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恶雌一心搞事业,兽夫们只想要名分》 第167章 我一定会找到方法 玉烬渊紧紧将苏杏搂在怀中。 他几乎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雌主......我会活很久,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玉烬渊眼眶泛红,脑中不断想着苏杏刚才说的那句话——因为玉双而透支的十年寿命,会让他比其他的兽夫少活十年。他会少陪苏杏十年,少爱他十年。光是想到这一点,他的心都快碎了。 如果没有比较,他都不会这么难受。 他就怕自己死后,苏杏身边还有那么多优秀的兽夫、雄性环绕,会渐渐忘了他...... 如果他再因为帮助苏杏称霸,继续透支生命...... 他真的很矛盾。 他一边极度想要帮苏杏铲除一切障碍,用他的【共鸣】帮苏杏登顶,就算再少几十年寿命也无所谓。可他又真的无所谓吗?他想陪着他的雌主,与她相爱相守。那点时间,怎么能够? 而他的雌主,已经在想着要给他增加寿命...... 玉烬渊怎么能不触动? 面对外人,面对联邦,总是杀伐果断的苏杏,心里却一直装着他透支了十年寿命这件事情。 他的雌主一定是爱极了他,他怎么能继续让自己的寿命减少?可是他又好想让苏杏赢...... 被他紧紧按在怀中的女人闷闷出声:“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的雌主对我真好。” “骗人。你现在就跟我共鸣。”苏杏带上了命令的口吻。 玉烬渊身体下意识一颤,撒娇道:“现在不要嘛。” “我现在就要。” 听见苏杏这句话,玉烬渊却想歪了。 他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某个地方抵在了苏杏的小腹上,怪硌人的。 “这里,不方便吧?”他的声音变得暗哑,手臂收得更紧,将苏杏紧紧圈在怀中。 苏杏双手撑住玉烬渊的胸膛,却舍不得使劲将人推开:“玉烬渊!你怎么这么坏!这里是联邦的旗舰!” “可是这艘旗舰现在已经是雌主的战利品了......星棘的人刚才也走了......” 玉烬渊的内心被一股淡淡的忧伤充斥着,他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苏杏口中那种能够增加他寿命的能力或是东西。 他真怕就像苏杏说的那样,他比她的其他兽夫少活那么多年。光是想想他死后苏杏周围围绕的那些帅气雄性,他就感觉心脏一阵阵钝痛。 他好像需要他雌主的深入安慰,才能缓解这种钝痛。 他也等不及了。 他等了太久了。 之前他与苏杏躺在过一张床上,可是除了亲亲什么都没做。 因为那时候的他,双腿还是残疾状态。 他不愿意拖着那样残疾的身体......会很丑陋。 现在他的腿被苏杏治好了,他终于如愿以偿用正常人的姿态站在她的面前。可横在他们中间的,还有烬星联邦。还有那么多的烦恼和麻烦。 这些麻烦,让苏杏总是不得闲,身处危险,到处跑。 他要帮她解决一切...... 万一,他的寿命本就不多,又因为之前透支的十年,随时都会死去呢? 想到这里,玉烬渊收紧臂膀。 “雌主......可不可以?我等了好久了。可以吗?我怕......” 玉烬渊的声音又轻又闷,带着试探和渴求。 他怕苏杏拒绝他。 苏杏紧紧地回抱玉烬渊,希望能用紧拥的力度给他一些安全感。 “你怕什么?” 苏杏的语调温柔至极。 玉烬渊忍不住在心中对比这语调跟苏杏同白夜辰说话时的语调。 好像,是一样的温柔。 那他在苏杏的心中,是不是与白夜辰差不多了? 玉烬渊与苏杏共鸣过那么多次,两个人几乎是完全共享了对方的记忆和感情。 他比苏杏的其他任何兽夫都了解苏杏的过去,知道,苏杏与白夜辰是最早认识的。 知道在苏杏的心目中白夜辰是最特殊的。 知道在三年前苏杏就要打定主意要让白夜辰做她的兽夫,只不过是在等白夜辰成年。 知道苏杏的星棘都是与白夜辰一同建立的。 知道苏杏最信任的人,就是白夜辰。 因此玉烬渊总是在心中拿自己与白夜辰做比较。 他希望他在苏杏的心中,也能像白夜辰那样特殊。 至少现在,至少刚才那一句,苏杏对他说话的语调,与对白夜辰说话的语调,一样温柔。 这样,他就很满足了。 未来还有很长的时间,让他在苏杏的心中追上白夜辰。 对,他一定还有很多的时间。 他的雌主这么厉害,一定能找到延长他寿命的方法。 他一定一定还有很长的时间去爱苏杏。 去吃醋,去与白夜辰比较,去与其他的兽夫争抢苏杏。 “我不怕了。” 玉烬渊轻啄在苏杏的脖颈上,带着他再也无法克制的欲念。 “苏杏......” 他轻轻呢喃她的名字。 “我现在就想要,好不好?安慰我一下,好不好?” 苏杏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捧住玉烬渊的脸,迫使他低头看向自己。 那双杏眼里,没有平日面对敌人时的冷漠与锋利,只有一片柔软到极致的温柔。那温柔像潮水,将玉烬渊所有的忐忑、不安、患得患失,全部淹没。 她能不知道玉烬渊在想什么? 即便此刻没有共鸣,之前的每次共鸣,她都能在他的精神深处找到那些努力被他隐藏的情绪和想法。 她知道他一直在将自己与白夜辰比较,心中充满了自卑和不甘。 “玉烬渊。”她叫他的名字,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给我听好。” 玉烬渊怔怔地看着她,呼吸都慢了半拍。 “我苏杏这辈子,认定的兽夫,一个都不会少。” 玉烬渊的眼眶更红了,灰色的眼眸里泛着潋滟的水光,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 “可是雌主……我比他少十年……” “那就找回来。”苏杏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我说过,会找到延长你寿命的方法,就一定会找到。你信不信我?” “信。”玉烬渊几乎没有犹豫。 “那就别胡思乱想。”苏杏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这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一会儿怕少活十年,一会儿怕我忘了你,一会儿又拿自己跟白夜辰比……” 她踮起脚,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我要是会忘了你,早在那天在登记中心门口,就不会带你回家了。” 玉烬渊浑身一震。 那是他人生最灰暗的时刻——被退婚,被废双腿,被整个皇室抛弃,被全星际嘲笑。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被关在皇宫最偏僻的角落里,等着被遗忘、被消耗、被彻底抹去。 然后,她出现了。 苏杏站在登记中心门口,面对两个皇兄的施压,面对围观人群的嘲讽,平静地说出那句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不用你们管。他与我的绑定,不需要外人指点。” 那一刻,玉烬渊灰暗了二十年的世界,忽然有了光。 “雌主……”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杏笑了,那笑容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安心。 “所以,别怕。”她说,“你活着,就好好爱我。你要是敢死,我就杀穿地府,把你从冥界拖回来,继续爱我。” 玉烬渊忍不住笑了,眼泪也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雌主,安慰人的方式都这么霸道。 但他喜欢。 他爱死了。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那张唇。 苏杏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抬起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舰长休息舱那张宽大的床上。 玉烬渊撑在苏杏上方,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欲,却又夹杂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 “可以吗?” 苏杏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问这么多次,是想让我不耐烦然后把你踹下去?” 玉烬渊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那我就不问了。” 他俯下身,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犹豫。 衣衫褪去,肌肤相贴。玉烬渊的手抚过苏杏每一寸皮肤,带着虔诚的珍惜和压抑许久的渴望。他的吻落在她的眉眼、鼻尖、唇角、锁骨,一路向下,留下潮湿温热的痕迹。 苏杏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紧实的背部肌肉,感受着他每一次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明明是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却硬生生压制着,像是怕弄坏什么珍贵的瓷器。 “玉烬渊。”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你不用这么小心……我不会碎。” 玉烬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她。 那双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脸,她的眼,她的整个人。 玉烬渊再也忍不住。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声音吞没。 ......彻底占有了他等了太久太久的人。 那一瞬间,两人的异能自动共鸣。 苏杏的精神力和玉烬渊的异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奇异的循环。她能感受到他所有的情绪——狂喜、满足、虔诚、还有一丝隐隐的后怕。他也能感受到她所有的包容——接纳、宠爱、纵容、还有深藏不露的心疼。 他们共享着彼此的一切。 每一次律动,每一声喘息,每一次心跳,都在这个循环中无限放大。 玉烬渊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被苏杏的精神力完全包裹。那感觉比任何一次战斗中的共鸣都要强烈,都要深刻。他不是在借用她的力量,而是在和她融为一体。 “苏杏……苏杏……”他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虔诚。 苏杏紧紧攀着他的肩膀,身下不算结实的床嘎吱作响。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深处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情绪——恐惧、不安、自卑、患得患失——正在随着这场情事一点点释放,一点点消融。 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那双杏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我在。”她说,“我一直在。” 玉烬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语言太苍白,动作太浅薄,唯有将自己的全部都交付给她,让她感受自己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滴血液的沸腾。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当精神浪潮到达最高峰的那一刻,玉烬渊紧紧抱着苏杏,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身体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温柔的网,将他完全包裹,抚平他所有的战栗和不安。 “雌主……”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爱你。” 苏杏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抚摸他汗湿的银发。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我知道。” 玉烬渊忍不住笑了,低头在她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就不能也说一遍吗?” 苏杏挑眉,侧头看他:“你想要我说?” 玉烬渊看着她,灰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我也爱你。”苏杏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玉烬渊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记住了。”他说,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一辈子都忘不了——我的雌主爱我。” 苏杏哼了一声,伸手推了推他:“起开,重死了。” “不起。”玉烬渊耍赖般地将她搂得更紧,“我要抱着你睡。” “你——” “就抱着。”他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就今晚。让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苏杏看着他,那双灰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和小心翼翼的恳求,哪里还有半分在外人面前那副优雅疏离的皇子模样? “好。”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就今晚。” 玉烬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收紧手臂,将苏杏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满足地叹了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玉烬渊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 苏杏却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他: “玉烬渊。” “嗯?”他几乎是立刻回应,原来根本没睡。 “延长寿命的方法,我会找到的。”她说,“一定。” 玉烬渊沉默了几秒,然后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我知道。”他说,“我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