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饥荒年,两袋红薯换哑妻》 第274章 被当成了小偷同伙 金银钱财散落一地。 可二华连回头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更别说停下来捡了。 他推了把大头和建国。 然后猛的撞开了连接处的后门。 呼啸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 火车依旧在以几十公里的时速狂奔着。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夜跟荒野。 三人想都没想,咬着牙,纵身一跃。 就从飞驰的火车上跳了下去。 转眼就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之中,没了踪影。 地上,陈峰和四海哥的扭打,已经分出了胜负。 陈峰身高一米七五,体重才一百三十斤。 这具身体年轻归年轻。 却没经过什么格斗训练。 根本没多少力气。 而四海哥身高差不多,身材却敦实的像块石头。 体重起码有一百七十斤。 常年打架火拼,格斗经验丰富到了极致。 没几下,陈峰就被四海哥死死按在了地上。 胳膊被反拧到了身后。 那把托卡列夫手枪,也重新被四海哥抢了回去。 四海哥骑在陈峰的背上,一只手拧着他的胳膊。 另一只手抬起枪口,死死顶在了陈峰的后脑勺上。 眼神里全是滔天杀意。 看情况立马就要扣动扳机,直接把陈峰灭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曹水生突然扑了过来。 一把死死抓住了手枪的套筒,整个人几乎吊在了枪上。 带着哭腔嘶吼道:“四海哥!不能杀! 这是我兄弟!真的不能杀啊!” 四海哥看着死死抓着枪的曹水生。 气得脸都绿了。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一口钢牙都快咬碎了。 怒骂道:“你他妈的!曹水生! 干咱们这行,有今天没明天。 心慈手软就是找死! 你他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带你入行!” 他想开枪,可曹水生死死抓着套筒。 他一开枪,枪很可能会卡壳。 甚至炸膛,最终伤到自己。 而且枪声一响,马上就要到门口的乘警。 肯定会瞬间就会冲过来,到时候他插翅难飞。 这一下就僵持住了。 就在这时,前方车厢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毛玻璃后面,能够清晰的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影在晃动。 还有人狠狠拍着门,大喝着开门! 四海哥咬了咬牙,狠狠一跺脚。 怒骂了一句:“操!老子不杀了!算你小子命大!” 说完,他一把推开曹水生。 松开了陈峰,转身就冲到了后门。 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就从飞驰的火车上跳了下去。 转眼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曹水生看着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的陈峰。 又看了一眼四海哥跳下去的方向。 脸上写满了慌乱,愧疚和纠结。 他咬了咬牙,最后看了陈峰一眼。 也转身冲到了后门,跟着跳了下去,转眼就没了踪影。 整个车厢连接处,只剩下了陈峰一个人。 还有满地散落的赃物。 以及那把遗落在地上的弹簧刀。 陈峰撑着地面,刚想爬起来。 身后的车门就被乘警“哐当”一声猛的踹开。 几个穿着铁路公安制服的乘警。 手里拿着警棍和手电,蜂拥而入。 手电的强光瞬间照在了陈峰的脸上。 为首的乘警厉声大喝:“不许动!警察!趴在地上!” 陈峰刚想开口解释,两个年轻的乘警就瞬间冲了上来。 二话不说,一把将他死死按在了地上。 膝盖狠狠顶在了他的后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冰凉的金属手铐,“咔嚓”一声脆响。 死死反铐住了陈峰的双手手腕。 冰冷的铁皮地面硌的陈峰胸口生疼。 反铐在身后的手腕被勒的直发麻。 脸上的拳伤还在火辣辣的疼。 为首的便衣公安蹲在他面前。 手里的手电强光直直打在他脸上。 沉声质问道:“说!叫什么名字? 你同伙往哪个方向跑了,老实交代!” 旁边两个年轻乘警依旧死死按着他的肩膀。 半点不敢松懈。 另外几名乘警则举着手电。 在狭窄的车厢连接处四下查看。 手电光扫过满的狼藉。 一个乘警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忍不住惊呼出声:“我的天! 这伙人可不是小打小闹的毛贼! 这是个流窜作案的大盗窃团伙! 光这一地的东西,估值就上千块。 顶咱们好几年的工资了!” 另一个乘警快步走到被推开的后车门边。 呼啸的夜风裹着铁轨的尘土疯狂灌进来。 吹的人几乎睁不开眼。 他探出头往外扫了一眼。 外面是无边无际的墨色黑夜。 只有铁轨两侧飞速倒退的树影。 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他立刻回头,冲着那个便衣公安急声喊道。 “李队!人跑了! 他的同伙从后门跳车跑了! 火车速度起码六十多。 这黑灯瞎火的,咱根本没法追啊!” 被叫做李队的便衣公安,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脸色则阴沉的像锅底灰。 这段时间,这条南下的干线列车接连接到十几起旅客财物被盗的报案。 受害者大多是往返首都南方的销售员,或者公务员。 身上带着的金银钱财还是很多的。 影响可以说是极其恶劣。 局里特意派他便衣跟车。 就是为了打掉这个长期盘踞在这条线上的盗窃团伙。 哪晓得熬了好几天都一无所谓。 上半夜刚好累了,打个盹。 自己的钱夹子居然都被偷了。 现在好不容易抓了个正着。 结果主犯全跳车跑了。 就扣下了眼前这一个。 他心里的火气可想而知。 他再次看向被按在地上的陈峰。 语气更冷了强几分。 “还不老实交代? 今天人赃并获,你的同伙都跑了。 你一个人硬扛着有用吗? 赶紧说,你们这个团伙一共多少人? 头目是谁?平时在哪落脚?” “我不是小偷!我跟他们根本不是一伙的!” 陈峰被按的几乎喘不过气。 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他太清楚这种人赃并获的现场有多难辩解。 越慌越容易露怯,只能强压着心里的急躁。 尽量让语气平稳,把事情说清楚。 “我刚才在自己的包厢里睡不着。 想着来这连接处抽根烟。 结果刚过来,就看见这几个人鬼鬼祟祟在这清点赃物。 我一看就知道不对劲,想仔细看看情况。 哪晓得被他们发现了,当场就跟他们打了起来! 要不是你们赶过来,我今天这条命都要丢在这了!” 陈峰没说实话,并不是他想偏袒那伙人。 就凭水生为自己挡刀挡枪,自己也该救对方一命。 李队闻言,微微挑了挑眉,没有立刻说话。 他借着手里的手电光,上下打量着陈峰。 眼前的年轻人虽然被打的鼻青脸肿,嘴角破了。 颧骨上还有大片淤青,看着狼狈不堪。 但身上的穿着打扮干干净净。 整个人斯斯文文的。 看着就像是有文化,有正经工作的知识分子。 跟那些常年混迹在火车上,贼眉鼠眼的小偷完全是两个样子。 作为一名铁路便衣公安,辨相的能力还是有的。 眼前这小子。。。不像。 更何况,对方脸上的伤拳拳到肉。 是实打实挨了狠打的,绝不是装出来的。 要是他真的是团伙成员,根本不可能跟自己人打成这样。 李队心里的怀疑顿时消了几分,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将信将疑的看着陈峰,问道:“你说你不是他们一伙的? 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