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谁能有我不择手段!》 第1章 只有活着的人才配当狗 大离。 黑风城。 刚才还热闹的街上,一下子静了下来。 十来个穿着黑衣劲装的汉子穿街而来,他们的右胸口上都绣着一个“刘”字。 而这一个“刘”字,压的整条街都喘不过气来。 众人环侍,有两人居于其中。 最漂亮那个,面如冠玉,剑眉星目。 一身月白锦袍,腰束玉带,锦袍上绣炎火云纹。 走着走着,陆鼎泪目了。 “我陆鼎,终于上岸了!” “世上最诱人的风景,莫过于苦尽甘来后的光芒万丈,这话说的一点不假!” …… “陆鼎,本少有说过这句话吗?” 闻言,直了一路腰的陆鼎一下子弯了下来。 他露出讨好的笑容看着旁边穿着家丁服的小胖子, 说道: “少爷您忘了吗?这是上个月您跟林小娘子在兰若寺的柴房里幽会的时候随口念的啊!小的当时觉得惊为天人,便记了下来。” 刘波一把夺过陆鼎手里的折扇,眯着眼睛,沾沾自喜道, “哦,原来是这样吗,本少还是那么有文采啊!” “少爷之才,亘古烁今,我见少爷犹如蜉蝣见青天啊!!” 陆鼎抬起头那一刻,奥斯卡附身,那眼神跟看自己亲爹一样。 “呵呵,本少不过是吃多了那些少妇的福罢了,不然高官厚禄封侯拜相手到擒来!” 刘波扇着扇子笑道。 陆鼎继续睁眼说瞎话道,“少爷是看她们太苦了,说到底少爷心中装的全是百姓啊!” 刘波十分开心,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说罢,刘波话锋一转, “陆鼎,还得是你聪明啊,穿上这身,我再也不怕走在路上被突然冒出来的人砍了。” 作为黑风城土皇帝刘家唯一的独苗,刘波没事儿就喜欢抢别人家的小媳妇儿。 他觉得这抢人家的就是香! 但小媳妇儿抢的多了,就容易招来祸事。 自从上次被一个络腮胡大汉拖走之后,刘波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给陆鼎下了一个死命令,“一周内,给本少拉起一只斧头帮,我看在这黑风城谁还敢留络腮胡!” 打那儿起,斧头帮有了,而黑风城的风气也慢慢的淳朴了不少,至少没那么歪了。 即便如此,刘波还是觉得不太稳妥,今天出门还是陆鼎给他出的主意。 换个衣服,这样络腮胡要拖人也是拖他陆鼎。 对此,刘波表示,善! 陆鼎知道,此刻的他最聪明的做法就是向主子效忠,于是他继续保持着弓着身子的姿态,伸出自己焦黑的左手库库一顿猛拍胸膛, 眼神坚定道: “少爷,忠诚!” “我陆鼎誓死保卫刘波儿!” “哈哈哈,陆鼎,我就喜欢听你讲话,好听!” “赏!” “别说少爷我不想着你,我昨天玩下来的那个小丫鬟,今晚你带回你屋里去,消遣消遣。” 刘波偶尔也爱吃点清淡的,那跟着自己的狗自然也要跟着吃点清淡的。 这叫主人吃什么,狗就得吃什么,好养活。 “哎呦,谢少爷,少爷您真是仁义啊!小的们跟着您,就好这口锅子呢!” 陆鼎好像跟真的似的,一听到少爷赏娘们儿了,眼珠子瞪得溜圆,锃亮!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当街抖着肩膀,开始“桀桀桀”。 不少百姓见了都感觉瘆得慌,纷纷心中唾骂,丧心病狂啊! “停!” 陆鼎不笑了。 刘波很满意陆鼎的态度,当下人嘛,就要有下人的样子。 而陆鼎也始终保持着那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恰到好处的继续讨好的陪着刘波。 是什么,让一个风华正茂的大学生变成了这种嘴脸? 是大运! 为了救人,陆鼎被撞过来已经五年了。 “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睡狗窝,爬狗洞,抢狗食儿,纯纯路边一条,人见人唾。” 陆鼎曾以为凭着自己大学生的身份,就算是来封建王朝也能混的不差吧? 但他高估自己了,学的东西都忘了不说,再加上没个身份,一个流民,什么都干不了。 说来还得感谢那些年,自己遇到过的狗哥们儿。 不然自己真要饿死了。 为了活命,陆鼎只能选择放下自己的尊严,学着去舔,去求,去跪! 为了一口吃的,陆鼎能当街给人家跪下,学狗叫,钻裤裆。 尊严?那是什么?能吃吗? 想活下去,你就得给人家当狗!想活的好,你还得学着去当一条好狗! 当然,陆鼎虽然放下了很多,但他唯独放不下仇恨。 没办法,他就是个小心眼儿,谁给他馒头谁给他拳头,他记得清清楚楚! 陆鼎有一个小本子。 上边记着,哪家寡妇捏过他,谁家汉子瞪过他,谁家的丈夫踹过他的好腿…… 至于为什么踹,那你别问! 他就喜欢写点日记。 “呦呵,这小娘子,不错!” 刘波猛然驻足,一脸猪哥相,目送着那个屁股大的小娘子进了一家猪肉铺子。 王大刀猪肉铺! 陆鼎看着那个招牌目露精光,终于到了。 摊牌了,不装了,他今儿个就是来打击报复的,而距离陆鼎那个小本子销账,还剩两户。 看着这个猪肉铺的门面,思绪把陆鼎拉回了他穿越来的第一个冬天。 彼时的他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陆鼎想着在哪当牛马不是当?先找工作吧。 于是他就走进了这家王大刀猪肉铺子。 黑啊! 太黑了! 堪比黑煤窑啊! 陆鼎直接从乞丐摇身一变成了黑奴。 挨揍不说,没有月钱,三天饿九顿。 王大刀他闺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时候飞扬跋扈,嘴臭到了极致。 骂他是个没有双亲的臭乞丐,骂他是个没用的废物。 每天晚上还要威胁陆鼎让他到自己的闺房…… 至于做了什么,看陆鼎那烧焦了的左手就知道了。 陆鼎跑了,但陆鼎对这家人的恨意从未消散过,每次看到自己的左手,陆鼎就恨不得把王大刀父女剥皮实草! 今天,时机到了! 他故意把刘波引到这来,就是为了借刘波的名头,销自己的账! 陆鼎附到刘波的耳边,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少爷,这种事儿传到老爷夫人耳朵里不太好,要不老规矩,小的给您办了!” “嗯,有道理,记得打听一下嫁人了没,没嫁人的我不要!”刘波不放心的叮嘱道。 “您放心,调戏良家妇女这种事儿小的熟啊!” “保管让您享受到味儿正的!” 陆鼎故作猥琐的笑着。 刘波轻轻点头,陆鼎办事儿他一向很放心。 他用扇子敲了敲陆鼎的脑袋,“那就交给你了,你办事儿,我还是放心的。” 陆鼎被敲了脑袋,身子伏的更低了,他笑着道,“谢少爷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波被陆鼎这句话逗的哈哈大笑,“真是个好狗!” 随后,打开折扇扇着风扬长而去,只留给这安静的大街一个潇洒的背影。 半刻后, 一直弯着腰恭送少爷远去的陆鼎才是直起了腰杆。 笑容收起,陆鼎沉声道,“李二狗呢?” “在在在,陆哥!” 陆鼎抬起腿就是一脚,别看这李二狗在家丁里边儿混的不错,那面对陆鼎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就是当狗圈子的生物链! “哎呦!” 李二狗被一脚踹的老远,站起来又小跑着回了陆鼎身边,抖着身子听陆鼎发号施令。 至于为什么挨踹,陆哥喜欢踹,那就踹呗,其他人怎么没被踹? 这是一种荣幸! 陆鼎冷哼一声,“刘少在的时候我是陆鼎,这刘少不在了,你们得叫我什么?” “陆爷!” 李二狗反应过来了,这特么是喊错称呼了啊,记下记下,下次不能再犯了! 陆鼎很满意李二狗的称呼,这就对了嘛,爷我在刘少面前低三下气,在你们身上还不允许我找回来了? “哼,就这家猪肉铺子,都给我进去搜,把能喘气儿的都给我拉出来!” “是,陆爷!” 李二狗答应的大声。 “兄弟们,来活了,听清了,陆爷要喘气儿的,就是条狗都得给咱们陆爷牵出来叫两声,明白没!” “明白!” 众人抄起了腰间的斧头,冲进了猪肉铺子!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 “搞定!陆爷,全都给控制在后院了。” 李二狗呲着个大黄牙,伸着个舌头跑到了陆鼎面前,活像个讨赏的狗。 “好狗!” “汪汪汪!” 陆鼎“哈哈”大笑,满意地拍着李二狗的肩膀,“此子类我啊!干的不错,领路!” 得了夸奖的李二狗笑得更欢了, “好嘞,陆爷,这边走!” 看着李二狗的背影,陆鼎笑容一下收敛了下去,“玛德,这人比我还能舔,此子断不可留!” 陆鼎感觉自己的地位收到了威胁! 那可不行,刘波少爷最忠诚的狗腿子只能有自己一个!他还想借着刘家的地位看看能不能往上爬呢! 这小子难不成还想爬到自己头上来?门都没有! 陆鼎已经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偷偷写上了李二狗的名字,这小子,不能留! 陆鼎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这个“王记猪肉铺”的门脸。 冷笑道, “五年之期已到,王大刀,你准备好了吗?” 于是,陆鼎一脚踏出! 后院。 王大刀正被几个家丁按倒在地,踩着头。 几个小妾聚拢在一起,正捏着手绢小声啜泣。 陆鼎一眼就看到了最漂亮的那一个,一个化成灰陆鼎都不会忘掉的女人。 他走上前,伸手抬起那小娘子的下巴, “嚯,长的真不赖,跟后世的梦梦似的,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爷问你,嫁人了吗?” 王婉受不得这般欺辱,满脸血色,通红,“嫁了!” “嚯,好事儿啊,我们刘少就喜欢人妻!” 陆鼎也不遗憾,反倒是有些惊喜,嫁人了自己就不用增加任务量了啊! 王大刀急道,“爷,爷,没嫁人,还没嫁人呐!” 陆鼎厌恶的说道,“我问你了吗?多嘴!” “李二狗!” “在,陆爷您吩咐。” 陆鼎指着王大刀,说道:“把他拖到一边,给我扁,往冒烟儿了扁!” “是,陆爷!” 李二狗“桀桀桀”的把王大刀拖到一边暴揍。 陆鼎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王婉的脸蛋儿, “这位娘子,你到底嫁没嫁人啊,不要想着骗我,你应该听说过我们刘大官人的名头吧!” 王婉直接跪下了,磕头道,“爷,求您放了我吧,我只是订了婚,还没嫁呢!” 她此刻只希望陆鼎说的是真的,而且她也听说过,好像刘家大少确实不喜欢黄花大闺女。 这样,自己就能逃过一劫了吧? 陆鼎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是不可能放过这个女人的。 陆鼎笑道,“你啊你,真能给我找事儿干啊!” “正好最近我感觉身体内有股力量没处发泄,便宜你了。” 王婉一脸茫然,不是不喜欢黄花大闺女吗? 不是说只要人妻吗? 陆鼎摆摆手,李二狗像是固定刷新一样,刷新到了陆鼎的身边。 “派几个人打听一下,看看这个小娘子许给谁家了,甭管是谁,都给老子绑过来。” “把这个小妞儿关进去。” 李二狗秒懂,立马去办! 王婉被人拖进了房间。 陆鼎来到了正在冒烟儿的王大刀面前, “喂,你这房子,隔音好吗?” 第2章 做旧 半柱香的工夫,李二狗就带人把一个男人五花大绑的给拖了过来,血呼刺啦的,跟拖了条死狗一样。 陆鼎眼瞅着,那人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了。 陆鼎皱了皱眉,随手掏出丫鬟秋实的肚兜遮住鼻孔,嫌弃道, “怎么把人打成这个样子?一会儿别再晕过去了。” 李二狗忙解释道:“陆爷,这小子是李家小少爷李福,横得很,不揍一顿不老实啊!您放心,我有的是手段能让他保持清醒!” 陆鼎伸出脚扒拉了一下半死不活的李福, “这家的小娘子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儿?” 李福还有一口气, “陆…陆爷,能不能看在…” 陆鼎晦气的摆摆手,懒说配听,“把他和猪肉佬都带去厢房,李二狗你派人给我看着这俩人,给老子保持清醒,还得听动静呢,懂了没?” “得令!” 李二狗撸起了袖子就开干! “陆爷,陆爷!我是李家的小少爷啊,可否看在李家的面子上,放了我!” “我跟这家人真不熟啊!” 李福急哭了。 “放过?” 陆鼎讥讽一笑, “当然可以!” “不过不是现在。” 李家? 在黑风城只有一个姓氏,那就是刘! 其他的,什么玩意儿啊? 陆鼎心情不错,正好这两天积攒了不少,没地方发泄,“弟兄们,我先去替少爷验验货。” “这老货还有几房妾室,我看长的虽然比不上窑姐儿,但也差不了多少了,你们带去厢房,就关王大刀的那个屋子里,你们干什么我不管,懂我意思吗?” “谢陆爷,陆爷您真是我亲爷啊!” “跟着陆爷,咱们也是过上白嫖的日子了!” “爽啊,陆爷银翼!” …… 陆鼎挥挥手,示意这群糙汉子可以放手一搏了。 而他作为一个有超强责任感的家丁头子,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那就是做旧! 所谓做旧,懂得都懂,就是增加物体表面的黑皴和磨损度,以求达到某种“年代感”,增加其蕴含的价值。 所以陆鼎任务很艰巨! 他必须让这黄花大闺女变成人妻! 不然到时候见了血,那可是要惹少爷不喜的,这罪责谁担得起? 一切都是为了少爷,陆鼎每次都是冲在一线! 而这,已经成了陆鼎和手下们的共识了。 要知道,诺大个黑风城,也不是所有人妻都能入得了少爷刘波的法眼的。 所以以好充瑕这事儿,陆鼎干的多了。 他不光自己干,还给手下喝汤,手下们喝了汤那不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主打一个你好我好大家好! 其乐无穷! 那你要问了,要是那女子不配合怎么办? 笑死,不配合的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带不回去人陆鼎也有话说,只要跟刘波表明那就是个未出阁的大闺女。 刘大少爷也不会太为难他,只会道一声可惜。 偶尔有那么几个不开眼的想要跟少爷吹枕边风,告密,陆鼎也不带怕的,因为那只会让刘波更兴奋! 这点也让陆鼎对刘波多了几分钦佩,暗道不愧是自己的主子,真是和自己臭味相投啊! 这波,主仆也属于是双向奔赴了。 陆鼎转身便进了关押王婉的那间房间。 不一会儿,房里就传来了惊天的惨叫。 隔壁厢房。 李二狗等人还在对着那几个颇有姿色的小妾例行小反派的“桀桀桀”呢,就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嚎叫。 李二狗啧啧称奇,“要么说还得是陆爷,就是猛啊。就没见过几个女子顶得住的。” “嘿嘿,陆爷刚进府的那会儿,我有幸和陆爷一起上过茅房…好家伙,那活儿是真牛逼!” “是嘛?” “那当然了,我跟你讲啊……” 王大刀和李福此刻被绑在椅子上,动都动不了。 李福还好,正在怀疑人生。 王大刀目眦尽裂,“出生啊,你们这群出生!” 而李二狗等人理都没理,继续忙活。 半个时辰后。 陆鼎从房间内走了出来,神清气爽。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陆鼎每次干这种事儿之后总觉得身体素质好了不少。 陆鼎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喊道,“李二狗,你们给老子快点。叫完事儿了的兄弟出来打桶热水,给屋里的小娘子洗洗。” 李二狗多尖啊,他第一个就冲出来了,裤子都没系紧,这可是美差啊! 所以他美滋滋的去烧水了。 陆鼎则走到了厢房不远处的座位上,品起了茶。 整整一下午, 厢房里的淫叫声,欢乐声,痛苦悲愤求死声,怒骂声,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而陆鼎听了,只觉得整个人身心舒畅,爽,太爽了! 要的就是这个调调! 我要你这个猪肉佬亲眼看着,亲耳听着! 呵! 得罪我的人,你还想要好下场? 那我陆鼎不白往上爬了? 傍晚。 李二狗和那八九个弟兄才提着裤子意犹未尽的走了出来,一个个的就差给陆鼎跪下了。 不是因为腿软了, 而是因为跟着陆鼎混,吃的太好了! 这些年来,各种各样的锅子他们是跟着涮了一遍又一遍,香,太香了! 陆鼎看差不多了,起身一脚踹开王婉所在的房门。 他看着生无可恋的小美人儿,笑道, “你最好老实点,待会儿见了刘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清楚。” “毕竟,你也不想你的老父亲有事吧?” “呵呵。” 说罢,也不管这小娘子回不回话,直接让李二狗抬了个轿子,把人衣服都没穿就给塞了进去。 刘少懒,咱们作为家丁,什么事儿都要做到位,省得刘少到时候费力气了。 临走前, 陆鼎还有一件事要做。 陆鼎带着人走进了厢房,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如死灰的王大刀,“你还记得五年前的那个冬天吗?” “五…五年前?” 王大刀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陆鼎笑道,“忘了没关系,你再看看我这只手。” 陆鼎从锦袍下伸出那只漆黑的左手,“认得它吗?” “是…是你?” 这只黑手好像触碰到了王大刀的某根神经,他想起来了!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陆鼎,仿佛要把陆鼎的形象和记忆中那个小子重合起来。 “呵,想起来好啊,我也没想到,你这长得不咋地,闺女生的倒是不错,挺润的。” “哈哈…哈哈哈哈!” 陆鼎大笑着转身离去。 “我要杀了你!”王大刀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竟然踉跄着站了起来,抄起凳子,就要朝着陆鼎的背影砸去。 “我去你的吧!” “找死!” “呔!休伤吾主!” …… 几个家丁逮着王大刀和李福是一顿胖揍。 门口, 陆鼎脚步丝毫没有停顿,只是轻声喝道: “关门。” “一个不留!” 而回应他的,是房门关闭的声音和房间内杀猪般的惨叫! 不多时,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院子里凋落了几片秋叶,陆鼎背着手,看着不远处的天空,喃喃道, “狗仗人势的日子,真爽!” 第3章 有仙 刘府。 陆鼎正趴在窗户边儿,撅着个大腚,边看边“嘿嘿嘿”。 痒了,腾出一只手摸摸自己的屁股。 屋内。 刘波和小娘子正做着不可描述之事。 三分钟后。 “小陆子,叫小环给我打桶热水,本少爷要和小娘子一起沐浴!” “好嘞少爷!” 陆鼎挥挥手,一个模样俊俏的丫鬟快步贴身上来,那眼神儿看陆鼎都要拉丝了,显然是没少被陆鼎祸祸。 “小环,去,给少爷烧桶热水,少爷要沐浴。” “好的,陆哥~” 小环满脸春色的嗅着陆鼎身上的气息。 陆鼎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一本正经道,“晚上,喊上秋实一起来我房里,别急。” 小环满脸喜色,转身加快了步伐。 又是半晌。 陆鼎提上了裤子,感慨道: “啧,不过瘾呐,要是少爷热情相邀就好了。” 吱—— 刘波袒露胸膛,披着个貂毛就出来了。 此刻的他满面春光,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啊: “快哉快哉!” “少爷,威猛啊!” 陆鼎上来就是一个彩虹屁。 “用你夸?本少爷雄姿英发,天资卓越!” “是是是,少爷就是够威啊!” 刘波嘴上嫌弃着陆鼎的马屁,可脸上的得意之色怎么也掩盖不住。 “不过确实挺配合的,你都跟她说什么了?” 陆鼎说道: “少爷能临幸她那是她的福分,少爷您有所不知啊,那猪肉佬不当人啊。” “您想啊,一个臭卖猪肉的,惯会卖女求荣。” “这女子打小就被卖了,许给了那城西李家的小少爷。” “我一提您的大名,这小娘子恨不得多生两条腿,爬到您的床上…” 刘波不屑一笑:“李家,那是什么玩意儿?” 陆鼎拍了拍大腿,认同道, “对啊少爷,他算个毛啊,所以我叫小的们给那猪肉佬和小少爷都给处理了。” “嗯…” “嗯?” 刘波一个战术后仰,惊讶道, “那个小少爷你们也做了?” 陆鼎一听顿时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扯着嗓子嚎道, “哎呦我的少爷哎,不做不行啊,他骂您是出生啊!” “这您能忍?我作为您最忠诚的狗腿子可是一点也忍不了啊!” “什么?” 刘波一听,火气又上来了,差点转头进房间再来一次,这还得了? 黑风城这一亩三分地儿,还有人敢骂他刘波的? 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了是吧? 刘波拍着陆鼎的肩膀,满脸的肯定, “踏马的,干得漂亮,你不用管了,到时候有事儿我爹就扛了。” 陆鼎高呼: “仁义啊,少爷!” …… “少爷!” 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来者是个面容阴翳的华服老者。 他来到刘波面前,轻轻作揖,恭敬道: “少爷,老爷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呗,对了福伯你转告我爹,就说李家那个李福不开眼得罪了我,让我弄死了。” 刘波毫不在乎的回道。 被称作福伯的老者听后眼皮动都没动,似乎对刘波的做法没有任何意见。 这老头有些东西,陆鼎在刘家惧怕的人不多,这老头算一号。 那手全是老茧,脖子上还有长长的蜈蚣刀疤。 陆鼎摸不准这老头的路数,向府里老人打听,就知道这老头是跟着家主一起打拼出来的,在府里地位挺高的。 其他的一概不知。 “这点小事儿倒也不必让老爷知晓,我会替少爷解决的。” “老爷吩咐了另外一件事。” “过些天会有仙长来举办仙缘大会!” 福伯抬起头,和刘波对视,一字一顿的说道。 “什么?” 刘波跳了跳脚,先是惊讶,然后是狂喜, “仙缘大会要开始了?” ??? 仙缘大会是什么鬼啊? 陆鼎懵了。 别搞啊,这不会是修仙世界吧? 狠狠压下心中的疑惑,陆鼎把头埋的很低,竖着耳朵继续听。 福伯继续说道:“老爷吩咐了,在这期间你要戒酒戒色,保持最好的状态,等待仙人驾临。” 刘波挥手打断道:“你放心,本少一定安分守己。” 福伯这才点了点头, “这就好,少爷,别怪老奴多嘴,老爷已经想尽一切办法向上打理了。” “哪怕您没有灵根,也能给你在仙门里找个差事儿。” “若是得入仙门,少爷可要努力进取了,切记不要再跟某些人鬼混了。” “那样只会害人害己啊!” 叮嘱了一番,福伯转身离去。 从头到尾没看陆鼎一眼。 陆鼎撇撇嘴,“点谁呢?老登,有机会搞死你!” “嗯,你且去告诉我爹,他好大儿这次一定会觉醒灵根,带咱们老刘家再创辉煌!” 刘波向着福伯的背影大喊道。 福伯脚步一顿,摇了摇头,没有回应。 待福伯走远了,陆鼎眼珠子一转,凑近了刘波问道, “少爷,小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仙缘大会。” “这仙缘大会是怎么个事儿啊?” “莫不是说书里的那种大罗狂仙,美狐精怪?” 看着陆鼎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刘波暗爽,但嘴上还是不屑道: “你知道个屁,你配吗?” 陆鼎笑道,“嘿嘿,小人自知是不配的,没有少爷就没有小人啊!” “小人就是打听打听,凭少爷的资质,想必那些仙长们都得抢着收徒!” “到时候万一仙长们能允许小的跟您一起进仙门,继续服侍您呢?” “小的怕啊,小的生怕别人伺候不了您啊,我的少爷哎!” “嗯…别嚎了,说的有道理。” 刘波嫌弃的踹开抱着自己大腿哭天抹泪的陆鼎。 开口解释道: “这仙缘大会不定时举办,有时候十数年都不一定举办一次。” “到时候仙人会驾临咱们黑风城,为适龄的人测试灵根,只要身具灵根,就能拜入仙门,从此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啊!” “那可真是大逍遥,大自在啊!” 说着,刘波也是一阵向往。 陆鼎道:“少爷,当真有仙人啊,以前怎得一点消息都没听到过啊?” 刘波冷哼一声, “就咱们这边陲小城,以前哪有仙人愿意光顾?” “我看啊,也就是那些大能们算出了黑风城出了我这么一号真龙,不然,呵呵…” “就凭你们这些泥腿子,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见不得仙人真容!” “啊对对对,少爷真乃仙人之姿啊!” 陆鼎又是一阵高呼! 第4章 要是我也像他们一样潇洒就好了 目送少爷离开,陆鼎推开了房门。 看着双目无神,面如死灰的躺在床上的王婉,陆鼎用力捏了一把! “啊!” 王婉娇呼一声。 陆鼎则趁着她注意力转移,一把拧断了她的脖子。 然后把她拖到了提前准备好的坑里。 泥土一点点的覆盖上去,掩盖住了血腥,却掩盖不住陆鼎那颗躁动的心! 陆鼎内心根本无法平静,他的情绪很复杂,有兴奋,有激动,有希望,就是没有迷茫! 原来在这方天地,富甲一方,封侯拜相都不是终点。 在远方,还有一条通天大道在等着自己啊! 仙! 曾几何时,这个字对他来说是多么的虚无缥缈…… “呵呵…哈哈哈哈,我陆鼎也有机会成仙?” 陆鼎痴痴的笑了起来。 要知道,人类对于修仙的唯一执念,那就是飞! 而陆鼎求的可不止是御剑飞行,他求的是长生! 是的,在听到这个世界可以修仙的一秒内,陆鼎就下定了决心, “老子要修仙!谁来都不好使!” …… 这一日, 烈日灼灼。 往日里没什么人的城东广场却挤满了百姓。 盖因这里一夜之间就筑起了一座高台,旁边的青石地面都被清理的一尘不染! 有大事要发生! 是仙人要驾临! 这是城主府发出来的消息! “滚开滚开!刘波儿少爷驾到,统统闪开!” 陆鼎依旧是那副狗腿子的样子,只不过今天的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身后,被簇拥着的依旧是少爷刘波! 百姓们可不敢招惹刘家和他家的疯狗们,只得纷纷退让。 即便如此, 有的退让不及时的,直接就被家丁掏出斧头砍了一斧子,一时间鲜血狂喷。 有的退让及时的,也被家丁追上去补了一斧头。 …… “少爷,这位置最爽了,咱们既不用第一个就上去测灵,免得紧张。也不至于等太久!” 陆鼎贱兮兮的笑道。 刘波很是满意,“不错不错,你们都跟陆鼎学学,做事儿用点子智慧!” “是!少爷!” 刘波“嗯”了一声,“这得等到什么时候,本少累了!” 陆鼎无语,才来多大一会儿你就累了?你是猪吗?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在没有测出灵根之前,他和刘波友谊的小船还不能翻! 陆鼎连忙推开众人,来到刘波身后,直接背对着刘波蹲了下去, “少爷,凳子来咯!您坐我后背上歇歇,仙人可得等一会儿呢!” 刘波那是相当满意,面带笑容地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嘎巴—— 陆鼎差点断了老腰! 陆鼎心中暗骂:死肥仔!你最好祈祷老子没灵根,不然到时候我第一个就把你宰了! 约摸一刻钟后。 三道青芒剑光从远处袭来,随着光芒敛去,三道身影踏剑而立,衣炔飘飘。 为首的是一位白发垂肩、面容清瘦的老者,一身月白道袍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气旋,如果有人靠近就会发现,这气旋有着戈金裂石的威能!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扫视了一眼,便让刚才还惊诧喧闹的人群全部抖若筛糠,噤若寒蝉! 他是灵剑宗外门执剑长老,云衍上人。 在他的左右两侧,是两名年轻弟子,他们气质清冷,仙气儿飘飘。 几人收起灵剑,落在地面,目光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眼神中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超然。 云衍上人扬声道: “本座乃灵剑宗执事长老,奉宗门之命,于黑风城挑选仙苗,凡测出有灵根者,皆可入我灵剑宗,修那长生大道!” “现在,凡年满十五岁,不足二十五岁者,皆可上前,触摸测灵石。” 说罢,云衍一挥衣袍,一颗鸽子蛋大的测灵石出现在众人面前,悬浮在空中,散发着灼灼光芒。 “多的本座懒得解释,你们一群凡人也不配听,你们只需要知道,灵剑宗乃是大离五大顶尖修仙宗门之一,这就够了。” 云衍上人一开口,那老冲了,一看就是个脾气不好的。 场外,刘家老爷刘大富皱起来的眉头就没下来过, “不是说是储圣宗负责这片区域的吗?怎么今天来的是灵剑宗?” “这个福伯,怎么办的事儿,可惜了老夫的万贯家财啊!” 是的,几天前,福伯说他那有条路子,能保证刘波进储圣宗。 那储圣宗可是大离皇室的官方仙门组织,可不是另外四大仙门能比的啊! 刘大富作为富甲一方的地主老财,擅长的就是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要真是自己儿子能进储圣宗,那还得了? 刘家老祖宗都得从棺材板儿爬出来给他刘大富磕一个! 于是,秉承着梭哈是一种智慧的理念,刘大富变卖家产,全都给了福伯,让他疏通关系。 结果…来的竟然是踏马的灵剑宗? 但现在他也不好发作,只能先忍着,回家再说。 陆鼎在台下看得心头火热,他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修仙,就是这么横啊!换我我也横!” 他握紧了拳头,“灵剑宗吗?一看就是剑修宗门啊,御剑飞行,帅到爆炸啊!” 刘波更是激动的提不动裤子了,陆鼎都没眼看,这货从城主府的千金到了之后就直接把裤子脱了,当众… 还好有家丁围着,没多少人注意到。 要说城主府的千金,确实算得上美人,按陆鼎的评价标准,绝对是后世某音上的小师妹级别的。 一身青衣,白袜,尤其是那俩丸子头扎的,可爱死了。 ……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约莫着有小半个时辰,一个又一个人心怀忐忑地上去测灵… “无灵根!” “无灵根!” “还特么是无灵根!” …… “笑了,这什么破地方,真倒霉啊!” “给咱们分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别到最后一个带灵根的都没有。” “行了别说了,你看云衍长老的脸都黑了。” “下一个!” 只见一个青色身影动了! 陆鼎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去,没办法,是真的很吸睛。 陈芊儿蹦跶着跳上了测灵台, 看台的另一边,是城主和几位黑风城叫的上号的家主们。 刘大富也在其中,他此刻脸色不太好看。 “走后门走错了啊,波儿啊,接下来就只能看你自己的了…” “波儿啊,爹对不起你啊!” …… “城主大人,令媛当真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啊,我看呐,肯定能觉醒个了不得的灵根。” “是极是极,提前恭喜城主大人了!” “我早就看出来城主千金是那九天仙女下凡尘了,果然如此啊!” “屁,用你看?人家本来就是!” 刘大富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一群马屁精!” 陈大雷摆摆手,嘴角都要压不住了,“哪里哪里,各位的孩子肯定也是不差的!你说是吗?大富兄?” 刘大富端起茶水点点头,“呵…” 见刘大富丝毫不给自己面子,陈大雷也不恼,毕竟自己和刘大富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同样端起茶水呡了一口,十分期待的看着觉醒台上的身影, “芊儿啊,你可得给为父争口气啊… 这刘大富整天惦记着你老子我的位子,你要是觉醒失败, 咱爷俩就可以卷铺盖离开这黑风城了…” …… 第5章 我难道不是天才吗 陈芊儿伸出玉手,轻轻触碰了测灵石,刹那间,一道耀眼的蓝色光芒直冲云霄! “金色传说?” 陆鼎抻着的脖子往后缩了缩,他只觉得这光芒太过刺眼。 灵根啊,还是金色传说,一看就牛逼。 要是自己也有就好了。 心理委员呢,我不得劲! “上品水灵根?!!!” “此子与我有缘!” 云衍上人胡子都要被拽下来了,他一拍大腿,连忙朝着陈芊儿走去, 那讨好的样子,陆鼎差点以为在照镜子。 “爱徒!爱徒且坐!” 云衍挥挥手就把陆鼎一把抓了过来,“定!” 陆鼎一直保持着蹲着的姿势,都快吓尿了,什么情况?正看的起劲呢! 自己怎么就被拽到台上了? “来,爱徒,这小子喜欢当凳子,你先坐他身上歇会儿,为师…为师主持完大会就带你回宗门!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亲传弟子!” 陆鼎:你才喜欢当凳子,你全家都是凳子! 云衍说完又开始疯狂摇头, “不了不了,老夫怕不是昏了头了,我哪配啊!” “你放心,我会禀报宗主,宗主一定会亲自收你为徒的!” 陆鼎人麻了,没人为我发声吗? 陈芊儿看向陆鼎,用一秒钟确认了一下陆鼎的建模,便高兴的一屁股坐了上去。 “轻!” 陆鼎首先就感觉到女孩的身子很轻,哪像刘波啊,胖的跟猪一样。 其次就是香软, 别说嗷,云衍,你这人会办事儿! 陆鼎觉得给人家当凳子也不是不行! 另一边, 陈大雷哈哈大笑,“诸位,诸位,上品水灵根啊,这可是金丹种子啊!” “是啊是啊,城主大人!” “恭喜啊城主大人,可得请客啊!” “请,都来都来!” 刘大富此刻是坐如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他不得劲! 轮到刘波了! 这货呲牙咧嘴的冲到了台上,然后伸出了手。 他还真有灵根。 因为,测灵石竟然有动静了! 只不过这次测灵石发出的是五色光芒,而且很暗淡。 “金木水火土五灵根?” “还是下品的…” “这货真有灵根啊?!” “五灵根也不错了,虽然是最垃圾的灵根,比不上陈芊儿,但也凑合。” 两个仙人弟子在测出陈芊儿这个上品单灵根后,心情好了不少,开始评头论足了起来。 陆鼎心头火热,信心大盛,“这狗东西都有灵根,那我肯定也有啊!” 接下来,陆陆续续的又觉醒了几个。 除了有个小乞丐觉醒了个中品金灵根,其他几乎都是下品的多灵根,属于是跟刘波坐一桌的那种。 “好了,本座宣布,测灵大会结束…” “等等!” 陆鼎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仙师,俺也想试试!” “你?” 云衍吹胡子瞪眼道, “本座已经宣布了,结束了,你尔多隆吗?” 陆鼎可不想错过机会,要不是他被定身了,他都想抱着云衍大腿了, “仙长,俺想修仙!” 陈芊儿从陆鼎后背上下来,俏声道,“云衍仙长,不妨给他个机会吧?” 陆鼎愣住了,他倒是没想到陈芊儿竟然会为自己求情? 为啥啊,自己都不认识人家。 难不成是自己给她坐爽了?投桃报李? 不管怎么说,在陆鼎心里,已经给陈芊儿打上了人美心善的标签,日后一定报答 陆鼎朝着陈芊儿露出一个感激的目光,随后又期待的看向云衍。 “罢了,抓紧!” 云衍给陆鼎解除了定身法,陆鼎朝着云衍磕了一个,“感谢仙师!” 云衍摆手道,“不用谢我,是芊儿姑娘为你求情,抓紧吧,莫要耽误芊儿姑娘的时间!” 陆鼎转头看向陈芊儿,“芊儿姑娘,大恩不言谢,事儿上见吧!” 陈芊儿捂嘴笑道,“不用了,快测一下,人家也很好奇你有没有灵根呢。” 陆鼎点了点头,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伸出了手。 一秒… 两秒… 一分钟过去了… 陆鼎:“仙长,这测灵石是不是坏了?” “无灵根,滚下去。”云衍仿佛早就知道一般,像扔垃圾一样把陆鼎扔下了台。 陈芊儿面露不忍,多帅的小哥哥啊,可惜了… “唉……” 陆鼎满脸郁闷,不会吧,好歹自己也是个穿越者,就能一个灵根都没有? 我难道真的不是天才吗? 陆鼎回过头,看见刘波正在和几个觉醒了灵根的幸运儿亲切交流。 他伸着舌头凑到了刘波面前,“少爷,牛啊少爷,五灵根啊,举世罕见呐!” “滚,嘲讽老子?谁不知道这有了跟没有也没太大区别。” “少爷,小的哪敢啊,小的天赋太差,看样子以后是没办法伺候在少爷身边了,少爷,您以后找小娘子一定要处理好尾巴啊,要是小的能继续跟在少爷身边就好了…” “唉,我真该死,少爷是何等人物,我怎么配呢?” 陆鼎一直碎碎念。 刘波点头道:“你确实不配!” ??? 这下把陆鼎整不会了,不是哥们儿,你一个五灵根还瞧不起我无灵根啦? 咱俩有区别吗? 好吧还真有! 刘波现在满脑子都是, “我以后都是练气期大佬了陆鼎算什么东西,他配在我身边吗?” “哼!狗奴才!” 刘波转头一脚就把陆鼎踹开, “滚远点!” 陆鼎捂着肚子站起身来,藏下眼中的阴翳,慌忙道,“是,小的这就滚,愿少爷仙运鸿图!” 刘波这才满意的站回了云衍的身后,继续喊起了这个兄那个弟儿。 是夜。 陆鼎垂头丧气的回了刘府。 “呦,这不是陆爷吗,怎么像条狗一样回来了?” 李二狗吹着嘴边上的那一撮毛,带着一群人堵在门口,阴阳道: “兄弟们,要我说,这烂橘子就是烂橘子,狗东西竟然还妄想得那仙人垂怜,笑掉人家大牙!” “来,谁尿黄,给咱陆爷浇一下?” “是,狗哥!” “我来,我最近上火!” …… 众人围住陆鼎,面露不善。 是了,刘波本来都入了仙门了,按道理来讲,陆鼎的地位应该跟着水涨船高。 但仙缘大会上少爷那一脚李二狗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真相只有一个,陆鼎已经失宠了。 虽然平常陆鼎是待他不错,但那咋了? 谁不想往上爬?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陆鼎心情很不好,他抬起头,看着李二狗,眼神古井无波,仿佛真就是在看路边的一条野狗, “李二狗,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想往上爬很正常,弟兄们给你带就是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李二狗阴测测的笑道, “我怕啊,我好怕你陆鼎哪天再攀上个大人物,我李二狗赌不起啊,毕竟咱俩是一路人!” “呵…” 陆鼎当了这么多年家丁头子,自然也没白当,他也没想到真有人不知死活, “那来吧,我试试兄弟几个的深浅。” 不一会儿。 李二狗的脑袋就像个球一样被陆鼎踹飞了。 “陆…陆爷,我们是被迫的啊!” “对啊,陆爷…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都以为陆鼎是靠刘波的宠信才上位的,手里没点实力,陆鼎能被安排当刘波的保镖头子? “清理干净,都给我滚。” “是是是,陆爷。” 留下家丁们把血迹和尸体收拾干净,陆鼎回了房间。 “这刘府怕是待不下去了。” 陆鼎和秋实温存了一会儿,灭了灭火。 “走!” “不走就是个死!” “既然已经知道这里是修仙世界了,那就一定能有让自己修上仙的法子!” “我陆鼎,可不想当个凡人!” 陆鼎下定了决心, 准备偷摸到刘府的宝库转转,搞点盘缠。 陆鼎摸着黑来到了刘府藏钱的密室,拖刘波的福,刘波酒后失言曾说过密室的位置。 陆鼎准备搞一波然后远走高飞,自己找仙门,做大做强! … “刘大富,你在做什么?” “谁?” 刘大富正琢磨着怎么毁掉储圣宗的牌子呢, 毕竟这牌子自己儿子用不到了,那就不可能留给别人! “是谁?” 福伯和一个黑袍人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福伯介绍道,“老爷,这位是储圣宗的仙师。” 刘大富连忙道: “原来是储圣宗的仙长啊,我儿如今阴差阳错已经拜入了灵剑宗,我想着这牌子也用不上了…” “所以你就想毁了它?” “你可知摧毁我储圣宗信物是何罪过?” “小…小的不知,那小的便不毁他了!” “哼,这次分配区域采摘仙苗出了些问题,不过也好,我要你时刻和你儿子保持联系,让他为我们储圣宗提供情报。” “可我儿子只是个五灵根的废物啊,进灵剑宗就是个干杂役的命。他能提供什么情报?” “这你不用管,灵剑宗长老今夜还会在黑风城休息一晚。” “待会你去把你儿子叫来,我自有办法帮他…” “换个灵根!” 第6章 干爹,我想修仙! “换灵根?!!!!” 陆鼎震惊了,踏马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啊呸,老子还没开始找呢,这不就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听听,听听,什么叫大宗仙门,什么叫做底蕴。” “连换灵根都能做到,这储圣宗是真牛逼啊!” 陆鼎暗暗窃喜,自己又有希望了! …… “仙长…换灵根?您说的可是真的?” 刘大富不敢置信的问道。 他当然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水平。 刘波今日虽然侥幸觉醒了灵根,但却是最下等的五灵根,纯纯下等马! 他刘家以后在黑风城就得夹起尾巴做人了。 一想到人家城主府的陈芊儿是实打实的天之骄女,有了灵剑宗的支持,兴许城主府的报复很快就到了。 谁成想啊,峰回路转啊,钱妹白花啊,储圣宗给钱这么办事儿吗? 难不成自己的好大儿竟有如此大运? 还能换个灵根,走上那筑基大道? 那可是筑基老祖啊! 到时候他刘家岂不是成了筑基家族? 刘大富很兴奋。 黑袍人不屑道,“哼,阿福,去把那个小胖子叫回来,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本座不屑骗你等凡人。” “好好好!” 刘大富兴奋的点头道。 “刘波要回来?” “那我得躲一躲。” 陆鼎找了个阴暗的角落,很自然的融入了进去。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 “爹!” “我回来啦!” “怎么样,儿没给你丢人吧?儿有灵根,儿无敌啊!” “闭嘴!” “好嘞,爹!” 刘大富看着自己儿子这副跳脱的样子,感觉右眼皮好像有点跳。 他转身恭敬道: “仙长,我儿回来了,您看……” “哼,交给本座。” 黑袍人上前了两步,他想看看这小子根骨如何,顶不顶得住那秘法的冲击。 有几成概率能活下来。 刘波疑惑道:“仙长?爹,这是谁?” 刘大富快步跑上前捂住刘波的嘴,“放肆,这是储圣宗的仙长,还不跪下!” “储圣宗?储圣宗多集贸啊!我们灵剑宗长老就在附近的客栈!” “爹,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你眨眨眼,孩儿有一万种办法弄死他!” 此话一出, 不只是密室里的几人, 就连偷听的陆鼎也震惊了。 “牛逼啊刘波,卧槽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你一个五灵根废柴硬刚储圣宗神秘大佬?” “喝假酒了吧?” 刘波此刻当真是意气风发啊,他刚参加完酒席。 席面上,几位觉醒了灵根的小天才都对自己很和气。 就连陈芊儿都多看了自己几眼。 云衍长老更是对自己和颜悦色! 他觉得自己就是天命之子!人缘好的不得了! 看来灵剑宗还是很团结的嘛,并不会因为自己是五灵根就嘲讽排挤自己。 就在他美滋滋的想着一会儿如何让这个储圣宗的废物跪地求饶的时候。 黑袍人笑了。 “呵呵…” 福伯整个人都炸毛了,“大…大人!” 他可是深知这位的手段,完全是杀人不眨眼的货色。 刘大富也是慌忙跪下磕头,“仙长,仙长,这孩子脑子有病,您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刘波想要把他老爹拽起来,发现拽不动,而那个黑袍人一直在那抖肩,阴恻恻的笑个不停。 “嘿,你个老鳖登!” 啪—— 刘波直接给了黑袍人一巴掌,“笑笑笑,笑你大坝啊?” 刘大富直接吓尿了,瘫软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福伯摇了摇头,无奈的从胸口掏出一把小刀,捅进了自己的胸膛, 与其被仙长挫骨扬灰,还不如自尽免得受苦… 他是懂的。 黑袍人发狠道,“好好好,多少岁月了,不曾想还有敢呼老夫大嘴巴子的,当真有取死之道,都进老夫的魂幡吧。” 挥手间, 刘大富,福伯(已断气),刘波全部爆炸成了血雾。 黑袍人将四散而逃的魂魄收入了散发着黑气的袖子。 陆鼎看着这一幕,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好…好狠…” “谁在那?出来吧,本座注意你多时了。” 陆鼎汗毛炸起,心凉了半截,“被发现了?” 怎么办? 这波会死吗? 算了,放手一搏! 陆鼎先是掏出小本本,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最后一个报复目标,刘家,轻轻划掉,至此,人生无憾,念头通达。 他用手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方便一会儿面容管理,见机行事。 随后以八十迈的速度冲了出来,滑跪在黑袍人面前, “仙长,不要杀我,他们不敢完成的任务,我能完成!” 黑袍人明显没想到突然冒出来的小子会这么说, 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副阴柔的苍老面孔。 “本座江九阴,储圣宗内门长老。” “小子,你很有趣。” 陆鼎感受到江九阴散发出来的威亚,整个人都跪下了,头埋的很低,身子忍不住发抖, 颤颤巍巍道,“仙长,我是真的想修仙,我知仙长有偷天换日的惊天手段,求仙长赐我灵根,带我入门, 我必身死以报大恩!” “哦,凭什么,就凭你想?小子,你的脸未免太大了。” 就在江九阴想要挥袖子灭口的时候, 陆鼎跟蜘蛛反应一样,猛然以头抢地,高呼: “干爹!” “干爹”依旧在密室里不断回响,江九阴愣住了。 什么玩意? 这小子管我叫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他扣了扣耳朵,“你说啥?” 陆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坚定的像… “干爹!” “以后您就是我陆鼎的干爹!” “干爹剑锋所指,陆鼎拼了命也干碎他!” “干爹啊!” “孩子太想修仙了,求您了!” 说着,陆鼎哐哐哐一顿磕头,额头都磕烂了,血乎呲拉的。 说实在的,江九阴真没见过这号人。 “有趣,真是有趣。” “我可不是什么正经仙人,你确定要认我做干爹?” 陆鼎心道,这人还蛮诚实的,不过他不说我也看得出来。 你这阴森森的冒着黑气,能是啥好人啊? 不过这不重要, 陆鼎觉得只要能修仙,走点邪路就走了… 啊呸, 那哪叫邪路?那踏马是捷径啊! 陆鼎一听更兴奋了, “干爹!帮帮!” 江九阴乐了,他无语了,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仙人也是人… 作为自封的邪道大佬,江九阴做事儿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他玩心大起, “本座确实有一门夺天术,不过此法太过逆天,本座都不敢轻易修行。既然你想修仙,那你便试试…” “活,本座认了你这个干儿子,以后本座带你飞。” “死了,本座会将你挫骨扬灰,再挫骨扬灰,再再挫骨扬灰…耽误本座时间者,不得好死!” “这,也是本座的人生信条,懂?” “干爹!来吧,孩儿不畏死,见识到了干爹的通天修为,盖世英姿之后,孩儿只求能踏进修仙之路,只求能常伴在干爹身边,伺候干爹,为干爹摇旗呐喊,瞻仰干爹的长生大道!” “好好好!” 江九阴听爽了,这会儿还真不想杀陆鼎了,这小子是个人才啊! “你且在这等着,本座去去就来!” 下一秒,江九阴瞬间消失在了陆鼎的面前。 陆鼎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后背… “险,太险了。” “还好,我够不要脸啊!” 第7章 左手?给了! 噗通—— 一道瘦小的身影被扔在了陆鼎的面前,渐起些许灰尘。 江九阴回来了。 陆鼎熟稔地喊了声干爹,然后上前打量起这个被随手扔在地上的人,目光火热。 这是自己崛起的资粮啊! “这是那个小乞丐?” 陆鼎认得这个小乞丐,虽然现在干净了很多,但陆鼎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因为这可是除了陈芊儿之外觉醒灵根最好的一位了,给陆鼎馋坏了。 “中品金灵根,够你用了,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 江九阴阴测测的继续说道, “陈芊儿你暂时就别想了,丢了一个小乞丐本座尚且可以应付。真要是丢了陈芊儿,剑灵宗那边会翻脸的。” “毕竟,这些人的信息,那云衍肯定都传回去了。” 陆鼎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现在很兴奋,灵根啊,还是中品金灵根, 这老江是个好人啊! 能处! 话不多说,陆鼎又给江九阴磕了几个,哽咽道, “干爹,干爹对孩儿真是太好了…孩儿一时间…” “行了,你还是祈祷自己能活下来吧!” “放开心神,我传你这夺天术!” 江九阴掏出一块古朴的玉简,上面刻着“夺天术”三个字。 “这门术法我曾尝试过,一旦运行,有种被分尸的痛苦,本座也不是受虐狂,想着不过是夺灵根之术罢了… 本座天赋才情冠绝大离,何须再借他人根? 倒是便宜了你这小子了。” 陆鼎嘿嘿一笑,“干爹对咱太好了!” “哼!” 哪知江九阴刚把玉简放在陆鼎的额头,那玉简竟然化作一道黑光钻进了陆鼎的脑袋。 这可吓了江九阴一大跳,“卧槽?老夫的宝贝玉简呢?” “不是,老夫以前用的时候也没有过这种情况啊?” “小子,你是不是吞了老夫的玉简,你快还给我!” 江九阴这边暴跳如雷, 而陆鼎则是进入了自己的识海,在那里,他看到了一团清气和一道黑光。 这清气他知道,他从穿越过来就发现有这玩意,每次自己干那种事儿,清气就会散发出一缕,使得自己的身体素质加强。 曾经陆鼎也觉得自己有挂,结果陆鼎发现这玩意估计就是壮阳的,也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看来,这团清气不一般啊!肯定有自己想不到的用途。 至于这股黑光,想来就是江九阴给的夺天术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一道光,难不成修仙术法都这样? 有机会问问江九阴。 识海中,虚幻的陆鼎中尝试着伸出手触摸了一下黑光。 黑光迅速包裹住了陆鼎的左手, 仿佛只要陆鼎一个念头,自己的左手就会被这股黑光夺走。 “什么鬼?” 陆鼎疯狂的把自己的手拽了出来, “格老子的,这么邪门?” 下一刻,黑光传来了信息,这是一场交易。 陆鼎可以选择献祭自己的一切,来剥夺他人的一切为己用。 比如,外界躺着的人身上的一切,他的灵根,他的寿元,他的天赋…… 陆鼎深吸了一口气,这还是术法吗? 成精了?还是所谓的功法有灵?陆鼎不懂,但不妨碍他觉得黑光牛逼! “真的可以换取灵根吗?” 黑光像是一团血肉一样,扭动着,给予了陆鼎回应。 【可。】 陆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暗道,人不狠站不稳,不过是残躯罢了,给了! 他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声音颤抖又带着几分坚决, “给你,我的左手!” “我要,他的灵根!” 【交易成功。】 …… 只见陆鼎的左手虽然还是黑漆漆的,但已经彻底失去了活性,反倒是那道黑光更加鲜活了几分。 它像是许久未被滋养过的河床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甘霖! 神奇的是,这个过程陆鼎并没有感到一丝疼痛。 “自己的手?彻底废了?” 来不及悲伤,陆鼎开始一阵狂喜,因为黑光有动作了。 它竟然真的具现出来一根金色的灵根,长约七寸,熠熠生辉。 !!! “卧槽,起飞了啊!” 陆鼎欣喜若狂啊,这哪是什么只能夺别人灵根的秘法,这分明是夺天地造化的绝世神功啊! “有了它,我何愁不能长生?” “看来,那江九阴是没发现这里边的机遇啊,嘿嘿,这夺天术合该与我有缘!” 陆鼎睁开了眼睛,欣喜道, “干爹,我学会了!” “小子,玉简呢?” 江九阴薅着陆鼎的领子,戾声道。 看着江九阴发狂的样子,陆鼎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看来江九阴是真不知道这夺天术的奥秘, 不然,就凭这黑光万物皆可剥夺的能力,江九阴怎么可能给自己修炼? 他肯定不知道这回事儿,单纯认为这就是个夺灵根的邪术罢了。 这挂,自己是开上了。 陆鼎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被发现并封号。 “呵呵,老贼,看我装糖阴你一波!” 陆鼎装作一副慌张的样子,“孩儿…孩儿也不知道啊,孩儿没啥感觉啊!” 江九阴:“那你从玉简里都感受到了什么?” 陆鼎:“就是夺取他人灵根,而且还只能换一次!” 这当然是陆鼎瞎编的。 “呵!” 江九阴显然不信,一把捏住了陆鼎的脑袋,跟捏核桃一样,阵阵黑气从他的袖子里往陆鼎的鼻孔里钻。 陆鼎觉得脑袋都要炸了, “干…干爹,您这是…” 江九阴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搜魂,但是无论他怎么搜索陆鼎的识海,都没有发现特殊的东西。 黑气散去,江九阴恢复了笑容。 而陆鼎则跌落在地上,喘着粗气, “这老狗不会发现了吧?” 陆鼎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江九阴。 江九阴放心了,看来这小子没忽悠自己,他语气温和了许多,“既然只能用一次,那你便用了吧,为父也用不到。” 老狗,还在试探我? 陆鼎说道, “干爹,这玩意只能用一次啊,那太珍贵了!要不我还给你吧,孩儿这蒲柳之姿,不配啊!” 江九阴说道:“行了,这还怎么还?不过一次性的东西罢了,本座不屑拿回来!” 他现在心情好了不少,不过是一门歪门邪道的术法罢了,还是一次性的。 “我自己用不着,给自己干儿子用了也就用了,肥水不流外人田,除了这小子别人都没有,到时候练只蛊控制一下,不就相当于还是自己的?” “再说,这小子要是成了还能给自己办事儿,行吧,就当给干儿子投资了。” 人呐,就是越付出越觉得珍重,之前江九阴不觉得,现在江九阴突然觉得陆鼎这小子长的也不赖, 自己正好膝下无子,认个天赋不错的干儿子也不错。 尤其是,这小子还很会做人! 想到这,江九阴看陆鼎的目光更加和善了起来。 “行了,起来吧,鼎儿!” “哎,干爹…” 虽然不知道为啥江九阴转变这么快,但陆鼎就喜欢顺杆子往上爬! 稳了稳了,号保住了! “不如为父去帮你把那陈芊儿绑来?为父突然觉得这中品金灵根配不太上你了。”江九阴突然提了一嘴。 哦豁,还有意外收获? 陆鼎愣住了,你早说啊,老子都用了,白瞎我那半残的左手了。 算了,人要懂得知足,中品金灵根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多少穿越人士开局全都是垃圾五灵根啊,自己已经遥遥领先了! 至于高品质灵根,我看这老登应该天赋不错,等他老了不中用了,自己再继承他的灵根和天赋, 想想都美滋滋! 陆鼎说道:“干爹,这样会导致灵剑宗和咱们储圣宗开战吧?孩儿不愿意看到干爹为难。” “孩儿觉得这灵根够用了,能为干爹做些事情,孩儿就已经很满足了。” 江九阴诧异的看了一眼满脸为自己着想的陆鼎。 好孩子啊! 竟然为了自己放弃拥有上品灵根的机会? “好好好!” 江九阴有些动容,难不成真让自己掏上了?捡了个大孝子? “好,本座没看错你,来吧,亲手了断这货,吸收他的灵根!” 陆鼎右眼跳了跳,自己都已经交换了灵根了,算了,装一装样子。 陆鼎掏出一把匕首,刺穿了小乞丐的脑袋。 然后迅速坐下开始假装运转夺天术。 实则, 陆鼎内视自身,继续欣赏起了自己的金灵根。 中品金灵根啊,咱也有灵根了呀! 陆鼎恨不得把灵根掏出来亲亲抱抱举高高,这可是他的宝贝疙瘩啊! 不一会儿。 陆鼎睁开了眼睛,嘴角压不住,根本压不住,都要咧到后耳根子了。 “干爹,成了,我成了啊!” 第8章 储圣宗 “成了,我终于成了啊!” 陆鼎欣喜若狂! 心酸啊,年少不可得之物没有困顿自己这一生, 陆鼎觉得就算现在让他去死也值了! 他哭了,哭的像个两百多个月大的孩子,满密室跑来跑去,状若癫狂。 江九阴无奈摇头,这孩子也是苦怕了啊,他这是多想修仙啊? 一朝有了灵根,看给孩子高兴的,这怕不是疯了吧? 江九阴给陆鼎掐了个静心咒,陆鼎才安静了下来。 陆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古有范进中举,今有他陆鼎得根? 陆鼎来到江九阴面前, “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与之前的磕头不同,这次陆鼎是认真的! 该说不说,要是没有江九阴,就没有他陆鼎的今天。 陆鼎说是自己去寻找机缘踏入修仙的大门,可他心里很清楚,只靠自己的话,没有逆天的机缘,他这辈子也不可能踏进修仙的大门。 陆鼎知道江九阴给的这份机缘代表着什么,这是再造之恩啊! 所以至少这一刻,陆鼎是真把江九阴当成了义父! “鼎飘零半生,未逢明主…” “桀桀桀,你还真成了?”江九阴其实对这个术法也没什么把握,毕竟修过仙的都知道,灵根是天生的,再邪的邪修也只想过夺舍,灵根怎么可能换? 没想到啊,没想到一个没灵根的废物竟然真被改造成了中品金灵根的天才。 逆了天了啊! 此刻,他看着陆鼎就像是在看由自己亲手打造的一件艺术品一样。 可没高兴几秒,江九阴就察觉到了异样,沉声道, “你这手是怎么回事儿,之前我瞧着还能动,怎么现在一点活性都没有了?” 陆鼎冷汗唰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但这根本难不倒他, 他露出惊讶的样子,“什么?我的手!” 陆鼎这才举起自己的左手,“发现”它不听使唤了。 陆鼎沮丧道,“干爹,这不会是那门术法的副作用吧?孩儿,孩儿残缺了啊!” 江九阴也不懂,但是一听到有副作用又有些暗自庆幸,还好老夫没有冒然用这门邪术。 “罢了,你先跟为父回储圣宗,为父给你想想办法!” 江九阴说道。 “干爹,是否还需要孩儿去灵剑宗给您当卧底?孩儿愿往,助干爹一臂之力!” 江九阴更诧异了,这孩子,他善呐! “你当真愿意前往灵剑宗?” “你可要想清楚,虽然跟着我回储圣宗,我没办法第一时间给你安排进内门,毕竟你修为不到家。 但至少我可以安排你一个外门弟子的身份,到时候有我照顾,你二十年内筑基有望! 可你要是去了灵剑宗,任务凶险…干爹不忍啊!” 江九阴“掩面而泣”。 陆鼎心中腹诽,我信你才有鬼了,老狐狸! 陆鼎装作慷慨就义的样子,“赴汤蹈火啊,干爹!” “好,那你就跟我回储圣宗吧!” “好!” “啊?” 陆鼎懵逼了,不是,这好像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这老货不是想安排个卧底进灵剑宗吗,怎么变卦了? 真心疼自己? 坦白来讲,陆鼎觉得跟在江九阴身边确实可以短时间内做大做强。 但是鱼越贵说明风浪就大啊,江九阴太危险了! 喜怒无常! 这层干爹干儿子的身份看着新鲜,能保自己几时? 说不准这货哪天不开心了就把他剥皮实草了。 再说了,谁知道这老货有没有别的阴招? 万一哪天寿元将近要夺舍自己怎么办? 他连夺灵根的术法都有,鬼知道他有没有别的。 总之,能不跟在江九阴身边就别跟,容易死! 反之,进灵剑宗就不一样了,符合他陆鼎的苟道。 到时候往灵剑宗一猫,吃两头资源,主打一个储圣宗和灵剑宗我通吃,那不也起大飞? 所以陆鼎是不太愿意去储圣宗的。 江九阴笑道,“你可是我的干儿子了,哪有老子让儿子去冒险的道理?” “卧底谁都能去做,今晚我也是一时兴起,没想到遇到你这么个好苗子。我要带你回去好好培养!做本座的接班人!” 话是好听,可到了陆鼎的耳朵里, 陆鼎给翻译了下大概意思应该是, 我要好好培养你,然后利用你,夺舍你,榨干你的一切剩余价值! 果然, 修仙的,心都黑啊! 陆鼎还得表现出感动的样子,“干爹对孩儿真好。” “干爹说什么,孩儿就怎么做!” 江九阴这才满意的把背后掐好的冒着腾腾黑气的法诀给取消掉。 是的, 但凡陆鼎多说一嘴,江九阴都没打算留着他! 现在看来,还算满意。 “走,为父带你一程。” 江九阴一挥袖袍,一股浓浓的黑烟包裹住了两人。 然后消失不见。 不久后。 “不好了,沙人啦,沙人啦!刘家完啦!” …… 而这一切陆鼎是不知道了 因为陆鼎已经来到了储圣宗! 储圣宗。 位于大离都城二百里外的一处风景秀丽的群山之上,仙气儿飘了个飘。 站在仙门前, 陆鼎感慨,自己认的便宜干爹这一身黑烟,怎么看怎么感觉跟这储圣宗格格不入呢? 既来之则安之, 至少他望见修仙的门槛儿了,陆鼎很开心。 “干爹,这就是储圣宗啊,当真不愧是咱们大离第一修仙宗门啊!” “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 只见远处九座主峰直插云霄,通体仙玉凝就,如九天圣柱撑住了天穹。而云海之上,千道虹桥飞跨诸峰,殿宇层叠,飞檐镶金,琉璃瓦在天光下流溢霞光圣辉。 一道淡金色护山大阵笼罩全宗,阵纹流转间隐现某种虚影,阵阵微压。 “我储圣宗和大奉国运相连,你所见不过是国运显化罢了。”江九阴说道。 陆鼎点了点头, 看向面前的“储圣宗”三个大字,道韵流转,仙威惶惶! 陆鼎站在门前,不由得感慨自身渺小如尘埃,两世为人,陆鼎第一次感受到, 什么叫仙宗巍峨,人间圣地! 陆鼎一看就感觉深陷其中,拔不开眼了。 “醒!” 江九阴喝道。 陆鼎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痴儿,莫要着相,不过是身外之物,唯有自身修为才是重中之重,你可明白?” 陆鼎躬身回应,“孩儿知道了,干爹!” 江九阴点了点头,叮嘱道,“私下里你可以喊我干爹,有外人在的时候,你要称职务!” 陆鼎没有回应,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江九阴,期待着下文。 江九阴整理了一下袍子,道, “记住了,你干爹江九阴,枯骨峰副峰主,内门长老,出门在外,以后不要给我惹事儿,但也别怕事儿!” “懂了吗?” “懂了,峰主!” “副的,副的!”江九阴吹胡子瞪眼,但是难压的嘴角却表明他很开心。 算了,孩子愿意叫就叫吧,他还是个孩子,童言无忌啊! “要不是老夫干不过那个女人,峰主还真就是老子的了!哼!” 陆鼎:“干爹,这也太豪了吧?修仙宗门都这么豪的吗?” 江九阴:“储圣宗是大奉的护国宗门,岂是另外那四个小卡拉米能碰瓷的? 陆鼎懂了, 这相当于国企啊,还是国家大力扶持的那种。 另外四个属于散户,个体发展,自立自强。 严格来讲,陆鼎觉得自己更适合另外四家。 因为储圣宗, 看着容易让人堕落啊! “走吧,鼎儿,为父带你在外门找个洞府你先住着,然后自有人上门给你办理入门手续。” “啊?不需要我们自己去办理吗?” “你干爹什么身份地位?以后跟着干爹,你要切记,权力就是这么用的!” 第9章 基础引气诀 “江长老,您掉了一份百器谷新培育出来的悟境茶,我给您捡起来了,哎呦,还是今年的新茶!” “江长老,您可算回来了,今年枯骨峰还有期洞吗?“ “江长老啊,我当年还是您看着入门的,如今已经近二百年了还未突破筑基中期,想来是时日无多了,您那儿还有余下的坟头吗?” “江长老,一点小意思,都是凡人老家那里寄来的土特产,您别嫌弃…” “江长老…” …… 陆鼎这一路上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自己这新认的干爹这么有牌面吗? 想到这,陆鼎没忍住开口问道: “干爹,枯骨峰在储圣宗地位很高吗?怎么一路上这么多人给您送礼啊?” 江九阴语气颇为微妙, “修仙之路何其难也,须知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多少天骄都败在了晋升一道,最终沦为一具枯骨。” “储圣九峰,咱们枯骨峰可是大离极阴之地,是风水极佳的埋骨之地。” “你也可以把枯骨峰当作是仙门坟场。” “啊?” 陆鼎感觉后背升起一阵凉意,他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墓地也能单开一峰? 那我岂不是开局看守仙人墓,出世即无敌? 江九阴继续说道: “不要小瞧了咱们枯骨峰,枯骨峰出去的弟子,任谁都得敬咱们一丈。” “想当初,前任峰主陨落,留下他的女儿独掌枯骨峰,要不是老夫提出仙山转型这一理念,我们枯骨峰还落寞着呢。” 说着,江九阴不免有几分得意的神色。 仙山转型?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 这老货不会是穿越者吧? 陆鼎试探着开口道:“宫廷玉液酒?” 江九阴笑道:“那你喝不到,大离皇室贡的酒便是老夫也不多。” “你不配。” 不配就好,陆鼎心安了。 江九阴今天心情不错,破天荒的继续叮嘱了几句, “陆鼎,你要记住,修仙不是灵根好坏就能决定的。” “财侣法地,缺一样都难成大道。” “尤其是财!你别看咱们枯骨峰赚的不少,但大离的资源就那么一块蛋糕,谁都想争一争,不争不抢那就是死路一条!” “听说灵剑宗新开发出一条灵脉矿。” “宗门长老会议集体决定,派出弟子卧底灵剑宗,一来是探查情报,二来也是消耗他们的资源,让他们帮咱们培养仙才。” “老夫还得再去挑几个机灵点的弟子,弄进灵剑宗。” 陆鼎恭维道:“干爹为了宗门当真是煞费苦心啊!” “不过干爹,有那么简单就能混进去吗?” 陆鼎不觉得人家是傻子,能放卧底进去。 江九阴笑道,“能的,到时候就看谁家派出的弟子能守得住本心了,毕竟你怎么知道咱们储圣宗就没有别宗来卧底的弟子呢?” “到最后看得还不是谁的宗门核心价值观强大?哪家能留住人?” 陆鼎恍然,这还真是心大啊! “那咱们储圣宗看起来不差钱啊,我们很缺资源吗?” “你以为呢?就只说从练气期步入筑基所必需的筑基丹就极难获得。” “要知道,在大离,炼丹师这一职业已经被百器谷垄断了,而百器谷又听命于皇室。 皇室要掌控那就要控制天下修士的量,尤其是高阶修士。 故储圣宗每年得到的的筑基丹数量是固定的。你要是需要更多?简单,自己想办法便是。 本座过些天要去百器谷谈判呢,争取为咱们枯骨峰多搞点筑基丹。” 江九阴一副劳心劳力无怨无悔的表情,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称职的正道长老呢。 反正陆鼎是不信,这江老狗他根本摸不透,而摸不透的才是最要命的! 陆鼎问道: “那干爹,我当家丁那会儿,常听说书的讲,修仙者讲究的是追求无拘无束的大自在,怎得还要被世俗王朝拘束?” “世俗王朝?莫要小瞧皇朝,他们的底蕴要比我们五大仙门要深,这个以后你会了解的。” “好在我们储圣宗根正苗红,直属皇室。你也不必多想,到时候等你晋级筑基期了,你若是不想进内门,我也可以推荐你去朝廷,走修仙仕途。” “修仙还特么有仕途?” 陆鼎惊讶了。 这给我干哪来了? 陆鼎觉得这个修仙界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干爹在哪儿,孩儿就在哪!” “嗯。” 江九阴很满意陆鼎的态度,他收干儿子是干嘛的?不就是想培养个听命于自己的傀儡? 你不听话,我留着你干嘛? …… “到了,咱们枯骨峰就是洞府多,这间给你了。” “呐,这是身份玉牌,我已经把你的身份信息录入进去了,没有你的允许,这间洞府寻常弟子都进不来。” “孩儿谢谢干爹。” 自己这就有房了? 陆鼎捏着玉牌,玉牌呈翠绿色,有着淡淡的荧光,摸起来有种奇特的温凉感。 “这是下品储物袋,里边有基础引气诀,一些下品灵石,还有一瓶辟谷丹。” “陆鼎,你虽然已经有了中品金灵根,在咱们储圣宗也算是上游天资。” “但这些都是本座赏你的,你切记,本座能给你,就能都拿回来。” 江九阴的语气很轻,但陆鼎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忙道: “干爹,孩儿这条命都是干爹的!干爹对孩儿的大恩,孩儿永世难报!” “我给你十天时间,进入练气期,十天后我会再来。” “如果让我不满意,你是知道后果的。” 陆鼎伏身恭送江九阴离去。 满脑子都是刚才江九阴那冰冷的眼神,陆鼎眼神也开始泛起冷意。 “什么狗屁干爹干儿子的,这老狗就没有心!” “对待江九阴,自己还是得要狗住啊,静待时机,要他老命!” 事已至此,先看新家。 陆鼎进了洞府, “嗯…就是个洞,除了一些基础的设施,床,桌子,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但是陆鼎明显感觉到这里面灵气异常充裕。 想来是有着某种阵法,像聚灵阵什么的。 “时间紧,任务重,少吸一口灵气,明天死的就是自己!干就完了!” 陆鼎盘膝而坐,翻开了了基础引气诀。 上曰: “天地有灵,曰清曰微,我身如鼎,引气入扉,循经走脉,归于丹田,绵绵若存,练气已成。” 第10章 我就是天才! 得益于识海里的清气,陆鼎好像有了过目不忘的本事。 只看一遍,陆鼎便记住了。 陆鼎开始尝试调动天地间的灵气,慢慢的开始有一丝灵气钻入了自己的体内, 陆鼎欣喜若狂,这就是修炼吗? 有趣有趣! 可是吸了半天陆鼎发现自己体内才有几缕灵气,这得修炼到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进入练气期? 进度太慢了,这样不行啊! 如果只靠这样傻傻的吸收天地灵气,陆鼎觉得步入练气期,起码得20天。 可江老狗就给了自己十天的时间! 他就是想要我死啊! 陆鼎不知道江九阴在想些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得在十天内进入练气期,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没招了,陆鼎进入了自己的识海,想着寄希望于自己的外挂。 黑团子自从上次吸收了自己的左手的生机之后,颜色虽然依旧暗红,但却有了不少光泽,体积也变大了不少。 但这玩意陆鼎也不太敢贸然用,自己身上的零件儿是有数的,献祭一个少一个,自己还不想仙没修成,人先没了。 代价太大! 那团清气也很久没有补充了。 陆鼎如果猜的没错,只有男女之事才能补充清气。 希望清气对自己修炼有帮助吧! 他的意识小人儿在清气和黑团子旁边端坐,开始运转基础引气诀。 陆鼎丝毫不怀疑江九阴说的话,他说给你好处你可以不信,但他要是说会干掉你,你不跑都算你牛逼。 陆鼎就很牛逼,他想修仙,不想跑路! 哪怕跟着江九阴提心吊胆,但好歹是条大腿啊。 十天啊, 有点紧张。 “灵根啊灵根,你要是吸的更快就好了。” 陆鼎感慨道。 话音刚落! 只见那清气和黑团子直接飞到了陆鼎的那根灵根上,贴在了上边,变成了一个太极图。 而就在贴上的瞬间,这灵根开始变大,最终变得像一个葫芦一样。 然后开始极速旋转! 随着葫芦灵根的高速旋转,陆鼎周身的灵气肉眼可见的变多了,“蹭蹭”地往陆鼎身体里钻! 来了来了, 灵气要高潮了! 陆鼎好像开了智一样疯狂将被灵根吸收进体内的灵气转化。 很快,这种狂暴的吸力便停了下来,而陆鼎此时距离踏入练气期只差临门一脚!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清气和黑团子脱离了灵根,自己的葫芦灵根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陆鼎明显感觉,灵气又开始像挤牙膏一样往自己身体里挤了! “造孽啊!” “你俩好歹再坚持坚持啊!” 陆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向自己的灵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发现自己的灵根好像壮大了几分? 吸收灵气也快了不少! 陆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不是哥们儿,你不会再来几次还能进化吧?” 不管了,陆鼎决定趁热打铁,既然灵气慢那就用灵石! 他掏出江九阴给的下品灵石,摆在自己面前。 开始了一夜的苦修。 …… 翌日。 清晨。 陆鼎一身青衫,走出洞府,他伸了个懒腰。 “练气一层了。” “修仙好像也不难啊?” “自己苦修一夜等于别人辛苦一个月?想不到我陆鼎竟是个修炼天才,嘿嘿!” 看着识海里的清气与黑团子,以及自己壮大了几分的灵根,再加上自己的绝世天资! 陆鼎觉得,未来可期! “江九阴给自己的基础练气诀上边记录了不少关于灵根吸收灵气的时间。” “须知灵根分为金木水火土,以及各种变异灵根。而灵根品质又分杂灵根,下品,中品,上品,地品以及天品。” “杂灵根从零进入练气期至少需要一年,下品灵根需要半年,中品灵根需要一个月,上品灵根需要半个月,至于地品和天品,那就不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比自己昨晚快吧?” “也就是说,这两团东西附着到我的灵根上,短时间内让他变成了天品灵根?甚至还隐隐有进化的趋势?” “卧槽?” “我这挂,是不是开大了?” 陆鼎很爽! 他觉得,修仙就得这么爽! “嗯?” “这是什么?” 陆鼎从脚下捡起一块石头,“像是灵石,这里边蕴含的灵气又比江九阴给自己的下品灵石要多的多。” “怎么看起来这么像引气诀里画的上品灵石?” “我不会真是天命之子吧?” 陆鼎很自然的把它揣进了自己的储物袋。 转身正要回洞府。 “听说了吗?大离皇室来了个贵妃,来任务堂发布了一个任务。” 这时,两个弟子路过… 陆鼎脚步一顿,竖起了耳朵。 “果真吗?那贵妃娘娘美吗?” “这谁敢看,眼珠子给你扣下来!” “哎,听说皇室贵妃个个都长的极美,要是…” “可惜了,听说那任务没人接的下,不然咱们说不定有机会目睹那皇室仙子。” …… “两位师兄请留步。” 陆鼎看着两个青色宗门制袍的弟子,和自己穿的一样,估计也是外门弟子。 二人头都没回, “你认识吗?” “不相干!” 陆鼎清了清嗓子,“家父江九阴。” “哎师弟,你刚才叫我?” “师弟,有什么事儿吗?” 出来混还是得有背景啊! 陆鼎感慨了一下便问道:“师弟刚刚入门,不知这任务堂…?” “行,那师兄就给你讲讲,这任务堂是宗门弟子接取任务领取贡献点的地方。” 贡献点? 你说这个,陆鼎大概就懂了。 但陆鼎还是要问问,“敢问师兄,这贡献点具体能用来做什么?” “那可多了,在咱们宗门,除了灵石,贡献点才是硬通货!” “对对对,功法,丹药,法器!只要你想得到的,都能用贡献点换!” 陆鼎:“可否给师弟我指个方向?” “这,还需师弟自己打听着去,我二人还有要紧事要去做。” “师兄请!” “见谅。” 二人联袂而去。 陆鼎看着两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江九阴给了自己十天的时间练气,而我只用了一天,还剩九天。” 陆鼎觉得不能继续修炼下去了,一来按部就班修炼本就进境缓慢,那就是正常人的修炼速度! 已经尝过“天灵根”的修炼速度,陆鼎有些食髓知味了。 “再说我都开挂了,还要我按部就班的修炼,那我的挂不白开了吗?” 这二来呢,陆鼎也不敢修练的太快了。 他用十天进入练气期还有的活。 他要是用十天直接干到练气二层,那等死吧,江老狗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在此之前,我还是先赚点贡献点,搞一本可以隐藏境界的秘术比较好。” …… 第11章 任务,催乳? 任务堂。 “废物,一群废物,娘娘都亲自来催了,偌大个储圣宗,就一个能接这任务的都没有吗?” 赵德柱很气愤,原因无他,刚刚贵妃娘娘来大闹了一番,给赵德柱骂了个狗血喷头。 赵德柱不开心,那今天任务堂来接任务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得陪他不开心! 没办法,谁让赵德柱后台硬呢,人家在任务堂混了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一般人都不敢招惹他。 而在赵德柱面前,是一群前来接取任务的弟子。 他们全都不敢吱声,一个个心中暗道,早知道这赵老鬼不高兴,今天就不来接任务了,真晦气! “怎么了,不是来接任务的吗?没一个敢接的吗啊?就这还修士呢,连女人都搞不定,废物!” “你行你上啊?” 一个瘦麻杆儿弟子梗着脖子叫道。 赵得柱眯着眼,“你,很有背景?” “没有,但我辈修士…” 话音未落, 赵德柱嘴巴一张,一道剑气从他嘴里射出,径直贯穿了那个弟子的脑门儿。 “嘶!” 在场的众人都深吸了一口冷气。 果然不愧是赵老鬼,后台就是硬,敢无视宗门规矩杀害宗门弟子! “没背景,你狗叫什么?” 赵德柱骂道。 “现在,还有谁敢吱声?” 赵德柱扫视着大厅,宗门里有名有姓的天才弟子,那些老祖的后辈他都认了个脸熟,有没有背景他能不知道吗? “请问,执事大人,这任务我能接吗?” 一道清亮的声音打破了大厅里沉闷的气氛。 “又来一个找死的。” “笑死,一个练气一层,简直不知死活!” “就是…小白脸儿一个!” 陆鼎丝毫没有在意别人的话,反倒是从容的踏过地上那具尸体,走到了赵德柱的面前。 赵德柱快速的在自己脑子里过了一遍,发现对此人没有印象,那应该也是没什么背景的小瘪三。 但毕竟面前的陆鼎长相异常俊美,气度不凡,出于谨慎,赵德柱还是问道, “你是?” 陆鼎面带微笑的回道: “在下陆鼎,是新入门的外门弟子,对了,我干爹是枯骨峰的江长老。”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众所周知,枯骨峰就一个姓江的,那就是副峰主江九阴! 天爷啊,这可惹不得! “哎呦,我说怎么今早儿喜鹊在叫啊,敢情是江长老的公子啊。” 众人:那会儿贵妃娘娘来的时候,你也是这套词儿啊! 陆鼎行了个礼,恭敬道:“执事大人,这任务我能否接下?” 赵德柱犹豫了一番说道,“陆师弟,你确定你要接这个任务?万一你要是出了事儿,江长老那边儿…” “我自己承担。” “只是在下有一事不解,百器谷不是炼丹师吗,按理说催乳这种事情炼制某种丹药就能解决吧?” 陆鼎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一听这话,赵德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哼,师弟有所不知,百器谷的炼丹师就跟那茅厕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那些老东西觉得炼制这种给女人催乳的丹药就是下贱! 为此,离皇震怒,下令惩罚。但是即便如此,依旧没人愿意研究这种丹药。 无奈,贵妃娘娘只得发布任务,寻求一线生机, 毕竟小皇子得活着!” 陆鼎眼神亮了起来,自己虽然不会炼丹,但自己有清气啊! 要知道,和自己做过的女人无一不被滋养了身体! 最关键的是,自己记得有一次和一个刚生下孩子不久的少妇大被同眠。 当天晚上, 陆鼎直接实现了牛奶自由。 这任务特么不就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吗? 至于治疗的方式和手段, 陆鼎表示:娘娘,不要讳疾忌医啊! “接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自己得给自己找一条后路。” 陆鼎现在根本没办法掌控江九阴的节奏,他生怕自己修炼慢了被干掉,又怕修炼快了被夺舍。 没办法,江九阴太阴了。 陆鼎看人很准,这江九阴指定没憋好屁。 既然有机会接触皇朝高层,那必须放手一搏! 此举看似是去找死,实则说不定会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陆鼎扬声道:“我愿意一试!” 赵德柱见陆鼎胸有成竹,也就不再阻拦,但这任务也不是他想接就能接的。 赵德柱说道,“既然如此,那该考核的还是得考核一下。” 陆鼎:“不知赵师兄要如何考核?” 赵德柱给弟子使了一个颜色,那弟子便小跑着出去,不一会儿牵回了一头牛。 “来,这里有一头牛,你给它搞出奶来,我就信你!” 给牛搞奶? 牛也就算了,你给我整这么一头老牛算怎么回事儿? 枯木还想逢春? 你当我是什么啊? 陆鼎也不由得忐忑了起来,自己的清气有用吗? 陆鼎来到母牛面前,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必然不可能伸手碰牛的那里的,那种手法不用进皇宫,自己都出不去任务堂的大门。 陆鼎尝试着将体内的清气聚集在指尖,小声嘀咕道: “还好这是凡牛,说不定可以!” 然后他以练气一层的修为,指尖通过牛背的穴位直接把清气投放到牛肚子底下的乳腺处。 几分钟后,陆鼎力竭了,“来个专业的,有挤奶手法的!” 赵德柱急忙吩咐道,“快去把杂役区的厨子喊来,看看能不能挤出奶来。” 没多大一会儿,厨子来了。 他纳闷,一头老牛,哪来的奶? 但执事大人有要求,他硬着头皮伸出了手。 一捏! 他兴奋了,嘿,你说神奇不? “来了来了,奶来了!” 众人震撼! “不是,哥们儿,你还真会催乳啊?” “连老牛都不放过?” “真乃神人也!” “妇科圣手啊!不愧是江长老的干儿子!” “猛!” 赵德柱也是喜出望外,这小子连牛都能挤出奶,那换成… “陆师弟,真有你的啊,那行,这任务你便接了!” “给,您拿着这个令牌,到时候自有人来接你。” 陆鼎接过令牌,发现上边写了个沈字。 他不动声色的将令牌收入储物袋,拱手谢道: “多谢赵师兄,那师弟先回了。” 陆鼎转身就走。 …… “执事,您这就把牌子给他了?” “万一他不是江长老的弟子呢?” “无须担心,既然他敢说我就不能赌他不是!” “而且沈贵妃在五大仙门都发了任务,接的也不在少数。 没听说过把任务堂株连的,我那么说不过是想让这小子觉得咱们为他担了风险罢了,欠咱们个人情。 未来某一天,他出息了,有点啥事儿也不至于把咱给干死。” 陆鼎:你看我有没有心。 …… 陆鼎拿着牌子回了洞府,摆弄了一番, “这贵妃姓沈?” “陆鼎可在?” 陆鼎听闻有人在洞府门口干自己的名字,便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来。 几个身穿铠甲的将士站在自己的洞府门口。 “在下陆鼎,几位是?” “奉贵妃命,接你入宫,跟我们走吧。” 第12章 沈贵妃 几位将士把陆鼎带到皇宫门口,交给了一个小太监就撤了。 陆鼎只得跟着这个小李公公在后宫转悠。 陆鼎要被绕晕了,这里好大啊! 直到,一个老太监出现在二人面前。 “王公公。” 王公公有些佝偻,似是因为常年压着身段所致。脸瘦得皮包骨,皮松垮的耷拉着,颧骨很高,眼珠子不转,瞪的人心发慌。 王公公看着陆鼎,那本来无神的眸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丝精光。 这小子,怎么这么香? “啊……”王公公忍不住深吟了起来。 陆鼎人都麻了,这老太监,有病吧? 王公公意识到失态了, “嗯~小李子,这就是储圣宗那个接了贵妃娘娘任务的小子?” “回公公,正是。” 王公公看向陆鼎,尖声道: “小娃娃,毛都没长齐呢,还想着给贵妃看病?” “小李子,把他送去净身房吧,练气一层勉强够格当个小太监了。” 小李公公急了,这可是沈贵妃要的人啊! 于是他赶忙凑到王公公耳边, “公公,这少年是那枯骨峰江九阴新认的干儿子。” 王公公眼睛瞪大,声音高了八度,“哦,你这奴才,不早说?” “来人呐,把这狗奴才拉去净身房!” “不是公公,我已经是太监了啊!”小李公公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老太监。 “再净一遍!”王公公扯着嗓子扬声道。 随后王公公换了一副笑脸,顶着惨白的脸凑近了陆鼎,只是他身上的味道让陆鼎感觉很不适。 陆鼎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公公,那不知我现在能去见贵妃娘娘了吗?” “哎,别急,杂家领你去先见见皇后。 杂家跟你讲啊,在这后宫,皇后娘娘才是真正的主人。 就是贵妃再急,你也不能乱了规矩!” 陆鼎深吸一口气,眼前的老太监很明显修为比自己高,打不过就忍。 “好吧。” …… 景仁宫。 陆鼎一进来就闻到一种奇特的香气,不似花香,也不像药香, 以陆鼎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更不可能是皇后的体香。 当真奇怪! 不过想到世上香料种类之多,他也不可能尽数清楚,陆鼎也就作罢。 但陆鼎能感受到屏风后那股苍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像,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 陆鼎从一进门就觉得这里处处透着古怪, 于是,陆鼎低下头,决定装糖,保命为主! “小子,你当真能催乳?” 屏风后的声音并不苍老,反倒是有些销魂勾魄的意思,魅惑感十足。 至少小小陆听着是有些不对劲了。 陆鼎下意识调动清气,头脑才清明了不少。 他发现自己这清气妙用无穷,对自己来讲清神养身壮阳,对靠近自己的女人来讲,似乎是致命的毒药,懂得都懂。 “确实,会一点。” “会一点是多少?” 声音带着些许俏皮的追问感。 陆鼎实话实说,“呃,小的在宗门内给一头母牛试过。” “母牛?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蓉蓉仿佛看到了那沈贵妃像一头牛一样被… 想到这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咳咳…” 一阵激烈的咳嗽。 陆鼎明明感觉前几句皇后的声音很有中气,现在又很虚弱。 这皇宫,水很深啊。 “行了,离皇子嗣少存,你务必要好好的给沈贵妃催乳。” “带他下去吧。” 陆鼎松了一口气,看来这皇后也很好说话嘛,并不像小李公公说的那样,跟沈贵妃不对付。 “是,娘娘。” 王公公回应道。 “自己去领罚,我说过,这个时间点不要来打扰我,看来你不太长记性啊。” 王公公肉眼可见的开始发抖,他跪下猛磕了十来个头, 直到头都要磕烂了,王公公道了声, “谢娘娘。” 便带着陆鼎离开了皇后寝宫。 陆鼎跟着王公公,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穿着道袍的臭乞丐,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 陆鼎捏着鼻子躲出去老远,“王公公,这皇宫还有乞丐?” 王公公满脑子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语无伦次道,“什…什么乞丐?” 寝宫屏风后。 一个苍老的女人正照着镜子,她伸出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 李蓉蓉喃喃道:“离皇,你当真如此不念旧情么……” …… 永寿宫。 沈贵妃所在。 陆鼎刚进门,那眼珠子就不受控制地自动锁敌了。 迎面就对上了那床上慵懒地坐着的女人,前凸后翘,媚眼如丝, 陆鼎不由感慨,离皇吃的真好啊! 白丝流裙,腿上还缠着黑色丝质的袜子,一看就不是凡品。 “该露的不该露的,露完了啊。” 陆鼎心中狂流口水。 沈娜儿翘着二郎腿,裙子叉开,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居高临下的看着陆鼎。 陆鼎就喜欢这种肉肉的感觉。 “真是令人愉悦啊!” 沈娜儿饶有兴趣的把陆鼎看了个遍,她不是皇后,皇后只不过一介凡人,她沈娜儿可是筑基期, 她觉得这个陆鼎,太香了! 这很诡异! 一个练气一层的小子,身上的气息这么诱人, 他身上定有秘密! 沈娜儿开口了, “你就是接了本宫任务的那个小陆子?” 陆鼎低下头,可是眼睛就跟开了自瞄一样,忍不住去瞟那翘起来的大长腿,尤其是那只脚尖正对着陆鼎的脚。 那穿着丝的脚趾看得陆鼎直呼要命! “回娘娘,是的。” “你打算如何给本宫催乳,别告诉本宫你一个大男人要嘬本宫。” “娘娘,小的当然不会,小的自有办法通过某些穴位来帮助娘娘。” “行,本宫给你一次机会。” “都退下。” 众人退去。 陆鼎慢慢靠近沈娜儿,“贵妃娘娘,可否背对着陆某。” “怎么,你还真想拿你的脏手碰本宫?” 陆鼎笑道:“在下的左手是假肢!不信娘娘请看。” 陆鼎伸出袖袍那漆黑的左手,显然是没有生机的。 沈娜儿没有多问,“哦,这倒不是不能接受。” 她继续说道: “离皇子嗣众多,但几乎全部体质虚弱,难以成年。 但有妃子竟然真的把皇子养到了成年,本宫打听了才知道,他们都是吃了母乳。 可惜,本宫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没有奶水! 是故,才有了如今这一番。” “你,当真有把握?” 看着沈娜儿那如水般的眼睛,陆鼎自信道: “十成!” “好,够自信!” “本宫也不瞒你,皇后不可能看着我们这些妃子把小皇子们养到成年的。” “而一旦你真的能帮我催乳,你也就站在了我的阵营下,你可会怕?” “我干爹,江九阴。” “你干爹不会为了皇后保你。”沈娜儿摇头道。 陆鼎:“那娘娘可会保我?” 沈娜儿笑道:“那便要看你对我的重要程度了。” 陆鼎无语了,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高高在上啊? 他好讨厌这种感觉! “哼。” 娇哼一声,沈娜儿抬腿坐回床上,慵懒的转了个身子,露出玉背。 “动手吧,老实点儿,小心你的眼珠子。” “是,娘娘!” 个妖精,陆鼎觉得都要把持不住了,真想在这就把这沈娜儿…… 但是把持不住也得把持,这特么可不是封建王朝的后宫, 这里的人十个得有九个有修为。 自己一个练气一层的菜狗,是来抱大腿的,不是来送死的。 陆鼎吞咽了一下口水, 而这个声音当然被沈娜儿听到了,她嘴角轻轻翘起。 别说,偶尔调戏一下这种初出茅庐的小白脸还挺有趣。 看着沈娜儿的后背, 陆鼎悄悄从识海里的清气里匀出一缕, 灌入指尖。 然后轻轻点到了贵妃的后背上, “啊……” 沈娜儿只觉得有一股热流控制不住的在自己的身体内游走, 她控制不住的开始呻吟。 她没有感受到危险,反倒是身体开始异常的放松,舒畅, 可没过一会儿,她开始眼神迷离。 不兑!这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沈娜儿警惕了起来,她尝试调动自己的修为抵挡… 一分钟后, 沈娜儿便开始意乱情迷了起来。 她转过身子,贴上了陆鼎的胸口,她开始亲吻陆鼎的脖子,扒陆鼎的裤子… 陆鼎懵了。 我干什么了? 她这是怎么了? 不是,这什么情况? 难不成她被谁下药了? 然而这种时候,陆鼎根本没时间多想,遇到事情不要怕,直接莽就完事儿了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怕个毛啊? 爷们要战斗! …… 一个时辰过后。 “陆鼎,我好像来奶水了,你真神了!” “娘娘,我都说过了,我这手法是祖传的,只需按摩穴位即可。” “你说的是后背的穴位还是…” “你看,娘娘就是爱较真儿,按哪个穴位不一样?你就说奶水来没来吧?” “哼,就你会说话!” …… “我的修为!” 沈娜儿惊讶的停了下来。 “娘娘怎么了?” 陆鼎面带笑容的问道,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沈娜儿看着躺在床上这个一脸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 问道: “我感觉我的筑基一层快要突破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沈娜儿震惊了,她只是中品水灵根罢了,要知道到了筑基期,每提升一层都很艰难。 结果就因为跟他…… 这就要突破二层了? 可自己刚筑基也没两年啊? 自己这资质,不可能啊? “娘娘现在觉得值吗?” 陆鼎伸出了手,抚摸着… “值!” 沈娜儿眼神中充满着光彩,这下好了,奶水有了,修为也提升了! 还享受到了离皇给不了自己的感觉! 太爽了! 下一刻, 沈娜儿又板起了脸, “你就不怕我把你关起来,助我修行?” 沈娜儿捏着陆鼎的下巴,故作阴狠道。 “我干爹江九阴。” 江九阴啊,仅次于储圣宗宗主的元婴大修。 沈娜儿虽然贵为贵妃,但还没跋扈到可以跟大修对着干的地步。 沈娜儿伸出玉手往下一用力,陆鼎觉得整个人一激灵。 “娘娘?“ “小白脸,我要你助我修行!” 又是一个愉快的夜晚。 第13章 你只是本宫的玩具罢了 “丹阳子。” “本宫的药呢?你莫不是忘了当初是谁跪在我面前,求着我给他的机会?” “你让本宫很失望啊…” 屏风前, 一个邋遢的道袍老头跪在地上,长发都打结了,上边甚至能看到虱虫在爬… 他张了张嘴,却因为太久没说话了,只发出“荷荷”的声音。 “啊…” 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他掏出一个小玉瓶,眼神中充斥着兴奋和狂热,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这是贫道新制成的药剂,保管您喝了之后,整个身躯都会焕发诱人的生机啊!” “从今天起,您就是大离最美的女人!” 吧嗒—— “你说的是真的?!!!” 屏风后的李蓉蓉似乎很激动,不小心打翻了什么东西。 “小荷,快把瓶子给本宫拿上来!” 女官小荷快步从丹阳子手里拿过玉瓶,隔着屏风递了出去。 一只苍老的手猛地伸了出来,抓住了小荷的手。 “啊!” 小荷吓了一跳,但并没有松手。 那只手摸索着,直到摸到了小玉瓶,才一把夺过。 “呵呵…” “哈哈哈哈…” “天不绝我,天不绝我啊!” 李蓉蓉看着镜子里自己苍老的容颜,没有任何犹豫,一口吞了下去。 丹阳子则踉跄的站了起来,咧开嘴露出仅剩的几颗黄牙无声笑着,转身离开了皇后寝宫。 半刻钟后。 “小荷,本宫要沐浴。” “是,娘娘…” …… “贵妃,感觉怎么样?” 沈娜儿躺在陆鼎的胸膛上,指尖轻轻在上边画着圈, 气喘吁吁, 显然是已经燃尽了。 “很棒!” 沈娜儿轻轻的吻了一下陆鼎的脸,然而随后她面色微变, “等等,你练气二层了?” 她反应过来了! “你拿本宫双修?” “哎,娘娘,我们是互惠互利,您需要奶水,我需要靠山。” “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人了啊。” 言语虽然谄媚,但陆鼎手上的劲儿可没少用,一直用力揉搓着… “弄疼我了,本宫凭什么要信你?” 陆鼎翻身把沈娜儿压到身下,“娘娘不信,我便只能加深一下娘娘对我的信任了。” 陆鼎说着,拿起旁边陆鼎从沈娜儿腿上撕下来的丝袜给沈娜儿的眼睛蒙上。 然后将围账缓缓拉上… 翌日。 陆鼎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沈贵妃的身影了,想来是去给小皇子喂乳去了。 “那我这算什么,小皇子的奶爸?” “算了,谁让咱就是这么助人为乐呢?” “哎?我这是快要炼气二层了?” 陆鼎开心的同时又有些无奈,自己这才步入练气期多久啊?又要升级了。 这修为想拦都拦不住啊! “要不是环境不允许,我只靠双修都能躺着升级。” “唉,当初来的要是合欢宗就好了,我这碧漾的,估摸着能当圣子!” …… 躺在床上,陆鼎随手摸出来一个粉色的肚兜, 陆鼎直接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啊…” “真香啊!” 半柱香的功夫,陆鼎结束了,拿着肚兜擦了擦手,穿上了衣服。 “我这也算完成任务了吧?” 陆鼎准备回宗交接任务了,可当他路过桌子时却发现上面有一个腰牌,压着一张纸。 陆鼎拿起纸,只见纸上写着: “记住,你以后就是本宫的狗了。” 陆鼎无奈,“这修为低就是下贱哈,走到哪都得给别人当狗。” “不过这狗得当啊,因为昨晚爽是真爽啊!” 陆鼎拿起腰牌,“大离,九品催乳师。” “这是个什么官儿?” 陆鼎感觉自己的修仙仕途好像走歪了。 …… “赵执事,交接任务!” “什么?” “你真成了?” 正在打盹儿的赵德柱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陆鼎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他抱拳道,“侥幸而已。” 赵德柱很兴奋,还真有人能完成这破任务啊? 自己这一单能赚不少提成了! “师弟,你把你身份玉牌拿出来。”赵德柱激动道。 陆鼎听话的把身份玉牌掏了出来,递给了赵德柱。 赵德柱拿出自己的牌子往上一划,只见两个玉牌纷纷闪起了绿光。 “给你刷了一千贡献点,任务结算完成,齐活儿!” 陆鼎听后内心一喜,虽然不知道一千贡献点多少, 但这也是自己修仙路上凭实力赚的第一桶金啊! 赵德柱凑近笑道:“陆老弟,可以啊,别说你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了。” “就是那些内门弟子,长老亲传,也不见得一次性就能赚到一千贡献点啊!” “你可真是让为兄大开眼界。” “对了,老弟,我看你还没办理入门手续呢?我刚才顺带给你办了。” “有劳赵师兄了,师弟都忘了还有这回事儿了。” 陆鼎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嗷不,应该是江老狗给忘了,明明是他说会叫人来上门服务的! “好了,老弟凭这一千贡献点,能在各个峰的藏经阁去兑换一本很牛逼的功法了。” “哪怕兑换些丹药也是极好的。” 陆鼎嘿嘿一笑,“还得是赵师兄成全啊…” “对了,赵师兄,这玉牌是人手一份吗?” 赵德柱又把自己的掏了出来,“对,这玩意在咱们宗门就是身份的证明,它有…” 陆鼎把自己的玉石往赵德柱的上边一刷,给它刷了两百贡献点。 正在讲解玉牌作用的赵德柱愣了,“这这这,陆师弟,你这是做甚?” 陆鼎笑道,“没有赵师兄我哪能赚的了这一千贡献点啊? 做人得讲良心。 这两百贡献点老哥别嫌弃,弟弟初入宗门,手头也不宽裕,就当是请哥哥喝茶了。” 赵德柱笑意更盛,他觉得陆鼎这人,可交! “你看你,陆老弟,这不是把我当外人了嘛?” “下次不许这样了嗷!” 说罢,赵德柱把自己的玉牌收了起来。 “老弟,你这贡献点想怎么花,要不要哥哥给你出个主意?” 陆鼎连忙道,“那弟弟我就洗耳恭听了。” 赵德柱笑道,“好说好说。” “你刚进宗门,虽然是江长老的干儿子,江长老对你如何,这我不知道,也不能乱讲。 但你得为自己考虑。 你到藏经楼,提我的名字可以去二楼,那里都是些保命的功法。 多练练,没坏处。” “那我要是提我干爹的名字呢。”陆鼎疑惑道,他觉得江九阴名号挺好使的啊。 赵德柱挤眉弄眼道: “嘿嘿,你可以试试,里边有个老东西,看你干爹不爽很久了。” 陆鼎点了点头,还好自己问了问,不然就自己的性子,肯定见人就喊家父江九阴。 到时候脑袋瓜子都得被别人摘下来当尿壶踢。 “陆弟儿,哥跟你讲,不是我背后嚼舌头根子,实在是江长老这人风评两极分化很严重。 你以后莫要再动不动就提他的名字了。 要是遇到敬仰他的还好,万一碰上仇家,你小子且等着倒霉吧。” 陆鼎知道赵德柱说的都是知心话,他面带恭敬的抱拳: “多谢赵哥,这恩情陆鼎记下了,有机会我肯定报答你!” 赵德柱摆摆手, “哎,什么恩不恩的,我就看你小子有眼缘,别人我可不告诉他。” “去吧。” “得,赵哥您忙着,我先走了。” “嗯。” …… 第14章 敛息诀 藏经阁。 “这位师兄,我要进藏经阁。” 陆鼎东拐西拐的终于来到了藏经阁,见到了守门弟子。 “玉牌。” 守门弟子正无聊的倚在墙上晒太阳,见有人来了,眼皮子一抬, 没好气道: “外门弟子,只能在第一层挑选功法,进去别磨蹭,抓紧出来。” 陆鼎看这态度也不恼火,毕竟对他态度不好的他见得多了, 当狗这么多年,陆鼎的心态很稳健。 而每当这种时候,就体现出上头有人的重要性了。 陆鼎说道:“是任务堂的赵执事推荐我来的。” 那弟子这才把眼睛睁开,擦了擦口水, “这位师弟,既然是赵师兄推荐的,那你可以直接去二楼。” “但你要记住,只能挑一本,多了我们这边说不过去的,而且你得当场记下,不允许带走。” 陆鼎点头道:“我明白。” “行了,进去吧。” “多谢师兄!” 陆鼎进了藏经阁。 第一层像一个大大的图书馆,各式各样的功法秘籍陈列在架子上。 陆鼎看都没看,没有逗留,快步上了二楼。 进入二楼,完全是另一个世界,陆鼎甚至能感受到那些功法的压迫感。 陆鼎随手拿起一本, “黄阶高级,《弄炎诀》。” “玄阶低级,《八极崩》。” “玄阶低级,《狂狮怒罡》。” …… 陆鼎每拿起一本都流哈喇子,好想要! 但他知道,他今天是来搞敛息功法的,毕竟这可关系着自己的小命儿。 他左顾右看,终于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老者。 陆鼎知道,这种人肯定是扫地僧级别的! 陆鼎整理了一下袍子,确认没有脏东西,很整洁之后,才轻轻走到老人家面前,小声开口道: “老人家,打扰了。” “有事儿吗?” 老人的声音苍老而又沙哑。 “请问有没有那种可以收敛气息,让人看不透境界的功法。” 老人眼皮都没抬,随手一指。 陆鼎道一声谢过,便朝着老头指的方向走去。 “嚯!” “敛息诀?” “够直白!” 陆鼎打开这本《敛息诀》席地而坐仔细阅读了起来。 简单来讲就是只要陆鼎学会了,那么以后除非他主动暴露,否则只有高于自己两个大境界的人才能看破自己的修为! 举个例子,陆鼎现在是练气期,那就只有金丹以上才能看破。 “好东西啊,可惜自己得先修练到筑基期,才能瞒过江老狗。” 陆鼎再一看,八百贡献点? 这是知道老子只有八百吗? 还好自己刚才没给赵德柱太多,不然今天还换不了了? 就这本了! 陆鼎翻阅了一遍,得益于清气的作用,陆鼎的记忆力堪称过目不忘,很快,陆鼎就合上了《敛息诀》。 “回去练一手,这玩意以后阴人必备啊!” …… 陆鼎的老巢。 作为老狗,陆鼎鼻子老灵了,那踏马就是江九阴的味道! 果不其然,陆鼎一进门看到了江九阴的身影。 很快嗷,陆鼎“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孩儿不知干爹大驾,有失远迎,孩儿不孝,孩儿不孝啊!” 江九阴今天穿的是黑色的长老袍,道袍宽松,他此刻板着脸,沉声道: “你进宫了?” 他怎么知道的? 陆鼎抬起头心虚的看着江九阴,嘿嘿一笑, “干爹,您都知道了?孩儿只是接了一个任务…” “给沈贵妃催乳?看你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你这任务是完成了?” 江九阴的笑容有些玩味,陆鼎有些看不懂, 他只得小心翼翼的回道:“是的干爹,娘娘还给赏了个官儿当。” “哦?出息了啊我的儿,你告诉本座,你练气一层就当官儿了?” 江九阴惊讶道,自己这干儿子这么牛逼? 人家都是筑基期才有资格当官,你一个练气一层能当官,那不是狗都能上? 江九阴自然一眼就看出来陆鼎已经进入了练气期, “还行,天赋不错。” 但现在的问题是这小子竟然背着自己想上岸。 这就得好好敲打敲打了。 江九阴说道,“那个女人给了你个什么官儿?” “九品,催乳师。” “九品?” “还催乳师!” 江九阴乐了,他笑得很开心。 几百年了,他就没听说过大离有这么个官职。 这小子,真是个人才。 “行了,干爹不怪你,要不是赵德柱派人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胆子那么大。” “那皇宫是你这等练气一层的蝼蚁能进的吗?” “是,干爹,孩儿知错!”陆鼎这才知道,敢情是赵德柱干的。 不过他也能理解,毕竟都是人精,他那是不想背锅。 “嗯,不过你这也算阴差阳错的走上了仕途。 行吧,那干爹就给你讲讲,这大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们所处的地域叫凡尘域,分为三国十六宗。” “其中武朝最盛。大离次之。最后才是姜国。” “我朝有五大仙门,分别是储圣宗,剑灵宗,百器谷,合欢宗以及血魔门。” “血魔门?那岂不是魔道?” “血魔门不是魔道,难不成咱们储圣宗才是魔道?” 看着江九阴那关爱智障的眼神,陆鼎尴尬的笑了笑, “对了干爹,孩儿为什么从来没见过妖兽?” “你那黑风城地理位置有些特殊,说人话就是太偏了,偏到妖兽都没几只那种地步。” 陆鼎明白了,自己穿越来的那个地方对人家来说就是个狗都不拉屎的地方, “懂了,那干爹您继续讲…” “离皇,武帝,姜女王,三人来历神秘,他们来到这里创立三国,传播仙道。” “可以说,没有初代三皇,就没有我们。” “但随着无数岁月过去,三皇之位一代又一代,现如今,我们凡尘域明面上最高修为也不过元婴罢了。” “干爹,这修仙境界又是如何划分的?”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 “那为什么没人突破得了元婴呢?” “有的,只不过都是些半只脚进棺材的老家伙了,常年不出世,出世死的更快。” “老子也想知道,我特么都突破元婴几百年了,还在元婴期,真难受啊!” 江九阴有些骂娘了。 想他天资冠绝大离,竟然突破不了元婴! 可悲可叹! 陆鼎则是在想,如果江老狗说的是真的,那这样下去,江九阴就算是寿元耗尽也不会突破元婴了。 那他培养自己,估计就是要夺舍自己了。 陆鼎觉得自己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陆鼎继续说道: “干爹,后宫可当真是惊险万分,我这次去还见到了皇后娘娘。” 江九阴神色一凛,“把她和你说的话一字不落的给我复述一遍。” 陆鼎很听话的都讲了一遍。 江九阴沉声道: “离皇妃嫔很多,相应的,子嗣也多。” “你走这条路也不是不行,但为父有件事要交代于你。” “你可能为干爹做到?” 陆鼎高呼: “赴汤蹈火啊,干爹!” 第15章 孩儿觉得自己尤善枪法 “行了,好歹是个九品官儿,虽然听起来有些下贱,但也比很多人要强了。” 江九阴罕见的安慰了一下陆鼎,尽管还不如不安慰。 下贱? 沈娜儿多香你们这辈子都想象不到! 哥们儿直接怼进去闻, 羡慕去吧! 陆鼎内心哼哼唧唧,谁言催乳无大帝? 一见我陆鼎道塞满! 冷不丁的,江九阴喝道: “不过,你也没把你干爹我放在眼里啊?“ “要不是赵德柱派人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胆子那么大。” “那皇宫是你这等练气一层的蝼蚁能进的吗?” “要知道,你就是死了,本座都不会给你收尸。” 陆鼎呜呜呜:“孩儿哪敢把干爹放眼里,孩儿一直把干爹放在心里啊!” 江九阴被陆鼎突如其来的告白整的老脸一红, 嘭—— 陆鼎就被镶在了墙上,扣都扣不下来那种。 最后,陆鼎凭借自己练气一层的修为,废了老鼻子劲才从墙上把自己扣下来。 力竭了! 不过陆鼎也从江九阴这段话也检测出一个信息: 是赵德柱那小子把江老狗引过来的! 表面上跟自己称兄道弟儿,背地里这锅甩的, 砸老子脑门儿上了都! “白瞎了小爷那两百贡献点了,早知道不装逼了。” 现在陆鼎才知道贡献点有多香! “不行,找机会得让赵德柱把吃了老子的给吐出来!” 江九阴气消了不少,他站累了,坐在了凳子上。 陆鼎一瘸一拐的走到江九阴身后,忍痛施展出了阿威十八式,给江九阴来了个大保健。 按了个昏天黑地。 江九阴被按摩爽了, “嗯,你小子还有这等手法?以后多给本座按按,有你的好处。” “是,干爹。” 陆鼎按的很认真,当狗这一块,陆鼎真没服过谁! 尽管江九阴喜怒无常,但陆鼎主打一个脸皮够厚,滚刀肉一块。 江九阴闭着眼享受着陆鼎的按摩,“你这也算阴差阳错的走上了仕途。” “行吧,那干爹就给你讲讲,这大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陆鼎两只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终于要给自己上修仙界背景了吗? 不过你这又干爹上了?爽了就干爹,不爽就本座? 诗人我吃! 江九阴介绍道:“我们所处的地域叫灵笼岛,分为三国十六宗。” 陆鼎这才知道,敢情自己穿越到一个岛上了? 出生岛啊,合着自己落地苟了五年,才捡了一套好装备? 江九阴不知陆鼎脑子里在虾勾巴想什么,继续说道: “其中武朝最盛,实力最强。” “大离次之。” “最后才是姜国。” “我朝有五大仙门,分别是储圣宗,剑灵宗,百器谷,合欢宗以及血魔门。” “我储圣宗当为魁首。” 陆鼎好奇道,“合欢宗?干爹,那合欢宗是全女宗门吗?“ “全女?” 江九阴理解了一番,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 “确实全都是女子,你这词用的倒也贴切。” 陆鼎眼前一亮,还真全都是女子,这特么要是自己能混进去, 岂不是开局合欢宗,全宗师姐独宠我直接飞升? 馋死陆鼎了! “对了干爹,孩儿在世俗地界生活那么久,为何从来没见过妖兽呢?” “你那黑风城地理位置有些难找,本座当初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不然你以为你们那哪来的仙苗大会?”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江九阴咳嗦了一声,说道: “说人话就是太偏了,偏到妖兽都没几只的那种地步,懂了吗?” 陆鼎心中有些疑惑,看来当初灵剑宗去黑风城,这里边也有江九阴的手段? 那他到底想干嘛呢? 陆鼎不敢多问,“懂了,干爹您继续讲…” “离皇,武帝,姜女王,此三人来历极其神秘。” “他们来到这里创立三国,传播仙道。” “可以说,没有初代三皇,就没有我们。” “但随着无数岁月过去,三皇之位传了一代又一代,现如今,我们灵笼岛明面上的最高修为也不过是元婴罢了。” “干爹,这修仙境界又是如何划分的?” 陆鼎像个很有求知欲的好学生,恭敬的问道。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以及那传说中的仙人……” 这么多境界,你们一群人就没一个突破的了元婴? 这也太水了。 这仙你们能修不能修? 不能修把修为全给老子,老子自己修! 陆鼎下意识咂摸了咂摸嘴,随后,他愣住了。 自己这想法,怎么感觉有点像邪修了? 摇了摇头,把烦恼甩出去,陆鼎向来不是个内耗的人, 他主打一个与其内耗自己,不如折磨别人! “那为什么没人突破得了元婴呢?” 江九阴沉吟道: “灵笼岛是存在化神期大修的,只不过那几位都是些半只脚进棺材的老古董了。” “常年压着棺材板,出来只会死的更快。” 陆鼎懂了,“老祖一般都这德行,就硬吊着一口气,嘿,就是不死你说牛逼不?” 说着说着, 江九阴突然一拳锤在陆鼎新家的石桌上,给桌子锤了个稀烂。 陆鼎:这是给自己说生气了? 江九阴开始骂娘了: “老子也想知道,老子踏马的都突破元婴几百年了,还在元婴期,真难受啊!” “想我江九阴,天资冠绝大离,竟然困在了元婴期?” “天道,你睁开眼看看,我江九阴当真没有仙人之姿吗?” 陆鼎人麻了, “疯子,真是疯子,他刚刚是在骂天道无眼来着是吧?” “天道不会雷他吧?” 就他和江九阴这个距离,真要是有雷,陆鼎都不知道怎么活。 不能让江九阴颠下去了, 不说天道雷不雷他,就光说这江九阴一生气乱锤东西,陆鼎也得劝着点。 陆鼎生怕对方一拳头把自己也凿了,那自己就没机会继续凿贵妃了啊! 他开始转移话题, “干爹,您是不知道啊,孩儿此去皇宫,可当真是惊险万分啊。” “孩儿见到了皇后娘娘…” 江九阴神色一凛,刚才还不忿的情绪一下子收了起来: “你见到了皇后?” “把她和你说的话一字不落的给我复述一遍。” 陆鼎很听话,除了和沈娜儿的一些细节,他都讲了一遍。 听到皇后明明身有死气却声音异常娇嫩,江九阴沉默了一会儿, “离皇妃嫔众多,相应的,子嗣也多。” “但他的子嗣存活率极低…如果所谓的催乳当真可以提高那些皇子的存活率…那么…” “你走这条路也不是不行!” 江九阴看向陆鼎, “为父有件事要交代于你,你且听好。” 陆鼎高呼: “赴汤蹈火啊,干爹!” “你去查一个叫丹阳子的炼丹术士,为父只知道他在皇宫,但具体他在做什么,我不清楚。” 江九阴似乎陷入了回忆。 陆鼎舔了舔嘴唇, “为了干爹,别说查个人,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孩儿也在所不辞。” “但话又说回来,干爹,孩儿修为尚浅,缺少杀伐手段啊!” “那后宫连条狗都比我强,孩儿怕这一去就再也见不到您了啊。” 陆鼎化身小哭包抱着江九阴的腿就开始哭。 “憋回去!” 陆鼎停下了,因为他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感觉有点微死了是怎么回事儿? 江九阴嫌弃的离开陆鼎几米远,问道:“你可有想学的兵器?剑亦或者是刀?” “孩儿想学枪!” “为何?” 江九阴似乎没有想到陆鼎会选择学枪。 “你要知道,你的左手可不能动了,单手练枪,难!” “孩儿觉得,帅就够了!” “剑也帅啊,为何不学剑?” “剑太短了,孩儿想一杆长枪戳万仙!” “呵…也罢,我这有一本基础枪法,你拿去学。” 什么一杆长枪戳万仙,江九阴笑了,少年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陆鼎也就是不知道江九阴的想法,不然他高低得来一句, 天有多高我枪就有多长,戳的贵妃哭爹喊娘! 战场厮杀,孩儿我啊,尤善长枪! 第16章 可恶,谁抢了老子的机缘? 江九阴拿出了一本基础枪法递给陆鼎。 随后又从储物袋掏出了一把灰色的长枪。 这枪一掏出来,陆鼎就挪不开眼了。 那黑气,腾腾的! “此枪通体由一头筑基期的脸魔脊骨组成,鳞次栉比,邪气横生。 枪名脊骨,中品法器,别说你干爹不照顾你。 就这外门,能用的上下品法器的都屈指可数。” “干爹,您就是我亲爹啊!” 陆鼎开心坏了,这枪可太霸道啦! 他一眼就相中了。 中品法器啊! 香香了兄弟们,陆爷吃上好的了! “哼,本座最次的也就是中品法器了,便宜你了。” “嘿嘿,干爹还是疼孩儿的。”陆鼎抱着脊骨枪,伸出舌头舔来舔去,整的枪上全是口水。 这一幕看得江九阴脸都绿了,“死孩子!” “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也不能说陆鼎表现不堪,就这种全身由骨头组成的长枪,浑身冒着黑气, 放在现代,给谁谁不迷糊? 哥几个网上说说不想要也就算了,现实谁不想急头白脸的拿着长枪横扫一片菜园子? 陆鼎稀罕的差不多了,但他觉得这枪法配不上自己的长枪。 自己这么牛逼的法器长枪,怎么不得来一套天品枪法用一用? “那个,干爹啊,为啥只有基础枪法?” “您有没有什么厉害的天品枪法之类的,给孩儿几本随便练练呗?” 江九阴气笑了, “有那个我能给你?你配吗?” “再说了,你懂什么?基础打得扎实才能走的更远。 记住,从今天开始,每天除了练习基础枪法外,你还要挥枪一万次! 什么时候,你的右手可以持枪游龙,我再给你带品级的枪法。” 一万次? 陆鼎怎么感觉光听着就有点手抖了呢? “另外,一个月内,我要看到你突破炼气二层。” “我江九阴的干儿子,不允许是个废物!” “你切记,如果你对我没有用处了,你也就只剩下最后一个用处了。” “那就是进本座的万魂幡!” 江九阴眼睛微眯,死死地瞪着陆鼎,毫不遮掩的威胁道。 看着江九阴阴翳的脸,陆鼎心下一沉,“是,干爹,孩儿不会让干爹失望的。” 江九阴走了, 陆鼎直到闻着江老狗的味道慢慢淡去,才站起了身子。 “玛德老壁灯,天天威胁老子。” “哼,练就练!” 陆鼎窝囊的从储物袋掏出了《敛息诀》。 …… 就在陆鼎修练《敛息诀》的时候, 陆鼎的隔壁, 一个疲惫的身影扛着锄头回到了洞府。 “这狗日的种植灵米的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过了。” “本座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武庚随手把灵锄扔在一边,端起桌子上的隔夜凉茶“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 嗝—— “听说今天娜儿已经来发放任务了,我一会得去接下来,以免夜长梦多。” “这次我要提前见到你了,我的娜娜,你还记得我吗?” 武庚,一个重生者,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上一世,他武庚背井离乡从武朝来到大离,阴差阳错进入了储圣宗。 正是凭借贵妃娘娘发布的催乳任务一步步赢得了沈娜儿的芳心! 他和沈娜儿联手斗皇后,枪挑离皇,横压五大仙门, 最后他踩着沈娜儿的脑袋上位了,成功当上了离皇! 武庚,本是武朝武帝的最小的儿子,本应该享受无限荣光的他却因为觉醒的是最差的五灵根而被边缘化处理。 那是他最黑暗的日子。 只有沈娜儿不嫌弃他!那个女人,就像是武庚黑夜迷途里的一道光,照亮着他的路,温暖着他的心。 沈娜儿,就是他武庚的白月光! 前世,沈娜儿从离皇那里偷来一本经书的残篇,正是靠着那本残篇,武庚才一朝吞灵,逐渐壮大了自己的五灵根。 成为了修行天才! 谁言五灵根出不了真天才?他武庚就是成功案例! 武庚不过百年便一举成了元婴大能,绝顶枪修,可谓是仙途茫茫何须叹,一杆长枪破万法! 然而,好景不长! 他那上品灵根的哥哥登基了,成为了武朝新皇。 武少皇。 自己的父皇对他是多么给予厚爱啊,少皇? 呵呵。 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攻打大离。 而那时的大离已然被自己搞的分崩离析,根本承受不住武朝的猛攻。 那一日, 二十个元婴大能从天而降。 即便是沈娜儿掩护武庚撤退,武庚也血撒当场! 至于武庚为什么重生了,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想来老天是偏爱他的。 “武少皇,这一世我一定会提前杀了你。” “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去接取那个任务。” “然后去见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 “最重要的,是找到那本残篇,然后想办法补全它!” 要知道,残篇都能随便助自己成婴了,那要是全本,武庚都不敢想自己能到什么地步。 仙人? 不过唾手可得罢了! …… “执事大人,请问那个给贵妃娘娘催乳的任务还在嘛?” “不在了,你来晚了,任务已经被完成了!“ 什么? 不! 武庚整个人都傻了。 “我的任务,我的娜儿,我的经书,我的元婴大道!” “到底是谁?!!!” “是谁胆敢阻我复仇?我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武庚整个人痛苦面具, “执事大人,请问这个任务是被谁完成的?” 赵德柱“啪”的一下就给了武庚一个大比兜, “这也是你能问的?区区一个外门弟子,不一门心思修练,反倒跑来你赵爷这里找不自在?” “给你三秒钟,从我眼前消失,不然你就别走了,留在这吧。” “你!” 武庚刚想发作,却想到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手遮天,人人称皇的元婴大能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 他抱歉道,“执事大人息怒,我这就走。” 出了任务堂, 武庚觉得有些迷茫,“接下来怎么办?” 难倒真的要修炼到筑基期然后去走仕途,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娜儿? 可是… 凭自己的五灵根,还是下品的,得修炼到猴年马月去? 娜儿那时候估计已经是别人的形状了吧? 不! 不行! “我必须得进皇宫,见娜儿!” “去找,找到那个抢了我机缘的人,杀了他!” 第17章 抢我机缘就算了怎么还偷我灵石? 红日东升。 一抹金光漫过云海,染群峰为红玉,自山脚望去,流岚轻锁,其间恍有松涛喝风,仙鹤披霞。 陆鼎收枪而立,青衫微动,尽显一代宗师风范, “今日不宜练枪,宜修炼!” 陆鼎转身就在几个同门的注视下昂首打道回府, “这仙门的日出就是比凡人时候的好看。” 当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陆鼎直接戴上痛苦面具, “痛,太痛了!” “才一千次,我就觉得自己的右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陆鼎感觉自己的右胳膊要废了,这枪哪是人练的? 不多时,曲径通幽处,得见仙门府。 陆鼎正要回府歇一会儿,只听旁边有一男子开口道: “师兄留步,这是你的灵石吗?” 嗯? 陆鼎没有第一时间回头,反倒是感知了一下身后喊话之人的气息。 众所周知,行走江湖,听到道友请留步,需小心谨慎再谨慎! 陆鼎察觉不到对方的修为,那就两种可能,要么比自己菜,要么比自己牛逼太多。 前者可以回头,后者不回头就死! 陆鼎回身首先就盯上了那人手里拿着的一颗上品灵石,跟自己前些日子捡的一模一样。 陆鼎忍着强抢的冲动,看向喊话之人, 此子身形单薄瘦弱,面容白皙,眉毛细软,眼神中带着某种上位者的娇纵与梳理,墨色短发,亦是一身外门弟子的通制长袍,却在腰间系了一块凡间白玉。 “未入练气?” 陆鼎眼珠子乱转,笑道: “你怎么拿着我的灵石?” 武庚也没想到这厮这么不要脸,行吧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这位师兄,我是在你洞府门口捡到的,特意在这等了许久,确认了你是这洞府的主人才叫住你的。” “哦,这么说你是想把它还给我?” “师弟正有此意。” 武庚拱手,一脸恭敬。 陆鼎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自己这门口能刷新上品灵石不成? 陆鼎再次确认了一下这小子的气息,确实没入练气期,纯纯路边一条! 而他可是练气一层的大佬, “优势在我!” 陆鼎很自然的接过灵石,在武庚呆滞的目光下回了洞府。 “拾金不昧的好少年,我会向宗门反应你的善举,给你发个奖状,谢谢嗷!” 武庚胸口起伏,显然被气的不轻,“师兄,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师兄?” 陆鼎懒得理会,灵石都到手了,你哪位啊? 陆鼎一进门,立马拿起灵石,眼睛都变成灵石的形状了, 张开嘴就是一口,“硌牙,九九成,稀罕物儿!” 门外, 武庚久不见回应,气急,一口老血吐了出来,整个人栽倒在了地上。 “出生啊!” 陆鼎梗着个脖子往门口瞅了一眼,发现那小子倒地上了,啧啧摇头道,“年轻真好,倒头就睡啊。” “不像我,我是一分钟都不敢睡啊,笑死,我要是睡着了,能捡着灵石吗?” “不睡了,我就蹲在门后看,自己这门口肯定能刷新出灵石!” 于是, 陆鼎就在靠门的位置席地而坐,修炼了起来。 时不时的,还得瞅着眼门口,看看自己的灵石有没有掉到门口,好捡回来。 可左等右等,自己的灵石就是没有出现, “看来这些天自己就掉了两颗啊。” 陆鼎颇为肯定的喃喃自语。 夜深了。 武庚睁开了眼睛,他捂着昏沉的脑袋站起了身子, “我这是咋了?” 接连半个月的在地里照看灵米,再加上没吃几顿饭,整个人都垮了。 他浑浑噩噩的走回了自己的洞府,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一把发了霉的灵米,这是每个灵植夫的员工餐,起初武庚是难以下咽的。 “开玩笑,我,武庚,大离枪皇,能吃这玩意?” “狗都不吃!” 可现在曾经的天才武庚已经沦落到了和狗抢吃的的地步了。 吃了个几分包,武庚恢复了一点力气,脑子跟着也清明了几分,这才回想起了白天的遭遇。 他本意是想用上品灵石钓陆鼎。 一般人肯定会贪那颗上品灵石,开口承认是自己的。但是我都还给你了,下一步你是不是得请我进洞府坐一坐,感谢一下我? 到时候自己可以趁机从内部在他的洞门阵法上搞点小动作, 方便自己后面偷偷潜入。 计划通! 武庚是万万没想到啊,这货拿起来就走,一点感谢的意思都没有, 是你的吗你就拿? 拿了不知道谢谢我啊? 诗人啊? 武庚越想越气,把自己洞府砸了个稀巴烂! 上品灵石啊,自己一共就两颗,这还是自己没测灵根前,父皇赏给自己的。 就这么没了一颗,心痛啊! 武庚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听说这陆鼎是江九阴的干儿子。” “可前世也没听说江九阴有干儿子啊,难不成是因为自己重生带来的某种效应?” “还好,我还剩下一颗上品灵石,先用来修炼吧。” “没有那本残篇的自己,就是个五灵根的废物,只能用高品质灵石来快速进入练气期了。” “用这个修炼真是暴殄天物啊!” 武庚拿出自己的储物袋,掏了半天。 “不是,我那么大的灵石呢?” “怎么就剩下下品的了?” 武庚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随后破口大骂: “踏马的出生啊,谁偷老子灵石了?” 骂着骂着,武庚哭了, “呜呜呜…” 哭着哭着,武庚又饿了。 …… 此时的隔壁, 陆鼎正在自己的识海里研究那股清气和黑团子。 清气经过和沈贵妃鱼水之欢已然恢复了之前的大小。 然而黑团子依旧小小的一团,毫无进展。 陆鼎有些发愁,必须要献祭自己才可以吗? 那我有多少肉体和器官够用来献祭的啊? 黑团子啊黑团子,你会说话不?你出来跟我唠唠啊?你好歹给我一份说明书啊? 唉,算了。 悲伤~ 陆鼎默默掏出那颗上品灵石,放在手上,开始了修炼。 修仙无岁月,但对陆鼎这种天才来讲,是有的。 十天! 只听“噗”的一声,陆鼎高兴的蹦了起来, “我突破练气二层了!” 第18章 除了火麟飞我想不到谁比我牛逼了 “拿下拿下!” “奶奶的,我真是主角吧?” 陆鼎现在十分猖狂! “人在下界,没有顶级体质,没有资源,开局一个邪恶老爷爷随时要夺舍自己。” “我反手小挂一开,十天一级,这不妥妥的主角标配?” “除了火麟飞,谁还能比我牛逼?” “桀桀桀…” 陆鼎发完颠,掏出了脊骨枪,准备出门练枪。 菜就多练! 前世陆鼎被这句话喷的多了,如今正好用上,网友们果然都是好人啊! “现在,离江老狗给自己的时间还剩二十天。” 练枪!狠狠地练! 自己必须要有攻伐手段,不然不说那个整天想要自己命的江老狗随时可能干死自己。 就说那沈娜儿那边,那女人从来都是在上边的。 作为一个男人,这能忍? 陆鼎觉得,自己起码得修炼到可以“在上边”的那种程度吧? “嗯,定个小目标,先压着沈娜儿!” 接下来的二十天。 陆鼎站在自己的洞府门口,雷打不动的挥枪。 一天,一天,又一天。 起初,路过的弟子们纷纷驻足,心道这是哪路天骄卷王?如此昼夜不辍的练习枪法? 后来,就连路过的狗都摇头, 无他,太次。 练的什么基八毛啊? 没办法,陆鼎真的很努力了,他每天都是累到沾枕头就着! 但是就是收效甚微,这能咋办? 这一日,陆鼎躺在床上,唉声叹气:“要是自己有枪道天赋就好了。” … “乖儿子,你干爹踏马来啦!” 江九阴大笑着走了进来。 陆鼎心道,这老货今天心情不错? 陆鼎一个鲤鱼打挺就下了床,然后一个滑跪,“干爹,咱奶来啦?” 再然后陆鼎就看到一个45码的鞋底,眼前一黑,然后自己就没然后了。 等陆鼎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扒了个精光,绑在柱子上。 而江九阴正在自己身上乱摸,陆鼎一阵恶寒, “干爹,您这是干啥,我还是个孩子啊!” “您要是真有这癖好,要不再等我发育发育?” 江九阴没心思跟陆鼎扯犊子, “你醒了?” 江九阴停下了咸猪手,给自己双手掐了个清洁术。 “你小子不对劲啊,本座观你这灵力凝结程度,可不像是初入练气二层的样子。” “老实交代,你练气二层用了多少时间?” 陆鼎:又被看穿了吗? 但陆鼎丝毫不慌,他微微用力,挣脱开绳子,慢悠悠的穿好衣服。 穿到裤子的时候,还使劲儿往里塞了塞, 唉,烦恼根啊! “嘿嘿,就半个月。” “你跟老子闹呢?中品金灵根一个月能升一级都够呛,你告诉老子你就用了半个月?” 陆鼎:你踏马的也知道不可能啊? 就纯坏,想小爷死是吧? “莫非你有特殊的修炼天赋?” “干爹,孩儿不瞒您说,前些天孩儿捡着钱啦!” 陆鼎干脆甩锅是上品灵石的原因。 江九阴掏了掏耳朵毛, “什么玩意?” “孩儿说,我捡到了两颗上品灵石,就在我这洞府门口,然后孩儿就拿来修炼了。” “我想着,干爹这种身份的大佬应该是上品灵石多到用不完,我就自己用了。” “你还别说,用了这上品灵石,我这修为蹭蹭的往上窜啊” “以后我决定了,修炼就用上品灵石,用别的我咳嗽!” 江九阴闻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什么?你说你用了上品灵石修炼,还特么是两颗?” 陆鼎装傻充愣,“干爹,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去了!” “你可知道上品灵石有多难得?你用得明白吗你就用?踏马的浪费啊!” “那上品灵石是给金丹元婴拿来提升修为的啊,你一个练气期的,这得逸散了多少灵气啊?” “我说我踏马一进你的屋子,满屋飘香,孽子!” “纳命来!” 江九阴一把就抓住了陆鼎,而陆鼎的脖子瞬间变成了乌青色。 “嗬嗬…” “干爹,喘…喘不过气了。” 江九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然真松手了,没有将陆鼎顷刻炼化。 他喘着粗气,显然是气的不轻。 陆鼎也明白了,看来上品灵石即便是对这些元婴大佬吸引力也是不弱的。 “你真捡到了?” “真的,孩儿发誓,要是没捡到,我全家都被邪修掏心挖肺!” “嗯…” 江九阴没想那么多,陆鼎哪还有家人?唯一的家人不就是他这个便宜干爹江九阴吗? 他满脑子都是,这灵石不会是自己掉的吧? 等会儿回去得查查自己的储物袋,这上品灵石都是有数的啊! “你在哪捡的?” “就是门口啊。” 陆鼎指了指自己的洞府门口,脸上挤满了“单纯”二字,让江九阴不由得信了几分。 “对了干爹,您有没有办法,就是测别人的天赋。” 陆鼎走到江九阴身后,挽起袖子就开始捏肩。 “你问这个干嘛?” “孩儿就是想知道自己的天赋咋样。” “哦忘记告诉你了,每批新人入门,都会去天赋阁测天赋。” “你是本座领进来的,忘了带你去了。” 实际上江九阴压根没想带他去,一个灵根都靠邪术抢来的,能有什么天赋? 测了也是丢老夫的人! “啊?” 陆鼎在心里直骂娘,该死的江老狗,你耽误了一个修仙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啊! 我说我怎么练枪练不明白,想来我应该是剑仙种子啊! 江九阴不耐烦的摆摆手, “行了,这种小事儿,晚点我叫人把测天赋的人叫来给你测一测不就行了?” “你不会正在心里骂我呢吧?” 江九阴此言一出,陆鼎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陆鼎吓的连忙跑到江九阴面前,跪地求饶, “怎么会呢干爹,您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孩儿唯一的亲人了,孩儿就是骂峰主都不会骂您啊!” “那你还是骂我吧,骂峰主还得连累老子跟你一起死。” 陆鼎住嘴了,看样子这个没见过面的峰主比江老狗还要牛逼? 陆鼎默默的在自己的新小本子是记下了峰主两个字。 这是他的新小本本,里边没记着仇家, 自从修上仙了,陆鼎觉得人呐不能总是结仇,这样是走不长远的。 要抱大腿,狠狠的抱! 但不要无脑的抱,要睁开眼睛明辨强弱的抱,要审时度势臭不要脸的抱…… 于是,他就在本子上写下了三个名字, 江九阴,沈娜儿以及未命名的峰主。 “这些哪是大腿啊,这分明是本座长生道路的天梯啊!” 第19章 测灵的师姐很有料 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江九阴虽然性格不太好,但有事儿他也是真给陆鼎办。 江九阴又在陆鼎这聊了一会儿,主要是陆鼎在捧哏。 这不,又给江九阴这老小子给唠爽了。 二人父慈子孝,画面令人极其不适。 “干爹,孩儿天赋那事儿您上点心。” “放心,你的事儿我能不放心上吗?我一会儿就叫人来给你测一下。” “干爹真好,孩儿也不知上辈子做了什么,这一世走了天大的运道能得干爹垂怜, 大恩大德啊,干爹!” “别嚎了,记得我交代你的任务。” “是,干爹,肯定给您干的漂漂亮亮的。” “对了,你的基础枪法练得怎么样了?” “呃,这个,快了快了,快成了。” 陆鼎含糊其辞道。 江九阴一眼就看出了陆鼎的目光躲闪,但他也不点破。 “嗯,多加练习,枪是你自己要练的,练不好找自己的原因。” “基础枪法要是都练不明白,就这还想问我要高阶枪法?人心不足蛇吞象!” “干爹教训的是,孩儿一定努力修练,不会让干爹失望的。” “哦,没事儿,反正我对你也没什么期望。” “你修为好坏我不在意,我只在意你能不能为我办成事儿。” 江九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放出来不少黑气。 陆鼎看得头皮发麻, “是,干爹!” 实则陆鼎已经在心里给江九阴骂了个狗血喷头, “狂妄!” “江老狗,你给老子等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早晚老子整死你!” 江九阴懂得恩威并施的道理,他“桀桀桀”道: “只要你能达到练气7层,也就是练气后期,本座亲自去峰主那给你求一本枪诀。” “要知道峰主可掌握着储圣宗的宝库,其中不乏极品枪诀。” “也就是本座,换做是别人,谁来都不好使。” 陆鼎闻言嘻嘻嘻: “谢干爹,我就知道干爹是爱我的。” “滚!” “好嘞干爹。” 陆鼎圆溜溜的滚了。 江九阴见陆鼎滚远了,他小跑着出了门口,来回溜达了好几圈, “嘶,难道老夫就不配捡到上品灵石?” …… “走了?” 一柱香后,陆鼎探头探脑的回了自己的洞府, “钱难挣屎难吃啊,我就想抱个大腿,怎么这么费劲。” 陆鼎算是想明白了, “靠江九阴不如靠自己,靠自己不如靠女人!” “看来自己还是得吃沈贵妃那碗饭啊!” 陆鼎决定主攻沈贵妃了! 江老狗这边,陆鼎琢磨过味儿来了,他应该还不至于对一个练气二层的小喽喽下手,只要自己不找死,他就不会整死自己。 与其让自己担惊受怕,不如好好享受贵妃当下。 体验躺着升级的快感。 “至于其他的,还是让未来的我去担忧吧。” “今天的我要好好努力耶!” 陆鼎盘膝而坐,开始了一天的修行。 …… “陆师弟在嘛?” “请问这是陆师弟的洞府吗?” 你不得不承认,有些女人就像是被风吹散的情药,只是站在那儿,一颦一笑都能让男人瞬间上头。 哪怕是道心如此坚定的陆鼎,听到这勾人的调调,也遭了殃! 可恶! 谁啊? “骚了哄的?坏我道心!” 陆鼎起身走出洞府,他必须得瞧瞧这人长的咋样! 仙可以晚点修,女师姐必须得瞧瞧好不好看! 嚯! 烧,太烧了! 只见此女虽然身穿制式青袍,但那尺寸很明显不合身。 好家伙,那前凸后翘的身体被布料裹的紧紧的,36E呼之欲出! 头发也没有束发,反倒是散落在肩头,有些大波浪的感觉。 陆鼎直呼卧槽! 外门还有如此烧货? 虽然她长的不如沈娜儿,但凭借身材和声音,陆鼎也能给到8.1分! 毕竟沈娜儿那种极品,9.0以上的夯货是很难遇到的。 “这位美丽的师姐,在下就是陆鼎,不知师姐找我有何贵干?” “你就是陆鼎师弟吗?” “我叫徐凤娇,是江长老让我来给你测天赋的。” 徐凤娇玉颈已经开始发粉了,她没想到这外门能有如此“尤物”, 天爷啊,怎么能这么帅? “师姐要进来测吗?” 陆鼎侧开身子,给徐凤娇让开路。 “师弟先来!” 陆鼎点了点头,便将徐凤娇引进了洞府。 徐凤娇也是个工作效率不低的,她掏出一个琉璃镜子, “来,师弟,照一下。” 陆鼎疑惑道: “师姐,这是何物?” “测灵镜,只需照一下,上面就能显示师弟的天赋了,用过的都说好。” “当真?” 陆鼎就喜欢这种稀奇古怪的小法器,他兴奋的站在镜子前。 一分钟过去了,陆鼎除了看到自己的帅脸,别的啥都没看到。 他戳了戳这个镜子, “师姐,这玩意是不是又坏了?” 等等,他为什么要说又? 徐凤娇有点尴尬,这位可是江长老的干儿子,不至于没天赋吧? 难不成是真坏了? 她有些无奈,尝试着激活了测灵镜的最高功率, “再来一次!” 陆鼎听话的站在镜子前, 只见镜子在照到陆鼎之后,缓缓显现出两个字, “很大。” “徐师姐,这是什么意思?” 陆鼎感觉自己有种既受到了侮辱又得到了认可的感觉。 徐凤娇脸都红了,“哎呀,就是字面意思啦~” 陆鼎有些无奈,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徐凤娇不自然的把头发挽到耳根, “师弟未来的道侣一定很有福气。” 陆鼎丝毫没有察觉到徐凤娇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他还在纠结, “师姐,我真的一点特殊天赋都没有吗?” “真的没有。” 徐凤娇肯定道,这镜子功率高到连身体器官都给你整出来了, 很明显是真没招了。 “陆师弟,听说你是江长老的干儿子?” “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咱们储圣宗都快传开了,说江长老认了个干儿子。 这可是几百年难得一见的稀罕事儿呢。” 徐凤娇笑得花枝乱颤,那眉眼看得陆鼎都拉丝了。 说着,徐凤娇慢慢贴近了陆鼎。 “坏了,不是说修仙者都一心修仙吗?” “哪个老婆舌在那瞎传啊?” “我还想隐藏身份融入基层,和大家好好相处呢!” 陆鼎无奈笑道,“也不知道是谁传的,不过这事儿是真的。” 徐凤娇眼睛都发光了,玛德有金龟婿! 徐凤娇,储圣宗坊市一家卖二手法器小店的女儿。 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就比如徐凤娇,人家可是储圣宗的坐地户,拥有储圣宗户口的她,适龄之后很轻松的就能拜入储圣宗修行。 根本无需像外地仔那样等待仙人降临测灵。 但储圣宗居大不易啊! 女儿身的她在储圣宗过得也没那么好。 混到现在也只是练气六层,还得兼职帮人测天赋。 当然,这些年确实有不少外门弟子想追求她,让她当道侣。 但都被徐凤娇拒绝了。 第20章 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 因为徐凤娇是颜控,根本都看不上那些泥腿子! 可陆鼎不同,徐凤娇第一眼看到陆鼎的时候就觉得惊为天人! 他好帅! 而且还是枯骨峰副峰主的干儿子,这身份这背景这颜值,馋死老娘了! 虽然是干的吧,但人家江长老也没亲的啊。 这跟亲的有啥区别吗? 要是自己跟了这陆鼎,以后的修炼资源,自己和他的孩子的前途,不敢想啊不敢想。 永远不要低估女人的主动,当你有钱有颜的时候,她们只会往你身上飞扑。 如果没人往你身上扑,那你就得想想你缺啥了。 徐凤娇此刻整个人已经软烂了,直接瘫软在陆鼎身上,开始吐气如兰。 那鼻息香的小陆鼎一蹦一蹦的。 “师…师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不是那样的人啊!” 陆鼎小心脏狂跳,要压不住枪了! “师弟,你好香啊。” 提问,如果一个36E,身材曼妙,该有肉的地方有肉,长的酷似娜娜的人贴在你身上, 嘴对着你的耳朵吹气, 说你好香, 接下来你会怎么办? 陆鼎给出的回答是,当场就办! 陆鼎伸出手一把就捏住了俩大白馒头,狂啃了起来。 这馒头是怎么蒸的呢?又软又瓷实! 真香啊! 半个时辰过后, “师弟,讨厌死了,人家还有工作呢。” 徐凤娇躺在床上,两个大灯晃的洞府明亮如昼。 陆鼎玩嗨了, “老子终于在上边了,虽然底下的不是沈娜儿, 但比自己修为高的师姐也很让人有成就感嘛!” 陆鼎用力捏着徐凤娇的下巴,调笑道: “什么工作啊?” 徐凤娇白了一眼陆鼎,继续散发骚气, “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啊,有江长老做靠山。” “我只是个坊市之女,总要自己努力拼搏的,近期宗里入门的弟子那么多,测天赋这项工作很忙的。” “那你想不想不努力了?” “真的吗?陆郎?” 徐凤娇主动缩下了身子,说话都开始说不清楚了。 “嘶!” 这可是沈娜儿不曾给他的待遇啊! 陆鼎很舒服, “有些地方不努力了,就意味着在其他的地方,你更要努力了。” “你说是吗?师姐?” “呼呼…” 徐凤娇喘了口气,“我懂事的,陆郎~” 又是半个时辰, 徐凤娇才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陆鼎的洞府。 陆鼎爽了,这一波他直接提升到了练气三层! “这可以双修,谁还去苦修?” 除了修为,陆鼎还有一个更意外的收货, 《天赋手册(外门弟子篇)》 这是一枚玉简,内存很大,里边记载着储圣宗所有外门弟子的天赋和灵根! 陆鼎知道徐凤娇有这种宝贝的时候,策马扬鞭了好久, 徐凤娇才求饶交出了拓印版本。 陆鼎把玉简贴在脑门,一个新世界的大门缓缓朝自己打开。 上边清晰的记着: 外门,陈江河,天赋丹火亲和,水木双灵根,重点培养。 外门,南宫问天,天赋勇气力量,下品金灵根,资质一般。 外门,楚留香,天赋偷香窃玉,下品土灵根,资质低下。 外门,萧炎,天赋炎症,火木双灵根,值得培养。 … 看着看着,陆鼎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子了, “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走,路就在我脚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鼎开心坏了,自己的天赋,它要回家了! 因为他在最末尾翻到了一个人名, 武庚,天赋枪绝(等级未知),下品五灵根,无培养价值。 …… “娇娇,你可算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测灵大厅。 正在给弟子测灵的王杰早都心不在焉了,当他看到自己的女神娇娇的身影的时候,他才露出会心的笑容。 可随着娇娇的身影越来越近,王杰发现,自己的女神竟然一瘸一拐了,这是受伤了?!!! 他急切的迎了上去,看到徐凤娇满脸倦容,血气上涌后的面色充血状态,再加上她的腿还一瘸一拐, 答案很明显了,有人动了他的女神! 王杰满脸的愤怒和心疼,他怒不可遏,掏出灵剑, “师妹,你的腿怎么了?” 那是多么完美的肉肉腿啊,王杰都没摸过呢, 怎么就伤到了? 陆鼎:我真没伤她,我就是扛的时间久了点。 “是不是有人伤了你,你跟师兄说,我去给你报仇!” 徐凤娇喝道, “够了,别叫我娇娇,我跟你不熟,王师兄还请自重。“ “至于其他的,不劳你费心。” 说罢,徐凤娇绕开王杰,径直走向了另一个女弟子。 “师妹!” 王杰将灵剑插入地面,整个人蹲在地上,颓废了起来, “为什么?” 突然,他明悟了, “唉,师妹一定是在担心我,想必她的仇家一定修为极高,师妹是怕我去了也只会受伤。 到时候师妹肯定会更难过! 不然你怎么解释平日里对自己态度很亲切的娇娇师妹,突然就对我恶语相向了? 是了,一定是了!” 他悟了! 看着徐凤娇和艾师姐相伴远去,王杰提起灵剑, “你放心,师妹,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人,帮你报今日之仇!” “哪怕粉身碎骨,身死道消,谁让…谁让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呢…” 王杰转身就走,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大厅的另一边, 艾鲤儿拉着徐凤娇的手,担忧道: “师妹,你不是去给江长老办事儿去了吗?怎么落的这副模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凤娇红着脸扭过头去,不愿意多说,“没事儿,师姐。” “快说!” “哎呀,你别问了。” 艾鲤儿捏着徐凤娇的脸蛋儿把她的脸摆正, “还说没事儿?” “一看你就有问题,老实交代。不然我挠你痒了!” 徐凤娇无奈,声音小的像灵蚊,“我说我说…” “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 艾鲤儿急得直跳脚。 “我有道侣了…” 艾鲤儿懵了, “啊?” 艾鲤儿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撸起了徐凤娇的袖子, 守宫砂, 没了… 艾鲤儿天都塌了,就出去一趟,怎么就把身子给交出去了? 等等! “不兑啊,师妹,你怎么好像突破了?” ……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大锄头~” “我叫武庚,我是个辛勤的灵植夫,我的工作就是照顾灵米。” “今年收成不错,多亏宗里引进了百器谷新培育的灵米种子。” “眼瞅着,这些灵米稻压垮了我的腰,但我的内心是喜悦的。” “赚够这笔,我就能有灵石步入练气一层了。” “娜儿,等着我。” 想到这,武庚干的更卖力了… “武庚,有人找。” “有人找我?” 被灵稻埋着的的武庚露出了头,嘴里还进去不少泥坷垃。 “呸呸呸!” “谁会找我?” 武庚有些疑惑。 王强看着眼前这个身俱杂灵根的外门弟子,神色复杂。 一个杂灵根,一入门就是外门弟子,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但经过王强这些天旁敲侧击,他发现这武庚压根就没啥后台。 这让他十分费解啊。 他当然想不到,武庚是一朝皇子,哪怕是跑路皇子, 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王师兄,你是在叫我吗?” 王强点头,“就是你,别干了,把手上的活先放一放,有大人物找你,你麻溜的出来。” 武庚擦了擦汗水,走到王强身边,面露憨厚,眼神却带着精光, “王师兄,是哪位大人物啊?” “跟我走,去了你就知道了,我还能害你不成?” 武庚不疑有它,毕竟他进入储圣宗也没几天。 靠着前前后后好一阵打点,才勉强租了一间灵气较为浓郁的洞府,得到了这灵植夫的工作。 怎么可能得罪人呢? 而且他自认为跟王强这个小头头关系也搞的不错,他也没有害自己的理由啊。 于是, 武庚跟着王强走了许久,终于走到了灵田外的入口处。 王强满脸笑容的抱拳道: “陆师弟,人我给你带来了,他就是武庚。” “多谢王师兄,这点灵石你拿着请兄弟们吃点喝点。” 陆鼎掏出了几十颗下品灵石递给王强。 多了自己肉痛,少了人家也看不上。 几十颗,不少了。 “哎,这怎么好意思。” 王强作为灵植夫的小队长,平日里也不缺孝敬。 但这孝敬也得分谁。 这位他可是听到点消息,说是内门枯骨峰江长老的亲戚。 江九阴啊,在这储圣宗,你得罪别人,那可能还能活,你要是得罪了江长老,死了都没地儿埋,挫骨扬灰那种! “那行,陆师弟,你和他唠着,我就不打扰了,有事儿你吱声哈!” 王强把灵石塞进自己的储物袋,昂首挺胸的走了,他骄傲极了。 “如今我也是跟江长老搭上线儿了,看谁还敢瞧不起老子。” “今晚我得跟另外几个小队长喝一顿,好好吹吹牛逼!” “杂草的,羡慕不死老子,哈哈哈哈!” “陆师兄。” 武庚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抢了自己机缘的陆鼎,但他想不通,陆鼎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叫武庚的呢? 不对劲啊! 难不成是昨天的上品灵石没满足他? 追着来打秋风的? 这特么也太贪了吧! “武师弟,你可是害苦了我啊!” 武庚警铃大作, “我害他了吗?” “我不是还没找到机会动手呢吗?” 陆鼎上来就勾肩搭背,一脸我都看穿了的表情, “昨日那上品灵石,是你的吧?” 武庚被这人整麻了,他到底要干嘛? “啊,师兄知道了吗?” “确实是师弟的,师弟也只是想和师兄结交一番,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你踏马是真不要脸啊! 当然,这话武庚没敢说出口。 陆鼎正色道,“你这把我当成是什么人了,我交朋友从来不看灵石!” 第21章 请君入瓮 “那你还我?” 武庚试探着问道。 “那我问了,我要是真还给你,你好意思要?” 陆鼎胳膊夹着武庚的脖子,慢慢用力。 武庚:“适才相戏尔,师兄轻点儿,我有点疼。” 陆鼎松开胳膊,伸出手拍打了一下武庚的肩膀, “这才对嘛,给师兄孝敬点不犯毛病,师兄以后罩着你。” 武庚受宠若惊:“那我就先谢过师兄了。 “不知师兄找我可是有什么其他的事儿?” 陆鼎:“倒也没有其他的事儿,就是上回你在我洞府门口给我灵石那回,我是真有急事儿,所以也没请师弟进洞坐坐。” “今儿个我是特意来请你吃饭的,如何?给师兄个面子?” 武庚恐有诈,“我可以主动去,但你邀请我,那你指定没憋好屁!” 他推辞道: “师兄,我公务在身啊!” “公务个毛啊,你一个灵植夫,整天不就是扒拉那几株灵稻?” “这一天到晚能赚几个灵石?” “机灵点儿,跟着哥混,哥能让你当上小队长!哥上头有人!” 武庚心中对陆鼎又看轻了几分,你是真不低调啊,江九阴知道你成天借着他的名头装逼吗? 武庚面露感动, “当真吗师兄,你就是师弟的再生父母啊,义父!” “好说好说。” 陆鼎和武庚表面上称兄道弟,勾肩搭背离去。 实则各怀鬼胎。 远处, 王强看着这一幕泛起了嘀咕,“这武庚竟然和陆鼎关系这么好?” “我说这小子怎么进的外门,敢情是抱了陆师弟的大腿啊!” …… “师兄,你这墙,挺别致啊。” “哈哈,师兄我啊,爱搞点儿行为艺术。” 陆鼎老脸一红,上回江老狗把自己踢墙上留下个坑,还没填上。 家里来且了,这不丢老鼻子人了啊? “来,师弟,别客气,快坐,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嗷!” 二人落座。 陆鼎掏出一个石罐,“来,师弟,这是我提前做好的石罐鸡,这鸡选用的可是咱们储圣宗养殖的灵尾鸡,那一口下去,满满的灵元蛋白。” 武庚一听肚子跟着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没办法,他可太久没吃油水儿了啊。 陆鼎打开石罐,辛香裹着鲜香扑面而来,汤色奶白,劈开竹筒,灵鸡嫩香四溢。 武庚鼻子都要杵进鸡屁股里了,香,太香了啊。 他没想到,陆鼎还有这一手,这鸡做的,当真一绝。 陆鼎接着取出青竹灵酒,竹节倾斜,双指戳孔,淡青色的酒水从孔里流出,如一汪春水,沁人心脾。 觥筹交错间,酒与碗壁撞击间,酒香四溢, 两人也上了头。 酒过三巡。 陆鼎看着满脸郁闷的武庚,面露不解: “武师弟,可是有什么心事儿?” 武庚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挑眉揶揄: “陆师兄,小弟听闻你接了个进宫的任务?” “怎么样,那传说中的贵妃娘娘可当真是天仙般的人物?” 陆鼎喝点酒也很性情,主打一个你问他就答。 “武师弟,你这可就问对人了,不瞒你说,你师兄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牛逼的女的。” 在陆鼎看来,对一个女人的最高评价,那就是长的真牛逼! 沈娜儿确实是那份儿的! 陆鼎呷了一口青竹酒,眯着眼回味起来: “那身段儿,那腿,那眉眼,那叫声…” “啧啧,给个皇帝都不换啊!” ??? 武庚端起的酒杯就停在半空中,酒杯里的水剧烈晃了起来。 “咣当!” 武庚将酒杯重重拍在桌上,怎么办,他想掀桌子了。 “武师弟,怎么不喝了,是不喜欢喝吗?” 陆鼎心道,不是你想听的吗? 怎么还不高兴了呢? “喝,我喝。” 武庚强颜欢笑,来都来了,先忍一忍,找个机会,直接干他,抢腰牌。 那可是进宫的通行证啊! 陆鼎觉得差不多了,将话题开始往别的地方引, “武师弟,我听说你是五灵根?” “哦,师兄怎知?” 武庚闻言酒意都散了几分,他也在打听自己? “师弟不要多想,我只是路过测灵阁,偶然间听几位师姐念叨。 说外门有个叫武庚的弟子,天赋不错,可惜了是个五灵根…” 武庚这才放了心,倒起了苦水, “唉,不瞒师兄,师弟…苦啊!”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自从觉醒了废灵根,家父不看好我,家母也失了宠。” “无奈,我只能背上行囊,远走他乡。” “幸得储圣宗仙师引路,我花了全部的盘缠打点上下,才当上了外门弟子,租到了师兄隔壁的那间洞府。” “我为了啥?为的不就是环境好一些,机会多一些吗?”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得个好前程!” 武庚很认真的在讲故事,讲到悲愤之处,就狂饮一大白。 陆鼎很认真的在啃鸡腿,他压根不咋信,就当听个笑话。 “啥家庭啊?能租的起外门的洞府?你以为你是皇亲国戚啊?” “别逗你陆哥笑了。” 武庚边说边打量着陆鼎的神态,发现这货一直在吃, “看来真是个蠢的。” 武庚给陆鼎下了个评价。 这些东西不是秘密,随便打听都能打听出来, 毕竟储圣宗向来挺认钱的,出现这种事儿一点都不稀奇。 所以武庚不介意讲出来,博取一下同情。 不过看来,效果并不明显,对方看起来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陆鼎举起酒杯跟武庚碰了一个,“师弟家底雄厚啊,师兄可是听说了,储圣宗的外门弟子名额可是难得的很。” “千金散尽换来一个机会罢了,接下来只能靠自己了。” 是啊,只能靠自己了,武庚又闷了一大口酒。 “我这五灵根,是公认的最难修炼的废灵根,师弟每每夜里惊醒,恐仙道飘渺,仙途坎坷,不知何去何从啊…” “修仙?” “难!难!难!” 这是武庚的真实感受,上一世若没有沈娜儿的帮助, 或许武庚早就死在了那片灵稻地了。 “哎,师弟莫要说丧气话,要知道在那无尽的海外,多少仙王大帝都是起于微末,最后征战帝路,横压万古?” “他们可个个都是五灵根啊,所以说五灵根那才是最牛逼的灵根啊!” 武庚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他怎么没听说过? “当真?师兄是从何处听来的?我为何从未听过?” 陆鼎露出一个不可多言的表情,只道: “师兄我啊,上头有人!” 难不成是江九阴告诉他的? 武庚真信了。 “那不知五灵根到底该如何修炼?请师兄教我!” 怎么修炼?那不张口就来? 陆鼎自信笑道:“人人都说五灵根是废灵根,他们怎知,这五灵根是需要吸收五种天地灵气的,难度自然而然就会加大。” “可一旦修炼有成,必定同阶无敌!” 武庚激动不已,“果真吗?师兄?你不会是为了安慰我胡诌的吧?” 陆鼎拍着胸保证道:“师兄骗谁也不能骗你啊!” “来,我敬师兄一杯!” “好说好说…” 看着陆鼎狂放不羁的样子,武庚喝着酒,看他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五灵根亦能修炼有成,这话绝对不假。 但这秘密可是他通过那本残篇才知道的,陆鼎又是怎么知道的? 所以,不管陆鼎如何,在武庚这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个秘密只能自己和娜儿知道,其他人知道的都得死! …… 又是几杯酒下肚,武庚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看着武庚趴在了桌子上,那脸蛋儿红扑扑的, 陆鼎露出一丝大功告成的喜悦, “师弟,你醉了,来,为兄扶你到床上睡一会儿。” 第22章 鸭梨!!! 陆鼎架着武庚走了几步,发现他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直接给丢在了地上。 “我可真是个天才,用几个灵石搞一桌子酒食,兵不血刃就拿下一个大肥羊。” “武师弟,让我瞅瞅你身上都有什么好东西!” 陆鼎朝着武庚伸出了罪恶之手… 嗡—— 一道气流爆鸣声! 陆鼎几乎是瞬间调动全身的灵力,闪出几米开外。 再抬头, 只见武庚正站在原地,嘴角带着戏谑,一把匕首在他手上抛来抛去。 这副模样,哪还有半分醉意? “呵…” 陆鼎轻笑,随手撕下那被斩成半截耷拉在左臂上的袖子,露出了他漆黑的左手。 “被这小子装到了啊!” 武庚也是瞳孔巨震,他的手怎么感觉不到一点生机? 他是个残废? 难怪这陆鼎一直把左手缩在袖子里,武庚还一直以为他是在装逼。 没成想竟然是只废手! “武师弟,你不老实啊,怎么还在师兄面前装醉?” “一会儿可要自罚三杯啊!” “呵呵,陆鼎,你太心急了。” 武庚把匕首放回靴子,他早就防着陆鼎了。 鸿门宴罢了,好在陆鼎只知道灌醉自己,没在酒食里下毒,这陆鼎还算个正人君子。 “哦,你一个练气都没踏入的废物,我想不到自己用得着慢慢来的理由啊。” 陆鼎嗤笑,一个练气一层都没到的五灵根废物。 我搞你还需要慢慢来,你以为我陆鼎跟你一样也是废物吗? 老子说干,就得立马干你! 一天都不想等! “我废物?那你的袖子是怎么回事儿?” “我看你这练气期也不过如此嘛。” 陆鼎承认被嘲讽到了。 自己才进储圣宗不过月余,或许常人能进入练气一层都算天才,自己进入练气三层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但是自己确实有短版,那就是空有练气三层的实力,只学了敛息诀和基础枪法,其他的手段都没来得及学。 而对方,很明显从小到大习武,即便没有修为,手段也颇为不俗。 恐怕已经是凡武巅峰了吧? 至少硬刚练气一层是没问题的。 刚才一时不查,差点着了这小子的道。 “得到他的天赋之后,得想办法搞多点手段了,光有修为是不够的啊!” 也正是因为这点,陆鼎现在更加迫切的想要得到武庚的天赋了。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这个洞府,站着的,只能是我陆鼎一个人! “废话少说,让你陆爷试试你的成色,看看你到底多有天赋。” 陆鼎说话一口一个废物,全然忘了当初自己连五灵根都没有。 可谓是主打一个变脸! 武庚不语,从储物袋掏出一杆火红色的长枪。 陆鼎已然了解了一些法器的常识,从这杆枪散发的波动来看,应该也是个中品法器。 他奶奶的狗大户! 自己认狗做父才换来一杆中品长枪,这小子随手一掏就是一把? “呔!小贼,这不是我的枪吗?怎么在你手上?” “我呸!你是真不要脸啊!” 武庚真是见识到了人类的无下限了,这人真是刷新了自己的认知。 “夺我机缘,死来!” 武庚提枪朝着陆鼎冲了过来! 陆鼎没琢磨过来啥意思,抢他机缘?我干什么了吗? “你看,你又急,不就是随口胡诌一下枪是我的嘛,不是就不是呗,你急啥?” 陆鼎利用练气三层的修为灌注双腿,爆发出极快的速度闪转腾挪,躲避武庚的长枪。 “不吃压力?” 武庚嘲讽道:“你只会躲吗?” 武庚刚要继续,突然发现自己有些气血翻涌。 他看向陆鼎,却发现他正一脸奸笑的看着自己, “你下药了?” “下了啊。” 陆鼎很诚实, “你中了我的我爱一条柴威力加强版,此刻必定浑身燥热吧?” 我爱一条柴? 没听说过这种毒药啊? 武庚运转内力感觉了一番,心下明了,这特么是春药吧? 艹了,他之前还以为这小子多少有点君子之风,没给自己下毒药。 结果踏马的他下的是春药? 还这么够劲儿? 现在在武庚眼里,陆鼎好像快要变成沈娜儿的模样了。 “陆鼎,你我无冤无仇,你甚至还用了我的上品灵石,没必要要置我于死地吧?” “没办法,师兄需要你帮我啊?” ? 武庚不解。 “我就是一个五灵根的废物,我能帮你什么?” “再说了你要我帮你你直说啊,你至于用这种下三滥吗?” 陆鼎大笑道,“成王败寇,何须拘泥小节,你管我用什么手段!” 趁他病要他命,陆鼎不再废话,掏出脊骨枪。 武庚笑了,“哈哈哈哈,在我面前用枪?” “我武庚凭凡人之躯跨越国度来到大离,凭的就是我这手中红缨!” “跟我斗枪,你配吗?” “哦,或许你枪法不俗,但我要是练气三层呢?” 陆鼎释放出自己的气息,赫然是练气三层的高阶修为! “现在呢,你又如何应对?” 武庚整颗心都沉了下去,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打听过了陆鼎的基本信息,他就是江九阴从个犄角旮旯认回来的干儿子。 也就是说和自己是同期进入的宗门! 他凭什么练气三层? 看着脊骨枪冒出来的的腾腾黑气,武庚悟了, 是了,只有邪修和魔修用这种武器,他肯定是用了邪功! 武庚果断将火晶枪的枪头对准自己的肩膀, 噗呲—— 枪尖刺穿了他的右腹,剧烈的疼痛让武庚瞬间清醒! 武庚握紧了火晶枪,神色萧肃。 原本以为陆鼎充其量就是个练气一层,自己凭借凡武巅峰的内力也不是不能应付。 没成想这小子竟然是练气三层! 而武庚这一手也让陆鼎眼睛眯了起来,“够狠啊,此子绝不能留!” 陆鼎笑道,“我可不是那种蠢的,没时间没兴趣放养你,给你时间成长。 我让你多活一天都是在对不起我自己。 现在我急需你成为我的资粮,不如你直接投降,我还能留你个全尸,把你的尸首送回你老家,让你老母好好安葬了你。 否则, 你的老母亲可就只能收到你的骨灰盒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重生是自己最大的秘密,除了这个,武庚根本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陆鼎, 以至于让对方拼了命的想干死自己。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桀桀桀!” “玛德邪修!” “我要替宗门解决了你这个出生!” “宗门知道你是谁啊?你还替上宗门了?你算个基霸毛啊?” …… 整整半柱香的时间, 只有朴实无华的长枪对拼,没有灵光炸裂,更没有技法吟唱。 不是不用,一个是没入练气期用不了,另一个是入了练气期不会用。 也是绝了。 再加上武庚现在中了我爱一条柴,全身淫邪侵袭,意志混乱。 陆鼎抓住武庚眼神飘忽的瞬间,一枪挑飞了武庚的火龙枪。 随后伸出45码的大脚,一脚踹飞武庚,闪身踩在武庚身上, 脊骨枪直指武庚的脑袋,一时间,尘埃激荡,黑气缭绕, 陆鼎仰天长啸: “鸭梨!” “牢弟!!!” 第23章 陆鼎想要,陆鼎得到 “娜儿,我是武大郎啊!” “快来,让哥哥抱抱,看看大了没有。” “嘬嘬嘬…” “娜儿,你好香啊!” 武庚彻底陷入了我爱一条柴的幻觉当中。他衣衫凌乱,抱着石凳,想象着它是沈娜儿…… 场面虽然有点辣眼睛,但陆鼎看得津津有味。 “这种状态应该也算没有反抗之力了吧?” 陆鼎回想起第一次跟黑团子交易的时候,那个小乞丐就是被江九阴打晕了,没有反抗之力了,自己才献祭了左手得到了对方的中品金灵根。 那同理可得,陷入了泰迪状态的武庚,应该也算没有反抗之力,符合交换对象的条件。 至于把对方先杀了再献祭交易,陆鼎不敢尝试,试错成本太高,陆鼎太需要他的天赋了! 万一不成就难受了。 “先试一试,不行再把他打晕!” 陆鼎确实心里存着恶趣味,他就想看着武庚硬怼石凳。 要不是陆鼎压根没想留着武庚,他都想找个留影石记录下来了。 陆鼎收起脊骨枪,盘膝而坐,进入了识海。 看着那团正在蠕动的,形似血肉的黑团子, 陆鼎并不觉得恶心,反倒是觉得它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啊…黑团子,好久不见。” 陆鼎缓缓接近黑团子, 阵阵黑光照在陆鼎的脸上,映出陆鼎狂热的神情: “黑团子啊黑团子,我又来交易了。” “外边癫了的那个,你看到了吗?我想要他的枪道天赋。” “至于献祭,你就把我的胆拿走吧。” 陆鼎知道,人可以没有胆,毕竟这东西没了也只是影响消化,而不会致命。 至于消化问题,哥们儿都吃软饭了,还消化个毛了。 【成交。】 陆鼎只觉得身体有些站不稳,一阵恶心想吐的感觉。 很神奇。 没有痛感,却又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件东西从自己身体里被一只手给硬生生的掏了出去。 他知道,自己的胆,被黑团子抠掉了! 陆鼎很开心, 他为自己即将拥有特殊的天赋而感到开心! 黑团子变大了,黑红色的血光更加真实, 陆鼎似乎在黑团子的中央看到了一张笑脸, 很帅, 和陆鼎一样帅… 与此同时,一杆金色的长枪被黑团子缓缓吐了出来, 没有穿梭虚空,没有金色流光,没有任何特效。 这杆枪就是被黑团子平平无奇的吐了出来。 插在了陆鼎的灵根旁边。 陆鼎眼睛直放光,天赋也可以具象在自己的识海? 陆鼎对黑团子的能力又多了解了几分。 他冲到金色长枪面前, 只见那长枪长约一丈九尺,枪炳周长七寸,只一靠近陆鼎便觉得有种气息震慑心神。 枪尖三棱透甲,数以万计的金芒切割着枪身周遭的空间。 枪缨不似寻常,像是某种赤金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无风自舞。 枪杆通体淡紫色鎏金,上盘九龙浮雕,龙鳞清晰可见,可惜,龙目紧闭。 陆鼎心有所感, 喃喃道: “镇天…鎏金…” 原来如此,所谓的枪绝,竟是一把绝世神兵? 镇天鎏金枪?!!! 在陆鼎念出它的名字的那一刻,“枪绝”竟然飞到了陆鼎的手中。 难以想象! 那在陆鼎看来碰之则死的金芒,并没有伤到他。 反而在入手的一瞬间,陆鼎觉得很温和, 它似乎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狂暴,亦或者, “它认自己为主了?” 陆鼎挽了个枪花,他觉得他好像对枪之一道的理解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境界。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尤其是他这些天练的基础枪术,在如今的陆鼎看来,如孩童般稚嫩。 他兴奋的抬头看向那团黑色血肉,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黑团子的功劳! 就连这种未知等级的神兵,黑团子都能强行让它认主,这种“交易”未免太霸道了一些。 “黑团子啊黑团子,你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陆鼎觉得这黑团子和那股清气,绝对是凌驾于这杆神枪之上的存在。 至于有多高,陆鼎实在想不到,至少这杆枪要比江九阴袖子里藏着的万魂幡压迫感要大的多的多,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好在,这挂是自己的,对陆鼎而言,挂开的越猛,他越爽! 陆鼎将枪插回灵根旁,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没办法将它带出识海。 不过带不出也没关系了,陆鼎现在最需要的是枪道天赋。 而镇天鎏金枪,也就是天赋枪绝,足够自己浪了! …… 外界。 正在努力怼石凳的武庚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药效散去, 武庚清醒了许多,他觉得下体痛的厉害! 但他无暇顾及,因为他在刚才的某一刻突然觉得心很慌,好像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极其珍贵的东西! “会是什么呢?” 陆鼎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迷茫的武庚,心中不免感到可笑。 “身怀重宝而不自知,空活十余载,连个练气期都没修成,当真是白活了!” “如今,都便宜我了。” 噗呲—— 陆鼎笑出声来。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武庚牙呲目裂,眼球突出,仿佛要择人而噬。 “你那么凶干什么?” “我只不过是从你身上拿走了我想要的东西罢了。” “你又不好好用,还不让我拿来用用?” 陆鼎最讨厌这种自私的人了,自己不用,也不让别人用。 忒小气! 武庚感觉自己要疯了,他觉得陆鼎就是克他,而他又拿陆鼎没有办法。 他好崩溃: “你到底拿了什么?我求你了,你告诉我好吗?“ “我给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了,你都拿到了,你快告诉我, 你拿到的到底是什么啊!” 陆鼎没有说话,只是把火晶枪扔到了武庚的面前, “捡起来!” “你什么意思?”武庚披头散发,面露不解,事到如今,还要羞辱自己? “我让你把枪捡起来!你尔多隆?” 陆鼎掏出沈娜儿的肚兜, “哎呀,贵妃的肚兜就是香啊,你先捡着, 我先冲了!” 噗—— 武庚吐血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陆鼎! 他伸出手,一把握住火晶枪, “死来!” 嗯? 怎么回事儿? 武庚发现他竟然提不动枪了,为什么? 火晶枪,你不认识我了吗? 该死,我们的羁绊啊! 看着武庚那小丑的样子,陆鼎明白了,原来武庚之所以能以未入练气之姿也能操纵中品长枪法器,全是因为枪绝天赋,而没了枪绝,他什么都不是! 看着陆鼎戏谑的表情,武庚隐约已经猜到了什么, 他先是不敢置信, 然后破口大骂: “陆鼎,你就是个卑鄙小人!” 陆鼎并没有反驳,反倒是笑着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如今枪绝拿到了,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仙路漫漫,唯有实力才是通往长生的保障。 至于卑鄙,不过是一张另类的通行证罢了。 手段什么的,只要能达成目的,陆鼎不挑的。 卑鄙点,也挺好的。 毕竟,修仙嘛,修到最后,有几人能真正的长生? 一言以蔽之,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要是你们都死了,只有我活着,那何尝不是另一种长生?” 第24章 正道的光 “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什么来头?一个五灵根的废物,手里拿着的不是上品灵石,就是中品法器,你家里趁灵脉矿?” 陆鼎伸出手,火晶枪乖巧的飞回了陆鼎的手中。 武庚看着自己的法器竟然被陆鼎肆意玩弄,恨不能生啖其肉,活咽其血! 众所周知,法器就是修士的禁脔,陆鼎玩自己的法器,那不跟玩自己的媳妇儿一样吗?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武庚朝着陆鼎吐了一口血痰, “我武庚可是玩枪的,我辈枪修,铁骨铮铮,一身是胆!” “陆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要是皱下眉头,我就是狗娘养的!”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 陆鼎眼前一亮,从武庚散落在不远处的靴子里掏出一把小刀。 “好刀,嘎腰子绝对好使。” 陆鼎指尖轻旋,小刀在指缝间翻飞起落,“桀桀桀…” “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要过来啊!” 啊—— 洞府外, 鸟惊四散。 …… “五十六颗下品灵石,几件破衣服,一把灵锄,发霉的灵米,啧,真穷!” 陆鼎翻着武庚的储物袋,除了已经属于自己的两颗上品灵石和一件中品法器,这武庚也没啥了啊? 踏马的比自己还穷? “等等,这是啥?” “日记?”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陆鼎轻蔑一笑,随手翻开了日记本,然后他就宕机了。 “我重生了,这一世我不会再死在江九阴他们手里!” 不是,还有江老狗的事儿呢? 我去,这小子竟然是重生者?!!! 信息量有点大,陆鼎消化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往下翻: “娜儿,等着我,这一世我武庚要和你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我必须要找到离皇手里那本残篇,补全它,这是我进化灵根的关键!” 进化灵根? 卧槽? “这特么不是我的专利吗?你个杂草的还进化上灵根了?” 残篇? 某种秘法? 能让五灵根进化的秘法吗? 这么吊吗? 陆鼎有些眼热, “此物与我有缘啊!” 日记不多,就几页,陆鼎很快就看完了。 “也就是说,要是我没接那个催乳的任务,按原本的轨迹,应该是武庚进宫,接近沈娜儿?” “我截胡了他的道侣,断了他的机缘?” “我说这货怎么一见面就喊着我抢了他的机缘,上来就要戳我,合着我还真抢了?” “抢的好啊!” 陆鼎猛拍大腿,开心极了,抢别人的就是香。 女人香,机缘也香,下回还抢! “行吧,看在你这么惨的份儿上,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娜儿的。” “嗯,现在是我的了!” 你们不会觉得陆鼎会给武庚留个全尸吧? 别闹了,这小子万一再复活或者重生呢? “要不把干爹叫来,趁这小子还没凉透,让干爹把他收了,进那万魂幡走一遭?” “算了,做人要讲良心,自己都抢了人家老婆,夺了人家机缘,还把人家小命也收了… 不能既要又要还要,要懂得克制!” 陆鼎为自己的不贪心点了个赞,然后从武庚的储物袋里拿出锄头, 挖了个坑,点了把火,把武庚烧成了灰,然后再埋上,动作很熟练,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老专业了! “正好咱枯骨峰就是干墓地这一行的,武师弟,不用谢嗷!” 忙活完,陆鼎当个宝贝似的收起武庚的日记。 这上边记载了不少沈贵妃的喜好,都是陆鼎用得到的。 好兄弟都把攻略交给自己了,陆鼎不用那不是傻子吗? “不能辜负好兄弟的一番美意,拿下贵妃,加油,陆鼎!” …… “差点忘了,还得去找王强!” 陆鼎一拍脑门儿, “只有王强知道武庚来了自己这,虽然武庚一个小垃圾的死活无关紧要,但谨慎点儿总没错,还是去提醒一下王强比较好,免得凭空生出麻烦。” “毕竟,残害同门,绝非正道所为!” 陆鼎走出洞府,来到了灵田。 “这位师兄?王师兄可在?” “你找王强?等下,我去帮你叫来。” “有劳。” 不一会儿,王强快步走来, “陆师弟久等了。” 去前儿是俩人,现在就陆鼎一个人回来,不见武庚的身影,王强懂了, 要么有事儿,要么死了,跟自己没关系就是了。 “师弟,可是有什么东西落在咱们灵田了?” “师兄我喊人帮你找找?” “那倒没有,王师兄,我是来报信儿的。” “哦,不知是什么事儿还要劳烦陆师弟亲自跑一趟?” 王强揣着糊涂装糊涂,主打一个我就是糊涂。 陆鼎将自己一路上打的腹稿娓娓道来, “师兄有所不知,这武庚乃是我同乡好友,昨日乡里来信,说是武庚的父母被山贼所害!” “我这才把他叫走,把一切都告诉了他。” “我本意是想武师弟可以等修为有成再去报仇,哪知武师弟一时悲愤,便要强出储圣宗,回乡报仇雪恨!” “我见拦不住他,便任由他离去了,但这事儿我得和王师兄说一声,不好让你难做!” 王强右眼皮狂跳,他摸不准陆鼎说的话的真假。 不过不重要了,此事不简单,陆鼎说是,那便是! 作为宗门内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老油子,什么事儿没见过。 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心里得有数! 王强一脸同情:“该死的山贼,这世道真是吃人啊!” 陆鼎听后眼睛一眯,话里有话? 你这样,我可连你也不放过了嗷! 王强拱手道,“既如此,那便罢了,我这就上报,说是武庚去荒田开垦的时候不小心被妖兽吃了。” 本来武庚也是个废物,谁愿意为了一个废物得罪江长老呢? 陆鼎心道,这还差不多。 “如此,那便有劳王师兄了。” “对了王师兄,不知什么是荒田,那里又为何会有妖兽活动?” 储圣宗下辖还能有妖兽?陆鼎对此倒是十分好奇。 “陆师弟有所不知啊,这荒田指的是是咱们储圣宗附近还未开垦过但是已经被列为可开发的灵田区域。” “那里因为地貌复杂,灵气充裕,所以多妖兽。” “想来死在那儿,也是合理的。” 王强笑着看着陆鼎,而陆鼎也含笑点头。 二人心照不宣。 “有劳了,王师兄以后有什么事,大可来找我,能帮的师弟义不容辞。” 至于到时候帮不帮,陆鼎看心情。 再说了,人家也未必会找,毕竟出来混,客套客套罢了,你要是认真了,事情就变味儿了。 王强喜上眉梢, “那真是多谢陆师弟了…” 第25章 枪意 “和青山,奏江河。” “我知青山江河乐,抚琴为人无人知我乐…” 歌声嘹亮,引得路过的女修纷纷侧目。 “那位师兄是谁啊?有人认识吗?唱的可真好听!” “不认识啊,长的挺帅的,这么多才多艺,宗门年会没他可惜了啊!” “对啊对啊,我都想问他扫个玉牌了。” “就你长这样,你配认识人家吗?” “我长得一般,但我胸大啊!胸大局,没胸别硬跟!” “敢嘲笑老娘?吃我一发火球术!” “偷袭?!风卷诀,着!” … 陆鼎没想到自己随便哼首歌都能引发女修斗法, “啧啧,哥这该死的魅力!” 可惜,要不是陆鼎着急回洞府体验新到手的天赋,他真想驻足看一会儿,毕竟唯一能和母猪排队跳河相比的也就是女人打架了。 他就爱看这玩意儿。 陆鼎继续哼着歌,蹦蹦跳跳地回到了洞府。 此刻的陆鼎,心无杂念,念头通达,正是练枪的好时候! 陆鼎掏出从武庚那儿抢来的火晶枪,他准备把这杆枪用来日常练枪,或者是对敌。 不是他不用脊骨枪来练,纯粹是脊骨掏出来腾腾冒黑气,一旦遇到黑白不分的犟种,对方容易误以为自己是邪修。 “开玩笑,我陆鼎,邪的发正,谁说邪的发正就不是正道了?” 好吧,陆鼎就是不想用自己的东西当练习枪。 一般来讲,自己的东西都比较宝贝,陆鼎更喜欢拿别人的东西练,不心疼。 好吧,现在火晶枪也是自己的了,但严格来说,自己算是它的后爹,所以还是拿它练吧。 不过拿中品法器练枪,在储圣宗,陆鼎也算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儿了。 这要是被其他修士知道了,得恨得牙痒痒。 说回火晶枪,此枪比他一米八大个儿还要高半头。 陆鼎握在灼热的枪杆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遍全身,仿佛这杆枪就是为自己而生。 不,陆鼎在手里握着长枪的时候,感觉世间所有的枪都是为自己而生的,自己就是它们的皇帝。 “枪破星河开混沌,众仙俯首尊枪主!” 陆鼎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脑子里开始闪过基础枪法的一招一式。 “喝!” 沉肩、坠肘、握枪、扎刺… 一招一式,在陆鼎的脑海里被拆解得细致入微,就像是被“枪绝”嚼碎了喂给他一样。 陆鼎只觉得以往自己不懂的地方,现在如同纸糊般一戳就破。 他缓缓抬起右手,火晶枪在他的手中轻若无物! “直刺!” 话音未落,陆鼎持枪猛戳,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滞塞。 就仿佛,陆鼎在刺出长枪的前一秒内,已经把这个动作做了亿万遍一样。 以至于,在这一秒,陆鼎可以刺出如此惊艳的一枪。 枪尖破空而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色流光。 无论是力道、角度、还是速度,都无可挑剔! 哪怕是江九阴来了,挨上一下子,好吧,顶多戳破个人家的痔疮。 陆鼎还是有点逼数的,练气和元婴可不是枪绝能弥补的。 你枪法再牛逼,还是得有修为。 陆鼎收枪,回势,再刺! 火晶枪数次破空,竟慢慢的产生了一丝意境? 陆鼎隐约间好像触摸到了什么,他闭目看向自己识海里的镇天鎏金… 下一秒,他悟了。 陆鼎笑了。 这一刻, 火晶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心意一动,枪尖便至。 他动了。 不动如山,动如雷震。 “这一枪,一成枪意!!!” 轰隆—— 隔壁武庚的洞府大门,直接被陆鼎戳了一个大窟窿。 “牛逼!” 陆鼎收枪,掐腰大笑, “啊哈哈哈哈…” “我陆鼎,枪帝之姿啊!” 猖狂过后,陆鼎仔细回味起刚才那种感觉, “这就是传说中的枪意?” “我要是早会这玩意儿,能戳一百个武庚,直接串糖葫芦玩儿!” 识海里杵着镇天鎏金枪,它在某种程度上,就是陆鼎的老师,所以陆鼎自然而然的理解了什么是意境。 意境这种东西,虚无缥缈。 在修仙大环境下, 大家更愿意去追求实际的修为和高品质的法宝,这有利于修士更好的生存。 这就导致了很少有修士可以做到在某种特定的兵器修炼上有所建树! 然而,有这样一类天才。 他们常年苦修一种兵器,刀,剑,枪… 直到他们触摸到那传说中的意境。 意境分三层,气,意,域,每层又分十成,如果你触摸到了意境,哪怕是第一层气之境,那么恭喜你,你将同阶无敌,越阶战斗更是如吃饭喝水般简单! “我竟然跳过了气境,直接步入了意境?” 要知道,除了极少数天才,就算是元婴期顶了天的也就是气境了吧? “啊哈哈哈哈!” “蝼蚁们,尽情的膜拜我吧!” “天才,不过是见你们陆天帝的门槛罢了!” 好一阵兴奋,陆鼎停止了发癫, “可惜这枪意是无属性的。” “据我所知,枪意的属性跟修炼的功法有关,自己这充其量就算基础枪意。” “要是有属性枪诀就好了,最好是金属性的,契合我的灵根,而且金属性的枪意威力也最强!” “就这么定了,接下来先把基础枪意转换成属性枪意!” “江老狗不靠谱,指望他给是不行了。” “要去赚,要去偷,去抢!甭管什么办法了,属性枪意迫在眉睫!” 尝到变强的滋味儿的陆鼎更加想要变强了。 …… 储圣九峰,储圣,紫霞,听澜,隐竹,金刚,云渺,赤练,弱水,枯骨。 其余八峰凭大阵浮于云海,仙气氤氲,或紫气东来,或水涛惊澜,或云雾飘渺… 唯有枯骨峰自九幽地脉拔地而起,不借外力,不承仙威,如一庞然骸骨,直破苍穹。 峰内少见灵草仙木,多墓洞层叠,死气弥漫。 枯骨峰最高处, “江师叔,峰主在等您。” “是妖儿啊,你师父出关了?” 江九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红衣少女,擦了擦自己冒出来的冷汗,小声问道。 红衣少女面无表情,“回师叔,是的。” 江九阴心里一个咯噔,早知道不回来了,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峰主。 “妖儿,师叔平日里对你不错吧?有好东西我可都想着你啊!” “别的不说,就那宝药我可是成箱成箱的给你送啊,你给师叔透个底,你师父今天心情如何?” 江九阴目光希冀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希望她给自己一个想要的答案。 然而,少女还未回话,殿内便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江长老,既然都回来了,为何还不进来面见本座?” 江九阴深吸了一口气,步履艰难的走进了大殿。 而红衣少女,则持剑腾挪间,消失在了原地。 议事主殿。 江九阴一进来就看到主座前背对着自己站立着的一道身影。 一身墨黑长裙,上绘山水,腰身纤细挺拔,腰束莲纹缎带。 她始终背身而立,头发仅用一支墨玉簪束起,余下青丝顺着黑袍滑落。 仅仅是站在那儿,便不怒自威! 江九阴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个笑脸,只是常年不怎么笑的他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师妹,你闭关结束啦?” “收获如何?” “哎呀,我都多余问,以师妹的天赋,定然是成功了吧?” “怎么样,现在能不能吊打宗主了?我看那个老东西不顺眼好久了!” “要不然今晚我们…” “叫峰主。” “是,峰主。” 江九阴老实了。 “我让你办的事儿,你办完了?” “办完了,而且异常的顺利。” “他…过得好吗?” “挺好的,就是左手废了,但整天没心没肺的,峰主,你不知道,这小子就是个二皮脸。” 听到江九阴说到左手废了,那道清冷的身影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夺天术给他了?” “给了。” “他没起疑心吧?” “没有,就是…有件事我得和你说说…” “他怎么了?” 清冷身影猛地转过身子,露出了一张绝世容颜。 只不过,这张脸上满满的都是担忧和急切。 “他…他认了我做干爹。” 江九阴说罢,立马给自己掐了好几层金钟罩,顺手又套了十来件防御法器,紧接着又给自己身上贴满了防御符箓, 这还没完,江九阴转身就跑! 可即便如此, 嘭—— 只听一声巨响, “噗!” 江九阴被一股巨力拍在了墙上,吐出一口黑血。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就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掐着脖子拎了起来, “嗬嗬…” “你当真找的一手好死!” 第26章 怎么都往我身上扑? 一间粉色的洞府。 是整个洞府都被装饰的粉粉嫩嫩的那种。 徐凤娇和艾鲤儿躺在床上,两个人仿佛经历了什么,脸上潮红还没有退去。 “娇娇,那个王杰…” 艾鲤儿喘的有些厉害。 “师姐,别闹了,那个王师兄太丑了,我看着他都感觉恶心,你还没玩够吗?” 艾鲤儿有点渴,端起床头的杯子喝了一口灵泉水,然后继续摆弄着徐凤娇, “是有点腻了,可是这外门也没别人了啊,你也知道,我就喜欢这种老实人,调起来可有意思了。” 徐凤娇坐了起来,正色道:“师姐,你听我的,咱们上岸吧!” 艾鲤儿面露不悦,刚想说什么。 徐凤娇接着劝道,“陆师弟真的很强!” 艾鲤儿翻了个白眼儿,面露不屑:“有多强?” 徐凤娇看着艾鲤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道: “羽化而登仙!” 艾鲤儿伸出玉脚碰着徐凤娇的鼻尖儿,笑道, “真的假的?可比咱俩刚才来的愉悦?” “当然是真的,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徐凤娇认真的回应着。 艾鲤儿目露狡黠,笑吟吟道, “我不信,除非你带上那块玉佩,让我听听。” 谁知艾鲤儿此话一出,徐凤娇音调都变高了,“哎呀,师姐,你不能这么对陆师弟!” 徐凤娇自然知道艾鲤儿说的玉佩是什么,那就是个传音器,能够秘密传音和听取指令。 艾鲤儿用那个玉佩已经让徐凤娇去逗王师兄很多次了。 本来徐凤娇也觉得很有意思,但自从徐凤娇遇到了陆鼎,她觉得世间最完美的男子莫过于此。 她想上岸了! 看着徐凤娇那维护陆鼎的姿态,艾鲤儿火气也上来了,她有些嫉妒, “陆师弟,陆师弟,你满脑子都是陆师弟!” “你忘记我们的海誓山盟了吗?” “我们说好了要一起修成金丹上人,一起登上高峰的!” 徐凤娇一把抱住了在爆发边缘的艾鲤儿,轻轻在她的额头一吻。 艾鲤儿顿时感觉自己刚升起来的火气被一盆清凉的水给浇灭了。 徐凤娇握住艾鲤儿的胳膊,看着她的眼睛安慰道,“师姐,我有一种预感,跟着陆鼎,我们的成就绝对不会仅仅是什么金丹上人。” 看着徐凤娇那灼灼的眼神,艾鲤儿叹息道,自己这道侣算是废了。 那什么陆鼎绝对是给自己的娇娇下药了,不然娇娇怎么会吼自己? 她以前从来不吼自己的! “好,那我明日便去瞧瞧,你口中的陆哥哥到底是什么成色。” 徐凤娇:“好,但你不许找他麻烦,不然…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紧了, 艾鲤儿的拳头紧了, 她咬着银牙,气鼓鼓道,“好!” …… “好饿啊!” “吃不饱,根本吃不饱!” 这人呐,没了胆就是容易饿。 陆鼎在杂役区的食堂已经吃了一上午了。 外门弟子多用辟谷丹,他们觉得食用凡俗食物会导致体质变得更加驳杂,不容易吸收灵气。 是故,只有杂役区有食堂,专供那些废灵根的杂役弟子吃饭。 杂役区的弟子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外门师兄来杂役区吃饭? 而且还已经吃了一上午了,这也太能吃了吧? “谁是陆鼎?!!!” 得益于陆鼎最近逢人就喊家父江九阴,门内不少人都认识他。 艾鲤儿很快就打听到陆鼎来到了杂役区。 艾鲤儿今天一身粉色纱裙,两只玉腿洁白无瑕。 她径直闯进了食堂,大喝道:“谁是陆鼎?” 门口, 正值中午,杂役弟子们多数都来食堂吃饭。 “外门的师姐都这么漂亮吗?” “我嘞个大雷啊!” “不是,这也太烧了?” “别一直盯着看,小心人家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 陆鼎正吃着饭呢,就看到一个大雷冲了进来,看样子在找自己。 8.3分,比徐凤娇还要烧一点,陆鼎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位师姐,你找我?” 这要是换成男修,陆鼎准要来一句,“陆师兄已经走了。” 但你是女修,还这么烧,那甭管是不是来找事儿的, 陆鼎高低都得认识一下。 每一个女修都可能是自己提升修为的养料啊! “你就是陆鼎?” “没座。” “你好帅啊!” 艾鲤儿直接星星眼了。 作为内门弱水峰峰主的女儿,艾鲤儿从小就在全女环境下长大,她一直以为女生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生物。 这也是为什么她喜欢徐娇娇的原因。 当然,也不排除只有徐凤娇愿意跟她拉拉的原因。 哪怕是她到了适龄的年纪,来了外门,见到了不少男弟子… 她依旧觉得,男的都丑,一点都没有女孩子香软! 直到, 前几秒钟, 她见到了陆鼎这张权威的脸之后,她悟了。 原来,无论男女都有漂亮的,男的要是漂亮起来,那还有女的什么事儿啊? 她沦陷了。 什么找麻烦,什么比斗,通通给老娘滚! 老娘要嫁给他! 上来就夸自己帅?陆鼎也很无奈,要不要是个女的都要扑上来啊, 老子也很烦恼啊! 陆鼎压住嘴角,不慌不忙的继续吃饭, 本来陆鼎还寻思着,这娘们儿不会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吧? 因为陆鼎觉得,自己都是天命之子了,来点反派,很合理。 装逼打脸嘛,一点都不老套,陆鼎还很喜欢这种情节。 尤其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我岂不是爽到了? 终于要轮到我装逼了吗? 我的一成枪意,终于要现世了! 准备好震惊了吗,凡人! 结果人家上来就一句,你好帅,这整的陆鼎都不好意思了。 你都夸我帅了,那还说啥了,都好姐妹儿嗷! 陆鼎继续狼吞虎咽, “能等我吃完这碗饭吗?” 艾鲤儿心都要化了,“他的声音好好听!” “嗯嗯嗯,你吃!我不急的!” 艾鲤儿就坐在了陆鼎面前,托着腮,一副小女儿姿态,深情的看着陆鼎吃饭。 “他吃起饭来,也是这么好看!” 陆鼎有些不自在,“她不会真一眼就相中我了吧?” 想着想着,陆鼎不小心掉在桌子上一粒米饭。 艾鲤儿猛地伸手捡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好甜,好香啊!”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灵米了!” “啊?” 陆鼎扒拉饭的手也停下来。 围观的众杂役弟子也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卧槽?” “我看到了什么,那师姐直接把那个师兄掉出来的米粒吃了?” “奶奶的!我后牙槽都咬碎了啊!” “不是,凭什么啊?” 杂役弟子嫉妒坏了,他们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儿。 陆鼎也不吃了,“这位师姐,我认识你吗?”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啊!” “啊?” “是娇娇介绍我来的。” 徐凤娇? 陆鼎不解,她为什么要把自己介绍这个师姐? “那师姐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就在艾鲤儿准备调情的时候, 一道洪亮如钟的声音便骤然响彻整个外门区域。 “所有新晋外门弟子,即刻前往任务堂前广场集合,不得延误!” 第27章 周星星 声音如惊雷滚过,传遍了整个外门。 “赵德柱?” 陆鼎可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毕竟跟他打过不少次交道了。 “这是赵执事的看家本事,音波功,他经常用这招广播,可以保证每个弟子都可以听清。” 艾鲤儿贴心的解释道,她似乎对赵德柱颇为了解。 “师姐,这突然要集合新入门的外门弟子,你知道是什么事儿吗?” “我也不清楚,不过想来应该是集体任务,但对你们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毕竟你们多数连练气一层都不是,宗门不可能拿你们打窝的,放心吧。” 艾鲤儿一双笑弯弯的眼睛,有些狡黠的灵动,似乎能看透陆鼎在想什么。 陆鼎确实是这么想的,不过听艾鲤儿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就算是打窝那也得杂役弟子先来吧?哪里轮得到外门弟子! 陆鼎起身拱手: “受教了,那师姐你先吃,我先去了。” 陆鼎转身离去。 “哎,你别走啊,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呢!” “我叫艾鲤儿,下回再见到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啊。” 陆鼎摆摆手,头都没回,对于太舔自己的女人,陆鼎向来不喜欢珍惜,笑话,都已经明牌了,我还用费心思? 我多余的精力不得拿来搞别的女修啊? 不然我怎么升级? 不升级我怎么长生? 时间,精力都是有限的,我们要在有限中做到利益最大化! 你们舅学霸! 对于艾鲤儿,陆鼎只能说,“这位师姐,先排队吧。” “他跟别的男人真的不一样。” 艾鲤儿花痴般看着陆鼎的身影走远,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陆鼎刚才坐的地方。 痴痴的笑着,感受着余温。 就好像陆鼎还在一样…… “嗯…” …… 一道道身影从各处居所奔出,朝着任务堂的方向汇聚。 陆鼎也在其中。 广场上, 数名身穿执事服饰的修士正面带笑容的攀谈着。 看着人来的差不多了,赵德柱面色肃然的走到正中央。 此刻的他不复往日的市侩,反倒真有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势。 陆鼎终于在赵德柱开口前赶到,赵德柱自然注意到了迟到的陆鼎,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反倒是朝着陆鼎点头示意。 陆鼎心下一松,还好自己结了个善缘。 赵德柱目光扫过众人,口含天宪,一张嘴众人都能感知到阵阵波动。 “近日皇城外妖气异动,有大量妖兽作乱,百姓苦不堪言。” “离皇有旨,缉妖司协同我储圣宗外门弟子,共同开展小范围妖兽清除任务。” “我宗凡外门弟子无特殊情况必须参加此次联合斩妖行动。” “但考虑到你们是新入门的外门弟子,修为尚浅所以特准你们跟在老弟子的后面,做好后勤工作。” “这样,也可以提前让你们感受一下我们储圣宗的修仙氛围,为你们日后筑基结丹,斗法御敌打下良好的坚实基础!” “现在,几人一组,自行组队,选出队长,由队长来领取信号符。” “此信号符不要乱用,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可以用它求援,附近的储圣宗弟子和缉妖司的斩妖使看到后都会前去援助。” “最后是时间要求,七日内务必原路返回宗门,你们可以把自己路上的收获上交宗门,换取贡献点。” “诸君,我只有一点要求,在宗门内我不管,出了宗门,严禁同门相残,若有发现或接举报,一律门规处置!” 话音落下,广场之上顿时一片骚动。 有人紧张,有人害怕,有人兴奋…有人早已开始环顾四周,寻找可靠的队友。 “我们刚刚入门,甚至还没进入练气期,这不是让咱们去送死吗? “你尔多隆?人家执事大人都说了,师兄师姐们把妖兽都杀的差不多了,咱们就是去做做后勤,要是运气好能搞到几株灵药,拿回来也能换取贡献点。” “就是,只是跟着老弟子身后捡垃圾罢了,你怕个屁?” “谁说我怕了?我就是觉得这么安排不靠谱,都没有老弟子跟随,真要是遇到妖兽了怎么办?” “遇到了就干呗!” “你倒是练气一层了,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还没入练气期呢!” “嘿你这人,这仙你能修就修,不能修回家种地去,怕这怕那的, 怂包一个!” …… 类似的对话有很多,陆鼎只是听着,站在角落独自高冷。 “陆师兄,一个人?看得上咱们哥几个不,要不一起?” 八九个人向陆鼎走来,为首之人面容清秀,音色爽朗, 他朝着陆鼎抱拳,神色带着浓浓的敬仰。 陆鼎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自己名不转经传的,这人怎么可能敬仰自己。 周星星可是听说了,这位爷可是枯骨峰江长老的干儿子, 所以他在赵执事结束发言的第一时间就带着小弟来混个脸熟,要是能有幸和陆鼎一队,那就更好了。 “不了,我更喜欢和女修组队。” 陆鼎坦言道。 “啊这…” 几人面面相觑,有些尴尬,谁也没想到这位爷有这习惯啊,出个任务还非得师妹陪着? 不过这本身就在周星星的接受范围内, 他本来也只是想来露个脸儿,毕竟自己这一群人里,就自己一个人突破了练气一层, 真要和人家组队,那不是拖人家后腿吗? 但你又不能不表现出想和人家组队的请求,这可是态度问题! 你首先要搞清楚是你想抱人家大腿,那么你就得让人家感受到你在舔,你在上赶着。 但你又不能太直白,你得让人家体会到那种高高在上被人仰其鼻息的感觉! 摆好自己的位置,这就是他周星星的攀附之道。 周星星笑容温和,进退有度, “那好吧,陆师兄,反正咱们线路都大差不差,师弟不才,也侥幸入了练气一层,到时候要是遇到了,有什么事儿您就吱一声,我们几个都是不怕事儿的!” “那我们先走了。” 陆鼎对此人生出几分好感,“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周星星压下心中激动,但并未表现出来, “回师兄话,周星星。” 自己这就在陆爷这挂上名了啊!周星星很开心! “记下了,你们去吧。” “哎,师兄,我们去了。” 有了周星星这一出,其他不少想要来跟陆鼎一队的弟子都息了心思。 恨自己不是女修啊! “星爷,我看那小子就是不识抬举,你都那么给他面子了,他竟然还敢拒绝咱们?” “简直是岂有此理!” “对啊星爷,就算他是江九阴的干儿子又咋了?” “我看他那修为也就练气一层,您这天赋也不比他差,只要咱们不惹他,好好修炼,日后谁是爷谁是孙子还不一定呢。” “老三说得对,你看他那张脸,不就是帅了点吗?面无表情的,跟谁欠他几百万灵石似的。” 沉浸在跟陆鼎搭上话的喜悦当中的周星星直接被几人的话浇了盆冷水。 周星星看着眼前的这几人,他们都是自己从入门开始这两个月一个一个收服的。 他当小弟有当小弟的一套逻辑,但当大哥也有当大哥的准则。 “都闭嘴,你们既然跟着我混,那我们这群人里就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周星星的。” “我说什么,你们听着,不该说的别说,懂了吗?” “懂了…” 几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闭嘴了。 周星星很满意几人的态度,他收小弟就看重心性和忠诚度,现在看来,几人都很忠诚,就是心性差了点。 这个可以磨砺,可以耳濡目染,慢慢来吧, “任重而道远啊!” 感慨了一句,周星星吩咐道: “接下来,你们几个分别去给我挨个找女修,还得是漂亮的, 就跟她们说,那边的陆爷只需要女修组队,让她们抓住机会。” 第28章 德柱心酸无道侣,陆鼎误入小代群 几人刚想问为什么,突然想到老大刚才说了,不许问。 纷纷应道,“是,老大,我们这就去!” 然后,广场上就呈现了这样一幕, 近十个外门弟子开始挨个和漂亮女修搭讪, 逢人就说,“靓女,给你个机缘你要不要?” “那边儿,瞧见了吗?那个靓仔,最靓的那一个,江长老的干儿子,陆爷!” “他正在找女修组队,欲组从速,机会难得啊!” 于是,不少漂亮的女修听到消息都开始向陆鼎围了过来。 陆鼎站在广场中心, 脑瓜子嗡嗡的。 四周围满了一圈又一圈的女修,个个喊着, “陆师弟,选我,我活好!” “选我选我选我,我雷大!” “我腿长!” “我屁股大!” “…” 远远的看着陆鼎被围,周星星很满意自己的操作,他对着手下们语重心长的说道: “看到了没,陆爷多开心,他开心,我就开心。” “你们开心吗?” “开心!” 小弟们高呼。 …… “够了,你们在干什么?” 赵德柱大喝一声,“都散了,成何体统!” 女修们这才面露不舍的离开陆鼎。 陆鼎对赵德柱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好兄弟啊! 他以为赵德柱在帮他解围,实际上赵德柱是真怕陆鼎路虎换着开啊! 酸死了! 他修仙这么多年,哪见过这种场面? “还得是长得帅好啊!” 摸着自己尖嘴猴腮的脸,赵德柱感慨自己的老爹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看给自己生的这个德行,一把年纪了也没个道侣。 赵德柱笑道:“陆师弟,你不会怪我搅了你的兴致吧?” 陆鼎轻松了不少,摇头失笑: “哪能啊赵哥,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不知道谁这么狗,把这些女修全叫到我这来了。” “玛德,这一个个的跟饿鬼一样,差点生吃了我。” 陆鼎拍着小心肝,怕怕道,那模样,多少有些滑稽。 赵德柱忍俊不禁, “哈哈哈哈…” “师弟长的好看,自然有这种烦恼,不像师兄我,至今还没个道侣呢。” “哎,哪天我分你几个玉牌联系方式,你加着聊呗。” 陆鼎对朋友,还是很大气的,不过是一些女修的联系方式, 兄弟缺这玩意,给他就是了! “当真?” 赵德柱眼睛都亮了。 “骗你干啥?” 赵德柱很兴奋,他拉着陆鼎的胳膊就走。 “好好好,我没交错你这个朋友,来,师弟,我给你找个好团队!” “要知道,出门组队猎妖,一个好团队是必不可少的。” “师兄我手里可是掌握着不少外门弟子的信息的,谁靠谱谁不靠谱我都一清二楚。” “来来来,跟我走,师兄给你找小代。” “保管你这次任务轻轻松松划水!” 不远处,有三个人正聚集在一起,气氛有些沉默,像是在等什么人。 赵德柱将陆鼎引了过来,笑着介绍道, “三位久等了吧?”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陆鼎,中品金灵根,他干爹江九阴,可是枯骨峰的内门长老。” 陆鼎打量着这三人。 一个清瘦少女,白衣胜雪,罗裙曳地,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 她朝着陆鼎笑着点头示意。 陆鼎对她的第一眼感官还不错。 另一个女修容貌极美,后世标准网红脸,面若凝霜,有些过于清冷,整个把生人勿近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最有意思的是一个背着铁锅的少年,少年不高,约莫着比陆鼎矮了半头,面容憨厚,青涩, 陆鼎觉得这应该是个很内向的小师弟。 这三个人就是赵德柱给自己找的小代? 陈小凡鼓起了勇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定, 一开口软糯糯的, “陆师兄好!” “我…我叫陈小凡,中品火灵根,练气一层,喜欢做饭…” “请多多指教!” 陆鼎是真的抵抗不了这种正太,他上前揉了揉陈小凡的脑袋, “你喜欢做饭?” “嗯嗯。” 陈小凡任由陆鼎摸脑袋,听到做饭两个字抬起了头,眼睛充满了光亮。 布灵布灵的。 陆鼎笑道, “正好,我也挺喜欢做饭的,到时候传你两手我的家传绝学, 保管你做出香掉牙的可口饭菜。” “真的吗?师兄?” 陈小凡觉得今天太幸运了,“今天竟然遇到了一个和自己有着同样爱好的师兄!” “而且,师兄他好温柔啊…他的大手也很有安全感……” …… “姜雪,水木双灵根,练气一层,陆师弟,请多多指教。” 姜雪就是那位看起来很和善的鹅蛋脸小姑娘, 他认为既然是赵执事塞进她们小队的,那此人必然是想寻求庇护,划划水的。 人在外门,赵执事的面子她们不能不给。 再加上陆鼎长的真的很漂亮,看起来也不像别的那种二代弟子骄傲跋扈, 姜雪自然不觉得哪里不好,甚至很愉快的就接受了陆鼎的加入。 哪怕这个陆鼎看起来并没有进入练气期。 是的,陆鼎用敛息诀收敛了全部的修为, 出门在外,扮猪就要扮的彻底! 先把自己摆在完全的弱势地位,对别人一点威胁都没有的那种, 到时候,反抗起来达成的效果才是最致命的! “宋玉,炼气一层。”扑克脸冷冰冰道。 “三人全都在一个月引气入体,进入练气一层了么?” “尤其这个宋玉,隐约都要到练气二层了。” “可惜,都不如我!” 倒是人长的还行,“接近9分吧。” 不过陆鼎总觉得这个宋玉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善,可自己今天之前从来没见过她。 陆鼎疑惑: “这位师姐,师弟没得罪过你吧?” “哼,臭流氓!” 宋玉嫌弃的摆过头去,看都不想看陆鼎一眼,那样子像是生怕污了自己的眼睛一样。 陆鼎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嫌弃, “师姐,这你可得说清楚了,我怎么就流氓了?” “你还说你不是?组队专找漂亮女修的是你吧?” 陆鼎有点无语,到底是谁在传的啊?别让老子知道了,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师姐,你可能误会了,我只是喜欢漂亮的人和事物,来,你看着我的脸,好看吗?” 陆鼎指着自己的脸,语气很诚恳。 “自恋,好看又如何?” 宋玉依旧白眼,唇微微张开,露出几颗牙齿,一副嫌弃的表情。 别说,陆鼎觉得宋玉这小表情还挺戳自己的。 有些暗戳戳的兴奋。 陆鼎笑道:“你看,师姐你都不反驳我说自己长得好看。” “那好看的人肯定要和好看的人一起玩啊?” “谁会喜欢和那些长得丑的人玩?除非是想要让他们衬托自己。” “可你也看到了,哥的帅毋庸置疑,根本无需他人衬托。” “我就是单纯欣赏咱们储圣宗的师姐妹们,想和她们交个朋友罢了。” “恶心。” 宋玉别过身子,在她看来,此人花言巧语,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鼎无奈,这特么还是他穿越过来头一次在女人面前吃瘪。 就连沈娜儿都跪倒在咱的勾魂夺魄小清气儿上了,这个宋玉怎么回事儿? 不舔自己也就算了,怎么还针对自己? 他陆鼎来修仙界就办两件事儿,一是长生,而是征服所有漂亮女修! 这个世界就得围着他转,女修敢不喜欢自己?那就是这个女修有问题! 陆鼎懂了,这宋玉肯定是个拉拉! 不过这才有意思,陆鼎觉得此次猎妖行动似乎有趣了起来, “嘛,改变漂亮师姐的性取向,真的很有意思啊!” 陆鼎隐晦的看了眼宋玉,舔了舔嘴唇。 第29章 别人组队猎妖,你猛攻娘娘? “好了,莫要起无谓的争执,陆师弟,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要忙。” 赵德柱直接打断了几人间略显僵硬的氛围。 他身为宗门执事,辈分与实力都摆在那里,他一开口,他人自然不敢再说什么。 “赵师兄请。” 陆鼎率先拱手行礼,姿态谦和得体,宋玉与姜雪也齐齐颔首致意。 看着赵德柱转身离去的背影,原本缓和的气氛又悄然变得微妙起来。 姜雪往前踏出一步,身姿挺拔,目光落在一旁的宋玉身上,轻声开口:“宋师姐,你要带队吗?” 此次宗门外门历练,带队之人需要掌控行进路线和进行资源分配,自然是有能力的人才可以担任。 宋玉她摸不清楚,但看她的气质和天赋想来也是不俗,本就是最有资格带队的人选之一。 可宋玉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墨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显然对带队一事毫无兴趣。 姜雪心中了然,脸上当即露出一抹从容的笑意,直接自动忽略了一旁腼腆的陈小凡,目光看向陆鼎: “既然宋师姐无心带队,为了大家的安全,也为了此次历练能顺利完成,那由我来当队长如何? 小凡,陆师弟,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陈小凡闻言连忙摇了摇头,小声道:“我听姜师姐的。” 陆鼎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姜师姐心思缜密,行事稳妥,自然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你来当队长,我很有安全感。” 见两人都无异议,姜雪心中一喜,当即拍板:“既然如此,我们即刻出发,诸位可还有需要准备的东西?” “若是没有,我们现在就从宗门正门出发,一路向北,前往皇朝附近。”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一切准备就绪。 就在姜雪等人准备出发之时,一道轻笑自众人身后缓缓传来:“加我一个如何?”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一名青衫弟子缓步走来。 他身着与众人一模一样的外门弟子袍,料子普通,样式寻常,可这么普通的弟子袍穿在此人身上,却被他硬生生穿出了几分遗世独立的谪仙气质。 来人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至极,单是这一张脸,便与一旁容貌出众的陆鼎不相上下,甚至多了几分柔媚的英气。 陆鼎在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这张脸,他就算化成灰都认得! 这不是沈娜儿吗? “好家伙,你以为你穿上衣服我就不认识你了?” 陆鼎眼神古怪地盯着沈娜儿, “女扮男装?” 陆鼎低声呢喃了一句,沈娜儿作为筑基期修士自然听到了这声呢喃。 她眼角余光扫了陆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径直走到队伍之中,拿出一块刻着赵德柱印记的令牌,晃了晃。 “在下沈河,赵执事特许,我入队随行,诸位应该没有意见吧?” 姜雪等人看到令牌,当即不再多言。 赵德柱的面子,没人敢驳,众人只当这又是一位赵执事塞进来的的关系户,纷纷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唯有陆鼎,心中叫苦不迭。 他太清楚沈娜儿的身份了,这可是私自出宫! 皇宫之中皇后权势滔天,最是善妒,若是得知沈娜儿偷偷溜出皇宫,还来到了修仙宗门历练,必定会派杀手暗中截杀。 到时候沈娜儿出事,他这个同行之人,必定会被连累。 他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练气期修士,在那些皇宫高手面前,跟蝼蚁没什么区别,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片刻后,一行人顺利走出宗门大门,踏上了前往历练之地的山路。 陆鼎故意放慢了脚步,不动声色地凑到沈娜儿身旁,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担忧:“娘娘,您怎么来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 沈娜儿斜睨了他一眼,男装打扮的她,少了几分女子的柔媚,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桀骜:“怎么,不欢迎?” “欢迎是欢迎,可您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来了,就不怕皇后那边找您麻烦?” 陆鼎眉头紧锁,满心都是担忧, “您这是私自出宫,若是被皇后察觉,必定会痛下杀手,到时候……” 他话虽然未说全,可其中对自己小命安全的担忧,确实怎么也藏不住。 沈娜儿自然看穿了陆鼎的小心思,知道他是怕被自己连累,当即扬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前面的姜雪、宋玉等人听见:“陆师弟,莫要害怕,万事有师兄在,师兄会保护你的!” 此话一出,前面的几人纷纷回头看来。 姜雪与宋玉对视一眼,只当陆鼎是胆小怕事,毕竟沈河是赵执事介绍来的关系户,很合理。 陆鼎顿时一脸无语,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沈娜儿看着陆鼎吃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眼底满是狡黠。 她凑近陆鼎,压低声音:“皇后那女人,最近风头更甚,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把离皇那老东西拿捏得死死的。”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沈娜儿轻轻抚了抚衣袖,语气平淡,“我现在只希望我的孩子能够平安健康地成长。反正皇后膝下无子,就算现在一时得宠,又能得意到几时?” 陆鼎心头一紧,连忙问道:“那您就不怕皇后对您的孩子下手?后宫之中这种手段可不在少数。” 沈娜儿闻言,忽然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清醒:“离皇后宫佳丽三千,这么多年,生下的孩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可真正能活下来的,寥寥无几。多我这一个,不多,少我这一个,不少。” “你不会真以为,只靠奶水,真的能让我的孩子平安长大吧?” 沈娜儿瞥了陆鼎一眼,“拜托,都是修仙的了,你能不能长点脑子?” “本宫表现得越急切,皇后才会觉得我只是个和大多数妃子一样争宠的娘娘,对我放松警惕。若是我表现得毫不在意,她反而会对我更加关注。” “那奶水,不过是给孩子补充一些营养罢了。不然你以为,凭借皇后的手段,你能安然走出她的寝宫?” 陆鼎一怔,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他原本以为沈娜儿只是个贪恋宠爱的后宫妃子,如今看来,这女人心思缜密,步步为营,远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不是,那您之前……”陆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沈娜儿轻描淡写地打断他,语气直白得让陆鼎哑口无言:“与你那般,不过是兴趣使然罢了。” 陆鼎彻底沉默了,还真够直接的,就纯想要了呗。 时至正午。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山间微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却也藏着几分野外的萧瑟。 “好了,我们赶了半日路,大家也都乏了,就在此处休息一会儿,补充些体力再出发。”姜雪停下脚步,对着众人吩咐道。 众人纷纷应好,各自找地方坐下调息。 陈小凡这孩子,似乎对野外环境格外感兴趣。 他蹲在空地上,将铁锅平稳地放在地面上,随后又源源不断地掏出灵米、兽肉、调料等物,摆了一地,看样子是打算生火做饭。 沈娜儿见状,忍不住开口问道:“陈师弟,我辈修士,少吃几顿饭也饿不死,你何必如此麻烦,还特意背着锅具来做饭?” 第30章 野外交流 陈小凡抬起头,一脸认真地回答:“沈师兄,我只是喜欢做饭。” 沈娜儿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吧,倒是我唐突了。” 没想到这孩子如此纯真,倒也难得。 陆鼎对着沈娜儿使了个眼色。 “我去找点水。”陆鼎淡淡开口。 “我也去。”沈娜儿心领神会,当即跟上。 两人转身,径直朝着山林深处走去,留下姜雪、宋玉与陈小凡三人,面面相觑。 “陆师弟去取水便是了,怎么沈河师兄也要跟着去?” 姜雪好奇的问道。 宋玉盘腿自己坐在一遍,闭目修炼,没有回应。 姜雪见宋玉始终对自己不理不睬,无奈地耸了耸肩,转头看向正在默默擦锅的陈小凡。 陈小凡感受到姜雪的目光,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小声解释道:“可能……可能是相互有个照应吧。” “好吧,他真是个好人。”姜雪轻声呢喃了一句,不再多问。 而另一边,陆鼎与沈娜儿早已远离队伍,寻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径直走了进去。 山洞之内,光线昏暗,寂静无声。 沈娜儿靠在岩壁上,看向陆鼎,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与戏谑:“小白脸儿,想我了吗?” “那可真是想死你了。” “你这到底是个什么体质?为何我每次靠近你,都能感觉到一股精纯至极的阳气?”沈娜儿满心疑惑,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当然是能帮娘娘修行的好体质咯。” “用不用我想办法,把你送进合欢宗?以你的体质,必定会被奉为圣子。” 陆鼎眼前一亮:“果真吗?” “去你的!”沈娜儿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霸道,“你要记住,你是本宫的狗,老老实实助本宫修行,不要做让本宫不开心的事,否则……” “哦,好吧。”陆鼎看到了沈娜儿眼中的杀意,露出了一副顺从的模样,只是心底却不在意。 杀老子? 看谁先把谁拿下! “来,娘娘,我看看你最近奶水是否充足,臣好对症下药啊!” “讨厌~” …… “小凡,你说陆师弟他俩去找个水怎么少了半个时辰啊?” “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 “我也不知道呢,姜师姐。” 吼—— 一声尖锐的妖兽嘶吼传来。 “不好!是妖兽!” 姜雪惊呼。 陈小凡,姜雪瞬间靠在一起,神色紧张。 宋玉依旧保持着镇定。 陈小凡吓得脸色发白,慌乱之中,直接将手中的铁锅举到了面前,当作盾牌,瑟瑟发抖。 姜雪神色凝重,瞬间掏出腰间的长剑,横剑护在宋玉与陈小凡身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这好像是脸魔!” “脸魔?”陈小凡一脸懵逼,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宋玉则是诧异的看了一眼护在身前的姜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倒是个有担当有见识的。” 姜雪脸色惨白,心底一片冰凉。 她清楚地知道,脸魔是极为凶戾的妖兽,实力最低的幼年脸魔,都有练气三层的修为,力大无穷,皮糙肉厚,绝非普通妖兽可以比拟! 此次历练区域,明明听说已经有宗门老弟子清理过一遍,危险妖兽早已被斩杀殆尽,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头脸魔? “没办法了……”姜雪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陈小凡,语气郑重,“小凡,你保护好自己,千万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立刻跑!” 随后,她又看向宋玉,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宋师妹,想上便上,想撤就趁早撤吧,师姐实力低微,怕是保护不了你了。” 陈小凡眼眶微红,大声问道:“师姐,那你呢?” 姜雪脸色逐渐变得红润,一改刚才的温和。 她的目光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浓浓的兴奋之色,语气带着一丝狂热:“我喜欢战斗,即便我打不过它,我也要上前一战!这种战斗的感觉,真是让人着迷!” 陈小凡与宋玉皆是愣住了。 战斗狂? 可姜雪就是个练气一层,此刻冲上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不多说了,你们快跑!” 姜雪大喝一声,手持长剑,毫无畏惧地朝着脸魔冲了过去,满是决绝。 陈小凡看着姜雪勇敢的身姿,小脸憋得通红,心中的勇气瞬间战胜了恐惧! 他“啊啊”大叫着,奋力将手中的铁锅朝着脸魔的脑袋砸了过去,虽然力量微弱,却也成功吸引了脸魔的注意力。 宋玉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不解。 这个小队,还真是有趣至极。 她不再犹豫,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湛蓝色的下品法器长剑,灵力灌注其中,剑身泛起淡淡的蓝光。 脚下踏出精妙的步法,身形如柳絮般轻盈,瞬间冲上前去支援! “宋师妹?”姜雪惊讶地看着她,“好,我们一起诛杀此妖!” 她没想到,宋玉手中还持有珍贵的下品法器,这可给了她不少信心。 宋玉不骄不躁,语气坚定:“合力斩杀它!这脸魔的弱点,就在头顶!只要削掉它头顶的面皮,我们就能赢!” 姜雪眼中一亮:“好!我配合你!” 两人一左一右,朝着脸魔攻去,可脸魔实力强横,不过片刻,两人便体力消耗殆尽,气息紊乱的跌落在地上。 不远处的大树后,陆鼎与沈娜儿静静看着战场。 沈娜儿瞥了陆鼎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你就打算一直看戏?眼睁睁看着那头脸魔,把那两个娇滴滴的女娃撕碎?” “还是说,你没看上她们,懒得出手?” 陆鼎翻了个白眼,无奈道:“娘娘,你这可就是冤枉臣了。我陆鼎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再说了,高手从来都是关键时刻登场,你懂不懂。” 沈娜儿嗤笑一声:“呵,男人,扮猪吃虎,英雄救美,真是老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馋人家身子。” “娘娘,我真不是这样的人。”陆鼎一脸正色, “我只馋娘娘一人的身子。” 沈娜儿脸颊微红,“油嘴滑舌!” 第31章 装逼 他并非不想出手,而是想借此机会,彻底展露实力,在众人心中树立强者形象,同时,也能更好地攻略沈娜儿,从她手中骗取武庚日记里记载的那份神秘经书。 说人话就是想装逼。 就在这时,脸魔一声怒吼,利爪朝着姜雪狠狠抓去,姜雪体力不支,根本无法躲闪,眼看就要命丧爪下! “不好!”宋玉惊呼一声,想要救援,却已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杆通体赤红的长枪,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从远处疾驰而来! 噗呲—— 火晶枪狠狠扎在地面之上,硬生生将战场一分为二,恐怖的灵力波动四散开来,逼得脸魔连连后退。 “是谁?” 宋玉、姜雪、陈小凡三人脸色惨白,体力耗尽,心中满是绝望。此次历练,四宗弟子皆有参与,若是此刻出现的是敌对势力,后果不堪设想! 脸魔被激怒,无智的它只会疯狂嘶吼,却不敢再轻易上前。 “各位,轮到高手出场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缓缓传来。 姜雪与宋玉浑身一震,这声音……怎么如此耳熟? 随着林间烟气缓缓散去,陆鼎的身影慢慢显露出来。他缓步走到火晶枪旁,单手握住枪杆,气势凛然。 而在他身后,沈娜儿步若闲庭,气质出众,静静而立。 “陆鼎?” “陆师兄?” 姜雪与宋玉等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这杆威力惊人的火灵枪,不会真是陆鼎扔过来的吧? 看着地面上被长枪砸出的深深裂缝,感受着那股浑厚的灵力波动,几人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 不会吧? 陆鼎不是赵执事塞进来的关系户吗?怎么会这么强? “陆师兄,此脸魔实力强横,若有不敌还请退去,我已经发信号等待救援了。” 姜雪嘴角泣血,瘫坐在地上,无力出声劝道。 陆鼎轻轻一笑,神色淡然的走到火晶枪前,随手拔出火晶枪,枪尖轻挑,直指脸魔。 “那倒也不必。”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脸魔面前,火龙枪横扫而出,直接将那头凶戾的脸魔,一枪斩杀! 陆鼎弯腰,捡起地上的脸魔面皮,轻轻摩挲,语气平淡:“这就是脸魔的面皮?还真是薄得像人脸一样。” 姜雪、宋玉、陈小凡三人目瞪口呆,彻底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 这实力恐怕有练气三层那么高了吧? 大家都是同一时间入宗,一同修炼,他们还在为踏入练气一层而沾沾自喜,陆师兄竟然已经悄无声息的达到了练气三层的? 这等天赋,简直是逆天! 坏了,这根本不是关系户,这是宗门给他们仨安排的通天代啊! 半晌,姜雪才回过神来,满脸崇拜地看着陆鼎:“陆师兄,这面皮是您击杀所得,理应归您,我们能亲眼目睹师兄的风采,已经是很荣幸了。” 是的,姜雪说这话的时候满眼小星星,很显然,她已经被陆鼎的强势救场给感动坏了。 而且她这人很明显就是个强势的女人,战斗狂。 很容易慕强。 而陆鼎展现的姿态正是姜雪不曾遇见过的,自然而然的,姜雪沦陷了。 她看着陆鼎,眼神儿都拉丝了。 陆鼎哪怕现在勾勾手指,估计姜雪都会上赶着扑上去。 陆鼎点头道:“那好吧,我就收下了,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算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杀妖兽,这些值得纪念。” “下次再有机会我让给你们便是。” “不用不用,都是师兄你的。” 宋玉只是在一旁默默处理伤口,一言不发, 只是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她竟然被自己最瞧不上的人给救了? 关键是他凭什么比自己修为高啊? 陈小凡此时凑到陆鼎身旁,“师兄,你好厉害啊!” 陆鼎摸了摸陈小凡的脑袋,“刚才怕吗?” 陈小凡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确实怕。” “但是…” 陆鼎:“但是小凡师弟也很勇敢,我看到你把自己最喜欢的锅都给扔出去了呢。” 陈小凡脸更红了。 “快去把自己的宝锅捡回来吧,看看坏没坏。” “好的师兄。” 宋玉看着陆鼎的背影,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异样的波澜。 姜雪问道:“陆师兄,你是入宗之前,就已经修炼过了吗?不然进步怎么会如此神速?” 陆鼎收起火晶枪与面皮,淡淡一笑,语气谦逊:“我与你们,差不多时间入门的。” “毕竟江长老在凡俗界把我带回来的,你们都知道的。” “这点倒是不差。” 沈娜儿走了出来。 “陆师弟,你瞒的我们好苦啊,你竟有如此修为?” 陆鼎摇头失笑, “我一向不喜欢显山露水,我只想当个低调的人。” “本来我以为这次任务,有姜师姐和宋师姐两个练气一层已经足够了。 这也没想到能蹦出来个练气三层的脸魔。” “还真是出乎意料。” “脸魔若是隐藏起来,寻常外门弟子不易发现, 只是遇到,也是够巧,算我们倒霉吧。” 宋玉淡然道。 陆鼎没想到这个冰疙瘩竟然说话了。 他点点头,没继续说话。 几人收拾了一下战场,准备再度出发。 “看来这里是经过一次大战?” “你们几个,把储物袋,都交出来吧?” 几个尖嘴猴腮的弟子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为首的当真是难看到了一定地步。 “就是,我们周哥可是看到了你们的求救信号,特地带我们来救你们的。” “现在看来你们狗运不错,快把储物袋里的东西都交出来。” “我们可不能白跑一趟。” 姜雪气息不稳,她上前一步却被陆鼎拉住了。 “几位师兄,我们倒是感谢你们可以见到信号的第一时间可以来驰援。 但是很明显,你们来晚了。 东西被另一波师兄们给拿走了。” 陆鼎撒起谎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周大虎狐疑,“当真?” “您看,这场面,哪是我们几个能造成的啊?”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见笑见笑。”吊死鬼拱了拱手,模样做派像极穷酸秀才。 齐玄策活动着身体,轻轻拧了拧脖子,发出一连串的骨骼错响声。 然而,这个蹲在楼梯口,拿手枪的家伙并不知道,在对面的二楼上,正有一个家伙拿着步枪瞄着窗口呢,显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暴露了,就等他经过窗口给他一枪呢。 不过,拿下了汉中府、阶州等秦岭以南地区之后,若想继续北进,恐怕就不现实了。 众人眼里,感觉苏铮抡着龙战就像是抡起了一柄锤子一样,将其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 谢长鱼则化作一团乌漆的黑水,无声荡开,任由金光锁链穿过,黑水几番变幻形状,眨眼又凝成高瘦身影,竟是没收到一点伤害。 黎飞的实力,当初在凤凰湖论战他们都曾领教过,如果这一拳的目标是换作他们,能不能接下尚且是个问题,更别说纹丝不动的接下。 万愁迅速地从身上掏出若干零零碎碎的法宝、工具,然后他飞身而起,将这些宝物、工具一一化入这片七杀峰的阵眼之内。一阵忙碌之后,万愁终于大功告成。阵法初成,万愁大喜。 在半路,张天毅随手把酒杯扔在桌上,拎着上面的醒酒器走了过来。 尹家麟在空中挥挥手,意思是他没醉,然后又敲敲桌子,意思是他终于要讲话了。 “那您总得让我做点什么吧,要不这样,我加一下您的微信,然后把洗衣费给你发过去好不好?”秦龙宾好不放弃的继续说道。 “首领大人,别开玩笑了,极道境您都是昨天才到的,怎么可能一个月又突破到第一神境?我才不信会有这种事情呢。”乌噜一脸愤愤不平,仿佛智商受到了侮辱。 “好吧,你说吧。我不会怪你的,或许你只是有些事情不想告诉我而已……”高岳点点头。 老王看着那张牙舞爪缓慢移动的丧尸,心里一阵胆颤,但是又不敢违背霍然的话,毕竟那个老四尸体还埋在地下没有腐烂呢。 顾北望看着她转身又出了去,一下子就没了影儿,知道她也是着急了。 “那他老婆怎么走的?跟他感情不好吗?走了多久了?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吗?”周程问道。 周程看着他这样的变化,心里面一片自豪,也打算让他这些好习惯保持下去。 睡眼惺忪的苏米看了一眼手机,北京时间六点半,苏米默念着,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 顾培华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想起了昨天奶奶的话,她说是顾家对不起姑姑的,对不起现在的顾北望。 反复观看了两三遍视频回放,皮塔纳对这次判罚,找到了充分的事实依据,对最终的判罚,有了决定。 一时间是口吐旋风,鼻喷甘露,与漫天干涸的黄沙混战在了一起。 无忧倒是没想那么多,反正那些钱也不是他赚的,谁爱争谁争去,他在乎的只是他和妈妈以后在家族里会不会被欺负。 第32章 还来?这什么运气? 周大虎觉得此人应该不会骗自己。 就这战场的状况来看,来的师兄应该是个练气三四层那么高的大手子。 自己特意来晚几步,想着捡点垃圾。 现在被人捷足先登,也很合理。 但来都来了,没有收获可不是他周大虎的作风! “既然这样,那这两位师妹就跟我们走吧。” 姜雪:“你想干什么?” 宋玉也是眼神中直冒寒光。 周大虎笑道,“你看你们这个队伍,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一个残废,还有一个娘娘腔。” “这仨怎么保护的了二位娇滴滴的小师妹?” “就是啊,我们周哥可是练气一层,肯定保护的了你们。 还不快速速进我们周哥的怀抱?” “嘿嘿嘿嘿嘿嘿” “桀桀桀!” … 姜雪和宋玉感觉一阵恶寒。 尤其是宋玉,她都想从储物袋里掏出起爆符炸死这群杂草的了。 岂有此理! 她刚才遇到脸魔都没想着借助外力,这群杂碎当真够恶心。 等自己回宗… 陆鼎摇摇头,“你可以羞辱我,但你唯独不能羞辱沈河师兄。” 沈娜儿愣了, 人家羞辱我了吗? 我正觉着我第一次女扮男装还挺成功呢。 陆鼎掏出火晶枪。 周大虎眼睛都看直了, 法器! 还是高品法器!!! 无价之宝啊! 周大虎贪婪的笑着,“乖,这位师弟,把这杆枪给师兄,别伤着你自己,这可不是你能用的了得。 师兄给你灵石好不好?” 陆鼎阴恻恻笑道,“好啊,我先杀了你,你的都是我的。” 嗯? 一道红色身影略过, 再回神, 周大虎几人的身上全部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你…” “你残害同门…” “敌宗卧底,算什么同门?” 噗—— 周大虎几人气绝。 陆鼎转头看向姜雪几人, “几位,这几人是敌宗的卧底,没毛病吧?” 陈小凡握紧小拳头,“师兄真棒!” 姜雪抱在了陆鼎身上, “师兄杀的好。” 宋玉也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干的还行。” 陆鼎很满意,这才是合格的团队,不内耗。 陆鼎熟练的掏起了周大虎的储物袋, “咱们先说好,收获看出力多少。这储物袋我可就笑纳了。” “好的师兄!” …… 路上。 “脸魔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姜雪等人摇了摇头。 沈娜儿开口解释道: “脸魔,体型巨大,通常有三四个成年人那么高。长着人脸,无衣物遮掩,兽身。喜食人,无智慧。突破筑基者开智。” “击杀可获得一张面皮,一滴脸魔精血,以及脸魔骨。” “脸魔之骨坚硬无比,可用做法器材料。但此骨多为血魔宗所喜。” “其实有人传言,这脸魔就是血魔宗培育出来的。” 陆鼎: “哦,那为什么离皇不下令清除脸魔或者是血魔宗呢?反倒是要放任魔宗和正道……” “孤阴不长……” “有正道的地方就一定要存在邪恶,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律。” “除掉了血魔宗,也会出现其他魔门。” “这些离皇可不会去操心,他只关心自己的子嗣,有谁能够成年。” 沈娜儿解释的很耐心。 “行吧。” 众人也是了解到了不少的知识。 纷纷感慨,沈河师兄懂得也太多了吧? 陆鼎:“这脸魔普遍实力如何。” “脸魔无智,靠吃人晋级,多数都是练气五层左右。” “哦豁,那咱们纯属送菜了。” “我们只不过在后方当后勤罢了,遇到一只已经是中彩票了,没那么好运再来一只。” “行吧,下一站,万业林。” …… “给,血橙果,可甜了。”陆鼎递给沈娜儿一个果子。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沈娜儿愣住了。 “因为我也喜欢。” 陆鼎觍着脸笑道。 沈娜儿白了陆鼎一眼,小口吃了起来。 “快天黑了,要不我们就在此地露营吧。” 陆鼎建议道。 此刻的陆鼎俨然已经成了团队的核心。 他一开口, 众人纷纷同意。 开始了安营扎寨! 夜晚。 陆鼎展示了自己的烧烤技术。 陈小凡满眼都是光芒,他看着陆鼎就像是求学的学子在看一位厨艺大师, “陆师兄,你这烤的也太好吃了吧?” “我想学!” 姜雪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夸赞,“就是,陆师弟就算不修仙,去开个酒楼都能发家了。” 而宋玉也是眼前一亮,伸出手指一小块一小块的撕碎,喂到自己口中。 “这味道…” 沈娜儿则有些放荡不羁,他一口喝着酒一口肉串,想当洒脱。 就是这放纵的行为根本不像一个细皮嫩肉的,反倒是像糙汉子行经。 陆鼎看着眼前的烤肉,盯着出了神, “呵,喜欢吃你们就多吃点。” “曾经,我经常烤着吃的。” 莎莎—— 嗯? 沈娜儿迅速把火灭掉,警惕道, “来东西了。” “来东西了?” 众人警惕的看向四周。 “难道又是妖兽?” “是练气五层的脸魔!”沈娜儿有些惊讶,毕竟这种层次的不该出现在皇城外围。 众人没有关注为什么沈河能知道,他们就一个念头。 不是说老弟子已经清除的差不多了吗? “我们先撤吧。” 沈娜儿可不想暴露身份修为,自己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找陆鼎玩一玩。 至于他们的任务,和自己无关。 自己能关键时刻保一下陆鼎就可以了。 “真是的,看来这些老弟子是真不靠谱啊,白天已经漏一只了,晚上还有?” 陆鼎边跑边碎碎念。 陆鼎几人向着宗门的方向开始狂奔。 而那只脸魔的速度更是惊人。 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 “奶奶的,这种妖兽还有步法?” “不是说没开智吗?” … 沈娜儿不紧不慢的背着手快步意动, “那是练气五层的脸魔,不好,它追上来了!” “快闪开!” “轰隆!” 几人停下,脸魔缓缓露出了身形! 几人惊讶的发现,那只脸魔竟然有五张脸! “他,他有五张脸!” “这是脸魔里的异种,掠面者,他们食量小,更喜欢把自己喜欢的人脸烙印在自己的身上。” 五张,正好是练气五层! 他的身形巨大,有三四个人那么高,通体皮肤呈死灰色,突出的骨骼处惨白无血色,却瘦的异常畸形,整只妖都像是被硬生生拉长,仿佛随时会被折断。 而就在他的脖颈,右臂和胸膛上分布着四张人脸,有男有女,有的紧闭双眼,有的眼球突出像是死的时候异常痛苦, 这些人像是被脸魔选中的艺术品,将自己的“笑容”定格在了它的身躯上。 感受着脸魔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几人心下一沉。 “这货动起来没有半点巨兽的笨重感,反而有一种诡异的灵活。” 陆鼎说道。 众人头皮发麻! 沈娜儿自然见多识广,可久居深宫的她也不多见这种脸魔,但真是恶心至极。 想完后,张羽深吸一口去,沉淀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她开始向自己的家人述说起了自己在这段时间里的奇特经历。 子云顿时一下就懵了,这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就差点办了坏事,这差点就坏了两人的修行好机会了。 迟宁风本来看到蚱蜢就够了,他做的饭根本吃不下,可是什么也分情况而定,宁夏递给的食物,他敢不给面子吗?不但给面子,还开心的不得了呢。吃起来的时候,也好像比吃肉都香似的。 他已经不知道过了有多少天,总之在杨白熊还有泰山进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伤势已经稍微有所好转了。 “呵呵,莫非你还遇到一个翡翠行家了?”程烁呵呵笑着说,但是宁夏足够听得出来,他笑得很不自然。 夏军第九舰队六艘飞鸟战船如同镰刀一样摆出一个弧线阵形,六艘战船上的十二座配重式投石机,瞄准燕国水师的战船,发射第一波次石弹打击。 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够比起在京城里面的自己还要疯狂的男人,慕容玄,这个男人的心性究竟是有多么的卑劣疯狂,就连苏长生都想象不到。 这个时候,正好家里的电话响了,包薇薇一看是安清瑞的手机,她正巧可以问一下他们还回来吃饭不。 龙父马上睁大自己的双眼,再次仔细的观看,可是,上面的名字还是龙政,看着看着,老人的眼中不由的流下了两行泪水,白发人送黑发人,有什么事情,比这更让做父母的伤心的。 可是事实就是她只是开口说了个十万,那司马森就一副她要了他老命的样子。 偌大的韩家就只有她和可贝。照顾他们的是韩越新请的几个佣人。连成伯伯和何妈他们几个韩越都一并带去了美国。 “你为何要打我这个朋友?”李山问道,不过声音已然冰冷了许多。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吸引着它,差一点就从他的手心之中挣脱出去。 任务所奖励的福禄寿翡翠手镯,为红、绿、紫三种颜色,这三种颜色比较难得,是为“健康、升官、发财”的三个兆头。而且该三种颜色分布得当,深浅及鲜阳度都达到水准以上,在自然界很难寻觅得到。 “不错,肉身之力竟能够撼动本尊”火焰怪物反而颇为高兴赞许道。 可贝真的是越来越粗心了,睡觉还把灯给大打开着,这样也不觉得晃眼睛。 当天晚上,韩连依听见有人敲她的房门,等她开门却只看见,门外的一封信。信上的署名是给她的。 “白门主,你的东西,我收下了,就像刚才说的,我怎么用这些东西,你不会干涉吧。”叶南卿的表情,又重新恢复成了一贯的从容。 袁宏骇然的抬起头,却见眼前一片蓝光闪过,只觉天灵一疼,便再无其他知觉了。 军刀知道砍刀的固执,当下没有说话,拿出一把散发着凶煞气息的枪械递给了砍刀,随后卸下身上所有的装备,连有些阻碍身体的防弹衣也脱了下来,手中拿着两把红狼特质的唐刀,一正一反的握着,随后便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