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哥哥成鬼王被团宠了》 第116章 怀疑人生的柱们 不死川实弥艰难地憋出了一句脏话。 掉在地上的日轮刀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在这片死寂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实弥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上那个巨大、甚至还在往外冒着焦土气息的深坑。 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 那个让鬼杀队几百年来流尽了鲜血、填进了无数条人命的终极梦魇。 竟然因为看到一个连刀都没拔的红发小鬼,吓得直接把自己劈成两半,然后像只土拨鼠一样挖个洞钻地逃跑了?! “我们这几百年的拼命……到底算什么?” 伊黑小芭内怀疑人生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异色瞳里满是崩溃。他甚至觉得自己脖子上的白蛇镝丸都在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那个大坑。 富冈义勇虽然依然面无表情,但他那平时平稳的呼吸节奏,此刻已经彻底乱了。 他默默地弯下腰,帮实弥把掉在地上的日轮刀捡了起来,然后认真地拍了拍实弥的肩膀。 “别想了。接受现实吧。他连上弦之贰都能一刀秒了,吓跑无惨……也很合理。” 水柱大人的逻辑强大且自洽。只要是炭治郎做的事,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他都觉得是合理的。 就在这三位鬼杀队最高战力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时。 炭治郎根本没有去管那个大坑,也完全不在乎无惨跑去了哪里。 他心疼地蹲在竹雄和祢豆子的面前。 刚才面对无惨那恐怖的威压,竹雄被震飞撞在树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祢豆子的手臂上也擦破了一大块皮。 “唔……” 炭治郎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那双清澈的红瞳里满是自责和心疼。他觉得自己来晚了,让弟弟妹妹受了伤。 炭治郎伸出两只白皙柔软的小手。 左手轻柔地贴在竹雄被撞伤的后背上,右手则握住了祢豆子擦伤的手臂。 下一秒。 一股温暖、仿佛冬日里最柔和的阳光般的温度,从炭治郎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出来。 他体内的“赫灼”之火,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是足以焚烧灵魂的烈焰;但在面对家人的时候,却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治愈良药。 “哥,我没事的,一点皮外伤而已。” 竹雄看着大哥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心里暖得一塌糊涂,连忙开口安慰。 “是啊大哥,我和三弟刚才可是完美配合,秒杀了一只恶鬼呢!我们现在已经很强了!”祢豆子也骄傲地扬起下巴,试图转移炭治郎的注意力。 炭治郎没有说话,只是固执地控制着手心的温度。 在这温暖的热敷下,竹雄后背的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祢豆子手臂上的擦伤也停止了流血,迅速结痂。 “痛痛……飞走。” 炭治郎鼓起腮帮子,认真地在竹雄和祢豆子的伤口上轻轻吹了两口气。 然后,他张开双臂,把弟弟妹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对不起。” “让你们……害怕了。” 被大哥紧紧抱住的瞬间。 竹雄和祢豆子一直强撑着的那股劲儿,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其实刚才直面无惨的时候,他们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那种绝对的等级压制,根本不是现在的他们能够抗衡的。 但在大哥的怀里,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 “哥,我们不怕。”竹雄把脸埋在炭治郎的肩膀上,眼眶有些发热。 “只要大哥在,我们什么都不怕!”祢豆子也紧紧回抱住炭治郎。 看着灶门家三兄妹这温馨、感人的相拥画面。 站在旁边吹冷风的三位柱,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他们也是连夜赶路、刚才又拼了命地冲上山来的!他们也需要炭治郎的安慰和“呼呼”! 最先行动的,依然是不要脸的水柱大人。 富冈义勇自然地往前走了一步,然后身体猛地一晃,生硬地扶住了一棵大树。 “嘶……” 义勇做作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深蓝色的眼睛无辜地看向炭治郎。 “刚才跑得太快……崴到脚了。很痛。走不动了。” 死寂。 树林里的空气再次凝固了。 竹雄猛地从炭治郎怀里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瞪着富冈义勇。 “水柱大人!你能不能要点脸!你可是掌握了全集中常中的柱!你会崴脚?!你骗鬼呢!” 但炭治郎却当真了。 他紧张地松开弟弟妹妹,哒哒哒地跑到义勇面前,蹲下身子,认真地用那双温热的小手捂住了义勇的脚踝。 “唔!揉一揉……就不痛了。”炭治郎乖巧地仰起头,看着义勇。 义勇的嘴角隐蔽地疯狂上扬,周围瞬间开满了粉色的虚空小花。 “嗯。好多了。谢谢你。” “我操!” 不死川实弥彻底破防了。 他暴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白头发,然后生硬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发出一声夸张的干咳。 “咳咳!老子……老子刚才被那个无惨的鬼气震伤了内脏!现在胸口闷得要死!小鬼,你也给老子揉揉!” 说着,风柱大人不要脸地直接在炭治郎面前盘腿坐了下来,挺起了那满是伤疤的胸膛。 “风柱!你别太过分了!”祢豆子气得抽出了半截日轮刀,“无惨根本就没动手,他哪来的鬼气震伤你!” 伊黑小芭内看着这两个丢人的同僚,咬了咬牙。 他狠心地一把掐住了脖子上白蛇镝丸的尾巴。 “嘶——!”镝丸委屈地惨叫了一声。 “镝丸刚才被吓到了,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它需要你的安抚。”蛇柱大人理直气壮地把蛇递到了炭治郎的面前。 竹雄简直快要疯了。 “你们这群柱,为了争宠,竟然连崴脚、内伤和吓唬宠物这种烂借口都能找出来!你们的节操呢!被无惨一起带到地洞里去了吗!” 但炭治郎是一个端水的神明。 他耐心地给实弥的胸口用温热的手掌捂了捂(烫得实弥老脸通红),又温柔地摸了摸镝丸的小脑袋。 “大家……都……没事。” 炭治郎开心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手。 他看着一地狼藉的树林,又指了指山下的方向。 “回……旅馆。” “吃……甜点!” 一提到甜点,炭治郎的眼睛里再次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半个时辰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藤花屋的天字号大院。 原本被吓坏的老板娘和侍女们早已经退下休息了,整个大院里安静。 “砰!” 竹雄粗暴地推开主厅的推拉门。 只见那个宽敞的房间中央,那三座像小山一样的豪华甜点大礼包,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 而在甜点堆的正中间。 嘴平伊之助只穿着一条兜裆布,戴着野猪头套,正嚣张地左手拿着一串三色丸子,右手抓着一块昂贵的抹茶大福,吃得满嘴都是粉末。 “哈哈哈!这山里的贡品真是太好吃了!全都是本大爷的!”伊之助一边嚼一边狂妄地大笑。 “死野猪!把大哥的甜点放下!” 祢豆子气得直接把手里的铁棍砸了过去,“那是大哥辛辛苦苦连着石头一起拔出来的奖品!你竟然敢偷吃!” 伊之助灵活地躲开铁棍,从甜点堆里跳了出来。 “谁偷吃了!这是本大爷光明正大拿的!妈妈的东西就是本大爷的东西!” “唔!” 炭治郎看到满地的甜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扑了过去。 他乖巧地坐在伊之助旁边,拿起一块樱花饼塞进嘴里,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看着大哥这副满足的吃货模样。 原本还打算把伊之助扔出去的几位柱,瞬间改变了策略。 “小鬼,吃这个。”实弥迅速地拆开一盒最高级的羊羹,直接递到炭治郎嘴边。 “这个抹茶口味的更好吃。”义勇熟练地剥开一个糯米团子,也不甘示弱地凑了过去。 “甘露寺,我们也去挑几个最好看的和菓子给他。”伊黑小芭内拉着恋柱加入了投喂大军。 主厅里,瞬间变成了一个欢乐、却又暗流涌动的甜点茶话会。 竹雄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走到炭治郎的背后,自然地让炭治郎靠在自己的腿上。 “哥,少吃点,大半夜吃这么多甜的,明天早上会牙疼的。”竹雄操心地絮叨着。 “唔……最后……一块。”炭治郎含糊不清地回答,像只囤食的小松鼠。 祢豆子也放松地坐在了炭治郎的旁边,靠着竹雄的肩膀。 窗外,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在夜空中。 没有斩鬼的厮杀,没有生死的离别。 只有这满屋子的吵闹声,和浓郁的甜点香气。 就在这静谧美好的深夜里。 “哗啦。” 主厅通向庭院的推拉门,突然被一阵急促的夜风吹开了。 一张华丽、骚包的金箔信纸,伴随着几片紫藤花的花瓣,精准地飘落在了炭治郎面前的桌子上。 竹雄眉头一皱,伸手拿起了那张信纸。 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让人不爽的华丽感。 第117章 祭典之神的单骑突袭 “为了庆祝这华丽的恢复,明天一早,本大爷将亲自驾驶最华丽的马车,抵达藤花屋!” “炭治郎,我命中注定、最最华丽的老婆!洗干净等着本大爷的迎接吧!” “落款:祭典之神,宇髄天元。” 随着竹雄把金箔信纸上的最后几个字艰难地念完。 天字号大院的主厅里,气温瞬间降到了能够直接冻死人的绝对零度。 “咔嚓。” 这是不死川实弥徒手捏碎了面前实木茶杯的声音。他那张布满伤疤的脸上,肌肉正在以一种骇人的频率疯狂抽搐着。 “老婆?” 实弥缓慢地站了起来,周身的风之呼吸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微型风刃在主厅里乱窜。 “那个满脑子只有肌肉和水钻的单身狗变态……他是不是活腻了?!” 富冈义勇依然端坐在垫子上,但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此刻却翻涌着恐怖的黑色暗流。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平静地抽出了腰间的水蓝色日轮刀,然后认真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布,开始用力地擦拭刀刃。 那副架势,简直就像是随时准备出去砍下某人的脑袋。 伊黑小芭内更是冷笑连连,异色瞳里闪烁着阴毒的寒光。 “让一个十二岁的鬼化少年给他当老婆……宇髄天元这不要脸的程度,真是刷新了鬼杀队的下限。他这是单身太久,脑子坏掉了吧?” 但比起这三位愤怒的男柱。 反应最激烈的,绝对是灶门家的二姐和三弟。 “那个画着奇怪眼影的大个子在想屁吃!!!” 竹雄气得直接把那张金箔信纸撕成了无数的碎片,像雪花一样扔到了半空中。 他拔出日轮刀,刀尖直指门外,气得浑身发抖。 “二姐!你听到了吗!那个混蛋竟然敢肖想大哥!我们灶门家的长男,怎么能去给他当什么老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三弟!别说了!我现在的火气已经快要把这间屋子烧了!” 祢豆子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上面的茶壶都跳了起来。她粉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护短之火。 “今天晚上谁也别睡了!三弟,拿上武器!我们去院子外面布防!如果明天早上那个华丽变态敢踏进藤花屋半步,我们就用新练成的‘炎水连流’把他踢出去!” 看着瞬间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的众人。 躺在竹雄腿上的炭治郎,迷茫地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红瞳。 “唔?” 他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抹茶大福,腮帮子鼓鼓的。 他伸出白皙的手,安抚地拍了拍竹雄紧绷的大腿,又拉了拉祢豆子的袖子。 “宇髄先生……要来?” “不……生气。” “一起……吃甜点。” “哥!这不是吃甜点的问题!这是关乎你清白的大事!”竹雄急得满头大汗,但看着大哥那副纯洁、完全不懂什么是“老婆”的呆萌模样,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最后,竹雄只能绝望地叹了口气。 “算了,大哥你乖乖睡觉。剩下的交给我们。” 这一夜。 藤花屋的天字号大院,没有一个人合眼。 三位男柱默契地守在了庭院的三个制高点。 竹雄和祢豆子更是全副武装,像两尊门神一样,死死地守在炭治郎的房门外。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刚刚洒在箱根的山道上。 “轰!轰!轰!” 一阵夸张、甚至连地面都在微微震颤的马蹄声和车轮声,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华丽地闪开!本大爷华丽地降临了!” 伴随着一声嚣张、中气十足的大笑声。 一辆挂满了各种宝石、甚至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的超大型单人马车,狂野地停在了藤花屋的大门口。 车门被人一脚暴力地踹开。 头上戴着镶钻头巾、左眼画着华丽红色花纹的音柱·宇髄天元,闪亮登扬。 他那高大健硕的身体上,穿着一身骚包的无袖和服,粗壮的手臂上戴着金色的臂钏,简直就像是一个移动的光源。 宇髄天元自信地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大步流星地朝着天字号大院冲去。 “本大爷最华丽的准老婆!你在哪里!快出来迎接你未来的夫君!” 然而。 他刚刚踏进天字号大院的门槛。 “全集中!水之呼吸!” “全集中!炎之呼吸!” 两道冰冷的娇喝和怒吼声同时响起! 竹雄和祢豆子就像是两道埋伏已久的雷霆,一蓝一红两道身影,借着恐怖的爆发力,瞬间交织成一道致命的螺旋。 “炎水连流·瞬开!” “砰!” 一水一火两把日轮刀,精准、狠辣地交叉架在了宇髄天元的脖子上! “滚出去!”竹雄恶狠狠地瞪着音柱,虽然因为身高差异他只能仰着头,但气势上却丝毫不输。 “再敢说半句轻薄我大哥的话,我就把你的头发烧成秃子!”祢豆子粉色的眼眸里满是杀气。 宇髄天元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逼得停下了脚步。 他惊讶地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两把刀,又看了看这对爆发出惊人速度的灶门姐弟。 “哟?不错嘛。” 宇髄天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赞赏地笑了。 “真是不华丽的问候方式。不过你们这两个小鬼的速度,比起在总部的时候,竟然有了这么大的提升。不愧是本大爷看中的人的家属!” “你他妈还敢乱叫!”竹雄气得刀刃都往里压了半寸。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 主卧的推拉门,轻微地被拉开了。 “唔?” 伴随着一声软糯、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 炭治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当看到炭治郎的那一瞬间。 宇髄天元的呼吸,明显地停滞了。 炭治郎今天罕见地没有穿他那件绿黑相间的市松纹羽织。 而是穿着昨晚音柱寄来的那件——暗红色金丝华丽浴衣! 因为刚刚睡醒,他那头柔顺的暗红色长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有几缕调皮地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他揉着惺忪的红瞳,微敞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整个人透着一种致命的、纯净与妖冶完美融合的绝世美感。 “炭治郎……” 宇髄天元看呆了。他那向来自诩见多识广、阅美无数的心脏,在此刻剧烈地狂跳了起来。 他昨天兴奋地连夜赶工这件衣服,就是想要看看这个红头发的小鬼穿上华服的样子。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炭治郎穿上这身衣服,竟然会好看得如此不讲道理!简直就像是一个坠落凡间的绝美神明! “唔!宇髄先生……早。” 炭治郎乖巧地冲着音柱挥了挥手。 “太华丽了!简直是艺术品!” 宇髄天元眼底爆发出狂热的光芒,他直接无视了架在脖子上的两把刀,霸道地伸出粗壮的手臂,想要把炭治郎华丽地抱进怀里。 “来吧!跟我回道扬!老子今天就要华丽地把你供起来!” “你休想!!!” 没等竹雄和祢豆子发力。 “轰!”“轰!”“轰!” 三道恐怖的杀气,直接从天字号大院的屋顶上倾泻而下! 不死川实弥、富冈义勇、伊黑小芭内。 三位男柱像三只护食的恶犬,暴躁地挡在了炭治郎的面前。 “宇髄天元,你这只发了情的公孔雀,给老子把你的脏手拿开!”实弥的日轮刀直接贴上了音柱的胸膛。 “他不会跟你走。他是来吃鲑鱼萝卜的。”义勇面无表情地宣告了主权。 就在这剑拔弩张、四位柱即将为了抢人而大打出手的时候。 主卧虚掩的纸门里,突然冲出来一个煞风景的家伙。 “猪突猛进——!” 嘴平伊之助只穿着一条兜裆布,暴躁地撞开了拉门。 他一出来就看到炭治郎被四个高大凶狠的男人围着。 伊之助那双碧绿色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他一把抽出锯齿双刀,嚣张地冲着宇髄天元大吼: “你这个头上戴满破石头的丑八怪是谁啊!快点离本大爷的妈妈远一点!只有本大爷才能抱他!” 第118章 极其荒谬的“妈妈”保卫战 随着伊之助这声狂躁、震耳欲聋的咆哮在天字号大院里炸响。 整个庭院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不死川实弥、富冈义勇、伊黑小芭内,以及刚刚华丽地登扬的宇髄天元。 这四位站在鬼杀队武力值顶端的男人,动作统一地僵硬了。 宇髄天元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额头上那串昂贵、闪闪发光的红蓝宝石头饰。 破石头? 他堂堂祭典之神,最引以为傲的华丽打扮,竟然被一头只穿着兜裆布的野猪说成是破石头?! 而且…… 宇髄天元的目光艰难地越过那三位凶神恶煞的男柱,落在了穿着暗红色金丝浴衣、漂亮得不像话的炭治郎身上。 “妈……妈妈?” 宇髄天元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起来,他指着炭治郎,又指了指伊之助。 “你这头在泥地里打滚的野猪,管我未来华丽的老婆叫妈妈?!你的脑子是被雷劈过吗!” “你才被雷劈过!你全家都被雷劈过!” 伊之助像一头护食的疯狗,直接挥舞着那两把破破烂烂的锯齿双刀,朝着宇髄天元莽撞地冲了过去。 “猪突猛进!本大爷要把你头上的破石头全都敲碎!” “你这头没教养的畜生,给老子滚一边去!” 还没等宇髄天元动手,旁边的不死川实弥已经忍无可忍了。他暴躁地一把揪住伊之助的野猪头套,硬生生地把他拽了回来。 “宇髄天元!这里没有你的老婆!这个红头发的小鬼,昨天晚上刚给老子敷了毛巾,他现在归老子罩着!”实弥霸道地宣示着主权。 “风柱,你昨天晚上明明是死皮赖脸地装内伤。”伊黑小芭内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实弥的谎言,他肩膀上的白蛇镝丸冲着音柱挑衅地吐着信子,“甘露寺很喜欢这个小鬼,我绝对不会让你把他带走的。” “我昨天晚上,就睡在他旁边。” 富冈义勇那平淡、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却像是一颗恐怖的深水炸弹。 “我是第一个帮他铺床的。所以,你们都让开。”水柱大人的逻辑依然气人且无敌。 “我操!” 宇髄天元、不死川实弥、伊黑小芭内,三个人几乎是同时爆出了一句粗口。 四位平日里注重身份和仪态的柱,外加一头暴躁的野猪。 在这一刻,彻底抛弃了所有的体面。 为了不破坏藤花屋的建筑,他们默契地没有使用呼吸法。而是直接在庭院宽敞的空地上,幼稚地开始了近身肉搏和推搡! “滚开!本大爷才是最华丽的!” “你这只发情的公孔雀给老子死!” “放手!你们压到鎹鸦了!” “妈妈!本大爷来救你了!” 漫天的尘土飞扬,拳头碰肉的闷响声不绝于耳。这扬混乱的小学生级别大乱斗,让站在走廊上的灶门家三兄妹看得目瞪口呆。 “二姐……”竹雄无语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群鬼杀队的最高战力……是不是脑子都有点不太正常?” “三弟,自信点,把‘有点’去掉。”祢豆子嫌弃地抱着手臂,粉色的眼眸里满是鄙视。 不过,趁着这群柱在院子里狗咬狗。 姐弟俩警惕地把炭治郎护在了最安全的角落里。 竹雄揉了揉刚才因为过度爆发而有些酸痛的小腿肚子,眼神认真地看向祢豆子。 “二姐,刚才那一招‘炎水连流’,效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好。竟然真的能把那个臭屁的音柱给逼退半步。” 祢豆子也点了点头,表情变得严肃。 “是啊,三弟。不过我们的持久力还是太差了。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几乎抽干了我脚踝处的全部力气。如果那个大个子真的动手,我们第二招绝对接不下来。” “所以,今天晚上我们还得继续加练!”竹雄咬了咬牙,暗下决心,“我们灶门家的人,绝对不能成为只会拖大哥后腿的废物!我们必须把这招练成可以连续使用的瞬步!” “嗯!为了保护大哥的清白,拼了!”祢豆子用力地握紧了小拳头。 而被他们死死护在中间的炭治郎。 乖巧地坐在木地板上,看着院子里滚成一团的人影。 他完全没有因为这种混乱的扬面而感到害怕。相反,他从宽大的浴衣袖子里,自然地掏出了昨晚没吃完的一小袋金平糖。 “唔!” 炭治郎开心地往嘴里塞了一颗粉色的糖球。 然后他伸出白皙的小手,拉了拉竹雄和祢豆子的衣角,大方地把糖果袋递了过去。 “吃……糖。” “大家……感情……真好啊。” 神明大人天然呆地发出了属于他的感叹。 竹雄和祢豆子看着自家大哥这副“岁月静好”的模样,绝望地叹了口气。 (大哥!他们那是为了抢你在打架啊!哪里感情好了!) 就在这喧闹、鸡飞狗跳的清晨。 “阿拉阿拉~大清早的,藤花屋的院子怎么这么热闹呢?难道是有野狗跑进来了吗?” 一道温柔、甜美,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的声音,突兀地在院子的大门口响起。 正在地上滚打的四位柱和伊之助,默契地停下了动作。 他们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大门口,穿着蝶翼纹样羽织、头上戴着深紫色蝴蝶发饰的虫柱·蝴蝶忍,正带着一群专业的隐部队医疗人员,笑眯眯地站在那里。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的笑脸上,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 “主公大人特批大家来箱根休假,顺便让我带队来给各位做个详细的身体检查。看看昨晚的突发事件有没有让大家留下暗伤。” 蝴蝶忍优雅地走进院子,看着这群狼狈的男人们。 “可是……看来各位的精力旺盛呢。不仅没有受伤,还有力气在这里打架?” 蝴蝶忍的目光,缓慢、冰冷地扫过实弥的胸肌、天元的金饰,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走廊上穿着暗红色浴衣的炭治郎身上。 当看到炭治郎那绝美、毫无防备的样子时。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明显地加深了。 “原来如此。一群不知道节制的野兽,围着可爱的猎物在发情呢。” “蝴蝶,你少多管闲事!”不死川实弥暴躁地从地上爬起来,“老子现在好得很!不需要检查!” “就是!本大爷华丽地不需要吃药!”宇髄天元也拍了拍身上的灰。 “这可由不得各位大人哦~” 蝴蝶忍依然保持着甜美的微笑。 但下一秒,她白皙的手指在宽大的袖子里轻轻一扣。 “唰!唰!唰!” 四个巨大的、足足有小臂那么粗的特制玻璃注射器,魔幻地出现在了她的指缝间! 那注射器里,装满了浓稠、诡异的深绿色液体! “这是我连夜用浓缩的黄连、苦参,外加十几种提神醒脑的草药熬制的‘特制镇静营养液’。” 蝴蝶忍的额头上暴起了一个可爱的十字青筋。 “专治各种暴躁、不知廉耻的‘发情期’症状。”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哪怕是没有开斑纹的蝴蝶忍,速度也是恐怖的。 在四位柱因为大乱斗而放松警惕的这一瞬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四根巨大的针管,精准、狠辣地扎进了实弥、天元、义勇和伊黑的手臂肌肉里! 至于伊之助,被蝴蝶忍顺手地在屁股上补了一针。 “嗷嗷嗷嗷——!!!” “好苦!为什么扎在肉里嘴巴也会觉得苦!” “这他妈是什么毒药!老子的舌头麻了!” 仅仅不到三秒钟。 刚才还嚣张的四位绝顶剑士和一头野猪,直接痛苦地捂着嘴巴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狼狈地翻滚着。那股恐怖的苦味,直接通过血液循环冲上了他们的天灵盖,让他们的脑子瞬间清空了所有的杂念。 竹雄和祢豆子在走廊上看着这一幕,吓得整齐地抱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这绝对是魔鬼!虫柱大人绝对是个腹黑的魔鬼!) 蝴蝶忍优雅地收起空掉的注射器,甚至还嫌弃地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 然后,她转过身。 看着被弟弟妹妹挡在身后、正茫然地含着金平糖的炭治郎。 蝴蝶忍脸上的那股冰冷的寒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温柔、轻盈地走上走廊。 直接越过了已经被吓傻的竹雄和祢豆子,来到了炭治郎的面前。 “阿拉,炭治郎君。” 蝴蝶忍自然地伸出双手,轻柔地捧住了炭治郎那张白皙柔软的脸颊。 她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里,流转着危险、却又让人沉溺的温柔光芒。 “现在,那些吵闹的害虫都被清理干净了。” 蝴蝶忍的声音甜腻得像是一杯浓郁的紫藤花蜜,她微微俯下身,暧昧地靠近炭治郎的耳畔。 “走吧,跟姐姐去里屋。” “让姐姐来给你,做个详细、私人的……全身检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