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山巅消失的她》 第1章 第1章 桐儿,桐儿,你在哪?能听见吗,快回答我。 领队,还有大家,有人能听见我说话吗,你们在哪里,出个声音啊!你们都跑到哪里去了…… 焦急的嘶吼过后,我极度绝望的坐在了雪地里,凛风呼啸的从耳边划过,大片的雪花也快将我掩埋,此时此刻我感觉不到寒冷,绝望充斥着的我的大脑,你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真的是见鬼了。 就在刚刚我和我女朋友桐儿还有整只探险队,来到了这个位于雪山深处的冰湖上,我开心的想要为大家拍照留念,为了更宽广的角度拍下所有人与这里的全貌,大家站成一排摆好造型后,我踩在坚冰上,踉踉跄跄的走向了冰湖的中心地带,我打开相机,兴奋的对准对岸,可相机里白芒一片,我赶忙擦拭镜头,可相机的画面里还是白茫茫的一片。 什么鬼,我暗自说道,于是打开了长焦我惊讶的发现画面还是一片白雪,拍不进任何人像,难道是相机卡屏了,算了,先和大家打声招呼吧,别让大家等太久,于是我抬起头,刚想挥手示意,却发现了头皮炸裂的一幕,这里距离来时的对岸才不过二十米左右,可湖对岸的所有人居然消失不见了…这才短短的一分钟前后,刚才欢声笑语的一队人员,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我赶忙跑了回去,起初我以为是恶作剧,众人是否是把自己埋进了雪里或者藏到了我不曾看到的地方,可来到对岸时我找遍了所有地方,也看不见任何一个人影。 我大声的呼喊着我的女友桐儿和大家,好了,别闹了,你们赢了OK了吧,可是一连喊了几声都没有任何回应。 我暗自生气心想:冰天雪地,这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吧,我在这湖边雪地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任何回应,一股不安的情绪,渐渐涌上了心头,我急忙到处查看着,可越是查找,我心头越是慌乱。 我仔细的留意着脚下,但整个雪地上邪门的看不见一个脚印与一点痕迹,就好像根本没有人在这片雪地上待过一样,就算这里的风雪再大,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掩盖一切,这是什么鬼? 有人吗,有人可以听见吗,发出声音,发出声音,我再次大吼着,我心里确信,刚才大家一定是遇到什么意外了。 冷静,冷静,这个时候理性才是王道,来的时候光顾着与桐儿卿卿我我,好像对这环境还真没细看过,我静下心来,环顾四周,仔细观察着眼前的环境,这里是一个巨大的雪沟,中心地带是一个结了冰的湖泊,虽说是湖泊但看着也像是一个巨大的池塘,整体长宽不足百米,刚才我就是走到了结冰的湖中心,可这一回头,所有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难道是有野兽,这冰天雪地,就算有着野兽,也不可能一瞬间制服这么多人吧,而且那么短的时间,我根本没有听见任何搏斗与求救的声音,难不成是巨大的鸟类,那更扯了,寒带也没听说过有这种空中怪物的,而且为什么我又没事呢? 于是我决定沿着湖泊走一圈,因为在不远处的斜前方,有着一块山包高地,那里可以获得更好的视野,对,我先去那里。 第2章 第2章 于是我急忙朝着那个方向起身出发,地上的冰雪湿滑,风越吹越猛,白色雪末子不断的灌入我的口鼻之中,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感觉不到寒冷,心里的急切可能在此刻已经大于了一切。 沿着山石边行走,一地的乱石在白雪覆盖下更是看不出平坦与陡峭,路途走起来也十分的费力,但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找到桐儿和大家。 我手扶着山壁向前移动着,沿途墙上的厚雪也被我不断的蹭掉,好在这墙壁十分平坦,也更好的方便了我的发力,又往前走了几步,奇怪的感觉从手上传来,我刚才拍照的时候,摘下了手套,但情急之下,我却忘记了重新带回去,焦急的内心,让我忘了一切,这才发现,居然把自己的赤手空拳当成了除雪的扫把。 可最奇怪的是蹭掉雪后紧贴在石墙上的手掌,好像触摸到了花纹符号一样的东西,这是什么?我紧张的收回手,我走近墙壁仔细观察,这墙壁上的貌似是一些人工雕琢,进入我眼帘的是一串诡异的图形符号,都是弧型组合而成,密密麻麻,也不知道代表着什么含义,符号的上方好像还有着一些壁画痕迹,我直接挥手开始清理墙壁上的雪,让整个一大片墙壁裸露了出来,这时我才发现,这眼前的墙壁表面明显是人工开凿过的痕迹,比普通山壁石面要光滑许多。 我心想道:这是谁吃饱撑的跑到这冰天雪地搞涂鸦? 我仔细观察着墙面,整面墙壁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这种图形符号,每一个都精致的好似花纹一般,弧形的组合描绘下,工工整整一板一眼,这粗略看着好似符号,但仔细观察后却更像是某种文字,很像我在寺庙看过的石壁题字,只是这奇怪的文字我一个也没法看懂,既不像汉字也不像字母,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文字看刻画技术绝对不是来自于近代。 据我所知石壁题字大多是古人用来记录当时风土文化的一种表达方式,难道这些文字是这里古时候人们所刻?那他们在记录着什么?我看到了文字尽头后,用手推掉了剩下墙壁上的积雪,这次出现在我眼帘的,是一幅巨大的石刻图画。 这画的面积不小,我退后了几步才看清楚全貌,画上是许许多多的人围绕在一个巨大的圆圈周围,看起来好像一个大锅一样,围绕的人群仔细看去,竟然也有些诡异,这些人当中很多人的脑袋居然是动物脑袋,有的好像猫科动物类,有的好像鸟类,有的更是连同身体扭曲的像一条蛇,这些人看着这圆形图案的中心位置,好像兴奋的手舞足蹈,我顺着方向看向中间,只见这画的中间有着无数波浪,看来这个圆形是一个池塘。 难道是我目前所在的这个池塘?我心里暗自嘀咕! 接着看去只见在这水面上载歌载舞,无数奇形怪状的饰品也出现在他们周围,这种壁画我印象中好像是古代的原始部落祭祀盛典一样,但不同的是这幅画的正中间位置,一个长着巨大翅膀的女人飞在天上,一根粗大的竖线垂直贯穿了整个圆形中心,从上到下,好像烤面包片上的一根签子一样。 看到这里我满脑子懵圈,这幅画到底在搞什么,古代祭祀我可以理解,但这么多妖魔鬼怪,又一个会飞的人物和这条巨大的竖线,这看起来太过无厘头了,和齐天大圣降妖除魔一般,难道是某个变态兴趣的家伙在这里涂鸦了一幅西游记? 管它是什么东西呢,我现在根本没兴趣研究这些,桐儿和大家就这样凭空的消失不见了,我的心脏都快急到嗓子眼里了,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于是我继续朝着那个高地山包继续出发,深一脚浅一脚终于来到了山包下,这山包不算陡,上面的雪看起来也比较厚实,我用登山镐辅助试了试,很快就爬到了上面,这里算是一块高地,视野总算更加的广阔了一些。 我一眼望去白茫茫的风雪,让周围一切都变的极其无色暗淡,除了眼前的池塘外,对面都是连绵的白色雪山,由低到高一重重接连不断,远处也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整体好似一副不曾开化的原始景致模样。 我暗自说道:真他妈见鬼,这狂风暴雪别说天上的鸟了,大自然里的一切生灵好像都不可能存活在这片鬼地方,这里简直与世隔绝,安静的渗人! 第3章 第3章 这冰天雪地,荒无人烟,桐儿那么一个弱女子,一但遇到危险该怎么办,她怎么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呢,我整个人陷入深深的自责中,或许是随着情绪激动我的感觉体温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热,渐渐的有些开始里外冒汗,有种想要脱掉衣服的冲动。 这是怎么了?我承认我的确已经非常上火,但在这冰原之上,大雪纷飞,狂风呼啸,恐怕发动机也没法燃起一个火星子,可身体感觉越来越热,热的我的脑袋有些发懵,我一度怀疑我是否出现幻觉,难道我正处在高温桑拿中做着梦?但我真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汗水顺着鼻尖已经开始滴落,它仿佛告诉我收起幼稚,这里才是现实,我极力冷静的思考,我想唯一能解释通的只有风寒引起的高烧了。 虽说怀疑是高烧,但我印象中每次高烧也没有过如此邪门的痛苦感受,身体已经开始发烫的严重,我的呼吸都变的极其干燥与困难,五官好像对外喷着热气一样,整个身体一下子扑到在了雪地上,痛苦一层一层的袭来,我咬紧牙关死挺。 我心想:我这是要挂了吗?我的确羞愧的想一头撞死,可理性告诉我绝对不行,因为我必须要找回桐儿。身体持续升温,好像被人放在了火上烧烤一般,五脏六腑更是好像有一团猛烈的火焰一样,充斥着四肢上下,这股火焰好似一种能量,膨胀的让我想感觉冲动的在体外释放出去。 仅存的最后一点清醒让我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天哪,但愿不要让我自爆在这鬼地方,我他妈到底算什么男人,只能像个病夫一样卧倒在这里,居然连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为什么要带桐儿来这种鬼地方,他妈的。 骂完的一秒,突然灵光一闪,在我脑中划过,让我猛的惊醒了一点点,是啊,我为什么要带桐儿来这里,我们这么多人来这鬼地方是要干嘛,我们要干嘛呢?我极力的回忆,极力的思考,可脑子好像坏掉一般,任我如何着急,如何推理,就是没有任何答案的痕迹,我很确定我脑袋里是真的没有我想要的记忆。 我急得有些开始头疼眩晕。自责自己道:真有你的兄弟,身体坏掉了,连脑袋都短路了!等等,兄弟?等等我的名字是什么来着?等等,不对,记不起来了,关于我的一切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卧槽,我是谁呀! 突然的激动,让我脑袋出现了嗡鸣,加上全身疯狂的热度,我瞬间眼前天旋地转接着全部一黑,直接一头闷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思维渐渐恢复,我还是感觉不到寒冷,浑身只有灼热,好像汗水里头已经湿了个遍。 桐儿是我最重要的人,她的灵异消失,的确让我失去了理性,我的一生之中哪怕幻想也从没预料过会有这种情景。 我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了一张人脸,那是一个女孩,白白的皮肤,瘦瘦的身材,一头乌黑的长发,总是喜欢扎着两个辫子,她笑起来甜甜的,就像个单纯的孩子,两个深深的酒窝可爱极了,最迷人的当属他那双大眼睛,每次笑的时候,就都会弯成一道桥,不管遇到什么不开心,看见她双眼的那一刻,就忘却了一切,不自觉的随着她一起笑了出来,我爱她,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发誓要一生一世的去守护她,那么开朗活泼,那么善良真诚的一个女孩子,居然被我给活生生的弄丢了,她那么信任我,我连去救她的能力现在都没有,想到这里我心里难过的在滴血,如果能够睁开眼,恐怕我的眼泪也会夺眶而出,若你有了什么不测,就让我这样过去向你道歉吧,桐儿。 消沉了一会后,我渐渐意识有些恢复,突然一股怒火在我心里燃烧,我暗自骂道:虽然记忆出了问题,但我怎么会在这里哭哭啼啼,去他妈的,我决不能如此憋火的交代在这,我绝不能违背我自己当初的誓言,桐儿,茫茫人海你我能相遇在一起实属不易,任何困难也不能拆散我们,无论神鬼也别想从我身边夺走你,我怎么能消沉放弃如此丢人,妈的,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我也要救你,我发誓,我觉不会再消沉抱怨,我一定要站起来,解决一起,带你回家!对,桐儿,咱们要一起回家! 第4章 第4章 不知过了多久,眼皮上的骚动让我有了一些痒痒的感觉,慢慢的我有些可以睁开了眼睛,眼前还是白茫茫的白雪,身体依旧发热难以动弹,但痛楚我感觉不似刚才那般难以忍受,我仔细感受着身体每一处细节,十分钟后,我确认了一个好消息,我很确信的感觉到,身体的热度开始减弱了。 好兆头,太棒了,我静下心来,调整着呼吸,一个钟头之后,身上的热度已经散去大半,我渐渐恢复了行动与清醒,我缓缓的站起身来,经过这突然的高烧折腾,再次起身后,慢慢的我竟然有了一种一觉醒来,精神抖擞,忘却疲劳的神奇感觉。 一切应该恢复如旧了,刚才梦中的誓言我依旧记得清清楚楚,不管如何,醒来的我,唯一的使命就是要破解一切找到大家,这一次天王老子都别想让我放弃,等着,我这就来了,桐儿! 我跳下雪坡,仔细回想分析着一切,刚才观察过了天空与远处,那么接下来我要去尝试第二个论证,会不会是地面出的问题,我急忙回赶,跑到了大家拍照所在的位置,这突然的大病康复后,我的腿脚也变的更加灵活与有力,很快轻松的就趟过雪地回到了来时路,到达后我顺手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折叠铲,在刚才队伍落脚的位置开始挖掘,由外到内不断推进,从时间上来看,如果是地面导致的问题,那么所有人肯定来不及离开这片雪地,醒来之后我整个人充满力量,挥起铲子虎虎生威,很快便将计划的区域推进完毕,我仔细观察着地面,虽然已经除去一些雪,但下面还是厚厚的冰面,并且没有被内外力道改变过的痕迹,也没有看见一点蛛丝马迹。 不行,要挖就得一直到底,决不能因为疏忽而错过一点细节,于是我又拿起了我的镐头开始了对这块地面的二次开垦,我挥舞着镐头重重的刨着这片区域的冰面,大风中凿击冰面的声音不断响彻,冰霜也溅了我一脸,但是再辛苦再累也没法阻止我疯狂的劳作。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从外圈再次推进到了中心位置,整个冰面好像被我削掉了一层,足足有到小腿那么高,可仔细观察着冰面,除了厚厚的冰层,还是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若是地面出问题,那么一群人,不可能在这样的位置还留不下任何痕迹,难道问题也不是出现在地面,那又是什么导致的。 这一番劳作确实让我有了一点疲倦,我感觉自己需要一些水和食物,于是我走到傍湖边的雪堆上,将铲子折叠放回腰上,顺上把登山镐用力一甩想要插入地面,可谁知这一下子用力过猛,登山镐向前飞了一段距离,最后直接将登山镐一半以上砸入了冰面里。 休息一下,一会再拔的,我坐在地上,打开我一直背着的背包,在里面摸索着水壶,可拿出一看水壶里居然一滴水都没有了,干涸的内胆还有着一股锈迹斑斑的奇怪味道,我暗自骂了一句:这都怎么了? 便将水壶放回了去,于是借着摸索着食品包裹,我拿出食品包裹,一股臭味扑面而来,只见包裹着食品的纸袋子表面已经出现了好多的绿色发霉,我打开袋子,出现在眼前的是发霉变质更严重的一些口粮饼干,看着反胃的害我差点当场呕吐。 虽然我记不起来很多东西,但这趟登山也太悲催了吧,破旧的空水壶,加过期发臭的食物,这物资都是怎么准备的?难道真正的我是个傻子,要不怎么可能会带了一包的垃圾出门。 我索性将包里其他东西依次倒出,里面再就是一些破绳子,旧手电和旧火机,全都显得破破烂烂,甚是奇怪,我暗自发问:我与桐儿和大家来到这里,并且我还带着一包老旧物件,这诡异的行为逻辑根本无法说通。 就在思考的不经意间,一样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一个牛皮纸袋露在了背包口处,看样是最底层的东西没有直接倒出,卡在了那里,我拿出纸袋,感觉里面有些厚度,我翻过来想打开瞧瞧,便看到正面写着两个小字:昆仑! 第5章 第5章 突然得到的这份档案袋子,让我陷入了沉思,我努力回忆着,果然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对此,我看着昆仑两个字,有些诧异。 这是什么意思?昆仑?在我的认知里这指的难道是昆仑山?昆仑山是横贯我国西部的高大山脉,常年积雪,跨越甚广,海拔极高,有着万山之祖的称号。 可袋子上为什么会标注这两个字,虽然我记忆出了问题,但是我的思维能力绝对正常,我心想道:难道昆仑和我此行的目的挂钩,难不成我现在就处于昆仑山脉中? 想到这里我有些激动,我急忙打开袋子取出里面的资料,对于一个失忆的人来说,任何文字记录都是珍贵的线索,我预感它会成为我打破眼前局面的关键点。 我将纸袋里的东西用力的倒出,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本老旧不堪的笔记本,这是一个小型的笔记本,厚度一般,但封面早已泛黄褶皱并且有着很多破损,这看起来满满的旧书摊视感。 表面看不出任何东西,我立马翻开了笔记本,首页还没来得及看,发现了两张折叠的白纸被夹在了里头,这两张纸被叠的四四方方,我打开了上面的一张,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个人档案,一张打印的黑糊糊的照片出现了左上角,虽然纸张有些老旧但仔细看来还是可以辨认出这是一张男人的照片,照片里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短头发,高鼻梁,轮廓立体的脸型上有着一副充满着坚毅的眼神,不仅长得帅气精神还给人一种正气凛然的感觉,照片旁边是他的名字:白雪松! 看着这个照片和名字,我瞬间大脑好像有了些恍惚,极度的熟悉感瞬间扑来,我努力高速运转着大脑,这张脸和这个名字,不断的在脑海里回荡,白雪松~白雪松~我左顾右盼的思索着。 突然我的眼睛扫向了旁边的湖面,那如镜子一般明亮的冰面瞬间倒映出了我的样子,就在那一秒钟的时间里,我终于连上了这根线,这照片上的人不正是我自己吗。对,这就是我,我的名字叫做白雪松! 可算有了丁点的记忆了,我兴奋的继续翻看着档案,上面还标注着我的一些其他信息,白雪松,男,汉族,身高185,体重75公斤,血型o型,籍贯辽宁省,出生日期1978年9月9日。 档案下半部分是我的一些人生记录简介:白雪松出生于武术世家,自幼成长于自家武馆,拿过多次少年武术冠军,学习成绩一直优异,后转练散打搏击并在18岁获得全国散打青年赛冠军,获国家一级运动员称号,并于当年特招入伍,次年凭借优秀表现加入解放军特种部队,随后几年代表队伍执行过无数次重大任务,多次获得立功表彰,并于国际大赛中为队伍斩获优秀名次。 看到这里,我努力的回忆着过去,可还是脑海里想不起任何关于这些描述的相关记忆,但看过之后我又不禁感叹,想不到我居然还有过这么优秀的历史,心里自豪的嘴角也跟着微微一笑,于是我接着往下看。 凭借优秀的野外生存能力与侦查作战能力,作为特殊人才,复员后转入国家探险与考古等多个项目组,做为协助人员,多次完成重大危险项目,具有超强个人能力与团队领导力,表现十分突出。 看完整个档案的我,迅速整理着关键信息,目前这张档案上,我知道了自己的具体信息,并且从我的经历上判断,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很可能是在执行某项考古或者探险的活动,在这场活动中,我们一起顺利的到达了这里,但就在我拍照的一瞬间,整个队伍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凭空消失了,而我应为高烧脑子的记忆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看样作为老鸟经过无数风浪的我,在这一趟算是栽了跟头,不过瞬间消失这么诡异的事情,说出去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不行,我还需要更多的信息去进行推断,于是我打开了另一张折叠纸。 第6章 第6章 第二张白纸展开后还是一份档案,我第一眼看到上面那张照片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些嘴巴与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眼睛有些发酸,照片里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白皙干净,一张瘦瘦的瓜子脸,扎着两个辫子,总是喜欢扬起嘴角开心的笑着,露出两个迷人的酒窝,最美的就是她那双大眼睛,圆圆的,但每次笑起来,都会弯弯的好像一道月牙桥一样,看到她的一瞬间,让人也忍不住的跟着露出了笑容。 没错,这就是我心中那个温柔善良,可爱开朗的小太阳,哪怕失忆状态下也还唯一记得的至爱之人,桐儿,林雨桐! 林雨桐,女,汉族,身高165,体重45公斤,血型a型,籍贯辽宁省,出生日期1978年2月4日。 记录简介则是:林雨桐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父母皆是中学教师,自幼品学兼优,多才多艺,后以省内第一高分,考入燕京大学历史系,研究生毕业后,加入国家探险与考古等多个项目研究组,多次完成重大项目,性格成熟稳重,聪明冷静,凭借优秀学识为团队做出巨大贡献。 看完这张桐儿的档案,我脑中渐渐浮现出了一些支离片段,我仔细闭目回忆着,我好像记起一些事情,我与桐儿是街坊邻居,从小一起长大,自幼便合得来,小学初中我们都是在一起度过,每日的上学下学,嬉笑玩闹,一直到后来她去了市重点而我去了武校,后来我们一直思念着彼此,终于在桐儿大学时的一个寒假,我们走到了一起。 我们不仅是喜欢黏在一起的情侣,更好像多年的家人一样,有着深深的情感羁绊,我们一直在讲只有拥有了彼此的世界才是生命中的完美世界,后来好像我急着复员去了考古探险项目组,也是为了去到帝都与她在一起。 再后来,再后来呢?我仔细的回想着与桐儿的其他过往,好像我们一起走过一段很漫长的路,在之后呢,不行,任我绞尽脑汁的去想,也只能想起这么多了。 不行,我的大脑记忆问题,还是非常的严重,我需要更多的信息,去推理回忆起更多的过往,于是我拿起了地上的那个破旧的笔记本,再次翻看了起来。 泛黄发霉的纸张,我翻开了第一页,上面的笔迹有了一些褪色,只见上面写道:我的脑袋也不知道怎么了,记忆力总是像有点问题,我坚持写着日记,生怕漏掉生活里的一点一滴,可惜了那么久的一大本日记,却被我遗落在了那个水下的房间,不过没关系就从现在开始吧,但愿这一次我会帮助到大家,让一切都在这里结束。 看完这一页,我陷入了沉思,难道我的记忆问题,不是在这里出现的,难道我在更早之前就出现了记忆问题?我这么年轻离开部队难道也是和记忆有关? 我赶忙翻开了第二页:要过年了,但桐儿还是很忧伤,今天和她聊了很久,希望她可以振作起来,她是我最重要的人,看着她难过,我的心也好似刀割,越是艰难的时刻,我越是要做她的保护壳,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看完第二页,我依旧沉默着,因为我还是找不到任何头绪,我只好继续看下去。 翻开第三页:终于一切都准备就绪了,辛苦了这么久,终于要出发了,终点站我们要来了,但愿一切顺利,我们早日归来。 这一页只有短短几句话,简单极了,我暗自寻思:我这平时这么惜字如金吗?就不能多说点东西吗?但以我的性格,如此简单直白一般应该是在急切的心情下才会出现,但说的终点,难道就是我现在的地方? 于是我又翻开了下一页,这一页写的则是:终于到达了格尔木考古研究所,这里刚下过雪,天气整个阴森森的,刚刚给桐儿煮了热汤,晚饭之后她放松了许多,这里的招待所阴森森的让人感到格外的寒冷,我好像隐约听见了雷声,但愿明天的天气不会太坏。 我:格尔木?青海的那个格尔木?难道我们在青海?为什么会到青海呢?虽然只读到现在,但像一个小太阳的桐儿,这一路上好像被什么心事给困扰住了一样,她骨子里可是一个坚强勇敢的女人。 我接着翻,这一页在开始阅读前,我隐约从中间的缝隙处,发现了一丁点异样,这种本子是用胶封住一面的,虽然手法已经做到很细微了,但是我还是能发现,这中间被人撕掉了一页。 这是谁干的?我自己撕的?为什么会撕掉一页?这种本子很难彻底撕除干净,我自己的本子我就算要撕应该也不至于这么仔细吧,虽然我是处女座,但也说不定是临时队伍里有人有了用纸的需求。 我看着下一页的内容:终于到达了最后的营地,明天就要开始进入冰川地界了,估计也没功夫再去记录了,今晚又下起了雪,站在这雪山下,我突然想起了我经常做的一个梦,每次都梦到自己一觉醒来睡在了一片大雪地上,这一年我们都太累了,但终点就在眼前了,我和桐儿说好了,凯旋归去我们就立刻结婚,我们等待多年的二人世界马上就要到来了,愿一切顺利。 读完这一页,我嘴角露出了些许笑容,是啊,我的追求不就是想和桐儿平平淡淡的厮守一生吗 接着我又向后翻了翻这个日记本,可后面果然再也没有任何文字记录了,看来这一篇过后,我再也没有写过任何文字记录了,那么现在根据所有的信息,让我来将事情捋一捋。 第7章 第7章 首先我和桐儿应该和一只队伍一起在研究着考古相关的项目,这个项目的最后一站是位于青海的某个雪山里,这个项目看样子有点难度,几篇日记字虽然数不多,但能感觉到我与桐儿都紧张兮兮的,毕竟生活里面我们都是比较开朗外向的性格,我们在山下应该有一个接应我们的营地,除此之外格尔木市的考古研究所,也是我们曾经到达落脚的地方。 虽然中途不知道状况如何,但显而易见,我们顺利到达了这里,眼见胜利在望,但却发生了意外,整队人马不留痕迹的凭空消失,我因为照相离开队伍而躲过了一截。 但这本日记中的资料确给我提供了很关键的信息,既然山下有营地,那一定有接应我们的人在,虽然不知道来这里花了多久,路途我也记不清楚,但事情刚刚发生,我必须立刻请求支援。 我立刻收拾好日记本,重新放回了包中,紧接着我开始寻找通讯设备,包里包外,衣服里外,每个兜子,我全都找了个遍,可惜的是,我没有找到任何通讯设备。 难道我没有带对讲机与手机吗?该死,这些东西一定是放在了其他人那里,如果没有了这些设备那么我处的这个地方和外界算是彻底隔绝了,我已经尽我所能的去展开了搜救与找寻,但是现在我必须需要大量的人手和设备来对我进行帮助,所以能做的只有立即返回山下的营地求援,但愿路程不会太过遥远。 我脑海中始终记得转身前桐儿那喜笑颜开的模样,她一定也是期待着我们回去后的婚礼,放心吧桐儿,我一定要带你回家! 我检查了背包,里面能用的东西几乎不多,除了绳子外还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指南针,但我我目前身体的状态良好,哪怕是几天路程,我也应该可以坚持下去,虽然路况未知,但说不定会发现能够替代食物与工具的物资。 背上背包,我起身,走到了靠近湖边刚才砸入镐头的地方,雪山之上,万万不能没有了这家伙,看着被砸进冰面的镐头,我不禁感叹,自己挖地没有三尺,但这一下可算是足足有了,但愿拔出来不会太费事,我握着镐把的尾部,向上拽了拽,但出人意料的一下子便将整个镐头拽了上来。 这突然的一下,我自己都被自己的手劲给惊了一跳,于是我折叠了镐头,准备放回腰间,可就在折上的一瞬间,刚才的零点几秒内,我的瞳孔视线里,好像闪过一点点红色痕迹。 这全白的世界里,红色可是最鲜明的对比存在,我急忙眼睛快速四处搜索,果然在我的镐头尖部,好像挂着一丝暗红色的布料。 多亏眼神尖锐,这镐头我一直拿在手里,除了刨雪外并没有任何它用,怎么会挂着一块红布料,勾到了哪里?刚才那个位置下面有情况? 我马上跑了过去,这里离我刚才挖雪搜索的地方确实有些距离,要不随手这一甩,可能就真的错过了,我马上拿起了工具再次的挖掘了起来,这里靠近湖边,冰层格外的厚,我几下子凿开冰块之后,有着一些水涌了上来,这混了水的冰层,格外湿滑费力,我立马换了铲子快速挖掘,很快随着深度越来越深,水也越来越多,我的靴子也被冰水浸透。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倒霉的一天里,难得出现了一丝线索,我一定要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而且随着水的涌出,我更担心这东西是被冻在了水上的冰层之中,随着冰面的破裂,如果这东西下沉到了水里面,那难度将增大几十倍,我快速的挖着,顺着刚才镐头插入的位置,不断加深。 不好,水也越来越多,不会已经沉了下去了吧,我拼命的加快着速度,果然在一顿急速的操作下,终于让我看见了一丝红色痕迹,我兴奋极了,但也就在这时那东西附近的冰面突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坏了,要沉了,我不管不顾,直接一把将手伸了进去,紧紧抓这东西的表面,冰冷而坚硬的感觉在我手里传递,就在冰面要裂开的一瞬间我一把将整个东西甩向了我的身后,带起的冰水溅了我一脸,无数冰雪渣弄在了我的眼上,我赶忙边退后,边用袖子擦着脸。 远离了冰面,擦干了脸庞后,我赶忙过去看我的打捞物品,刚才一瞬间我感觉得到这东西有着一定的分量,而且是个不小的体积,我走了过去,那东西被我扔进了雪堆,我又踢开了落在上面的积雪,仔细一看。 我靠,一声随口而出,下意识的我就退后了一步,这他妈的是具尸体呀。 第8章 第8章 我看着这具尸体,足足有十几秒才回过神来,这冰天雪地挖出一具尸体,令我脑中出现了无数的问号,但很快我便冷静下来,跑到刚才的挖掘地,仔细的看着冰面下方和用我的铁镐又发掘了一番,不久后我确认了,只有这一具尸体,那么接下来我要做的便是重点的去检查一下了。 我心想:这冰天雪里怎么会有一个死人?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人怎么死的?这地方已经足够诡异了,现在怎么又跑出来一起人命案子。 带着无数疑问,我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这具尸体,看体型这是一具男性尸体,整个尸体就好像冰箱里的冻鱼一样,硬邦邦的如棍子似得,表皮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冰霜,人的皮肤也白的格外渗人。 这具尸体的背面朝我,身后背着一个红色的登山包,但明显已经被泡的有些发霉发烂,刚才镐头应该是挂到了背包的把手上,才扯下了那一点红色布料。 这尸体近距离看起来冷冻程度早已超过冻鱼,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居然能冻到这种程度,于是我又将尸体翻了过来,想查看一下他的正面。 可正面刚一反过来,我就被吓了一跳,这人身上的衣服,好像和我身上的是同款,都是黑色的裤子,配上褐色的棉服,我又回忆了一下,好像我脑中桐儿穿的也是这样的款式,这一定是统一的服装,难道这人和我们是一起的?是我们队伍的一员? 我靠,我赶忙蹲下再次观察,我看向这具尸体的脸部,这具尸体脸部被冻得有些褶皱,但仔细观察发现此人是一个中长头发一脸胡子的三十七八岁男子,高大身材与我差不多,死者的瞪大着双眼,嘴巴也是张开的,好像死前受到某种惊吓一样。 这个人是谁?同样的服装一定是我们队里的,他怎么突然就掉到了冰面里,还被冻成了这副模样,刚才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仔细看着这个人的脸,努力回想着这个人到底是谁,可脑袋还是不给力,队伍里好像有很多人,但除了桐儿的脸,其他的我都记不起来了。 真他妈邪门,到底是招惹了什么鬼东西,我暗自骂道,我艰难的取下了那个人的背包,想看看里面还剩下什么东西,可打开的一瞬间发现背包已经破损了,里面已经破旧发霉,还有着好几个窟窿,整个湿乎乎加黏稠稠的。 看样这人身上没什么能用的,这书包里就算有东西,估计也都掉到了水下,这人死前表情如此害怕,也不知道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其他人呢?但愿大家都平安无事,说着我皱着眉头又看了一眼那具尸体,咦? 我赶忙蹲下,刚才取下背包,我将他又翻了过来,可这一翻过来取下背包后,我发现这人的后背的地方好像有一个圆形伤口,而且面积还不小。 我赶忙用手清理了一下,我发现这个人的后背处,真有着一处伤口,看样子是被锐器贯穿的,很像刀具一类的伤口,看来包上窟窿也很可能是被一起扎穿的,这是怎么回事?刚刚那么一瞬间他被人捅了一刀,又或者被尖锐物体扎穿了,又或者是什么东西攻击了他? 不行,我要给他来一次简单的验尸,直觉告诉我,这具尸体或许会包含很多我想要的信息,我又一次将他翻了过来,我再次清理了他的胸口正面,好不容易打开了他的外衣,看见他的胸口对应位置,也有着一些伤口,看样他的致命伤果然是这一穿击所致,受到攻击后,这个人不知为何快速的坠入了冰面,并被冻成了一条冻鱼。 这个人看虽然身体已经有些萎缩,但从身体结构上来看,生前应该是个强壮的肌肉男,能和我们一起爬到这里的,身体素质应该都不会太差,接着我又看了看他的四肢,这个人的腿部有着一些变形,看样子应该是遭受过外力冲击导致,这里什么东西有这么大力量,一个小伙子的腿,都能给干成这样? 接着我又看了他的双手,他的双手,我仔细观察后,发现有很多的老茧和一些烟疤与伤疤,看样也是个叛逆的糙汉子,应该是常年体力劳作导致,就这样死在这里也够可怜的了,接着我顺着手又检查了下胳膊,一切正常,我又看了看那只手臂,情况基本一样,没有什么问题,胳膊也是,恩?等等。 这个手感与刚才的那支胳膊肩膀处有些不同,明显偏硬,我再次清理下他胳膊上的冰碴,我这时才看清,这款衣服在肩膀外的设计上,是有着一个不明显的拉链外兜的,这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我赶忙拉开拉链,谁知道这里已经沾上了,我用力一扯,直接把整个袖子撕了开,袖子上沾着一个黑色的东西,我赶忙小心清理起来。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我才看出,这是一个细长款式的本子,整个是塑料面,勉强的还算是保存了下来。 又是一个本子?这是什么本子?但过了不到两秒钟我意识到,这家伙和我一队又刚刚出事儿。这家伙是否和我一样喜欢记录日记呢,如果是这家伙的日记本,那我会不会得到更多的信息呢。 好家伙,我有些兴奋但又有点紧张,但愿这里面会有文字信息,但愿这里面的东西没有被水泡烂。 第9章 第9章 果然这本日记是潮湿粘粘的,但塑料的外皮和在相对密封的衣袋里压缩着,倒也没有想象中糟糕,毕竟登山特制的衣服口袋防水性都极佳。 我慢慢处理着,利用这里的风,减弱潮湿,又小心翼翼的试着慢慢分离纸张,终于忙乎半天后,大体上勉强能看了。 字体颜色还是很深,应该是用黑色钢笔之类写的,虽然进水后,有些模糊,但此人字体豪迈偏大,一笔一划也算工整过得去,这本果然是本日记,经过仔细的辨认与揣摩大致内容如下。 第一页:他奶奶的这队伍里都是他妈的文化人,一到了空闲时间都喜欢写东西,真不知道哪那么些东西可写。 第二页:他妈的,我赵子胜,想不到这一生也有拿起笔的这一天,这倒霉队伍也没人聊的来,但愿赶紧完活,老子拿钱赶紧走人。 第三页:按照领队的要求我提前到达了青海格尔木考古研究所,想不到来了居然是让我们给招待所打扫卫生和检查异常,真他妈够扯的了,不过我还真发现了个秘密,那天我负责打扫的地下室,我在墙面一块砖头后发现了一块血书,真他妈吓人,真他妈晦气,我放回了原地,连领队我也不愿提及。 第四页:又是吵闹叽歪的一天,这群鸟人他妈的,也不知道天天在争些什么,最讨厌的就是那对豫州父子俩,特别是那个叫郭明亮的臭小子,从封门村加入开始我就看他不顺眼,破招待所,阴森森的破地方,想睡都睡不着。 第五页:那个叫桐儿的丫头长得真不错,但自从到了格尔木整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和那个姓白的小子在捣鼓什么,明天就要出发去大营了,喝点睡了。 第六页:总算到大营了,这冰川陡峭极了看着,不过他妈的,都比留在那鬼地方强,那见鬼的招待所,那一夜吓得老子到现在还没回过神,酒都活活吓醒了,巨大的雷声响了一晚,真是活见鬼了,邪门的旅程,赶紧快点完结吧。 第七页:(这一页的字体明显颜色偏浅)靠,真他妈冷,这破笔也快写不出东西了,太他妈可怕了,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可怕的情况,要不是那姓白的,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休息一会又要马上出发,但愿那些东西不会追上来,说实话老子后悔了,那姓白的说前面会更可怕,估计也没机会再写了,最后希望我能平安无事回去吧。 看完了这七篇湿漉漉的日记,虽然简短但信息量却是充足,我沉下心来,开始总结,这个人叫赵子胜,他除了提到我与桐儿外,还提到了两个名字一个是领队一个是郭明亮,这个人看样子是我们队里的无疑。 这个人的日记中记录的东西与我的日记有着许多重合,看样我们都在格尔木考古研究所的招待所停留过,也都经历过一个打雷的夜晚,这家伙貌似很害怕,但现在我还无法得知那晚发生了什么,这人一路以来看样被我救过,从他的描述中这一路我们度过的并不顺利,之后按我推断我们应该一起顺利的到达了这里,我拍照的一瞬间,其他人失踪,他意外的死在了不远处,此外他的日记中还有两个点也引起我的关注,一个是地下室的血书,一个是在来到格尔木之前此人就是队伍中的一员了,但看语气称呼和我关系却是一般般。 自我感觉我是一个脾气温和的人,虽然有些仙女座特质但应该还是挺受欢迎的吧,但愿失忆前没有得罪过他,大家一个队伍一起走到这里,看他意外惨死在这冰天雪地中,不免的还是让我有些惋惜。 目前为止所遇到的情况,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我能个人解决的范围,在这恶劣环境中,队伍的消失,队员的死亡,我记忆又出现问题,这复杂程度牵涉太广,如果要解决的话,我必须要去往山下找到增援队伍以及汇报给相关部门,桐儿与其他人目前情况不明,时间就是一切,我必须抓紧时间立刻动身。 于是我收拾完毕,立即起身,我先把赵子胜的尸体搬运到了刚才的壁画位置,这里离那个小山包高地比较近,再次和大队人马回来的时候,哪怕雪花覆盖,我也还是可以凭借位置找到他,安顿好他后,我环顾四周,在相反方向的另一头,有一条相对平坦的上坡路,如果要进入到这里,那一定是从那里来的,回去的路我是不记得了,只能凭借多年野外生存经验,我对我自己离开这里还是有着自信的。 我先走出这里,我们是爬过冰川的,那么所在的位置应该不会太低,我先去往下面空地,到了那里我在使用那个指南针,目前推断,我们是从格尔木市来的,如果我猜的对,我们可能处于昆仑山脉,昆仑山脉在格尔木西面,那么我就顺着相反方向前进。 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吧,但愿我能尽快带着大队人马与设备一起赶回,桐儿坚持住,等我回来。 第10章 第10章 我沿着上坡路不断向前,这里的雪还算松软,行走起来不算困难,不过这条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长,两边被白雪覆盖的山坡遮挡着视线,不知道它会带我通往何方。 几分钟后随着坡度越来越往上,我渐渐看到了前方的天空,好家伙,终于要到头了,我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出去的一刹那,突然来的大风让我赶忙挥手遮挡,我看向四周,这里的两边山坡已经明显矮了很多,我已经能够看到周围,我右手边是还是一片一望无尽的银白世界,左边则是看到了一片无尽的蓝,这双色的世界什么鬼? 随着我的视线不断四处探索,在这蓝色的下方位置,我低头时,看见了一排排的深色影子,很快我便反应过来,这是山脉,我去,这山脉在我下方如此遥远的位置,那我这是站在了什么地方,我靠,不会是飞机上吧。 突如其来的高空反应,让我一个没有恐高症的大男人双腿也有了一瞬间酥软,这太高了,太高了,我目前可以确认我所在的地方了,一切都没有猜错,这是一座海拔惊人的高山上,而且还是一座巨大的雪山。 我赶忙继续向前赶路,很快拐过一弯儿,两侧基本就不再有山坡了,而是来到一块平整的雪地上,我放缓脚步准备判断方向,但一眼看到十米外的一个白色巨大物体,正在与我面对面,而且这东西好像还有脑袋和四肢。 我立马后退一步寻找有利狭窄地形,并一瞬间掏出了登山镐,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大个,和个吉普车似得,但很快没过多久我通过观察,确认了对方一动不动的很可能是个死物。 我小心靠近眼前的物体,由于这漫天的大雪和高山上的云雾,让我辨认起来有些费劲,但走了几步之后我更加确认这是一个死物,我的眼神好像告诉我,这个东西根本不存在任何生机与起伏,靠近之后我轻微用手一摸,石头的感觉。 我清理一下上面的雪,这才看清楚,这是一块石头打造的巨龟,这巨龟雕刻细致,活灵活现,看样子是一块巨石雕刻而成,颜色暗沉,摸着还算光滑,这手艺相当牛了,仔细一番观摩后,我判断这东西的年头看样子是相当古老。 雪山上放乌龟?这是什么情况,好强的违和感,这龟一般应该出现在近水处,怎么这只会在这么高的山顶?水?下面到是有个湖,但这雪山上的温度,估计常年都是冻着的,奇怪! 我刚想离开,突然龟背上厚厚的雪塌落了下来,估计是我在下方清除时导致的,我下意识瞟了一眼,却好像看到了龟背上有着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我好奇的一跃跳到了石龟的后背上,刚才还以为是高高的积雪呢,我用手进行了一下清理,才看清了这个东西的全貌,我再三观察后,才对它做出了判断。这东西可能是一个石碑的底座。 这乌龟驮石碑自古便是见怪不怪,古人总是喜欢将一些重要值得记录的东西篆刻下来,身份尊贵之人更是会采用石龟驮碑,以此来表达所记录之文的重要性,可眼前的这个东西,只能算是石碑的一部分。 因为这个石碑被人从下部直接破坏截断,只剩下了一个最底端的底座部分,这石碑看着有一米之宽,最少两米之高,这冰天雪地荒无人烟的,也不知道是自然损毁还是被人为破坏的。 我看着仅剩下来的石碑底座,上面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只有在石碑的边缘位置,看到了一圈奇怪的花纹,符号不像符号,文字不像文字的,和刚才下方石壁上的风格倒是有几分相似,可这点东西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沿着石龟四周向下张望,可还是没有看见石碑的其他部分。 算了,我现在没有时间研究这个了,我要快速赶到山下,还有着许多人在等着我呢,说罢,我跳下石龟,接着赶路,既然左边是悬崖边缘,那么我就沿着右边的这片雪原出发,但愿路上能够找到我们来时的痕迹。 这片雪原在阳光下照射下,金闪闪的有些刺眼,让人没法一下子看得到全貌,我低着头快速的向前赶着路,这里的积雪很厚,有的一脚直接没过了小腿,目前我的身体状况一切都是良好,行进速度还是保持的不错,这会不仅有阳光而且风力明显小了些,希望借着这些,可以尽早回到下方。 就这样,十几分钟后,我终于赶到了雪原的边缘,这里好像又到了头,前方是整个的断崖地形已经没法前进,我四处观察寻找着道路,在左前方很远的地方,好像有一条细窄小路盘旋的蔓延通往下方,那下方好像是一个圆形广场一样的空地,那里好像还有路能够通向远处直到对面的山头,看样子这里是一片群山地貌,但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重山呢? 于是我想试着观察一下远处地形,可阳光照射着冰面让我的眼睛很难睁开,两座山之间的峡谷还有些云雾缭绕,只能看见那边大概还是一排排的冰雪山壁,只是会比我所在的地方矮了一些,那边好多山体石壁,会有可以通行的路吗,如果没路要改爬,那可就是遭罪了,这么高的山体,等等,那是什么? 我怎么好像在对面雪山峭壁上看见了座房子?什么鬼?我眼花了吗,我揉了揉眼睛,这个位置确实很难看的清楚,但好像确实有座房子在对面的雪山上,而且看样子还是非常巨大,难道是海市蜃楼?还是我出现幻觉了? 不行,我得离近点,下方那个圆形广场位置就不错,而且平行距离,估计光线影响也会小一些,反正是必经之路,我先到达那里,让看看对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这里有人居住? 第11章 第11章 我一路小跑向左下方前进,这里越来越窄,也有些湿滑,我压低中心,怕一下子冲飞了出去,那连接下方的小路不足四米宽,好像一座天桥一样,两侧就是没有防护的百丈悬崖,我没有看下方,集中着精力,控制着身体对抗在风中保持平衡,又压低身体,四肢并用的,从上往下滑行着,大约五十多米后,我终于来到了相对安全的旷阔地方。 来到这里我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圆形的小广场,看着自己脚印留下的痕迹,这地面居然是红砖的,我的天?这山顶哪来的红砖,这明显是人工修筑过的,这到底是谁修筑的?这个小广场的四周还有几根石柱子,我走到跟前拍掉雪花,是雕刻着盘龙的青石柱子,在这个小广场的正前方,好像又有着两尊雕塑,我走上前去,发现这是两尊青铜雕像,雕刻的是两条栩栩如生的龙,而且是带着翅膀的应龙,威武霸气的分布在了左右两边,和我差不多高。 雕像中间的位置,正好对着了对面的山谷,这装饰,这视角,简直好像成功人士的演讲台一样,悬崖对面就是山壁,整个成扇形一样,对准聚焦着这个点。 我望向对面,这里的视角很棒,整个对面一切尽收眼底,这回我什么都不会看错了,这回什么我都看得真真切切的,这这哪里是一栋房子,这是让我惊掉下巴的一座城市呀。 我一眼望去,对面整个山壁上都被紧贴着修建起了巨大的建筑群体,整整一圈全部都是,这些建筑,不像中式,也不像西式,我从没见过这种风格,建筑成红色墙体,好像一排排楼房一般蔓延开来,在这些建筑的顶部,都是类似塔楼一样的黑色巨大戗角顶盖,而且是多层连盖,每栋建筑最少高达三十米以上。 这么巨大的亭台楼阁,让我想起了和桐儿一起旅游去过的横店秦王宫,但这个明显是加高加大版本,这些楼阁一共分为四层,上面有着三层,每层相隔不远就会有着一个黑色的窗户,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三层以下是底部一层,一层明显高度更高,好像庙厅一样,青色的石板包着下方的墙壁,这一层没有任何的窗户,但在中间位置有着一道巨大的石门。 这石门极其高大,都快接近两层的窗户了,这样高大的石门从左面一扇到中间两扇,到右面一扇,看样虽然连着一起,但从门来分这应该算是四栋楼阁了,这些门上有着很多雕刻花纹,风格也是我之前见过的,除此之外,还雕刻着巨大的鸟类与蛇类,好像是凤凰和龙。 至于对面山体中间的位置,在楼阁连接之间,有一个巨大的裂缝,这个裂缝里好像好像同样的楼阁贴着两壁密密麻麻的,我踮起脚,聚精会神的望去,这延伸的悬崖里面好像建筑物更多,除了墙壁外,好像中间还有很多细窄的楼阁,一个一个都是紧挨着,我隐约好像还看见了在他们之间的连接桥,这里面的建筑群体,貌似多的数不过来,而且这条峡谷的尽头应该也超过了我的视力范围,这粗劣的估计一下,这里应该会远超横店,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城市。 看着眼前的景物,我过了很久才停止了惊讶,回过神来,这里什么地方?难道这里有人吗? 这么大的一座城市,估计会有上万人吧。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我国境内雪山上有这么巨大的城邦和住民呐,但我来这已经有了一会了,整个对面我没有看见任何的人影也没有听见任何的声音,这绝不合乎有人居住的情况,巨大的冰雪都快将对面掩埋,这种寂静给我的只有空旷与孤独感。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和桐儿他们的目的难道就是这里,但我实在看不出这些是什么风格建筑,这里是国内吗?国内居然有这样的地方?又或者这里是国外吗,世界上我也没听说过有城邦建立在这么高海的拔雪山上,太不可思议了,换做任何一个人看了这番景象,也只会被彻底的震撼在原地。 看样我们很可能就是为这个城市而来,虽然不知道怎么跑到了对面山上的冰湖里,但这里的一切简直就是人类史上的重大发现,这绝对称的上是人类的又一大奇迹,能发现这里简直就是一种荣誉。 去到山下我一定要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给相关部门,要让这隐藏的奇迹再次出现在世人的眼里,我相信人们对这里的惊叹一定不下于万里长城与金字塔,对了,先拍下一张照片吧,我拿出背包里的相机,准备记录下眼前这一座雪域天城。可打开相机后发现居然电池的电量用光了。 我靠,不是吧,刚才还有电的,怎么这一瞬间就用光了?难道天气太冷,外加湖边,设备受潮了,该死,居然这个时候掉链子,算了我记住了这里就够了,这里离事发地不远,回去的路上我留下一些标识吧,等下次上来的时候,就交给相关人员处理吧。 说罢我继续赶路,圆形广场左侧还有一条小路是通往对面的,我小心翼翼的走过第二条窄路,到达了对面的山坡上,这里不远处就是刚才看到的左侧的巨大楼阁了,现在离近了看,发现这楼阁前方有一段很长的廊亭路,红色的廊亭一直通往深处,尽头就是左侧的那座巨大楼阁的侧面,那里好像有一个入口,但没有任何门与阻挡,从这望过去里面黑乎乎的一片,幽深的让人有些恐惧。 而在我所在的位置,我还发现了另外一条路,这建筑物是沿着山壁内围建造,但在我不远处,有着一个小小的上坡路,那里应该是内围的相反另一边,从这边看来,那里还是一片雪原好像沿着山壁另一侧通往下方,到底该走哪条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