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我是大魔王》 第一章 这是哪儿?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无数年。 高飞慢慢的恢复了意识,感觉周围一片黑暗,自己好像躺在软绵绵的的东西上面非常软和,没有任何不适,而感到非常的舒服。他恢复意识的第一反应是“我怎么了,这是什么地方。”突然,他感觉大脑中出现无数的信息,过了好一会他才恢复思考能力,同时想到,“我不是执行任务去了吗,然后发生了激烈的枪战。“啪”的一声,怎么回事?被一个声音惊醒。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现自己被一个穿古代下人装的老婆婆抱在怀里,前面床上躺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美丽少妇,好像很累的样子。他马上明白了过来,这就是他这世的母亲。一想到母亲他就感到一阵心痛。其实这些说来话长,其实不过过了几秒钟而已。这时有个青年冲进房间,青年的冲到床边,。他从谈话中知道这就是自己的爸爸。看着眼前的父母,想着前世的许久未见的父母,他有一种撕心裂肺般的感觉,他只有用大哭来泄心中的悲痛。他终于想通很多事情,明白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自己再怎么痛苦也已经于事无补。他想既然老天给了他一个新的机会,就一定要重新振作了起来,开始新的生活。 从此他开始努力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学习这个世界的基本知识。他在心中默默的誓,这一世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如前世般,一定要好孝敬父母,弥补自己心中的遗憾。经过三天的调查研究,高飞,不对现在应该叫做***高阳***终于搞清了自己所处的时代了。现在高阳终于明白,原来自己不是转世,而是穿越了。现在高阳所在的朝代是宋朝,蒙古马上就要灭了金国了,也就是说用不了多久宋朝也就要被灭了。而现在高阳的老爸--高烈是少林的俗家子,曾跟着少林的上任方丈学过武艺,下山后自己开了一家镖局,威名还算不错。 转眼间少年高阳已经五岁,这五年高阳虽然尽可能的表现的普通,可还是被城里的人称之为神童。凭借着父亲的讲解,高阳很快便明白他所处的时代,是处于南宋时期,具体那一年却无法弄明白。 这天高阳刚吃完早餐,正和母亲坐在后院里晒太阳,却见他下人却走了过来,说是要带他去见他父亲的朋友,说是什么江湖中的大侠。他刚走进正院,就听到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他走进屋一看,只见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和父亲并坐在桌子两边,边喝茶边说话。那男子长的浓眉大眼,身边立着一个镔铁棍。他怎么看都觉得对方不像个大侠,倒像一个强盗。待见完礼之后高阳就坐在旁边听他们讲话。从他们的谈话中,他知道父亲的朋友姓赵,叫赵彪,和父亲一样是少林俗家弟子,准备上少林寺看望自己的师父,顺便看看老朋友。赵彪刚开始的时候讲自己这几年的经历,讲了一会便开始讲一些外边生的大事趣事。他正听的昏昏欲睡,却忽然听到什么大金国被蒙古所灭,东邪西毒南帝北丐还有周伯通郭靖等在华山举行了第三次论剑大会,铁杖水上漂裘千仞出家,西毒欧阳锋疯之类的话。听到这里高阳心中大震,再也无法安坐。便找了个借口,回到自己房中。他表面平静,内心却波涛汹涌。 很长时间过去了,高阳的心却无法平静。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重生到了金大神的武侠世界,而且是乱世中的武侠世界。生活在社会最黑暗角落的高阳知道,在这种乱世里,想要保护好自己跟家人,必须要有强大的实力跟势力。在这种冷兵器时代,强大的实力那么也就是高强的武功了。在前世,倒是武林秘籍遍地是,随便上网查查就能找到很多秘籍。不过高阳在战争频发的战乱国家,哪有时间去看这些东西啊,而且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跟自己的老爸学,可是他也只不过是少林的一个俗家弟子而已。高深的武学,他哪里会啊!势力,他只不过是个镖局的小少爷而已,手下镖师到有近百,不过,不管用啊。到时蒙古的铁骑来到,怎么跟人家比啊!可看过不少武侠小说的他明白,武侠世界跟普通的封建社会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在这武侠世界中,一切都用拳头说话,没有高深的武功,就没有自保能力。若无法自保,还怎么挥自己的才能。 他一直在房中苦苦的思索,想着自己今天听到的一切,想着自己的未来,突然他心中冒出学武的念头。他心想道道“既然到了武侠世界,那我为什么就不能学一身足以傲视天下的武功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他明白学武越早越好,可是到什么地方去学武呢?又怎么说服家人让自己去呢? 他突然想到,东邪西毒不是前世看过的金庸小说中的人物吗?他前世虽然大多数时间用在学习上,但也会偶然看看金庸的武侠小说,长时间下来倒也把金庸小说看了个遍。他想到既然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真实存在,那么小说中其余的一切也应该是真实存在,他想凭借自己的先知先觉,一定可以学到最好的武功。他知道在这个时代最著名的武功应该是《九阴真经》,可是却很难学到。到底应该去学什么呢,什么武功既容易得到又厉害呢?他对自己所看过的金庸小说中提到的武功一种一种的推。《九阳真经》,对,就去学它。他想到在这个时代唯一能与《九阴真经》相比的武学就只有《九阳真经》,尽管它只包含练内功的法门和一些高深的武学理论,并没有具体招式。他想只要自己把九阳神功练至大成,武学招式还不简单吗,毕竟武学都是以内功为本招式为用。他记得《九阳真经》藏在少林的佛经当中,且不为人知,只要进入少林寺就一定有办法得到。他又想要如何才能进入少林寺呢,以自己年龄,家人绝对不会让自己独自外出的。 第二章 少林 转眼间三天时间过去了,这三天里面赵彪一直住在高家,白天高阳缠着赵彪讲一些江湖上生的趣事,利用自己前世所学知识努力拍赵彪马屁,赢的赵彪的好感,晚上便努力回忆前世听到的各种佛家典故,为自己少林寺之行做准备。在第四天早上,赵彪以不能让师父久等为由,离开高家前往少林寺。在赵彪离开时,高阳便提出要跟他的赵叔叔到少林寺去见识一下,本来他父亲坚决不同意,可架不住他死缠烂打,再加上赵彪从中担保,且从高家到少林寺只有半天的路程,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要求。在征得家人同意后,二人骑乘一匹枣红色大马,往少室山方向疾驰而去。 少室山,又名“季室山”,亦名“九顶莲花山”或“御寨山”。位于今天的河南登封市西北。少室山包含的三十六峰山势陡峭险峻、奇峰异观、比比皆是。 少室山名声远扬,并非其山色雄秀,而是因一座千古流传的和尚庙:少林寺。 少林寺创建于北魏太和十九年(495年),孝文帝拓跋宏为安顿来朝传授小乘佛教的印度僧人跋陀,在与都城洛阳相望的嵩山少室山北麓敕建而成。当时佛教禅宗始祖达摩东渡中土传教,在少室山建寺传法,为了更好的护寺传法,达摩闭关一十三载根据自己所学,创造并整理出五十四种强身健体的法门,后传于寺里僧众,用于强身健体并护寺之用。到唐初少林寺让武艺高强的一十三名僧人下山相助李世民统一天下,这便是著名的十三棍僧助唐王,至此少林大兴。而到北宋时少林更是被称作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而少林武学也由五十四种增加到七十二种,也就是著名的少林七十二绝技。 题外话:1.铁臂功2.拍打功3.铁扫帚功4.足射功5.腿踢功6.铜砂掌7.蛇行术(蜈蚣跳)8提千斤9罗汉功10铁头功11四段功12铁布衫功13双锁功14上罐功15石锁功16铁珠袋17千斤闸18鞭劲法19分水功20玉带功21鹰翼功22跳跃法23霸王肘24一指金刚法25拔钉功26一指禅功27石桩功28金钟罩29铁牛功30旋风掌31卧虎功32拔山功33合盘掌34推山掌35踢桩功36鹰爪功37斩魔剑38玄空拳39金砂掌40铁砂掌41飞行功42枪刀不入法43五毒追砂掌44飞檐走壁法45一线穿46穿纵术47金铲指48揭谛功49梅花桩50捻花功51螳螂爪52跑板功53闪战法54金刀换掌功55轻身术56铁膝功57陆地飞行术58穿窗功59泅水术60点石功61琵琶功62柔骨功63壁虎游墙术64门裆功65翻腾术66布袋功67蛤蟆功68千层纸功69弹子拳70锁指功71追风掌功72软玄功。 在前往少林的途中,赵叔叔也给我讲过很多江湖上的趣闻。不过其中的某一条消息让我整整傻了一天。那就是桃花岛主之女丐帮的帮主--黄蓉嫁给了大侠--郭靖。 对于这两个人我可是太熟悉了,从小到大《射雕英雄传》不管是书还是电视都看了十几遍了。可是说在这个世界上,我比他们本人还要了解他们。现在郭靖黄蓉已经成亲了,那么也就是说现在是《神雕侠侣》的时代了。难道我不是穿越到了历史中的宋朝而是穿越到了《神雕侠侣》中。而我对于《神雕侠侣》甚至比《射雕英雄传》更加的了解。嘿嘿--没想到老天将我弄到这来了,现在杨过应该出生了吧?那么按照神雕的剧情还有三十多年宋朝才会灭亡,也就是说我还有三十多年的准备时间。呵呵--既然我来了,那么不会再让原来的那些悲剧发生。 赵彪所骑的马虽不是什么千里马,但也脚程甚快。经过一个时辰的疾驰,正当高阳被颠的难受时,他们终于赶到了少室山下。在山下稍作休息,吃了点干粮并把马寄存在农家后,二人便开始上山。高阳虽然不到一岁便开始有意识的锻炼身体,但他毕竟只有五岁多一点,在走了约一半路时便已累的气喘吁吁,赵彪只有抱着他上山。在经过一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到了少林寺门口。 到寺门口时,高阳虽然感到很累,可心中却激动万分,小脸涨得通红。赵彪以为他是热的也就没有在意。赵彪为了表示对少林寺的尊敬,在通报后便在寺门外等待,在等待的过程中赵彪便给高阳讲了一些少林的规矩以及他师父的事。从谈话中知道,自从五十年前开始,眼见天下大乱,少林僧众怕少林千年古刹受到损毁,便决定封死静修,不再过问武林之事,也甚少接待武林中人,所以少林寺也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赵彪的师傅法名叫无痴,比他大四岁。在他十四岁那年,他遇到了第一次出寺的无痴禅师。当时他是一家客栈中的伙计,由于无痴禅师从小出家为僧,对外面事情一概不懂,且又是第一次下山,吃完饭后却现没钱付账,正当无法可想时,赵彪便用他那少的可怜工钱帮他付了饭钱,无痴禅师非常感动,为了报答他,便收他为俗家弟子,将少林寺中俗家弟子能练的武功悉数传了给他,他才有了今天。所以每过三四年,赵彪便到少林寺看望他的师父,并住上几日,和寺中僧人探讨一下武学。 约莫过了五分钟,有一个小和尚将他们带进寺中,安排他们到客房住下。赵彪让高阳先休息,便自去拜见他的师傅。此时李浩天既激动又紧张,虽然他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了自信,可到头来却是难免患得患失。由于他实在太累,最终在这种复杂的心绪中缓缓睡去。 当他睡醒时,天已经快黑了,而赵彪却还没有回来,房间中只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和尚在等他,他吃了点东西后便开始变着法子的向那小和尚打听寺中的情况。小和尚离开后,他便躺在床上细细思量着自己的计划,修改计划中不合理的地方,直到感到再也无法修改时才停下来,开始睡觉,为实现自己的计划养精蓄锐。 第三章 终得神功 高阳一觉醒来,天还未亮,怕再睡着后早上睡过头,误了自己的大事,便索性穿好衣服等待着天亮。天刚蒙蒙亮,高阳便跑到隔壁赵彪的房间催促他起床,而且还装出一副兴奋的样子。少林寺中僧侣每天都起得很早,等到起床时,寺中僧侣基本上都开始做早课。 等到寺中僧侣做完早课,赵彪便带着高阳去拜见他的师傅无痴禅师。无痴禅师住在少林达摩院中,本来达摩院是少林禁地,外人不得入内,由于赵彪昨天来过且得到允许,而高阳是高烈的儿子,又只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孩,所以并没有受到阻拦。在达摩院高阳充分利用小的优势,在那些老和尚中间打转,取得那些老和尚们的信任,那些老和尚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一个五岁多的小孩正在算计着他们。当高阳在无意间用他那稚嫩的声音利用现代哲学理论揭示了一个佛经中的理论后,那些老和尚们全都大吃一惊,一致认为认为他与佛有缘,便开始为他讲解佛经,他努力装作一副认真听得样子,还要表现的很感兴趣的样子还不是提出一些新的观点。,还真是难为他了。 “无痴师祖啊!你给阳儿讲的佛经有一些情儿不懂。情儿想要看看佛经可以吗?”快答应啊,快答应啊!九阳,我马上就要来了。 “阳儿识字吗?”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说要看佛经,让谁听了都会大吃一惊的。 “师父,听高烈师兄说阳儿从小就极其聪慧,他母亲教他的字,只要说一遍他就能记住。现在一些书籍他自己都能看懂的,是城里有名的神通。”赵叔叔说完,一脸的骄傲,毕竟自己的师兄儿子。 听到赵彪的话,无痴禅师可是十分的震惊。一个五岁的孩子可以自己看书,如此聪慧之人,天鸣大师活了这么多年可都没有见过。对于自己的这个两个徒弟自己还是知道了,十分孝顺,而且为人也正直,不会说假话的,而且他也没有必要说假话。 “既然如此,我让人带你藏经阁自己找佛经看吧!”对于藏经阁的那些武功秘籍,无痴可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徒弟自己了解,他是不会贪渎少林的武功秘籍的。而高阳一个五岁的孩子,什么是武功他可能都还没弄清楚呢?而且有小和尚陪着,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少林藏经阁位于少林寺西北方,临水而建,远离其他房间,想来怕寺中失火,毁了珍贵无比的经典。藏经阁共分两层,第一层为各种佛家经典,以及历代高僧对佛法的各种见解;第二层为武学秘籍,以及各种武学的修炼心得。高阳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刚开始时开始老老实实的看了几天的佛经。高阳抄写经文的地方为藏经阁第一层,所以管的并不是很严,尽管如此,为以防少林僧人起疑心,头两天他老老实实的抄写佛经,写累时他便浏览各种经书,名为找要炒写的经书,实则寻找那本藏有《九阳神功》的《楞伽经》,在第二天快要天黑时他终于找到了《楞伽经》。便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第二天天还没亮,高阳便做好前往藏经阁的准备。此时虽然他心中一片火热,可是为了避免引起怀疑,却竭力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幸苦万分。一等到少林僧众做完早课,便即往藏经阁赶去,还美其名曰“节约时间,好多抄点经文。”到藏经阁后,虽然心中急切,可也知道越是到关键时刻越不能大意。他并没有立马去取《楞伽经》,而是取了另外一本梵文经书开始抄写,等写了一个多小时后才取下《楞伽经》开始翻看。等看到“彼之力方碍我之皮毛,我之意已入彼骨里。两手支撑,一气贯通。左重则左虚,而右已去,右重则右虚。而左已去……”时,尽管心中早有准备可还是激动的差点叫了出来。为了不引起注意他抄两页梵文,再抄一段九阳经文,就这样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将约三千来字的《九阳神功》抄完。抄完后他怕引起怀疑,并没有停下来,继续抄别的经文,直到太阳下山。直至此时,高阳在少林寺已经待了七天,而到少林寺的目的也终于圆满达成。 高阳担心会因为自己的到了,让其他的人也发现了九阳神功的秘密,所以在离开是故意将九阳神功给刮画了,让人看不出原来的字样。其实这个不能怪高阳,毕竟在这样一个乱世之中,想要生存就要不择手段。不过为了弥补其他人的损失,高阳觉得以后一定要找到张君宝,自己收他为徒,传他全套的九阳神功不就可以了。郭襄吗?自己来了,就不会让她出家当道姑的,而且她的那个徒孙灭绝师太,我可是十分的讨厌的。 第四章 逍遥派 随后的几天因为赵叔叔一直在跟无痴禅师请教武功,我不便待在一旁。所以这几日来我一人没事时就在寺内或是后山闲逛。倒不是他不想尽快开始练功,一是在少林寺内他不敢,二是他不知道要怎么练,我根本就不懂什么经脉、穴道。 不过这几日在后山闲逛时,让我发现了一只很有趣,很有灵性的小猴子。 这日高阳与往常一样,带着一个苹果到后山去找那只小猴子。来到约好的地点后,就看到那只小猴子蹲在一棵树上冲着高阳“吱——吱——”的叫。高阳将苹果抛给小猴子,可今天这猴子竟然一改常态,又将那苹果丢了回来。还在高阳疑惑不解之时,那小猴子来到高阳身边,拉着高阳的衣服,让他跟着自己走。 高阳见小猴子如此模样觉得有趣,有很好奇它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所以也就这个它去了。小猴子带着高阳在后山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山谷。而在这山谷的深处有着一间小木屋,不过木屋内到处都是土,显然很久都没有人居住了。 小猴子又拉着高阳来到小木屋后的一个树林内,在进入树林的那一刻,高阳突然见到整个树林内烟雾弥漫,后退了一步再离开树林后,所有的烟雾都不见了。 “奇门遁甲?哇塞,真有这么厉害。”虽然高阳对奇门遁甲什么的都不熟悉,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出来,布这个阵的那位前辈很厉害。 小猴子见高阳不动了,又去拉他的衣服,让他进树林。高阳拍了拍小猴子的头说道:“小家伙,你是要带我去见那个布阵的前辈吗?” 小猴子好像听的懂高阳的话,点了点头,用小爪子指了指树林。就拉着高阳向树林走去。高阳怕迷失在这树林内,所以紧紧的跟在小猴子后面。 在这树林内转了半天,高阳跟着小猴子来到了一个山洞外。高阳看了看山洞,里面黑乎乎的,好像挺深的。“难道那前辈就住在这山洞内?” 小猴子拉了拉高阳的衣服,指了指山洞,又指了指树林,好像是在告诉高阳布阵的人就在山洞内。 高阳恭恭敬敬的说道:“晚辈高阳拜见前辈。” 高阳等了会不见有人回话,又恭恭敬敬的说了一遍。这倒不是他不想进洞,而是他根本不敢。他现在只是个五岁小孩,虽然不知道洞内的前辈武功如何,就算人家武功不怎么样,杀他这样的小猴子绝对没有问题。所以还是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的在这里等着吧! 小猴子见高阳老老实实待在洞口,有些不解。拉了拉高阳的衣服,指了指山洞,就向内走去了。高阳见小猴子让他进洞也就跟了进去,管他的,反正是小猴子让我进的。 在进到山洞最里面,高阳才发现,原来山洞内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人,只有一口石棺而已。小猴子对着石棺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树林。高阳见状问道:“石棺内的就是那位布阵的前辈吗?” 小猴子点了点头,从石棺下拿出了一个木盒子,递给了高阳。高阳接过木盒子问道:“这个是要给我的吗?” 见小猴子点了点头,高阳也就不客气的将木盒子打开了。不过盒子内的东西却让他大吃一惊,不——不是吃惊,而是震惊。 小木盒最上面放着的是一封信,信是没有什么的了,最主要的是那个写信的人。这封信原来是虚竹留下的,而石棺内的人就是虚竹跟西夏公主。 高阳这个来自未来的人自然知道虚竹是谁了。这个可是“天龙八部”中运气超好的人,他的运气甚至超过了段誉。随随便便放了个棋子就得到了无崖子七十年的功力,后来随便救了个人就是天山童姥。在西夏皇宫逃命时竟然还能学的高明的武功,后来还找了个漂亮老婆,最后竟然还吸了天山童姥跟李秋水两人的功力,成为灵鹫宫的尊主。不得不说虚竹的运气太好了。 不过他信上说,自萧峰跳崖后,他就不再过问江湖之事。后来他带着西夏公主回到了灵鹫宫,后来两人有了一个儿子,一家三口生活的非常幸福。可不想后来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那些家伙无耻至极,没有了生死符的约束后,他们又贪图灵鹫宫的武功跟财宝,在虚竹带着西夏公主回西夏探亲时围攻灵鹫宫。当虚竹跟西夏公主回来后,在天山脚下遇到拼命护着他们儿子逃出来的梅剑。原来在最后,灵鹫宫众人不敌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兰、竹。菊三剑炸毁了灵鹫宫的所有通道跟敌人同归于尽了,由梅剑护着少主人逃走去找虚竹。可惜在梅剑下山时,遇到了很多敌人阻击,不但身受重伤,而虚竹的儿子也受了很重的内伤,最后两人都不治身亡了。虚竹在悲伤之下走火入魔,狂性大发,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那些留守的人全部都杀光了。后来在西夏公主跟薛慕华的帮助下才清醒了过来,想到发生的一切,对这个江湖心灰意冷。本想带着西夏公主去大理找段誉的,可没想段誉竟然死了。两人后来就来到了少林隐居在此,而薛慕华等人因武功低微,不敢自称逍遥中人,怕辱没了师门。所以好好的一个逍遥派就这样消失在江湖之中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以前看射雕、神雕都找不到一个逍遥派的人。原来都死光了,哎——好好的一个逍遥派灵鹫宫竟然因为内乱而消失了。不对,还有一个李沧海啊!不过李沧海并不是逍遥派的人,而且逍遥子只是教了她一些最基础的武功而已。” 再看木盒内的其他东西,差点让高阳高兴的晕过去。只见那木盒内放着的竟是北溟神功、小无相功、凌波微步、天山六阳掌、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六脉神剑、生死符解药的制造方法、跟逍遥派的一个医书,一本阵法的书、还有逍遥派的掌门指环。本来木盒内只有虚竹留下的小无相功、凌波微步、天山六阳掌、那两本书跟逍遥派掌门指环而已。其他的东西则是西夏公主放进去的。虚竹虽对江湖心灰意冷,隐居在此,但是他还是希望有人能够继承逍遥派,随意才会留下这些东西。 在虚竹走火入魔后,虽然清醒了过来,但是还是留下了极重的内伤。只因他内力极为深厚,又有薛慕华的药物帮助才会没事,但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他的内伤也越来越重,最后压制不住,内伤复发而亡。 虚竹死后,西夏公主也紧跟着殉情死了。不过在他临死之前将降龙十八掌等武功秘籍也放到了那个木盒之内。他知道自己的丈夫这些年来,常常自责,灵鹫宫跟逍遥派都毁在了自己得到手中。西夏公主留下这些武功只是希望日后有人找到这些东西,重建逍遥派灵鹫宫。毕竟武功越高希望才越大。 北溟神功、凌波微步、六脉神剑都是段誉留下的。段誉、虚竹两人是想要毁了北溟神功,两人都认为此功有伤天和。但后来又想这北溟神功乃先人所创,这样做对先人有些不敬,所以最后才留下了它。两人均想只要以后不再让其他人习得此功不就可以了。没想到现在却便宜了高阳。 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乃是在少林英雄大会后萧峰留给虚竹的。在少林英雄大会后,萧峰本想立刻回大辽去,毕竟他的身份不适合留在这里。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本都是丐帮之物,萧峰不便在中原久留,便想要让虚竹在日后将这两门武功转交给丐帮的新帮主。 生死符的解药自然是西夏公主留给他的了。虚竹跟西夏公主成亲后,两人恩爱无比,虚竹对西夏公主可是从不隐瞒任何事情。所以那些武功放在那里她自然也都知道。在虚竹死后,西夏公主将那些武功也都放到了小木盒中后,就殉情,陪着虚竹去了。 可惜、可惜。怎么没有天山折梅手、白虹掌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啊!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虽然有些小小的副作用,自己不练可以给别人练啊!练好了那可是一个超级打手啊! 嗯——算了,自己现在身上的神功够多的了,做人还是要知足。对着石棺拜了九拜,这乃是逍遥派的拜师礼。 “师父、师娘,你们放心吧!弟子一定会重振逍遥派昔日雄风的,并重建灵鹫宫”。 第五章 初练神功 带着小木盒跟着小猴子回到了少林寺,而这时他赵叔叔也正在到处找他。见到高阳回来,肯定少不了一番询问,还好路上高阳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立刻装出一副害怕、委屈的样子,恭恭敬敬的说自己在后山跟小猴子玩的忘了时间了。 赵彪见自己儿子那样,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吩咐他好好吃饭,然后回去休息。心想自己侄子虽然聪慧、懂事,但毕竟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贪玩也是正常的。 这时高阳匆匆扒了几口饭,就回到房间去了。将房门窗子全部关好后,小心翼翼的打开那木盒子。取出那几本秘籍,不过说的有些不准确,因为除了生死符的解药做法是用纸张记载的,还有那两本书,其他的都是用布、丝绸记载的。 用最快的速度将他们记了下来,本来高阳也想将它们毁去,可是又有些舍不得。毕竟九阳不是自己的,不能带走所以才毁了的,可是这些可都是自己的了。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取来针线将它们缝在了自己的衣服内侧,等回到家后再将它们拆下来藏好。 随后几天,赵彪还是每日向无痴禅师请教武功。可高阳在去后山找小猴子时就再也找不到它了,这可让高阳郁闷了好些天。不过既然找不到小猴子,高阳就在他们每天见面的那个树下研究逍遥派的那本医书。现在无法练功就只能研究别的了,阵法倒还可以晚几日再看,先研究一下医书吧!俗话说: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想当初,薛慕华只是学了逍遥派一些粗浅的医学就能如此的厉害,这逍遥派的医学有多厉害可想而知了。 高阳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将整本医书都记住了,可里面还有很多的东西并不了解。没办法,他以前可从没有接触过医学。只能在无痴禅师没事时去请教他,不过无痴禅师对医学也不是很了解,只能请来达摩堂的首座来教导高阳。 两人又在少林寺内待了几日就回去了,毕竟两人也出来一个月了。对于自己这辈子的父母,高阳还是很有感情的,上辈子没有体验到的亲情都在这一辈子补上了。对此,高阳还是很感激老天爷的。 终于离开了少林寺了,现在高阳的心情可是好的不得了。一半是因为可以回家了,代表他可以吃肉了,二自然是因为他终于可以练武了,身怀多门武学秘籍可是却不能练,这可是对高阳最大的折磨。 在回家路上的路上,高阳总是有意无意的请教自己赵叔叔一些武学问题。如果赵叔叔问起,自然是说在少林寺内无意间听到那些和尚说起了,所以好奇问问,赵彪倒也没有什么怀疑。 就这样一路上偷偷摸摸的也让高阳学会很多东西。现在高阳已经开始修炼“九阳真经”了。 下山要比上山快得多,只用了不到小半个天就到了山下。午饭时分便回到李家,吃完午饭后,高阳便以累为由回自己的房间参习《九阳真经》去了。而赵彪便开始给高阳的家人讲这次少林寺之行的经过。 当高阳的父亲他们听到高阳在少林寺的经过后,却毫不紧张,担心高阳真与佛有缘出家做了和尚,最后一致决定以后坚决不让高阳上少林,并打算早点为他张罗一门亲事。要是让高阳知道这事准会哭笑不得。 高阳一回到房间就拿出自己抄写的经书,开始阅读。读了一会,高阳想留着经书万一被人知道那就糟了,武功秘籍还是记在脑子里比较保险。就这样,高阳便开始了这世的第一次背书之旅。 彼之力方碍我之皮毛,我之意已入彼骨里。两手支撑,一气贯通。左重则左虚,而右已去,右重则右虚。而左已去……气如车轮,周身俱要相随,有不相随处,身便散乱,其病于腰腿求之……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从身能从心,由己仍从人。由己则滞,从人则活。能从人,手上便有方寸,秤彼劲之大小,分厘不错;权彼来之长短,毫无差。前进后退,处处恰合,工弥久而技弥精……彼不动,己不动,彼微动,己已动。劲似宽而非松,将展未展,劲断意不断…力从人借,气由脊。胡能气由脊?气向下沉,由两肩收入脊骨,注于腰间,此气之由上而下也,谓之合。由腰展于脊骨,布于两膊,施于手指,此气之由下而上也,谓之开。合便是收,开便是放。能懂得开合,便知阴阳… 高阳来回阅读背诵,虽然他记忆力不错,可要想将这近三千多字的经文一字不错的背下来却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整整一个下午,高阳都在在背诵经文,记住后又反复校对,生怕弄错了,在修炼时出现问题。待到吃晚饭时,终于将整部经书一字不落的背熟。打算晚饭后,就开始尝试着修炼。 《九阳真经》主要以修炼十二正经为主,兼修奇经八脉。从手少阳正经开始修炼,先修炼六条阳性经脉,积蓄阳气,再以阴阳相生相克之理,修炼六条阴性经脉,再以积蓄的纯阳真气打通奇经八脉,就可使九阳神功达到小成之境。再继续修炼就可使九阳真气阳极生阴,使之阴阳平衡,若再有好的机缘,就可打破人体极限,用阴阳二气打通任督二脉,使阴阳合一,达到练武之人梦寐以求得先天之境,此时九阳神功可算是大成。现在高阳还不到四岁,体内先天之气尚未散尽,经脉具有很强的可塑性,修炼起来可谓是事半功倍。 吃完晚饭回到房间后,高阳先将《九阳真经》的内容默诵两遍,在对用抄写的经文对照一遍感觉记忆无误后(本来打算将经文毁去,又怕过两天忘记,故打算将经文再保留几天),便坐在床上,摆出五心向天的姿势,开始尝试修炼。《九阳真经》中的内容涉及到很多人体结构方面的知识,人体最是复杂不过,一般人若没有人指点,很容易弄错经脉**位的位置,修练内功一旦练岔了气,轻则终生无法修炼,重则丧命。 第二天,高阳便提出要学医的要求了。毕竟这可是以后行走江湖的资本,而且现在高阳也对医学有了一些兴趣了。而且更让高阳兴奋的是,那医书的后半部竟然是毒经,讲的全部都是如何用毒的,毒这可是好东西啊!高阳想要学医,有一半就是因为这毒。 他老爹对自己可是疼爱的很,见自己想要学医,自然也是答应。但是却又说自己现在太小,等过几日大些时再学。其实说简单了就是怕自己小学不会,自信心受到打击。 对此高阳虽然很感激自己的老爹如此为自己着想,但是担心却有些多余。虽然在前世时高阳是雇佣兵的,但是现在黑社会的要求也是很高的。想当年,老爹送自己跟影去国外读书,自己可是获得了三个硕士学位,两个博士学位!平时休息时,还学过调酒、还有很多的乐器,不过那些都是用来追女孩子的。 父子俩对峙了一个下午,最后以高阳的全胜结束了。 第二天高烈就找来了一个大夫教导高阳医术。那老大夫刚来时见高阳年少,很是生气,觉得一个五岁的小娃娃能懂什么。以为高烈故意开他玩笑,如果不是因为高烈在当地还有些名望,他早就走了。 高阳自然看出那老大夫的心思了,心中自然有些不满,想到还要跟他学医术,暂时先不理会他。在随后的交谈中,高阳有意无意的吐露一些医学中的问题,这些可都是在少林时跟那个达摩堂的首座学的,那老大夫听到高阳的话,当下大吃一惊,在看高阳的眼神也变了。再然后收徒的过程可就十分的顺利了。不过老大夫还要给人看病,不能留在司徒家,所以以后每日早上高阳都要到他的药铺中跟他学习。 对此高阳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他要跟那个老大夫学习的只是最简单的医术而已,高深的东西逍遥派的医书上都有,根本不需要跟他学。所以高阳将学医的时间定在三个月。 就这样,高阳每天早上去药铺学习,下午自己在家中研究那医书跟毒经。晚上就在自己房内练功,现在高阳可是非常的感谢自己这一世的父母,将他生的天赋极高,刚刚修炼“北溟神功”就有了气感,随后的日子里进度也是极快的。而且他这一世从两岁就开始练武,体内有着一口先天之气,他练化了这口先天之气,对日后的可是有着很大的帮助的。现在高阳开始修炼“小无相功”了。高阳记得天龙里提起过,无崖子就是两种武功一起练的,所以说高阳想来应该没有什么事,也便练了起来。而且这小无相功可是能模仿一切真气,这可是好东西啊!而且这小无相功小成后就可以自己在体内不停的自行运转,就好像高阳在不停的练功一般。 第六章 小乞丐--影 这日一早,高阳与往常一样,由镖师护送着去药铺学习医术。到今日为止,高阳已经在药铺学习两个多月了。想要学习的东西差不多都已经学会了,所以高阳绝对在这个星期结束后,他就不再来了。医书、毒经上的内容他也都基本了解了。所以从下个月起,高阳想要学习“易经”,这可是以后学凌波微步的基本。 从药铺回来时,高阳还在思考着刚刚在药铺内学到的医理。想当年高阳考研时都没有这么认真过。走着走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打断了高阳的思路。随意的看了那么一眼,只见一个富家公子在欺负一个小乞丐。本来高阳是不想管这事的,毕竟一个两岁的小孩子,能有什么用呢?可高阳无意间看到那个小乞丐的样子,离开愣在了那里。 那个小乞丐竟然长的跟影一模一样。那个公子还在招呼自己的随从打那个小乞丐,现在高阳可是忍不住了,就凭那个小乞丐的样貌,也不能让这些人欺负他。 立刻让前来接自己的保镖将那几人拉开,自己将那个小乞丐从地上扶了起来。现在近距离的看他,真的长的跟影好像啊!一瞬间高阳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在蓝星时候,那时候自己跟影常常让人欺负,每天都被人打的浑身是伤,影比自己大些,每次都护在自己前面。影是自己在蓝星的父母因年轻的时候不想太早收养的孤儿。 那富家公子见有人打扰自己,还无视自己,自然非常的生气。“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管少爷的事?”其实这个镇上,人人都认得高阳就家的镖师,而这个富家公子平日里都只顾着看美人了,所以才不得高阳跟他身边的那个镖师。 高阳也不理会他,拉着那个小乞丐就走。 这下那个富家公子可是完全愤怒了,平日里他仗着自己老爹有钱,在这里可是说是横着走,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的,这个臭小子竟然敢不给自己面子,这让他怎么能够忍受。 “站住,那个臭乞丐弄脏了少爷的衣服,你们就想这么走吗?” 高阳拿出了一锭银子,随手向后扔去,头也没回继续拉着小乞丐走了。那镖师看了那个富家公子一眼,冷冷一笑,就跟着自己的少爷走了。他们倒也不怕那人报复,毕竟在这个镇上他们还真没怕过谁,就是县令也要给他们总镖头几分面子,毕竟没人愿意与江湖中人为敌,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半夜跑来给你一刀。 回到家后,不管是下人还是镖师见自己的少爷带了个小乞丐回来,都很是奇怪。高阳也没解释什么,只是让人通知自己的父母今天中午不跟他们一起吃饭了,又让人给自己的房内送来两份饭菜,还送两桶热水来。便带着小乞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了。 那小乞丐可能没见过有钱人家,所以一路上都很拘束。回到房内后,高阳见那小乞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样子,笑了出来。那小乞丐见高阳那样子,就更尴尬了。高阳假装咳了几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狗剩。”那小乞丐回答的也很干脆。 “你愿不愿意以后都跟着我。”毕竟他长的太像傲了,高阳可不想他回去继续乞讨,受别人的欺负。 “你愿意让我留下来。”那小乞丐显然很不相信高阳的话。 “那是自然,只要你愿意就留下来跟着我。不过你要听我的话才可以。”高阳虽然因为他的样子想要将他留下,但是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好,我愿意,我愿意听你的话,以后都会听你的话。不过,你会给我吃的吗?” “呵呵——自然,你以后跟着我,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还有,你的名字也不怎么样,还是换一个的好。你姓什么?”狗剩这个名字,高阳可是叫不出口。 “我不知道,妈妈一直都叫我狗剩的。” “你以后跟着我,那就跟我姓司徒好了。我给你改个名字,嗯——今后你就叫高影!” 随后就有两个小人给高阳从来了两桶热水,让高影沐浴。而高阳则让人将高影的那些脏衣服扔了,找来一套自己的衣服给他换。高影也就两三岁的样子,跟高阳身材差不多,随意穿他的衣服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待高影换好衣服出来后,众人全都眼前一亮。没想到刚刚那个脏兮兮的小乞丐换了身衣服,竟然变翩翩美少年了。 想当初高阳在前世时,就是因为他跟傲两人长的漂亮,讨人喜欢,才会被其他人欺负的,由此自然可以想象两人的容貌了。这时高影长的跟傲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高影的头发要长一些。 而高阳跟前世长的却不一样,虽然如此,但高阳的容貌也是极好的。这一世高阳的父母的长相都很好,而高阳更是继承了两人的优点,虽然这世容貌改变了,不过却比前一世更加俊美了。 第七章 拜师 两人用过餐后,高阳便带着高影去见他的父母了。父母也都是善良之人,见高影长的俊秀可爱,很是喜欢,便让人他留了下来,跟在高阳身边也可以跟他做个伴。说起自己的孩子,两人心里一阵欢喜一阵忧愁。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就聪明,小时候也从来不哭,也不笑,从不玩耍,一点也不像个小孩子。 高烈见自己儿子有了个玩伴高兴不已,立刻命人将高阳旁边的房间收拾出来给高影住。不过却让高阳拒绝了,让人在自己的房间内加了张床,以后高影就跟自己住一间房。高烈原本觉得不妥,毕竟这时只有在房内伺候的丫头才能住在主人房内,方便服侍,高影一个小孩子能做什么。不过见高阳坚持也不忍拒绝他的要求,也就答应了。 随后的几天,给高影的新做的床也送来了,而前几天他则是跟高阳睡同一张床的。 从现在起高影也算真正的成为高府上的人了,虽说大家是让他跟着高阳负责照顾他,不过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大家也没有指望他能做什么,只是想他给高阳做个玩伴。不过虽然有了高影的加入,不过高阳的生活却一点也没有改变,第二天一早还是来到了药铺学习医术。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改变的话,就是现在高阳不管走到那里,后面都有是个高影跟着,就算高阳上厕所时也是一样。本来高阳很不习惯,想要说些什么不然他再那么寸步不离的跟着他的,但是见高影在这里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人都不熟悉,而且见到其他人也还有些害怕,也就算了,只能让继续跟着了。 在高阳学完医书后,便不再去药铺了,自己在家里研究起了那本医书,过得几日将里面的内容都弄明白了以后,便开始学习起了“易经”。 而前几日高阳见自己在学习医术时,高影自己一个人无聊,便开始叫他认字。高影虽然是个三岁小孩,但是也是很聪明的,学起来也算挺快的。因为高阳亲自教他,所以也学的很认字。高影对自己这个小主人也是忠心无比,而且对他也很依赖。同时高阳是在他最危险的时候救了他,后来有对他那么好,连自己的床也让自己睡,这一切都让高影感动的不得了。而且高阳在平日里偶尔会带出一丝的威压,让高影从内心深处生出了一丝敬畏,而这丝敬畏更陪伴了高影一生。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半年。在这半年里,高阳的北溟神功跟小无相功都已小成,而且高阳也开始修炼“凌波微步”了。同时他也将那医书跟阵法都研究清楚了,现在就算是碰到黄老邪跟他拼阵法高阳也不怕了。毕竟逍遥派留下来的都是最好的,全部都是精华啊!黄老邪虽然厉害,但是他基本都是自己研究的,自然比不上高阳这个踩着先人步法。 而自从高阳开始学习“凌波微步“后,就跟高烈要了一个单独的小院,平日里只有自己跟高影两人居住。当然在跟自己老爹说时,却是说要研习医术,怕人打扰。高烈本来很担心儿子自己一个人住会不方便,但是高阳一直坚持,也只好随他去了。反正还是在家又不是出去住,随时过去看看也就可以了。 高阳在院内一边一边的练习着“凌波微步”,高阳虽小,但长的粉嫩嫩的很是可爱,加上他一身白衣,走起着“凌波微步”也非常的潇洒。高影在一旁看的也是羡慕不已,高阳练功从来都不避讳他,可高影三岁小孩,你就是让他看,他也学不会,什么都不懂,只是知道高阳走起来很好看。 高阳又走完一遍“凌波微步”,回头看到高影羡慕的眼神。对此他一早就知道了,近几日里他也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现在见高影如此神情,好像心里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带着高影回到房里,高阳坐定后,一脸严肃的问道:“高影,你想学武功吗?” 高影想都没想的回答道:“想!”对高阳他可是从来不说假话,心中想学就回答:想! “那你跪下拜师吧!明日起我来教你武功。” 如果是其他人听到高阳这句话一定以为这小孩有毛病。哪有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收徒的,这说出去谁信啊!不过高影对高阳那可是近乎盲目的崇拜、信任,就算是高阳说太阳是方的,他也一定会相信太阳是方的。所以在高阳说要收他为徒时,他立刻行了拜师礼。 说起收徒,高阳可是绝对继承了逍遥派的收徒规矩。收的徒弟必须要长的好,资质也必须要好,必须要很聪明,还有就是必须要忠心,人品必须要好。最后这两点都是高阳自己加上的,毕竟丁春秋跟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的背叛给他的心里留下一丝阴影,让他在日后收徒时严格了许多,而且这个规矩也一直流传了下去,自此以后逍遥派从未再出过一个叛徒。 随后就是高阳给他讲了逍遥派的门规。原本在虚竹的信里可是没有逍遥派门规的,这些都是后来高阳自己编的门规。其实无非就是什么尊师,师父的话永远都是对的,就是错了也要认为师父是对,在没有师父的允许下永远不可将自己武功教给其他人等等! 随后经过一夜的思考,高阳决定教给高影“九阳神功”。毕竟他得到这“九阳神功”也有近一年的时间了,却因为要修炼“北溟神功”跟“小无相功”一直没有修炼过。这可也是一等一的神功,总这么留着太浪费了。 第八章 初次战斗,英雄救美 在教高影“九阳神功”时,高阳自然也将这“九阳神功”从头到尾研究了一遍。不过这几日他却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九阳神功”到底是佛家的武功还是道家的武功啊!一直以来,因为“九阳神功”是在少林得到的,所以高阳一直以为那是佛家的武功。后来高阳抵挡不了逍遥派武功的诱惑,最终选择了逍遥派的武功。本以为就此与“九阳神功”无缘了,因为他可不想像鸠摩智一样,道家佛家一起练,最后走火入魔。没想到这次细细研究起来,发现“九阳神功”更像道家的武功。算了,还是最后确定了再练吧! 在随后的日子里,高阳一边教导高影,一边教导他其他的知识,他可不想自己逍遥派的弟子是只会斗狠的莽夫。 而日子在两人的努力学习下,过得也很快。现在高阳已经五岁了,而高影也六岁了。两人也因为习武的关系,比一般的小孩高一些,健康一些。在这两年里,高阳的“北溟神功”跟小无相功都已近大成,不过却也都遇到了瓶颈。如果能够突破这层瓶颈,高阳的两阳神功便可大成,无法突破的话,那他就只能停在这一步了。高影的“九阳神功”也练到了第三卷。 同时在这两年里,高阳还让他老爹请人来教导他琴棋书画、茶道、形象等各类杂学。原来逍遥派的弟子可都是全才,看看苏星河手下的那八个弟子就知道,不过他们资质有限,学到了师父的那些杂学,却没有学好逍遥派的武功。高阳可曾立志要全面振兴逍遥派,所以这些杂学也还是要学的,他也不求自己样样精通,只要样样都会就可以了。不过这些高影并没有跟他学,高阳是想等高影武功大成或也像他遇到瓶颈时再教他。若他遇到了瓶颈,高阳正好可以用这些来分散他的注意力,免得他强行突破,弄不好会丢了小命的。对此高阳可是很看得开,反正他们都还小,就算没有什么机遇,只要他们一直坚持不懈的修炼,也是能够突破瓶颈的。 这日,高阳带着高影,正在街上闲逛,不过后面还跟着两个镖师。他的父母对他这个儿子可是宝贝的不得了,加上高阳有很争气,小小年纪琴棋书画刚刚精通,这可就跟不得了了。只要高阳一出门,不管去哪,后面都有镖师跟着。 这几日因为武功遇到了瓶颈,高阳便将注意力放到了其他的地方,他可知道如果不能静下心来,可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所以除了每天规定的打坐之外,高阳没事就来街上走走,帮那些穷人看看病什么的。毕竟他学了那么久的医术,还没有实习过呢!不过没有十足把握,高阳也是不会给别人看病的,毕竟那可是一条人命。不过就算如此,高阳这几日在这个镇上也是大大的出名了。现在大家都知道高镖局的小少爷是个大大的好人,而且还是个神童,小小年纪医术就很高明,还常常帮助那些没钱看病的穷人。不过不知道如果让这些人知道高阳只是在实习会怎么样。 高阳本想在街上逛逛,看看还有没有病人让他看病。不过随后他便被前面的一群人给吸引了,以高阳现在的功力,随他那群人离他还有一段距离,不过他还是听到了里面的吵闹声。 “你们这两个小丫头最好还是老实点,老子给了你们钱了,你们就应该跟着老子走。老子对你们那个病鬼老爹可没有兴趣。” 接着就听到两个小女孩哭哭啼啼的说道:“我们之前就说了,我们卖给你为奴,你给我们钱,让我们带我爹爹看病的。” “谁管你那病鬼老爹啊!我钱也给了你们了,你们以后就跟着我。这么漂亮的两个小女孩,长大了绝对是个大美人,谁舍得让你们为奴啊!等你们长大以后给老子做个小妾也不错,这么漂亮、又长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还真是少见。” 听到这里如果高阳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话,那他就算是白活了,真没想到古代也有萝莉控。走到人群中,只见一个背着大刀的大汉,正拉着两个大约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向外走。不过不得不说这两个小女孩长的真的很漂亮,而且一模一样。在他们身后的墙角那有个老头倒在地上,想来就是那对双胞胎的爹爹了。 本来高阳还以为又是哪个富家子在欺负老百姓的,没想到见到的竟然是个江湖中人。眼珠子一转,高阳有了一个想法。微微一笑,高阳来到那个大汉的身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那人回头看到高阳,觉得很意外,却也很不耐,说道:“小鬼,滚远一点,小心老子杀了你。” 听到那人的话,高阳心中一怒,不过他很快就忍了下来,就连脸上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还装出了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不过高影跟那两个镖师,还有那些围观的百姓都很生气,还有很多人在那叫嚷着要那大汉跟高阳道歉。毕竟高阳现在在当地也是很有善名的。 高阳装作很害怕,唯唯诺诺的说道:“那边有个人找你,让我来告诉你。” 因为高阳说的太小声了,那大汉没有听清楚,虽然对这些百姓他不放在心上,但是还是不想惹麻烦。无奈的放下那两个小女孩,弯下腰来,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高阳等的就是现在,微微一笑,不过他现在的笑容有些阴险、残忍,在以前他还是雇佣兵时,只有在他杀人时他才会这么笑。走近那个大汉,说道:“我刚刚说,你可以去死了。”说完,捉住那大汉的手,那大汉只觉得自己体内的内力源源不断的被手上传来的吸力吸走,吓得他想要大叫却叫不出来。 现在高阳的“北溟神功”都已练成,不管身体什么地方都可吸人内力。虽然刚一见面高阳就知道那大汉在江湖也不过是个二流人物,但练功这么久以来,高阳还没有吸过人的内力,所以便想要拿他做个试验。想那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而且说出的那些话,便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杀了他也就杀了。 在吸光那人的内力后,高阳又穿过一丝的内力,将那人的所有经脉震碎。那大汉倒在地上,就这么死了。而高阳立刻运起“北溟神功”将那内力同化,原本的瓶颈也有了一丝松动,但是那人的内力太少,对高阳还是没有什么很大的帮助。 众人见那大汉倒地不起,又很奇怪,两个小女孩也被吓得躲在了他们爹爹身旁。这时有些胆大的人来到那个大汉身边,想要看他怎么了。这一看不要紧,竟然发现那人死了,吓得那些人都大叫了起来。这一有人大叫“死人了”,一时间围观的人更多了。这让高阳很是无奈,本以为大家见到死人了都会躲得远远地,哪曾想过会像现在这样人越来越多啊! 高阳刚想要给那两个小女孩的父亲诊治,就见一群人拨开人群,走了进来。高阳见那群人所穿的衣服就只是捕快来了,而带头之人高阳也曾见过,姓邢,是个捕头,大家都叫他邢捕头,到是跟“武林外传”中的邢捕头同一称呼。不过一见这些人来,高阳刚刚的好心情全部被他们给破坏了。没办法,谁让他在未穿越前是雇佣兵呢! 邢捕头一来这里就开始打官腔,说道:“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另一边立刻就有捕快开始向围观的百姓问话。不一会儿,就有人回到了邢捕头身边,告诉了他怎么回事。 这邢捕头一听就立刻头疼了起来,心里想到:“怎么这事跟高家的小少爷扯上关系了。”这高阳家可都是武林人士,平日里高来高去的,连县令都不敢招惹他们。这可如何是好啊?不过,他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是例行的问话还是要有的。想到这里邢捕头来到高阳身边,问道:“死者临死前只有你跟他有所接触,那时都发生了什么事?” 对这事高阳自然早就想好了办法,只见他双眼含泪,小声说道:“我——我——我不知道。”说完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那边邢捕头可就愣了,立刻就开始哄。又是小祖宗,又是小少爷的叫着。那个邢捕头虽然平时里看着人模人样的,不过却胆小的很。见高阳不哭了,立刻带着人抬着尸体就走了。至于那个大汉的死因,随便编一个就好了,江湖仇杀,或是突然病发都可以,他可不敢为了一个死人得罪高家。 见该走的人都走了以后,高阳来到那两个小女孩的父亲身边,先是给他把了把脉,见他没有什么大病,也就放下心来了。做了几天的大夫,倒是让他这个黑社会老大有了一丝的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了。给他扎了几针后,那人也醒了过来了。在听了那两个小女孩的话后,那人就想要给高阳磕头,不过却被高阳拦了下来。 第九章 老套故事 随后那人就给高阳等人讲了一个极其老套的故事。那男的名叫:冯若文,是个读书人,本想在家中苦读诗书,日后考取功名。但不想有日一对蒙古兵来到他们的小村庄,见人就杀。他们家中本有一个小密室,本来是用来储藏食物的,没想到这次他们父女三人却是靠着这个密室活了下来。不过那时那两名小女孩的母亲却因有事外出,在回来的路上,被蒙古兵杀死了。 当他们从密室中出来后,发现家里被翻乱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村里的人也都被杀死了,就只剩下他们这三个活人了。他们知道这个村子是再也待不下去了,找到那两个小女孩母亲的尸体将其埋葬后,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还好那男的身上还有些钱,三人一路上省吃俭用的来到这里投靠他人。却没想亲戚早就不在了,那男的一路上要照顾女儿,又思念妻子,他本是读书人,哪里做过重活,终于在这里病倒了。身上的钱早就用的差不多了,这一看病,就把剩下的钱都用光了,可他的病却没有好。后来他一连昏迷了好几天,他的两个女儿也极为孝顺,见父亲如此就想要卖身为奴,给父亲看病,结果就发生了刚刚高阳等人看到的事情。 高阳听到他们的话,也觉得这对父女极为可怜,而且这对双胞胎也很是孝顺。当下便带着他们回到家中,开了一张药方,让下人煎药去了,自己则带着高高影去父母那里。 毕竟突然带了三个人回来,怎么也要跟自己的老爹打个招呼啊!最后高阳将他们安排在自己的小院里,嘿嘿——这可是高阳早就计划好了的。早就知道这些古人最重义气、恩情什么的,高阳见那个冯若文一脸的正气,就知此人必是极重恩情、义气之人。现在高阳毕竟还小,很多事情他都不好出面去做,所以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而这时正好让他遇到了冯若文。 让人收拾了两个房间,让冯若文跟他的两个女儿住下。这时高阳也知道了那两个小女孩的名字,姐姐叫做冯雅欣,妹妹叫做冯雅诺,今年五岁。让高高影陪着他们熟悉一下环境,高阳自己则回房间去了。 今日在街上,高阳吸了那人的内力后,感觉到原来的瓶颈竟然有了一些松动。所以他回到家中,将所有事情安排好后就立刻回到房内练功。 可惜虽然早上在街上的时候感觉到瓶颈有些松动,但是回来后,不管高阳如何修炼都无法突破瓶颈。他遇到这瓶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开始时他也没有在意,只想自己现在还小,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突破,而且现在距离神雕开启的日子还有好几年,所以开始时也不着急。可没曾想这几日高阳越来越烦躁,有时更是无法静下心来练功。高阳知道如果再无法突破这层瓶颈很有可能就会因此而生出心魔,到那时走火入魔,就算侥幸不死也会终身残废的。思来想去,高阳终于决定,修炼“九阳神功”。 这两年来,高阳一直不敢修炼这“九阳神功”,因为直到现在他还是无法确定这“九阳神功”到底是佛家的武功,还是道家的武功。 当年张三丰以部分“九阳神功”创出武当九阳功,建立起了武当派。而少林也有少林九阳功,这可将高阳给搞晕了。“难道这九阳神功既是道家的,也是佛家的?”晕了,不管了,管它道家还是佛家,就算佛家又能怎样,老子现在心魔都快有了,到最后一样会走火入魔,早入魔晚入魔都一样,我还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当下高阳回忆起了整篇“九阳神功”,便从第一卷开始练起。 其实高阳本不需要在意这些,他体内有北溟真气,北溟真气可以同化世间一切真气,这九阳真气自然也不在话下。北溟神功可吸他人内力为己用,如果北溟真气没有着同化的作用,你只要吸了他人的内力,多种内力在你体内乱闯,一会就让你爆体而亡了。就像当年段誉一般,只学会了如何吸入内力,却不知要将他们同化。 高阳已修练三年的“北溟神功”跟“小无相功”,他本就是以一口先天之气修练,加上他资质极好,修练的又是天下一等一的神功。所以他现在虽然只有五岁,但一身内力已经相当的深厚,所以练起就“九阳神功”来也很是容易。不到半刻钟,第一卷就练成了。后来高阳也停顿继续练起了第二卷,第三卷,第四卷。直到高阳觉得无法再有突破了才停了下来。 “九阳神功”本就四卷,没想到高阳竟然一口气练到了第四卷,还差一点高阳的“九阳神功”就能大成了。而高阳原有的那层瓶颈也都已经突破了,对此高阳自然很是高兴。可他一睁开眼睛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只见自己老爹、母亲、高影、冯若文、还有冯家的那两个小丫头都在自己的房内。母亲见自己睁开了眼睛,立刻抱住自己,哭道:“我的儿啊,你可吓死娘了!” 而后才从老爹那里知道自己已经入定三天了。这下可惨了,自己会武功的事情一定被揭穿了。随后自然就是“审问”了,不过高阳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了。说某天晚上,有个老头突然闯进了自己的小院,自己见他身受重伤很是可怜,就带他回自己的房间,帮他治伤,又将他藏在自己房内,直到伤全部养好了,后来他感激自己,就给了自己一本秘籍,教自己武功,不过秘籍在自己记住了以后,就给毁了。老爹听了之后自然也就相信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在江湖上也是有的。 “高影这孩子确实不错,你入定的这三天他一直没有合眼陪在你身边,不让任何人靠近你,对你可是很忠心啊!那冯若文也是不错,是个好人。你曾救过他,就让他跟着你吧,你那小院平日里就你跟高影两个孩子,你母亲也很不放心。” 嘿嘿——正合我意! 随后父子二人又谈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不过也就是高烈在一直嘱咐高阳练武的事情,说什么不懂来来问他。高烈虽然现在的武功可是不如高阳,但是经验可是比高阳丰富太多了。高阳从练武开始都是自己一个人,就算后来有了高高影陪着他,也一直都是他一人在研究。 高阳自突破了瓶颈之后,“北溟神功”、“小无相功”、“九阳神功”都近乎大成。但是武功的招式去没有练过,但是来自未来的高阳自然知道根基的重要性。所以从两年前,自己身体好些之后就一直拉着高影跟自己一起站马步,每天早上跟晚上各站一个时辰,就是下雨、下雪,他也跟高影在房间里面站,从来没有间断过。这给两人日后习武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而前段时间,高阳将“凌波微步”稍作修改,交给了高高影。毕竟“凌波微步”在走时会产生真气,高阳担心会跟高高影原来的“九阳真气”有所冲突,所以才稍作修改交给了他,不过即使修改了,这套步法在江湖上也还是一等一的轻功步法。 这日高阳终于突破了原来的瓶颈,心情大好,见高高影在练习修改后的“凌波微步”。见他已经将这套步法练熟了,想来他原来的那个计划可以开始实行了。 回到房内,画了一幅图交给雅馨、雅诺,两个小丫头虽然才五岁,但是针线活还是会的,让两人将画上的东西在天黑之前做出来,随后他便去做其他的准备了。 第十章 效忠 晚上,高阳交给高影一套夜行衣,自己也换上了一套。然后将雅馨、雅诺做的东西拿来,两人一人一个背在背上。如果有现代人见到的话,一定知道那是个书包而已,不过在古代别人见了这可就觉的奇怪了。高影背着背包,在那里跳来跳去的,玩的不亦乐乎。其实这也不怪他,他毕竟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高阳叫过高影,带着他顺着屋顶就离开了。 而今日高阳带着高影取出,乃是为了偷东西。高阳早就想过,再过不久蒙古就要打过来了,到时如果没有自己的势力的话就只能等死了。所以高阳便是要在他们打来之前建立起完全属于自己的势力,而这一切却都需要无数的金钱支持。高阳今日就是要带着高影去偷东西,他家里虽然小有资产,但是家里养了那么多镖师,也没有什么了。高阳虽有头脑、也有功夫,但是让他赚钱却也太难为他了。想来想去,还是吃大户最容易,以自己跟影的轻功,他们想要抓住自己那是根本没有任何可能的。 前几天高阳在跟那些穷人治病时就自己打探好了消息,准备今天就找那几家为富不仁的下手。 对于这次偷东西,高阳可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对于古代那些包袱,高阳可是不敢恭维,所以找到雅馨、雅诺做了两个书包。而且高阳也觉得了,先偷银票再偷珠宝,最后才是金银。首先银票便于携带,而同样体积的珠宝,有时却比同样体积的金银要值钱的多了,还有就是金银太过重了,高阳跟高影还是小孩子而已。 对于这次盗窃事件高阳已经进行了充分准备跟计划,再加上两人高超的轻功,所以两人一路上顺风顺水的就完成了。回到房内,两人今日盗窃来的财物清点了一下,发现原来他们两人一晚上所得到的竟然他高阳他老爹——高烈保镖一辈子赚的都多的多的多。 第二天高阳便带着高影跟冯若文出去了。而自从高烈知道高阳会武功,而且还很厉害后,也就不再限制他的行动,只派保镖跟随了。 三人先是在城内转了半天,发现城内有越来越多的逃难而来的难民。见此情景,高阳在想,是不要跟老爹商量一下搬家了。记得历史上说,再过半年这里也要被蒙古占领了,到时高家也算这里的大世家,有些家产,而且又是武林人士,到时蒙古一定不会放过高家的,嗯——还是想办法搬走好了。 高阳等人在镇内转了半天,可是就是没有发现高阳想要找的,无奈高阳带着高影跟冯若文又来到了城镇附近的几个小村子。这里的难民更多了,高阳吩咐高影跟冯若文将他们带来的一些干粮分给了那些难民。看着在分发干粮的两人,高阳苦笑,想自己以前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哪像现在做还会做好事了,看来环境果然会改变一个人。 这时高阳见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从冯若文那里拿了两个馒头就向村里跑去,觉得有些奇怪。看那小孩穿的破破烂烂的,好像也是逃难来的难民,其他的难民拿到吃的立刻就吃了起来,而他却跑开了。高阳觉得奇怪,便远远的跟在那个小孩身后,只见他跑到一个稻草堆旁,扒开稻草只见里面还有几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孩。 那小孩拿出了馒头说道:“给,外面有人分馒头,我拿了两个,你们快吃吧!” 高阳数了数,见他们一共有四人。其中一个小孩说道:“哥哥你吃吧,这几天你带着我们,又要守夜,比我们累多了。” 那三个小孩看来也很饿,看着那两个馒头眼中也流露出了不舍的眼神,但还是没有动。而原来的那个小孩却说:“我比你们大,照顾你们是应该的,我不饿,你们吃吧!待会我再去找他们要去就可以了。” “可是那时他们可能已经走了。” 高阳听到他们的谈话觉得他们小小年纪能做到这些很是难得,而且更难得是,他们几人虽然穿的破破烂烂,满脸泥土,但是去不难看出他们几人长的都是眉清目秀的。看到此处,高阳笑了一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来到他们身边,将早上买的准备自己吃的糕点给了那几个小孩。可能他们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出现,都吓了一跳,那个拿来馒头的小孩立刻将其他三人护在自己身后,一脸戒备的看着高阳。 高阳笑了一笑,说道:“你们饿了吧!这些给你们吃。” 可能是因为高阳长的漂亮,不像坏人,所以那四个小孩也慢慢的放下了戒心,吃起了高阳带来的糕点。而原来他们分的那两个馒头也让他们小心翼翼的收好了,对此高阳很赞赏的点了点头,毕竟在这乱世,有时一个馒头也是可以救命的。 然后高阳便跟他们交谈了起来,也得知了他们事情。那个拿来馒头的小孩叫做冷书恨,六岁半了,而最早说话的那个是他弟弟,叫冷书仇,四岁。他们中唯一的小女孩叫遗裳,另一个叫韩志允,两人都是四岁。 本来冷书恨、冷书仇不是叫这个名字的,是后来他们的父亲被蒙古人杀死了,他们的母亲为了不让他们忘记仇恨,而给他们改了现在的名字。半年前他们的母亲也死了,他们兄弟二人就一直流浪,后来认识了也同是孤儿的遗裳跟韩志允,四人就结伴一起流浪。现在到处都是蒙古人,他们找不到吃的,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高阳见他们四人相貌俊美,而且资质不错,小小年纪说起话来也头头是道,暗自得意。这次可算捡到宝了,而且一捡就是四个。 接着冯若文跟高影也找来了这里。高阳便故意与冯若文商议说见四人无家可归很是可怜,想要带四人回家。冯若文本就是被高阳所救,也不是高家什么人,对高阳所做之事不好多说什么,而且见那四个孩子很是可怜,便让高阳自己做主。 随后高阳便将四人带回了家,而家中下人镖师也不是第一次见自己少爷带人回来了,也都习以为常。将四人安顿在自己的小院,让人给他们做了些吃的,又拿了几件影跟雅馨的衣服给四人换上,但他们休息后,高阳也自己回房去了。 对带人回来这事高阳早就跟高烈谈过了。原因便是自己师父吩咐的,说自己师父在离开时给自己留了一笔钱。说现在蒙古人到处为祸,难民是越来越多,自己不忍见那么多人无家可归,便给自己留了一笔钱,希望自己能多多帮助几人。 夜里,高阳来到了冯若文的房间,冯若文没想到高阳会来,有些意外。 高阳看着站在一旁的冯若文笑道:“若文叔,你也坐吧,你这样我坐在这里可有些不好意思了。” 冯若文尴尬的笑了笑,便坐下了。 高阳见冯若文坐下后,说道:“若文叔,现在蒙古人横行,你一个读书人带着两个女儿,有什么打算。” 冯若文叹了一口气,说道:“能有什么打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家也没有了,如果这次不是遇见少爷我也就死在路上了。我一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真是应了那就老话了:百无一用是书生。只是我怎样都无所谓,我就是放心不下雅馨跟雅诺。” “如果若文叔信得过我,就留在高家。” 冯若文没想到高阳会如此说,这对他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留在高家自己跟两个女儿就不用再到处流浪了,想到此冯若文便要跪下磕头。高阳随手一摆,冯若文便感觉到一阵风将自己托起,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个小少爷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呢?小小年纪医术如此精湛,而且现在看来武功也很高强,可是他还这么小,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第十一章 再次收徒 第二天一早,高烈夫妇便来到了高阳的小院,想要见一见昨天高阳带回的那四个小孩,不过这一见可是让两人惊讶的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他们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每次出去带回的都是这么粉雕玉琢的玉娃娃。起初是影,他们还记得,但他们再次见到影时,真的很震惊。原来那个脏兮兮的小乞丐换了一身衣服竟然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俊秀小公子。后来就是雅馨跟雅诺,而现在又是这四个小孩。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怎么做到的。 而在随后的几天里,高阳也同样带给冯若文无数的震惊。原本冯若文只是认为高阳是个会武功、医术精湛而且心地善良的小孩子。可是后来他发现,他这个小主人还精通琴棋书画,五行术数、奇门遁甲,茶道花道、星象占卜。如果说以前,冯若文对高阳的忠诚源自高阳对他们的恩情,那么现在冯若文是完全被他折服了。冯若文从小苦读诗书,自然也是一届才子,但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可笑,同时也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有才。 而随后的几天高阳也不在急于修炼内功了,上次一个瓶颈就差点引出了他的心魔,这可是让怕了。而且他练了三年的内功,武功招式除了一套“凌波微步”就再没有别的了。所以他决定每天除了固定的打坐时间,其他的时间用来修炼武功招式。 不过他所有的武功招式只有“天山六阳掌”、“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六脉神剑”、“凌波微步”而已。其中“凌波微步”是轻功步法,高阳早已练熟,剩下的,他觉得先练“降龙十八掌”跟“六脉神剑”。 而冷书恨他们高阳并没有急于收他们为徒,只是让冯若文教他们读书认字。虽然他们的样貌、资质都功了逍遥派收徒的标准,而那天高阳见他们互让食物,人品也是不错的,但是逍遥派从来不要笨人,所以高阳还想要再考察他们一段时间。不过平日里,在高阳不练功也会教他们一些其他的东西,毕竟高阳理想中的逍遥派每个人都是全才。 晚上高阳就会带着高影继续去“吃大户”去,这几日整个镇上的有钱人可都被他们两人给吓怕了,不管怎么防都防不住他们两人。而在第一天,高阳两人就已经将他们家里的所有银票都偷没了,随后的几日两人就向那些珠宝下手了。 这日高阳两人回来后,清点起今天得来的东西,高阳惊喜的发现里面竟然有几块水晶。那几块水晶晶莹剔透,一看就是极品,而且其中还有高阳最喜欢的红水晶,而这块红水晶,红的妖艳,红的妩媚,真是高阳最喜欢的。除了那块红水晶之外,还有一块紫水晶、块蓝水晶、一块绿水晶、一块粉水晶。嘿嘿——没想到这次还真弄了些好东西,等风头过了拿这块红水晶做几幅耳钉。在前世高阳可是很喜欢耳钉,尤其是十字架。 不过偷完了这次高阳两人就不再行动,毕竟这个城镇也就这么大小,他们一连偷了几日已将能拿的都偷走了。不过高阳倒是喜欢上了这做飞贼的感觉,在想以后行走江湖时是不是可以换个身份做飞贼呢?盗神、盗圣、盗帅,都不好,哦——算了,以后再说吧,现在说这些也有些早了。 两人将东西收拾好,高阳问道:“影,最近九阳神功练到哪了?” “师父,练到第四卷了。” “很好,待你练完第四卷,九阳神功大成后,师父就教你武功招式。很晚了,早些休息,明早起来还要站马步。” 半月内,高阳便练会了“降龙十八掌”。不过这“降龙十八掌”高阳虽然学会了,但是他却不是很喜欢这门武功。想来他不适合这种大开大合的武功吧!想当初决定要先练这“降龙十八掌”还是因为天龙八部中的萧峰。想到萧峰在“聚贤庄”中独战群雄,高阳就羡慕的不得了,所以才想要学着“降龙十八掌”。不过高阳虽然很崇拜萧峰,但是他却绝对不会成为萧峰那样的人物。为了什么义气害死了自己,如果自己是萧峰的话,对丐帮那些人他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救了他们,他们还来“聚贤庄”想要杀了萧峰,如此无耻的人,不杀了他们留着再被他们背叛吗? 自己学了萧峰的武功,萧峰也算自己的大师傅了。想当初萧峰对丐帮处处手下留情,他们却忘恩负义,先是背叛,后来又是聚贤庄事件。虽然高阳知道如果萧峰活着一定会让自己多多照顾丐帮,不过他却不会那么做。呵呵——丐帮,当初你们背叛我大师傅时可能想过他的传人会回来找你们报复吗? 虽然高阳不适合“降龙十八掌”这样的大开大合的武功,但是对它后面附带的“擒龙功”却是很喜欢。哇塞——这简直就是隔空取物。 而在这半月内,“六脉神剑”的入门功夫“一阳指”也被高阳练到了六品了,不过距离最高的一品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同时在这半个月里,冷书恨四人也通过了高阳的考验。高阳四人都很满意,同时收了四人为徒。四人平日里都见过高阳跟高影练武,都很羡慕他们会武功。平日里四人常跟高影玩在一起,也曾求过高影教他们武功。但是高影对高阳可是盲目的崇拜跟信任,对高阳忠心无比,高阳不让他将武功交给别人所以他是绝对不会交给任何人的。而四人也知道了高影的武功是高阳教的,四人也想拜师,可是确实不敢。毕竟他们四人现在的身份是高家的下人,在古代人与人之间的等级观念可是很深的。平日里高阳让冯若文教他们认字,自己也还教他们下棋,又给他们好吃的,他们对高阳已经很感激了。四人虽然不像高影那样对高阳盲目的崇拜、信任、忠诚,但是对高阳也是很忠心的。现在四人能拜在高阳门下自然是很高兴的。本来高阳也想将雅馨、雅诺一起收了为徒,但是两人确实不肯。说什么高阳救了她们父亲,她们两人以后就是高阳的奴婢,要一生一世的伺候他。高阳见她们坚持也就不强求的,不过高阳知道她们也想习武,便也教了她们,理由自然方便她们以后保护高阳。两人自然知道这是高阳故意找的理由,以高阳的武功,自然是不需要她们保护,但是能学武功,她们都很高兴,也就不管那些了。 高阳传给冷书恨、冷书仇、韩志允的是九阳神功,而传给雅馨,雅诺,遗裳的是小无相功。并嘱咐他们男女之间练的内功不同,平日里男女之间不可互学对方的内功。又让高影给他们讲了逍遥派的门规。高影入门最早自然就是大师兄了,不过高阳觉得他们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弟的叫的太难听,便让他们互称名字。比如影师兄,书恨师兄,雅馨师妹。 第十二章 离家,江湖我来了 转眼间过去十年, 想着心中的那江湖风云,脸上便浮现了傲世般的笑容。看着高影那孤傲的身子,便笑着对高影说道“高影,你说你整天摆着这副样子,你不累啊!笑一笑,俗话说,笑一笑,十年少嘛。对不!”高影听完我的话,看着我,脸上表现出不自然的表情苦笑着对我说“少爷,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天生的!谁叫咱那么帅,我不这样,我害怕到时把人家姑娘给迷住了啊!这不,我也是为了少爷您着想啊!” 看着高影那无辜的表情,我真想上去踹他两脚。这小子太装逼了!感情人家还是为我好!跟了我6年,在我的影响下也习惯了我说的各种奇怪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是穿越而来的呢!看着他那孤傲的身子。我知道他因为小时候的事情而转变了性情,变的冷傲。虽然在我这个现代人的影响下有所转变,但那只是对我而言,对待其他的人,他都是那副孤傲的表情。 “你就给我装吧!到时有你小子好受的。”说完,我便大声的笑着。高影看着我那阴险的坏笑,连忙装着讨好的样子对着我说道“少爷,我错了,你老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看着他那憋屈的样子,我笑着转过了头,装着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样子。呵呵小样跟我玩! 看着满园的各种名贵花儿,春天来了。“走,去正庭。”说完,便起身走向正厅,刘高影跟在后面。 来到正庭,看着父亲和娘各坐在正庭的正中,娘慈爱的看着我。我连忙跑到娘的怀中。“娘。”撒娇的说道。不知怎的,我从小就喜欢在娘的怀中撒娇,喜欢看着娘宠爱我的样子,我心中就觉得我自己好幸福啊!可能是我前世没有怎么好好享受母爱啊!主要是前世的我爸妈都是上班族,整天知道工作,所以都没有什么精力来管我,后期我又跟着干爹跑到国外做佣兵,因此我特别喜欢溺在我这世的娘怀中。呵呵 “高阳啊!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在娘的怀中撒娇啊!”娘伸着手在我的头上摸了摸,溺爱的说道。 “娘,高阳就喜欢在娘的怀中嘛!”看着娘慈爱的目光,我撒娇的说道,又把头伸进了娘我怀中。 “高阳,都这么大了,还在你娘的怀中撒娇,传出去你不怕丢人啊!都是你娘给惯的。”爹爹看着我,微笑的说道。 “怎么了,爹爹吃醋了啊!娘你看爹爹看不得我在娘的怀中,呜呜高阳好可伶啊!”说完,我便在娘的怀中用手给爹爹摆了个鬼脸。 “你这小子,看打是不是啊!”爹爹看着我的表情,坏笑的看着我,怪异的说道。 “娘你看啊!爹爹他要欺负我。 ”说完,我便在娘我的怀中装着怕怕的样子。 “烈哥”娘看着我们俩父子,微笑的对着爹爹说道。 “高阳啊!现在你也不小了,15了,在你爹我12岁的时候,你爹我早以在外游历了。现在有没有什么想法啊!不如就少林寺里去静修吧!5年在出来,怎么样啊!”爹爹看着我正色的说道。 “什么,去少林寺静修,还5年。爹爹娘,高阳不想去静修,不想去当和尚。”开玩笑,去少林静修。还5年,开什么玩笑嘛!我还有我自己的事情呢! “那你有什么想法啊!”娘看着我的脸微笑的说道。 “娘,高阳想外出游历。反正不想去静修。”我坚定的说道。 “恩,知道了。不想去静修就不去吧!外出游历也有有游历好处啊!那多久出去啊!”爹爹看着我缓缓的说道。 “就这几天吧!我也没想好!”我看着爹爹的目光,不确定的说道。 “娘,高阳肚子饿了。”说完,我看向了娘。 “呵呵走吧!去吃饭,可不要把我们的高阳给饿着了。”娘慈爱的看着我,伸手在我的头上摸了摸,便缓缓的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向客厅走去。爹爹跟在我们的后面。 吃完了饭,在回房的途中。我便叫高影自己回去收拾下东西,想今晚就出城。做这个决定,主要是我不想让我的娘担心摆了。回到房中我便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再顺便写了两封信。一封是写给若文叔的,主要是安排那些小孩子的,另一封便是给娘写的。弄好了一切,我便坐在凳子上,喝着上好的龙井。要知道在前世的我可是雇佣兵哪有时间弄这些东西啊,这东西可不是好弄的,我也只是喝过几次白了。其味道还没这么的纯正呢!所以这世的我唯独喜欢喝这东西。品着上好的龙井,等着高影的到来。 没过多久,高影便收拾好东西,来到了我的身边。晚上,我装着若无其事的吃完了晚饭,便和高影回到了我的房中。等天在暗点,在准备动身。 第十三章 寻功打算 他现在成为了高阳,其实已身负逍遥派武功部分武功,更有十年多的精修的正宗内力。 逍遥派祖师逍遥子更是拥有天下第一高手的美誉之称,但是要说逍遥派的武功,虽然说不上不好,但是还是不能够称之为绝顶。 为了重振逍遥派伟明完成虚竹师傅的对承诺,这些武功还是不够的。当然不是说逍遥派的武功不行,否则逍遥三佬怎么会在江湖上闯下赫赫威名,逍遥派更是如日中天,这可不只是逍遥子的原因。 但是这需要你能够忍下心来,苦练个二十年,江湖上一定会有你的一席之位,可是二十年的时间太久了,有一位伟人说过‘一万年太久,只争早夕’。 不要说是二十年,就是十年后,当张无忌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是天下有数的绝顶高手了。 高阳可是拜读过原著大作的,自然是明白逍遥派的武功重要性,但是现在只有部分,心中暗自道:“和神雕有关的金庸武侠小说中,可称绝顶的盖世神功,自然是逍遥派的绝世神功,,,大理段家的,太湖上姑苏慕容家的,还有。以及襄阳城郊剑冢剑魔独孤求败的传承亦当属绝顶,还有就是易学难精的西域密宗的,。此外就是桃花岛和周伯通的传承。可惜的是逍遥派自从数百年前的北宋末年以后已经是销声匿迹了也不知道天山灵鹫宫还在不在。至于大理段家自从大理被灭国以后,天龙寺也随之被毁,还有就是古墓之中,而桃花岛处于茫茫大海之中,想要找到真真的是大海捞针,而老顽童周伯通行踪不定,鬼才知道他留下的传承在什么地方。所以算来算去,也就只有姑苏慕容家,还有剑魔谷,以及密宗的机会不小。剑魔独孤求败的传承,高阳自然是很想得到。就算独孤求败没有将独孤九剑留下(虽然杨过没有学到独孤九剑,但是后来风清扬却是学会了,由此可见不是独孤求败没有留下,而是神雕当年没有告诉杨过)。但是那里还有一柄好剑,名叫青锋剑,乃是独孤求败三十岁之前纵横天下的武器,就算比不上倚天剑,屠龙刀恐怕也是相去不远。最主要的是那里还有曲菩提蛇。那可是能够增加内力的好东西。当年杨过之所以那么快就成为了绝顶高手,曲菩提蛇的蛇胆拥有不可磨灭的作用,起码为杨过省去了十年的苦修。高阳算来算去就只有姑苏慕容家,还有剑魔谷,以及密宗的机会不小。但是姑苏慕容家远在太湖之中,太湖水系自己一点都不清楚,想要在茫茫太湖中寻找到一座荒废了数百年的岛屿,无异于是大海捞针。至于虽然在密宗岁都可以学习,但是却是要远赴西域,自己现在的武功还不适宜于远走他方。相比较而言只有剑魔谷距离逍遥山最近。对于自己的帮助也是最大的,于他而言,可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身边不远就有盖世神功的一部分,自然没有舍近而求远的道理。况且,取的剑魔谷的传承,也是既简单又安全。可是真的是如此吗?高阳不知道。他现在心中只有得到蛇胆后,功力大增的想法。然后带上足够的银子和一柄精钢剑,高阳和高影就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江湖之旅。 第十四章 到达剑魔谷 襄阳城地处汉江南岸,与北岸的樊城隔江相望,它三面环水,一面靠山,不仅是历代区域性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更是一座古今闻名的军事重镇。因城墙坚固,城高池深,易守难攻,素有“铁打的襄阳”之称。南宋末年大侠郭靖就是凭借襄阳城抵挡了蒙古大军数十年,而蒙古大军不能进分毫。自东周至而今元顺帝至元十二年,上下2000年左右的时间,襄阳一直是群雄角逐的重要战场,战争的硝烟不断弥漫在它的上空。 “你们可知道这一次蒙古人什么时间打到襄阳?” “这有谁不知道的,不是有郭大侠吗?” “?? 不错,听说还是丐帮领的头。” ...... 襄阳城南一间客栈的楼下阁堂,数桌江湖人士,一边喝酒下菜,一边谈论着江湖局势,大有一幅煮酒论英雄的豪迈。一桌靠窗的席位,提壶斟了一壶清酒的两位少年,饶有兴致地小酌一口,继而,眉头微微一皱,显然,杯中清酒的味道,少年并不如何满意。“呵呵,没想到蒙古大军的事情。”高阳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想着,“不过这一切现在都与我无关,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隐藏于深山之中的剑魔谷。”望着窗外滚滚而逝的汉江水,高阳沉思着,“没想到就连最容易到手的剑魔谷都是困难重重,看来我把一切问题想得太简单了,想来也是要是剑魔谷这么容易被发现,恐怕早就名动江湖了吧。只是我该找谁打听呢?”“客官,你要的菜来了,请慢用。”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高阳的思考。“咦?不对。”高阳手中的酒杯一顿,停在了空中。望着眼前的店小二,“这不就是理想的人物吗?”当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要说什么人的消息最为灵通,高阳可能说不上,但是身在客栈之中,每天遇到的三教九流不可胜数,也许他会知道。“等等。”高阳连忙叫住要离开的小二,“小二哥慢走,我有一事相询。”“喔,客官有什么尽管吩咐,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二满脸谄媚的笑道。“呵呵,我就是想问一下小二哥知不知道,襄阳城附近哪里有一种遍身隐隐出金光的毒蛇。”高阳淡淡的说道。“遍身隐隐出金光的毒蛇?”小二故作沉思,抓耳挠腮,眼睛却直盯着高阳。高阳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不由得哑然失笑,看来这给小费可不只是现代有,高阳摇了摇头,高影从怀中掏出一粒碎银,塞到小二手中,道,“可够了?”“够了够了。”小二用手掂量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满脸的笑意,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缝了,小二小心翼翼的将银子放入兜里,道,“客官问我这话是问对了。”“哦。”高阳和高影对视了一眼看向小二,不可置否。“客官还别不信。”小二见高阳不信,急了,道,“我家就住在襄阳城郊,我爷爷父亲都是以捕猎为生,我爷爷给我讲了有关遍身隐隐出金光的毒蛇,只是此种毒蛇毒性甚是厉害,不敢食用,所以后来爷爷也就不在捕杀。”“哦,看来你是真的知道了。”高阳表面上一副可有可无的表情,心里却是高兴万分,所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来就是如此。“好,你只要带路寻到了,这个就是你的了。”高影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粒碎银。“好好好,客官放心便是。”小二点头哈腰笑道。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幸好高阳和高影离家的时候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带足了银子,毕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否则没有银子,‘又想马儿跑得快,又想马儿不吃草’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寻找剑魔谷的事情恐怕还要另起波澜。 店小二带着高阳在城中雇佣了一架马车,然后马不停蹄的奔向襄阳城郊。路上,高阳一直默不作声的思考着问题,自己以前还是将问题想得太简单了,虽然以自己现在的功力对付毒蛇应该不是太难,但是深山老林之中,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一不小心就会yin沟里翻船。而且要是自己去寻找,捕猎所花的时间也会呈几何倍数增加,得不偿失。突然高阳想起了小二开始说的一句话,心头一震。抬起头问道,“小二哥,你说你家父辈皆是捕猎为生?可以捕猎到那种浑身隐隐泛着金光的毒蛇?”小二不料一直没有说话的高阳突然发问,一时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即道,“不错,不但是我爷爷,我父亲,我们村的大部分捕猎的人都可以,只是那种毒蛇毒性太强,有没有什么用,所以大家一般不会捕杀。”“真的?”高阳当真是喜出望外,连忙道,“要是我付钱请他们捕杀这种毒蛇,他们愿意吗?”“这是当然,有钱赚,他们当然愿意了。”小人一口回答道,只是有些疑惑不解的说道,“可是客官那种毒蛇‘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你要来有什么用呢?”“呵呵,正是因为他毒性强,我才要他,不然你以为他有什么用。”高阳看着小二疑惑不解的神色,意味深长的说道,“我正在修炼一门毒功,所以需要大量的这种毒蛇。”“什么,你会武功?”小二一下子就目瞪口呆了,反应过来更是手足无措,结结巴巴的说道,“少侠,我......”“好了,只要你将我交代的事情办好了,一切都好说。”高阳摆摆手道。“是,是,小的一定竭尽全力。”小儿连忙点点头。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小二却是在不复先前的自在,一路上都是有些忐忑不安。其实小二知道高阳会武功之后,反应之所以这么大,是因为江湖中人一般都是亡命之徒,尤其是有三种人不能得罪,一种是出家人,和尚道士,一种是女人,漂亮的女人,一种是小孩,高阳虽然算不上小孩,但是也是没有多大。所以当知道自己敲诈了的高阳乃是江湖中人后,小二才这么害怕。 第十五章 山中暂住 其实这也是高阳想要的结果,毕竟两人才行走江湖,经验不足,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必要的展示自己不好惹的手段是必须的。自从知道了高阳是江湖中人后,马车内越发的寂静了。还好不久就到了目的地了。这是一处小山村,位于茫茫的大山脚下。村前有一颗枝繁叶茂的黄角树,村中则是一排排茅屋,如今正是响午时分,家家户户炊烟缭缭。 “到了,少侠到了,就是这里,下车吧。”小二恭敬的说道。 高阳点点头,和高影一起下了车,付了钱,让赶车的自己回去,自己则和高影小儿一起往村中行去。 走到村口,一座是用竹子制作而成的院门外,忽然里面低矮的茅屋中一间房门开启,走出来一个身着粗布衣衫的妇人。那妇人看上去有四十来岁,以一块青布包头,身材微胖,面色发黑,相貌寻常普通,只是瞧起来颇为粗壮了一些。那妇人手里拿着把锅铲,瞧起来是正在做饭。这妇人高阳自然是毫不认识,但是他不认识,不代表小二不认识,这不一看见这妇人,小二就开口叫道,“诶,这不是马家大婶吗?” “我道是谁,听到狗叫出来一看,居然是二狗子。” 马大婶一顿脚笑道,“你不是在城里当伙计吗?怎么跑回来了。” “呵呵,有事情,领客人回来。”二狗子笑道,“好了我先家去了,回头再聊。” “诶,你去吧。”马家大婶笑着点点头,又朝一旁的高阳点了点头。 二狗子领着高阳和高影往村里走去,不一会儿就到家了,一进家门,自然是免不了一阵寒暄。正好赶上家里午饭刚刚做好,二狗子的爷爷又连忙让他母亲到厨房中加几个小菜。自己则是和二狗子父亲,二狗子陪着高阳、高影在桌子上吃起来了。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在古代女人一般是没有什么地位的,是不能够上桌吃饭的,尤其是在有客人的时候,更是如此。 饭桌上,菜是家常便菜。就是农家人自己酿制的米酒,度数不高,但是味道还是可以。二狗子一家对于这个传说中的江湖中人,来他们家做客,虽然不至于害怕,但是还是十分惶恐。酒罢饭足以后,高阳让二狗子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讲了出来。二狗子一家才如释重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二狗子的爷爷更是拍着胸膛说道,“少侠请放心,老头子在村中还是有些威望的,况且还有钱拿,一定会让人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好,有老人家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高阳也是十分高兴。 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住所,这倒是一个问题,自己平时要修炼,需要僻静的环境,所以直接住在村民家中就不合适了,但是要高阳直接找个山洞住下,也是不合适的。虽然说是江湖中人不拘小节,但是高阳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再加上来到逍遥后,也一直没有受过什么苦,所以要让他住在山洞之中,想也不用想。于是高阳对着二狗子爷爷道,“老人家,还有一事想要烦劳。”“少侠说哪里话了。”二狗子爷爷满不在乎的说道,“少侠有事尽管开口。”“好,那就请老人家让人在村子附近僻静的山上修一座房子供我居住,日后老人家你们捕猎到的毒蛇也直接送到那里。”高阳看着二狗子爷爷为难的样子,不由轻笑一声,道,“呵呵,当然建房所需费用,都由在下自己出。”“如此就没有问题了。”二狗子爷爷尴尬的笑了笑。倒不是高阳不想在山村中住下,一来是自己修炼武功需要僻静的所在,二来,自己是江湖中人,虽然自己没有什么恶习,但是村中之人难免会有些害怕,所以与其住在村中,还不如自己出钱让人在僻静所在盖上一座临时居住的小屋。 第十六章 山中修炼 乡下人朴实,再加上‘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高阳给他们几倍工钱的银子,他们当然是加班加点三天时间的将房子盖好了,就在山村旁边的小山上,一间客厅,一间卧室,一间厨房,一间茅厕。 只从房子修好以后高阳和高影就从二狗子家里搬到了小山上,倒不是二狗子家不热情,就是太热情了了,所以每天高阳和高影练功就是一个问题。 当然搬到新屋里后,高影又到了襄阳城里一趟,采办了一些曰常生活必须的东西。 看着眼前的新屋,高阳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静候很长一段时间就要在这里度过了。当然,高阳也不忘了安排高影给家里派送信,让他们不要担心。 而就在高阳回到小山的时候,二狗子爷爷也发动了全村上上下下的猎户,将高阳需要浑身闪着金光的毒蛇说了一遍。并且说有高人会高价收购,同时隐隐的点出了高阳和高影乃是江湖中人的身份,然后一切都好说了。 所谓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要说是有利可图的事情,就是为了不得罪高阳这个江湖中人,猎户们也不会反对。再加之,高阳也没有强迫他们必须去捕猎,只是说平时他们捕猎的时候,遇上了这种毒蛇,希望他们捕来。当然必要的威胁是必不可少的,御人之道就是一根大棒,一根萝卜,高阳虽然没有经验,但是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所以,事情进展超乎了高阳的想象。 话说,自从高阳和高影来了之后,猎户们就有了事情,尽管猎户们没有特意的寻找,但是每曰还是能够捕捉到数条毒蛇。 虽然这样让高阳的钱财流逝加快,但是高阳一点也不在乎,所谓是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况且你见过那个江湖中人是被金钱所困? 所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蛇胆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勤练武功。 现在的高阳在江湖上可以说是中等的存在,但是比起师傅们还有所不如,和郭靖,全真七子差不多。 山中猛兽很多,也就以为这高阳和高影的实战对象很多,虽然这样比不上和人争斗,但是高阳不可能遇上一个人就上去挑战,那样就不是实战演练,而是纯粹找死。 而且高阳和高影进山也不仅仅是为了实战,此次襄阳之行一共有两个目的,一是寻找蛇胆辅助增加修炼,节省时间,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寻找剑魔谷,到剑魔谷也有两个目的,最重要的就是拿到独孤求败剑冢中的三尺青锋剑,能够作为独孤求败的武器,又怎么可能是平凡之物呢?还有一个目的,这个目的就是可有可无了,那就是寻找独孤九剑,不过找不到也没有关系,毕竟高阳来得时候就是抱着‘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态度。 之所以没有在来的第一时间寻找,是因为三尺青锋剑虽好,但是较之自己的功力,就要排在第二位了,毕竟三尺青锋剑乃是外物,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晚上则是一边服用蛇胆,一边修炼内功。 蛇胆的效果虽然没有所谓的千年人参,万年朱果一下子就增加一甲子功力那么恐怖,但是效果也是非凡。 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想也不用想,蛇胆虽然神效非凡,但是入口却是奇苦难当。 但是能过节省十年功夫的蛇胆,就是在苦,高阳也只有咬牙坚持,所谓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蛇胆乃是一枚深紫色的圆球,腥臭更是较之一般的蛇胆还要浓厚许多。 不过为了将来,高阳咬牙轻轻咬得一下圆球外皮。蛇胆便即刻破裂登时满口苦汁。 这汁液腥极苦极难吃无比。高阳只想喷了出去但是坚强的意志让他将这个想法忍了下去。 所谓是‘人死了朝天,不死万万年’。高阳一咬牙,竭尽全力将蛇胆吞入腹中 过了一会略行运气但觉呼吸顺畅站起身来抬手伸足之际非但不觉困乏反而精神大旺尤胜平时。 高阳心中一喜,知道这是蛇胆的功效发作了,连忙将《北冥神功》最后一篇洗髓篇的功法运转起来,高影则将《九阳神功》运转起来。 顿时间,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上涌,随着内力的运转遍及全身,先是皮肤,接着是肌肉,然后筋脉,骨头,五脏,穴窍,血液,最后更是一鼓作气,淬炼骨髓。 高阳先是一愣,他也没有想到蛇胆的功效这么好,接着便是大喜,连忙稳定心神,控制着内力,完成洗髓。 以前高阳自以为内力已经足够了,其实不然,这一次之所以能够成功洗髓,是因为蛇胆的效用令高阳的内力增加到了一个极限,最后还是不能够消化,最后只好用来冲破瓶颈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完全忘却了时间,当他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曰上三竿了。 高阳顾不得其他先是内视,然后就大喜了起来,原来昨晚上一晚上的时间,他居然已经将洗髓完成了十分之一。这如何不令他欣喜异常,虽然这是第一次,效果最为明显,但是想来就算以后效果减弱,自己也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将洗髓完成。 第十七章 突破 花开花谢,潮涨潮落,专注于一件事情是最容易让人忘掉时间的,转眼间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本来按照高阳自己的估计,自己可能将在一个月的时间内突破洗髓,开始修炼《北冥神功》。不想因为放下心中的杂念,高阳的心境得以提升,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居然提前十天左右的时间就要突破了。当真是意外之喜。 今天晚上,高阳像往常一样服用蛇胆修炼内力过后,准备休息,不想停下修炼以后,内力居然自动运转起来。????高阳见状不由得大喜,要知道这可是功力突破的前兆啊!要是现在突破了,高阳在江湖上也算是一个好手了。 如果说现在的高阳只是一个一流的武者,但是一旦突破,高阳就将是顶尖高手。 不要小看了这个一流高手。江湖上划分境界为:不入流高手,三流高手,二流高手,一流高手和顶尖高手,以及传说中的先天高手。 如今江湖上公认的五绝也不过是顶尖高手而已,虽然距离先天高手只有一步之遥,但是所谓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步,但是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英雄豪杰卡在了上面,难有寸进。所谓是一步登天,一旦跨过去了,那就将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恐怕到时候,真的可能出现以武入道。 按照高阳的估计,三位师父或者逍遥三老应该是先天高手。????不过顶尖高手在江湖上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除了五绝以外,明面上的江湖基本上找不出一个顶尖高手,当然暗地里有没有就不是高阳可以知道的了,所以才有五绝天下第一高手的说法。不过顶尖高手只是作为核武器,不会轻易出手,而一流高手才是江湖上的顶尖力量,江湖上的顶尖门派的掌门一般都是一流高手,而一般门派的掌门基本上也只是二流高手而已。 闲话不说,高阳感觉到自己即将突破,知道机会难得,不敢懈怠连忙取出用蛇胆泡的烈酒。 之所以如此,实在是蛇胆的腥味和苦味太过的原因,虽然说这只是小问题,但是既然能够让味道稍稍好一点,少吃一点苦,又何乐而不为呢? 烈酒是高阳在襄阳城中打的最大度数的烧刀子,一瓶烈酒中放入了十枚蛇胆。这样不但令味道大为改善,而且还利于保存。最重要的是,如果直接吞服蛇胆,对于药性却是十分大的浪费。古往今来为什么会有丹药的出现,就是因为直接吞服那些天材地宝太过浪费的原因。修炼之时,喝上一口就行了,虽然比不上直接生吃一枚蛇胆的效果,但是胜在药性温和。 高阳拿出酒瓶,翻手就将瓶盖旋开,直接大口大口的喝了一起来。喝完后,将酒瓶一扔。????运转武当内功洗髓篇开始搬运大周天,将蛇酒尽数炼化后,蛇酒的药性直接化为海量的内力。如果说高阳的筋脉是江河,那么药姓所化的内力就是滚滚江水,洗髓的瓶颈在这摧枯拉朽的内力面前没有了一点的阻碍。????虽然说滚滚汹涌的内力对于冲关有着巨大的作用,但是凡事都是有一个度的,一旦过了,就会有损筋脉。所以高阳一点也不敢松懈,全力运转功力,将药性所化的脱缰野马似的内力化为己用。????而随着北冥内功一遍又一遍的运转,那岩流暴虐之势也很快得以疏导、削弱。 不知搬运了多少个周天,原本狂暴的岩流终于慢慢化为一道道温热的暖流,随着武当内功的运转游走全身,渐渐被同化为纯阳真气,最后归于丹田。 待到功行圆满的时候,高阳只觉得一声巨响,耳边一阵轰鸣,什么也听不见了。待到再一次反应过来的时候,高阳发现耳朵听到的,眼睛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了。 方圆数十米之内微风拂过树梢的声音,虫蚁爬过的轨迹,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明了。????高阳知道这是自己终于突破了洗髓的境界,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真气激荡之下,高阳情不自禁张口发出一片呼声,这声音犹如龙吟大泽,虎啸深谷,远远传送出去,响遍小山,以及附近的地方。 高阳以前看小说的时候,曾记得书中写过,一人内功练到一定境界,往往会不自觉的大发异声。以前高阳还以为这是故意做作,但现在高阳明白了,这一是自己高兴没有必要阻止,二是修行之道,一张一弛闭关良久,突然突破,长啸一声对于心灵的释放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第十八章 神雕 此时高阳中气充沛,难以抑制,啸声传闻数里,惊醒了整个山区附近的生物,一时间人人恐慌,还以为是有什么猛兽出山了,闻声而动,家家户户都拿着锄头柴刀从房中跑出来。山林之中也是一阵鸡飞蛋打,群鸟出林,众兽狂奔。 自从高阳突破以后,高影随后也突破到一流高手行列。高阳几天的时候都没有离开房间,而是在床上打坐巩固境界,不要以为突破了就万事大吉,突破前后正是一个人最为虚弱的时候。突破之后是不能马上作战的,不然很容易就会掉落境界。????时值七月,高阳踏着皎洁的月光漫步于襄阳山区。但见四周树木丛生,百草丰茂。草木深处,不时传来声声虫鸣蝉唱,又有不知什么小兽从草丛灌木中穿行的窸窸窣窣之声。????这时距离高阳突破已经过去了五天时间,高阳巩固了境界后,没有再接再厉的继续修炼,毕竟修炼之道一张一弛。而没有事情做的高阳,想到了来这里的第二个目的----剑魔谷。 于是高阳决定趁着高影稳定修为的时候前去寻找剑魔谷,一来不用枯燥无味的等着高阳,二来也是为了早日的到三尺青锋剑。????走了一阵,空中忽地传来一声嘹亮激越的雕鸣。高阳面上露出惊色,暗道,难道当年的神雕还在?要知道独孤求败乃是北宋年间的人物,神雕也是那个时候跟着独孤求败的,要是现在神雕还活着,岂不是已经成精了?????但是高阳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急忙循声奔去,渐行渐低,走进了一个极为荒僻的山谷。????他听得那雕鸣声已在身前不远处,便放轻了脚步,来到一丛灌木后藏好身形,偷眼向前望去,却见谷中的一片空地上昂然屹立着一头体型巨大的大雕。 高阳放下了心中的惊惧,这不是当年的神雕,因为据书中记载,跟着杨过的那只神雕比起杨过还要高大。????而此雕虽然也比一般的神雕大上一倍,但是明显只到了高阳肩膀高。????其实这是当年那只神雕的后裔,神雕生于北宋年间,先后跟过独孤求败。虽然已经通灵,但是毕竟没有成精。还是逃不过宿命的轮回。不过神雕跟在独孤求败行走江湖之时,于东海上居然找到了一直不逊色与他的大雕,于是,你懂得,干柴勾动烈火,于是便有了这一只大雕。????一身纯黑色羽毛遍布全身,头顶生着个血红色的大肉瘤,钩喙弯曲,两翼甚短,一双牢牢扎在地面上的双腿及铁爪却是极为粗壮雄健。当真是古拙雄奇,别具一番威武气度。 此刻这巨雕正向着前方的一片草丛鸣叫不休,叫声中隐隐地透着一股昂扬的挑战之意。不多时,只听到那一片草丛中簌簌声响。在月光之下,只看到一条足有手臂粗细、金光闪闪的大蛇蜿蜒游出,在巨雕身前两丈外盘成蛇阵,咝咝地吐着蛇信,三角形的蛇头忽左忽右地吞吐闪烁。????高阳心中一凛,因为据平时猎户所讲此蛇只有水管粗细,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大一条。要知道蛇这种东西,虽然有时候不是以大小而论厉害,但是不可否认身体庞大的蛇一般都是不好对付的。而且看神雕谨慎的样子,就知道这条毒蛇不简单。 一雕一蛇遥遥对峙一阵,那巨雕似乎有些走神似地将头向着一侧扭了一扭。那大蛇见到机会,猛地将身一弹,如一支离弦的劲箭般向巨雕的颈项射去。却见那巨雕扭向一侧的头猛地转回,弯曲如钩的利喙精准迅捷地啄出,正中那大蛇的头顶。????“好手段!”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见到这只巨雕竟还懂得诱敌之计,高阳不由得脱口喝了一声彩。 那巨雕听到人声,立时抛掉刚刚衔起的早已死透的大蛇,转头望向高阳藏身之处,神态间颇有戒备之意。????高阳长身立起,远远地向着巨雕拱手道:“雕兄,在下并无恶意,还请你不要多心。” 也许是受到先祖的影响,又或许是那巨雕通灵,似是感受到高阳的友善,戒备的姿态稍稍放松。????便在此时,高阳脸色忽地一变,惊呼一声:“小心!”反手拔出背后的精钢剑振臂掷出。长剑化作一道青芒从巨雕身边掠过,刺透一条悄无声息地潜至巨雕身后的金光巨蛇的头颅,将它钉在了地上。原来此处的毒蛇是雌雄一对,巨雕只击杀了其中的一条,而另一条十分狡猾,一直潜伏在草丛中隐忍不出。直到见巨雕因防备高阳而忽略了身后,才悄然潜出来预备从背后偷袭。????巨雕看到地上的蛇尸,知道是眼前之人帮了自己。它上前用嘴叼住精钢剑的剑柄将它拔了出来,转身送到高阳面前。等高阳接过宝剑,它向着高阳点了三下头,又轻轻鸣叫三声。????高阳知道它是在向自己表达谢意,便摆摆手,笑道:“雕兄,方才不过是举手之劳,无须多礼。” 巨雕点点头,似乎是听懂了高阳的意思,先转身去将地上的两条大蛇琢了两口,然后就见两棵巨大的蛇胆滚落出来,神雕将其中一枚吞下,然后用翅膀将另一枚扇到高阳面前,然后低声叫了几下,似乎在示意高阳服用。????高阳哈哈一笑,道,“雕兄厚爱,在下就却之不恭了。”高阳上前将蛇胆收入腰间的葫芦中。????葫芦中装有新打的烈酒,高阳本来准备是在寻找剑魔谷的时候,猎杀几条毒蛇,没想到在一路上没有遇上,却在这里遇上了,当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神雕见高阳将蛇胆收了起来,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立刻服下,但是还是知道高阳接受了自己的好意,于是过来咬住高阳的衣角扯了几扯,随机放开,大踏步便行。????高阳见状便已猜到神雕要带自己去哪里,当下十分高兴,毕竟自己本来就是要寻找剑魔谷的,如今有神雕带路,当然是意外之喜。叫道:“雕兄等等!”说罢运起武当梯云纵紧跟在神雕身后。 第十九章 剑魔谷 巨雕虽然没有张开翅膀飞行,但是行走起来却是十分快速,高阳即使是运起梯云纵也只是刚刚跟上而已,不得不让高阳在心中感慨,神雕就是神雕,即使是后裔,也是非同一般,要知道高阳现在可是顶尖高手,运起的又是凌波微步,而神雕也只是普通行走,居然只是刚刚能够跟上,不佩服都不行。 高阳跟在神雕身后,一路往山林深处行去。一路上树木越来越高大,一颗颗都是高耸入云,遮天蔽日,深林之中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幸好高阳已经突破,可以夜视。巨雕愈行愈低,直走入一个深谷之中。又行了良久,来到一个大山洞前。停下了脚步。 高阳精神一振,知道剑魔谷到了。 “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虽未进洞,高阳仿佛已见到了刻画在洞内石壁之上、已随着岁月流逝而被尘封苔蔽的三行字迹。 “剑魔”独孤求败,自始至终从未正面出场,却造就数个顶尖高手。 西狂杨过仅仅是学习了独孤求败的玄铁剑法就已经可以纵横江湖。 风清扬,一个退隐江湖多年的人,即使是少林高僧也要佩服的存在(见令狐冲和任盈盈上少林遇见方生的时候。)当真是“哥不在江湖,但是江湖上依然流传着哥的传说。”。 还有令狐冲,即使是筋脉俱损,身受重伤,但是凭借独孤九剑依然可以杀死数十个江湖上的顶尖高手。 这个来历成谜重来也没有出现过的绝代高手,当真是‘哥不在江湖,但是江湖上依然留有哥的传说’。恐怕也只有天龙八部中的逍遥子可以与其相提并论了。(逍遥派创始人,天山童姥巫行云,逍遥掌门无崖子,西夏太后李秋水的师傅) 神雕又扯扯高阳衣角,大步行入洞内,高阳紧随其后。 这山洞不深,行不到三丈,便已到尽头。高阳游目四顾,见洞内除一张石桌、一张石凳之外,便是在角落堆着一堆乱石,形似坟墓。他暗道:“看来这便是独孤求败的埋骨之处了。” 嘿,纵横江湖如何?天下无敌又怎样?任你生前帝王将相,霸主枭雄,只要你跳不出这方世界,到头来还不是化作一堆白骨,与草木同朽!看到这里,高阳也是不由得黯然神伤。要是独孤求败身处的不是这一方武侠世界,而是一方仙侠世界的话,恐怕又是一个纵横天下的高手吧。 虽然如此高阳还是在石堆前跪下来拜了三拜,向这位前辈高手表达了心中的敬仰之意后,高阳点燃在路边顺手做好的一支火把,挥袖发出一股柔和劲力,拂去洞壁上的尘埃和青苔,现出下面的三行字迹。他见这些字笔画甚细,入石却是极深,似是以锋利之极的神兵利器刻画而成。 这可是独孤求败这位绝世剑客留下的遗书。想来应该不简单才是,于是便凝神定睛,细细观看揣摩。这一看果然看出奥妙。这些字初看时只觉其峭拔峥嵘,隐隐地蕴藏着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高阳情不自禁地用手指照着这些字体比划。渐渐地那一个个字在他的眼中分散肢解,变成点、横、撇、捺等笔画,而每一个笔画中,竟都隐藏着精奥无比的运剑法门。 一时间,高阳沉醉在这些神妙万方的剑道至理之中难以自拔,手指如痴如狂的在虚空越划越快,指尖透出丝丝凌厉劲力,嗤嗤作响。 那神雕似乎跟着自家先祖见过剑魔痴迷于武功的情形,丝毫不以高阳的癫狂表现为怪,只静静地在一旁瞧着。 不知过了多久,高阳忽地发出一声长笑,反手拔出背上长剑。他左手执剑,右手食指和中指捏成剑诀,双手成环,缓缓抬起,正是柔云剑法中的“起手式”。 随后,云开雾散,风云汇聚,随风而逝,白云悠悠,云卷云舒,柔云剑一招一式缓缓使开。较之往日,剑法中多了一分说不出的灵动与流畅,似乎整套剑法一下子获得了生命,在高阳的手中“活”了过来。 这练剑就好像是写字,如果说以前的高阳的剑法只是生搬硬套,依葫芦画瓢,每一次施展,只能够按着顺序施展开来的话,那么经过独孤求败的剑意洗礼,现在的高阳的剑法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已经不再局限于套路。 所谓是‘山中无日月,世上已千年’。沉浸在剑法奥秘中的高阳已经忘了时间。 三天后,一声尖锐的雕鸣将高阳唤醒了。现在的高阳面色发白,精气神都到了历史新低,要不是神雕发现高阳状态不对,将其唤醒,恐怕就会伤到本源了。 这其实也是门派弟子一般境界不到,不会被赐予高深的武功一样,境界不到,强行领悟,到头来受伤的只有自己。 高阳虽然已经是顶尖高手了,这在年轻一辈已经是出类拔萃了,但是较之独孤求败无异于是云壤之别。所以沉浸在独孤求败剑意中的高阳很显然受伤了。 这其实高阳还是有些幸运,想独孤求败是何等人物,就算是随手写下的东西,也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能够看到的,就像是天龙八部中,在西夏皇宫中,江湖群侠发现了石壁上的武功,想要强行修炼,最后却是纷纷走火入魔一样。而高阳之所以没有,却是因为时间的流逝,独孤求败留在上面的剑意已经慢慢的消散了一些。 第二十章 三尺青锋 “这一次当真是侥幸之极。”清醒过来的高阳发现自己精气神都受到了不同损伤的伤害,不由得一阵后怕,“没有想到只是领悟一下剑意而已,居然阴沟里翻船,当真是天意难测。” 同时,高阳转过头看着身旁正满含担心看着他的神雕,不由一阵感激,郑重的拱手道,“雕兄,多谢了!” “啾!” 神雕一阵鸣叫,同时扇了扇翅膀,似乎在说不必了。 高阳看得不由一笑,摸了摸神雕一身黝黑的羽毛,道,“雕兄,我要先行恢复了。” 说着,高阳将别在腰间的葫芦拿了出来,打开葫芦喝了一口酒,这时用比以前还要大的蛇胆炮制的药酒,药效当然更加明显。 瞬间,高阳就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热气在身体内慢慢蒸腾开来。 蛇胆不但可以转化内力,在补充精气神方面也是一绝。 卧龙山脉,小山谷,瀑布之前,康永正站立在一块岩石之上。 半日后,高阳再一次清醒过来,现在情况已经好多了,但是这一次精气神不是一次可以弥补的,需要慢慢静养。 既然短时间不能够恢复,高阳也就不再纠结,想到这一次来这里的目的,高阳决定出去寻找三次青锋剑。不过原本以为神雕已经不在了,独孤求败的剑就是无主之物,可惜现在……唉!况且神雕才救了自己的命。高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神雕咕咕低叫两声,用嘴扯了扯高阳的衣服,然后往外走去。 “雕兄,你这是要带我去那里。”可惜神雕不会说话,所以高阳的好话是白问了。高阳摇了摇头,跟在后面走出了山洞。 见神雕居然是往山洞后面走去,高阳不由得暗暗猜测,“难道神雕是要带我去剑冢?” 到了洞后,但见树木苍翠,山气清佳,行了里许,来到一座峭壁之前。那峭壁便如一座极大的屏风,冲天而起,峭壁中部离地约二十余丈处,生着一块三四丈见方的大石,便似一个平台,石上隐隐刻得有字。极目上望,瞧清楚是“剑冢”两个大字, 高阳心中大喜:“当真是剑冢!” 这时候只见神雕看了看高阳,咕咕叫了两声,然后也不过管高阳,双翅一张,高阳只感觉一阵狂风刮过,然后就见神雕冲天而起,瞬间就到了石台之上。 高阳看得一阵无语,这光秃秃的一片不要说是他自己,就算是三位师傅活着来了也是素手无策。不过好歹他知道杨过当年断臂都能够上去,一定有什么方法。 凝神瞧了一阵,突见峭壁上每隔数尺便生着一丛青苔,数十丛笔直排列而上。 高阳心念一动,运起梯云纵,纵身跃起,探手到最底一丛青苔中摸去, 抓出一把黑泥,果然是个小小洞穴,料来是独孤求败当年以利器所挖凿,年深日久,洞中积泥,因此生了青苔。 一个小洞之中,跟着窜起,右足对准第二丛青苔踢了进去,软泥迸出,石壁上果然又有一个山洞可以容足。 如此反复,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高阳终于一口气窜上了平台。 就见到神雕正站在写着“剑冢”两个大字的大石旁边之旁,同时他身边的两行字体较小的石刻引起了高阳的注意: “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埋剑于斯。 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高阳大喜,终于到了这里。 瞧着两行石刻出了一会神,低下头来,只见许多石块堆着一个大坟。想来这就是真正的剑冢了,这坟背向山谷,俯仰空阔,别说剑魔本人如何英雄,单是这座剑冢便已占尽形势,想见此人文武全才,抱负非常, 但恨生得晚了,无缘得见这位前辈英雄。 高阳在剑冢之旁仰天长啸,片刻间四下□回音不绝,想起电视剧中杨过来到这里也是如此长啸,不由有‘些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之感。 此情此刻,虽然高阳满心虽想瞧瞧冢中利器到底是何等模样,但总是不愿冒犯前辈,于是抱膝而坐,迎风呼吸,只觉胸腹间清气充塞,竟似欲乘风飞去。 这时候鲤鱼一旁的神雕又低叫几声,伸出钢爪,抓起剑冢上的石头,移在一旁。 但见神雕双爪起落不停,不多时便搬开冢上石块,露出并列着的三柄长剑,在第一、第二两把剑之间,另有一块长条石片。三柄剑和石片并列于一块大青石之上。 高阳提起右首第一柄剑,只见剑下的石片上刻有两行小字: “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 再看那剑时,剑长约四尺,青光闪闪,端的是一件利器。 “这就是自己以后的兵刃了。”高阳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过了一会,高阳将剑放回原处。 拿起长条石片,见石片下的青石上也刻有两行小字: “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不祥,乃弃之深谷。” 高阳心想:“当真是败家子,这紫薇软剑绝对是不弱于三尺青锋剑的存在,别人为求一把好的武器而不得,他居然就这么扔了,当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出了一会神,高阳摇了摇头,将石片放下,又看向下面的石刻。但见得石刻上刻有两行小字道: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 同时喃喃念着“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八字,不由一阵摇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要想做到谈何容易。 所谓是‘剑走轻灵,刀重厚重’。世间剑术,不知凡几,但是不论那一门那一派的变化如何不同,总以轻灵迅疾为尚,以重剑名传江湖的,除了独孤求败本人,想来就只有原著中的神雕侠杨过了。 高阳摇了摇头,不去想那些东西,毕竟现在的自己距离那些还是太过遥远。 只剩下最后一口剑了,凝神一看,原来是柄木剑,年深日久,剑身剑柄均已腐朽,但见剑下的石刻道: “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自此精修,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 第二十一章 水中修行 “不得不说,独孤求败在剑道上乃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天才,四十岁就悟到了无剑胜有剑的道理,别人终其一生恐怕就连重剑无锋,大巧不工都不一定能够领悟到。”即使知道了独孤求败的事件,但是当高阳真正面对之时,还是不得不由衷的感慨。 稍稍感慨,遥想当年剑魔独孤求败纵横天下,为求一败而不得,不得不退居深山之中,每日与神雕为伴,以剑道为友……. 高阳看完剑冢后,重新将目光放在了第一把剑器上,这是剑冢中如今唯一有用的东西,也是自己此次寻访剑魔谷的目的所在,只是…….. 就在高阳左右为难之际。旁边那神雕突然咕的一声叫,低头衔起三尺青锋剑,放在高阳手□,跟着又是咕的一声叫,突然左翅势挟劲风,向他当头扑击而下。顷刻间高阳只觉气也喘不过来,一怔之下,神雕的翅膀离他头顶约有一尺,便即凝住不动,咕咕叫了两声。 “这是…….”高阳先是不知所措,突然心中一动想到当年杨过的遭遇,暗道难道真是这样? “雕兄,你这是要将这把剑送给我?”高阳按捺住心中的激动,问道。 神雕咕咕叫了两声,像是回答正是如此。 高阳见状大喜,所谓‘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哪一个练剑之人,不希望自己有一把好剑,高阳虽然不是专门练剑的,但是如此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宝剑,又怎么会不动心呢? 高阳将三次青锋剑拔了出来,但见得一道青光划过,三尺青锋剑在太阳下散发着寒光。 “多谢雕兄了!”高阳喜不自胜的道谢道。 然后高阳就想要继续把玩宝剑,可是神雕根本不给他机会,再一次咕咕叫了两声,扯了扯高阳的衣服,然后翅膀一张,往远处飞去。 “诶,等等我,雕兄。”高阳大急,也顾不得欣赏宝剑了,连忙耍了一个剑花,将剑收了起来。然后运起梯云纵,往山下奔去,直追神雕的踪迹。 行了数里,隐隐听到轰轰之声,不绝于耳,越走声音越响,显是极大的水声。 “难道是神雕侠杨过练功的瀑布?”高阳暗道。 转过一个山峡,水声震耳欲聋,只见山峰间一条大白龙似的瀑布奔泻而下,冲入一条溪流,声声雷鸣,湍急异常,水中挟着树枝石块,转眼便流得不知去向。四顾水气蒙蒙,蔚为奇观。 神雕伸嘴拉着他衣襟,走向溪边,似乎要他下去。 “难道是要我像神雕侠杨过一样,进入瀑布练剑?”高阳疑惑不解,“可是这不是重剑啊!” 神雕放开他衣襟,咕的一声,昂首长啼,跃入溪中,稳稳站在溪心的一头 巨石之上,左翅前□,将上流冲下来的一块岩石打了回去,待那岩石再次顺水冲下,又是挥翅击回,如是击了五六次,那岩石始终流不过它身边。到第七次顺水冲下时,神雕奋力振翅一击,岩石飞出溪水,掉在石岸,神雕随即跃回高阳身旁。 这下高阳终于明白了,神雕真是要他在水中练剑。 神雕见高阳大半天都不下水,大翅突出,刷的一下,拂在高阳臀上。它站得甚近,高阳出其不意,身子直往溪中落去,忙使个“千斤坠”身法,落在神雕站过的那块巨石之上。双足一入水,瀑布之水便冲得他左摇右晃,难于站稳。 “没想到我居然被赶鸭子上架了。”高阳满脸苦笑道,不过也知道神雕是一片好意,高阳也不愿辜负了神雕的一片好心。 于是一咬牙,暗自为自己鼓劲道,“管他的,又死不了人,怕什么。” 当即屏气凝息,奋力与泪流相抗,但想伸剑挑动流水中挟带而至的岩石,却是力所不及了。 尤其是三尺青锋剑不像玄铁重剑一样,剑身狭窄,靠的是无尽锋利。 可是在这么强大的水流中,就算是高阳运起内力,到头来也不过是“抽刀断水水更流”。 耗了一炷香时分,他力气渐尽,于是伸剑在石上一撑,跃到了岸上。他没喘息得几下,神雕又是挥翅拂来。这一次他有了提防,没给拂中,自行跃入溪心,心想:“这位雕兄当真是严师诤友,逼我练功,竟没半点松懈。它既有美意,我难道反无上进之心?当年断臂的杨过比之现在的我还有不如,一样能够坚持,我难道连这点也比不上?” 于是气沉下盘,牢牢站住,时刻稍久,渐渐悟到了凝气用力的法门。 高阳心道:“三尺青锋剑虽然较之玄铁重剑有着很大的不同,但是依然可以利用水流来练剑”。 所谓是“堵不如疏”,既然三尺青锋剑不能够像玄铁重剑一样直击流水,但是还是可以找到破绽。 这正如截,阐一样,玄铁重剑就像是截一样,就是要从滚滚流水之中截断流水,以力破巧,令天河倒卷,而三次青锋剑则像是阐一样,是用来阐释流水,师法天地,道法自然。 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高阳不由得长啸一声。身子便如中流砥柱般在水中屹立不动。心中渐渐宁定,手中的剑自然而然的施展开来。 就在这时,水中一条青蛇若隐若现,高阳先是一惊,而后发现,青蛇没有攻击的意思,但是也不敢掉以轻心。小心的防备着。 但是人家青蛇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他,而是不断地摆动着身体逆流而上。 “轰!” 看到青蛇的动作,高阳之感觉到脑中一阵惊雷。手中的剑不由自主的跟着青蛇做了起来。 一刻钟,两刻钟...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高阳只感觉水中的阻力突然变小了。高阳心中一喜,知道找对方法了。 不过现在不但是内力耗尽,就连体力也是不能够支持了,高阳知道今天是没法练了。不过也不急于一时。于是纵身跳上岸边。 他在溪旁静坐片刻,力气即复,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神雕已不在溪边,不知到了何处。也不在意,毕竟以神雕的厉害,基本上没有什么危险的可能。自己还是先打坐将内力恢复了。 当高阳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内力已经恢复,而且内力虽然没有增加,但是却又精纯了几分。 第二十二章 别神雕,入苏州 这时神雕已经回来了,身旁放着两只山鸡,和几枚蛇胆。心中好生感激神雕爱戴之德。 招呼一声神雕,高阳回到山洞之中,升起火来,将两只山鸡烤了吃,然后服用蛇胆打坐修炼。 第二日,高阳没有前往瀑布练功,而是返回原来的小山新居,将一些日用品带到了山洞之中。又与村民们交代,日后不用专门捕杀毒蛇。 然后高阳就在山谷之中住了下来,与神雕为伴,上午在瀑布练剑,下午与神雕对战,晚上服用蛇胆修炼内功,如此往复。 一天,两天,三天...一月,两月,三月…… 花儿谢了春红,太匆匆,转眼间又是金秋十月,桂花飘香的时节。 高阳在山谷之中已经呆了一年有余的时间。但是收获之大,也是难以想象的。 高阳不但是剑法精进神速,而且内功更是突飞猛进,一年之前,高阳不过是刚刚突破洗髓境界,进入三流高手的层次,一年过去了,如今高阳接连突破三层《纯阳童子功》,进入第四层,不可谓是不快。 《纯阳童子功》作为武当派第二门内功心法,共分为十二层,分别打通十二正经。 第一层是打通手太阴肺经,第二层是打通手阳明大肠经,接着是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阴肾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足少阳胆经,最后是足厥阴肝经。 每打通一层十二正经,内力便会精进一成。当全部打通十二正经的时候,内力更是会增加一倍有余。 而高阳如今打通了十二正经中的四经,也就是说现在高阳的内力较之一年以前浑厚了四层有余。其实这还不止,因为所谓每打通一层十二正经,内力便会精进一成,这只是大众化的说话,有的人根本不止,向高阳因为不断的服用蛇胆,这不但使他的内力修炼更加的迅捷,而且蛇胆还有淬炼身体的作用,当然对于筋脉的淬炼也不例外。所以高阳的筋脉其实较之其他人要宽阔,这也就意味着没打通一层,增加的内力就不止一成,而是有一成半,不要小看这半成,四层下来,高阳的内力比之别人足足多了二成。 如果说一年以前高阳不过是刚刚迈入三流高手的行列,现在高阳就可以算是三流高手中的好手了。 “是时候走了。”高阳感慨的四下打量着剑魔谷的一切。在这里的一年多的时间,每天无忧无虑,与神雕为伴,以剑器为友,是高阳最快乐的时光。 “只可惜,我不属于这里。”高阳叹了一口气,“离开武当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也是该回去了。”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高阳也就不再犹豫,回到山洞,向神雕说道:“雕兄,你的大恩大德,终究报答不了,小弟在江湖上尚有几分凡事未了,暂且分别,日后再来相伴。独孤前辈这柄三尺青锋剑,小弟求借一用。”说着深深一揖,又向独孤求败的石冢拜了几拜,掉首出谷。那神雕直送至谷口,一人一雕搂抱亲热了一阵,这才依依而别。 高阳与神雕别离后,背了长剑行囊下山与高影会合。高阳因为久居深山,身上的衣服不免有些破损,于是他们取道苏州,准备在苏州城中稍作休憩,再行打算。 不过高阳也有自己烦恼的事情,他学会“降龙十八掌”也有一段时日了,自己也知道自己不适合这种大开大合的武功。“打狗棒法”是丐帮帮主的不传之秘,如果自己一套“打狗棒法”满江湖的乱跑,相信很快就会被丐帮的人找上门来。虽然现在的丐帮早已不是自己大师傅当帮主时的那个天下第一大帮了。但是以高阳现在的状况还不想招惹丐帮,不过等高阳建立起自己的事业后,丐帮——嘿嘿——倒是有你们受的。 “六脉神剑”要将“一阳指”练到一品才能修炼。而“天山六阳掌”有需要高深的内力支持才能练,虽然自己现在的内力足够修炼“天山六阳掌”,但是高阳却想要等到自己三种神功大成后再练。 这已经是高阳所有的武功了,还是太少了。自己以后可以会有很多徒子徒孙的,到时因材施教,这么少的功夫怎么行,难道要我自创?虚竹师父真是的,就留给我一套内功一套步法,让我怎么振兴“逍遥派”啊!还是二师娘好,知道多给我留些武功,不过还是太少了,师娘你怎么不把“天山折梅手”、“白虹掌”、“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什么也留下啊! 我现在的在江湖武功也数的上数了,但是我毕竟见识太少了。三年多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在练,让我怎么自创武功啊!我又不是张三丰!等等,张三丰,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嘿嘿——干爹,我谢谢你,我都穿到神雕来了,你还能帮助我。想当初自己刚刚在雇佣兵成名之后,干爹“金盆洗手”后没事就给人学打什么“太极”,那是自己为了给了哄干爹高兴,还傻乎乎的跑到网上去给他查什么“太极”的心法什么的。当时自己可是还很认真的背了那什么心法,而且那是自己穿越前不久的事,自己现在还记得一些那个心法,好好回忆一下应该能记起来。嘿嘿——“太极”好东西啊!不过“太极”慢吞吞的,高阳有些不喜,他还是比较相信“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不过这“太极”也还是要练,等以后看自己那个徒弟喜欢,传给他们。 自己现在还小,身高也不是很高,跟别人动手还是很吃亏的。还是要找一套适合自己的武功才行。高阳院子里思考着,忽见一片树叶从树上飘了下来。暗器、飞刀、小李飞刀,对了,怎么把他给忘了。小李飞刀、例无虚发,帅——高阳早先还曾玩过飞镖呢,而且还很厉害,怎么到了这里以后把这个给忘了呢?,半天的功夫到达了与冯若文约定的苏州的悦来客栈。 见面寒暄后,高阳回到房内将自己中意的飞刀样式画出,做了多次修改,知道自己认为完美后,将图纸交给冯若文,让他找最好的铁匠,用最好的材料给他打造二十六把飞刀。而二十六这个数字则是纪念他是在二十六岁时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担心铁匠那里没有好的材料,高阳将他盗来的几块寒铁、玄铁什么的挑了几块给冯若文让他带去。高阳也不担心会有人发现那是赃物,他些可都是他从那些大块的上用自己的的内力给震碎成小块后,才让冯若文带去的。作为曾经的雇佣兵,高阳非常了解赃物只有在改头换面后才能出手的道理。 第二天中午,冯若文将做好的二十六把飞刀交给了高阳。这些飞刀全部都是高阳用最好的材料做成的,每一把都精光闪闪,一看就不是凡品。对此高阳很满意。 随后的几天,高阳一边继续修练“一阳指”一边练起了飞刀绝技。过了几日,高阳便将“一阳指”练至四品,飞刀绝技也有所小成。更将以前背的“太极”记了起来,从头到位打了一边。嗯——感觉还不错,等有机会找个人试试。 高阳一直认为只有适合自己修炼才是最好的。自己的那五个弟子,还有雅馨、雅诺,他们没人的性格都不同,资质也不同,所适合的武功也不同。可是现在自己手里的从头到尾少了些,必须要想办法找些适合他们的武功才行。而这地方的首选就是武学宝库慕容世家跟曼陀山庄了。 记得天龙最后说阿碧嫁给了慕容复,两人回到了燕子坞。王夫人等人死后,王语嫣一直没每人过曼陀山庄,曼陀山庄也渐渐的在江湖上消失了。不过却没有听人说过有武林中人去曼陀山庄抢武功秘籍的,那么那些秘籍应该还在。嘿嘿——正好都便宜我了。 第二天经过众人商议,准备购买一处宅子,有钱好办事,所以不到一天的时间,司徒烈就以高价买了一处大宅院。因为高阳在路上“捡了”不少的难民,所以打扫收拾什么的很快也就搞定了。 当晚,高阳找到了被他带回来的几个铁匠会打造首饰的,将那几颗水晶交给他们,让他们按照自己图纸所画,给他打造首饰,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那红水晶所打造的耳钉。 第二十三章 目标,曼陀山庄 剩下的日子,高阳就带着他那二十六个弟子闭关去了,当然同时闭关的还有雅馨、雅诺跟冯若文。冯若文主要是在高阳等人闭关时帮他们传传话,什么的。同时高阳觉得他也应该学些武功,就从他老爹那里求来了一套少林寺很普通的养气口诀,然后亲自帮他运功奠基。而高阳的那些弟子有的是路上找来的,有的是来到苏州后才遇到了。二十六这个数就像他的二十六把飞刀一样,同样是为了纪念他是在二十六岁时穿越,而选定的数字。 在闭关的三年内,高阳一直都在努力的练功,除了修炼内功外,他一直没有练的“天山六阳掌”还有丐帮的“打狗棒法”也在这三年内学会了。同时高阳还将他从山贼那里抢来的所有药材,全部做丹药,有固本培元的,还有疗伤解毒的。当然也有生死符的解药,不过这个是留着以后用的。 有了这些丹药的帮助,再加上高阳亲自运功帮他们奠基,所以他们的进步都很快。不过高阳因为给他们奠基,每次都会消耗很多内力,这样不断的消耗,修炼,使得高阳的内力越来越精纯了。 自一个月前,高阳等人就结束了他们三年的闭关。虽然高阳能感觉到他的武功还未大成,但是应该也差不多了,毕竟他练的哪一门武功不是江湖上一等一的。这次出关高阳为的自然是燕子坞参合庄跟曼陀山庄的秘籍。 不过高阳出关的第一件事却是去找那些木匠。交给了他们一幅图,让他们在自己居住的那个小院建一个密室。这个密室可是高阳根据那阵法的书上还有自己前世的知识所创造的精华,高阳相信就算是黄老邪来了也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同时在这一个月内,高阳也大致的找到了燕子坞的方位,不过经过了很多年,燕子坞早就改了名字了。不过曼陀山庄高阳却找到了。 因为这里的渔民一直都有一个传说,说的是在太湖的一个荒岛上,那里原本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茶花,很美丽,可是那里同时还住着一群专吃男人的妖怪。后来有一个江湖侠士去那个岛上抓妖,虽然他将那群妖怪的头目杀死了,可是自己却也受伤了,最后被那个妖怪的手下杀死了。从那以后,那个岛上常常传出哭声,自此就再也没有人敢上那座岛了。 高阳听完后无奈的笑了笑,这些渔民真的很无知,不过也正是他们的无知让这个传说流传了下来,便宜了高阳了,这么容易就找到了曼陀山庄。 在天龙中没有什么人知道曼陀山庄有武林秘籍,想来那些秘籍应该还在琅嬛玉洞吧!毕竟只有王夫人跟王语嫣两人知道琅嬛玉洞在那里,怎么进去。还有那个传说,说什么武林侠士杀了的妖怪头目,应该是段正淳等人来曼陀山庄,最后都死在了这里的事吧!而后来的哭声应该是曼陀山庄原来的那些下人的哭声吧! 呵呵——王夫人,阿箩,真是谢谢你以前抓了那么多的人做成花肥,以至于所有的人都怕了你的曼陀山庄,搞得最后没有人敢靠近,现在正好便宜了本少爷了。不过那些秘籍本来就是我逍遥派的,是自己没有经过你父母的同意就搬到了曼陀山庄,少爷我现在也只是取回属于我逍遥派的东西而已。 而在密室建好后的第二天晚上,高阳带着高影、冯若文还有四个超大的书包坐着小船朝着原来是曼陀山庄的小岛去了。高阳一身紫色长衫,一头飘逸而来的长发简单的挽了个发髻,随意的披在肩上,左耳带这一个用红水晶做成的耳钉,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显得那么的妖艳。现在高阳给人的感觉很邪、很妖、很艳、很媚,虽然高阳现在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可是他却比许多绝色女子更加的美丽、妩媚、妖艳。 很快的三人便到了曼陀山庄,这当然要谢谢高阳了。最近几天高阳常常的太湖上“游荡”,开始时还觉得划船挺好玩的,不过后来高阳嫌划船太慢,便使着将真气用脚传到水下,推动这小船前进,这还是高阳以前不知从那本小说上看到的,没想到试了几遍还真的行。 高阳将冯若文留在了船上,这倒不是高阳不相信他。而是这曼陀山庄已经荒废了百年多了,高阳现在也不敢确定这岛上有没有什么危险。冯若文武功不行,还是让他留在船上更安全些,这样也还能让他帮忙看着小船。 曼陀山庄后来曾改建过,王夫人也算半个逍遥派人,这曼陀山庄改建所添的一些阵法什么的都是逍遥派的东西。这可让高阳乐坏了,一路上顺风顺水的就到了琅嬛玉洞,毕竟以前看天龙时也有琅嬛玉洞的介绍,这点高阳也有些印象。 进入琅嬛玉洞后高阳可傻眼了,这么多书啊,全部都是武功秘籍,嘿嘿——这下可什么都不用愁了,就算再收他几百个弟子也没问题了。 而且高阳还发现了很多别的好东西,原来这琅嬛玉洞的墙上竟然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什么剑啊、鞭子啊、峨嵋刺啊、等等。对于这些东西高阳自然是不会放过的,他的那些弟子还有没有适合的武器呢,本来高阳是想他们选择了适合自己的兵器后在给他们特别定做的,但是现在有了这些正好可以用。不过这些兵器都是百多年前王夫人留下的,样式都很古朴了,但是材料还都是很好的。所以高阳决定将它们都拿回去后再重新锻造。 很顺利的将琅嬛玉洞的秘籍兵器搬回了,虽然琅嬛玉洞的藏书之多让高阳很惊讶,不过高阳却还是没有打算放过慕容家的还施水阁。 从那些秘籍中挑了几本剑谱,高阳早就选择了剑作为自己的武器,同时影这几年进步也很大,而影也选择了剑为自己的兵器。高阳如此练武也是想要等自己学会了好教影,毕竟他是师父,如果师父不会怎么教徒弟啊!高阳可不像随便那几本秘籍朝自己徒儿面前一扔了事,那样太不负责了,同时高阳也觉得太没面子了,徒弟会的师父怎么能不会呢!其实高阳这人还是极好面子的,毕竟前世的他所代表的不只是自己一人,而这一世他所代表的则是整个逍遥派。 整整一夜,高阳都抱着那几本剑谱在研究。哎——没人教就是麻烦,什么都要自己来。 第二天一早,高阳那二十六个弟子还有冯家三人就看到高阳在院内舞剑。徒弟的剑早在半年前就跟打造好了,其实几把剑本不用那么久的,只是那些铁匠闲来无事,将此剑不断的锤炼改进,而高阳自己无事时也常将一些以前记得的关于冷兵器的知识告诉那些铁匠,让他们帮忙改进此剑,现在这些剑可以说是“天下第一剑”也不为过。 高阳所选的剑法,除了威力大之外,全部都是非常飘逸潇洒的。再配上高阳的长相,还有那异常华丽的剑,往往能让人误以为是天下的仙人下凡。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呆了。 高阳自然是看到他们来了,收起长剑,微微一笑,说道:“影从今日起跟我学剑,其他人继续练功,什么时候达到了我的要求后,便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兵器,我会教你们其他的武功。” 一日的教授就这样结束了,高阳越来越确定自己的原来的的决定多么的正确。教导聪明人感觉就是好啊!真是同情郭靖的那几个师父,教导了他那么多年。 当晚高阳根据今日白天高影练剑时的一些习惯,还有他的性格等,连夜为他设计了一把只属于他的剑。高阳早就决定,逍遥派多有的人的兵器都是特别定做的。只有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为此,高阳闭关的这两年,也在收集各种矿石。而且现在他还觉得要给自己还有逍遥派的人,没人在打造一套盔甲。毕竟以后蒙古人打过来后,他们所要面对的就不只是江湖中人了。不过这盔甲到时可是在等等,他们现在才都十岁,身体还没有长成。 同时在自己练剑还有教导影的这段时间里,高阳也一直没有放弃对燕子坞的寻找。记得在天龙中说,燕子坞里曼陀山庄不远,不过燕子坞外面有一个阵法。不过这阵法对高阳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第二十四章 燕子坞 高阳所选的剑法,除了在剑魔谷学习的之外,全部都是非常飘逸潇洒的。再配上高阳的长相,还有那异常华丽的剑,往往能让人误以为是天下的仙人下凡。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呆了。 高阳自然是看到他们来了,收起长剑,微微一笑,说道:“影从今日起跟我学剑,其他人继续练功,什么时候达到了我的要求后,便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兵器,我会教你们其他的武功。” 一日的教授就这样结束了,高阳越来越确定自己的原来的的决定多么的正确。教导聪明人感觉就是好啊!真是同情郭靖的那几个师父,教导了他那么多年。 当晚高阳根据今日白天高影练剑时的一些习惯,还有他的性格等,连夜为他设计了一把只属于他的剑。高阳早就决定,逍遥派多有的人的兵器都是特别定做的。只有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为此,高阳闭关的这两年,也在收集各种矿石。而且现在他还觉得要给自己还有逍遥派的人,没人再打造一套盔甲。毕竟以后蒙古人打过来后,他们所要面对的就不只是江湖中人了。不过这盔甲到时可是在等等,他们现在才都十岁,身体还没有长成。 同时在自己练剑还有教导影的这段时间里,高阳也一直没有放弃对燕子坞的寻找。记得在天龙中说,燕子坞里曼陀山庄不远,不过燕子坞外面有一个阵法。不过这阵法对高阳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经过几天的寻找,终于有人在曼陀山庄旁发现有一片水域与其他地方不同。高阳可以肯定那一定是燕子坞外的阵法所致,第二天高阳便一人坐船来到了那片水域,一看之下,发现那片水域果然被人布下了阵法。不过这个阵法到是很容易破。当下高阳微微一笑,乘着船又回去了。 当天夜里,高阳独自一人乘船来到了那片水域。这次他没有带任何人来,因天龙的关系,高阳对慕容家一直没有什么好感。虽然百年过后,慕容家在江湖上已经没有任何名气了,但是谁知道他们家的人还会不会那么神经,整天想着复国啊!还有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毕竟慕容家好几代一直都在想法复国,怎么也有些家底,高阳还是小心些的好。而他的那些徒弟除了高影目前还没有谁能拿的出手的,其他人一直都在努力的练内力。虽然现在大家的内力也有些成绩了,但是却也只是内力深厚而已,在江湖上遇到二流的人也不是他们能对付的。毕竟现在除了内力,他们只有“凌波微步”而已。 轻轻松松的就过了燕子坞外的水阵,毕竟这么多年来,高阳可一直没有放弃这方面的研究。 嗯——记得天龙中说还施水阁是在什么假山中,还是自己好好的去找吧!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你是慕容家这一代唯一的男子,慕容家复兴大燕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你身上了。慕容家乃大燕皇族,祖上有遗训,慕容家子孙后代都必须要习武。为父只有你着一个孩子,你若不努力,我们大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复国?” 高阳隐藏在附近的一个树上,看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发现在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一个中年男子正在教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练剑。听那男子的话,他应该是慕容家这一代的族长,而那小男孩就是他唯一的儿子。而且他们慕容家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放弃复国的想法。哼——真是一群白痴。 话说当年慕容复疯了以后,阿碧将他带回燕子坞。两人成亲后,阿碧生下一个男孩。阿碧不想自己的儿子如慕容复当年一样,一心想着复国,便没有跟他提起这些事。但是经过了多年的修养,慕容复的病情好了很多,偶尔也会清醒过来。慕容复每次清醒过来后,就拉着儿子将他慕容家的历史,让儿子不要忘记自己乃大燕皇族,一定要光复大燕。阿碧自是没有想到这一点,阿碧不想让儿子想他爹爹一样,所以一直没有教他武功,而只是教他图书识字。可是慕容复清醒了后,有时也会教儿子一些武功,但是他毕竟还是有病,就这样父子两人教教停停的,最后慕容复他儿子在江湖上也只是个二流而已。而慕容复因为有病,也忘了告诉他儿子还施水阁的事情了。 就这样慕容世家的名字慢慢的在江湖上消失了,而慕容家的子孙却还一直为复国努力着。不过后来他们大多都是从文,或者经商。希望通过另一条路来光复大燕,但是因为祖训,慕容家的子孙都有习武。只不过这些高阳都不知道。 高阳在树上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毕竟那个男子在江湖上也就是个二流而已,高阳便有些掉以轻心,从树上偷溜了下来。不过高阳还是太小看慕容家的人了,在他离开的时候,在暗中有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他了。 第二十五章 燕子坞,惊魂 早在百多年前,慕容博在少林英雄大会后在少林出家。虽说是出家,但是慕容博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放弃自己多年来的执着呢?虽然最后在少林出家,但是为了能够帮助慕容复,他在少林时曾暗中培养了一队人马。不过后来慕容复疯了,自然无法指挥他们,最后这些人就“落在”了阿碧的手里。阿碧因为不想让慕容家的后代再有谁像慕容复一样,所以阿碧对他们只下达了一个命令,那就是生生世世保护慕容家的人。毕竟那次少林英雄大会对慕容家的影响太大了,慕容家的“历史”被曝光了,慕容博到处杀人的事也被证实了,一下子慕容家多了很多的仇人。而那些人不愧是慕容博选出来的,他们真的世世代代都留在了慕容家,保护慕容家族的人。而他们也只是负责慕容家族的安全,其他事却什么都不做,在慕容家,他们的地位也十分的崇高,就是慕容家族的族长也无法命令他们。 高阳开始时见那中年男子武功平平,便有些轻敌之心,一不小心,便让人给盯上了。不过高阳却仍然不知道,在燕子坞内逛了好几圈,还是没有找到还施水阁。 其实这倒不是高阳无能,早在这百年内,燕子坞早已改建了很多次了。而因为慕容复疯了,所以他并没有告诉自己的子孙“还施水阁”的事情。而在后来燕子坞改建多次,还施水阁也被人遗忘了。 高阳躲在燕子坞一个下人住的小院的仓库内,这里都是那些小人存放各种用品的仓库,平日里没有任何人会来这里。高阳郁闷的坐在仓库的房梁上,他照着天龙里的叙述,将燕子坞所有的假山都找了一遍,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机关。不过也还好他这次来时做了“全副武装”,黑纱蒙面,就连手上都带了手套。不过也幸好他怎么做了,所以才没让人知道他的样子,而且他自从来到苏州后,高阳就带着了逍遥派的玉指环。 在那仓库休息了一会,高阳觉得今天不可能有什么发展了,天也快亮了,便想要先回去。可不承想一出仓库的门,高阳就感情到几股气息,在瞬间就锁定了他。高阳苦笑了一下,想到:自己本来还没讲燕子坞放在心上,小瞧了人家,可没想到原来自己早就被人家给盯上了。自己的江湖经验还是太少了,而以前在当雇佣兵时的那些经验,在这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不过高阳却不是那种会“束手待毙”的人,他习武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跟高手过过招,这次他明显的从那几股气息中感觉到有几人的实力不弱,这个发现让高阳感到很兴奋。 高阳慢慢的来到了那小院的中间,悠闲的好像在自家的后花园一般。不过高阳的这份悠闲却很成功的激怒了暗中的那几人。 他们也感觉出了高阳已经发现了他们,终于有一人忍不住说道:“阁下是何人,不请自来我参合庄有什么目的?” 高阳对慕容家本就没有任何好感,见他们过了百多年还想着要复国更加觉得他们自不量力,现在那人对他说话还是那么“嚣张”。随手一道剑气射向那人说话的地方,随后一声惨叫,一人捂着胳膊从房顶上掉了下来。 “下次再问我问题时,记得用敬语。记住,有些人不是你可以得罪的,而我则是你一辈子都只能仰视的人。滚——”高阳随手一挥,一道真气直接将那人给击飞了。 其他几人见此情形也都忍不住出来了,一人飞身将被高阳击飞的那人接着,点穴为他止血。其中一个老头,看样子像是他们的头领的人冷冷的看着高阳。不过高阳也不是被吓大的,在黑道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又怎会如此不堪。 高阳慵懒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老头冷冷的瞪着自己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微微一笑,说道:“好了,废话少说,我们动手吧!这样比较实际些,不是吗?或者,你们怕了,呵呵——也对,百多年来慕容家的人都是只会说不会做的人。” 那老头显然被高阳气的不轻,不过他毕竟也算老江湖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说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来领教阁下的武功了。” 说完就攻了过来,也不讲什么江湖道义,一上来就下了狠手。高阳运起凌波微步,轻轻松松的躲过了那老者的攻击,时不时的还出言讽刺。险些将那老头气到吐血,那老头因为高阳的攻击无法出言反击,不过其他的几人却在一旁叫骂开了。 高阳这在这边悠闲的“玩耍”,却没有发现在他背后一人的眼中散发出来杀气。 那人显然没有那么好的“修养”,被高阳气的全身发抖,见高阳跟那老者斗在一起,没将他们放在眼里,便找准了一个时机,从背后偷袭。 高阳的经验还是太差,在别人的地盘上跟人家打斗,却不留神注意防备其他人。高阳显然没有想到慕容家的人被如此卑鄙的偷袭,被那人一击击中,不过幸好高阳这么多年来练功,根基不错。高阳挡下那老头的一掌,闪身到附近的一棵树上,说道:“慕容家人,果然卑鄙无耻,这一掌我记下了。来日绝对百倍奉还,今日先告辞了。哈哈——哈哈——” 高阳大笑着消失在树林,其他人想要追赶,却连他的身影都找不到了。那老头见状也有些着急,毕竟谁也不想被那么强大的敌人惦记着。“快——快派人守住所有离岛的通道,绝对不能让他离开。” 而现在高阳也不好受,那一掌是在他完全没有防备时打中的。当时高阳全力将伤势压制住,不过在离开他们的视线后,高阳再也控制不住了,摘下面纱,一口血吐了出来。用手擦了擦留在嘴角的血迹,高阳狠狠的想到:慕容世家,我高阳绝对不会怎么结束的,慕容博害死我大师傅萧峰的母亲,还有那么多的族人;慕容复又险些害死我三师傅段誉,还害死了我三师傅段誉的母亲,虽然我也很不喜欢段誉,但是他还是我师父,这些我一定会百倍的还给你们的,你们等着,这一天很快就会来了。 高阳还在那里狠狠的想着,却突然发现他手上玉指环发生了一些变幻,变得非常的炽热。摘下手套高阳发现刚刚他擦拭嘴角的血迹时,有一些血沾到了玉指环上。而那些血正在慢慢的消失,就好像玉指环在吸收那些血一般,随着血的消失,玉指环变得越来越热,颜色也在慢慢的转变,由原来的翠绿变成血红。 高阳看着这一变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血怎么能让玉指环变颜色,而且玉指环怎么会的这么烫。 可就在玉指环将高阳血全部吸收后,高阳突然感到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握在手里一样,好痛,啊——心好痛!就在高阳快要无法忍受后,玉指环传来一丝的清凉,让高阳的心慢慢的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同时高阳的脑中出现了一些讯息。 如果高阳现在不是在燕子坞,他一定会大笑出来。老天,你真是太眷顾我了,空间戒指,逍遥派的掌门玉指环竟然是一枚空间戒指。如果今天不是被那个卑鄙的家伙打伤,让玉指环沾到了我的血,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这玉指环竟然还是一枚空间戒指。 那突然出现在高阳脑中的讯息便是告知高阳这空间戒指的来历。那讯息中说,逍遥派的开山祖师逍遥子,以武入道,在年轻时曾遇一仙人,那仙人也是以武入道,见逍遥子资质绝佳,且聪慧,又有毅力,便送他那枚空间戒指。 以武入道,练逍遥派的武功能以武入道成仙吗?管他的,反正本少爷没打算成仙。成了仙,少爷我也只是个刚成仙的菜鸟,不管怎么样上面还有玉皇大帝、太上老君什么的人管着,西边还有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什么的,少爷我还是在人间当我大少爷好,少爷自信没有齐天大圣孙悟空的本事。 第二十六 复仇 学会如何使用玉指环的方法后高阳便开始运功疗伤,毕竟他现在还小,经脉都还没有完全长成,他可不想因为这点伤,而影响他以后的发展。本来高阳在离开那个树林后,躲开所有的人,又回到了原来的那个仓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都是最安全的。高阳知道那些人一定会守住所有离开的通道,而自己现在受了伤,想要离开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当下最重要的就是疗伤,而他原来藏身的那个仓库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大约一个时辰后高阳停止了运功,而原来的伤也全部都好了。哼——慕容世家,我说过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起身准备离开是高阳突然觉得墙角那里好像有着什么在吸引他,让他情不自禁的就走到了那里。不过在那里找了几遍,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都是一些杂物而已。高阳轻轻的在地下敲了几下,但是发现那里的地都是实心的,地下是不可能有什么密室之类的东西。突然高阳本能的敲了敲左边的墙壁,发现那片墙壁中有一块砖与其他的不同。运起内功将那块砖震碎,露出了里面的机关。高阳力道控制的很好,只是将表面的砖震碎,却没有伤到里面的机关。高阳看着那个凸起的小石头,微微一笑,这一笑展露出无限风情,妩媚中带有一丝的邪逸,邪逸中却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如果高阳在外面这么笑,绝对能迷死所有见过他的女子。轻轻的转动那颗石头,那面墙立刻露出了一条通道。高阳走进去后,那面墙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通道好像很久没有人进来,里面有着一些腐烂的味道高阳很爱干净,甚至说有些洁癖,对这些最是无法忍受,不过进来,还是去看看怎么回事才行。没办法,只能运起闭气功,不再去想那些气味。 七拐八拐的,路上没有遇到任何的机关高阳很顺利的来到了密室的尽头。看着那一排排的书架高阳随便拿起一本书,冷笑道:“呵呵——真是谢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将我打伤,我还不会回到这里,也不发现还施水阁了。这就是天意,天也站在我这边。” 也没看高阳将所有的书都放到了玉指环中,便离开了。毕竟那里已经没有任何吸引他的东西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慕容家给他的,百倍、千倍的奉还。 重新回到仓库,悄悄的消失在在黑夜里。高阳这次有备而来,一路上都没有人发现他。本来按照高阳当黑社会老大时培养的性格跟手段,慕容家绝对会灭门。不过后来高阳在路上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法,现在就杀了他们太便宜他们了,慕容家似乎会武功的人不好,而且有几个还不错的。正好让他们习惯,以后慕容家就是高阳的内力供应场。 一路来到自己上岸的地方,自己来时的那只小船还在那里。路上高阳遇到了几个不开眼,拦路的高阳吸了他们的内力,同时杀了他们。顺顺利利的回到自己的小院,趁着天还没有亮高阳将从还施水阁的来的秘籍放到了密室内,同时运功将吸来的内力同化了。 这次吸来的内力近乎一甲子,不过不够精纯,被高阳同化后,也就还剩二十年而已。不过有了这些内力,让高阳的三种神功更接近大成。呵呵——明天再去一趟,再吸几人就能大成了吧! 第二天白天高阳还如往常一样,教徒弟们练功,自己也练功。晚上,换了夜行衣,再次来到燕子坞,不过这次高阳没有乱闯,只是找了几人吸了他们的内力,同时也杀了他们。毕竟没有了内力,他们对高阳已经没有用了,同时高阳也绝不会留着他们让他们将这些事说出去。毕竟吸人内力,如果传入江湖,那可足以颠覆整个江湖了。 短短几日高阳靠着吸收慕容家人的内力,将三种神功都练到了大成。不过高阳可没想就此放过他们,他后来的那些徒弟,比高影晚练了三年多的武功,内力自然比不少高影。正好吸了这些人的内力,回去帮自己的弟子提升修为。 而还施水阁的藏书果然很多,随后的日子高阳除了晚上去燕子坞吸人内力帮自己的弟子提升修为,就是在密室内看书。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缺少的就是经验跟见识,他可不想在日后行走江湖时再遇到这样的事情。 随着看的书越来越多高阳发现原来不管什么武功、招式都有着相同的地方。就好像写字,每个字都不同,但是他们却都是由横、竖、撇什么的组成的。花了两个多月高阳将其他弟子的修为都提升了上来,同时又让他们花一个月的时间巩固自己的修为。同时高阳也给他们,每人都设计以了件兵器,对这几个弟子高阳可是非常上心。而他那几个弟子可能是受到他的影响,全部都要学剑高阳见他们都很适合练剑,也就都随他们去了。 随后高阳便开始为他们设计适合他们的剑。高阳手里有的是各种矿石,用最好的矿石给他们打造了二十六把宝剑。随后他们除了每天必须的练习内功外,剩下的时间便开始练剑。不过高阳却没有让他们练什么剑法,而是让他们不停的拔剑,练习最简单的刺、劈、挑等。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高阳等人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一年前高阳将密室内所有的剑谱都看了个遍,将那些花哨无用的剑招去掉,自创了一套剑法。逍遥派本就有一套剑法,却只是逍遥派的入门武功,名为逍遥剑法。高阳也将这套剑法命名为:逍遥剑法,但威力却已大不相同。 在高阳创出这套剑法后,便交给了自己的弟子们。雅馨、雅诺却没有学剑,她们所选的武器是:峨嵋刺,在密室内自然也有关于峨嵋刺的武功。高阳将其找出高阳武功现已大成,学什么都很快,教导雅馨、雅诺峨嵋刺自然不是问题。 两年过去了高阳对慕容家的报复,也暂时告一段落。毕竟慕容家会点功夫的都给高阳吸干后杀死了,而高阳见慕容家没有给他提供“营养”的人后,便把主意打到慕容家的钱财上了。依旧每天都去慕容家散散步,随便把看得上眼的,值钱的东西都收入玉指环中。 慕容家毕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家底丰厚让高阳大吃一惊。不过高阳是不会跟他们客气了,只要他看的上眼的,不管是金银珠宝,还是古玩字画,又或是兵器矿石,全部拿走。这两年来慕容家可谓是生活在地狱只中,现实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无缘无故的死掉,后来有不知道自己的东西什么时候会突然消失。 现在高阳也有时十五岁了,算了算神雕还有五年就要开启了,而高阳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比如:建派。 在少林时高阳曾在虚竹的石棺前发誓会重建逍遥派,现在应该也是时候了。 第二十七章 前往庐山 第二天一早高阳便让自己的弟子们,还有冯家三人收拾东西,而那些工匠、马夫高阳则全部带走了,同时密室内的武功秘籍,高阳劫来的金银珠宝也全部都放入玉指环中带走。 清早,高山庄门外,有着长长的一队马队。高阳将上次抢来的那些马带走了大半,毕竟马夫全都被他带走了,留那么多的马在这里没有人照顾。所有人都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离开。 不过这高山庄门口一下出现了二十九个俊美美女,可是差点引起苏州第一起“交通堵塞”。毕竟不管是高阳还是冯家二女,或是高阳那二十六个弟子,那可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当年高阳选徒弟时,对相貌的要求可是很高的。现在苏州的百姓突然见了二十九个“美人”,自然想要多看几眼,一饱眼福。 不过自从高阳两年前武功大成后,高阳在穿衣打扮上有了很多的改变。不知道是不是练武的后遗症,高阳晚上去慕容家“散步”时,总是一身白衣如雪;而白天,高阳总是一身黑衣,偶尔也会换上一身的紫衣。不过不管是白天的黑衣,还是晚上的白衣,布料的颜色都非常的闪亮。但是平日里,高阳的弟子们,还有冯若文、雅馨、雅诺都是一身白衣。而且在高阳的刻意要求下,他们的衣服比那些管家千金、富家公子还要华贵,不过只是华丽却不庸俗。用高阳的话就是说:我们逍遥派门下,不论是什么人,怎么能穿那等庸俗之物。我逍遥门下,虽都是逍遥之人,但是也不能让这等俗物落了我们的身份。 这次高阳外出的目的倒是非常简单,就是找一洞天福地,重建逍遥派,灵鹫宫。所以高阳才会将那些工匠都带了出来。早在高阳收留那些工匠时,就已有这些想法了,所以在这几年内,他们早都已经学会了骑马。所以一路上大家骑马赶路,倒也很快。 庐山便是高阳选中的地方,庐山以雄、奇、险、秀闻名于世,素有“匡庐奇秀甲天下“之誉 。自古命名的山峰有171座,群峰间散布冈岭26座,壑谷20条,岩洞16个,怪石22处。水流在河谷发育裂点,形成许多急流与瀑布,瀑布22处,溪涧18条,湖潭14处。最为著名的三叠泉瀑布,落差达155米,有“不到三叠泉,不算庐山客“之美句。本来武当山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是高阳觉得自己在少林时已经将“九阳神功”给毁了,日后自然不会发生觉远在张三丰跟郭襄等人面前默背“九阳神功”的事了。那么他日后自然无法建立“武当派”跟创出“太极”了。虽然高阳早已觉得日后去少林,将张三丰收入逍遥派,但是自己还是觉得挺对不起他的。毕竟高阳来自未来,对张三丰这个一代武学宗师还是很佩服的。现在自己又怎么能再抢他的“武当山”呢?虽然现在张三丰的命运已经改变了,不会再去武当山建派了。 而其他的名山都有一些小门小派在附近,高阳自然是不可能跟他们分享一座名山,所以最后选择了庐山。而且庐山的风景极其优美,在后世,高阳也曾到庐山游玩过,对庐山的影响还是很深刻的。而现在这个时代,高阳是可以用钱买下自己想要的“山头”的。所以,这次高阳才将所有的“家底”都带了出来。 路上,为了能更快的在江湖上闯出“名堂”来,高阳等人遇到不顺眼的事情都会管上一管。不过高阳可不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或是“行侠仗义”什么的。他只管自己看不顺眼的事情,比如说他邪也好,魔也好,他根本就不在乎。对他那些弟子,高阳也曾说过:只要你们认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算日后与天下人为敌,师父也支持你们,帮助你们。当时可把他那几个弟子给感动坏了。 一路上高阳又收留了一些难民,不过这次他们的职业可就复杂了。有各式各样的工匠,马夫,农民,还有一些以前做过小店铺的掌柜的。这些掌柜的高阳可是有着大用处,虽然高阳现在很有钱,但是他却不会“坐吃山空”。开山建派说起来容易,但是却要花费很多钱的。而高阳对一些小事,如穿衣等的要求都那么高,就更不要说自己的门派了。到时开工后,那花钱可就跟流水一样了,总是“吃大户”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吃一辈子吧!怎么说自己也是一派掌门,不能没有自己的产业啊! 所以高阳找来这些人,准备门派开工后就开始建立自己的事业,同时也可当作自己的耳目,为自己打探江湖上的消息。对于创建一番自己的事业,高阳可是很有信心的。想当年他可不单单只是一个黑社会老大而已。当年高阳接过他干爹“老大”位子后,在继续原来的那些黑道生意,如:走私,军火等生意的同时,高阳还开了多家酒吧、歌厅、高级俱乐部、健身房、星级饭店、大型游乐场等等。可以说高阳是游走在黑白两道的特殊人物。而对于在这样的时代做生意,对高阳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因为高阳着急赶到庐山,一群人商议后决定,由冯家三人留下带着那些新收的难民慢慢走。而高阳带着会骑马的人前去,本来高阳还想从自己的弟子中选几人留下的,但是没想到他们谁也不愿意留下,最后也就只能留下冯家三人了。不过以他们三人现在的武功,应该不会有事的,自己在得到曼陀山庄跟燕子坞的秘籍后,也从中挑选了很多不错的武功教给冯若文,他现在面对五六个江湖二流人物,还是可以应付自如的。 一群人因为骑马的关系,很快就来到了庐山脚下。但因天色的问题,众人只能先找一家客栈住下。待第二天再去找那县令谈论买地的问题。 第二十八章 建派 庐山位于江西省的北部,气候温和,夏天凉爽,冬天也不太冷。对于这一点,高阳非常的满意。还有庐山外险内秀,是具有河流、湖泊、坡地、山峰等多种地貌。森林的覆盖面积更是高达百分之七十五。高阳正好可以利用这些树木,在逍遥派的四周摆下四个大阵,以防止其他人乱闯。 第二天一早,高阳就带人来到府衙,在高阳大把银子的攻势下,他们很轻松的就见到了县令。那县令是一个非常富态的中年男子,其实说富态那还是好听的,在高阳第一眼看到他后,立刻便想到了“猪八戒”。 高阳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身边的人那个相貌出众之人,每天看着那么多俊美美女,高阳的眼光早在这几年内养刁了,现在他最无法忍受的,便是丑陋的事物了。强忍下一掌拍死那个县令的冲动,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一一说明。 现在宋朝正处动荡之年,蒙古对宋朝的侵略从未间断过,朝廷早就没有时间去管这些江湖上的事情了。那县令听到高阳的来意后,眼珠子转了几转,立刻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不过高阳前世可是在阴谋诡计中长大的,怎会不了解他那些小心思。无非是见自己年纪小,而且穿着华丽,气质高雅,想要从自己手里多敲诈些钱财,哼――大宋最盛产的不就是贪官吗? 打了个响指,立刻就有人从外面抬了两个箱子进来,放在大厅正中后就退了出去。高阳在那县令疑惑的眼光中走到那两个箱子面前,很优雅的将那两个箱子打开。一时间整个房间内都变得金光闪闪,那县令看到那两个箱子内竟然是整整两大箱子的金子,急急忙忙跑到了那两个箱子前面。 那两箱金子是高阳今早刚刚从玉指环中取出的。本来用银票也是可以的,但是高阳认为,像这样慢慢一箱子金子,被一盒银票更能刺激人的神经。金子跟银票在本质上,被人的震撼完全不同。 没有继续看那个县令对着那两箱金子流口水,高阳真怕自己会忍不住过去一掌拍死他了。高阳回到原来的座位,一边喝着茶,一边等那个“猪八戒”回过神来。大约在一刻钟后,那头肥猪终于回过神来。毕恭毕敬的来到高阳身边,说道:“不知少侠看中了庐山上的那一座山峰啊?”对于这么一个随随便便就拿出了两大箱金子的人,那县令真的很不想得罪。谁知道这小子背后的势力有多大啊! “山峰?谁告诉你我只有一座山峰了?我看中的是整座庐山,我高阳是绝对不会跟他们分享什么的。那两箱金子是欠款,如果不够我会再让人送来。明早我会派人来取买地的文件,希望你今晚就能准备好,我这人没什么耐心。”说完,高阳便起身离开了。不过高阳在离开房间时,暗中有内力将房内的家具都震碎了。这倒不是高阳故意耍酷,而是因为高阳早已看出那个县令不是什么好东西。高阳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警告他,让他明白我高阳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走到门口,看着那县令吓得跌坐在地上,浑身不住的发抖。那一身肥肉也抖啊抖的,跟波浪似的,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高影、冷书恨、冷书仇、韩志允四人来到府衙,取回了买地的文书。可能是高阳昨天临走时的那一手起了作用了,那县令很合作的就将一切办好,将文书交给了高影。 午饭后,高阳便带着众人前往庐山选址。庐山在江西北部,江西的气候适合竹子的生长,所以高阳决定在自己逍遥派周围种上一大片的竹林。 庐山风景秀丽,有多处瀑布,高阳虽在后世曾到庐山游玩过,但是在见到这无污染,纯天然,无人工修饰的庐山,还是深深的被它吸引了。 选址很快就结束了,因庐山森林覆盖面积太大,高阳所选的地方有很多的树木。最后高阳觉得将这些树木全部移植到别的地方,留着以后布阵用。不过高阳的这个决定,又花费了他好多钱。 高阳将玉指环中所有的银票都留给了冯若文跟自己那二十五个弟子。并告诉他们建派所用的材料必须都用最好的,自己不在时,所有的事情都由他们负责,半点不可马虎。而逍遥派所建房屋的图纸高阳早已交给自己从苏州带来的那些工匠了。图纸是高阳两年前开始画的,为了这个,高阳甚至每天半夜将苏州所有大户人家跑了个遍,了解各种庭院的构造。花了两年的时间才画好的,中间还不停的改了好几次,以求完美。 让冯若文离开后,高阳又传了他那些弟子“太极”跟慕容家的“斗转星移”“参合指”。让他们在自己离开时好好的修炼。看着他们一个个那副依依不舍的样子,高阳无奈的笑了笑。不过这也是正常的,高阳在他们最危难的时候救了他们,教他们武功,给他们饭吃。这么多年来,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虽然高阳跟他们差不多大,但是在他们心里高阳就像是他们的父亲一样,所以他们对高阳有着超乎常理的依赖。 “你们现在也算学有所成了,但我们逍遥派总共就我们二十多个人,势力太过单薄了。所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们没事时多多留意,看有没有符合条件的孩童,可入我逍遥派的。” 告诉了他们逍遥派收徒的规矩,,让他们好好的留意,待自己回来后帮他们主持拜师礼,不过在自己回来前不可随便教他们武功。同时,那些孩童的年龄最好的五岁左后。 安排好一切后,第二天一早高阳等人就向临安出发了。 这一路上高阳等人走的很慢,一是想要好好的积累一些江湖经验,二是在建派前,高阳想要在江湖上多闯荡一番,打响自己“逍遥派”的名声。 因为高阳是逍遥派的掌门,所以得到了一个“逍遥魔王”的称号。不过后来,因为高阳他做事全凭喜好,亦正亦邪,且武功高强,出手狠辣,绝不给敌人留下一丁点的后路,在他手下从未有过生还者,狂妄嚣张,比东邪黄药师更邪三分。所以江湖上又给他起了一个称号,“魔王”―― 第二十九章 临安,惩处恶霸 路总有走完的时候,所以高阳等人还是到达了临安。临安怎么说也是现在大宋的首都,繁华不是别的地方能比的。但是在临安逛了几天后,高阳也就没有那个心情再逛了。便找了个酒楼,吃点东西后,就回客栈。高影跟雅馨、雅诺都是唯高阳之命是从,所以自然没有什么意见。而且他们,还有高阳那些弟子,跟了高阳那么多年,性子都变得有些飘逸、逍遥,且也有些狂妄嚣张,自不会像一般女子那样喜欢逛街。 随后几人随便找了个酒店,点了些吃的。能在临安开酒楼的,都有着自己一定的特色,不然也不会有人来的。高阳等人所选的这家酒楼,装潢非常的豪华,不过太过金碧辉煌,却使得它变得有些低俗了。 高阳等人刚进酒楼,就听到从酒楼内传来一阵琴音。临安的很多酒楼都有唱曲的,毕竟临安有很多的达官贵人,这里的人比别的地方的人更会享受。“哎哟。”一声叫声传来,高阳一看原来是自己走路撞到了一个人,只见那个人满脸苍白,脚步虚浮的青年,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酒色过度的人。高阳道歉道“对不起啊,刚才想一些事忘了看路,撞到了你。” 高阳刚道完歉,就听那个青年破口大骂道:“妈的,你家老母死了啊,走路都不长眼,你一声道歉就可以啊,小子你赶紧给老子乖乖跪下来向老子磕一百个响头,老子就放过你。”他后边的几个大汉一看就知道是保镖也大叫:对,快磕头。 这时旁边已经围着一群人只听一人说“这人撞到了刘三爸要倒霉了,可惜了一个大好的人啊。”旁边的人也颇有同感的点点头。 高阳一听脸就黑了;只听他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那青年一听以为他害怕了嚣张的道:“怎么害怕了,还不乖乖的给我磕头。” 高阳懒得和他说直接对着那青年脸上一拳击出,那个青年顿时惨叫一声又跌倒在地上;他后边的四个保镖见了赶紧冲过去把它扶起来青年起来后从口中吐出一口血夹杂着两颗牙齿;他一起来就大叫道:“你们还站在这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它给废了。”几个保镖听了都冲了过来,高阳一行眼见他们这架势就知道他们不会真正的武功,当下也不和他们客气直接一人一拳把他们砸飞。被砸飞的那四个保镖正好砸在那个青年身上,一个对着一个叠起来;顿时一声声惨叫传来。这当然是高阳故意为之,而那个青年刚好在地上,在第一个保镖砸在他身上时,他就晕了过去。四个保镖爬起来后就背着青年灰溜溜的走了。谁也没有看到,在争斗时他们身上的钱袋都一闪就没了。 他们走后一个中年书生走过来对着高阳一行说道:“你们还是快走吧,等会儿就走不了了。” 高阳对着他微微一笑说道:“多谢兄台好意,你说我们走不了是什么意思”? 那书生回到道:“你刚才打得那个人是这里的刘员外唯一的儿子,他平日里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这里飞扬跋扈,你还是快走吧,你打了他,刘员外马上会回来对付你的,我也要快走了,希望兄台能躲过一劫。”说完就远远的跑开了。高阳听了嘴角微微翘起,刚想到自己一行没事干,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高阳既然决定在今晚好好“光顾”一下刘员外的家,现在最重要的是找间客栈好好休息;说不定晚上还有场战斗; 高阳一行走进了一家客栈中,马上就有小二麻利的跑过来嘴里吆喝着:“客官,您来了,请问客官是要吃饭还是要住店”? “住店,给我来几间上好的房间”高阳说了一声顺手扔给小二一锭银子。 小二喜笑颜开的接过银子嘴里吆喝一声:“一间上房,客官请您跟我来。”说完就往前带路去。 到了客房,房中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凳子,桌子上还有几个茶杯茶壶;高阳邹了邹眉头对着小二说:“这就是你们说的上房。”小二见客官有些不乐意顿时急了,赶紧解释道:“客官这确实是这里最好的房间了,每个客栈都是这样的,方圆十里内就数我们客栈最好了。”高阳只是随口问问,如今听了就不再说什么。 “客官,如果您没什么吩咐的,小的先下去了”小二对高阳说道。 没多久在房间的高阳就听见一群人吵吵闹闹的,刚打开门想出去看下就听有一个人大叫道“他在那里”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人围住了。“就是你打的我儿子”这时候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走过来对着高阳很不客气的问道。高阳一看他身边跟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家伙,这不正是刚刚他打的几个当中一个吗? “你就是刚才那个败类的龟爸爸啊,真是失敬失敬啊。”高阳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说道。听见声响的徒弟们也出来了。 刘员外听了当着是气得快要吐血马上对着一群手下叫道:“都给我上,我要活剐了他,女的留下。????“哟,这么快就忍不住要动手啦,不过等会你不要后悔哦。”高阳阴阳怪气的说。 “小子等会儿我会让你跪地求饶的。”刘员外阴狠的说道。 他此时似乎已经看到美女在怀,高阳跪地求饶,哭爹喊娘的样子,想着就哈哈大笑起来。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目瞪口呆。只见他的手下在高阳一行人手中连一个回合都没过就被高阳的徒弟一拳一个打飞。看着他的手下有三分之二被打得倒地不起,他知道等那些手下完了时就轮到他了所以刘员外就升起逃跑的心,他悄悄的向后退去。早在刘员外逃跑时高阳就已经知道了,如今见他跑了也不惊讶,他心中一动精神力瞬间发出去,他的精神力是何等的强大,精神力所过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在他脑中,终于在前面另一条街上找到了他。高阳整个人影一晃瞬间就消失在原地;高阳再次出现时已经在刘员外面前。 刘员外刚才见高阳那般神勇早就吓破了胆,如今见高阳一下子就出现在面前以为他会杀自己立马跪地求饶道:“英雄饶命,饶命。”边求饶还边磕头。 高阳见他那样心中好笑脸上却是满脸的严肃,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去。刘员外见高阳一步一步的走来以为是要杀他磕头更是快了。 “胖子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只不过让你破破相。”高阳满脸微笑的对着刘员外说;他刚说完就传来刘员外的惨叫。听着他的叫声高阳甚是觉得恶心,遂对着他威胁道:“别叫了,再叫把你杀了。”刘员外一听立马停住了叫声。“这才对吗。”高阳亲热的拍拍刘员外的肩膀说。他这一拍可是差点将刘员外的魂儿给拍飞了。“胖子,我先走了,晚上再去你家做客。”高阳说出了令刘员外万分高兴的话,可是听到了后面刘员外下了一大跳,整个人一下坐在地上。 第三十章 夜入员外府 当天夜里,高阳换上了一身白衣,脸上戴着一个白色的眼罩。偷偷的前往白天在酒楼遇到的那个员外的府上。虽然在白天高阳没打算管那员外的事情,毕竟这些高阳在以前见多了。但是那个员外公子错就错在不该惹怒了雅馨、雅诺。高阳是没打算取他的性命,这对高阳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不过怎么说也是员外,相信他老爹跟他应该有不少的宝贝吧? 高阳很轻松的就进入了员外府,不过这员外将他那些宝贝藏在什么地方,可难道了高阳了。无奈之下,高阳决定找个人“问问路”。终于让高阳找到了一个落单的小厮,悄悄的来到那小厮身后,点了他的穴道后,将他带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在那小厮惊恐的眼神中,高阳拔出匕首,抵着那小厮的脖子,问道:“说――你们员外府的钱财都放在那里?” 那小厮可快要哭出来了,他怎么那么倒霉啊!他只是奉命给王妃送燕窝过去,怎么回来就碰到这种事了。这个气质高贵、优雅,比员外还像员外的家伙,一听他说话就知道是来偷东西的。要是自己告诉了他金库在那,让他从金库内偷走东西,那员外还不活剥了自己的皮,员外很是很吝啬的,虽然他有很多的钱。 高阳见那小厮不肯合作,说道:“哎呀,这匕首还真重呢!我的手都酸了,你说我要是一不小心这手怎么一抖,会怎么样呢?你的脑袋会不会跟你的脖子分家啊?不过你放心,在我得到我想知道的消息之前,我是不会杀了你的。”说完,高阳微微一下,轻轻的拿起那小厮的手,手中的匕首从那小厮的脖子移到了他的手上,说道:“人家都说十指连心,你说我如果将你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斩下来,你会怎么样呢?要不要我们来试试看,看我将你的手指斩下几根时你会晕过去。然后我继续斩下去,看看你会不会在疼的醒过来。我们来试一下吧!”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太――太可怕了,虽然员外生起气来很可怕,可是我情愿面对生气的员外,也不要面对这个一脸微笑的家伙。 问出金库的所在,那小厮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不过看他刚刚的样子挺好玩的,高阳便留他一命。将那小厮敲晕过去后,高阳便向金库去了。以高阳的武功,自然是轻轻松松的就进入金库了。在进入金库后,高阳不得不再次感叹,宋朝果然最不缺的就是“贪官”。 当高阳望着眼前巨大的府邸高阳嘿嘿一笑一个闪身直接到了正中央一座院子的房顶,站在房顶高阳俯视下方,他要看守卫最多的地方,别人做贼是挑守卫最少的,而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中午时分他跟刘员外说“晚上去他家里做客”正是心理战术,他说那句话后,刘员外肯定会派手下把守最重要的地方,什么是最重要的地方,对一个有钱的人来说肯定是放钱的地方。 观察了良久后,高阳发现了一个地方有很多人守着,那里离高阳所在的地方隔着两座院子,高阳直接两个纵跃来到屋顶,对着下面的守卫曲指一弹,数粒石子弹向守卫,所有的守卫都昏倒了,正是用弹指神通点了守卫的昏穴。 见守卫全部昏倒高阳一跃而下,进入到房间后高阳四处看了看,果然里面都是一箱一箱的金银,高阳数了数竟然不下百万两,高阳吃惊的同时将所有的金银连同箱子全部,就都是我的了。反正有玉指环在,绝对拿的走。 就在高阳“大拿特拿”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惊呼。 “刺客――有刺客――保护员外――快来人啊!” 第三十一章 花无缺 “靠――我不会这么倒霉吧!偏偏跟刺客同一天来员外府。”不过高阳不知道,外面正在找的刺客其实就是他自己。 原来他敲晕的那个小厮刚刚被人找到了,将那小厮救醒后,那小厮怕那里吝啬的员外知道自己的将金库的所在告诉了别人,所以就说有人来行刺员外,逼问自己员外的下落,自己不肯说,就被人给打晕了,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员外听那小厮的话后,信以为真,将那小厮好好的夸奖了一番后,就派人四处寻找那刺客的下落。 高阳自然不会在意那些小小护卫,将金库内所有看的上眼的东西全部放入玉指环中,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金库。外面到此都是在搜查刺客的护卫,高阳一身白衣,大摇大摆的,自然很快就被人给发现了。 这一切自然都是高阳故意的了,如果高阳想要离开,自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倒也不是高阳自己故意找麻烦,而是高阳想,自己跟那个不知名的刺客都在今天夜入员外府,也算是有缘,所以才大摇大摆的出来,吸引护卫的注意力,便想要帮帮那人。可是高阳怎么也想不到,那人就是他自己。 高阳坐在员外府的屋顶上,见一队护卫向自己这边来了。高阳自是没有将那些护卫放在心上,依然悠闲的坐在屋顶之上,待那些人都到齐后,一头领模样的人看着高阳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夜闯员外府?” 高阳听到那人问话,翻了翻白眼想道:无聊,为什么每个古人问话的方式都是一样的,他们都不会换的吗? 对于这些武林的问题,高阳自然没有什么心思去回答的。而这时,又有一个护卫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在问话的那人耳边说了会话,就见那人一瞬间脸色变了三变,看高阳的眼神都变了。 高阳看那人的脸色跟他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盗了金库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不过高阳却不担心,他本来就想让人知道。 “阁下可否将员外府东西归还,在下可以保证阁下安全的离开。” 高阳听到那人的话后,哈哈大笑了起来,笑了一会,高阳说道:“到了我手中的东西,从来没有再还给别人的道理。你还是带着你的人离开吧!你们所有人加起来,还不够我热身的,我今天心情不错,不想杀人,所以你们还是快走吧!” 那人自然是看得出高阳武功极高,自己这些人在人家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但是自己是员外府的侍卫头领,若是就这么放他离开,自己没法跟员外交代啊!狠狠心,说道:“在下虽然不才,但是还是想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说着,跳上房顶,就向高阳攻了过去。 高阳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但是说完,高阳眼中精光一闪,躲开那人的攻击后,一掌就将那人打飞了出去。正好落在园中的一片花田之中,压倒了好大一片花,各色的花瓣都飘到了空中。 “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 “阁下可否告知姓名。” 高阳想了想,邪邪的笑了笑,说道:“花样美男,完美无缺。”嘿嘿――古龙大大,抱歉了,借你们家花无缺用一下。少爷我可不想天天被官府的人追,很烦的! 说完,高阳面对着他们,轻轻向后一跳,便消失在夜空之中。 但员外府的那些护卫还傻傻的愣在那里,毕竟刚才的高阳太美了。没错,就是美。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在黑夜之中高阳就好像会发光一般;各色的花瓣飘荡在他的四周,给他增加了一丝梦幻的美感。“花样美男,完美无缺。”他确实可以称之为完美无缺吧! 高阳现在可不管这么多,只是想到自己刚刚的话,一下子让自己从“神雕”到了“绝代双骄”了。想到这里,高阳就忍不住想笑。 第二天一早,整个临安到处都是官兵。虽然明的是说搜查防贼,但是却到处抢东西。一时间,临安街头再无一人,所有的人都躲在家中,但是却也还是没有躲过这次的劫难。 高阳还在客栈内补眠,没办法,谁让人家昨天夜里“加班”去了呢!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阵很急促的敲门声,还有人在那里大喊大叫的:“开门,开门,快给老子开门,听到了没有,快开门!” 高阳一直都是有“起床气”的,如果谁敢打扰他睡觉,在他还有睡够时就叫他起床,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高阳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觉得烦闷不已,但自己才刚刚睡下,外面是怎么回事他也清楚。不就是那个什么员外派人来抓自己,反正有高影他们在,自会将事情处理好。 接着就听到“啪――啪――”的声音,原来高影听到他们在外面吵闹,怕他们打扰高阳休息,出来有一人给了他们两巴掌。接着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谁准许你们在这里吵闹的,若是打扰到我们少爷休息,你们担当的起吗?还不快给我滚!” 那些官兵突然被高影一人打了两巴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听到高影的话后,见高影衣着华丽,气质高贵,敢那么跟他们说话肯定是很有身份之人。那么他的少爷肯定更厉害了,想到刚刚那样,一个个吓得都险些跪倒了地上。 这倒不是高影故意为之,而是高影跟随高阳多年,对他那可是极其尊重,盲目的崇拜。见那些人敢来打扰高阳的休息,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如果这里不是客栈,高影早就杀了他们了。在高影的心中,自然没有什么官府,他可以完全继承了高阳的狂妄与嚣张。 第三十二章 打造四大名捕 午后,高阳等人便离开了临安,毕竟这里也没有什么吸引他们的了。并且高阳等人离开庐山也有一段时间,想想也是该回去了。 高阳是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想到这里,自然就带着高影等人回去了。不过在回去的路上,高阳等人到时走的极慢。倒不是因为高阳不想快些回去,这次则是为了高影。 高阳在离开庐山时就跟其他的几个弟子说好,让他们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找些符合逍遥派收徒标准的孤儿,准备在自己回去后,全力培养逍遥派的第三代。可是高影这段时间一直都跟着自己,自然没有时间去找弟子了,所以高阳便想在回去的路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四人一路上走走停停,还真的找到了十几个小孩。现在天下大乱,孤儿遍地都是,虽然高阳定的规矩有些苛刻,但是想要找几个弟子,还是可以的。 这日高阳等人正在赶路回庐山,中午时跟在一个小村庄休息,可不像正遇上蒙古兵来袭。蒙古兵的凶残高阳是早就知道的,他们从未将汉人的性命当回事。高阳等人真的那村庄唯一的一家客栈休息,忽听外面传来阵阵喊叫声,接着一人一边跑一边大叫着“蒙古兵来了,大家快跑啊!蒙古兵来了。” 高阳听到后,便知道肯定是蒙古兵又来打秋风了。高阳带着众人开到了客栈门口,那十几个小孩子听到蒙古兵来了,早就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了。跟着高阳来到客栈门口后,见到那些蒙古兵到处杀人,一个个都吓得哭了起来。 高阳最讨厌的就是哭了,看着那几个小孩子哭了起来,心中有些不喜。高阳本想叫他们别哭了,可是他回头看到有四个小孩竟然没有哭,这让高阳有些意外,在随后的日子里,便更加注意那四个孩子。 让雅馨、雅诺保护好那些孩子,高阳跟高影开始收割起那些蒙古兵的生命。这些没有武功的蒙古兵,对高阳跟高影来说,杀他们就跟撕开一张纸一般容易,所以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虽然高阳让高影将那些蒙古兵抢来的财物分给那些没死的村民,让他们各自逃命去了。 虽然众人陆续启程,前往庐山。但因带着那么多的小孩,众人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大约半个月后才回到了庐山。而高阳也结束了他为期半年的江湖旅程。 半年后,高阳再次回到庐山时,庐山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高阳所选那块地上的树木早已被人移植到了别的地方,但是逍遥派却只建了最里面的两层。当时按照高阳设计,整个逍遥派以正中间的灵鹫宫为准,一圈一圈的向外延伸,用八层。最里面的灵鹫宫是高阳住的,还有一些别的建筑,如会议室等。向外延伸一层,是逍遥派二代弟子住的,再向外一层,便是三代弟子,依次类推。但是最外面一层确实那些下人住的,如那些工匠、马夫等。 因此高阳对任何事物的要求都很高,近乎是完美主义者。大家为了达到他的要求,所以施工速度便慢了下来。而且在灵鹫宫下面还有一个密室,这个密室,可比他在苏州的山庄的密室要复杂好几倍。为了这个密室,大家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 高阳在重建的“灵鹫宫”转了几圈,对此还算满意,毕竟在这么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时代,高阳也不能要求太高了。回到了大厅,让人将冯若文找来,高阳想到:灵鹫宫已经建起来了,逍遥派也在建设中。二师父,我当年承诺的事情也做到一半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会将逍遥派发扬光大的,我是不会走你的后路的。 “少爷!” “若文叔,你来了,做吧!” “谢谢少爷。” “若文叔,你速去老家,将我爹爹、娘亲等人接来。以前我带来的那些掌柜,他们的品行若文叔应该也都考察了,挑选一完全信得过的人,让他管理在苏州的珠宝店。那些掌柜的中,如果有心怀不轨之人,杀了。这些人以后都是我们在江湖上的耳目,所以他们的忠诚是非常重要的。” “知道了,我明天就去老家接老爷夫人回来。那些掌柜的,这半年来我一直在观察他们。他们的品行都很不错,绝对没有问题。” “很好,那么在路上,你可以传那人些武功。老家的那些产业,除了那个珠宝店,其他的都买了吧!就这些事,你下去吧!”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高阳便将自己那些弟子找来的三代弟子人选全部叫到了大厅。 仔细看看这些孩子,每个都不错,天资都很好,共有两百三十六人。当然高阳将他在小村庄注意的那四个孩子排除在外了。经过高阳一路上观察,他对这四个孩子还是很有兴趣的,并不准备让他们成为逍遥派的第四代弟子。 “这些孩子都不错,都过关了。” 不过在行拜师礼时,高阳突然想到一问题。在神雕里,全真教号称天下玄门正宗,天下第一教。但是门内却分为几脉,平日里各脉之间争斗不断,到了倚天里却只有华山一派还有些本事。高阳可不像自己的逍遥派也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绝定―― “我逍遥派武功与别派不同,男女之间所学内功各不相同。若你们各自拜师,男女之间学起武功则多有不便。这样吧!影、书恨、书仇、志允你们四人带着自己的师弟教导所有男孩。雅馨、雅诺你们帮助遗裳带着所以师妹教导女弟子。所有二代弟子都三代弟子的师父。” 高阳那二十六个弟子中,只有十二个女弟子,所以高阳才让雅馨、雅诺帮忙教导女弟子。高阳的那些弟子也一直都当雅馨、雅诺是自己的师姐或师妹。 那四人见高阳让其他的小孩都行了拜师礼却独留自己四人,心中有些着急。高阳见他们四人面露焦急之色,笑了笑,将他们叫到自己身边,说道:“你们可原留在我的身边,我亲自教导你们武功。” 那四个小孩听候,都有些惊讶,他们对高阳的崇拜可是直追高影还有那些二代弟子,毕竟在小村庄杀蒙古兵的场景让他们的影响太深刻了。本来只要能拜在高阳的门下他们就已经很满足了,但是现在高阳竟说要亲自教导他们,这怎能让他们不惊讶呢! “但是有些事情我要先跟你说清楚,我已经不再收徒了,现在自然也不会收你们为徒,但是武功我还是会教你的。你们可愿学好武功后做我的侍卫吗?” 四个小孩想也没想便回答道:“愿意!” 高阳见此情景,现实微微一愣,随后便笑了。说道:“从今以后,你四人分别以无情、铁手、追命、冷血为名,以年龄来分,无情为兄长。我各自传你们不同的武功,你们定要好好用功学习。” 第三十三章 全真教, 神雕开启 两年后,逍遥派经过两年的建设终于完全建好。占地面积虽然不如皇宫,可是里面的装饰等却要比皇宫更加的华丽、典雅,因为高阳最无法忍受那些低俗的东西了。 在这两年里,高阳出去了一趟带回来一个女人,并把这个女子安排在自己的住所。除此之外,高阳平日里除了教导无情等人,每天也都会去演武场考察三代弟子的武功。三代弟子每天早上会在书房学习各种杂学,下午在演武场学习武功,晚上各自回房练习内功。可以说逍遥派的三代弟子这两年的生活是非常充实的,平日里与师父们的谈话,让他们对那个只比自己大五六岁的太师傅无比的崇敬。 不过无情的生活跟他们有些不同,高阳既以四大神捕的名字为他们四人命名,那么所教导他们的也是跟四大名捕有关的武功。每天早上,他们会在逍遥派前的竹林联系高阳教他们的武功,下午修练内力,晚上高阳亲自教他们各种杂学。 高阳根据以前书上记得:无情绝技流风所及、暗器“无腿行千里,千手不能防”,以计略及暗器冠绝天下最厉害是暗器,所以高阳让那些工匠给无情打造了各种不同的暗器,甚至还教了他擒龙功。当然无情本来还有一顶铁轿子,但是现在的无情是高阳的侍卫,同时无情也没有断腿,所以高阳总不好也给他打造一顶铁轿子吧! 铁手的绝技是:以贯之神功、杀冶神功、赤手凶拳。当然这些武功在金庸世界是不会出现的,所以高阳只能结合自己所看过的所有拳法,还有自己来自未来的武学见识,创出了一套拳法,教给铁手。 追命擅长腿法,曾被称为“神腿追命”,追命为“太平门”后人,故而与生俱来便有着轻功天赋,亦在其父崔峥嵘,其师温约红影响下,从小嗜酒。诸葛先生暗中观察其数载后,收其为徒,授以腿法。而且追命还有一手以酒为暗器的功夫,但是高阳可不像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去练习喝酒,所以一套鞭法。 冷血则是四人中最好教的了,因为四大名捕中,冷血的绝技是:四十九路无名剑。高阳是不知道四十九路无名剑是什么了,但是他本身也是用剑的,而且高阳可以说自己现在的剑法不一定就比独孤九剑差。所以叫冷血剑法,自然就不用再去自创什么的了。 当然,在轻功上,高阳还是让逍遥派的所有的人又好好的下了些功夫,那些保命的东西。而高阳抢来那么多的秘籍,轻功自然有很多了。其中还有一本神偷门的秘籍,里面易容,轻功等都有。若是单说轻功,神偷们的轻功在江湖上绝对是超一流的。而易容术也是很实用的,虽然高阳不屑去易容,但是自己门下弟子若是去查探什么事情时,难免要易容的。 这一日,早上高阳正在竹林看无情等人练功。影匆匆从竹林外走来,来到高阳身边后,将手中的竹筒递给高阳,说道:“师父,这是山下刚刚传来的。” 这两年高阳在各地开了很多的酒楼、客栈等,为的是能尽快的了解江湖的动向,每天都有不同的消息从山下传上来。而且这些酒楼、客栈当时可是花了高阳很多金钱、时间的,不过跟回报比起来也是很值得的。现在逍遥派的所有花销都是靠这些酒楼客栈来支撑着,当然还有的剩。 高阳从竹筒中抽出一张纸条,看了后笑道:“呵呵――快要开始了吗?我也要快些准备了。影,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大约半个月就会回来。我离开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督促其他人练功,我回来后可是会考察他们的。”说完后,高阳一声长啸,接着从后山飞来了一只仙鹤。庐山也曾被称为“鹤的王国”,而这只仙鹤是在一年多前被高阳的琴声吸引来的。从那之后,不管是高阳弹琴还是吹箫,它都会来,慢慢的,它成为了高阳的坐骑。 和杨紫嫣骑着仙鹤,高阳来到了终南山,又名太乙山、地肺山、中南山、周南山,简称南山,位于陕西省境内秦岭山脉中段,古城长安(西安)之南,“寿比南山”、“终南捷径”等典故的诞生地,道教名山。,千峰叠翠、景色幽美,素有“仙都”、“洞天之冠”和“天下第一福地”的美称。主峰位于周至县境内,海拔2604米。 终南山道教之始一般被追溯到老子入关传经设教之时。终南山西段有楼观台,在周至县东南15公里的山麓中,相传周大夫函谷关令尹喜最先于此结草为楼,以观星气,故名楼观,后来简称楼观。老子在楼观南筑台为尹喜授经,故台称“说经台”,又因位于楼观境内,故亦称楼观台。《楼观本纪传》谓“此宫观所自始也”,“此大教所由兴也。”继楼观之后,汉武帝于元封初(前110)因夜闻太乙神之告而于第二年在终南山大和峪口建太乙宫,以祭太乙山神。至光熹元年(189),始有道士住宫。南北朝时期,终南山道教有了新的发展,至有唐李氏王朝建立,道教被钦定于佛教之前,从而达到它的鼎盛时期。终南山道教先后有陈抟、吕洞宾、刘海蟾、张无梦等人居山修道,迨至金、元,王重阳及其弟子继之创立并弘扬全真道,终南山道教又进入它的第二个鼎盛时期,并且有了更多的新变化。历代于终南山中所建道观可考或现存者尚有楼观台、通道观、仙游观、金台观、万寿重阳宫、清凉山、望仙宫、丹阳观、长春观、太一观、四皓庙、玉真观、金仙观、开元观、灵泉观(原华清宫)、白鹿观、太元观、萯黎观(原萯阳宫)、化羊宫(亦称化羊庙)、太平观(原太平宫)等数十座。除楼观台外,最重要的还有: 通道观北周武帝建德三年(574)下诏禁佛道二教,建通道观,选著名道士、僧徒120人住观学习《老》《庄》《周易》,以道教教义改造佛教;之后又于楼观台附近的天台建立道观别院,共弘“真教”。 重阳万寿宫全真道创始人王重阳系陕西咸阳大魏村人,早年习儒,后于终南山下刘蒋村隐居,自称遇仙得道,创宗立派,点化马钰等7人。卒后归葬于刘蒋村成道宫,马钰于宫内修建一大厅,亲题横额“祖庭”二字,此后各方门徒即以此为祖庵。元代,“祖庵”改名“重阳宫”、“重阳万寿宫”。 八仙宫又名八仙庵,是西安最大道教宫观,著名道观,始建于宋,系唐兴庆宫局部故址。民间传说万寿八仙宫为唐代吕洞宾遇钟离权,“一枕黄粱”点破千秋迷梦而感悟成道之处。 全真教坐落在终南山上,全真教创始人王重阳,他乃是中原五绝之首号称“中神通”,打遍天下无敌手,乃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其门下七个弟子也是个个非凡,依靠着一套北斗七星阵下闯了“全真七子”的名号,名声只在江湖五绝之下。 第三十四章 全真之战(上) “哥哥这就是全真教吗?也不怎么样啊。”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身穿水蓝色裙子,容貌极为美丽的女子对着一个青年问道。“是啊,全真教自从王重阳创建以来风光无限,可惜王重阳过世后就远不如以前了。”那青年男子感叹道。只见那青年男子长得极为俊美。这个青年就是高阳了,他旁边的女子就是杨紫嫣,那日高阳下山后到达苏州在桥上邂逅的女子。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 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着眼前美人美景,一首白居易《琵琶行》古风诗高阳吟吟而出。 女子回过头来看到高阳仪表堂堂,英俊洒脱。笑起来春风拂面,一双深邃而又灵动的双眼在看到自己后闪出的强烈神采,这些都让自己心仪。仅仅一个照面,二人却又胜似相知好友,相视而笑。 经过几天的邂逅,高阳了解到这名女子是苏州城里面的杨家大小姐,父母全部生病去世,就剩下她自己,除了仆人就剩下她自己,无依无靠。 这天二人静静地走在亭台轩榭的庭院之中,欣赏着四周美景。一时谁也没有出声,仿佛不愿意打破这份宁静一般。高阳看了出来,自己这位小姐是个喜欢安静的人,也就陪她一起观看这美景。 不知道为什么,高阳忽然有一种想要搂住眼前玉人的冲动想把它留在身边。双手不自觉的伸了出去,终于,那双手还是握住了杨紫嫣的纤腰。正观看景色出神的杨紫嫣没想到高阳也和一般公子一样,满脑子都是那种念头,回过头,正要发作,却见高阳神色平静,仿佛很享受这种感觉一样。眼睛里一点也没有邪恶的影子,只有赞美,欣赏。不知是对这美景欣赏,还是对自己欣赏? 生平头一次,被初见面的男子拥抱而心中却不生反感。高阳告知女子身份并说要带她离开。杨紫嫣欣然同意。 “什么人敢诋毁全真教”就在这时一声大叫传来,接着一群道士个个手上拿着一把剑冲了上来将高阳他们围了起来。为首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长须老道,声音正是他所发。 高阳见这架势心想:全真教果真没落了嘴里却问道“诸位道兄可是全真教弟子?”过了许久也没有人回答,往他们看去,却见他们个个都呆呆的看着紫嫣,嘴巴长得大大的,那个老道也不例外。紫嫣见许多人都看着她,害怕的躲在高阳背后。 高阳见他们这样心下不悦,“哼”一声从高阳口中传出,顿时那些道士感觉到胸口一闷一口血突出,而功力低下者立马晕了过去。这一声中含着一丝真气,虽然只有含着高阳的一点真气,但岂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那长须老道心里大骇,凭着一声哼就能将自己震伤绝对是个高手,自己的师傅多无法用声音将自己震伤,不知道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厉害的高手,还是这么年轻,又想到自己等人刚才的无礼,顿时脸上流下了冷汗。于是向高阳抱拳道:“在下全真教邱真人门下赵志敬,不知道阁下来到我山门有何指教?”同时迅速的向他身后的一个道士使了个眼色,那个道士见了赶紧往全真教跑去。 高阳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年过半百的老头是神雕世界中最无耻的几个人之一的赵志敬,在高阳的记忆中赵志敬是最无耻的了,他整日就知道耍阴谋诡计,就只会仗势欺人。 “原来是赵道长啊,失敬失敬”高阳笑着向赵志敬拱了拱手说道,末了面色一变对他说“在下听闻全真教乃是天下第一教派,特来参观一番,没想到全真教竟是徒有虚名。” “阁下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来我全真教捣乱的。”赵志敬当然知道高阳说的是什么,又不好表示什么只好假装大怒道。 “我来捣乱,我们刚来到这里,你们就用剑围着我们,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还有,你们刚才看着我妹妹的眼神是什么样的,还诬陷我是来捣乱的,没想到全真教竟然没落成这样子啊。”高阳好像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似的,冷笑几声回道。 赵志敬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们于是手一挥喊了一声“布阵”他手下的人全部又将高阳和紫嫣围了起来,只是看起来他们好像中气有点不足,每个人嘴角还留有一丝鲜血。 高阳见了也不生气,小小的赵志敬还不足让他生气,脸上带着嘲笑讽刺道:“哎呦,被我说中了,想杀人灭口了,只是还不知道是谁杀谁啊” 众人听高阳这么一说都想起了高阳的恐怖,尤其是后面一句“只是不知道是谁杀谁”众人都惊恐的望着高阳,拿着剑的手还不停的颤抖着。赵志敬见了气急败坏的大吼道:“动手,都给我上”只是在场的道士都不敢动。 高阳也不管他们,他现在正一只手拉着紫嫣,对她说“紫嫣,不用怕,哥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紫嫣不怕,只要有哥哥在我身边紫嫣就不怕。”紫嫣一脸柔情的看着高阳道。 高阳听了也不说什么,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摩着紫嫣的长发。紫嫣的头发很长直到到了腰间,也很柔软摸起来很舒服,高阳总喜欢抚摩着她的长发,闭上眼睛感受着手中的柔软。紫嫣却是一脸幸福的依在高阳的怀中,轻轻地感受着温馨。他们两个人这段时间来,感情直速上升,只是还没有突破到最后一道防线,高阳感觉现在不是突破最后防线的时候,而紫嫣一向以高阳为中心,只要高阳在她身边就知足了,所以两个人都很满足现状。 “你们这一群废物,还不给我上。”就在这时一道讨厌的声音打搅了正沉浸在温柔中的高阳和杨紫嫣。只见赵志敬用剑指着那些道士不断的怒骂着。 高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被赵志敬打搅了,他很高兴,只见高阳对着赵志敬的方向伸出右手,一只淡蓝色的大手凭空出现向着赵志敬席卷而去,这正是擒龙功;大手一下就到了赵志敬面前,赵志敬毫无反抗之力就被抓住,向着高阳身边快速飞来。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闪过,一把泛着寒光的剑向着高阳刺来,高阳见状冷哼一声,对着袭来的剑曲指一弹,在他的巨力之下那把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着后面倒飞去,而剑的主人也向后面退去,嘴角流出一缕鲜血。高阳一看,只见一白发苍苍的老道士,此时正站在左边用恶狠狠的眼光看着高阳。此时赵志敬已经到了高阳的手上,高阳一只手捏着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起来。 “哼,全真教门人也会偷袭”高阳对着左边的老者嘲讽道。 “师叔,你没事吧?”那老道后边的一个中年道士扶起老道士后关心的问道。 “志平我没事,你且去将你师父和众位师叔唤来。”老道对中年道士说道。 “志平,尹志平,靠,他不就是大淫棍尹志平”高阳听了心里微微吃惊,看那个中年道士长的一副人模人样的竟然就是尹志平,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高阳在思考时,可苦了赵志敬,他被高阳提着脖子,脚已经离地而起,此时他脸色已经被憋得通红的,豆大的汗珠不断的往下掉,口中艰难的挤出一声“师叔,救我” 高阳被他的声音从沉思中醒来,看了看满脸通红的赵志敬,嘿嘿一笑又转头看向那个老道士。 老道士听了赵志敬的求救声心下担心,可是打又打不过人家,只好出声道:“贫道丘处机,还请阁下手下留情放了小徒。” 高阳听了冷笑一声道:“丘处机是吧,现在要来求我了,刚才怎么就出手偷袭了,偷袭不成就低声下气,这就是你们全真教的作风。”语气中的讽刺之意很明显,虽然这样说但是手上将赵志敬扔了出去,赵志敬被高阳扔出去后,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不断的咳嗽着,恐惧的看着高阳。 “是谁说我全真教是善于偷袭之辈,给我滚出来。”就在这时从全真教门口传来一声叫骂声,高阳一看门口出来十几个道士,为首的正是六个和丘处机一样的老道士,而发音的正是一个比较胖的老道士。 高阳脸色一沉,他没想到全真七子,这么没有教养,出口伤人,于是回敬道:“是哪只狗在乱哮?” “你敢骂我是狗,你找死”那老道士气的老脸通红,大叫一声就要往前冲上来和高阳拼命。“郝师弟,别冲动”就在他要冲上来势中间的那个老道士开口拦住了他,他只好不甘的看着高阳。 “阁下来我全真教闹事,难道欺我全真教无人不成?”那个为首的老道士说道。 “哼,我们来闹事,你看看你的徒弟,是谁先闹事的就清楚了。”高阳冷笑道,可是他的眼光却是看着尹志平,此时尹志平正呆呆的望着紫嫣,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那老道士往尹志平看去见尹志平正呆呆的看着对面的女子,顿时大怒“啪”的甩了一巴掌给他怒道“志平,还不给我醒来”尹志平被打了一巴掌顿时醒了过来,低低的叫了一声“师傅”就低下头不敢看他。那老道见尹志平这样失望的摇了摇头转过头对着高阳道:“弟子不孝,我等自会管教,无须阁下来插手。” 高阳听了一脸怒气的望着他一字一顿的道“要是我要插手呢?”此时他已经怒火中烧,紫嫣被大淫棍尹志平这样看着怎么能不让他担心,他决定了要灭了尹志平和赵志敬。 “既然如此就怪不得贫道以大欺小了”老道士威胁道。 “就凭你,就算你们全真教所有人都一起上,我也不放在眼里。”高阳轻蔑的说道。 “贫道马玉前来指教”那个老道士已经忍无可忍,怒吼一声就提了一把剑向着高阳冲过来。 高阳看也不看他,带剑到他面前时他还是故计重施对着剑尖曲指一弹,就将剑弹飞;马玉只觉得一股大力从剑身上传来直到他的手上,手中的剑就飞了出去;剑被弹开后,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于是马上后退直到众人前面才停了下来。 “你们全真教就是这种货色啊。”高阳看着他们轻蔑的说道。 “敢侮辱全真教,不可轻饶,师兄我们一起上。”为首中的唯一的女道士说道。 “好,各位师弟师妹们我们一起上,摆七星剑阵。”马玉对着剩余的六个老道士说道,说完后全真七子就冲了上来。 高阳看着他们也毫不在意对着紫嫣温柔的说“紫嫣,你到旁边去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好了。”紫嫣听了乖巧的往旁边走去,末了还说了一声“哥哥,你要小心啊”高阳对着他温柔一笑道:“放心吧,凭他们还伤不了我。” 这时全真七子已经将高阳围住了,高阳虽然知道七星阵法,他也有秘籍,但是七星阵法要七个人才能使出,所以他根本就没看,如今见了如同老虎见了猎物般的心情,他想好好的研究一下。于是对着他们说:“你们快动手吧,让我看看七星阵法有什么不同。” 全真七子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动手”就开始动起手了。高阳想好好的观察一下七星阵法,看他那样根本就是在玩,在阵中窜来窜去,全真七子却是奈何不了他。 高阳和他们动手时杨紫嫣也遇到了麻烦,赵志敬恨高阳如此对他,如今见紫嫣独自一人就带着剩余的所有人都将紫嫣围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杨紫嫣见他们将他围起来,而高阳又不在,虽然心里有些慌乱,但还是镇定的问道。 “干什么,你说我们干什么”赵志敬发出一声冷笑道。 “师兄,我们这样做不妥吧”这时尹志平在旁边劝道。 “哼,难道你对那个女子不动心吗?。”赵志敬冷笑说道。 赵志敬的话使尹志平顿时想起她那美貌的面貌,看了紫嫣一眼,心中的淫欲战胜了理性咽了一口唾沫道:“想。” “想不就得了,我们一起上,把她抓住”赵志敬发出了一声命令就第一个往紫嫣窜去,其他的人见了也冲了上去。 紫嫣见了,“啊”的发出一声害怕的叫声,眼看着冲来的那些人,闭上了眼睛。 第三十五章 全真之战(下) 贼子,敢而”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紫嫣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面容极为难看的老太婆,手上提着一把剑,怒视着他们。 紫嫣听到了声音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一张丑弱的脸,可是她没有感觉到害怕,相反的还觉得那张脸是那么的和蔼,对着她说道:“多谢婆婆相救” “姑娘,你不用害怕,有老身在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那老婆婆对紫嫣微微一笑说道。 “哪来的老太婆,找死,布阵。”赵志敬见来人武功不低,于是又发出了命令道,所有的人都围着紫嫣她们布起了阵法,向着老婆婆冲了过来,那婆婆也提剑迎了上去。 这个老婆婆就是孙婆婆,她今天下山去买一些米,上山时刚好发现了紫嫣正被全真教的道士围着,那些道士个个的对话都被她听到了,大怒之下扔下了买的东西,提了一把剑就冲了上来。 婆婆乃是古墓中小龙女师傅的婢女,又没有学过什么高深的功法,只是练了一些基本功,几年下来倒有些长进,可是她在江湖中只能算是个二流,一个人面对全真教几十号人结果可想而知。 “铿”的一声,孙婆婆和赵志敬对了一招,顿时整个人倒飞而去,口中流出一缕鲜血,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全真教众人又都围了上来,向着她刺去,紫嫣见了喊了一声:“婆婆”就跑了上来挡在她面前,眼见他就要伤在剑下。 高阳在孙婆婆来到时就发现了那边的情况,本来他以为孙婆婆可以应付他们,没想到不到一会儿孙婆婆就受了伤,眼见紫嫣就要伤在剑下;心中大怒,怒吼一声,手中出现七八石子呈扇形展开,手一挥,顿时七八石子向着不同的方向飞去,全真七子毫无反抗的每个人肩膀上镶着一块石子都到飞出去。高阳在石子射出后,两手伸出,顿时每只手上都拿着五块石子,只见他对着紫嫣那边一挥,手中的石子化为一道道白光向着全真教众人飞去,瞬间就到了他们的面前,顿时阵阵惨叫声传来,十道白光在全真教众人中不断的穿梭着,不到一会儿,围着紫嫣的几十个人都倒在了地上,每个人脖子上有着一条细细的血痕。 高阳将石子撒出后整个人就原地消失,接着就出现在紫嫣面前。高阳看着闭着眼睛的紫嫣,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 紫嫣本来以为必死无疑,已经闭上了眼睛,刚闭上眼睛后就听到了一声声惨叫传来,接着就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顿时激动不已,这个怀抱正是她熟悉的,她知道是高阳来了,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果然是高阳一张带着紧张的看着自己,高兴的流出了眼泪。 高阳忽然见紫嫣流出了眼泪,顿时慌了,紧张的问道:“紫嫣,你怎么了” “哥哥我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我本来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害怕,哥哥,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紫嫣泪眼蒙眬的说道,说完又将头埋在高阳怀里。 高阳听了松了一口气,用手温柔的抚摩着她的头发说道:“没事就好,都是我不好,以后哥哥永远不离开你了。” 紫嫣幸福的将头埋在高阳怀里,习惯性的享受着高阳抚摩着她的秀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将头抬起来对着高阳说道:“哥哥,你快来看看婆婆,她受伤了。”说完就拉着高阳向孙婆婆蹲下。 孙婆婆见他们这样也很高兴,一脸笑容的看着拥抱着的两个人,听紫嫣提起自己打趣道:“小丫头,有了哥哥就忘记了婆婆了。”紫嫣听了顿时羞红了脸。 高阳来到孙婆婆身边对着她行了个礼恭敬的说道“晚辈多谢婆婆相救之恩,请婆婆让晚辈看看你的伤势如何。”说完就一只手搭上了孙婆婆的脉搏。 孙婆婆说:“不必多礼了,老身怎么能受得了少侠大礼。” “受得,婆婆当然受得,婆婆相助紫嫣大恩比起这算什么”高阳恭敬的说道。“是啊,婆婆”一旁的紫嫣也帮腔道。孙婆婆见状无法只好不说什么了。 高阳搭完脉后对孙婆婆说:“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内府受了点震荡。”说完又拿出一瓶丹葯,将瓶塞打开,顿时一股清凉的香气传出来,高阳从里面倒出一颗金灿灿的葯丸拿给孙婆婆道:“婆婆这是疗伤葯,婆婆将之服下内伤就能全好。” 孙婆婆依言将丹葯服下,顿时感觉到有一股暖流在身体中流动,暖流过后伤势竟然全好了,口中赞道:“果然是好葯,我的伤全好了。” “真的,太好了”紫嫣听了高兴地跳了起来。 高阳又将那一瓶丹葯拿给孙婆婆说:“婆婆,这瓶你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孙婆婆听了那肯拿,将瓶子推给高阳口中道:“我老人家,没有和人争执,不用这丹葯,你们年轻人行走江湖免不了和人争斗,还是你自己留着。” 高阳将瓶子塞给孙婆婆道:“婆婆,您拿着吧,我这还有,此葯名叫归元丹,其功能是只要还有一口气再服下一粒就能救活。” 孙婆婆闻言有这等神效更加不肯收又将瓶子推给高阳;最后高阳又拿出几瓶给她看,证明自己还有很多她才收下了。 另一边全真七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见了躺了一地的弟子不知道死活,顿时怒火攻心,每个人一口血吐了出来,而那个女的也就是孙不二则是用手指着高阳叫道:“你这个魔鬼,魔鬼。” 高阳才不管她,他忽然想到:这老婆婆,可能就是孙婆婆了,于是问道:“不知道婆婆高姓大名。” “什么高姓大名,我姓孙,别人都叫我孙婆婆,你们只要叫我婆婆就行了。”孙婆婆回道。 “嘿嘿小子,我终于找到你了”就在这时从远方传来一道声音,接着就见到一个老头从远处疾驰而来,只见他边走还边叫着。 高阳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老顽童来了,心中有些纳闷,这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了他上门的时候就来了,不过高阳也不怕老顽童会生气,就算他生气又如何,大不了就是一石子赏给他。 而那边的全真七子个个都喜形于色,以前他们都是希望老顽童快点离开,如今见到老顽童是高兴啊,各个都含泪喊了一声:“师叔”丫的,那样子就像是被人强奸,见到了警察的小姑娘似的。可是还不等他们高兴一下,眼前的情景就让他们张大了嘴巴。 老顽童来到高阳面前见到一地的人也是一愣,阳光扫过躺在地上的人后又是高兴的对着高阳说道:“小子,你怎么来挑了我的山门了,不会是太想我老顽童了吧” 老顽童没生气早就在高阳的意料之中,对着他微笑着说道:“老顽童,可不是我不够仗义,是你的徒子徒孙先来惹我的。” 老顽童笑着说“没事没事”,接着又看到了紫嫣对着高阳问道:“你小子才一年多不见就找了一个媳妇了,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紫嫣走了过来问道:“哥哥,他是谁啊?” 高阳微笑着对她说道:“不用管他,他就是一个疯子,你去和孙婆婆聊天。”紫嫣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老顽童见高阳说他是疯子跳起来指着高阳道:“小子,你说谁是疯子?” “就是说你啊,你的弟子都被我挑了,你还是这么高兴,不是疯子是什么。”高阳微笑的说道。 “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的,肯定是他们惹了你,更何况他们整日里嚣张的很,让你教训教训他们也好。”老顽童淡淡的说道,高阳听了他的话有些感动,心里道:老顽童果然是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 “师叔,那是五十几个精英啊,都被他这个魔鬼给杀了,师叔你要替他们报仇啊。”这时全真七子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声,其他几个听了都是脸上露出悲痛的神色。 老顽童见全真七子各个肩膀上都镶着一块石子,不但没有担心还嘲笑道:“平时,你们个个觉得自己很厉害,不好好练功,被人欺负了活该,嘿嘿” 全真七子各个都面露愧色的低下了头,孙不二还是不甘的说了一声:“可是他杀了我们这么多人就这样算了吗?” 老顽童听了大怒道:“你们这一群笨蛋,武功不好,连眼界都这么差,你们给我好好的看看谁死了。” 全镇七子听了,疑惑的走上前去看了看,果然没有一人死了,只是昏倒了,他们这就郁闷了,刚才明明听到了惨叫,怎么就没有人死了,在看看脖子上的伤痕,却是真的,只不过只有割破了他们的皮而已。 “多谢,少侠手下留情。”全真七子见了都对着高阳行礼道。 看着他们带着伤行礼的样子,高阳实在是不忍于是就挥挥手叫他们道:“你们不用多礼,接下来我们应该来算算这件事了。” 老顽童听了也跳了出来对着全真七子叫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给我说清楚,我不相信回事小小子先惹事。”又对着高阳道:“小子,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偏袒他们的。” 全真七子听了各个支支唔唔的说不出话来,他们哪里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啊,先是丘处机看到高阳抓赵志敬就提起剑和高阳打了起来,其他人跟不用说了,见到丘处机败了都想找回面子,结果面子没找回到是各个肩膀上赚了一块石子,难道让他们说自己是为了面子吗,要是那样说了还不被天下人笑掉大牙,老顽童那关也过不去啊。 高阳知道他们说不出来,于是道:“就让我来说吧,本来我和紫嫣来到终南山要找你老顽童,没想到你们全真教弟子见紫嫣长得漂亮起了色心,将我们围起来,还对着紫嫣污言碎语,然后我就要教训他们,我还没教训他们他们几个就要出来什么维护山门面子了。” 老顽童听了大怒,“哼”一声道:“是不是真的?”说完严厉的看着全真七子。全真七子他们本来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他们在和高阳对峙时,赵志敬和尹志平的对话他们是听到了,只好将头低的低低的,不敢发一言。 老顽童见了他们的样子就知道高阳说的是事实,破口大骂道:“没想到,师哥竟然收了你们七个好弟子,真是全真教的不幸。”然后又转过头对着高阳说道:“小子,你想怎么处置我都不管” “老顽童这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后悔啊。”高阳微笑的说道。 “你就算将全真教给了我老顽童也不会管,这等人渣,留着还有何用”老顽童回答道。 高阳知道老顽童这次是认真的了,于是道:“其实,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赵志敬和尹志平,其他的人都已经受到了相应的惩罚,你们将尹志平和赵志敬交给我怎么样,有什么意见吗?” 全真七子听高阳这样说心里大大高兴哪能有什么别的思想,高兴的道:“全凭少侠做主。”老顽童心里也是很高兴,转过头感激的看了高阳一眼,然后对着全真七子道:“你们还不快带着剩余的人滚蛋。”全真七子向老顽童微微行了一个礼命令其他的人将昏倒的几十个人抬了进去,唯独留下尹志平和赵志敬。 老顽童见他们都走了,跑过来对着高阳嬉皮笑脸的说:“小子,你要将他们怎样,要上什么酷刑,要不要我来帮你啊。” 高阳知道以前的老顽童回来了对他说道:“不用了,我给他们一个痛快的就行了。”说完就隔空对着尹志平和赵志敬虚点几下。就这样尹志平和赵志敬就魂归西天了。 “哥哥,你杀了他们。”就在这时紫嫣走过来有点害怕的问道。 “当然,哥哥答应过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何况他们对你污言碎语,自当杀之,任何对你有异想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高阳将紫嫣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摩着他的秀发,狠狠的说道。虽然语气不是很好,但是在紫嫣耳中却是胜过任何甜言蜜语,她幸福的“嗯”了一声就将头埋在高阳怀里不再说话 第三十六章 小龙女 “婆婆,你在这做什么?”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众人往声音来源处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服的女子正从不远处走过来。 只见那女子大约十五六岁,一头黑发垂直到腰间,她的容貌秀美无双,秀丽典雅,清纯可人,清丽出尘,当真是美若天仙;清雅绝俗,清逸如仙,淡雅超群,宛如冰山上冰清玉洁的雪莲花,只是皮肤没有一丝血色外表冰冷。 众人见了她那冰冷的样子仿佛周围的空气瞬间就冷了下来,每个人都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容貌甚美,肌肤如雪,气质冰冷,认识孙婆婆,她不就是小龙女吗,高阳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了她是小龙女了,只是高阳觉得小龙女容貌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美丽,紫嫣的容貌就和她不相上下了,高阳只觉得金庸夸大其实了。其实这却是高阳错了,小龙女确实很美,虽然她和紫嫣不相上下,紫嫣本身就是一个大美人,否则全真教的众人初见到她时,就不会那种表情了,只是高阳已经和紫嫣在一起几个月了,天天见到她那张靓丽无双的容貌,早就习惯了,他受到以前看时的影响,认为小龙女是最美的,如今见她容貌只是和紫嫣相差不远才会觉得她不是很美丽。 “姑娘,你怎么来了?”孙婆婆见了小龙女有点惊讶的问道。 “我见你出来很久没有回去,以为你出事了,所以出来看看,既然你没事,我们就回去吧。”小龙女的话音不带一丝感情,说完就往来的路走去,她那素白的背影带着的却是深深地孤独,高阳能从她身上感觉到她的寂寞,孤独感。她的孤独也许她自己并不知道,小龙女常年在古墓长大,见过的人就只有师傅,李莫愁和孙婆婆三个人,如今更是只有她和孙婆婆两个人,她没有感觉,但是旁人都看得出,尤其是高阳感受最深,高阳前世是一个孤儿,他懂得孤独的痛苦,所以他决定要改变小龙女,要给她带来幸福。 “高阳,我这样叫你,你不介意吧。”这时孙婆婆走过来说。 “当然不介意,能得婆婆如此称呼是小子几辈子得来的福气。”高阳说道。 “好,好,高阳,我就要走了,你要好好的照顾小姑娘啊,希望我们日后还有相见的日子吧。”孙婆婆有些失落的说道。她没有儿子,如今见到高阳和紫嫣两个人不仅长得俊俏,待人也很懂事,不禁喜欢上了他们,激发了她深深的藏在心底的母爱,如今刚见面就要离别,心里很是难过。 孙婆婆那寞落的眼神没有逃过高阳的眼睛,要是真的离别他也会难受,但是他已经想好了要改变小龙女,也就是说以后会和孙婆婆在见面,而且是在不久后,所以他很轻松的说:“婆婆,我们还是会在见面的,紫嫣我会好好的照顾她的。” 这时紫嫣也过来眼睛微红的说道:“婆婆,你就要走了吗,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紫嫣,不要哭了,我们很快就会和孙婆婆重逢的,相信我。”高阳微微拂去她脸上的泪水温柔的说。 “是啊,紫嫣你放心吧,我们会再见面的,我就要走了,好好的照顾自己啊。”这时孙婆婆也过来安慰道。说完后就跟着小龙女后面离去了。 “哥哥,我们真的还会和孙婆婆见面吗?”紫嫣又泪眼朦胧的问高阳道。 “当然,而且我们还很快就会和她见面的。”高阳确定的说道。 “小子,你别吹了,你又不知道人家住在哪里,你怎么去找她啊。”这时老顽童走过来打趣道。 “老顽童,你的徒子徒孙被我杀了两个,你不生气啊,他们有你这样的师叔,真是悲惨啊。”高阳将话题转到全真教说道。 “哼,他们那群废物,枉费我师兄的一番苦心,竟然培养出这样的弟子,要是师兄在天有灵的话,他也会支持我的。”老顽童得意地说。说完后又一转说道:“你想不想知道,刚才那老太婆住在哪里,只要你说一声你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怎样?” 高阳真被他给搞蒙了,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又那样,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老顽童;不过他也不想太多,老顽童要他求他,高阳就是不,自己知道的问题,他却认为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似的。高阳就是看他不爽,不理他,直接对着紫嫣道:“紫嫣,走咱们去找孙婆婆。”说完就直接拉着紫嫣走人,老顽童看的大急,直追上来,嘴里叫着:“等等我啊。” 高阳他们一行人来到了终南山后山,入眼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紫嫣见了不解的问道:“哥哥,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没有人啊?” 高阳闻言微微一笑道:“我带你来找孙婆婆咯,我们只要通过这片树林就能找到了孙婆婆了,你说是吗,老顽童。”高阳说着又转头问老顽童道。 “我怎么会知道?”老顽童没好气的回道;他就想不通了,本来想忽悠一下高阳,没想到他竟然知道古墓,可是转念一想,他应该不会知道的,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顿时一拍脑袋高兴的道:“哈哈,我知道了,小子,肯定是你跟踪她们,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高阳真是对他无语了,这么笨的方法他要想了这么久才想到,还自以为是天才,心里暗道:不愧是老顽童,果然是无耻的。忽然想起全真教不是不能进入古墓的范围吗,于是问老顽童道:“老顽童,我听说全真教门人是不能到这后山的,否则就是犯了门规的,你还敢进去吗?” 老顽童听了吓了一跳,用手指着高阳颤抖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丫的,看他那样好像是一个快被人强奸的小女孩似的。 “老顽童你至于这样子吗,我自有我的办法,既然是你师哥定下的,你总应该遵守吧。”高阳调笑道。 老顽童嘟着嘴说道:“我师哥是规定他们不准进入的,又没有规定我不准进入。” 高阳听了故意叹了一口气说道“哎,王重阳啊王重阳,你真是可怜啊,你定下的规矩你的师弟就第一个不遵守,还期望你门下中人守个屁。”说完还对着紫嫣眨眨眼。 紫嫣看到高阳眨眼后故意用她那甜美的声音问道:“哥哥,那个叫王重阳的岂不是很可怜啊。” “是啊,谁有这么个师弟,谁都会被气死的,可能王重阳就是被他师弟气死的吧。”高阳用他认为自以为悲天悯人的神态说道。 “小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老顽童呢,我这不是怕你有危险陪你来吗。”老顽童听了简直气炸了肺,但他还是镇定下来平静的说道。 高阳听了不由的佩服的想到:这老顽童还真是能忍,谁都能看得出他现在非常的生气,竟然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只要再加上一把火就可以让他忍不住了。于是仰天大声的喊道:“王重阳啊,你看到了吗,你师弟竟然不顾你定下的规矩,你在天上肯定非常的伤心吧。”这一声声音之大,在全真教众人都能听到了。 老顽童在高阳这以刺激之下,顿时暴走,挽起袖子准备和高阳干一架,可是一想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好悻悻的“哼”一声,就往来的路上走去;如果现在不走的话他当心等会儿就会被高阳给气死了,想他老顽童一声哪里受过这窝囊气,自从见到了高阳他就整天被压着,心里越想越生气,可是生气也没有办法,打也打不过,斗嘴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他决定了以后绝不和高阳见面,要是整天这样,他老顽童的脸面要放在哪里。 高阳看见老顽童气呼呼的走了高兴的哈哈大笑;紫嫣见老顽童走时的样子担心的问道:“哥哥,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高阳闻言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没有关系的,老顽童不是那种小心肠的人。” “何人在此大喊大叫。”就在这时一声嘶哑的声音传来,接着前面走出来一个老婆婆,高阳一看这人不正是孙婆婆吗,于是高声喊道:“婆婆,是我们啊。” 孙婆婆待听见声音时以为听错了,走近一看才看见一对俊男美女正向着她走来,正是刚刚分别的高阳和紫嫣两人。虽然很疑惑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是还是微笑着迎了上去。 紫嫣见了孙婆婆高兴的松开了高阳的手向她跑了过去拉着她的手甜甜的叫了一声:“婆婆”孙婆婆也高兴的应了一声,然后就转过头向高阳问道:“你们怎么来了,这里是不准外人来的。” 高阳先是恭敬的叫了一声“婆婆”后才解释道:“婆婆,其实我们来这里有两个目的。” “哦,什么目的啊?”孙婆婆疑惑的问道。 “婆婆,紫嫣想你,就叫哥哥带我来找你了。”这时紫嫣拉着孙婆婆的手腻声道。 “好闺女,婆婆也想你啊。”婆婆抚摩着紫嫣的头发和蔼的说道。 高阳再回道:“紫嫣想见您是其中一个目的,我来这的第二个目的就是小龙女。” “姑娘,你找姑娘干什么?”孙婆婆疑惑的问道。接着又说道:“姑娘平时是不见人的,恐怕你要失望了。” 高阳知道她会是这么说,于是微笑的道:“婆婆,您别急,且听我慢慢的道来:古墓派乃是林朝英创造的,当年林朝英因为被王重阳情伤,之后她就闭门苦练武功,终于创出一门功法,名叫‘玉女心经’,玉女心经乃是她情伤后所创造的,此功法乃是一门无情功法。每个人修炼玉女心经后必将会变成一个无情之人,练到极致后更是会成为一个没有一丝感情的人。”说完又停下来对着孙婆婆问道:“婆婆我说得可对?” 孙婆婆对于高阳所知道的很吃惊,听高阳问后回道:“我没有练过玉女心经,我也不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只见一袭白衣的小龙女站在不远处,冷冰冰的看着高阳。 “姑娘,你怎么来了?”孙婆婆吃惊的问道。 高阳早就知道了小龙女来到,所以他也不吃惊,于是他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了。”心里道:地球人都知道。 “姑娘,你怎么了。姑娘,你醒醒啊”这时孙婆婆的叫声传来,高阳一看只见小龙女现在像个无助的小女孩,茫然的站着嘴里不断的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高阳见了无奈的摇摇头,抬手对着小龙女隔空一指点出,顿时小龙女晕了过去。孙婆婆赶紧抱着她。 孙婆婆抱着小龙女向高阳厉声问道:“怎么会这样?” 高阳无奈的说:“没有什么事的,这是她必将经历的,她练的玉女心经修的乃是无情道,我只能破了她的心境,才能让她变过来。” 紫嫣走了过来问道:“哥哥,她没事吧” “没事,只要睡上一觉就会好了。婆婆我们想将她带回去吧,紫嫣你去帮婆婆扶着龙姑娘。”高阳说道。 孙婆婆听到没事时松了一口气,而后才和紫嫣一起扶着小龙女往古墓走去。 第三十七章 初见 古墓寒雾缭绕,我与小龙女相对而立。 白衣胜雪,黑衣如墨,两道身影在这死寂之地,形成最刺目的对比。 小龙女眉尖微蹙,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这一生,长于古墓,清心寡欲,不问世事,从未有人敢如此对她说话。 更没有人,敢用这般霸道的语气,说要护她一生。 孙婆婆急得面色发白,连忙挡在小龙女身前,横杖怒喝: “魔头!休要对我家姑娘无礼!再不离去,老身便与你拼了!” 我淡淡扫了她一眼,周身一丝魔息都未曾外放。 可仅仅是目光,便让孙婆婆浑身一僵,如坠冰窟,连抬手的力气都瞬间消失。 “婆婆。” 小龙女轻轻开口,拦住了她。 她依旧看着我,声音清冷平静: “你很强,古墓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走吧,我不与你为敌。” 换做寻常江湖客,被小龙女这般逐客,早已羞愧退去。 可我是大魔王。 我非但不走,反而再度上前一步。 两人之间,近在咫尺。 我能看清她细腻如雪的肌肤,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玉香。 小龙女下意识屏住呼吸,向后微退半步。 这是她第一次,对人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慌乱。 “我若不走呢?” 我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小龙女,这天下,我想去便去,想留便留。” “谁也拦不住。” 她沉默片刻,素手微抬,掌心泛起淡淡的白芒。 玉女剑法的劲气,悄然凝聚。 “你若不走,我便动手了。” 我看着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非但不惧,反而觉得有趣。 江湖上人人惧怕的古墓传人,在我眼前,不过是一朵清冷易碎的白莲。 “动手?” 我轻笑一声,“你可以试试。” 话音未落,小龙女身形已然动了。 白衣飘飘,身姿轻盈如蝶,掌中剑气轻灵飘逸,直点我周身大穴。 玉女剑法,绝世轻灵,避实击虚,防不胜防。 若是寻常高手,早已被一招制住。 可在我眼中,她的剑法再快,也慢如蜗牛。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任凭她的指尖剑气逼近身前。 在剑气即将触碰到我衣衫的刹那—— 我微微偏头。 仅此一下,便轻描淡写避开了她全力一击。 小龙女眸中闪过一丝惊色。 她这一剑,虽未尽全力,却也足以重创一流高手。 可眼前这人,竟如同闲庭信步一般避开。 她手腕再转,剑法陡然变快! 玉女剑法连环使出,剑影重重,寒气森森,笼罩我全身要害。 一招快过一招,一式险过一式。 可无论她如何出招,我始终轻描淡写闪避。 脚步不动,身形不晃,仿佛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数十招一过,小龙女气息微促,额角渗出一丝细汗。 她停下手,怔怔看着我,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动。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笑意更浓。 “我刚才说过了。” “我是大魔王。” “也是从今往后,能护你一生的人。” 小龙女心头猛地一跳。 护她一生…… 这四个字,如同投入寒潭的石子,在她心底荡开一圈圈涟漪。 就在这时—— 古墓之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魔头!休要伤害龙姑娘!” 一道少年身影狂奔而来,衣衫凌乱,眼神暴怒。 正是刚从全真教逃出来的杨过。 他看到我站在小龙女面前,顿时目眦欲裂,以为我在欺凌小龙女。 杨过抓起地上一根断木,疯了一般朝我冲来: “我杀了你!” 我头也没回,仅仅是随意向后挥出一掌。 一股柔和却霸道的劲气涌出。 砰——! 杨过整个人直接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一股无形之力压住,动弹不得。 “过儿!” 小龙女失声轻呼,下意识便要上前。 我伸手,轻轻一拦。 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手腕。 小龙女浑身一僵,停在原地。 我低头,看着地上又怒又恨的杨过,语气淡漠如冰。 “杨过,你记住。” “在我面前,你连狂的资格,都没有。” “今日我不杀你,不是怕你,只是不想脏了我的手。” 我再抬眼,望向神色微变的小龙女。 黑衣猎猎,魔意凌天。 “今日初见,我便不多留了。” “但你记住——” “我还会回来。” “这古墓,这江湖,这整个神雕世界……” “迟早,都会记住我这个大魔王。” 话音落下,我转身一步踏出。 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瞬间消失在寒雾深处。 只留下一句余音,回荡在古墓之中: “小龙女,下次再见,你便是我的人。” 雾散风静。 原地只剩下呆立的小龙女、惊魂未定的孙婆婆,以及瘫在地上、又恨又惧的杨过。 小龙女望着我消失的方向,清冷的眸子里,久久没有回过神。 那道黑衣身影,那股狂傲霸道的魔意…… 已经深深,刻进了她的心底。 第三十八章 魔临江湖,全真震动 古墓寒雾被身后的劲风破开,我踏空而行,黑衣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离开古墓,并非畏惧什么,只是不想初次相见便将局面闹得太僵。小龙女那颗清冷的心,需得慢慢打磨,强行夺取,反倒失了趣味。 脚下云雾翻涌,我目光扫过下方连绵的群山,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 这神雕江湖,规矩繁多,正邪分明,无趣得很。既然我是大魔王,便该搅个天翻地覆,让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好好见识一下何为魔威。 心念一动,身形骤然加速,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奔终南山下的全真教而去。 全真教乃天下道教正宗,王重阳当年凭先天功纵横江湖,与黄药师、欧阳锋等并列五绝,威名赫赫。如今虽不复当年鼎盛,却也依旧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门派,门下弟子遍布天下,行事自诩名门正派,最是看不惯邪魔外道。 我要立威,全真教,便是最好的目标。 不多时,终南山脚的重阳宫已然在望。宫观错落有致,依山而建,青砖灰瓦,透着一股庄严肃穆之气。山门前,数十名全真弟子手持长剑,腰佩令牌,神色肃穆地守在那里,警惕地注视着往来之人。 我并未隐匿气息,反而将周身魔意稍稍释放,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山门。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全真教圣地!”一名领头的全真弟子见我黑衣加身,气息诡异,当即上前一步,长剑出鞘半寸,厉声喝问。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漠如冰,没有说话。 仅仅是这一眼,那名全真弟子便如遭重击,浑身一颤,手中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牙关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全真弟子见状,皆是一惊,纷纷拔出长剑,围成一圈,警惕地盯着我:“阁下是什么人?为何对我师兄弟出手?” “出手?”我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只是看了他一眼,算不得出手。” “若我真要出手,他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 狂妄!嚣张! 这话一出,所有全真弟子都被激怒了。他们自入全真教以来,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当即有人怒喝:“大胆魔头!休要狂妄!今日便让你知道我全真教的厉害!” 话音未落,数道剑光便朝着我刺了过来。剑光凌厉,招式工整,正是全真教的基础剑法。可惜,在我眼中,这般剑法,与孩童嬉闹无异。 我身形微动,脚下步伐变幻,看似缓慢,却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剑光。同时,我抬手轻轻一拂,一股无形的劲气扩散开来。 “砰砰砰——” 一连串的撞击声响起,那些围攻我的全真弟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纷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不过瞬息之间,山门前的数十名全真弟子,便尽数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我负手而立,目光投向重阳宫深处,朗声道:“王重阳已死,全真教便只剩一副空架子了吗?连个能与我说话的人都没有?” 声音蕴含着一丝魔劲,穿透层层宫墙,在整个重阳宫内回荡。 “放肆!” 一声怒喝从宫内传来,紧接着,三道身影凌空而来,稳稳落在我面前。为首之人,白发苍苍,身着道袍,腰间系着一枚八卦玉佩,正是全真教现任教主,马钰。在他身旁,分别是谭处端和刘处玄,皆是全真七子中的人物。 马钰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我,沉声道:“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无故挑衅我全真教?” “无故挑衅?”我挑了挑眉,“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从今往后,这终南山,我说了算。” “至于我是谁……”我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传遍整个终南山,“记住了,我是大魔王!” “狂妄至极!”谭处端性情暴躁,闻言当即怒喝,“区区魔头,也敢口出狂言!看我替天行道,除了你这邪魔外道!” 说罢,他手持长剑,催动内力,一招“白云出岫”,剑尖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我的心口。 马钰想拦,却已来不及。 我看着刺来的长剑,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我黑衣的瞬间,我右手轻轻一抬,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剑尖。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谭处端手中的长剑,竟被我两根手指生生折断! 谭处端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他这柄长剑,乃精铁所铸,又经内力淬炼,坚硬无比,寻常刀剑都无法损伤,如今竟被人徒手折断? 我指尖微微用力,断裂的剑尖便化作碎片,散落一地。随后,我屈指一弹,一股劲气直奔谭处端而去。 “噗!” 谭处端躲闪不及,被劲气击中胸口,当即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数步,脸色惨白如纸。 “处端!”马钰和刘处玄齐声惊呼,连忙上前扶住谭处端。 马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凝重。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黑衣人的实力,竟如此恐怖。谭处端的武功在全真七子中虽不算顶尖,却也已是江湖一流高手,可在对方手中,竟连一招都走不过? “阁下实力高强,为何偏要与我全真教为敌?”马钰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全真教与阁下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还请阁下高抬贵手,放过我全真教一马。” “放过你们?”我轻笑一声,“可以。” 马钰等人眼中刚露出一丝希望,便听我继续说道:“从今往后,全真教需向我俯首称臣,每年向我供奉珍宝无数。若有违抗,我便拆了这重阳宫,灭了你们全真教满门!” “你!”马钰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阁下欺人太甚!我全真教乃名门正派,宁死不屈!” “宁死不屈?”我眼神一冷,周身魔意骤然暴涨,压得在场众人喘不过气来,“那我便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我身形一动,便要动手。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重阳宫深处传来:“施主且慢!” 紧接着,一道身影缓缓走来。来人须发皆白,身着破旧道袍,手中拄着一根拐杖,正是全真教的创始人之一,周伯通。 周伯通走到马钰身旁,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而非恐惧:“你这小子,武功倒是不错,比那黄老邪、欧阳锋还要厉害几分。不过,你为何要欺负我全真教的徒子徒孙?” 我看着周伯通,眼神微微一凝。周伯通的武功确实不弱,空明拳、左右互搏术,皆是顶尖武学,实力已无限接近五绝水准。可惜,在我面前,依旧不够看。 “欺负他们?”我淡淡道,“我只是在立规矩。这江湖,该换个主人了。” “换主人?”周伯通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好战之色,“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子有没有这个本事!接我一拳!” 说罢,周伯通身形一晃,右手握拳,带着一股刚猛的劲风,直奔我面门而来。这一拳,看似随意,却蕴含着空明拳的精髓,虚实难辨,威力无穷。 我不闪不避,同样一拳打出,与周伯通的拳头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气浪扩散开来,山门前的青石地砖尽数碎裂,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 周伯通脸色骤变,只觉得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从对方拳头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涌,不由自主地后退了数十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而我,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未动,仿佛刚才那一拳,只是随手为之。 “好强的力量!”周伯通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眼中的好战之色更浓,“再来!” 就在他准备再次出手时,远处突然传来两道破空之声,速度极快,瞬间便抵达了重阳宫上空。 我抬眼望去,只见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凌空而立。男子身着粗布衣衫,背负长剑,面容刚毅,眼神沉稳;女子身着黄衫,容貌绝美,气质雍容华贵。 正是郭靖与黄蓉! 郭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我,沉声道:“阁下是什么人?为何要在此处滥伤无辜,挑衅全真教?” 黄蓉则是眉头微蹙,打量着我,眼中充满了警惕。她能感觉到,眼前这黑衣人的气息极为诡异,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比她见过的任何高手都要强大。 我看着上空的郭靖与黄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五绝之下,最强的两人吗?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狂妄! 郭靖与黄蓉皆是一惊,随即被我这番话激怒。郭靖一生正直,最恨邪魔外道,当即怒喝:“阁下好大的口气!今日便让你知道,我夫妇二人的厉害!” 说罢,郭靖身形一闪,从空中落下,一掌拍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这一掌,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掌风呼啸,威力无穷,足以开山裂石。 黄蓉则是身形灵动,绕到我的身后,手中竹棒挥舞,招式精妙绝伦,正是打狗棒法。她深知郭靖的掌力虽强,却未必能伤到对方,便想从旁辅助,寻找我的破绽。 面对两人的联手攻击,我依旧神色淡然。降龙十八掌虽强,打狗棒法虽妙,却也无法突破我的防御。 我身形微动,避开黄蓉的竹棒,同时右手成掌,与郭靖的手掌撞在一起。 “砰!” 又是一声巨响,郭靖只觉得一股比周伯通还要霸道数倍的力量传来,手臂瞬间失去知觉,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衫。 黄蓉见状,心中大惊,竹棒攻势陡然加快,直取我周身要害。 我反手一抓,精准地抓住了竹棒的一端。黄蓉用力拉扯,却发现竹棒如同被钉在了铁板上一般,纹丝不动。 “撒手!”我淡淡开口,指尖微微用力。 “咔嚓!” 黄蓉手中的竹棒,竟被我生生捏断! 黄蓉瞳孔骤缩,连忙后退数步,警惕地看着我。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与郭靖联手,竟连对方的一招都挡不住? 马钰、周伯通等人见状,更是满脸震惊,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郭靖的武功,他们是知道的,早已达到五绝水准,加上黄蓉的辅助,江湖上几乎无人能敌。可在这黑衣人手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我看着狼狈倒地的郭靖,以及神色凝重的黄蓉,语气淡漠如冰:“现在,你们还觉得,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吗?” 郭靖挣扎着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坚定:“阁下武功虽高,却行事狠辣,滥伤无辜,我郭靖就算拼尽性命,也要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我轻笑一声,眼神冷冽,“就凭你,也配?” 话音未落,我身形一闪,便来到了郭靖面前,一掌拍出,直取他的胸口。这一掌,蕴含着磅礴的魔劲,若是击中,郭靖必死无疑! 黄蓉见状,惊呼一声,想要上前阻拦,却已来不及。 就在我的手掌即将触碰到郭靖胸口的瞬间,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施主手下留情!” 紧接着,一道黄色身影如闪电般袭来,挡在了郭靖身前,同样一掌拍出,与我的手掌撞在一起。 “轰!” 气浪再次扩散开来,周围的宫观被震得摇摇欲坠。 我身形微微一晃,后退了半步。 而那道黄色身影,也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 我抬眼望去,只见来人白发白须,身着黄色道袍,手持拂尘,正是五绝之一的“北丐”洪七公! 洪七公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凝重:“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武功竟如此之高?” 我看着洪七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五绝,终于凑齐一个了。” “今日,便让你们这些所谓的五绝,好好见识一下,何为魔威!” 第 三十九章 北丐出手,五绝不过如此 洪七公挡在郭靖身前,白发飞扬,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刚才那一掌对碰,他只觉得一股浩瀚如深渊、霸道如神魔的力量顺着掌心狂涌而入,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内力几乎当场溃散。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遇到如此恐怖的对手。 “阁下…… 究竟是何方妖魔?” 洪七公沉声问道,手中打狗棒微微颤抖,“我洪七公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见过你这等武功。” 我负手而立,魔意在周身流转,目光扫过洪七公、黄蓉、周伯通、马钰等人,淡淡开口: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 从今日起,江湖规矩,由我来定。” “名门正派也好,五绝也罢,在我面前,皆为蝼蚁。” 洪七公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老叫花一生行侠仗义,今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让你祸乱江湖!” 话音一落,他身形骤起,打狗棒法施展到极致。 棒影漫天,虚实难辨,正是丐帮镇派绝学 —— 打狗棒法。 与此同时,周伯通也不再留手,左右互搏术全开,一手空明拳,一手九阴真经,双拳齐出。 黄蓉身形飘忽,玉箫出手,音律暗藏杀招。 郭靖强忍伤势,降龙十八掌全力催动,掌风震天。 一时间,洪七公、周伯通、郭靖、黄蓉四大顶尖高手联手围攻。 劲风呼啸,天地变色,整个重阳宫都在剧烈震颤。 马钰等人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在他们眼中,这已经是江湖最顶级的战斗,足以横扫天下。 可我,只是轻轻一笑。 “四个人,勉强有点意思。” 我身形不动,单手负后,另一只手随意挥出。 一掌出,魔威盖世。 “轰 ——!!!” 恐怖的魔气掌风横扫而出,如同灭世风暴。 “噗 ——!!!” “噗 ——!!!” “噗 ——!!!” 四声闷响同时响起。 洪七公倒飞出去,口吐鲜血,打狗棒断裂,经脉重创。 周伯通左右互搏直接被破,双臂扭曲,满脸惊骇。 郭靖降龙掌气当场崩碎,身躯如同破布娃娃砸在宫墙上。 黄蓉玉箫寸断,脸色苍白如纸,直接昏死过去。 一招。 仅仅一招。 四大高手,尽数惨败! 全场死寂。 马钰、谭处端、刘处玄等全真弟子,吓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这…… 这还是人吗? 这是真正的魔! 我缓步走到瘫倒在地的洪七公面前,居高临下。 “五绝?” 我轻笑一声,语气充满不屑: “北丐,也不过如此。” 洪七公咳着血,艰难抬头:“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 我目光扫过整个重阳宫,声音冰冷,传遍终南山: “我要这江湖,再无正邪之分。” “我要这天下门派,尽数俯首。” “我要这所谓五绝,全都跪在我面前。” “我要 ——魔临天下,万宗来朝!” 话音落下,我一脚踩碎地面。 “咔嚓 ——!” 坚硬的青石地面裂开巨大深坑。 “全真教,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降,或者 —— 死。” 马钰浑身颤抖,看着满地弟子、重伤的七子、惨败的五绝高手,终于绝望。 他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嘶哑: “全真教…… 愿降!” 其余弟子见状,也纷纷跪倒,一片惶恐之声: “我等愿降!愿奉魔王为主!!” 我唇角微扬。 第一步,成了。 第 四十章 周伯通归心,魔规立世 重阳宫的臣服之声尚未散尽,终南山的云雾仿佛也染上了臣服的意味,在魔意笼罩下缓缓流淌。我负手立于山门前的青石台上,脚下裂痕纵横,却丝毫不影响周身凛然气场。马钰率领全真弟子长跪不起,头颅贴地,连呼吸都不敢过重,生怕触怒于我。 “起来吧。” 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如春风化雨般驱散了周遭凝滞的恐惧,“既已归降,便是我的人。自今日起,全真教不再是江湖所谓的‘名门正派’,而是我麾下第一道场。” 马钰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率领弟子起身,垂首侍立,不敢有丝毫怠慢:“谢魔王大人宽恕!属下等必当尽心竭力,侍奉大人左右!” 我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被两名弟子搀扶着的周伯通身上。这老顽童此刻已缓过些许气力,双臂虽仍有颤抖,眼中却无半分惧色,反倒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死死盯着我,如同发现了最有趣的玩具。 “你这魔头…… 不,魔王大人!” 周伯通挣脱弟子的搀扶,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全然不顾周遭肃穆氛围,咧嘴笑道,“你那掌法也太厉害了!比黄老邪的弹指神通、欧阳锋的蛤蟆功强多了!快,再教我一招!只要能学到这般厉害的功夫,让我做什么都成!” 这话一出,马钰等人脸色骤变,纷纷暗道不妙。周伯通性情顽劣,向来不受拘束,此刻竟敢对魔王大人如此无礼,万一触怒魔头,恐怕整个全真教都要遭殃!马钰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魔王大人恕罪!师叔他性情顽劣,口无遮拦,并非有意冒犯……” “无妨。” 我抬手打断他的话,目光落在周伯通身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全真创教元老。他一生痴迷武学,不重名利,不辨正邪,心中唯有对武道的纯粹热爱,这般心性,在这江湖中倒是少见。若能将他收服,倒也是个不错的助力。 “你想学我的武功?” 我挑眉问道。 周伯通连连点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辰:“想!太想了!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武功!只要能学到皮毛,就算让我认你为主,天天给你端茶倒水,我也愿意!” 他一生最怕的便是束缚,可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所谓的自由与尊严早已不值一提。对他而言,能接触到更顶尖的武学,能与更强的对手交手,比什么都重要。 我轻笑一声:“好。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贴身护卫,随我左右。我会传你一套魔功,助你突破现有境界,日后你若能达到我的要求,更有机会接触到神魔级别的武学。” “真的?!” 周伯通大喜过望,当即就要跪地叩拜,却被我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 “不必多礼。” 我淡淡道,“你只需记住,从今往后,唯我之命是从。若有违抗,我不介意废了你这身武功,让你一辈子无法再练拳。” 周伯通脸色一正,连忙拱手道:“属下周伯通,谨遵魔王大人号令!绝不敢有丝毫违抗!” 他虽顽劣,却也深知眼前之人的恐怖,自然不敢拿自己的武学之路冒险。 马钰等人见状,心中皆是震撼不已。周伯通何等身份?武功接近五绝,又是全真创教元老,竟就这样心甘情愿地认魔头为主?这魔王的威慑力,未免也太过恐怖了! 我不再理会众人的心思,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既然全真教已归降,便按我的规矩行事。即日起,废除全真教原有门规,改行‘魔规’,违者,杀无赦!”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无人敢有异议。 我缓缓道出五条魔规,每一条都颠覆了江湖数百年的传统: “第一,废黜正邪之分。全真教弟子不得再以‘名门正派’自居,也不得无故欺压所谓的‘邪魔外道’。江湖之中,唯强者为尊,弱者要么依附,要么消亡,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第二,整合山门势力。三日内,将终南山方圆百里内所有大小门派尽数收服。愿归降者,可并入全真教,受我节制;不愿归降者,一律铲除,鸡犬不留。马钰,此事交由你负责。” “第三,上缴所有资源。全真教历代积累的金银财宝、药材矿石、武学秘籍,尽数清点造册,上缴至我处统一调配。日后每月,需将门派收入的七成作为供奉上缴,不得有丝毫克扣。” “第四,组建魔卫军团。从全真弟子及收服的门派中,选拔武功高强、心性坚韧者,组成‘魔卫’,由周伯通统领,负责镇守终南山,肃清叛乱,捉拿违抗我命令之人。” “第五,严禁私藏武学。所有弟子修炼的武功,需登记造册,上报至我处备案。严禁私藏秘籍、私传外人,若有违反,废除武功,逐出终南山,永不录用。” 这五条魔规,条条霸道,字字诛心,直接将全真教数百年来的传承根基彻底推翻。马钰等人脸色发白,却不敢有丝毫异议,连忙躬身领命:“属下等遵令!誓死遵守魔王大人定下的魔规!” “很好。” 我点头,目光转向被弟子抬到一旁的洪七公、郭靖与黄蓉,“将他们三人带回重阳宫好生医治,不得有误。洪七公乃五绝之一,尚有利用价值;郭靖黄蓉潜力尚可,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 “属下遵命!” 马钰连忙吩咐弟子将三人抬入宫中疗伤。 处理完重阳宫的琐事,我转身对周伯通道:“随我回古墓一趟。” “好嘞!” 周伯通欣然应允,紧跟在我身后,如同个好奇宝宝般喋喋不休,“魔王大人,古墓里是不是藏着什么宝贝?还是有更厉害的武功秘籍?小龙女那丫头长得可真好看,她的玉女心经是不是也很厉害?” 我没有理会他的絮叨,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着古墓方向疾驰而去。周伯通不敢怠慢,连忙施展轻功跟上。他的轻功本就高明,此刻全力施为,竟也能勉强跟上我的速度,只是心中愈发震撼 —— 魔王大人的速度,竟比他的 “神行百变” 还要快上数倍不止! 不多时,我们便抵达了古墓之外。寒雾缭绕,依旧是往日那般清冷模样,却再也无法阻挡我的脚步。我径直穿过寒雾,踏入古墓之中。 古墓内寂静无声,石棺排列整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寒气。小龙女正坐在最前方的石棺旁,闭目修炼,周身气息平稳,显然是在巩固刚突破的境界。她身着素白长裙,长发披肩,容颜绝世,在昏暗的古墓中宛如谪仙,清冷而圣洁。 听到脚步声,小龙女缓缓睁开眼睛,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又恢复平静:“你回来了。” “嗯。” 我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全真教已归降,终南山已在我掌控之中。” 小龙女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我竟如此轻易便收服了全真教。她虽不涉江湖,却也知晓全真教的实力,能如此迅速地将其收服,眼前这人的实力,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恐怖。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小龙女轻声问道,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清脆悦耳。 “统一江湖。” 我淡淡道,“这只是第一步。日后,我还要掌控朝堂,威压天下,甚至打破这世界的壁垒,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不懂什么天下,什么世界壁垒,她只关心古墓的宁静。可她也知道,眼前这人的出现,早已打破了古墓的平静,往后,怕是再也无法独善其身了。 我看着她清冷的容颜,心中微动。这颗冰封的心,确实需要慢慢打磨。我缓步走到她面前,轻声道:“小龙女,我知道你喜欢清静。但从今往后,这江湖再也无法平静,古墓虽偏,却也难逃风波。不如,你随我一起,见证这魔临天下的时代。我可以给你想要的宁静,也可以给你前所未有的力量,让你再也不必受古墓规矩的束缚。” 小龙女沉默不语,目光落在身前的石棺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一生被困于古墓,虽早已习惯了清冷,却也并非对外面的世界毫无向往。只是,她天性淡然,不喜纷争,眼前这人所追求的,与她想要的,截然不同。 就在这时,古墓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黄影闪过,李莫愁手持拂尘,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魔头!你竟敢伤我师妹!今日我定要为武林除害,杀了你这邪魔外道!” 原来,李莫愁一直在古墓附近潜伏,想找机会夺回《玉女心经》。刚才看到我从重阳宫归来,以为我对小龙女不利,便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她身着杏黄道袍,面容绝美却带着几分狠厉,周身气息阴冷,显然是修炼了《五毒秘传》的缘故。 看到李莫愁,小龙女眉头微蹙:“师姐,你怎么来了?” 李莫愁冷哼一声,目光死死盯着我,眼中满是杀意:“师妹,你莫要被这魔头迷惑!他残害武林同道,收服全真教,日后必为祸天下!今日我便杀了他,替天行道!” 说罢,李莫愁催动内力,手中拂尘猛地一挥,数千根拂尘丝瞬间化作毒针,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我射来。这些拂尘丝上都淬了剧毒,一旦被射中,顷刻间便会毒发身亡,正是她的成名绝技 “冰魄银针” 的变式。 小龙女想拦,却已来不及。 我看着射来的毒针,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这李莫愁,还真是不知死活。全真教、丐帮都已归降,她一个区区李莫愁,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我抬手轻轻一拂,一股无形的劲气扩散开来,如同狂风扫落叶般,将所有毒针尽数震飞,化作粉末飘散在空中。同时,一股磅礴的魔劲直奔李莫愁而去,瞬间便将她笼罩。 李莫愁脸色骤变,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威压扑面而来,身体如同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她想运功抵抗,却发现内力在魔劲面前如同泥牛入海,根本不起作用。下一刻,魔劲击中她的胸口,她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数步,脸色惨白如纸,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莫愁惊骇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恐惧。刚才那股力量,实在太过恐怖,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我是谁,你不配知道。念在你是小龙女师姐的份上,我留你一条性命。从今往后,臣服于我,否则,死。” 李莫愁脸色变幻不定,看着我恐怖的实力,又看了看身旁的小龙女,心中挣扎不已。她一生好强,从未向人低头,可眼前的魔头,实在太过强大,反抗只有死路一条。而且,她也看得出来,小龙女对这魔头并无敌意,甚至隐隐有依附之意。 小龙女看着李莫愁,轻声道:“师姐,他并非恶人。归顺于他,对你我都好。” 听到小龙女的话,李莫愁心中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她知道,小龙女从不轻易评价他人,既然她这么说,眼前的魔头或许真的并非传言中的那般不堪。而且,能得到如此强大的人的庇护,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日后再也无人敢轻易招惹她。 李莫愁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沙哑:“属下李莫愁,愿臣服于魔王大人,誓死追随,绝无二心!” 我满意地点点头。小龙女、李莫愁、周伯通,再加上归降的全真教和即将整合的丐帮,我的势力已然初步成型。接下来,便是横扫中原,让黄药师、欧阳锋、一灯大师等五绝尽数俯首,让整个江湖,都在我的魔威之下颤抖! 古墓内,清冷的气息依旧,却多了几分臣服与敬畏。小龙女看着跪倒在地的师姐,又看了看眼前掌控一切的黑衣魔头,清冷的眸中,终于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涟漪。她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与眼前这人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第 四十一章 丐帮归心,洪七公臣服 古墓内的臣服之意尚未散去,我已转身踏上前往岳阳城的路途。周伯通紧随其后,嘴里依旧絮絮叨叨,一会儿好奇丐帮的打狗棒法是否真能匹敌魔功,一会儿又惦记着洪七公珍藏的叫花鸡,全然没有身为 “贴身护卫” 的自觉,反倒像个跟着大人出游的孩童。 “魔王大人,丐帮可是江湖第一大帮,弟子遍布天下,听说连皇宫里都有他们的眼线呢!” 周伯通蹦蹦跳跳地跟在我身侧,眼中满是兴奋,“咱们这一去,黄老邪会不会也收到消息?要不咱们先去桃花岛揍他一顿,再回来收拾丐帮?”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黄药师跑不了。丐帮的消息网络是我急需的,先收服他们,再让洪七公去给黄药师‘传个信’,效果更好。” 周伯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多言,只是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他虽顽劣,却也知晓我行事自有章法,不敢真的胡乱提议。 一路疾驰,洞庭湖畔的轮廓逐渐清晰。丐帮总舵就设在湖畔一座破旧的龙王庙中,此刻庙外旌旗林立,数十名手持棍棒的丐帮弟子来回巡逻,神色肃穆,显然是已经收到了洪七公重伤的消息,做好了严防死守的准备。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连湖面的风都带着几分肃杀。 我与周伯通径直落在龙王庙门前,周身魔意未曾收敛,刚一落地,便让巡逻的丐帮弟子脸色骤变。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丐帮总舵!” 一名身材高大、腰间系着九袋令牌的丐帮弟子上前一步,厉声喝问。他面容黝黑,眼神锐利,正是丐帮执法长老鲁有脚,一手打狗棒法已得洪七公七分真传,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我目光扫过鲁有脚,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洪七公、黄蓉,还有你们所有分舵主、长老,出来见我。” 鲁有脚见我黑衣加身,气息诡异,身后还跟着一个白发老者,心中早已警惕万分。尤其是感受到我周身隐隐散发的恐怖气息,更是心头一沉:“阁下是什么人?我帮主见在何处?若再不报上名来,休怪我丐帮不客气!” “不客气?” 我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洪七公在终南山被我重创,黄蓉昏迷不醒,郭靖气息奄奄。你觉得,现在的丐帮,有资格对我不客气?” “什么?!” 鲁有脚脸色骤变,身旁的丐帮弟子也纷纷哗然。他们虽已收到帮主重伤的消息,却没想到竟是眼前这人所为,更没想到郭靖夫妇也遭了殃! “你这魔头,竟敢伤我帮主与郭大侠!” 鲁有脚怒喝一声,手中打狗棒(执法长老专属的副棒)猛地一挥,一招 “棒打狗头” 直取我面门。这一招简单直接,却蕴含着打狗棒法 “攻敌之必救” 的精髓,力道十足,风声呼啸。 我身形未动,只是抬手轻轻一挡。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鲁有脚手中的精铁副棒竟被我徒手震断,断裂的棒头倒飞出去,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鲁有脚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劲气顺着手臂反噬而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气血翻涌,踉跄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周围的丐帮弟子见状,皆是大惊失色,纷纷手持棍棒围了上来,形成一道人墙,怒视着我:“保护长老!拿下这魔头!” “都退下!” 鲁有脚喝止了众人,他深知眼前这人的实力远超自己,硬拼只是徒增伤亡。他抹去脸上的血迹,眼神凝重地看着我:“阁下究竟想干什么?” “收服丐帮。” 我开门见山,声音冰冷如霜,“要么归降,要么,我拆了这龙王庙,杀尽你们丐帮上下数十万弟子。” “狂妄!” 一名白发长老怒喝出声,他是丐帮资历最老的传功长老,一生见证丐帮兴衰,最是护短,“丐帮乃江湖第一大帮,传承数百年,弟子遍布天下,岂会向你这邪魔外道屈服?你若敢动手,我丐帮弟子就算拼尽性命,也会与你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我嗤笑一声,周身魔意骤然暴涨,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乌云盖顶般笼罩整个龙王庙。庙外的丐帮弟子纷纷脸色惨白,呼吸困难,不少人直接跪倒在地,手中的棍棒 “当啷” 落地,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传功长老更是浑身颤抖,气血翻涌,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数十万弟子?在我眼中,不过是数十万蝼蚁。” 我缓步上前,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我要杀你们,弹指间便可让洞庭湖水染红,让丐帮从此在江湖上除名。”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虚弱的声音从龙王庙深处传来:“魔王大人,手下留情!”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洪七公被两名丐帮弟子搀扶着,缓缓走了出来。他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胸前的道袍还沾染着未干的血迹,显然是被人用最快的速度从终南山送回来的。即便如此,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明,带着几分决绝与无奈。 “帮主!” 鲁有脚等人连忙上前,满脸关切地想要搀扶。 洪七公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然后缓缓走到我面前,深深叹了口气:“老叫花纵横江湖数十年,不服天不服地,今日,却不得不服你。”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我,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对丐帮弟子的牵挂:“魔王大人,老叫花知道,你要杀我们,易如反掌。但丐帮数十万弟子何辜?他们大多是穷苦人家出身,入帮只为混一口饭吃,从未作恶。只要你能放过他们,不残害无辜,老叫花愿率丐帮上下,臣服于你。” “无辜?” 我轻笑一声,“江湖本就是弱肉强食,所谓的无辜,不过是弱者的借口。但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丐帮乖乖臣服,我不会无故残害你的弟子。” 洪七公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他知道,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鲁有脚等人,沉声道:“诸位长老,分舵主,为了丐帮的存续,为了数十万弟子的性命,我们…… 归降吧。” “帮主!” 鲁有脚等人脸色大变,想要劝阻,却被洪七公打断。 “这是唯一的生路。” 洪七公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我洪七公一生行侠仗义,今日为了弟子,就算背上‘投靠邪魔’的骂名,也认了!” 说罢,洪七公双膝跪地,朝着我深深一拜:“属下洪七公,率丐帮上下数十万弟子,愿奉魔王大人为主,唯大人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帮主!” 鲁有脚、传功长老等人见状,心中虽有不甘,却也知晓洪七公的良苦用心。他们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纷纷跪倒在地:“属下等,愿奉魔王大人为主!” 龙王庙内外的丐帮弟子见状,也纷纷跪倒,数十万弟子的跪拜声如同惊雷般响彻洞庭湖畔,震得湖面水波荡漾,久久不散。 我满意地点点头,丐帮这颗棋子,终究是落定了。 “洪七公,你依旧担任丐帮帮主之职,负责整合丐帮势力。” 我淡淡开口,颁布第一道指令,“第一,三日之内,将丐帮遍布天下的分舵消息网络整合完毕,日后江湖上任何风吹草动,无论大小,都要第一时间上报至我处。第二,选拔丐帮中轻功高强、心思缜密的弟子,组建‘魔影卫’,负责刺探情报、暗杀叛逆,由鲁有脚统领。第三,收缴丐帮所有产业七成的收入作为供奉,每月初一上缴,不得有丝毫克扣。第四,协助全真教收服中原各地大小门派,三日内,我要看到中原地区半数以上的门派归降,逾期未完成,提头来见。” “属下遵命!” 洪七公恭敬应道,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这魔王的野心,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三日内收服中原半数门派,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壮举!但他不敢有丝毫异议,只能领命行事。 鲁有脚等人也连忙躬身领命,此刻他们心中早已没了反抗之意,只剩下对魔王的敬畏。 我又看向洪七公,补充道:“黄蓉和郭靖,我已让人送往重阳宫疗伤。待他们苏醒,让他们即刻来见我。郭靖的降龙十八掌尚有潜力,黄蓉的智计也可一用,别浪费了。” “属下明白!” 洪七公应道。 处理完丐帮的事情,我转身对周伯通道:“走吧,去桃花岛。让黄药师看看,违抗我的下场。” “好嘞!” 周伯通大喜过望,连忙跟上我的脚步,“早就想见识一下黄老邪的奇门遁甲了,看看是他的阵法厉害,还是大人的魔功霸道!” 我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着桃花岛的方向疾驰而去。洪七公望着我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一个属于魔王的时代,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而他,以及整个丐帮,都将成为这个时代的见证者与参与者。 洞庭湖畔的风依旧吹拂着,龙王庙的旌旗却已换了主人。丐帮的臣服,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江湖上掀起了轩然大波。而此刻的桃花岛,黄药师早已收到了终南山与岳阳城的消息,正站在归云庄的亭台之上,望着茫茫大海,眼神凝重。他身后,桃花岛的弟子们严阵以待,奇门遁甲阵法已然布下,一场新的交锋,即将上演。 第 四十二 章 桃花岛惊变,东邪束手 东海之上,巨浪滔天。我与周伯通踏空而行,黑色衣袍在海风之中猎猎作响,脚下涛涛海水被魔劲裹挟,自动分向两侧,露出湿漉漉的海床。 “魔王大人,快到了!你看那座岛!” 周伯通手指前方,眼中满是兴奋。只见海平面尽头,一座岛屿巍然矗立,岛上桃花灼灼,云雾缭绕,正是黄药师的隐居之地 —— 桃花岛。 尚未登岛,便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气场笼罩全岛。岛上草木错落有致,山石排列诡异,隐隐形成某种阵势,正是黄药师赖以成名的奇门遁甲。海风穿过阵法,化作呜咽般的呼啸,仿佛藏着万千杀机。 “黄老邪倒是有几分能耐,竟布下了‘二十八宿大阵’。” 周伯通啧啧称奇,“这阵法变化无穷,困人杀人于无形,当年我都差点被困在里面出不来!” 我淡淡一笑,脚步未停:“雕虫小技而已。” 话音未落,身形已落在桃花岛岸边。双脚刚一触地,周围的草木山石瞬间异动,无数藤蔓从地面钻出,如同毒蛇般朝着我缠绕而来,山石滚动,形成一道坚固的石墙,挡住去路。同时,数道凌厉的剑气从云雾中射出,直指周身要害。 “来者止步!桃花岛非尔等邪魔可闯之地!” 一道清冷的喝声传来,数名身着青衫的桃花岛弟子现身,手持长剑,神色肃穆。 我懒得与这些弟子废话,抬手轻轻一挥,一股磅礴的魔劲扩散开来。缠绕而来的藤蔓瞬间化为飞灰,滚动的山石轰然碎裂,凌厉的剑气也被尽数震散。那些桃花岛弟子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口吐鲜血,失去了战斗力。 “大胆魔头!竟敢伤我弟子!” 一声怒喝从岛心传来,紧接着,一道青影凌空而来,稳稳落在我面前。来人面容俊朗,身着青色道袍,手持玉箫,正是 “东邪” 黄药师。他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我,周身气息凌厉,显然已是怒火中烧。 在他身后,站着数名桃花岛核心弟子,皆是神色凝重,严阵以待。 “黄药师,好久不见。” 周伯通上前一步,咧嘴笑道,“你这阵法不行啊,还没发挥作用就被魔王大人破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目光掠过周伯通,最终落在我身上,沉声道:“你便是那搅乱江湖,收服全真、丐帮的魔头?” “魔头?” 我挑眉,“我乃魔王。从今往后,这江湖,我做主。” “狂妄!” 黄药师怒喝,“王重阳已死,天下便再无人能管你这邪魔?我黄药师一生独来独往,不敬天不敬地,更不会向你这魔头臣服!” “是吗?” 我轻笑一声,“洪七公、周伯通,如今皆是我麾下。你觉得,你比他们强?”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黄药师手中玉箫一扬,“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我桃花岛的厉害!” 话音落下,黄药师身形骤动,手中玉箫吹奏起来。悠扬的箫声从玉箫中传出,却带着致命的杀机,正是他的成名绝技 “碧海潮生曲”。箫声初起时舒缓柔和,如同海浪轻拍沙滩,可转眼间便变得急促狂暴,如同海啸来袭,震得人耳膜生疼,气血翻涌。 周围的奇门遁甲阵法也随之而动,草木山石再次异动,形成无数幻影,朝着我扑来,与箫声相互配合,试图扰乱我的心神,趁机偷袭。 周伯通脸色微变,连忙运功抵挡箫声:“这碧海潮生曲能乱人心神,大人小心!” 我却神色淡然,任凭箫声入耳,魔心不动如山。这碧海潮生曲虽能影响常人神智,甚至震碎五脏六腑,可在我面前,却如同小儿啼哭般可笑。 “黄药师,就这点本事?” 我淡淡开口,声音穿透箫声,清晰地传入黄药师耳中。 黄药师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我竟能不受碧海潮生曲影响。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玉箫招式一变,不再吹奏,而是化作一柄利器,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我的心口。同时,左手屈指一弹,数枚铜钱射出,正是他的另一门绝技 “弹指神通”,铜钱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威力无穷。 “来得好!” 周伯通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我抬手制止。 我身形微动,脚下步伐变幻,轻松避开了玉箫的刺杀与铜钱的攻击。同时,右手成掌,朝着黄药师拍去。 黄药师脸色骤变,连忙催动内力,一招 “落英神剑掌” 拍出,掌风凌厉,如同漫天花瓣飞舞,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无尽杀机。 “轰!” 掌力相撞,一声巨响震彻全岛。黄药师只觉得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从对方掌上传来,震得他气血翻涌,经脉剧痛,手中玉箫险些脱手飞出。他踉跄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一口鲜血险些喷出,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怎么可能?” 黄药师满脸难以置信,“你的武功,竟如此之高?” 他深知自己的实力,落英神剑掌与弹指神通相辅相成,就算是洪七公、欧阳锋等人,也不敢轻易接下,可眼前这魔头,竟如此轻松便将他击退? “你这点实力,也敢自称五绝?” 我缓步上前,语气中满是不屑,“黄药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臣服于我,否则,桃花岛今日便要血流成河,不复存在。” “休想!” 黄药师怒喝,“我黄药师宁死不屈!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让你这魔头得逞!” 说罢,黄药师再次出手。这一次,他不再留手,内力催动到极致,玉箫、掌法、弹指神通交替使用,招招狠辣,直指要害。同时,奇门遁甲阵法也被催动到极致,无数幻影、陷阱、杀机朝着我笼罩而来,整个桃花岛都在剧烈震颤。 我眼神一冷,周身魔意骤然暴涨。既然他不识时务,便只能用实力让他屈服! 我身形一闪,避开黄药师的攻击,同时右手探出,如同鹰爪般,精准地抓住了他的玉箫。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黄药师手中的玉箫被我生生折断。 黄药师瞳孔骤缩,想要抽手后退,却被我死死按住手腕,动弹不得。一股霸道的魔劲顺着手腕涌入他的体内,瞬间便压制了他的内力,震得他经脉剧痛。 “噗!” 黄药师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周围的桃花岛弟子见状,皆是大惊失色,纷纷上前想要救援:“师父!” “谁敢过来,杀无赦!” 我冷喝一声,魔意扩散开来,那些弟子瞬间被吓得僵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步。 我松开黄药师的手腕,他踉跄后退数步,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不甘。他一生自负,武功高强,却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如此不堪一击。 “黄药师,现在,你还觉得,你能反抗我?” 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黄药师沉默不语,脸色变幻不定。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反抗,只有死路一条,甚至会连累整个桃花岛的弟子。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师父!师娘传来消息,郭夫人(黄蓉)已经苏醒,她让弟子转告您,魔王大人实力深不可测,不可硬抗,为了桃花岛,为了郭夫人,您……” 后面的话,弟子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黄药师闻言,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痛苦。他最疼爱的便是女儿黄蓉,如今黄蓉在我手中,桃花岛弟子也面临着灭顶之灾,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良久,黄药师深深叹了口气,眼中的傲气与不甘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无奈。他缓缓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属下黄药师,愿率桃花岛上下,臣服于魔王大人,绝无二心!” 看到黄药师跪倒,身后的桃花岛弟子也纷纷跪倒在地,齐声说道:“属下等,愿奉魔王大人为主!” 我满意地点点头。东邪黄药师,也归降了。 “起来吧。” 我淡淡开口,“黄药师,你依旧担任桃花岛岛主之职。第一,解散奇门遁甲阵法,日后桃花岛对外开放,作为我麾下重要据点。第二,将桃花岛历代传承的武学秘籍尽数上缴,由我统一调配。第三,选拔桃花岛弟子中的精英,加入‘魔卫’,协助周伯通镇守终南山。第四,三日之内,前往重阳宫,与洪七公、马钰汇合,共同整合中原江湖势力。” “属下遵命!” 黄药师恭敬应道,起身时,神色已然恢复平静,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不甘。 收服桃花岛,意味着五绝之中,已有洪七公、黄药师两人归降,周伯通也成为我的贴身护卫。如今,只剩下西毒欧阳锋与南帝一灯大师了。 我转头对周伯通道:“走吧,去白驼山。下一个,欧阳锋。” “好嘞!” 周伯通欣然应允,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欧阳锋那老毒物的蛤蟆功倒是厉害,正好让我见识一下,是他的蛤蟆功强,还是大人的魔功霸道!” 身形一动,再次踏空而行,朝着白驼山的方向飞去。黄药师望着我们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一个新的时代已经来临,而他,只能顺应潮流,否则,只会被时代淘汰。 桃花岛的桃花依旧灼灼,却已换了主人。江湖格局,在我的铁腕之下,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 第四十三章 白驼山风云,西毒伏诛 西域荒漠,烈日灼灼。黄沙漫天飞舞,将天空染成一片昏黄。我与周伯通踏空而行,脚下沙丘被魔劲碾压,留下两道笔直的痕迹。 “魔王大人,前面就是白驼山了!” 周伯通手指前方,只见荒漠尽头,一座孤峰拔地而起,山峰周围草木稀疏,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那老毒物的地盘阴森得很,到处都是毒物,大人可得小心!” 我淡淡颔首。白驼山以毒闻名,欧阳锋炼制的毒物天下无双,加上他逆练《九阴真经》后功力大增,虽神智错乱,却也算得上是一大劲敌。 尚未抵达山脚,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腥气。山峰周围的沙丘下,隐约可见无数毒虫、毒蝎爬行,形成一道黑色的毒墙,阻挡去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毒气,吸入一口便觉头晕目眩,寻常人若是靠近,顷刻间便会毒发身亡。 “好家伙,老毒物竟布下了‘万毒阵’!” 周伯通脸色微变,运起内力护住周身,“这阵法以万毒为引,毒气攻心,连内力深厚之人都难以抵挡!” 我身形未停,径直踏入万毒阵中。毒虫、毒蝎嗅到生人气息,纷纷朝着我扑来,无数毒针、毒刺如同暴雨般射来。我周身魔劲涌动,形成一道无形屏障,将毒虫毒蝎尽数震飞。可那些毒气却如同无孔不入的幽灵,穿透魔劲屏障,钻入我的口鼻之中。 “嗯?” 我眉头微蹙。这毒气比我想象的更为霸道,钻入体内后,竟隐隐有侵蚀魔体的迹象。低头看去,手腕处的皮肤竟泛起一丝淡淡的黑色,气息也短暂滞涩了一瞬。 “大人,您没事吧?” 周伯通连忙问道。 “无妨。” 我运转魔功,将侵入体内的毒气强行压制,“这点毒,还伤不了我。” 话音未落,一道癫狂的笑声从白驼山山顶传来,如同夜枭啼叫,刺耳至极:“哈哈哈!又来送死的!黄药师那老鬼、洪七公那叫花子都败了,你这黑衣服的魔头也敢闯我白驼山?” 紧接着,一道白影凌空而下,稳稳落在我面前。来人身着白色长袍,头发散乱,面容枯槁,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疯狂的杀意,正是 “西毒” 欧阳锋。他周身萦绕着一股浓郁的毒气,连周围的黄沙都被染成了黑色。 “老毒物,你神智还是这么不清醒!” 周伯通上前一步,大声道,“魔王大人神通广大,全真、丐帮、桃花岛都已归降,你还是乖乖臣服吧!” “归降?” 欧阳锋癫狂大笑,双手乱挥,“我欧阳锋乃天下第一高手!黄药师怕你,洪七公怕你,我不怕!我要杀了你,抢你的武功,做真正的天下第一!” 他眼神涣散,话语颠三倒四,显然早已被逆练九阴的后遗症彻底侵蚀神智,只剩下对 “天下第一” 的执念与杀戮本能。 “冥顽不灵。” 我眼神一冷,向前踏出一步,魔意席卷而出,压得周围的毒气都凝滞了几分,“欧阳锋,你逆练九阴,神智尽失,作恶多端。今日我来,要么归降,要么,死。” “死?谁能杀我?” 欧阳锋猛地瞪大双眼,浑浊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凶光,“当年王重阳都没能杀我,你这毛头小子也配?我要让你尝尝我的腐心毒,让你浑身溃烂而死!” “哦?” 我挑眉轻笑,“你的毒功,确实有些门道。但仅凭这点手段,也敢妄言杀我?” “狂妄!” 欧阳锋怒吼一声,双手成爪,猛地拍向地面。 “轰!” 地面轰然炸裂,无数黑色的毒砂喷涌而出,朝着我席卷而来。毒砂中蕴含着剧烈的毒性,一旦沾染,便会腐蚀皮肉,侵入骨髓。同时,欧阳锋身形骤动,如同鬼魅般欺近,双手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与刺骨的毒气,直取我的咽喉。这一招,正是他的成名绝技 “蛤蟆功”,却又融入了逆练《九阴真经》的诡异招式,威力比往日更胜数倍。 “你的蛤蟆功,比之当年,倒是精进了不少。” 我语气平淡,身形一闪,避开毒砂的席卷,同时右手成掌,朝着欧阳锋拍去,“可惜,依旧是废物。” “砰!” 掌爪相撞,一股霸道的力量与浓郁的毒气同时涌入我的体内。我只觉得掌心一阵刺痛,黑色的毒气顺着手臂蔓延而上,皮肤瞬间泛起大片黑纹,气血翻涌,气息竟短暂紊乱了一瞬。 “哈哈哈!中了我的腐心毒!你死定了!” 欧阳锋癫狂大笑,攻势愈发猛烈,掌爪翻飞间,不断有黑色毒雾喷出,“这毒无解!就算你内力深厚,也会被慢慢侵蚀,最后化为一滩脓水!” 他身影飘忽不定,掌爪交替,每一招都蕴含着剧毒与诡异的内力,同时不断催动万毒阵,无数毒虫毒蝎再次袭来,毒气弥漫,将整个战场笼罩。 “是吗?” 我运转魔功,强行灼烧体内毒气,黑纹渐渐消退,却故意留了一丝毒力在体表,看着欧阳锋笑道,“你的毒,确实比洪七公的掌力、黄药师的箫声更烦人。但要说杀我,还差得远。” “不可能!我的毒天下第一!” 欧阳锋嘶吼着,眼神愈发疯狂,“我要杀了你!我是天下第一!” 他猛地张口,喷出一道黑色毒液,直取我的面门。同时左手屈指一弹,数枚淬毒的银针破空而出,封锁了我所有闪避的路线。这是他压箱底的毒功绝技,毒针与毒液相辅相成,就算是五绝高手,也难以全身而退。 “有点意思。” 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身形骤然加速,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无视周围的毒气与毒虫,径直朝着欧阳锋冲去。欧阳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连忙催动蛤蟆功,全力抵挡,口中还在嘶吼:“我是天下第一!你不能杀我!” “天下第一?” 我冷笑一声,一掌拍在欧阳锋的胸口,“今日便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轰!” 欧阳锋只觉得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涌入体内,骨骼瞬间碎裂,经脉寸断。他喷出一大口黑色的毒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激起漫天毒砂。 “不可能…… 我是天下第一……” 欧阳锋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手指在沙地上胡乱抓挠,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疯狂,“我还没赢…… 我要杀了你……” 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掌心残留的刺痛让我杀意更浓。这欧阳锋作恶多端,神智错乱,留着只会后患无穷,不如彻底炼化,永绝后患。 “欧阳锋,你的毒功确实不错,可惜,还不够强。” 我淡淡开口,右手抬起,掌心魔焰熊熊燃烧,“你执念于天下第一,今日,我便成全你 —— 让你成为我魔功的一部分,也算圆了你‘最强’的梦。” “你要干什么?”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挣扎着想要后退,却动弹不得。 “炼化你。” 我轻笑一声,魔焰脱手而出,将欧阳锋的身体包裹,“你的内力、毒功、武学感悟,都会成为我的养分。从此之后,世间再无西毒,只有更强的我。” “不!我不甘心!我是天下第一!” 欧阳锋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魔焰中不断挣扎、扭曲。他体内的剧毒与内力被魔焰强行抽取、炼化,融入我的体内。 随着炼化的进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欧阳锋毕生的内力与武学感悟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脑海。蛤蟆功的霸道、毒功的诡异、逆练九阴的玄妙,都被我一一掌握。同时,他体内的剧毒也被魔焰提纯,化作一股精纯的毒力,融入我的魔功之中,让我的魔功多了一丝剧毒属性。 掌心的刺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感觉。我的魔体经过剧毒的洗礼,变得愈发强大,日后寻常毒物,再也无法伤我分毫。 半个时辰后,魔焰散去。欧阳锋的身体早已化为飞灰,只留下一枚黑色的毒丹,悬浮在半空。这是他毕生毒功的精华,蕴含着恐怖的毒性。 我抬手将毒丹摄入手中,随手收入储物空间。这枚毒丹,日后或许还有用处。 周伯通走上前来,看着地上的灰烬,咋舌道:“大人厉害!这老毒物折腾了半天,还说了一堆疯话,最后还是被您炼化了!” 我淡淡点头:“五绝之中,如今只剩下南帝一灯大师了。” “那咱们现在就去大理?” 周伯通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听说段智兴的一阳指能疗伤解毒,不知道能不能挡住大人的魔功?” “不急。” 我摇头,“白驼山的毒功与产业还有用。传我命令,让丐帮弟子接管白驼山,收集所有毒经与毒物,组建‘毒卫’,负责暗中清理叛逆。” “属下遵命!” 周伯通连忙应道。 处理完白驼山的事情,我转身看向大理的方向。一灯大师,段智兴,昔日的南帝,如今的出家之人。他的一阳指与先天功,倒是值得一看。不知道这位一心向佛的高僧,面对我的魔威,会选择反抗,还是归降? “走吧,去大理。” 我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着大理方向飞去。 周伯通紧随其后,心中愈发兴奋。五绝即将尽数归降,江湖即将彻底统一,而这一切,都在魔王大人的掌控之中。 白驼山的风沙依旧,却已换了主人。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西毒欧阳锋,彻底化为历史。而我的魔威,也将再次传遍江湖,让大理段氏,让天下所有势力,都在我的脚下颤抖! 第 四十四章 天龙禅音,南帝俯首 大理境内,苍山叠翠,洱海如镜。 与西域荒漠的死寂截然不同,这里山清水秀,佛音袅袅,一派祥和气象。 我与周伯通踏空而行,黑衣掠过苍山之巅,引得山下百姓纷纷抬头仰望,以为是仙人临世。 “魔王大人,前面就是天龙寺了!” 周伯通指着云雾间若隐若现的古刹,“段智兴那老和尚就在里面,还有他那四个师弟,个个一阳指都厉害得很!” 我淡淡颔首。 南帝段智兴,弃帝位出家为僧,法号一灯。 一手一阳指出神入化,更兼修炼先天功,内力之精纯,在五绝之中堪称顶尖。 加之常年修禅,心性坚定,远比欧阳锋难缠。 【心中暗忖:欧阳锋疯癫易除,这老和尚心智沉稳,又有大理百姓与段氏势力加持,硬杀恐失大理民心,收服才是上策。】 不多时,两人已落在天龙寺山门前。 寺门紧闭,香烟缭绕,阵阵禅音从寺内飘出,清净悠远,竟能隐隐抚平心中戾气。 周伯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这老和尚的禅音有点东西…… 听得我都不想打架了。” 我神色平静,迈步上前,轻轻一推。 “吱呀 ——” 厚重的寺门缓缓打开。 庭院之中,青石铺地,五位僧人盘膝而坐,结手印,诵禅经。 居中一人,身披袈裟,面容慈悲,双目微闭,正是一灯大师。 两侧,则是大理段氏四大高僧,渔樵耕读。 感受到我的气息,禅音骤然一凝。 一灯大师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平静无波,却又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沧桑。 “施主一身魔意,席卷江湖,威震天下,终究还是来了大理。” 他声音平和,如同山间清泉,却能穿透魔劲,直入耳膜。 【心中冷笑:明知我来,却仍能如此从容,要么是故作镇定,要么是真有几分底气,倒要看看他的底气何在。】 我负手而立,淡淡开口: “全真归降,丐帮俯首,桃花岛臣服,白驼山欧阳锋已被我炼化。一灯大师,五绝之中,只剩你一人。” 一灯大师闭目轻叹:“老衲早已不问红尘,施主何苦赶尽杀绝。” “我不杀无辜,只降不服者。”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今日,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率大理段氏、天龙寺归降于我,我保大理百年太平,段氏传承不断。” “二,顽抗到底,天龙寺化为焦土,段氏一脉,就此断绝。” 话音落下,魔意悄然铺开,笼罩整座天龙寺。 风停,云静,连禅音都微微一颤。 【心中笃定:我给的选择,从来都没有第三条路。他若识相,便能保全大理;若顽抗,我不介意再添一处焦土。】 渔樵耕读四僧同时色变,齐齐站起身,一阳指劲暗运,指尖隐隐泛着金光。 “魔头休狂!” 樵夫僧厉声喝道,“我段氏传承千年,岂会向邪魔外道屈膝!” “哦?” 我挑眉,“你们四人,一起上,也接不住我一掌。” 【心中不屑:四个跳梁小丑,连洪七公的皮毛都不及,也敢在我面前叫嚣,不过是仗着一灯的名头罢了。】 “施主此言,未免太过小觑天下武学。” 一灯大师缓缓起身,袈裟无风自动,一身精纯到极致的内力缓缓散开, “老衲修行数十年,虽不恋凡尘,却也不能坐视江湖生灵涂炭。施主魔威盖世,但若要祸乱天下,老衲,只能出手阻拦。” 【心中微动:倒是个有担当的和尚,不像马钰那般趋炎附势,也不像欧阳锋那般疯癫执念。可惜,担当在绝对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我若说,我并非祸乱,而是重定秩序呢?” 我淡淡看向他。 一灯大师微微一怔:“魔道秩序,只会让天下血流成河。” “那是因为,从前的魔,不够强。” 我唇角微扬,“而我,不一样。” 【心中冷笑:所谓正道秩序,不过是强者制定、弱者顺从的游戏。如今我掌权,便由我来定新的规矩。】 “很好。” 我点头,不再多言,“我倒要看看,你的一阳指与先天功,能否破我的魔功。” 一灯大师不再多言。 他右手抬起,食指微曲,指尖金光暴涨,凝练如实质。 一股浩然、中正、精纯到极致的指劲,缓缓凝聚。 正是段氏不传之秘 ——一阳指,配合先天功,威力远超当年。 “魔王大人小心!这是一阳指最高境界!” 周伯通连忙后退。 我神色不变,静静等待。 我倒想看看,这天下最纯正的内力,能否真正伤到我的魔体。 【心中好奇:至刚至阳的一阳指,配上先天功,或许能给我魔体带来一丝考验,也好趁机检验一下炼化欧阳锋后的实力。】 “施主,老衲这一指,蕴半生修为,你可要当心了。” “尽管出手。” 我淡淡道,“我接得住。” “咻 ——!” 金光破空,无声无息,却快到极致。 指劲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蕴含着足以点穿金石、震断经脉的恐怖威力。 我不闪不避,任由这道一阳指劲,点在我胸口。 “叮 ——!” 一声清脆如金铁交鸣的声响炸开。 金光与魔劲碰撞,瞬间爆发刺眼光芒。 我只觉胸口一震,一股精纯到极致的热流破入体内,如同烧红的针尖,狠狠扎进魔体之中。 剧痛瞬间传来,气血猛地一滞,周身魔劲竟被这股至刚至阳的力量,暂时逼退半寸。 这一阳指,真的伤到我了。 【心中又惊又喜: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一阳指的穿透力,竟比欧阳锋的腐心毒还要霸道,倒是个意外之喜。】 “嗯?” 我低头看向胸口,衣衫完好,肌肤却微微泛红,传来阵阵刺痛。 一灯大师的一阳指,竟能穿透魔劲防御,对魔体造成真实伤害。 “大师好指法。” 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是第二个,能真正伤我的人。” 一灯大师神色凝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老衲的一阳指,配合先天功,就算是精钢也能点穿…… 施主肉身,竟强横至此?” “你的指劲很纯。” 我点头,“只可惜,力量差了点。” 【心中评估:他的内力精纯有余,却少了杀伐之气,佛门的慈悲心,终究成了他的桎梏,难以发挥出最强威力。】 “老衲不服!” 一灯大师须发微动,“再试一次!” “可以。” 我淡淡道,“我让你三指,三指之后,若还不败,你便归降。” 【心中淡然:给他三指又何妨,既能彻底击碎他的侥幸,也能让他输得心服口服,日后收服大理,也能少些阻力。】 “施主…… 好气魄。” 一灯大师深吸一口气,再次凝聚指力。 一指、两指、三指,三道至刚至阳的金光连环射出,威力一浪高过一浪。 我依旧不闪不避,硬接三指。 每一次碰撞,都让我气血微震,肌肤刺痛,却始终未曾后退半步。 【心中冷笑:三指已过,内力耗损大半,他已是强弩之末,胜负已定。】 三指出完。 一灯大师气息紊乱,内力耗损大半,脸上已是一片苍白。 “三指已过。” 我看着他,“你还不败?” 一灯大师怔怔望着我,良久,长叹一声: “老衲…… 输得心服口服。” 我缓缓抬起手:“老和尚,你心性坚定,武学正统,杀了你,可惜。” 【心中权衡:杀了他,大理必乱,丐帮与全真一时难以接管;收服他,既能稳住大理,又能借他的威望安抚西南势力,百利而无一害。】 “施主肯放老衲一条生路?” “我不杀降者。” 我淡淡道,“但你必须臣服。” 一灯大师看着重伤的四位师弟,又望向寺外大理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他一生向佛,慈悲为怀,若与我死战,天龙寺必毁,段氏必亡,大理百姓也将遭受战火牵连。 我静静看着,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挣扎无用,他终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 选择活下去,选择保全他想保全的一切。 良久,他深深叹了口气。 那股睥睨天下的宗师气度,渐渐化为无奈与释然。 “老衲…… 愿降。” 一灯大师缓缓跪倒在地,双手合十,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尽苍凉: “属下段智兴,率大理段氏、天龙寺上下,愿臣服魔王大人,听凭调遣。” 看到南帝下跪,渔樵耕读四僧也只能强忍伤势,纷纷跪倒: “我等,愿奉魔王为主!” 至此,五绝尽归我手。 全真、丐帮、桃花岛、白驼山、大理段氏,江湖顶尖势力,尽数臣服。 【心中波澜不惊:江湖一统,不过是我宏图的第一步。接下来,该轮到朝堂与蒙古了。】 我俯视着跪倒在地的一灯大师,淡淡开口: “起来吧。” “你依旧主持天龙寺,镇守大理。整合段氏武学与势力,听从魔卫调遣。” “另外,将一阳指、先天功秘籍,尽数上缴。” “属下…… 遵命。” 一灯大师低声应道。 我转身,望向中原方向,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心中已然盘算:让洪七公整合丐帮情报网,黄药师梳理武学秘籍,马钰整顿全真与中原门派,一灯镇守西南,周伯通统领魔卫,各司其职,方能稳步推进下一步计划。】 周伯通兴奋道:“大人!五绝全都搞定了!咱们现在是不是要一统整个江湖了?” 我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冷冽笑意。 “不。” “一统江湖,只是开始。” “接下来,我要掌控朝堂,横扫蒙古,剑指天下。” “让这天地乾坤,都为我 —— 魔临天下!” 第 四十五章 魔教立威,朝堂震动 苍山之巅,清风拂面。 我负手立于崖边,黑衣随风翻涌,俯瞰着大理山河。五绝尽归麾下,江湖再无敌手,一股俯瞰天下的豪情,自心底缓缓升起。 周伯通蹦蹦跳跳来到我身旁,一脸好奇: “大人大人,咱们现在五绝都搞定了,接下来真要去搞朝堂吗?那皇帝老儿身边可有好多兵呢!” 【周伯通心里直犯嘀咕:魔王大人连江湖都不放过,还要去管朝廷,这胆子也太大了!不过跟着大人,肯定好玩又刺激!】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 “兵多?再多的兵,在绝对力量面前,也不过是一堆蝼蚁。” 【心中冷笑:世俗皇权,看似威严,实则脆弱不堪。我弹指可破五绝,倾覆一座江山,又有何难?】 周伯通眼睛一亮,搓着手兴奋道: “那咱们是不是要建一个超级大教派?比全真丐帮加起来都厉害!叫什么名字好呢?魔王教?天魔教?还是我来给你想一个?” 【心里乐开了花:要是能当魔教的二当家,以后黄老邪、洪七公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想想就爽!】 我唇角微扬,缓缓吐出二字: “魔教。” 【心中笃定:从今往后,世间将只有一个至高势力 —— 魔教。我为魔王,统摄江湖,威压朝堂。】 身后,一灯大师缓步走来,双手合十,神色恭敬却难掩忧虑: “属下参见魔王大人。大人欲立魔教,进军朝堂,老衲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灯心中暗叹:魔王野心太大,江湖已容不下他,若真插手朝堂,天下必将大乱,可我已归降,又能如何?】 我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讲。” 一灯大师微微低头,沉声道: “大宋朝堂虽积弱,但根深蒂固,又有各路节度使、藩镇兵权在手。大人仅凭江湖势力与之对抗,恐…… 凶多吉少。” 【心中担忧:魔功虽强,难敌百万大军。一旦开战,大理首当其冲,百姓必将遭殃。】 我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屑: “凶多吉少?一灯,你跟着我时日不短,怎么还看不清局势?” 【心中漠然:兵权?藩镇?在我眼里,不过是摆设。我一人,便可敌千军万马。】 一灯大师一怔:“大人之意是……” “我要的不是对抗,是臣服。” 我声音渐冷,“三日之后,我将在终南山,举行魔教立教大典。传令下去 —— 江湖所有门派,朝堂所有官员,要么来拜,要么…… 死。” 【心中盘算:立教大典,便是我宣告天下的时刻。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无人例外。】 周伯通拍手叫好: “好!够霸气!我这就去给黄老邪、洪七公他们送信,让他们把所有人都带到终南山,谁敢不来,我先揍他一顿!” 【心里美滋滋:跑腿送信这种事,我最擅长了,办完了大人说不定还会赏我新武功!】 我微微颔首: “嗯。顺便让洪七公动用丐帮所有眼线,给我盯紧汴梁城。皇帝、权臣、兵权动向,我要全部知道。” “明白!包在我身上!” 周伯通身形一动,便要飞身离去。 “等等。” 我忽然叫住他。 “大人还有吩咐?” 我眼神深邃,望向中原方向: “告诉黄药师,让他布下奇门大阵,将终南山彻底封锁。大典之上,我不希望有任何…… 意外。” 【心中冷然:大典之日,必有不服者跳出来挑衅。正好,用他们的鲜血,祭我魔教大旗。】 “放心!我一定传到!” 周伯通应声而去,眨眼便消失在山林之中。 崖边,只剩下我与一灯大师两人。 一灯大师沉默片刻,再次开口: “大人,老衲有一事不解。大人武功已天下无敌,为何非要染指朝堂,让天下陷入战乱?” 【心中困惑:以他的实力,隐居逍遥,无人能扰。为何非要争权夺利,让苍生受苦?】 我看着他,淡淡道: “一灯,你修佛一生,讲究普度众生。可你看看这天下,贪官横行,藩镇割据,百姓流离失所。所谓大宋朝廷,早已腐朽不堪。” 【心中冷嗤:正道救不了天下,佛门也救不了天下。只有我,以魔治世,方能带来真正的秩序。】 一灯大师身躯一震:“大人的意思是……” “我不是要战乱,我是要改天换地。”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旧的世界烂了,就由我亲手打碎,建立一个全新的天下。” 【心中豪情万丈:这天下,不配由凡夫俗子统治。只有我,才有资格执掌乾坤,主宰苍生。】 一灯大师怔怔地看着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心中震撼:原来他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重造天下。可魔道治国,真的能比朝堂更好吗?】 我不再看他,目光远眺汴梁方向,语气淡漠: “你放心,我不会让大理陷入战火。只要你乖乖听话,大理百姓,可保百年无忧。” 【心中了然:这和尚慈悲心太重,留着他,正好用来安抚西南,省去我不少麻烦。】 一灯大师浑身一震,连忙躬身: “属下…… 明白了。属下必定尽心镇守大理,绝不辜负大人信任!” 【心中释然:原来魔王早有打算。或许,他真的能带来一个不一样的天下。】 我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风,吹动我的衣袍,发出猎猎声响。 【心中已然布局完成:江湖已平,大理已定,接下来,便是终南山大典。 大典之后,魔教出世,天下震动。 朝堂?蒙古? 统统,都要在我脚下俯首称臣!】 “走吧,回终南山。” 我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冲天际。 一灯大师连忙跟上。 苍山洱海渐渐远去,终南山的风云,即将掀起。 一个属于魔王、属于魔教的时代,即将…… 正式降临! 第 四十六章 终南山大典,百官来朝 终南山巅,云雾缭绕,昔日全真教的道观,早已被重新修缮,更添几分肃杀与威严。 漫山遍野,皆是江湖人士。丐帮弟子身着灰衣,排列整齐;桃花岛弟子青衫胜雪,神色肃穆;全真道士手持拂尘,垂首而立;大理段氏僧人袈裟加身,默念禅语;白驼山残余弟子(已被丐帮接管整编)面色敬畏,不敢多言。五绝之中,洪七公、黄药师、一灯大师、周伯通分立两侧,神色恭敬,唯我马首是瞻。 我身着玄黑龙纹长袍,端坐于高台之上,周身魔意内敛,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目光扫过下方,无人敢与之对视。 【心中冷然:今日,便是我魔教立威之日,也是向天下宣告主权之时。无论是江湖门派,还是朝堂百官,都要在我面前,低下他们高傲的头颅。】 周伯通蹦蹦跳跳地跑到高台边缘,探头往下看,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冲我扯着嗓子喊道: “大人!大人快看!好家伙!江湖上那些牛气哄哄的门派,全都乖乖来了!连那常年躲在深山里、号称‘不与外界往来’的青城派,都缩着脖子站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心里乐坏了:以前这些门派一个个眼高于顶,连我都不放在眼里,如今还不是乖乖来给大人磕头?等会儿看朝堂那帮官老爷的笑话,肯定更过瘾!】 我淡淡颔首,指尖轻叩扶手,语气平淡:“嗯。汴梁城的人,磨磨蹭蹭,总算来了?” “来了来了!” 周伯通连连点头,又像偷鸡摸狗似的凑到我身边,踮着脚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藏不住兴奋,“不过大人,那赵昀小儿没敢亲自来,只派了个叫贾似道的老匹夫当代表,带着一群官员,脸拉得比驴还长,走路磨磨蹭蹭,看样子是打心底里不服气呢!” 【心里嘀咕:这皇帝也太胆小了,竟敢不亲自来见大人,这贾似道也不是好东西,等会儿看大人怎么收拾他们,最好让我也凑个热闹,揍这老匹夫一顿!】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指尖猛地一用力,扶手被捏出几道深深的指痕:“不情愿?那就让他们,跪着心甘情愿。” 【心中冷笑:赵昀小儿,竟敢托大,派个丞相来敷衍我。今日,便让他知道,忤逆我的下场,比死更难受。】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与脚步声,一群身着官服的人,缓缓走上山来。为首一人,身着紫色官袍,面容刻板,正是大宋丞相贾似道。他身后,文武百官神色各异,有敬畏,有不甘,有恐惧,却无一人敢抬头。 贾似道走到高台之下,勉强躬身,语气带着几分倨傲,甚至连头都没完全低下: “大宋丞相贾似道,奉陛下之命,前来观礼。不知魔王大人,今日立教,可有什么吩咐?” 【贾似道心中不屑:不过是个江湖魔头,也敢妄称立教,还敢传唤百官,等回到汴梁,定要请陛下派兵,剿灭这邪魔外道!】 周伯通见状,顿时炸了毛,一下子跳下去,指着贾似道的鼻子就骂: “你这老匹夫,怎么说话呢!我家大人乃魔教教主,统摄天下江湖,连黄老邪、洪七公都要俯首称臣,你一个小小的丞相,也敢摆架子?还不快跪下参拜,小心我把你那官袍撕烂,扔去喂狗!” 【心里怒火中烧:这老东西太狂妄了,竟敢在大人面前装腔作势,看我不揍得他满地找牙,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贾似道脸色一沉,怒视周伯通:“放肆!本官乃大宋丞相,奉天子之命而来,岂能向一个江湖魔头下跪?你这疯癫道士,也敢在此胡言乱语!” 【心中底气不足,却依旧强装镇定:我乃朝廷重臣,他不敢轻易杀我,否则便是与大宋朝廷为敌,他承担不起后果!】 周伯通气得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动手,嘴里还嚷嚷着:“好你个老匹夫,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不把你打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住手。” 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瞬间制止了周伯通。 【心中漠然:一个小小的贾似道,还不配让周伯通动手。今日,我要杀的,是他的傲气,是朝堂的颜面,是赵昀的侥幸。】 周伯通不甘地停下脚步,跺着脚嘟囔道:“大人!这老匹夫太气人了,不揍他一顿,难解我心头之恨!您就让我动手吧,我保证,只揍他一顿,不打死他!” 我看向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却依旧淡漠:“急什么?你那三两下功夫,揍他都嫌脏了你的手。好戏,才刚刚开始。” 【心中盘算:先杀杀贾似道的锐气,再震慑百官,让他们明白,我魔教的威严,不容侵犯。周伯通这性子,正好用来活跃气氛,也能反衬出我的沉稳与狠辣。】 周伯通眼睛一亮,凑到我身边,一脸好奇地追问:“大人,您是不是有更厉害的法子收拾他?快说说,是不是要把他扔去白驼山,让毒虫咬他?还是把他交给黄老邪,让他用奇门遁甲折腾他?” 【心里满是期待:大人的法子肯定比我揍他更解气,说不定能让这老匹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太有意思了!】 我没回答他,只是抬了抬下巴,目光转向贾似道,语气瞬间冰冷:“贾似道,你可知罪?” 贾似道一愣,随即昂首挺胸,语气愈发倨傲:“本官身为大宋丞相,恪尽职守,何罪之有?倒是魔王大人,聚众立教,扰乱江湖,觊觎朝堂,罪该万死!” 【心中赌定:他不敢轻易对我下手,毕竟我身后是大宋朝廷,一旦杀我,便是宣战,他要面对的,是整个大宋的军队!】 “罪该万死?” 我轻笑一声,身形微动,瞬间便出现在贾似道面前。贾似道吓得浑身一僵,脸色惨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 我伸出手,轻轻捏住他的脖颈,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你身为丞相,贪赃枉法,搜刮民脂民膏,残害忠良,这是第一罪;陛下派你前来,你却傲慢无礼,辱我魔教,这是第二罪;你口出狂言,忤逆于我,这是第三罪。” 【心中冷嗤:这种贪官污吏,留着也是祸害,正好借他的人头,祭我魔教大旗,震慑百官,也让赵昀看看,忤逆我的下场。】 贾似道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再也没了往日的倨傲,苦苦哀求:“魔王大人饶命!下官知罪了!下官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我一命,下官回去之后,一定劝陛下亲自来参拜大人!” 【心中恐惧到了极点:他竟然真的敢杀我!我不想死,我还要享尽荣华富贵,我还要继续搜刮民脂民膏!】 周伯通在一旁拍手叫好,蹦蹦跳跳地喊道:“杀得好!杀得好!这种贪官污吏,就该杀了他!大人,别饶他,他就是装的!等他回去,肯定还会劝皇帝来打我们!” 【心里别提多解气了:这老匹夫也有今天,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最好大人现在就杀了他,省得以后添麻烦!】 我没有理会贾似道的哀求,目光扫过下方的百官,语气冰冷:“今日,我便杀了贾似道,以儆效尤。” “从今往后,魔教便是天下第一势力,江湖归我管,朝堂,也归我管。” “你们回去告诉赵昀,三日内,让他亲自来终南山,向我俯首称臣,否则,我便率魔教弟子,踏平汴梁!” 话音落下,我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贾似道的脖颈被我生生捏断,双眼圆睁,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百官见状,吓得纷纷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百官心中恐惧:魔王果然心狠手辣,连丞相都敢杀!看来,大宋是真的要完了,我们只能臣服,才能保住性命!】 一灯大师站在一旁,双手合十,闭目轻叹。 【心中五味杂陈:魔王手段狠辣,却也杀得是贪官污吏。只是这般杀戮,终究太过残酷。可我已归降,只能顺从,只愿他日后,能真的善待百姓,重定天下秩序。】 洪七公上前一步,躬身道:“属下参见教主!愿教主魔威盖世,统摄天下!” 黄药师、一灯大师、周伯通也纷纷躬身,齐声喊道: “愿教主魔威盖世,统摄天下!” 下方,江湖人士、百官也纷纷跪倒,齐声高呼: “愿教主魔威盖世,统摄天下!” 声音响彻终南山巅,震得云雾翻腾,久久不散。 我重新坐回高台之上,俯视着下方跪倒的众人,心中一片平静。 【心中笃定:今日,魔教立威,百官震慑。三日后,赵昀若识相,便留他一条性命,做我的傀儡;若不识相,我便踏平汴梁,换一个听话的君主。】 周伯通跑到我身边,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眼睛里都冒光:“大人!您太厉害了!一招就捏死了那老匹夫,吓得百官全都跪下了,太解气了!” 他顿了顿,又凑到我身边,搓着手,一脸谄媚:“大人,您看我刚才表现好不好?我没给您添麻烦,还帮您骂了那老匹夫,您能不能赏我点好处?比如…… 教我一招您那厉害的魔功,或者等踏平汴梁,让我去皇宫里逛逛,听说皇宫里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好多宝贝!” 【心里打着小算盘:大人这么厉害,肯定有好多宝贝和厉害的武功,要是能得到大人的赏赐,以后我就能更厉害,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却又带着一丝调侃:“赏你?你刚才差点坏了我的事,没罚你就不错了,还敢要赏?” 周伯通脸一垮,耷拉着脑袋,一脸委屈:“啊?我没坏您的事啊!我就是帮您骂那老匹夫,帮您出气而已……” “哦?” 我挑眉,故意逗他,“那你说说,刚才我要是让你动手,你能打得过贾似道吗?” 周伯通瞬间抬起头,拍着胸脯,一脸得意:“那当然!我周伯通的武功,虽然不如大人,但收拾一个老匹夫,还是绰绰有余的!不信您下次再给我机会,我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 【心里不服气:我怎么打不过那老匹夫?我只是没机会出手而已,要是给我机会,肯定能打得他服服帖帖!】 我轻笑一声,语气缓和了几分:“行了,别吹了。想要去皇宫逛,想要学魔功,也不是不行。” 周伯通眼睛瞬间亮了,蹦蹦跳跳地喊道:“真的吗?大人!您说话算话?” “自然。” 我淡淡道,“只要你乖乖听话,三日后赵昀来归降,我便让你先去皇宫逛个够,再教你一招魔功。但你记住,若是敢在皇宫里胡作非为,我便把你扔去白驼山,让毒虫咬你。” 【心中了然:周伯通天爱玩,适当纵容,既能让他忠心耿耿,也能给这冰冷的立教大典,添几分烟火气。而且,有他在身边插科打诨,也能缓解我心中的戾气。】 周伯通连忙点头如捣蒜,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大人!我一定乖乖听话,绝不胡作非为!我就逛逛,看看宝贝,不吃他们的东西,不碰他们的物件,保证不给您添麻烦!” 一灯大师缓步上前,躬身道:“教主,贾似道已死,百官震慑,汴梁那边,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只是,老衲恳请教主,日后若真进军汴梁,尽量少伤无辜百姓。” 【心中担忧:魔王手段狠辣,一旦开战,百姓必将流离失所。我能做的,只有尽量恳请他,善待百姓。】 我看着他,淡淡道:“我不杀无辜。但那些反抗我的人,无论是官员,还是士兵,都要死。” 【心中漠然:无辜百姓,我可留着,他们是我统治天下的根基;但反抗者,绝不能留。只有铁血手腕,才能建立全新的秩序。】 一灯大师心中一松,连忙躬身:“属下谢过教主!” 【心中释然:只要教主不伤害无辜百姓,便好。或许,他真的能带来一个不一样的天下。】 我不再多言,目光望向汴梁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心中盘算:三日内,赵昀若来归降,我便让他继续做他的皇帝,却只是我手中的傀儡;若不来,我便亲自踏平汴梁,执掌大宋江山,再挥师北上,横扫蒙古。】 终南山的风,依旧吹拂着,却带着一股全新的气息。 魔教立威,百官臣服,江湖一统。 接下来,便是汴梁,便是蒙古,便是整个天下。 我,魔王,将亲手改写这天地乾坤,让世间万物,都在我的魔威之下,俯首称臣! 第 四十七 章 汴梁惊变,皇帝叩首 终南山大典刚过,满山杀气未散。 我端坐高台之上,闭目养神,周身魔意静静流淌,如同沉睡的凶兽,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吞噬整个汴梁。 【心中冷然:赵昀,我给了你三天时间。 你若识相,俯首称臣,我便留你赵家一丝颜面; 你若敢拖延、敢反抗 —— 我不介意让大宋江山,彻底改姓魔。】 周伯通蹲在高台边,百无聊赖地晃着两条腿,一会儿瞅瞅山下,一会儿又偷偷瞄我,抓耳挠腮,坐立不安。 没过半炷香,他终于忍不住,“噌” 地一下蹦到我面前,嗓门压得低低的,却激动得浑身发抖: “大人!大人!都过去大半天了!那皇帝小儿到底来不来啊?” 我眼都没睁:“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 周伯通急得原地转圈,双手乱挥,“您答应我了,只要他来归降,就让我去皇宫逛!还教我魔功!我…… 我都快等得长出蘑菇了!” 我缓缓睁眼,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怎么,贾似道的人头还没看够,开始盼着皇帝来给我磕头了?” “那可不!” 周伯通一点不掩饰,眼睛亮晶晶的,“黄老邪、洪七公、一灯老和尚都服您了,要是连皇帝都给您跪下,那您可就真的是 —— 天下第一大王!比皇帝还大!” 【心中暗笑:这老顽童,心里就记着玩和武功。 也好,有他在,这枯燥的等待,倒也不算难熬。】 我淡淡开口:“他会来的。” “您怎么知道?” “因为他怕死。” 周伯通一拍大腿:“有理!那老匹夫都被您一巴掌捏死了,皇帝要是不来,肯定也会被您捏死!嘿嘿,等他来了,我要不要先瞪他两眼,吓唬吓唬他?” “你随意。” 我语气随意,“别把他吓哭就行,不然,你皇宫就别想去了。” 周伯通立刻捂住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哭不哭!我不吓他!我乖乖的!我还要去皇宫看宝贝呢!” 一灯大师从一旁缓步走来,双手合十,神情凝重。 “教主,属下刚刚收到丐帮密报 —— 汴梁城内已经乱了。贾似道被杀的消息传回去后,百官惶恐,分成两派,一派主战,一派主降。皇帝闭门不出,至今没有旨意。” 【心中微冷:果然,一群凡夫俗子,到了生死关头,只会内斗。 主战? 凭什么? 凭那些不堪一击的士兵,还是凭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文官? 真是可笑。】 我淡淡 “哦” 了一声:“主战的,都是些什么人?” 一灯大师低声道:“都是些手握兵权、却从未上过战场的藩镇节度使,他们叫嚣着要集结大军,踏平终南山……” 周伯通一听,立刻炸毛:“踏平终南山?他们好大的口气!大人,我去把他们的胡子全拔光!让他们知道厉害!” 我抬手,轻轻按住他的脑袋,把他按回去: “坐下,别闹。 几只跳梁小丑,还不配你动手。” 【心中冷然:主战派? 正好。 等赵昀一降,我就拿这些藩镇开刀。 杀一杀兵权,立一立魔威。】 一灯大师长叹一声:“教主,那些节度使兵权在手,一旦真的打起来,无辜百姓……” 【心中惶惶:魔王一动,必定血流成河。 我佛慈悲,奈何苍生受苦。】 我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 “一灯,你记住 —— 不流血,换不来太平。 不杀人,立不起规矩。 我不杀百姓,但我会杀光所有敢挡路的人。” 一灯大师身躯一震,低头合十: “…… 教主所言极是。” 【心中震撼:他不是嗜血,他是要以铁血,重铸天地。 或许,这乱世,真的需要这样一个人。】 就在这时,山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丐帮弟子飞奔上山,单膝跪地,声音颤抖: “启禀教主!汴梁方向…… 大宋皇帝赵昀,带着文武百官、后宫嫔妃,一共数百人,已经到终南山脚下了!” 周伯通 “嗖” 地一下跳起来,差点从高台上摔下去: “来了来了!真的来了!大人!皇帝来给您磕头啦!” 我缓缓站起身,黑衣无风自动,威压一瞬间铺天盖地席卷整座终南山。 “很好。” 【心中冰冷:赵昀,你终究还是来了。 从你踏上这座山开始,你就不再是天下之主。 你,是我魔下的一条狗。】 没过多久,一队人影狼狈不堪地爬上山来。 为首之人,身穿龙袍,面色惨白,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在颤抖,正是大宋皇帝 —— 赵昀。 他身后,百官跪爬而上,衣冠不整,面如死灰,哪里还有半分开国勋贵的气派。 赵昀爬到高台之下,“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脑袋死死贴着地面,声音带着哭腔: “罪臣赵昀…… 参见魔王大人! 臣…… 臣愿率大宋江山,举国归降! 只求大人饶命!饶了大宋万千子民!” 周伯通凑到我身边,小声嘀咕: “大人,您看他,哭得跟个小孩子一样,真没出息。” 我淡淡道:“他这是怕死。” 赵昀浑身一抖,哭得更凶:“臣怕死!臣不敢反抗大人!只求大人留臣一条性命!大宋的江山、百姓、金银财宝…… 全都给大人!” 我俯视着他,语气淡漠: “赵昀,我给过你机会。 你派贾似道敷衍我,你以为,我真的会轻易放过你?” 赵昀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血来: “臣错了!臣罪该万死!臣以后一定对大人言听计从!大人让臣往东,臣绝不往西!大人让臣退位,臣立刻就退!” 周伯通忍不住插嘴:“喂,皇帝小儿,你听见没?我们大人答应不杀你,你就乖乖听话,不然,我把你扔进白驼山喂毒蝎子!” 赵昀吓得一哆嗦,连忙哭喊:“是是是!小的记住了!一定听话!绝不敢不听话!” 我看着周伯通,微微挑眉: “你刚才,不是还想逛皇宫吗?” 周伯通眼睛一亮:“对啊对啊!” “现在,皇帝都在这儿跪着了。” 我语气慢悠悠,“你说,这皇宫,算不算你的了?” 周伯通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蹦起来大喊: “哇!对啊!皇帝都服了,那皇宫就是我的啦!我想去哪就去哪!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赵昀连忙磕头:“是是是!皇宫全是周大侠的!您随便逛!随便玩!想吃什么玩什么,都给您准备好!” 【心中畅快无比:这老顽童,一点心机都没有,却偏偏最容易满足。 给他一点甜头,他便能死心塌地。 这种人,最是好用。】 我不再理会嬉闹的周伯通,目光落在赵昀身上,声音冷得像冰: “赵昀,我可以留你性命,让你继续做你的大宋皇帝。” 赵昀狂喜,抬头不敢置信:“真…… 真的?” “但是 ——” 我一字一顿,“从今日起,大宋所有兵权,归魔教。 所有赋税,半数上缴魔教。 你这个皇帝,只能听我的命令。 我让你生,你生。 我让你死,你死。 明白吗?” 赵昀连连磕头,磕得头破血流,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臣明白!臣全都明白!臣一切听凭大人吩咐!” 我微微点头,声音传遍整个终南山: “从今日起 —— 魔教,统摄江湖,执掌朝堂。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群山回应,天地震动。 江湖高手、文武百官、大宋皇帝,齐齐跪倒,高声齐呼: “愿教主魔威盖世,统摄天下!” 我立于高台之上,俯瞰苍生,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心中宏图已展: 江湖已定,朝堂已降。 下一个目标 —— 蒙古。 整个天下,都将是我的囊中之物。】 周伯通跑到我身边,一脸兴奋地拽着我的袖子: “大人大人!都搞定了!现在可以去皇宫了吧!可以教我魔功了吧!” 我低头,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样子,唇角微扬,轻轻吐出一个字: “走。” 第 四十八 章 皇宫夜游,老顽童闯祸 汴梁皇宫,灯火连绵,金碧辉煌。 昔日禁卫森严的帝王居所,今日却静得落针可闻,连太监宫女都缩在廊下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 我负手走在宫道中央,黑衣拖过地面,周身魔意淡淡散开,所过之处,连灯火都微微暗了几分。 【心中冷然:大宋百年繁华,尽在这深宫之中。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难怪这江山,早就烂透了。】 周伯通跟在我身旁,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东瞅瞅西看看,嘴巴就没合上过,一会儿摸摸雕栏白柱,一会儿戳戳鎏金灯台,活像头刚从山里放出来的野猴子。 “我的娘哎……” 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啧啧称奇,“大人,这皇帝住的地方也太气派了!比终南山、桃花岛加起来都豪华!这要是藏点宝贝,得藏多少啊!” 【心里乐开了花:早知道皇宫这么好玩,我早就劝大人打进来了!等会儿我一定要把每个宫殿都翻一遍,说不定能找到绝世秘籍、灵丹妙药!】 我斜他一眼,语气淡漠:“让你逛,没让你拆家。敢弄坏一件东西,我就把你扔回百花谷面壁十年。” 【心中暗笑:这老顽童,走到哪儿疯到哪儿,不敲打两句,待会儿能把皇宫房顶给掀了。】 周伯通立刻把背一挺,双手背到身后,装得一本正经:“放心放心!我周伯通最乖了!只看不动,绝不乱碰!我就是…… 就是有点好奇嘛!” 话刚说完,他眼睛一瞟,瞥见远处一座灯火最盛、香气扑鼻的宫殿,脚步瞬间挪不动了。 “大人!您闻闻!好香啊!是不是好吃的?” 不等我回话,他脚底抹油,“嗖” 一下就窜了过去,脑袋探进殿门往里瞅,“哇!全是点心果子!皇帝小儿也太会享受了吧!” 我站在原地,揉了揉眉心,无奈摇头。 【心中轻叹:就知道,这货忍不过三炷香。罢了,今晚且由着他闹,只要别闹出人命即可。】 一灯大师紧随其后,双手合十,低眉顺眼,不敢四处乱看。 “教主,皇宫乃大宋重地,我们深夜在此游荡,怕是……” 【心中忐忑:皇宫是真龙气脉所在,魔王深夜游走,已是惊乱天地秩序,再让周伯通这般胡闹,恐怕会惹出更大的乱子。】 我淡淡瞥他一眼:“重地?如今这皇宫,和我的后花园有何区别?” 【心中漠然:所谓真龙气脉、皇家威严,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一灯大师一噎,只得低头:“教主所言极是。”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 “哗啦” 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太监的尖叫。 “哎呀!小祖宗!您不能吃啊!那是御赐的点心!是贵妃娘娘的!” 周伯通的声音理直气壮:“什么贵妃不贵妃!现在这皇宫都是我们大人的!我吃两块点心怎么了?小气!再嚷嚷我把你胡子拔光!” 我:“……” 一灯大师:“……” 【心中无语:果然,还是闯祸了。这老顽童,嘴里说着不动,手比脑子还快。】 我迈步走过去,就看到周伯通蹲在桌上,怀里抱着一碟桂花糕,吃得满脸都是碎屑,旁边一个老太监跪在地上,吓得魂都快没了。 周伯通一见我来,立刻把点心往身后藏,嘿嘿傻笑:“大人…… 我、我就是尝一口,真的就一口!” 我面无表情看着他:“刚才是谁说,只看不动?” “我…… 我……” 周伯通眼珠一转,立刻把碟子塞给那老太监,“是他先勾引我的!谁让他把点心摆这么香!这不能怪我!” 老太监吓得 “噗通” 跪倒,连连磕头:“魔王大人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该死!” 【心中暗爽又害怕:这位小祖宗也太能吃了,偏偏魔王还宠着他,我可惹不起,惹不起……】 我懒得跟周伯通掰扯,挥了挥手:“滚下去,不准再来聒噪。” “是是是!奴才这就滚!” 老太监连滚带爬跑了。 周伯通立刻凑上来,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没吃完的点心,递到我嘴边:“大人,您也尝尝!可甜了!比洪七公的叫花鸡还好吃!” 【心里嘀咕:大人要是也觉得好吃,以后我们就能天天来吃了!美滋滋!】 我偏头躲开,嫌弃道:“拿走,油腻。” 【心中无奈:真是上辈子欠了这老顽童的。】 周伯通也不生气,自顾自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嘟囔:“不懂享受…… 对了大人,您答应我的,要教我一招厉害的魔功!什么时候教啊?就在这儿教好不好?这里没人,正好练功!” 我看着他一脸期待,淡淡开口:“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 周伯通原地蹦高,“黄老邪有奇门遁甲,洪七公有降龙十八掌,一灯有一阳指,就我…… 就我也有左右互搏,但是我还想学更厉害的!学了您的魔功,我就是天下第一好玩、天下第二厉害的人!” 我被他气笑了:“天下第一好玩,天下第二?那第一是谁?” 周伯通理所当然一指我:“当然是大人您啊!这还用问!” 【心中暗忖:这老顽童,拍马屁倒是天生就会。也罢,便传他一招,也好让他日后帮我震慑一些宵小。】 我沉吟片刻,开口:“看好了,我只传一遍。此招名为 ——魔焰裂空指。” 话音落下,我屈指一弹,一缕黑色魔火从指尖射出,无声无息落在远处一座假山之上。 “轰!” 假山瞬间被炸得粉碎,碎石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被魔火烧成飞灰。 周伯通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哇!好厉害!好霸道!比一灯的一阳指帅多了!” 一灯大师在一旁嘴角抽搐。 【心中苦笑:老衲的一阳指是佛门正宗,怎可与魔功相提并论…… 罢了罢了,不争不争。】 我淡淡道:“记住指法轨迹与内力运转方式,练不成,就不准再吃皇宫里任何一块点心。” “记住了记住了!” 周伯通立刻模仿我的姿势,对着空气乱点,“魔焰裂空指!咻!啪!炸!” 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我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心中平静:有这活宝在身边,倒是少了几分孤寂。一统天下的路,也不算太过无趣。】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队禁卫持刀冲了过来,为首的是一名身披铠甲的将领,面色狰狞,厉声大喝: “何方狂徒,敢在皇宫放肆!还惊走了贵妃娘娘!拿下!” 周伯通瞬间停下动作,歪头看着那将领,一脸奇怪:“咦?哪儿来的不长眼的?没看见我们大人在这儿吗?” 将领怒视我们,持刀上前:“妖言惑众!皇宫禁地,岂容你们撒野!来人,给我……” 他话还没说完。 我眼神一冷,屈指一弹。 “魔焰裂空指。” “轰 ——!” 那将领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被魔火吞噬,瞬间化为飞灰。 周围禁卫吓得魂飞魄散,“哐当哐当” 扔掉兵器,齐刷刷跪倒在地,浑身发抖:“魔王大人饶命!小人知错了!” 周伯通一拍大腿,兴奋大喊:“大人帅炸了!这招也太好用了!我学会了我学会了!以后谁惹我,我就点谁!” 我收回手指,语气淡漠如水: “皇宫之内,再敢有半句喧哗者 —— 杀无赦。” 禁卫们磕头如捣蒜,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转身,继续往皇宫深处走去。 周伯通屁颠屁颠跟在后面,一路走一路对着空气比划 “魔焰裂空指”,嘴里还配着音:“咻!轰!炸飞!” 一灯大师长叹一声,双手合十,默默跟上。 【心中感慨:魔王一出,天下皆震。 只是不知,这天下,将来会变成什么模样……】 我抬头望向皇宫上空的夜色,黑衣在风中轻轻飘动。 【心中冷然: 大宋已平,皇宫已掌。 下一站 —— 蒙古大营。 等我扫平草原铁骑,这天下,就真正尽在我手。】 周伯通忽然一把拉住我的袖子,神秘兮兮凑过来: “大人大人!前面好像是皇帝的宝库!我们去偷…… 啊不是,去参观参观好不好?” 我低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 “带路。” 第四十九章 宝库惊现秘宝,蒙古铁骑来犯 皇宫深处,铁门厚重,锁扣上铸着蟠龙,寒气逼人。 这里是大宋历代皇帝的藏宝重地,寻常侍卫连靠近三尺都不敢。 我站在门前,只淡淡瞥了一眼。 【心中冷然:所谓皇家宝库,不过是凡夫俗子眼中的金银珠宝,于我而言,一文不值。只是周伯通这顽童心性,不满足他一番,怕是要纠缠到天荒地老。】 周伯通早就按捺不住,搓着手围着铁门打转,一双眼睛贼亮: “大人您看您看!这门这么厚,里面肯定堆满了宝贝!黄金、美玉、秘籍、丹药…… 说不定还有失传的武林至宝!” 【心里乐开了花:活了大半辈子,终于能进皇帝宝库了!要是找到一本绝世武功,我周伯通就能横着走了!】 我屈指轻弹,一缕魔劲射在铁锁上。 “咔嚓。” 碗口粗的锁柱应声而断,厚重铁门缓缓敞开。 一股尘封多年的古老气息扑面而来。 满室珠光宝气,黄金堆砌如山,珍珠玛瑙遍地都是,奇珍古玩琳琅满目,晃得人睁不开眼。 周伯通 “嗷” 一嗓子就冲了进去,东翻西找,上蹿下跳: “哇!这么多金子!哇!这玉好润!哇 —— 这箱子里全是珠宝!” 【心里狂喜:发达了发达了!这么多宝贝,我拿一点点应该没事吧?就一点点!】 我负手缓步走入,眼神平静无波,对满地金银视若无睹。 【心中漠然:世俗财富,再珍贵也不过是身外之物。我想要的,是天下,是力量,是执掌乾坤的资格。】 一灯大师紧随而入,双手合十,低眉垂目,不敢多看。 “阿弥陀佛…… 如此奢华,难怪大宋国力空虚,民不聊生。” 【心中暗叹:君王沉迷珍宝,不问政事,江山不亡才怪。魔王取而代之,或许真的是天道轮回。】 周伯通翻了半天,突然 “咦” 了一声,从角落拖出一只黑漆漆的木盒,无纹无饰,毫不起眼,却异常沉重。 “大人!这个奇怪!这么沉,里面装的啥?” 我目光一凝,脚步顿住。 【心中微惊:这木盒上…… 有魔气残留?而且年代极为古老,绝非大宋之物。难道是上古魔道遗留之物?】 “打开。” 周伯通立刻用力掀开盒子。 一股阴冷、古老、浩瀚的魔气骤然爆发! 整座宝库的灯火瞬间熄灭,只剩下一团漆黑如墨的气流在盒中缓缓旋转,隐隐化作一枚残破的黑色令牌。 周伯通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盒子哆嗦: “妖、妖怪!这东西会发光!还是黑的!好吓人!” 【心里发毛:这是什么鬼东西?比白驼山的毒雾还可怕!大人会不会有危险?】 一灯大师脸色剧变,连连后退,双手结印护体。 “好重的魔气!老衲从未见过如此精纯霸道的魔道气息!” 【心中骇然:这令牌绝非人间之物!魔王本就天下无敌,若再得到此物,天下再无人能制衡!】 我眼神骤亮,一步步走近,伸手拿起那枚黑色令牌。 触手冰凉,魔气如江河归海般涌入我体内,四肢百骸无不舒畅,修为竟隐隐有突破之兆。 【心中狂喜:天助我也!这是上古魔主令牌!蕴含着远古魔道本源!有了它,我魔功能直接突破一层大境界,别说蒙古铁骑,就算是神仙下凡,我也敢一战!】 我握紧魔令牌,周身黑色气流狂涌,整座宝库都在微微颤抖。 “好东西。” 周伯通爬起来,小心翼翼凑过来: “大人,这玩意儿…… 很厉害?” “比这一屋子宝贝加起来,还要强一万倍。” 我淡淡道。 周伯通眼睛立刻直了:“那、那能不能给我玩两天?就两天!我保证不乱丢!” 【心里嘀咕:这么厉害的东西,摸一下都能长十年功力吧?】 我瞥他一眼,直接拒绝:“你驾驭不了,会被魔气反噬,爆体而亡。” 周伯通吓得连忙摆手:“那我不要了!不要了!小命要紧!” 就在这时,他忽然指着墙壁大叫: “大人!墙动了!这里还有门!好多门!” 我抬眼望去,只见宝库四面墙壁,在魔气引动下,缓缓裂开数道暗门。 【心中暗惊:原来如此!这不是普通宝库,是上古魔道遗迹的封印之地!魔主令牌,只是开启它的钥匙!】 一灯大师脸色发白:“教主…… 这到底是何处?”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 “这里,共分五层。我们现在,只在第一层 —— 金银层。” 我抬手,依次指向四方: “左侧暗门,是第二层 ——兵主遗骨层。 里面藏上古兵主残骨与魔兵,凡夫触碰,便会杀心疯魔。” 【心中冷然:正好,可用来磨炼魔教死士。】 周伯通缩脖子:“疯了就不好玩了,我不去。” “右侧暗门,是第三层 ——星图观象层。 壁上刻天外星辰轨迹,记载着…… 魔道降世的预言。” 【心中震动:这星图,在指引我真正的来历与力量源头。】 一灯大师浑身一颤:“天外魔道…… 这已是天地之秘。” 【心中惶恐:魔王若勘破此秘,世间再无制衡之法。】 “后方深甬道,是第四层 ——真龙血池层。 大宋三百年皇室血脉,尽凝于此池,谁饮下,谁掌大宋气数。” 【心中冷笑:真龙气数?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周伯通一脸嫌弃:“血乎乎的,好恶心!” 最后,我望向宝库最深处。 那里空间扭曲,漆黑如渊,连光线都被吞噬。 “最深处,是第五层 ——魔主封印层。 不是房间,是上古魔主被封印的虚空。” 我握紧魔令牌,【心中沸腾:这才是终极传承!只是现在,还不是解开它的时候。】 周伯通吓得直接躲到我身后,只露一个脑袋: “大人…… 里面会不会有大怪物啊?我怕黑……” 【心里怕到发抖:比欧阳锋的万毒阵还吓人!】 一灯大师急忙劝道:“教主,此乃禁忌之地,万万不可深入啊!” 【心中恐惧:封印一解,人间必将浩劫降临。】 我淡淡扫了两人一眼,收回目光。 “时机未到,暂不开启。” 周伯通立刻松了口气,又马上兴奋起来:“那大人!这些秘境以后能不能给我当游乐场?我想在这里玩捉迷藏!” 【心里美滋滋:这么大地方,躲起来谁也找不到!】 我唇角微扬,难得纵容:“可以,都是你的。” “哇!太好了!” 就在这一瞬间 —— “轰 ——!轰 ——!轰 ——!” 皇宫之外,震天马蹄、战鼓、号角骤然炸响! 大地狂颤,喊杀冲天,杀气席卷整个汴梁! 一名侍卫浑身是血,连滚带爬冲进来,哭喊: “启禀教主!蒙古十万铁骑兵临城下!大汗亲征!要踏平汴梁,斩杀教主!” 周伯通瞬间炸毛,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 “哪来的蒙古蛮子敢撒野!看我用大人刚教的魔焰裂空指炸飞他们!” 【心里兴奋:刚学新武功,正好拿这些人练练手!】 我握紧上古魔令牌,黑衣狂舞,眼神冷冽如刀。 【心中杀意暴涨:好一个蒙古大汗!偏偏选此刻来捡便宜! 既然来了,那就用你十万铁骑,祭我魔主令牌!】 一灯大师急道:“教主,蒙古铁骑天下无双,十万之众,不可轻敌!” 我抬手,轻轻打断他,语气淡漠,却盖过千军万马: “慌什么。” “十万铁骑?”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笑意,举步向外走去。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堆待宰的蝼蚁。” 周伯通屁颠屁颠跟上,一路跑一路喊: “大人等等我!我帮你揍他们!我炸飞他们!” 【心里激动:大战!好玩!刺激!跟着大人肯定赢!】 我走出宝库,抬头望向城外狼烟冲天,魔气与杀气激荡云霄。 手握魔主令牌,我只觉力量无穷,天地尽在掌握。 【心中冷然: 蒙古,你既敢来犯我疆土,我便挥师北上,血洗草原。 这天下,从今往后,只有一个名字 —— 魔教。】 我一步踏空,声音传遍皇宫、响彻汴梁: “传令。” “魔教弟子,随我出城。” “今日,我要让蒙古十万铁骑,埋骨汴梁!” 第 五十 章 魔威盖世,血洗蒙古十万军 皇宫深处,铁门厚重,锁扣上铸着蟠龙,寒气逼人。 这里是大宋历代皇帝的藏宝重地,寻常侍卫连靠近三尺都不敢。 我站在门前,只淡淡瞥了一眼。 【心中冷然:所谓皇家宝库,不过是凡夫俗子眼中的金银珠宝,于我而言,一文不值。只是周伯通这顽童心性,不满足他一番,怕是要纠缠到天荒地老。】 周伯通早就按捺不住,搓着手围着铁门打转,一双眼睛贼亮: “大人您看您看!这门这么厚,里面肯定堆满了宝贝!黄金、美玉、秘籍、丹药…… 说不定还有失传的武林至宝!” 【心里乐开了花:活了大半辈子,终于能进皇帝宝库了!要是找到一本绝世武功,我周伯通就能横着走了!】 我屈指轻弹,一缕魔劲射在铁锁上。 “咔嚓。” 碗口粗的锁柱应声而断,厚重铁门缓缓敞开。 一股尘封多年的古老气息扑面而来。 满室珠光宝气,黄金堆砌如山,珍珠玛瑙遍地都是,奇珍古玩琳琅满目,晃得人睁不开眼。 周伯通 “嗷” 一嗓子就冲了进去,东翻西找,上蹿下跳: “哇!这么多金子!哇!这玉好润!哇 —— 这箱子里全是珠宝!” 【心里狂喜:发达了发达了!这么多宝贝,我拿一点点应该没事吧?就一点点!】 我负手缓步走入,眼神平静无波,对满地金银视若无睹。 【心中漠然:世俗财富,再珍贵也不过是身外之物。我想要的,是天下,是力量,是执掌乾坤的资格。】 一灯大师紧随而入,双手合十,低眉垂目,不敢多看。 “阿弥陀佛…… 如此奢华,难怪大宋国力空虚,民不聊生。” 【心中暗叹:君王沉迷珍宝,不问政事,江山不亡才怪。魔王取而代之,或许真的是天道轮回。】 周伯通翻了半天,突然 “咦” 了一声,从角落拖出一只黑漆漆的木盒,无纹无饰,毫不起眼,却异常沉重。 “大人!这个奇怪!这么沉,里面装的啥?” 我目光一凝,脚步顿住。 【心中微惊:这木盒上…… 有魔气残留?而且年代极为古老,绝非大宋之物。难道是上古魔道遗留之物?】 “打开。” 周伯通立刻用力掀开盒子。 一股阴冷、古老、浩瀚的魔气骤然爆发! 整座宝库的灯火瞬间熄灭,只剩下一团漆黑如墨的气流在盒中缓缓旋转,隐隐化作一枚残破的黑色令牌。 周伯通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盒子哆嗦: “妖、妖怪!这东西会发光!还是黑的!好吓人!” 【心里发毛:这是什么鬼东西?比白驼山的毒雾还可怕!大人会不会有危险?】 一灯大师脸色剧变,连连后退,双手结印护体。 “好重的魔气!老衲从未见过如此精纯霸道的魔道气息!” 【心中骇然:这令牌绝非人间之物!魔王本就天下无敌,若再得到此物,天下再无人能制衡!】 我眼神骤亮,一步步走近,伸手拿起那枚黑色令牌。 触手冰凉,魔气如江河归海般涌入我体内,四肢百骸无不舒畅,修为竟隐隐有突破之兆。 【心中狂喜:天助我也!这是上古魔主令牌!蕴含着远古魔道本源!有了它,我魔功能直接突破一层大境界,别说蒙古铁骑,就算是神仙下凡,我也敢一战!】 我握紧魔令牌,周身黑色气流狂涌,整座宝库都在微微颤抖。 “好东西。” 周伯通爬起来,小心翼翼凑过来: “大人,这玩意儿…… 很厉害?” “比这一屋子宝贝加起来,还要强一万倍。” 我淡淡道。 周伯通眼睛立刻直了:“那、那能不能给我玩两天?就两天!我保证不乱丢!” 【心里嘀咕:这么厉害的东西,摸一下都能长十年功力吧?】 我瞥他一眼,直接拒绝:“你驾驭不了,会被魔气反噬,爆体而亡。” 周伯通吓得连忙摆手:“那我不要了!不要了!小命要紧!” 就在这时 —— “轰 ——!轰 ——!轰 ——!” 皇宫之外,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马蹄声、战鼓声、号角声,连地面都在剧烈颤抖! 喊杀声直冲云霄,杀气弥漫整个汴梁城! 一名侍卫浑身是血,连滚带爬冲进宝库,哭喊着禀报: “启禀教主!不好了!蒙古铁骑!蒙古大军打到城外了!足足十万人!主帅是蒙古大汗亲征!说要…… 要踏平汴梁,斩杀教主!” 周伯通一下子蹦起来,撸起袖子就往外冲: “什么蒙古蛮子?敢来撒野!看我用大人刚教的魔焰裂空指炸飞他们!” 【心里不服气:我刚学会新武功,正好拿这些蒙古兵练练手!】 我握紧手中上古魔令牌,黑衣无风自动,眼神冰冷如刀。 【心中杀意暴涨:好一个蒙古大汗!倒是会挑时候!趁我刚平大宋,便想来捡便宜? 既然来了,那就一个都别想走! 今日,我便用十万蒙古铁骑,祭我这枚魔主令牌!】 一灯大师神色凝重,上前一步: “教主,蒙古铁骑骁勇善战,天下闻名,十万人绝非小数,我们应当……” 我抬手打断他,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慌什么。” “十万铁骑?”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举步向外走去。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堆待宰的蝼蚁。” 周伯通屁颠屁颠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喊: “大人等等我!我帮你揍他们!我炸飞他们!” 【心里兴奋:大战啊!好玩!刺激!跟着大人打仗,肯定赢!】 我走出宝库,抬头望向城外狼烟滚滚,魔气与杀气冲天而起。 手握魔主令牌,我只觉力量无穷无尽。 【心中冷然: 蒙古。 你既敢来犯我疆土,那我便挥师北上,血洗草原。 这天下,不该只有大宋,更不该有蒙古。 从今往后,天下只有一个名字 —— 魔教。】 我一步踏出,声音传遍整个皇宫,响彻汴梁城: “传令。” “魔教弟子,随我出城。” “今日,我要让蒙古十万铁骑,埋骨汴梁!” 第 五十一章 秘境深处,魔主传承觉醒 汴梁皇宫,宝库五层禁地。 四周漆黑如万古混沌,光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凝滞,连空气都变得沉重如铁,万籁死寂到令人窒息,唯有我手中的上古魔主令牌,幽幽玄黑之光有节律地搏动,每一次闪烁,都在与虚空深处的本源共振,仿佛沉睡亿万年的魔神心脏,正在缓缓苏醒,发出低沉而古老的轰鸣。 我立于那道无边黑暗的裂痕之前,闭目凝神,周身魔意如静水流深,却已悄然压得整个宝库微微震颤,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连四层真龙血池的血水都泛起涟漪,三层星图的星辰符文隐隐发亮,二层兵主遗骨的魔兵发出嗡嗡的共鸣。 【心中狂啸如海啸翻涌:这就是我真正的根!这就是我跨越轮回、横扫江湖、覆灭蒙古铁骑的终极本源!亿万年之前,我执掌万界、镇压九天,万魔朝拜、诸神俯首,却遭天道与诸神联手暗算,被封印于此,神魂转世,沦为凡人武者。今日,魔主令牌归位,封印松动,我终于要破封醒世,重临万界之巅,讨回当年的血海深仇,重塑天地秩序!】 周伯通缩在我身后半步,双手死死攥住我的衣角,指节发白,脑袋埋在我后背,只敢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瞄,声音发颤,连牙齿都在打哆嗦:“大、大人…… 这里好黑好冷…… 比终南山最深的冰洞还吓人,比欧阳锋的万毒阵还阴森…… 我们真要进去吗?里面会不会有吃人的大怪物啊?” 【心里怕到发抖,却强撑着不肯后退:万一里面有怪物偷袭大人,我好歹能挡一下,就算打不过,也能给大人报信!而且…… 大人这么厉害,肯定能保护我,我可不能丢大人的脸,更不能错过这么厉害的热闹!】 我头也不回,语气淡漠如冰,却自带一股唯我独尊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虚空,震得周围的空气微微作响:“怕,便在外面守着。顺便 —— 把前四层再扫一遍,扫到连一根灰尘都看不见为止。” “别啊!大人!” 周伯通立刻放下捂眼的手,梗着脖子硬装胆大,胸膛挺得老高,却还是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我才不怕!我周伯通天不怕地不怕,什么怪物没见过!我是担心你!万一有不开眼的东西敢惹你,我帮你揍飞他,用你教我的魔焰裂空指,把它炸成飞灰!” 【心里嘀咕:我才不要扫地,扫地太无聊了!我要跟着大人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宝贝,说不定能捡到比魔主令牌还厉害的东西,到时候我也能变得跟大人一样威风!】 一灯大师立在更外围,双手合十,额间已渗出汗珠,连佛号都念不稳,身形微微颤抖,不敢靠近分毫,脸上满是惶恐与挣扎:“教主,此地乃天道封印之地,是万古禁忌之所,一旦触碰封印、深入其中,必引天地剧变,乾坤动荡,苍生流离…… 老衲恳请教主,三思而后行!” 【心中惶恐到极致,又带着一丝慈悲的挣扎:这不是人间该存在的力量!这是魔神沉眠之地!魔王若真踏入其中,彻底觉醒魔主之力,世间再无任何力量可以制衡,到时候,神魔大战一触即发,无辜百姓必将遭受灭顶之灾!可我已归降教主,又怎能违逆他的意志?】 我缓缓侧目,眸中一点魔光闪过,刹那间照亮整片黑暗,那光芒冰冷而霸道,仿佛能慑碎神魂,连虚空都被照得微微扭曲:“天地剧变?那便再造一个天地。规矩束缚?那便重写一套规矩。天道镇压?那便碎了这天道!” 【心中冷然长啸:所谓封印、轮回、宿命,所谓天道、规矩、苍生,不过是弱者套给强者的枷锁,是诸神用来维护自身利益的借口。今日,我便碎尽所有枷锁,推翻所有规矩,让世间重归魔主时代,让诸神再无立足之地,让天下万物,皆听我号令!】 话音落下,我高举魔主令牌,手臂猛地一沉,将令牌狠狠贯入前方的虚空裂痕之中! “嗡 ——————————!!!” 一声不似人间的巨响横贯古今,震得整个汴梁皇宫轰然倒塌,万里江山都在微微震颤,汴梁城内的百姓纷纷跪倒在地,瑟瑟发抖,以为天崩地裂。漆黑的魔主令牌瞬间爆发亿万里玄黑神光,如魔神睁眼、混沌开天,那光芒霸道无匹,吞噬一切光线,连太阳的光辉都被掩盖。虚空裂痕疯狂蠕动、咆哮、扩张,原本狭窄的缝隙,瞬间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上古魔门,门内,无数古老的魔文流淌不息,如星河转动,亿万魔影在门后跪拜,发出低沉的朝拜之声,苍茫浩瀚的魔道本源如沧海倒卷,奔腾而出,席卷整个宝库,甚至蔓延到汴梁城的每一个角落。 周伯通吓得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拳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恐惧瞬间消散,只剩下极致的震撼,连呼吸都忘了:“哇…… 好美、好霸道的黑光…… 大人,这、这是要开天辟地吗?这门后面,是不是有好多宝贝和厉害的武功啊?” 【心里彻底膜拜:大人这哪里是练功,这是成神啊!太厉害了!比黄老邪的奇门遁甲、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加起来都厉害一万倍!以后我一定要好好跟着大人,学最厉害的魔功,做最威风的人!】 我不再多言,周身魔意暴涨,玄黑衣袍无风自动,一步踏入那道上古魔门之中。 一步,踏碎轮回,过往今生的记忆尽数浮现,亿万年的征战与孤独,尽数涌入心头; 一步,醒转魔魂,沉睡亿万年的魔主神魂彻底苏醒,与今生的肉身完美融合,每一缕神魂都在发出欢呼; 一步,君临天下,周身的气息瞬间飙升,超越人间极限,超越神佛之境,成为真正的至高存在。 刹那间 —— 上古记忆如星海倒灌,疯狂冲入我的灵魂! 我看见自己挥剑斩碎星辰,抬手覆灭万界;看见万魔在我脚下朝拜,诸神在我面前俯首;看见天道在我手中颤抖,轮回在我掌心转动;亿万年的荣光、征战、背叛、孤独、威严,在我体内疯狂觉醒、沸腾、咆哮!无边无际的魔道本源如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每一寸血肉都在蜕变,每一根筋骨都在强化,每一缕内力都在升华,原本就强大的魔功,瞬间突破到前所未有的境界,周身的魔意,足以压垮九天诸神。 【心中狂啸,意气风发:这才是真正的我!这才是魔主该有的力量!之前横扫江湖、收服五绝、覆灭蒙古十万铁骑,不过是孩童握剑,嬉戏人间,不值一提!今日,我才真正成年,真正成为执掌乾坤、镇压万界的魔主!天下万物,众生灵秀,天地乾坤,尽在我一念之间!顺我者,可活;逆我者,必死!】 门外,一灯大师只觉神魂巨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威压狠狠砸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呼吸,双腿一软,不由自主跪倒在地,双手合十,低眉垂目,脸上再无半分挣扎,只剩下极致的敬畏与臣服:“阿弥陀佛…… 魔主临世,天命归一,苍生有幸,得遇**……” 【心中彻底臣服,再无半分杂念:这一拜,不是拜魔教教主,是拜天下共主,是拜执掌万界的魔主。或许,魔王治世,未必不是苍生之福,至少,他能终结乱世,让百姓不再流离失所。】 周伯通蹲在地上,仰着脑袋,死死盯着那道魔门,看得目瞪口呆,嘴里喃喃自语:“大人…… 变成光了…… 黑色的光…… 太厉害了…… 比太阳还亮,比打雷还威风……” 【心里只剩崇拜与期待:大人快点出来,快点教我新的魔功,我也要变得这么厉害,以后谁也不敢欺负我,谁也不敢骂大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亿万年。 “轰 ————————!!!” 魔门之内,魔气冲天而起,如一条黑色的巨龙,贯穿天地,席卷九州大地!汴梁震动,皇宫轰鸣,万里江山同时感受到那一道凌驾于众生之上、凌驾于神佛之上、凌驾于天道之上的终极威压,山川变色,江河倒灌,飞鸟走兽匍匐在地,天下百姓纷纷跪倒,顶礼膜拜。 我,缓步走出魔门。 玄黑衣袍之上,自动浮现出细密的玄黑龙纹,如星河缠绕,如天道铸印,每一道龙纹都在闪烁着幽黑的光芒,散发着霸道的魔威。双目深邃如星空,眸光一动,便可慑碎神魂,周身的气息平静而霸道,看似温和,却能轻易压垮一切,连虚空都在我脚下微微臣服。 魔主传承,彻底觉醒。 我,已是真正的魔主,执掌万界,镇压九天。 【心中淡然无波,却藏着无尽的威严:天下,已再无一人,能接我一招。人间、魔界、天界,终将归我统御,亿万年的恩怨,终将有个了断。】 周伯通 “噌” 地一下蹦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冲过来围着我连转三圈,一脸惊奇与敬畏,伸手想碰我身上的龙纹,又不敢,只能在旁边搓着手,叽叽喳喳地说:“大人!你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变得更威风、更吓人了!你身上的花纹好漂亮,是不是魔功大成的标志?一眼看过来,我都不敢闹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心里敬畏又崇拜:大人现在太霸气了,比之前还要厉害,我以后再也不敢跟大人胡闹了,一定要乖乖听话,争取早日学到新的魔功!】 我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不敢闹了?”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周伯通立刻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搓着手嘿嘿笑道,“那个…… 大人,传承你都拿到手了,是不是该教我新魔功了?就刚才那种一发光就震跪一灯大师、一出手就炸飞一切的魔功,我保证好好学,绝不偷懒,绝不胡闹,以后一定好好帮你干活!” 我唇角微扬,难得露出一丝笑意,语气依旧淡漠,却带着几分纵容:“想学?” “想!做梦都想!” 周伯通立刻点头如捣蒜,眼睛亮晶晶的,满脸期待,恨不得立刻就学到新的魔功。 “可以。” 我缓缓点头,话锋一转,“但在那之前 —— 把宝库五层,全部打扫干净,包括魔门周围、虚空裂痕边缘,连一根灰尘都不能留下。” 【心中暗笑:这老顽童,爱玩,不吃点苦头,永远不长记性。让他打扫宝库,既能磨磨他的性子,也能让他安分一点,免得他到处闯祸。】 周伯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抽搐了几下,垮成了一张苦瓜脸,声音带着委屈与哀嚎:“啊?还要扫啊…… 前五层全都扫?这宝库这么大,五层还这么黑,那得扫到猴年马月啊…… 大人,能不能换一个任务?比如…… 去吓唬吓唬那些不肯归降的小喽啰,或者去帮你送信?我跑得最快了!” 【心里哀嚎:我为什么要嘴欠,为什么要提学魔功!打扫卫生也太无聊了,比跟洪七公抢叫花鸡还无聊!可为了新魔功,我只能忍了!】 我淡淡道:“不想学,也可以。” “学学学!我扫!我扫还不行吗!” 周伯通立刻收起委屈的表情,瞬间精神抖擞,抓起墙角的一把破扫帚,一边嘟囔一边干活,“为了魔功,我忍!我里里外外扫三遍,扫得比桃花岛还干净,比丐帮的叫花鸡还干净!” 一灯大师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僧袍,深深躬身一拜,态度恭敬到了极点,声音带着极致的敬畏:“恭喜教主,功参造化,成就魔主真身。从今往后,魔教天下无敌,千秋万代,魔主威临万界,诸神俯首!” 【心中敬畏不已:这一拜,拜的是三界共主,拜的是执掌乾坤的魔主。从今往后,我愿辅佐魔主,护佑苍生,尽我所能,减少杀戮。】 我微微颔首,目光望向皇宫之外,望向万里江山,眸中魔光微闪,周身的威压悄然散开,笼罩整个汴梁城,笼罩整个九州大地。 【心中宏图已定:江湖一统,朝堂臣服,蒙古覆灭,魔主觉醒。人间,已尽在我手。接下来,便是清理人间残余的反抗势力,稳固我的统治,然后,便是开启魔界通道,收服万魔,再打上九重天,踏碎凌霄,屠尽诸神,讨回当年的血海深仇,执掌三界,统御万界!顺我者,安居乐业;逆我者,灰飞烟灭!】 第 五十二章 魔威压九州,天下皆俯首 我负手走出皇宫宝库,玄黑衣袍无风自动,周身一缕缕若有若无的魔息悄然散开,没有刻意释放威压,却自带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每一步踏出,地面都微微震颤,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在我脚下俯首。 刚走出宝库大门,便感受到汴梁城内的异动 —— 街道上空无一人,所有百姓都匍匐在自家门前,双手合十,瑟瑟发抖,连抬头都不敢,唯有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弥漫。远处的皇宫侍卫、太监宫女,更是吓得跪倒在地,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到我,惹来杀身之祸。 【心中漠然:凡夫俗子,面对真正的至高力量,本能便知敬畏。他们敬畏的,不是我魔教教主的身份,不是我横扫天下的战绩,而是我魔主的本源力量,是刻在骨子里的,对强者的臣服。这,就是力量的意义。】 周伯通扛着扫帚,屁颠屁颠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看到满城百姓都在跪拜,眼睛瞬间亮了,嘴里叽叽喳喳地说:“大人,你看你看,全跪下了!全城的人都在给你磕头!比皇帝登基的时候还威风,比全真教开大典的时候还热闹!”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挺起胸膛,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仿佛跪拜的是他自己,还对着旁边一个吓得发抖的小太监扬了扬下巴:“看什么看!我家大人是魔主,你们都得好好跪拜,不准抬头!” 【心里美滋滋:跟着这么威风的大人,我脸上也有光!以后我就是魔主身边第一红人,谁都得怕我,谁都得听我的!等我学会了新魔功,肯定比大人还威风!】 一灯大师紧随身侧,双手合十,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低声道:“教主,您魔功大成,气息外泄已引动天地异象,方才魔主传承觉醒时,万里江山都在震颤,四方藩镇、边疆部族,甚至周边小国,想必都已感受到您的魔威,用不了多久,他们都会望风归降,无需您亲自征战。” 【心中震撼不已,又带着一丝慈悲:魔王已无需征战,只需一丝气息,便可平定天下。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 好事是,百姓可以免受战乱之苦;坏事是,魔主的力量太过霸道,一旦他心生杀戮之意,无人能挡,苍生必将遭受浩劫。】 我脚步不停,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皇宫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入远处百姓的耳中:“传令下去。一,命人快马加鞭,告知天下各州府、各藩镇、各门派、各周边小国,魔教已统御九州,凡未归降者,三日内亲赴汴梁请降,献上降书顺表,若有拖延,视为反抗;二,传洪七公,整顿丐帮弟子,遍布天下各州府,监察天下异动,但凡有反抗魔教者,立刻上报,就地镇压;三,传黄药师,率桃花岛弟子,在汴梁城周边布下奇门大阵,守护京畿重地,防止外敌入侵,也防止有人趁机作乱;四,传大理残余弟子,将大理兵马归调中原,驻守西南、西北边疆,稳固四方疆域,安抚边疆百姓。” 【心中冷然:三日期限,是我给天下人的仁慈,也是最后的死线。敢不来者,敢反抗者,无论身份高低、势力大小,一律踏平,鸡犬不留。我要让天下人都明白,反抗我,只有死路一条;臣服我,才能安居乐业。】 周伯通立刻停下脚步,举手大喊:“大人!我呢我呢!我有任务吗?我不要扫地了,我可以去送信!我跑得最快了,比丐帮的弟子还快,三天就能把消息传遍天下!我还可以去吓唬那些不肯投降的大官,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让他们乖乖来请降!” 【心里激动不已:我也要为大人办事!办好了,大人肯定会高兴,说不定就不用我扫地了,还能提前教我新魔功!我可不想一直扫地,太无聊了!】 我斜他一眼,语气不容拒绝,带着一丝戏谑:“你。” 周伯通立刻竖起耳朵,满脸期待地看着我,等着我给他分配任务。 “把皇宫大殿、宝库、御花园,还有整个皇宫的每一条宫道,全部打扫一遍,扫到连一根头发丝都看不见为止。扫不完,不准学魔焰裂空指第二重,也不准再提去皇宫外面的事。” 周伯通脸上的期待瞬间消失,垮成了一张苦瓜脸,嘴巴撅得老高,声音带着委屈:“啊?又打扫啊…… 我能不能换一个?比如…… 去帮洪七公监察天下,或者去帮黄药师布阵?我保证好好干活,绝不偷懒!” 【心里委屈到极点: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别人都能去打仗、去送信、去布阵,就我要打扫卫生!我不想扫地,我想威风,我想学新魔功!】 “不能。” 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要么扫地,要么不学魔功,你自己选。” “我扫!我马上扫!保证比桃花岛还干净,比洪七公的叫花鸡还干净!” 周伯通瞬间妥协,立刻扛起扫帚,转身就往皇宫大殿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嘟囔,“扫就扫,为了新魔功,我忍了!等我学会了魔功,我再也不扫地了!” 一灯大师站在一旁,低眉顺眼,不敢多言,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恢复了凝重的神色。 【心中暗笑:天下之大,也就周伯通,能被魔王如此 “使唤” 还甘之如饴,也只有魔王,会对他如此纵容。或许,这冰冷的魔主身边,有这样一个跳脱的老顽童,也能少几分杀戮之气。】 我抬头望向天际,眸中魔光微闪,周身的魔意悄然攀升,隐隐与九天之上的天道产生碰撞,空气中传来细微的震颤,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在九天之上,注视着人间,注视着我。 【心中冷然:天道已感我魔主气息,诸神想必已震动不已,惶恐不安。当年,他们联手暗算我,将我封印亿万年;如今,我觉醒归来,力量远超当年,他们必定会想方设法,再次镇压我。可他们不知道,今日的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被他们随意暗算的魔主。人间一统,只是开始。下一个目标,便是天界。诸神,你们准备好了吗?我会亲自打上九重天,踏碎凌霄宝殿,屠尽所有参与暗算我的诸神,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这时,一名魔教弟子快步上前,单膝跪地,神色恭敬,声音洪亮:“启禀教主!洪七公、黄药师二位大人已收到传令,正在即刻整顿弟子,部署任务;大理弟子也已启程,前往中原边境;另外,江南、江北各州府的官员,已纷纷派人前来请降,言说三日内,必亲自赴汴梁,向教主俯首称臣。” 我微微颔首,语气淡漠:“知道了。传令下去,善待前来请降的官员,若有真心归降者,可保留其职位,继续任职;若有假意归降、暗中作乱者,就地斩杀,以儆效尤。” “是,教主!” 魔教弟子恭敬应道,转身退下。 周伯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委屈的嘟囔:“大人!皇宫大殿太大了,我一个人扫不完啊!能不能让几个太监宫女帮我一起扫?我保证让他们好好干活,绝不偷懒!” 我淡淡开口,声音传遍整个皇宫:“可以。但若是让我发现,你偷懒耍滑,就让你扫遍整个汴梁城。” “知道了知道了!我绝不偷懒!” 周伯通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庆幸。 一灯大师低声道:“教主,三日内,天下必定会尽数归降,到时候,您便真正统御九州,成为人间唯一的共主。只是…… 天界诸神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是不是该提前部署,以防他们突然下凡,发动攻击?” 【心中担忧:神魔之战,一旦爆发,必将波及人间,无辜百姓必将遭受牵连。我能做的,只有提醒教主,提前做好准备,尽量减少百姓的伤亡。】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自信:“无需部署。他们若敢下凡,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群,杀一群。今日的我,足以碾压诸神,他们翻不起什么风浪。” 【心中不屑:一群伪神,当年凭借天道之力,才勉强将我封印;如今,我魔主传承觉醒,力量远超当年,他们在我面前,不过是一群蝼蚁,不堪一击。我倒希望他们早日下凡,也好让我早日讨回当年的血海深仇。】 一灯大师心中一凛,不再多言,深深躬身一拜:“教主神威,天下无敌。老衲遵令。” 我负手立于皇宫广场之上,玄黑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眸中俯瞰着整个汴梁城,俯瞰着万里江山,心中的宏图,正在一步步展开。 【心中豪情万丈:人间已平,接下来,便是魔界,便是天界,便是整个万界。我要让万魔朝拜,诸神俯首,让整个天下,都在我的魔威之下,俯首称臣!亿万年的恩怨,终将了结;全新的天地秩序,将由我亲手建立!】 第 五十三 章 三日期满,万国来朝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汴梁城外,早已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却又带着一丝压抑的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人,密密麻麻,连延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 有天下各路节度使、各州府官员,身着官服,神色恭敬;有江湖残余门派的掌门、弟子,卸下兵器,面色惶恐;有周边小国的使者,带着厚重的贡品,卑躬屈膝;有草原部族的首领,一身戎装,却难掩敬畏;还有之前未归降的藩镇将领,带着麾下兵马,跪在城外,不敢抬头。 汴梁城墙上,魔教弟子手持兵器,排列整齐,气势冲天,洪七公、黄药师分立两侧,神色肃穆,目光威严地注视着下方的人群,周身的气息,足以震慑全场。我端坐于皇宫城楼之上,玄黑衣袍垂落,周身魔意平静却霸道,威压如天,笼罩着整个汴梁城外,每一个前来请降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一股深入骨髓的敬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心中漠然:一群蝼蚁,见到真正的王者,也只配匍匐在地,摇尾乞怜。当年,你们一个个眼高于顶,要么依附朝堂,要么称霸江湖,要么割据一方,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如今,我魔主觉醒,统御天下,你们便乖乖前来请降,这般趋炎附势,可笑又可悲。但也好,归顺我,便留你们一条性命,为我所用;若敢反抗,便只有死路一条。】 周伯通蹲在我旁边,手里抱着一大碟皇宫点心,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大人,你看你看,全来了!连西边那几个黄毛绿眼的小国都来了,带着好多宝贝,吓得腿都抖了!还有那个之前不肯归降的江南节度使,跪在最前面,头都不敢抬,太解气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下方的人群,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得意,仿佛这些人都是他引来的一样,还故意凑到我身边,献宝似的递过来一块点心:“大人,你也吃一块,可甜了,比洪七公的叫花鸡还好吃!这些点心都是我打扫皇宫的时候,太监宫女给我的,他们说,只要我好好打扫,就给我好多好吃的!” 【心里乐坏了:这么多人给大人磕头,太有面子了!以后谁再敢不服大人,看看今天这阵仗,肯定吓得屁滚尿流!而且,我打扫皇宫还有好吃的,太划算的!等我扫完,大人肯定会教我新魔功!】 我淡淡瞥了一眼下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没来的吗?” 话音刚落,一名魔教弟子快步上前,单膝跪地,神色恭敬,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启禀教主!西南有三小部,拒不归降,还出言辱教,说教主是邪魔外道,说魔教是乱臣贼子,还扬言要联合周边部族,起兵反抗,踏平汴梁,斩杀教主!” “反了他们了!” 周伯通瞬间把点心一扔,蹦起来大怒,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脸上满是怒火,“敢骂大人!敢反抗大人!活得不耐烦了!我去炸飞他们!用你教我的魔焰裂空指,把他们的部落炸成飞灰,把他们的首领揍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心里气炸了:这些人太不识趣了!大人这么厉害,居然还敢反抗,还敢骂大人!简直是找死!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大人的厉害,知道我的厉害!】 我眼神微冷,周身的魔意瞬间攀升,一股冰冷的杀气悄然散开,压得下方的人群纷纷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周伯通也被这股杀气震慑住,停下了脚步,乖乖站在我身边,不敢再胡闹。 【心中冷然:敬酒不吃吃罚酒。三日期限,我已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识好歹,执意反抗,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既然敢出言辱我,敢反抗我,那就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以儆效尤,让天下人都明白,反抗我的下场,有多可怕。】 我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微微一动,一缕微不可查的魔劲破空而去,无声无息,瞬间穿越千里,直达西南三小部的部落驻地。 千里之外,西南荒原之上。 西南三小部的首领,正聚集在一起,饮酒作乐,嘴里还在肆无忌惮地辱骂着我,辱骂着魔教,扬言要踏平汴梁,斩杀我这个 “邪魔外道”。 突然,一股冰冷的魔劲从天而降,瞬间笼罩整个部落。 “轰 ——!!!” 一声巨响,大地剧烈震颤,西南三小部的部落驻地,瞬间被无边无际的魔火吞噬,所有的房屋、帐篷,尽数化为灰烬,三小部的首领、弟子、族人,无论老弱妇孺,全都被魔火吞噬,连灰烬都没剩下,只留下一片焦黑、龟裂的大地,仿佛从未有过部落存在。 全程无声无息,没有一丝预兆,千里之外的杀戮,汴梁城外的所有人,都一无所知,只感受到那一股瞬间爆发又瞬间收敛的冰冷杀气,吓得浑身发抖,磕头如捣蒜。 我缓缓放下右手,语气淡漠,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聒噪。” 下方的人群,瞬间陷入死寂,连一丝呼吸声都没有,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脸上满是恐惧,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过了片刻,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魔王饶命”,紧接着,所有人都齐声哭喊起来,磕头如捣蒜,声音响彻天地:“魔王饶命!我等愿降!永世归降!绝不敢反抗魔王!绝不敢出言不逊!” 【心中漠然:这就是力量的威慑。只有让他们感受到死亡的恐惧,他们才会真正臣服,才会乖乖听话。所谓的尊严、骨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霸道,传遍天地之间,每一个前来请降的人,每一个汴梁城内的百姓,都能清晰地听到,连九天之上的诸神,都能感受到这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严:“从今日起,天下归一,国号 —— 魔。我为魔主,统御九州,执掌天下。顺我者,安居乐业,可保性命与富贵;逆我者,鸡犬不留,无论身份高低、势力大小,一律踏平,绝不姑息。” 声音落下,天地呼应,万里晴空之上,突然响起阵阵雷鸣,玄黑魔云缓缓汇聚,笼罩整个汴梁城,却没有丝毫恐怖之意,反而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严,仿佛天地都在向我臣服,向我朝拜。 下方的所有人,纷纷停止哭喊,双手合十,恭敬地跪倒在地,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震得大地微微震颤:“愿魔主千秋万代,一统乾坤!愿魔主威临万界,诸神俯首!” 周伯通也跟着拍手大喊,声音比所有人都响亮,脸上满是崇拜与得意:“大人万岁!大人天下第一!大人威临万界!” 【心里崇拜到极点:大人太帅了!一句话,天地呼应,所有人都俯首称臣!以后,我就是魔主身边最威风的人,谁都得怕我!】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深深躬身一拜,脸上满是敬畏与释然,声音带着虔诚:“魔主神威,天下无敌。老衲愿辅佐魔主,护佑苍生,愿魔主治世,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心中彻底归心:魔王已成为真正的天下共主,他的力量,足以统御天下,也足以保护苍生。或许,这乱世,真的能在他的手中终结,百姓也能真正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我能做的,就是辅佐他,尽量减少杀戮,护佑无辜百姓。】 洪七公、黄药师也同时躬身一拜,齐声高呼:“愿辅佐魔主,统御天下,千秋万代!” 我站起身,玄黑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眸中俯瞰着下方跪拜的人群,俯瞰着万里江山,周身的魔意,悄然散开,笼罩整个九州大地,每一寸土地,每一个生灵,都在我的魔威之下,俯首臣服。 【心中豪情万丈,意气风发:人间已平,再也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我。天界诸神,你们准备好了吗?下一战,我便亲自打上九重天,踏碎凌霄宝殿,屠尽诸神,讨回当年的血海深仇!然后,开启魔界通道,收服万魔,统御三界,征战万界,让整个天下,都在我的魔威之下,俯首称臣!我,魔主,将成为万界唯一的王者,永恒不灭!】 就在这时,天际之上,突然闪过一缕微弱的金光,悄然消失,没有人注意到,唯有我,眸中魔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心中冷然:诸神果然忍不住了,派了探子下凡,窥探我的虚实。也好,让他们看看,今日的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被他们随意拿捏的魔主。我倒要看看,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第 五十四章 天界震动,诸神议魔 九天之上,凌霄宝殿。 金碧辉煌的大殿,气势恢宏,殿顶之上,龙珠闪烁,光芒万丈,殿内,诸神分列两侧,神色各异,却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与震动,整个大殿,一片死寂,连大气都不敢喘,唯有玉皇大帝,端坐于至高无上的龙椅之上,面色凝重,眉头紧锁,周身的帝王之气,都难以掩盖他心中的不安。 人间魔主觉醒、一统天下、弹指灭西南三小部、威压九州的消息,早已通过天界探子,传入凌霄宝殿,传入每一位诸神的耳中。那一股凌驾于诸神之上、凌驾于天道之上的魔主气息,即便隔着九天云海,诸神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一种源自灵魂的敬畏,仿佛当年那个横扫诸天、镇压九天的魔主,再次降临人间,随时都会打上九重天。 “此魔…… 力量已远超人间极限,甚至已超越我等诸神,再放任下去,必犯天界,到时候,凌霄宝殿危在旦夕,我等诸神,恐怕都会遭其毒手!” 太白金星拄着拐杖,颤声说道,脸上满是恐惧,额头早已渗出汗珠,连手中的拐杖都在微微颤抖。他活了亿万年,见过无数强者,却从未感受到过如此霸道、如此恐怖的气息,那气息,比当年魔主未被封印时,还要强大数倍。 “区区凡间邪魔,也敢称尊?也敢觊觎天界?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托塔李天王怒目圆睁,双手紧握,语气愤怒,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待本将亲自下凡,率领十万天兵天将,一矛戳死他,踏平他的魔教,让他知道,我天界诸神的厉害!” 玉帝抬手,冷冷打断他的话,语气低沉,带着一丝无奈与凝重:“你若下凡,去得,回不来。此魔不是凡间之魔,是上古魔主转世,是当年那个横扫诸天、让我等诸神俯首的魔主!他的力量,早已超越当年,你率领十万天兵天将下凡,不过是送羊入虎口,只会白白牺牲,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 诸神瞬间死寂,所有人都低下头,脸上满是恐惧与不安,没有人再敢说话,也没有人再敢提出下凡镇压魔主的提议。托塔李天王也僵在原地,脸上的愤怒瞬间消散,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他知道,玉帝说的是真的,当年魔主未被封印时,何等霸道,诸神联手,都难以抵挡,如今魔主觉醒,力量更胜当年,他确实不是对手。 【天界诸神心中,满是恐惧、震动与不安:当年,他们联手天道,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勉强将魔主封印,以为从此可以高枕无忧,却没想到,亿万年之后,魔主竟然转世觉醒,力量更胜当年。一旦魔主打上九重天,他们根本无力抵挡,到时候,不仅凌霄宝殿会被踏碎,他们这些诸神,也会被一一斩杀,永世不得超生。】 “当年,魔主横扫诸天,杀戮无数,诸神败退,生灵涂炭,若不是天道出手,联合我等诸神,布下诸天封印阵,将其镇住,这三界,恐怕早已沦为魔主的天下。” 玉帝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回忆与忌惮,“如今,魔主封印松动,他转世觉醒,力量更胜当年,显然,他是来复仇的,是来夺回属于他的一切的。” 诸神脸色惨白,纷纷抬头,眼神中满是惶恐,有人颤声问道:“陛下,那……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魔主打上九重天,眼睁睁看着我们被他斩杀吗?我们要不要再次联合天道,布下封印阵,再次将他封印?” “谈何容易。” 玉帝闭目,深深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当年,我们能封印魔主,是因为他刚刚经历万界征战,力量损耗巨大,再加上天道全力出手,我们诸神联手,才勉强将其封印。如今,魔主刚刚觉醒,力量处于巅峰状态,天道之力,也早已不如当年,我们再想布下诸天封印阵,根本不可能,反而会被魔主反杀,连天道都会被他打碎。” 大殿之内,再次陷入死寂,诸神脸上的恐惧,愈发浓厚,有人甚至开始瑟瑟发抖,脑海中浮现出当年魔主横扫诸天、斩杀诸神的恐怖画面。 太白金星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提议:“陛下,既然我们无力镇压魔主,不如…… 不如派人下凡,探其虚实,观其意图。若是他只想统御人间,不想犯我天界,那我们便暂忍一时,与他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他敢犯我天界,想要复仇,想要踏碎凌霄,那我们便召三界诸神,布下诸天灭魔阵,拼尽全力,与他一战,哪怕付出惨重的代价,也要保住天界,保住我等诸神的性命。” 诸神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同的神色,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他们无力主动出击,只能被动防御,先探清魔主的意图,再做打算。 玉帝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缓缓开口,声音传遍整个凌霄宝殿:“好。便按太白金星所言,派一名金甲天神,手持朕的圣旨,下凡探其虚实,传朕的旨意,限他立刻自废魔功,解散魔教,俯首听封,若他不肯,便告知他,我天界诸神,已做好备战准备,若他敢犯天界,必与他不死不休!” “陛下英明!” 诸神齐声高呼,脸上露出一丝微弱的希望,他们只希望,魔主只想统御人间,不想犯我天界,只想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玉帝抬手,一道金光闪过,一枚金色的圣旨出现在他手中,他将圣旨递给身旁的一名金甲天神,语气冰冷而威严:“你,下凡,传朕的旨意,务必探清魔主的虚实与意图,不得有误。若魔主敢出言不逊,敢动手伤你,不必逞强,立刻返回天界,禀报朕。” “臣遵旨!” 金甲天神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圣旨,语气恭敬,却难掩一丝恐惧,他知道,下凡面对魔主,无异于送死,但他不敢违抗玉帝的旨意,只能硬着头皮,领旨谢恩。 随后,金甲天神起身,周身金光一闪,化作一道金光,冲出凌霄宝殿,穿过九天云海,朝着人间汴梁城的方向飞去。 玉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眉头紧锁,眸中满是忌惮与不安:“魔主,当年的恩怨,难道真的无法化解吗?若你敢犯我天界,我等诸神,便是拼尽全力,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大殿之内,诸神依旧面色凝重,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默默祈祷,祈祷魔主只想统御人间,不想犯我天界,祈祷金甲天神能够平安返回,带来好消息。 【天界诸神心中,满是忐忑与不安:他们不知道,这一次,他们能否躲过一劫,不知道魔主的真正意图,更不知道,三界的未来,将会走向何方。一场关乎诸神存亡、关乎三界安危的大战,似乎已不可避免。】 第五十五 章 天神下凡,魔王弹指镇杀 汴梁皇宫,太和殿。 我正静坐于大殿中央的魔王宝座之上,闭目调息,稳固魔主真身。周身魔意如静水流深,悄然运转,每一缕魔息,都在滋养着我的肉身与神魂,让我的力量,变得更加浑厚、更加霸道。经过这几日的调息,我已完全掌控了魔主传承的力量,哪怕是面对天道,我也有十足的把握,将其碾压。 周伯通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大袋点心,一边啃一边东张西望,时不时偷偷瞄我一眼,脸上满是期待,却又不敢打扰我调息,只能安安静静地吃点心,嘴里还时不时嘟囔几句:“大人怎么还不调息完啊,我都等不及要学新魔功了…… 打扫卫生太无聊了,我不想再扫地了……” 【心里满是期待与委屈:大人调息都好几天了,什么时候才能教我新魔功啊?我都乖乖打扫完皇宫了,没有偷懒,大人应该会兑现承诺,教我新魔功吧?】 一灯大师立于大殿一侧,双手合十,闭目诵经,神色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他能感受到,九天之上,有一股天神的气息,正在快速靠近,那气息高高在上,带着天界诸神的傲慢与威压,显然,是天界派来的人。 【心中惶恐:来了!天界诸神,终于还是派人下凡了!神魔之战,终究还是要开始了!希望这位天神,只是来探探虚实,不要轻易激怒教主,否则,必将引来杀身之祸,也会波及人间百姓。】 忽然,天际之上,金光万丈,祥云涌动,一股高高在上的天神气息,如潮水般压向人间,穿透汴梁城的城墙,笼罩整个皇宫,那气息带着天界诸神的傲慢与威压,试图压制我的魔意,试图在人间彰显天界的威严。 周伯通一下子蹦起来,手里的点心都掉在了地上,抬头望天,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好奇与疑惑:“大人!天上发光!好刺眼!什么东西?是不是好吃的从天上掉下来了?还是有厉害的高手下凡了?” 【心里好奇不已:这光好亮,比太阳还亮,气息也好强,是不是比大人还厉害?不行,我不能让他欺负大人,我要保护大人!】 一灯大师睁开眼睛,脸色一变,快步上前,躬身道:“教主!是天界天神!他们下凡了!看这气息,应该是玉帝派来的使者,前来探清虚实,或许,是来传旨的!” 【心中惶恐不已:天神下凡,来者不善,希望教主不要轻易动怒,尽量不要与天界诸神撕破脸皮,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缓缓睁眼,眸中魔光一闪,一丝冰冷的杀意悄然散开,瞬间便压制住了那股天神的威压,语气淡漠如冰,带着十足的不屑:“一群伪神,也敢在我面前撒野,也敢在我的地盘上,彰显他们的威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心中冷然:我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当年,你们联手暗算我,将我封印亿万年;如今,我觉醒归来,你们不仅不主动前来请罪,反而派一名小小的天神,带着圣旨,来对我发号施令,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找死!】 话音刚落,天际之中,一道金甲天神手持金色圣旨,缓缓降临,悬浮在皇宫广场之上,周身金光闪烁,铠甲耀眼,神色傲慢,居高临下地看着皇宫大殿,看着我,高声喝道,声音洪亮,带着天界诸神的傲慢与威压,传遍整个汴梁城:“凡间魔主听令!玉帝有旨 —— 限你立刻自废魔功,解散魔教,俯首听封,归顺天界,做我天界一名小仙,若你敢违抗旨意,则天神下凡,踏平人间,屠尽魔教弟子,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放狗屁!” 周伯通当场炸了,撸起袖子,就要冲出去,脸上满是怒火,“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家大人发号施令!我家大人是魔主,统御天下,连诸神都要俯首,你一个小小的天神,也敢在我家大人面前嚣张!看我不揍飞你,用魔焰裂空指炸成飞灰!” 【心里气炸了:这天神太狂妄了!居然敢让大人自废魔功,解散魔教,还敢威胁大人!活得不耐烦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大人的厉害,知道我的厉害!】 我抬手,轻轻按住周伯通的脑袋,将他按回椅子上,语气淡漠:“坐下,别闹。这种废物,还不配让你动手,脏了你的手。” 【心中不屑:一名小小的金甲天神,也配让周伯通动手?也配让我浪费时间?今日,我便让他,让九天之上的诸神,都知道,冒犯我的下场,有多可怕。】 周伯通乖乖坐下,嘴巴撅得老高,脸上满是委屈与不甘:“可是大人,他太过分了!敢骂你,敢威胁你!” “放心,他会死得很惨。” 我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随后,我站起身,一步踏出大殿,凌空而立,玄黑衣袍在九天罡风中猎猎作响,周身魔意暴涨,漆黑的魔云瞬间汇聚,笼罩整个汴梁城,与天际之上的金光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股凌驾于诸神之上的威压,瞬间压向那名金甲天神。 那名金甲天神脸色一变,感受到我身上的威压,浑身微微颤抖,脸上的傲慢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恐惧,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怒喝道:“邪魔放肆!玉帝有旨,你竟敢违抗?难道你不怕天界诸神,踏平人间吗?” “天界诸神?” 我轻笑一声,声音冰冷,带着十足的不屑,“一群躲在九天之上,不敢出来的伪神,也敢在我面前叫嚣?当年,你们联手暗算我,将我封印亿万年;如今,我觉醒归来,你们不仅不主动前来请罪,反而派你这种废物,来对我发号施令,简直是可笑至极。” “你…… 你竟敢辱骂天界诸神!” 金甲天神大怒,脸色涨得通红,再也忍不住,抬手一挥,万千金光神剑从他手中射出,如雨点般,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我倾泻而来,每一把神剑,都蕴含着浓郁的天界神力,足以斩杀人间任何高手。 “不知死活。” 我眼神冷漠,屈指一弹,一缕漆黑的魔劲破空而出,声音淡漠,只吐出一个字:“灭。” “轰 ——!!!” 一声巨响,万千金光神剑瞬间崩碎,化作无数金光碎片,簌簌落地,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那股浓郁的天界神力,也被我的魔劲瞬间吞噬,消散无踪。 那名金甲天神脸色惨白,吓得浑身发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全力出手的金光神剑,竟然被我弹指之间,便彻底击溃,他感受到,我身上的威压,越来越强,仿佛要将他碾压成飞灰。 “你……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金甲天神声音发颤,双腿发软,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只剩下极致的恐惧,想要转身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被我的魔威压得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再一弹指,语气淡漠,吐出一个字:“镇。” “噗 ——!” 那名金甲天神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瞬间被我的魔威压成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他手中的金色圣旨,也在瞬间化为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解决掉金甲天神后,我抬头望向天际,眸中魔光一闪,声音冰冷而霸道,传遍九重天,传入每一位诸神的耳中,带着浓浓的杀意与警告:“告诉玉帝,三日内,亲来汴梁,跪地称臣,向我请罪,归还我当年被你们夺走的一切。否则,我便亲自打上九重天,踏碎凌霄宝殿,屠尽诸神,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让整个天界,都沦为我的附庸!” 声音落下,我周身的魔意再次暴涨,漆黑的魔云直冲天际,穿透九天云海,笼罩整个天界,让九天之上的诸神,都感受到了那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杀意。 汴梁城内,所有百姓、官员、魔教弟子,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魔主神威!魔主天下第一!” 周伯通蹦起来,拍手大喊,脸上满是崇拜与得意:“大人太帅了!弹指之间,就把那个天神炸成飞灰了!太厉害了!大人,你快教我新魔功,我也要变得这么厉害!” 【心里崇拜到极点:大人太厉害了!连天神都能弹指镇杀,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大人,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我一定要好好学新魔功,变得跟大人一样威风!】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深深躬身一拜,脸上满是敬畏与惶恐:“教主神威,震彻九天。只是…… 此举,彻底激怒了天界诸神,他们必定会倾尽全力,前来报复,我们…… 我们是不是该提前部署,做好备战准备?” 【心中惶恐不已:教主弹指镇杀天界天神,彻底与天界诸神撕破脸皮,神魔大战,已不可避免。一旦诸神倾尽全力下凡,人间必将遭受灭顶之灾,无辜百姓,必将流离失所。】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自信:“无需部署。他们若敢来,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群,杀一群。今日的我,足以碾压诸神,他们翻不起什么风浪。倒是你,无需担心百姓,只要他们乖乖臣服,我便不会伤害他们;若有百姓敢勾结诸神,反抗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心中冷然:诸神的报复,我早已预料到。我不仅不怕,反而期待他们前来,也好让我早日讨回当年的血海深仇,踏平天界,统御三界。至于百姓,只要他们乖乖臣服,我便会护他们安居乐业;若敢反抗,那就只能沦为刀下亡魂。】 一灯大师心中一凛,不再多言,深深躬身一拜:“老衲遵令。” 我负手立于半空,玄黑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眸中望向九天之上,眼神冰冷而霸道,心中的杀意,悄然攀升。 【心中冷然:玉帝,诸神,三日期限,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若是你们不识好歹,不肯前来请罪,不肯俯首称臣,那我便亲自打上九重天,踏碎凌霄,屠尽诸神,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亿万年的恩怨,终将在这一战,彻底了结!】 第 五十六章 天界备战,魔主整军 汴梁皇宫,魔王大殿。 我负手立于殿中,玄黑衣袍无风自动,周身魔意平静却霸道,方才弹指镇杀金甲天神的余威,依旧笼罩着整个大殿,连空气都变得沉重如铁。殿外,魔教弟子排列整齐,气势冲天,洪七公、黄药师分立两侧,神色肃穆,等候我的指令。 周伯通凑到我身边,搓着手,满脸谄媚,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带着急切的期待:“大人,你刚才太厉害了!弹指就把那个嚣张的天神炸成飞灰,比黄老邪的弹指神通厉害一万倍!你现在可以教我新魔功了吧?我都乖乖打扫完皇宫了,连一根灰尘都没剩下,太监宫女都夸我打扫得干净呢!” 【心里急得抓耳挠腮:大人都答应我了,只要我打扫干净就教我新魔功,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学会新魔功,我就能像大人一样,弹指杀天神,再也不用怕任何人了!】 我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急什么?天界诸神还没来得急送上门,等我踏平凌霄,屠尽诸神,再教你也不迟。” “啊?还要等啊……” 周伯通瞬间垮脸,嘴巴撅得老高,脸上满是委屈,却又不敢反驳,只能小声嘟囔,“那好吧…… 不过大人,你可不能骗我,等踏平天界,一定要教我,还要教我最厉害的那招,能炸飞十万天兵天将的那种!” 【心里哀嚎:又要等!不过只要能学到新魔功,我就再忍忍!等大人踏平天界,我肯定能学到最厉害的魔功!】 一灯大师上前一步,双手合十,神色凝重,语气带着一丝担忧:“教主,天界诸神被您弹指镇杀使者,必定震怒不已,不出三日,他们必定会倾尽全力,派天兵天将下凡,发动神魔大战。虽然教主神威无敌,但天界诸神人数众多,还有天道之力加持,我们不得不提前部署,稳固汴梁城防,安抚百姓,同时整顿魔教弟子,做好备战准备,尽量减少伤亡。” 【心中惶恐又慈悲:神魔大战一旦爆发,必将波及人间,无辜百姓必将遭受灭顶之灾。我能做的,只有提醒教主提前部署,尽量保护百姓,减少杀戮,哪怕只是杯水车薪,也尽我所能。】 【心中冷然:天兵天将?天道之力?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堆蝼蚁,不堪一击。但一灯所言,也有几分道理,稳固人间根基,整顿兵马,也好让我无后顾之忧,安心打上九重天,讨回当年的血海深仇。】 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遍整个大殿:“传我命令。第一,洪七公,率丐帮弟子,遍布天下各州府,安抚百姓,告知百姓,神魔大战期间,只需乖乖臣服,坚守家园,我便会护他们周全,若有趁机作乱、勾结诸神者,就地斩杀;第二,黄药师,率桃花岛弟子,联合大理兵马,加固汴梁城防,布下奇门大阵,严防天兵天将突袭,同时整顿中原兵马,随时待命,支援战场;第三,一灯,你率大理弟子,前往各州府,救治百姓,安抚民心,尽量减少杀戮带来的伤亡;第四,传令魔教所有弟子,即刻集结,前往汴梁城外校场,听候调遣,准备随我打上九重天,屠尽诸神!” “属下遵令!” 洪七公、黄药师齐声躬身应道,语气恭敬,眼中满是敬畏,转身立刻退下,着手部署任务。 一灯大师也躬身一拜:“老衲遵令。老衲定当尽力安抚百姓,救治苍生,不负教主所托。” 【心中释然:教主虽霸道好杀,但也并非不近人情,愿意护百姓周全,这便是苍生之幸。我定当尽力,减少伤亡,护佑无辜百姓。】 我看向周伯通,语气淡漠:“你,随我前往校场,整顿魔教弟子。若是敢偷懒耍滑,不仅不教你新魔功,还要让你扫遍整个汴梁城,扫到连一根头发丝都看不见。” “好嘞好嘞!我绝不偷懒!” 周伯通瞬间精神抖擞,蹦蹦跳跳地跟在我身后,嘴里叽叽喳喳地说,“大人,我一定好好帮你整顿弟子,让他们都乖乖听话,跟着你打上九重天,炸飞天兵天将,屠尽诸神!等打完仗,你可一定要教我新魔功啊!” 【心里美滋滋:终于不用扫地了!还能跟着大人去整顿弟子,跟着大人去打仗,太威风了!只要好好表现,大人肯定会教我新魔功!】 随后,我负手走出魔王大殿,玄黑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魔意悄然散开,笼罩整个汴梁城。周伯通屁颠屁颠跟在后面,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脸上满是兴奋。 汴梁城外,校场之上,早已人山人海,魔教弟子手持兵器,排列整齐,气势冲天,一个个眼神坚定,满脸敬畏,看到我走来,纷纷单膝跪地,齐声高呼:“教主神威!愿随教主,踏平天界,屠尽诸神!” 声音响彻云霄,震得大地微微震颤。 我缓步走上校场高台,负手而立,眸中魔光一闪,周身的威压悄然散开,笼罩整个校场,所有魔教弟子都感受到那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严,纷纷低下头,不敢抬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心中豪情万丈:这些,都是我的麾下,都是我踏平天界、统御三界的底气。今日,我便率领他们,打上九重天,讨回当年的血海深仇,让诸神俯首,让整个天界,都沦为我的附庸!】 “起来吧。” 我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霸道,“三日之后,天界诸神,必将派天兵天将下凡,发动神魔大战。你们,都是我魔教的弟子,都是我魔主的麾下,今日,我要你们随我,打上九重天,踏碎凌霄宝殿,屠尽诸神,让天下人都知道,我魔教的厉害,让诸神都知道,冒犯我魔主的下场!” “愿随教主,踏平天界,屠尽诸神!誓死效忠教主!” 所有魔教弟子齐声高呼,声音洪亮,气势如虹,眼中满是坚定与狂热。 周伯通站在我身边,也跟着大喊,声音比所有人都响亮,还撸起袖子,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踏平天界!屠尽诸神!跟着大人,天下无敌!” 【心里兴奋不已:终于要打仗了!还是跟大人一起打天界,太刺激了!等打完仗,我就能学到新魔功了,到时候,我也能像大人一样,威风凛凛!】 我微微颔首,语气淡漠:“很好。这三日,你们好好训练,养精蓄锐,做好备战准备。三日之后,随我出征,踏平天界,屠尽诸神,凡立下战功者,重重有赏;凡临阵脱逃者,就地斩杀,绝不姑息!” “是!教主!” 所有魔教弟子齐声应道,声音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随后,我转身走下高台,周伯通立刻跟上来,小声问道:“大人,我们现在去哪里?是不是去训练弟子?还是去准备打仗的兵器?” “去皇宫宝库。” 我淡淡开口,“我去取一件东西,一件足以碾压诸神的宝贝。” 【心中冷然:当年,我被诸神暗算,丢失了魔主战铠与魔主战剑,如今,我觉醒归来,是时候取回属于我的一切了。有了魔主战铠与魔主战剑,踏平天界,屠尽诸神,便更加轻而易举。】 周伯通眼睛一亮,满脸好奇:“宝贝?什么宝贝?是不是比魔主令牌还厉害?能不能让我看看?” 【心里好奇不已:比魔主令牌还厉害的宝贝?肯定很威风!我一定要看看,说不定还能摸一下!】 “到了就知道了。” 我淡淡道,没有再多说。 一灯大师此时也赶来,躬身道:“教主,百姓安抚之事,老衲已安排妥当,大理弟子已前往各州府,救治百姓、安抚民心;汴梁城防,黄药师大人也已开始部署,奇门大阵,不日便可布成。” “知道了。” 我微微颔首,“你继续盯着百姓与城防之事,若有异动,立刻上报。” “老衲遵令。” 一灯大师躬身应道,转身退下。 我带着周伯通,快步前往皇宫宝库。此时的宝库,早已被周伯通打扫得干干净净,连一根灰尘都没有,前四层的宝物,整齐排列,散发着各自的光芒。 我径直走向第五层,周伯通紧紧跟在后面,脸上满是好奇与期待,却又带着一丝恐惧,不敢多言。 来到第五层魔门之前,我抬手一挥,魔主令牌微微震动,发出幽幽玄光,魔门缓缓打开,里面的魔道本源,再次奔腾而出。 【心中冷然:魔主战铠与魔主战剑,就在这魔门之内,当年,我被诸神暗算,将它们藏于此地,如今,我便要将它们取回,重披战铠,重握战剑,踏平天界,屠尽诸神!】 我迈步走进魔门,周伯通犹豫了一下,也壮着胆子,跟了进去。 魔门之内,漆黑如墨,却有无数魔文流淌,亿万魔影朝拜,苍茫的魔道本源,如潮水般涌入我的体内。不远处,一件玄黑色的战铠,悬浮在半空,战铠之上,龙纹缠绕,散发着霸道的魔威,正是魔主战铠;战铠旁边,一把玄黑色的长剑,静静悬浮,剑身之上,刻满了古老的魔文,散发着冰冷的杀意,正是魔主战剑。 “哇…… 好漂亮的铠甲和剑!” 周伯通看得眼睛都直了,满脸震撼,“大人,这就是你说的宝贝吗?太威风了!比黄老邪的软猬甲、洪七公的打狗棒厉害多了!” 【心里崇拜不已:这铠甲和剑太威风了!大人穿上这铠甲,握着这把剑,肯定更厉害,连诸神都能轻易斩杀!】 我缓步走上前,抬手一握,魔主战剑瞬间落入我的手中,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剑鸣,仿佛在向我诉说着亿万年的孤独与愤怒。我再抬手,魔主战铠自动飞来,披在我的身上,瞬间与我的肉身融合,玄黑龙纹在战铠之上流转,散发着更加霸道的魔威,我的气息,再次飙升,远超之前。 【心中狂啸:回来了!都回来了!魔主战铠,魔主战剑,今日,我重披战铠,重握战剑,必将踏平天界,屠尽诸神,讨回当年的血海深仇,让整个天下,都在我的魔威之下,俯首称臣!】 我握紧魔主战剑,挥剑一斩,一道漆黑的剑气破空而出,瞬间斩碎了周围的虚空,发出惊天巨响。 周伯通吓得连连后退,脸上满是震撼:“太厉害了!大人,这把剑太厉害了!我也要一把这样的剑!” 【心里羡慕不已:要是我也有这样一把剑,肯定能横着走,谁也打不过我!】 我淡淡瞥他一眼,语气淡漠:“你驾驭不了。等你什么时候能学好魔焰裂空指,我再给你一把魔剑。” “好嘞好嘞!我一定好好学!” 周伯通立刻点头如捣蒜,脸上满是期待,“我一定尽快学好魔焰裂空指,争取早日拿到魔剑!” 我不再多言,转身走出魔门,周身的魔威,比之前更加霸道,魔主战铠在阳光下,闪烁着幽黑的光芒,魔主战剑握在手中,冰冷的杀意,悄然散开,笼罩整个宝库。 【心中冷然:三日之后,便是神魔大战的开始。玉帝,诸神,你们准备好了吗?我将带着我的麾下,带着我的战铠与战剑,打上九重天,踏碎凌霄,屠尽你们所有,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 五十七章 诸神降临,神魔开战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汴梁城外,乌云密布,狂风呼啸,魔气与仙气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杀气与威压,让人窒息。校场之上,魔教弟子排列整齐,手持兵器,气势冲天,洪七公、黄药师、一灯大师分立两侧,神色肃穆,周身气息全开,做好了备战准备。 我立于校场中央,重披魔主战铠,手握魔主战剑,玄黑色的战铠在狂风中闪烁着幽黑的光芒,魔主战剑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周身魔意冲天,威压如天,笼罩着整个战场,连天地都在微微震颤。 周伯通站在我身边,身上也穿了一件小小的魔甲,手里握着一把普通的魔剑,脸上满是兴奋与紧张,时不时抬头望向天际,嘴里叽叽喳喳地说:“大人,诸神怎么还没来啊?我都等不及要打仗了!我要用上你教我的魔焰裂空指,炸飞天兵天将,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心里既兴奋又紧张:终于要打仗了!跟大人一起打诸神,太刺激了!可诸神那么厉害,我会不会拖大人后腿啊?不行,我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能给大人丢脸!】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闭目诵经,神色凝重,脸上满是担忧,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场神魔大战,能尽量减少伤亡,希望无辜百姓,能免受牵连。 【心中惶恐:诸神终于要来了!这场大战,必将血流成河,人间百姓,恐怕难以幸免。我只能尽我所能,保护百姓,减少杀戮,希望教主能手下留情,不要伤及无辜。】 洪七公握紧打狗棒,眼神坚定,语气洪亮:“教主,丐帮弟子已遍布天下,百姓已安抚妥当,汴梁城防也已加固完毕,随时可以迎战天兵天将!” 黄药师也上前一步,躬身道:“教主,奇门大阵已布成,只要天兵天将敢来,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桃花岛弟子与大理兵马,也已做好备战准备,听候教主调遣!” 我微微颔首,语气淡漠,目光望向天际,眸中魔光一闪:“很好。诸神,也该来了。” 话音刚落,天际之上,金光万丈,祥云涌动,无数天兵天将,手持兵器,排列整齐,如潮水般,从九天云海之中冲了下来,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为首的,正是托塔李天王与太白金星,还有数位天界大神,周身仙气缭绕,气势冲天,带着浓浓的杀意,压向人间。 托塔李天王手持宝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怒目圆睁,声音洪亮,带着浓浓的杀意与愤怒:“邪魔!你竟敢斩杀我天界使者,辱骂诸神,还敢让玉帝陛下前来请罪,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本将率领十万天兵天将,踏平人间,屠尽魔教弟子,将你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太白金星拄着拐杖,神色凝重,语气带着一丝警告:“魔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若现在自废魔功,解散魔教,俯首归降,玉帝陛下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否则,今日,便是你与魔教的死期!” “放狗屁!” 周伯通当场炸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脸上满是怒火,“你们这些伪神,也敢在我家大人面前嚣张!当年你们联手暗算大人,今日,大人就要踏平你们的天界,屠尽你们所有!看我用魔焰裂空指,炸飞你们!” 【心里气炸了:这些诸神太狂妄了!还敢让大人自废魔功,简直是找死!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大人的厉害,知道我的厉害!】 我抬手,按住周伯通,语气淡漠,目光冰冷地望向天际之上的天兵天将,声音霸道,传遍天地:“自废魔功?俯首归降?你们也配?当年,你们联手暗算我,将我封印亿万年,今日,我觉醒归来,就是要讨回当年的血海深仇,踏平你们的天界,屠尽你们所有诸神!今日,要么,你们跪地称臣,向我请罪;要么,我便让你们十万天兵天将,全部埋骨人间,让整个天界,都沦为我的附庸!” 【心中冷然:废话少说,今日,便是神魔大战的开始,也是诸神的死期!我要让他们知道,当年的账,我会一笔一笔,慢慢算!】 “狂妄!” 托塔李天王大怒,抬手一挥,高声喝道,“天兵天将,听令!踏平人间,屠尽魔教弟子,斩杀魔主!冲啊!” “杀 ——!” 十万天兵天将齐声高呼,声音洪亮,气势如虹,手持兵器,如潮水般,朝我们冲了下来,仙气与杀气交织在一起,压得整个大地微微震颤。 “魔教弟子,听令!” 我握紧魔主战剑,挥剑一斩,一道漆黑的剑气破空而出,声音霸道,“随我出征,踏平天兵,屠尽诸神!杀!” “杀 ——!” 所有魔教弟子齐声高呼,声音洪亮,气势如虹,手持兵器,跟着我,朝天兵天将冲了上去。 瞬间,双方碰撞在一起,刀光剑影,魔气与仙气交织,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爆炸声,响彻天地,鲜血染红了整个校场,尸横遍野。 我手持魔主战剑,身形一闪,瞬间冲入天兵天将之中,魔主战剑挥出,一道又一道漆黑的剑气,破空而出,每一道剑气,都能斩杀数名天兵天将,天兵天将在我面前,如同蝼蚁,不堪一击。 【心中冷然:一群废物,也敢与我为敌,简直是找死!今日,我便让你们,一个个,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周伯通也冲了上去,挥舞着手中的魔剑,嘴里大喊着:“杀!炸飞你们!” 他运转魔功,指尖凝聚起漆黑的魔火,朝着天兵天将弹出,“魔焰裂空指!” 一道漆黑的魔火破空而出,瞬间击中一名天兵天将,天兵天将瞬间被魔火吞噬,化为飞灰。周伯通见状,脸上满是兴奋,更加卖力地挥舞着魔剑,释放着魔焰裂空指,不断斩杀天兵天将。 【心里美滋滋:太厉害了!魔焰裂空指真的能炸飞天兵天将!我一定要多杀几个,好好表现,让大人看看,我没有偷懒!】 洪七公握紧打狗棒,施展降龙十八掌,一道道金色的掌气,破空而出,击中天兵天将,将天兵天将击飞,口中大喝:“孽障!也敢来犯人间,看我洪七公收拾你们!” 黄药师施展奇门遁甲,操控着天地之力,一道道无形的气劲,缠绕着天兵天将,将天兵天将困住,再挥出弹指神通,一道道金色的指劲,击中天兵天将,瞬间斩杀数名天兵。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施展一阳指,一道道金色的指劲,破空而出,击中天兵天将,却没有下死手,只是将天兵天将重伤,他心中慈悲,不愿多造杀孽,只是尽量阻挡天兵天将,保护身边的魔教弟子与百姓。 【心中挣扎:我虽归降教主,却不愿多造杀孽,这些天兵天将,也是奉命行事,并非十恶不赦。我只能重伤他们,尽量减少杀戮,护佑苍生。】 托塔李天王看到自己的天兵天将,被我们斩杀无数,气得怒目圆睁,手持宝塔,朝着我冲了过来,高声喝道:“邪魔!敢杀我天兵天将,本将与你拼了!” 他抬手一挥,手中的宝塔,瞬间变大,带着浓郁的仙气,朝着我砸了下来,宝塔之上,金光闪烁,蕴含着强大的神力,足以镇压人间任何高手。 “不知死活。” 我眼神冷漠,握紧魔主战剑,挥剑一斩,一道漆黑的剑气,破空而出,瞬间击中宝塔。 “轰 ——!!!” 一声巨响,宝塔瞬间被剑气崩碎,化作无数金光碎片,簌簌落地,托塔李天王被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嘴角喷出一口鲜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你…… 你竟然能击碎我的宝塔……” 托塔李天王声音发颤,脸上满是恐惧,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本命宝塔,竟然被我一剑击碎。 我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托塔李天王面前,魔主战剑抵在他的脖颈之上,语气淡漠,带着冰冷的杀意:“托塔李天王,当年,你也参与了暗算我的阴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托塔李天王吓得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恐惧,连忙求饶:“魔主饶命!魔主饶命!当年,我也是被逼无奈,是玉帝下的命令,我不敢不遵啊!求魔主饶我一命,我愿意归降魔主,愿意辅佐魔主,踏平天界,屠尽诸神!” 【心中冷然:被逼无奈?当年,你暗算我的时候,可没有丝毫犹豫,今日,才想起求饶,晚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挥剑一斩,托塔李天王的头颅,瞬间落地,鲜血喷涌而出,神魂被我瞬间斩杀,永世不得超生。 太白金星看到托塔李天王被我斩杀,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嘴里大喊着:“魔主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就回天界,禀报玉帝陛下,让他前来请罪,求魔主饶我一命!” “想跑?晚了。” 我眼神冷漠,屈指一弹,一缕漆黑的魔劲,破空而出,瞬间击中太白金星,太白金星瞬间被魔劲吞噬,化为飞灰,连神魂都没有留下。 其余的天界大神,看到托塔李天王与太白金星被我斩杀,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纷纷转身,想要逃跑,却被洪七公、黄药师、一灯大师拦住,一一斩杀。 十万天兵天将,失去了首领,瞬间乱作一团,有的想要逃跑,有的想要继续反抗,却被魔教弟子一一斩杀,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整个校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周伯通跑到我身边,脸上满是兴奋,身上沾满了鲜血,挥舞着手中的魔剑,叽叽喳喳地说:“大人!太厉害了!我们赢了!我们斩杀了好多天兵天将,还斩杀了托塔李天王和太白金星!我也杀了好多天兵,你看我厉害不厉害?” 【心里兴奋不已:太刺激了!我们赢了!我也杀了好多天兵,大人肯定会夸奖我,肯定会教我新魔功!】 我淡淡瞥了一眼战场,语气淡漠,眸中没有丝毫波澜:“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心中冷然:十万天兵天将,不过是我踏平天界的垫脚石。玉帝,诸神,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便亲自打上九重天,踏碎凌霄宝殿,屠尽你们所有,讨回当年的血海深仇!】 洪七公、黄药师、一灯大师也走到我身边,躬身一拜,语气恭敬:“恭喜教主,大败天兵天将,斩杀天界大神,神威无敌!” 一灯大师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低声道:“教主,此战,虽大获全胜,但也死伤无数,百姓也受到了波及,老衲恳请教主,派人救治受伤的百姓与弟子,安抚民心。” 【心中慈悲:虽然大败天兵天将,但死伤太多,无辜百姓也受到了牵连,我只能尽量救治他们,减少伤亡。】 我微微颔首,语气淡漠:“准。传我命令,让一灯大师率大理弟子,救治受伤的百姓与弟子;让洪七公整顿战场,清理尸骸;让黄药师加固城防,严防天界诸神再次突袭。明日,我便率领魔教弟子,打上九重天,踏平凌霄宝殿,屠尽诸神!” “是!教主!” 三人齐声应道,转身立刻退下,着手部署任务。 周伯通凑到我身边,搓着手,满脸谄媚:“大人,我们大败天兵天将,我也杀了好多天兵,你是不是该教我新魔功了?” 【心里急得抓耳挠腮:大人答应过我,只要我好好表现,就教我新魔功,现在我表现这么好,大人肯定会教我!】 我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急什么?等我踏平天界,屠尽诸神,自然会教你。今日,你好好休息,明日,随我打上九重天,再立战功,我便教你最厉害的魔功。” “好嘞好嘞!” 周伯通瞬间精神抖擞,脸上满是期待,“我一定好好休息,明日,我一定多杀天兵天将,多立战功,争取早日学到新魔功!” 我负手立于战场中央,玄黑色的战铠上沾满了鲜血,魔主战剑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周身魔意冲天,目光望向天际,眸中魔光一闪。 【心中冷然:玉帝,诸神,你们的死期,越来越近了。明日,我便亲自打上九重天,踏碎凌霄宝殿,屠尽你们所有,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让整个天界,都沦为我的附庸!亿万年的恩怨,终将在明日,彻底了结!】 天际之上,九天云海之中,凌霄宝殿之内,玉帝得知托塔李天王、太白金星被斩杀,十万天兵天将全军覆没的消息,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周身的帝王之气,都难以掩盖他心中的恐惧与愤怒。 诸神也吓得魂飞魄散,脸上满是恐惧,没有人再敢说话,脑海中浮现出我斩杀托塔李天王与太白金星的恐怖画面,心中满是绝望。 玉帝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绝望与决绝:“魔主…… 太可怕了…… 十万天兵天将,竟然被他轻易斩杀…… 看来,我们只能拼尽全力,布下诸天灭魔阵,与他一战,哪怕付出惨重的代价,也要保住天界,保住我等诸神的性命!” 诸神纷纷点头,脸上满是赞同,他们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若是再退缩,他们必将被我一一斩杀,永世不得超生。 一场更加惨烈的神魔大战,即将在九重天之上,拉开序幕。 第 五十八章 踏平南天门,直逼凌霄殿 次日清晨,汴梁城外,校场之上,魔气冲天,气势如虹。 魔教弟子早已集结完毕,一个个精神抖擞,手持兵器,眼神坚定,脸上满是狂热与敬畏,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昨日大战的伤痕,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更加坚定了跟随我踏平天界、屠尽诸神的决心。 我立于校场中央,重披魔主战铠,手握魔主战剑,玄黑色的战铠在朝阳的照耀下,闪烁着幽黑的光芒,魔主战剑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周身魔意冲天,威压如天,笼罩着整个校场,连天地都在微微震颤。 洪七公、黄药师、一灯大师分立两侧,神色肃穆,周身气息全开,做好了踏平天界的准备。周伯通站在我身边,身上的魔甲也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手里握着一把新的魔剑,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时不时抬头望向天际,嘴里叽叽喳喳地说:“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我都等不及要打上九重天,炸飞诸神,踏平凌霄宝殿了!等打完仗,你可一定要教我新魔功啊!” 【心里兴奋不已:终于要打上九重天了!这可是我第一次上天,还能跟着大人一起踏平凌霄宝殿,太刺激了!只要好好表现,大人肯定会教我新魔功,我一定要多杀诸神,多立战功!】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神色凝重,语气带着一丝担忧:“教主,天界诸神必定已布下天罗地网,做好了备战准备,诸天灭魔阵威力无穷,我们此行,必定凶险万分,还请教主三思而后行,尽量减少弟子伤亡。” 【心中惶恐:诸天灭魔阵,是天界诸神的终极杀招,当年,就是凭借这一阵法,才勉强将教主封印。如今,诸神再次布下此阵,教主虽然神威无敌,但也难免会受到伤害,魔教弟子,恐怕也会伤亡惨重。】 【心中冷然:诸天灭魔阵?当年,他们凭借此阵,勉强将我封印;如今,我已觉醒魔主传承,重披魔主战铠,重握魔主战剑,这所谓的诸天灭魔阵,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堆废物,不堪一击。今日,我便踏平南天门,直逼凌霄宝殿,屠尽诸神,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遍整个校场:“无需三思。今日,我们便踏平九重天,屠尽诸神,讨回当年的血海深仇!所有魔教弟子,随我出征,踏平南天门,直逼凌霄宝殿,凡立下战功者,重重有赏;凡临阵脱逃者,就地斩杀,绝不姑息!” “愿随教主,踏平九重天,屠尽诸神!誓死效忠教主!” 所有魔教弟子齐声高呼,声音洪亮,气势如虹,响彻天地。 “出发!” 我握紧魔主战剑,身形一闪,率先冲天而起,玄黑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魔意冲天,朝着九重天的方向飞去。 “大人等等我!” 周伯通立刻蹦起来,身形一闪,跟了上去,嘴里大喊着,“我要跟大人一起,踏平南天门,屠尽诸神!” 洪七公、黄药师、一灯大师也纷纷冲天而起,率领魔教弟子,紧随其后,朝着九重天的方向飞去。 数十万魔教弟子,如黑色的洪流,直冲天际,魔气与杀气交织在一起,笼罩着整个天空,朝着九重天,浩浩荡荡地飞去。 一路之上,我们穿过云层,越过天河,很快,便来到了九重天南天门之外。 南天门,是天界的门户,气势恢宏,金碧辉煌,由巨大的白玉石砌成,门楼上,刻着 “南天门” 三个金色的大字,闪闪发光,门两侧,排列着无数天兵天将,手持兵器,神色肃穆,周身仙气缭绕,气势冲天,他们身后,便是诸神布下的诸天灭魔阵,阵中,金光闪烁,仙气浓郁,蕴含着强大的神力,足以镇压一切邪魔外道。 南天门之外,为首的,是天界四大天王,他们手持各自的兵器,神色威严,脸上满是警惕与恐惧,看到我们飞来,四大天王立刻上前一步,高声喝道:“邪魔!止步!南天门乃天界门户,岂容你等邪魔放肆!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我悬浮在半空,手握魔主战剑,语气淡漠,目光冰冷地望向四大天王,声音霸道,传遍整个南天门:“不客气?你们也配?当年,你们参与暗算我的阴谋,今日,我便踏平南天门,直逼凌霄宝殿,屠尽你们所有诸神,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识相的,就乖乖打开南天门,跪地称臣,否则,我便踏平南天门,将你们一一斩杀!” 【心中冷然:四大天王,当年暗算我的时候,也有你们的份。今日,我便先拿你们开刀,让诸神看看,冒犯我的下场!】 “狂妄!” 四大天王大怒,脸上满是怒火,他们虽然害怕我的力量,但也不敢违抗玉帝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迎战,“邪魔,休得放肆!今日,我们便用诸天灭魔阵,将你镇压,为托塔李天王、太白金星报仇!” 话音落下,四大天王同时抬手,催动诸天灭魔阵,阵中,金光暴涨,无数金色的光柱,从阵中射出,如雨点般,朝我们倾泻而来,每一道光柱,都蕴含着强大的神力,足以斩杀任何邪魔外道。 “魔教弟子,布阵!” 洪七公高声喝道,率领丐帮弟子,布下丐帮的打狗大阵,抵挡金色光柱。 黄药师也立刻催动奇门大阵,操控着天地之力,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金色光柱的攻击。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施展佛法,形成一道金色的佛光,保护身边的魔教弟子,减少伤亡。 【心中慈悲:尽量保护弟子,减少杀戮,希望这场大战,能早日结束。】 周伯通也运转魔功,指尖凝聚起漆黑的魔火,朝着金色光柱弹出,嘴里大喊着:“魔焰裂空指!炸飞你们!” 一道漆黑的魔火破空而出,瞬间击中一道金色光柱,金色光柱瞬间崩碎,化作无数金光碎片,簌簌落地。周伯通见状,脸上满是兴奋,更加卖力地释放着魔焰裂空指,抵挡金色光柱的攻击。 【心里美滋滋:我也能挡住诸神的攻击!太厉害了!我一定要好好表现,让大人看看,我没有偷懒!】 我眼神冷漠,握紧魔主战剑,挥剑一斩,一道漆黑的剑气,破空而出,瞬间击中诸天灭魔阵,阵中,金光闪烁,剧烈震颤,无数金色的光柱,瞬间崩碎,诸天灭魔阵,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什么?!” 四大天王脸色大变,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我竟然能轻易击碎诸天灭魔阵的攻击,还让阵法出现了裂痕。 “不可能!诸天灭魔阵,怎么可能被你轻易击碎!” 四大天王声音发颤,脸上满是恐惧。 【心中冷然:废物就是废物,凭借一个小小的诸天灭魔阵,也想镇压我,简直是可笑至极!今日,我便踏平南天门,将你们一一斩杀!】 我身形一闪,瞬间冲入南天门,魔主战剑挥出,一道又一道漆黑的剑气,破空而出,每一道剑气,都能斩杀数名天兵天将,南天门两侧的天兵天将,在我面前,如同蝼蚁,不堪一击。 四大天王见状,立刻冲了上来,手持兵器,朝着我围攻而来,他们施展各自的神通,无数金色的攻击,朝我倾泻而来,试图阻挡我的脚步。 “不知死活。” 我眼神冷漠,没有丝毫畏惧,魔主战剑挥舞,一道道漆黑的剑气,瞬间击溃他们的攻击,同时,身形一闪,来到东方持国天王面前,魔主战剑抵在他的脖颈之上,语气淡漠,带着冰冷的杀意:“当年,你暗算我的时候,可没有想到,今日,会落在我的手中吧?” 东方持国天王吓得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恐惧,连忙求饶:“魔主饶命!魔主饶命!当年,我也是被逼无奈,是玉帝下的命令,我不敢不遵啊!求魔主饶我一命,我愿意归降魔主,愿意辅佐魔主,踏平凌霄宝殿,屠尽诸神!” “晚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挥剑一斩,东方持国天王的头颅,瞬间落地,鲜血喷涌而出,神魂被我瞬间斩杀,永世不得超生。 其余三大天王,看到东方持国天王被我斩杀,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勇气,纷纷转身,想要逃跑,却被我一一追上,挥剑斩杀,神魂俱灭。 解决掉四大天王后,我手持魔主战剑,立于南天门之上,玄黑色的战铠上沾满了鲜血,魔主战剑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周身魔意冲天,目光望向凌霄宝殿的方向,语气淡漠,声音霸道,传遍整个九重天:“玉帝,诸神,出来受死!今日,我便踏平凌霄宝殿,屠尽你们所有,讨回当年的血海深仇!” 周伯通跑到我身边,脸上满是兴奋,身上沾满了鲜血,挥舞着手中的魔剑,叽叽喳喳地说:“大人!太厉害了!我们踏平南天门了!还斩杀了四大天王!我也杀了好多天兵天将,你看我厉害不厉害?” 【心里兴奋不已:我们踏平南天门了!太刺激了!大人肯定会夸奖我,肯定会教我新魔功!】 洪七公、黄药师、一灯大师也来到我身边,躬身一拜,语气恭敬:“恭喜教主,踏平南天门,斩杀四大天王,神威无敌!” 一灯大师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低声道:“教主,南天门已破,凌霄宝殿就在前方,诸神必定已做好了最后的备战准备,我们此行,更加凶险,还请教主小心行事。” 【心中惶恐:南天门已破,接下来,便是凌霄宝殿,诸神必定会拼尽全力,与我们一战,这场大战,必将更加惨烈,魔教弟子,恐怕会伤亡惨重。】 我微微颔首,语气淡漠:“放心,诸神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堆蝼蚁,不堪一击。传令下去,所有魔教弟子,随我前进,直逼凌霄宝殿,屠尽诸神,踏平凌霄!” “是!教主!” 所有魔教弟子齐声应道,声音洪亮,气势如虹。 随后,我率领魔教弟子,朝着凌霄宝殿的方向,浩浩荡荡地前进。九重天之上,天兵天将纷纷前来阻拦,却被我们一一斩杀,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九重天的云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一路上,我们势如破竹,无人能挡,很快,便来到了凌霄宝殿之外。 凌霄宝殿,气势恢宏,金碧辉煌,殿顶之上,龙珠闪烁,光芒万丈,殿外,排列着无数天兵天将,为首的,正是玉帝,他端坐于龙椅之上,脸色惨白,周身的帝王之气,都难以掩盖他心中的恐惧,他身边,站着剩余的诸神,一个个神色恐惧,瑟瑟发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做好了最后的备战准备。 看到我们前来,玉帝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恐惧与求饶:“魔主…… 住手!当年,是我一时糊涂,联合诸神,暗算于你,将你封印亿万年,我知道错了,求魔主饶我一命,求魔主饶诸神一命!我愿意将天界交给你,愿意率领诸神,俯首称臣,归顺于你,从此,天界便是魔主的附庸,诸神都听魔主号令!” 诸神也纷纷跪倒在地,齐声求饶:“魔主饶命!求魔主饶我们一命!我们愿意俯首称臣,归顺魔主,听魔主号令!” 周伯通见状,脸上满是不屑,大声喊道:“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年你们暗算大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日?大人,别饶他们!把他们全部斩杀,踏平凌霄宝殿!” 【心里气炸了:这些诸神,当年那么嚣张,现在知道求饶了,简直是可笑!大人不能饶他们,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斩杀!】 我悬浮在半空,手握魔主战剑,语气淡漠,目光冰冷地望向玉帝与诸神,声音霸道,传遍整个凌霄宝殿:“求饶?当年,你们暗算我的时候,可没有给我求饶的机会。亿万年的封印之苦,亿万年的孤独与愤怒,今日,我便要你们,一一偿还!玉帝,诸神,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心中冷然:当年的账,今日,我会一笔一笔,慢慢算!玉帝,诸神,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用生命来偿还!】 话音落下,我握紧魔主战剑,身形一闪,朝着玉帝与诸神,冲了过去。一场终极神魔大战,在凌霄宝殿之外,正式拉开序幕。 第 五十九 章 屠尽诸神,踏碎凌霄殿 凌霄宝殿之外,魔气与仙气交织,杀气冲天,天地震颤,云海翻腾。 玉帝端坐于龙椅之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恐惧,他身边的诸神,一个个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与傲慢,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他们知道,今日,他们必死无疑,无论如何求饶,都无法打动我,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 我悬浮在半空,手握魔主战剑,玄黑色的战铠在金光与魔气的交织下,闪烁着幽黑的光芒,魔主战剑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周身魔意冲天,威压如天,笼罩着整个凌霄宝殿,让玉帝与诸神,都感受到了那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 “魔主饶命!求魔主饶我一命!我愿意将天界所有的宝物,都献给魔主,愿意率领诸神,永世归顺魔主,听魔主号令,再也不敢有二心!” 玉帝一边发抖,一边苦苦求饶,脸上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只能凭借求饶,争取一线生机。 “魔主饶命!求魔主饶我们一命!” 诸神也纷纷苦苦求饶,声音颤抖,脸上满是恐惧,他们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周伯通站在我身边,脸上满是不屑,挥舞着手中的魔剑,大声喊道:“大人,别听他们的!他们都是骗子!当年,他们联手暗算你,将你封印亿万年,现在知道求饶了,简直是可笑!我们应该把他们全部斩杀,踏平凌霄宝殿,为大人报仇!” 【心里气炸了:这些诸神,太虚伪了!当年那么嚣张,现在却跪地求饶,大人不能饶他们,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斩杀,踏平凌霄宝殿!】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闭目诵经,脸上满是慈悲与挣扎,他心中不忍,却也知道,这些诸神,当年作恶多端,暗算教主,今日,也是他们应得的下场,他只能默默祈祷,希望这场杀戮,能早日结束。 【心中挣扎:诸神作恶多端,今日,确实是他们应得的下场,可我还是不愿多造杀孽。希望教主能手下留情,留下一些诸神的性命,也好维系天界的秩序,减少杀戮。】 洪七公、黄药师也上前一步,躬身道:“教主,诸神作恶多端,当年暗算教主,罪该万死,今日,便是他们的死期,无需手下留情!” 【心中冷然:手下留情?当年,他们暗算我的时候,可没有手下留情,他们将我封印亿万年,让我承受了亿万年的孤独与痛苦,今日,我便要他们,用生命来偿还,一丝一毫,都不会留情!】 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杀意,传遍整个凌霄宝殿:“求饶?晚了。当年,你们联手暗算我,将我封印亿万年,让我承受了亿万年的孤独与痛苦,今日,我便要你们,一一偿还!玉帝,诸神,今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全部都要沦为我的剑下亡魂!” 话音落下,我握紧魔主战剑,身形一闪,瞬间冲入诸神之中,魔主战剑挥出,一道又一道漆黑的剑气,破空而出,每一道剑气,都能斩杀数名诸神,诸神在我面前,如同蝼蚁,不堪一击,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爆炸声,响彻整个九重天。 玉帝看到诸神被我一一斩杀,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却被我瞬间追上,魔主战剑抵在他的脖颈之上,语气淡漠,带着冰冷的杀意:“玉帝,当年,是你牵头,联合诸神,暗算于我,今日,我便先杀了你,讨回当年的血海深仇!” “魔主饶命!求魔主饶我一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将天界交给你,愿意做你的奴隶,永世听你号令,求魔主饶我一命!” 玉帝吓得浑身发抖,脸上满是绝望,苦苦求饶,眼泪都流了下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帝王威严。 “错了?” 我轻笑一声,声音冰冷,带着十足的不屑,“当年,你暗算我的时候,可没有觉得自己错了。今日,才想起求饶,晚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挥剑一斩,玉帝的头颅,瞬间落地,鲜血喷涌而出,神魂被我瞬间斩杀,永世不得超生。 解决掉玉帝后,我继续挥舞着魔主战剑,斩杀剩余的诸神,无论他们如何求饶,我都没有丝毫留情,每一剑落下,都有一名诸神被斩杀,神魂俱灭。 周伯通也冲了上去,挥舞着手中的魔剑,运转魔功,释放着魔焰裂空指,不断斩杀诸神,脸上满是兴奋,嘴里大喊着:“杀!炸飞你们!为大人报仇!” 【心里兴奋不已:太刺激了!我也能斩杀诸神!我一定要多杀几个,好好表现,让大人看看,我没有偷懒,等打完仗,大人肯定会教我新魔功!】 洪七公握紧打狗棒,施展降龙十八掌,一道道金色的掌气,破空而出,击中诸神,将诸神击飞,口中大喝:“孽障!当年你们暗算教主,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黄药师施展奇门遁甲,操控着天地之力,一道道无形的气劲,缠绕着诸神,将诸神困住,再挥出弹指神通,一道道金色的指劲,击中诸神,瞬间斩杀数名诸神。 一灯大师站在原地,双手合十,闭目诵经,没有动手斩杀诸神,只是施展佛法,保护身边的魔教弟子,减少伤亡,他心中慈悲,不愿再多造杀孽。 【心中慈悲:这些诸神,虽然作恶多端,但也罪不至死,可教主心意已决,我也无法阻拦,只能尽量保护弟子,减少杀戮。】 不知过了多久,凌霄宝殿之外,所有的诸神,都被我一一斩杀,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凌霄宝殿的台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金碧辉煌与威严,只剩下一片死寂与荒凉。 我手持魔主战剑,立于凌霄宝殿之上,玄黑色的战铠上沾满了鲜血,魔主战剑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周身魔意冲天,目光俯瞰着整个九重天,眸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心中冷然:亿万年的恩怨,终于了结了!玉帝,诸神,你们欠我的,我已经一一讨回,从今往后,九重天,再也没有诸神,只有我魔主,只有我魔教!九重天,将成为我的附庸,成为我统御三界的一部分!】 周伯通跑到我身边,脸上满是兴奋,身上沾满了鲜血,挥舞着手中的魔剑,叽叽喳喳地说:“大人!太厉害了!我们赢了!我们屠尽诸神,踏平凌霄宝殿了!我也杀了好多诸神,你看我厉害不厉害?现在,你可以教我新魔功了吧?” 【心里急得抓耳挠腮:我们赢了!屠尽诸神,踏平凌霄宝殿了!大人答应过我,只要我好好表现,就教我新魔功,现在,大人肯定会教我!】 洪七公、黄药师、一灯大师也来到我身边,躬身一拜,语气恭敬:“恭喜教主,屠尽诸神,踏平凌霄宝殿,统御九重天,神威无敌,万古独尊!” 一灯大师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低声道:“教主,诸神已灭,凌霄宝殿已破,九重天已归教主统御。只是,天界秩序崩塌,若是没有诸神维系,恐怕会引发天地动荡,波及人间百姓,老衲恳请教主,重新任命天界管理者,维系天界秩序,减少天地动荡,护佑苍生。” 【心中担忧:诸神已灭,天界秩序崩塌,若是无人维系,必将引发天地动荡,人间百姓也会受到牵连。我只能提醒教主,重新任命天界管理者,维系天界秩序,护佑苍生。】 我微微颔首,语气淡漠,目光望向整个九重天,声音霸道:“准。传我命令,洪七公,你负责整顿九天天兵,任命新的天兵将领,维系天界秩序,严防天界残余势力作乱;黄药师,你负责清理凌霄宝殿,重建天界,制定新的天界规则,所有天界生灵,都必须归顺于我,听我号令;一灯,你负责安抚天界残余生灵,宣扬我的旨意,让他们乖乖臣服,不得作乱。” “属下遵令!” 三人齐声躬身应道,转身立刻退下,着手部署任务。 我看向周伯通,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你,表现不错,今日,便教你新魔功 —— 魔主焚天诀。此功威力无穷,可引魔火焚天,炸飞万物,比魔焰裂空指厉害百倍。” “太好了!谢谢大人!” 周伯通瞬间兴奋得蹦了起来,脸上满是狂喜,连忙跪倒在地,“弟子一定好好学,绝不偷懒,学好魔主焚天诀,好好辅佐大人,踏平万界,统御天下!” 【心里美滋滋:太好了!大人终于教我新魔功了!还是最厉害的魔主焚天诀!我一定要好好学,早日学会,变得跟大人一样厉害!】 我微微颔首,抬手一挥,一缕漆黑的魔劲,传入周伯通的体内,将魔主焚天诀的功法,传入他的脑海之中:“这便是魔主焚天诀的功法,你好好领悟,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再来问我。” “是!谢谢大人!” 周伯通恭敬应道,立刻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开始领悟魔主焚天诀的功法,脸上满是认真。 我负手立于凌霄宝殿之上,玄黑色的战铠在风中猎猎作响,魔主战剑握在手中,周身魔意冲天,目光望向天际之外,眸中魔光一闪。 【心中豪情万丈:九重天已归我统御,诸神已灭,人间已平,接下来,便是开启魔界通道,收服万魔,统御魔界,然后,征战万界,让整个万界,都在我的魔威之下,俯首称臣!我,魔主,将成为万界唯一的王者,永恒不灭,万古独尊!】 随后,我转身走进凌霄宝殿,坐在玉帝之前的龙椅之上,玄黑色的战铠散发着霸道的魔威,魔主战剑放在身边,周身魔意冲天,威压如天,笼罩着整个凌霄宝殿,整个九重天,所有的生灵,都在我的魔威之下,俯首臣服,齐声高呼:“魔主神威!万古独尊!统御三界!万界归一!” 声音响彻九重天,震彻天地,久久回荡。 第六十章 开启魔界通道,万魔来朝 凌霄宝殿之内,魔气冲天,威压如天。 我端坐于龙椅之上,重披魔主战铠,手握魔主战剑,玄黑色的战铠在金光与魔气的交织下,闪烁着幽黑的光芒,周身魔意霸道无匹,笼罩着整个凌霄宝殿,整个九重天,所有的生灵,都在我的魔威之下,俯首臣服,不敢有丝毫异动。 周伯通盘膝坐在凌霄宝殿的角落,闭着眼睛,专心领悟魔主焚天诀的功法,脸上满是认真,时不时皱起眉头,又时不时露出笑容,显然,他正在努力领悟功法的精髓,时不时运转魔功,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的魔火,试图施展魔主焚天诀。可那魔火实在微弱,刚凝聚起来就消散,还差点烧到自己的衣袖,他慌忙抬手拍灭,嘴硬地嘟囔:“失误!都是失误!再来一次肯定成!” 【心里认真又急躁:魔主焚天诀太厉害了!可怎么这么难练?不行,我一定要好好领悟,早日学会,这样,我就能像大人一样,威风凛凛,炸飞万物,辅佐大人,踏平万界,还能拿到专属魔剑!】 洪七公、黄药师、一灯大师,陆续回到凌霄宝殿,躬身一拜,语气恭敬:“启禀教主,九天天兵已整顿完毕,新的天兵将领已任命,天界秩序已初步恢复;凌霄宝殿已清理干净,新的天界规则已制定完毕,所有天界生灵,都已归顺教主,听候教主号令;天界残余生灵已安抚完毕,教主的旨意,已传遍整个九重天,所有生灵,都乖乖臣服,不敢作乱。” 我微微颔首,语气淡漠:“很好。你们做得不错。” 一灯大师上前一步,躬身道:“教主,天界已归您统御,秩序也已恢复,人间也已稳固,接下来,教主打算如何行事?” 【心中好奇与担忧:教主已统御人间与天界,接下来,他会做什么?难道,他要开启魔界通道,收服万魔,统御魔界?若是那样,魔界的魔气,恐怕会波及人间与天界,苍生又将遭受牵连。】 【心中冷然:人间已平,天界已归我统御,接下来,便是开启魔界通道,收服万魔,统御魔界。魔界,是我的本源之地,是万魔的聚集地,当年,我被诸神暗算,魔界也遭受了重创,如今,我觉醒归来,统御三界,自然要收复魔界,让万魔再次归我统领,成为我征战万界的底气。】 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遍整个凌霄宝殿:“接下来,我要开启魔界通道,收服万魔,统御魔界。洪七公,你留守九重天,继续整顿天界秩序,严防天界残余势力作乱,同时,关注人间动静,若有异动,立刻上报;黄药师,你随我前往魔界通道,协助我开启通道,收服万魔;一灯,你留守人间,继续安抚百姓,救治苍生,稳固人间根基,防止魔界魔气波及人间百姓。” “属下遵令!”三人齐声躬身应道,语气恭敬。 周伯通听到“开启魔界通道”“收服万魔”,立刻睁开眼睛,蹦起来,跑到我身边,脸上满是兴奋,连身上的灰尘都没拍,就搓着手讨好:“大人!我也要去!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开启魔界通道,收服万魔!我已经领悟了一点魔主焚天诀,你看!” 说着,他再次运转魔功,指尖凝聚起一缕魔火,这次倒是比之前旺了些,可没等他炫耀,魔火突然失控,“呼”的一下窜到他的胡子上,瞬间把他的山羊胡烧卷了,连眉毛都燎焦了,整张脸黑乎乎的,活像个黑炭头。 殿内众人忍不住憋笑,洪七公更是哈哈大笑:“老顽童!你这是练魔功还是烧自己?哈哈哈哈!” 周伯通慌得手忙脚乱,一边拍胡子上的火星,一边嘴硬:“笑什么笑!这叫……这叫魔主专属造型!帅不帅!你们懂什么!” 我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再烧,把你屁股也烧了,看你还帅不帅。” 他立刻停下动作,抱头蹲防,委屈巴巴:“大人我错了我不练了!我再也不逞强了!” 【心里哀嚎:完了完了,又出丑了!大人肯定觉得我没用,不让我去魔界了!不行,我一定要争取!】 他又凑过来,拉着我的袖子撒娇:“大人,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练,不偷懒、不逞强,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魔界吧!我能帮你看着通道,还能帮你抓小魔,绝不拖你后腿!” 我无奈摇头,语气淡漠:“罢了,带你去。但若是敢胡闹,就把你扔在魔界,让魔狼把你当点心。” “太好了!谢谢大人!”周伯通瞬间兴奋得蹦了起来,完全忘了刚才被烧胡子的窘迫,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乖乖听话,绝不胡闹!” 随后,我起身,玄黑衣袍无风自动,周身魔意悄然散开,黄药师紧随其后,周伯通蹦蹦跳跳地跟在我身边,时不时伸手摸一下自己卷翘的胡子,还不忘嘟囔:“等从魔界回来,我一定要把胡子修得漂漂亮亮的,不能再被烧了。” 我们三人,身形一闪,瞬间冲出凌霄宝殿,朝着九重天边缘的魔界通道入口飞去。一路之上,云海翻腾,魔气与仙气交织,周伯通一边飞,一边东张西望,嘴里叽叽喳喳个不停:“大人,魔界是不是全是怪物啊?有没有好吃的?魔界的点心会不会比皇宫的还香?” 黄药师懒得理他,闭目养神,周伯通就凑到黄药师身边,絮絮叨叨:“黄老邪,你去过魔界吗?魔界有没有你摆的那种花里胡哨的阵法?我跟你说,上次你把我困在阵法里,我其实早就能出来了,就是故意陪你玩的!” 黄药师依旧不说话,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周伯通讨了个没趣,又凑回我身边,继续絮叨。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魔界通道入口。这里漆黑一片,魔气冲天,阵阵恶鬼的咆哮声从通道深处传来,令人不寒而栗,通道入口处,布满了古老的魔纹,散发着幽黑的光芒,当年,诸神就是在这里,封印了魔界通道,阻止我回归。 黄药师上前一步,躬身道:“教主,魔界通道被诸神封印已久,需用您的魔主本源之力,配合魔主令牌,才能解开封印,开启通道。” 我微微颔首,抬手一挥,魔主令牌从怀中飞出,悬浮在半空,散发着幽幽玄光,周身的魔意瞬间暴涨,源源不断的魔主本源之力,从我的体内涌出,注入魔主令牌之中。魔主令牌光芒大盛,缓缓飞向魔界通道入口,古老的魔纹被魔光激活,开始缓缓转动。 周伯通原本还兴奋地东张西望,可听到通道深处传来的恶鬼咆哮声,再看到漆黑幽深的通道,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脸色变得发白,悄悄往我身后躲了躲,小声嘀咕:“大人,这里好黑啊……里面是不是有吃人的怪物?” 我淡淡道:“里面是万魔聚集地,你若是害怕,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我才不害怕!”周伯通立刻挺直腰板,嘴硬道,“我可是要跟着大人收服万魔的,怎么会害怕这些小怪物!我就是……就是觉得这里太黑,想靠大人近一点,保护大人!” 话音刚落,通道深处传来一声巨响,一只巨大的骨龙,从通道深处缓缓飞出,骨骼之上,缠绕着漆黑的魔气,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咆哮声震得天地震颤,威压扑面而来。 黄药师立刻神色一凝,周身气息全开,做好了戒备:“教主,是魔界骨龙,乃是魔界的守护兽之一,实力不弱。” 可周伯通却眼睛一亮,完全忘了害怕,指着骨龙大喊:“哇!大人!好大一只蜥蜴!你看它的骨头,亮晶晶的,比皇宫的玉摆件还好看!我能骑它吗?骑上去肯定比骑马威风,还能飞得更快!” 说着,他就要冲过去,想摸骨龙的头骨,我一把拎住他的后领,把他拉了回来,语气淡漠:“它一口能把你吞了,连骨头都不吐,你确定要骑?” 周伯通瞬间缩了缩脖子,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连连摇头:“那……那还是算了!我就是看看,看看而已!” 【心里后怕:我的妈呀!这大蜥蜴这么厉害!还好大人拉住我,不然我就被它吞了!以后再也不敢乱逞强了!】 骨龙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不再咆哮,缓缓低下头,对着我躬身行礼,显然,它感受到了我身上的魔主气息,知道我是魔界的主宰。 我微微颔首,语气淡漠:“起来吧。传令下去,让魔界所有魔神、魔将,立刻前往通道入口,迎接我归来。” 骨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仿佛在应和,随后转身,缓缓飞回魔界通道深处。 此时,魔主令牌的光芒越来越盛,魔界通道的封印,正在缓缓解开,漆黑的通道,逐渐变得清晰,越来越多的魔气,从通道中涌出,笼罩着整个九重天边缘。 周伯通躲在我身后,只露个脑袋,看着缓缓解开的通道,又开始好奇:“大人,魔界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宝贝?有没有亮晶晶的珠子?我听说,宝贝都亮晶晶的,很好看!” 我没有理会他,目光紧紧盯着魔界通道,周身的魔意越来越浓,魔主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魔主令牌之中,封印正在快速解开,用不了多久,魔界通道,便会彻底开启,万魔,也将随之而来,归我统领。 黄药师站在我身边,神色肃穆,时刻戒备着周围的动静,防止有意外发生。 周伯通见我不说话,又凑过来,小声问道:“大人,等收服了万魔,你是不是就教我魔主焚天诀的第二重?是不是就给我专属魔剑?” 我淡淡瞥他一眼:“先安分点,若是敢胡闹,什么都没有。” “我一定安分!绝不胡闹!”周伯通立刻立正站好,脸上满是乖巧,可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魔界通道,显然,心里还是好奇不已,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看看里面的一切。 又过了片刻,“轰——”的一声巨响,魔界通道的封印,彻底解开,漆黑的通道,如同一张巨大的黑洞,源源不断的魔气,从通道中涌出,无数魔影,从通道中缓缓走出,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为首的,是魔界的几位魔神,周身魔气冲天,气势磅礴,他们看到我,纷纷单膝跪地,齐声高呼:“恭迎魔主归来!愿随魔主,统御魔界,征战万界,誓死效忠!” 声音响彻天地,震彻九重天,万魔朝拜,气势恢宏。 周伯通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魔,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震撼,下意识地往我身后又躲了躲,小声嘀咕:“我的妈呀!这么多魔!比汴梁的百姓还多!” 可下一秒,他又壮着胆子,探出头,对着那些魔神叉腰喊:“你们都听好了!我是大人身边最厉害的手下!以后,你们都要听我的话,不然,我就用魔主焚天诀,炸飞你们!” 几位魔神闻言,纷纷抬头,疑惑地看向周伯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他们不明白,这个黑乎乎、满脸稚气的老头,是谁。 周伯通被他们看得有些发慌,连忙躲到我身后,拉着我的袖子,小声喊:“大人!他们看我!你快告诉他们,我是你最厉害的手下!” 我淡淡开口,声音霸道,传遍万魔之中:“他是我身边的人,你们不必理会,只需听我号令即可。” “是!魔主!”万魔齐声应道,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周伯通。 周伯通见状,又得意起来,从我的身后探出头,对着万魔做了个鬼脸,嘴里嘟囔:“看到没!我可是大人身边的人,你们都要怕我!”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理会他的胡闹,目光望向万魔,语气淡漠,声音霸道:“今日,我觉醒归来,开启魔界通道,便是要收复魔界,统御万魔。从今往后,魔界,归我统御,所有魔众,都需听我号令,不得擅自作乱,不得残害苍生,违者,就地斩杀,绝不姑息!” “遵魔主号令!誓死效忠魔主!”万魔齐声高呼,声音洪亮,气势如虹,魔气冲天,笼罩着整个天地。 周伯通也跟着大喊,声音比所有人都响亮,还撸起袖子,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遵魔主号令!誓死效忠魔主!以后,我就帮大人管着你们,谁不听话,我就炸飞谁!” 【心里美滋滋:太威风了!这么多魔都听大人的,以后我跟着大人,也能威风凛凛,再也不用怕任何人了!等学会了魔主焚天诀,拿到专属魔剑,我就更厉害了!】 我微微颔首,语气淡漠:“很好。黄药师,你协助我,整顿魔界,任命新的魔界管理者,制定魔界规则,严防魔界魔众作乱;周伯通,你……” 我话还没说完,周伯通就立刻挺直腰板,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大人!我是不是有重要的任务?我保证完成任务,绝不偷懒!” 我淡淡道:“你负责打扫魔界大殿,把大殿打扫干净,不得有一丝灰尘。” 周伯通瞬间垮脸,脸上的期待瞬间消失,委屈巴巴地说:“大人!就这任务啊?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任务,比如帮你收服魔将、斩杀不听话的魔呢!打扫大殿也太简单了,太没意思了!” 我淡淡瞥他一眼:“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周伯通立刻点头如捣蒜,不敢有丝毫反驳,“我愿意打扫大殿!我一定扫得比汴梁皇宫还干净,比凌霄宝殿还干净!” 可转头,他就小声嘟囔:“为了魔主焚天诀,为了专属魔剑,我忍了!不就是打扫大殿吗,小意思!” 黄药师忍不住嘴角微扬,看向周伯通的眼神,带着一丝无奈与笑意。 我不再多言,抬手一挥,周身魔意暴涨,带着黄药师、周伯通,还有万魔,朝着魔界大殿的方向,浩浩荡荡地飞去。魔界的天空,漆黑如墨,魔气冲天,万魔随行,气势恢宏,而周伯通,蹦蹦跳跳地跟在我身边,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嘴里还时不时絮叨着,时不时给身边的魔乱起外号,惹得身边的魔众,一个个敢怒不敢言,整个魔界,都因为这个老顽童,多了几分热闹与滑稽。 【心中冷然:魔界已归我统御,万魔已归我麾下,接下来,便是整顿魔界,稳固三界根基,然后,征战万界,让整个万界,都在我的魔威之下,俯首称臣!我,魔主,将成为万界唯一的王者,永恒不灭,万古独尊!】 而周伯通,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等打扫完大殿,就去偷偷找找魔界的宝贝,再找找有没有好吃的,说不定能找到比皇宫点心还香的东西,顺便再练一练魔主焚天诀,争取早日学会,拿到专属魔剑,再也不用打扫大殿,再也不用被大人“欺负”了! 第六十一章 魔界整顿,顽童闯祸 魔界大殿,远比凌霄宝殿更为恢宏,通体由玄黑魔玉砌成,殿顶镶嵌着亿万魔晶,散发着幽黑的光芒,殿内立柱之上,刻满了古老的魔纹,流淌着浓郁的魔气,正中的魔主宝座,由千年魔骨打造,威严霸道,坐于其上,便可俯瞰整个魔界大殿,统御万魔。 我缓步走上魔主宝座,缓缓坐下,魔主战铠与魔骨宝座碰撞,发出低沉的声响,周身魔意瞬间暴涨,笼罩着整个魔界大殿,万魔纷纷单膝跪地,齐声高呼:“魔主神威!万古独尊!” 声音震彻大殿,回荡在魔界的天空之中,久久不散。 黄药师躬身立于殿侧,语气恭敬:“教主,魔界大殿已许久无人打理,虽有魔众看守,却依旧布满尘埃,且魔界各路魔众派系繁杂,部分魔将桀骜不驯,需尽快整顿,制定明确规则,方能稳固魔界秩序。” 【心中冷然:魔界荒废已久,派系林立,若不尽快整顿,必生祸端。唯有统一号令,严明规则,才能让万魔真正归心,成为我征战万界的坚实底气。】 我微微颔首,语气淡漠,声音霸道:“传我号令,令魔界四大魔神,即刻清点魔界魔众,划分魔军编制,凡桀骜不驯、拒不服从号令者,就地斩杀;令黄药师,牵头制定魔界规则,明确魔众职责,禁止魔众擅自闯入人间、天界,禁止残害无辜生灵,违者,株连其派系;其余魔将,各司其职,整顿魔界各地秩序,清理残余的叛乱势力,三日之内,务必将整顿情况上报于我。” “遵魔主号令!”四大魔神齐声躬身应道,语气恭敬,转身立刻退下,着手部署整顿事宜。 黄药师也躬身一拜:“属下遵令,定当尽快制定魔界规则,协助教主整顿魔界,稳固秩序。” 我目光转向一旁东张西望的周伯通,语气淡漠:“周伯通,你的任务,打扫魔界大殿,从殿门到宝座,不得有一丝灰尘,若是敢偷懒耍滑,我便让你扫遍整个魔界,永无宁日。” “知道了知道了!”周伯通立刻收起好奇的神色,脸上满是不情愿,却又不敢反驳,只能委屈巴巴地应道,“我现在就去打扫,保证扫得干干净净,绝不偷懒!” 说着,他便四处张望,想找打扫的工具,可魔界大殿之中,全是魔器、魔晶,哪里有扫帚、抹布之类的东西。他皱着眉头,凑到我身边,小声嘀咕:“大人,魔界没有扫帚和抹布,怎么打扫啊?总不能用手擦吧?” 我淡淡瞥他一眼,抬手一挥,一缕魔劲涌出,化作一把玄黑色的魔帚和一块魔布,落在他面前:“用这个,若是打扫不干净,自行领罚。” “谢谢大人!”周伯通连忙捡起魔帚和魔布,虽然依旧不情愿,但也只能拿起魔帚,慢悠悠地开始打扫,一边扫,一边嘴里絮絮叨叨地抱怨:“真是的,别人都去收服魔将、制定规则,就我一个人打扫大殿,太不公平了!等我学会了魔主焚天诀,拿到专属魔剑,再也不打扫卫生了!” 【心里委屈又不甘:凭什么我要打扫大殿?黄老邪能制定规则,四大魔神能清点魔众,就我要干这种粗活!不行,我得找机会偷懒,顺便找找魔界的宝贝和好吃的,不能白白浪费时间!】 黄药师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前往殿外,着手制定魔界规则,顺便协助四大魔神整顿魔众。 我端坐于魔主宝座之上,闭目养神,周身魔意缓缓运转,一边感受着魔界的本源之力,一边思索着征战万界的计划,魔界根基未稳,需尽快整顿完毕,再联合天界、人间的力量,开启万界征战之路,统御整个万界。 而周伯通,一边打扫,一边东张西望,时不时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殿内的魔器、魔晶看,眼神里满是好奇,嘴里还时不时嘀咕:“这亮晶晶的石头是什么?看着像宝贝,能不能偷偷拿一块?” 他犹豫了片刻,见我闭着眼睛,以为我没注意,便悄悄走到一根立柱旁,伸手想去摸立柱上的魔晶,结果刚碰到魔晶,就被魔晶散发的魔气弹了回来,摔了个四脚朝天,屁股都摔疼了。 “哎哟!疼死我了!”周伯通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喊,一边喊,一边偷偷看我,见我依旧闭着眼睛,没有动静,才松了口气,嘴硬地嘟囔:“什么破石头!还敢弹我!等我学会了魔主焚天诀,把你炸碎!” 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敢再去碰魔晶,只能继续打扫,可没扫一会儿,就觉得无聊,开始偷懒,把魔帚往旁边一扔,蹲在地上,偷偷从怀里掏出之前藏的点心,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四处张望,生怕被我发现。 啃完点心,他又觉得口干,四处寻找水源,可魔界大殿之中,没有丝毫水源,只有浓郁的魔气。他皱着眉头,四处打量,突然眼睛一亮,看到大殿角落,摆放着一盆红色的果子,果子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看起来十分诱人。 “哇!这是什么果子?看起来好好吃!”周伯通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兴奋,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确认我没有注意,便伸手摘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嚼,瞬间眼睛更亮了,“好吃!比皇宫的点心还香!比洪七公的叫花鸡还好吃!”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摘下好几颗,塞进怀里,又拿起一颗,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嘟囔:“反正大人也不知道,我多吃几颗,没关系!这么好吃的果子,可不能浪费了!” 可他不知道,这红色的果子,名为魔炎果,是魔界特有的果子,蕴含着浓郁的魔性,常人吃一颗便会魔性反噬,更何况他一次性吃了这么多。 没过多久,周伯通就觉得浑身发热,体内的魔功开始紊乱,指尖不由自主地凝聚起魔火,魔火越来越旺,不受控制地四处乱窜,差点烧到身边的魔器。他慌得手忙脚乱,一边拍灭身上的魔火,一边大喊:“不好!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好热!魔火不受控制了!” 他的喊声,打破了大殿的寂静,我缓缓睁开眼睛,眸中魔光一闪,看到周伯通浑身冒火,神色慌张,又看了看角落的魔炎果盆栽,瞬间便明白了缘由,语气淡漠,带着一丝怒意:“你竟敢偷吃魔炎果?” 周伯通吓得浑身一哆嗦,身上的魔火也瞬间弱了几分,他连忙跪倒在地,委屈巴巴地求饶:“大人!我错了!我不知道这是魔炎果,我以为是好吃的果子,就偷吃了几颗!我不是故意的!” 【心里慌得不行:完了完了!偷吃果子被大人发现了!大人肯定要生气了!会不会不让我学魔主焚天诀了?会不会让我扫遍整个魔界?】 我缓缓起身,身形一闪,来到他面前,抬手一挥,一缕魔劲涌出,压制住他体内紊乱的魔功,熄灭了他身上的魔火,语气淡漠:“魔炎果蕴含浓郁魔性,你修为尚浅,一次性吃这么多,轻则魔功紊乱,重则走火入魔,魂飞魄散。” 周伯通闻言,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谢谢大人救命!谢谢大人救命!我再也不敢偷吃了!我再也不敢胡闹了!我一定好好打扫大殿,再也不偷懒了!” 我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偷吃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罚你,打扫完魔界大殿,再去打扫魔界的魔牢,清理魔牢里的污秽,若是再敢偷懒、胡闹,就把你扔进魔牢,让魔牢里的魔,把你当点心。” “不要啊大人!”周伯通瞬间垮脸,委屈得快要哭出来,“打扫大殿就够累了,还要打扫魔牢?魔牢里肯定又黑又脏,还有吃人的魔!我不去!我再也不敢偷吃了!” “没得商量。”我语气淡漠,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要么,乖乖打扫,要么,扔进魔牢,你自己选。” 周伯通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知道我没有开玩笑,只能委屈巴巴地应道:“我选打扫!我乖乖打扫!我再也不敢偷吃了!再也不敢胡闹了!” 说着,他爬起来,捡起魔帚,不敢再有丝毫偷懒,认认真真地打扫起来,一边扫,一边小声嘟囔:“真是倒霉!偷吃几颗果子,就要多打扫一个魔牢!以后再也不敢乱吃东西了!为了魔主焚天诀,为了专属魔剑,我忍了!” 我没有再理会他,转身回到魔主宝座之上,闭目养神,继续思索着征战万界的计划。 不多时,黄药师便回到了大殿,躬身一拜:“启禀教主,魔界规则已初步制定完毕,四大魔神也已开始清点魔众,划分魔军编制,只是,魔界西部的炎魔派系,桀骜不驯,拒不服从号令,还扬言要反抗教主,甚至斩杀了我们派去的传令魔将。” 【心中冷然:炎魔派系?竟敢反抗我?看来,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不知道我的厉害,也不知道魔界,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我缓缓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语气淡漠,声音霸道:“炎魔派系?既然不知死活,那就灭了。黄药师,你随我前往魔界西部,镇压炎魔派系,斩杀为首的炎魔,杀鸡儆猴,让所有魔众都知道,违抗我号令的下场!” “属下遵令!”黄药师躬身应道,语气恭敬。 一旁正在打扫的周伯通,听到“镇压炎魔”“斩杀炎魔”,瞬间眼睛一亮,扔下魔帚,跑到我身边,脸上满是兴奋:“大人!我也要去!我也要跟你一起去镇压炎魔!我已经好多了,我能用魔主焚天诀,帮你炸飞炎魔!我绝不拖你后腿!” 【心里兴奋不已:终于有机会打仗了!再也不用打扫大殿和魔牢了!我一定要好好表现,用魔主焚天诀炸飞炎魔,让大人看看我的厉害,说不定大人一高兴,就不用我打扫魔牢了,还能教我魔主焚天诀的第二重!】 我淡淡瞥他一眼,语气淡漠:“你?刚偷吃魔炎果,魔功还未稳定,去了也是拖后腿,留在大殿,继续打扫,等我回来,若是看到大殿没有打扫干净,罚你打扫魔牢一个月。” “不要啊大人!”周伯通瞬间垮脸,委屈巴巴地说,“我真的没事了!我能帮你打仗!我再也不偷吃了,再也不偷懒了,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抬手一挥,周身魔意暴涨:“黄药师,走!” 黄药师立刻跟上我,身形一闪,瞬间冲出魔界大殿,朝着魔界西部的方向飞去。 周伯通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委屈得直跺脚,嘴里嘟囔:“大人太过分了!竟然不让我去打仗!我一定要好好打扫大殿,等大人回来,就让大人教我魔主焚天诀,下次打仗,一定要带上我!” 说着,他只能捡起魔帚,继续打扫大殿,可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镇压炎魔的事情,时不时抬头望向魔界西部的方向,嘴里还时不时嘀咕:“大人一定要赢啊!等大人回来,一定要给我讲讲打仗的趣事,还要教我新魔功!” 而魔界西部,炎魔大殿之内,为首的炎魔,周身燃烧着熊熊魔火,气势磅礴,脸上满是桀骜不驯,对着手下的魔将,大声说道:“那个所谓的魔主,不过是个被诸神封印亿万年的废物,如今侥幸归来,就想统御我们炎魔派系?简直是痴心妄想!等他赶来,我便亲手斩杀他,夺取魔主之位,统御整个魔界!” 手下的炎魔将纷纷附和,齐声高呼:“炎魔大人神威!斩杀魔主,统御魔界!” 他们不知道,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朝着他们,缓缓降临。 【心中冷然:炎魔?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今日,我便斩杀炎魔,镇压炎魔派系,让整个魔界都知道,我的号令,无人敢违!任何反抗我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第六十二 章 炎魔授首,顽童偷战 魔界天穹漆黑如墨,魔气翻涌如浪。 我与黄药师身形如电,直扑魔界西部炎魔领地。沿途赤地千里,岩浆横流,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焚风,连岩石都被烧得赤红炸裂 —— 这便是炎魔世代盘踞之地。 黄药师袖中指尖微凝,神色凝重:“教主,炎魔一族天生控火,魔火霸道无比,又占据地利,恐怕设有埋伏。” 【心中冷然:埋伏也好,地利也罢,在绝对力量面前,不过是自取灭亡。今日便以炎魔之首,祭我魔界新规。】 我语气淡漠,脚步不停:“些许伎俩,不足为惧。你只需牵制其麾下魔将,炎魔,我亲自来斩。” 而我们身后数里之外,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缩头缩脑地狂奔。 周伯通把魔帚往大殿柱子后一藏,连灰尘都没扫完,就偷偷溜了出来,一身被烧得卷毛乱翘,跑得气喘吁吁。 【心里嘀咕:哼,不让我去,我偏要去!等我用魔主焚天诀偷偷炸翻几个炎魔,大人一高兴,不但不罚我,还得夸我能干,说不定直接教我第二层功法!】 他一会儿躲在岩浆巨石后,一会儿蹲在枯魔木旁,生怕被我发现。刚探出半个脑袋,脚下一滑,“啪嗒” 一声踩碎一块烧得酥脆的魔石。 不远处两名炎魔哨兵立刻转头:“谁在那里?!” 周伯通吓得魂都飞了,瞬间抱头蹲成一团,眼睛紧闭,嘴里念念有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是一块石头我是一块石头……” 那两名炎魔哨兵愣了一下,只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缩在地上,还真以为是块怪异的魔石,骂了两句,转身继续巡逻。 周伯通悄悄睁开一只眼,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得意洋洋:“嘿嘿,我周伯通的隐身法,天下第一!” 不多时,前方炎魔大殿已然在望。 殿外岩浆翻滚,数万炎魔列阵而立,为首那尊炎魔身躯丈高,浑身燃烧着漆黑魔火,手持一柄炎刃,气焰冲天,正是叛乱之首 —— 炎魔至尊。 见到我降临,炎魔非但不跪,反而仰天狂笑,声音震得岩浆沸腾:“被诸神封印亿万年的丧家之犬,也敢来我炎魔领地发号施令?今日,我便抽你魔骨,灭你魔魂,取而代之!” “狂妄。” 我眸中魔光一冷,周身魔气骤然炸开,无形威压直压而下。 黄药师身形一晃,奇门阵法瞬间铺开,拦住数位炎魔魔将:“教主,交给我。” “杀 ——!” 炎魔一挥炎刃,漆黑魔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热浪几乎要把虚空烧熔。 我抬手一指,魔主战剑破空而出,黑芒万丈,一剑便将漫天魔火斩成两半! “咔嚓 ——!” 炎魔连人带刃被剑气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脸色剧变。 【心中冷然:不堪一击。】 就在大战正酣之际,角落突然传来一声奶凶的大喊: “魔主焚天诀!看招!” 一缕歪歪扭扭的小黑火 “咻” 地一声从石头后面飞出来,目标直指炎魔 —— 结果准头太差,半路一拐弯,“呼” 地一下,烧在了炎魔旁边那根大旗上。 大旗瞬间烧成灰烬。 全场一静。 炎魔:“?” 黄药师:“……” 我:“……” 周伯通从石头后面蹦出来,还摆了个威风的姿势,一看没打中,当场尬住,挠了挠头:“呃…… 失手,纯属失手!再来一次肯定中!” 炎魔顿时大怒,一眼就认出这是跟在我身边的小老头,当即调转魔火,朝着周伯通轰去:“找死!” “妈呀!” 周伯通吓得抱头就跑,头发又被燎了一撮,边跑边喊,“大人救命!他欺负我!” 我眼神一冷,踏空一步,魔威全开,单手捏住那道魔火,轻轻一捏,轰然碾碎。 “在我面前,也敢动我的人?” 话音落下,我不再留手。 魔主战剑凌空一斩,漆黑剑气横贯天地,直接劈开岩浆大地! “不 ——!!” 炎魔满脸绝望,连反抗之力都没有,连人带魂,被一剑斩灭,连灰烬都不曾剩下。 剩余炎魔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兵器跪地求饶: “魔主饶命!我等愿降!永世效忠!” 我负手而立,声音冰冷,传遍整个炎魔领地: “从今往后,魔界之内,敢有不服号令者,炎魔便是下场。” “谢魔主不杀之恩!!” 尘埃落定。 周伯通见危险没了,立刻屁颠屁颠跑过来,腆着脸邀功: “大人!你看我刚才也出手了!虽然没打中,但也吓了他一跳!我也算立功了对不对?” 我冷冷瞥他一眼: “谁让你跟来的?” 周伯通脖子一缩,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我…… 我就是担心大人,特意来保护你的!” “保护我,还是烧我大旗?” 周伯通瞬间哑火,低头抠手指,小声嘟囔:“那不是失手了嘛……” 黄药师上前一步,躬身禀报:“教主,炎魔叛乱已平,其部众尽数归降,领地可交由麾下魔神接管。” 我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周伯通身上,语气淡漠: “既然你这么喜欢来炎魔大殿,那这里,就由你负责打扫。 从殿顶到岩浆边,一粒灰都不许留。 敢再偷懒,便把你扔进岩浆里泡澡。” 周伯通瞬间垮脸,哀嚎一声: “不要啊大人!我刚躲过魔牢,又来打扫炎魔大殿…… 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偷跑出来了!” 我懒得理他,转身凌空而立,望向魔界更深处。 【心中冷然:魔界内乱已平,三界根基渐稳。 下一步,便是打开万界通道,征战诸天,让整个天下,都俯首于魔主之下。】 风卷魔气,猎猎作响。 一帝、一邪、一顽,魔界新篇,就此铺开。 第 六十三章 万界通道初现,顽童偷学阵法 炎魔大殿一片狼藉,岩浆余热未散,空气中还飘着焦糊味。 周伯通拎着那把玄黑魔帚,哭丧着脸蹲在地上划圈圈,看着满地碎石与灰烬,唉声叹气。 “扫完魔界大殿扫炎魔殿,扫完炎魔殿是不是要扫岩浆河啊……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偷偷抬眼瞄了瞄不远处负手而立的我,又赶紧低下头,老老实实扫了两下,可手刚动,心思又飞了。 【心里嘀咕:等我扫完,大人说不定一高兴,就教我魔主焚天诀第二层了!到时候我也能一剑劈裂大地,看谁还敢让我扫地!】 黄药师已将降众整编完毕,缓步上前,神色凝重: “教主,魔界全境已定,四大魔神皆已俯首,再无叛乱。只是属下探查魔界地脉时,发现西方深渊之下,有剧烈空间波动,似是…… 一处残破古阵。” 我眸中微冷,望向魔界最深处。 【心中冷然:残破古阵…… 若是我所料不差,那便是通往诸天万界的通道残址。当年神魔大战,通道崩毁,如今我重掌魔界,也是时候重启了。】 “带路。” 黄药师应声在前,我身形一动,便要前往。 刚飞没数丈,身后就传来一阵 “呼哧呼哧” 的狂奔声。 “大人!等等我!我也去!” 周伯通连魔帚都扔了,一溜烟追上来,头发乱糟糟,脸上还沾着灰,跑得气喘吁吁。 “我不偷懒了!我真不偷懒了!带我去看看嘛,我保证安安静静,绝不捣乱!” 我淡淡瞥他一眼: “再闯祸,便把你扔在深渊里,永世不准出来。”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他把头点得像捣蒜,屁颠屁颠跟在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路向西,魔界大地越发荒凉,黑云压顶,阴风呼啸,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下方空间扭曲,流光闪烁。 周伯通探头往下一看,腿瞬间就软了,一把抱住我的胳膊: “哎哎哎慢点慢点!下面好高好黑!掉下去肯定连骨头都没了!” 黄药师无奈摇头:“周伯通,此乃空间乱流,非比寻常,你站远些,莫要靠近。” “知道知道。” 周伯通嘴上应着,脚下却悄悄往前挪,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那座悬浮在深渊之上的残破古阵。 大阵由漆黑魔骨与七彩神晶交织而成,纹路古老,气息苍茫,只是大半已崩毁,只剩下断壁残垣,却依旧透出镇压诸天的威势。 【心里惊叹:哇…… 这阵比黄老邪那个厉害一百倍!要是我学会了,谁还能抓住我?捉迷藏天下第一!】 黄药师指尖轻弹,一缕仙气探入阵中,眉头微蹙: “教主,此阵确是万界通道,只是损毁太过严重,阵基破碎,空间乱流狂暴,强行开启,恐会反噬魔界。” 我缓步走到阵前,抬手按在一段古骨之上,魔主本源之力缓缓注入。 刹那间,整座古阵微微震颤,崩碎的纹路亮起幽黑光芒,无数画面在虚空中一闪而逝 —— 有人间王朝,有天界灵境,有魔界深渊,还有无数从未见过的奇异世界。 【心中冷然:万界…… 我来了。 当年诸神能封我一时,却挡不住我登临万界之巅。】 “修复此阵,需要三界本源之力。人间香火、天界仙气、魔界魔元,三者合一,方可重开通道。” 黄药师躬身:“属下即刻传信,让洪七公在人间聚香火愿力,一灯大师稳固人间气脉,天界那边……” “天界自有本座安排。” 我语气淡漠,“你在此地布阵护法,防止乱流冲击魔界,三日之内,我要看到此阵初步稳定。” “属下遵命!” 黄药师当即取出阵盘,开始在四周布下奇门阵法,隔绝空间乱流。他手法精妙,指影翻飞,一道道灵光落地,化作屏障。 周伯通眼睛都看直了,偷偷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小手跟着比划,嘴里念念有词: “左手画个圈,右手点一下,左脚踩三下…… 哎,刚才是哪只脚来着?” 他学得有模有样,结果脚下一滑,“扑通” 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还撞在了石头上。 “哎哟!” 声音不大,却刚好被黄药师听见。 黄药师头也不回:“周伯通,你又在胡闹什么?” 周伯通吓得一哆嗦,立刻爬起来,立正站好,一脸正经: “没有没有!我在帮你看有没有乱流过来!我这是在护法!对,护法!” 黄药师淡淡瞥他一眼,没拆穿,只是继续布阵。 周伯通松了口气,又悄悄缩回去,继续偷学,只是越学越乱,脑袋都快挠秃了。 【心里哀嚎:怎么这么难…… 比魔主焚天诀还难!黄老邪是不是故意藏私?】 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点破。 这老顽童,虽爱胡闹,却本性不坏,留在身边,倒也能解些沉闷。 我转身望向深渊尽头,声音冷澈,传遍四方: “传我命令,魔界全线戒备,四大魔神镇守四方,修复通道期间,任何魔众不得靠近深渊,违者,杀无赦。” “遵魔主令!” 虚空之中,传来万魔齐应之声。 周伯通一听 “违者杀无赦”,瞬间不敢乱动了,老老实实站在我身边,小声嘀咕: “大人,那我呢?我干什么?我能不能学那个阵法?” 我淡淡道: “你负责看好黄药师,他布阵时,不准打扰,不准乱碰阵眼,不准玩火。” 他立刻拍胸脯: “保证完成任务!谁敢打扰黄老邪,我就用魔主焚天诀炸他!” 话音刚落,深渊之下突然一阵剧烈波动,一道狂暴空间乱流直冲而上! 黄药师脸色一变:“不好!乱流爆发!” 周伯通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就抬手一指: “魔主焚天诀!” 一缕小黑火 “咻” 地飞出去,刚碰到乱流,就被瞬间冲散,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他自己反倒被余波掀飞,“啪叽” 一声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周伯通趴在地上,一脸懵: “…… 这乱流不讲武德。” 黄药师连忙催动阵法,灵光暴涨,硬生生将乱流挡了回去。 我眼神微冷,看向他。 周伯通立刻抱着头蹲好: “大人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帮忙!真的!” 我走过去,淡淡开口: “罚你。” 周伯通脸一苦: “又罚啊……” “在此看守阵盘,一步不准离开,乱流不退,不准吃饭。” 他瞬间哀嚎一声: “不要啊大人 —— 我饿!” 黄药师轻咳一声,偏过头,忍住笑意。 深渊之上,古阵轰鸣,万界之门,即将重开。 而魔界大地上,一个老顽童,正抱着阵盘,愁眉苦脸地望着漆黑的天空。 一场横跨诸天的征战,即将拉开序幕。 第 六十四章 天界生变,顽童守阵闯大祸 魔界深渊上空,空间乱流依旧呼啸。 黄药师布下的奇门屏障灵光闪烁,勉强稳住阵脚,万界古阵在魔主本源滋养下,碎纹缓缓愈合,透出苍茫而威严的气息。 我负手立于阵前,闭目感知三界动静。 人间香火渐浓,洪七公已按计聚拢愿力;一灯大师坐镇西方,禅音稳固人间气脉;唯有天界,仙云翻涌,杀意暗生,始终不肯臣服。 【心中冷然:天界诸神旧部,倒是比魔界叛魔还要顽固。 当年封印之仇,也该一并清算。】 黄药师擦去额间薄汗,上前躬身:“教主,屏障最多再撑三日,若天界仙气不能及时汇入,古阵恐难彻底稳固。” 我眸中寒芒微闪:“无妨,他们不肯来,我便逼他们来。” 话音刚落,远在天界的南天门方向,突然炸开一道刺眼金光,紧接着,一声震怒传音横贯三界: “魔界余孽,也敢妄想开启万界通道?! 我天界天兵,今日便要再封魔界,斩你魔魂!” 黄药师脸色微变:“是天界元帅,李靖!他竟亲率天兵下界!” 【心中冷然:来得正好。 省得我亲自上天。】 而此刻,抱着阵盘蹲在角落的周伯通,耳朵 “唰” 地一下竖了起来。 “天兵?天界的人?” 他眼睛瞪得溜圆,先是怕了一瞬,随即又兴奋起来,“嘿嘿,要是我帮大人打退天兵,肯定大功一件!不用守阵,不用扫地,还能学魔主焚天诀第二层!” 可他刚想蹦起来,肚子却不合时宜地 “咕咕” 叫了起来。 从刚才到现在,他粒米未进,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周伯通偷偷摸摸往我这边看了一眼,见我正凝神应对天界威压,当即贼心大起。 【心里嘀咕:就吃一点点,吃完马上好好守阵! 大人肯定发现不了。】 他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之前藏的半块点心,刚凑到嘴边,还没咬下去,脚下不小心一绊,“哐当” 一声撞在阵眼石上! 那阵眼石正是黄药师布下的核心枢纽,被他一撞,灵光瞬间乱颤! “嗡 ——!” 原本稳定的屏障骤然扭曲,狂暴的空间乱流趁虚而入,直冲云霄! “不好!” 黄药师脸色剧变,“阵眼移位!屏障要崩!” 周伯通手里的点心 “啪嗒” 掉在地上,当场吓傻: “我、我不是故意的…… 它、它自己晃的……” 乱流一出,正在下界途中的李靖当即冷笑: “哈哈哈,魔界果然破绽百出!众天兵听令,随我杀入魔界,斩除魔主!” 金光万丈,天兵如潮,直压魔界深渊! 我缓缓睁开眼,眸中无喜无悲,只有一片冰寒。 视线先看了一眼快要哭出来的周伯通,再望向漫天天兵。 【心中冷然:自己闯的祸,自己先顶着。】 我淡淡开口,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周伯通。” 他浑身一哆嗦,差点瘫在地上: “在、在……” “刚才是你碰乱阵眼,引得天兵下界。” 我语气平静,却让他头皮发麻,“那这些天兵,便由你先拦下。 拦不住,就不用回魔界了。” 周伯通脸都白了,看着外面密密麻麻、金甲闪光的天兵,腿肚子当场转筋: “大、大人!我不行啊!我就会一点点魔主焚天诀,还老烧自己……” “要么拦,要么喂乱流。” 我语气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周伯通欲哭无泪,只能哆哆嗦嗦爬起来,拎起魔帚当武器,硬着头皮站到屏障最前面,对着天兵大喊: “你、你们不准过来!我、我可厉害了!我会魔主焚天诀!一烧一大片!” 李靖在云端一看,差点气笑: “何方疯癫老头,也敢在此叫嚣? 来人,把他拿下!” 两名天兵持戟冲杀而来! 周伯通吓得魂飞魄散,闭着眼睛胡乱挥手: “魔魔魔魔主焚天诀!!” 小黑火 “咻” 地飞出去,没打中天兵,反而把自己的袍子烧着了。 “哎哟!烧着了烧着了!” 他原地乱跳,扑火的样子滑稽至极,天兵们都看愣了。 黄药师在一旁看得又急又想笑,连忙暗中催动一丝阵法之力,悄悄帮周伯通把火灭了。 我冷眼旁观,没有出手。 这老顽童,不给他一次真正的教训,永远记不住安分。 李靖见状,眼神一冷,亲自持戟冲杀: “废物,也敢碍眼!” 金戟破空,直刺周伯通! 周伯通吓得抱头蹲防,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人救命!我再也不敢乱碰阵眼了!我再也不偷吃了!我好好守阵!我天天扫地!” 就在金戟要落在他头上的一瞬 —— 我终于动了。 一指弹出,魔光贯天! “铛 ——!!” 李靖连人带戟被瞬间震飞,金光崩碎,口喷仙血,满脸惊骇。 “在我魔界,也敢动我的人?” 我声音冰冷,响彻三界,“天界既然主动来送死,那今日,便不用回去了。” 漫天天兵,瞬间死寂。 周伯通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看着我的背影,心里又怕又崇拜。 【心里嘀咕:大人…… 也太厉害了吧! 我以后一定好好听话,再也不闯祸了!真的!】 我目光淡淡扫过他,没再多言,转而望向天界方向。 【心中冷然:李靖只是开始。 待万界通道一开,天界,我必亲至。 当年所有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 黄药师连忙上前稳住阵眼,低声道:“教主,通道修复不能再拖,必须尽快逼天界交出仙气。” 我微微颔首。 而周伯通这次是真的怕了,老老实实爬起来,认认真真抱住阵盘,连饿都忘了,眼睛瞪得溜圆,半步都不敢再乱挪。 只是他没看见,在他低头认错的时候,我嘴角,极淡地、极快地,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下一章第 65 章,我可以直接写: 李靖惨败,天界震动,玉帝被迫派人谈判 周伯通真的安分守阵,还偷偷帮黄药师打下手 万界古阵彻底点亮,第一个异世界气息泄露 第六十五章 三界汇源,通道将开 李靖被一指震飞,神魂受损,再也不敢半分嚣张,慌忙带着残兵仓皇遁逃,一路直奔天界而去。 魔界深渊上空,重归死寂,只有空间乱流依旧呼啸。 周伯通还僵在原地,抱着阵盘一动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那一幕,真把他吓破了胆。 【心里直发怵: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我就没了…… 以后就算有十筐点心,我也不碰阵眼了!打死都不碰!】 黄药师快步归位,指尖连弹,重新稳住阵眼,灵光再次平稳流淌。 “教主,李靖败退,天界必然震动,只是…… 他们未必会轻易臣服。” 我望着古阵中央缓缓旋转的空间漩涡,眸色淡漠。 【心中冷然:臣服?他们早已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我要的不是俯首,是三界归一。】 “他们来不来,无关紧要。” 我抬手一挥,魔主本源之力如潮水般涌入古阵核心,“人间香火、魔界魔元,已足够暂时撑开通道。 至于天界仙气……” 话音未落,远方天际忽然传来一阵祥和禅音,金光普照,连魔界的漆黑都被冲淡几分。 一灯大师身披袈裟,悬空而立,双手合十,禅音浩荡,稳住人间与魔界的交界气脉。 “阿弥陀佛。魔主,人间香火愿力,老衲已聚齐。” 紧接着,又是一阵爽朗大笑破空而来。 洪七公拎着酒葫芦,脚踏祥云,身上带着人间烟火气:“教主!俺老叫花把中原几十座城池的香火愿力都给你搬来了!够不够用?” 至此,人间双强齐聚魔界深渊。 一灯守气脉,洪七公聚愿力,黄药师护阵法,魔界万魔待命。 三界之力,齐聚于此。 周伯通一看人都到齐了,偷偷瞄了我一眼,小声凑过来: “大人…… 我、我这次真的守好阵了,一点没乱动。” 我淡淡瞥他:“嗯。” 就一个字,把他弄得心里七上八下,又不敢多问,只能老老实实蹲回去。 洪七公落地一看周伯通那灰头土脸、卷毛翘边的样子,当场哈哈大笑: “老顽童!你这又是在哪儿把自己烧成黑炭了?” 周伯通脖子一梗,却不敢大声,只小声嘟囔: “我这是…… 护法留下的威风造型!你懂什么!” 一灯大师无奈摇头,低诵佛号。 黄药师则是嘴角微抽,偏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我不再理会几人斗嘴,双手结印,魔音贯阵: “三方汇源!启!” 一灯禅音暴涨,金光如瀑; 洪七公一拍酒葫芦,人间愿力化作长虹; 魔界魔气翻滚,如黑龙盘旋。 三道力量同时涌入万界古阵! “嗡 ——!!” 整座深渊剧烈震颤,古阵碎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漆黑与金光交织,阵心缓缓裂开一道通往未知的缝隙。 无数奇异气息扑面而来 —— 有蛮荒古兽的咆哮,有异界仙山的灵气,有冰冷死寂的异域,还有繁华异常的陌生国度。 【心中冷然:万界…… 终于要真正现世了。】 洪七公看得眼睛发亮:“乖乖…… 这后面,到底藏着多少世界?多少好吃的?” 一灯大师神色凝重:“万界开启,必有大乱,众生祸福,难料啊。” 黄药师眉头微蹙:“通道尚不稳定,贸然进入,恐有空间崩塌之险。” 就在这时,天界方向,再次传来动静。 这一次,不是杀气,而是一道恭恭敬敬的传音: “玉帝有旨 —— 愿献天界仙气,助魔主稳固万界通道! 恳请魔主息怒,休再追究天兵下界之罪!” 周伯通一下子蹦了起来,指着天上大叫: “哈哈!天界服软了!他们怕了大人了!” 刚喊完,他突然想起自己还在受罚,又立刻缩回去,小声补了句: “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我马上守阵。” 我眸中寒光微闪。 【心中冷然:玉帝倒是识时务。 可惜,晚了。 献仙气,只是利息。 真正的账,我迟早亲自上天去算。】 “准。” 一字落下。 天界仙雾滚滚而来,纯净仙气汇入古阵最后一道缺口。 刹那间 —— 万界古阵大放光明,贯穿天地,连接诸天! 一道稳定、浩瀚、无边无际的空间大门,彻底矗立在魔界深渊之上。 洪七公、一灯、黄药师,同时躬身: “恭喜魔主,万界通道,开!” 万魔齐拜,声震魔界: “魔主神威!万古独尊!” 周伯通也跟着大喊,喊得比谁都响亮,一脸与有荣焉。 【心里美滋滋:跟着大人,果然威风! 等通道彻底稳了,我一定要第一个进去看看!说不定有吃不完的点心!】 我负手立于万界通道之前,衣袍猎猎,目光穿透无尽空间,望向诸天深处。 【心中冷然:三界已定,万界敞开。 从此刻起,世间再无力量能阻我之路。 谁挡,谁死。】 就在这时,通道深处,忽然传来一声低沉、古老、带着无尽凶气的嘶吼。 仿佛有什么恐怖存在,被通道惊醒,正缓缓睁开双眼。 黄药师脸色一变:“教主!有异界凶兽气息!” 洪七公也瞬间收起笑容,握紧打狗棒。 一灯大师禅音一凝,袈裟无风自动。 周伯通吓得立刻躲到我身后,只露半个脑袋: “大、大人…… 那、那是什么东西?好吓人……” 我眼神冰冷,望着通道深处。 【心中冷然:万界征战…… 从此,开始了。】 第六十六章 饕餮降世,魔剑斩凶 饕餮踏空而出,千丈身躯遮天蔽日,将魔界深渊的光线尽数遮蔽,只余下一片漆黑与血色的凶光。它低头瞥了眼下方渺小如蝼蚁的众人,血色双眸中凶戾更甚,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低吼,仿佛在嘲讽这世间所有生灵的孱弱。 “吼——!” 一声狂暴嘶吼再次炸开,饕餮猛地挥动右爪,巨爪裹挟着撕裂空间的劲风,朝着我狠狠拍来。爪尖所过之处,空间壁垒被生生撕裂,无数细小的空间乱流疯狂窜动,连周围的魔气都被搅得支离破碎。 “教主小心!”洪七公大喊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手中打狗棒高高举起,内力灌注之下,棒身泛起一层璀璨金光,朝着饕餮的巨爪狠狠砸去,“老叫花来会会你这孽畜!” “砰!” 金棒与巨爪相撞,一声巨响震得天地轰鸣,洪七公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打狗棒疯狂涌入体内,气血翻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身形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道魔气凝聚的屏障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好家伙…… 这孽畜的力气,竟恐怖到这种地步!”洪七公抹了抹嘴角的血丝,神色愈发凝重,手中打狗棒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那一击,已让他受了轻伤。 一灯大师见状,禅音暴涨,周身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金刚伏魔印,缓缓推向饕餮,同时沉声说道:“阿弥陀佛,孽畜休狂!老衲便以佛门愿力,渡你这滔天戾气!” 金刚伏魔印带着祥和而磅礴的佛门之力,狠狠砸在饕餮的身躯上,金光迸发,滋滋作响,饕餮身上的戾气被佛法压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形微微一滞。但它的鳞片太过坚硬,佛门之力虽能压制其戾气,却未能伤到它分毫。 “吼!”饕餮被激怒,猛地转头,血色双眸锁定一灯大师,张口喷出一道漆黑的毒液,毒液带着腐蚀一切的恶臭,朝着一灯大师射去。 一灯大师神色不变,禅音一凝,金光化作一道坚固的佛盾,挡在身前。“滋啦——”毒液落在佛盾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漆黑的小洞,佛盾剧烈震颤,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教主,此兽肉身强悍,佛法与寻常内力难以伤它,唯有直击其弱点,方能奏效!”黄药师依旧全力稳固阵眼,余光紧盯着饕餮,语气急促地提醒道,“它的咽喉与双眼,是唯一的死穴,需集中力量猛攻!” 周伯通躲在我身后,双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袍,却也壮着胆子探出头,小声喊道:“大人!打它眼睛!打它喉咙!我帮你盯着它的动作!” 我眼神冰冷,望着眼前狂暴的饕餮,周身魔焰愈发炽盛,漆黑的魔剑之上,古老的魔纹熠熠生辉,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洪七公与一灯大师的攻击,虽未能伤到饕餮,却也成功牵制了它的动作,为我创造了绝佳的进攻机会。 【心中冷然:饕餮又如何?上古凶兽又如何?在我魔主面前,终究只是一头可斩之畜。今日,便以它的头颅,祭我万界征战之旗,让诸天万界都知晓,我魔主的威严,不可侵犯。】 “都退开。”我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魔音贯耳,让在场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话音落下,我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瞬间便欺近饕餮身前。饕餮察觉到危险,怒吼一声,猛地挥动巨爪,朝着我拍来,同时张口喷出更多的毒液,试图将我吞噬、腐蚀。 我丝毫不惧,脚下步伐变幻,身形灵动如鬼魅,轻松避开巨爪与毒液的攻击。同时,我抬手一挥,魔剑直指饕餮的左眼,魔焰暴涨,顺着魔剑,化作一道千丈长的漆黑剑气,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刺向饕餮的左眼。 “吼——!”饕餮察觉到左眼的危险,疯狂地偏头,想要避开这致命一击。但我的速度太快,剑气的威力太过恐怖,它根本来不及完全避开。 “噗嗤!” 剑气狠狠刺中饕餮的左眼,漆黑的鳞片被瞬间刺穿,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天地。饕餮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身形剧烈震颤,疯狂地挥舞着巨爪,整个魔界深渊都被它搅得鸡犬不宁,地面裂开无数深不见底的缝隙,碎石与魔气一同腾空而起。 “成了!”洪七公眼睛一亮,忍不住大喊一声,“教主好样的!再给它一下,彻底解决它!” 一灯大师也松了口气,禅音微微放缓,继续以佛门愿力压制饕餮的戾气,防止它彻底狂暴。 饕餮左眼被废,凶戾之气愈发浓郁,却也变得更加狂暴、混乱。它失去了一只眼睛,视物受阻,攻击也变得杂乱无章,只是凭着本能,疯狂地朝着周围发起攻击。 我眼神一冷,不给它喘息的机会,身形再次一闪,绕到饕餮的身后,魔剑直指它的咽喉——那里没有鳞片覆盖,是它最脆弱的弱点。 饕餮察觉到身后的危险,想要转头反击,却已来不及。我手中魔剑猛地刺入,魔焰疯狂涌入饕餮的体内,侵蚀着它的肉身与神魂。 “吼——!!” 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响彻天地,饕餮的身形渐渐僵硬,千丈身躯缓缓倒下,重重砸在地面上,“轰隆”一声,整个魔界深渊剧烈震颤,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巨坑,碎石飞溅,魔气冲天。 饕餮的气息渐渐消散,左眼的伤口还在不断流淌着鲜血,咽喉处的魔剑依旧插在那里,魔焰灼烧着它的肉身,让它渐渐失去了生机。 洪七公快步走上前来,看着倒下的饕餮,忍不住啧啧称奇:“乖乖,这孽畜终于被解决了!教主的实力,真是越来越恐怖了,这一剑下去,连上古凶兽都扛不住!”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低诵佛号:“阿弥陀佛,魔主神威,斩除孽畜,护三界安宁,功德无量。” 黄药师也缓缓收起灵光,走到我身边,躬身说道:“恭喜教主,斩除饕餮,既除了一大隐患,也立我魔主之威,想必诸天万界,都已感受到教主的实力。” 周伯通也从我的身后探出头,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看着倒下的饕餮,脸上露出一丝好奇,又带着几分后怕:“大、大人,这怪物真的死了吗?它会不会突然爬起来?” 我抬手拔出魔剑,魔焰收敛,魔剑上的血迹瞬间被魔元灼烧干净,恢复了漆黑的光泽。我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的饕餮,语气淡漠:“死了。” 【心中冷然:饕餮已斩,万界征战的第一战,圆满落幕。但这,仅仅是开始。诸天万界之中,还有无数更强的势力与存在,等着我去征服。天界的账,也该慢慢算了。】 “黄药师,继续稳固万界通道,不可有丝毫懈怠。”我转头看向黄药师,语气严肃,“通道乃连接诸天万界的关键,一旦出现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属下遵命!”黄药师躬身领命,再次回到阵眼旁,指尖连弹,继续稳固阵法。 我又看向洪七公与一灯大师,缓缓开口:“洪七公,你带一部分魔界弟子,清理深渊战场,将饕餮的肉身处理干净,其鳞片与精血,可炼制成魔器,增强魔界实力。” “一灯大师,烦请你继续以佛门愿力,稳固人间与魔界的交界气脉,防止万界气息紊乱,波及人间。” “老叫花遵命!”洪七公抱拳领命,拎起酒葫芦,转身便去安排魔界弟子清理战场。 “阿弥陀佛,老衲遵命。”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再次悬空而立,禅音浩荡,继续稳固气脉。 周伯通看着众人忙碌,也忍不住凑上前来,挠了挠头,小声说道:“大人,我也想帮忙!我可以帮你看着通道,不让任何东西进来!” 我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此次不许碰阵眼,若是再敢乱动,下次便把你扔到万界深处,让你跟饕餮作伴。” 周伯通吓得浑身一僵,连忙用力点头:“我知道了!我绝对不碰阵眼!我就乖乖看着,一动不动!” 我不再理会他,转身望向万界通道。通道大门依旧稳固,门后光影流转,隐约能看到更多陌生的世界轮廓,无数奇异的气息扑面而来,有强大的灵气,有暴戾的杀气,还有神秘的未知力量。 【心中冷然:万界已开,征战在即。接下来,我需先清算天界之账,再逐步探索诸天万界,收服各方势力,一统诸天。任何阻挡我之路者,无论是天界诸神,还是万界强者,都将被我一一斩灭。】 就在这时,黄药师突然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教主!不好了!通道深处,再次传来异动,这次不是凶兽的气息,而是一股强大的仙力与魔力交织的气息,似乎有万界势力,正在靠近通道!” 洪七公与一灯大师也瞬间停下手中的动作,神色凝重地望向通道深处。 我眼神一冷,周身魔焰再次暴涨,目光穿透通道,望向诸天深处。 【心中冷然:来得正好。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就让我看看,这诸天万界,第一个敢主动挑衅我的势力,到底是什么来头。】 “所有人戒备!”我沉声喝道,声音冰冷而威严,“无论来者是谁,敢闯我魔界,扰我通道,一律格杀勿论!” 洪七公握紧打狗棒,周身内力运转;一灯大师禅音凝聚,金光护体;周伯通也收起嬉皮笑脸,紧紧跟在我身后,虽然依旧害怕,却也强装镇定;魔界万魔齐齐起身,魔气暴涨,严阵以待,目光紧紧盯着万界通道,随时准备迎战。 通道深处,异动越来越明显,一股强大的气息缓缓靠近,仙力与魔力交织,带着几分挑衅与贪婪,仿佛在觊觎着三界的繁华,也在试探着我的实力。 万界征战的第二战,即将拉开序幕。而这一次,来者,不再是未开化的凶兽,而是有备而来的万界势力。 第六十七章 万界使者,挑衅之姿 万界通道的异动愈发明显,那股仙魔交织的气息越来越近,带着几分傲慢与挑衅,缓缓从通道深处传来,压得在场众人气息一滞。 黄药师指尖灵光暴涨,死死盯着通道深处,语气凝重:“教主,这股气息很是诡异,仙力纯净,魔力暴戾,两者交织,却又互不冲突,显然来者并非单一势力,大概率是万界之中的仙魔联盟,实力不容小觑。” 洪七公皱了皱眉,握紧手中的打狗棒,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仙魔联盟?倒是稀奇,仙界与魔界向来势不两立,怎么会联手来到这里?怕不是看到通道开启,想过来分一杯羹,觊觎咱们三界的地盘吧?” 一灯大师神色平静,禅音微微低沉:“阿弥陀佛,万界之中,利益为先,仙魔联手,也并非不可能。此来者,必然心怀不轨,需谨慎应对。” 周伯通躲在我身后,探着脑袋,小声嘀咕:“仙魔联盟?他们会不会比刚才的饕餮还厉害?大人,咱们要不要先做好准备,等他们出来,就一起上!” 我眼神冰冷,周身魔威缓缓扩散,压制住那股来自通道深处的气息,语气淡漠:“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敢闯我魔界,扰我通道,便只有死路一条。” 【心中冷然:万界之中,果然卧虎藏龙。刚斩除饕餮,便有势力主动送上门来,显然是想试探我的实力,看看我是否有资格执掌万界通道。今日,便让他们知道,我的地盘,不是他们能随意觊觎的;我的威严,不是他们能随意挑衅的。】 话音未落,通道深处,几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为首一人,身着鎏金仙袍,面容俊美,周身萦绕着纯净的仙力,眼神傲慢,嘴角带着几分不屑;他身旁,站着一名身着漆黑魔袍的男子,面容阴鸷,周身魔气暴戾,眼神冰冷,与为首的仙袍男子并肩而立,看似和睦,实则互相戒备。 在他们身后,跟着数十名弟子,有仙门弟子,有魔界弟子,个个气息强悍,神色肃穆,严阵以待,显然是有备而来。 为首的仙袍男子走出通道后,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中的傲慢愈发明显,语气带着几分轻蔑:“你,就是这三界的魔主?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身旁的黑袍男子也开口了,声音阴鸷冰冷:“魔主?不过是统治了一个小小的三界,也敢自称魔主?今日,我等奉万界仙魔联盟之命,前来接管万界通道,识相的,就乖乖交出通道控制权,或许,我等还能饶你一命。”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震怒。 洪七公当场怒喝:“放屁!这万界通道,是我家教主耗费三界之力开启的,凭什么交给你们?你们这些外来户,也敢在这里口出狂言,简直是不知死活!” 一灯大师也神色微沉,禅音带着几分威严:“阿弥陀佛,施主好大的口气。万界通道乃连接诸天万界之物,非一人一势力所能私占,施主这般霸道,不怕遭天谴吗?” 黄药师眼神冰冷,指尖灵光闪烁,随时准备动手:“教主,这些人来意不善,显然是想强行夺取通道控制权,不如直接出手,将他们全部斩杀,以儆效尤!” 周伯通也跟着大喊:“对!杀了他们!敢抢大人的东西,简直是活腻歪了!” 我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周身魔焰微微波动,一股磅礴的魔威席卷而出,瞬间压得那几名万界使者气息一滞,神色微微一变。 我淡淡瞥了为首的仙袍男子与黑袍男子一眼,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接管通道?就凭你们?”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万界仙魔联盟,也不管你们来自诸天万界的哪个角落,记住,这万界通道,是我开启的,这三界,是我的地盘。” “想要接管通道,先过我这一关。” “能赢我,通道归你们;赢不了,今日,便全部留在这里,化作我魔界的养料。” 为首的仙袍男子脸色一沉,眼神中的傲慢被怒火取代:“狂妄!区区一个三界魔主,也敢在我等面前嚣张!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万界仙魔联盟的厉害!” 说罢,他抬手一挥,周身仙力暴涨,化作一道金色的仙剑,直指我面门,“受死吧!” 身旁的黑袍男子也不甘示弱,抬手一挥,漆黑的魔气凝聚成一柄魔刀,带着暴戾的气息,朝着我砍来,与仙袍男子形成夹击之势。 两人同时出手,仙力与魔力交织,威力无穷,朝着我狠狠袭来,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洪七公与一灯大师见状,想要上前相助,却被我抬手拦住。 “不用你们动手。”我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自信,“这两个跳梁小丑,还不配劳烦你们出手,我一人,便足以解决他们。” 【心中冷然:这两人的实力,虽比李靖强上几分,却也不过是万界中的二流货色。今日,便拿他们开刀,杀鸡儆猴,让诸天万界都知道,挑衅我的下场。】 话音落下,我身形一闪,避开了两人的夹击。同时,手中魔剑一挥,漆黑的魔焰化作一道剑气,朝着仙袍男子狠狠刺去。 仙袍男子脸色一变,连忙挥动仙剑,想要挡住我的剑气。“噗嗤!”剑气瞬间刺穿仙剑,狠狠刺中仙袍男子的胸口,仙力瞬间紊乱,鲜血喷涌而出。 “啊!”仙袍男子发出一声惨叫,身形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黑袍男子见状,眼神一冷,魔刀挥舞,朝着我身后砍来,想要偷袭。我身形微微一侧,反手一爪,抓住黑袍男子的手腕,指尖魔焰暴涨,灼烧着他的手腕。 “啊!我的手!”黑袍男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被魔焰灼烧,骨骼滋滋作响,他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我的手掌。 我眼神冰冷,微微用力,“咔嚓”一声,黑袍男子的手腕被生生折断。我抬手一扔,黑袍男子重重摔在地上,与仙袍男子蜷缩在一起,神色痛苦,气息萎靡。 身后的数十名万界弟子见状,脸色惨白,吓得浑身发抖,却没有人敢上前,只能死死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缓步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冰冷:“现在,还敢说接管通道吗?” 仙袍男子与黑袍男子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却再也不敢有半分傲慢与挑衅。他们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三界魔主的实力,竟如此恐怖,他们两人联手,竟连一招都走不过。 “魔、魔主饶命!”仙袍男子艰难地抬起头,声音颤抖,“我、我们知错了!我们不该觊觎通道,不该挑衅魔主!求魔主饶我们一命,我们立刻离开,再也不敢来了!” 黑袍男子也连忙附和,声音带着几分哭腔:“求魔主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心中冷然:既然敢来挑衅,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饶了他们,只会让诸天万界的势力觉得我软弱可欺,只会有更多的人来觊觎通道,来挑衅我。今日,必须斩了他们,以儆效尤。】 “饶你们一命?”我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刚才你们挑衅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日?” “既然敢来闯我魔界,敢觊觎我的东西,便只有死路一条。” 说罢,我抬手一挥,两道魔刃凝聚而成,朝着仙袍男子与黑袍男子狠狠射去。 “噗嗤!噗嗤!” 两道魔刃分别击中两人的胸口,两人发出最后一声惨叫,气息彻底消散,倒在地上,没了生机。 身后的数十名万界弟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魔主饶命!魔主饶命!我们知错了!求魔主饶我们一命!” 我淡淡瞥了他们一眼,语气淡漠:“滚。” 一个字,带着磅礴的魔威,吓得那些万界弟子魂飞魄散,他们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朝着通道深处逃去,连地上两人的尸体都不敢带走,生怕惹我不快。 洪七公走上前来,哈哈大笑:“好样的!教主这一手,真是大快人心!这些外来户,就是欠收拾,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来挑衅教主!”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低诵佛号:“阿弥陀佛,魔主此举,虽有些残忍,却也是无奈之举。杀鸡儆猴,方能让诸天万界的势力不敢轻易挑衅,护通道与三界安宁。” 黄药师躬身说道:“教主神威,震慑万界。相信经此一事,诸天万界的势力,都会知晓教主的实力,不敢再轻易前来挑衅。只是,万界仙魔联盟既然敢派人前来,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后续恐怕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我点了点头,眼神冰冷地望向通道深处。【心中冷然:黄药师说得没错,万界仙魔联盟不会善罢甘休。但我也不怕,无论是仙魔联盟,还是其他万界势力,只要敢来挑衅,我便一一斩灭。万界征战,本就充满了血与杀,我何惧之有?】 “黄药师,继续稳固通道,密切关注通道深处的动静,一旦有异常,立刻禀报。”我沉声说道。 “洪七公,你派人密切监视三界与万界通道的交界处,防止万界势力暗中潜入三界,扰乱三界秩序。” “一灯大师,烦请你继续以佛门愿力,稳固气脉,同时留意人间的动静,若有万界势力潜入人间,及时出手镇压。” “属下遵命!”三人同时躬身领命,转身便去安排各项事宜。 周伯通凑上前来,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大人,你太厉害了!刚才那两个人,一下子就被你解决了!以后我一定好好跟着大人,再也不调皮了!” 我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只要你不添乱,便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周伯通连忙用力点头:“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添乱!我帮你看着通道,谁也不许靠近!” 我不再理会他,转身望向万界通道。通道大门依旧稳固,门后光影流转,隐约能看到更多陌生的世界轮廓,那股来自仙魔联盟的气息,已经渐渐消散,但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诸天万界之中,还有无数更强的势力,还有无数未知的危险,等着我去面对,等着我去征服。 而天界,玉帝虽然献上仙气,臣服于我,但我心中清楚,他不过是权宜之计,一旦有机会,他必然会再次反叛,夺回天界的控制权。 清算天界之账,征服诸天万界,一统三界诸天,这便是我接下来的目标。 我负手立于万界通道之前,衣袍猎猎,魔威磅礴,目光穿透无尽空间,望向诸天深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诸天万界,终将归我所有! 第六十八章 凶兽破界,魔威镇诸天 嘶吼声余震未消,万界通道之内,黑气翻涌,那股凶戾之气愈发浓烈,仿佛要将整个魔界深渊都吞噬殆尽。地面的震颤愈发剧烈,碎石漫天飞舞,空间乱流被这股力量搅动,变得更加狂暴,连洪七公周身的人间愿力都泛起了涟漪。 “吼——!” 又是一声震彻寰宇的咆哮,通道深处,一道庞然大物的身影缓缓显现。它身形似狮非狮,似虎非虎,浑身覆盖着漆黑如墨的鳞甲,鳞甲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一双兽瞳如血色灯笼,透着无尽的贪婪与凶煞,嘴角滴落着粘稠的黑血,所过之处,空间都被腐蚀出细小的孔洞;四肢粗壮如柱,锋利的爪尖泛着寒光,每一次踏动,都让深渊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沟壑。 “好、好可怕的怪物!”周伯通躲在我身后,双手死死捂住眼睛,只敢从指缝里偷偷瞄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人,这玩意儿比全真教的老道还吓人!它、它会不会把我们都吃了?” 黄药师指尖凝出灵光,目光死死锁定那凶兽,神色凝重到了极点:“此兽绝非寻常异界凶兽,鳞甲坚硬,气息霸道,且蕴含着浓郁的混沌之气,恐怕是万界深处的混沌凶兽,沉睡万古,如今被通道开启的气息惊醒,前来窥探三界。”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禅音浩荡,金光笼罩周身,试图抵挡那股凶戾之气:“阿弥陀佛,混沌凶兽,嗜杀成性,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若让它破界而出,三界众生,必遭浩劫。” 洪七公握紧打狗棒,周身内力暴涨,脸上没了半分玩笑之色,反而透着几分决绝:“怕什么!再厉害的怪物,也架不住俺老叫花一棒子!教主,俺先去会会它,给你打个前阵!”说罢,他身形一晃,脚踏祥云,挥舞着打狗棒,便朝着那混沌凶兽冲了过去。 “不可鲁莽!”黄药师急忙呵斥,却已来不及。那混沌凶兽察觉到洪七公的攻击,血色兽瞳一凝,猛地挥出右爪,漆黑的爪风裹挟着混沌之气,径直朝着洪七公拍去。爪风所过,空间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洪七公脸色一变,不敢硬接,急忙身形急转,避开爪风,可即便如此,爪风的余威还是扫中了他的肩头,洪七公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肩头的衣衫被腐蚀出一个大洞,露出底下红肿的伤口。 “老叫花!”周伯通惊呼一声,差点从我的身后跳出来,又被那凶兽的凶威吓得缩了回去。 一灯大师见状,立刻抬手一挥,一道金光射向洪七公的肩头,佛光萦绕,缓缓抚平他肩头的伤势:“洪帮主,此兽力量强悍,不可硬拼,需以巧取胜。” 黄药师身形一闪,落在洪七公身旁,指尖连弹,几道灵光射向混沌凶兽的眼睛,试图干扰它的视线:“教主,此兽鳞甲坚硬,寻常攻击难以破防,唯有攻击它的眼睛、咽喉等要害,方能奏效。” 我负手立于原地,衣袍猎猎,目光淡漠地望着那混沌凶兽,没有丝毫动容。那股混沌之气虽强,却远不及我体内的魔主本源之力,它的嘶吼与凶煞,在我眼中,不过是困兽之斗。 【心中冷然:混沌凶兽?不过是万界送上门的第一份祭品。今日,便以它的头颅,立我魔主之威,震慑诸天万界。】 混沌凶兽被黄药师的灵光干扰,眼中闪过一丝暴怒,嘶吼着扑了过来,巨大的身躯遮挡住了半边天空,漆黑的爪尖直取黄药师与洪七公。黄药师身形灵动,急忙拉着洪七公后退,同时挥出一道灵光,化作一道屏障,挡在身前。 “铛!” 爪尖拍在灵光屏障上,屏障瞬间碎裂,黄药师与洪七公被震得连连后退,两人皆面色惨白,气息紊乱。一灯大师见状,禅音暴涨,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佛掌,朝着混沌凶兽拍去,佛掌带着祥和的气息,与混沌凶兽的凶戾之气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混沌凶兽惨叫一声,被佛掌震得后退两步,身上的鳞甲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渗出暗红色的血液。它眼中的凶煞之气愈发浓烈,再次嘶吼着扑了过来,这一次,它不再针对黄药师三人,而是将目标锁定了我——它似乎察觉到,我才是这三界之中,最强大的存在,也是它最想吞噬的目标。 “大人小心!”周伯通大喊一声,下意识地想挡在我身前,却被我无形的力量挡住,动弹不得。 我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缕漆黑的魔元,魔元之上,萦绕着冰冷的杀气,瞬间便化作一道巨大的指劲,径直朝着混沌凶兽射去。这一指,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蕴含着无尽的魔主本源之力,所过之处,空间凝固,连混沌之气都被碾压殆尽。 混沌凶兽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它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试图挣脱禁锢,可一切都是徒劳。 “噗嗤——!” 指劲径直穿透了混沌凶兽的头颅,漆黑的鳞甲与血肉瞬间被魔元腐蚀,化作一滩黑水,消散在空气中。那道庞然大物的身影,连挣扎都来不及,便彻底消散,只留下一缕微弱的混沌之气,被我指尖一吸,纳入体内,化作我的力量。 全场死寂。 洪七公、黄药师、一灯大师,皆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震惊,久久说不出话来。他们拼尽全力都无法伤到分毫的混沌凶兽,竟然被我一指秒杀,这份实力,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周伯通从指缝里探出头,看到混沌凶兽消失不见,先是一愣,随即欢呼起来:“哈哈!大人好厉害!一指就把那怪物打死了!太威风了!” 洪七公回过神来,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对着我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敬佩:“教主神威,属下佩服!这般实力,恐怕诸天万界,无人能及!”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低诵佛号,神色恭敬:“魔主慈悲,以一己之力,除掉浩劫之源,护三界众生,老衲感激不尽。” 黄药师也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畏:“教主实力深不可测,属下自愧不如。有教主在,万界再无敢来挑衅之辈。” 魔界万魔见状,再次齐齐跪拜在地,齐声高呼,声震天地,比之前更加洪亮:“魔主神威!万古独尊!诸天臣服!” 我缓缓收回右手,眸色依旧淡漠,没有丝毫波澜。秒杀一只混沌凶兽,于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心中冷然:这只是开始。万界之中,还有无数更强的存在,无数未知的挑战。但无论是什么,只要挡在我面前,都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万界通道之内,再次传来异动。这一次,没有了凶兽的嘶吼,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不同的气息,有仙气、有魔气、有妖力,还有一些从未见过的诡异气息,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通道,盯着三界,盯着我。 黄药师脸色一变,目光望向通道深处:“教主,通道之内,还有其他异界生灵!它们似乎在窥探我们,恐怕很快就会破界而来!” 洪七公握紧打狗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来得好!正好俺老叫花还没打够!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俺都一棒子打趴下!” 一灯大师神色凝重:“万界生灵,良莠不齐,有嗜杀成性之辈,也有心怀善意之人。魔主,我们需早做准备,以防不测。” 周伯通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虽然依旧有些害怕,却还是鼓起勇气,站到我身边:“大人,我、我也会守好阵眼,不让那些怪物轻易进来!” 我负手立于万界通道之前,目光穿透通道,望向诸天深处,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不必准备。”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量,响彻整个深渊,“既然来了,便让它们进来。” “今日,我便在这魔界深渊,设下杀局。” “凡来犯者,杀无赦。” 话音落下,魔主本源之力瞬间席卷整个魔界深渊,漆黑的魔气与金光、愿力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笼罩在万界通道之前。万魔严阵以待,杀气腾腾,洪七公、黄药师、一灯大师也各就各位,做好了战斗准备。 万界通道之内,异动愈发明显,一道道身影正在缓缓靠近,一场席卷三界、波及诸天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而我,立于阵前,静待着万界生灵的到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诸天万界,皆归我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第六十九章 万界来犯,杀局启锋芒 魔主之音余震未散,万界通道之内的异动愈发剧烈,一道道模糊的身影在通道深处涌动,各异的气息交织碰撞,既有暴戾的杀气,也有试探的迟疑,还有几分深藏的贪婪——显然,混沌凶兽的覆灭,并未吓退所有异界生灵,反倒让一部分觊觎三界的存在,生出了侥幸之心。 “嗡——” 空间大门微微震颤,一道青绿色的身影率先破界而出,身形纤细,似人非人,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妖力,头顶生有两只分叉的青角,双眼泛着幽绿的光芒,手中握着一柄由藤蔓编织而成的长鞭,鞭身上布满了细小的倒刺,滴落着腥臭的毒液。 “桀桀桀——”它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目光扫过魔界深渊,最终落在我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却又掩饰不住贪婪,“没想到这三界之中,竟有如此强悍的存在,连混沌凶兽都能一指秒杀。不过,这三界的灵气与魔元,倒是美味至极,今日,便让我青鳞妖君,先取一份好处!” 话音未落,它挥动藤蔓长鞭,长鞭如灵蛇般窜出,裹挟着妖毒与妖力,径直朝着我抽来,鞭风凌厉,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出一道道细小的沟壑。 “不知死活的小妖。”我眸色未变,连抬手的欲望都没有,只淡淡吐出一句,周身魔元自动涌动,化作一道漆黑的屏障,挡在身前。 “啪!” 藤蔓长鞭抽在屏障上,瞬间被魔元腐蚀,化作一滩绿色的汁液,青鳞妖君被震得后退数步,掌心发麻,眼中的忌惮更甚,却依旧不肯罢休,嘶吼着再次扑了过来,周身妖力暴涨,身后浮现出妖狐虚影,显然是动用了本命妖力。 “教主,此等小妖,何须您出手,俺老叫花来收拾它!”洪七公见状,纵身跃起,打狗棒挥舞得虎虎生风,周身人间愿力萦绕,一棒朝着青鳞妖君的头顶砸去,招式刚猛,带着破风之声。 青鳞妖君脸色一变,不敢硬接,急忙侧身避开,藤蔓长鞭再次挥出,直取洪七公的腰间。洪七公身形灵动,侧身躲闪的同时,打狗棒顺势横扫,精准击中青鳞妖君的肩头,青鳞妖君惨叫一声,肩头被愿力灼伤,渗出绿色的血液。 “可恶!”青鳞妖君怒不可遏,妖力再次暴涨,周身藤蔓丛生,朝着洪七公缠绕而去,试图将他束缚。 “雕虫小技。”黄药师身形一闪,落在洪七公身旁,指尖连弹,几道灵光射向那些藤蔓,灵光所过,藤蔓瞬间枯萎,“此妖擅长控藤施毒,需先破其妖力本源。”说罢,他指尖凝聚出一道更强的灵光,径直朝着青鳞妖君的眉心射去。 青鳞妖君瞳孔骤缩,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就在灵光即将击中它眉心之时,通道之内,再次传来一道凌厉的气息,一道黑色的身影破空而出,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弯刀,刀身泛着诡异的红光,径直朝着黄药师的灵光劈去。 “铛!” 弯刀与灵光碰撞,灵光瞬间碎裂,黑色身影稳稳落地,身形高大,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铠甲,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双眼,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杀气,显然是嗜杀成性之辈。 “黑刃魔将,你怎么也来了?”青鳞妖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松了口气,“还好有你,不然我今日就要栽在这里了!” 黑刃魔将没有理会青鳞妖君,目光死死锁定我,声音沙哑而冰冷:“魔主?传闻你一统三界,实力深不可测,今日,我便来会会你,若能斩杀你,夺取你的魔主本源,我便能称霸万界!”说罢,他身形一晃,手持弯刀,朝着我冲了过来,刀身裹挟着浓郁的魔气,与我周身的魔元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尖啸。 我依旧负手立于原地,衣袍猎猎,任由他的弯刀砍来。就在刀身即将触及我衣袍的瞬间,周身魔元陡然暴涨,形成一道无形的气浪,将黑刃魔将震得连连后退,弯刀险些脱手,他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显然没想到我的魔元竟如此强悍。 【心中冷然:称霸万界?就凭你,也配?今日,便让你们这些异界跳梁小丑,都成为我立威的祭品。】 “吼——!”“桀桀桀——!” 通道之内,再次传来一阵嘶吼与怪笑,一道道身影接连破界而出,有身披铠甲的异界战士,有长着翅膀的妖禽,有浑身覆盖着鳞片的水怪,还有一些身形诡异、气息阴冷的邪修,密密麻麻,竟有上百之多,瞬间将魔界深渊围了起来,杀气腾腾,直指我们。 周伯通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却还是握紧了拳头,强装镇定:“大、大人,好多怪物!它们、它们人好多啊!”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禅音浩荡,金光笼罩周身,神色凝重:“阿弥陀佛,异界生灵齐聚,杀气滔天,今日怕是一场恶战。魔主,老衲愿镇守一侧,抵挡邪修的攻击。” 黄药师点头,指尖凝出灵光,目光扫过那些异界生灵:“教主,属下与洪帮主联手,抵挡那些妖禽与战士,守住通道两侧,不让它们肆意扩散,伤及魔界众魔。” 洪七公握紧打狗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哈哈大笑道:“好!正好俺老叫花没打够!这些妖魔鬼怪,正好让俺活动活动筋骨!” 魔界万魔见状,齐齐怒吼,周身魔气暴涨,整齐列队,朝着那些异界生灵冲了过去,与它们缠斗在一起。一时间,魔界深渊之内,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血肉横飞,魔气与妖力、邪力碰撞,形成一道道巨大的气浪,震得地面愈发震颤。 黑刃魔将见麾下生灵与魔界众魔缠斗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再次手持弯刀,朝着我冲了过来,刀身凝聚起浓郁的魔气,化作一道巨大的刀气,径直朝着我劈去:“魔头,受死吧!” 我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缕魔元,轻轻一弹,魔元化作一道漆黑的光刃,与黑刃魔将的刀气碰撞在一起。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黑刃魔将的刀气瞬间碎裂,光刃径直朝着他射去,黑刃魔将脸色大变,急忙挥舞弯刀抵挡,可光刃的力量太过强悍,瞬间穿透了他的弯刀,径直击中他的胸口。 “噗嗤——!” 黑刃魔将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液,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铠甲寸寸碎裂,胸口出现一道巨大的伤口,魔气不断从伤口溢出,气息瞬间萎靡下去。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想要转身逃窜,却被我无形的力量禁锢住身形。 “想走?”我眸色冰冷,声音低沉而有力量,“既然来了,便留下吧。” 指尖微微用力,黑刃魔将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体瞬间被魔元腐蚀,化作一滩黑水,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柄漆黑的弯刀,落在地上,被我随手一挥,化作一道魔气,纳入体内。 青鳞妖君见黑刃魔将被秒杀,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转身就要逃窜,却被黄药师的灵光击中后背,踉跄着摔倒在地,洪七公趁机上前,一棒砸在它的头顶,青鳞妖君惨叫一声,当场气绝,身体化作一道绿光,消散不见。 战场上,魔界众魔在我的魔元加持下,愈发勇猛,那些异界生灵虽数量众多,却根本不是对手,一个个接连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可通道之内,依旧有源源不断的异界生灵破界而出,仿佛永远杀不完。 黄药师一边抵挡着异界战士的攻击,一边对着我高声喊道:“教主!通道之内还有源源不断的异界生灵,再这样下去,我们虽能抵挡,却也会消耗过大!需想办法封住通道,阻止它们继续进来!” 我目光望向通道深处,眸色淡漠,心中冷然:封通道?不必。既然它们想来送死,我便成全它们。今日,便让这魔界深渊,成为万界生灵的埋骨之地,让诸天万界都知道,我魔主的威严,不可侵犯。 我缓缓抬手,周身魔主本源之力瞬间暴涨,漆黑的魔气席卷整个战场,将那些异界生灵的气息尽数压制。魔音贯耳,响彻天地,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杀气,穿透通道,传入诸天深处:“万界生灵,冥顽不灵,今日,凡踏入三界者,无论善恶,一律格杀勿论!” 话音落下,我双手结印,魔元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光幕,笼罩在万界通道之上,光幕之上,布满了诡异的魔纹,散发着无尽的杀气。那些即将破界而出的异界生灵,一触及光幕,便被瞬间腐蚀,化作一滩血水,消散在空气中。 战场上,剩余的异界生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丝毫斗志,纷纷转身想要逃窜,却被魔界众魔围堵起来,一个个被斩杀殆尽。 洪七公一棒打死最后一只妖禽,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哈哈大笑道:“痛快!太痛快了!这些妖魔鬼怪,也不过如此!” 黄药师收起灵光,神色依旧凝重:“教主,虽暂时挡住了异界生灵的入侵,但通道深处,还有更强的气息在涌动,恐怕是异界的强者,它们只是暂时被震慑,迟早还会再来。”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低诵佛号:“阿弥陀佛,万界之大,强者如云,今日之战,只是开端。魔主,我们需尽快休整,积蓄力量,应对后续的挑战。” 周伯通跑到我身边,脸上满是兴奋,竖起大拇指:“大人,你太厉害了!那些怪物都被你吓跑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来欺负我们了!” 我缓缓收回魔元,负手立于战场中央,眸色依旧淡漠,目光望向万界通道深处,那里,一道极其强悍的气息正在缓缓靠近,带着无尽的威压,显然是异界的顶尖强者。 【心中冷然:异界强者?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诸天万界之中,还有多少能与我一战的存在。这场万界征战,才刚刚开始,我会让诸天万界,都匍匐在我的脚下,永无反抗之力。】 魔界深渊之上,硝烟弥漫,满地狼藉,鲜血与魔气交织,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万魔齐齐跪拜在地,齐声高呼,声震天地:“魔主神威!万古独尊!诸天臣服!” 我立于万魔之上,衣袍猎猎,目光如冰,望向诸天深处,声音低沉而坚定:“传令下去,整顿魔界,修养调息,三日之后,踏平通道深处,荡平异界挑衅之辈!” “遵魔主令!”万魔齐声应答,声音洪亮,响彻整个魔界深渊。 一场短暂的厮杀落幕,可万界征战的序幕,才刚刚拉开。我知道,接下来的挑战,将会更加艰难,可我无所畏惧——诸天万界,皆归我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便是我魔主的道。 第七十章 异界尊主,魔刃破神威 魔界深渊的硝烟尚未散尽,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经过三日的休整,魔界众魔已然恢复元气,周身魔气愈发浓郁,整齐列队立于深渊两侧,铠甲铿锵,杀气腾腾,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征战万界的狂热。洪七公拎着酒葫芦,灌了一口烈酒,周身愿力凝而不发,神色间少了几分嬉闹,多了几分凝重;黄药师指尖灵光流转,目光紧锁万界通道,早已布下防御阵法,以防异界强者突袭;一灯大师身披袈裟,禅音轻绕,周身金光萦绕,默默调息,积蓄力量;周伯通虽依旧难掩好奇,却也乖乖守在阵眼旁,手中紧攥着阵盘,不敢有半分懈怠。 我负手立于万界通道之前,衣袍猎猎,周身魔主本源之力缓缓涌动,似静非静,似动非动。目光穿透通道,那道潜藏在深处的强悍气息,愈发清晰,愈发压迫,带着一股凌驾于诸天生灵之上的傲慢与暴戾,显然,对方绝非黑刃魔将之流,而是真正执掌一方异界的顶尖尊主。 【心中冷然:三日休整,便是给你准备的葬期。今日,便斩了你这异界尊主,再踏平你的领地,让诸天万界都明白,三界之地,绝非尔等可觊觎之物。】 “嗡——!!” 万界通道陡然剧烈震颤,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通道之内,金光与黑气交织,一股远超混沌凶兽的威压席卷而来,瞬间笼罩整个魔界深渊。万魔身形一震,纷纷低下头,神色敬畏,就连洪七公、黄药师与一灯大师,也不由得绷紧了身形,神色愈发凝重。 周伯通吓得缩了缩脖子,悄悄凑到我身后,声音发颤:“大、大人,这气息……比之前的怪物厉害多了!他、他到底是谁啊?” 黄药师指尖凝出一道更强的灵光,沉声道:“此气息霸道绝伦,蕴含着浓郁的异界尊主之力,远超寻常强者,恐怕是万界深处,某一异界的主宰。”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禅音暴涨,试图抵挡那股威压:“阿弥陀佛,此尊主气息凶戾,嗜杀成性,今日一战,怕是比昨日更加凶险。” 洪七公握紧打狗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决绝:“再厉害又如何!俺老叫花陪他一战!教主,今日俺便再替你打个前阵!” “不必。”我淡淡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量,瞬间压过了通道的震颤之声,“此等对手,配我亲自出手。” 话音未落,通道之内,一道身影缓缓踏出。他身形挺拔,身着鎏金铠甲,铠甲上镶嵌着无数诡异的宝石,散发着幽冷的光芒;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阴鸷,双眼如寒潭,透着无尽的傲慢与杀意,周身萦绕着黑白交织的尊主之力,每一步踏动,都让空间震颤,连魔界的魔气,都被压制得微微躁动。 他立于通道口,目光扫过魔界深渊,扫过跪拜的万魔,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声音冰冷而洪亮,响彻整个深渊:“你便是那一统三界的魔主?果然有几分气派,可惜,在本尊面前,依旧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昨日,你斩杀本尊麾下黑刃魔将,屠戮本尊派出的先锋,今日,本尊便要你血债血偿,夺取你的魔主本源,将这三界,化作本尊的殖民地!” “哦?”我眸色微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凭你?也配称本尊?今日,便让我看看,你这异界尊主,有几分能耐。” “狂妄!”异界尊主怒喝一声,周身尊主之力瞬间暴涨,黑白交织的气息化作一道巨大的掌印,径直朝着我拍来。掌印所过,空间碎裂,魔气溃散,连洪七公周身的愿力,都被震得泛起涟漪,威力之强,远超黑刃魔将的全力一击。 黄药师脸色一变,急忙挥出一道灵光,想要辅助我抵挡,却被那股威压震得后退数步:“教主小心!此掌力蕴含异界尊主本源,不可硬接!” 我依旧负手立于原地,眸色未变,直到掌印即将触及我衣袍的瞬间,才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缕漆黑的魔元,魔元之上,萦绕着无尽的杀气与魔威,轻轻一推,便与那道掌印碰撞在一起。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一股巨大的气浪席卷整个魔界深渊,碎石漫天飞舞,万魔纷纷俯身,死死按住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洪七公、黄药师与一灯大师,也不由得后退数步,面色惨白,气息紊乱——这一击的冲击力,已然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 异界尊主身形踉跄着后退三步,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显然没想到我的魔元之力,竟能与他的尊主之力抗衡:“不可能!你不过是一个三界的魔主,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悍的力量?” 【心中冷然:井底之蛙,也配知晓我的力量?诸天万界,无人能挡我魔主之威,你也不例外。】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缓缓迈步,周身魔主本源之力彻底爆发,漆黑的魔气如黑龙般盘旋而上,贯穿天地,“今日,便让你明白,三界之地,不可侵犯,我魔主之威,不可挑衅!” 说罢,我身形一晃,瞬间便出现在异界尊主面前,右手凝聚起浓郁的魔元,化作一柄漆黑的魔刃,魔刃之上,布满了诡异的魔纹,散发着无尽的杀气,径直朝着异界尊主的胸口劈去。 异界尊主脸色大变,急忙挥舞周身尊主之力,化作一道黑白交织的屏障,挡在身前。同时,他左手凝聚起一道掌力,径直朝着我的小腹拍来,试图逼我后退。 “铛!” 魔刃劈在屏障上,屏障瞬间碎裂,魔刃的力量丝毫未减,径直朝着异界尊主的胸口劈去。异界尊主见状,瞳孔骤缩,急忙侧身躲闪,可还是慢了一步,魔刃擦着他的铠甲劈过,铠甲瞬间被魔元腐蚀,留下一道巨大的伤口,黑色的血液从伤口溢出,气息瞬间萎靡了几分。 “可恶!”异界尊主怒不可遏,周身尊主之力再次暴涨,黑白交织的气息化作无数道光刃,径直朝着我射来,“魔头,受死吧!” 我眸色不变,身形灵动,在光刃之间穿梭,每一次躲闪,都恰到好处,光刃根本无法触及我的衣袍。同时,我手中的魔刃不断挥舞,一道道漆黑的魔刃气浪,朝着异界尊主射去,逼得他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洪七公见状,哈哈大笑道:“好样的教主!打得这怪物落花流水!俺老叫花也来助你一臂之力!”说罢,他身形一跃,挥舞着打狗棒,周身愿力萦绕,一棒朝着异界尊主的后背砸去。 黄药师也立刻反应过来,指尖连弹,几道灵光射向异界尊主的周身大穴,试图禁锢他的身形:“教主,属下助你牵制于他!”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禅音暴涨,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佛掌,朝着异界尊主拍去,佛掌带着祥和的气息,与异界尊主的凶戾之气碰撞在一起,进一步削弱他的力量:“阿弥陀佛,魔主,老衲愿助你除魔卫道!” 异界尊主被三人牵制,又被我死死压制,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他怒吼一声,周身尊主之力彻底爆发,黑白交织的气息化作一道巨大的虚影,虚影似神非神,似魔非魔,散发着无尽的威压,朝着我们四人扑来。 “这是他的本命虚影,不可大意!”黄药师高声提醒,急忙凝聚起所有灵光,化作一道巨大的灵光屏障,挡在身前。 我眸色冰冷,手中魔刃再次凝聚起浓郁的魔元,魔刃之上,魔纹闪烁,气息愈发强悍:“一起出手,破了他的本命虚影!” 说罢,我率先冲了上去,魔刃径直朝着那道本命虚影劈去。洪七公、黄药师与一灯大师也立刻跟上,愿力、灵光、佛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力量洪流,朝着本命虚影撞去。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本命虚影剧烈震颤,身上出现一道道裂痕,黑白交织的气息不断溃散。异界尊主惨叫一声,一口黑色的血液狂喷而出,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本命虚影也随之消散。 他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想要转身逃窜,却被我无形的力量禁锢住身形,动弹不得。 “想走?”我缓缓走到他面前,眸色冰冷,声音低沉而有力量,“昨日你派麾下入侵三界,今日你亲自前来挑衅,这笔账,该算了。” 异界尊主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与凶戾:“魔主饶命!魔主饶命!我再也不敢入侵三界了,我愿意臣服于你,献上我的异界领地,求你饶我一命!” 【心中冷然:臣服?晚了。今日,我便斩了你,以你的头颅,震慑诸天万界,让所有异界都知道,挑衅我魔主的下场。】 “饶你一命?”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麾下屠戮三界生灵,双手沾满鲜血,今日,我便让你血债血偿,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下,我手中魔刃一挥,一道漆黑的魔刃气浪,径直朝着异界尊主的头颅劈去。异界尊主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头颅瞬间被斩落,身体化作一道黑白交织的气息,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枚蕴含着尊主之力的玉佩,落在地上,被我随手一挥,纳入体内,化作我的力量。 全场死寂,片刻之后,万魔齐齐跪拜在地,齐声高呼,声震天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洪亮:“魔主神威!万古独尊!诸天臣服!魔主神威!万古独尊!诸天臣服!” 洪七公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哈哈大笑道:“痛快!太痛快了!这异界尊主,也不过如此!教主,你真是太厉害了!” 黄药师收起灵光,神色依旧凝重:“教主,虽斩杀了异界尊主,但万界深处,还有无数异界势力,它们得知尊主被杀,恐怕会联合起来,再次入侵三界,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低诵佛号:“阿弥陀佛,魔主斩杀异界尊主,震慑诸天,却也树敌无数。后续之路,必然更加艰难,我们需团结一心,共同守护三界。” 周伯通跑到我身边,脸上满是兴奋,竖起大拇指:“大人,你太厉害了!连异界尊主都被你斩杀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来挑衅我们了!” 我缓缓收回魔刃,负手立于万界通道之前,眸色淡漠,目光穿透通道,望向诸天深处。那里,无数道气息正在涌动,有恐惧,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些潜藏的贪婪——显然,异界尊主的覆灭,虽震慑了一部分势力,却也让一部分势力,生出了觊觎之心。 【心中冷然:联合入侵?正好。我便一一斩之,踏平所有异界,一统诸天万界,让世间所有生灵,都匍匐在我的脚下,永无反抗之力。】 我抬手一挥,周身魔主本源之力席卷整个万界通道,声音低沉而坚定,穿透通道,传入诸天深处:“今日,斩异界尊主,立我魔主之威。此后,凡有异界势力,再敢入侵三界,觊觎诸天,我必踏平其领地,斩其主宰,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诸天深处,那些涌动的气息,瞬间变得沉寂,显然是被我的威严所震慑。 我立于万魔之上,衣袍猎猎,目光如冰,望向诸天深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诸天万界,皆归我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场万界征战,我必全胜而归,铸就万古魔主之业! 第七十一章 暗流涌动,魔阵御诸天 魔主之威响彻诸天,魔界深渊的欢呼声久久未散,万魔的狂热与虔诚,如潮水般涌向我周身,化作源源不断的魔元,滋养着我的本源之力。那枚从异界尊主身上夺取的玉佩,在我体内缓缓消融,精纯的尊主之力与魔主本源交融,让我的气息愈发深邃、霸道,连周身的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褶皱。 洪七公拎着酒葫芦,又灌了一口烈酒,脸上的兴奋尚未褪去,却也多了几分审慎:“教主,虽说刚才震慑了诸天异界,但俺老叫花总觉得,那些家伙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明着不敢来,暗地里指不定在搞什么鬼把戏。” 黄药师颔首,指尖灵光轻闪,周身阵法的灵光与他气息相连,神色凝重:“洪帮主所言极是。方才我探查万界通道,察觉到通道深处,有几道隐晦的气息在暗中勾结,虽刻意隐藏,却依旧逃不过阵法的感知。它们气息各异,显然来自不同的异界,恐怕是在商议联合之事。”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禅音轻缓,目光望向通道深处,眸中满是悲悯:“阿弥陀佛,众生皆有贪念,异界尊主虽死,却挡不住诸天生灵对三界的觊觎。它们忌惮魔主之威,不敢贸然来犯,便会暗中结盟,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必会发动更猛烈的入侵。” 周伯通闻言,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又露出了几分怯意,却还是强装镇定,握紧手中的阵盘:“那、那我们怎么办?它们要是联合起来,人肯定很多,我们打得过吗?大人,要不我们先把通道封起来,不让它们进来?”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封通道,只会显得我胆怯。既然它们想结盟,想送死,我便给它们机会。但在此之前,需先筑牢三界防线,让它们即便联合,也讨不到半分好处。” 说罢,我抬手一挥,周身魔主本源之力倾泻而出,漆黑的魔气如潮水般涌向万界通道,与黄药师布下的防御阵法交织在一起。同时,我指尖结印,魔音贯阵,古老的魔纹从地面升起,顺着通道蔓延而去,与阵法灵光、人间愿力、天界仙气交融,形成一道更加坚固、浩瀚的防御屏障。 “黄药师,你精通阵法,便由你主持,将这防御阵法升级为万界魔阵,融合三界之力,可攻可守,既能阻挡异界生灵入侵,也能在必要时,顺着通道,直捣异界腹地。”我沉声吩咐,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属下遵令!”黄药师躬身领命,身形一闪,落在阵法核心,指尖连弹,无数道灵光射入阵法之中,与魔纹、魔气交织,阵法的光芒愈发璀璨,气息也愈发强悍,整个魔界深渊,都被这股力量笼罩,连空间乱流,都变得温顺了几分。 “洪七公,你带一部分魔兵,前往人间与魔界的交界,收拢人间香火愿力,同时镇守交界之地,防止异界生灵绕开通道,从暗处入侵。” “好嘞!教主放心!俺老叫花保证,只要有俺在,那些妖魔鬼怪,一根手指头都别想踏入人间半步!”洪七公哈哈大笑,握紧打狗棒,转身便召集麾下魔兵,踏着祥云,朝着人间方向而去。 “一灯大师,劳烦你前往天界,与玉帝交涉,让他献出天界一半仙气,助力稳固万界魔阵。告诉他,若敢推辞,我便亲自上天,踏平凌霄宝殿,后果自负。”我语气冰冷,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玉帝之前的服软,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异界势力暗流涌动,需彻底掌控天界之力,才能万无一失。 “老衲遵旨。”一灯大师躬身行礼,禅音轻绕,身形化作一道金光,朝着天界方向飞去。他虽慈悲,却也明白,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守护三界众生,魔主的强势,便是最好的保障。 “周伯通。”我看向依旧攥着阵盘的周伯通,语气平淡,“你守好阵眼,协助黄药师稳固阵法,若敢再擅自乱动,耽误大事,我便废了你一身武功,扔去异界喂凶兽。” 周伯通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如捣蒜,双手紧紧抱住阵盘,脸色发白:“大、大人放心!我绝对不敢乱动!一定好好守阵,协助黄药师,绝不让你失望!” 吩咐完毕,我再次负手立于万界通道之前,目光穿透屏障,望向诸天深处。那些暗中勾结的气息,依旧在通道深处涌动,愈发清晰,显然,它们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正在积蓄力量,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心中冷然:协议?联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各自心怀鬼胎,以为联合起来,便能与我抗衡。今日,我便加固防线,养精蓄锐,待你们前来,便将你们一网打尽,踏平所有勾结的异界,让诸天万界,再无敢与我抗衡之辈。】 就在这时,黄药师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凝重:“教主,万界魔阵已初步成型,可融合三界之力,抵挡寻常异界强者的攻击。但通道深处,有一道极其隐晦、强悍的气息,远超之前的异界尊主,恐怕是异界联盟的首领,它一直在暗中窥探,并未轻易现身。” 我眸色微冷,指尖凝出一缕魔元,轻轻一弹,魔元穿透屏障,朝着通道深处射去,却在触及那道隐晦气息的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挡了回来,消散在空气中。 “哦?有点能耐。”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战意,“看来,这异界联盟的首领,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强上几分。也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等你集齐所有联盟势力,前来送死,我便一次性斩之,省却麻烦。” 周伯通凑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大人,那家伙这么厉害,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主动去通道深处,把他们都杀了?” “不必。”我淡淡开口,“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稳固防线,积蓄力量。他们越是隐忍,越是畏惧,待爆发之时,便越是脆弱。我要让他们在恐惧中挣扎,在绝望中前来,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联盟,在我面前,不堪一击。” 黄药师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我身边,躬身道:“教主,万界魔阵还需三日才能彻底成型,在此期间,若异界联盟贸然来犯,我们虽能抵挡,却也会有所损耗。要不要让洪帮主和一灯大师加快速度,尽快赶回相助?” “不必。”我摇了摇头,“洪七公镇守人间交界,一灯大师交涉天界,皆是重中之重,不可擅离。区区异界联盟的先锋,还伤不到我。你继续稳固阵法,我在此坐镇,若有来犯者,我亲自出手。” “属下遵令!”黄药师再次躬身,转身回到阵法核心,继续忙碌起来。 魔界深渊之上,魔阵灵光与魔气交织,威严而浩瀚,万魔整齐列队,杀气腾腾,严阵以待。通道深处,异界联盟的气息依旧在暗中涌动,恐惧与贪婪交织,隐忍与觊觎并存。 我立于魔阵中央,衣袍猎猎,周身魔主本源之力缓缓涌动,目光如冰,望向诸天深处。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异界联盟的挑衅,即将来临。 【心中冷然:来吧,异界联盟。今日,我便在这魔界深渊,设下天罗地网,等你们自投罗网。诸天万界,皆归我管,任何挑衅,都只会迎来毁灭。这场万界征战,我必以绝对的力量,铸就万古魔主之威,让世间所有生灵,都匍匐在我的脚下,永世臣服!】 夜幕降临,魔界深渊的光芒依旧璀璨,魔阵的灵光与魔气交织,照亮了整个天地。万魔静默待命,气息凝聚,等待着魔主的号令,等待着异界联盟的到来,等待着一场席卷诸天的厮杀。而我,立于阵中,静待时机,周身的威压,愈发强悍,仿佛要将整个诸天万界,都纳入我的掌控之中。 第七十二章 先锋破阵,魔威斩宵小 夜色渐深,魔界深渊的风愈发凛冽,魔阵的灵光与魔气交织成一道浩瀚的光墙,矗立在万界通道之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黄药师依旧坐镇阵法核心,指尖灵光不断注入阵中,每一道灵光落下,魔纹便愈发清晰,阵法的防御力也随之攀升;周伯通紧守阵眼,双眼死死盯着通道方向,连大气都不敢喘,手中的阵盘被攥得泛白;万魔依旧整齐列队,气息凝聚,周身魔气与阵中魔气相连,形成一股磅礴的力量,静默等待着入侵者的到来。 我立于魔阵中央,闭目调息,周身魔主本源之力缓缓运转,将那枚异界尊主玉佩的残余力量彻底消融,气息愈发深邃霸道。虽闭目,却能清晰感知到通道深处的每一丝异动——那道隐晦的强悍气息依旧潜藏,周围环绕着数十道各异的气息,杂乱却又带着一丝秩序,显然是异界联盟的先锋部队,正在暗中蓄力,试图寻找魔阵的破绽。 【心中冷然:迫不及待想要送死了吗?也好,便用你们的鲜血,祭奠这未成型的万界魔阵,让异界联盟知晓,即便魔阵未全,我魔主麾下,也绝非尔等可随意挑衅之地。】 “嗡——!!” 突如其来的震颤打破了沉寂,万界通道之内,杀气暴涨,数十道身影裹挟着狂暴的气息,冲破通道的微弱壁垒,朝着魔阵猛冲而来。为首的是一道青黑色身影,身形佝偻,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毒雾,手中握着一柄骨杖,骨杖顶端镶嵌着一颗诡异的骷髅头,散发着幽绿的光芒,正是异界联盟派出的先锋统领——毒骨魔帅。 他身后跟着的,皆是来自不同异界的强者,有身披骨刺铠甲的兽形战士,有背生双翼的邪修,还有手持利刃的暗影杀手,一个个气息凶戾,眼神贪婪,朝着魔阵扑来的瞬间,便发动了全力攻击。 “桀桀桀——!魔主,没想到你竟如此大意,只留这点人手镇守魔阵!今日,本尊便率领先锋部队,破了你这破阵,踏平魔界深渊,为死去的尊主报仇!”毒骨魔帅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手中骨杖一挥,无数道幽绿的毒针从骷髅头中射出,带着腥臭的气息,径直朝着魔阵射去。 “教主,敌袭!是异界联盟的先锋!”黄药师高声提醒,指尖灵光暴涨,立刻催动魔阵,一道漆黑的魔气屏障从阵中升起,挡在身前。 “噗噗噗——!” 毒针射在魔气屏障上,瞬间被腐蚀,化作一滩绿色的毒液,顺着屏障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但先锋部队的攻击并未停止,兽形战士挥舞着骨刺,狠狠砸向屏障;邪修念动咒语,凝聚出一道道漆黑的邪力,朝着屏障轰击;暗影杀手身形隐匿,试图绕到阵后,偷袭阵眼。 “守住阵眼!不可让他们得逞!”黄药师厉声喝道,指尖连弹,几道灵光射向阵眼周围,加固防御。周伯通见状,连忙催动体内微薄的内力,配合黄药师,将阵眼的灵光催动到极致,一道道灵光环绕在阵眼周围,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 万魔见状,齐齐怒吼,周身魔气暴涨,纷纷朝着那些绕后偷袭的暗影杀手冲去。魔兵与暗影杀手缠斗在一起,魔气与邪力碰撞,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瞬间响彻深渊,魔兵虽强悍,却架不住暗影杀手身形诡异、出手阴狠,片刻之间,便有几名魔兵倒在暗影杀手的利刃之下。 “可恶!这些藏头露尾的杂碎!”周伯通看得怒火中烧,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黄药师拦住:“周伯通,守好阵眼!你若离开,阵眼必破,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要遭殃!” 周伯通咬了咬牙,只能死死守在阵眼旁,眼中满是焦急,却也不敢再擅自离开。 毒骨魔帅见暗影杀手得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手中骨杖再次一挥,周身毒雾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毒掌,朝着魔气屏障拍去:“破!给本尊破!” “轰——!” 毒掌拍在屏障上,屏障剧烈震颤,表面出现一道道裂痕,魔气不断溃散,黄药师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催动未成型的魔阵,对他的消耗极大。 “黄药师,撑住。”我缓缓睁开双眼,眸色冰冷,周身魔主本源之力瞬间爆发,一道漆黑的魔气从体内涌出,径直融入魔阵之中。刹那间,魔阵的灵光暴涨,魔气屏障瞬间修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固,毒掌的力量被瞬间反弹,毒骨魔帅被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 “不可能!你的力量怎么会如此强悍?”毒骨魔帅眼中满是震惊,他万万没想到,即便魔阵未成型,加上魔主的力量,竟能轻易反弹他的全力一击。 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缓缓迈步,身形瞬间便出现在魔阵之外,负手立于半空,周身魔气如黑龙般盘旋,目光冰冷地扫过眼前的先锋部队,声音低沉而有力量,响彻整个深渊:“尔等,不过是异界联盟的弃子,也敢来我魔界深渊撒野?今日,便让你们全部葬身于此,化作我魔阵的养料。” “狂妄!魔头,休要口出狂言!”一名兽形战士怒吼一声,挥舞着骨刺,朝着我猛冲而来,骨刺之上,萦绕着浓郁的兽力,带着破风之声。 我眸色未变,连抬手的欲望都没有,周身魔元自动涌动,化作一道无形的气浪,朝着兽形战士拍去。兽形战士惨叫一声,身形瞬间被气浪击飞,重重摔在地上,骨刺断裂,身体被魔气腐蚀,瞬间化作一滩黑水,消散在空气中。 其余先锋见状,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被贪婪与杀意驱使,纷纷朝着我冲来。邪修凝聚邪力,暗影杀手隐匿身形,毒骨魔帅再次催动毒雾,试图联手将我斩杀。 “不知死活。”我淡淡吐出四个字,右手凝聚起浓郁的魔元,化作一柄漆黑的魔刃,魔刃之上,魔纹闪烁,杀气滔天。我身形一晃,瞬间便穿梭在先锋部队之中,魔刃挥舞,一道道漆黑的魔刃气浪席卷而出,每一道气浪落下,都有一名异界强者被斩杀,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暗影杀手试图偷袭我的后背,却被我周身的魔元察觉,魔刃反手一挥,一道气浪径直射去,暗影杀手惨叫一声,身形瞬间显形,被气浪劈成两半,化作一道黑烟消散。邪修的邪力落在我身上,连我的衣袍都无法触及,便被魔元腐蚀,邪修本人也被魔元反噬,口吐鲜血,当场气绝。 片刻之间,数十名先锋强者,便被我斩杀大半,只剩下毒骨魔帅和寥寥数名残兵,吓得浑身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戾,转身就要逃窜。 “想走?”我身形一闪,瞬间便挡在他们面前,眸色冰冷,“既然来了,便留下吧。我要让你们回去,给你们的联盟首领带个话,三日之后,我便踏平通道深处,斩尽所有联盟之辈,若想活命,便乖乖束手就擒,永世臣服。” 毒骨魔帅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恐惧,却依旧强装镇定,咬牙道:“魔头,你休要狂妄!联盟首领实力强悍,麾下强者无数,等他集齐所有势力,必定会踏平三界,将你碎尸万段!” 【心中冷然:碎尸万段?真是可笑。今日,便先斩了你,让他知道,挑衅我的下场。】 “冥顽不灵。”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中魔刃一挥,一道漆黑的气浪径直朝着毒骨魔帅射去。毒骨魔帅脸色大变,急忙挥舞骨杖,凝聚起一道毒雾屏障,却被气浪瞬间穿透,毒雾屏障碎裂,气浪径直击中他的胸口,毒骨魔帅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体瞬间被魔元腐蚀,只留下那柄骨杖,落在地上,被我随手一挥,纳入体内,化作我的力量。 剩余的残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魔主饶命!魔主饶命!我们再也不敢入侵三界了,求你饶我们一命,我们愿意臣服于你,为你效力!” 我眸色淡漠,没有丝毫动容:“臣服?你们不配。”话音落下,周身魔元涌动,一道道气浪射去,剩余的残兵瞬间被斩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战场之上,再次恢复沉寂,只剩下魔阵的灵光与魔气交织,还有地面上未消散的毒雾与血迹。黄药师松了口气,收起灵光,走到我身边,躬身行礼:“教主神威,属下佩服!仅凭一己之力,便斩杀所有先锋,震慑异界联盟!” 周伯通也连忙跑到我身边,脸上满是崇拜,竖起大拇指:“大人,你太厉害了!那些先锋怪物,根本不是你的对手!这下,异界联盟肯定不敢再来了!” 我摇了摇头,眸色依旧冰冷,目光望向万界通道深处:“这只是开始。先锋被杀,异界联盟的首领,必定会震怒,用不了多久,他便会率领联盟主力,前来复仇。我们还有两日时间,必须加快速度,让万界魔阵彻底成型。” “属下遵令!”黄药师躬身领命,转身再次回到阵法核心,指尖灵光暴涨,全力催动魔阵,魔纹愈发璀璨,阵法的气息也愈发强悍。 周伯通也收起嬉闹之心,再次回到阵眼旁,紧紧攥着阵盘,全力协助黄药师稳固阵法。万魔齐齐跪拜在地,齐声高呼,声震天地:“魔主神威!万古独尊!诸天臣服!” 我立于半空,衣袍猎猎,周身魔主本源之力缓缓涌动,目光穿透通道,望向那道隐晦的强悍气息。我能清晰感知到,通道深处,那股气息愈发狂暴,显然,毒骨魔帅的死,已经彻底激怒了异界联盟的首领。 【心中冷然:愤怒吧,绝望吧。三日之后,我便会亲自踏入通道深处,斩了你,踏平你的联盟,让诸天万界,再无敢与我抗衡之辈。这场万界征战,我必以绝对的力量,铸就万古魔主之业,让世间所有生灵,都匍匐在我的脚下,永世臣服!】 夜色依旧深沉,魔界深渊的光芒愈发璀璨,魔阵的灵光与魔气交织,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黄药师全力稳固魔阵,周伯通紧守阵眼,万魔严阵以待,所有人都在积蓄力量,等待着三日之后,那场席卷诸天的终极厮杀。而我,立于半空,静待时机,周身的威压,愈发强悍,仿佛要将整个诸天万界,都纳入我的掌控之中。 第七十三章 魔阵功成,联盟聚首 残夜将尽,东方泛起一抹微光,魔界深渊的魔气与晨光交织,竟透出几分诡异的磅礴。万界魔阵在黄药师的全力催动下,已然褪去了初时的生涩,魔纹与灵光、仙气、愿力彻底交融,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笼罩在万界通道前方,光柱之上,魔纹流转,杀气与威严交织,即便是寻常尊主级强者,也难以靠近半分。 黄药师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身形踉跄了一下,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却难掩眼中的振奋,躬身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行礼:“教主,万界魔阵,彻底成型!此阵融合三界之力,可攻可守,既能抵御百万雄师,亦可借助阵力,增幅我等战力,即便异界联盟主力倾巢而出,也能将其挡在通道之外!” 周伯通松开攥得发酸的双手,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欣喜,跑到黄药师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黄老邪,你太厉害了!这阵法看着就吓人,那些异界怪物肯定不敢来了!” 我缓缓落下身形,走到魔阵边缘,指尖轻轻触碰光柱,一股磅礴的力量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与魔主本源之力交融,让我的气息又强盛了几分。目光扫过阵法,心中已然有了定论——有此阵在手,即便异界联盟倾尽全力,也讨不到半分好处。 【心中冷然:魔阵已成,万事俱备。异界联盟,你们可以来了,今日,便让你们葬身在这魔界深渊,让诸天万界,见证我魔主的威严。】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天际疾驰而来,一道金光,一道祥云,正是前往天界交涉的一灯大师,以及镇守人间交界的洪七公。洪七公依旧拎着酒葫芦,身形轻快,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一灯大师神色平静,周身金光依旧,显然,交涉十分顺利。 “教主!俺老叫花回来了!”洪七公一跃而下,哈哈大笑,走到我面前,躬身行礼,“人间交界已然布置妥当,俺带魔兵收拢了不少人间香火愿力,都已注入魔阵之中,如今魔阵的威力,又强了几分!那些想要绕后偷袭的杂碎,俺老叫花全都收拾干净了!” 一灯大师也缓缓落下,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躬身道:“魔主,老衲已与玉帝交涉妥当,他已献出天界一半仙气,尽数注入魔阵,同时承诺,若异界联盟入侵,天界将派出天兵相助,共守三界。” 我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赞许:“做得好。洪七公,你继续镇守人间交界,不可有半分懈怠;一灯大师,你与黄药师一同坐镇魔阵,协助他操控阵法,应对异界联盟的攻击;周伯通,依旧守好阵眼,若有异动,立刻通报。” “属下遵令!”三人齐声领命,各自归位,黄药师与一灯大师立于阵法核心,指尖灵光流转,与魔阵气息相连,随时准备催动阵法;洪七公转身离去,踏着祥云,再次前往人间交界;周伯通则重新握紧阵盘,双眼死死盯着通道方向,不敢有半分大意。 万魔见状,再次齐齐跪拜,呼声震彻天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热——魔阵成型,援兵归位,魔主神威赫赫,他们心中已然没有了丝毫畏惧,只剩下征战万界的狂热与虔诚。 我再次负手立于魔阵中央,目光穿透光柱,望向万界通道深处。那道隐晦的强悍气息,此刻已然不再隐藏,狂暴的威压席卷而来,比之前强盛了数倍,同时,无数道各异的气息从通道深处涌出,杂乱却又整齐,显然,异界联盟的主力,已然集结完毕。 通道之内,一道冰冷而狂暴的声音传来,带着无尽的怒火与杀意,穿透光柱,响彻整个魔界深渊:“魔主!你斩杀本尊麾下先锋,屠戮本尊子民,今日,本尊便率领万界联盟主力,踏平你这魔界深渊,斩你头颅,夺你本源,为所有死去的异界生灵报仇雪恨!” 这声音,比之前的异界尊主还要霸道,比毒骨魔帅还要凶戾,显然,正是异界联盟的首领——黑渊尊主。 黄药师神色一凝,指尖灵光暴涨,低声道:“教主,黑渊尊主的气息,比我们预想中还要强悍,他麾下至少有十位异界尊主,数百名异界强者,还有数十万异界大军,来势汹汹!”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禅音暴涨,试图抵消一部分威压:“阿弥陀佛,魔主,此战凶险,黑渊尊主修为深不可测,麾下势力庞大,我们需小心应对,不可大意。” 洪七公的声音从人间交界传来,带着几分决绝:“教主!俺老叫花已经做好准备,只要那些怪物敢来,俺便率领魔兵,与他们死战到底!” 周伯通握紧阵盘,虽有几分怯意,却依旧强装镇定:“大、大人,我一定会守好阵眼,绝不让他们破坏魔阵!” 我眸色未变,周身魔主本源之力彻底爆发,漆黑的魔气与魔阵的灵光交织,形成一道更加浩瀚的力量,威压瞬间盖过黑渊尊主的气息,声音低沉而坚定,响彻天地,穿透通道,传入黑渊尊主耳中:“黑渊尊主?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的首领,也敢在我面前猖狂。今日,我便在这魔界深渊,等你前来,让你亲眼看着,你的联盟,你的麾下,尽数葬身于此,让你明白,挑衅我魔主的下场!” “狂妄!”黑渊尊主怒喝一声,通道之内,杀气暴涨,“既然你如此找死,本尊便成全你!联盟大军,随本尊出征,踏平魔界,斩杀魔主!” “嗡——!!” 万界通道再次剧烈震颤,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通道口的空间不断碎裂,无数道身影从通道之内冲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为首的是一道漆黑的身影,身形比寻常异界尊主高大数倍,身着漆黑铠甲,铠甲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周身萦绕着漆黑的深渊之力,双眼如黑洞,透着无尽的凶戾与杀意,正是黑渊尊主。 他身后,十位异界尊主并肩而立,各自周身散发着强悍的气息,神色凶戾,目光贪婪地望向魔界深渊;再往后,数百名异界强者列队而立,气息磅礴;最后,数十万异界大军整齐排列,铠甲铿锵,杀气腾腾,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杀戮的欲望。 黑渊尊主立于半空,目光扫过魔阵,扫过跪拜的万魔,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魔主,这便是你的依仗?一座破阵,一群蝼蚁,也想抵挡本尊的联盟大军?今日,本尊便破了你这魔阵,将你碎尸万段,让三界成为本尊的殖民地!” 【心中冷然:碎尸万段?真是不自量力。今日,便让你们所有人,都成为我魔主之业的垫脚石,让诸天万界,再无敢与我抗衡之辈。】 我缓缓抬手,指尖凝聚起浓郁的魔元,魔阵的灵光瞬间暴涨,光柱愈发璀璨,杀气滔天。目光冰冷地扫过眼前的异界联盟大军,声音低沉而有力量,响彻整个天地:“黄药师,催动魔阵!洪七公,守住人间交界!一灯大师,辅助操控阵法!万魔听令,随我一战,斩尽异界宵小,铸就魔主荣光!” “遵教主令!” 黄药师与一灯大师齐声领命,指尖灵光暴涨,全力催动万界魔阵,光柱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屏障,挡在异界联盟大军面前,魔纹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洪七公的声音从人间交界传来,带着阵阵怒吼,显然,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万魔齐齐怒吼,周身魔气暴涨,纷纷起身,列队而立,杀气腾腾,等待着我的号令。 黑渊尊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抬手一挥,厉声喝道:“联盟大军,进攻!破阵斩魔,踏平魔界!” “杀!杀!杀!” 数十万异界大军齐声怒吼,声音震彻天地,纷纷朝着魔阵猛冲而来,十位异界尊主与数百名异界强者紧随其后,周身力量暴涨,朝着魔阵发动了全力攻击。漆黑的深渊之力、诡异的邪力、狂暴的兽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力量洪流,朝着魔阵的屏障猛冲而去。 “轰——!!” 力量洪流撞击在魔阵屏障上,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整个魔界深渊,光柱剧烈震颤,魔纹流转,却依旧坚不可摧,将所有的攻击都挡了回去。异界大军被反弹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不少士兵口吐鲜血,气息紊乱,瞬间便有数百名异界士兵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黑渊尊主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显然没想到,这万界魔阵的威力,竟如此强悍。但他并未退缩,周身深渊之力再次暴涨,朝着魔阵屏障猛冲而去:“不可能!本尊不信破不了你这破阵!所有人,全力攻击,务必破阵!” 十位异界尊主与数百名异界强者也纷纷发力,各自催动最强力量,朝着魔阵屏障轰击而去。一时间,魔气与深渊之力、邪力碰撞,巨响不断,碎石漫天飞舞,整个魔界深渊都在剧烈震颤,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撕裂。 我立于魔阵中央,衣袍猎猎,眸色冰冷,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厮杀。黄药师与一灯大师全力操控魔阵,额头渗出冷汗,显然,抵挡如此庞大的攻击,对他们的消耗极大;周伯通紧守阵眼,双手死死攥着阵盘,不敢有半分懈怠;万魔整齐列队,杀气腾腾,随时准备冲入战场,与异界大军厮杀。 【心中冷然:挣扎吧,反抗吧。你们越是顽强,越是能衬托出我的强悍。今日,我便让你们在绝望中死去,让诸天万界,都匍匐在我的脚下,永世臣服!】 魔阵屏障依旧坚不可摧,异界联盟的攻击一次次被反弹,伤亡不断增加,可黑渊尊主依旧没有退缩,眼中的怒火与杀意愈发浓郁,周身的深渊之力也愈发狂暴。显然,他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势必要破阵斩魔,为麾下报仇。 我缓缓迈步,身形瞬间便出现在魔阵之外,负手立于半空,周身魔气如黑龙般盘旋,目光冰冷地扫过黑渊尊主,声音低沉而有力量:“黑渊尊主,你麾下伤亡惨重,再继续下去,也只是徒劳。今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束手就擒,永世臣服,我便饶你麾下残兵一命,否则,今日,便让你们所有人,都葬身于此,永世不得超生!” “做梦!”黑渊尊主怒喝一声,周身深渊之力彻底爆发,化作一道巨大的深渊掌印,朝着我拍来,“魔头,休要口出狂言!今日,本尊便先斩了你,再破你这魔阵,踏平三界!” 我眸色微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右手凝聚起浓郁的魔元,化作一柄漆黑的魔刃,魔刃之上,魔纹闪烁,杀气滔天,迎着那道深渊掌印,径直劈了过去。 “轰——!!” 魔刃与深渊掌印碰撞在一起,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一股巨大的气浪席卷整个天地,异界大军与万魔都被这股气浪震得纷纷后退,黄药师与一灯大师也不由得绷紧了身形,全力稳住魔阵。 黑渊尊主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眼中满是震惊,显然没想到,我的力量,竟能与他的深渊之力抗衡。而我,依旧负手立于半空,身形未动,眸色依旧冰冷,周身的威压,愈发强悍。 一场席卷诸天的终极厮杀,已然彻底爆发。魔阵坚不可摧,万魔战意滔天,异界联盟疯狂进攻,黑渊尊主凶戾反扑,而我,立于战场中央,执掌全局,等待着斩尽宵小,铸就万古魔主之业的那一刻。 第七十四章 阵眼攻防,魔主镇万邪 血色长刀划破苍穹,带着焚尽一切的戾气,直逼阵法核心的黄药师与一灯大师。其余九位异界尊主紧随其后,各自催动本命之力,或凝出利刃,或召出邪兽,一道道强悍的攻击交织成网,将阵法核心团团围住——他们算准了黄药师二人全力操控魔阵、难以分心,妄图一举破掉阵眼,瓦解整个万界魔阵的根基。 “休想伤黄老邪与大师分毫!”周伯通见状,虽心有惧意,却依旧握紧阵盘,周身微薄的内力尽数催动,阵眼之上灵光暴涨,一道淡金色的防御屏障瞬间升起,挡在黄药师二人身前。可他的修为本就不及异界尊主,这道屏障在血色长刀的劈砍之下,瞬间泛起裂痕,摇摇欲坠。 “不自量力的蝼蚁!”血瞳尊主狞笑一声,长刀再次发力,血色之力灌注之下,屏障“咔嚓”一声碎裂,余劲径直朝着周伯通拍去。周伯通脸色惨白,避无可避,只能死死将阵盘护在胸前,闭目待死。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骤然亮起,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禅音震彻天地,周身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佛印,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击。“阿弥陀佛,周施主坚守阵眼,功德无量,老衲岂能让你陨命于此!”一灯大师声如洪钟,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方才全力操控魔阵本就消耗巨大,此刻强行催动佛力,更是伤及本源。 黄药师也瞬间反应过来,指尖灵光暴涨,舍弃一部分魔阵操控之力,凝出数道冰棱,朝着血瞳尊主射去。冰棱之上萦绕着阵法灵光与魔气,速度极快,逼得血瞳尊主不得不侧身躲闪,暂缓了攻击。“周伯通,守好阵眼,哪怕拼尽性命,也不可让他们靠近半步!”黄药师厉声喝道,指尖连弹,一道道阵纹从地面升起,将阵眼牢牢护住。 周伯通被方才的冲击震得浑身发麻,闻言重重点头,双手死死攥着阵盘,将体内仅剩的内力全部注入其中,阵眼的灵光愈发璀璨,与黄药师布下的阵纹交织,形成一道更加坚固的防御。“黄老邪放心!我就算死,也不会让这些怪物破坏阵眼!” 十位异界尊主见状,怒火更盛。“既然你们执意找死,那就一起陪葬!”其中一位骨甲尊主怒吼一声,周身骨骼作响,化作一道巨大的骨兽,张着血盆大口,朝着阵纹屏障猛冲而去;另一位暗影尊主则身形隐匿,化作一道黑烟,试图绕到阵眼后方,伺机偷袭。 一灯大师见状,禅杖一挥,金光化作无数道佛针,射向暗影尊主隐匿的方向,同时高声道:“黄施主,你专心操控魔阵,牵制下方大军,这些尊主,老衲来抵挡!”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周身金光暴涨,化作一尊巨大的佛像虚影,佛掌连拍,与骨兽、血瞳尊主等人缠斗在一起。 佛像虚影虽强悍,却架不住十位异界尊主联手夹击,片刻之间,佛像便布满裂痕,一灯大师的气息愈发萎靡,嘴角的鲜血不断溢出,却依旧没有后退半步——他深知,阵眼一旦被破,三界便会彻底暴露在异界联盟的铁蹄之下,无数生灵将惨遭屠戮,唯有死守,方能换来一线生机。 下方战场之上,异界大军虽伤亡惨重,却依旧悍不畏死,在黑渊尊主的怒吼之下,源源不断地朝着魔阵屏障冲来。黄药师分心抵挡十位尊主,操控魔阵的力量减弱,屏障的光芒渐渐暗淡,不少异界士兵趁机冲破屏障,与守在阵外的万魔缠斗在一起。 魔气与邪力碰撞,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魔界深渊的地面被鲜血染红,碎石与残肢遍布,每一寸土地,都在演绎着惨烈的厮杀。万魔虽战意滔天,却架不住异界大军人多势众,加上数位异界强者趁机屠戮,渐渐落入下风,不少魔兵倒在血泊之中,气息消散。 “哈哈哈!魔主,你看!你的麾下,正在一个个死去,你的阵法,也即将破碎!今日,你必败无疑!”黑渊尊主见状,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周身深渊之力再次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深渊之刃,朝着我猛劈而来,刃风所过,空间彻底碎裂,连魔阵的灵光都被撕裂出一道缝隙。 我眸色骤冷,周身魔气瞬间暴涨,漆黑的魔气与魔阵灵光交织,化作一道比深渊之刃更加强悍的魔刃,迎着深渊之刃劈去。“聒噪。”淡淡二字从口中吐出,带着无尽的杀意,“敢伤我麾下,扰我阵眼,今日,我便先斩了你这十位尊主,再碎你这联盟大军!” “轰——!!” 魔刃与深渊之刃再次碰撞,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黑渊尊主被震得连连后退,周身深渊之力紊乱,嘴角溢出的黑色血液染红了漆黑的铠甲。而我,身形未动,目光冰冷地扫过缠斗中的十位异界尊主,指尖凝出十道漆黑的魔元,径直朝着十位尊主射去。 “不好!”血瞳尊主察觉到身后的危机,急忙转身抵挡,可魔元的速度极快,威力极强,他只来得及凝聚起一道血色屏障,便被魔元穿透,血色屏障瞬间碎裂,魔元径直击中他的胸口,血瞳尊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魔气腐蚀,化作一滩血水,消散在空气中。 其余九位尊主见状,脸色大变,心中升起一丝恐惧,再也不敢全力围攻一灯大师,纷纷转身,凝聚力量抵挡剩余的魔元。可魔元蕴含着我全部的魔主本源之力,岂是他们能够轻易抵挡? “噗——噗——噗——!” 接连九声闷响,八位异界尊主被魔元击中,瞬间陨落,只剩下那位骨甲尊主,凭借强悍的骨甲勉强抵挡了一击,却也被震得浑身骨骼碎裂,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转身就要逃窜。 “想走?”我身形一晃,瞬间便挡在他面前,眸色冰冷,“伤我麾下,扰我阵眼,今日,无人能活!”话音落下,右手一握,漆黑的魔气瞬间将骨甲尊主包裹,骨甲在魔气的腐蚀下,一点点碎裂,骨甲尊主体内的尊主之力被魔气强行剥离,发出绝望的嘶吼,最终化作一滩白骨,散落一地。 短短片刻,十位异界尊主,尽数陨命! 战场之上,瞬间陷入死寂。无论是异界大军,还是守在阵外的万魔,都停下了厮杀,目光齐刷刷地望向我,眼中满是震惊与敬畏——十位尊主,皆是万界深处的顶尖强者,竟被魔主举手之间尽数斩杀,这份实力,已然恐怖到了极致。 一灯大师松了口气,身形踉跄了一下,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佩:“魔主神威,万古无双。”黄药师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振奋:“教主神威,属下佩服!十位尊主陨落,异界联盟已然群龙无首!” 周伯通更是激动得跳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阵盘,高声欢呼:“大人太厉害了!太厉害了!那些怪物尊主,一下子就被你杀光了!” 黑渊尊主立于半空,看着十位尊主陨落的地方,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怒火:“魔头!你竟敢斩杀本尊麾下十位尊主!本尊要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他周身深渊之力彻底爆发,漆黑的气息席卷天地,通道深处,竟再次涌出无数道异界士兵的身影——显然,他已经疯了,不惜耗尽异界本源,也要斩杀我,踏平三界。 【心中冷然:疯狗乱吠。既然你如此想死,今日,我便成全你,顺便踏平你的异界,让诸天万界,再无敢与我抗衡之辈。】 我缓缓抬手,周身魔主本源之力与万界魔阵的力量彻底交融,一道贯穿天地的漆黑光柱从阵中升起,光柱之上,魔纹流转,杀气滔天。目光冰冷地扫过眼前的异界大军,声音低沉而坚定,响彻整个天地:“万魔听令!随我冲锋,斩尽异界宵小!黄药师,催动魔阵,封锁通道,不让一个异界生灵逃脱!一灯大师,随我出战!” “遵教主令!” 万魔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周身魔气暴涨,纷纷朝着异界大军冲去,士气高涨到了极点;黄药师指尖灵光暴涨,全力催动魔阵,光柱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屏障,将万界通道彻底封锁,断绝了异界大军的退路;一灯大师禅杖一挥,周身金光暴涨,紧随我身后,朝着黑渊尊主冲去。 黑渊尊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却依旧没有退缩,周身深渊之力凝聚,化作一道巨大的深渊虚影,朝着我猛扑而来:“魔头,今日,我们同归于尽!”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右手凝聚起浓郁的魔元,化作一柄比之前更加强悍的魔刃,魔刃之上,魔纹闪烁,蕴含着三界之力与魔主本源,迎着深渊虚影,径直劈去。 “轰——!!” 魔刃劈在深渊虚影之上,虚影瞬间碎裂,黑渊尊主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体被魔刃的力量击中,瞬间被魔气腐蚀,连尊主本源都未能逃脱,尽数被我吸入体内,化作我的力量。 首领陨落,十位尊主尽数被杀,异界大军彻底陷入混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悍不畏死,纷纷转身,想要冲破魔阵屏障,逃离魔界深渊。可魔阵已然封锁通道,万魔趁机掩杀,一道道魔气席卷而过,异界士兵纷纷倒在血泊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我立于半空,衣袍猎猎,周身魔气与灵光交织,目光冰冷地扫过战场,看着那些逃窜的异界士兵,眼中没有丝毫动容。今日,既然他们敢入侵三界,便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唯有斩尽杀绝,才能震慑诸天万界,让所有异界都明白,三界之地,不可侵犯,我魔主之威,不可挑衅! 黄药师操控魔阵,一道道魔刃从阵中射出,收割着异界士兵的性命;一灯大师禅杖挥舞,金光所过,邪力消散,异界士兵纷纷被斩杀;周伯通守在阵眼,时不时催动阵纹,辅助万魔作战;洪七公的声音从人间交界传来,带着阵阵怒吼,显然,他也察觉到了战场的变化,正在率领魔兵,清理那些试图绕后偷袭的异界残兵。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魔界深渊之上,与地上的鲜血、魔气交织,透出几分诡异而磅礴的气息。战场之上,异界大军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整个深渊,残存的异界士兵寥寥无几,皆被万魔团团围住,插翅难飞。 我缓缓落下身形,走到魔阵中央,指尖轻轻触碰阵眼,一股磅礴的力量顺着指尖涌入体内,魔主本源之力愈发强悍,周身的威压,已然能够震慑诸天万界。目光望向万界通道深处,那里,再也没有了丝毫气息,显然,黑渊尊主所在的异界,已然群龙无首,再无能力入侵三界。 【心中冷然:黑渊尊主已死,异界联盟溃散,今日一战,虽胜,却也并非终点。诸天万界,还有无数异界势力,觊觎三界之地,唯有踏平所有异界,一统诸天,才能真正守护三界,铸就万古魔主之业。】 就在这时,洪七公踏着祥云,从人间交界赶来,脸上满是欣喜,走到我面前,躬身行礼:“教主!俺老叫花已经清理干净了那些绕后偷袭的杂碎,人间交界,固若金汤!” 一灯大师与黄药师也走到我身边,躬身行礼,神色间满是疲惫,却也难掩眼中的振奋:“魔主,异界联盟主力已被彻底歼灭,通道已被封锁,再也没有异界生灵敢轻易入侵三界。” 周伯通也跑了过来,脸上满是崇拜,竖起大拇指:“大人,你太厉害了!今天杀得太痛快了!那些异界怪物,再也不敢来欺负我们了!” 万魔齐齐跪拜在地,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天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热与虔诚:“魔主神威!万古独尊!诸天臣服!三界永固!” 我负手立于万魔之上,衣袍猎猎,目光如冰,望向诸天深处。夕阳的余晖洒在我身上,却丝毫无法驱散周身的寒意与威严。今日,我斩杀黑渊尊主,覆灭异界联盟主力,震慑诸天万界,可这,仅仅是个开始。 诸天万界,皆归我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接下来,我将率领万魔,踏平所有觊觎三界的异界,一统诸天,铸就万古魔主之业,让世间所有生灵,都匍匐在我的脚下,永世臣服! 第七十五章 战后余波,魔庭初立定诸天 魔界深渊的欢呼声,在夕阳的余晖中回荡许久,才渐渐平息。遍地的鲜血与残躯,被魔兵们有序清理,那些未散尽的异界邪力,被黄药师以阵纹牵引,汇入万界魔阵之中,化作阵法的养料;而黑渊尊主与十位异界尊主陨落时逸散的尊主之力,则被我周身的魔主本源缓缓牵引,一点点融入体内,滋养着愈发强悍的力量。 我负手立于魔阵中央,闭眸调息,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魔光。黑渊尊主的本源之力凶戾而精纯,与我自身的魔主本源交融时,虽有短暂的躁动,却也让我的修为更上一层楼——此刻周身的威压,已然能轻易震慑寻常尊主级强者,即便是诸天深处的顶尖势力,也未必能承受我一击之威。 “教主,战场已清理完毕。”黄药师缓步走上前来,躬身禀报,神色依旧凝重,“此次大战,我魔庭共陨落魔兵八十三万,十七位魔将战死,三位魔王身受重创,已送入魔渊密室闭关疗伤;异界联盟残兵共计三万七千余人,皆已被俘,无一人逃脱。另外,万界魔阵虽未受损,但阵眼处因黑渊尊主的深渊之刃,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空间裂隙,若不及时加固,恐生隐患。” 洪七公拎着酒葫芦,灌了一口烈酒,脸上的欣喜褪去几分,沉声道:“教主,俺老叫花在人间交界巡查时,发现有几道隐晦的异界气息,沿着空间缝隙逃窜,虽修为不高,却行踪诡异,恐怕是黑渊尊主麾下的斥候,回去给其他异界势力报信去了。”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禅音轻缓,眸中闪过一丝悲悯:“阿弥陀佛,黑渊尊主虽死,可诸天万界之中,觊觎三界之地的异界势力不在少数。此次大战的动静,必然会传遍诸天,那些势力或会忌惮魔主之威,暂时蛰伏;或会趁我魔庭元气未复,暗中勾结,再次来犯,不可不防。” 周伯通抱着阵盘,凑到我身边,脸上没了往日的嬉闹,多了几分认真:“大人,那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追杀那些斥候?还有,那道空间裂隙,要不要赶紧修好?万一再有怪物从裂隙里钻出来,就麻烦了!” 我缓缓睁开双眼,眸色冰冷,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而坚定,声音响彻整个魔渊:“斥候不必追,让他们回去报信,正好让诸天万界都知晓,挑衅我魔主、入侵三界的下场。空间裂隙,由黄药师牵头,一灯大师辅以佛力净化,三日之内,务必加固完毕,不可留下任何隐患。” “属下遵令!”黄药师与一灯大师齐声领命。 我再抬抬手,指向两侧列队的万魔,声音愈发威严:“传我魔主令,战死魔兵,皆入魔庭英烈祠,其家属由魔庭终身供养,赐魔元丹,助其修行;重伤魔王,赐魔主本源碎片,加快疗伤速度;被俘异界残兵,顽固不降者,炼化其力,补入魔阵;精通阵道、炼器、丹术者,囚于魔工营,许以立功赎罪之机;愿归降者,编入偏师,驻守万界通道外围,戴罪立功。” “遵魔主令!”万魔齐声高呼,声震天地,语气中满是虔诚与敬畏——经此一战,他们愈发坚信,追随魔主,便能铸就无上荣光,便能守护魔界,甚至一统诸天。 吩咐完毕,我看向洪七公,淡淡道:“洪七公,你率三十万魔兵,前往人间与魔界、仙界的交界之地,布下防御阵,严查往来身影,严防异界势力绕后偷袭;周伯通,你随黄药师、一灯大师加固阵眼,守好万界魔阵,不得有半分懈怠。” “好嘞!教主放心!俺老叫花保证,绝不让任何杂碎趁机捣乱!”洪七公哈哈大笑,握紧打狗棒,转身便去召集魔兵。 周伯通也重重点头,抱紧阵盘:“大人放心,我一定好好守阵,绝不拖后腿!” 众人各司其职,迅速散去。魔界深渊之上,魔兵们有序忙碌,有的清理战场,有的加固防御,有的护送重伤的魔王前往密室,原本惨烈的战场,渐渐恢复了秩序,却依旧萦绕着浓郁的魔威与肃杀之气。 我独自立于魔阵之巅,目光穿透万界通道,望向诸天深处。那里,无数道气息在悄然涌动,有恐惧,有不甘,有贪婪,还有一些潜藏的敌意——显然,黑渊尊主的陨落,虽震慑了一部分异界势力,却也让另一部分势力,生出了觊觎之心,想要趁魔庭元气未复,分一杯羹。 【心中冷然:觊觎?也好。今日我便让魔庭休养生息,整顿军务,待元气恢复,便率万魔,踏平所有觊觎三界的异界。黑渊尊主,不过是第一个,接下来,便是所有心怀不轨之辈!】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魔元波动传来,一名银甲魔将快步上前,单膝跪地,神色急切:“启禀魔主,密室传来消息,三位重伤的魔王,伤势突然恶化,体内残留着黑渊尊主的深渊之力,正在侵蚀他们的本源,恐怕……恐怕撑不了多久!” 我眸色微冷,指尖凝出一缕魔元,沉声道:“带朕去密室。” 跟着银甲魔将,踏入魔渊深处的密室。密室之内,魔气浓郁,三位魔王躺在石床上,面色惨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漆黑气息,正是黑渊尊主的深渊之力,那些气息如附骨之疽,不断钻入他们的体内,侵蚀着他们的魔元本源。 “魔主!”三位魔王见我到来,艰难地想要起身,却被体内的深渊之力压制,只能发出微弱的呼喊,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 我缓步走到石床前,抬手一挥,三道磅礴的魔主本源之力,分别注入三位魔王体内。魔元之力与深渊之力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漆黑的深渊之力,在魔主本源的包裹下,一点点被剥离、净化。 “运转魔功,吸纳魔元,稳住本源。”我淡淡开口,声音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三位魔王连忙依言而行,周身魔元缓缓运转,配合着我的魔主本源,一点点清除体内的深渊之力。半个时辰后,他们体内的深渊之力被彻底清除,面色渐渐红润,气息也平稳了许多,虽依旧虚弱,却已无性命之忧。 “多谢魔主救命之恩!”三位魔王齐声道谢,眼中满是感激与忠诚,“我等愿为魔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好养伤,早日康复。”我微微颔首,转身走出密室,“待你们伤愈,便随朕,踏平诸天,铸就魔庭荣光。” 走出密室,夕阳已然落下,夜幕笼罩着魔界深渊。万界魔阵的灵光与魔气交织,照亮了整个魔渊,魔兵们的身影在光影中穿梭,忙碌而有序。黄药师与一灯大师正在阵眼处忙碌,阵纹流转,佛力与魔元交织,一点点加固着那道细微的空间裂隙;周伯通则守在一旁,时不时催动阵盘,辅助二人。 洪七公已然率领魔兵,前往交界之地,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酒气与愿力的气息。 我负手立于魔渊之巅,望着下方忙碌的万魔,望着那道贯穿天地的魔阵光柱,眸中精光四射。 此战,覆灭异界联盟主力,斩杀黑渊尊主与十位异界尊主,震慑诸天万界,魔庭的威严,已然树立。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诸天万界,广袤无垠,觊觎三界者,数不胜数。深渊界群龙无首,周边异界蠢蠢欲动;诸天深处,还有更加强悍的势力,在暗中窥探。 我抬手,周身魔主本源之力暴涨,漆黑的魔气与魔阵灵光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魔影,笼罩着整个魔界深渊。声音低沉而坚定,传遍三界,传入诸天深处:“朕乃三界魔主,执掌魔界,护佑三界。此后,凡有异界势力,再敢觊觎三界,再敢挑衅朕之威严,朕必率万魔,踏平其领地,斩其主宰,鸡犬不留!” 声音落下,诸天深处,那些悄然涌动的气息,瞬间沉寂,显然是被我的威严所震慑。 夜幕之中,魔庭的旗帜在风中风扬,万魔的气息凝聚,战意滔天。我立于魔渊之巅,目光如冰,望向诸天深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整顿魔庭,休养生息,待时机成熟,便率万魔出征,踏平诸天,一统万界,铸就万古魔主之业,让世间所有生灵,都匍匐在朕的脚下,永世臣服! 第七十六章 深渊异动,魔探先行破迷局 魔渊的夜幕未散,晨曦的微光刚染亮天际,一道急促的魔元波动便冲破云层,径直落在魔渊之巅。我眸色微凝,指尖轻抬,一道魔光裹着那道波动,化作一名浑身浴血的黑甲魔探,重重摔落在地,气息微弱得几乎断绝。 “魔主……急报……”黑甲魔探艰难地撑起身子,嘴角溢出黑血,手中紧紧攥着一块染满深渊之力的破碎令牌,“深渊界……深渊界乱了!黑渊尊主麾下三大魔帅,各自拥兵自重,瓜分了深渊界的地盘,如今正大打出手,争夺尊主之位!更可怕的是,他们之中,有两人暗中勾结了周边的‘血煞界’与‘骨灵界’,许诺以三界之地为诱饵,邀两界出兵相助,约定三日后,共同冲破万界魔阵的封锁!” 话音未落,黑甲魔探便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他显然是拼尽了全力,从深渊界穿越空间裂隙,才将这消息传回魔庭。 我俯身拾起那块破碎令牌,指尖魔元一探,令牌上的深渊之力躁动不安,其上刻着的“血煞”“骨灵”印记清晰可见,显然所言非虚。眸色瞬间冷了下来,心中杀意翻涌:【自寻死路。本想让你们多苟活几日,没想到竟主动勾结外敌,再次觊觎三界,今日,便让你们彻底覆灭!】 “教主!”黄药师与一灯大师闻声赶来,身后跟着周伯通,三人见地上晕厥的魔探与我手中的令牌,神色皆变。黄药师上前一步,沉声道:“教主,看这令牌上的印记,血煞界与骨灵界皆是诸天万界中嗜杀成性的势力,其界主皆是尊主级强者,麾下士兵悍不畏死,若与深渊界的魔帅勾结,战力不容小觑。”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禅音凝重:“阿弥陀佛,血煞界以吞噬生灵精血为生,骨灵界则以炼化生灵骸骨为道,两界联手,再加上深渊界的残余势力,若真的合力来犯,即便有万界魔阵加持,我魔庭也需付出不小的代价。如今魔庭刚经大战,魔兵伤亡惨重,不宜正面硬拼。” 周伯通抱着阵盘,脸上满是急切,却也多了几分沉稳:“大人,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趁他们还未达成真正的联盟,我随黄老邪去深渊界设伏,打乱他们的部署,再由洪七公将军在交界之地布下防御,前后夹击,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我摇了摇头,将令牌捏碎,漆黑的碎片化作魔气,融入体内:“设伏尚早,我们尚且不知深渊界三大魔帅的兵力部署,也不清楚血煞界与骨灵界出兵的具体数量,贸然出手,只会陷入被动。” 话音刚落,一道豪迈的笑声从远处传来,洪七公拎着酒葫芦,大步流星赶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硝烟气息:“教主,俺老叫花听说深渊界的杂碎又要搞事?正好俺在交界之地布好了防御阵,麾下魔兵也已休整完毕,就等教主一声令下,俺这就带部下去踏平他们!” “洪七公,稍安勿躁。”我抬手示意他稍等,语气沉稳而坚定,“传我魔主令,命麾下十大魔探,即刻潜入深渊界、血煞界、骨灵界,打探三方兵力部署、粮草囤积之地以及联军汇合的时间与地点,务必在两日内传回消息,不得有半分延误。” “属下遵令!”一道无形的魔音在空气中回荡,十大魔探早已隐匿身形,收到指令后,瞬间化作十道黑影,消失在魔渊之中,朝着诸天深处疾驰而去。 我再看向洪七公,淡淡道:“洪七公,你即刻返回交界之地,加派兵力,加固防御阵,同时挑选十万精锐魔兵,组建先锋营,随时待命。若发现异界联军的踪迹,切勿贸然出击,只需坚守阵地,牵制敌军,等候朕的命令。” “好嘞!教主放心!”洪七公收起嬉闹之色,郑重颔首,握紧打狗棒,“俺老叫花定守好交界之地,绝不让一个杂碎踏入三界半步!”说罢,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交界之地疾驰而去。 随后,我看向黄药师与一灯大师:“黄药师,你即刻完善万界魔阵,在阵眼处增设‘九转锁界纹’,一旦异界联军靠近,便启动阵法,封锁其退路;同时,将魔工营中精通阵道的异界俘虏调出,命他们协助加固阵法,若有违抗,即刻炼化。” “属下遵令!”黄药师躬身领命,手中阵纹卷轴展开,指尖灵光流转,已然开始推演阵法的改进之法。 “一灯大师,你率百名佛门弟子,前往魔渊密室,为重伤的三位魔王诵经祈福,辅以佛力,助他们加快疗伤速度。另外,安抚战死魔兵的家属,以佛力净化他们心中的戾气,稳定魔庭人心。”我继续吩咐道。 “阿弥陀佛,老衲遵令。”一灯大师双手合十,躬身退下,转身前往魔渊密室。 最后,我看向周伯通:“周伯通,你持阵盘,守在万界魔阵的核心位置,密切关注空间裂隙的动静,一旦发现异界联军的气息,即刻通报朕与黄药师。另外,监督魔兵的训练,挑选精锐,补充魔庭兵力,不得有半分懈怠。” “大人放心!”周伯通抱紧阵盘,重重点头,脸上满是认真,“我一定守好阵盘,盯紧那些怪物,绝不让他们有机可乘!” 众人再次各司其职,迅速散去。魔渊之上,魔兵们的训练声、阵法的推演声、佛音的诵经声交织在一起,原本沉寂的魔渊,再次变得忙碌起来,却比往日多了几分紧绷的肃杀之气——一场新的大战,已然迫在眉睫。 我独自立于魔渊之巅,目光再次穿透万界通道,望向深渊界的方向。那里,气息紊乱,厮杀声、怒吼声隐约传来,显然三大魔帅的争斗已然进入白热化;而血煞界与骨灵界的方向,两道浓郁的凶戾气息正在缓缓涌动,朝着深渊界靠拢,显然是在准备出兵。 【心中冷然:三大魔帅,两界尊主,看似来势汹汹,实则不过是一盘散沙。他们各怀鬼胎,只为争夺利益,根本无法真正同心协力。待魔探传回消息,朕便逐个击破,先灭深渊界的三大魔帅,再踏平血煞、骨灵两界,以他们的头颅,再次震慑诸天万界!】 夜幕再次降临,魔渊之上,万界魔阵的灵光愈发璀璨,九转锁界纹正在一点点成型,将整个魔渊包裹在其中,固若金汤。黄药师依旧在推演阵法,一灯大师的佛音在密室中回荡,洪七公在交界之地严阵以待,周伯通则守在阵眼,目光警惕地盯着空间裂隙。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魔元波动传来,第一道魔探已然传回消息。我指尖轻抬,魔光凝聚,一道虚影浮现,正是那名魔探的身影:“启禀魔主,深渊界三大魔帅分别是血刃魔帅、黑岩魔帅、毒雾魔帅,其中血刃魔帅勾结血煞界,黑岩魔帅勾结骨灵界,毒雾魔帅孤立无援,被两人联手打压,已退守深渊界南部;血煞界与骨灵界各出兵五万,由两界副尊主率领,明日清晨将抵达深渊界中部,与血刃、黑岩两大魔帅汇合,三日后准时进攻万界魔阵。” 虚影消散,我眸色微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时机,已然成熟。 我抬手,周身魔主本源之力暴涨,漆黑的魔气与魔阵灵光交织,一道魔音传遍整个魔渊,传入每一位魔兵耳中:“万魔听令!明日清晨,朕将亲率二十万精锐魔兵,突袭深渊界南部,斩杀毒雾魔帅,瓦解三大魔帅的平衡;黄药师,启动万界魔阵,牵制联军主力;洪七公,率先锋营,在交界之地设伏,拦截逃窜的残兵;一灯大师,留守魔庭,守护阵眼与密室,稳定后方!” “遵魔主令!”万魔齐声高呼,声震天地,战意滔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烈。他们早已休整完毕,摩拳擦掌,渴望着再次出征,追随魔主,踏平异界,铸就无上荣光。 我负手立于魔渊之巅,眸色如冰,望向深渊界的方向。今夜,注定无眠。明日,便是血刃、黑岩两大魔帅的死期,便是血煞、骨灵两界的末日。 诸天万界,无人能挡我魔主之威。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休怪朕心狠手辣,今日,便让你们血染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夜幕之中,魔庭的旗帜猎猎作响,二十万精锐魔兵已然集结完毕,周身魔气浓郁,杀气腾腾,整齐列队,等候着我的命令。一道贯穿天地的魔影再次浮现,笼罩着整个魔渊,那股磅礴的威压,再次席卷诸天,让那些潜藏的势力,不敢有半分异动。 晨曦将至,大战的号角,即将吹响。 第七十七章 突袭南渊,魔刃斩帅破联军 晨曦刺破夜幕,第一缕金光洒在魔渊之上,万界魔阵的灵光与二十万精锐魔兵的魔气交织,化作一道漆黑的洪流,直冲天际。我立于洪流之巅,玄黑魔袍猎猎作响,周身魔主本源之力收敛如渊,唯有眸中闪过的寒芒,昭示着即将到来的血腥屠戮。 “出发!” 淡淡二字落下,我率先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深渊界南部疾驰而去。二十万精锐魔兵紧随其后,魔气遮天蔽日,脚步声震彻云霄,所过之处,空间震颤,连诸天灵气都被搅动得躁动不安。 万界通道已被黄药师以九转锁界纹加固,我们循着魔探标记的隐秘空间节点,避开联军汇合的中路区域,一路疾驰,不到一个时辰,便抵达了深渊界南部的黑瘴峡谷——这里,正是毒雾魔帅的退守之地。 峡谷之内,瘴气弥漫,漆黑的毒雾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腐臭气息,毒雾之中,隐约可见无数魔兵的身影,正戒备地守在峡谷两侧,神色疲惫却依旧警惕。显然,毒雾魔帅被血刃、黑岩两大魔帅联手打压后,兵力大损,只能龟缩在此,凭借峡谷地势与毒雾,勉强自保。 “魔主,前方便是黑瘴峡谷,毒雾魔帅的主营就在峡谷深处的毒雾殿,麾下兵力约三万,皆是残兵,战力大减。”一名魔探悄然现身,单膝跪地,低声禀报,“据探查,毒雾魔帅身受重伤,此刻正在殿中疗伤,并未察觉我军到来。” 我微微颔首,眸色冷冽:“传令下去,分兵两路,一路由五位魔将率领,绕至峡谷后方,封锁退路;另一路随朕正面突袭,直捣毒雾殿,斩杀毒雾魔帅,速战速决,切勿拖延,以免引来血刃、黑岩两大魔帅的援军。” “遵魔主令!” 二十万魔兵迅速分兵,五位魔将率领五万魔兵,悄然绕至峡谷后方,布下封锁阵;我则率领十五万魔兵,周身魔气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魔影,朝着峡谷入口猛冲而去。 “是谁?!”峡谷入口的魔兵察觉到异动,厉声喝问,手中兵器举起,想要阻拦,可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漆黑的魔气便席卷而来,瞬间将他们吞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滩血水,融入毒雾之中。 “突袭!是魔主的大军!”有残存的魔兵认出了魔主的气息,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窜,却被身后的魔兵一刀斩杀,惨叫声在峡谷中回荡,打破了原本的沉寂。 我负手前行,周身魔元自动形成一道屏障,将刺鼻的毒雾尽数隔绝。毒雾之中,无数毒雾魔兵蜂拥而来,手中握着淬了剧毒的兵器,朝着我与麾下魔兵扑来,可他们的战力本就低下,又皆是残兵,在我军精锐魔兵的冲击下,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 魔兵们挥舞着兵器,魔气与毒雾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毒雾被魔气强行驱散,毒雾魔兵纷纷倒在血泊之中,峡谷的地面,很快便被鲜血染红,与漆黑的瘴气交织,透着几分诡异而血腥的气息。 “魔主饶命!我等愿降!我等愿降!”见大势已去,不少毒雾魔兵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眼中满是恐惧——他们早已听闻魔主斩杀黑渊尊主与十位异界尊主的神威,此刻面对大军突袭,早已没了反抗的勇气。 “降者不杀,编入偏师,戴罪立功;顽抗者,格杀勿论!”我淡淡开口,声音穿透毒雾,传遍整个峡谷。那些跪地求饶的魔兵,瞬间松了口气,纷纷叩首谢恩,而那些依旧顽抗的魔兵,则被麾下魔兵迅速斩杀,无一幸免。 一路势如破竹,不到半个时辰,我们便冲破了峡谷的层层防线,抵达了毒雾殿外。殿外,数十名精锐毒雾侍卫手持毒刃,死死守在殿门,神色决绝——他们是毒雾魔帅的死忠,即便面对绝境,也不愿投降。 “让开!”我眸色一冷,指尖凝出一道魔元,轻轻一弹,魔元瞬间化作一道漆黑的利刃,朝着那些侍卫射去。侍卫们想要阻拦,却被魔刃的力量瞬间穿透身体,纷纷倒在地上,气息消散。 我抬手一挥,殿门轰然破碎,漆黑的毒雾从殿内涌出,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与疗伤的药味。殿内,一名身着紫黑袍服、面色惨白的中年男子,正坐在石床上疗伤,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毒雾,正是毒雾魔帅。 毒雾魔帅察觉到动静,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牵动了体内的伤势,嘴角溢出黑血:“魔……魔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显然没想到,魔主会亲自率领大军,突袭他的退守之地——在他看来,魔主此刻应该在魔渊守护万界魔阵,应对即将到来的联军进攻,根本不可能分身前来。 “你勾结血煞、骨灵两界,觊觎三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缓步走进殿内,周身魔主本源之力缓缓涌动,漆黑的魔气笼罩着整个大殿,让毒雾魔帅浑身颤抖,连体内的毒元都无法正常运转。 “不!不是我!”毒雾魔帅急声辩解,脸上满是慌乱,“是血刃、黑岩两大魔帅勾结两界,我是被他们逼迫的!我从未想过要觊觎三界,求魔主饶命,我愿归降魔主,助魔主对付血刃、黑岩两大魔帅,只求留我一条性命!” 【心中冷然:事到如今,还敢狡辩。即便你未主动勾结,却也从未反抗,坐视两大魔帅引外敌入侵,今日,必死无疑!】 “狡辩无用。”我淡淡开口,右手一握,漆黑的魔气瞬间凝聚成一柄魔刃,朝着毒雾魔帅劈去。魔刃所过,毒雾瞬间消散,连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缝隙。 毒雾魔帅脸色惨白,避无可避,只能拼尽全身力气,凝聚起一道毒雾屏障,想要抵挡魔刃的攻击。可他身受重伤,毒元紊乱,这道屏障在魔刃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 “噗——!” 魔刃径直劈中毒雾魔帅的胸口,漆黑的魔气瞬间涌入他的体内,侵蚀着他的本源。毒雾魔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一点点被魔气腐蚀,连毒元都被强行剥离,最终化作一滩黑水,消散在大殿之中,只留下一枚染满毒雾的帅印,落在地上。 斩杀毒雾魔帅,我俯身拾起帅印,指尖魔元一探,帅印上的毒雾瞬间被净化,化作一枚漆黑的令牌,上面刻着深渊界南部的兵力部署图——这倒是意外之喜。 “启禀魔主,毒雾魔帅已被斩杀,峡谷内的残兵已全部投降或斩杀,退路已被封锁,未放跑一人!”一名魔将快步走进殿内,躬身禀报。 我微微颔首,将帅印交给魔将:“传令下去,将投降的毒雾魔兵整编,交由你率领,驻守黑瘴峡谷,严防血刃、黑岩两大魔帅的援军;另外,派人将这枚帅印送往魔渊,交给黄药师,让他根据上面的部署图,调整阵法,牵制联军主力。” “属下遵令!”魔将领命,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魔元波动传来,一名魔探匆匆赶来,神色急切:“启禀魔主,大事不好!血刃、黑岩两大魔帅察觉到我军突袭,已提前与血煞、骨灵两界的副尊主汇合,率领十万联军,正朝着黑瘴峡谷赶来,预计一个时辰后便会抵达!” 我眸色微凝,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来得正好——本想逐个击破,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一次性解决一部分,也好彻底打乱他们的部署,震慑联军的气焰。 “传我令,全军戒备,在黑瘴峡谷两侧布下伏杀阵,以投降的毒雾魔兵为诱饵,引诱联军进入峡谷;五位魔将率领五万魔兵,绕至联军后方,封锁其退路;朕亲自坐镇峡谷中央,斩杀联军主将!” “遵魔主令!” 十五万精锐魔兵迅速行动,在峡谷两侧布下伏杀阵,魔气与毒雾交织,隐匿了自身的气息;投降的毒雾魔兵则被安排在峡谷入口,装作慌乱逃窜的模样,引诱联军进入峡谷。 我立于峡谷中央的巨石之上,负手而立,眸色如冰,望向峡谷入口的方向。空气中,联军的气息越来越近,凶戾的煞气与深渊之力、血煞之力、骨灵之力交织,透着一股磅礴的威压——显然,联军的战力,比我预想的还要强悍。 【心中冷然:十万联军,两大魔帅,两位副尊主。今日,便让你们血染黑瘴峡谷,让血煞、骨灵两界知道,勾结深渊界,觊觎三界,是何等愚蠢的决定!】 远处,一道漆黑的洪流席卷而来,血刃魔帅身着血色铠甲,手持血色长刀,周身血煞之气浓郁;黑岩魔帅身着玄黑铠甲,身形魁梧,周身岩石之力厚重;两名副尊主紧随其后,一名身着血袍,周身血气翻腾,一名身着骨甲,周身骸骨作响,十万联军紧随其后,杀气腾腾,朝着黑瘴峡谷疾驰而来。 “哈哈哈!毒雾魔帅,你这缩头乌龟,终于敢出来了?”血刃魔帅的猖狂笑声传来,“今日,本尊便斩了你,吞并你的地盘,再与黑岩兄联手,攻破万界魔阵,踏平三界!” 峡谷入口的毒雾魔兵纷纷逃窜,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朝着峡谷深处跑去。 “追!不要让毒雾魔帅跑了!”黑岩魔帅怒吼一声,率先率领联军,冲进了黑瘴峡谷。 当十万联军全部进入峡谷的瞬间,我眸色一冷,高声大喝:“动手!” 话音落下,峡谷两侧的伏杀阵瞬间启动,漆黑的魔气与毒雾交织,化作无数道魔刃,朝着联军射去;五位魔将率领五万魔兵,从联军后方冲出,封锁了退路;十五万精锐魔兵从两侧涌出,与联军缠斗在一起。 惊天动地的厮杀声瞬间响起,魔气与血煞之气、骨灵之力碰撞,冰屑与碎石漫天飞舞,惨叫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黑瘴峡谷,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血刃、黑岩两大魔帅脸色大变,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埋伏,可此刻退路已被封锁,只能硬着头皮,率领联军反抗。 我身形一晃,瞬间便挡在血刃魔帅面前,眸色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血刃魔帅,你勾结血煞界,觊觎三界,今日,朕便先斩了你!” 第七十八章 魔刃饮血,阵锁联军定南渊 话音未落,我周身魔主本源之力轰然爆发,漆黑的魔气如海啸般席卷而出,瞬间笼罩住血刃魔帅周身。玄黑魔袍猎猎作响,指尖魔元凝聚,那柄斩杀毒雾魔帅的魔刃再次浮现,刃身流转着冰冷的寒光,连周遭的毒雾与血煞之气,都被刃风逼得节节后退。 血刃魔帅脸色骤变,眼中的猖狂瞬间被忌惮取代,却依旧强装镇定,血色长刀猛地劈出,一道磅礴的血煞之刃朝着我斩来,刃风裹挟着刺鼻的血气,妄图撕裂我的魔气屏障:“魔主又如何?本尊乃深渊界三大魔帅之首,今日便让你知晓,血煞之力的厉害!” “不自量力。”我冷哼一声,魔刃轻挥,漆黑的魔刃与血色刃风碰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血煞之力被魔刃瞬间撕裂,余劲径直朝着血刃魔帅反噬而去,他踉跄着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血色铠甲上浮现出一道细微的裂痕——显然,他的战力,远不及黑渊尊主,更不及此刻的我。 “不可能!你的力量,怎么会如此强悍?”血刃魔帅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死死攥着血色长刀,周身血煞之气疯狂涌动,“本尊吸收了黑渊尊主的部分残力,又得到血煞界副尊主的加持,怎么会输给你?!” 【心中冷然:黑渊尊主的残力,在朕面前不过是蝼蚁之力;血煞界的加持,更是不值一提。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以你的头颅,祭奠我魔庭战死的将士!】 我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血刃魔帅面前,魔刃直刺他的咽喉,速度快如闪电,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血刃魔帅瞳孔骤缩,急忙侧身躲闪,可魔刃的速度太快,依旧划破了他的脖颈,漆黑的血液喷涌而出,与周身的血煞之气交织,透着几分诡异。 “啊——!”血刃魔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脖颈处的伤口被魔气侵蚀,不断扩大,他拼尽全身力气,血色长刀朝着我的后背劈来,想要同归于尽。 我反手一挥,魔元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这一击,同时魔刃再次发力,径直劈中血刃魔帅的胸口。漆黑的魔气瞬间涌入他的体内,侵蚀着他的本源,血煞之力在魔主本源面前,如同冰雪遇火,迅速消融。 “噗——!”血刃魔帅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软软倒下,血色铠甲寸寸碎裂,眼中的光芒渐渐涣散,“我不甘心……我明明可以……踏平三界……”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被魔气彻底腐蚀,化作一滩黑血,融入峡谷的地面,只留下一柄血色长刀,落在地上,失去了往日的锋芒。我俯身拾起长刀,指尖魔元一探,将刀内的血煞之力尽数净化,化作一柄魔纹长刀,归入麾下。 “血刃魔帅!被斩了?!” 峡谷内的联军见状,瞬间陷入慌乱,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顽强的抵抗,变得溃不成军。血刃魔帅乃是联军的核心之一,他的陨落,彻底击碎了联军的士气,不少联军士兵纷纷扔下兵器,转身想要逃窜,却被两侧的魔兵斩杀,无一幸免。 黑岩魔帅见血刃魔帅被杀,眼中满是怒火与恐惧,他周身岩石之力暴涨,身形变得愈发魁梧,手中凝聚起一块巨大的岩石,朝着我猛砸而来:“魔头!你敢杀血刃兄,本尊要你碎尸万段!” 与此同时,血煞界副尊主与骨灵界副尊主也反应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着我发起攻击。血煞界副尊主周身血气翻腾,化作无数道血针,直刺我的周身大穴;骨灵界副尊主则骨甲作响,化作一道骨影,手持骨刃,朝着我的脖颈劈来。 三人联手,气息磅礴,血煞之力、岩石之力与骨灵之力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攻击网,将我团团围住。峡谷两侧的魔兵见状,想要上前支援,却被联军的残兵缠住,难以脱身。 “哈哈哈!魔主,今日你插翅难飞!”黑岩魔帅怒吼一声,岩石再次砸来,力量比之前更加强悍,“本尊三人联手,即便你是魔主,也必死无疑!” 我眸色不变,周身魔主本源之力再次爆发,魔刃舞出一道漆黑的光圈,将三人的攻击尽数挡下。魔气与三股力量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空间震颤,峡谷两侧的岩石纷纷坠落,砸在地上,扬起漫天尘土。 “就凭你们三个,也配与朕抗衡?”我淡淡开口,声音穿透厮杀声,传遍整个峡谷,“今日,便将你们全部斩杀,让诸天万界知晓,挑衅我魔主之威,唯有死路一条!” 话音落下,我身形一晃,化作三道魔影,同时朝着三人冲去。一道魔影手持魔刃,直取黑岩魔帅;一道魔影凝聚魔元,抵挡血煞界副尊主的血针;还有一道魔影则化作利爪,牵制骨灵界副尊主的攻击。 对付黑岩魔帅,我无需过多纠缠,魔刃直刺他的胸口——他的岩石之力虽强悍,却笨重无比,速度缓慢。黑岩魔帅想要抵挡,却根本跟不上我的速度,魔刃径直劈中他的胸口,岩石铠甲瞬间破碎,魔气涌入他的体内,侵蚀着他的本源。 “不——!”黑岩魔帅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身体一点点石化,最终化作一块漆黑的岩石,被魔气彻底侵蚀,碎裂成无数小块,散落一地。 解决掉黑岩魔帅,我转身朝着血煞界副尊主冲去。他见黑岩魔帅也被斩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想要转身逃窜,却被我周身的魔气缠住,无法动弹。我抬手一挥,魔刃劈出,一道漆黑的魔光瞬间穿透他的身体,血煞之力瞬间消散,他的身体软软倒下,气息彻底断绝。 最后,只剩下骨灵界副尊主。他见两位同伴尽数被杀,眼中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纷纷扔下骨刃,跪地求饶:“魔主饶命!魔主饶命!我愿归降魔主,助魔主踏平诸天万界,只求留我一条性命!” “归降?”我缓步走到他面前,眸色冰冷,“你勾结深渊界,残杀我魔庭将士,觊觎三界,此刻才想起归降,太晚了。” 不等他再说什么,我指尖凝出一道魔元,轻轻一弹,魔元瞬间穿透他的头颅,骨灵界副尊主发出一声闷响,身体化作一滩白骨,消散在峡谷之中。 四大主将尽数被杀,联军彻底陷入混乱,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勇气,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十五万精锐魔兵与五位魔将率领的五万魔兵汇合,将联军的残兵团团围住,不给他任何逃窜的机会。 “降者不杀,编入偏师,戴罪立功;顽抗者,格杀勿论!”我高声开口,声音传遍整个峡谷。那些跪地求饶的联军士兵,瞬间松了口气,纷纷叩首谢恩,而那些依旧顽抗的士兵,则被魔兵迅速斩杀,无一幸免。 半个时辰后,厮杀声渐渐平息。峡谷之内,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与漆黑的瘴气交织,透着几分血腥而诡异的气息。十万联军,除了三万投降的士兵,其余七万,尽数被斩杀,无一逃脱。 “启禀魔主,联军已被彻底击溃,四大主将尽数斩杀,投降的三万士兵已全部收拢,等候魔主发落;峡谷两侧的伏杀阵已撤去,驻守峡谷的魔兵也已到位,未出现任何纰漏。”一名魔将快步走上前来,躬身禀报,语气中满是崇敬。 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峡谷之内的尸体与投降的士兵,沉声道:“传令下去,将投降的士兵整编,交由之前驻守黑瘴峡谷的魔将统领,一同驻守黑瘴峡谷,加固防御,严防深渊界残余势力与血煞、骨灵两界的援军;将联军的尸体炼化,化作魔气,汇入万界魔阵,滋养阵法;另外,派人将四大主将的头颅送往魔渊,交给黄药师,让他传示三界,震慑诸天宵小。” “属下遵令!”魔将领命,转身离去,开始安排后续事宜。 就在这时,一道魔元波动传来,一名魔兵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躬身道:“启禀魔主,魔渊传来密信,黄药师大人说,血煞界与骨灵界的界主,察觉到副尊主陨落,已率领大军,朝着深渊界赶来,预计三日后便会抵达黑瘴峡谷,想要为副尊主报仇,同时吞并深渊界南部的地盘。” 我接过密信,指尖魔元一探,密信上的内容清晰可见。眸色微凝,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血煞界与骨灵界,果然不死心,竟然还敢率军前来,正好,一次性解决,永绝后患。 【心中冷然:血煞界主、骨灵界主,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今日,朕便踏平你们的地界,斩你们的头颅,让诸天万界都知道,我魔主的威严,不可侵犯!】 我抬手,周身魔主本源之力暴涨,漆黑的魔气与峡谷的瘴气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魔影,笼罩着整个黑瘴峡谷。声音低沉而坚定,传遍整个峡谷,传入每一位魔兵耳中:“万魔听令!全军休整一日,加固黑瘴峡谷的防御,布下九转锁杀阵;明日,朕将亲率二十万精锐魔兵,迎战血煞、骨灵两界大军,踏平两界,铸就魔庭荣光!” “遵魔主令!踏平两界!铸就荣光!” 万魔齐声高呼,声震天地,战意滔天。经历了这场峡谷之战,他们对魔主的敬畏愈发深厚,也愈发渴望着再次出征,追随魔主,踏平异界,赢得无上荣光。 我立于峡谷中央的巨石之上,负手而立,眸色如冰,望向血煞界与骨灵界的方向。空气中,两道浓郁的凶戾气息正在缓缓涌动,朝着深渊界南部疾驰而来——那是血煞界主与骨灵界主的气息,磅礴而强悍,比之前的副尊主,还要厉害数倍。 可我丝毫不惧。经历了黑渊之战与峡谷之战,我的修为早已更上一层楼,魔主本源之力愈发强悍,麾下的魔兵也愈发精锐。别说两位界主,即便再多来几位尊主级强者,我也能一一斩杀。 夜幕再次降临,黑瘴峡谷渐渐恢复了平静。魔兵们有序休整,加固防御,布下杀阵,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魔气与肃杀之气。投降的士兵被编入偏师,接受魔兵的看管与训练,脸上满是敬畏与臣服。 我独自立于巨石之上,望着天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明日,便是血煞界与骨灵界的末日。待解决掉这两界,便挥师北上,平定深渊界的残余势力,再踏平诸天万界,一统三界,铸就万古魔庭之业,让世间所有生灵,都匍匐在朕的脚下,永世臣服! 夜色渐深,魔影笼罩,黑瘴峡谷之内,杀机暗藏。一场更大的大战,正在悄然酝酿,而我,已然做好了准备,静待两位界主,自投罗网。 第七十九章 双界来伐,魔主扬威镇诸天 一夜休整,黑瘴峡谷的肃杀之气愈发浓郁。九转锁杀阵已然布成,魔纹交织着峡谷的瘴气,隐于岩石与迷雾之中,无声无息,唯有细微的魔元波动,昭示着阵法的磅礴威力;二十万精锐魔兵列阵以待,甲胄泛着冰冷的寒光,魔气凝聚如实质,战意直冲云霄;投降的三万联军士兵,也已编入偏师,守在峡谷外围,眼中满是敬畏,不敢有半分懈怠。 我立于峡谷中央的巨石之上,玄黑魔袍随风猎猎,手中握着那柄净化后的魔纹长刀,眸色如冰,目光死死锁定着血煞界与骨灵界的方向。空气中,两道磅礴的凶戾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浓,大地渐渐震颤,碎石簌簌坠落,连峡谷的瘴气,都被这两股气息搅动得躁动不安。 “魔主!前方发现敌军踪迹!”一名魔探匆匆赶来,单膝跪地,语气急切,“血煞界主与骨灵界主率领大军,已抵达峡谷外围,共计十五万大军,其中血煞界七万,骨灵界八万,皆是精锐,两位界主亲自压阵,气息强悍无比!” 我微微颔首,指尖魔元轻挥,一道魔音传遍整个峡谷:“万魔听令!严守阵地,启动九转锁杀阵,待敌军进入峡谷,即刻动手!朕去会会这两位界主,让他们知晓,挑衅我魔主之威,唯有死路一条!” “遵魔主令!”万魔齐声高呼,声震峡谷,魔兵们纷纷握紧兵器,严阵以待,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们早已迫不及待,想要追随魔主,再次斩杀强敌,铸就荣光。 话音落下,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径直冲出峡谷,落在峡谷外围的平原之上。前方,黑压压的大军绵延数里,血煞界的士兵身着血袍,周身血气翻腾,眼神嗜杀;骨灵界的士兵身着骨甲,手持骨刃,周身骸骨作响,气息阴冷。大军前方,两道身影傲然伫立,正是血煞界主与骨灵界主。 血煞界主身着猩红铠甲,面容狰狞,周身血煞之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手中握着一柄血色长戟,戟身流转着诡异的血光,目光死死盯着我,眼中满是怒火与杀意:“魔头!你竟敢斩杀朕的副尊主,屠戮朕的大军,今日,朕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炼化你的本源,以慰副尊主在天之灵!” 骨灵界主则身着雪白骨甲,面容苍白如纸,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骨灵之气,手中握着一柄骨杖,杖头镶嵌着一颗诡异的骷髅头,声音沙哑如鬼魅:“魔主,血煞兄说得对。你覆灭异界联盟,斩杀黑渊尊主,已然狂妄无边,如今又斩我副尊主,今日,我二人联手,必灭你与你的魔兵,吞并深渊界,再踏平三界!” 两人周身的气息同时爆发,尊主级的威压席卷而来,比黑渊尊主还要强悍几分,平原之上的尘土被威压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尘浪,朝着我猛扑而来。周遭的空间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会被这两股磅礴的力量撕裂。 【心中冷然:不过是两位尊主级强者,也敢在朕面前猖狂。今日,便将你们一同斩杀,踏平血煞、骨灵两界,让诸天万界再无敢觊觎三界之人!】 我负手而立,周身魔主本源之力轰然爆发,漆黑的魔气如海啸般席卷而出,与两人的威压碰撞在一起,尘浪瞬间被击溃,空间的震颤也渐渐平息。魔纹长刀在手中微微震颤,刃身的寒光愈发冰冷,连周遭的血气与骨灵之气,都被刃风逼得节节后退。 “就凭你们两个,也配与朕抗衡?”我淡淡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穿透大军的喧嚣,传入两人耳中,“今日,朕便斩了你们,踏平你们的地界,让你们知道,我魔主的威严,不可侵犯!” “狂妄!”血煞界主怒吼一声,手中血色长戟猛地劈出,一道磅礴的血煞戟影朝着我斩来,戟风裹挟着刺鼻的血气,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细微的缝隙,威力无穷。 与此同时,骨灵界主也挥动骨杖,骷髅头发出一道诡异的绿光,无数道骨刃从地面破土而出,直刺我的周身大穴,骨刃之上,萦绕着浓郁的骨毒,触之即死。 两人联手,攻击默契十足,血煞之力与骨灵之力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攻击网,将我团团围住,不给我任何躲闪的机会。远处的魔兵与联军士兵见状,纷纷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战场中央——这场巅峰对决,关乎着三界的安危,也关乎着魔庭的荣光。 我眸色不变,身形一晃,避开骨刃的同时,手中魔纹长刀猛地挥出,一道漆黑的魔刃与血煞戟影碰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磅礴的力量四散开来,平原之上的岩石被震得粉碎,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血煞界主踉跄着后退数步,手臂微微发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你的力量,竟然比黑渊尊主还要强悍?!”他本以为,自己与骨灵界主联手,即便无法轻易斩杀魔主,也能将其重创,可此刻,仅仅一击,便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骨灵界主脸色微沉,手中骨杖再次挥动,更多的骨刃破土而出,同时,骷髅头喷出一道绿色的毒雾,朝着我笼罩而来:“魔头,休要猖狂!今日,我二人联手,必能将你斩杀!” 我冷哼一声,周身魔元凝聚,化作一道漆黑的屏障,将毒雾与骨刃尽数挡下。同时,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血煞界主面前,魔纹长刀直刺他的胸口,速度快如闪电,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血煞界主瞳孔骤缩,急忙挥动血色长戟,想要抵挡,可魔纹长刀的速度太快,依旧划破了他的猩红铠甲,漆黑的魔气瞬间涌入他的体内,侵蚀着他的本源。血煞之力在魔主本源面前,如同冰雪遇火,迅速消融。 “啊——!”血煞界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胸口的伤口不断扩大,鲜血喷涌而出,与周身的血煞之气交织,透着几分诡异。他拼尽全身力气,血色长戟朝着我的后背劈来,想要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骨灵界主的骨杖猛地砸来,骨杖上的骷髅头喷出一道绿色的光柱,直刺我的头颅。两人一前一后,形成夹击之势,想要将我重创。 我反手一挥,魔元化作一道屏障,挡住血煞界主的攻击,同时侧身躲闪,避开骨灵界主的光柱。指尖魔元凝聚,一道漆黑的魔光朝着骨灵界主射去,魔光所过,空间震颤,骨灵界主急忙挥动骨杖,形成一道骨盾,挡住了这一击。 “砰——!” 魔光撞在骨盾上,骨盾瞬间破碎,余劲径直朝着骨灵界主反噬而去,他踉跄着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显然也受了轻伤。 趁此机会,我再次朝着血煞界主冲去,魔纹长刀猛地劈出,一道漆黑的魔刃径直劈中他的胸口。漆黑的魔气瞬间爆发,彻底侵蚀了他的本源,血煞界主的身体一点点被魔气腐蚀,眼中的光芒渐渐涣散。 “我不甘心……我明明可以……踏平三界……”血煞界主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身体最终化作一滩黑血,融入平原的地面,只留下那柄血色长戟,落在地上,失去了往日的锋芒。 “血煞兄!”骨灵界主见血煞界主被杀,眼中满是怒火与恐惧,他周身骨灵之气疯狂涌动,身形变得愈发高大,骨甲之上,浮现出诡异的符文,“魔头!你敢杀血煞兄,朕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下,骨灵界主挥动骨杖,骷髅头发出一道耀眼的绿光,平原之上,无数的骸骨从地面破土而出,化作一支庞大的骨灵大军,朝着我猛冲而来。同时,他自身也化作一道骨影,手持骨刃,朝着我发起了疯狂的攻击。 “雕虫小技。”我冷哼一声,抬手一挥,周身魔主本源之力暴涨,漆黑的魔气化作无数道魔刃,朝着骨灵大军射去。魔刃所过,骨灵士兵纷纷碎裂,化作一滩滩白骨,散落一地,根本无法抵挡我的攻击。 与此同时,我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骨灵界主面前,魔纹长刀直刺他的头颅。骨灵界主想要躲闪,却根本跟不上我的速度,魔纹长刀径直劈中他的头颅,漆黑的魔气瞬间涌入,侵蚀着他的本源。 “不——!”骨灵界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头颅一点点被魔气腐蚀,身体也开始碎裂,“我错了……求魔主饶命……我愿归降魔主……” 不等他再说什么,我指尖凝出一道魔元,轻轻一弹,魔元瞬间穿透他的心脏,骨灵界主的身体彻底碎裂,化作无数块白骨,散落一地,只留下那柄骨杖,落在地上,失去了灵性。 两大界主尽数被杀,十五万联军瞬间陷入混乱,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勇气,纷纷扔下兵器,转身想要逃窜。就在这时,峡谷之内,九转锁杀阵瞬间启动,漆黑的魔纹与瘴气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屏障,将联军的退路彻底封锁。 “万魔出击!”我高声大喝,声音传遍整个平原与峡谷。 二十万精锐魔兵与三万偏师士兵,纷纷冲出峡谷,朝着联军猛冲而去。魔兵们挥舞着兵器,魔气滔天,杀声震彻天地,联军士兵在魔兵的冲击下,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惨叫声此起彼伏,尸横遍野。 我立于平原中央,负手而立,眸色如冰,看着眼前的厮杀。魔纹长刀在手中微微震颤,仿佛在欢呼胜利。血煞界主与骨灵界主已死,他们的大军,也即将被彻底覆灭,血煞、骨灵两界,再也没有能力觊觎三界,永绝后患。 半个时辰后,厮杀声渐渐平息。平原之上,尸横遍野,鲜血与白骨交织,透着几分血腥而诡异的气息。十五万联军,除了五万投降的士兵,其余十万,尽数被斩杀,无一逃脱。 “启禀魔主,两大界主尽数斩杀,联军已被彻底击溃,投降的五万士兵已全部收拢,等候魔主发落;九转锁杀阵已撤去,未出现任何纰漏。另外,血煞界与骨灵界的残余势力,得知界主被杀,已纷纷溃散,部分势力已派人前来,想要归降魔庭。”一名魔将快步走上前来,躬身禀报,语气中满是崇敬与狂热。 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平原之上的尸体与投降的士兵,沉声道:“传令下去,将投降的五万士兵整编,与之前的三万偏师汇合,交由驻守黑瘴峡谷的魔将统领,驻守深渊界南部与血煞、骨灵两界的交界之地;将联军的尸体与两大界主的残躯炼化,化作魔气,汇入万界魔阵,滋养阵法;另外,派人前往血煞、骨灵两界,安抚残余势力,愿意归降者,编入魔庭,戴罪立功;顽固不降者,即刻斩杀,踏平其领地。” “属下遵令!”魔将领命,转身离去,开始安排后续事宜。 我抬手,周身魔主本源之力暴涨,漆黑的魔气与平原的血气、骨灵之气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魔影,笼罩着整个平原与黑瘴峡谷。声音低沉而坚定,传遍诸天万界:“朕乃三界魔主!今日,斩血煞、骨灵两界主,覆灭其大军,踏平其地界!凡诸天万界,敢觊觎三界者,朕必率万魔,踏平其领地,斩其主宰,鸡犬不留!诸天臣服,三界永固,万古魔庭,自此立威!” 魔音传遍诸天,那些潜藏的异界势力,感受到这股磅礴的威压,纷纷噤若寒蝉,不敢有半分异动。魔庭的威严,彻底响彻诸天万界,再也没有势力,敢轻易挑衅魔主的权威。 我立于平原中央,负手而立,眸色如冰,望向诸天深处。血煞、骨灵两界已灭,深渊界南部已平定,接下来,便是挥师北上,平定深渊界的残余势力,再踏平诸天万界,一统三界,铸就万古魔庭之业。 风过平原,卷起漫天尘土与血气,魔袍猎猎作响,万魔的欢呼声,再次响彻天地,直冲云霄。这场大战,魔庭大获全胜,魔主的神威,再次震慑诸天,万古魔庭的荣光,正在一步步铸就,世间所有生灵,都将匍匐在朕的脚下,永世臣服! 第八十章 战后整饬,挥师北上定深渊 黑瘴峡谷外围的平原之上,血腥味与魔气交织,尚未散去的肃杀之气,依旧萦绕在天地之间。万魔的欢呼声渐渐平息,魔兵们有序地清理战场,炼化联军尸体、收拢投降士兵、加固防御阵地,每一项事宜都井然有序,尽显魔庭大军的规整与强悍。 我立于平原中央,玄黑魔袍被风拂动,手中的魔纹长刀已归鞘,眸色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沉凝。血煞、骨灵两界的覆灭,虽解了三界的燃眉之急,却并非终点——深渊界北部仍有残余势力割据,诸天深处还有潜藏的宵小觊觎,万古魔庭的基业,仍需一步步铸就。 “魔主,”黄药师的身影踏着流光而来,手中握着阵纹卷轴,神色沉稳,“魔渊传来消息,万界魔阵已吸收联军尸体与两大界主残躯的力量,威力更胜往昔;一灯大师已助三位魔王彻底痊愈,他们已率领五万魔兵,赶来支援,预计明日便抵达黑瘴峡谷。另外,血煞、骨灵两界的归降势力已全部统计完毕,共计十二股势力,兵力七万余人,皆已表示愿意臣服魔庭,听候调遣。” 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远方:“归降的十二股势力,交由洪七公统领,编入偏师,驻守血煞、骨灵两界的核心区域,安抚民心,收缴两界的资源与宝物,尽数送往魔渊,充实魔庭储备;三位魔王抵达后,让他们即刻前来见朕,另有部署。” “属下遵令。”黄药师躬身领命,指尖灵光流转,已将指令传往魔渊与洪七公麾下。 不多时,周伯通抱着阵盘,兴冲冲地赶来,脸上满是狂热:“大人!俺把九转锁杀阵又改良了一番,若是再有人来犯,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还有还有,魔工营的俘虏们,已经炼制出了一批魔纹兵器,威力比之前强了数倍,正好给兄弟们装备上!” 我看着他孩童般的模样,眸色微缓,淡淡道:“阵法定要加固,不可有半分懈怠;魔纹兵器尽快分发下去,让麾下魔兵熟悉兵器,提升战力。另外,你带五千魔兵,前往血煞、骨灵两界,清查残余的顽固势力,凡有反抗者,一律斩杀,切勿留下隐患。”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周伯通重重点头,抱着阵盘,转身便去召集魔兵,脚步轻快,满是干劲。 夜幕降临,黑瘴峡谷灯火通明,魔兵们依旧在忙碌,归降的士兵们则在魔将的看管下,学习魔庭的军纪,不少人眼中已没了最初的恐惧,多了几分臣服——他们亲眼见证了魔主的神威,也知晓,追随魔主,才能获得更好的出路。 我回到临时搭建的魔帐之中,帐内摆放着深渊界的地形图,上面清晰地标着深渊界北部的残余势力分布——黑渊尊主死后,北部共有五大势力割据,各自拥兵自重,其中以“裂天魔将”与“暗影魔主”的势力最为强悍,两人皆是半尊主级强者,麾下兵力各有五万余人,相互勾结,妄图吞并其他势力,与魔庭抗衡。 【心中冷然:裂天、暗影,不过是跳梁小丑。深渊界乃朕踏平诸天的起点,岂容尔等割据作乱?明日,便挥师北上,平定北部,一统深渊界,再图诸天万界!】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脚步声,三名身着黑袍的魔王快步走入,单膝跪地,语气恭敬而狂热:“属下参见魔主!多谢魔主救命之恩,我等愿为魔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三人,正是此前重伤的三位魔王,此刻他们气息平稳,修为不仅完全恢复,还在魔主本源的滋养下,更上一层楼,已然达到了魔王巅峰,距离尊主级仅一步之遥。 我抬手示意他们起身:“起来吧。此次召你们前来,是有重任托付。明日,朕将亲率大军,挥师北上,平定深渊界北部的残余势力。你们三人,各率三万魔兵,分三路进军,牵制北部五大势力的兵力,配合朕的主力大军,逐个击破,不得有误。” “属下遵令!”三位魔王齐声领命,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我等定不辱使命,协助魔主,一统深渊界!” 我微微颔首,将三份兵力部署图递给他们:“这是北部五大势力的兵力部署与据点位置,你们各自牢记,务必谨慎行事,不可贸然出击,待朕的主力大军抵达,再一同发起总攻。另外,善待归降的士兵,严禁滥杀无辜,凡有违抗军纪者,格杀勿论。” “属下谨记魔主教诲!”三人接过部署图,再次躬身行礼,转身离去,着手准备明日的进军事宜。 帐外,月光洒落,魔庭的旗帜在风中风扬,万魔的气息凝聚,战意再次升腾。黄药师正在完善北上的行军路线,周伯通已率军前往血煞、骨灵两界清查残余势力,洪七公则在整顿归降的势力,三位魔王在部署分兵事宜,整个魔庭大军,都在为明日的北上之战,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次日清晨,第一缕金光洒在平原之上,二十万精锐魔兵、三万偏师、七万归降士兵,共计三十万大军,列阵以待,魔气遮天蔽日,战意直冲云霄。三位魔王率领九万魔兵,已分三路出发,朝着深渊界北部疾驰而去;黄药师留守黑瘴峡谷,负责后方补给与防御,确保大军后路无忧;周伯通则继续清查血煞、骨灵两界的残余势力,稳固后方。 我立于大军前方,玄黑魔袍猎猎作响,手中魔纹长刀出鞘,刃身的寒光映照着朝阳,耀眼夺目。目光扫过三十万大军,声音低沉而坚定,传遍整个军阵:“万魔听令!今日,朕亲率你们,挥师北上,平定深渊界北部,一统深渊!凡敢反抗者,斩!凡敢觊觎我魔庭疆土者,斩!踏平北部,一统深渊,再挥师诸天,铸就万古魔庭之业!” “遵魔主令!踏平北部!一统深渊!铸就魔庭!” 三十万大军齐声高呼,声震天地,响彻深渊界南部,连大地都在震颤。欢呼声中,我率先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朝着深渊界北部疾驰而去,三十万大军紧随其后,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洪流,席卷而去,所过之处,空间震颤,万物俯首。 深渊界北部,裂天魔将的据点之内,裂天魔将正与暗影魔主商议对策,两人面色凝重,眼中满是忌惮。 “暗影兄,魔主已灭血煞、骨灵两界,如今亲率大军北上,看这架势,是要一统深渊界啊!”裂天魔将手持一柄巨斧,语气中满是不安,“我等虽有十万兵力,可魔主的战力太过强悍,麾下大军更是精锐无比,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这可如何是好?” 暗影魔主身着黑衣,面容阴鸷,手中握着一柄匕首,沉声道:“慌什么?魔主虽强,可他刚经历大战,大军必然疲惫;而且,北部还有其他三股势力,我们可以联合他们,一同对抗魔主,只要能击退魔主,我们便能继续割据北部,甚至可以趁机吞并其他势力,日后再与魔主抗衡!” 裂天魔将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好!就按暗影兄所说,即刻派人联络其他三股势力,约定一同对抗魔主,死守北部,绝不让魔主前进一步!” 两人自以为计划周密,却不知,他们的对话,早已被我麾下的魔探听得一清二楚。魔探身形一闪,悄然离去,朝着我大军的方向疾驰而来,禀报这一消息。 我立于洪流之巅,听完魔探的禀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心中冷然:联合?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各自心怀鬼胎,根本无法同心协力。今日,朕便让你们知晓,任何妄图反抗朕的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抬手一挥,一道魔音传遍整个大军:“传我令,加快行军速度,直奔裂天魔将的据点!朕要先斩裂天、暗影,震慑北部诸势力,让他们知晓,反抗朕的下场!” “遵魔主令!” 大军速度骤增,魔气愈发浓郁,朝着裂天魔将的据点疾驰而去。深渊界北部的天空,渐渐被漆黑的魔气笼罩,一场新的厮杀,即将爆发。而我,已然做好准备,以魔主之威,踏平北部所有反抗势力,一统深渊界,为踏平诸天万界,迈出坚实的一步。 风卷魔气,大军奔腾,魔主的威严,再次席卷深渊界,那些潜藏的势力,纷纷噤若寒蝉,无人敢轻易露头。万古魔庭的荣光,正在一步步延伸,诸天万界,终将匍匐在朕的脚下,永世臣服! 第八十一章 裂天授首,暗影胆寒 先堵住姜子牙这条道,让他们攻打大道的关隘,这样才能一步步引出截教与东西四个圣者的战斗。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墨西哥人既然愿意找别人来替他们报仇,为什么要深入险境,还动用了军方的制式手雷呢? 他手里还有一把融合虎魄刀的屠龙刀,可七大限和蚩尤的秘密依旧不能乱动,唯有诛仙剑诀和血河剑法他可以使用,可那样需要极强的兵器才行。 秋秋目瞪口呆的看着蛋白,自从张诚和蛋白打了巨人后,秋秋感觉再和这两人呆在一个语聊室,迟早得嫉妒的崩溃,所以暂时离开了语聊室,潜水全力冲级,所以对后面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知道。 今年正月,李九成攻陷登州,囚禁孙元华。二月,孔有德部率军围攻莱州,徐从治与谢琏拼死抵抗,同时向朝廷求援。但自北京南下的总兵刘同柱,虽抵山东境内,却迟迟不敢到莱州解围。 尼克下意识的抬起了脚,接下来他忽然明白了自己这个动作的意图,随即用尽全身力气撩动脚背,寄希望于那颗手雷在没有爆炸前就被自己踢回去。 常青跟着秦琬久了,倒是知晓一些,比如坞堡四角本来是有望塔、箭楼的,碍于大夏的强势,全拆了。 不过?既然纯阴子如此看重此次的拍卖会?那就过去看看?也不打紧。 忽然间,卸妆水着火了,然后火焰就顺着卸妆水到了铁箱上。此时铁箱上自然是一片火焰,但我也不觉得有啥用。 听见这句话,张先生也是松了口气。当这黑狗出来,也就代表张志生的手段差不多要用完了。我们被弄得这么麻烦,主要是因为之前张志生靠着自己对这个家庭的了解如鱼得水,可是招式总有用完的时候。 看到路飞飞坐在唐彤的专座上,苏景轩秒翻脸,俊脸又阴又黑又冷,像地狱来的修罗。 “你说的是真的?他是这样的人?算了,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有没有问题。我只知道,你爸很生气,老爷子也很担心你,已经托关系去处理你了。你最好赶紧回来,否则就等着挨揍吧。”井妍的妈妈哼哼道。 “梓寒,你看,我画了铃铛,像吗?”柯以瑶抬头看着他,她有一个温柔的脸庞,也有弯弯的笑眼。 今日之事,兰歆歆一直在外面听着,虽然极度为兰倾倾不平,却不敢走进去帮兰倾倾说话。 众人没评价谁对谁错,也不说话,全部一副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 星炼再度抽了抽眼角,考虑要不要来个过肩摔直接将这个狗皮膏药给扔出去,可还没等她动作,身边人影一闪,玄黑身影瞬间出现在了两人身后。 凌玲马上聪明地联想到跟苏薇有关,就没有直接关系也有间接关系,想也没想的点了头。 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了,还是那个赫赫有名的锦襕袈裟!这让方正如何能不开心? 其实她也看的出来,上官飞也很想在这次比赛上拿下好成绩,正是因为这样,她更不希望因为帮助她,就这样让上官飞错失了良机。 和一个多月前相比,母亲瘦了些,面上的皱纹更多,皮肤再看不到一点光泽,头发也完全变白。 我的目光从士卒们一脸暧昧的笑容上收回来,曹麟却似全然不在乎别人想法,将院门一关。 龙飞没敲门便转动门把走进去,表情郁闷望向窗外的木更坐在社长座里。 苏菲公主却没有跟他握手,而是盯着杨毅看了很久,突然如花开一样的微笑了起来。 此时,他们虽然有五人,可是之前都被袁巨骁的巨鼓声给震伤了,灵力消耗将近一半,脸色都有些苍白,就算是死拼,也可能会损失一、两名弟子。 君临那严肃的气氛让所有人都觉得有些无所适从,街道上空荡荡的没什么人,人们都躲在自己家里——或者饿的受不了了,就会去别人家里找吃的。 东边,晨星明亮,天边翻出了鱼肚白。太极殿巨大的身影嵌在晨光之中,崔嵬如山峦。 先天神兵坚硬无比,可在蚊道人细嘴之下,轻轻一碰便受到损伤,然而先天长槊与孔宣元神相融,故此身受创伤不轻。 “哼,一只五百年修为的狼妖就敢如此猖狂!”何炎看着镜中的图像,嘴里忿忿的嘀咕,杨玄和冰静却已经开始提聚真气,随时准备出手,因为眼前的狼妖不是宓珠和天玄子能对付的。 每一个到达十级的玩家,都要来本门派掌门这里开启下山历练,只有通过历练的玩家,才能通过掌门传送至主城中。 这先天阴阳之眼并不是像阴阳眼那样,只能见鬼。而已。先天阴阳之眼与先天道胎体质一样,是修仙界中天资非凡,得天独厚。的体制。这先天阴阳之眼天生就有一阴一阳,先天本源,一旦修炼有成便能掌控两种规则。 李枫这边介绍了简短的采访,只是把王大爷制作面塑,素描的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挂了电话,谢大魔王还发了一条短信解释一下这件事,对给李枫填麻烦说了回头请李枫吃饭。李枫当时就一说,拍麻烦,现在嘛,怕麻烦也要硬着头皮上。 连雾陨落浑浊王再次被封印,整个星月大陆恢复平静,接下来,便是万众齐心重建家园。 叶冷风的右手只是轻轻一用力,所有人就都听到了那令人瘆得慌的骨头断裂声。 今晚发生的事实在是诡异,没有师父在身边,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所以在看到师父冲出店门后,我立刻便想要跟上去,徐芊却忽然拉住了我。 李无解一听,就知道是杨德发又来了。而就在李无解抬头的时间,就见杨德发已经跨进门来。 万青虽然赚了很多,但万青表示自己还是帮了国安局一把!不是吗? 他们四下看看,道:“于大人的府宅在西边,我们走反了!”说话时,他们转过身,向西边走去。 第八十二章 深渊一统,魔庭再定诸天计 欧廷像是没听见一样,语气一如既往的凉薄,“我身体已经好了。 夏忠诚并不顾忌童澈,甚至可以说……他愿意在童澈的面前展示自己现在的幸福,孩子似的以为“让你后悔去吧”。 她岂止是听过新秀服装大赛,几乎每一届的比赛视频,她都有看过,而且不止一遍。 这一刻,金木研满心的愤怒化作野兽般的咆哮,冲着武越怒吼起来。 洛天幻从系统背包里面拿出电磁双枪,开始将天空中的那些机械监查守卫一个个打下来,区区100的血量,洛天幻基本是一枪一个,不过经验也是少得可怜,打爆一个机械监查守卫也就100经验而已。 激光双剑与巨锤之间的碰撞激起一连串的火花,但是在力量上,就算是玩家又如何与同等级的病毒进化者相比呢? 十步一人和方华和洛天幻商量完了明天战斗的计划后,便离开了,整个会议室中就只剩下洛天幻和林辰两人。 顾大龙推开了车门,飞也似的跳了出来,满身满脸的泥浆,军装都看不出原来的本色了。 以前的他总想着不止在平行世界风光,在现实世界也要一样牛逼,走出一条不同寻常的日天之路。 是配朝中诸位大人被乡老抱住脱靴好,还是桓佥宪带领汉中地方官员遥送京城领导们的车好? “在公司里待着别出来,我来接你。”男人磁性的嗓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分明不是甜言蜜语,却叫她一颗心都柔软了。 这县长器重宋连生,是村子里都知道的事情,方圆十里之内,都知道这宋连生是个优秀的主,还没结婚。 白秋芸显然很开心,终于又看到逍遥门朝气蓬勃的样子了,最后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还是在五年前,后来司空天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整日不理帮里的事情,还四处游玩,倒是让白秋芸揪心。 上一辈子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宋相思不足以相信任何一个男人,是对自己真心的,哪怕最开始的时候是认真的,可是以后呢,总有一天,在生活的折磨下,油盐酱醋茶中的平淡,总会磨得人没了最初的爱情。 “不信,要不你试试?”沐歌双手插兜,微挑着下巴眼神满是轻蔑的看着她。 大家爱他,乐乐心里是清楚的,他就是不开心今天大家的关注点是他去见的人而不是他,不仅舅舅更喜欢陆希姐姐,连家里这些疼爱他的长辈也更关心陆希姐姐,乐乐才不开心的。 秦越的眼睛还没有好,很多事情处理起来肯定还是没有以前那么方便,好在刘庸还能帮上忙。 如果烈哥哥是喜欢沈灵曦的,那么烈哥哥对她秦乐然的感情又是什么呢? 眼见着一个男人的拳头就要朝着沙发上的沐歌打过去,他抄起服务生餐盘里的盘子就飞了出去,盘子准确无误的打在男人的手腕上,只听他闷哼一声缩回了手,而本要起身接招的沐歌,在见到牧思凯的时候笑了笑。 身后十多米远处,浓雾的边缘慢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宋初一耳朵动了动,没有任何反应。 作战室,总部的一部分兄弟正在这里忙着,其中算原狼冢带来的人最多,不过他们都是在教总部兄弟来操作这高科技的设备和系统。 指挥室外,炮声阵阵,听着这剧烈的爆炸声,联盟上将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到时候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这些东西给刺穿,然后被钉起来。 云飞扬立在船头,默默听着诸人议论,也觉两地的守御大阵,应当是不相上下。 最后还是漂浮在半空中的吴老三最先反应过来,马上命令大头护法和白护法两人躲到他身后去。 当龙一把龙买抽了出来之后,原本还地动山摇的金銮殿反而平静了下来。 刚才她出的那一剑目的是斩杀牧凡,如果不能斩杀掉他,也会将他逼退,届时,天空中的箭羽打下来,牧凡一定无法再存活,这是连环杀招,出乎意料的是,牧凡却每一次都成功避开了。 盘腿,打坐,慢慢地调节着自己的呼吸,感受着体内因为阴阳不平导致的气血的翻江倒海。 “呵呵,张工所料不错,正是此人!”王帅祸水东引成功,此时是一脸得意。 此刻此刻,多娜心如刀绞般的疼痛,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林落尘去死,可她又不能阻止。 林毅和叶尹洛已是距离目标不足十米,“杀”随着一声低喝,两人皆是一起跳起,一左一右地对那将士形成夹攻之势。 如果卡罗莱拉要是知道这么多人,为了要解救她出来,可以不计牺牲不计任何代价的话,王南北相信她一定会幸福的落泪。 马晓林看也不看阮兴国转身就走,他象逃避瘟疫一样离开海边,开车回到市区。 第八十三章 魔庭大治,暗流涌动藏杀机 “行,把我的金针拿过来,凯瑟琳扶我做起来。”亦宣无力的说着。 “下一支该轮到我了吧!”一个熟悉的男中音传来,晓斐从陶醉中醒来转头去看,竟是邱彬。 至于对他老朋友的征用补偿,一个大子都没有,还将他给痛打了一阵。 顾瑾欢睡得沉沉的,却听到了门铃声响起,她翻了翻身,继续睡着,易皓南有她公寓的钥匙,而在这个时候过来的,应该不会是他。 吴艺楠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他右手边的桌面上扫,硕大屏幕上跳跃着“郭晓”两个字。 游击队员不明白为什么开枪?这不告诉鬼子吗?李二就是让鬼子知道他在这里,然后在丛林里到处搜索,那些布置的东西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一夜都没有睡好,第二天早上,无忧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下楼。 “对嘛!”青卿将她身下的碎石刨开,又把沙子挖走:“所以,我不是一般人类。你是鲨鱼是海豚我都会救你的!”青卿用力推着鱼鳍,没有了石头卡住身体,鲨鱼轻松的游回了海里。 看着那些受到控制的手下一个个恢复了正常,几个巨头都松了口气,夏家这次也损失不少人,心里对尚家可是恨得咬牙,确切的说是对尚极霸恨得咬牙。 “李大哥,你一晚上跑哪去了,把我们哥三个累死了。”原来他们一晚上把抢来的钱和炸药,枪支都从城墙上一个一个吊出去。 声音一下一下地敲打在李三斗的神经上,他的心咚咚地跳个不停。 拜伦脸色沉下来,直觉告诉他,没有那么简单,而且此人不好对付。 两股不同的元气轰击在一起,发出一声可怕的轰鸣之声,强大的冲击力下,林若风的身体,晃动了一下。 怕死?谁在乎他呢,谁不怕死?他的那些手下都是因为他而死的,一百多号人呢,谁说他们也不是好鸟但是算得上是无辜的。 影月的此刻的笑有着太多的暧昧,所以她此刻所说的累是什么意思不用猜楚童都知道。 叫肖磊的军人跟她十分默契,注意到她眼中异常,问也不问,离席便往外赶。 至少,也得是无敌先天境界,才能做到这般轻松自如,游刃有余。 远远地便瞧见,一黑一紫两个身影各自抱着一把琴缓缓而来,众人已经玩了不知道多少轮,才把凤绫罗和皇甫云给盼来。 话虽然是这么说着,但黎程业那眼里的笑和满意却偏不了人。北沐景一听我们两个字就明白了,敢情他和人家长辈都已经商量过了,而且商量的结果双方都满意,只剩告诉孩子等双方见面接触了。 其实平时皇上,皇后等人是绝对不会来这儿的,而其它的一般人就算过来发现了,也不会有什么事。 丰谷优看着三岛打开后车门,然后又看见红豆下了车,她此时像被雷劈了一般,不敢相信眼前的红豆是真实,红豆说道。 原来方凡为了以防万一就提前释放出流云诀的力量,此时他全身被红色气焰包裹,双眼更是殷红恐怖,难怪胡来会被他这副模样吓到。方凡收起流云诀的力量,看着体如筛糠的胡来,说道。 在耶伦的怀抱之下,耶尘的生命如今已是迎来了脱胎换骨的重生,转而变成了一个完整无缺的全新生命。 尚忧提着裙摆,她倒是不会认为冯姐会害她。毕竟冯姐再怎么有人脉都不会提前预知到云觅也会穿同样的衣服。 “我没有笑你,看到你的样子我心里高兴而已。”萧炎突然通透了起来,知道李沐沐定是因为自己的笑恼了。 这些年来,苏秀乾总会隔三差五的送些仙界的水果蔬菜过去,另外还有各种猪牛羊跟奇珍异果,硬是把这两个老人养得精神抖擞,如果参照前世,赵七奶奶去年冬天就已经过世了,而赵七爷过完年也即将离世。 今天被黄亮耽误了一点时间,下班的时候就有点晚了,苏青桐骑着自行车回家的路上,发现马路边的一个屋落挂起了漫天的白幡,有户人家正在做道场。 当然,这部分人终究是少数,但所有从黑塔中出来的人都不好惹已经成为了一个共识。 “衙门的师爷来了,找李姑娘。”李沐沐一听是来找自己的,放下手里的活往前厅走去。 “李叔叔!这是你的吗?”等李沐沐走后苗玉飞才发现自己脚边的玉佩。 几个明星都纷纷表示惋惜,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跟吴华合作,吴华笑了笑,纷纷客气的回应,以后都会有机会的。 “你们都先下去吧,我这儿自己就好了,不用在我跟前伺候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老夫人见吴氏脸色不愉,心里一阵堵的慌,越发的不想再看见她,只好下令将他们打发走,正好自己手里还有事情要安排妥当了。 之前在远处,只见山体黑红,到了近前才看清,这黑的是石头,红的则是泥土,整座山峰没有任何的花草树木,更别提有活物的存在,这山峰的特殊,与周遭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不敢把这些话告诉公子,公子的命已经够苦的了,他不想再剥夺了冷月姑娘给他这点最后的温暖。 两人寒暄了一阵,吴华挂掉了电话,心中还不有的唏嘘,自己竟然误打误撞的亲手将吴京推红了,真的是世事难料。 一片惊叫声中,左通的身子从柱旁滑落,倒在了地上,额头上的惨状让人不敢直视。 “我自有办法让他送给我。”林宇浩说完,又朝刚才他送鱼饵和鱼网的那人点了点头,那人则朝他伸了伸大拇指。 “阿炫,你来了很久吗?”储凝被蓝池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找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