下不记得桂花粉了?” 时暖玉歪着脑袋,脸颊如同涂抹上一层厚厚的胭脂般桃红。 “什么桂花糕?” 这人在说什么? 头好晕。 她迷迷糊糊的又喝了大口烈酒,酒壶里的酒都被喝光了她还不死心的想要再喝几口。 “你喜欢吃桂花糕吗?” 时暖玉一双潋滟的双眸蒙上一层醉意,抱着酒瓶子呆呆的痴问。 “醉了?” 俞长风终于瞧出她不对劲,伸出两根手指头在她面前比划。 “这是几?” “几?” 醉醺醺的女人扯出一张甜甜的笑脸,霸气的把酒瓶甩开,两只小手握住男人的两根手指。 “手指呀,系手指呀,”她用怜爱可怜的眼神看向男人,“大哥哥你好笨喔,不知道人类会长十根手指吗?” 俞长风脑中浮现两字,醉了。 烈酒度数浓郁,别说是时暖玉吃上几口会醉,就连他也只敢喝下一壶。 这女人倒是胆大,不过她醉后的姿态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手指没了该如何?” 时暖玉满脸委屈,可怜兮兮的伸出自己的十根手指。 “暖暖的手指可以分给大哥哥两根,大哥哥不哭。” 没有手指很可怜的,会接受别人一样的眼光。 “大哥哥,你好可怜喔。” 瞧着女人憨态可掬的模样,俞长风被逗笑了。 “你这女人平日张牙舞爪,醉了倒是像个人。” 时暖玉抓住重点做出吓人的举动,咧着小嘴露出尖锐的牙齿,两爪朝他抓去。 “暖暖不是人,是一只会吃人的老虎。” 飞奔跳跃一个劲的跳到俞长风的怀里紧紧禁锢住他的脖颈,恶声恶气的吓人。 “老虎吃人了。” 俞长风躲避她到处作怪的手,握住她的腰肢正要把她从身上扯出去。 不想身上的女人表情骤然转变,紧紧掐住他的脖颈,甜美的笑容退去,脸色阴沉得可怖,眼中凶光毕露,似要把他撕个粉碎。 “你回来了。” 俞长风面色僵住,昔日的记忆涌入脑海,骇人的杀意在他眼中尽显,冰冷的吐出三个字。 “时暖玉。” 他单手把身上的怪物拎起摔在床上。 她果然是她。 撞击的疼痛感袭遍全身,时暖玉迷茫的睁开眼睛,她醉意未消分不清现在的情况。 “好疼,谁打我?” 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时暖玉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委屈巴巴的冲着俞长风质问。 “你为什么要打我?” 俞长风步伐稳健的靠近她,冰蓝色的双眸如同草原上锁定目标的饿狼,观察敌人的动向,准备一击绞杀。 “公主殿下,你装得够久了。” 来到南月本是带着任务,却因着女人耽搁几日,他是信了青鹤的鬼话。 他手心运起内劲正欲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击。 时暖玉一骨碌的跪坐在床边,伸手揽住他的胳膊好奇的望着他冰蓝色的眼眸。 “哇,你的眼睛好漂亮,像天上的星星,”她小声的寻问,“我可以摸摸星星吗?” 俞长风瞳孔地震,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因这双眼旁人叫他邪祟、怪物,甚至唾弃他的存在,认为他是祸国的灾星。 还是第一次有人将他比作九天之上的摇光。 纤弱的手抚上他的眼眸,俞长风下意识的闭眼。 “星星睁开眼好不好,暖暖喜欢看星星。” 时暖玉凑近鼓气轻轻呼出温热的气体,“星星不哭,暖暖帮你吹吹。” 俞长风缓缓睁眼,目之所及是女人娇俏的面容,和那双担忧的目光。 不觉中他手心中的内劲消散,眼中传来刺痛,他猛然闭上眼睛远离不知所谓的时暖玉。 “你这女人喝了这么多的酒也不安分。” 酒味顺着气体进入他的眼中,俞长风拼命的眨眼,良久后刺痛之感才渐渐消失。 知道自己做错事,时暖玉不好意思的嘻嘻一笑,双手点豆豆假装忙碌。 见她无辜的模样,仿佛方才的凶恶不曾出现一般。 俞长风捏着她的脸左右观察,“你到底是谁?” 为何同方才判若两人? 莫不是真被神棍青鹤猜中了? 时暖玉的脸被捏得生疼,不满的想要挣脱钳制住她的大手。 “我就是我呀。” “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最讨厌欺负人的男人了。 俞长风被气笑了,到底是谁欺负谁? 质问一只醉鬼也没什么用,倒不如日后再寻机会试探。 点了时暖玉的睡穴让她沉沉睡去。 昼夜降临,被浓雾遮挡的星星高悬天际,星星闪烁着璀璨的光辉,似要突破迷雾的枷锁。 俞长风坐在床旁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女子心中思绪万千,他到底应该如何抉择? 本是宿敌,滔天的杀意为何会因她的一句话而平息。 若你不是她,为何会露出那样的眼神? 时暖玉,你究竟是不是她? 第40章 被强迫 书房里,时暖玉捶胸顿足忏悔昨夜自己的所作所为。 人在丢脸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答案:会社死。 时暖玉尴尬的捂着脸试图找个角落钻进去,她昨夜到底做了什么? 对于自己的酒品她有深刻的认知。 小姨就曾说过,她喝酒之后就会变成磨人的恶魔,警告她千万不能在人前饮酒。 小姨的话她谨记于心,昨晚为什么就破戒了呢? 苍天呐! 她没有做什么丢脸的事情吧? 可偏偏她醒后就完全忘记喝醉后做的事情,就算社死也找不到原因。 算了,不想了。 反正都不记得了,若是俞长风提及她便装作什么都不知。 安抚好自己后时暖玉瞥了身旁空荡的桌位,一般吃过早食后青鹤便会定时定点的来书房处理朝中政务,今日怎么没来? 也只好奇三秒,时暖玉自顾自的拿起纸笔书写,上次答应浮生的事还没做,她得在去宗人府之前办好。 她将青霉素的提炼过程默写出来,能知道这些还得感谢前世发达的科技,购买原材料就能在家中做小实验。 如果这个时代能做出体温计就好了,可惜她不知道制作体温计的原理。 这般想着她又将前世所学的关于医学的知识全部写上,比如胸外心脏按压、海姆立克急救法…… 但愿这些微薄的知识能对浮生有帮助。 醉君居气氛焦灼,四个男人脸色阴沉神色各异,他们各怀心思却沉默的统一战线。 “小爷说过那毒女早晚暴露本性你们不信,现在找出实证了吧。” 未曾试是个按耐不住性子的,他满脸傲气又得意的看向其余三人。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到底是皇族骨子里早就烂透了。 “小爷猜测刑罚不过是毒女找的借口,目的……” 他意味不明的打量青鹤上下,“谁人不知南月公主最是贪图美色,南月国师则是她念念不忘的美食。” 刀剑出鞘,一抹寒光逼近,他脖颈间多出了一柄长剑。 画凌烟目光纯粹不含一丝杂念,握剑的手却悄然保持随时出剑的姿势。 未曾试闪身躲过,难以置信的瞪着他。 “小呆子,你是不是疯了?短短几日的功夫你便完全倒戈毒女。” 他脑中产生惊恐的念头,上下将画凌烟打量个遍。 “前些时日你日日同毒女同吃同住,你们莫不是有了肌肤之亲?” 青鹤、俞长风两人面面相觑,看画凌烟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人不可貌相。” 俞长风意味深长的感慨,“凌烟公子平日看起来木讷,不曾想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 知道一切真相的青鹤并未言语,默默地喝了一口茶。 完全在状况之外的画凌烟罕见的沉默,脑中浮现那日相拥的情景,原来那便是肌肤之亲。 见此未曾试彻底抓狂,“莫不是毒女强迫你?” 他们相识的几年里,他早就把画凌烟当做自己的弟弟看待。 未曾试勃然大怒,“该死的毒女,小爷这就去找她算账。” 听到算账两字画凌烟终于有了反应,提剑拦在他面前,执着的为时暖玉说话。 “殿下变了。” 未曾试气不打一处来,自家白菜被人拱了,没人会笑得出来。 他拔出长剑怒骂,“小呆子,今日小爷便打醒你,好过以后被毒女害死。” 长剑相撞,星星点点的火花飞溅,两人你一下我一下飞去竹林中打斗。 看够好戏的俞长风点评,“一个还未开窍,一个自以为开窍,两傻子。” 青鹤淡笑不语,一杯茶水饮尽后他放下茶盏。 “恩师仙逝前曾留下锦囊,令我保护公主殿下,就算你所言非虚,找不到实证我便不会动手。” 君子一诺重千钧,他不会因为一句话就违背自己的意愿。 “说这话时你不会脸红,要我提醒光风霁月的国师大人,一月前你可是比谁都积极, 若不是你突然终止合作,我的人已经渗透进入南月。” 俞长风毫不客气的拆穿他。 “你这人哪都好,缺点便是太重诺,老国师尸骨未寒你却为了一个锦囊护她。” 青鹤缓慢起身轻轻抖动衣袍,含笑开口,“无我参与太子殿下也可成事,您为何还不动手?” 简短一句话将两人逼退原点。 俞长风语塞,骤然起身离开,“今日不宜谈事。” 青鹤晦暗不明瞧着他的背影。 有人暗流涌动,也有人郁闷。 时暖玉是被冻醒的,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的空位,依旧空无一人。 今日怎的这般奇怪,他们都去哪了? 她慢吞吞的站起朝窗外看去,侍女们各忙各的。 若不是看到熟悉的环境,她真以为自己再次穿越了。 书房外阴雨朦胧,大半的草木被雾霾笼罩。 初春已然过去许久,南月的气候还是这般喜怒无常。 时暖玉收拾默写的书稿准备去用晚膳,唤上在屋外玩耍的珍宝,两人刚走到院外的亭中便听到一阵抽泣声。 寻着声音找去,她们从草丛中看到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女子穿着侍女服饰瑟瑟发抖的蜷缩着身体。 时暖玉好奇询问,“你在哭什么?” 见到来人侍女惊恐万状的跪下求饶。 “奴婢冲撞公主,求公主饶奴婢一命。” 珍宝难以言状的看着她,“你这人好奇怪,公主问你哭什么,你为何让公主饶你一命。” 她不满嘀咕,“弄得公主欺负你似的。” 自从知道自家公主决意去宗人府后,珍宝好似一个刺猬,生怕谁伤害了自家公主。 “你并未做错何事,有何难处同本殿说便好。” 时暖玉已经习惯了,公主府中的侍女见她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靠近她们一步如同要了她们的命。 侍女匍匐着身体不敢起身,颤抖着不敢不出声。 见她如此时暖玉不再多说什么,将她打量个遍确定她身上没有外伤后就不打算管。 “公主府由国师做主,受了委屈尽管同他说便是。” 在公主府中相比于自己他们更相信青鹤。 都是原主作的呀。 用过晚膳后,时暖玉看着埋头苦吃的小丫头计上心头,今夜怎么说她必须自己睡,什么臭男人全部靠边。 “珍宝,太医院的白太医是你的姥爷?” 珍宝嘴里塞得满当当的,根本没有说话的地儿。 她仓促点头,小嘴如同仓鼠般咀嚼食物,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家公主。 时暖玉展颜一笑,从怀中拿出贴身携带的一闻必晕粉。 “听闻白太医昨日回京,”她晃了晃手心的瓶子,“本殿想讨些药粉,珍宝今夜回府帮忙讨要可好?” 珍宝对她从来都是有求必应,小丫头傻傻的应承。 “好的,珍宝明日就回,公主您今夜记得找公子侍寝呀。” 第41章 雨中漫步 欧耶! 时暖玉心中欢呼,急忙说道:“白太医未曾见孙儿,他许是想你了,珍宝可在家中多留些时日。” 小丫头义正严词的开口,“老头子才不会想珍宝呢,珍宝想陪着公主。” 时暖玉故作难过的垂下头,“珍宝有所不知,年长者最期待孙儿绕膝,白太医前些日子同本殿说过,他很想你。” 她假装擦了一把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本殿也舍不得珍宝,可是百善孝为先,本殿不能阻止珍宝尽孝。” 珍宝慌了神,要她在姥爷和公主之间做选择,她自然选择后者。 但姥爷从小拉扯她长大,是最最疼爱她之人。 她一时不知怎么办了。 “公主……” 时暖玉拉住珍宝的手安抚,“就去三天,三天后本殿睁眼便要看到你。” 她越看小丫头心中越欢喜,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姑娘。 珍宝期期艾艾的点头,朝自家公主索要保证。 “公主一定等着珍宝回来。” 时暖玉满口答应,“当然,本殿何时骗过你。” 送走珍宝之后,时暖玉吩咐侍女将卧房门窗紧闭,雀跃欢呼的在里面舞动。 今夜彻底疯狂。 不用去面对危险的男主,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这样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时暖玉兴高采烈地在卧室翻腾,坐在梳妆台前试试唇胭、涂涂粉黛,涂抹尽兴之后又研究起了眉黛。 珠钗、步摇,各种妆饰的都被她翻了个遍。 这个时代的化妆品真是齐全,梳妆台上的东西够她玩一天的了。 研究累了她抓紧洗漱欢快往大床翻滚,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二次爬上这张大床。 打滚间她被床边的玉雕吸引,小心翼翼的研究起了床上的装饰。 乳白的玉雕在烛光的光辉下熠熠发光。 她心中感慨万分,如果找到回去的路时能把这张大床和那些珠宝首饰带走就好了。 当然也只是想想,能不能回去还说不定呢。 时暖玉满脸遗憾的躺回大床上,无聊的她拿起今天默写的书稿查阅有没有错漏。 烛光摇曳,昏暗的烛光似要将人拉入梦境。 昏昏欲睡中时暖玉仿佛置身于波光粼粼的海面,小船儿载着她晃悠悠的飘荡。 “我晕船、晕车,有严重的3D眩晕症,小船儿求求你不要再飘了好不好。” 时暖玉梦中呓语恳求,双手紧紧抓住船身防止自己掉下去。 小船儿似乎听到她的祈求慢慢停止摇晃。 好闻的草药香将她牢牢包围,时暖玉紧锁的眉头舒展。 耳边似乎传来沙沙的树叶声,她悠悠转醒入眼的不是房中的屋顶,而是一望无际的天空,还有男人清冷的怀抱。 时暖玉傻眼了,她方才还在柔软的大床上,现在怎么在浮生的怀里。 “大半夜你不睡为何抱我出来?” 难不成是要欣赏夜晚的风景? 浮生脚步未停,垂眸淡然的瞧了一眼惊呆的女人,薄唇轻启为其解释。 “今夜我侍寝。” 什么叫今夜他侍寝? 时暖玉大脑短路,一时分辨不出他话中的意思。 “就算侍寝也不用抱我出来呀?” 直接睡在芙蓉阁不就好了,为什么出来受冷风。 她挣扎着要自己走,抱着他的男人感觉不到似的手臂逐渐收拢。 “莫动。” 简短的两字似乎拥有某种独特的魔力,时暖玉莫名的停止挣扎。 浮生缓声询问,清冷的嗓音带着悦耳的磁性。 “殿下可知让我留宿芙蓉阁的含义?” 时暖玉疑惑反问,柔了柔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在梦中,不然她为何会觉得浮生的声音迷人。 听到他的话好奇反问。 “有何意义?以前阿凌也留宿芙蓉阁,也没发生什么啊。” 她继续追问,“难不成芙蓉阁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浮生垂眸直视女人迷茫春水般的眼眸,确认中带着一丝疑惑。 “耳房?” 时暖玉点头,心中的疑惑的更盛。 “在耳房。” 想到第一次在耳房就寝时珍宝闹出的乌龙,她眼神飘忽不定尴尬的低下头。 还是在他们院中睡好,再去芙蓉阁睡珍宝又不知会想出什么幺蛾子。 周围的环境寂静无声,两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芙蓉阁去逸尘轩的路并不算远,大概十几分钟的路程。 连绵的春雨悄然落下,化作一颗颗圆滚滚的珍珠落在两人的头上。 被人抱在怀里不用自己走路,时暖玉觉着羞愧。 男人眉目疏淡、眼眸中无波无澜,宛如出尘的仙人。 说实话她倒想看看男人失控时是什么样子。 小雨愈下愈大,一滴水滴从男人冷峻的眉眼滚落而下。 时暖玉下意识的伸手去接,目光落在男人坚挺的喉结上,水滴落在掌中同其它的水滴融为一体。 手指痒痒的好想摸。 念头刚起她恍然抬头对上幽深的眼眸,时暖玉似被抓住了心思般莫名的紧张。 她移开视线故作环视四周。 “上次出逸出轩时不觉得,今夜才发现竟这般远。” 偷看被抓包,好尴尬。 时暖玉呵呵一笑,努力控制自己蠢蠢欲动的爪子。 瞧着女人窘迫的姿态,浮生平静无波的双眸荡起一抹异色。 兄长说对了,终究是不同。 “去芙蓉阁时浮生未经殿下允许擅自看了殿下抄誉的书稿,望殿下恕罪。” 终于有话题可以聊天了。 时暖玉尴尬的情绪消失不见,精神抖擞的眨巴着亮晶晶的双眸。 “本来就是给你的,看便看了,哪里有什么罪责。” “我本想明日给你的,恰好今夜便可以给你了,书稿呢,你带了吗?” 浮生应声,被女人的情绪感染嗓音不觉柔和了些。 “在怀中。” 想到书中难以理解的字,他再次开口。 “内容着实精妙,但其中之意浮生较为困惑,浮生斗胆特向殿下请教。” 两人交谈间已经抵达逸尘轩,浮生将她放下后拿起早早备好的巾帕为她擦拭。 “我自己来。” 时暖玉接过巾帕一边擦拭身上的雨珠,一边开口。 “恰巧今夜有时间,有什么疑惑我一一为你解答。” 两人擦拭干净后不约而同的坐到书案前。 浮生修长的指尖放在书稿上,白皙的皮肤下是一条条清晰可见的青色脉络。 “胸外心脏按压如何做?” 他知晓字面上的意思,却不能理解字中的动作。 时暖玉也想到了这点,书中的背景是古代,古代人没有系统学习过胸外心脏按压,定是很难理解其中的意思。 “直接讲解你许是不知其意,若是有模型我倒是可以直接演示给你看。” 这里没有模型也没有演示的模特,倒是为难她了。 第42章 心肺复苏 浮生试图理解她话中的意思。 模型? 莫不是需要人来示范。 他自小便对医典有着莫大的兴趣,遇到难题就算是不眠不休也要将难题解答出来。 此刻能了解更多救人的法子,他岂能错过。 “浮生愿做模特。” 他字正腔圆的吐出模特两字。 陌生的字虽然拗口,但念出也不难。 时暖玉诧异,她听错了吗? “你说什么?” 他愿意做她的模特? “应当如何做?” 浮生并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而是问出自己的问题。 见他态度坚定,时暖玉事先打预防针。 “先说好做胸外心脏按压需得肌肤触碰、还需渡气,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古人最注重的便是名声,更别提她是臭名昭著的南月公主,男人应当不会同意。 “你无需这般急,待明日后我寻两名男子将胸外心脏按压教与他们,你从旁观摩即可。” 肌肤触碰、渡气几字传入耳中,浮生心中震惊一瞬依旧坚持心中所想。 他起身作揖,“殿下,请。” 倔强拥有事业心的男人最是迷人,时暖玉的雄心烈焰燃起,搞事业什么的果然令人精神百倍。 “你将外衫脱去留下里衣躺在床榻上即可。”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传来,时暖玉悄悄的用余光瞧了一眼。 白色的里衣之下清晰透出身体的轮廓,肩宽臂膀、腰间精瘦有力。 她流下两行悲伤的清泪。 原主吃得太好了。 浮生躺在床榻上准备好后,清潭的眼眸看着站着不动的女子。 “殿下。” 时暖玉被清冷的声音惊醒,虚咳两声掩饰自己的羞涩。 “就、就来。” 做好心理建设后时暖玉步伐缓慢的靠近乖乖躺在床上的男人。 昏黄的烛光随风晃动青帐飘飘起舞,两人相互对视,一个面如冰霜、一个朱唇粉面,似是在互诉衷肠。 时暖玉跪坐在浮生与肩同宽的位置,帮他摆放好体位,随即不放心的叮嘱。 “若是过程中有何不适,你一定要告知我。” 浮生点头,任由她摆弄自己的身体。 “我、我开始了。” 时暖玉是练习过徒手心肺复苏的,但还是第一次在人类的身上实践。 “第一步便是先观察病客的意识。” 她轻拍男人两侧的肩膀,身体随之俯下。 “第二步将病客仰卧在硬的平面或硬板床上,充分暴露胸廓,松解裤带。” 男人身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里衣,时暖玉用眼神询问他是否可以继续。 浮生点头,“无事,殿下继续即可。” 得到他的首肯,时暖玉不再扭捏,将男人的衣襟敞开露出大片的肌肤。 “第三步触摸病客的颈动脉搏动,如无颈动脉搏动,立即徒手心脏复苏。” 时暖玉右手搭在左手背上,双手平行重叠,放置在男人裸露的胸膛上。 男人皮肤滚烫的热度似要将她燃烧。 没想到看起来这般清冷俊逸之人,身体竟然如此灼热。 她的动作不停,继续按压。 浮生仔细的感受她触及的部位,观察她的抢救的动作。 他清楚的看到方才还羞涩的女人逐渐放开,讲解的步骤更加的细致。 因是活生生的人,时暖玉不敢用力按压,一个循环后她将手移到男人的脸上。 “需做五个循环,每个循环是30:2的按下与呼吸,现在我因为你渡气。” 渡气两字一出,周围的空气变得焦灼。 时暖玉将他的头偏侧,“将口中的杂物清理掉,保持呼吸道通畅,而后使用仰头举颏法。” 距离渐渐拉近,两人呼吸绵密纠缠,烛火晃动映照出两人相交的影子。 时暖玉红唇微抿,潋滟的眸光紧紧凝视着男人清冷的目光,恍惚间她被微张的薄唇引诱,似乎要将她拉入地狱深渊。 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淡雅的蔷薇花香以强硬的姿态闯入他的呼吸,浮生放在两侧骨节分明的手缓慢捏紧, 平整的褥单变得褶皱,宽大的手背染上一层红晕。 瑰色的唇瓣犹如烈焰的玫瑰,在向他释放危险的信号。 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黏腻,烛火骤然安静似乎在观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太近了! 时暖玉呼吸不稳,心脏不听话莫名跳动,两人唇瓣接近一尺的距离时她以最快的速度移开。 柔软的青丝散落在浮生的颈肩,酥酥麻麻的痒意从他心底蔓延。 “大、大致就是这些,”时暖玉翻身下床,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尖, 太暧昧了! 她方才居然真的想亲上去。 “多谢殿下指点。” 浮生喉结不自然的滚动,目光停留在女人通红的耳廓跟随起身。 他走到书案前坐下拿起下一张纸稿继续研究。 时暖玉深吸一口气,纠结半响走到他面前坐下。 不得不说浮生不愧是定力超强的圣子,方才他们两个凑得这么近他还是一副坦然处之的模样。 好奇的目光顺着男人的脖颈往下,时暖玉得出自己的一套结论,他应当不喜欢女子。 某人的目光太过裸露,浮生不想注意都难,他不语微微侧身挡住。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暖玉猛然起身哒哒地的跳上床。 “本殿睡了,下一张书稿过段时间再演示给你看。” 掀起薄被将自己全身笼盖住。 她到底是俗人一个,抗拒不了美色的诱惑。 观察到床上的人儿已经睡去,浮生清冷的眼眸浮现一丝困惑,张开的手掌心处出现四个清晰的红印。 持续不过一秒,他眸中的困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空寂、淡漠。 破晓初现,雨雾弥漫在林间,淅淅沥沥的下雨连绵不绝,一夜过去地面上落满了草叶。 屋檐之下身姿曼妙的女子弓着身子,偷偷摸摸的躲避降下的雨滴。 时暖玉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确定院中没有令人尴尬的身影后松了一口气。 偷偷的回去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昨夜的气氛实在是难以形容,今日还是不见为好。 她正欲准备淋雨回去,头顶上穆然出现一柄油纸伞,她顺着举伞的主人望去,赫然是昨日不见踪影的青鹤。 “殿下,微臣来接您。” 青鹤一如既往身着白色素衣,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发冠换成了蓝白色。 他眉眼带着浅淡的笑意,犹如春风万里拂过。 “你为何会来此?” 时暖玉脱口而出,这里是逸尘轩他平日可不会来此。 青鹤暖阳悦耳的嗓音从耳旁划过,“今日由微臣陪着殿下。” 第43章 春风拂过 时暖玉怔愣片刻忽而想起什么,她怎么忘了五日前的话。 她收起脸上多余的表情,从容大方的迈步向前。 “本殿半个时辰后自会前往,你不必跟着。” 今日是她受刑法的日子。 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书中,她皆有自己要承担的责任。 应承下来的事,她自然不会退缩。 青鹤再次遥望她远去,捏着骨伞的手骨节泛白。 “给。” 浮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拿着几瓶治疗外伤的药膏。 青鹤目不斜视漫步雨中,仿佛身后没有人一般。 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公主府所有人都起了大早,各个有意无意的在院中缓步慢行。 往日爱嬉笑的侍女和侍从都不约而同的噤声。 “阿嬷,屋外发生了何事?” 凝香居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似有人匆忙经过。 阿嬷满目哀愁不知如何说起。 单白羽猜疑,“阿嬷,莫不是公主殿下又故意刁难?” 时暖玉这人喜怒无常,时常做出令人难堪之事,若真做出那般事,他一定…… 阿嬷连忙摆手,再三为难之下还是全盘托出。 “公主救治小少爷那日,王家前来闹事污蔑小少爷,公主得知此事后前来阻止……” 听完事情的经过,单白羽眉头紧蹙,“她当真那般说?” 自愿去宗人府领罚,他实在不敢相信这是那位娇蛮、阴毒的公主能说出的话。 “小少爷,今日是公主受罚之日。” 阿嬷小声提醒。 引起轰动的不止这一处,宗人府外围站满了人,百姓们议论纷纷猜测公主殿下会不会出现。 自古皇亲国戚犯错,皆由宗人府进行教导惩戒。 按照往日百姓们不可靠近宗人府百步之内,但偏偏是南月最尊贵的公主首肯,宗人府的内管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时暖玉脱下公主官服,换上一身素雅的衣物,平素挽起的青丝随意散落至腰际。 今日受刑罚者不是南月公主,而是时暖玉本人。 原主所做的事情,将由她一人承担。 刚走出芙蓉阁便看到两个身穿蓝衣、面容严肃的内官等候。 他们见公主身袭素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殿下,请。” 时暖玉看到他们腰间的令牌,便明了他们是谁。 “有劳。” 路道踏足脚下,巍峨的高墙耸立,墙上涂抹着一层层朱红。 一座座高墙困住了许许多多的可怜人,也为破碎的山河筑起一道道坚固的城墙。 举目望去路道的细缝中能依稀能看到一抹暗沉的红,许是某一次大清洗时留下的血液。 时暖玉缓步慢行,脚步稳重有力,每一步都不失皇家的威仪。 来到这个时代短短两月的时间,她却觉得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 望着雾霾阴沉的天空,时暖玉在祭奠这具身体之前的灵魂。 时暖玉你好,我也叫时暖玉,我们两人名字相同、样貌也一般无二,唯一能区分我们两个的就是性格。 我不知你为何脱离了这具躯体,也不知我为何来到这里。 一切阴差阳错又显得格外的巧合。 我看过书中的内容,知道了你的结局。 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对不起,现在我占据了你的身体,但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想死,所以我擅自用你的身体去做一些同你性格背道而驰的事。 请你原谅我的冒犯。 路过一条三叉巷口,时暖玉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那日险些要了她的命的单白羽。 经过几日的修养,他看起好了许多,虚弱的身躯已经能坐在轮椅上,单白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单白羽容貌俊朗,除去那双阴郁的双眸倒是显得一身正气。 时暖玉觉着他心中若是没有怨恨,一定是一位意气风发的将军。 又路过两道岔路口,站着一个满脸怒气的红衣少年未曾试和满眼单纯无辜的身着黑色劲装的画凌烟。 许是今日着实是个特殊的日子,来的人特别多。 一棵粉红如霞的桃花树下斜靠着一个身穿紫衣腰围玉带的男子。 他朝时暖玉招手,一双桃花眼笑得格外的耀眼。 时暖玉以笑回应。 寒风吹过,似带着点点霜花气息。 宛如霞光笼罩的圣子出现在河对岸悲悯的看着她,似是在可怜她的处境。 时暖玉只觉得好笑,世上可怜的人那么多,为什么要来可怜她? 远风吹来的海棠花瓣从她眼前飘过,她的视线跟随望去,一个身穿玄衣的男子庄严肃穆的凝望着她。 时暖玉读不懂他眼中的情绪,此刻也不想懂。 遥遥望去宗人府忽远忽近,恍如一条走不完的长路。 她莫名的觉着有些累,全身的血液和细胞都在抗议叫嚣,在阻止她前进。 轰鸣刺耳的声音在耳边环绕,仿佛在斥责她做下不可饶恕的事情。 她做了何事? 她做错了吗? 青鹤拱手作揖,“微臣恭候殿下多时。” 如沐春风的温暖唤醒她飘远的思绪,方才经历的一幕如同梦幻泡影。 他是她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第一个让她惧怕之人。 更是她第一个虚与委蛇的人,她本该忌惮他、害怕他,但此生她的心中竟然生出些释怀和感谢。 谢他没有拆穿自己,谢他没有第一时间杀了自己。 人都渴望活着,而她希望美好的活着。 时暖玉微微点头,视线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宗人府外人声鼎沸,嘈杂喧闹的人群见到南月公主时不由自主的噤声。 南月公主时暖玉竟真的来受刑了? 他们如同见鬼一样满眼的惊愕和不可思议。 他们莫不是真的见了鬼了? 时暖玉朝在场的百姓深深鞠了一躬。 百姓们惊吓得纷纷后退半步,在他们看来他们承受不起皇族的大礼。 “我时暖玉贵为南月公主,却不分善恶、欺压良善、做下诸多错事。今幡然悔悟决意痛改前非。 今日在南月百姓的见证下受刑罚,以尊皇家威仪。” 铿锵有力的话语传进每个人的耳中,每一字每一句都似有千钧之力,清清楚楚的传达自己的意思。 时暖玉转身步伐坚定的进入宗人府。 从今日起,她不再是南月公主时暖玉,而是南月公主时暖玉。 时暖玉,你的躯体由我接手了。 若你同我一般进入其它的世界,又或者恰巧接管了我的身体,那么也请你活出自己。 我们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今日之后她将无所畏惧、放手一搏。 第44章 受罚 “南月永泰三十六年,公主时暖玉德行有亏、嚣张跋扈、欺压良善、掳掠良家男子、无恶不作,此等行径有损皇家威仪。 今承皇家先祖之令,罚三十鞭刑,以示惩戒。” 内管高声宣读皇家训诫。 时暖玉有些诧异,她预想过要诸多的责罚,最终的裁决竟然只是三十鞭刑。 不过以原主的身体素质,三十鞭刑也能要了她半条命。 “时暖玉谨遵教诲。” 时暖玉目视前方身姿挺拔的跪在地上。 正前方是先祖辈的祠堂,右侧是跟随先辈们安邦治国的诸位中宫之主,左侧是为南月立下赫赫战功忠臣的祠堂。 书中的世界与正统历史的世界大不相同,这里的世界观讲究实力和贡献,为南月做出杰出贡献者,就可享受皇家供奉。 “行刑。” 内官高声令下,手握长鞭的刑官移步至时暖玉身后。 啪! 鞭子摔打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百姓们都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这场刑罚,此时此刻他们才相信南月公主所说的话。 从古至今皇室威仪不可侵犯,皇室成员犯再大的错都会从轻处理,皇室公主在大庭广众之下受罚还是第一次。 立于人前长身玉立的男子,他温润的眉眼闪过复杂的神色。 她说的竟不是假话。 时暖玉听着犀利鞭子的抽打声心尖都跟着发颤,红润的指尖因过度紧张变得发白。 就算做足了心理准备鞭子打下时她还是没忍住痛呼。 鞭子所过之处皆火辣辣的痛和麻木,才挥下一鞭她便支撑不住险些摔倒在地上。 第二鞭落下,时暖玉额间已经冒出冷汗,捏着裙摆的手骨节发白。 好痛。 时暖玉咬紧牙关将所有的疼痛和呐喊藏在心间,伤口带来的疼痛让她脑子混沌不已。 长这么大她还没有挨过这样的打,万恶的时代、万恶的皇朝。 坚持住,不能认输。 她时暖玉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两个字。 瘦弱的身躯微微弯下,女人面色惨白如纸,大滴大滴的汗珠从她额间滚下。 长鞭落下背上又多出一条红痕,红痕重重叠叠已然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躲藏在人群中的黑衣少年,搭在剑柄上的手蠢蠢欲动,目光紧紧盯着受刑的女人。 脑中浮现一幕幕往事,娇蛮任性、心思歹毒的女人,温柔、坚定、勇敢的女人。 此刻他脑子再也想不出其它,眼中是强撑着伤痕累累的女人。 长剑出鞘,一直留意他的未曾试手疾眼快的将拔出一半的剑按回去。 未曾试警告,“小呆子,不想给时暖玉惹麻烦就好好呆着。” 现在出手便不是受罚这般简单,他虽然不喜时暖玉,但也不想兄弟陷入危险。 画凌烟垂眸最终妥协的松开手。 俞长风、浮生、单白羽、桃回燕几人散落在人群中,默默无言的看着这场刑罚。 鞭打声啪啪作响,在威严的宗人府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十一鞭、十二鞭、十三鞭…… 时暖玉默默数着鞭打的数字,苍白的嘴唇止不住的颤抖,粗重的呼吸似乎要麻痹脑部的神经。 身上疼痛的感知被无限放大,拼尽全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每一鞭落下又将她的意识拉回。 小姨! 暖暖好痛,来接暖暖回家好不好。 鞭子不断地挥舞,所有人的目光紧紧落在满身伤痕的女人身上,瘦弱的身躯似有无限的力量跪在地上,鞭子不能将她的意志打倒。 “公主,公主……” 撕裂的哭喊声传来,官兵重重围住的大门下有一个小姑娘撕心裂肺的大喊,她拼尽全力想要冲进去。 “公主,珍宝来了,公主……” 见有人闹事,官兵们把珍宝团团围住不让她扰乱刑罚。 珍宝求助无门,手无寸铁的她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哭喊间看到门口站得笔直的青鹤,她不顾阻拦爬过去。 “国师大人,求求您救救公主,公主很怕疼、公主会哭。” 青鹤别过脸去,不敢看向他求救的小丫头。 他虽是南月的国师,但皇室内设的宗人府不在他的管辖之内。 小木头被他牢牢捏在掌中,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上面的小字。 是谁在叫唤? 时暖玉强迫自己清醒,努力辨别声音的来源。 珍宝啊! 小丫头怎么跑来宗人府了,自己不是已经支开她了吗? 她一定没有好好听我的话偷偷跑出家门了。 珍宝名义上是她的贴身丫鬟,但她却是白太医的孙女。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到自己身边,但时暖玉还是感谢她的到来。 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不再孤独。 时暖玉全身疼痛到麻木,大脑慢慢停止思考。 久久等不到鞭子落下,时暖玉艰难的抬头,天空中浓郁的雾气似乎在向地面逼近,似一条深渊巨龙欲要吞噬所有的人类。 结束了吗? 三十鞭打完了吗? 那她可以浅浅的晕倒了吧? 小姨,暖暖要睡会儿了。 “宣太医,公主殿下晕倒了。” 嘈杂的喧闹声再次袭来,在场的众人乱成一片,好在有官兵在也不至于太混乱。 自那日之后,南月公主主动受刑之事被百姓们口口相传,百姓们都纷纷好奇南月公主为何转了性子。 随之一件事被众人知晓,文渊大儒之女文忆秋所著的《谢恩词》被大家所熟知。 上面记载南月公主为女子做主的风光事迹。 一阵眩晕感袭来,时暖玉出现在自己心心念念的家中,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家具。 厨房中飘出她想念已久的饭菜。 “暖暖,过来吃饭了。” 温柔的呼喊声萦绕在耳边,时暖玉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熟悉的人。 明艳动人的女人身着红色长裙手里端着难以形容的红烧茄子。 “小姨?” 她不是做梦吧? 时暖玉鼻尖酸涩,强忍的泪水再也坚持不住,扑到女人的怀里嚎啕大哭。 “小姨,暖暖好想你,你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要扔下我?” 她好害怕再也见不到小姨,再也见不到保护着她的亲人,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倾泻,在亲人面前她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小姨,暖暖去了一个很可怕的地方,他们都讨厌我,暖暖不喜欢那里, 暖暖只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你带暖暖回家好不好。” 时暖玉声泪俱下,诉说着自己的恐惧和委屈。 时水水爱怜的拥抱哭泣的孩子,“暖暖,你该回去了。” 第45章 愿她不是她 “不要,不要走。” 时暖玉眼睁睁的看着最亲近的亲人消失在自己眼前。 她声嘶力竭的哭喊,“小姨,不要丢下我。” 赖以生存的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飞灰,她所依赖的人化为泡沫。 为什么要独留她一人? 逸尘轩中,七个男人神色各异,目光不约而同的放在说胡话的女人身上。 浮生为其把脉,在所有人的期盼中摇头。 “脉象虚浮,神魂不稳。” 短短八个字让在场的男人心中惊骇。 未曾试第一个沉不住气,“枉你为圣子,怎能说出些怪力乱神的话?” 他是不喜毒女,但也不喜欢她这般昏迷不醒的模样。 其余几人听到神魂不稳时表情神色各异,青鹤同俞长风眼神交汇,其中的含义只有他们明了。 “救殿下。” 画凌烟如同雕像一般守在时暖玉床前,也不知在防着谁。 青鹤温声询问,“殿下何时能醒?” 时暖玉毕竟是南月公主,她出了事情在场所有的人都逃不了干系。 “不知,”浮生淡然摇头,拿起巾帕为时暖玉擦去额间的细汗,“她想醒便醒。” 万事皆有缘法,他看不透她的命格。 “神魂不稳又是何故?“ 一直沉默不语的俞长风骤然开口,遥想那夜的情形,眼眸中是化不开的寒冰。 “她到底是谁?” 此话一出房中陷入长久的安静,在状况之外的桃回燕满脸不解。 “你们在说什么?她不就是南月公主时暖玉吗?” 不过是性子变了,何须大惊小怪。 浮生反问,“你想她是谁?” 俞长风语塞,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们每个人心底都很清楚,若真有鬼神之说,他们不希望她回来,没有一个正常人喜欢被人凌辱。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桃回燕眉眼微挑,舒展手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罢了罢了,折腾了大半夜我先睡了。” 没了好戏可看他自然也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 单白羽嗓音暗哑,“她当真变了?” 他还没有从时暖玉受罚的事情中缓过神来,今日的事给他很大的冲击。 他们的苦难终于结束了吗? 他是否能够重回疆场? 满头的疑问在他心中萦绕。 ‘变了变了,我在变了。’ 时暖玉好整以暇的看着七个男人的反应,十分钟以前她以灵魂的姿态苏醒,睁开眼的瞬间便看到这一幕。 在受刑之前便预想这些男人希望醒来的是她,没想料想得不差。 没人是天生的受虐狂,她不是、他们也不是,所有人都想在这个世道好好活下。 忆起梦境中小姨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人生如戏,便及时行乐。 既然如此她就好好在这本书中活一遭。 身上传来刺骨的疼痛,时暖玉缓缓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守在自己床前的画凌烟。 微微挪动身体,背上的刺痛随之而来,时暖玉欲哭无泪早知受刑后的结果很痛苦,不想竟这般的痛苦。 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几日,她小心翼翼的侧头,一眼便对上少年眼底的淤青。 他守了自己很久吗? 时暖玉余光扫射屋中不见珍宝的身影。 自己晕过去之后好像听到她在哭? 口中干渴难受,她纠结是否要叫醒熟睡中的少年。 “殿下您醒了。” 听到动静声画凌烟骤然惊醒,他手忙脚乱的倒了一杯水小心扶她饮下。 口中的干渴得到缓解,时暖玉轻声细问,“本殿睡了多久?” “十日。” 这十日来他们轮流值守,悉心照料一步也不敢离开。 时暖玉愣住,她竟然昏睡了十日! 他们七人聚集在一起不是昨日吗? 难道梦境和现实的时间流速不同。 最重要的是她昏睡十天竟然没有变成植物人,手脚的肌肉也没有萎缩,真是医学奇迹。 难道这本书中真有什么神药? 画凌烟眼眸低垂,不敢去看女人背上的伤口。 以前若是看到她受罚,他定然心中喜悦,现在他却高兴不起来。 只因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吗? “珍宝呢?” 久久不见小丫头前来,时暖玉终究还是担心。 “在外间睡下了。” 画凌烟杏眼忽闪,眼中带着些许落寞。 为何不问问自己? 得知答案时暖玉也不再问,“阿凌,将本殿扶起来。” 躺了几天全身上下除了痛外还伴随着全身僵硬,是个人都受不了。 画凌烟目光瞥到女人白玉的肌肤后小脸忽而荡起可疑的红晕,他动作轻柔的将她扶起, 触及到背上的红痕时心中的羞意消失不见,扶着她的动作愈发的轻柔。 时暖玉坐趴在床头,将头搭在自己的胳膊上,笑意盈盈的打趣。 “阿凌莫不是害羞了?” 画凌烟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话。 刚消下去的红晕又出现,如同变魔术般神奇。 他抿了抿唇闭口不言。 “阿凌这般害羞,以后遇到心仪的女子该怎么办?” 难得来了兴趣,时暖玉并不打算放过他,“怎么哄以后的心上人开心。” 画凌烟狐疑,不再保持沉默。 “属下是殿下的男宠,不会有心上人。” 况且他也不想有心上人。 时暖玉哑然,自己忘了这一茬,她沉默一瞬试探开口, “阿凌,若有机会出公主府你想去做什么?” 画凌烟心中沉闷,依旧重复那句话,“属下是殿下的男宠。” 虽名义上是男宠,但也是上了皇家玉牒,他们出不了公主府。 见他如此,时暖玉了然,“罢了。” 如果有出公主府的机会,他们想必马不停蹄的狂奔出府。 两人说话间,浮生提着医药箱走来。 画凌烟主动让出床榻旁的位置,浮生将她披在身上的外衫褪下擦看伤势。 伤口已然结痂,但背上密密麻麻的鞭痕着实骇人。 “殿下不可劳神。” 时暖玉不自然的耸肩,把自己的头埋入被中。 面对阿凌时她只当他是弟弟,并未觉得有什么。 面对浮生时,她竟生出些羞意。 “我刚醒没有劳神。” 尽管如此,时暖玉还是决定为自己说话。 浮生并未接话,从医药箱中拿出药膏准备为她涂抹,一旁的画凌烟伸手欲要接过。 时暖玉等不到应答,抬头看他们,“怎么了?” 两人正以尴尬的姿势抢药膏。 印上女人疑惑的目光,画凌烟失落的收回手,一双杏眼含着不可言说的委屈。 浮生淡然的收回视线,“无事,殿下安心躺好。” 时暖玉茫然眨眼,她方才好像错过了什么? 第46章 出尔反尔的男人 滚烫的指尖在她背上滑动,清凉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背上,刚好止住伤口的痒意。 时暖玉有些担忧,“浮生,我的背上会不会留疤?” 人都喜欢美,她也不例外。 “殿下安分些,便不会受伤。” 涂抹好药膏,浮生将薄被为其盖上。 时暖玉不满的闷哼,“我一直都很安分。” 如果不是为了改善在他们心中的印象,为了活命,她也不至于如此。 更何况她也成功了不是吗? 他们改变了对她的看法,自己的小命差不多保住了。 “阿凌,你来评评理,本殿是不是一直都很安分。” 倔脾气上来了,她高低得分分对错。 画凌烟应声附和,“殿下一直都很安分。” 得到支持,时暖玉得意的冲浮生挑眉,眼里尽是挑衅。 后者视若无睹,清冷的面庞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时暖玉挫败了,这两人一个性子冷、一个性子沉闷,除了那张好看的脸,当真是无趣得紧。 他们以后的对象可怜咯。 浮生收拾医药箱后便起身告辞。 涂抹药膏之后时暖玉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单白羽坐在轮椅上面容阴沉的盯着她,那双眼中带着探究和寒意。 时暖玉无言,走了两个沉默之人又来了个阴郁男。 “你再看下去也不会在本殿身上戳个窟窿。” 心中暗自吐槽:用上小皮鞭和蜡烛,看他还怎么阴郁。 一个两个的都是苦大仇深模样,世界要毁灭了吗? 单白羽收敛目光,推动轮椅靠近床榻。 “殿下往里挪挪。” 时暖玉感莫名,“你想作甚?” 不会是她想的那般? 单白羽已然失去了耐心,蹙着眉头解释。 “我要就寝。”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里是逸尘轩,他不住这里。 “你要睡便去凝香阁睡,来逸尘轩作甚?” 时暖玉确定了,这人脑子有问题。 “况且我们两人都是伤患,晚上你睡觉压到我、我踢到你怎么办?” 安排他来的莫不是脑子有疾? 单白羽沉默片刻,不由分说的运起内劲把时暖玉推进去。 “疼疼,停下。” 扯到后背的伤口,时暖玉疼得眼眶泛红,溢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到底想做甚,看本殿受伤来欺负我吗?” 她生气怒呵,“还是你想杀了本殿,来啊,有内劲了不起啊。” 疼死她了。 狗男人,诅咒他一辈子没有媳妇。 单白羽眼眸闪过一丝慌乱,仓惶的收回内劲。 他移开目光躲过声声的质问。 “殿下早些移开,便不会发生此事。”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时暖玉怒瞪着他,“滚回你的凝香居,本殿无需你侍寝。” 她深吸一口气,“况且本殿已答应你,你伤势痊愈后准许你离府。” 单白羽面露讽刺,“殿下莫不是忘了,你没资格驱赶我。” 没有帝后的允许,莫说是南月最尊贵的公主,就连秉承赏罚皇室的宗人府也没有资格干涉。 之前他想出府不过是想鱼死网破,现在…… “你什么意思?” 单白羽无视她的疑惑,自个儿移到小榻旁翻身就寝。 时暖玉愤恨的盯着他的背影,难道她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那日他分明不让自己出尔反尔,现下为何改口。 肚中响起咕咕声,时暖玉尴尬的捂住肚子。 她从午间睡到现在滴水未进,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单白羽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起身,翻身坐上轮椅后出了逸尘轩。 时暖玉抱着肚子乖乖的坐在床上等着。 他是什么意思? 不多时听到外屋交谈声,时暖玉侧耳倾听。 好吧,什么也没听到。 饭菜的芬香扑鼻而来,屋外的风铃响起,青鹤开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 香气引得时暖玉的腹中的馋虫疯狂叫嚣。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她直勾勾的盯着冒着热气的粥,见男人作势喂她,时暖玉果断拒绝。 “不用,本殿自己来。” 时暖玉大口大口的吃下香喷喷的肉粥,一碗粥下肚腹中才舒服些。 “还要。” 青鹤摇头接过碗勺,“殿下昏睡多日,身体虚弱不可多食。” 他又将早早备好的药递到她面前。 时暖玉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拒绝,隔绝浓烈的苦味。 “本殿已经好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将药碗推开,“不必再喝。” 这碗药下肚方才吃的粥定保不住。 青鹤温声劝解,“良药苦口。” 颇有她不喝就不挪开的架势。 时暖玉两眼一黑,恍如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命不苦,心苦。 苍天呐,浮生就不能将药捏成药丸吗? 在青鹤温柔如水的注视下时暖玉端起药一饮而尽。 秉承着早死早超生的理念。 口腔中浓烈的苦味蔓延,她的小脸皱成一团。 青鹤唇角勾出几分笑意,将准备好的蜜饯递到她跟前,时暖玉啊呜一口迫不及待的咀嚼甜滋滋的蜜饯。 “单公子是殿下的夫,殿下大发慈悲留他一夜可好?” 时暖玉将蜜饯吞入腹中,好奇的问,“你是来当说客的?” 这男人太贤惠、贤惠得不像话,真不知哪个女子能倒霉被他看上? 走不进他的心,又不知他的心意,同他在一起只能守活寡。 真惨! 青鹤毫不掩饰的承认,“是,殿下莫不是又忘了?” 她忘了什么? 在时暖玉疑惑的目光中他给出答案。 “花房那日,殿下已经选定侍寝人选的顺序。” 时暖玉努力思考,随即恍然大悟。 “你是说那随意放好的绿头牌?” 误会,简直是个大误会。 她连忙解释,“那些绿头牌不是本殿放的。” 青鹤并未反驳她的话,而是用那双温润的眼眸定定的瞧着她。 时暖玉顿时歇了解释的心思,忽而明白这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好吧,那些的确是本殿放的。” 逸尘轩外,两个风姿绰约的男子暗自较量。 “听闻少将军在疆场勇猛无敌,怎么制不住一个女人。” 未曾试双臂怀抱于胸前面露讽刺。 单白羽控制轮椅稳定身形,淡定的从口唇说出一句话。 “国师明言明日由少盟主侍寝。” 听完这话未曾试如同炸毛的兔子,暴跳如雷怒声呵斥。 “谁稀罕去侍寝,小爷堂堂男子汉同你们不一样,毒女便是毒女,就算性子不同她依旧是毒女。” “你们自甘堕落别拉上小爷。” 第47章 哭诉的侍女 夜很长人很清醒,时暖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背上的伤口已经感知不到疼,也不知浮生用了什么药竟让她的伤好得这般快。 满怀心事的她开始复盘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看似她已经让七个男主相信她不是原主,但男主们还是心怀芥蒂,想要彻底摧毁他们推翻南月的心思, 必须让他们相信自己对他们真的不感兴趣。 能让他们相信的唯一办法便是合离。 脑中想起单白羽的话,时暖玉暗自思索,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件事情先放一放。 小姨曾经说过,过程可以改变事件却不能改变,就算她现在改变了他们的看法,但后续男主们该经历的事情一件也少不了。 她能做的就是规避这些事情,在事情还未发生之前斩断它们。 生存就是一场游戏,想要胜出就要进行一场博弈。 床榻上翻滚的人儿惊醒了单白羽,他冷然开口。 “殿下若睡不着便自行出去,莫要扰了旁人。“ 时暖玉怒瞪着身旁的男人后脑勺反唇相讥, “你若觉得吵闹,便出去。” 青鹤看起来温润儒雅做的却不是人事,他命人将小榻抬走,完全忘了这里根本不是他的地盘。 自己是发了癔症才同意让他上床睡。 她压了压唇,还是忍不住询问。 “浮生在哪就寝?” 这几日她都待在逸尘轩,不知浮生被赶到哪里去了。 “耳房。” 单白羽不耐的吐出两个字。 嘿,他还不耐烦了。 时暖玉忍了又忍,到嗓子眼的怒气根本消不下去。 她翻身侧睡,暗暗告诉自己再忍耐一晚。 早晚远离他们,眼不见心不烦。 一夜至天明两人相安无事,时暖玉刚醒便让侍女送自己回芙蓉阁,一直霸占着别人的主卧确实不好。 时暖意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享受自己独处的时光。 “公主,不好了。” 珍宝着急忙慌的跑来,萌萌的大眼是不可抑制的兴奋。 “皓月居出事了。” 时暖玉嘴角抽搐,“珍宝,收起你看好戏的眼神。” 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爱看热闹。 “皓月居出了何事?” 时暖玉秀眉轻轻隆起,莫不是阿凌出了何事? 依照珍宝兴奋的程度,应当是出了大事。 “珍宝,我们过去。” 皓月居内气氛凝重,屋内新装置的家具被砸稀巴烂,就连门口的大岗都被炸得粉碎。 青鹤神色如常的坐在主位,未曾试满脸愤怒,而正堂中跌坐着衣衫不整哭哭啼啼的女子和吓破了胆的老嬷嬷。 画凌烟一张脸被挠花,全身被气得颤抖,眼中是掩盖不住的厌恶。 时暖玉被珍宝搀扶进屋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发生了何事?” 听到她的声音,画凌烟身体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难看。 青鹤起身接替珍宝扶她坐好,他并不打算瞒着她。 他淡然朝女子开口,“殿下在此,有何冤屈尽可言说。” 女子哭声停止凄惨抬起头,跪在地上磕头口中喊着冤屈。 “求殿下为奴婢做主,凌烟公子、凌烟公子……” 她捏紧微开的衣领,眼里是说不尽的委屈。 时暖玉一眼便认出她是谁,是那日在草丛哭啼的侍女,收回视线将目光放在少年身上。 “阿凌,过来。” 画凌烟面色一僵,手中的拳头捏紧,一步步走到时暖玉跟前单膝跪下。 时暖玉抬手摩挲着他脸上的红痕,面色不喜不怒让人猜不透情绪。 书中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原主记恨画凌烟不服从,便让侍女假意勾引、诬陷他,而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开端。 但这件事情是发生在她穿越之后,她并没有按照事情的节点走,所以剧情发生改变了吗? 脸上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画凌烟睁着大大的杏眼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东西。 未曾试怒声质问,“毒女,你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时暖玉斜睨他一眼收回自己的手,平静的盘问。 “你且说说画凌烟对你做了何事?” 未曾试被她的眼神骇住,憋着气不再开口。 侍女泪水止不住的从她脸上滑落,抽泣的叙述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 “公主,自从公主下令修缮公主府公子们的居所后,奴婢被管事嬷嬷派来皓月居送吃食。 奴婢自是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怠慢,却不想在……” 她哭声愈发的大,屈辱的怒瞪画凌烟。 “说下去。” 时暖玉缓声命令,后背抵着坚硬的椅子不舒服极了,青鹤拿过软垫让她靠上。 “十日之前,奴婢照常来皓月居送吃食,凌烟公子一见奴婢便企图用强,奴婢誓死不从拼了命的往外跑。” 侍女凄惨痛哭,“奴婢不敢同管事嬷嬷说,便鼓足勇气再次来到皓月居, 却不想又遇到凌烟公子,他威胁奴婢从了他,若奴婢不从便同人说是奴婢勾、引他。” 这个时代把清白看得比命都重要,被这般胁迫身为女子如何受得了。 那日正是她在草丛哭的那日。 “那日本殿问你,你为何不答?” 时暖玉冷眼看着她。 侍女眼眸闪过一丝慌乱,“奴婢、奴婢……” “莫不是你怕本殿,不敢在本殿面前言说?” 时暖玉为支支吾吾的侍女找好了借口,骤然她话锋一转,“本殿说过,你有何苦衷可去找青鹤,你去了吗?” 幕后之人陷害谁不好偏偏陷害画凌烟,若陷害未曾试她还会有所怀疑。 青鹤接话,“殿下,微臣并未见过她。” 时暖玉指尖在扶椅上轻扣,咚咚的响声在侍女心中震如擂鼓,震得侍女胆战心惊。 “那好,本殿换个方式问你,画凌烟对你做了哪些事?” 未曾试不可思议的开口,“毒女,你真信了她的鬼话?” 画凌烟眉宇拧紧,眼眸中换上了戒备。 时暖玉无语,“你能不能闭嘴。” 叽叽喳喳的如同吵个不停的鸟雀惹人心烦。 未曾试愤怒冷哼,抱拳靠在柱子上闭口。 “说,” 时暖玉再次开口命令。 侍女惊恐的回答,似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奴婢进入院中,凌烟公子便扑过来抱住奴婢,奴婢挣扎不从他便开始打骂, 好在来寻找奴婢的管事嬷嬷来到皓月居,奴婢这才逃过一劫。” 她掀开早已变得青紫的胳膊,胳膊上的红痕触目惊心。 第48章 阿凌,本殿信你 “管事,是否确有此事?“ 时暖玉仔细留意老嬷嬷脸上的表情。 老嬷嬷惊恐万状颤颤巍巍的匍匐在地上,恭敬的回答。 “是。” 人证物证俱在,准备得很是全面。 “阿凌,她们说得句句在理,本殿且问你,你可做过她们口中之事。” 画凌烟腰背挺直,直视时暖玉的双眸一字一顿的说出口。 “属下从未做过。” 他藏在腰间的手都在颤抖。 她会信他吗? 瞧瞧这受伤的小眼神,别人不欺负他算好的了。 他欺负别人只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时暖玉可没有忘记书中对画凌烟的描述。 少年美得不似凡尘之物,一柄长剑在手十步之内取人首级。 单纯、懵懂、狠辣,三个词在他身上碰撞。 时暖玉朝他莞尔一笑,摸摸少年毛茸茸的脑袋。 “起来吧,本殿信你。” 画凌烟睫毛轻颤,难以置信的盯着自己她。 信他两字在脑中回荡。 她信他! 一旁的青鹤眼底划过一抹诧异,她竟还有这样沉着冷静的一面。 未曾试欲言又止,想起方才女人嫌弃他的模样继续生闷气。 “本殿性子是变了,但没到眼盲心瞎的境地。 在本殿面前撒谎,你们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她不是原主,不会重蹈覆辙,更不会成为别人的踏脚石。 想要踩着她的尸骨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做梦。 旁边的珍宝冒着星星眼崇拜的看着自家公主。 “未曾试,你方才不是说此事乃本殿所为,既如此本殿命你三日内查清此事。” 时暖玉将目光放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人。 “至于她们关入刑罚司,待事情查明之后再行决断。” 望着两人惊恐的神情,她还是松了口。 “不可私刑。” 未曾试躬身领命,“遵命,殿下。” 将事情解决好了之后,时暖玉笑意盈盈的朝未曾试勾勾手指。 “过来。” 未曾试戒备的小步伐挪过去,狐疑道:“你莫不是又想捉弄小爷?” 时暖玉笑得愈发开怀,“你有那么好捉弄吗?我干嘛要捉弄你。” 少年大步一跨靠近她,另一只脚时刻准备逃跑。 时暖玉倾身向前凑到他耳边,嘴角勾出一抹坏笑。 “三日内查不出结果唯你是问,小鞭子等着你哟。”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廓上,鼻尖是女子散发的幽香。 未曾试的耳根泛起红晕,他慌乱起身反驳。 “小爷才华横溢,区区小案件小爷没放在眼里。毒女,你不要看不起小爷。” 他骂骂咧咧的跑出皓月居。 画凌烟瞧着打闹嬉笑的两人,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一阵苦味。 他做不到在殿下面前如此…… “阿凌,你在想什么呢?” 时暖玉这才发觉少年一直未起身,她伸出手示意。 画凌烟清澈的眼眸盯着她,试探性的伸出自己的手。 时暖玉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拉着他起身。 “本殿知阿凌的秉性,你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本殿让未曾试去查是想当众还你清白。” “若你无事,也可去相助未曾试。” “不要怀疑自己,阿凌,你很好。”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进入心里,画凌烟呼吸都在颤抖,平静的心脏加快跳动,原来这便是被相信的感觉。 “多谢殿下。” 没有无休止的辱骂、殴打、凌辱,只有信任。 为何偏偏是她? 他心中慌乱如麻,不知该怎么面对她。 “殿下,属下这就去协助未公子。” 见少年脚步凌乱的跑出去,时暖玉正要留住他。 “哎,你……” “殿下再留,凌烟公子的心怕是更乱了。” 青鹤温声解释,饱含深意的瞧了离去的画凌烟一眼。 “事情办完了,国师大人,你满意了吗?” 时暖玉眉梢微挑,似笑非笑的等着答案。 有人想要试探她,她自然奉陪到底。 青鹤面不改色的反问,“殿下所意何故?” “所意何故?本殿想一想。” 时暖玉故作思考,“公主府中的事物皆由国师大人掌管,大事小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今日阿凌之事你分明可以解决,你偏要等本殿过来处理。” 她睁大双眼,做出迷茫的表情。 “国师大人你是要考验本殿,还是要试探本殿呢?” 青鹤勾唇轻笑,自谦道:“殿下聪颖,微臣自愧不如。” 而后他后退拱手行礼,“微臣自作主张,望殿下责罚。” 时暖玉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狗男人,又不给答案让她猜。 她有气无力的躺回椅子上,懒洋洋的开口。 “国师大人,既要讨伐可否帮本殿一点小忙?” 这次青鹤没有迟疑,“可。” 时暖玉委屈的捏了捏自己的胳膊,“今日因国师之过,本殿操劳甚多,如今腰痛身乏。 国师大人可否委屈委屈抱着本殿回去。” 她可怜兮兮的伸出手臂做出抱抱的姿势。 青鹤眉宇轻凝,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算了,本殿……”时暖玉失落的垂下眼眸,明亮的眸子失去了所有的亮光。 手臂缓缓落下,下一秒落在温暖的手掌上。 “殿下,微臣失礼了。” 青鹤弯腰将她抱进怀里,甚至还掂了掂怀中女人的重量。 “殿下太过瘦弱了些,需得好好补补。” 温暖的怀抱让时暖玉失了神,她茫然的眨眼,甘松香的清香沾染她的全身,身体的疲倦感随着清香的渗透缓慢消失。 时暖玉将手放在怀中,安安静静的任由男人抱着。 她不过是想试探青鹤现下对自己的态度,他为何真的抱了。 他们虽说也有在一张床睡过的情分,但床上还隔着两层被子,别说是碰手都牵不到。 时暖玉心中犯了嘀咕,这人不是一直很讨厌自己吗? 感受到怀中的女人身体逐渐僵硬,青鹤温润的眼中带着一些狡黠。 “此去芙蓉阁的路程较远,殿下这般僵硬,到了芙蓉阁岂不是走不动路。” 她竟被看不起了。 时暖玉不服梗着脖子反驳,“本殿岂是柔弱之人,不过是国师大人压到本殿的伤口,本殿不舒服罢了。” 跟在身后的珍宝默不作声的偷笑,小丫头还不忘记往自己的嘴里塞干果。 和煦的暖阳落在两人身上,影子如同主人们一般紧密相连,春风徐徐吹乱了路道两旁的花木。 疼吗? 青鹤眼眸落在女人脖颈间的一丝红痕,他停下脚步商量道:“殿下,微臣换个姿势可好?” 换、换姿势? 时暖玉瞬间石化,他、他在说什么? 第49章 四人一台戏 时暖玉恍惚的坐在男人的臂弯上,小脸如同那落日的夕阳般霞红。 双手抱住青鹤的脖颈,她将头埋得更低。 好后悔,若早知是这样的姿势,她铁钉不会同意。 偶尔路过的侍女们偷偷投来好奇的目光,纷纷诧异国师和公主的关系? 时暖玉试图商量,“青鹤,放本殿下来,本殿自己走好不好?” 温文 方楠将王啸天收进了祖窍,自己也闪身走了进去,反正大厅中,有冥凤与傲龙几人在,也不怕出什么意外。 “好,即然你要演,就陪你演一出。”呼,又是一阵狂风啸啸,秋风卷起地面落叶,抛落飘舞,纷纷散开,中间出现了一个紫袍的青年。 随着玄天他这里的声音落下,顿时他这里也是和董不凡一同消失在了这里了。 于是,我们一直往下走,一连经过好几座墓室,里面并无棺材,只有一些陪葬品之类的,因为我心系吴乐乐安危,对这些完全没在意,一直急急地往前走,及至,前面出现了一堵墙。 “打电话给邱建国,我要见他。”将丁翎抱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我对他们说。 火道人却是神秘一笑,并不做答,心中却暗想,这个题,放到自己那个时代,嘿嘿,还真就不是难题,不就是一个等边三角锥体吗。只是这个世界,显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台下的许多人,开始有些乱了。 被夜夜抓住机会,一拳一脚各击飞一个,抓住了那名可以进行空间移动的。 可以说,凭着她的“煌华麟”可以面对任何一种情况和任何一个敌人,加上自己的天赋,她才无所畏惧。 二人猥琐的说着话,便走了进来,一进了牢房,顿时大吃一惊,刚刚还兴奋不已二人,如今,嘴巴里像塞了个茄子一样,怔在那儿。 他说这话是情真意切,何盈不由想到他为自己挡下的那一剑,心中一软,表情不由自主的温柔之极。 绿柚自然是答应的,有她在身边还能拦着王妃做一些过于无礼的事情。 当时,不仅押送的三十几万两银子被劫走,而且除了死里逃生、并拼死跑回来送信的那三个家伙之外,剩余那二十几位押关银子的苍龙门弟子,已经息数尽墨。 罗非鱼身后的诡异武魂直接浮现,脚下的魂环也随之出现,作为武魂殿的天才,所配有的魂环,自然也是最标准的顶级魂环。 此时雪风的祥瑞名气已经传开,甚至于有人提出了“吴港雪风、佐世保时雨”的说法。 “我现在成了燕京大学的交换生,所以就来咯,对了,你怎么也在这里?我听人说,你跟着你的姨妈,在燕京生活,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柳如卿笑眯眯的问道。 花轻语只觉得屋中骤然一阵冰冷,自己好像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给盯上了,待她回过神来便发现是白墨宸沉着脸走了过来。 在彼此的能力、宝具大半曝光的现在,双方可以操作的余地其实并不多,接下来要比拼的就是排兵布阵和临场指挥。 若是花轻语有个三长两短,他要天下刺客皆为她陪葬,一个也跑不了。 这些人,动辄都是金丹元婴,气息悠长,覆盖千里万里,随便一个放到地球上,都能够轻松俯瞰一省一市,可以建立一个强大的宗门道统。 这时,房间里再次响起一把低沉的声音,说话的是一个白发老妪。 第50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殿下,今日需为您祛除伤口的疤痕,膏药中已放入止痛散,虽能缓解疼痛,但并不能完全止痛。” 浮生详细告知,“疤痕除去涂抹玉容膏后,不出半月殿下身上定能恢复如初。” 听到疼这个字,时暖玉已经开始怕了。 她故作轻松的开口,“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的话,就冲这点本殿不怕。” 不怕两字 王楚发现这应该才是古丽安娜没有告诉大家的原因吧,不说的话想想几天就过去了,如果确认了反而更加令人担忧。 另外还因为之前的内乱,波及全国的内乱两个月之间就被镇压下去,但因此而死的人,比前线死的都多。 然而上面的那一个道理是不对的,曹安和赵匡胤两人虽然在一开始确实是避过了刘成的情报网络。 本就是已经绝望的流民,听到拼命就能得到粮食,哪还会犹豫。如果有一顿饱饭摆在他们的面前,让他们吃完立刻去送死都会有很多人去做。 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万一那个杜度说的是假话,咱们不是错失了大好机会?”众人一看说话的正是周敦吉,此刻的他妒忌的要命,已经失去理智了。 除非法国甘当一个二流角色,否则法国势必要扩张,法国人真的放下强国心态,那都是一战以后了,当法国人发现战争让自己流干了鲜血之后,才真的恐惧了。 萧韩虽然很是感激吴氏的出手相助,可胸口还是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笑意无法抵达眼底。 由于是欢迎戈尔恰科夫的晚宴,所以出现的军人相对较多,但军人也相对沉默,包括戈尔恰科夫本人,都只是应付式的回应一些来向他问候的朋友和其他人物,不做深谈。 许是天色渐俺的缘故,怎么也望不到底,廖化一眼望去,便如同在云端漫步一般,心尖忍不住得发慌,双腿止不住得发软。 此时,一个黑衣人突然拿出绳子将程鸢的手反绑住,将她丢在了一边。 拿起两段蛇肉走回里间的火堆旁,用两根柴棍串起蛇肉,又用柴枝搭了个简易的架子,调整好高度把肉串架上去,她开始烤蛇肉。 行走在木叶街道上的遥,看到了一个蜷缩在垃圾桶旁的少年,他饥肠辘辘,他推翻垃圾桶,寻找可以裹腹的食物。 她眼中含着泪光摇摇头,说:“不是,准确的说,是我知道他迟早有一天会出事,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天而已。 面前的墙壁消失不见,一道木门出现,露出了一个昏暗,空洞的地下酒吧,来这里的大都是被纽约魔法议会通缉的罪犯。 他缓缓起身,擦掉了眼尾的泪痕,看着自己满手的血,勾唇轻笑。 “保国哥,拿回来了?”这是李想寄回来的包裹,特别的大,大到他这一路走来,村子里不少人都在议论。 “怎么?舍不得往本王的伤口上撒盐?”他声音里有几分邪肆,单看表情,还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看起来在别的宇宙只能当做大愿望术和最终底牌来用了。”这种宇宙本源的力量可不是随便能补充来的,用一点他都心疼。 所以他立刻法力一转,身上的昊天龙铠更是金光大盛,并且还有淡淡的雷霆电芒在闪烁,一条五爪神龙虚影出现在叶天皓的周身,围绕着他不断的盘旋游走,最终化成了一个金色的光罩,将其彻底保护在内。 第51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就算真要人侍寝,谁都可以不能是他。 见她如此抗拒,俞长风好奇,“殿下你对未曾试做了何事?” 做了什么,总不能说自己打了他的屁股,还趁机羞辱了他。 时暖玉不服气的反驳,“你怎的不问他对本殿做了何事?” 在他笑吟吟的目光下,时暖玉心虚的为自己找借口,“他身材瘦弱本殿不喜,本殿不喜 “姐姐慢走,妹妹定然不负众望!”姜欣雨也并非吃素的,立马呛声回去。 翌日,晨风醒来时有些头晕。不过他调了调体内的能量,不断地运转着调息。他现在也有些迫切地想吸收能不能吸取剩下的那块能量石。因为,他知道这次来楚州市是想来讨债的,如果没点实力是不行的。 江兆年和江老太太看到东西都直乍舌,瓜果蔬菜、细粮、糕点糖果,拿出来之后摆的地上、桌上都是。 也没有人会认为何雨涵这个村医的工作轻松。毕竟进山采药也是很累的,还会有一定的危险。 这道剑影的速度太可怕了,几乎让他躲不过去,而他也立刻明白,这道人影的实力绝对不凡,于是,他二话不说,起身拉着安娜就跑了。 而按理说,皇帝死了之后,应该另立新君才对,现在这个情况却似乎在保持原装,除了皇帝没了,其他的还是照旧。 这些年她也一直在潜移默化的给大嫂调理身体。她也一直觉得大嫂的身体早晚会恢复,还好现在还不晚。 刘进海所在的村子离着县城也不是很远,韩义先觉得可以雇佣村子里的马车送他们一趟。 在家里的王桂香心里也在不停地交战着。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周正烨。是应该继续强势的对待周正烨还是跟他服软? 因为韩义先的关系范玉玲几乎不怎么理何雨涵。何雨涵也不怎么理她,自己又不欠她什么。 苏浩心里很是不甘心,苏浩在决定之下,就准备去水帘洞的外面找可以做火把的东西。苏浩决定好之后就通过水帘洞外的瀑布来到了外面,外面的木头什么还是挺多的,苏浩顿时就感觉很是开心。 一出接待室碰到随后跟来的宋佳楠,楚韵面色微冷,权当没看见,推着江锦言与他错身而过。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让穆源破产吧?”阜阳有点着急的道。 白澜儿蹙眉深思了一下,摇了摇头,又笑了笑,便出了洞府,直直向门派的杂役区前去。 现在陆羽重伤,坐在石床上,同样能引石床中的混沌之气入体,稍稍弥补亏空的气血。 这混灵之门,简直是坚不可摧的神盾,哪怕再狂猛的冲击,也只是让它震颤一下罢了。 村里总有一些吃不饱的困难户,王妈妈私下还换了一些粗粮给村里人,以他们用鸡、鸭、鹅的蛋来换粗粮,或是山上干货来换也可以。 董佳佳看了看刘成,眼神告诉他,你可也是离过一次婚的人,一会儿你自己看着办吧,休想隐瞒,纸是包不住火的。 陆羽接过徽章,他还没来得及看徽章中的任务细则,而就在这时候,一个不怎么友好的声音突然响起。 曹偌溪捂着唇,舒心的轻笑。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感觉到了一丝轻松和满足。有萌萌,有壮壮,有丹丹,人生其实到处都是希望。 摘星手也算得上百年难遇的天才,但他也是耗费了几个月,才领悟到一种符咒之术。 第52章 来打我呀 月上眉梢,星空璀璨的星芒点缀,春风瑟瑟尽显凄凉。 一道身影快速在林中穿梭,足尖轻点已从另一棵树飞到另一颗树上,飞跃起跳连带着树梢晃动。 悬崖上男人负手而立遥望远处灯火通明的南月国。 “殿下,集结完毕是否行动?” 黑衣男子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下。 俞长风凝视着皇宫 路途中,雷阳等人还在聊天,他们也接到了宗门的消息,墨子明率弟子前来救援,却被堵在了乌山镇。 “这样都可以!”朱恬芃脸上也满是吃惊之色,实在没想到唐三藏竟然能够一拳砸碎雷劫所化的风刃,就像砸碎了一样实物一般,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这块石碑和祭命碑有什么关系吗?”唐三藏抬头看着石碑上仿佛有灵性般缓缓游动的点点星光,在某些地方特别明亮,像是有很多星光在聚集一般,有些不解地问道。 李彦的心又痛了一下。他从父亲的眼里,看到的是认命的顺从,是仿佛乐天知命的“豁达”,还有那一点点故意压抑着遗憾伤感的“潇洒”。 能运转起来,但无法上路稳定运行,他并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 当然,唐茗月因为闭上了眼,所以一切都没看到。只是感觉到她那画妆手法,似乎与寻常化妆师大有不同,心中有些奇怪。 孙舞空目光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脚下筋斗云出现,直接从上边飞出了合绣楼,向着唐三藏离去的方向追去。 但事物都有两面性,这样艰险的条件,刚好可以磨练武者的肉身,效果奇佳。 还剩下的七种先天本源之力中,先天空间本源之力根据沉空所言,已经融合在庆忌一族的那具尸骸中,以后也得想办法将其提取出来。 高琳华努努嘴,没有再提银子的事情,既然父亲那么说,应该是有办法解决的吧?自己再提的话,估计都得伤父亲的自尊心了。 一行人继续赶路,我本以为青龙帮的普通人会影响我们前进的速度,现在看来,完全是我多虑了,他们虽不能御风飞行,可体能绝对比普通人好,连续行走两个时辰,气都不喘的。 通讯仪更新换代好几次,终于能和地球的爸妈联系,和他们汇报了我们的动向,告诉他们我们都很好,放心。 精灵一族暂时远离了危险,所有的族人脸上带着兴奋,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安稳的生活很久,所以自发的组织欢庆活动。 最后看了一眼远处还在熊熊燃烧的汉字战旗,李田在心中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在无双村生活的日子里,,慕容清雪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地做好自己,就不会受到别人的侵扰。 “他终于出世了,”陈浩冉身上气势瞬间提高,爆发出强烈的战意,让身边的冯诗诗打了一个冷颤,诧异的看着他。 我艰难的仰起头看去,我的身体已经变的千疮百孔,血止不住的向外流,染红了本就红如血的河水。 秦始皇大手一挥,好了都各自下去准备吧,三日后,寡人亲自为大军摆酒壮行。 不管是处于哪方面考虑,天神教廷都势必会有所行动。否则的话,对天神教廷将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这两人胜在做了半辈子好友,同阵对敌的经验实在太多,彼此都明白彼此的优势在何,联袂起来自然是强强联手。 第53章 抢夫 两人胡作非为、趣味相投,所谓蛇鼠一窝原主在她潜移默化的影响和引导下愈发的嚣张跋扈。 原书中写到香芳郡主因妒忌原主公主的身份,每每教唆她去做些败坏名声之事,原主对这个表姐非常信任,每一次都对她言听计从。 香芳郡主也并非是真的看上画凌烟,而是原主拥有的东西她都想抢回去。 南月皇室只有原 以他们二人,所干下的蠢事,能够不死,就已经很满足了,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还能够逃脱掉陆家家法的制裁。 袁令旗的老婆来过关云山家里好几次,每次都哭的跟泪人似的,哭天嚎地的要关云山把袁令旗捞出来,搞的关云山心情极为不舒服。。 他原本想着暂时不要暴露与陆游之间的关系,以免招惹神殿,让神殿的人以为这是灵阳岛与陆游联手布置下的圈套。 还好五人也知道此时情形危急,顿时超水平发挥,短短半盏茶时间,便布置好了破阵阵法,而此时,负责防御的弟子都神色惨白,法力几乎消耗殆尽。 顾言心中暗喜,有人用尽一生,都未必能追逐到理想美好的爱情;而我却将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天,平平淡淡的甜蜜才是真,因为有她,我这几年都过得无比幸福。 想到这里时,背剑青年忍不住的捂住了胸口,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背后的飞剑嗡嗡作响,想要飞出来安慰他,但是一股无形的力量似乎将它禁锢在了剑鞘之中,让它迟迟不能飞出。 一柄刀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格住了他的手腕,刀鞘漆黑,刀柄漆黑,握刀的手却是苍白的。 没有人敢!没有人敢用自己的生命作赌注,来作这几乎已输定了的孤注一掷。 因此虽然此时战局不利,华雄也承认自己十分忌惮集团起来的黄巾力士,但黄巾力士并不就是普通的黄巾精锐士卒,这点都不需要仔细探查什么,事前情报之类的,华雄直接看他们的外表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的区别了。 就在前天晚上,非洲中部爆发了一场觉醒者带来的灾难,竟有独裁者高价雇佣觉醒者参战。 在这地皮之下明显是一块人工打造的石板,当他收起天机草时,在石板地下便传来一丝淡淡的气息。 斯人如白雪,也经不住这等命运的挫折,只觉得天地昏灰,生无可恋。 探头看了下这赤红的悬崖,这悬崖宽数十亿里,在山下就是高万丈的熊熊烈焰,两人纵身往大火中一跳便向前方飞去。 官员们临走的时候,兖州的官员们还好一些,对于封禅大典的工程,他们并不负责多少,而且由于一直是在督促的,所以完成的进度和质量都相当不错,他们并没有什么负担。 负责接待村民的学生还是胡巍,这胡巍上次接待傅贵宝,结果闹出傅贵宝在影墙下面大便的笑话,这次他便非常谨慎了,不敢再玩忽职守。 南宫云遥望了他们一眼,见他们的年纪都在三十以上了,估计是那种好不容易才突破上来的人,天赋估计也是很普通。 崔东升先是叫了仆人进来,去传那个车夫,还有叫马家的人来,说他要问话。 这次能参加复试的人不过六七十个,要刷掉一大半,这可是算是面对面的淘汰了,所以众人也没有心思说什么,顶多也就是打个招呼,然后就各自默默地等着,一直等到国子监的大门打开。 第54章 决裂 时芳不敢相信她的转变,先前她早听过时暖玉的谣言,她虽没有亲眼见到时暖玉受鞭刑,却也听过侍女们的闲话。 皆说当朝公主时暖玉受仙人指引心性大变、改邪归正,但她偏偏不信,落入泥里的污泥,怎会那么容易爬起来。 淤泥便是淤泥,就算爬起来,她也能将她拉入深渊的沼泽。 时芳含泪哭诉,“妹妹,你为 在可怖的血洞间,还能够看到一只只来回爬动的血纹蝎,背上扭动的鬼脸看得人脊背一阵发寒。 说实话这一刻秦浩只觉得身坠云雾,如在梦中,一整天都在傻乐,时不时掐一下自己的大腿,以确定这真的不是在做梦。 但是即便是这样,炎黄氏战部的大能却是将荒域压制了,还成功地将荒域整个地转移到了炎黄氏的战部驻守地,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令皇清心中惊悚。 这一次,如果不是担心因为自己施法招惹了一位强大的敌人的话,许观主说什么也不会冒险的吞服这么一粒几乎就是九死一生的丹药,因为他的伤势虽然重,但是只要调养三两个月还能够恢复的。 而同时,在见识到这荒域强大的中坚力量的时候,皇清不禁地对炎黄氏的战部生起了神秘莫测之感。 “五方剑阵,开开开!”哥们一见,立马后退几步,从兜里拿出一道符咒,瞬间用道力将符咒点燃,接着我的脚下立马出现了一个八卦阵。 而方岚也淡淡一笑,直接从冥神撕开的空间裂缝之中,走了过去。 金敏儿顿时火冒三丈,顾不上王兵是怎么回来的,随手抓起香皂盒就对王兵扔了过去。 董大志脸上带着笑意,看着这个男人,他知道,男人最怕的就是这一点,最好把握住的,也是这一点。 知道张三赖这人虽然懒,又喜欢打秋风,倒是从来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许是就是太懒了,连作恶都懒得做,会凑到顾大年跟前无非就是骗点吃喝,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副舰长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没有反驳王舰长的话。这些兵他也带了很久了,自然不认为自己的兵不如别人的兵。 庄严他们心中自然不满,但军令如山,大家只能往回走。在车上的时候,庄严他们还在低声的交流,讨论最后一场训练的战术。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公!”商宇宠溺的捏着她的鼻子说道。 良久,风四娘松开了紧紧嵌入手心的指甲,将记忆里那个低沉温润的嗓音一点点揉碎抛去,面上挂起嘲弄的笑意,视线再次落在看台上,一切恢复如初。 曾经骄纵狂傲的夏望归,居然能低声下气的跟他说出这么一段话,确实让他出乎意料。 “又要走,咱这是要往哪里走也!又能走到哪里去吆!"顾大年说着不免哀声叹气起来,他们已经走了三个月了从顾家村走到柳县,又从柳县走到如今的临平镇,都走了大半个渝州府了,怎地还没走到头呀。 傅澄海起身,一手插兜,一手垂在身侧,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间夹着猩红。 只有商宇,倍道而行,他转身走向了角落的位置坐下,到了杯酒静静的品尝。 话落,那道恶狠狠瞪着他的视线更明显了,丁祁甚至还隐隐有一种会被突然袭击的感觉,抖了抖身子,逼着自己忽略那道视线,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第55章 你是本殿的弟弟 对上少年一双可怜兮兮的杏眼,时暖玉关切的踮起脚尖抚上他的额头。 “莫不是吓着了还是病了,怎的不说话?” 画凌烟沉默摇头,眼中除了女子再无其它。 他不知这是什么感觉,但此刻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待在她身边。 时暖玉狐疑,“莫不是被未曾试传染了?” 阿凌本就不聪明,被未曾试传染上 “不必管我你们现在要去哪里我会跟着走的。”秦院长见没人说话自顾自地说了一句便抱着九尾狐走到一旁打算打坐休息。 苏阳很想走进办公室把这帮人教训一顿,但他想了想,觉得这样教训,估计也没什么效果。该传谣言的人,背地里还是会传播谣言。 叶薇踢了她一脚,什么时候这冰块也学会看她的戏了,该打,十一一贯的冰雪作风,对叶薇的抗议视而不见,其实她是觉得这两人戏不看白不看。 听黄万福说出这个词,我第一反应居然是金条,不过马上意识到那是做梦呢,我们一会儿拿三根金条走?那还插个屁了,直接卖了分钱吧。所以马上否决,又猜难道是金纸折的金条? 1oo%撕碎效果被撕碎者无法复活无法转生灵魂永远沉沦地狱受万般折磨。 公孙长老依旧冷着一张脸不发一言,闭着眼睛默默的盘坐着,裴世绩也不怎么想发言,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悠闲得像个局外人。 开始的时候,也有一些人,自称是大家族的后裔,但是雷战让影杀问他们在一亿年前看到什么的时候,就都说不上来了。 师光当着众人之面接连丢丑,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当下将心一横,从怀中掏出一把金刀来,狠狠扎上了自己的左臂。 他这人本就冷冽如冰,超级大腹黑,情绪失控,只是针对特定的人,有一种强迫性被虐的成分在里头,被人提点后,很容易明朗。 “但是你们没有报复么,你们没有喝人血么?”莫莫立刻接口道。 孙婵和顾俊明也不客套了,一堆东西扔到了骡车里面,也上去了。 面对这种危机,终于有先见的变异人和超能力者一方达成协议,共同应对外敌。 近卫军前队的将士,吃了一鼻子灰尘,最终却发现狼牙军扬长而去,完全没有冲阵的打算。 他没有办法,他太爱叶灵犀了,只要一想到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会永远离开他,他就没有办法将这个真相告诉她。 “老神仙手指一点,我身上的绳子解开了,我很是激动,跪在地上,不停地跪在地上,给老神仙磕头,感谢老神仙的救命之恩。老神仙和我说了几句话,转身要走,我上前一把抓住了老神仙的衣袖,请求老神仙教我法术。 左右看了看,此时正是午睡的时候,艳阳毒辣,外头根本就没有人,否则他也不敢光天化日的在门前将人打晕。 她要是强行出院,万一在晕倒,出了什么事,战天臬肯定会自责。 虽然杨世福和杨世康两个哥哥基本上都是在一起的,杨雨薇也基本上没有叫错人的机会。 他冷着脸抓住了她的手腕甩在一边,杨云踉踉跄跄的差点坐在地上。 方正平被利剑刺穿了身子之后,又咬着牙砸了两下窗户,最后终于坚持不住,从高高的塔顶掉落下来。张帅、石正峰他们走过去,方正平已经奄奄一息。 “村长,天哥哥是好人?”石头和雨蝶顿时抓着村长的手臂说道。 “凝聚真灵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我想先把境界提升上去,往后的时间可以用来感悟真灵。“牧凡道。 这家伙就跟他办事儿时一样的凶猛,天生就属于进攻型的野兽,最爱的始终还是大口肉大口酒。 如今,三大家族和乌坦城中,不少年轻子弟,皆是排名等候测试。 “我看兄弟,是不是对战神联盟,有所误会。我们治理之下的百姓,都安居乐业,不会惹是生非。我们战神联盟,给大家带来的,可是和平社会!”战昆仑一边跟易爱战斗,一边劝说易爱。 她不知道叶浪到底有多强,只知道这些人对她的威胁,都不如叶浪来的大。 别谷子轻轻地点了点头,从这手法上看来,已经是登堂入室了,这人的水平如果按照华夏的针灸师来说,已经超越了极大部分,更何况他身上还有能够决定胜负的伏羲针? 虽然他给李启明打电话的话,这事儿肯定能够调查清楚,毕竟李家可是华夏第一大家族,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全国各地哪里没有他们的分部呢?想要打探一点消息,对他们来说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古傲寒得知消息的时候,一阵无语,但也没有太担心,如今东部大陆他万寿谷为尊,估计还没人敢欺负万寿谷的人,何况,凌风有人能欺负的了吗?至于幻灵儿,只要找到凌风就安全了,更不用担心。 通道的最里面,应该是一处经过多年熔盐腐蚀,留下的巨大的洞穴。 但他跑过去的时候,次元之门就关闭了,于是他开始跳舞,并且还学猴子的动作来,但很明显,次元之门依然没有打开。 并不是说他不想卖,系统定的就是这样的价格。要是按照斤数来卖的话,晨风也要一壶壶的拿出来。这样的话,一斤茶叶不知道需要刷多少次卡才能弄出来。 听到唐甘的评价,简南风打量了一圈周围的人,心中已经了然唐甘话中的深意。 只是在金光过后,云朵里传出一声咒骂,大夏苍凉王差点把石进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严仲怀深夜回到家后看到妻子已经睡了,他没有吵醒妻子悄悄地躺在了床上准备睡觉。 自己这一次都底要怎么做?卓天凤觉得自己真的是绝望了,卓府她都不敢回去了,就怕一回去就听到了卓天雪醒来的消息,那么她的末日就真的不远了。 第56章 春玉楼 芙蓉阁中,两人面面相觑。 “珍宝,你方才说甚?” 时暖玉冥思苦想,愣是想不出刚才听过的话。 她莫不是同未曾试一般变傻了,记不住事了? 珍宝一口一个干果,“花娘派人来问春玉楼何时经营?” “春玉楼?” 对呀,她怎么忘了春玉楼的事,花娘还眼巴巴的等着她去做主。 也因为他们,原主才更厌烦这些粗鲁的大兵,对陆元当天说了很刺激过分的话。 但他却没有想到,凌天为什么能在飞机上方,安然无恙的站着,还能拍个照玩耍。 疑惑和不安在冷清幽心头盘旋,她看着灵兮把一支火珠流苏钗插上自己的发鬓,忽然心里焦躁,伸手又拔下了它。 就在“尊”动手的同时,那个“雯”也动手了,只见她手持一根魔法棒,开始吟唱起来。 听到这话,胡大师也不装了,直接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跳了出来,挡在一众大汉前。 这里的位置比较偏僻,垃圾多,也没多少住房。在他们面前有一栋大楼,大楼一楼灯火通明,门前还有几名黑衣大汉守着。 “有没有刺探到什么消息?”法玄兴致盎然的看着戏摊上,头发花白的老头在用他的剪纸演着皮影戏。 炎风目光凝起,刚才被她的美色吸引,被她这么一说,目光落在了她身上,感觉到了她身上竟然有一股跟他一样的气息。 蓝璃望向多米尼克船长,邓普虽然说得话不好听,但确实是事实。 按照沈初的想法,如果是这样,就不适合现在告诉陆元,他毕竟是陆家人,而且又是这样的大事儿,到时候出什么意外,她不是白费功夫了么。 “蟠桃营这么大,哪里都有可能遇到,我还真说不准,那么是哪里呢,不会在营部吧?”贾一军道。 “得了,这茶泡不泡都无所谓,我是来问问颜丽娟最近的情况的,你给我说说她的事情吧!”二少说着接过奶猪递来的西瓜,毫不客气地啃了起来。 安承佑呆立了片刻,朝着朴善珠鞠了90度的躬,慢慢退出了办公室。当门掩上后,朴善珠的眼角闪过一丝微笑。 “别吵!你表哥是主角都没出声你得意什么?”张烯皱眉斥责道。 就在妮娜和艾莉卡刚刚和真白碰上头,舞衣解除了物质化的当口,又一个黑影,出现在猫神山的绝壁上。她的身上裹着浓重的黑雾,仿佛像是被绝望缠绕的死神般冷冷地看着脚下活动着的几人。 在座的高管也算位高权重,但他们一生的奋斗目标,可以说都是以元老院的一席位置而去。而闻父竟然一进集团,就是元老的高位。 今天的郑丽媛穿了一件淡白的露肩晚礼服,把她完美的身材展现了出来。再配上秀美的五官,还有那对吸引人的酒窝,都显得格外的有魅力。 众人正在为兵力犯愁。突然间,有家人来报,刘备到访。董承眼前一亮,这回算是有了。 丁香妮准备让朱梦洁干她的老本行,负责招聘员工,又请张自强将分厂需要哪些种类的技术人员详细列了个表,至于管理层与集团总部的招聘计划,得等丁香妮回四明市后再办。 可怜的德尔鲁,实力也不算弱,单挑其他黄金圣斗士完全没问题,却偏偏遇凶暴的合。 “师父回来了!”李斌进入浮屠门后,被正在修炼螺旋九影轻功御气飞行术的劳剑瞧见,劳剑那大嗓门在空中一喊,浮屠门上上下的人都知道李斌回来了。 换好后,一身干爽,那黑脸稍微好看点了,走出墙角暗影,大步就要朝街边而去。 不过那动人的景象没维持多久,即使马车速度减缓,千米大道也是片刻即过,马车从最外环城墙分设的四道主门中的南门入城。 所以,史黛西打算放弃自己原有的策略,用暴力直接逼问周末,谁让他的履历上并没有关于‘审讯对抗’的训练资料呢?更何况,这个东方人还拥有无比单薄的身材。 他们毁了自己在唐人街的生活还不算,现在还要毁了自己的家,让家人跟着自己一起担惊受怕?? 五星铁汉铜质弓配上铁质箭矢的攻击力比之一星垃圾包铜弓和木箭攻击力不知翻了几倍,加上力量的攻击加成,能有这般杀伤也是很正常的。 莫忧却依然盯着楚玄迟,眼底有几分防备,也有半分狐疑,难道他们真的不是梦弑月的人?也对,刚才明明是帮着自己一起对付宫里的侍卫。 没了李斌的阻扰,扶桑军阵的士兵在各自将领副将指挥下,向惠州城发起了攻击。 苏弥二十五,犯罪心理师,有人说她跟她母亲一样,也是个疯子。 大门再一次被关上,那一份杀气才随着清风烁的离开,而沉了下去。 当李坏把手贴到旁边的一颗参天大树上,粗壮的树干瞬间被寒冰覆裹。 “另一种更加厉害,但是就不太可能了!”路怀中笑了笑却没回答。 显然,跟上的大马力电动摩托车和胡同中拐出的摩托车上,都是五组的监视队员,他们已经在车流中悄悄靠近了那辆雅马哈摩托车,防止车上的摩托车手在跟裴青青接触后,甩开其它监视车辆突然离开。 骨魔一派魔族都不能在那种地方唤出白骨士兵,那血灵一派又怎么能化身成血雾? 她的能力是将【本身正确】的信息挖掘出来,而不是去深度剖析。 兰子义闻言瞧了一眼旁边气喘嘘嘘的马儿,咱低头看桃逐虎的腿,刚才一阵运动又将桃逐虎伤口扯开,一路走来地上流的全是血。 第57章 别样的生辰 “你说什么,殿下去了何处?” 芙蓉阁外,未曾试左等右等也等不到时暖玉,俞场风方才告知他今夜由他侍寝,现下怎么不见殿下? 等了许久不见人影,他随即逮住在芙蓉阁的侍女询问, 侍女眉眼低垂,“公主两个时辰前已出宫,未公子有事可明日来寻公主。” 未曾试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俞长风,小爷 大多数人,还是惊讶于,海底之中,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个金字塔。 整个过程之中,王楚岚的肉身,根本是屁事儿没有,毫无任何损伤。 韩柱回去后第一件事情那就是去见太史慈,然后太史慈则是带着韩柱去见诸葛亮。 “是不是友在下没把握,但在下起码能确认他不是敌人。”陆平对此很有信心,像是在说一个很了解的人,这也让杨旷重新定义了天师和鬼谋的关系,以及错综复杂的险恶江湖。 自己用上火药的话,如果真的是可以将司马懿引诱入山林,或者山谷的确是更好对付。 马碧蓉竟然骂自己的老公畜生?杨军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李明华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劝,李明琪说话永远是半真半假不说真心话,但有些话不说,也能看出来。 近万平方,呈苍穹之象。一根根粗大的柱子,支柱着这个空间不塌。在圆拱的顶端,更是镶嵌了一枚枚晶玉。 他一直都在盯着陈玄的动静,看到陈玄离开房间,林雄便猜到了是豢鬼门的人来了。 我和姜昆将所有调查资料全部传给了张队,将所有细节分析,开视频全部汇报给了张队,没有错过任何细节。 “臣妾人微皇上无恙便好。”云潇语气也不带一丝温婉,抑着一肚子恼火。 李烨身后的向姬听巧光给人看相,也凑到李烨身旁向巧光施礼道:“师父,可否给汝也看看相”。 “接下来就要跟ex战队碰面了,你还好吧?”郑平武有些担心的问道。 傍晚时分,林灵和夜影才忙活完。不要的东西拿去旧货市场,总共卖了一万块,这也算是资源再利用了。 “青烟是我带进来的,她的安全我负责。看样子你也累了,不如早点歇着。我和青烟先回我房里了。”说完拉着就往门外去了。引得锦瑟一阵错愕。 自从锦瑟死里逃生,这几日也算是恢复了不少。玄冥自然是高兴的,可是心中某些前些天被忘记的事情,终又是想了起来。现在正仿佛倒刺一般扎在他的胸口,每一下的碰触都会带起一阵刺痒。 一阵寒抖使她清醒过来,发现身下的水湾不见了,不知是谁把她移开水湾安置在大树下,身上也多了一件厚衣衫。 “不了,我明日早上再来看她。你照顾好她。”说完,就起身出了寝殿门,往钟离朔给他安排的客房去。 在这一点上皮日休跟罗隐的理解完全不同,只要是有为的明主,不管他是汉人还是胡人,也不管他是一方诸侯还是造反的头目,只要是皮日休看上眼的,自己都会尽心的辅佐。 进入到召唤师峡谷,随着大音响里的一声,“欢迎来到英雄联盟。”整个会场这才安静了下来。 见他怀疑,蓝星儿不服气的从秋千上蹦了下来,二话不说把他拉到大树下一个能遮荫的地方,然后粗鲁的一把拉下君墨轩的脑袋,头碰头的用双手捂住珠子让君墨轩看。 第58章他竟是有妇之夫 “当真?” 时暖玉表示怀疑,“本殿要亲自尝尝。” 她作势拿起筷子尝一口。 “不可,”桃回燕挡住她伸来的筷子,“殿下既是做给桃某吃的,便不可将它分了去。” 时暖玉收回筷子,瞧着男人美艳至极的脸心中有了个主意。 “有新的红烛吗?” 她还是蛮怜香惜玉的,不舍得看大美人失 只见,赵天始和方天硕一前一后地走进了世纪梦酒店,而这家酒店的一楼刚好是落地窗的设计,所以里面的情况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之后陈秋白便如法炮制,把这些玩具士兵,一个个的都给拿下了。知道看下最后一个玩具士兵的脑袋,陈秋白总算是通过了第二十一层。 端璎宇作为大瀚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的亲王,外祖家又是位高权重的凤氏,宴会中自然也成为了炙手可热的红人之一。不少大臣围着他拍马屁、献殷勤,璎宇疲于应付,索性找个借口开溜。 整个过程千静都表现的十分平静,但是欧阳常林在旁边却看的是胆颤心惊,如果不是担心药液损伤,欧阳常林早就喊停了,这也太粗鲁了,如此草率的融合欧阳常林还是第一次见到。 与此同时,吴摩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之后,浑身开始倦怠起来,便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的确,她说的不错,水云姬昨晚是发现了他们的一切,只是不知为何,今天他是真的不想去见那个什么水云姬。 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来,应该下去,应该离开这里,可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让眉弯更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是这会儿逃避了,那么海哥包括海哥的公司,可能都会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 剧组的道具开始布雨,借此来烘托气氛,点点滴滴的雨水砸在眉弯的脸上,身上,流进了眼中,可是她却依旧固执的不肯眨眼。 一想还有一些毕业了找不到工作,甚至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的人,她瞬间就知足了。 只见,赵天始马上把听诊器的胸件,轻轻地贴到了吴摩西的喉部,吴摩西感到有点痒,又有点凉凉的,他很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但是现在会长不在仅凭自己一人真的很难说服,现在爱德华只期望着能多拖延一点时间把会长他们等来了。。。 “那不知道韩萱老师有什么想对沈言老师说的吗?”余松接着又问了一下韩萱。 北辰琅婳虽仍是口气生硬,声色清冽冷厉,可说出口的话儿倒是顺耳得很。 铁战黯然摇头,知道巨刀魔君心里还是在想着之前水渡魔君和飞凌魔君对他的排挤与仇视。结果现在巨刀魔君没有事,他们两个却都已经为自己的骄傲和轻敌付出了代价。 对于普通的观众来说,在试看了几集之后,如果觉得好看,他们会继续追剧。如果不好看,大不了他们就会选择换另外一部剧看。 众武士先是一惊,马上便有清醒的人向广场上跑来。接着,越来越多的武士向广场上跑来。 “精彩!杠精都被怼输了,兄弟你的职业是水军吧!”大胡子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没有什么恶意。当然···也不见得有什么善意。 司仪明白刚刚霍沁儿的意思,继续主持着婚礼,听到周围人在起哄,不由得放下话筒,认真倾听。 第59章 遵守男德 屋内的床幔内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时暖玉看着药膏发愁。 她想上药、想伤疤长好,可是要怎么涂药呢? 试探性的将手绕到后背,动作拉扯间牵拉到伤口。 时暖玉忍不住皱眉。 为难死她了,总不能真让桃回燕帮忙上药吧? 时暖玉双眼无神的盯着床幔顶发呆,到底要怎么办啊? “殿下,” 主动放弃神国,轩辕紫剑这回哪怕是恢复天位圣人的境界,以后实力也会大打折扣,成为最弱的半圣存在。 叶帆皱眉,心里暗暗觉得古怪,象头神死前,就告诉他根本没有什么不死药,理论上存在,但没灯塔元素,就做不出不死药。 叶丰不知道,当日他割肉还血,决然离去之际,正怀着他骨肉的雷婉清,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城门被打开后,数万敌人冲杀进来。以守军的力量,根本就抵挡不住。果然不出所料,经过一番大战后,守军开始节节败退已经无力回天。 一位面色威严的老者问向门徒,他是玄剑门的副门主,聂长老,这里除了风炎,就属他权力最大,德高望重。 不出所料,从第二天开始就出现了大量的伤兵伤重不治,这些士卒绝大多数都属于邺城大军,邺城降兵伤兵众多,很多人都没有挺过去。这个年代伤兵究竟是能不能闯过鬼门关,真的只是看运气。 座要塞很大,占地数万亩,外围是百米高的金属墙,这特制的金属墙可扛重炮轰击,而且还被能量罩保护着。 国这一代军政要员,多是五六十岁的年纪,沈浩消失的时候,他们差不多在上大学、中学。 燕云辰眼睛一扫,看着这片海面上五百多艘的星空战舰,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楚千秋对暗夜古族的人这般尊敬,并且又让霜儿代表三杀天门出战,他内心其实有所不满。但因为这是楚千秋的安排,他表面上也不好多说什么。 林暖暖偏开脑袋,用手抵抗用力挣扎,高旭东眉宇间已经透着无比的气愤,但他强忍住要爆发出来的脾气,用手温柔地抹掉被林暖暖挥手撒落在衣服上,板凳上和地上到处都是的粥。 晚上顾兆晴和顾馨放学回家,吃饭前顾馨还十分兴奋地说起了这件事情。 话说这王麟惊呼一声,朝着窗户行去,只见这走廊外面,一个黑色身影闪过,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她们都想我死,一个个怕我抢她男人。”想起顾温柔,想起穆雪盈,林暖暖不禁黯然神伤。 只见这黑衣人对战光头,似有些不敌也,光头挥着铁臂急砸黑衣人,眼看这一臂挥去,黑衣人这脑袋若被砸到,定会头破血流而亡。 “咦~”侯真嫌弃的看着余下七人,一声“真弟”让人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猴子怪异的看着几人,眼含不屑。 “就这么进去吧。”颜沁卿可不想到了基地门口,连茹晶醒来再闹事,把她送到之后,任务才算是完成。 路祈生微微一愣,他是怎么了,他的嘴怎么不受大脑控制了呢,竟然对她胡言乱语的解释。 之后林世瑾还想要和林兆晴说点儿什么,但是没来得及就听到了敲门声。 傅历延目光深邃的看着现在这样惶惶不安的安逸熙,他不忍心再伤害她,一点都不想。 看这少年的穿着,明显的是越人部落的打扮,然而她却从未听说那个部落出了这么一个绝世英才,若是有早就该名扬九部才对。 第60章 惩治恶霸 时暖玉莞尔一笑,“本殿大人大量,勉强原谅你啦。” 谁让她是个温柔可爱善良的女孩子呢。 豆花羹和几碟配菜很快端上,时暖玉迫不及待的喝上一口, 甜滋滋的豆花羹在味蕾蔓延,令人回味无穷,她激动得快要落下泪来。 在公主府时她虽尝尝念叨豆花羹,实不然一口也没喝到。 公主府内的膳食 塔灵声音落下的瞬间,宛如镜面的灵湖登时有无尽浪花炸开,其内竟然密密麻麻出现了无数条通体碧蓝,约莫十数丈长的狰狞大蛇。 自己的钻山寨虽说现在,在鬼子地盘腹部,但钻山豹当年是和国军打过交道的,知道一旦让对方知道当年的事情之后,自己一定会死。 不过马上他们就明白了,原本安静的一批的路旁,突然窜出了几道黑影。 “没事的逸泽,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不用担心我,我没事。”顾倾城知道安逸泽在担心她,她赶紧安慰着安逸泽。 狂野妖宗弟子的身上,确实能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弱不一的妖气,但唯独天璇子例外。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而段江也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顶不住困意,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过北斗就是做到了,已经彻底炼化鬼王之血的他拥有了世间上最强的再生复活之力,而且每次再生所消耗的能量也不像从前那么庞大了,因此现在的北斗还能够保存一大部分的力量来继续战斗。 接着耳边传来一阵咕噜声,抬头一看只见面前的团部参谋,一手摸着肚子一脸尴尬的看着自己。 “这不正是我的家乡吗……”拾回记忆深处的那段往事,北斗瞳孔一阵猛缩,自己的家乡早就毁了,彻彻底底地毁在了末世当中,怎么还可能被修复到如此地步? 天盟的军队倒是十分整齐,带头的是两名A级别的男子,一个是五号,另一个是四号。 显然,表情失落的十有八九是资质很差,倒不会没有资质,能被送到这里的或多或少会有资质,不可能没资质。 法师塔毫无阻碍坠落地面,最下面数百平米的地基当场崩碎,只剩千疮百孔的塔身倒在地面,咔嚓一声整个七层法师塔裂成两截。 那是绝对压倒性的力量,仅仅高出叶寒两星的高盛,如何能是叶寒的对手。 肖毅闻言一愣,再想想卢植与蔡邕也的确是知交好友,肖元听了亦是微微颔首,蔡昭姬之事他也早就听郑莹说过了,两家称得上门当户对,真要说起来倘若不是和郑公这门亲事蔡昭姬就是正妻之位也不为过。 巨龙之躯落下之后,所有火焰全部扑了上去,与龙躯连成一片,不断灼烧着,要将其化为灰烬。 整个炼魂大陆的魂修,即便是再怎么强大的修为,即便是圣祖,都会被西方未知之境的特殊规则给限制,随着深入,而不断的丢失修为,而猛兽却随着深入而不断变强,最多,也就只能抵达火焰山一带而已。 此刻的林逸风就面临着这样一种情况,虽然他面对红毛男子的一再叫嚣始终忍让,但是当他觉得对方所做的事情已经超过了他内心当中的那条红线时,愤怒之情还是不可避免的从心底里流露了出来。 “咱给它取个名?”蒋六眼睛都好像冒了光,从昨天给它洗完澡后就一直搂在怀里,就差带着它出门伺候了。 他径直走到熊王面前,伸出手掌,一团亮光出现在他手中,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法则,在这个世界无敌的法术,在另一个世界可能只是垃圾。 经过那次的事,齐王的心却已经凉了,他明白了,他这辈子是没法超越田单的,田单是座大山,他可以挖掉其边角,但若想一举将他掀翻,哪怕贵为齐王,在朝中也达到了说一不二的权势,却依然做不到。 在她的世界里,任何事情都是能够用武力来实现的,她不懂爱,不懂人情世故,做事,解决问题她只会选择最直接简单的方式。 而要是想与他为敌的,那晨风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也会毅然的对抗到底。 “那好吧,妹妹你好生休息。”萧然微朝萧希乐嫣然一笑,然后扶着碧云的手踏出了房门。 腾筠以为是宁拂尘出了什么意外,但是她又不敢擅自把宁拂尘的身体从这寒潭之中取出来,她只好飞身而上,凑近了去看宁拂尘。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次渡厄给祥妃服食半颗丹药,甚至这丹药中之所以没中水银全都是她的主意。 “为什么?”张不三不明白了,难道自己还要给一个残花败柳这么好的东西,真的要去纪念自己死去的爱恋吗? 刚才他们说的好好的,等艾永贵回来帮他们王家卖粉浆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老爷子心思就变了呢? 至于五祀,则是门、户、井、灶、中溜,这个祭祀所祀的是来年的收成,宫中门户井灶甚多,这就是后宫之主来组织祭祀了。 所以,她也顾不得去找那个侍卫给姜欣雨下药,就先上了回王府的马车,反正那个姜欣雨的身份她是已经知道了,人又不会跑,她一点都不着急,她一点都不生气,只是,她脸上那狰狞的表情,却是出卖了她的心。 杨岚、唐宁宝、甄玉几个这会儿也饿了,虽然男色诱人,可也不管饱不是? 徐家豪等人也发现了,只是看了一眼,怎么觉得和不久前发生的一幕有些相似? 一向都是孙卓从十年后里挑动作拿到现在来用,没想到詹姆斯也做了一次,难道他也是重生者? 第61章 惩罚郡主 画凌烟和桃回燕整齐的看向她,前者目光中是绝对的信任,后者则是带着些许疑惑。 时暖玉不在乎旁人的目光,现在她只想发泄自己的怒气。 对付这样的人,什么感化、责罚统统不能让他们忏悔,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以暴制暴。 王荣脸上闪过喜色,难看的脸上扯出一丝笑意。 “多谢公主赏识,草民……” 吴若霖端着一杯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脸上也是极为的潮红,顾前程如今身处低谷,她无论如何也要守在他身边。 想着让朝霞看看别一面,吕香儿便转过头来,手中的帘子却没有落下。而当吕香儿抬眼想张嘴之时,却发现吕二娘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外面,脸色苍白,眼中浮现从没有过的复杂神色。 “不担心,况且我在担心那个龙哲生,陈琅琊会不会真的杀死他,那样的话,或许事情就麻烦了。”韩麒耸耸肩说道,这个变态的实力,自己也不是没领教过,被他教训了两次如果还没点记性的话,韩麒就是真是大脑残了。 三大集团落实一流机甲师的待遇,细致让人难以想象,不光是自动化的智能机器人配置齐全,连真人管家和仆人也不再少数。 不过可惜的是,好像现在的游戏头盔非常的稀少,那些轮回者拿出来游戏头盔,让人内测。但是数量有限,之前自己也没有发现这件事情,所以根本就没有去抢游戏头盔,自然是没有的。 “知道了,哥哥,我不会乱吃的。”吕香儿向吕洪甜甜一笑,却没有说出下半句话,我不会乱吃,我会吃的很有意义。 大树喀拉拉倒下,传出几声惊呼,尾随而来的几个盗贼居然倒霉的被大树砸中,辣手摧花了。 这还并不是最令她吃惊的地方,因为眼前水门那原本是湛蓝色的眸子之中,隐隐间,有着猩红之色涌出。 周倩也没有客气,直接将自身的力量释放出来,却也是带着魔力的气息,虽然不比白鹭这个强大和精纯,但明显也是可以利用魔力的程度,比起雷克之前的研究,这个现象要有成果的多。 当然这些世界也是主神根据真正的世界演化而来的虚拟游戏世界,所以都非常的真实,在这个游戏里面获得的经验,以后即便进入到真实的世界,也是都可以使用的,所以这个世界的主神也算是用心良苦。 就这样,阳郡王隔三差五地来东山村“视察”一趟,说是为了记录玉米土豆生长的数据,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余家的美食和温馨的气氛。 “这可怎么使得……”世子夫人也知道咳嗽糖浆的难得,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割爱? 而那一直都在射云彩儿的狙击手也是在云彩儿拿起子弹的那一刻就感觉不妙,打算马上从楼梯当中离开,换一个地点。 他们要到纳米布沙漠玩耍,因为大多地区荒凉偏远,通译信号不是很好,所以,在申请签证时留的联系号码是大天朝驻纳国大使馆的办公号码。 自从余江跟着一起收水产后,一家人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孩子们也偶尔能吃上糖块和糕点了。不过,他们一家节俭惯了,糖和糕点也不能由着孩子吃个尽兴,一个月能吃上一两次已经是很幸福了。 刘备想起,光武帝光复汉复,平定王莽之乱,那可是云台二十八将,自己若是想重现祖宗荣耀,就要心胸宽广,海纳百川,多聚英雄。 第62章 滤镜消失 殿下当真这般说?” 青鹤端坐书房听着天去的禀报。 “是,公主殿下义正严词的将香芳郡主绑去宗人府,还让人将香芳郡主所做之事大肆宣传。” 天去心中汗颜,公主殿下的确是变了,但比以前更会惹麻烦。 上次春玉楼之事命人去大臣府邸叫骂三天,大臣们颜面尽失不敢出府,现又故技重施。 想 巴拉哈从第一时间开始就紧紧的跟在了里瓦尔多的身边,而马克莱莱则是坐镇中场来回阻截,在稳固了防守的情况下,马竞从一开始就抓住一切机会进攻,企图从巴塞罗那相对薄弱的防守上打开缺口。 青灵非但不松口,反而越咬越紧,她倒不是失去理性,而是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一下痛楚。 但是海边的旅馆,一般来说这种暑假期间,应该都是人满为患才对,也就让阿尔托利亚感到有些头疼,如果这个旅店住不下的话,还要另外找别的地方。 艾德里得不经意间就吟诵出了咒语,梦麗城主按照凡里精灵的语言照样诵念,顿时感觉浑身温暖了许多,似乎周围的冰冷水汽已经对自己的身体不再造成严重威胁。 徐真心中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老儿剁碎了喂狗,然而脑子却瞬间清醒过来,虽然这八百新兵绝对不会太好,但却让徐真有机会离开这老儿,只要不跟这老儿扯上什么关系,他徐真也就暗自庆幸了。 他的第二种本事,法竹神甲,也就是围在他腰间上的那些竹片,这些竹片有拇指宽,巴掌长,上面刻满了麻衣法咒,共有一百零八片,每一片都有驱邪降妖之能,威力惊人。 不过凡事要眼见为实,不管如何猜想,也须得亲眼见到才能作真,想到这,他决定不走了。 武长老一点都不心疼,天门堡有的是那样的宝贝,那都是奇是峰数百年前立派时留下的珠宝,区区一块玉佩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有了优势,就要利用这些优势来干掉对手——这就是狄克对这场比赛的基调,定位球,空中传球,这都是他要在这场比赛中展现出来的东西,当对方进攻的时候,可以不介意犯规,自己进攻的时候,则是要诱惑对方犯规。 因为他们不是想要打仗,打仗的最终目的,还不是为了报复?如今若得了晋阳公主,那可就是最大的报复了,还需要消耗如此多的人命去打仗破城? 所以,一时之间,她完全忘记了洛根以前是很忌会她跟陌生人接触的。 林暖暖点了点头,她颇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自己聪明,其实有时候真是心眼子用的太过了。林暖暖最近常常会陷入迷惘。 齐老师还是很喜欢我的,用他的话来说,我也算得上是他的得意门生了。所以,看到我这样子一副表情,还是很关切的询问了我一句。 纪家把你养这么大,你却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你就是死有余辜。 魔夷最得力的助手魔情知道魔夷心中所想,也就直接问了出来。毕竟,就像事魔夷这样子的人儿,若是不直截了当的说话,反而拐弯抹角的,那么,魔夷肯定是不会相信,更不必说要委以重任了。毕竟,魔,天性多疑。 此时,外面有车子的声音响起。夜云天侧过头看了一眼,那是沈南乔的车子,从外面由远及近地驶来。 第63章 本殿的男宠 京都又发生了件大事,香芳郡主昔日的温雅形象荡然无存, 名声变得臭名昭著,路过安昌王府的百姓都要偷偷吐一口吐沫。 不想素日以礼待人的香芳郡主竟是个手段毒辣的还做下许多恶事。 香芳郡主在宗人府被打了三十大板,如今她名声尽毁, 平日喜爱跟在她身后的贵女们更是同她断绝往来。 书 “覃之。”我声音很大地叫了他一眼,他望向我,同时也看到了谢雅琪。 暮的,突然,也不知道是不是龙易辰的错觉还是什么。那静静喝着茶的年轻人居然是好像转过头来朝着他这边的方向看了一眼似的。龙易辰微眯了眯眼,这个家伙,貌似不简单。 我会意,虽然这招不不道义,但却是最有效的。人都怕死,死亡面前,即便是那高人不想出来,村民也会把他逼出来。 邙邙说的不管是真假,对我来说都很伤心。我现在不知道是反应迟钝了,还是受伤太多。对痛的感知太慢了,竟然没觉得十分难受。 要是没有慕冰,凭自己老司机的身手,一定可以上下其手,左右开弓,将许容妃彻底征服,然后自然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情节,想干嘛就干嘛了。 看着他,我总是想起瘸子死前痛苦的模样,想起瘸子在我们村里过的食不果腹的日子,如果没有他,瘸子可以更幸福。 井思琦一阵的无奈,此时此刻,她已经开始怀疑,宁凡到底是幽默还是神经病了。 韩正寰挥舞着裂魂刃迎上去,一蛇一鬼打起来。同时站在周围的男人也向我们三个冲过来。 长公主扶着呼伦格尔皇后走出了客厅,回呼伦格尔皇后的屋子里去了。 熬夜很伤身体,她平时不怎么熬夜,一旦熬夜,除非是一股动力督促自己,然后什么都不去想的做自己的事情。 心中涌起一丝感动与悲伤,却来不及去感慨,白玉京紧紧握住手中剑,再次向着陵江水神杀去。 将剑从南宫煌体内抽出,因为邪气抽离,所以南宫煌自己的气机也爱到了影响,在他双眼恢复清明的同时,人也无力的向着地面倒下去。 在这一刻,百里忻突然十分的憎恨为什么她看不见,若是能看见,她会不会就不会这番毫无头绪只能在这里干喊,而是能清楚的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是要给许清胤找的吧,涉及毒品买卖问题,事情可能不太好办。”司空翊说道,“不过你放心,我立刻去安排。”说着,司空翊忙着去打电话去了。 看到传送阵消失的地方,颜舞若有所思,若是之前她还坚定确信没有什么鬼差的存在,那此刻,她感觉或许她可能错了。 吴冰儿听出了几人的毫不在意,此时仔细观察了一下璃月等人,发现几人身上的衣服配饰,感觉几人可能并不想自己猜测的那般只是一些贱民。 想到此处,心头怒气狂涌,双目紧紧盯着就要刺入到自己身上的长剑,眼角过一道轻蔑之色。 水行宫风景很好,住的也舒服,如果不是身上负有重任,就是在这里待上一辈子,星月也不会觉得烦闷,当然前提是要有凤流墨陪着。 又等了一会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凰芯菀皱了皱眉朝屋子走过去。 赵炎深深的吐出口气,一副很疲惫的样子,但他的微笑告诉大家,他已经完成了。 第64章 错乱涟漪 两人聊了一会儿,时暖玉才发觉自己还在青鹤的怀中,她猛然抬头额间传来湿热的触感。 这这这是什么? 额头吻。 时暖玉心脏砰砰直跳,一时间竟忘了怎么呼吸。 太太亲密了。 她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 时暖玉连忙向后退拉开距离,慌乱的闯入青鹤温润的眼眸中。 她欲言又止说不 只见他身上的衣服都干净整洁,毫发无损,裸露在外面的晶莹皮肤熠熠生辉,宛如无暇神玉,一双漆黑的眼眸抬起,仿佛穿过卫星监控镜头,看到五角大楼里面的人。 马特索科尔点了点头,道:“中将,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就在这时,从市政大厅门外匆匆走进來了一个官员,将一张纸条递给马特索科尔。 白茯苓有些后悔,早知道该把家里专职驯养飞禽的师傅带来,他们最擅长诱捕禽鸟,其中为了配合陆英的军事需要,特地钻研过诱捕信鸽的本领,如果有他们埋伏在附近,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只信鸽截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白茯苓确定杨珩已经完全看不见她了,才道:“殿下与大哥有正事要谈,我先告退了。”说着头也不回就带着白果离去,只留下一个窈窕的嫩黄色背影。 人帅目光炯炯的看向华夏舰队司令,双眼中充满了兴奋,本来就是皇级强者的他可是期待着龙组战士能创造奇迹,再说了如果他的猜测正确的话,那华夏舰队再攻击的话,就会误伤龙组战士,这个责任他可担不起。 “你什么你?你不是要进入天君杀场,将我击杀麽?我且不杀你,看一看你有什么手段,能够将我击杀? “他就是我男朋友”,明白彤彤意思的李冰伸手挽住林翔的手臂,冲着韩俊说道,脸上一片冰冷的表情。 强烈的剧痛涌入脑海,若非宋世诚修炼气之漩有成,身体初步蜕变,生命力比较强悍,早就被一拳轰杀。 来到馆驿的门口时,正在清理战场,而在这次的战斗中,馆驿的房屋有多处起来,虽然这时并沒右完全被扑灭,但己经得到了控制。不过整个馆驿,也差不多被毁坏了近一半。 周舟没问谁让他们来的,想查真相,他自己就可以做到,不需要浪费精力来分辨口供真伪。 此人,就是竹花帮的燕兆,一个舵主,手下也有五百条汉子,是实力派,算是现在苏爷真正能够算得上关系的旧人了。 这段路上所长一直在为华玉夜介绍,这也是因为已经确定华玉夜的身份,偶尔华玉夜也会对不解的地方进行提问,所长都会耐心的一一作答。 就好象当初她在轩辕洞那个古仙人试练弟子的洞穴内,安装了隐形之眼,靠着隐形之眼对修士的监视来启动事先埋伏好的机关兽。 华玉夜这次腰部遭受重击可以说是学费,吃过一次亏绝不会吃第二次亏,眼见叶红珠又是一拳袭来,毫不犹豫的向一侧闪避开来,避其锋芒必然心有顾虑,这样就给了叶红珠一张非常有用的底牌。 “这个当然。”现在世道不太平,就算是搭乘,也必须看看人等,以免被人摸了底,或者又引上了麻烦。 他的工资足足有一万金币,借一半,输了也不至于下个月没有零用。 正当如此想时,冷不防,球朝她脑袋而来,躲避不急,硬生生挨了一下。 第65章 少将军主动侍寝 芙蓉阁中,时暖玉老老实实的趴在床榻上看书。 答应别人的事情就要做到。 时暖玉好不容易静下心来看列国史记,身旁还放着几本厚重的书籍,皆是她遗留下来的功课。 距离帝后回归的日子不下两月,她必须将这些全部记住。 “南月皇帝时峥、皇后丁兰两人乃天作之合、神仙眷侣。 一个为先皇四 伊维尔站在夏洛特的身后,苦笑了一下,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知道这事不是自己能够插手的。 叶东眨了眨眼睛,他和慈航宗的关系还真不好说,虽然在潘朝阳等人的心里,绝对是将他当成了慈航宗的宗主,不过在他自己看来,自己只不过是暂时的替柳爷爷保管一下柳木令而已。 其实要比较起来,这价格还真的不是很黑。一般大巴高速上进服务区吃便饭,差不多也是这价。但众人傻就傻在这户人家好像厨房里什么东西都满准备,空空荡荡的,难道现卖现烧不成? 许多个叶东联合在一起,竟然连绵成了一片云海,甚至还伴有丝丝雨丝,云遮雾绕,阻挡了人们的视线,让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攻击了。 李元昊对她微微一笑。然后伸手在盘子里抓起一块冒着热气的羊肉,沾了点用韭菜花,腐ru,辣椒油,蒜蓉调配出的酱料,然后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比赫墨人的美貌和富饶更加著名的是他们的团结和护短,至少直到目前为止,七星都没见过有谁在绑架了赫墨幼崽以后还能活着离开赫墨星域的,但现在,他见到了一个,唯一的一个。 第二天,冰冠城堡的亡者大厅内,罗恩与阿黛尔、夏亚、萨鲁曼、萝丝、妮可、克罗妮亚等人开会,他把昨夜的梦境跟所有人一说。 自己的愿望,一直以来其实就很简单,不求永生不死,不求成仙成神,只是希望找到师父,然后和所有的人,平平静静的过完这一辈子。 崔芊芊摇头说道:“相公,等婆婆到了黄州,我会了雯雯跟平哥儿去金陵。”平哥儿是崔芊芊两年前生的儿子。 为引这追风水灵兽,贫僧自寺内的清心池内讨得一条修有元丹的千年灵虾。以一丝神念控制灵虾游走在贫僧周围,以逸待劳静待这灵兽。 既然离婚了,就算因为孩子们再聚到一起,那也得保持一定的距离。 “去去去,老子和你不熟,少用这个语气称呼我!”林踏天横了他一眼,一副不认识唐虎的模样。 “幻灵树内自成空间,自成天地,可以储存活物,你们暂时进去躲避一下,我可以带着你们逃出去,等安全了,再让你们出来。”向阳只好为几人说明,幻灵树的重点根本不在这上面。 在无计可施之下,戴绿萝突然想到,若是这些赤凤都已经归来,那么崖下六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这下子赵安才是乱了分寸又慌了手脚,虽说她心心念念的爱着周时忆,可要因为这件事情让自己身败名裂,赵安还是畏惧的。 大佛寺自山门牌楼起,中轴线上依次建有金水桥、观音立像、金刚门、米勒菩萨像、韦陀菩萨像、西域大佛像、大雄宝殿和五百罗汉堂等主要建筑。 “不是太顺利。”安木杉投简历,四处碰壁,多半,还是因为她曾经是安氏千金的缘故吧。 第66章 戏弄 时暖玉秀眉微挑,扔下手中的鞭子信步走到他跟前,纤细的指尖在他强壮的胳膊上蜻蜓点水般落下、抬起。 单白羽瞳孔紧缩,条件反射的捏紧拳头。 他强力忍耐心中的焦灼,“殿下要弄便弄,莫要再戏弄我。” 这话她可不爱听了。 “什么叫要弄便弄,”时暖玉不满的伸手摩挲他的下颌,“不是少将军眼巴 后来觉察到宁帧对自己的心思时,更是主动保持距离,加上前几次的接触,沈言之以为自己说的很明白了,没想到宁帧还是不死心。 “噗!!”飞鱼上刚喝了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就听到顾清这么说,一下没有憋住,全喷了出来。 “爸——”撕心裂肺的叫声,从男孩刺痛的喉咙里沙哑喊了出来。 按照秦川无所顾忌的做事风格,只要秦川赞同,绣球一定能飞到韦家子弟手中。 不过身体是自己的,每天抽时间跑个一千米肯定是对自己有好处的。 “不了,还有点事,有机会吧。”沈言之拒绝,并没有给出联系方式,这个有机会,无非也就是一个托词。 再次回到长安的时候许敬宗眼圈都是黑的,这段时间他差点没有被折腾死。 听见黎簇的话,张祈灵很想说那是族长夫人,有他在没我什么事,但他刚张开嘴,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无邪,谢谢你,带着我经历的这一切,你的血清,你自己搞定吧,再见。”说完他就准备走。 萧九月看见男孩的长相,脸上的表情顿时就不对劲了,那只举起来的手悬在半空,显得此时的萧九月是那么的措手不及。 这疑似是一种规则,鬼一定要遵守,因为谭灵的电脑没有配件,梦境里也没有,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据说是出事了,那家里的人昨夜被杀害了,警方仍在调查中。”葵解释道,她拿到的是第一手的情报。 “那孩子身上有什么东西吗?还是什么特殊体质?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喜欢他?”祭司问身旁漂浮的管狐们。 这一幕看的毛伟人、朱总、李宗仁他们万分的激动,不断的挥手示意。 听到何成的话,李冰和高荣拿出了手机,点开了那个软件,发现确实如此。 将军夫人惊叹,夜夫人果然是惊才绝艳,就连厨艺也是这么的出众。可惜已经嫁为人妻了,不然和耀辉也是好的。她继而将目光移到赤蔓身上。 不过蒋光头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功夫答应这些国家。因为现在先锋军和人民党方面的联合之势已成,已经威胁到了他的统治,为了全国领袖的地位,其它的事情根本不管了。 追击纵深如此大,并且不用害怕对方还有援军到来,因为有两个已经死了,另外两个都没有T可以迅速支援,这种追击完完全全就是扩大战果的追击,哪怕没能成功追死对于沐璟而言其实也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损失。 哪里是他和月璃最喜欢去的地方,因为在那里,星耀和月璃种上了大片大片的彼岸花。 “达米恩,我们都知道你是防不住亦的。”一家达拉斯媒体开启了对利拉德的嘲讽模式,这也是亦阳第一次知道原来达拉斯本地的记者们在场外是如此地挺自己。 “尤~~你吃的太多了啦!就算是因为破损无法长久保存,你也吃的太多了吧!而且…………要是浮波不提议过来的话,那时我们吃的鱼估计就是你这辈子能够吃到的全部了!”千户吐槽道。 第67章 公开处刑 醉君居中。 “主子,单将军昨夜留宿芙蓉阁,未踏出房门半步。” 天寻边禀报边将自己的头埋得更低。 这段时日有关殿下之事他皆会事无巨细的禀报,却不知为何今日主子听到单将军留在公主房中时,他会没来由的胆寒。 青鹤嘴角噙着笑意,慢条斯理的批阅奏折。 “殿下倒颇有雅兴,”他瞧了一 谁说我不着急呢,我只是不知道你要干嘛而已,不就愣了那么一分钟么,用得着这样吼么,我心里是这样想着,可嘴上却不能这样回答:“来了来了,好我们现在回家。”我冲过去,提起那包药材后对着智能大师就说道。 这事不是他做的,可谁能告诉他,当一个现代的老公遇到这种会被自己宝贝老婆误会的事情时,他要怎么办? “师兄,先控制住这里的阴气吧,不让他们往外泄,这事太重大了。”我想了一下后,还是让师兄布阵把这里的阴气封住。 隐约感觉有股阴冷之气从两旁弥散向道,刘长元脚下一顿,他警惕地环视一圈后丢下一句:“不陪你们玩了。”就撒腿而跑,并且眨眼就不见了踪影,是又用了忍术? “以后北边新接的生意你来负责,不过怀安城这边却要听我的。”叶云认真道。 一对于十万人压惊韩振汉还是有很大压力的,在望远镜中看到的场景还是非常的震撼的,这样的阵势一点也不亚于当初蒙古大军过境山西带来的压迫感。 走到外间,见着办公区人们投来的或明或暗的打探目光,林佳佳试图将傅世瑾搂在自己肩膀的手拿开,却发现根本挪不动。 庄岩对这个声音太过敏感,下意识地打了个寒噤,呼吸也在那一刹变得急促。 慕至君抱着双臂,一直垂眸盯着面前的酒杯,也不知在想什么,忽然站起身就走了。 想避已然来不及,林佳佳只得目不斜视想与她擦肩而过,“佳佳姐!”于嘉琪却是甜声唤着她。 “够了,夏洛克,我们得先歇会。抱歉,方,我们只能到你这里来躲避一下,希望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华生简直都要支撑不住了,她摊坐在了椅子上,甚至都难以顾忌到仪态和礼貌问题。 不用说这一次的融合中,镭熐的力量绝对占有主导,所以自然而然的,三股雷属性的力量便以镭熐为中心开始凝聚。 顾晓晓开始在一个个专柜处挑选着衣服,当然,重点是挑选穆逸熙的衣服,而她每挑好一件,他都会乖乖的拿着衣服去试衣间试衣服。 这一下变故来得太突然了,谁也没想到爱丽丝这么不给别人的面子,更没想到林天涯竟然直接出手……呃,是出脚,没想到林天涯竟然直接叫张涛踢飞了。 我拳头泛光,一拳轰在了地面,地面开始颤抖,章域的那些人个个重心不稳,身体开始摇晃。 “可是像我们现在这样,乖乖上课,学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吗?就算是考试考得再好,那又怎么样呢?”楚临冷冷地道。 话刚说完,肚子就发出咕咕的叫声,真是够丢人,肚子太不面子了。 而当顾晓晓离开洗手间后,艾蕾娜的脸拉了下来,心中冷哼,什么不管有没有孩子,都会结婚,现在明眼人可都瞧得出来,这分明就是奉子成婚。 楚临一愣,她的手抓着他的手,是那么的坚决,显然,她是打定了主意。 第68章 受气包少将军 牢狱中蔓延着一股死气,里面虽然打扫得干干净净,但味道着实难闻。 刚踏入牢中时暖玉差点被里面的味道熏吐。 她屏住呼吸观察四周,才发现其中的构造,大概五十米左右才会有一个小窗口, 其中血水和犯人的粪便混合在一起,味道散不出去才会引起这般难闻的气味。 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下狱丞们的身体 于甜目瞪口呆的看着像一阵风似的跑远了的金链子,又转头看向季柯。 姜彦心正看的出神,被江源忽然抱起,顿时吃了一惊,心中暗道,这个状态下的江源也太霸道了。不过这个模样,似乎更合她心意。 如此难测的局面,又如何能叫两方修士门人出尽全力施为,均是你一法宝我一秘术的你来我往,战了个声震四野,却是久久不见血光迸现。 这位中年人对楚羽的职业也没有什么一探究竟的打算,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他便摇晃着做出了准备的战斗的姿势,而另一边的楚羽则对这个战斗姿势,显得有些莫名。 欧聿夜一只手拎着给外婆买的营养品,一只手拉着慕筱夏向楼梯上走去。 服装师立刻给她把头上的东西摘下来,摘下来的一瞬间乔鸯感觉时间都清晰了。 没有老师,也没有试卷上的范围规定,想要在这个世界得到力量,只能通过外出猎杀魔兽,获取经验提升这一唯一的方式,而其中的变数又有多少,先抛开和rpg完全不同拥有实实在在的魔兽不谈。 若是创出真壤凝罡决的大能在世,还知道自己修习此等功法后修炼速度如此缓慢,不将他陈三打杀了才怪。 孙祺有些为难,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于是,打电话给吴道,叫他放学来店里一起商量怎么修改收购计划。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忐忑,只不过,到底是主子,他又不能不听主子的话。 于是学院在昨天下午输掉的7名选手之中进行了抽签,选出了一名幸运的选手做为8强的补充。毕竟,幸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就看这名选手是不是能够幸运到最后了。 天风与众弟子又惊又喜,站起身来,身后妙魔宗弟子上前将他们身上禁制解去,这一次险死还生,让天魔宗十多个弟子恍若梦中,得了自由,却还是一脸迷迷糊糊。 传说明朝有位将领在此驻兵,在京城沦陷之后依然不肯投降,后来与清兵大战而死,昔日的古战场虽已成为历史,但那刀枪相碰之铿锵,人仰马嘶之激越,仿佛仍在京城人们脑际回荡。 凌天扫了一眼眼前的烟衣人,知道这些人都不简单,同时心里又担心忧姐他们的安全,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但是要他屈服也绝对是不可能的。 “不好!封印破碎了!”随着声音的传来,只见灵光闪烁的巨洞之中闪身便出现一连数道身影,正是到谷中查看族人去向的夜神月、曲嫣然、以及大长老墨阳众人。 “如果她是敌人,万一二代是降生在他们那边,那只要等她成长起来,那绝对是我们的噩梦。与其这样,不如让二代为我们效命。我们有让二代降生的条件,干嘛要浪费。”爱儿道。 “今天晚上你给我打扮帅一点,我开车去你家门口等你!”欧阳冰冰不容反驳的说道。 冷雨柔十分意外的看了一眼妹妹,没想到她会这么懂事,感叹之余也有些感动,起码自己没白疼妹妹。 第69章 三人暗流涌动 时暖玉听懂他的意思,笑意盈盈的应答。 “对,本殿会护着阿凌的。” 谁让他是自己认下的弟弟呢。 时暖玉吭哧吭哧埋着头勤勤恳恳的搀扶单白羽,刚迈出大理寺大门,身旁的两个男人脚步停止。 “你们怎么不走了?” 正好奇间一道如沐春风的嗓音传进耳中。 “殿下。” 青鹤眉 八月十六那天,是一个令人难忘的日子。特别是对于烟城人来说。这一天所发生的某些事,在多年以后依然记忆犹新。 摆在眼前的神迹,让所有质疑声都不攻自破,道旁的民众不由自主地拜伏在地,朝着那些附着着被各自所钟爱的神灵降临了意识的动物深深埋首。 曾经有过的情绪,一一被从记忆中翻了出来,并逐一在周围扩散、汹涌、沉淀。这些情绪像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只要找到机会,便想吞噬主人的神魂。因为精神过度紧张,各种感情又太过真实,脑海内形中各种幻象。 虽然说我的脾性很冷,那些招待员工作的事情基本上是不应该会收我这样的家伙吧? “……”阎倾默然,又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男子,这才缓步踱过去,优雅的坐在两个痞子中间。 若非当着如此多下属的面,皓宇恐怕根本不会为了如今的自己,阻止张毅去做什么。甚至做个顺水人情,也是有可能的。 “没事,我想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自己来‘弄’,只是需要一些麻袋和铁丝网。”贺天说道。 这车几天前就已经到了市,只是需要去挂牌办手续才费了些时间。 思及此前阎倾想去荣华山庄而不想去水榭的情形,苏子格皱了皱眉,难道,倾儿真的认识这个谢媚? 齐王心胸算不上宽敞,三十余年的皇子生涯早让他疑神疑鬼、草木皆兵了,身为嫡长子却被贵妃出的皇子压制的死死的,在秦王遭到训斥前,他可不是所有人都看好的接替人。 但既然白少堂说是这里,那便不会错了。封渊不被肉眼所迷惑,往一边走了数步。 突然前方动荡,如长河倾泻般的声音在此刻不断响起,视线的前方,炽盛的光芒的不断展现,宛如一颗太阳在此刻升起!带着惊天动地的力量。 之后,姬芜神总算是决定先出空间,到魔界去一趟。一方面是想要看看姬无言;另外一方面,也想要了解一些如今仙界的局面,对她到底是有利还是无利。 “只要能找到,时间长一点没关系,那就麻烦你们了。”方圆感谢地道。 季青枫已经彻底冷静下来,心中懊恼刚刚那么毫无形象的跟余凯之打架,还被易连连看在眼里,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以前我不怕,现在是真的怕,都是因为我,你才吃了这么多苦,你爸妈本来就对我不满,现在肯定就更加不满了。”方圆内疚地道。 “其实没必要调查她。是好意还是恶意,我从她的眼睛能看得出来。”苏藏锋摇摇头,幽幽吐了一句。 “哇,宝宝唱的真好,是妈妈教你唱的吗?”一曲唱完,方圆赶忙陈赞道。 原本,以杨树苦修月余的身手,等闲四五头猪断近不了他的身,但奈何眼下是虎落平原、龙游浅水,精神力、原生魔力尽数告竭,妖刀碎星也被落在了边境世界当中,只剩下两手空空、一腔热血。 吴用把这颗菜拿走去做汤了,黄观这时也缓过来了,便跟着过去了,想要看看他们野外怎么做饭的,以前出门的时候都是直接住客栈的,都没有在野外住过。 并非她忘却前尘,乃是月神知晓,许闲月,确实心智不敏。这样的深夜,有他刻意哄骗,许闲月早已失去思考的能力。 似乎是陷入了沉思般,失神的严惟章这才被微微唤动,木然侧首看到眼前行礼的众人,寂静间,默然地转过头看向乾和宫,怅惘地点了点头。 谢氏唇瓣微微含笑,随即拿着剪刀的右手轻轻一抬,墨兰忙端着漆盘捧过去。 “呃,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哥哥的同学到我家来,都是直接喊我爸''阿爸'',喊我妈''阿妈''的,温州话,他们叫我爹妈,和我自己叫我爹妈是一摸一样的。 但推理并不是万能的,尤其当线索不足以还原出事情原貌的时候,仅凭犯罪现场的那些线索不太可能直接推倒出真相。 "否。"干净利落,顺口而出了一个字,向春早起身走向厨房,心里却开起了杂货铺。 在米国的“教父”其实和中国的“义父”差不多,当然也有差别的地方,只不过徐乾懒得解释了。 心上人的姐姐对她这么上心,夏冰感动之余,也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情谊。 云激扬也不说话了,抬头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因为秦宜若的存在,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非常清新。 “新同学,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吧!”林卫手搭在李铭优肩上笑着说道。 第70章 最喜欢你 夜色渐浓,春风轻拂,星星点点的星光点亮整片星空。 马车晃悠悠的赶在宫门关闭前进入皇宫。 抵达公主府后时暖玉有气无力的跳下马车,完全忽视了一旁青鹤抬起的手。 忙碌了一天终于到了,她现在只想去沐浴吃东西睡觉。 晕车的人去哪都痛苦。 因青鹤事先通知的缘故,太医和侍从携着新轮椅 "现在长安城里,要杀他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他简直已死定了。"玉箫道人大笑道:"玉容,还不为伊先生斟酒。"看来他竟打算作长夜之饮,连一点睡觉的意思都没有。 听到她说是雨轩的双胞胎妹妹,他愣傻了眼,这个长的跟她相似的人,是她双胞胎妹妹?这世界还有这等事? 一日,张志平定军立旗,正式成立天命卫,三日后,天命卫开赴北疆,踏上征讨草原之路。 而随着前面和中间的队伍全都在拉停战马之后,本身就是跟在他们身后的其他骑兵当即也随之迅速拉停了自己的战马,随着前面的同袍一起开始降速停下来。 “好嘞!”大爷意气风发加速前进,车马上熄火,大爷拧着,没有影响心情,继续出发。 林冲一副爱信信不信滚的口气,以及那副无所谓的态度也是把之前怀疑TPC别有企图的那几人惹恼了,正当他们要起来反驳林冲的时候,视频上在场的人忽然接到了电话或者直接有人急忙进来。 “局长,昨天晚上那位老人,我已经给你叫来了。”一名刑警领着老人过来。 结盟的事当然不能让华夏玩家知道,不然华夏也结盟,那就麻烦了,从华夏玩家惊讶的表情来看,看来影和无极公会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 “谢谢你老人家,你提供的线索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唐龙都有点底气十足,根据死者家属了解到,李韬这段时间也没有在家,都是住在煤矿,只要说这罗平是最后一次跟李韬吃饭,那么他的嫌疑就很大了。 妖蛤蟆坐起身,大眼大嘴仍脱不了原来的相貌特点。成功化得人身,感激地向浑天作揖点头,张嘴却还不会说话。 李烛影想得不错,嬴政一面安抚这一对姐妹,从她们口中问的她们所寻之人的讯息,派人暗中寻找;一面又对这一对姐妹的底细进行旁敲侧击的问询,甚至已经把主义打到她们所在的世界。 但是冯秀芝同时心里面也有些不舒服,想着如果林立中不做这样的事儿,大概他们和林远振家之间的关系会更好的,那样的话林远振才会多帮着这个弟弟。 虽然他现在认了自己这些亲人,但是他也从来没有想要从中得到些什么。 这个塞字让叶星浩有些佩服的看了她几眼,老实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他想用不同人的血肉养出一朵丹花,当然得一直供着魅果。没准儿你们还得陪伴他几千年都等不到丹花开放。”颜沁卿冷笑了一声,摇头,要论心善,这兔妖的确很好,可要论起做任务,太蠢。 “杀个滴滴!”只见这尖嘴猴腮的东瀛浪人,突然抽出腰间的东瀛刀,挥向天空吼道,只见浪人纷纷涌上前来,将恒阳真人围于当中。 现在宁恬也是真的害怕了,看到林兆晴额头上伤口处流出来的血她真的就吓到了,她真的没有想要这样的。 第71章 夜夜笙歌 纤细的双手捧着男人坚毅的脸庞,时暖玉此刻眼里心里独剩下眼前人。 “你这般问本殿,是觉着本殿还不够喜欢你吗?” 俞长风狭长的双眸微闪,就着她的手将脸靠了过去。 “殿下的口味真大,口中念着喜欢在下,你心里到底喜欢谁?” 时暖玉抽出自己的手扑到他的怀中,手攀上男人的坚实的腰用力一扭 “你要帮我庆祝嘛,总得让我吃好喝好吧,你看,我的手被帝王蟹占着,没有多余的手来剥虾了”,蓝星颜美滋滋的冲他扬了扬她手中的帝王蟹,一双桃花眼闪烁着熠熠光彩。 李起那横刀的动作虽然很是缓慢,但是那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强烈气势,却是不怒自威,令人肃然俯首。 唐娆记得火枭说过,他们的所处的荒域不仅只有风沙漫天的地界,也有许多区域连年天雷滚滚,不带装备进入很是危险,可这也说明那里也许就有唐娆要找的雷击木。 “你别忘了,他们和朝廷的来往很密切,知道的事情也远比我们要多。”老者道。 少年的笑容太过娇艳,比身后绽放的花朵都绚丽,眼角的朱砂痣格外瞩目。 只是他并没有得寸进尺,轻轻一咬就离开了半分,鼻尖与她半离半触,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苏沐瑶转过眸子,看着李雨蝶和幻月疯狂地给她使眼色让她救救她们,勾唇一笑,声音清凉。 沐九思和孙氏父子上了香,何汪氏行了跪谢礼。本以为就此罢了,却不想三人直接朝供桌后的棺材而去。 顺着乔慕玺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那个衣着普通,容貌昳丽精致的少年,浑身散发着冷漠,一张脸如冰雕出来的艺术品。 虽然对普陀佛国的情况早从一本修士游记中听闻,但是一踏入普陀佛国的国土,明心依然感觉到新奇。 他多么希望上天能再眷顾一回,期望着能象上次一样,与他魂牵梦绕的心仪姑娘,蓦然相遇,可每每事与愿违。自那日匆匆一别,兰心怡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时日既久,比目怪恼羞成怒,就鸠集东海郡,上百邪祟鬼怪,一齐纠缠土地神。趁他分神功夫,兴起更加猛烈的恶浪,翻滚巨大的躯体,企图将玉屏山移到海底。如此,凌家湾失去玉屏山的佑护,必定难逃厄运。 天秤已经倒向了林叶等人,林芳芳手持双鬼锤,一脸冰冷的看着黎王,只要他不按照自己说的做,自己就一锤子砸死这个千年老怪物。 岂料骂声过后,眼前豁然开朗,此时玉兔东升,照的山中如同白昼。 苏记的油茶果子生意特别火爆,每次都得排队二三十分钟才能买到。 “麻烦了。”王彦好生说着,但毫不客气地蹲下逐一检查农夫所带来的蔬菜,待检查完后方起身说。 “我看她太安稳了,我如此奔波,总该给她找点事情才是呀!”玉露开口道。 一边是父子情深,一边是道义所系,老哥俩如坐针毡,真是左右为难。 除非你是阴阳师世家之类的出身,否则的话,在前面那些条件上,还要再签上一张终生的“卖身契约”,还要做好“随时去死”的觉悟。 随着视线的转移,林叶发现那些骷髅会跟着他的视线移动,显得十分诡异。 “在游泳馆内,不但能很好的进行教学,队员们练起来也没有心理压力。 由于酒吧里的客人没有多少,酒吧工作人员的视线自然都在顾九跟阿强两人身上。 秦泰勉与元桓琅相谈甚欢,毕竟两人都是旧朝降臣,相互也算得上旧识,昔年元桓琅作为帝都有名的纨绔,面对任何场面都驾轻就熟,不认识他的人也极少。 她对于这一个孩子,很是看重亲切的,把这一个孩子抱在怀里怎么都看不够。 但即使他闭嘴,田琳也知道他想什么。是由“少林足球”生产的平面兴奋剂“超级红细胞生成素”。通过这种注入,最大限度可以将竞争对手的实力提升到四星峰值水平。也就是,几乎可以和东方不败那种绝顶高手相抗衡。 季白风也突然想起来,好像就是从闹洞房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人民第一医院里,陈欣缓缓睁开眼,轻轻转头便看见正躺在一旁睡着的陌生人。 炎容扬着嘴角,看了她一眼,冷冷一笑后,动作缓慢又优雅地穿回布袜,套回鞋子,然后,以极为不经意的眼神瞄了已经目瞪口呆的炎献一眼。 说话间,松了原本抓着我肩膀的那只手,一边顾着炎绍是否会袭击他,一边又将我戴在头上的钗环发簪尽数摘了下来,顺带着搜了我的袖兜和腰袋,在确定我身上并无携带毒粉才放下心来。 滚动熊补充道:“超级战士血清的原始配方已经丢失。然而,在美国队长被改造后,他的身体会不断地、自动地将血清分泌到血液郑因此,美国政府使用这些血液回推研究试图恢复它们。 “这香囊里的香料都是驱虫的,我特地放了点香料,闻着能够提神,平日你没事戴着。”宋依依吩咐道。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起身,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往属于她的后苑走去。只留下一声浅浅的叹息。 锦流年听着凌素的话,静静的点点头,旋即在她的目光中,慢慢走到了软榻边,开始着手慢慢的收拾。 第72章 袒露心扉 不对,这不对。 时暖玉不可沉迷男色,她伸手抵在男人的肩膀拉开两人的距离。 “本殿想读自会自己念,你念了本殿便听不进去了。” 美男在侧她哪有心思学习。 “你奏折还未看完,你该工作了。” 青鹤微不可查的吸了一口气,“殿下还真是移开话题的惯犯。” 他拉开两人的距离,目光 外援队还在拖延,眼看着二十四秒就要结束了,外援队的琼斯终于在底角位置出手了,他本来就是以远投见长的,这一次出手直接投中了一个三分球,当篮球落入了篮筐之中的时候,球迷们已经集体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她剑光连闪,眨眼便又杀死七八头守墓碑怪物。接连的绿色魂火飞射进入她剑身,仿佛飞进无底洞,没有丝毫动静。 “不要,婉儿,没有用的,我服用的是生机丹,就算是元婴期的仙君亦是无能为力,你这样做只会为难逍遥王妃了。”王旭辉挣扎地说道。 裁判还是那个吊样,脸撇到其他地方显得自己很淡定,反正不管徐风怎么说他都维持自己的原判,首钢俱乐部这边主教练李超更是非常不满地走到技术台去要求重复播放录像,但是这个要求却被裁判给拒绝了。 “没……没什么,就是问问。”夏方媛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说道,可是此时她的心里却是说不出来的难过。 皇甫逍遥接到命令后,也是一愁莫展,因为他一点线索也寻找不到。 砰砰砰的拍击声不断响起,飞在半空中的鸷鸟那里能够承受绿眼如此强烈的攻击,没几下就被绿眼拍的头昏眼花。然后就摔落在擂台上,砰的一声,动静非常的大。 可以说在天武宗面向全天下发出不顾鬼皇的通告时,所有势力就都在暗中观察着霸决宗的动向。 谁知道那浩荡劫云之中竟然想起了一阵同样的声音,施展同样的神通,杀了过来。 高飞一抬手,空间断裂,科技兽的身体便被阻隔。马莉和宗厚也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冲了上去,对他俩来说,高飞的阻隔有很大的作用。虽然天裂的灵技并不是天级的,但这时候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一位身材极其高大魁梧,黑发披肩,长着一对角龙角似的长角,嘴上留着犹如龙须一般很长的胡须,左臂有龙鳞纹身的男人站在一艘巨型海贼船的甲板上,自上而下,俯视着众人。 云老看了她一眼,脸色微霁,“没什么,我曾经听那红家弃子也这样骂过人,看来这是他们红家祖传的。”说罢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依摩天轮的速度,真正降到底还少说也还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但下面——人影攒动。 曹德走到舞台正对面的席位旁,时而压低身子,时而抬起脚尖,比划了一下角度。 郑天鹏让楚墨晗先保持冷静,他们正在调查是谁负责办理了楚浩然手里的那张银行卡,因为没超过三个月,银行柜台的监控还可以查得到,不过,需要点时间。 苏梓悦的心提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内心期望王雅萍的话是假的。 不知是为了求一丝生机还是被师父不容置喙的紧逼逼上了绝路,亦或是其他原因,莫寰宇自己都不知为何,一个能字便出口了。 她手微微颤抖,手心有些刺痛起来,她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那一击她本来也没想那么做,但那时候,手好像下意识就发出了那一击。 第73章 拯救阿凌 雨后春露用来煮茶最为合适,时暖玉起了大早身边的男人已然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封留言。 今日休沐。 她觉着惊奇,喜爱逼迫她学习的国师大人竟也知道休沐二字。 真真是天大的奇事。 花房中,闲来无事的时暖玉勤勤恳恳的带着珍宝采集花露。 前世看小说时总看到书中写着花露煮茶颇有一番滋味 这是刚才导航给林萧的提示,看来有不少的训练家上过当,不然导航不会特意的提醒。 现在的计划生育又不是很严格,凌家现在也已经从商,交得起罚款,多生几胎又如何? 旁边赶车的人见诗瑶和子衿已经坐好,他立即牵着马慢慢的走动了起来。 肖言的瞳孔蓦地收缩,那一瞬的急遽收缩被殷时修全部收进眼底。 凌宝鹿猛地睁开眼睛,从齐彧的怀抱里下来,看到陆续走进来的人之后,顿时眼眶红了。 手指轻轻摩挲手中的丹药,玄妙纹理遍布,散发出来的气息,使得萧炎体内源气呼啸,蠢蠢欲动。 雨露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任由着它的滑落,那幸福的笑脸能够证明着她此刻是有多么的高兴。 静谧的密林中,一如既往的安静,看似祥和的山林中,却隐藏着无法想象的危机。 “你是不想告诉我们吧?你直接说保密就是,我们不会怪你的。”孟成干干的笑了一声。 刚给孟芙蓉打完电话,丈夫章嘉泽的电话就来了。正在气头上的宋雅竹一看来电显示,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听你的,不叫了。让他们自食苦果。”顾宝言拉着权司律的手说道,低声又继续说悄悄话。 而顾流兮却是越来越吃力了,再这样下去,怕是真的要被制住的。 楚昭阳抬手,便捏住了穆琪珊的脸,左右掰着她的脸,仔细的看。 虽然这个惩罚,其实已经算不得重了,但是对她的影响还是显而易见的。 一个上午闻宇找资料,夏柠萌写手账,闻宇偶尔会问她一些专业问题。 “都给我站稳了,眼睛瞄准目标,只要让我发现谁的枪口下移,那我就会以为你是嫌枪上的份量轻了,我会很高兴的帮你们添砖加瓦的!”连长郝顺喊道。 画眉说,师父一行去南秦第二年的春天,夜须弥派人送回一封密信。 可其他的,若隐若现的,比反倒比全遮和全露都要来的让人脸红。 沈璟煜的喉头微微滑动了一下,任何时候,她都有吸引他的资本,让他食髓知味,想一再品尝。 息屏幕拍着的照片组成了一个宏伟的画面,这是一场极其激烈的星际战役,战役正进行到关键的时刻。 柏柔旁观者清,又偏偏不肯说破。只是每日里言笑晏晏,如此数天后终于抵达江夏境内。 好在西皇还算冷静,知道这波难以逃生,仅仅只是交了治疗,并没有把闪现交掉。 身形流畅,肌肉匀称,当然这都是有钱人才能刻意养出来的身材,他甚至还有一间堪比健身馆的健身房。 “应该死不了吧。。。好歹是五品后期!”李牧稍微有点担心自己的杀阵会不会太过于劲爆以至于把人全弄死了。 哥们你图谋不轨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当着别人面前说,李若识有点慌了,这是要把我拐走? 开公司创业这么久了,能够成功主要靠技术领先的优势,公司营运管理方面,李逸一直当甩手掌柜,从未用心的了解过,也不知道从新建的组织系统,能不能适应公司的发展,会不会水土不服。 第74章花房温情 再发生什么光怪陆离之事,花朝节还是要过的。 皇宫外百姓们举办隆重的花朝庆典,宫中也要过小节日。 应着帝后旨意,宫内不可铺张浪费,不必要的庆典不必举行,这也导致皇宫中总是凄凄凉凉。 时暖玉带着画凌烟在花房寻找可挂五色彩纸的花树,花树必须要大才能容纳得下公主府所有人的彩纸。 “阿 顿时,惊讶地发现身上着的衣物没有一件是自己平日里所常穿的,甚至是没有见过的。床前也只有一双像是靴子的东西,更为心惊的是她找遍整个精致而华美地闺房,竟是没有一面镜子。 自然法则在两人的身后遗留下无数漏洞,那是被终极神通破坏后的呈象,虽然自然法则的自动修复能力还会起作用,但是想要彻底恢复,不知道需要岁月几何。 “他不会有这个机会的。”他再不会给任何男人将丹夏带离他身边的机会。再不会。 “三位师妹,助我催动昊天镜,看看那塔中的情况!”掌门老妪说着,便将手中昊天镜抛起,以真元力掌控,将其悬浮于半空,随后双指一凝,磅礴的真元力陡然涌向古镜。 众人见到她仿佛老鼠见了猫,顿时安静了下来。可是不一会儿,又有人开始躁动起来。 瞬间,一股磅礴的蓝色火焰,席卷天穹,遮天蔽日,仿佛天都被这片火海吞噬了。 陈尘没有接我的话,只是低下头,转身离开,他的脚步有些沉重,身影似乎也有点落寞,我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万千情绪翻涌,差点又要控制不住眼泪。 没想到我第一次走上法庭竟是这样,这种经历,就连上辈子我也不曾有过。 “还他么挺迷信……”我撇了撇嘴,这回我就让他栽在自己的幸运房间里。 “什么新问题?”钟南是一个很好的听众,适时地接住苗掌柜的话头。 片刻之后,裴东来整理了一番身上衣衫,推开房门,来到院落中。 “这是怎么回事……”洛芷岚无比震惊的盯着洛阳的星空剑胆,大家都是魂宝,品质上似乎洛阳的竟然还要好一些但是——难道这就是洛阳魂宝的天赋神通吗? 京灵又是一脚漂亮的后旋踢,正中那男子的后脑勺,那男子“咕咚”一下就趴在地上了,双手捂着后脑疼得哀号着在地上打滚。 “五郎君你的荷包掉了!”一名歌姬突然指着秦纮脚边的荷包说。 分析己方优劣设计指挥官的基本功,尹伊对自己现在的优势心知肚明。 而那巨大的漩涡,在疾速旋转的同时,也是带着一股可怕的吸力与强大的撕扯力。 但是紫皇神木出现之时,一定会有无法遮掩的异象出现。到时候即便是清玄真人想要瞒著他,那也是没有可能的。 这一气呵成不过数十秒,即便是雪紫仁和夏映雪她们这两个天山派弟子都看得眼花缭『乱』,分不出所以然来,当真是针法上有大成。 来电显示下方出现一个圆圈,上面标注了数字99,说明他拨打过九十多次。 老崔边说着,走到巷子口,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轻轻一按,停在路边的一辆轿车吱吱叫了两声。 可是,看着江师弟躺在地上,鲜血从脑袋里淌了一地,终于反应了过来。 “好了,姐也不耽误你去找洋子那丫头了。”扮嫩的王阿姨冲着华新挥了挥手。 第75章 花朝温情 欺人者人恒欺之。 时暖玉嚣张的抢过银票在他面前显摆。 “这便是欺负本殿的下场。” 未曾试被画凌烟反手压在地上,他气得眼冒金星。 “小呆子,往日小爷白照顾你了,你就是被毒女迷了心窍,不辨是非。” 一失足成千古恨,未曾试现在懊恼得快吐血。 时暖玉用力捏住他的脸得意宣告 凯尔特人队和热火队都是刚刚洗牌重建的球队,而且都有着不错的成绩,虽然赛季开始只有一个月左右,但他们都已经彰显出强队的本色,西部的湖人王朝崩塌,很有可能就此改变了以往西强东弱的联盟格局。 “那你呢?”以前我都没有这么问过,但是这次我问了。我觉得他已经计划好了未来,只是没有告诉我。我觉得这一次会是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了。 无论最终取得胜利的是哪一方,这都是最应该出现的场面,也是她希望看到的场面。 俘虏营的逆袭反扑,几乎变成了每一场演习不可或缺的重头戏,优秀的战士,不但要有克敌制胜的军事素养,绝地大反扑的神迹同样也是必不可少的。 副理事长是有直接在理事大会上提出动议的权利,这也是理事会方面对理事长权利制约的一个平衡手段,使得副理事长不会完全沦为理事长的傀儡和下属。 作为弟子,他要去送先一程,作为弟子,他也要为先讨回公道,那些人拿他先的死算计人,那就要承担先弟子的报复。 正在米利西奇欲拒还迎的时候,希尔顿已经将门关上了,然后弯着腰拉开了米利西奇睡裤的拉链,一切都轻车熟路,毫无违和感。 王庚自我介绍了一番之后,再次向杨彬提出了晚上邀约他一起吃饭的事情,可能是意识到了先前杨彬为什么会拒绝,所以这一次的语气显然还比较客气,但也是那种暗藏锋芒的客气。 吴王府、郦玉堂宅里,宾客渐变得多了起来,姻亲们颇有弹冠相庆之势。九哥心下不喜,常劝郦玉堂:“官家失子,奈何欢笑?”他心中不舍母亲,然眼见自家兄弟里好出个官家,心中愈烦躁起来。 木须子与烈阳真人站到了一排,大喝一声,让魏仓等几名修为高超的化神期修士也站了过来,要正面斩杀这些雕塑。 当买方给出股市的数据,要求做相应研报的时候,王诺其实可以在联动市场内进行投资,甚至是直接投资研究标的。 一直以来,他们就没有认可方正,方正接连打败他们,他们没有觉得他有多厉害,反而更加的憎恨他,因为他,他们在家主和供奉长老面前丢脸了,这仇是必须要报的。 我拿着手机也通知不了杨子龙,那三辆车如果真的是货,这么多都运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我总感觉很奇怪,看来这一次蛤蟆还是不信我,真的只是让我送一下玩具罢了。 “是我呀!”那人声音有些熟悉,等他缓缓摘下帽子,露出脸来。我一颗心才又安稳地落回胸腔里。 顾清源应该是抽空出来的,身上还穿着白褂子,头发剪得短短的,十分干净利落的样子,何伟业一席西装,正在抽一根雪茄。 王诺也认真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自己给周明海的帮助有多大,但实际上,周明海给的反馈也在水准线之上。 第76章 再次打斗 “未曾试滚出去。” 人人都在梦中与美男相约,独有时暖玉和可恶的男人斗智斗勇。 她已经将耳房的门窗锁死,却还是被未曾试趁虚而入。 时暖玉拿起抱枕同他生死相搏。 未曾试躲开空中袭来的抱枕,关节被他捏的咔咔作响。 “毒女,你终于落在小爷手上了。” 天知道他等这天等了多久 莘禾总感觉耗子的语气有点问题,但是也没多想,她直接就去了蓝区。 张老汉慌忙摘了一些紫茎泽兰,毛手毛脚将它捣碎,立马敷在了伤口上。 这种毛病即便会掉下死皮,但因死皮的性质就是缺乏活力,因而是不会激发别人的皮肤跟着过敏起来的,这和血液传播不同,二者之间的差异,是活性的差异。 不过转念一想,林家买的新房怎么可能比自己家的新房还好,听儿子说,他们家买的房子可是东方市很高档的层次,再往上的话,得到别墅区去了。 张老汉的责骂也结束了,钱也给了,东西也收拾好了,这下也就可以回学校了。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莘禾才出去,一路上,她总感觉大家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确切地说,是这只黑蚁的大部分意识已经被陆铭所取代,可以听从他的指挥了。 林墨的阿勃梭鲁可以学习地狱突刺这个技能,可以让对手短时间内无法使用声音类技能好弥补自己的短板。”卞医师点评道。 秦子川说着便用那放下了方天画戟的右手,狠狠的抓住了杨霜身上的铠甲。 莘禾这把剑和买家讨价还价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了,不卖出去的话太亏了,所以她想着等卖完在跑也来得及。。 最上和人起初还没什么反应,当他听见是爱情旅馆的房间号后,最上和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三点一线的日子虽然稍显单调,但是胜在平静充实,尤其是在感受到了不断被打破的极限的时候,宋安康觉得自己更加充实了。 “切,我是打算摸黑美人的,谁叫你把我抱上马的。嘿嘿,你受不了,大可以让我过去。”我奸笑着望着前面翼暮的背影,翼暮身子一震。 无邪再一次多开天成的攻击,讲王阳插在自己身上的金针拔出去,眼神死死地看着王阳。 其实到现在,林风大致已经明白了风凌是什么意思,也没有去怪罪他。 且不说是否能够争取主役,光是有机会给有名字的配角配音,对于许多新人声优来说,已经是一件非常值得庆祝的事儿了。 “宏儿你是突破瓶颈了?”林宏的爷爷林泽有些疑惑的问道,目光落在林宏身上,心里也是感觉到非常的震惊。 而感受到王阳修为的变化,无邪再次面露惊色,他没有想到王阳居然已经进入到了元婴中期。 “哈哈……这样最好,芥蒂没有了,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以后好好合作吧。”楚昊然看到这副皆大欢喜的场景,笑了起来。 每次到了那个位置时,自己的灵魂之力,仿佛后继无力般,根本无法更好的牵引着自己的身体上升,而当落下来时,自己查视了意识海中,却发现灵魂之力,却是已经还剩下三成左右。 “恐怕他已经感应到我们在一起了,而且应该发现不对了,要不等他来,直接解决了他。”叶飞双眼露出了杀意。 幸好宫殿里没有其他人,要是有的话,说不定凌天得被喷得狗血淋头,在南洲部落的人眼中,凌天这种行为等于是冒犯南洲王。 第77章 试探 佩服,她也是挺佩服的。 谁好人救人把人掳走的。 时暖玉有气无力的看着倒退的皇宫,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被挟持了。 被扛在肩头上腹部抵着难受,她拍拍男人的屁股。 “喂,换个姿势本殿不舒服。” 俞长风虎躯一震差点从空中摔下,颇为无奈的顺势将她抱在怀里。 “你这女子难 刚准备好。薛金莲陪着窦仙童和陈金定;薛郁莲陪着窦玉仙、曹绣鸾前來向柳王妃辞行。 “所以她绑架了娘亲?准备用来威胁我?”白风华怒不可遏,咬牙切齿的问道。 终于下定了决心,可是谁又能知,要将一份情割舍在外,有多么的艰难?心像被一只大手狠命地揪了一把,抽痛更似海浪一般一阵强似一阵,那种几乎被淹没的窒息感压迫得她几乎昏厥。 “我累了,我睡会。”白风华打了个呵欠,就滑了下去,闭上眼说睡就睡了。 林老太太拍着自己的胸前一阵喘气儿,估摸着是给林微气着了,半晌也没缓过来,倒是林微急了,赶忙起来为她顺气儿,知道这会让可不能气她了,林微也住了嘴,林老太太无非是想让她安定下来,这她是知道的。 故此,每一次神魔战后,神魔两界的人数都会急速减少,而高手却是倍增,如那水神王阿尔法,就是自从上次神魔战后,闭关无数纪元,这才至高神突破到神王境界,不在为蝼蚁。 瞥了一眼四周的人,林微这才走出了办公室。而身后,自然是她看不到的一面,她知道他们会上演什么,可是那又怎么样?要是又本事也可以爬去她的头上,她十分乐意。 也就是说,冥神现在正在渐渐的通过冠军侯召唤出来的法相,移花接木,从混沌天堂中出来。 “嘉言。你后悔吗。你现在这样。那你。你后悔爱过肖一恒吗。你后悔为他生宝宝吗。”萱萱走之前最后问道。 “切,再唧唧歪歪我现在就打断你的狗腿。”白子墨竖起眉毛冷哼着。 他的实力在入圣五层,虽然强大,但也不足为惧,倒是这个看似软弱的人族青年太过神秘,手段颇多,他才是最有可能出其不意的家伙。 一眼望去,天焰神鼎坐落在山峰之间,黄金烈焰,升腾燃烧,而皇甫青青悬空而立,聚精会神的盯着炉鼎,似乎里面有她非常在意的东西。 纪老师见夜尘也已经回答完毕了,便起身拍拍手,宣布今天的讲座到这里也就彻底结束了。 “索内斯,你还有脸来见我吗!?”皇后闻听瞪了对方一眼是厉声呵斥道。 撇了眼诡异的郭嘉,曹洪突然心中一寒,默然的为某人悲哀起来了。 两边的人都互相忌惮着,这么有来有回地互相客气,把这事儿和解了才是最好的。至于江城那时候结下的梁子,就让它们随着江城的死成为过去的事儿吧。 你搞错了,我的敌人是那个负心汉,不是大乾皇帝,更何况我早就放弃报仇,何必再趟浑水?我不找你们要见面礼,你们可以走了。”盘丝大仙突然送客。 等再睁开眼,什么变化都没有,时间没有停滞,水还在流,镜子里的人也依然是夏威。 一说这话,我不由得一愣。这么听起来,似乎这个赵寻很强。而且,我看赵寻身材匀称,确实不像是一个荒废了多年的人。 第78章 面具男宠 那荷包好好的在她身上,丢失的是那一两银子。 不巧银子被他捡到了。 时暖玉摸索着坐回床榻之上,在漆黑的夜色中视线准确无误的落在男人身上。 “你说这话着实可笑,本殿光明磊落从不试探旁人。” 笑话,虚与委蛇谁不会,胡编乱造张口便来。 “你若不心虚,就把面具摘下。” 俞长 当夜幽出现的时候,猫千岁反应最大了,她曾经也是轩辕家的人,也见过凌娜身边的护卫,看着他带的面具就认出来了。而他出现了,岂不是表示着凌娜也要出现了?自然让大家十分浸提起来。 一切,都需要鲸落这件至宝的加持,当然也少不了铃铛的帮助,要是铃铛不答应,普天之下怕是没有谁能再帮林天成镇压住这件至宝,自然也就融不了。 秦明强虽是治安大队长,但由于不受公安局长吴正良的待见,王国亮作为张大少的铁杆,根本看不上眼,与之并无交往。 由于每次下等奴隶都会死掉。所以就干脆就地掩埋。原先挖的坑就成了埋葬死人的坟墓。 毕竟老者的剑意实在是太强了,而且无穷尽一般漫天飞射,连林天成本尊躲闪起来都十分的困难,更不要说他制造出的幻想和分身。 就好像这把剑的所有,都是他的一样,哪怕是这份契约,他也能随意修改。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三十号人全部被陈新轻松放倒,一个个倒在地上哀嚎遍野。 哪怕高飞不知道夏侯毅是谁,可孔明肯定知道。高飞要跟夏侯毅夺食,孔明不可能不劝他。 晋级最后一轮的五名木叶忍者,如无意外,必定将扛起木叶的未来。 “你们可看清楚了,是遥音突然对我发动了攻击。”乐想开口道。 “离婚?轩辕敏柔,你该不会忘了规矩了吧?”淳于华博怒极而笑,看向言福凝月的眼光冷飕飕的。 秋收过后,就是绵绵秋雨,一下多日。一场秋雨一场寒,九月下旬的天气已经很凉了。 “谢谢。”孟璃和裴卓都不相信这些,但还是很感激江卿染的好意。 说着,江卿染拿出林白妤给她的纸符。话也是她跟林白妤串通好的。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何娜被她的话逗乐了,扑哧笑道。 夏繁华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没给她,可是她还是想要,就直接用抢的,夏繁华怕伤到她,不敢动手,只好躲着她,可她没有任何顾虑,抢不到糖,一生气,把夏繁华用力一推,让他摔倒在了地上。 等到入夜,所有人都睡熟了,林白妤丢出一张隔音符,将这间牢房笼罩住,再站在外面的人看不到的角落呼唤张家人。 如今她意气用事,与赵君翰之间出了矛盾,就闹出这么大动静,她压根儿就没有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也就是说,她根本没将冯家及冯中良的脸面放进眼里。 一股冲天的怒火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几乎将他所有的理智淹没。 “因为您拥有上位者权限,在没有检测到附近有决策者时,您的命令是绝对的!”巨型机器人,不,应该是编号89756号维护型自律机器人通过手环说到。 他运转功法,将真气灌注于手里的宝剑上,然后,将宝剑朝着李五飞射过去。 这一刺几乎抓住了最佳的时机,无论是少年还是在一旁观战的冒险者们都以为这一次一定能够给无头骑士带去成吨的伤害。 第79章 你莫怕 手中的短匕重如泰山,时暖玉望着狰狞的伤口迟迟下不了手。 没做CT、没有S光片,她不知道箭矢的形状,凭靠感觉取出箭矢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时暖玉屏着呼吸握着短匕的手微微颤抖,“农庄可有大夫?” 箭伤如若处理不当引发破伤风感染,那他这个人不废也残。 身后紧促的呼吸传来,俞长风侧头 叶风尝试了用世界之力改变这个这里的自然。然而叶风并没有向慧王星一般得心应手。 不得不说这治疗术确实强大,就是需要大量的力量罢了,如果她不是有着系统,再加上现在自身力量澎湃,她才不会对着一个敌人用治疗术呢,要不然用了跟她的徒弟一样直接晕死过去那不就尴尬了? 等三娃他们回来了,自己可要好好地去炫耀……咳咳,不对,她是要好好地去分享一下。 “哇,王姐。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韩若溪听到这句话无力的将脑袋垂了下来。 白胡子没醒,就要一直在这儿待着,哪天醒过来,又和蝎子叔叔打起架来怎么办。 大黑蛇好像是被吓蒙了,呆呆地缠着北堂枫的脖子不咬人,也不勒他。 这个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就好像混身上下不存在半点儿秘密似的曝光在他人面前。 大越是一个完全不逊于大昭王朝的人族势力,或许单个大越与其他势力还相差比较远,但是以大越的实力,真的想要在这大荒之中追杀他们那还是相当容易的。 不错,简杨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他拿出来的,就是一根黄颜色、跟香烟一抹一样的东西,而且每吸一下,都有香烟的味道从他嘴里吐出来白色气体里散发出来。 秦梦也深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做出去的事,总还是有被人发现真相的可能。 秦风听到这里,心里隐隐有些感动,他现在可是标准的祸害,两人现在还不离不弃的跟着他,实属难得。 但是若是想要前往北邙秘境的话,只有一些位高权重的长老,才可以去向学院申请才行,而且也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代价,将是主人您会失去邪能法术的进阶力量,而我将会把这股力量炼制成为精魄,重新导入这枚头骨里。”克尔苏加德一边在地上刻画着法阵,一边回答着薛焕的问题。 我将天眼完全开启,立刻感应到尸鬼朝着右侧挪动了一段距离,但离开光照范围之后,它又停了下来。 第六重天的四翼天使们倒是没有多少人出动,因为这里的天使就算修为很高,但是大部分时间依旧放在研究上,相当于学者。 周民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他看着面前的孙兆华,此时孙兆华的手已经抓住了酒杯。 王军的老婆从来了以后逢人边说自己的老公是冤枉死的,他是替别人死的,说的确实是有些渴了,看到孙兆华递给了自己一杯水,她也没有客气,端过来就喝了几大口。 “哈哈哈!就是,你赶紧说有什么事,就别在这里买关子了。”另一个又来了一句。 这让他心中惊讶万分,而且这破坏程度还在扩大,他的心里郁闷无比。 众人当即应声附和。显然就因沈世韵摆明对那人最为重视,又想连自己也不够格坐那张位子,对其更是不服。寻到一点由头,便要在沈世韵面前大肆开罪。 第80章 自愧不如 “本殿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时暖玉心虚的接过姜汤大口喝下,她不过是惜命而已。 “我知,”俞长风帮她擦去嘴角的汤汁,“殿下很爱惜自己的性命。” 爱惜到谨小慎微,曾几何时他也是如此,每日以复仇度日,杀光那些欺他、辱他之人。 可惜天意弄人…… 他并不想杀她了。 时暖玉 应龙也是想看看一众儿子的修为心性,因此便耐着性子隐而不现,昔日应龙在蚩尤九九寂灭大阵中宁死不降,此刻见得敖顺等人毫无半分自己从前的风骨,哪里还忍得住?便一个巴掌拍了过来。 “都闭嘴!”撒拉一声冷喝,众人纷纷抱头蹲地,唯恐乱鞭落下身上。 直到后来李松见过道祖鸿钧之后,才想得清楚透彻,这道祖鸿钧是打定主意要让妖族横行一时,好使得魔祖罗喉早日出世,定是在原本的历史中采取了某种手段,让巫族不显。 “退休在家也没啥意思,自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我说呢,在省城这边待着,还不如回垦丰”!陶自强叹声说道。 世之灵这一番担忧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之前辛锐就是这样子吃过一次大亏。 乾坤印一角出世,那天地三界的大能之人如何还不知道许仙是谁?又如何不知道李松地如意算盘?当下个个面色惊变,李松竟然敢打道祖鸿钧亲定的天庭之主位子的主意,那是何等地胆大包天? 每一次来魔兽层,总是带着一丝希望,可是每次回去的时候,总是满心的失望。 “别了别了,这不都看过了吗,万一人家姑娘脱衣睡觉了,我们胡乱观察,这宝贝还不得气疯。”刘邦一直摇头,他可不想招惹长恨崖那帮亡命之魔。 极丹之境,又称高单之境,慧海中浮有三颗紫丹,修成者常被冠之以单豪、慧豪、帝豪等称号。 “这也是咱们开发的楼盘,想着留着以后养老,就自己留了一套。”毕三福坐在沙发上,泡着茶,随口回了一句。 秋季联合运动会的篮球赛制是按照国际大赛,即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比赛赛制,每场比赛分成4节,每节10分钟,一共40分钟。 “死胖子!这就是你擅长的灌篮吗?!”于曼曼拽紧拳头大声说道。 斯克林杰闻言停下来,和对方握了握手,却没有什么攀谈的意思。 在于曼曼制定的这种篮球对战中,庚浩世只有进球得分才算获胜,犯规或球被截走之类的就算落败。 旁边一人用刀将雪花镔铁刀架住,常世雄一见,此人身材不高、浑身精瘦、黄黑色的脸庞、精气神十足,使一口柳叶刀。 顾北城之前只吩咐顾向阳来到京城后,一定要来见见许国庆,这孩子或许会帮他,却没说怎么帮? 当血丹吞噬掉那个魔主神识的时候,就已经切断了与外界的任何的联系,所以魔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神魂被吞噬掉之后发生的事情。 马勇每次见了他这个弟弟都要教育他一番,甚至有几次别人告状到他这里,他也踹过马龙几脚。可他这个弟弟就属于滚刀肉的,怎么打也不听,打一次好没几天准又出去惹事了,不过还好至今还没惹出什么大事情来。 傅斌强忍着脾气,道:“我这里倒是有两包营养液,只要你们不嫌弃我喝过的话。”他出基地是带了三包营养液,路上为了补充体力,已经解决了一包,第二包也已经喝了两口。 第81章 莫名其妙的接替 时暖玉反应迅速手抱紧他坚实的腰,心中震如擂鼓,没想到传说中的刺杀被她遇到了。 锋利的箭矢撕裂长空,俞长风抱着她在空中翻滚躲过袭来的利箭,两人一同躲在草丛中。 时暖玉小心的扒开草丛,瞧见几个黑衣人动作敏捷的查找他们的位置。 “怕吗?” 俞长风半蹲在她身后,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而因为牢记冷忧寒不管什么情况下不允许她动用武功和能力的她,在那千分之一秒的突然情况来临的瞬间,本能的刚要运力去稳住自己身体古悠然,马上就又放弃了这个反射性|地动作。 “谁将你从牢房救出?”金玲可不相信徐铮有本事进皇宫,当下眼睛微闪,问道。 刚刚击退前来攻城的金军,徐铮抹了把脸庞上鲜红的血液,环顾四周,现为数不多的守城将士脸上的萎靡之色更深了。 也不知呆看了多少时候,才知这对包含着神伤的影像眼珠不是真实的。但还是不自觉的越看越深,对方眼里隐隐有光彩和泪光流转。这影像所表现的一切似极了真人、活人,主因当是眼光灵动之故。 “呸,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要是有人敢为非作歹,我张继昭第一个不答应。”黑衣少年翻腕挺剑,面上未见一丝惧色。 下面那家伙哑了嗓子,台下的笑声更是一波一波地如lang打般撞击起来,直到绿园士兵们跨上一步,寒光闪闪的冷叶刺刀挑起残阳的鲜血,大家才都安静下来。 而唐拓因为不是第一次见到变成了海神星人的冷忧寒的样子了,是以在看到闭着眼睛走出了帐篷的冷忧寒的身体后,第一反应就是有差异。 一阵风闪过,碎蜂瞬间出了屋子,脸上的泪水已经擦干,表情恢复平静。 而宁氏集团如今也在这么做,驻地里的几家全新的智能化车间就是他们公司实业的一个起步。 “嘘,别激动,现在你自己都是砧板上的鱼肉,还有心情管别人的死活?如果我是你的话,这会儿应该多担心担心自己。”男子邪笑道。 “老罗,情况或许没你想的这么糟糕,我们毕竟都不凡,又人多。”赵乾坤干笑了笑,拍了拍罗威的肩头,笑着说道。 方木见梁英士作此动作,双眼之中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对于梁英士如此狠辣的做法,感到非常的震惊,慌忙地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颤颤抖抖的吸了几口,方木在心里却对于梁英士的主意思索了起来。 她抓我,我也抓她,她死死的握住我的那里,我死死的扣住她的那里,谁怕谁,反正她越用力我越舒服。 乐天点头应是,随在冯保身边二人一路说笑向万岁山行去。不多时到了地方,冯保带着几个差伇前去交差,乐天立在一旁等候。 秦冷又调了几个在癌症方面有着权威的医生,给欧云图做会诊,以确保手术的顺利进行。虽然欧云图现在还没有答应要做手术,但是秦冷一定会说服他让他进行手术的。 诗曰:改革打破无穷事,杯水扯皮责任时。认真对待重头捋,万险千难是抽丝。 原本心中还很是幸灾乐祸的莫婉婉忽然一震,想起今晚宫宴君澈淼的圣旨和称呼,心中只觉不好。 安言,确实好久没有和素素一起上班了。昨晚出席宴会的时候,两人也离得挺远的,连安言什么时候不见的,素素恐怕都不知道。尤其是,他最近的调查显示,安言和一个年轻男子走的很近。 第82章 互为知己 一杯水下肚,浮生单手端着食盘走来,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套衣物。 “春日凉爽,殿下吃过晚食后可去后院沐浴。” “好。” 时暖玉这才发觉自己还穿着一身男袍,难怪方才浮生频频往她身上看。 吃饱喝足后在浮生的带领下去后院沐浴,赶到时浴汤已经准备好,时暖玉舒舒服服的泡在浴桶中, 冰 只是他看不到的是,他的丹田内原本像是淡淡烟雾一样的气流此时虽然体积回缩,却是比之前显得浓郁不少。 他对沈冬灵和胡孟山所展现的元素术法很是重视,如果这种术法运作得当,他甚至可以在施法者的协助下制出高阶的属性符箓来。 妹妹呀,太久太久没有穿新衣了,吃的也不好,营养不够,但这一切在苏楼回来后都会改变。 “我自我介绍一下,王余,凉城武警支队上士,金系异能者。”士官简单说道。 “因果?”沈冬灵不解,还有这种说法?正要发问,忽然感觉头脑一阵发昏,天旋地转下向后软软倒了下去。 这一句话,让整个锦玉楼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许悦身上。 “走,咱们去过纯洁的夜生活。”必须纯洁,不然唐雅芊受不了那个刺激。 却没想克洛普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即一边用枪指着他,一边在说着什么,碍于盔甲的隔音能力,凤星华只能透过面罩光幕看他嘴唇猜个一二。 在回到训练场后,梁勇都没有吹哨集合,准备简单的说了两句,就让他们解散回宿舍休息。 至强极招,一刀而过,之前这一招一招秒杀杨沛禹,可是,眼前之人虽只是一道剑气分身,也远远不是杨沛禹能够相比的。 原本这并不是于斌需要担心的事情,但无奈纳克萨玛斯建立至今也不过短短不到四年的时间,虽然发展极为迅速,但毕竟人力和时间有限,因此很多方面都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比如说给排水系统。 白舒心中感慨,如果这一刻能被定格下来,百年之后拿出来欣赏回味,那该有多好。白舒望着茫茫东海,冷不丁地用手聚拢在嘴边,对着大海大声地呐喊,白舒的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之上飞扬,一直传出去很远很远。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将忘试图再次扭动肩膀,可依旧纹丝不动。这让他不免有些惊慌,挣扎着站了起来。 林语盘膝坐着罕见的却没有在修炼,准确的说他已经没有了修炼的兴致。 佐伊脸色沉了下来,菲丽达刚刚喝的是自己的酒,这也就是说,他们是给自己下药。 张丰点头道:“好!林先生,这个提取液千万不能打碎,也不能受到阳光,不然会挥发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的!”说着,张丰便神神秘秘的将一个银色的盒子交给了林枫。 “不要!不要!”他已经带着哭腔了,人类已经疯了,只有他还清醒着,但那些疯子却想将这个唯一清醒的人也变成疯子。 “他们显然要巴结你,你为什么还要答应他们的同学聚会?”沈梦晴不满的说道。 做贼的想要得手一次,那实在是太容易了。做警察的想要让贼一次都不能得手,那不知道得付出多大的精力。 陈浩的目光直接锁定了里面气息最怪,甚至让陈浩都有些看不透彻的人。 可有些麻烦的是,越是深入理解魔法阵的核心,茵蒂克丝的那份轻松也在随之远去。 青春年纪懵懂的情感这样夭折,姬凌生有些感慨,但用不着伤心,对于他这样泪水干涸的人来说,为外人流泪太不值。 说着,邪生嘴角挑起丝丝笑容,继续说道:“而且,你那个封哥虽然实力强大,但是他根本不敢完全使用出来,哪怕是十之一二的力量,也不敢使用出来。 她那一身铜皮防御别的可以,可面对凤凰魔火,也只能稍稍抵挡一二。 说着,君严一拳就已经向下砸下,凌冽的拳风扑在那名躺在地上的恶人众成员脸上,令他毫不怀疑,这样的一拳足以将他瞬间毙命在此。完全没想到君严是如此的杀伐果决,惊恐交加的恶人众成员几乎是惊恐着的喊出。 闻言,花阎水顿时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她看向了窗外的景色,而其美目中充满了恨意。 还在太阳露出海面之前,他两条手臂已因用力划船而僵硬麻木,这种单调而容易的动作,做起来竟比什么事都吃刀。 半蹲在地面上摸了摸手中的泥沙,一进入这片被黑云覆盖的区域,泽拉就感受到了遍布在这里的异常魔力。 柳乘风是“巴山”的第一嫡传掌门弟子,他的“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在江湖中的地位,也许不能排名第一,可是也不会在五名之外。 大老爷所在官船的行程顺风顺水,路上没有遇到丝毫麻烦和阻碍。 男人还是用鹰隼的眸光盯着自己,确切的说,他是盯着蓝无忧已经红肿地充血的唇。 刘军校是摸金校尉出身,一生中见惯了古墓里出土的冥器,他虽然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但他却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件年代久远,甚至是可以追述到春秋时期的物件,而且绝非市面上的赝品。 宋矜一行人没料到向来保守的贺慕慕居然就这样不修边幅的走到了客厅来。 她赶紧将手机揣在兜里护好,转头见少年仍旧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83章 浮生受罚 住持思念浮生,特邀约他来主持最后一场祈福仪式,可寺中想要竞争圣子之位的不止一个。 也就体现了那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战争。 所以她现在要解决的是两件事。 两个小和尚不知因什么原因跑了,时暖玉坐在台阶上翘首以盼的等着浮生回来。 夜色渐浓,苍穹乌云遮顶连绵小雨落下。 时暖玉伸 临走的时候竟忘了同他说声“谢谢”……为什么要谢他?他抱了自己那么久,难道要感谢他吃自己豆腐? ‘靠。’秦逸龙郁闷的挂断了电话,‘雨灵,你先回去看看你的室友吧,我现在有点事。’秦逸龙说道。 那片林子她是一定要进去看看的,可要她光明正大的从这三个男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进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事,看来……也只有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了。 怎奈她本来功力不足,而且那真气仿佛遇到什么阻挡,直接被弹了回来。 ‘这是利用丛林的一些有毒植物和动物的体液或是职业提炼出来的综合‘性’毒物,越南和柬埔寨很善于这个。’凯莉没有中毒,但是却很惊讶,秦逸龙此刻是唯一一个能说话的人。其他的人已经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大……大姐,你听完我的话,一定会谢谢我的。”迟宁风声音都走调了,谁让他之前缺德带冒烟的戏弄了宁夏呢,做坏事是要受报应的。 “我说的话?”陈思南一愣,想到了之前说的不想吃同样有智慧的生物的事情。 他们觉得这次的战机千载难逢,因为苍生盟的密探,已经发现兄弟盟的军队,正以一种异常薄弱战线伸展方式在进行着转移。 “你这人怎么这样呢?看到人家哭了,也不懂安慰的吗?”宁夏泪眼婆娑,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会冲动的说出这样的话,说出来才觉得后悔,一边擦着泪,一边想着跑开。 “你爹肯定和你说了什么吧,但我只能说我并未说过那些话。”凌云知道唐若雪为什么会杀气腾腾的寻来,估计是唐元宗说了些什么无中生有的话。 在长枪出现的瞬间,苏珺电光火石般的突进至男人身边,一枪挥下。 我暗暗松了口气,还以为这次军训会是体能什么的训练。之前我还很是担心的,现在看来,我是杞人忧天了。 “哈哈,你能来找我,恐怕事情不会特别简单,有什么事就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卦半仙从来不会轻易算卦,更不会算我根本看不上法眼的卦!”卦半仙一生只收八卦徒弟,一卦八个,总计八八六十四个。 刚才飞机直接坠毁,不可能所有人都顾及到拿着弹药,不过好在枪是一直绑在身上的。 砰!男人被这蓄谋已久的一脚给提倒退,翻滚几圈才停下,而手中的对讲机也在这个过程中掉落在地上。 还没来及给我喘气的机会,边上沈放也被仍在了地上,我俩刚躺下。边上的人就围了上来,顿时,我直接抱头。 “唉~”想不通的苏珺,只好无奈的空叹息一声。虽然声音很低,还是在嘈杂的街道上,但皇浦枫不知咋的,就是听到了。 这时候,李莹莹正好已经将夏琳的伤势检查完成,见我到来,立即就转身走了,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枝子点点头,跟史晓峰说话居然很客气:“好的,你的话,我一定,转达给夫人。再见,后会有期。”初次交手之前,她对史晓峰的不屑已荡然无存。 第84章 交涉 一旁的胖和尚开口,“广德犯了戒律不可轻饶,渡日还俗文书并未下达,现还是福泽寺的弟子。” 住持点头,空无一物的目光落在时暖玉和浮生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广德之事交由师弟处理。” 话落他闭上眼睛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短短一句下了定论,广德张皇失措的跪地求饶。 “弟子错 两人走了进去,可以听到洞内,传来轰隆巨石升落响声,这是机关开启,他们进入了修建在山体内的百花宫。 昏暗而宽敞的房间内,只有一盏台灯的白光,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苦无在手中不停的转换,刺中了雷兄弟的腹部,但两兄弟皮糙肉厚,而自己刺的又不深,因此只伤到了他一些皮肉而已。 旧网店里面上架过的货物,这次也没有落下,通过光辉主宰分析处理,有条不紊归类到它们应该呆的地方。 其实这不难理解,在散修不敢北上的情况之下,能够在沉仙城内立足的势力,任何一家背后都有着庞大的势力,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些大势力之人谁都不愿意在北海机缘出世之前,便打破这脆弱无比的平衡。 她的开元哥哥怎么能受这样的委屈,当然她也不知道杨开元是否懂自己的意思。 只见此人身姿挺拔,高大匀称,骨甲覆盖半面,却头无寸发,同时身躯之外,披着一件由混沌之力组成的袈裟。 一掌下去,那张桌子立刻如他所料的那样直接完全的塌陷了下去。 雷电被白闪所操控,由于雷霆再降,加上他还要直接与锈剑相抗,身体更是早已处在了奔溃的边缘。可是白闪知道,一旦他这里承受不住,那后方的九黎族人,将会被一剑横扫。 然而兰登这里完全不同,在他来这里之前,这里根本就是一片野地,他被强行任命成为了一个所谓的领主,却并没有因此就改变这里的成分,名为领地,实为野地。 当金军的马军出击,封元立即派一个车兵营,还有马军营支援,这些都是拱圣军的车兵和马军,被当成支援部队。 淑雅吃饱了,却瞧向她的肚子,她已听说孟古青又有了身孕,却不好开口去问,若问了便要送贺仪。 风君子分明看见李大头的眼神中有一丝惊惧闪过,心中暗暗冷笑。李大头端杯喝酒以掩饰不安的神色,不料手一抖,酒杯落在了桌上,洒了他一身。在座的人只有风君子明白,那是飘飘动了他一下。 孤叶正想追过去撂倒这几人,但是一道闪电打向了几人,将几人打麻倒在地上。 只是皇太极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年收到的第一份生辰贺礼,居然来自于淑哲。仅仅用五天时间,她就赶了出来。金线缠绕的“福”在巴掌大白缎上明亮晶莹,每一丝线都收伏得妥贴圆满。 不过,北侍军和西侍军看不上殿前司,他们早就私下达成默契,两大侍军司共同完成作战,北侍军主西侍军副,早把殿前司排出去,怎能让高平如意。 而根据记载,两个交臂以上的墓局煞绝大多数便是活物与器物同时放置,如此方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形煞之效。 “先生,区区河北数百里,要是我有四个车军,必能一鼓作气拿下,何况分成三次推进。”封元在战术指挥上,那是豪气云天,当仁不让。 “帮我查一下这架私人飞机的航道。”冷赫还是晚了一步,看着远去的白色轨迹,无奈的叹了一声。 赵谌见陈东犹豫不决,想起王秀在经筵时说过的话,帝王之术,内法外儒,杂霸王之道,兼顾纵横,内以平衡朝廷,善待国人,外以兼爱万邦,征伐不臣,纵横交攻万国。 此鸟得了阴珠,欢愉更胜先前,竟在冥河水中喷出一大股阴光,生生击散了一个先前奈何不得的巨大水涡,将水涡中的一口血棺打落下来。 此言一出,雾气自行倒卷,露出一个孔洞。一道金光自孔洞中飞射而出,停在冯九虚十丈之处,正是背着丹辉剑的金霞道人。他自收回此剑,日夜祭炼,近日终于能操纵自如。 然而,没有任何一人注意到郝天玄在说完之后目光在李玉芸身上停留了一瞬。 可是让他觉得有些意外的是,本来以为没有什么事情了,可是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却会被突然叫住,让他去联盟内部一趟。 “实话告诉你们,是因为我杀了斗族的二十几名神王境强者,所以才会被通缉。”李玉芸的这番话,一半真,一半假。 这也是很多人不愿意接取这样任务的缘故,就算是有了解毒药,但是也有很多人认为,击杀这种腐尸的生物,对于本身来说,非常不利,可是非常丧气的一种生物。 “对方传来投降的信息了,这场战斗终于结束了。”接到消息的墨乾坤松了口气。 李静慌忙的低下了头,俏脸微红,刚才的那一瞬间,她满脑子都是林羽熙。 因为这池水,是一种罕见的地乳,对于神体境之下的武修都有着非常好的炼体效果。 直到此时,徐市才发觉了秦一白的异状,原来竟已是元力损耗一空,而且还受了不轻的内伤。一阵心悸之下,也不待秦一白多言,俯身便已把秦一白驮在了背上,一挥手已是带着众人匆匆遁走。 虽然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是,这对于此时已经有了生理反应的他来说,却无异于一剂致命的催化剂。 的确,那股干扰了离符世界规则力量的神秘能量,就在周围。而且力量十分强大。同时,李游也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而林丹巴图尔这样的症状,明显是熬不下去的样子,都高烧昏迷了。 在这个空间里时间流逝的概念有点模糊,蒙天这么一观察便好似已经过去了许久,直到那原本垂地的剑蓦然斜举,他才有些醒了过来。 秦一白不由得好奇心起,忙施展元力分开了海水后,来到了所见的火红物体之前。定睛一看已是心中狂喜,原来放出红光的东西竟是一株足有一丈高下的巨大血珊瑚,通体火红刺眼。 没有进去看过,看了一眼大门消失,风无情将注意力回转到了城内。 第85章 作战失败 福泽寺人来人往香客不知凡几,人人手拿香烛整整齐齐虔诚的望着高台上风姿绰约的和尚。 僧人们各个穿着红色的僧袍围绕着高抬坐下,口中念念有词的敲响木鱼。 引魂幡同南月国旗帜在空中飞扬,引领着战死沙场的战士们回归故土。 时暖玉同香客们一同在台下瞭望,台上的浮生手握权杖迎光站立,一举一动透着 许无忧突然发现刚才战斗的地方有一块令牌,他上前拿起,便知道这是王家令牌。 到现在,二十名中阶战将境修炼者,已经被他解决了一半,如此战绩,实在太过震惊,夜少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属下相继陨落,气恼不已,但却是毫无办法,手里的长枪将要成型。 其实朱忠也明白太孙的意思,就是寻找一些借口打压浙江乃至江南的地主豪强,严厉打击一些走私。这也不全是借口,因为盘踞在外海的一些倭寇或者是张士诚等人的余孽,多少也是一些隐患,能解决自然最好。 这并不代表萧漠在荒国内部就什么都不理会的,荒国,尤其是萧镇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逃不过萧漠的眼睛。毕竟,萧镇可是萧漠的大本营,在自己的老巢里被人给黑了,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理由很简单,奴隶是廉价的劳动力,死了可以再抓;士兵们装备精良而且有一定的本事,可以自保。 一股脑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涌了进来,带头的是个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嘴里叼着一根烟的人。 大殿上,云锦穿着昨日长服端坐龙椅上,不苟言笑,显得很是威严。 李秀娟发出杀猪似的惨叫声,瞬间放开了刘三妮,抱着手臂在哀嚎。 只是当李大勇走近了才发现这些人里竟然大多是熟面孔,村长大人竟然就在其中,当即大惊。李大勇记忆中可是记得萧漠他们一共五十一人出发的,现在竟然只剩下了一半,还一个个身上带伤,衣服破破烂烂的就像乞丐一般。 而且原主的记忆告诉自己,原主之所以被饿了这么多天没饿死,还是因为老四偷偷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给原主吃,所以原主才没一下子饿死。 如果地府真的出了事情,十殿阎罗也是真实存在的话,那么地府那些大佬都解决不了的事情,难道天帝还会比他们更厉害不成? 看着这位副院长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德性,我不想再听她打官腔了,于是就冷笑了一声,起身告辞离开了。 润王留下一半人手与德州军战斗,他带领另一半士兵从南门攻入,打进了京城内。 之前被我凌‘乱’丢下的衣服,早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地板也擦得如同一面镜子一样光亮,我没穿鞋子踩在上面,依然是冷冰冰的。 何况,刚才尸鬼一脉三家用惨重的代价,重创了四象门以外的大部分势力,现在双方的实力,来了一个大转换。 我把钱丫丫告诉我的我们的恋情在益友广告公司员工私下里广泛传播的事情告诉了亚泽,当然我没说这个消息是谁说的。 顾荌荌自从和莫漓分开后,有了短暂的难过,不过也立即调整好了心态,为接下来的高考进行最后一个月的冲刺。 他薄情吗?应该也不算吧,他身上背负了太多东西,他和吴嫣然的婚恋已经不仅仅是两位年轻人之间的感情纠葛,而是裹杂了太多的家族背景,这种感情,本身就是很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