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 第999章 空中补给 德州城外的浓雾刚刚散去,被狙击手“剥洋葱”战术打得溃不成军的日军,在短暂的死寂后,再次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 田中新一已经彻底疯了。 “督战队!把所有的机枪架在后面!谁敢后退一步,就地格杀!”田中在装甲列车里疯狂地砸着指挥台,“支那人的狙击手再厉害,他们能有多少子弹?我们有二十万人!用人命去填,也能把他们的子弹耗光!” 这是最原始、最冷血的算计。 事实证明,田中的疯狂确实卡住了独立装甲师的命门。 阵地上,李云龙死死扣住一挺九二式重机枪的扳机,“咔咔咔”,机枪发出了空仓挂机的脆响。 “娘的!供弹手!弹板!”李云龙大吼。 “师长……没子弹了!”旁边的供弹手满脸是血,抓起身边几个空空如也的弹药箱,“全打光了!整个一营,连一发三八大盖的子弹都找不出来了!” 李云龙猛地回头。 战壕里,是一幅惨烈到极点的画面。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59式坦克,此刻像是一头头疲惫的巨兽,静静地趴在焦土上。100毫米主炮的炮管因为过度射击已经微微下垂,炮弹早就打空了。就连并列机枪和高射机枪的弹链,也只剩下了一地的黄铜弹壳。 坦克手们拔出了防身用的手枪,有的甚至抄起了扳手和撬棍,守在舱盖旁。 装甲步兵们的状况更糟。81式自动步枪成了烧火棍,战士们默默地从腰间拔出军刺,有的捡起地上日军丢弃的刺刀,甚至有人搬起了战壕边上被炸碎的石头。 距离他们不到四百米的地方,土黄色的日军浪潮正伴随着迫击炮的掩护,像漫过堤坝的洪水一样涌来。 “师长,鬼子的坦克也上来了!” 透过硝烟,几辆日军的一式中战车和九七式改坦克,正掩护着步兵缓缓推进。他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中国军队火力的衰减,原本畏首畏尾的阵型开始变得嚣张起来。 “这帮狗杂种,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李云龙一把扔掉重机枪,从腿侧拔出勃朗宁手枪,退下弹匣看了一眼。 只有三发子弹了。 “全体上刺刀!”李云龙的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不可撼动的铁血,“没有子弹,咱们还有刀!刀卷刃了,咱们还有牙!就是咬,也得给老子咬死在阵地上!” “死战不退!” 阵地上的数千名残兵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这是一群真正的骄兵悍将,但在绝对的物理消耗面前,人力终有穷尽之时。面对汹涌而来的二十万日军,没有弹药的阵地,就像是一座即将被海啸吞没的孤岛。 悲壮的气氛在德州平原上蔓延。日军的坦克炮管已经对准了战壕,履带碾压着泥土的轰鸣声仿佛是死神的丧钟。 与此同时,远在数百公里外的最高联合指挥部内,气氛同样紧张到了极点。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代表着李云龙独立装甲师的蓝色光点,正被如同血海般的红色光点层层包围。代表弹药储备的进度条,已经彻底见底,变成了刺眼的红色闪烁警告。 “军长!李师长他们弹尽粮绝了!”赵刚急得满头大汗,双手撑在作战地图上,指关节都捏得发白,“鬼子的冲锋太密集了!装甲师孤军深入,后勤补给线根本跟不上!这太冒险了,我们必须立刻命令他们突围,否则整个装甲师都要交代在那里!” 整个指挥部里的参谋们都屏住了呼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坐在首位上的男人身上。 张合端着一杯热茶,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屏幕上的红色汪洋。水面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冷峻的面容。 “冒险?突围?” 张合轻轻放下了茶杯,陶瓷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老赵,你觉得我让李云龙穿插三百公里,是一场赌博吗?” 张合站起身,走到全息屏幕前。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透着一种绝对的冷酷与掌控力。 “在我的棋盘上,从来没有‘赌’这个字。” 张合伸出手,在全息屏幕的德州坐标上轻轻一点。 “我把李云龙这颗钉子砸在德州,不是为了让他去送死,而是为了把田中新一这二十万头猪,全部吸引到这个特定的屠宰场里。” “现在,猪已经全部进圈了,他们以为猎人的枪里没有了子弹。” 张合转过头,目光如炬,看向身后的空军联络官。 “我的后勤补给线,从来不在地上。” 张合的声音瞬间拔高,如同雷霆般在指挥部内炸响: “命令:‘空中走廊’计划,即刻启动!” “大型运输机编队,不需要绕道,不需要等待夜幕!给我直接从正面切进去!” “我要让这帮日本鬼子看看,什么叫从天而降的真理!” 德州平原的上空,乌云低垂。 日军的冲锋部队已经逼近到了距离李云龙阵地不足两百米的地方。日军坦克甚至已经开始用车载机枪对着战壕进行火力压制,打得沙袋尘土飞扬。 田中新一在装甲列车里露出了狰狞的狂笑:“支那人没子弹了!全军突击!活捉李云龙!” 就在日军以为胜利在望的瞬间。 “嗡——隆隆隆——!!!” 天际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闷、且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这声音不同于战斗机的尖啸,它更加浑厚,仿佛整个天空都在这股声浪中颤抖。 日军士兵们下意识地抬起头。 下一秒,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在南方的低空,云层被暴力的气流撕裂。整整六十架庞大的运-8中型战术运输机,在两侧米格-15战斗机的护航下,犹如一片遮天蔽日的钢铁乌云,排着整齐的楔形编队,呼啸而来。 “敌机!防空!快防空!” 日军的高射机枪手们慌乱地调转枪口,对着天空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曳光弹在天空中交织成一张红色的火网。 喜欢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请大家收藏:()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0章 超低空重装空投 然而,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这支庞大的运输机编队,并没有像常规空投那样爬升到安全高度,而是做出了一个堪称疯狂的战术动作。 “各机组注意,降低高度!贴地飞行!” 长机驾驶员紧握操纵杆,猛地推下机头。 六十架巨大的运-8运输机,竟然以一种几乎俯冲的姿态,直直地扎向了地面。 “疯了!支那人的飞行员疯了!”日军防空兵惊恐地大叫。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这些庞然大物在距离地面仅有三十米的超低空改平。巨大的涡桨发动机卷起的狂暴气流,犹如十二级飓风,瞬间将地面上的日军步兵吹得东倒西歪,甚至连九七式坦克的炮塔都被吹得微微晃动。 在这个高度,日军的高射炮因为仰角问题根本无法射击,而轻武器的子弹打在运-8厚实的腹部装甲上,只能溅起一串串无力的火星。 它们就像是一群肆无忌惮的狂龙,直接无视了日军的防空火网,贴着日军的头顶,径直飞向了李云龙的阵地。 “师长!是咱们的飞机!” 战壕里,已经准备好肉搏的独立师战士们,看着头顶上呼啸而过的巨大阴影,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欢呼声。 但紧接着,他们就愣住了。 飞机飞得这么低,速度这么快,怎么空投?降落伞根本来不及打开啊! 张合的字典里,有一种空投方式,叫做“超低空重装空投”。 “开舱门!” 运-8运输机的尾部舱门轰然打开。 不需要降落伞,不需要缓冲。 机舱内的牵引伞瞬间弹射,巨大的拉力直接将固定在特制减震托盘上的弹药箱、武器箱,从机舱内生生拽了出来。 “轰!轰!轰!” 一个个重达一吨的巨大墨绿色物资箱,犹如一颗颗陨石,带着惊人的动能,直接砸进了李云龙的战壕里,砸在阵地的后方。 泥土飞溅,大地剧烈震颤。 有一个物资箱甚至直接砸在了一辆报废的日军坦克残骸上,将那辆坦克彻底砸成了一堆废铁,随后箱体在特制减震层的保护下,完好无损地弹落进战壕。 “下雨了……下弹药雨了!” 战士们疯狂了。 李云龙一个箭步冲到一个巨大的木箱前,一脚踹开了箱子外面的锁扣,手中的大刀顺势一挑,掀开了箱盖。 黄澄澄的子弹,崭新的81式步枪弹匣,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里面,散发着迷人的枪油芳香。 “全他娘的是好东西!”李云龙激动得双眼放光,“快!分发弹药!给老子狠狠地打!” “咔嚓!咔嚓!” 阵地上,无数个弹匣被迅速推入弹仓的声音连成一片,宛如死神苏醒的磨牙声。 另一个箱子被撬开,里面是成捆的100毫米坦克穿甲弹和高爆弹。 “炮弹来了!快!装填!” 那些原本已经变成固定铁王八的59式坦克,车长们疯了一样跳出舱盖,扛起几十斤重的炮弹就往车里塞。 “哐当!”炮闩闭合。 沉寂了整整两个小时的100毫米线膛炮,再次昂起了高傲的头颅。 而在李云龙面前的最后一个特制长条形铁箱里,装的不是普通的子弹。 李云龙掀开盖子,看到里面躺着几具造型奇特的墨绿色圆筒,圆筒的尾部还带着漏斗状的排气口,旁边码放着一枚枚犹如超大号棒槌般的火箭弹。 “这是啥玩意儿?这么粗的管子?”魏大勇凑过来,一脸茫然。 这是张合专门为应对日军装甲集群而兑换的单兵大杀器——M20“超级巴祖卡”反坦克火箭筒。 李云龙虽然没见过这东西,但箱盖上贴着一张简单的图文说明书。 他只扫了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野兽般的光芒。 “这他娘的是便携式大炮啊!” “板载!!!” 日军的冲锋队伍已经冲到了距离战壕不足五十米的地方。几辆一式中战车一马当先,履带碾压着尸体,炮管已经对准了李云龙的指挥所。 “支那人死定了!”日军坦克车长疯狂地大笑,踩下开火踏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嗵!嗵!嗵!” 阵地上,十几辆刚刚补充完弹药的59式坦克,率先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 100毫米高爆穿甲弹瞬间出膛,带着复仇的烈焰,直接在极近的距离上命中了日军的先头坦克。 没有任何悬念。 那几辆一式中战车就像是被铁锤砸中的鸡蛋,炮塔瞬间被掀飞上天,车体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燃烧的零件四散飞溅,将周围的日军步兵扫倒了一大片。 “什么?!他们还有炮弹?!”田中新一在装甲列车里,看着前方的变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但更让他惊恐的还在后面。 阵地前沿,李云龙一把扯掉上衣,光着膀子,将那具粗大的“超级巴祖卡”火箭筒扛在了右肩上。 “和尚!装弹!” 魏大勇一把抓起一枚火箭弹,从火箭筒尾部塞了进去,连接好导线,然后猛地拍了一下李云龙的钢盔:“师长!装填完毕!” “都给老子闪开!小心尾焰!” 李云龙单膝跪地,将右眼贴在光学瞄准镜上。 十字分划线中,一辆正准备转弯逃跑的日军九七式改坦克,被死死套住。 对于李云龙来说,这不是在开火,这是在宣判。 “去你娘的武士道!” 李云龙狠狠扣下了扳机。 “嗤——轰!!!” 伴随着一声极其尖锐的撕裂声,火箭筒尾部喷出一股长达数米的狂暴尾焰,将身后的泥土吹得向两侧翻滚。 一枚带着尾翼的火箭弹,如同出海的蛟龙,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白烟轨迹,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直奔那辆日军坦克而去。 “当!——轰隆!!!” 聚能破甲战斗部在接触日军坦克侧装甲的瞬间,几千度的高温金属射流犹如热刀切黄油一般,轻而易举地烧穿了那层可怜的钢板,直直地钻入了弹药舱。 一场极其绚丽且恐怖的殉爆发生了。 那辆九七式改坦克在原地猛地跳了一下,随后整个车体从内部炸裂开来。 喜欢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请大家收藏:()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1章 绝望的冲锋与反击 无数块烧红的装甲板像破片手榴弹一样向四周激射,将方圆几十米内的日军步兵瞬间清空。 “打得好!” 阵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弟兄们!军长没忘了咱们!弹药管够!” 李云龙扔下打空的火箭筒,一把抄起装满子弹的轻机枪,犹如一头重获新生的雄狮,跃上了战壕的沙袋。 “现在,轮到咱们反击了!” “给老子打!把这帮狗娘养的赶回老家去!”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砰!” 满血复活的独立装甲师,爆发出了一种被压抑到了极点后反弹的恐怖战斗力。密集的金属风暴再次成型,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将冲锋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一层层扫倒。 天空中的运输机群已经完成空投,拉升返航。而伴随护航的米格-15战斗机,则开始了低空舔地扫射。 田中新一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兵败如山倒的前线,看着那些被“从天而降的弹药”重新武装起来、如狼似虎的中国军人,他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面对的,根本不是一支孤军。 他面对的,是一个能够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将绝对的后勤与火力投送到战场每一个角落的现代战争机器。 在张合那张掌控一切的巨大棋盘上,他田中新一,不过是一枚早已被算死、注定要被碾碎的弃子。 德州城外的反击,在漫天的炮火与狂飙的履带声中,轰轰烈烈地拉开了终局的帷幕。 德州城南,徒骇河畔。 距离那场堪称奇迹的“超低空重装空投”已经过去了整整3天。 这72小时里,德州城外的平原变成了一个吞噬生命的无底黑洞。田中新一像一个彻底输红了眼的赌徒,将手中的二十万大军分成无数个波次,不分昼夜地向李云龙的阵地发起潮水般的“猪突冲锋”。 然而,得到了充足弹药、火炮乃至单兵反坦克火箭筒补充的独立装甲师,已经从疲惫的残军,重新化身为一堵喷吐着烈焰的钢铁叹息之墙。 冲锋,倒下。再冲锋,再倒下。 日军的尸体在阵地前沿堆积如山,最厚的地方甚至垒起了两米多高的人肉掩体。由于死的人实在太多,来不及清理,那些残肢断臂顺着战壕的边缘,滚落进了不远处的徒骇河支流中。 原本清澈的河水,此刻已经变成了粘稠的暗红色。 数以万计的日军尸体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流缓慢地拥挤、碰撞,硬生生地将这条几十米宽的河流给堵塞了。河水漫过河堤,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内脏的腥臭,将两岸的麦田浸泡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沼泽。 “呕……” 日军第59师团的一名少尉,趴在距离中国军队阵地不到四百米的出发阵地上,看着眼前那幅宛如阿鼻地狱般的惨状,终于忍不住把胃里仅剩的一点酸水吐了出来。 太惨了。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他们没有炮火掩护,没有坦克开路,甚至连最基本的口粮都已经断绝。士兵们只能踩着同伴发臭的尸体,迎着对面那密不透风的机枪弹雨和100毫米高爆弹盲目地送死。 “少尉阁下,不能再冲了……”一名老兵浑身是血地爬到他身边,眼神涣散,声音里带着哭腔,“第一大队打光了,第二大队连军旗都被炸碎了。对面根本不是人,是杀不死的钢铁怪物啊!” 少尉咬着牙,没有说话。他透过望远镜,看向远处的中国军队阵地。 那些涂着丛林迷彩的59式坦克,宛如一尊尊沉默的死神,静静地趴在战壕后方。那黑洞洞的炮口,甚至都不需要频繁开火,仅仅是存在那里,就足以粉碎任何日军士兵冲锋的勇气。 物理层面的进攻,已经彻底破产。这二十万关东军,就像是被困在枯井里的老鼠,正在一点点地流干最后一滴血。 德州城内,最高前线指挥部。 张合站在城墙上,用高倍望远镜俯瞰着城外的战场。微风拂过,吹起他军大衣的下摆,他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悲悯,只有那种运筹帷幄的绝对掌控感。 “军长,鬼子的攻势停了。” 李云龙大步流星地走上城墙,身上还带着浓重的硝烟味。虽然熬了几天几夜,但此时的李云龙却精神亢奋,满面红光。 “这帮狗日的终于认怂了!整整三天,老子阵地前面的鬼子尸体都快堆成山了,机枪管都打红了十几根。军长,只要您一句话,我马上带装甲师反冲锋,把他们赶进黄河里喂王八!” 张合放下望远镜,转过身,轻轻摇了摇头。 “老李,打仗不能光靠蛮力。杀人一万,自损三千。困兽犹斗,如果逼得太紧,这十几万残兵败将临死反扑,咱们也会付出不必要的伤亡。” 张合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冰冷,仿佛能看穿人类灵魂最脆弱的角落。 “在整体作战中,我要贯彻的原则只有一个:战斗,不仅仅是火力的倾泻,更是对敌人意志的绝对把控。” “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不仅身体上赢不了,精神上,更是一败涂地。” 张合走到通讯兵面前,拿起通话器,接通了已经秘密部署到前沿阵地的心理战大队。 这是张合从系统科技树中解锁的特殊编制——装备了大功率车载定向广播系统、高频干扰仪和宣传弹投射器的特种部队。 “开始第二阶段作战方案。” 张合的声音平缓,却带着判官般的威严。 “代号:四面楚歌。” “给这群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唱一首安魂曲吧。”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将徒骇河畔的血色沼泽映照得更加凄厉。 日军的战壕里,死寂得让人发疯。饥饿、寒冷、伤痛,以及对死亡的极度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每一个日本士兵的心。 突然,一阵极其清晰、空灵的音乐声,打破了战场的死寂。 那不是枪炮声,不是冲锋号。 那是一阵悠扬的三味线伴奏,紧接着,一个温柔、哀婉的日本女声,在德州平原的上空缓缓回荡开来。 喜欢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请大家收藏:()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2章 四面楚歌的心理战 “樱花啊,樱花啊,暮春三月天空里,万里无云多明媚……” 这是日本最着名的民谣,《樱花》。 这首曲子,通过张合部署在阵地前沿的数十台大功率定向音响,以极其震撼的立体声效果,清晰地送进了每一个日军士兵的耳朵里。 战壕里,所有准备闭目等死的日军士兵都愣住了。 他们呆呆地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温柔的女声,就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瞬间穿透了他们被武士道精神武装起来的坚硬外壳,狠狠地揪住了他们内心最柔软的软肋。 “是故乡的歌……” 一名满脸泥污的年轻士兵,手中的三八大盖无力地滑落在地。他的双眼瞬间湿润了,眼泪混合着泥土,在脸上冲刷出两道泥泞的沟壑。 他仿佛看到了大阪街头飘落的樱花,看到了穿着和服的母亲在门口焦急等待的身影,看到了那个与他约定等他退伍就结婚的女孩。 紧接着,一首又一首的日本民谣在战场上空回荡。有哀婉的《故乡》,有凄凉的《荒城之月》。 音乐,往往比子弹更能穿透人心。 当音乐播放了半个小时后,女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字正腔圆、用极其标准的日语播报的男声: “日本军人们,你们的统帅梅津美治郎大将,已经于三日前在开封无条件投降。” “你们的退路已经被彻底切断。你们没有援军,没有补给,你们在这里的抵抗没有任何意义。” “你们以为你们在为天皇尽忠,但你们可知道,你们的故乡正在经历什么?” 随着播音员的话语落下,几架米格-15战斗机从高空掠过,并没有投掷炸弹,而是洒下了漫天的传单。 传单如雪片般飘落在日军的阵地上。 士兵们颤抖着捡起传单。 上面印着触目惊心的黑白照片——那是张合通过系统情报网获取的、或者提前合成的极具震撼力的画面。 照片上,东京的木质建筑在燃烧,大阪的工厂变成了废墟。而在照片的背面,用日文印着一行大字: “你们在这里做无谓的饿鬼,谁来保护你们在国内的父母妻儿?!”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支那人的心理战!是谎言!” 田中新一在指挥部里听到广播,看到传单,整个人气得发狂。他拔出手枪,冲出装甲列车,对着天空疯狂射击。 “不许听!不许看!把传单都烧掉!督战队,谁敢捡传单,立刻枪毙!” 但田中绝望地发现,督战队士兵们的手也在发抖。 心理防线的崩溃,就像是一场比芥子气还要可怕的瘟疫,一旦蔓延,就再也无法遏制。 在连续三天的物理屠杀后,日军的神经本就已经绷紧到了断裂的边缘。而张合的这招“四面楚歌”,直接成了压垮骆驼的磨盘。 夜幕降临。 日军的营地里,不再有狂热的“板载”呼喊。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压抑哭声。 起初只是几个年轻的新兵在偷偷抹眼泪。但很快,哭声像传染病一样蔓延开来。连那些身经百战、胸前挂满勋章的老兵曹,也抱着冰冷的步枪,将头埋在膝盖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他们不想打了。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军国主义战争机器上的炮灰。他们引以为傲的战车被碾碎,他们的冲锋被当成笑话,他们的统帅已经投降,甚至连他们的家乡都在遭受战火。 “长官,我们投降吧……” 在一个步兵联队的掩体里,几名军官跪在联队长高桥大佐的面前,痛哭流涕。 “士兵们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伤员的伤口生了蛆,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外面的广播说得对,我们在这里坚持,只是在徒增尸体。我们想活着回日本啊!” 高桥大佐闭着眼睛,嘴唇咬得出了血。 他是帝国陆军大学的高材生,是深受武士道熏陶的传统军人。他曾发誓要在这里与阵地共存亡。 但当他睁开眼,看着周围那些形如枯鬼、眼中再无一丝生气的士兵时,他知道,这支军队,已经死了。魂没了,只剩下一具具空壳。 “田中师团长下令,明早拂晓,进行全军的最后一次玉碎冲锋。所有不能走的人,原地自决。”高桥大佐的声音空洞得没有一丝感情。 “大佐阁下!”军官们绝望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石头上,鲜血直流,“那是让我们去送死啊!支那人的坦克炮阵地根本冲不过去!求您了,给弟兄们留条活路吧!” 高桥大佐缓缓站起身,将那张印着东京废墟的传单整整齐齐地叠好,贴身放在胸口的口袋里。 他没有回答军官们的哀求,而是默默地抽出了那把祖传的武士刀,用一块白布仔细地擦拭着刀刃。 “我知道了。” 高桥大佐转过身,向着掩体外走去。 “集合联队所有还能站起来的人。去阵地最前面。” 第二天清晨。晨雾还未散尽。 李云龙站在战壕上,警惕地看着对面日军阵地的动静。大喇叭里的《樱花》还在循环播放,那种哀婉的调子在清晨的冷空气中显得格外凄凉。 “师长,鬼子出来了。”侦察兵汇报道。 李云龙握紧了手中的步枪,眉头一皱:“还来?这帮孙子真是属王八的,铁了心要碰死在石头上。” 然而,浓雾散去后,出现的景象却让所有中国守军愣住了。 出来的并不是端着刺刀冲锋的日军浪潮。 而是只有一个人。 日军步兵第110联队的联队长,高桥大佐。 他没有戴钢盔,身上穿着整洁的军官常服,肩章擦得铮亮。在他的身后大约一百米的地方,几千名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日军士兵,默默地站着,没有拿枪。 高桥大佐一步一步,走到了两军阵地的正中央,也就是那片堆满尸体的无人区。 他停下了脚步,面向北方——那是日本本土的方向。 “他要干什么?”战壕里的战士们面面相觑。 喜欢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请大家收藏:()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3章 瓦解与背叛 李云龙眯起眼睛,挥了挥手:“别开枪,看看他耍什么花招。” 只见高桥大佐缓缓脱下了军装外套,解开了白衬衫的扣子,露出了腹部。 随后,他拔出了那把擦得雪亮的武士刀,将白布缠在刀刃上,只露出半尺长的刀尖。 “天照大神在上……” 高桥大佐的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与绝望。 “帝国武运长久之梦,碎于此地。我等已尽军人本分,然大势已去,天命难违。” “作为联队长,我无法违抗上级的冲锋命令,但也无法看着我的士兵再去无谓地送死。我愿以我一人之鲜血,洗刷战败之耻辱,换取这几千部下的生路!” 他转过身,面对着身后的几千名日军士兵,深深地鞠了一躬。 “活下去!回到日本!去重建我们的家园!” 话音未落,高桥大佐双手反握刀柄,眼神一凛,将锋利的刀尖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左腹。 “噗!” 刀刃入肉的沉闷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高桥大佐惨叫一声,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但他死死咬着牙,双手用力,将武士刀向右侧猛烈横切,随后又向上挑起。 这是最标准、也最痛苦的“十文字切”。 鲜血如泉涌般喷洒在焦黑的土地上。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脏顺着切口流了出来,但他依然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直到双眼彻底失去了光泽,头颅无力地垂下。 “联队长阁下!!!” 后方的几千名日军士兵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他们纷纷跪倒在地,朝着高桥大佐尸体的方向叩头。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日军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 一位深受爱戴的联队长,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抗拒了疯狂的军令,为他们换取了投降的理由。 “咣当!” 一名日军士兵将手中的三八大盖狠狠地砸在地上。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被推倒。 “咣当!咣当!咣当!” 无数把步枪、机枪、指挥刀,被从战壕里扔了出来,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士兵们撕下了头上的“必胜”布条,有人脱下白色的衬衣,绑在刺刀上,高高地举起。 没有了抵抗,没有了疯狂。 那支曾经在华北平原上不可一世、叫嚣着要将中国军队碾碎的二十万关东军主力,在这首哀婉的樱花曲中,在一名联队长绝望的剖腹面前,如同冰雪消融般,彻底瓦解了。 城墙上。 张合看着这壮观而又悲凉的一幕,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下了城楼。 他知道,战争,结束了。 接下来的,是属于胜利者的审判,和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的新生。 德州城外,日军阵地的大后方。 相比于前沿阵地那令人作呕的血肉泥潭,这里的气氛虽然没有那么血腥,却透着一股更加令人窒息的绝望。 这里驻扎着关东军的“辅助部队”——伪满洲国军第三混成旅,以及由朝鲜籍强征兵组成的几个独立大队。 在日军的战斗序列中,他们有着一个屈辱的绰号:“消耗品”。打仗时,他们被顶在最前面趟地雷、挡子弹;撤退时,他们负责断后;而现在,在十几万大军被张合的钢铁洪流死死困在德州城下的绝境中,他们则成了最先被抛弃的累赘。 夜风如刀,刮过这片冰冷的旷野。 伪满军的一个营长,名叫赵铁桥,正缩在一个冰冷的防炮洞里。他的嘴唇冻得发紫,双手死死地捂着干瘪的肚子。 他已经整整三天没吃过一粒粮食了。 “营座……”一个同样饿得皮包骨头的士兵爬了进来,手里攥着一把带着泥土的草根,声音里带着哭腔,“弟兄们实在顶不住了。刚才有几个兄弟去后面的辎重队想讨口汤喝,被鬼子的宪兵直接用刺刀挑了。鬼子说,帝国勇士都没吃的,满洲军的猪猡不配浪费粮食。” 赵铁桥浑身一颤,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他的手死死地抓着腰间的配枪,指关节捏得发白。 “妈的……”赵铁桥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就在这时,防炮洞的破木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矮小、眼神却像狼一样凶狠的男人钻了进来。 这是朝鲜籍独立大队的一个大尉,名叫朴东赫。他和赵铁桥一样,都是被逼上了绝路的人。 朴东赫没有废话,直接在赵铁桥对面坐下,压低了声音,用有些生硬的汉语说道: “赵营长,高桥大佐切腹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赵铁桥点了点头,眼神复杂。那首歌,那漫天的传单,还有那震撼人心的切腹,早就传遍了整个营地。 “日本人的军心已经散了。他们自己都在哭,都在等死。”朴东赫的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绿光,“田中那个疯狗,明早还要组织最后一次玉碎冲锋。他下了死命令,让我们朝鲜大队和你们满洲旅打头阵。我们的身后,已经架起了六挺九二式重机枪,督战队的子弹全上了膛。” “他这是要我们用命去给他们垫背!”朴东赫一把抓住赵铁桥的衣领,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颤抖,“凭什么?!我们国家被他们占了,我们的女人被他们抢了,现在还要让我们为了那个该死的天皇去填支那人的坦克履带?!” 赵铁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看了一眼洞外,不远处的日军核心营地里,竟然还飘出一丝淡淡的米饭香气——那些日本军官,依然在享用着最后的一点罐头和白米。 “朴老弟,你想干什么?”赵铁桥咽了口唾沫。 “干什么?”朴东赫拔出匕首,狠狠地插在地上的泥土里。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往前冲,被八路军的坦克炸成肉泥;往后退,被鬼子的督战队打成筛子。不如……” 朴东赫死死地盯着赵铁桥。 “反了!” “今天晚上,弄死那帮日本狗娘养的!拿他们的头,去给对面的李云龙当投名状!这是我们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喜欢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请大家收藏:()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4章 深夜哗变 赵铁桥的心脏狂跳。哗变,这是灭九族的大罪。但看着那些饿得连枪都拿不稳的弟兄,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日本监工,他体内的血气终于冲破了奴性的枷锁。 “好!”赵铁桥一把拔出配枪,拉筒上膛。 “与其当缩头乌龟被饿死,不如当个站着撒尿的爷们!干了!” 在这个没有星光的黑夜里,一场酝酿已久的致命风暴,在关东军最薄弱的腹部,悄然成型。 凌晨两点。 这是人类生理机能最疲惫、防备最松懈的时刻。 日军最后的后勤辎重处,设在一个被半毁的村庄里。这里堆放着日军仅存的一点弹药和粮食。虽然大军已经断粮,但这里依然囤积着几百袋大米,那是留给田中新一和高级将官们的“特供”。 守卫这里的,是一个小队的日本兵。他们虽然也疲惫,但比起前线的炮灰,显然要滋润得多。 几名日本哨兵正靠在沙袋上打瞌睡,怀里的三八大盖斜歪着。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阴影中传来。 “口令!”一名哨兵惊醒,端起步枪喝问。 “活命。” 黑暗中,传来一句生硬的日语。 哨兵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奇怪的口令是什么意思,几道黑影已经如鬼魅般扑了上来。 “噗!噗!” 没有枪声。只有锋利的匕首刺入人体、切断喉管的沉闷声响。 朴东赫捂住那名日本哨兵的嘴,感受着对方温热的鲜血喷洒在自己的手背上,眼中满是嗜血的快意。他将尸体轻轻放倒,转头对着身后的黑暗挥了挥手。 上百名眼睛饿得发绿的朝鲜籍士兵和满洲国军士兵,像一群出闸的饿狼,悄无声息地涌入了辎重处。 “杀!一个不留!”赵铁桥咬着牙下达了命令。 那些还在睡梦中的日本后勤兵,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乱刀砍死在铺盖卷里。积压了数年的屈辱、亡国的仇恨、以及这几天来非人的待遇,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暴力倾泻。 “营座!找到粮食了!” 几名满洲军士兵砍开了库房的锁,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白色米袋,激动得痛哭流涕。他们发疯似地扑上去,用刺刀划破袋子,抓起生米就往嘴里塞,连嚼都不嚼就硬生生咽下去。 “别光顾着吃!” 赵铁桥一脚踹翻了一个士兵,红着眼睛怒吼道:“把弹药都给老子分了!机枪扛上!手榴弹带上!” “剩下的……”赵铁桥转头看向朴东赫,两人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烧了!” 几分钟后。 一桶桶汽油被泼洒在那些带不走的粮草和军需物资上。 随着一根火柴的落下。 “轰——!!!” 一条巨大的火龙在德州平原的夜空中冲天而起。烈火迅速蔓延,将整个辎重处化为一片火海。滚滚浓烟直冲云霄,那刺眼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方圆十几公里的阵地。 这把火,不仅烧掉了日军最后的物资,更像是一个清晰无比的信号,宣告着这座庞大军事机器的内部核心,正式开始了不可逆转的崩溃。 辎重处冲天的火光,瞬间惊醒了整个日军营地。 “敌袭!敌袭!八路军的坦克摸上来了!”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就犹如惊弓之鸟的日军士兵们瞬间炸了锅。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从防炮洞里钻出来,连裤子都来不及穿,抓起枪就四处乱跑。 田中新一所在的装甲列车,距离辎重处不过一公里。 他被巨大的爆炸声从行军床上震了下来。 “八嘎!发生了什么事?!”田中连滚带爬地冲到车厢门口,拔出指挥刀,对着外面的参谋长怒吼,“是李云龙打过来了吗?!” 参谋长笠原此时已经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军帽都跑丢了。 “师团长阁下!不是支那人的主力!是……是我们的人!” “纳尼?!”田中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是满洲国的那些杂牌军!还有朝鲜大队!他们哗变了!”参谋长声音凄厉,“他们烧了粮仓,抢了弹药,现在正端着机枪朝我们指挥部杀过来!督战队已经被他们打光了!” “这群养不熟的白眼狼!”田中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在正面战场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时,后院的起火无疑是致命的。这些平时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二等兵”,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吨巨石。 “命令警卫大队!把那些叛徒统统杀光!用机枪扫射!一个都不许留!” 田中疯狂地嘶吼着。 但已经晚了。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已经打在了装甲列车的钢板上,溅起一连串的火星。 赵铁桥和朴东赫带着两千多名哗变的士兵,已经杀红了眼。他们虽然缺乏重武器,但他们熟悉日军营地的布局,而且他们现在毫无退路,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弟兄们!杀了田中老贼!拿他的脑袋换咱们的命啊!”赵铁桥光着膀子,端着一挺刚刚抢来的歪把子轻机枪,一边扫射一边狂奔。 日军的警卫大队试图组织抵抗。 但在黑暗中,双方穿着同样的军装,根本分不清敌我。日军士兵在混乱中甚至发生了自相残杀。 一名前几天还高高在上的日军中队长,挥舞着军刀想要斩杀朴东赫。 朴东赫连躲都没躲,任由那把军刀砍在自己的肩膀上,鲜血狂飙。他却狞笑一声,猛地向前一步,将手中的刺刀狠狠地捅进了这名中队长的肚子,用力一搅。 “西八!去死吧!”朴东赫一口血沫吐在中队长的脸上。 防线土崩瓦解。 成千上万的哗变士兵像潮水一样涌向装甲列车。 日军的指挥系统,在这一刻,彻底瘫痪。 德州城南,独立装甲师阵地。 李云龙正躺在一辆坦克的履带边上打盹。他太累了,即便是不远处的枪声也没能吵醒他。 直到一声极其沉闷的爆炸声,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地壳震动传来。 喜欢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请大家收藏:()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5章 内乱反击 “轰——” 李云龙猛地睁开眼睛,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 “哪打炮?鬼子又上来了?”他一把抓起旁边的勃朗宁手枪,大吼道。 “师长!你看那边!” 参谋长指着远处的日军阵地后方,声音激动得直发颤。 李云龙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在浓密的夜色中,日军阵地的大后方,升腾起了一团巨大无比的火球。那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滚滚浓烟直冲云霄。 更关键的是,隐隐约约传来的密集枪声,并不是朝着他们阵地开火的。那是三八大盖、歪把子轻机枪混杂在一起的盲目扫射,而且声音越来越乱,越来越密集。 “嘿……” 李云龙眯起眼睛,看着那冲天的火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不可抑制地咧开,最后变成了一阵狂放至极的大笑。 “哈哈哈哈!老天爷开眼呐!”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坦克的装甲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听到没有?听到没有?那枪声是乱的!火是从他们粮仓那个方向烧起来的!” “师长,你的意思是……”参谋长咽了口唾沫。 “还看不明白吗?鬼子内讧了!炸营了!”李云龙兴奋地来回走动,整个人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狂狮,“张军长的心理战见效了!高桥那个老鬼子一切腹,底下那些被当成狗一样使唤的二鬼子和朝鲜兵,肯定是不干了!他们这是在背后捅刀子呢!” 在战争中,最可怕的不是强敌,而是未知的内部混乱。 这对于苦苦支撑了三天的独立装甲师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通讯兵!通讯兵死哪去了?!” 李云龙跳上指挥坦克的炮塔,一把抢过扩音大喇叭。 “全师都有!!!” 这一声怒吼,通过高音喇叭,瞬间惊醒了阵地上所有还在休息的战士。 “弟兄们!都给老子起来!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 李云龙指着远处的火海,声音由于激动而变得嘶哑劈裂,但在每一个人听来,却比仙乐还要动听。 “鬼子的老巢着火了!他们自己人跟自己人咬起来了!” “前两天咱们像孙子一样趴在坑里挨炸,今天,轮到咱们当爷爷了!” “坦克手!给老子发动引擎!别管油够不够,哪怕只能开一百米,也得给老子开出去!” “步兵!上刺刀!子弹上膛!” 沉寂了数个小时的阵地,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般沸腾了。 “嗡——隆隆隆——” 几十辆刚刚在白天的空投中补充了弹药、且还能勉强开动的59式坦克,率先发出了令大地战栗的咆哮。排气管喷出浓烈的黑烟,履带疯狂转动,将战壕边缘的泥土碾得粉碎。 沉睡的龙骑兵,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目标:鬼子的火光处!” 李云龙站在炮塔上,手中那把卷刃的大刀直指前方。 “趁他病,要他命!” “全军出击!给老子把这锅粥搅个底朝天!” “轰隆隆!!!” 五十九式坦克那令人胆寒的履带声,如同死亡的丧钟,在兰封平原的夜空中敲响。 这不再是防御,而是绝地反击的最终清算。 当李云龙的装甲集群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撕开日军前沿那原本就已千疮百孔的防线时,他们遇到的抵抗微乎其微。 前沿的日军士兵早就被后方的哗变吓破了胆。看着那些喷吐着火舌、带着一往无前气势冲过来的钢铁巨兽,他们连举枪的勇气都没有,纷纷扔掉武器,跪在路边瑟瑟发抖,甚至有人主动给坦克让路。 坦克群没有理会这些散兵游勇,它们的目标很明确——直插日军指挥中枢。 此时的日军指挥部,装甲列车周围。 田中新一已经走投无路。 赵铁桥和朴东赫的哗变部队虽然伤亡惨重,但他们用人命堆死了日军的警卫大队,已经将装甲列车团团包围。 “田中老狗!出来受死!”赵铁桥满脸是血,端着机枪对着车厢疯狂扫射,打得装甲板火星四溅。 田中新一躲在车厢内,听着外面的咒骂,看着身边那些绝望的参谋,他知道,大势已去。 “帝国……败了。” 他苦笑一声,缓缓拔出了腰间的指挥刀。他没有选择像高桥大佐那样体面地切腹,因为他心中还有无尽的怨毒。 他要把这股怨毒发泄出去。 “大日本皇军,永不投降!” 田中猛地推开车门,举着军刀,像个疯子一样冲了出去。 然而,迎接他的,并不是哗变士兵的子弹。 “嗡——”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他的侧翼传来。 一团极其刺眼的强光瞬间照亮了他的眼睛。那是59式坦克大功率的战术探照灯。 李云龙的001号指挥车,宛如一头史前巨兽,撞破了黑夜的浓雾,直接出现在了装甲列车的侧面。 三十六吨的钢铁身躯,带着排山倒海的动能。 田中新一甚至没来得及挥下手中的刀,他只看到一个巨大的绿色阴影瞬间填满了他的全部视野。 “咣!!!” 没有任何悬念。 59式坦克的正面装甲,无情地碾过了这位关东军中将的身体。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发动机的轰鸣中微不可闻。田中新一,连同他那把指挥刀,瞬间变成了一滩与泥土混合的血肉模糊的印记。 这不仅仅是一个将领的死亡。 这也是一记摧毁了整个关东军二十万主力最后希望的重锤。 “田中死了!鬼子指挥官死了!” 赵铁桥和哗变的士兵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李云龙推开舱盖,看着周围那些穿着乱七八糟军装、向他们欢呼的哗变士兵,大吼一声: “八路军独立装甲师在此!放下武器,趴在地上!缴枪不杀!” 赵铁桥没有犹豫,第一个将手中的机枪扔在地上,高高举起双手。 “满洲军第三旅,向八路军长官投降!愿戴罪立功!” 随着哗变部队的投降,剩下的十几万日军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天色渐渐亮了。 德州城外,漫山遍野的日军士兵,像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成群结队地走出战壕,将步枪高举过头顶,向着那些隆隆驶来的中国坦克下跪投降。 一面面膏药旗被踩在泥泞里,白色的投降旗帜在晨风中飘扬。 喜欢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请大家收藏:()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6章 大包围完成 阳光穿透了连日来的阴霾,洒在这片满目疮痍却又重获新生的平原上。 李云龙站在坦克上,看着这无边无际的受降场面,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知道,中原的大地,从今天起,彻底换了颜色。 关东军,这支曾经号称“皇军之花”的不可战胜的神话,在这场钢铁与鲜血的绞肉机中,被彻底碾成了历史的尘埃。 德州以南,清晨的阳光终于穿透了连日来的浓雾和硝烟。 李云龙坐在已经满是弹痕和凹坑的001号指挥坦克上,手里夹着一根从缴获物资里翻出来的日本香烟。他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看着不远处还在燃烧的装甲列车残骸,以及那些被收缴了武器、抱头蹲在地上的哗变伪军。 “娘的,这仗打得,比戏匣子里的还邪乎。”李云龙摇了摇头,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扬。 就在这时,大地的震动再次传来。 这一次,震动不是来自南方,而是来自四面八方。 “师长!你看那边!”参谋长激动地指着东南和西南方向的地平线。 在那苍茫的地平线上,升腾起了漫天的黄龙。无数辆半履带装甲运兵车、牵引着重炮的十轮卡车,以及涂着迷彩的猛士越野车,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来。 那是周卫国率领的特战师主力,以及丁伟、孔捷的机械化步兵师和独立炮兵旅。 他们终于赶到了。 在经历了长途跋涉和沿途摧枯拉朽的扫荡后,张合麾下的主力大军,终于在德州城外,与李云龙这颗死死钉在日军咽喉上的“钉子”汇合了。 “老李!” 一辆猛士越野车一个急刹车停在坦克旁,周卫国跳下车,看着浑身是血、胡子拉碴的李云龙,眼眶猛地一热,大步走上前,敬了一个极其庄重的军礼。 “独立师,好样的!你们硬是把这二十万头猪,死死地圈在了这口锅里!” 李云龙扔掉烟头,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嘿嘿,少拍马屁!你们要是再晚来半天,老子就只能拿牙咬鬼子了!带了多少家当来?” “全带了。” 周卫国转过身,指着身后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机械化大军,眼神中透着一股傲视群雄的冷冽。 “军长有令,全线铺开。左翼新一师,右翼新二师,后方炮兵旅。咱们这回,不留口子,不搞什么‘围三缺一’。” “咱们要搞,就搞‘铁桶阵’!” 随着周卫国的命令,几万名生力军迅速散开。半履带车上的重机枪架设完毕,迫击炮阵地就地展开。更可怕的是,数百门152毫米加农榴弹炮被牵引车拖到了预定阵位,黑洞洞的炮口全部扬起,直指包围圈的正中心。 从高空俯瞰。 二十万日军,被死死地压缩在一个方圆不到二十平方公里的平原洼地里。 而在他们的外围,是一道由钢铁、履带、重炮和自动火器筑起的、毫无死角的叹息之墙。 大包围,彻底完成了。 包围圈内,日军阵地。 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阵地了,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露天难民营。 田中新一的死,以及满洲军的哗变,彻底摧毁了日军的指挥中枢。剩下的几个师团长和旅团长各自为战,谁也指挥不动谁。 “突围!必须突围!留在这是等死!” 第63师团的师团长野村中将,在一顶破烂的帐篷里挥舞着指挥刀,对着手下的几个联队长咆哮。 “往哪突?野村阁下!”一名联队长满脸绝望,“东边是支那人的战车,西边是他们的重炮,北边的德州城墙上全是他们的狙击手。我们刚才组织了一个大队的兵力向南试探,结果连对方的人影都没看到,就被那种能在天上飞的钢铁怪物打成了肉泥!” “八嘎!”野村一巴掌抽在联队长的脸上,“那就用人海战术!十五万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们的防线淹了!把所有的重伤员留下,给他们发手榴弹自决!剩下的,跟我冲!” 这是一群被逼到了绝境、彻底失去了理智的疯狗。 在野村的逼迫下,几万名饿得头昏眼花、连步枪都端不稳的日军士兵,被强行驱赶着,向着东侧的包围圈发起了绝望的冲击。 没有炮火掩护,没有坦克开道。 他们就像是一群没头的苍蝇,在巨大的包围圈里乱撞。 “板载……” 冲锋的声音软绵绵的,充满了疲惫和死气。 对面,丁伟的新一师阵地上。 丁伟冷冷地看着这群如同丧尸般涌来的日军,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传令下去,把重机枪都给老子架起来。不用瞄准,闭着眼睛扫!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铜墙铁壁!” “哒哒哒哒哒!!!” 金属风暴再次席卷了平原。 这种冲锋,在拥有绝对火力代差的现代化军队面前,连“送死”都算不上,只能叫“物理清除”。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后面的人被尸体绊倒,还没爬起来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短短十分钟,野村组织的这场“决死突围”,就在丢下了三千多具尸体后,土崩瓦解。 剩下的日军哭喊着、连滚带爬地逃回了洼地中心。他们蜷缩在弹坑里,把头深深地埋进泥土里,捂着耳朵,再也不肯听从任何军官的命令。 “打不过的……我们被诅咒了……这是天罚……”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这个巨大的包围圈里迅速蔓延。沸腾的死水,终于迎来了它彻底干涸的前兆。 上午十点。 一辆经过特殊改装、加装了巨大防弹玻璃和通讯天线的猛士指挥车,在几辆59式坦克的护卫下,缓缓驶上了德州城南的一处高地。 张合从车上走下来。 他没有穿厚重的防弹衣,只是一身笔挺的军装,外披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他的目光深邃而冰冷,俯瞰着下方那片如同修罗场般的洼地。 李云龙、周卫国、丁伟、孔捷等一众高级将领,整齐地站在他身后,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喜欢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请大家收藏:()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7章 最后通牒 “军长,包围圈已经彻底锁死。鬼子刚才试探了几次,全被打了回去。现在他们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王八,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的炮兵旅半小时就能把他们全炸成灰!”孔捷上前一步,大声汇报道。 张合没有说话。 他举起望远镜,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十五万条生命。在系统的上帝视角下,那就是十五万个密密麻麻的红点。 只要他轻轻一点头,那些PHL-03式300毫米远程火箭炮和152毫米榴弹炮,就会在这片土地上制造出一场不亚于小型核爆的毁灭。 但他并不打算直接这么做。 “杀戮,是手段,不是目的。” 张合放下望远镜,转过身,看着手下的将领们。 “我要的,不是十五万具尸体。我要的是这十五万人彻底放下武器,跪在我们面前。我要在精神上,彻底打断日本军国主义的脊梁,让他们这辈子、下辈子,听到中国军队的名字,就只能发抖!” 张合走到指挥车旁,拿起那个连接着全军广播系统和前沿超大功率音响的送话器。 “接通全频段广播。日语播报。” “滋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张合那冷酷、威严,如同神明宣判般的声音,在整个德州平原的上空炸响。 “包围圈内的日军听着。” “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最高指挥官,张合。” 这个名字一出,洼地里的十五万日军集体打了个寒颤。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名字就是死神的代名词。 “你们的关东军司令梅津美治郎,已经投降。你们的突围,已经被彻底粉碎。” “现在,你们被一千门重炮、五百辆坦克和绝对的制空权所包围。” 张合的声音不急不缓,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日军脆弱的心脏上。 “我不是来和你们谈判的,我也没兴趣接受你们所谓的武士道叫嚣。” “我只给你们一个选择。” 张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现在是上午十点十五分。” “我只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投降时间。” “一个小时后,如果我没有看到你们放下武器、举起白旗。我将下令,对你们所在的区域进行无差别的火力覆盖。” “我保证,一个小时后,那片洼地里,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会喘气的生物。” “倒计时,现在开始。” 随着张合话音落下,前沿阵地上的数十个高音大喇叭里,开始播放极其单调、却极其恐怖的“滴答”声。 那秒针走动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切割着日军士兵的神经。 死神的沙漏,倒转了。 时间:十点三十分。倒计时还剩四十五分钟。 包围圈内,彻底乱套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绝望,那么现在,就是面对确切死亡期限时的极度癫狂。 “不!我不想死!我还年轻!”一名日军新兵捂着耳朵,拼命地在泥地里打滚,试图躲避那可怕的“滴答”声。 “投降吧……师团长阁下,求求您了,下令投降吧!” 几个联队长跪在野村中将的面前,痛哭流涕。他们刚才亲眼看到了中国军队的火力,他们很清楚,那个叫张合的男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那一千门重炮如果齐射,这里瞬间就会变成炼狱。 野村中将双眼赤红,他猛地拔出指挥刀,一脚踹翻了一个联队长。 “八嘎!大日本皇军字典里没有投降!我们是武士!我们要集体玉碎!谁敢言降,军法从事!” “砰!” 野村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僵局。 野村中将的眉心出现了一个血洞。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前方,随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开枪的,不是中国军队的狙击手。 而是跪在地上的一名日军大佐。 这名大佐手里举着还在冒烟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浑身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凶狠。 “去你妈的武士道!你想死,别拉着我们一起死!”大佐声嘶力竭地吼道,“老子想回日本!老子要活下去!” 野村的死,像是一个导火索,瞬间引爆了日军内部积累已久的矛盾。 那些狂热的少壮派军官拔出刀,想要为野村报仇,大骂大佐是叛徒。 而那些早就厌战、只想活命的老兵和基层军官,则端起步枪,对准了昔日的长官。 “砰砰砰!” 包围圈内,爆发了激烈的内讧。 曾经并肩作战的侵略者,在死亡的压迫下,为了争夺“投降的权利”,互相倾泻着弹药。 “杀光这些疯子!我们要投降!” “誓死效忠天皇!诛杀国贼!” 张合站在高地上,冷眼看着包围圈内升起的硝烟和自相残杀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杀人诛心。当生存的本能压倒了洗脑的狂热,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就会变成反噬自身的毒药。这支军队的精神图腾,已经在自相残杀中,被他们自己亲手打碎了。 时间:十点五十分。倒计时还剩二十五分钟。 包围圈内的枪声渐渐平息。 想活命的人,终究占了绝大多数。那些顽固的死硬分子,在数万名渴望生存的士兵的乱枪下,被打成了马蜂窝。 但,没有人敢第一个站出来。 他们依然在犹豫,在恐惧。他们害怕中国军队会不守信用,害怕投降后会遭到报复。 时间:十一点十分。倒计时最后五分钟。 “军长,时间快到了。鬼子还没动静。”李云龙凑上来,搓了搓手,眼神凶狠,“看来还得给他们松松骨。炮兵旅已经标定好诸元了。” 张合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做了一个准备的手势。 “传令炮兵群,褪下炮衣。装填高爆弹。” “轰——咔!” 随着一声令下,上千门火炮同时做出了装填和调整射角的动作。那整齐划一的机械碰撞声,汇聚成一股极其恐怖的金属威压,直接碾过了平原,重重地砸在日军的心头上。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最后通牒。 喜欢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请大家收藏:()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8章 日军投降 时间:十一点十四分。倒计时最后六十秒。 高音大喇叭里的“滴答”声突然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这种寂静,比最猛烈的炮火还要让人窒息。 “五十秒。”张合冷冷地吐出一个数字。 包围圈内,十五万日军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他们看着周围黑洞洞的炮口,看着天空中盘旋的直升机,仿佛看到了死神正在挥舞镰刀。 “四十秒。” “三十秒。” 就在这令人发狂的最后关头。 “哗啦——” 在包围圈最外围的一个弹坑里,一根折断的步枪枪管被颤抖着举了起来。 在枪管的顶端,绑着一件脏兮兮的、沾满泥土和血迹的白色日军内衬。 那是一面白旗。 这面孤零零的白旗,在寒风中无力地飘动着,显得那么刺眼,却又那么令人如释重负。 “别开炮!我们投降!投降!” 一名瘦骨嶙峋的日军曹长,扔掉了所有的武器,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连滚带爬地爬出弹坑,跪在泥地里,朝着中国军队的阵地拼命地磕头,嚎啕大哭。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人类的从众心理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 “哗啦!”“哗啦啦!” 仿佛是春风吹过了冰封的湖面。 一面、两面、十面、一百面…… 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里,无数件白色的衬衣、白色的毛巾、甚至是撕碎的白床单,被绑在刺刀上、树枝上,在包围圈的每一个角落里升起。 这不再是零星的投降,这是一场白色的海啸。 “哐当!哐当!” 十五万日军士兵,如同失去了牵线的木偶,纷纷将手中的三八大盖、九二式重机枪、南部手枪,狠狠地砸在地上。 他们脱下钢盔,解下弹药匣,双手抱头,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兰封的平原上。 从高处看去,那是一幅极其震撼的历史画卷: 十几万穿着土黄色军装的侵略者,像是一片被收割过的麦田,整齐地跪伏在由钢铁洪流组成的包围圈内。在他们的头顶,是迎风飘扬的红色战旗。 “十一点十五分。” 张合看了一眼手表,放下了手臂。 他没有下达开炮的命令。 因为,不需要了。 “旅长……我们赢了?”李云龙看着那漫山遍野的白旗,声音竟然有些哽咽。这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在这一刻,眼眶彻底红了。 “赢了。” 张合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满脸硝烟、喜极而泣的将领和战士们,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中原会战,结束了。” “关东军,没了。” 张合抬起头,目光越过德州,越过天津,直接投向了遥远的北方——那片被称为白山黑水的东北大地。 “传令全军,接受投降。收缴武器。” “休整三天。” “三天后……”张合的眼中燃起了一团更加炽热的火焰。 “把炮管擦亮,把履带上好油。” “咱们,出关!” ...... 正午的阳光终于毫无阻碍地洒在了兰封与德州之间的这片广袤平原上。 没有了震耳欲聋的炮火,没有了撕裂空气的机枪扫射,也没有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冲锋号和“板载”嚎叫。当那场席卷了十五万日军的“白色海啸”落下帷幕时,整个世界仿佛突然被抽成了真空,陷入了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寂静,比最猛烈的炮火还要震耳欲聋。 收缴武器的过程,是一项浩大而繁琐的工程。 在黑洞洞的枪口和坦克炮管的监视下,十五万名曾经不可一世的关东军士兵,排成了几十条长达数公里的队伍。 他们低垂着头,眼神空洞,步履蹒跚地走过指定的受降点。 “哐当。”“哗啦。” 一支支沾着泥土和血迹的三八式步枪、九九式轻机枪,甚至是指挥刀,被无力地扔在地上。金属撞击的声音连绵不绝。很快,这些武器就堆成了一座座高达数米的钢铁小山。 偶尔有一两个还抱有军国主义幻想的日军少壮派军官,试图在交出武器的瞬间反抗或者自杀,但往往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周围那些早已吓破胆、只想活命的同僚死死按在地上,甚至遭到一阵拳打脚踢。 他们已经被彻底打断了脊梁。 在这片方圆二十平方公里的洼地里,大地的颜色已经被彻底改变。 原本应该是早春返青的麦田,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黑红色。那是被凝固汽油弹烧焦的泥土,混合着数以万计的尸体流出的鲜血,经过太阳一晒,凝结成了一层厚厚的血痂。 一阵微风吹过。 风里没有花香,只有浓烈得化不开的硝烟味、柴油味、腐肉的恶臭,以及令人作呕的屎尿味——那是人在极度恐惧和死亡瞬间失禁留下的痕迹。 一辆被炸断了履带的59式坦克旁,几名戴着红十字袖标的卫生员正在紧张地忙碌着。他们不是在抢救日军,而是在从战壕的废墟中,小心翼翼地扒出自己战友的遗体。 “轻点……小心点,班长的胳膊断了……”一名年轻的卫生员一边哭,一边用白布将一具血肉模糊的遗体包裹起来。 在修罗场退潮之后,留在沙滩上的,除了敌人的尸骸,还有那些永远留在了十八九岁、再也回不到家乡的年轻生命。 胜利,从来都不是免费的。它是用一代人的鲜血,硬生生从死神手里买回来的。 在阵地的最前沿,那辆满是弹坑、连反应装甲都被炸飞了好几块的001号指挥坦克,就像一头历经百战、伤痕累累的老虎,静静地趴在焦土上。 李云龙就靠在这辆坦克的负重轮上。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军装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被鲜血、机油和泥巴糊成了一层硬壳。他的左臂上缠着一圈绷带,鲜血还在往外渗;额头上有一道被弹片擦伤的血槽,凝固的血迹甚至糊住了他的左眼。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太累了。从开封奔袭德州,再到这三天三夜如同绞肉机般的绝地防御。 喜欢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请大家收藏:()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9章 战后休整 他的精神和肉体都已经被压榨到了人类的极限。 现在,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师长,医护兵来了,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参谋长走过来,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李云龙没有动。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那只还算完好的右手,从腰间的武装带上,摸出了一个扁平的军用水壶。 那不是用来装水的水壶,那是他一直舍不得喝、带在身边用来提神的“地瓜烧”。 李云龙拧开壶盖,一股劣质但浓烈的酒精味飘了出来。 他的手抖得厉害。那是肌肉过度疲劳后的生理性痉挛。壶口在嘴边磕碰了几下,才勉强对准。 “咕咚。” 他仰起脖子,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劣质白酒像一团火一样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一起流了下来。 “好酒……真他娘的好酒……” 李云龙咳嗽着,笑了起来,但那笑声却比哭还要难听。 他看了看四周。 曾经生龙活虎的独立装甲师一团,那些跟着他从中原一路狂飙过来的老弟兄,此刻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战士们,也是横七竖八地躺在战壕里,甚至连帐篷都来不及搭,就那么躺在满是血污的泥地里,鼾声如雷。 他们连欢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云龙撑着坦克的装甲,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走到一个被炮弹炸出的大坑前。坑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十具刚刚收拢过来的、独立师战士的遗体。他们身上盖着白布,每块白布上都放着一块写着名字的铁牌。 李云龙举起手中的水壶。 “弟兄们……”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颤音。 “咱们赢了。鬼子投降了。” “老哥哥我……没啥好东西招待你们。这半瓶地瓜烧,咱们……分了!” 李云龙手腕一翻。 清冽的酒水从壶口倾泻而下,洒在那片被鲜血浸透的泥土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酒香伴随着硝烟味,在墓坑上方萦绕。 倒完最后一滴酒,李云龙手一松,水壶掉在地上。 他似乎想举手敬个礼,但那条缠满绷带的胳膊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突然,他眼前一黑,双腿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师长!” 参谋长和几名警卫员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他。 李云龙没有死,他只是彻底睡着了。他的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把卷刃的大刀,牙关紧咬,胸膛发出风箱般的呼噜声。 哪怕是在梦里,这个铁打的汉子,依然保持着冲锋的姿态。 一辆吉普车在坑洼不平的战场上缓慢行驶,最终停在了战场的中央。 张合从车上走下来。 赵刚和周卫国紧紧跟在他的身后,警卫排在四周散开,保持着警戒。虽然日军已经投降,但战场上依然可能存在没有引爆的残雷或者装死的亡命徒。 张合的军靴踩在黏稠的泥土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吧唧”声。 他谢绝了赵刚递过来的口罩。 “不用捂着。这是咱们自己人打下来的江山,这味道,咱们得记住。” 张合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片惨烈的修罗场。 作为一名拥有“系统”的穿越者,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像玩战略游戏一样,冷酷地调度着那些蓝色的方块和红色的圆点。在指挥部的屏幕前,十五万人的覆灭,或许只是一串跳动的数据和一行“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但当他真正双脚踏在这片土地上,亲眼看到那些被坦克履带碾压成肉泥的尸体,看到那些挂在铁丝网上的断臂残肢,看到那些被烧成焦炭的面容时,一种巨大的、难以名状的重压,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头。 战争,从来不是一串冰冷的数据,而是由无数个活生生的人,无数个家庭的破碎堆砌而成的。 他走到一具日军尸体旁。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日本娃娃兵。他的胸口被大口径机枪子弹打穿,留下了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被鲜血染红的照片。 张合弯下腰,从那僵硬的手指中抽出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在樱花树下笑得很灿烂。照片的背面,用稚嫩的日文写着:“等哥哥打胜仗回来,给你买糖吃。” 张合沉默了。 他并没有因为这照片上的温情而对侵略者产生同情。他很清楚,就是这些看起来思念家乡的士兵,在中国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但这也是战争最残酷的地方——它将原本普通的农民、工人、学生,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鬼,然后再把他们变成这异国他乡的肥料。 “旅长,怎么了?”赵刚见张合看着照片发呆,走上前问道。 “没什么。” 张合将照片扔在那具日军尸体的脸上,站直了身体。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们的国家不强大,如果没有咱们手里的这些坦克、大炮和飞机……” 张合指了指远处那些被炸平的村庄残骸。 “那么今天,躺在这片泥潭里的,就是我们的父老乡亲。那些照片上的遗言,就会写成中文。” 赵刚浑身一震,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张合的声音变得极其冷酷,像是在对赵刚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不会为消灭了二十万侵略者而感到愧疚。这是他们必须付出的代价。我只是为我们自己付出的牺牲感到心痛。” 张合继续向前走。 他看到了累晕过去的李云龙,看到了那些在泥水里互相包扎的八路军战士,看到了那一辆辆虽然破损但依然昂着炮管的59式坦克。 没有人在欢呼胜利。 因为大家都知道,活下来,本身就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胜利的代价太大了。”张合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天空中那一抹被硝烟遮蔽的阳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喜欢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请大家收藏:()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0章 战后统计与整编 傍晚时分,临时搭建的野战帐篷里,灯火通明。 张合坐在简易的折叠桌前,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浓茶。 赵刚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浓浓的黑眼圈。 “旅长,战场清点和战损统计初步出来了。” 赵刚将文件放在张合面前,声音有些沉重。 “说吧。”张合揉了摇头两侧的太阳穴,“我听着。” “日军方面。”赵刚翻开第一页,“此役,即兰封至德州的整个中原会战。关东军华北方面军,总计投入兵力约二十八万。” “其中,在突围战和攻坚战中,被击毙、烧死、炸死者,约六万五千人;死于内讧和哗变者,约七千人。” “俘虏……”赵刚咽了一口唾沫,报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收容日军俘虏,共计十四万八千人。收容伪满军、朝鲜籍强征兵等哗变投诚人员,共计四万两千人。” “日军三个战车师团、六个步兵师团、四个独立混成旅团的建制,被彻底抹除。缴获的火炮、轻重武器、弹药物资,堆积如山,目前后勤部正在没日没夜地登记入册。” 听到这个战果,如果是放在以前,足以让全国上下举国欢腾,大庆三天三夜。 这是中国近代抗击外敌入侵历史上,规模最大、歼敌最多、最为酣畅淋漓的一场歼灭战。 但张合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色。 “我们的伤亡呢?”张合打断了赵刚关于缴获的汇报。 赵刚沉默了几秒钟,翻到了文件的最后一页。 “我军三路大军,加特战大队和空降兵团……”赵刚的声音低了下去,“阵亡,一万一千三百人。重伤致残,四千七百人。轻伤,两万余人。” “装甲第一师,作为主攻和阻击的尖刀,伤亡最为惨重。全师人员减员超过三分之一。五百辆59式坦克,完全战损无法修复的有六十八辆,需要大修的有一百九十多辆。” “不仅如此,我们的弹药消耗是个天文数字。如果不是您最后调动运输机群进行空投,李师长的部队恐怕……” 赵刚没有再说下去。 张合闭上了眼睛。 一万多名年轻的战士,永远地留在了这片平原上。这是一份沉甸甸的账单,是用鲜血写就的。 “抚恤工作,必须立刻展开。”张合睁开眼,语气坚决,“所有阵亡将士,按最高标准发放抚恤金。重伤致残的,由野战医院全力救治,给他们装上最好的钛合金义肢。只要我张合还在,就绝不让任何一个流过血的弟兄流泪。” “明白。”赵刚点头记下,“那……那十五万鬼子俘虏怎么办?咱们的粮食本来就不充裕,每天光是喂饱这十几万张嘴,都能把咱们的后勤拖垮。” “喂饱他们?” 张合冷笑一声。 “他们是战犯,不是大爷。想要吃饭,就得干活。” 张合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把那十四万八千名日本战俘,打散编制。剔除掉所有的军官和顽固分子,交由军事法庭审判。剩下的普通士兵,编成‘劳工建设兵团’。” “黄河的大桥不是被炸了吗?让他们去修。公路不是烂了吗?让他们去铺。还有山西的煤矿、铁矿,把他们全塞进去。” “每天的口粮定额,只保证他们饿不死、有挥镐的力气就行。生病了给基础治疗,逃跑者,就地正法。这是他们欠这片土地的债,这辈子都得在矿井里还!” 赵刚看着张合那冷酷的眼神,心中暗暗惊叹。这位年轻的统帅,在对待敌人的时候,有着一种超越时代的铁血与无情。 “至于那些哗变投诚的满洲军和朝鲜兵……”张合思索了片刻,“甄别一下。手里沾过咱们老百姓血的,严惩不贷。被逼无奈的底层士兵,交给政工部门进行思想改造,打散编入二线守备部队。” “后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老赵。必须尽快消化这些战果,恢复元气。” “是!”赵刚敬了个礼。 看着赵刚转身离去的背影,张合站起身,走出了帐篷。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 德州城外的战场已经被基本清理干净。偶尔有几处篝火在夜风中摇曳。 张合披着大衣,独自一人走上了一个小土丘。 中原会战打赢了。 关东军的主力被全歼了。整个华北平原,从太行山到黄河两岸,再到津浦路一线,已经完全落入了张合的手中。 这支拥有系统加持的现代化军队,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完成了常规军队可能需要打上几年的战略目标。 只要越过德州,向北就是天津,再向北,就是山海关。 出了山海关,就是日本人经营了十几年的大本营——东北。 但在去往山海关的路上,在这片刚刚光复的华北大地上,还剩下最后一块难啃的骨头。 张合抬起头,目光越过深邃的夜空,望向了正北方的遥远天际。 那里,有一座城市。 一座拥有三千年建城史、八百多年建都史的古老城池。 北平。 此时的北平,依然在日军的控制之下。作为华北方面军最初的司令部所在地,虽然主力被抽调南下并在中原全军覆没,但北平城内及其周边,依然驻守着数万名日军守备部队和伪军。 更重要的是,这座城市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宝库。 紫金城的红墙黄瓦,天坛的祈年殿,颐和园的祭坛,还有数不清的胡同、四合院、文物古籍…… 那是中华民族文明的象征,是几千年历史的结晶。 “旅长,起风了。” 周卫国不知何时走到了张合的身后,顺着张合的目光向北望去。 “在看北平吗?”周卫国轻声问道。 “是啊。”张合拢了拢大衣,叹了口气。 “在平原上,我们可以毫无顾忌地使用59式坦克去碾压,可以呼叫云爆弹去洗地,甚至可以把整个村庄炸平了再重建。” 张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是北平不行。” “那里的一砖一瓦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一发152毫米的榴弹炮下去,可能就毁掉了一个朝代的记忆。一架轰炸机过去,故宫可能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喜欢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请大家收藏:()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