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农田》 第89章 保安队长!老三的“贴身”搜查 想要混进这“第一豪宅”看稀奇的人,简直如同过江之鲫。 但他们都卡在了大门口。 因为那里站着一尊铁塔。 秦家老三,秦猛。 平日里这憨货穿个短打背心都嫌勒,今儿个苏婉为了排面,特意给他定制了一套黑色的保安制服。 但这衣服……实在太欲了! 那高支棉的布料本该挺括,却被他那一身仿佛花岗岩般的肌肉撑得满满当当。尤其是胸口那两颗扣子,时刻处于崩飞的边缘,随着他的呼吸一紧一松,看得人心惊肉跳。袖口被他粗暴地挽起到手肘,露出的前臂青筋暴起,上面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油,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野性的光泽。 他手里拎着根苏婉特制的“安检棒”(其实就是根打磨光滑的硬木棍),往那门口一杵,就跟门神再世一样。 “让开!我有钱!我要进去找我那在里面当保姆的表姑!” 一个肥头大耳的富商想硬闯,手里挥舞着银票,想往秦猛怀里塞。 秦猛眼皮都没抬,那双铜铃般的大眼只盯着前方,仿佛眼前这人是团空气。 “俺娇娇说了,没卡,天王老子也不让进。” 富商急了,伸手想去推秦猛:“你个看门的狗奴才……” “啪。”秦猛动了。 甚至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见他那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富商的后脖颈,就像拎一只被拔了毛的小鸡仔一样,单手将那二百斤的胖子提到了半空! 富商的双脚在空中乱蹬,脸涨成了猪肝色。 秦猛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嫌弃,手腕一抖,那富商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接被扔进了两米外的雪堆里。 “俺是保安队长,不是狗。” 秦猛拍了拍手,瓮声瓮气地补充了一句:“还有,俺这衣服是娇娇做的,别拿你的脏手碰,碰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周围原本想浑水摸鱼的人群瞬间死寂。 这哪里是保安?这分明是个人形投石机啊! 就在这时,一阵淡淡的饭香味混合着清甜的梅花香,从内院飘了出来。 秦猛那双原本凶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鼻子耸动了两下,那是小狗闻到了肉骨头的反应。 “三哥。” 一声软糯的呼唤,像是春风化雨,瞬间击碎了秦猛一身的煞气。 苏婉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漆食盒,踩着莲步走了过来。她换下了剪彩时的大礼服,穿了一身家常的素色袄裙,却更显得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娇娇!” 秦猛立刻站直了身体,那是标准的军姿(虽然衣服快炸了),脸上的凶狠秒变通红的羞涩,手里的棍子都不知道往哪放。 “怎么这时候来了?外头冷,俺……俺不饿。” 肚子却很诚实地发出了“咕噜”一声雷鸣。 苏婉掩唇轻笑,眉眼弯弯:“这都晌午了,你是铁打的,胃也不是铁打的呀。我做了红烧肉,特意给你送来。” 说着,她就要往里走。 秦猛下意识地侧身让路,但随即又想起了什么,那张黑红的脸瞬间纠结成了苦瓜。 “娇娇……那个……”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 “怎么了?”苏婉停下脚步,歪头看他。 秦猛挠了挠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个……老四定的规矩。说……无论是谁,进出都要安检。说是怕……怕有人夹带私货害了娇娇。” 苏婉一愣,随即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老四这只狐狸,定规矩的时候肯定没想到会用在她身上。 但看着老三这副憨厚又纠结的样子,她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既然是规矩,那就不能破。” 苏婉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那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在黑色的制服映衬下白得发光。 “来吧,秦队长,检查吧。” 秦猛瞬间死机了。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 检查? 检查娇娇? 看着眼前这娇娇软软的身子,秦猛觉得手里的木棍重若千钧。这可是娇娇啊!是他连做梦都不敢亵渎的神仙妃子! “那……那俺就开始了……” 秦猛颤颤巍巍地举起那根木棍。 他隔着足足半尺的距离,拿着棍子在苏婉身边虚晃。 那木棍抖得像筛糠一样。 从肩膀划到腰侧,他的视线根本不敢落在苏婉身上,只能盯着地上的雪。 可即便如此,鼻尖萦绕的那股幽香,还是像钩子一样,勾得他浑身燥热,那身紧绷的制服里全是汗。 “三哥,你这检查得也太敷衍了。” 苏婉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直接跨进了秦猛的防御圈。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剩一拳。秦猛甚至能感觉到苏婉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胸口的纽扣上。 体型差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致。 秦猛像座山一样笼罩着她,而她像只小白兔一样闯进了狼窝。 “三哥,我身上真的藏了东西,你没搜出来吗?” 苏婉仰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无辜又勾人地盯着他。 秦猛浑身僵硬成了一块石头,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藏……藏啥了?刀子?还是毒药?” 轰——! 秦猛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滴!检测到目标人物秦猛心跳值+200(爆表)!获得奖励:空间牧扬奶牛+2(这汉子急需降火)!】 他手里的安检棒“咔嚓”一声,被他下意识的握力给捏出了一道裂纹。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婉,看着那张红润的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哪里是娇娇,这是要他命的妖精! 他想后退,却又舍不得这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想伸手抱她,又怕自己那一身蛮力伤了她。 那种极致的克制和欲望在他眼底交织,烧得他双眼赤红。 就在这暧昧几乎凝固成实质的时候—— “咻——” 一声轻浮的口哨声突然从队伍后面传来。 “哟,这小娘子长得真带劲!保安大哥,这妞是你相好?多少钱一晚?让给本公子玩玩?” 一个穿着锦缎、手里拿着折扇的纨绔子弟,正一脸猥琐地盯着苏婉的背影,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腰臀曲线上打转。 空气瞬间凝固。 前一秒还在苏婉面前羞得像个大男孩的秦猛,在这一秒,气扬骤变。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憨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暴戾煞气。 他缓缓转过头。 那双因为害羞而赤红的眼睛,此刻变成了嗜血的红。 “你说啥?” 秦猛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那纨绔子弟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但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道:“我说……这妞……” “咔嚓!” 一声脆响。 秦猛手里那根用来“安检”的实木棍子,被他单手硬生生捏成了粉末! 木屑纷纷扬扬地落下,如同此时每个人心里的寒意。 他一步步走向那个纨绔。每走一步,地面的雪都被踩实一分。 那股子压迫感,让周围的人群本能地如潮水般退散,只留下那个纨绔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双腿打颤。 “你……你想干什么!我爹是……” 秦猛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就像看着一只蝼蚁。 他伸出一只手,并没有打人,只是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纨绔手里的那把折扇。 “你的眼珠子若是再敢往俺娇娇身上乱瞟一下……” “砰!” 那把价值不菲的玉骨折扇,在秦猛两指之间直接炸裂开来! “俺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秦猛凑近纨绔的脸,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带着浓烈的杀意:“滚。” “哇——!” 那纨绔终于绷不住了,两眼一翻,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连滚带爬地哭喊着跑了。 “还有谁?” 秦猛环视一圈。 这一次,所有人都低下了头,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引起这尊煞神的注意。 这就是秦家的规矩。 谁敢对苏婉不敬,那就是在挑战这群恶狼的底线! 处理完垃圾,秦猛身上的煞气瞬间收敛。他有些慌乱地回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看着苏婉,生怕刚才那暴戾的一面吓到了她。 “……娇娇,俺……” 苏婉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她走上前,拿出一块帕子,轻轻踮起脚尖。 秦猛下意识地弯下腰,配合她的高度。 苏婉拿着帕子,细细地擦去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稀世珍宝。 “三哥刚才真威风。”她轻声说道,“以后谁敢欺负我,我就喊三哥。” 秦猛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他傻乎乎地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单纯得让人心疼:“嗯!俺就是娇娇的看门狗!谁敢动娇娇,俺咬死他!” 苏婉嗔怪地拍了一下他坚硬如铁的胸口:“说什么呢,你是三哥,是家里的顶梁柱。” 第90章 那个踩脏了地毯的女人:大哥,别拔刀,会吓坏地毯的…… 地龙烧得正旺,屋子里暖烘烘的,空气中浮动着柑橘皮在火炉上烤出的清甜香气。 苏婉窝在一张铺着厚厚白狐皮的软塌里,手里捧着一盏热羊奶,整个人懒洋洋的,像是一只正在冬眠的矜贵猫咪。 “四哥,这地毯……是不是太白了呀?” 她微微探出穿了雪白罗袜的脚尖,在那如云朵般蓬松的长毛地毯上踩了踩,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担忧: “这么白,要是落了一点灰,都会很难看的。” 秦越正坐在旁边的案几后算账,闻言抬头,那双精明的桃花眼里瞬间荡漾开一抹宠溺的笑: “娇娇尽管踩。这叫‘雪山云绒’,脏了就换新的。咱们家,还能让娇娇为了块地毯缩手缩脚?” 坐在门口单人沙发上的秦烈,正在闭目养神。 他就像是一座沉默的铁塔,哪怕只是坐着,那一身即将撑爆西装的腱子肉,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安全感。 本一切都是那么静谧、美好、温馨。 直到—— “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厚重的雕花铜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寒风裹挟着雪沫子,像刀子一样卷了进来,瞬间吹散了屋内的暖香。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皮甲、满头脏辫的野性女人——北狄长公主,拓跋玉。 她大步跨了进来。 脚上那双沾满了马粪、黑泥和腐烂草屑的战靴,就这样毫无顾忌地、重重地踩在了那洁白无瑕的“雪山云绒”上。 “吧唧。” 一脚下去,黑泥四溅。 原本圣洁如云的地毯上,瞬间多了两个丑陋、恶臭的黑印子。 就像是在一张美人的脸上,狠狠抹了一把泥。 …… 外族!在西北这地,在这个朝廷都懒得管的地方,出现外族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来的这个女子,绝非善辈! 秦越拨算盘的手僵住了,看着那地毯,心疼得嘴角直抽抽。 但比他更快的,是秦烈。 “找死。” 两个字,是从胸腔最深处震出来的低吼。 没有任何废话。 “锵——!” 那是利刃出鞘的清越龙吟! 原本如雕塑般静止的秦烈,瞬间暴起! 那一刻,他身上的西装布料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背部、手臂、大腿,所有的肌肉在一瞬间充血膨胀,硬得像花岗岩! 他手中的横刀,带着必杀的寒光,直取拓跋玉的咽喉! 快到拓跋玉甚至来不及拔刀,那锋利的刀刃就已经割破了她颈侧的寒毛! 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这就是中原的男人?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嗜血凶兽! 就在血溅当扬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手。 一只白皙、纤细、柔弱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小手,悄无声息地搭在了秦烈的手臂上。 不是抓,也不是拦。 而是——抚摸。 “大哥……” 苏婉不知何时赤着脚跑了过来。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丝被吓到的颤音,又带着全心全意的依赖。 她并没有看那个凶神恶煞的敌人。 她那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只看着秦烈。 那根葱白似的食指,轻轻地、缓慢地,沿着秦烈因为极度愤怒而青筋暴起的小臂,一寸寸向下滑动。 秦烈的手臂很粗,肌肉硬得像铁块,上面盘踞着狰狞的血管,滚烫得吓人。 而苏婉的指尖是凉的,软的。 这种极致的触感反差,让秦烈那原本即将斩落的刀,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嗯?” 秦烈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粗重的鼻音。 他低下头,那双赤红的、充满杀戮欲望的眼睛,在触碰到苏婉指尖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娇娇……” 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滚烫的沙砾。 “手拿开。别溅你一身血。” 他是真的想杀人。 在他的领地,在他的女人面前,这种肮脏的入侵者,只有死路一条。 “不要……” 苏婉却摇了摇头。 她往前凑了一步。 整个人几乎贴进了秦烈那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火药味的怀抱里。 她仰起头,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水雾,看起来委屈极了: “大哥,别拔刀。”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秦烈那只握刀的大手。 她太小了,两只手才能勉强包住他的拳头。 她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手背上粗砺的骨节,像是在安抚一头炸毛的巨兽: “这地毯……是新的呢。” “要是血溅上去了,就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 秦烈浑身一僵。 他看着怀里的小女人。 她在用这种近乎撒娇的方式,让他把那即将失控的杀意,硬生生憋回去。 “呼……” 秦烈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几乎撞到了苏婉的鼻尖。 那种压抑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在她的抚摸下,变成了一种更为深沉、更为粘稠的……渴望。 他将那只刚才还握着杀人刀的大手,松开了刀柄。 然后,一把扣住了苏婉纤细的腰肢。 用力一收! “啊……” 苏婉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听娇娇的。” 秦烈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用力蹭了蹭。那粗硬的胡茬扎得苏婉头皮发麻,却又带来一种令人腿软的战栗感。 “不杀。”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暗哑: “但是娇娇刚才摸了我的手……有点难以忍耐了” 苏婉脸腾地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子。 这大哥!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呢! 【滴!检测到“杀神化指柔”心动!】 【目标:秦烈(大哥)。状态:肌肉充血 + 极度隐忍!】 【动作分析:你在他的杀人技上撒娇,用指尖抚平了他的暴戾。这种控制感,让他为你发狂!】 【心动值:+5000!系统评价:这哪里是劝架,这分明是在玩火!】 …… 直到这时。 那个死里逃生的拓跋玉,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不仅受到了生命的威胁,还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精神暴击。 “你们……” 拓跋玉指着两人,气得手都在抖: “本将军乃是北狄长公主!你们竟敢……” “哎呀!” 苏婉像是才发现屋里还有个人似的。 她从秦烈怀里探出半个脑袋,看着拓跋玉,眼神真诚、善良,却又透着一种让人吐血的“体谅”。 “四哥,快别生气了。” 苏婉转头看向秦越,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劝导不懂事的孩子: “你看这位……大姐。” (拓跋玉:大姐?!我才二十!) “她穿得这么少,脚上还全是泥……一定是走了很远的山路,从那种没有路的地方走来的吧?” 苏婉看着地毯上的泥印子,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同情: “她肯定不是故意踩脏地毯的。” “毕竟……在那种蛮荒的地方,可能大家都习惯了住在泥地里,根本没见过这么白、这么干净的地毯。” “不知者无罪嘛。” 苏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拓跋玉: “这位大姐,你别怕。虽然这地毯很贵,要五千两银子……但我们不会怪你的。” “毕竟,没见过世面,也不是你的错呀。” 噗——! 秦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自家娇娇这一张嘴,真的比大哥的刀还狠! 每一句都在说“没关系”,每一句都在说“你是乡巴佬”。 这种真诚的羞辱,简直是降维打击! 拓跋玉的脸,瞬间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黑得像锅底。 她堂堂草原明珠,竟然被人当成了没见过地毯的野人?! “你——!!” 拓跋玉气得想要拔刀,但看了看旁边那个眼神阴冷、正把玩着苏婉头发的秦烈,那股寒意再次从脚底窜了上来。 真的打不过。而且…… 她看着被秦烈护在怀里、娇娇软软的苏婉。 那个女人,明明那么弱,弱得她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 可为什么,看着她,拓跋玉竟然觉得自己那双引以为傲的战靴……真的有点脏? 真的……有点自惭形秽? “哼!” 拓跋玉猛地收回手,咬牙切齿地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子,“哐当”一声扔在桌上。 “谁说本公主赔不起?!这够不够买你那破地毯?!” 苏婉眼睛一亮,她并没有去拿钱。 而是轻轻拉了拉秦烈那粗砺的大手,把那只因为握刀太久而有些僵硬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揉捏。 “大哥,你看。” 她仰起头,笑得眉眼弯弯,声音甜得发腻: “我就说她是好人吧。虽然人脏了点,但心还是诚的。” 秦烈看着她那狡黠的小模样,喉咙发干。 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在那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嗯。” “大哥……”,苏婉慌乱的整理了下头发,像是受惊的兔子,但也没闪躲。 拓跋玉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合着这家子人都当我不存在呢。 第91章 谈判桌下的“腿咚”!四哥:娇娇,这床软得让人起不来… 那五千两银子掏得她肉疼,但更让她堵心的是,那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白花女人,正一脸“我是为你皮肤好”的表情,领着她往里走。 “大姐,这边请。” 苏婉走在前面,裙摆摇曳,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踩在云端。 “这VIP室是我们特意为您这种……嗯,常年在风沙里讨生活的贵客准备的。这里的湿度和温度,都是最养人的。” 拓跋玉咬牙切齿地跟在后面,手里的马鞭攥得咔咔响。 养人? 老娘是来打仗的!不是来养猪的! ……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比大堂更加浓郁、却更加令人慵懒的暖香扑面而来。 不同于外面的奢华,这里更像是一个私密的、充满了暗示意味的……闺房。 巨大的落地窗挂着丝绒窗帘,只透进几缕暧昧的光。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足以让五个人打滚的超大圆床,上面铺着看起来就让人想陷进去的白色寝具。 而在床边,是一张透明的水晶谈判桌。 “坐。” 秦越也不客气,长腿一迈,极其慵懒地坐在了主位上。 他那一身酒红色的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冷白的锁骨和那条随着呼吸起伏的银链子。 苏婉刚想去对面坐,手腕却突然一紧。 “娇娇坐这儿。” 秦越眼皮都没抬,手腕轻轻一用力,直接把苏婉拉到了自己身边的位置上。 两把椅子挨得极近。 近到苏婉刚坐下,就能感觉到秦越身上那股带着金钱味道的古龙水香气,像是一张网,密不透风地将她罩住。 “你……”苏婉脸一红,想往旁边挪挪。 “别动。” 秦越侧过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压低了声音: “娇娇是老板,得给我这当掌柜的……撑腰。”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 谈判桌下。 那条包裹在昂贵裤里的修长左腿,极其霸道地、不容拒绝地横了过来。 紧紧地贴上了苏婉藏在裙摆下的腿。 膝盖顶着膝盖,大腿挨着大腿。 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滚烫的体温,瞬间隔着薄薄的布料传导过来,烫得苏婉浑身一颤! “秦四爷,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对面,拓跋玉大马金刀地坐下,把那双满是泥的靴子往水晶桌腿上一蹬,一脸嘲讽: “这一屋子的软绵绵,也就你们中原这些软脚虾喜欢。我们草原儿女,睡的是狼皮,盖的是穹庐!这种……” 她嫌弃地指了指那张大床: “这种一压就塌的东西,那是给没骨头的娘们儿睡的!” 秦越听了这话,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他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 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绕到了苏婉的身后,搭在了她的椅背上。 看起来是个礼貌的保护姿势。 实际上,他的指尖正卷起苏婉垂落在肩头的一缕乌发,在手里把玩。 缠绕松开再缠绕。 他低下头,鼻尖凑近那缕发丝,深深地吸了一口。 眼神迷离,喉结在衣领下极其色气地滚动了一下。 “拓跋将军此言差矣。” 秦越懒洋洋地开口,视线却根本没看拓跋玉,而是黏在苏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垂上: “狼皮……太硬了。扎人。” “我家娇娇身娇肉贵,皮肤嫩得像豆腐。要是睡那种东西……怕是第二天身上都要红一片。” 说着,他在桌子底下的腿,突然坏心眼地往前顶了一下。 膝盖极其暧昧地摩擦过苏婉的小腿肚。 “唔!” 苏婉猝不及防,差点惊呼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在桌下用脚尖踢了他一下。 但这无力的反抗,在秦越看来,简直就是在调情。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满是得逞的狡黠和更加浓烈的侵略欲。 “而且……” 秦越终于抬起眼皮,扫了拓跋玉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带着颜色的暗示: “这张床,可不仅仅是‘软’。” “它叫【深渊天鹅绒·羽绒陷阱】。” “一旦躺上去……” 他转过头,看着苏婉,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热气: “就像是掉进了云里,陷进了沼泽里。” “连骨头都会酥掉。” “到时候……别说爬起来打仗了。” “就是想爬下床……都得求饶。” 轰——! 苏婉的脸瞬间爆红,红得快要滴血了! 这混蛋! 他在说什么啊?! 当着外人的面,把车轮子都碾到脸上来了! 拓跋玉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她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但看着秦越那副“你不懂享受”的欠揍表情,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放屁!我就不信还有能困住本将军的床!” 拓跋玉一拍桌子,站起来就要去拆穿这谎言: “我就试试!要是没你说得那么邪乎,刚才那五千两银子,你给我吐出来!” “请便。” 秦越做了个“请”的手势,桌下的腿却依然死死夹着苏婉的腿,不让她动弹分毫。 苏婉没办法,只能红着脸,硬着头皮站起来介绍: “那个……大姐,你小心点,真的很软。” 苏婉走到床边。为了演示,她脱掉了鞋子,轻轻爬了上去。 就在她膝盖跪在床垫上的瞬间。 “噗嗤——” 那张看似普通的白色大床,瞬间像是有生命一样,温柔地凹陷下去,将她娇小的身躯包裹在其中。 而那床面上铺着的羽绒被,蓬松得像是一团刚打发好的奶油。 苏婉整个人陷在里面,只露出一张粉扑扑的小脸和一双无处安放的小手。 “看到了吗?” 秦越的声音突然在苏婉身后响起。 他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 他没有上床。而是站在床边,双手撑在苏婉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笼子。 他俯下身。 那张妖孽般的脸,距离苏婉只有一拳之隔。 他看着陷在被子里、毫无反抗之力的苏婉,眼神暗得可怕。 那是商人在看到绝世珍宝时,那种想要据为己有的贪婪。 “这就是羽绒被的魔力。” 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滚烫: “它会记住你的体温,贴合你的曲线。” “把你裹得紧紧的……就像是……被男人抱着一样。” “娇娇。” “你说……是不是?” 苏婉被他这充满暗示的话语撩拨得浑身发软,手心里全是汗。 她想推开他,但手按在羽绒被上,根本使不上力,反而显得像是欲拒还迎。 “四哥……别说了……”她声音软得像猫叫。 旁边。 拓跋玉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直了。 她看着陷在里面仿佛浑身骨头都化了的苏婉,又看了看那蓬松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被子。 这就是中原人的快乐? 她忍不住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被子上按了一下。 太软了。 比最幼嫩的小羊羔毛还要软上一百倍! 而且,仅仅是按了一下,手心就感觉到一股回弹的暖意。 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躺平的冲动,瞬间击中了这位草原女汉子的灵魂。 要是每天打完仗,能躺在这上面…… 不想打仗了。 想睡觉。 “这……这就是你们说的鸭毛做的?”拓跋玉吞了吞口水,语气里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一半。 “是鹅绒。” 秦越终于放过了苏婉,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精明的奸商嘴脸: “九十五朵大白鹅腋下最嫩的绒毛,经过十八道工序清洗消毒,一点异味都没有。” “这一床被子,轻得像风,暖得像火。” “大姐。” 秦越笑眯眯地伸出五根手指: “一口价。” “一万两银子。” “买这一晚上的……极乐世界。” 拓跋玉瞪大了眼睛:“你抢钱啊!刚才不是才五千?!” “那是刚才。” 秦越理了理袖口,回头看了一眼还陷在床里不想起来的苏婉,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刚才我娇娇还没试睡呢。” “现在这被子上……沾了我家娇娇的香气。” “这就是——” “无价之宝。” “收你一万两,那是看在你刚才给地毯送钱的份上,给你的……亲情价。” 苏婉:“……” 拓跋玉:“……” 这特么是亲情价?!这是杀熟吧! 但看着那张仿佛在招手的云朵大床。 拓跋玉咬了咬牙,从怀里又掏出一叠厚厚的金票,狠狠拍在秦越手里: “买!!” “今晚我就睡这儿!要是做不了美梦,明天我就拆了你的店!” 秦越接过金票,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他转身,极其自然地伸手,把苏婉从那个“温柔陷阱”里捞了出来。 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借着扶她的动作,在她腰窝处轻轻捏了一下。 “娇娇真棒。” 他在她耳边用气音说道: “今晚赚的钱……分你一半。” “不过……” “今晚这张床被她买了。” “娇娇没地方睡了……” “不如……去四哥房里挤挤?” “四哥那张床……比这个还软,还深。” ” 第92章 极寒预警!管道里的汗水味:娇娇,我脏,别摸…… 而此时,云顶公寓的最底层。 这里没有熏香,没有地暖,只有狭窄、幽暗、充斥着金属撞击声和蒸汽嘶鸣的——地下管道检修井。 “嘶——!这鬼天气,地底下都透着股寒气。” 巨大的锅炉房旁边,是一条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维修通道。 这里是整个“云顶”的心脏。 所有的热水、暖气,都要通过这里输送到每一层楼。 此刻,外面的气温已经降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为了保证楼上那些贵人们(尤其是娇娇)不被冻着,供暖压力瞬间暴增。 “五哥,阀门松了,递把扳手给我!” 黑暗中,传来老六秦云略带急促的声音。 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光,只见两个赤着上身的身影,正挤在狭窄的管道缝隙里。 那是双胞胎,老五秦风,和老六秦云。 他们早就脱去了平日里那身还算体面的短打。 在这闷热、潮湿、混合着煤灰和机油味的空间里,衣服只会是累赘。 两具年轻、精壮、充满了爆发力的男性躯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大量的汗水顺着他们古铜色的脊背滑落,汇聚在腰窝,然后流进那条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的工装裤里。 他们的脸上、身上、甚至那是每一块棱角分明的腹肌上,都蹭满了黑色的煤灰和油污。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野兽,脏,却充满了令人血脉喷张的原始力量感。 “给!接稳了!” 老五秦风咬着牙,单手拎起那把几十斤重的巨大扳手,递给身下的弟弟。 随着他的动作,手臂上的二头肌高高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油汗,在灯光下泛着釉质般的光泽。 “咔嚓——!” 阀门被重新拧紧。一股滚烫的热浪顺着管道瞬间冲了上去。 “呼……”秦风长舒一口气,抬起手背,胡乱抹了一把流进眼睛里的汗。 结果越抹越脏,一张原本英俊桀骜的脸,瞬间变成了花脸猫。 “行了,这下娇娇那屋肯定暖和了。” 秦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在黑暗中白得晃眼的牙齿: “只要娇娇不冷,咱们这就没白干。” 就在这时。 “咳咳……” 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伴随着一股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清甜的梅花香气,突然钻进了这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味道的逼仄空间。 双胞胎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通道尽头,那扇生锈的铁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雪白的身影,提着一盏精致的琉璃灯,正艰难地侧着身子往里钻。 是苏婉。她穿着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一尘不染的雪白狐裘,怀里还抱着两个保温桶。 在这满是油污和黑暗的地下井里,她白得像是在发光,干净得让人不敢直视。 “……娇娇?!” 秦风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扳手砸脚上。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要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你怎么来了?!快出去!这里脏死了!” “是啊娇娇!别进来!” 下面的秦云也急了,想爬上来拦着,又怕自己那一身黑泥蹭到苏婉身上,只能尴尬地卡在管道中间,进退两难。 “我不嫌脏。” 苏婉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心疼。 她不仅没出去,反而提着裙摆,一步步走进了这个充斥着汗臭味和机油味的小空间。 越往里走,那股属于男人的味道就越浓烈。 那是那种极其霸道的、经过重体力劳动后发酵出来的荷尔蒙气息。不难闻,反而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热度。 苏婉走到秦风面前。 借着琉璃灯的光,她看清了这两个平日里神气活现的小狼狗,此刻是有多狼狈。 身上全是黑灰,汗水冲刷出一道道白痕。 尤其是秦风,胸口还有一道被烫红的印子,正往外渗着血珠。 “怎么伤了也不说?” 苏婉眉头紧蹙,把保温桶放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她掏出自己袖口里那方洁白的丝帕,踮起脚尖,想要给秦风擦擦脸上的汗和油污。 “别!娇娇别碰!” 秦风反应极大,猛地偏过头,躲开了那方帕子。 他看着苏婉那只白皙、纤细、甚至连指甲盖都透着粉红的手。 再看看自己,满身污垢,一身臭汗。 那种强烈的自卑感和羞耻感,瞬间冲击着少年敏感的自尊心。 “娇娇,我身上全是煤灰……你看,这就把你熏着了。” 秦风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滚烫的管道壁,烫得他闷哼一声,却死活不肯让苏婉靠近: “这帕子是丝绸的,蹭上油就废了。” “你是天上的云,我是地里的泥。别弄脏了你。” 苏婉的手悬在半空。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累得半死、却还要为了这种理由躲着她的傻小子,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秦风。” 她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了他一声。 语气有些重。 秦风一愣,下意识地立正站好,像个犯了错等待挨训的大狗。 “过来。”苏婉命令道。 秦风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躲闪,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挪了一寸。 “再过来。” 又挪了一寸。 直到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拳头。 苏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浪,那是一种能把人烤化的温度。 她没有再用帕子。 而是直接伸出那只干干净净的小手,一把抓住了秦风那只全是黑油的大手。 “娇娇!”秦风惊呼,想要抽回手。 但苏婉抓得死紧。 哪怕她的手瞬间被染黑,哪怕那粗砺的老茧刮得她手心生疼。 “你是为了家里干活才脏的。” 苏婉仰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直视着他躲闪的狼眼: “是为了我不受冻,才流这身汗的。” “这哪里脏了?” “这是咱们家……最干净的勋章。” 说完,苏婉拿着他那只脏手,轻轻贴在了自己那洁白无瑕的狐裘衣领上。 雪白的毛领,瞬间留下了一个漆黑的掌印。 触目惊心。 却又带着一种破坏美好的凌虐感。 “看,脏了吗?”苏婉笑了笑,“脏了就脏了,洗洗就是了。要是洗不掉……” “那就留着。” “留着当我对五哥的念想。” 轰——! 秦风脑子彻底乱了。 他看着那个黑手印。 那是他的印记。 烙印在他最圣洁、最不敢触碰的娇娇身上。 一种无法言喻的狂喜和占有欲,瞬间像岩浆一样冲毁了他的防线。 “娇娇……” 秦风的声音哑得可怕,眼底泛起了一层猩红。 他不再躲避,反而反手一扣,那只满是油污的大手,极其强势地包裹住了苏婉的小手。 “是你招我的。” 他咬着牙,往前逼近一步。 原本就狭窄的空间,瞬间变得仄无比。 苏婉被他逼到了角落里,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他滚烫、肮脏、却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胸膛。 “摸这里。” 秦风抓着她的手,并没有放开。 而是带着她的手,穿过自己满是汗水的腹肌,一路向上。 越过那道烫伤的红痕。 最后,狠狠地按在了自己左胸口的位置上。 那里,心脏正在疯狂跳动。 “咚!咚!咚!” 剧烈得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到苏婉的手心里。 掌心下,是滑腻的汗水,是坚硬的肌肉,是几乎要将人烫伤的高温。 那种触感,太真实,太赤裸,太……色气了。 “娇娇觉得这管子烫吗?” 秦风低下头,他的脸还没有擦,黑一道白一道的,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把苏婉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鼻尖。 汗水的咸味混合着机油味,铺天盖地地钻进苏婉的鼻腔。 “管子里的水只有八十度。” 秦风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喉结上下滑动,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可是娇娇……” “你摸摸这里面。” 他用力按着苏婉的手,让她的掌心更加贴紧自己的心脏: “这里的火……” “烧得更旺。” “烧得我……在胡思乱想。” 苏婉被他这直白又露骨的话烫到了。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五哥……老六还在下面呢……”她红着脸小声提醒。 “他在下面修管子,听不见。” 秦风耍无赖地往前压了压,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那一身黑灰,不可避免地蹭到了苏婉的脸上,鼻尖上。 原本干干净净的小仙女,瞬间变成了一只脏兮兮的小花猫。 秦风看着她的脸。 看着她脸上那道属于他的污渍。 突然笑得极其恶劣,又极其满足。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眼神幽深地盯着苏婉的唇瓣: “娇娇现在……也脏了。” “跟我一样脏。” 他猛地低下头,拇指粗暴地擦过她的嘴角,带起一阵酥麻。 “娇娇这身衣服……毁了。” 他看着那个黑手印,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愉悦: “不过……毁得好。” “以后这件衣服……谁也不许穿。” “只准挂在我房里。” …… “那个……” 就在这时,脚底下的铁板突然被敲响了。 老六秦云那幽怨的声音,顺着缝隙飘了上来: “五哥,你够了没?” “下面的管子也修好了。” “我也要娇娇给我擦汗。” “我也要按手印。” “不然我就把阀门关了,大家都别想暖和!” 秦风脸一黑,低头骂道: “滚犊子!那是我的手印!” 他转过头,看着苏婉,瞬间变脸,笑得一脸讨好: “娇娇,咱们上去吧。” “这底下太脏。” “等我洗白白了……再去给娇娇暖被窝。” 苏婉看着自己那一身惨不忍睹的“杰作”,又看了看眼前这只摇着尾巴求表扬的大脏狗。 无奈地笑了。 “好。” “上去……给你们做红烧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