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 第745章 润物无声 盛夏的牙狗屯,万物勃发,生机盎然。各项事业在平稳有序中向前推进,那些曾经惊心动魄的过往,似乎已沉淀为这片土地沉稳的底色。变化,更多地发生在那些不易察觉的细节和人们观念的深处,如同春雨,润物无声。 少年预备队的孩子们成了屯子里最活跃的群体。他们不再满足于听讲和认字,开始有了自己的“研究项目”。几个大点的孩子,在王晴的指导下,选择了屯子周边几种常见的草药,定期观察记录它们的生长周期、开花结果的时间。还有的孩子对鸟类产生了兴趣,跟着老猎人学习辨认不同的鸟鸣和习性。知识,不再是被灌输的教条,而是变成了探索身边世界的钥匙。 观测点的工作也进入了新的阶段。王晴不再仅仅满足于记录数据,她开始尝试着进行简单的分析。比如,她将过去三年的狩猎数据与同期天气记录、巡山发现的动物活动痕迹进行对比,试图找出某些兽群数量变化的规律。这种带有研究性质的工作,让她乐在其中,也为牙狗屯更科学地管理山林资源提供了初步依据。 屯民们的生活习惯也在悄然改变。以往,谁家打到个大猎物,或者采到值钱的药材,多半是自家高兴或者关系好的几家分一分。现在,大家更习惯于先拿到合作社,由栓柱根据品质和市场行情统一定价、统一销售,再按贡献大小进行分配。这种更加公平、透明的集体经营模式,逐渐深入人心,进一步巩固了屯子的凝聚力。就连日常聊天,话题也常常围绕着哪种山货行情好、谁家承包的山林抚育得棒展开。 杜小荷的变化尤为明显。她不仅将养殖场和集体食堂管理得井井有条,还成了屯子里妇女们的“主心骨”。谁家婆媳闹矛盾了,谁家遇到难处了,都愿意找她说道说道,她总能以她的善良和朴素的道理,帮着化解纠纷,排忧解难。她甚至开始跟着苏晚晴学习更复杂的记账方法,想着将来能把合作社的账目管得更好。 王谦肩上的担子似乎轻了一些,但又似乎更重了。轻的是,具体事务有王晴、栓柱、黑皮、杜小荷这些得力助手各司其职,他不必再事事亲力亲为;重的是,他需要思考得更远——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市场波动?如何进一步提升产品的附加值?如何将牙狗屯的经验更系统、更清晰地提炼出来,真正起到“观测点”的示范作用? 他常常独自一人在屯子周围散步,看着参园里绿油油的参苗,听着养殖场里雪貂的窸窣声,望着远处被精心管护的山林,心中充满了欣慰,也充满了紧迫感。他知道,发展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牙狗屯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这股永不满足、永远向前的劲头。 润物无声处,根基日深。牙狗屯的肌体,在看似平淡的日常中,变得更加健康、更有活力。这种内在的、持续的生长力量,远比一时的轰轰烈烈,更为坚实,也更为可贵。 喜欢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请大家收藏:()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6章 秋实盈仓 金风送爽,层林尽染,兴安岭迎来了又一个色彩斑斓、硕果累累的秋季。牙狗屯也进入了全年最繁忙、也最充满喜悦的收获季节。与往年相比,今年的秋收显得更加井然有序,收获的也不仅仅是物质上的丰盈。 参园里,到了起参的关键时节。王晴带着人,按照严格的操作规程,小心谨慎地用木锹和竹签挖掘。一株株形态饱满、须根完整的“牙狗屯参”被请出泥土,经过初步清理,按照年份和品相仔细分类。这些凝聚了多年心血的宝贝,一部分将履行展销会的订单,一部分作为种参保留,还有一部分将进入合作社的仓库,成为屯子重要的集体资产。 特种养殖场内,今年的雪貂幼崽成活率再创新高,毛色油亮,体型匀称。杜小荷和负责养殖的社员们,按照与省里签订的协议,精心挑选出符合出口标准的成年雪貂,准备交付。看着这些活蹦乱跳的小家伙,杜小荷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这不仅意味着可观的分红收入,更是对他们养殖技术的肯定。 山林承包区的收获更是多样。黑皮抚育的那片五味子,今年挂果格外繁密,红艳艳的果实如同玛瑙般缀满枝头,采摘下来,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老林试种的草药也获得了成功,虽然量还不大,但证明了林下种植的可行性。其他承包了林地的队员,也各有收获,或是采集到了品质上乘的蘑菇、榛子,或是通过有计划地间伐杂木获得了木材。山林,在他们精心的管护下,正回馈着越来越丰厚的产出。 猎队的秋季狩猎也成果斐然。严格遵守轮猎制度,他们在划定的区域内,成功猎获了足够屯里越冬和完成皮货订单的野猪、狍子等猎物。更让人欣喜的是,根据王晴的观察记录,几个重点保护区域的梅花鹿和马鹿种群数量,比往年有了明显的恢复,这无疑是对他们可持续狩猎理念的最好回报。 合作社的仓库里,各种山货、皮张、药材分类堆放,琳琅满目。栓柱忙着联系车辆,将需要交付的订单产品发往省城和各地。他还根据市场反馈,指导妇女们对山野菜、蘑菇等进行更精细的加工和包装,力求卖出更好的价钱。 少年预备队的孩子们也没闲着,他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参与到力所能及的劳动中,帮着晾晒药材、分拣山货,在实践中学习,在劳动中感受收获的喜悦。 傍晚,王谦站在合作社的院子里,看着满载而归的猎队队员扛着猎物走过,看着妇女们说笑着将晾晒好的药材打包,看着孩子们在堆积如山的山货旁好奇地摸摸这个、问问那个,空气中弥漫着新粮、干果和皮革混合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杜小荷端着一碗刚出锅的、用新收的野猪肉和蘑菇炖的汤走过来,递给王谦:“累了一天了,快趁热喝点。” 王谦接过碗,热气氤氲中,他看着妻子被灶火映红的脸庞,看着眼前这片繁忙而富足的景象,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踏实与满足。秋实盈仓,不仅仅是仓库里堆满的物资,更是牙狗屯人脸上洋溢的笑容、心中增长的信心,以及脚下这条越走越宽广的道路。这份沉甸甸的收获,属于每一个为之奋斗的牙狗屯人。 喜欢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请大家收藏:()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7章 渔港新船 五月的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从渤海湾深处吹来,掠过牙狗屯新建的小码头,吹得岸边柳枝摇曳,吹得海面波光粼粼。这是1985年5月下旬的一个清晨,天刚蒙蒙亮,码头上已经聚满了人。 王谦站在码头边,双手叉腰,望着海天相接处那两艘缓缓驶近的钢壳渔船。晨光照在船身上,“山海三号”、“山海四号”的船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崭新的白色油漆还散发着淡淡的味道。他的身后,杜小荷抱着两岁多的王小山,脸上满是骄傲的笑容。黑皮、栓柱、老葛、老林等人围着新船转来转去,摸摸锃亮的船舷,看看崭新的绞网机,嘴里啧啧称奇。 “谦哥,这船可真带劲!”黑皮趴在码头上,探出半个身子,伸手去够船舷,“你看看这漆,这光亮,比咱那老木船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栓柱更专业些,他已经跳上了船,蹲在驾驶舱门口研究那台崭新的探鱼仪。“谦哥,这玩意儿就是你说的探鱼器?能看见水底下的鱼?”他回头问,眼睛里满是好奇。 王谦笑着点头,也跳上了船。他指着驾驶舱里的设备,一一给众人介绍:“这是八九十马力的柴油机,比咱原来那台劲大,跑得快,拖得动大网。这是起网机,往后不用全靠人力拽了,省劲儿。这个,”他拍了拍那台探鱼仪,“是省城渔业机械厂最新产的,能探到水下五十米,哪里有鱼群,屏幕上看得一清二楚。” 老葛抽着旱烟,眯着眼看着新船,半晌才说:“我年轻那会儿,出海就是一条小舢板,摇橹出海,撒网全凭手劲儿。哪敢想有今天,铁壳船,机器拽网,还能看见水底下的鱼……谦儿,你小子有本事。” 王谦摆摆手:“葛叔,不是我一个人有本事,是咱牙狗屯大伙儿一起使劲的结果。咱屯子这几年攒下的钱,买这两艘船,还绰绰有余。” 他说的是实话。自从合作社成立以来,牙狗屯的集体经济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皮货、药材、海产品,销路越来越广,收入年年增加。去年年底分红,每家每户都分到了不少钱,合作社账上还趴着好几万。买这两艘新船,花了三万多,剩下的钱还能添置不少设备。 杜小荷抱着王小山也上了船。王小山第一次上这么大的船,兴奋得在甲板上跑来跑去,一会儿扒着船舷看海,一会儿蹲下来摸那崭新的绞网机。杜小荷跟在后面,嘴里喊着“慢点,别摔着”,脸上却是掩不住的笑意。 “当家的,”她走到王谦身边,轻声问,“这两艘船,往后就是咱的了?” 王谦揽着她的肩膀,点点头:“是咱屯子的。往后出海打渔,能跑得更远,捕得更多。栓柱说,远海有大黄鱼,一斤能卖两三块,一网下去就是几百斤。” 杜小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那两艘新船,又看看码头上聚着的屯民们,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自豪。她想起刚嫁到牙狗屯那年,屯子里最富裕的人家也不过有艘破木船,出海打渔全靠运气。如今,自家男人带着大伙儿,愣是把日子过成了这样。 码头上人越聚越多。王建国和杜勇军两位老人也来了,身后还跟着王母和杜妈妈。王建国背着手,站在码头上打量着那两艘新船,脸上带着矜持的笑意。杜勇军则直接跳上了船,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嘴里念叨着“好船,好船”。 “爹,您上来干啥?”杜小荷笑着问。 杜勇军瞪她一眼:“咋?你爹年轻时也是赶海的,还不能看看新船?”说着,他蹲下来,用手敲了敲甲板,“钢板的,结实。这船抗风浪,比咱那老木船强多了。” 王建国站在码头上,没有上船。他看着儿子在船上忙前忙后,指挥着众人检查设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孩子,如今是牙狗屯的顶梁柱了。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有过闯海的念头,可那会儿条件差,连条像样的船都置办不起。如今儿子做到了,不仅做到了,还带着全屯一起干。 王母站在他身边,看出老伴的心思,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咋了?想当年了?” 王建国摇摇头:“没,就是觉得,谦儿这孩子,比我有出息。” 王母笑了:“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生的。” 老两口相视一笑,满是皱纹的脸上漾着欣慰。 这时,黑皮从船上跳下来,跑到王建国面前:“叔,您不上船看看?可带劲了!” 王建国摆摆手:“你们年轻人看吧,我就在这儿看着。” 黑皮挠挠头,又跑回船上去了。这黑皮,今年二十八了,还是光棍一条。杜小荷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姑娘,他都以“再等等”推了。王谦知道他心里有人——邻村一个寡妇,姓刘,男人两年前打鱼出了事,留下一个五岁的孩子。黑皮不好意思开口,王谦也不好点破。 日头渐渐升高,码头上的人越来越多。栓柱看了看天色,走到王谦身边:“谦哥,时候差不多了,该祭海了。” 王谦点点头,跳下船,走到王建国和杜勇军面前:“爹,杜叔,按老规矩,得您二位张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建国和杜勇军对视一眼,点点头。这是牙狗屯的老规矩——新船下水,得祭海。祈求妈祖保佑,出海平安,鱼虾满仓。 码头上很快摆起了香案。一张八仙桌,铺上红布,摆上猪头、整鸡、大饽饽。猪头是昨天杀的年猪,整鸡是王母养的老母鸡,大饽饽是杜妈妈和杜小荷连夜蒸的,白白胖胖,点着红点。香炉里插着三炷高香,旁边摆着两瓶白酒。 王建国和杜勇军站在香案前,神情肃穆。王建国清了清嗓子,朝着大海的方向,高声喊道: “妈祖娘娘在上,牙狗屯儿孙王建国,携全屯老少,敬香祭海。今有新船下水,求娘娘保佑,出海平安,鱼虾满仓,风调雨顺,四季安康!” 杜勇军接过话头,声音同样洪亮:“娘娘保佑,一网下去,银鳞满舱;两橹摇起,顺风顺水;三柱高香,心意虔诚。牙狗屯儿孙,世世代代,不忘娘娘恩德!” 两人说完,点燃高香,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香烟袅袅升腾,被海风吹散,飘向大海深处。 王谦带着黑皮、栓柱等人,跪在香案前,磕了三个头。杜小荷抱着王小山,也跪下来磕头。王小山不懂事,趴在地上学大人的样子,脑袋磕在码头上,“咚”的一声,惹得众人一阵笑。 磕完头,王建国端起一瓶白酒,打开瓶盖,走到码头边,将酒缓缓倒入海中。白酒入海,激起一片白沫,酒香混着海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妈祖娘娘,请喝酒!”王建国高声喊道。 杜勇军端来一碗猪头肉,也倒进海里:“娘娘,请吃肉!” 祭海仪式结束,码头上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孩子们捂着耳朵,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欢笑声、鞭炮声、海浪声混成一片。新船上的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向大海宣告:牙狗屯的渔业,翻开了新的一页。 鞭炮放完,王谦招呼众人:“上船,试航!” 黑皮、栓柱、老葛、老林,还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纷纷跳上“山海三号”和“山海四号”。王谦站在“山海三号”的驾驶舱里,握住舵轮,发动了柴油机。发动机轰鸣起来,船身微微一颤,开始缓缓离开码头。 杜小荷抱着王小山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两艘船渐渐远去。王小山挥着小手,嘴里喊着“爹,爹”。杜小荷眼眶有些发热,但她忍住了,脸上带着笑。 王母走过来,站在女儿身边,轻声说:“放心,谦儿有经验,不会有事。” 杜小荷点点头:“我知道,娘。” 两艘船在海面上划出两道白色的航迹,渐渐变成两个小点,最后消失在海天相接处。码头上的人们渐渐散去,各忙各的去了。只有杜小荷还站在那里,望着那片海,直到日头升到头顶,直到王母来拉她回去吃饭。 “山海三号”的驾驶舱里,王谦握着舵轮,眼睛盯着前方的海面。黑皮站在他身边,兴奋地东张西望。栓柱在研究那台探鱼仪,老葛和老林在甲板上检查渔网。 “谦哥,这船真稳!”黑皮说,“比咱那老木船强多了,这么大的浪,一点儿都不晃。” 王谦笑了笑:“那是,钢板船吃水深,稳当。往后咱能去更远的地方了。” 黑皮问:“咱今儿去哪儿?” 王谦说:“先去近海试试,熟悉熟悉船性。明后天,往远了走,去栓柱说的那片海域看看,听说那边大黄鱼多。” 黑皮搓搓手,满脸期待。 船行了一个多小时,已经看不到陆地了。四周是茫茫大海,海天一色,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几只海鸥跟在船后,时而俯冲下来,时而振翅高飞,发出清脆的叫声。 栓柱突然叫起来:“谦哥,快来看!” 王谦把舵轮交给黑皮,走到探鱼仪前。屏幕上,一片密集的回波正在移动,显示着水下的情况。 “这是啥?”栓柱指着屏幕问。 王谦盯着屏幕看了片刻,嘴角露出笑意:“鱼群,而且是大家伙。下网!” 众人立刻忙碌起来。老葛和老林将渔网推下海,网纲在绞盘上飞快地转动。黑皮操控着起网机,眼睛盯着海面。栓柱在船尾观察着网的情况,随时报告。 “慢点儿,再慢点儿……”王谦盯着探鱼仪,指挥着船的速度和方向。 网在海中拖了二十多分钟,起网机开始收网。绞盘吱吱嘎嘎地响着,网纲越收越紧,水下的渔网渐渐浮出水面。 “有了有了!”黑皮大喊。 网里银光闪烁,全是活蹦乱跳的鱼!大的小的挤在一起,鳞片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随着渔网被拉上甲板,鱼在甲板上扑腾跳跃,溅起一片水花。 老葛扑过去,抓起一条大鱼,哈哈大笑:“黄花鱼!全是黄花鱼!这得有两三百斤!” 老林也抓起一条,掂了掂:“这条得有两斤多!好货!” 王谦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鱼获。确实,全是黄花鱼,大大小小,最大的足有三四斤,最小的也有一斤多。这样一网,拿到县水产公司,少说也能卖四五百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错,”王谦站起来,“头网就开张了。继续!” 接下来又下了两网,收获都不错。除了黄花鱼,还有鲅鱼、带鱼、鲳鱼,满满当当地堆在甲板上。黑皮兴奋得合不拢嘴,一会儿数鱼,一会儿算钱,忙得不亦乐乎。 日头西斜时,王谦下令返航。两艘船满载而归,劈波斩浪,朝着牙狗屯的方向驶去。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船身在霞光中镀上一层金边,美得像一幅画。 王谦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近的陆地,心中涌起一股豪情。有了这两艘新船,牙狗屯的渔业就能更上一层楼。往后,不仅能去更远的海域,还能尝试更多的新渔法。他想起杜小荷在码头上目送他出海时的眼神,心里暖暖的。 船靠码头时,码头上又聚满了人。杜小荷抱着王小山站在最前面,看到船上的收获,眼睛都亮了。船一靠岸,她就跑过去,扶着船舷往里看。 “这么多!”她惊呼。 王谦跳下船,接过王小山,笑着说:“头一网就开张了,往后咱日子越过越红火。” 杜小荷眼眶又红了,这次是高兴的。 当晚,屯子里杀猪宰羊,庆祝新船首航成功。王谦把鱼获分给各家各户,每家都分到了几条大黄鱼。王大炮端着鱼,脸色讪讪的,想说几句酸话,又说不出口。杜妈妈在一旁看着,心里那个解气。 饭后,王谦和杜小荷坐在自家院子里乘凉。月亮升起来了,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王小山已经睡了,屋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白狐趴在王谦脚边,眯着眼睛,似睡非睡。 杜小荷靠在王谦肩上,轻声说:“当家的,咱这日子,真像做梦一样。” 王谦揽着她,望着天上的月亮:“不是做梦,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杜小荷说:“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吃饱饭。哪敢想,有一天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王谦说:“往后还会更好。等咱攒够了钱,把房子翻盖了,盖成砖瓦房,宽敞亮堂。再给小山攒钱,供他念书,念大学。” 杜小荷笑了:“你想得可真远。” 王谦说:“不想远点儿不行。咱现在不是为自己活了,是为这个家,为这个屯子。” 夜风吹过,带来海浪的声音,带来庄稼地里虫鸣的声音。牙狗屯的夜晚,温柔而安宁。王谦搂着妻子,心中满是踏实。 海面上,两艘新船静静地停泊在码头边,月光洒在船身上,镀上一层银辉。明天,它们将再次出海,载着牙狗屯的希望,驶向更广阔的海域。 喜欢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请大家收藏:()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8章 海上淘金 新船下水的兴奋尚未散去,牙狗屯的人们又迎来了更加激动人心的日子。王谦心里清楚,船再好,不下海也是摆设。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他就起了炕,轻手轻脚地穿衣服,生怕吵醒杜小荷和王小山。 杜小荷还是醒了。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这么早就要出海?” 王谦系着扣子,回头看她:“今儿去远点儿,探探那边的渔场。栓柱说那片海域去年出过大黄鱼,咱去看看。” 杜小荷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吃了饭再去,我给你热。” 王谦摆摆手:“不用,黑皮他们已经在码头等着了,带着干粮呢。你接着睡。” 杜小荷不听,披上衣服下了炕:“那也得带点热乎的。海上凉,空着肚子不行。” 她麻利地进了灶房,点火烧水,又切了几块昨晚剩的贴饼子,打了两个荷包蛋。王谦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这些年,不管多早出门,她都要起来给他做饭。他劝过几次,让她多睡会儿,她总是不听。 “快吃,”杜小荷把碗端到他面前,“趁热。” 王谦坐在炕沿上,几口就把两个荷包蛋吞了,又嚼了几块贴饼子,喝了一碗热水。杜小荷又往他背囊里塞了几个咸菜疙瘩和几张烙饼:“带着,中午吃。” “够了够了,”王谦站起来,“你回去睡吧,小山一会儿醒了找不到你。” 杜小荷点点头,送他到门口。天还黑着,启明星在东边闪着光。远处传来海浪的声音,还有黑皮的喊声:“谦哥!走了没?” 王谦应了一声,大步朝码头走去。杜小荷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回屋。 码头上,两艘新船已经准备好了。“山海三号”和“山海四号”并排停着,黑皮、栓柱、老葛、老林,还有四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站在码头上等着。看到王谦来了,黑皮迎上去:“谦哥,人都齐了,干粮带足了,油也加满了,啥时候走?” 王谦看看天色:“现在就走。趁着潮水好,多赶点儿路。” 众人分头上船。王谦带着黑皮、栓柱和老葛上了“山海三号”,老林带着四个年轻人上了“山海四号”。两船同时发动,柴油机的轰鸣声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解开缆绳,船缓缓离开码头,朝着东方驶去。 天色渐渐亮了,东边的海面上泛起鱼肚白。海鸥在船后追逐,时而俯冲下来,时而振翅高飞。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咸腥的气息。黑皮站在船头,迎着风,深吸一口气:“真舒服!比在山里闻松树叶子还舒服!” 老葛抽着旱烟,眯着眼看着海面:“黑子,你这话让山里人听见,得跟你急。” 黑皮嘿嘿笑:“急啥?咱山里海边都是家!” 栓柱在驾驶舱里研究那台探鱼仪,一边看一边问王谦:“谦哥,这东西咋使?屏幕上这些点点是啥?” 王谦走过去,指着屏幕给他讲解:“你看,这些移动的小点是鱼群,越大说明鱼越大。那些不动的是礁石。这个数字是水深,现在是二十米,船底下有鱼。” 栓柱听得入神,又指着屏幕上一个小点问:“那这个呢?咋不动?” 王谦仔细看了看:“那可能是个大家伙,在水底趴着。可能是大鲅鱼,也可能是海龟。” 黑皮凑过来:“海龟?那玩意儿能吃吗?” 老葛敲了他脑袋一下:“就知道吃!海龟是灵物,不能碰。” 黑皮揉着脑袋,嘀咕道:“我就问问嘛。” 船行了一个多小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海面上金光万道,波光粼粼,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远处的海平线上,隐约可见几个小点,那是其他渔村的渔船。 王谦盯着探鱼仪,突然说:“注意,有鱼群,数量不小。” 众人立刻紧张起来。栓柱盯着屏幕,只见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小点,正在缓慢移动。他问:“谦哥,下网不?” 王谦点点头:“下!两船配合,围住它们!” 黑皮跑到船尾,朝“山海四号”打手势。老林在那边点点头,两船开始调整航向,形成一个包围圈。老葛和老林那边的人,迅速将渔网推下海。网纲在绞盘上飞快地转动,渔网沉入水中,两船开始拖着网缓慢前行。 “慢点,再慢点……”王谦盯着探鱼仪,指挥着船的速度和方向,“往左偏一点……好,就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海面。渔网在水下拖着,网纲绷得紧紧的,显示着里面的鱼不少。 二十分钟后,起网机开始收网。绞盘吱吱嘎嘎地响着,网纲越收越紧。黑皮趴在船舷上,盯着海面,嘴里念叨着:“多点儿,多点儿……” 突然,海面上泛起一片银光!渔网浮出水面,网里密密麻麻全是鱼,活蹦乱跳,挤得满满当当! “发了!发了!”黑皮跳起来大喊。 老葛扑过去,抓起一条大鱼,眼睛都直了:“黄花鱼!全是黄花鱼!这条得有三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众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拉网。渔网被拖上甲板,鱼在甲板上扑腾跳跃,溅起一片水花。王谦蹲下来,抓起一条鱼看了看,又看看网里的鱼,心中估算着数量。 “这网,少说有四五百斤。”他站起来说。 黑皮兴奋得满脸通红:“四五百斤!一斤一块五,那就是六七百块!谦哥,咱发财了!” 王谦摆摆手:“先别高兴太早,继续干。这片海域鱼多,多下几网。” 两船调整方向,继续下网。第二网下去,收获比第一网还大——又是几百斤黄花鱼,还夹杂着不少鲅鱼和带鱼。第三网、第四网,网网不空,甲板上的鱼堆成了小山。 黑皮累得满头大汗,但脸上的笑就没断过。他抓起一条大黄鱼,对着太阳照了照:“真肥!这要是拿到县里,能卖个好价钱!” 老葛抽着旱烟,看着满甲板的鱼,感慨道:“我打了一辈子鱼,没见过这么旺的渔汛。谦儿,你这眼光真准,这片海域确实是宝地。” 王谦笑了笑:“不是我眼光准,是栓柱的消息准。他那海军的朋友,帮了大忙。” 栓柱挠挠头:“我就是多打听了几句,没啥。” 日头渐渐升高,海上的风浪也大了起来。王谦看看天色,又看看满船的鱼获,下令返航。两船调转方向,满载而归,朝着牙狗屯驶去。 回程的路上,黑皮一直趴在鱼堆边,一会儿数数,一会儿摸摸,嘴里还念叨着:“这条能卖两块,这条能卖一块五……”惹得众人一阵笑。 老葛笑着说:“黑子,你这是掉钱眼里了。” 黑皮嘿嘿笑:“掉钱眼里才好呢!咱打鱼不就是为了挣钱吗?” 王谦靠在船舷上,望着越来越近的陆地,心中盘算着这些鱼获的销路。栓柱说县水产公司收黄花鱼,一块五一斤。这一趟下来,两船总共不下五千斤,那就是七八千块钱。除去油钱、人工,能剩下五六千。这笔钱,合作社能分不少,各家各户都能分到一些。 船靠码头时,已是下午。码头上,杜小荷带着几个妇女正在等着。看到两船满载而归,她们都惊呼起来。 “老天爷!这么多鱼!” “这是把海里的鱼都捞上来了吧?” “谦哥真厉害!” 杜小荷跑过去,扶着船舷往里看。满满两船鱼,银光闪闪,堆得比人还高。她回过头,看着王谦,眼睛里满是骄傲。 王谦跳下船,走到她身边:“晚上让各家都来领鱼,每家分几条。剩下的明天一早,栓柱带去县里卖。” 杜小荷点点头,又看看那些鱼:“这得多少斤?” 王谦说:“五千来斤吧。” 杜小荷倒吸一口气,半天说不出话。 当晚,码头上灯火通明。妇女们忙着分拣鱼获,按大小、品种分类。大黄鱼、小黄鱼、鲅鱼、带鱼、鲳鱼,分门别类装进竹筐。男人们负责过秤、记账。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偶尔偷偷抓起一条小鱼,惹得大人们一阵笑。 王谦拿着账本,站在一旁看着。栓柱在那边指挥,老葛在过秤,黑皮在记账,一切都井井有条。他想起几年前,牙狗屯的人出海打渔,回来还得自己跑销路,东奔西跑还卖不上价。如今有了合作社,有了栓柱的销路,有了新船新设备,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杜小荷走过来,递给他一碗水:“累了吧?喝口水。” 王谦接过碗,喝了一口:“不累,看着这场景,心里高兴。” 杜小荷站在他身边,看着码头上忙碌的人群,看着满地的鱼获,轻轻说:“当家的,我有时候觉得,像是在做梦。” 王谦揽着她的肩膀:“不是做梦,是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夜深了,鱼获终于分拣完毕。栓柱算了账,这一趟共收获五千三百斤,其中黄花鱼三千多斤,鲅鱼一千多斤,带鱼和其他杂鱼近一千斤。按现在的行情,至少能卖八千块。 消息传开,码头上响起一片欢呼声。黑皮跳起来,抱着栓柱转了好几圈,惹得众人一阵笑。老葛抽着旱烟,眯着眼笑。老林蹲在一边,也咧着嘴乐。 王谦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有了这两艘新船,有了这片富饶的海域,牙狗屯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散场时,杜小荷拉着王谦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照在路上,照在两人的身上。王谦突然说:“小荷,等攒够了钱,咱把房子翻盖了,盖成砖瓦房。” 杜小荷笑了:“行,听你的。” 王谦又说:“再给小山攒钱,供他念书,念大学。” 杜小荷说:“你咋老想着小山?咱也得想想自己。” 王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你想干啥?” 杜小荷想了想:“我想……想去县城逛逛,买件新衣裳。” 王谦说:“就这?” 杜小荷说:“就这。” 王谦握紧她的手:“等这批鱼卖了钱,咱就去。”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融进牙狗屯的夜色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第二天一早,栓柱就带着鱼获去了县里。王谦没有去,他留在屯子里,处理其他事务。中午时分,栓柱回来了,满面红光。 “谦哥!卖了好价钱!”他一进合作社就喊,“水产公司给了一块六一斤,比咱预想的还高!” 王谦接过他手里的钱,厚厚一沓,数了数,八千四百多块。他点点头:“不错,比预想的多。” 栓柱兴奋地说:“水产公司的人说了,咱的鱼新鲜,品相好,往后有多少要多少!还说要跟咱签长期合同!” 王谦眼睛一亮:“签!这是好事!” 下午,王谦召集合作社骨干开会,商量这笔钱的用途。黑皮提议分掉,让大伙儿高兴高兴。老葛说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栓柱说再添置些设备,提高产量。王谦听了大家的意见,最后拍板:拿出一部分分红,每家每户按贡献大小分一些;剩下的作为合作社公共资金,用于购买新设备、扩建养殖场、修缮码头。 这个决定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黑皮说:“谦哥想得周全,咱既要让大伙儿高兴,也得为以后打算。” 散会后,王谦去找杜小荷,告诉她分红的事。杜小荷问:“咱家能分多少?” 王谦算了算:“按贡献,咱家出力最大,应该能分三四百吧。” 杜小荷笑了:“那够我买好几件新衣裳了。” 王谦也笑了:“买,多买几件。” 窗外,夕阳正红,海面上金光万道。码头上,新船静静地停着,等待着下一次出海。牙狗屯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红火起来。 喜欢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请大家收藏:()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9章 扇贝窝的秘密 鱼获丰收的喜悦还在牙狗屯上空回荡,王谦却已经在琢磨下一步棋了。他这人有个习惯——越是顺当的时候,越要想得更远。这两天他脑子里一直转着栓柱说过的那些话:野生扇贝,稀罕物,价钱比普通海鱼高出好几倍。 这天晚上,栓柱从县里回来,带回一个消息。他一进王谦家的院子,就压低声音说:“谦哥,有情况。” 王谦正在院子里劈柴,放下斧头,拍拍手上的木屑:“啥情况?进屋说。” 杜小荷正在灶房忙活,听到动静探出头来:“栓柱来了?吃了没?” 栓柱摆摆手:“嫂子别忙活,我跟谦哥说点事。” 两人进了屋,栓柱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海图,摊在炕沿上。他指着海图上一个位置说:“谦哥,你看这儿。我那个海军的朋友跟我说,去年他们在这片海域搞训练,发现底下有扇贝,野生的,个顶个大。但那个地方位置偏,水深流急,一般的渔船不敢去。” 王谦凑过去看。海图上那个位置离岸有三十多海里,周围标注着复杂的水文信息。他问:“水深多少?” “二十多米。”栓柱说,“关键是那边有暗流,潮水一急,船不好控制。我那个朋友说,他们的小艇下去打捞,差点出事。” 王谦沉默着,盯着那张海图。二十多米深,有暗流,确实是个险地。但越是这样的地方,去的人越少,资源就越丰富。野生扇贝,那可是稀罕物,一斤能卖好几块,比黄花鱼还贵。 杜小荷端了两碗水进来,看两人对着海图发愣,轻声问:“咋了?又要出海?” 王谦抬起头:“嗯,栓柱说有个地方可能有扇贝。” 杜小荷愣了一下:“扇贝?就那种壳扇子一样的?” 栓柱点头:“对,那个值钱。晒干了能卖高价,鲜的也不便宜。” 杜小荷看看王谦,又看看那张海图,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王谦知道她想说啥——太危险,别去。但她也知道,王谦决定了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果然,王谦说:“明天我带人去探探路。黑皮、老葛,再带两个水性好的。” 杜小荷沉默了一会儿,轻轻说:“那你小心点。” 王谦握住她的手:“放心,有经验。”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山海三号”就悄悄驶出了码头。船上除了王谦,还有黑皮、老葛和两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大牛和二牛,是亲兄弟,从小在海边长大,水性极好。王谦特意挑了这俩人,就是为潜水做准备。 天色渐亮,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船向东行驶,离岸越来越远,四周只剩茫茫大海。黑皮站在船头,用望远镜看着远方,嘴里念叨着:“三十海里,三十海里……咱这船快,一个多钟头就能到。” 老葛靠在船舷上抽着旱烟,眯着眼看着海面。他打了一辈子鱼,对这片海比对自己家还熟。但那边那片海域,他年轻时去过一次,差点回不来。从那以后,他就绕着走。 “谦儿,”老葛开口说,“那边流急,船得小心。当年我去那回,正赶上潮水,船差点翻了。” 王谦点点头:“我知道,葛叔。咱不硬闯,看情况不对就撤。” 老葛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一个多小时后,船驶近了那片海域。海面看起来和别处没什么两样,但王谦注意到,水的颜色有些不同——比别处更深,更蓝,隐隐约约能看到水下有暗影。 栓柱在驾驶舱里盯着探鱼仪,突然喊起来:“谦哥!底下有东西!” 王谦快步过去,只见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小点,聚在海底某处。这些点和鱼群的回波不一样,更密集,更静止。他心中一动:“可能是扇贝!” 黑皮凑过来:“咋办?下网试试?” 王谦想了想:“下网。但别下太深,探探底。” 渔网被推下海,缓缓沉入水中。王谦盯着探鱼仪,指挥着船缓缓移动。网在海底拖了十几分钟,起网机开始收网。 所有人都盯着海面,等着看这一网能捞上什么。 网浮出水面时,黑皮第一个叫起来:“有有有!真有!” 网里,除了几条小鱼,全是扇贝!大大小小,挤挤挨挨,足有上百斤!那些扇贝壳面纹路清晰,呈扇形,边缘波浪起伏,在阳光下闪着光。 老葛扑过去,抓起一个扇贝,用手掰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肉。他凑近闻了闻,又用指甲掐了掐贝柱,眼睛亮了:“野生的,而且肥!这品相,拿到县里,一斤至少两块!” 黑皮抓起一个扇贝,对着太阳照了照:“这么大个!比我巴掌还大!” 大牛二牛兄弟俩也凑过来,一人抓一个,掰开就往嘴里塞。贝肉入口,鲜甜的味道瞬间炸开。大牛嚼着,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咱平时吃的好吃多了!” 王谦也掰开一个,尝了尝。确实鲜甜,肉质紧实,是野生扇贝特有的味道。他看着满网的扇贝,心中盘算着:这一网就上百斤,这片海域底下,不知道还有多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再下一网!”他下令。 第二网下去,收获更大。这次捞上来近两百斤,而且个头更大,最大的一个有巴掌大。黑皮兴奋得手舞足蹈,在甲板上转圈:“发财了发财了!咱找到宝地了!” 王谦却没急着高兴。他让船在这片海域慢慢航行,用探鱼仪仔细探测。结果发现,这片扇贝窝范围不小,至少有好几亩。按照密度估算,底下至少有几万斤扇贝。 但他也发现,这片海域确实危险。船行到某处,突然一个浪打来,船身剧烈晃动。王谦紧握舵轮,稳住航向。探鱼仪上显示,水底地形复杂,暗礁密布,还有暗流涌动。 “谦哥,”黑皮脸色发白,“刚才那是啥?” “暗流。”王谦说,“这地方确实险,得小心。” 老葛走过来,看着探鱼仪上的图像,沉声说:“谦儿,这片扇贝窝是块宝,但也得看能不能拿得动。这水流这么急,潜下去有危险。” 王谦点点头:“我知道,葛叔。咱不能贪多,得慢慢来。” 他下令返航,但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这片扇贝窝,要作为牙狗屯的秘密渔场,严格控制捕捞量,细水长流。而且,要摸索出安全作业的方法,不能蛮干。 船返航时,黑皮趴在船舷上,盯着那些扇贝,还在傻笑。老葛抽着旱烟,看着越来越远的那片海,若有所思。 回到牙狗屯,码头上又是一片惊呼。妇女们围过来,看着那些扇贝,啧啧称奇。 “老天爷,这么大个!” “这得值多少钱啊!” “谦哥真是有本事,啥宝贝都能找到!” 杜小荷跑过来,扶着船舷往里看。满满两筐扇贝,个个饱满肥硕。她回过头,看着王谦,眼睛里满是骄傲。 王谦跳下船,走到她身边:“这些扇贝,今晚咱家留一盆,剩下的明天卖。” 杜小荷笑了:“行,我给咱做蒜蓉粉丝蒸扇贝。” 晚上,王谦家院子里飘出阵阵香味。蒜蓉、粉丝、扇贝,蒸在一起,香气四溢。黑皮、栓柱、老葛都被叫来了,围坐在院子里,就着扇贝喝酒。 黑皮咬一口扇贝,眯着眼:“香!真香!嫂子手艺真好!” 杜小荷笑着给他添酒:“好吃就多吃点,还有呢。” 王谦端起酒杯,对众人说:“今儿找到扇贝窝,是咱牙狗屯的福气。但这地方危险,往后得小心。咱得定个规矩——这片扇贝窝,只有咱自己人知道,谁也不能往外说。” 黑皮点头:“谦哥放心,咱嘴严。” 老葛说:“还有,下去捞的时候,得结伴,不能一个人下水。” 王谦说:“对,往后潜水捞扇贝,至少两人一组,互相照应。而且,不能贪多,捞够就行,不能让底下的扇贝绝了。” 众人纷纷点头。这一晚,酒喝得尽兴,话说得透亮。牙狗屯的秘密,又多了一个。 第二天,栓柱带着扇贝去了县里。水产公司的人一看货色,眼睛都直了——这种品相的野生扇贝,多少年没见过了。当场拍板,一斤两块三,全部收购。这一趟,三百多斤扇贝,卖了近七百块。 栓柱把钱拿回来,王谦按照贡献大小,给黑皮、老葛、大牛二牛都分了红。他自己那份,又投入了合作社的账上。 黑皮拿着分到的六十块钱,手都在抖:“谦哥,这……这太多了吧?” 王谦说:“不多,你出力大。往后好好干,还能更多。” 黑皮眼眶红了,半天说不出话。 晚上,王谦和杜小荷躺在炕上,说起这些事。杜小荷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当家的,你心真好。分钱的时候,先想着别人。” 王谦说:“不是我心好,是咱牙狗屯能到今天,靠的就是大伙儿抱团。要是光顾着自己,人心就散了。” 杜小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当家的,我想跟你说个事。” 王谦转过头:“啥事?” 杜小荷脸有些红,半天才说:“我……我好像又有了。” 王谦一愣,随即一把抱住她:“真的?” 杜小荷点点头:“这个月那个没来,我估摸着……是有了。” 王谦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又怕压着她,小心翼翼地松开:“太好了!太好了!咱小山要有弟弟妹妹了!” 杜小荷红着脸,轻轻打他一下:“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王谦说:“男女都好!只要是咱的孩子,都好!”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王谦搂着妻子,心中满是幸福和期待。日子一天天好起来,家也一天天热闹起来,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喜欢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请大家收藏:()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0章 潜水初探 扇贝窝的发现让王谦心里像是长了草,连着几天都在琢磨一件事——能不能潜下去,亲眼看看那片海底到底是什么样子?当年在海岛上,他用土办法潜过水,抓过海参,捞过鲍鱼。如今有了条件,应该试试真正的潜水捕捞。 这天早上,他把栓柱叫到跟前:“栓柱,你往县里跑一趟,去物资局问问,有没有潜水服卖。” 栓柱愣了一下:“潜水服?就是那种穿着能下水的衣服?” 王谦点头:“对。当年在岛上,我用的是土办法——用竹筒当呼吸管,绑石头下沉。但那只能潜浅水,深了不行。扇贝窝那边水深二十多米,得用正经的潜水设备。” 栓柱挠挠头:“谦哥,那玩意儿可不便宜吧?” 王谦说:“贵也得买。咱不能光看着扇贝捞不上来,那不成守着宝山要饭了?去问问,多少钱,咱想办法凑。” 栓柱应了一声,骑着自行车去了县里。 这一去就是大半天。傍晚时分,栓柱回来了,自行车后座上绑着两个大木箱子,累得满头大汗。王谦迎上去:“买着了?” 栓柱喘着气:“买着了!物资局正好有两套,说是从青岛那边调来的,放库里好几年了没人要。我给砍了价,两套一共一千二。” 王谦一听,心疼得直抽抽。一千二,这可不是小数目。但他还是说:“值!打开看看。” 木箱子打开,里面是两套崭新的潜水装备——橡胶潜水衣、面罩、脚蹼,还有一台手摇式空压机和长长的送气管。王谦拿起潜水衣,摸了摸,橡胶还很柔软,没有老化。他又拿起面罩,对着光看了看,镜片透亮,密封圈完好。 “好东西!”他眼睛亮了,“栓柱,你立大功了!” 栓柱挠头笑:“我就是砍砍价,没干啥。” 黑皮、大牛二牛等人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玩意儿穿上能下水?” “这管子是干啥的?” “这脚上穿的是啥?鸭掌?” 王谦把潜水装备一件件拿起来,给他们讲解:“这是潜水衣,穿上能保暖,还能防划伤。这是面罩,戴上能看清水下。这是脚蹼,穿上在水里游得快。这是送气管,连着空压机,人在水下能呼吸。” 黑皮拿起脚蹼,翻来覆去地看,最后套在脚上试了试,走了两步,差点摔倒,惹得众人一阵笑。他嚷嚷着:“这啥玩意儿?走路都不稳,还能游水?” 王谦笑了:“那是你没习惯。等下水试试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王谦带着众人来到码头边的浅水区。这里水深只有两三米,水清沙细,是练习潜水的好地方。 王谦自己先穿上潜水服。橡胶的密封感让他有些不适应,但比起当年在海岛上的土办法,这简直是天上地下。他戴上面罩,套上脚蹼,坐在码头边,回头对众人说:“我先下去试试,你们在上面看着。有啥不对劲,就拉这根绳子。” 黑皮抓着那根连着王谦腰间的安全绳,紧张得手心冒汗:“谦哥,你小心点!” 王谦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向后一仰,“扑通”一声落入水中。 水下的世界瞬间安静了。只有气泡上升的咕噜声,和自己心跳的声音。王谦睁开眼睛,透过面罩,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撼——清澈的海水下,阳光透过水面洒下来,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细沙铺成的海底,海藻摇曳,小鱼穿梭,五颜六色的贝壳散落各处。 他试着游动,脚蹼的力量让他在水下来去自如,比用手脚划水省力多了。他潜到海底,抓起一把沙子,看着细沙从指缝间流走,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原来,海底是这样的。 他在水下待了十几分钟,才浮上水面。摘下面罩,大口喘气,脸上却满是笑容。 “谦哥!没事吧?”黑皮紧张地问。 “没事!”王谦抹了把脸上的水,“这玩意儿好使!水下看得清清楚楚,呼吸也顺畅!” 黑皮眼睛亮了:“真的?那我试试!” 王谦让他穿上另一套潜水服,又仔细给他讲了一遍注意事项:“记住,在水下别慌,慢慢呼吸。有情况就拉绳子,我们拉你上来。” 黑皮点点头,学着王谦的样子,向后一仰,落入水中。但他没经验,入水时没憋住气,呛了一口水,手忙脚乱地扑腾起来。王谦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安全绳,把他拉了上来。 黑皮趴在码头边,咳了半天,吐出一口水,眼泪都出来了:“咳咳……这玩意儿……不好使……” 王谦拍着他的背:“没事,第一次都这样。你先在浅水区练练,别急着潜深。” 黑皮缓过劲来,又不服气地穿上潜水服,再次下水。这次他学乖了,先在岸边浅水区趴着,让身体适应水的浮力,然后慢慢试着游动。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总算能在水里扑腾几下了。 大牛二牛水性好,学得快。两人下水没多久,就能在水下游来游去,还互相追逐嬉戏。王谦看着他们,心里有了底——有这两兄弟在,往后潜水捕捞的事,就好办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接下来的几天,王谦带着众人在浅水区反复练习。从穿潜水服、戴面罩,到在水下呼吸、游动、下潜、上浮,每一个动作都练得烂熟于心。黑皮起初笨手笨脚,练了两天也像模像样了。 第三天,王谦决定去深水区试试。他选了扇贝窝边缘一片相对安全的海域,水深十几米,比扇贝窝浅,但比浅水区深得多。 “山海三号”载着众人驶向那片海域。王谦站在船头,盯着探鱼仪,找到一处平坦的海底。他回头对黑皮说:“咱俩先下去,大牛二牛在上面接应。记住,有啥不对劲,立刻拉绳子。” 黑皮点点头,紧张得手心冒汗,但还是跟着王谦穿上潜水服,背上送气管,慢慢滑入水中。 这一次的下潜,和浅水区完全不同。水压越来越大,耳朵开始嗡嗡作响。王谦按老经验捏住鼻子,用力往外鼓气,耳膜“啵”的一声,压力消失了。他回头看看黑皮,见他也学着做同样的动作,心里稍安。 下到海底,王谦踩在细沙上,环顾四周。这里和浅水区完全不同——海底起伏不平,礁石林立,海藻丛生。各种叫不上名字的鱼在身边游过,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不速之客。一只大海蟹趴在礁石上,挥舞着大钳子,像是在示威。 黑皮跟在王谦身后,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突然,一条大海鳗从礁石缝里钻出来,足有胳膊粗,张着满口细牙的大嘴,从他们身边游过。黑皮吓得一哆嗦,差点呛水。王谦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慌。 两人在海底摸索了十几分钟,找到了一片扇贝密集的区域。那些扇贝半埋在沙泥中,只露出部分壳面,大的有巴掌大,小的也有鸡蛋大。王谦心里有数了——这片扇贝窝,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 浮上水面后,黑皮摘下面罩,大口喘气,半天说不出话。王谦问:“咋样?” 黑皮缓过劲来,突然咧嘴笑了:“谦哥,我……我看到海底了!真的海底!有鱼,有螃蟹,还有那么大一条海鳗!太……太他妈带劲了!” 王谦也笑了:“往后还能看到更多。” 回到牙狗屯,黑皮逢人就讲水下的见闻,讲得唾沫横飞,眉飞色舞。大牛二牛也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把没去过的人馋得不行。 老葛抽着旱烟,眯着眼听他们讲,半天说了一句:“咱牙狗屯,从今往后,不光能打山上的猎,还能潜海里的水了。” 王谦点头:“对,往后咱是山也去得,海也下得。” 晚上,王谦和杜小荷躺在炕上,说起这些事。杜小荷靠在他肩上,轻声问:“当家的,水下……真那么好看?” 王谦说:“好看,比山上还好看。等往后咱有了更好的设备,我带你也下去看看。” 杜小荷笑了:“我?我可不敢。我连游泳都不会。” 王谦说:“慢慢学嘛。咱小山长大了,也得学。咱牙狗屯的人,不能只会打猎,还得会打渔,会潜水。” 杜小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当家的,你说……咱这孩子,往后干啥好?” 王谦想了想:“爱干啥干啥。只要他愿意,干啥都行。” 杜小荷笑了:“那他要是不愿意打猎打渔呢?” 王谦说:“那就念书,念大学,当干部,当老师,都行。咱现在有这条件了。” 杜小荷靠在他肩上,不再说话。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屋里,王小山睡得正香,偶尔吧唧吧唧嘴,不知在梦里吃着什么。 喜欢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请大家收藏:()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1章 海参王国 掌握了潜水技术后,王谦的心思又活络起来。扇贝固然值钱,但他心里清楚,真正的宝贝可能还在更深处。当年在海岛上,他见识过海参的珍贵——那东西晒干了,一斤能卖上百块,比扇贝贵出几十倍。 这天一早,他召集黑皮、大牛二牛,还有栓柱,在码头边开了个小会。 “今儿个,咱去扇贝窝那边再探探。”王谦指着海图上那片海域,“上次光顾着扇贝了,没往深处走。我估摸着,那边礁石多,海参可能也不少。” 黑皮眼睛亮了:“海参?就是那个黑不溜秋、一煮就缩水的玩意儿?” 王谦点头:“对,就是那个。那东西值钱,比扇贝值钱多了。” 大牛二牛兄弟俩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兴奋。他们虽然年轻,但也听老人们说过,早些年有人在这一带捞到过海参,发了一笔小财。后来人越来越多,海参就少了。 “谦哥,咱今儿就去?”大牛问。 王谦看看天色:“现在就走。趁着潮水好,能见度高。” “山海三号”再次驶向那片神秘的海域。这次船上除了王谦、黑皮、大牛二牛,还有栓柱负责看船和接应。老葛本来也要来,王谦没让——他年纪大了,潜水这活儿太耗体力,怕他吃不消。 船行了一个多小时,到了扇贝窝所在的海域。王谦没有停,而是继续往东,朝着礁石区驶去。探鱼仪上显示,那边的水深逐渐增加到二十多米,海底起伏不平,是典型的礁石地形。 “就是这儿了。”王谦停住船,“这片礁石区,是海参最喜欢待的地方。” 黑皮趴在船舷上往下看,海水深蓝,看不见底。他咽了口唾沫:“谦哥,二十多米深,咱能下去吗?” 王谦说:“能。上次咱潜了十几米,这次再深点,小心点就行。记住,下潜要慢,耳朵不舒服就停一停,别硬撑。” 四人穿上潜水服,背上送气管,检查了面罩和脚蹼。王谦最后一个下水,临下去前对栓柱说:“你在上面盯着,有啥情况就拉绳子。我们下去二十分钟左右,不管捞没捞到都上来。” 栓柱点点头:“谦哥放心,我盯着呢。” 四人先后滑入水中,缓缓下潜。 水下二十米的世界,和浅海完全不同。光线暗了许多,只有一些光柱从水面斜射下来,在幽蓝的海水中形成一道道朦胧的光影。海水冰凉,即使穿着潜水服,也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王谦打着手势,示意众人跟紧。他们沿着礁石区边缘缓缓游动,目光在海底搜寻着。 礁石上长满了海藻,随着水流轻轻摇曳。各种颜色的小鱼在藻丛中穿梭,偶尔有几条大鱼从身边游过,好奇地打量着这几个不速之客。一只大海龟趴在礁石上,慢吞吞地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闭目养神。 黑皮瞪大眼睛,四处张望。突然,他看到礁石缝里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像是一块石头,但又不太一样。他游过去,凑近一看,心脏差点跳出来——那是一根海参,足有胳膊粗,黑褐色的表皮上长满了肉刺,正趴在礁石缝里,悠闲地蠕动着。 黑皮激动得手舞足蹈,差点呛水。他回过头,拼命朝王谦挥手。 王谦游过来,看到那根海参,眼睛也亮了。他打手势让黑皮别激动,然后从腰间解下网兜,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礁石缝。 海参感觉到了动静,开始收缩身体,想要往更深处躲。但王谦动作更快,一把抓住它,轻轻一拽,就把这根大家伙从礁石缝里拖了出来。 海参在他手中剧烈蠕动着,试图挣脱。王谦把它塞进网兜,继续往前搜寻。 接下来,他们有了更惊人的发现——这片礁石区的海参,不是零星几只,而是成群结队!礁石缝里、海藻丛中、沙泥地上,到处都能看到它们的身影。大的如手臂,小的也有拇指粗,黑褐色的身体在海底缓慢蠕动,像是一群懒洋洋的胖虫子。 黑皮兴奋得手抖,抓了一个又一个,网兜很快就满了。大牛二牛也收获颇丰,两人比赛似的,看谁抓得多。 王谦没有像他们那样疯狂。他一边抓,一边留意着海参的分布和大小。他发现,这片海域的海参不仅数量多,而且个头大,很多都是成年参。这样的资源,如果合理捕捞,足够牙狗屯吃好几年。 二十分钟很快过去。王谦打手势示意上浮。黑皮恋恋不舍地看着礁石缝里还有几只大海参,但还是听话地跟着上浮。 浮上水面,四人摘下面罩,大口喘气。黑皮举起自己的网兜,激动得语无伦次:“谦哥!你看!这么多!这么多!” 王谦的网兜里也有十几根,加上大牛二牛的,四人总共捞了五六十根海参,个个膘肥体壮,最小的也有两指粗。 栓柱趴在船舷上往下看,眼睛都直了:“老天爷!这么多!这得值多少钱!” 王谦爬回船上,把网兜里的海参倒在甲板上。那些海参蠕动着,挤成一团,黑褐色的表皮在阳光下闪着光。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说:“都是好货,肉刺密,个头大,晒干了能卖好价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黑皮问:“谦哥,能卖多少?” 王谦估算了一下:“这些鲜的,得有三四十斤。晒干了,能出三四斤干参。现在市场价,一斤干参一百二三,这几斤就是四五百块。” 黑皮倒吸一口凉气:“四五百?就这一会儿?” 王谦点头:“所以我说,这是宝贝。” 大牛二牛对视一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兴奋。 王谦站起来,看着那片海面,沉声说:“但咱得记住,不能贪多。这片海参王国,是咱牙狗屯的秘密,往后得细水长流。今天咱捞这些,够本了。下次来,至少得等半个月,让它们缓一缓。” 黑皮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点头:“谦哥说得对,咱不能一次捞绝了。” 返航途中,四人围着那堆海参,兴奋地讨论着。黑皮比比划划,讲着自己在水下看到的那些大家伙。大牛二牛也你一言我一语,争着说自己抓的最大。 王谦靠在船舷上,看着他们,心里满是欣慰。这几个人,都是好样的。有他们在,牙狗屯的潜水捕捞,就能搞起来。 船靠码头时,杜小荷已经在等着了。看到甲板上那堆蠕动的海参,她惊呼一声:“这么多!” 王谦跳下船,走到她身边:“这批海参,能卖几百块。” 杜小荷眼睛亮了:“几百块?就这一趟?” 王谦点头:“对。但咱不能天天去,得让它们缓一缓。” 杜小荷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那这些咋办?现在就晒?” 王谦说:“先养着,明后天处理。栓柱去联系药材公司,看能给啥价。” 当晚,王谦把海参养在大盆里,加了海水,让它们吐沙。杜小荷蹲在旁边看了半天,突然问:“当家的,这玩意儿咋吃?” 王谦笑了:“你想吃?” 杜小荷脸一红:“我就是问问。” 王谦说:“能做葱烧海参,能做海参小米粥,能做红烧海参。等这批卖了,我留两根,给你做着吃。” 杜小荷抿嘴笑了:“行,我等着。” 两天后,栓柱联系好了县药材公司的收购员。那人姓马,四十来岁,是这一带收海参的老手。他看了王谦晒好的干参,眼睛都直了。 “老弟,你这参哪来的?”马师傅拿着干参,对着光仔细端详,“这品相,这肉刺,这颜色……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好的货了!” 王谦笑了笑:“在海上捞的,运气好。” 马师傅摇头:“这不是运气好,这是有本事。这参,我全要了。按最高价,一斤一百三十五,咋样?” 王谦心里算了算,四斤三两干参,能卖五百八十多块。他点点头:“行,就这个价。” 马师傅爽快地数了钱,又压低声音说:“老弟,往后有这样的货,还找我。别人出啥价,我都比他们高一块。” 王谦接过钱,笑着应了。 马师傅走后,黑皮凑过来:“谦哥,这老马挺痛快啊。” 王谦点头:“是个实在人。往后咱的海参,就卖给他。” 回到屯子,王谦把卖参的钱拿出来,按贡献大小分给大家。黑皮分到八十块,大牛二牛各分到六十块。剩下的三百多块,入了合作社的账。 黑皮拿着钱,手都在抖:“谦哥,这……这太多了……” 王谦拍拍他肩膀:“不多,这是你应得的。好好干,往后还能更多。” 晚上,王谦和杜小荷躺在炕上,说起这些事。杜小荷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当家的,咱的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王谦揽着她:“嗯,往后还会更好。” 杜小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当家的,你说……咱这孩子,将来能赶上这样的好日子吗?” 王谦说:“肯定能。咱现在攒下的,不光是钱,还有本事,还有门路。等孩子长大了,咱把这些都教给他。” 杜小荷笑了,靠在他肩上,不再说话。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远处的海面上,渔火点点,那是夜捕的渔船。牙狗屯的夜晚,宁静而安详。 喜欢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请大家收藏:()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2章 赶海大军 海参王国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牙狗屯悄悄传开了。虽然王谦再三叮嘱要保密,但黑皮那张嘴,哪里藏得住话?不出三天,屯子里的人都知道王谦他们在海底发现了“金疙瘩”。 这天傍晚,王谦正在院子里收拾渔网,门口突然涌进来一群人,黑压压站了一片。打头的是老葛,后面跟着老林、大牛二牛,还有十几个年轻后生,一个个眼睛放光。 “谦儿,”老葛开口了,“咱也不跟你拐弯抹角。黑子说你们在海底捞着海参了,一卖就是几百块。咱这些人,也想学。” 王谦放下渔网,看着眼前这群人,心里早有准备。他点点头:“行,想学是好事。但丑话说在前头,潜水不是闹着玩的,二十多米深,一个不小心,命就没了。你们想好了?”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老林开口:“想好了。咱牙狗屯的人,啥苦没吃过?命不值钱,可日子得过好。” 王谦说:“那就行。明儿一早,码头边集合,咱从最基础的开始教。” 众人散去后,杜小荷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水,递给王谦:“当家的,你真要教这么多人?” 王谦接过碗,喝了一口:“不教不行。单靠咱几个人,发不了大财,得让更多人学会,才能把海上的产业做大。” 杜小荷点点头,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码头上就热闹起来。除了昨天来的那十几个,又有七八个人闻讯赶来,其中还有两个年轻媳妇,站在人群外围,想看又不敢上前。 王谦站在码头边,等人都到齐了,清了清嗓子:“今儿个,咱先不讲潜水,先讲规矩。想学潜水,得先过三关。”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关,水性。不会游泳的,趁早回去,省得送命。” 人群中几个人低下头,悄悄往后退。 王谦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关,胆量。水底下二十多米,黑咕隆咚,啥都能碰上。海鳗、章鱼、大螃蟹,还有可能碰上鲨鱼。胆子小的,下去腿就软,不但害己,还害人。” 又几个人悄悄退出人群。 王谦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关,纪律。下水必须两人一组,互相照应。绝不允许单独下水。捞到什么,都得上交合作社统一分配。谁要是藏私,往后就别想再下海。” 剩下的人互相看看,没有人再退。 王谦点点头:“行,留下来的,都是好样的。今儿先练游泳,会游的也得练,咱要的不是会游,是能在水下待得住。” 接下来几天,码头边的浅水区成了训练场。王谦把众人分成几组,从最基本的换气、漂浮开始教起。那些年轻人虽然会游泳,但都是在河里狗刨,到了海里,一个浪打来就慌了手脚。 黑皮这回可神气了,他好歹是下过二十米深的人,站在岸上当助教,指手画脚:“你那姿势不对!腿得这样蹬!手得这样划!” 大牛二牛更是如鱼得水,在海里游来游去,还不时潜下去摸几个蛤蜊上来,馋得那些还没学会的人直咽口水。 两个年轻媳妇最终没下水,但也没走,留在岸边帮杜小荷煮姜汤、准备干爽的衣服。杜小荷忙里忙外,脸上却带着笑。她看着那些小伙子在水里扑腾,想起王谦第一次教她游泳时的样子,心里甜甜的。 第三天,一个叫二愣子的年轻人差点出事。他在浅水区练潜水,一个猛子扎下去,半天没上来。旁边的人慌了,正要喊人,王谦已经跳了下去。原来二愣子脚抽筋,沉在水底扑腾,喝了好几口水。王谦把他拖上岸,按了半天肚子,他才吐出水来,脸色煞白。 “咋回事?”王谦问。 二愣子哆嗦着说:“脚……脚抽筋了……” 王谦拍拍他肩膀:“没事,第一次都这样。往后下水前,先活动活动,别急着往里扎。” 二愣子点点头,缓过劲来,又要下水。王谦拦住他:“今儿别下了,回去歇着。明儿再来。” 二愣子不甘心,但还是听话地回去了。第二天,他又出现在码头边,练得比谁都认真。 一周后,第一批学员基本掌握了游泳和漂浮的技巧。王谦开始教他们穿戴潜水装备。 那两套潜水服成了抢手货,每人轮流穿一次,感受一下在水下的感觉。黑皮在旁边讲解注意事项——怎么戴面罩、怎么穿脚蹼、怎么用送气管、怎么处理耳朵的不适。 轮到二愣子时,他穿着潜水服,笨手笨脚地走到水边,一个踉跄,摔进水里。众人大笑,二愣子从水里冒出头来,抹了把脸,也笑了。 王谦站在岸边,看着这群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些人,几个月前还在为温饱发愁,如今却一个个精神抖擞,眼睛里有了光。他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让更多的人学会本事,让更多的人过上好日子。 晚上回到家,杜小荷正在灶房忙活。王谦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杜小荷吓了一跳,回头看他:“咋了?” 王谦说:“没咋,就是想抱抱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杜小荷脸一红,轻轻打他一下:“孩子看着呢。” 王小山正蹲在灶台边玩泥巴,抬头看了爹妈一眼,又低头继续玩。王谦笑了,松开手,蹲下来抱起儿子:“小山,想不想学游泳?” 王小山眨眨眼睛:“啥是游泳?” 王谦说:“就是在水里玩,像鱼一样。” 王小山眼睛亮了:“想!小山想当鱼!” 杜小荷在一旁笑出了声。 半个月后,第一批学员中,有五个人通过了王谦的考核,可以尝试下潜到十米左右的水深。其中包括二愣子,还有大牛二牛的两个表弟——三牛四牛。黑皮给他们起了个外号,叫“五虎上将”。 这天,王谦带着这五个人,乘“山海三号”来到扇贝窝附近的一片安全海域。水深十米左右,海底平坦,没有暗流,是练习下潜的好地方。 “记住,”王谦最后叮嘱,“两人一组,互相照应。有啥不对劲,立刻拉绳子,上面的人会拉你们上来。” 五人点点头,穿上潜水服,两人一组,缓缓滑入水中。 王谦和黑皮留在船上,盯着水面。几分钟后,二愣子那一组先浮上来,两人满脸兴奋,手里举着几个大海螺。接着是三牛四牛,他们也捞到了不少扇贝。最后是剩下那个人,虽然没捞到啥,但也满脸笑容。 浮上水面后,二愣子激动得语无伦次:“谦哥!我……我看到海底了!好多鱼!还有大螃蟹!” 王谦拍拍他肩膀:“好样的。往后,你们就是咱牙狗屯的赶海大军了。” 二愣子眼睛亮晶晶的:“谦哥,咱往后能下更深的地方吗?” 王谦点头:“能,慢慢来。先练熟了,再往深处走。” 回程的路上,船上欢声笑语不断。五个人争着讲自己在水下的见闻,比划着看到的鱼有多大,螃蟹有多凶。黑皮在一旁听着,不时插几句嘴,显摆自己下过二十米深。 王谦靠在船舷上,看着这群人,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有了这支赶海大军,牙狗屯的海上产业,就能真正做大做强。 船靠码头时,杜小荷已经在等着了。看到船上的人一个个满脸兴奋,她也笑了。她走到王谦身边,轻声问:“咋样?” 王谦说:“成了。” 杜小荷握住他的手,没有再说。 喜欢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请大家收藏:()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3章 海底较劲 赶海大军初具规模,王谦心里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牙狗屯有了更多人手,能下海的人多了,海上的产业就能做大。担忧的是,人多是非多,而且水下风险大,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出事。 这天,他决定带着二愣子、三牛四牛这几个新人,去扇贝窝那边再练练手。水深十几米,比他们之前练习的地方深一些,但比海参王国那边浅,算是循序渐进。 “山海三号”载着七个人驶向那片海域。船上除了王谦,还有黑皮、大牛、二愣子、三牛、四牛,以及负责接应的栓柱。大牛二牛是老手了,负责照应新人。 到了预定海域,王谦停住船,指着海面说:“就是这儿,水深十五六米。底下有扇贝,也有海螺。你们下去练练手,记住两人一组,互相照应。大牛,你带着二愣子。二牛,你带着三牛四牛。我跟黑皮在下面看着。” 众人点点头,开始穿戴潜水装备。二愣子有些紧张,手都在抖,但还是一声不吭地穿好了潜水服。大牛拍拍他肩膀:“别紧张,跟着我就行。” 众人滑入水中,缓缓下潜。 水下十五米,光线比浅水区暗了不少。二愣子跟着大牛,一边下潜一边按照王谦教的方法处理耳朵的压力。下到海底,他踩在细沙上,环顾四周,心跳得厉害。 这就是海底?他瞪大眼睛,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礁石上长满了海藻,随着水流轻轻摇曳;各种颜色的鱼在身边游过,好奇地打量着他;远处,几只大海蟹趴在礁石上,挥舞着大钳子。 大牛打手势,示意他跟紧。两人沿着礁石区边缘游动,搜寻着扇贝和海螺。不一会儿,大牛就发现了目标——一个巴掌大的扇贝半埋在沙泥里,只露出部分壳面。他轻轻扒开泥沙,把扇贝捡起来,塞进网兜。 二愣子学着他的样子,也开始在海底搜寻。他看到一个海螺趴在礁石上,伸手去抓。那海螺突然缩回壳里,紧紧吸附在礁石上,他使了好大的劲才抠下来。 大牛竖起大拇指,夸他干得好。二愣子咧嘴笑了,紧张感消了大半。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三牛四牛那一组,游到了礁石区深处。三牛正盯着礁石缝里的一只大海参,没注意到旁边礁石底下,一条大海鳗正缓缓探出头来。 那海鳗足有胳膊粗,一米多长,浑身布满斑纹,张着满口细牙的大嘴,慢慢从礁石底下游了出来。它显然被这几个不速之客激怒了,尾巴一甩,直奔三牛的面罩撞过来! 三牛猝不及防,眼前突然出现一张血盆大口,吓得魂飞魄散!他下意识往后一躲,脚蹼蹬在礁石上,整个人失去平衡,仰面摔倒。面罩里进了水,呛得他直咳嗽,手脚乱舞,在水里扑腾起来。 四牛在旁边看到这一幕,也吓傻了。他想去拉哥哥,又怕那条海鳗。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从旁边冲了过来——是王谦!他一直跟在众人后面,暗中观察。看到三牛遇险,他立刻游过去,手持鱼枪,对准那条海鳗,一枪钉在它的七寸上! 海鳗剧烈挣扎起来,身体扭动,尾巴甩得水花四溅,搅得海底泥沙翻涌。王谦死死抓住鱼枪,不让它挣脱。大牛二牛也赶过来,一人抓住海鳗的头,一人抓住尾巴,三人合力,总算控制住了这条大家伙。 二愣子和四牛愣在原地,不知该干什么。黑皮游过来,打手势让他们往上浮。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拖着还在呛水的三牛,缓缓上浮。 浮上水面,三牛摘下面罩,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色煞白,半天说不出话。二愣子和四牛也好不到哪去,浑身哆嗦,嘴唇发青。 栓柱把他们拉上船,用毛毯裹住,又递上热水。三牛喝了几口水,缓过劲来,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吓死我了……那玩意儿……那么大……” 二愣子拍着他的背,自己手也在抖:“没事没事,上来了就没事了。” 不一会儿,王谦他们也浮上来了。那条海鳗被绑在鱼枪上,还在微微扭动。黑皮举着它,满脸兴奋:“谦哥!这条大家伙!得有二十多斤!” 王谦爬回船上,摘下面罩,喘了口气,先去看三牛:“没事吧?” 三牛摇摇头,眼泪还没干:“谦哥,我……我差点……” 王谦拍拍他肩膀:“没事,第一次都这样。往后记住,下水眼睛不能光盯着一个地方,得时刻留意周围。这海里,啥玩意儿都有。” 三牛点点头,吸了吸鼻子。 黑皮举着那条海鳗,还在显摆:“谦哥,这玩意儿咋处理?拿回去炖了?” 王谦看了一眼:“炖啥炖,这是海鳗,有毒腺的,得专业人士处理。拿回去送给马师傅,他认识人收这个。” 黑皮有些失望,但还是听话地把海鳗放进水箱里。 返航途中,船上安静了许多。三牛靠在船舷上,望着海面发呆。二愣子和四牛也蔫蔫的,没了来时的兴奋。只有黑皮还在念叨那条海鳗,说可惜不能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谦走到三牛身边,坐下来说:“怕了?” 三牛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说:“有点怕,但……还想再来。” 王谦笑了:“为啥?” 三牛想了想:“因为……因为底下那些东西,上头看不见。俺想再看看。” 王谦拍拍他肩膀:“好样的。记住,怕不是丢人的事。不害怕,才容易出事。今天这一遭,你学会的比潜十次水都多。” 三牛点点头,脸上有了点笑模样。 回到牙狗屯,码头上已经有人在等了。杜小荷看到王谦安然无恙,松了口气。又看到三牛脸色发白,关切地问:“咋了?出事了?” 王谦说:“遇上海鳗了,三牛差点被咬。” 杜小荷脸色也变了,拉着三牛上下打量:“没事吧?受伤没?” 三牛摇摇头:“没事,谦哥救了我。” 杜小荷这才放心,又瞪了王谦一眼:“往后小心点。” 王谦笑着应了。 晚上,王谦家里聚了一堆人。黑皮、大牛二牛、三牛四牛、二愣子都来了。杜小荷炖了一锅鱼汤,又蒸了贴饼子,招呼大家吃饭。 三牛端着碗,半天没动筷。王谦问他:“咋了?不想吃?” 三牛说:“谦哥,俺在想,那条海鳗,为啥要咬俺?” 王谦说:“因为它觉得你闯进它家了。海里的东西,跟山里的野兽一样,都有地盘。你闯进去,它就要赶你走。” 三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黑皮插嘴:“那要是遇到鲨鱼咋办?” 王谦说:“鲨鱼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但要是碰上了,别慌,慢慢往上游,别扑腾。它见你没威胁,就走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起来,王谦一一解答。这顿饭吃了两个多钟头,边吃边聊,把海里的各种风险都捋了一遍。 散场时,三牛突然说:“谦哥,俺明儿还想下水。” 王谦看着他:“不怕了?” 三牛摇摇头:“怕,但更想下去。底下那些东西,俺还没看够呢。” 王谦笑了:“行,明儿咱再去。记住,怕没事,但不能因为怕就不敢去。” 三牛点点头,跟着哥哥们走了。 杜小荷收拾碗筷,轻声说:“当家的,你心真好。” 王谦问:“咋?” 杜小荷说:“你对那些人,像对自己兄弟一样。” 王谦沉默了一会儿,说:“他们就是咱兄弟。牙狗屯,不就是这样吗?你帮我,我帮你,谁也离不开谁。” 杜小荷点点头,靠在他肩上,不再说话。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牙狗屯的夜晚,宁静而安详。 喜欢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请大家收藏:()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4章 海参与人情 海底遇险的事,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在牙狗屯激起层层涟漪。三牛虽然缓过劲来,第二天就跟着哥哥们又下了水,但屯子里那些原本跃跃欲试想学潜水的人,有好几个打了退堂鼓。 “听说底下有海鳗,胳膊粗,咬人!” “还有鲨鱼呢!谦哥说的!” “俺可不去,俺还想多活几年。” 王谦听到这些议论,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他知道,潜水这活儿,不是谁都能干的。胆子小的,趁早别来,省得害人害己。 倒是那些留下来的,练得更起劲了。二愣子、三牛四牛,还有另外几个年轻人,天天泡在码头边,练游泳、练潜水、练水下配合。黑皮带着他们,从浅水区到深水区,一步步往深处走。 这天,第一批海参晒干了。四斤三两干参,装了满满一袋子,黑褐色的参体上布满了肉刺,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栓柱联系好了马师傅,约定第二天在县药材公司见面。王谦想了想,决定亲自跑一趟——这批参值好几百块,得当面交割清楚。 第二天一早,王谦带着栓柱,骑着自行车去了县里。两人轮流驮着那袋干参,骑了两个多钟头,总算到了县城。 马师傅已经在药材公司门口等着了。看到王谦,他满脸堆笑地迎上来:“老弟,来了?货带来了?” 王谦把袋子递给他。马师傅打开袋子,拿出一根干参,对着光仔细端详,又用指甲掐了掐,放到鼻子边闻了闻。 “好参!”他眼睛亮了,“这品相,这肉刺,这颜色,比上次的还好!” 王谦说:“这次是在更深的地方捞的,个头大,晒得也仔细。” 马师傅点点头,把参一根根拿出来,仔细称重、看品相,最后算出一个数:“四斤二两,按最高价,一斤一百三十八,总共五百七十九块六毛。给你凑个整,五百八,咋样?” 王谦点头:“行,就这个价。” 马师傅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五百八十块,递给王谦。王谦接过钱,没有数,直接揣进兜里。 马师傅又压低声音说:“老弟,我跟你说个事。你们这批参,我转手给南方来的客商,一斤能卖一百五六。往后你要是信得过我,咱长期合作,我保证不压你的价。” 王谦心里有数,点点头:“行,往后有货还找你。” 从药材公司出来,栓柱忍不住问:“谦哥,你咋不数数钱?” 王谦笑了:“马师傅这人实在,不会少给。再说了,就算少个十块八块,咱也不在乎,图个长远。” 栓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人在县城逛了逛,买了些日用品,又给王小山买了几个糖果,才骑上自行车往回赶。 回到牙狗屯,已经是下午了。王谦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合作社。他把黑皮、大牛二牛、三牛四牛、二愣子都叫来,当着众人的面,把钱拿出来。 “这批海参,总共卖了五百八十块。”王谦把钱放在桌上,“按规矩,咱分红。” 他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每个人的出工天数和贡献大小。黑皮出了四次海,捞的参最多,分一百二十块;大牛二牛各出三次海,各分八十块;三牛四牛各出两次海,各分五十块;二愣子出了两次海,也分五十块。剩下的一百五十块,入了合作社的账。 黑皮接过钱,手都在抖:“谦哥,这……这太多了……” 王谦拍拍他肩膀:“不多,这是你应得的。好好干,往后还能更多。” 其他人也都满脸笑容,小心翼翼地数着钱。二愣子把钱数了三遍,又叠好揣进最里面的口袋里,拍了拍,生怕丢了。 散会后,黑皮凑到王谦身边,压低声音说:“谦哥,俺想跟你商量个事。” 王谦看着他:“啥事?” 黑皮挠挠头,脸有些红:“就是……刘嫂子那边,俺想……俺想正式去提亲。” 王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事啊!你不是一直不敢开口吗?” 黑皮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以前是不敢,怕人家嫌弃俺穷。现在手里有了钱,心里有点底了。” 王谦拍拍他肩膀:“走,我陪你去。咱先去供销社买点东西,提亲不能空手。” 两人去了屯里的供销社,买了二斤点心、两瓶酒、一块布料。黑皮把东西拎着,手都在抖。 “谦哥,俺紧张……”他说。 王谦笑了:“紧张啥?又不是去打仗。人家刘嫂子对你有意思,屯里人都看得出来。” 黑皮深吸一口气,跟着王谦朝刘嫂子家走去。 刘嫂子姓刘,名翠兰,今年三十一岁,男人两年前打鱼出了事,留下一个五岁的儿子,小名叫狗蛋。她一个人拉扯孩子,种着两亩地,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屯里人都说她是个要强的人,从来不求人,再苦再累也自己扛着。 王谦和黑皮到她家时,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两人,她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谦哥?黑子?你们咋来了?”她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谦笑着说:“刘嫂子,黑子有话跟你说。我就是陪着来的。” 黑皮站在那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半天说不出话。刘翠兰看着他,也有些不自在,低头摆弄着围裙角。 最后还是王谦开了口:“黑子,你不是买了东西吗?先给刘嫂子。” 黑皮这才回过神来,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刘嫂子,这……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刘翠兰愣了一下,没有接:“黑子,你这是干啥?” 黑皮憋红了脸,终于开口:“翠兰,俺……俺喜欢你。俺知道俺配不上你,俺没啥本事,就是个打鱼的。但俺能干活,能吃苦,往后……往后俺一定对你好,对狗蛋也好。” 他说完,低下头,不敢看刘翠兰的眼睛。 院子里安静极了。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鸡叫声。 刘翠兰低着头,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眶有些红。 “黑子,”她说,“俺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你不嫌弃?” 黑皮赶紧摇头:“不嫌弃!翠兰,俺真不嫌弃!俺就是喜欢你这个人,喜欢你勤快、要强、会过日子。” 刘翠兰的眼泪掉下来了。她转过身,擦了擦眼睛,又转回来,接过黑皮手里的东西。 “黑子,你是个好人。”她轻声说,“俺……俺答应你。” 黑皮愣在那里,像傻了一样。王谦推了他一把:“还愣着干啥?说话啊!” 黑皮这才回过神来,激动得语无伦次:“翠兰!你放心!俺一定对你好!往后家里的活俺全包了!狗蛋俺当亲儿子养!俺……” 刘翠兰被他逗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弯了起来。 王谦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他悄悄退出了院子,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他们。 晚上,王谦把这事告诉了杜小荷。杜小荷听了,眼眶也红了:“黑子终于有着落了。刘翠兰那人,要强了一辈子,也该有个依靠了。” 王谦点点头:“黑子这人实在,对刘嫂子肯定好。” 杜小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当家的,你说……咱俩是不是也该请人家吃顿饭?” 王谦想了想:“对,黑子是咱兄弟,刘嫂子往后就是咱嫂子了。明儿请他们来家吃饭,热闹热闹。” 第二天,杜小荷忙活了一整天,杀了一只鸡,炖了红烧肉,还蒸了一大锅粘豆包。晚上,黑皮带着刘翠兰和狗蛋来了。狗蛋五岁,瘦瘦小小的,躲在母亲身后,怯生生地看着屋里的人。 王小山看到有小朋友来了,兴奋地跑过去,拉着狗蛋的手:“你叫啥?俺叫小山!” 狗蛋看看母亲,刘翠兰点点头。他这才小声说:“俺叫狗蛋。” 两个小孩很快玩到了一起,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不断。 饭桌上,黑皮一个劲给刘翠兰夹菜,又给狗蛋夹肉。刘翠兰低着头,脸有些红,但眼睛里满是笑意。 王谦端起酒杯,对黑皮说:“黑子,这杯酒敬你。往后就是有家的人了,得好好过日子。” 黑皮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给王谦鞠了一躬:“谦哥,这些年多亏你照应。俺这辈子,认你这个大哥!” 王谦赶紧扶他起来:“说啥呢?自家兄弟,不说这些。”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闹。刘翠兰也放开了些,和杜小荷聊着家长里短,商量着往后黑皮的事。 夜深了,黑皮一家告辞。王谦和杜小荷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月光下,黑皮牵着刘翠兰的手,刘翠兰牵着狗蛋,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杜小荷靠在王谦肩上,轻声说:“当家的,真好。” 王谦揽着她,点点头:“嗯,真好。” 喜欢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请大家收藏:()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5章 远洋计划 海参卖了五百八十块,黑皮的婚事定了,牙狗屯的日子像五月的天气一样,一天比一天暖和,一天比一天红火。可王谦这人有个毛病——越是顺当的时候,越要想得更远。这几天,他脑子里一直在转着一个念头:能不能去更远的海域闯一闯? 这天傍晚,他把栓柱叫到家里。杜小荷正在灶房忙活,锅里炖着鱼,香气一阵阵飘出来。王小山蹲在院子里玩泥巴,白狐趴在他旁边,眯着眼打盹。 “栓柱,坐。”王谦搬了条凳子,“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栓柱坐下,等着他开口。 王谦说:“咱现在有了三艘船,潜水队也练出来了,海参、扇贝都捞着不少。但我总觉得,咱还守着家门口这一亩三分地,没往远处走。” 栓柱眼睛一亮:“谦哥,你是想去远海?” 王谦点点头:“对。你那海军的朋友,有没有提过更远的地方?” 栓柱想了想,说:“还真提过。他说往东一百多海里,有一片渔场,大黄鱼成群,带鱼也多。但那边风浪大,一般的船不敢去。他们海军的小艇去过几次,每次都能碰上鱼群。” “一百多海里……”王谦在心里算了算,“咱这船,跑一趟得五六个钟头。当天来回有点悬,得住海上。” 栓柱说:“住海上倒是不怕,咱可以带帐篷,在岛上过夜。关键是那片海域没去过,啥情况都不摸底。” 王谦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再去打听打听,问清楚那片海域的具体位置,水深多少,有没有暗礁,什么季节鱼多。越详细越好。” 栓柱应了一声,又问:“谦哥,你是不是想跑一趟?” 王谦说:“想是想,但不能急。咱得先把情况摸透了,做好准备再动。海上的事,不能莽撞。” 栓柱走后,杜小荷端着饭菜出来,一边摆碗一边问:“咋了?又要出海?” 王谦接过碗,说:“栓柱说东边有片渔场,大黄鱼多,我想去看看。” 杜小荷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多远?” “一百多海里。” 杜小荷没吭声,低头给王小山夹菜。王谦知道她在想什么——太远了,有风险。但他也知道,她不会拦着他。 果然,过了一会儿,杜小荷抬起头,轻声说:“那得做好准备。多带点干粮,多带几个人,万一……” 她没说完,但王谦懂。他握住她的手:“放心,我心里有数。” 接下来的几天,栓柱忙得脚不沾地。他跑到县里,找到那个海军的朋友,又通过朋友联系了几个常年在海上跑的老渔民,把那片渔场的情况摸了个底掉。 这天晚上,栓柱又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字。 “谦哥,打听清楚了。”他把本子摊在桌上,“那片渔场叫‘老洋’,离咱这儿一百三十多海里。水深三四十米,海底是泥沙底,适合大黄鱼、带鱼栖息。每年五六月份,大黄鱼洄游到那边产卵,成群结队,一网下去能捞几千斤。” 王谦听着,眼睛亮了:“有人去打过吗?” 栓柱说:“有,但不多。那边风浪大,遇上坏天气,船都回不来。前年有一艘渔船去了,碰上风暴,船翻了,人也没了。从那以后,去的人就更少了。” 王谦沉默了一会儿,问:“那地方有岛吗?” 栓柱翻着本子:“有。离渔场二十多海里有个小岛,叫‘骆驼岛’,上面有淡水,可以停船过夜。” 王谦点点头:“这就好办了。咱可以白天打渔,晚上上岛过夜,不用急着往回赶。” 栓柱问:“谦哥,你真想去?” 王谦说:“想去。但得准备周全。你帮我列个单子,看要带些啥——干粮、淡水、帐篷、药品、备用零件,一样都不能少。” 栓柱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说:“对了,那个海军的朋友说,他们那边有气象预报,可以提前知道天气情况。咱要出海,可以先去问问。” 王谦说:“好,这事你负责联系。” 栓柱走后,王谦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望着天边的星星出神。白狐趴在他脚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杜小荷从屋里出来,披了件衣服,坐在他旁边。 “想啥呢?”她问。 王谦说:“想那片海。一百三十多海里,咱从来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杜小荷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怕吗?” 王谦想了想,说:“有点。但不去,永远不知道那边有啥。” 杜小荷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去吧。家里有我,你放心。” 王谦揽着她,没有说话。夜风吹过,带来海浪的声音,带来庄稼地里虫鸣的声音。牙狗屯的夜晚,宁静而安详。 第二天,王谦召集黑皮、大牛二牛、栓柱几个人,在合作社开了个会。 他把远洋计划说了一遍,几个人都愣了。黑皮第一个开口:“谦哥,一百多海里?那不是得出国了?” 王谦笑了:“出啥国?还在咱国家海里。就是远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黑皮挠挠头:“那得去几天?” 王谦说:“顺利的话,三四天吧。咱白天打渔,晚上上岛过夜。” 大牛问:“岛上安全吗?” 王谦说:“海军的朋友说了,那个岛常年没人,但有淡水,可以过夜。咱带帐篷,带武器,应该没问题。” 二牛插嘴:“带武器?遇上啥了?” 王谦说:“万一遇上坏人或野兽呢?有备无患。”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了半天。最后,王谦拍板:“这样,咱先做准备。栓柱继续打听天气和渔汛,黑皮和大牛二牛负责检查船和设备,我负责准备物资。准备好了,咱就跑一趟。” 散会后,黑皮凑到王谦身边,压低声音说:“谦哥,刘嫂子那边……俺得跟她说一声。万一俺回不来……” 王谦瞪他一眼:“说啥丧气话?能回来,肯定能回来。” 黑皮嘿嘿笑了,但眼里还是有一丝担忧。 晚上,王谦又去了黑皮家。黑皮现在不住集体宿舍了,搬到了刘翠兰家旁边的一间小屋里。虽然还没正式成亲,但两人已经定了,就等着挑个好日子办酒席。 王谦到的时候,黑皮正蹲在院子里劈柴。刘翠兰在屋里忙活,看到王谦来了,赶紧出来招呼:“谦哥来了?快进屋坐。” 王谦摆摆手:“不进去了,就跟黑子说几句话。” 黑皮放下斧头,拍拍手上的木屑,走过来:“谦哥,啥事?” 王谦看看屋里,压低声音说:“翠兰知道你要出海的事不?” 黑皮点点头:“知道,俺跟她说了。” 王谦问:“她咋说?” 黑皮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她说……让俺小心点,早点回来。还说,万一……万一俺回不来,她就把狗蛋拉扯大,等着俺。” 王谦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他拍拍黑皮的肩膀:“黑子,有这样的人等你,你得好好活着回来。” 黑皮点点头,眼眶有些红。 王谦又说:“这事不急,咱慢慢准备。准备好了,挑个好天气再走。” 黑皮嗯了一声,又问:“谦哥,你说咱能行吗?” 王谦看着远处的大海,沉默了一会儿,说:“能行。咱牙狗屯的人,啥时候怕过?”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牙狗屯都在为远洋计划做准备。栓柱每天往县里跑,打听天气、渔汛、航道信息。黑皮和大牛二牛把三艘船检查了个遍,换了新机油,备了备用零件。王谦自己负责准备物资——干粮、淡水、药品、帐篷、火柴、煤油灯,一样一样列清单,一样一样准备齐全。 杜小荷也没闲着。她带着几个妇女,烙了上百张饼,又炒了几斤炒面,装在布袋子里。她还特意去供销社买了些糖果和饼干,说万一在海上饿了,可以垫垫肚子。 刘翠兰也来帮忙。她虽然话不多,但干活利索,一个人顶俩。杜小荷看她忙前忙后,心里喜欢,私下对王谦说:“翠兰这人,真不错。黑子有福气。” 王谦点点头:“是,黑子这回找对人了。” 这天晚上,栓柱带回一个消息:海军的朋友说,最近几天天气不错,风浪不大,正是出海的好时候。他还说,那边渔汛正旺,有人看到海面上黑压压一片,全是鱼。 王谦听了,心里有了底。他召集几个人,最后商量了一次。 “明天一早,咱就走。”王谦说,“三艘船都去,人多了好照应。黑皮、大牛二牛、栓柱,再加二愣子、三牛四牛,总共八个人。其他人留守,看好屯子。” 黑皮问:“谦哥,带枪不?” 王谦想了想:“带两杆猎枪,以防万一。但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开枪。” 众人点头。 散会后,王谦回到家,杜小荷正在收拾东西。她把干粮、衣服、药品一样一样放进背囊,又拿出几双厚袜子,塞进最底下。 “海上夜里凉,多穿点。”她说。 王谦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杜小荷愣了一下,轻声问:“咋了?” 王谦说:“没咋,就是想抱抱你。” 杜小荷笑了,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明天,他们就要出发了,去那片从未去过的远海。前路未知,但王谦心里,却格外踏实。 因为他知道,无论走多远,身后都有一个家在等他回来。 喜欢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请大家收藏:()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6章 码头夜话 远洋计划箭在弦上,牙狗屯的气氛既紧张又兴奋。第二天一早就要出发,这天晚上,王谦反倒让自己闲了下来。他搬了条板凳,坐在码头边的柳树下,看着夕阳一点一点沉入海面。 白狐趴在他脚边,眯着眼打盹。海风吹过,带来咸腥的气息和远处海浪的声音。码头上,“山海三号”、“山海四号”、“山海五号”三艘船静静地停着,像三头蓄势待发的巨兽。 不一会儿,王建国端着一碗茶走过来,递给儿子:“喝点茶,提提神。” 王谦接过碗,喝了一口,是父亲自己采的山茶,苦中带甜。 王建国在他旁边坐下,望着那三艘船,沉默了一会儿,说:“明儿真要走了?” 王谦点点头:“嗯,天一亮就走。” 王建国没吭声,掏出旱烟袋,慢慢装了一锅烟,点上火,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海风中散开,很快就没了踪影。 “爹,”王谦开口说,“你当年,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哪儿?” 王建国想了想,说:“最远?就是老黑山那边,离屯子七八十里。那时候年轻,跟着你爷爷进去打猎,一去就是半个月。” 王谦问:“怕不怕?” 王建国笑了:“咋不怕?深山老林里,啥玩意儿都有。黑瞎子、野猪、狼群,哪样都能要人命。但怕也得去,不去咋养活一家老小?” 王谦点点头,没有说话。 王建国抽了口烟,又说:“谦儿,你比爹强。爹当年只敢往山里走,你却敢往海里闯。一百多海里,爹想都不敢想。” 王谦说:“不是强,是条件不一样了。咱现在有船,有设备,还有那么多人帮忙。搁以前,我也只能在山里转悠。” 王建国看着他,眼里满是欣慰。这孩子,长大了,懂事了,能扛事了。 不一会儿,杜勇军也来了。他手里拎着两瓶酒,往王谦旁边一坐,把酒往地上一放:“谦儿,明儿要走,今晚咱爷俩喝两盅。” 王谦笑了:“杜叔,您这是送我?” 杜勇军瞪他一眼:“送你?送你上西天啊?这是给你壮行!” 王建国哈哈大笑,接过酒瓶,打开盖子,闻了闻:“好酒!老杜,你舍得?” 杜勇军说:“有啥舍不得的?我女婿要出海,我还能舍不得两瓶酒?” 三人就着那碗茶,倒上酒,喝了起来。白狐闻到酒味,抬起头看了一眼,又趴下继续打盹。 酒过三巡,老葛也来了。他背着手,慢慢走过来,在王谦旁边坐下,掏出旱烟袋,也装了一锅。 “谦儿,”老葛开口说,“明儿出海,有个事你得记住。” 王谦看着他:“葛叔,您说。” 老葛抽了口烟,慢慢说:“海上和山上不一样。山上有啥,你能看见,能听见。海上,啥都看不见,听不见。看着是平的,底下啥都有。所以,你得信船,信仪器,别光信自己。” 王谦点点头:“葛叔,我记住了。” 老葛又说:“还有,万一遇上风浪,别慌。船大扛得住,人小扛不住。人没了,船还在也没用。” 王建国和杜勇军都沉默着,听着老葛的话。这些话,都是老渔民一辈子攒下来的经验,是用命换来的。 王谦端起酒碗,敬老葛:“葛叔,多谢您指点。我一定小心。” 老葛接过酒碗,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谦儿,你是个有出息的。咱牙狗屯,往后就靠你们了。” 几个人喝着酒,聊着天,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码头上亮起了几盏马灯,昏黄的光晕在海面上晃荡。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 这时,杜小荷也来了。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走到王谦身边,把篮子放下:“给你们送点吃的,别光喝酒,伤胃。” 篮子里是一盘咸菜、一盘花生米,还有几个刚出锅的贴饼子,热气腾腾的。老葛伸手拿了一个,咬了一口,眯着眼说:“小荷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杜小荷笑了,又拿出一个碗,倒了一碗水,放在王谦手边:“少喝点,明儿还要早起。” 王谦看着她,心里暖暖的。月光下,她的脸温柔而安详,眼睛里满是不舍和担心,但更多的,是信任。 “放心,”他说,“我很快就回来。” 杜小荷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靠着他,不再说话。 几个人喝着酒,聊着天,一直到月亮升到头顶。老葛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说:“行了,不早了,都回去睡吧。明儿还得早起。” 王建国和杜勇军也站起来,各自回家。杜小荷收拾了碗筷,牵着王谦的手,慢慢往家走。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白狐跟在后面,偶尔抬头看看他们。 “当家的,”杜小荷轻声说,“你怕不怕?” 王谦想了想,说:“有点。但想到你们在家等着,就不怕了。” 杜小荷握紧他的手,没有说话。 回到家,王小山已经睡了。杜小荷轻手轻脚地给王谦铺好炕,又检查了一遍他明天要带的东西——干粮、淡水、药品、衣服,一样一样都收拾好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谦坐在炕沿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突然说:“小荷,等这批鱼卖了,咱把房子翻盖了吧。” 杜小荷回头看他:“翻盖?这房子不是挺好的?” 王谦说:“好啥?都多少年了,墙都裂了。咱盖个新的,砖瓦房,敞亮。” 杜小荷笑了:“行,听你的。” 王谦又说:“再给小山攒钱,供他念书,念大学。” 杜小荷走过来,坐在他旁边,靠着他:“你咋老想着小山?咱也得想想自己。” 王谦说:“那你想干啥?” 杜小荷想了想:“我想……去县城逛逛,买件新衣裳。” 王谦说:“就这?” 杜小荷说:“就这。” 王谦笑了,揽着她:“行,等这批鱼卖了,咱就去。买两件,给你买一件,给娘也买一件。” 杜小荷靠在他肩上,不再说话。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牙狗屯的夜晚,宁静而安详。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码头上就聚满了人。王谦带着黑皮、大牛二牛、栓柱、二愣子、三牛四牛,一共八个人,站在“山海三号”前。杜小荷带着王小山,站在人群最前面。 王谦检查了一遍装备,确认一切齐全,转身对众人说:“兄弟们,今儿咱要去的地方,谁都没去过。路上可能有风险,但咱牙狗屯的人,啥时候怕过?” 黑皮大声说:“不怕!” 其他人也跟着喊:“不怕!” 王谦点点头:“行,出发!” 八个人分头上了三艘船。王谦带着黑皮和栓柱上了“山海三号”,大牛带着二愣子上了“山海四号”,二牛带着三牛四牛上了“山海五号”。三艘船同时发动,柴油机的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杜小荷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三艘船渐渐远去。王小山在她怀里,挥着小手喊:“爹!爹!” 王谦站在船头,回头看了一眼。码头上,杜小荷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晨雾中。 他转过身,望着前方的海面。太阳从东边升起,把海面染成金红色。远处,海鸥在飞翔,发出清脆的叫声。 “谦哥,”黑皮站在他身边,问,“咱能行吗?” 王谦看着前方,说:“能行。” 三艘船劈波斩浪,向着那片从未去过的远海,驶去。 喜欢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请大家收藏:()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