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 第721章 魏家流放余洲 慕容靖抬眼,眸色深如寒潭,一字一顿地反问:“大哥应该知道,魏家被扣上的,是何罪名?” 慕容飒心头一紧,当即应声:“谋害皇子!”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谋害皇子……谋害的,难道竟是眼前这位五弟慕容靖?难道流言是真的? 若非事关自身性命,以他对慕容靖的了解,断不会对魏家,如此绝情绝义! 一念至此,慕容飒脸色骤然变了,看向慕容靖的目光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慕容飒心头一沉,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不信: “五弟,莫不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晨曦她性子再烈,也绝不敢做出谋害亲夫之事,魏家更是对你倾心相扶,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举?” 慕容靖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片寒寂。 他没有立刻辩解,只缓缓抬眼,那眼神冷得让慕容飒都心头一窒。 慕容靖喉间发紧,一字一句沉得像坠了铅: “我从未想过要魏家满门百口性命,魏家也从未参与谋害我的谋划。晨曦既已嫁入皇家,便是皇室之人。 正如大哥所言,魏家倒台,最大的损失,本就是我。大哥就不曾想过——真正一心要置魏家于死地的,从来不是我!” 慕容飒周身气息骤然一冷,眼神猛地一凝:“你是说——父皇!是父皇要动魏家!” 难怪天牢守卫为何森严到连他都不得入内,半点消息都传不出来,连母后都被禁足宫中,他也探望不了。 他是嫡长子,自幼在父皇身边长大,最清楚帝王心中沟壑。 皇上早有削除世家之心,只是时机未到。世家盘踞百年,根深蒂固,若不连根拔起,这大乾江山,迟早要被他们生生拖垮。 御书房内,烛火明明灭灭,映得帝王面色沉如寒潭。 内侍低声回禀慕容靖已归王府,皇上手中朱笔未顿,墨色在奏折上凝出一点深痕,眼底寒意渐浓。 他倒还知道现身。 这几日京中流言沸反盈天,皆指着靖王妃魏晨曦与魏家谋害皇子之事,只要慕容靖肯出面一句澄清,那些蜚语便能不攻自破。 可他没有。 他这个儿子,竟真能冷硬绝情到这般地步——连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连魏家满门,都能冷眼旁观,半分不肯求情。 帝王缓缓搁下笔,指节轻叩御案,一声轻响,却似重锤砸在人心上。 好,好一个无情无义的慕容靖。还真是懂他,是知晓他要动魏家他才不求情的? 他低声自语,听不出是怒是叹,只那双眼,早已看透了皇子心底那点不肯服输的执拗,也藏着帝王权衡江山、欲动世家的深谋。 片刻后,皇上沉声开口,字字如铁: “传旨——魏家涉嫌谋害五皇子,罪证确凿,即刻查抄全部家产,阖府流放……余洲。” 最后二字落下,他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权衡。 北方庆洲虽远,却驻有重兵,守将乃是兵部尚书长子,与魏家素有旧怨,送去那里,与逼死无异。 余洲地处南方,镇守之人是秦霄,中立派,与魏家无私怨,却到底是条活路。 帝王垂眸,掩去所有情绪,只淡淡一句,判了魏家余生。 喜欢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请大家收藏:()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2章 同情靖王 圣旨惊雷炸响京城,朱雀大街上,传旨太监的唱喏声还在半空回荡,整座皇城已经乱成了一锅沸粥。 还真的是谋害五皇子?百年望族、皇后嫡亲兄长、大皇子亲舅舅——魏国公府,竟无翻身余地。 街头巷尾,人人面色惊惶,交头接耳。 “魏国公啊!那是扎根京城百年的世家,说倒就倒了?” “皇后娘娘的亲哥,大皇子的亲舅,皇上这是连情面都不顾了?” “难不成不是谋逆大罪?不然何至于此啊!”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那道圣旨里最诛心的一句—— 靖王妃魏晨曦,暗行蛊毒,意图谋害亲夫靖王。 一句话,砸得所有人都懵了。 “魏晨曦可是魏国公嫡女,正经靖王妃,她害靖王做什么?”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疯了不成?” “没有她,魏国公怎会牵扯出这么大的罪名……” 有人叹,有人疑,有人怕,有人恨。 只可惜,金銮殿上的圣旨,从不给市井百姓解释的余地。 只一句“证据确凿,罪无可赦”,便压下了所有疑问。 魏国公倒了,皇后失势,大皇子必受牵连! 街头巷尾的闲话,像风一样刮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句句都戳在靖王府的痛处。 “你们说这靖王这次的王妃会不会是宋二小姐!” “啧啧,前两任一个比一个糟心,可怜咱们靖王殿下了……” 有人叹: “第一任王妃,出身农户,小门小户,当初多少人笑靖王娶了个上不得台面的,平白丢了天家颜面。” 有人冷声道: “第二任倒是好,魏国公府嫡女,名门贵女,结果呢?暗地里要谋害亲夫!差点把殿下的命都搭进去!” 如今新进来这位,名分尴尬,既不算明媒正娶的正妃,也不是简单的侧室。 路人摇着头,一脸唏嘘: “这一位,又会对靖王如何? 是真心相待,还是另有所图?别再是一场算计,再伤殿下一次啊……” 人人都在同情靖王,叹他情路坎坷,王妃换了一个又一个,竟没一个安稳归宿。 只是没人知道,那位被他们挂在嘴边、出身农户、曾让靖王“丢脸”的第一任王妃,才是这整盘棋里,最清醒、也最懂他的人。 圣旨落地不过一个时辰,魏府上下两百余口便被铁链串成一条长蛇,拖出朱门。 昔日簪缨世家,如今男丁戴枷,女眷披发,孩童啼哭不止,老弱踉跄随行。 铁链拖地铿然作响,混着哭嚎与兵丁呵斥,在长街上拉出一道绝望的痕迹。 队伍绵延半条街,主母、姬妾、公子、小姐,凡沾魏氏血脉与亲族者,无一幸免。 有人发髻散乱,珠钗尽失;有人衣服被撕,露出血痕。 兵戈环伺,鞭子时不时凌空抽响,谁敢稍慢,便是一顿打骂。 曾经高门权贵,一夕之间沦为罪囚。两百人如同待宰羔羊,被押向城外三千里流放之路,前路漫漫,尸骨难还。 城门在身后缓缓合上,也关上了魏家最后一丝生机。 喜欢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请大家收藏:()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3章 好亲事 长长的流放队伍里,魏晨曦亦在其中。 昔日靖王妃的风华早已被磋磨殆尽,一身素衣,发丝凌乱,那双曾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空洞得没有半分光亮,只剩一片死寂。 茶肆二楼的包厢里,宋茜婷临窗而立,指尖轻轻捻着茶盏,望着街面上那狼狈不堪的两百余口,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眼底笑意几乎要溢出来,畅快得几乎要笑出声。 而不远处的栖月酒楼,二楼雅间窗扉半掩。 慕容靖凭栏而立,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脸色沉得如同覆了寒冰。 慕容熙就坐在他对面,淡淡瞥了一眼街上的身影,语气带着几分凉薄的打趣。 “五弟,你可真够无情的。若不是你,魏家何至于落得这般下场?也难怪阿媱要离开你,离开靖王府。” 慕容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攥,他缓缓抬眼,目光冷锐如刀,直直看向慕容熙,一字一顿,字字带刺: “兵部也是百年世家。三哥就不怕,下一个轮到的,便是兵部?” 慕容熙心头猛地一沉,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怎会听不出慕容靖话里的深意。 父皇登基多年,一心削世家、收权柄,魏家倒台不过是第一步,魏家掌握大乾财政大权百余年! 秦家早已被父皇牢牢拿捏,若非秦家满门忠烈、无懈可击,父皇早就动手。 而兵部手握大乾大半兵权,正是父皇心头最想拔除的一根刺。 偏偏,兵部尚书,是他慕容熙的亲舅舅,是他最坚实的母族后盾。 慕容熙指尖微微收紧,酒杯里的酒晃了晃,方才的轻松戏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他望着窗外那支如同丧家之犬的流放长队,再看向眼前神色淡漠的五弟,魏家今日之祸,从来不止是私怨,更是帝王棋盘上,最狠的一步落子。 慕容熙心头一凛,瞬间通透。 内阁本就是宋丞相的地盘,而那宋丞相,从头到尾都是父皇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当年父皇登基,一路破格提拔,将他送上丞相之位,升迁之快,朝野侧目,如今想来,每一步都是早有布局。 父皇眼里从无虚礼,从来都是有钱、有兵,才是硬道理。 户部在皇家掌控之中,内阁是父皇心腹,如今魏家已倒,兵部便成了眼中最扎眼的一块。 慕容靖说得半点不差。 只要父皇再握下兵部,大乾三分之二的势力便尽在掌中,剩下那三零分散在众臣手里,根本翻不起风浪。 而他慕容熙的母族,偏偏正是执掌兵部的宋家。 今日魏家两百余口流放街头,明日刀光,便可能指向他的至亲,舅舅会听他的么?答案自是不会! 慕容靖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流放队伍,声音淡得像冰,却字字戳心。 “听闻蒙丹今年会派公主前来,给父皇拜年。说是拜年,三哥心里应该清楚,究竟是何意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慕容熙骤然绷紧的脸上,慢悠悠补上一句: “三哥如今府中无主,正妃之位悬空——这门‘好亲事’,你可得当心了。” 喜欢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请大家收藏:()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4章 各安心意,各凭本事 慕容熙脸上最后一点淡笑也彻底敛去,指尖在桌沿轻轻一敲,眼底翻涌着冷意。 他抬眸看向慕容靖,语气轻淡,却字字带刺: “五弟倒是好心提醒。只是和亲这种事,向来是谁最碍眼、谁最有用,才会被推出去。 我无兵无权,蒙丹就算要选,也该选你这位手握实权、又有战绩的皇子,才更能让蒙丹更好打听消息吧?”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讥诮: “毕竟,你如今也是无正妻,最是适合做这枚棋子。我还是不与五弟抢,还得先祝五弟,早日抱得蒙丹公主归才是。” 慕容靖转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嘲讽与狠戾。 “三哥真的以为,你为了她不娶妻、空着正妃之位,她就会回头、会感动?” 他步步紧逼,字字如刀: “你设计把宋茜婷弄进靖王府,搅得满城风雨,以为这样就能独善其身? 错了!你只会让京中所有贵女疯了一般往上扑,人人都想坐上那个位置。” 慕容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刺骨寒凉。 “蒙丹公主……呵,她若是知道三哥这般‘干净’,只会更想嫁你。 更何况你表兄如今镇守庆洲,庆洲那里就是明月关,守的就是蒙丹人,你说蒙丹公主为谁而来? 若三哥娶了蒙丹公主,又得了明月关,那位置就非三哥不可了!” 慕容熙指尖轻叩案沿,一声轻笑漫不经心,却字字掷地有声: “五弟,若是心中无她之前,这江山权柄,我未必不会争。可现在……没兴趣了。” 慕容靖猛地抬眼,声线沉冷:“三哥这是……为了她,连江山都不要了?” 慕容熙仰头大笑,眼底却一片清明,直直望进慕容靖心底: “五弟,你能问出这句话,不就早已和我一样,成了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 慕容靖喉间一涩,语气自嘲: “你母族势力雄厚,自然由得你这般任性。我什么都没有,到头来,该出局的人,从来都是我。” 慕容熙忽然倾身,目光灼灼: “不如你我打个赌——看谁先能让她真心接受。输的那个人,便乖乖坐上那至尊之位,如何?” 慕容靖眉峰一挑,薄唇勾起一抹桀骜笑意:“三哥,你未免……太过自信了。” 慕容熙望着他,眼底笑意渐深,却无半分戏谑,只剩笃定: “自信与否,试过便知。左右这江山,总得要人去接手,接手之人必须是能护她之人!” “若是输了,便一生困于那九重宫阙,不得自在。” 慕容靖缓缓开口:“赢了,便能守着她,远离这朝局纷争?” “正是。”慕容熙声音轻淡,却重如千钧。 “你我争的权谋算计,到头来,没想到却因一女子而轻易放弃,五弟,你可甘心?” 慕容靖垂眸,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般的温柔:“放下确实挺难,谁让是她呢?” 慕容熙朗声大笑,眼底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与释然:“哈哈哈,对呀,谁让是她呢!” 同父异母的兄弟,权谋算计,彼此试探、暗自较量,却在这一刻,因同一个女子心意相通,意见难得统一。 前尘恩怨暂且搁置,朝堂纷争暂时抛却,从今往后,他们不再是针锋相对的皇子,而是各凭真心、各凭本事去争一个人的对手。 输赢既定,江山为主,情意为先。 从此,各安心意,各凭本事。 喜欢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请大家收藏:()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5章 魏家好歹是本王的母族 魏家的队伍刚出京城城门不远,便被护卫装扮的一队人马拦在路中。 奉旨押送的领头将领勒马扬声,火气直往上冲:“来者何人?我们可是奉旨押送!” 话音未落,他手已按在刀柄上,只待对方再不退让便要硬来。 年前要押送魏家两百余口远赴余洲,骑马尚且要一月,如今全靠步行,年关近在眼前,别说赶回来过年,春日里能赶回就谢天谢地了。 偏在这时又遇上拦路的,心头那股憋闷与烦躁,瞬间便炸了开来。 队伍一阵微乱。 只见最前方那辆不起眼的马车被人缓缓停下,有人躬身抬下一架轮椅。 慕容飒安坐其上,面容沉静,只淡淡一眼扫过来。 押送领头的看清来人,脸色骤变,方才的凶悍气焰瞬间烟消云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带着颤: “属下……见过大皇子!” 身后一众兵丁见状,也纷纷丢了兵器,齐刷刷跪倒一片,大气不敢出。 慕容飒目光淡淡扫过跪地的头领,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魏家好歹是本王的母族。” 头领心头一紧,暗自骇然——这是摆明了要威胁他了! 可慕容飒话锋并未停住,声音沉了几分: “本王确实改变不了他们的去处,但你们……” 他视线重新落回地上一众押送兵丁,语气冷冽: “本王还是有些手段的。” 头领吓得浑身一僵,连连叩首,声音发颤: “属下明白!属下明白!属下定将魏家人安安全全、顺顺利利送到余洲,绝不敢有半分怠慢,半分苛待!” 得了保证,慕容飒才微微颔首,算是满意。 “本王也不是不讲理之人。” 他抬手示意,身边亲卫立刻捧上一袋沉甸甸的银钱,扔在那头领面前。 “这些,留着路上买酒。” 头领又惊又喜,连连叩首:“谢大皇子!谢大皇子!” 慕容飒不再看他,目光一转,直直落在人群之中的魏晨曦身上。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往日靖王妃的端庄温婉。连日牢狱之灾,风霜与惊惧早已将她磨得憔悴不堪,一身素衣黯淡,眉眼间全是掩不住的狼狈与凄楚。 魏晨曦怔怔望着他,眼泪止不住往外流。 她与慕容靖自幼一同长大,可与眼前这位大皇子,又何尝不是一同走过年少时光? 慕容飒声音放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 “晨曦,过来。” 头领哪敢怠慢,慌忙亲自上前,解开魏晨曦与魏家人锁在一起的铁链。 铁链落地,发出一声轻响。 慕容飒目光落在她脚上冰冷的锁链,瞳孔微缩,心口猛地一刺。 金尊玉贵养大的姑娘,何时受过这样的苦? 魏晨曦踉跄着走到慕容飒面前,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表哥……大皇子……你一定有办法救魏家的,对不对?你救救魏家好不好,晨曦求求你了……晨曦知道错了!” 她一边哭,一边拼命对着慕容飒磕头,额角很快便磕出了红痕,却浑然不觉疼。 一旁的魏家人见状,眼中瞬间燃起了求生的光亮。 喜欢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请大家收藏:()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6章 这一切都是报应 “都退下!” 慕容飒声线冷冽,目光扫过一旁惶惶不安的魏家人,丝毫未理会他们眼中哀求求助的神色。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件事必须弄清楚——慕容靖身上的蛊虫,究竟是何人所解? 魏家人见状,连忙识趣地躬身向后退去,周遭押送的兵丁也纷纷敛声退后。 待只剩魏晨曦一人,慕容飒抬手示意,随行护卫亦尽数退去,这里,便只剩下他与跪伏在地的魏晨曦两两相对。 “晨曦,你我之间,何时竟变得如此生分了?起来吧。” 慕容飒伸手轻轻扶起地上的魏晨曦。魏晨曦借着他的力道踉跄起身,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表哥!我……我……” 慕容飒指尖微松,当地开口:“晨曦,你当真给他下了情蛊?” 魏晨曦身子一颤,慌忙摇头辩解,泪水险些滚落: “表哥,我不是故意的!是四皇子,对,是四皇子慕容煜!是他,可皇上根本不信我的话!” 慕容飒望着她慌乱的模样,薄唇轻启,缓缓吐出六个字:“五弟回王府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惊雷般砸在魏晨曦心头,让她瞬间僵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 “他没事了?那他为何不救我?不救魏家,我不信!表哥,你骗我对不对!” “他确确实实已经平安回到靖王府了,我没必要骗你。” 慕容飒语气平静,有不忍,更多是心痛,她何时这般卑微了,直直看向魏晨曦。 “他既中了情蛊,可为何我见他,神色如常、气息平稳,与寻常人毫无二致?” 魏晨曦被这一问彻底问懵了,方才的慌乱与委屈瞬间化作满心疑窦,指尖死死攥着衣摆,喃喃自语: “怎么会……不可能……难道是……是慕容煜骗了我?” 她越想越心慌,原本笃定的心思此刻彻底乱作一团,望着慕容飒深沉的眼眸,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魏晨曦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伤疤,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的疯癫: “那几日他确实对我不一样!连跟了他多年的管家都被换了,那管家可是他最信任的人! 他失踪的那几日,我日日卧病在床,茶饭不思,后来查看前朝留下的记载蛊虫的书,才知是在被蛊虫反噬,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他早已死在了外头! 呵呵……没想到他竟还好好活着,好好地回了王府!” 她笑得凄厉,眼泪却疯狂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湿凉: “妄我一心向着他,掏心掏肺,连我的嫁妆都尽数拿出来给他补贴军用,支撑他的前程! 我真是傻,傻得无可救药!他根本就没有心!不——他有心,他的心全系在那泥腿子身上!” 说到此处,她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尖锐刺耳,满是怨毒与快意: “哈哈哈哈!不过你知道吗?那泥腿子早已尸骨无存,被野狗分食,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不剩! 这一切都是报应,都是慕容靖的报应!是他负我、欺我、弃我的报应!” 话音落,她身子晃了晃,眼底只剩一片破碎的疯狂与死寂。 喜欢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请大家收藏:()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7章 我会尽力 魏晨曦那番疯癫怨毒的话语刚落,白莯媱三个字如同淬了冰的针,扎在慕容飒的心口。 他周身气压骤然一沉,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凝起深不见底的寒芒,指节在袖中不自觉地攥紧,指骨泛白。 白莯媱…… 那个医术精湛到逆天的女子。 连药王谷主穷尽毕生医术都束手无策的腿疾,她竟能轻描淡写地化解,这份手段,早已超出世间寻常医者。 若她当真未死…… 那慕容靖身上诡异难解的情蛊,是不是也出自她手? 是不是她,悄无声息地解了慕容靖的蛊? 一念至此,慕容飒心头巨震,他垂眸盯着眼前状若疯癫的魏晨曦,眼底翻涌着惊疑、还有一丝希望。 情蛊霸道阴毒,寻常药石根本无解,唯有身怀医术或绝顶医术之人才有可能破除。 慕容靖安然无恙回归王府,状态与常人无异,这一切,绝不可能是巧合。 慕容飒薄唇紧抿,沉默得令人窒息,心底已然有了答案—— 若白莯媱尚在人世,那解了慕容靖蛊虫的人,必定是她。 慕容飒眸色骤沉,方才因白莯媱而起的惊疑尚未散去,此刻又添一层阴翳,他看着状若疯癫的魏晨曦,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错辨的凝重: “晨曦,你体内的蛊,可解了?” 魏晨曦浑身一僵,方才还尖锐狂笑的面容瞬间惨白如纸,眼底的怨毒骤然被恐惧吞噬。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死死按住心口,声音抖得不成调,每一个字都浸着绝望:“没有……表哥,我的情蛊……根本未解!” 慕容飒垂眸静立片刻,心中已转过数层思量,至于魏晨曦说她体内的蛊虫还在,他听进去了,却又无能为力! 白莯媱是余洲人。 那片地方,既能养出她这般医术通天、连药王谷主都自愧不如的人物,便绝不可能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她一身惊世骇俗的医术,总要有师承来历,说不定……余洲一地,还藏着与她本事相近的人。 一念及此,他眼底寒意微敛,取而代之的是深谋远虑的沉静。 他抬眼看向魏晨曦,语气听不出喜怒:“我派人与你们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只淡淡吩咐下去,派出去的人与魏家上下近两百口人,同前往余洲。 明面上,是护送魏家回乡,顾全亲戚情分,任谁也挑不出半分错处,更不会有人说他大皇子冷漠无情。 暗地里,却是借护送之名,行探查之实—— 去查余洲的底细。 去查白莯媱的师承来路。 去查,那地方究竟还藏着多少,能解蛊、能医人的奇人异士。 一步棋,既掩人耳目,又探得深渊隐秘。 魏晨曦脸色瞬间惨白,身子一软,几乎要再次跌跪在地,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摇摇欲坠,声音抖得不成调: “流放……表哥,难道连你都没有办法护住我、护住魏家吗?” 慕容飒看着她这副绝望模样,眸色沉沉,又藏着一丝旁人听不出的权衡。 “我会尽力!” 喜欢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请大家收藏:()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8章 急什么 魏晨曦怎会听不出“尽力”二字背后的推辞与距离。 那不过是场面话,是最体面的敷衍,是明知不可为却又不得不给的一点念想。 可她此刻,早已是落水之人,连一根浮草都不敢放手。 即便明知多半是虚言,即便心中一片冰凉,她也只能逼着自己信。 于是她强压下喉间的涩意,扯出一抹虚弱又顺从的笑,眼眶泛红,却硬是没让泪落下来。 “……好。晨曦信表哥。” 只要表哥还愿意说一句尽力,只要他还没彻底推开她,那便还有一丝指望。 她不敢闹,不敢逼,更不敢拆穿。 如今这境地,能换表哥一句“尽力”,已是她仅剩的体面与生路。 煜王府内。 苏妙男将一卷画像轻轻递到慕容煜面前。 慕容煜随手展开,目光落在纸上,眉梢微挑。 画上女子,生得倒是眉清目秀,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小家子气,瞧着温顺无害。 他指尖轻点纸面,视线死死锁在那双眼上—— 眼形是像的,可那眼神怯怯缩缩,温顺得近乎怯懦,和他在刑场上见过的那个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刑场之上,那女子眼神锋利如刀,冷冽逼人,一眼望去便知绝不是好拿捏的角色。 这画中人,真会是同一个人? 慕容煜沉吟片刻,将画像平铺在桌案上,随手取过一张纸,遮住女子整张面容,只留出一双眼睛。 这么一看,轮廓弧度,竟真有几分相似。 他指尖在眼尾处轻轻一敲,眸色渐深。是有人刻意化弱了她,还是……这女人,本就藏着两副面孔? 苏妙男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主子,五皇子……出现了。” 慕容煜指尖一顿,面上却没什么波澜,只淡淡一抬手,继续摆弄着桌上的东西,语气平静无波:“说来听听。” “是。”苏妙男垂首。 “五皇子回京后,并未为魏家求过一句情。宋茜婷已被安置在原先魏晨曦的院落,却无任何名分。 另外,大皇子曾亲赴靖王府,与五皇子在屋内密谈近一个时辰,身边无人伺候,无人知晓谈话内容。”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魏家流放之日,也只有大皇子一人前去相送,还特意派人,护送魏家两百余口前往余洲。” 苏妙男垂首低声请示:“主子,需不需要暗中递话,让皇上知晓大皇子私下派人护送魏家一事?” 慕容煜闻言,指尖轻叩桌面,眸中掠过一丝讥诮,语气沉定而冷静:“急什么。” 他抬眸望向窗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父皇将魏家流放余洲,而非苦寒的庆洲,本就是暗中留了一线生机,给魏家一条退路。” “你此刻去捅破此事,反倒会逼得父皇改变主意,断了那点恻隐之心,到头来不是害了魏家,反而是帮了他们。” 慕容煜唇角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父皇的那点小心思,他早已看透,却不打算点破。 “我那好父皇,从来对别人如此宽宏,对本王又如此苛待,静观其变即可,不必多此一举。” 喜欢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请大家收藏:()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9章 遇见打劫的 苏妙男立刻躬身应道:“是,主子!” 慕容煜指尖轻敲桌案,目光冷锐如鹰隼,缓缓追加吩咐,语气里藏着不动声色的算计: “再去给草原部落递个消息——蒙丹今年,会派公主入大乾和亲。”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深意十足的笑,字字清晰: “慕容靖至今未立王妃,这位置,空得很。” 苏妙男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垂首沉声应下: “是,属下即刻去办!” 白莯媱此番回余洲,本就不赶时间。一路走走停停,累了便歇脚,饿了便饱食,沿途风土人情尽收眼底,热闹看了个够。 原本五日的路程,被她慢悠悠拖了九天。 这日行至一处山脚下,林间忽然冲出一伙持刀大汉,拦在路中央。 为首的汉子横刀大喝:“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王猛脸色一沉,当即领着镖局众人快步上前,牢牢挡在白莯媱的马车前。 陈云凯也瞬间抽剑出鞘,寒光乍现,严阵以待。 车厢内,白莯媱微微一怔,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新奇: “这是……遇到打劫的了?我还从没亲眼见过呢。” 车厢内,与外头剑拔弩张的气氛截然不同。 白小壮紧紧挨着白莯媱,小身子微微发颤,小手攥着她的衣袖,声音怯生生的:“姐姐,我怕……” 自打上次上了刑场,小小的他便对刀格外害怕。 一旁的阿泽立刻挺直小身板,像个小大人般拍了拍胸口,眼神坚定地望向白莯媱,又看向发抖的白小壮,脆声安慰: “别怕,放心,有哥哥在,一定没事的!我哥哥可厉害了,还有镖局的叔叔们,没人能伤得了我们!” 白莯媱轻轻将两个孩子揽进怀里,指尖温柔地拍着他们的背,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片温和沉静,轻声安抚道: “别怕,有姐姐在,都没事的。” 白大壮立刻掀帘下车,快步守在车旁,沉声对车内叮嘱: “阿妹,待在里面别出来,照看好小壮和阿泽,有哥在!” 山贼头子上下扫了一眼王猛和镖局众人,嗤笑一声,大刀往地上一顿,震得尘土微扬。 “看你们这架势,是镖局的人?倒是人模狗样的。不过进了老子的山头,管你是镖局还是官府,都得留下买路财!” 王猛往前一站,身形沉稳,目光冷厉地盯着对方,语气沉硬: “我们是走镖的,职责就是护人赶路,身上并无多余财物。奉劝各位好汉,趁早让路,免得伤了和气,不好收场。” 那马车里的人可是连靖王面子都不给的人,这就是王猛的底气。 “和气?”山贼头子仰天大笑,身后一众山贼跟着哄笑起来。 “在这黑风岭,老子的刀就是和气!你们这马车看着精致,里面坐的定然是贵人,少废话——要么留下金银,要么,留下车马和人!” 王猛眉峰一拧,手悄悄按在刀鞘上,周身气势骤然一紧: “我劝你想清楚。我们既然敢走这条道,就不怕动手。真要拼起来,你们未必能讨到好,反倒丢了性命,值得吗?” “呵,吓唬谁呢!”旁边一个山贼叫嚣道, “你们还能叫来人不成?今天不交钱,谁也别想走!” 山贼头子阴恻恻地盯着王猛:“别给脸不要脸。给你们三息时间考虑,是交钱,还是……刀兵相见!” 喜欢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请大家收藏:()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0章 擒贼先擒王 山贼头子粗声喝着,“一~二——” 他粗短的手指一根根竖起,第三根还悬在半空,尚未落下。 “云凯,擒贼先擒王,他都要杀我们了,还客气什么?” 白莯媱清冷的声音自马车帘后飘出,不高,却字字清晰。 “是,姐姐!” 陈云凯朗声应下,嘴角噙着一抹冷冽的笑。话音未落,他手腕微翻,金钱镖已如流星赶月般脱手而出。 那镖去得太快,快到山贼头子只觉眼前一花,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快到他都还未感觉到痛意。 他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低头,手捂着脖子,知道有坚硬的东西正深深嵌入他的咽喉,鲜血顺着铜钱边缘喷涌而出,溅红了身前的土地。 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庞大的身躯便轰然倒地。 这便是影卫的手段。寻常人用金钱镖都可轻松驾驭,而陈云凯本就是顶尖影卫,腕力、准头、眼力皆属上乘,出手自然又快又准,一击毙命。 陈云凯收了手,眼底亮得惊人,扬声笑道:“姐姐,这金钱镖真好用,谢姐姐!” 白莯媱的声音从帘内漫出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霸气:“不够姐姐这里还有,管够!” “好!” 这几句对话清清楚楚落进镖局众人耳里,众人面面相觑。 王猛暗道:这两位……会不会也太狂了些? 可一想到她们与靖王相识,来头定然不小,瞬间便想通了。 本是奉命护送她们前往余洲,如今看来,这一路非但安稳,恐怕连半分危险都沾不上。 对面山贼们彻底懵了,你看我我看你,全是茫然。 什么情况?他们大哥……就这么没了? 群贼见头领毙命,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战,哭爹喊娘往山林深处疯逃,片刻便溃不成军。 白莯媱掀帘而出,语气冷静干脆:“你们留下,看好阿泽与小壮,守好车马。” 镖局众人连忙应是,有这位在前,他们反倒成了看行李的。 “云凯,随我一起,这些个山贼不知道祸害多少人?” “是,姐姐!” 不等众人应声,陈云凯已上前一步,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足尖点地,身形如箭般追入山林。 白莯媱不会武功,只觉风声呼啸,身子轻飘飘被带着飞掠,稳而迅捷。 众山贼当场僵住,脸色煞白—— 他们不过是拦路打劫的草寇,这辈子只见过在地上跑的,哪见过能凌空飞渡的人?这哪里是普通人,分明是绝顶高手! 恐惧瞬间冲垮心神,哪里还敢反抗,一个个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哭喊着往山林深处疯逃,只求能保住一条小命。 两人一路追至山贼老巢,残匪早已吓破胆,见陈云凯如杀神降临,纷纷跪地求饶。 白莯媱缓步上前,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山贼,淡淡开口:“谁是这儿的二当家?” 众山贼吓得魂都飞了,齐刷刷看向角落那人。 二当家脸色煞白,连连摆手:“看我做什么?我不是!” 白莯媱指尖一转,掏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不紧不慢朝他走去。 二当家吓得连连后退,只觉得这白莯媱看着眉清目秀,气场却比索命恶鬼还要吓人。 他刚起身想跑,脚下一软,“噗通”一声趴倒在地——是陈云凯暗中动了手。 喜欢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请大家收藏:()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1 被挟持 白莯媱回头看了一眼,唇角微扬:“干得不错。” 她再度上前,二当家挣扎着想爬起来,冰凉的匕首已经稳稳架在他颈侧。二当家浑身一僵,声音发颤:“好汉饶命!” 白莯媱蹲下身,语气平静:“想活命?” “想!想!”二当家忙不迭点头,脖子被匕首抵着不敢乱动。 见她没有立刻下杀手,二当家壮着胆子伸手去推刀刃,讪讪赔笑:“有话好说……好说……” 白莯媱手腕微沉,匕首又贴紧一分,轻轻一声:“嗯?” 二当家瞬间僵住,大气都不敢喘。 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不、不知阁下想要什么?” 白莯媱匕首微微一压,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很简单——二当家,打算拿多少银子,买你这条命?” 二当家瞬间欲哭无泪,脸都皱成一团,他……他打劫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反过来打劫啊! 二当家哆哆嗦嗦开口:“不、不知您愿出多少放过小的?” 白莯媱眼都不眨:“千两。” 二当家心里猛地一松,刚要松气,就听她慢悠悠补了两个字: “黄金。” 他当场炸毛,忘了脖子上的匕首:“打劫啊你!” 白莯媱手腕微沉,匕首又贴紧一分,语气轻描淡写: “对啊,我就是在打劫。看不出么?不说也行,反正知道你们藏财地点的,又不止你一个。我可是要告诉你,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二当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认真,想从白莯媱眼中看出破绽,问:“你、你真愿意放了我?” 白莯媱弯眼一笑,纯良无害: “当然,我很善良的。” 二当家根本不信白莯媱的鬼话。他做山贼这么多年,拿到赎金就杀人灭口是规矩,放虎归山等着被官兵围剿?傻子才会干。 可眼下匕首正抵着自己脖子,他只能先稳住对方,眼珠子骨碌碌乱转,忙不迭点头:“好,好!我答应你!阁下先放了我!” 白莯媱眉梢一挑,语气冷硬:“行啊。张嘴。” 二当家心头一紧:“你、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白莯媱冷笑一声,素手一翻,从袖中滑出一粒莹白圆润的药丸。 那药丸通体雪白,质地细腻,绝非寻常郎中开的黑乎乎的蜜丸。 二当家从未见过这等东西,心中警铃大作——未知的,才最可怕。他猛地往后一挣,嘶吼道:“我跟你拼了!” 他反手死死扣住白莯媱的手腕,夺过匕首,瞬间将局势逆转,冰冷的刀刃死死抵住她纤细的脖颈。 “姐姐!放开她!”陈云凯目眦欲裂,就要冲上前。 “再上前一步,老子立刻要了她的命!”二当家狞笑着,将匕首又往皮肉里送了送,渗出血丝。 陈云凯脚步猛地顿住,双拳紧握,却不敢再动分毫。 二当家听到陈云凯叫白莯媱为姐姐,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猖狂的大笑:“哈哈哈!原来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地上的山贼见二当家反制了敌人,立刻嘶吼着爬起来,围了上来。 喜欢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请大家收藏:()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2章 只要姐姐开心就好 白莯媱被挟持着,却依旧不慌不忙,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我劝你现在乖乖放了我。否则,我改变主意,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自从那日雪地杀人,她便明白,这世道,软弱换不来活路。 将人逼到绝境,谁都会反抗。而有些人,天生就该死。 二当家只当她是虚张声势,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你当老子是吓大的?你根本不会武功!你的情郎老子不敢动,你?呵呵,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娘们!” 陈云凯听到“情郎”二字,心头一震,下意识看向白莯媱。 他多想应下,可他配吗?姐姐那样的人,就像天上的仙女,他连仰望都觉得奢侈。 白莯媱懒得再跟他废话,红唇轻启,一字一顿:“看来,你是不肯放了。一、二、三——” “三”字话音刚落,二当家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四肢百骸都不听使唤,连张嘴说话都做不到。 他保持着挟持的姿势,眼珠凸出,死死盯着白莯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白莯媱推开脖子上的匕首,被划开了点皮,是有那么点疼! “姐姐!”陈云凯三步并作两步冲至她身前,上下打量,声音里满是后怕,“你没事吧?” 白莯媱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平静:“我没事。” 山贼们面面相觑,看向自己的二当家,犹疑着开口:“二当家,这……这就放了她?” 二当家喉间滚出嗬嗬的怪响,眼珠疯狂转动,却半个字也吐不出,四肢僵硬如石,唯有胸口剧烈起伏。 “蠢货!”二当家的亲信怒喝。 “谁说放过这娘们了?没见二当家动不了了吗?一群没眼力劲的东西,还不快过来救人!” 一个山贼来到二当家跟前,试探着碰了碰二当家的胳膊,惊得缩回手:“二当家,您、您这是怎么了?” 白莯媱冷笑一声,拿出刚刚那枚药丸,指尖轻捻:“看来,还得我亲自动手。” “姐姐,我来!”陈云凯一把夺过药丸,眼神冷厉地扫过地上的二当家。 这种杂碎,不配让姐姐亲自喂药——便是毒药,他也不配! 他上前一步,铁钳般的手指扣住二当家的下颌,猛地一捏。 二当家被迫张口,陈云凯指尖一弹,药丸如流星般直坠其喉,顺着吞咽声滑入腹中。 白莯媱眼中掠过一丝赞许:“云凯,干得不错。” 陈云凯立刻换上温顺的笑,垂眸道:“只要姐姐开心就好。” 山贼们僵在原地,粗重的呼吸在死寂的山寨里格外刺耳,没人敢动,也没人敢出声,这个少年可是绝顶高手,他们合在一起都打不过。 就这样看着陈云凯将药丸强行喂给二当家。 白莯媱面无表情,指尖一捻,“叮”地一声,那枚刺在二当家手腕的银针被她利落抽出。 二当家得了自由,屈辱瞬间冲上头顶,他双目赤红,野兽般嘶吼一声:“老子要杀了你,呀!” 喜欢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请大家收藏:()猎户的女儿又怎样,王妃还不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