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随军:扇哭极品带飞科研大佬》 第1章开局被退婚 “我跟她没有感情,其他事我都可以听您的,唯独这事不行,这婚我退定了。” 顾清禾再有意识的时候,就听到了这句话。 自己不是为了守护基地,跟丧尸王同归于尽了? 那种情况之下,万不可能存活下来,怕是早就化成一堆肉泥,与大地融为一体了,可现在这是怎么个情况? 退婚,这男人要跟谁退婚? 脑袋一阵炸裂,好多画面就跟放电影似的一闪而过。 期间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清禾,你怎么样,别吓三奶奶。” 这时有人愤愤不平道:“都怨林家,什么时候退婚不好,非得选今天,明知道清禾因为老爷子出事几天没合眼还添乱,清禾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必须得赔偿。” 老村长顾三柱瞪了一眼说话的妇人:“也不看看什么场合,把你那些小心思给我收起来。” 本就是自家的错,林家人自然不敢辩解。 林老爷子也没想到,自家孙子没跟家里商量就敢在老顾下葬后,当众在这大放厥词。 看着地上紧闭双眼且脸色苍白的清禾,眼里全是愧疚之色:“造孽呀。” 转身冲着二孙子林胜明就是一脚,咬牙切齿道:“看看你干的好事。” 林胜明脸上虽有内疚,可眼里全是坚定:“现在讲究自由恋爱,我和清禾没感情,就算勉强在一起日后也给不了她幸福,我不能欺骗她。 今天提退婚这事是我考虑不周,但我也是为了她好,毕竟她今年都十八了,不好再因为我耽搁下去。” 林老爷子听到孙子的话,脸臊得都想找地缝钻下去,这门亲事是他四年前当着一帮老战友的面求来的:“当年定下这门婚事前,我可是征求过你的意见,你现在放的这是什么屁?” 林胜明哪敢说自己被人仙人跳算计了,以对方的家世,要是敢不娶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再看顾清禾除了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还有什么? 唯一的靠山顾老爷子今天也被送上了山,真娶了这样的妻子,以后岂不是半点助力没有:“爷爷,此一时彼一时,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听您的,唯有婚姻大事不能将就。” 而此时被老村长家三奶奶抱在怀里的顾清禾,也接收完了原主的记忆。 是可忍孰不可忍,狗男人都说不能将就了,她顾*钮祜禄*清禾更是忍不了一点,奋力挣开束缚,眼未睁声先至:“我同意,退婚。” 声音不大但很有力,这话惊呆了在场众人。 有人低声窃语:“顾清禾她疯了?” “就是,这么好的亲事,怎么就傻乎乎的同意退了?” “这以后要是没了未来婆家给她撑腰,那还不得被那几家给欺负死?” 抱着她的三奶奶一脸急色:“清禾,咱可不能意气用事,你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还是等你想清楚了再做决定的好。” 顾清禾这会脑子已经清明不少,借着三奶奶的力道,强撑着坐了起来,苍白的小脸让人看着心疼。 林老爷子一脸惭愧道:“清禾,是我林家没有教好孙子,才让他不分场合得口无遮拦。 你放心,他说了不算,这亲事由不得他胡闹。” 第2章自然是怎么爽怎么来 这番话不过是林老爷子在强行挽尊,既然撕破了脸也没必要再留面子,毕竟她可不是原身:“老爷子,人常说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令孙已经表明了态度,上赶着的不是买卖,我顾清禾也不是拿不起放不下之人,退婚之事我应了。” 林老爷子看清禾这强势态度,也知道这婚约怕是再难挽回。 正想说什么时,顾清禾再次开了口:“既然婚约已解除,当初的信物也该各归各位?” 只是这话一出,林胜明的脸色就是一变。 顾清禾可没管林家是什么反应,借着身边人的力道站了起来,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进了原身住的房间。 按照原身的记忆,在柜子里找出一个木匣子,从中翻找出一串奇楠沉香手串。 古有‘三世修得善因缘,今生得闻奇楠香’的说法,暗含对长久缘分的期许,不过现在看来还真是一场笑话。 她末世精神力异能满级顾清禾,竟在死后穿到了平行空间七十年代,原身一出生就被‘亲生’父母弃于山林,幸好被老猎户捡到并收养,这才没被豺狼虎豹叼走保住了小命。 只可惜好人不长命,顾清禾三岁时,老猎户为救同村族侄被狼咬伤不治身亡。 当时原身成了村里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谁都不想收养一个赔钱货,让家里本就不宽裕的日子更加雪上加霜。 还是受了伤的顾老爷子从部队退伍回村得知情况后,不忍她每天忍饥挨饿,征得小小的原身同意后,在村干部的见证下办理了正式收养手续,祖孙二人一直相依为命到如今。 别看老爷子作为炊事兵级别不高,可认识的大人物可不少,在朝鲜战场上,空闲之余没少参加战斗,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源于他的声望,这才有了原身跟林家的婚约。 怕是顾老爷子也不会想到,自己这才刚下葬,人家当众就要退了他养孙女的亲。 她轻叹一声,拿着那串奇楠沉香手串出了房间,径直来到林家人面前:“这是当年您当着众位爷爷、伯伯的面交给我爷爷的定亲信物,您收好了。” 林老爷子盯着那手串:“清禾,要不,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顾清禾可不是婆婆妈妈之人,直截了当道:“婚姻结的是两姓之好,而非结怨之端,您孙子现在这态度,除非是我脑子有问题,才会再续婚约,您说呢?” 这话让林老爷子直接涨红了脸,只得抬手接过手串。 之后顾清禾就直勾勾地盯着林老爷子身侧的林胜明,把手伸到他面前:“林家的手串我已归还,既然你今天是来退婚的,想必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我顾家的玉佩还回来吧。” 林胜明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行动。 人家都蹬鼻子上脸当众退婚了,她末世顾清禾可受不了这鸟气,自然是怎么爽怎么来。 顾清禾嘲讽出声:“怎么,你这是准备既要又要,既想跟我退婚,又不想还我顾家的玉佩,这就是你们林家的做事风格?” 第3章你们就别为难我了 跟着一起来的林家人本还心存愧疚,可顾清禾这一竿子打死一船人的做法,让林家人顿时对她也心生了不喜。 站在林胜明后面的林家老二林文武直接推了侄子一把:“还不赶紧把东西还回去。” 林胜明此时额头都冒了汗:“玉佩我没带在身上,改天我让人送来。” 顾清禾听到这话,看向了林老爷子,讥讽道:“老爷子,您觉得令孙这做法合适吗?” 林老爷子这会的脸色已是黑如浓墨,他转身看向孙子:“玉佩呢?” 林胜明有些吞吞吐吐:“在,在家里。” 对孙子再了解不过的林老爷子看到他躲闪的眼神,哪还猜不到怕是另有隐情,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深吸一口气,他转身看向顾清禾:“胜明这事做的确实上不得台面,看在林爷爷的面子上,这玉佩我过几天差人给你送还回来,你看行不行?” 顾清禾抬头看向天上的太阳:“老爷子,我这人一向喜欢今日事今日毕,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既然令孙提了退亲,我也应了,有些事还是别拖着的好,毕竟我一个孤女,你们就别为难我了。” 说完,便扫向外面停着的汽车。 林老爷子哪能听不明白,人家这是不想再跟林家有任何交集,只得转身看向二儿子林文武:“你开车带着这孽障回去取玉佩,完了尽快赶过来。” 林胜明刚想说些什么,就感受到其他几位一起来参加顾老爷子葬礼的老首长们投来的不善目光,知道今天这玉佩是不还不行了。 林家叔侄离开后,林家一同来吊唁的另一名小伙拉着林老爷子到了院外,看样子是不想再管顾清禾接下来要面对的事了。 这动作,自然被顾清禾看在了眼里。 这时之前争吵的人又围拢了过来:“清禾,我们真是你亲生父母,之前不是不想认你,是家里实在困难,接回去养不活呀。” 这时顾家那位一直想掺一脚的,已出五服的五堂奶第一个站了出来:“我们顾家真金白银养大的孩子,你们现在来捡便宜,真是够不要脸的,再说了,你说是你闺女就是呀,清禾长的跟你们可半点不像。” 一时间院里又吵成了一片。 顾清禾看着这一切,不由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他妈什么天崩开局? 唯一能给她依靠的养爷爷今天入土为安了,未婚夫为了跟她撇清关系当着众人的面提了退婚,而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找上门想认亲,说是原主的亲生父母,说什么‘怕她被人欺负’想带她回家。 明眼人一看就有问题,偏偏顾家族亲里也有人盯着她这块肥肉,原身这几天本就身心俱疲,再被一刺激直接就晕死了过去,这才有了她末世顾清禾的到来。 抱臂看着已经吵得人仰马翻的两路人马,眼里全是不屑之色,想算计她,呵呵,怕是嫌命太长了。 顾清禾脸上全是嘲讽之色,看向上门认亲的女人:“你这话的意思是现在家里条件好了,要接我回去享福?” 第4章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另一边林家叔侄一上车就吵上了:“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就算想退婚,也得看个时间、看个场合吧? 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之事,你还搞得人尽皆知,你这是生怕别人不会说咱们林家薄情寡义、过河拆桥,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林胜明知道今天自己确实冲动了,可他就是想彻底跟顾清禾撇清关系:“二叔,我知道错了,可不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以后难免说不清楚,毕竟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林文武听了这话没有消气,反倒更生气了:“今天是什么场合,这是当断不断的时机吗? 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林胜明听到这话,忽地反应了过来,自己怕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那我该怎么办?” 开车的林文武没好气道:“闹成这个样子,你哪还有选择的余地?” 不由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蠢货。” 快到市里时,林文武沉着脸问道:“东西在哪?” 林胜明不敢再说谎:“东西在胡欣悦那。” 车子一个急刹车,林文武怒道:“什么,你怎么跟胡欣悦扯上关系了?” 林胜明一脸难堪道:“二叔,这事一两句说不清,还是先找人拿到东西再说吧。” 而此时的顾清禾看着还在继续的闹剧:“行了,你们闹够了没有,我再重申一遍,除了养大我的两位爷爷,谁也别想左右我的人生。” 说完,盯着自称是亲生父母的那对夫妻:“我劝你们别打我的主意,否则我让你们家永无宁日。” 那对夫妻本也没想着一次成功,就是打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见顾清禾不配合,那男人便想以退为进:“清禾,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确实是你亲生父母,知道你一时半会不能接受,我们能理解........” 顾清禾是谁,哪能看不出这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你们是不是我亲生父母还不一定,就算是,凭什么你想扔就扔,想认就认,谁给你们的脸? 记住了,养大我的是顾家两位爷爷,除他们之外我谁都不认,听明白了没?” 说完,直接扯着两人扔到了大门外,对,就是扔了出去。 原身被顾老爷子收养后,老爷子看她越长越出色,就怕自己哪天去了,没人护着她,便暗地里教了她不少东西,包括身手,只不过这事知道的人并不多罢了。 现在看来,还是老爷子看得长远。 被扔出门的夫妻俩,被清禾这一手吓了一跳,知道今天指定是不成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那女人装出一脸伤心样:“清禾,是我们对不起你,就是怕你无依无靠这才想过来把你认回去,既然你不愿意,我们也不强迫你,我们这就走,等你心情好些了,我们再过来。” 说完,扶起同样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自家男人,转身狼狈离开。 只是转身的瞬间,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在心里咒骂道:真是小看了这小贱人。 走出老远,看向扶着的男人:“看来不是个好糊弄的,咱们得再想其他招数了。” 男人疼得呲牙咧嘴:“疼死老子了,等把她骗回去,看老子不削死她。” 第5章这仇她顾清禾记下了 顾清禾知道这夫妻俩指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别的不说,单这三间敞亮的瓦房就够他们抓心挠肝了,更别说前不久顾老爷子还把自家后面已经破败的两进地主大院买了下来,说是之后会有几位老战友携家眷来这边暂住。 只是人还没来,老爷子就出了事。 这几天,背地里不少人议论顾老爷子这下算是鸡飞蛋打,人和钱都没了,只换回一处破败的荒宅。 村里人这会看清禾的目光有同情的、有悲悯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劣根性的都想看她的笑话。 殊不知,眼前的清禾可不是原主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经历过末世血雨腥风的她,谁也别想拿捏她,谁敢让她不痛快,那她必定百倍偿还。 大门外汽车的刹车声传来,林胜明从车上下来,走近林老爷子:“爷爷,玉佩取回来了。” 林老爷子看着那块烫手的玉佩,抬头正想说什么,就看到孙子侧脸上的抓痕:“你脸怎么了?” 林胜明不自然地伸手摸了一下:“没事,着急拿玉佩,被柜门剐蹭了一下。” 这时清禾扶着顾家坪村的老村长走了出来:“林老爷子,这是我顾家三爷爷,也是我们顾家坪村的老村长,既然你们连我爷爷满七都等不到,就迫不及待想退婚,那今天就由他来主持婚约作废之事。” 顾老村长最是看不上这种不讲信誉之人:“既然你们林家悔婚在先,那我们顾家也不强求,一个男人心不定、话不算,也确实不是良配。” 清禾伸手拿回玉佩,冲老村长点头道:“没错,是我顾家的东西。” 老村长清了清嗓子,高声道:“还请在场的诸位做个见证,顾林两家婚约作废,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平日里常来家里做客的方老爷子也走到清禾身边,看向林家众人:“顾林两家的婚约始于顾家坪,我希望也止于顾家坪,以后谁都不要再提起,清禾没有为难你们,也希望你们不要给她找麻烦。” 不远处一起前来吊唁的一位老革命开口道:“这婚退得好,清禾丫头值得更好的。” 一句话,让这事定了论,这意思懂得都懂,林家人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这个圈子里他家名声算是臭了。 眼前的事情解决后,前来吊唁的宾客不管是真心还客套,跟清禾寒暄过后,这才陆续离开。 方老爷子最后一个上前:“清禾,你爷爷说的事,我这几天便着手去办,等做七的时候我再过来。” 原身学习不错,前年冬天参加了中考,拿到了FT区十二中的录取通知书,只是入学后处处被区红委会主任家侄女曲骄阳针对,要不是顾老爷子的老革命身份在那摆着,原主怕是被欺负的更狠。 原身怕给爷爷找麻烦,便一直忍着报喜不报忧,还是老爷子前不久偶然发现了端倪,私下调查过后才知道孙女在学校一直被人欺负,正准备进一步确认便出事了。 这事虽明面上不是曲家出手所致,但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清禾不由握紧了拳头,她这人向来护短,而且有仇不隔夜,在心里想着:给姑奶奶等着。 第6章要不要来个斩草除根 老爷子临终还不忘给原主安排后路,求了眼前的老战友方大海,让他帮着看顾一下孙女。 让孙女的户口挂到他家,有了城市户口便有了供应粮,这样一来孙女上学之余就不用再回村挣口粮了。 想着以孙女的学习成绩,转学到那边的事情,想来不会让老战友为难。 这样一来,有老战友的威望在,孙女至少不会再被人欺负。 这是老爷子的一片苦心,她不会不知好歹,再说她是真的做不来农活,这样的安排倒也不错,换个环境对她来说确实是件好事,省得被熟悉的人看出端倪:“方爷爷,那以后就多有麻烦了。” 方老爷子一脸慈爱:“我和你爷爷那可是过命的交情,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不必跟爷爷见外。” 送走宾客,村里人帮着把院子里外收拾妥当,老村长拍拍清禾的肩膀:“人死不能复生,你想开些,你爷爷总说要不是没大学可上,你定会成为顾家坪的骄傲。” 听到这话,此刻的顾清禾一下子生出了共情,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即便没有大学上,我也会努力成为顾家坪的骄傲,让爷爷含笑九泉。” 原主的记忆里,顾老爷子对于读书这件事情很是执着,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便是:“爷爷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我家小禾可不能当睁眼瞎,走爷爷的老路。” 每次她考了一百分,爷爷都会高兴地喝点小酒,所以原主把爱学习刻进了骨子里,想以此回报爷爷对她的好。 原身也许想不明白,可她看得清楚,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老爷子那么多的战功,怎么可能不想站到高位,他热爱那身军装,热爱那个职业,但从不想亵渎那份荣誉,他怕自己不能胜任,辜负了组织的信任。 顾清禾在心里郑重承诺:顾爷爷、小清禾,我会带着你们的心愿,成为你们的骄傲。 本来老村长想让他家小孙女顾志玲留下来陪清禾,但被清禾拒绝了。 她今晚还有事要做,自然不会留人在家里。 原主单纯,对老爷子的意外不会多想,可末世而来的她总觉得事有蹊跷。 老爷子临终并未提及当日之事是被人算计,她一直在想是对方做得隐秘,老爷子没有察觉,还是老爷子不想原主活在仇恨中,只想让他远离是非? 既然要给祖孙二人报仇,这事就不能搁置太久。 * 离顾家玶不远的区红委会办公室里,曲明昌看着刚进门的人:“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刚进门的年轻人带着点吊儿郎当:“我出手,你放心,自然处理得干干净净。” 坐在办公桌后的曲明昌扔了一盒烟给他:“这几天你别在外面晃悠,也别跟那些狐朋狗友去下馆子,省得喝点猫尿管不住嘴。” 那年轻人一脸不屑道:“不就是一个乡下泥腿子,能翻起什么浪花,不过他那孙女确实长得很水灵,我都有些忍不住......” 下面的话他没说完,可那表情很是淫邪。 忽地他往前一凑,一脸不怀好意地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要不要来个斩草除根?” 第7章这是什么情况 曲明昌略带烦躁地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烟圈。 他可是得了消息,那老爷子吊着最后一口气,愣是见了老友和孙女才咽了气,在抢救室里的他们说了什么,自己一无所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谨慎一些的好,毕竟那老东西身份在那摆着。 重重抽了一口烟,冲着对面站没站相的年轻人摆手道:“行了,你去忙你的吧,这几天别过我这儿来。” 说完,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大团结拍在桌子上。 年轻男人看到钱,一脸谄媚道:“还是姐夫大方,那我.......”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曲明昌便发了火:“闭嘴。” 看对面的人收敛了脸上的痞气,曲明昌这才压低声音,咬牙道:“再听到你口无遮拦,别怪我把你送去大西北吃沙。” 年轻男人看他真生气了,也不敢再放肆:“知道、知道,这不是没外人,才会这么叫,我这就走。” 拿了桌子上的钱,转身便变了脸。 一到门外,便轻‘呸’了一声:我姐都给你生儿育女了,还想当正人君子,真不是个东西。 只是低头看到手上的钱,脸上重新挂上了痞里痞气的笑:要不是看在还有些用的份上,老子早就一封举报信送你吃木仓子去了,真当老子一家好欺负? 曲明昌看人走了,眼里全是狠厉之色:看来这狗东西也不能留了。 他抓起椅背上的衣服就往外走。 * 送走老村长一家,清禾关好院门便进了厨房,厨房里的大笸箩里堆了不少今天过来吊唁的宾客带的祭品,明天她得把这些东西分一分,给这几天过来帮忙的人家,每家送一份过去,以表感谢。 迫不及待地熬了一小锅小米粥,烤了两个馒头,就着今天白事留下的一小碗凉拌菜便吃了起来。 上辈子末世五年之后,大多数人就很少能吃到纯粮食做的吃食了,更别说新鲜蔬菜,这会喝着浓香的小米粥,吃着烤得焦黄的馒头,一口凉拌菜下肚,她差点就哭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填饱了肚子,才有心情考虑其他。 对于她这个在末世极度缺吃少喝的人来说,更甚。 吃饱喝足,总算是有精力有时间看下这院子了。 虽说只是三间瓦房,可在村里那也是让人羡慕的存在,整个顾家坪不超过十户砖瓦房,大多都是土坯房和石头房,甚至还有住土窑的。 怨不得那对所谓的‘亲生父母’会迫不及待地找上门认亲,还有那已出五服的族亲会上蹿下跳,这还真是财帛动人心。 今天原主退亲这事一出,怕是用不了多久,会更热闹。 这样看来,还是顾老爷子有远见,临终吊着一口气愣是等到了老战友方大海,求着让他庇护原主几年。 想到此,心硬如她也满心的酸楚。 那么善良的老爷子是受重创而死,她气得一掌拍到了院里的国光果树上。 没想到的是,她手下的国光果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树上乒乓球大小的青果竟迅速长大成熟,然后树叶变黄。 一阵风吹来,树上的叶子纷纷扬扬飘落,只留满树硕大的国光苹果挂在枝头,她惊得站直了身体,手也离开了树干:“这是什么情况?” 第8章金手指 忽地,想到上一世被自己拉着同归于尽的丧尸王是木系异能,低头翻来覆去地看向了自己的一双手。 她上辈子是精神力异能者,莫非....... 兴奋过后,她在院里四处扫视,看到院墙边破缸里种着西红柿秧苗,眼里全是欣喜之色。 几步上前,伸手握上秧苗。 看着手上的植株迅速长高长粗,上面的青果快速变大,半熟果迅速变红,已经成熟的果子长得更大更艳,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后,她整个人兴奋地想‘嗷嗷’叫。 只是声音还未发出,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眼下院里这个情况,可不能让人看到。 没想到自爆还有这样的福利,那自己的精神力异能是不是也能幻想一下? 顾不得其他,一番查看后,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异能确实跟了过来,只是已掉至二级,竟还不如从丧尸王身上得来的木系异能级别高。 不过她这人心态极好,有总比没有强,至于以后能不能升级,那就看天意,能探查方圆三百米范围,这足够让她安全感满满。 她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把上辈子跟队友学的拳法连着打了几遍,总算让自己情绪平复了下来。 用精神力辅助,把树上的苹果全都收到篓子里,搬到厢房用苫布盖好,这才用木系异能让果树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重新打扫了一遍院子。 直到看不出任何端倪,这才用仅剩的木系异能帮自己梳理了一遍身体。 她这边刚收手,就听到院门外传来:“清禾,该去烧夜纸了。” 顾清禾沙哑着嗓子:“来了。” 拿了提前准备好的烧纸打开院门,看到是老村长家大房和三房的孙辈男丁:“志强哥、志刚哥、志军哥、志平,麻烦你们了。” 顾志强这个老大先开了口:“说什么呢,四爷爷对我们那么好,陪着你给他老人家烧个夜纸,应该的。” 顾清禾也没再多说:“咱们走吧。” 如今特殊年月,也不可能准备多少东西,点了一封烧纸,四个顾家男丁陪着清禾磕了头,就算完事了。 清禾起身后,特意看了一眼村口那棵几百年的大榕树。 送清禾到家,叮嘱了几句,他们兄弟几人这才离开。 清禾回屋找了一身不打眼的衣服,去厨房找了一截未燃尽的柴火,给自己改了个妆容后,这才翻墙出了院子,之后直奔村口。 村口的榕树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清禾没有浪费时间,到地方后直接站到了阴暗处,伸手扶着皲裂如老茧的主干,沉气敛神让身体里木系异能那点微茫去寻老榕树沉厚的本源生机。 一个深呼吸后,顺着掌心相触的地方,榕树百年沉淀的木灵顺着纹路涌来,很快身体里的经脉被撑得有些酸胀,随之而来是丝丝清润草木生肌的暖柔,周身的毛孔像被春风拂开,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脑海中那点碧光定住的刹那,她舒爽的自喉间溢出一声轻喟。 然而再想吸收榕树剩下的木灵却是没了反应,反复试验过后,发现白得来的木系异能不能升级,就定格在了现在的等级,虽有些遗憾但也很是知足。 她反哺榕树过后便收了手,有这些足够她自保了。 看了眼天色,径直往曲家而去。 第9章确认真相 原身的记忆里,曲骄阳没少跟同学炫耀家里的情况,自然也听同学议论过曲骄阳家在哪,清禾没费多少时间便找到了曲家。 今晚百年榕树的木灵,不仅让她身体里的木系异能得到了充盈,就是精神力也受益匪浅。 曲家院外有一棵老国槐,树干虬曲且侧枝低,原身打小跟顾老爷子学身手,几下便上了树。 放开精神力往院内探去,也怨不得曲骄阳每天那么得意,能住这么大的院子,看来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让清禾没想到的是,后面二进院正房的东屋还亮着灯。 从原身的记忆里知道,屋里这位长得还算秀气的女孩就是曲骄阳,就听她有些惊慌道:“妈,怎么办,万一那些人查到蛛丝马迹,我该怎么办?” 还没等屋里的妇人回答,就听她继续道:“那些人也真是的,我明明只是让他们教训一下人,怎么就把人弄死了?” 曲母看闺女慌了神:“骄阳,你就放心吧,万事有你二叔,不会有事的。” 曲骄阳却有些听不进去:“妈,今天去吊唁的人,好几个都身份不简单,其中一人还是那天在医院抢救室里见了那老爷子最后一面的人,这万一......” 曲母打断她的话,把人抱进怀里:“没有万一,一切有你二叔。” 曲骄阳不敢赌,二叔平日里是宠她,可这事? 曲母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骄阳你放心,谁的事情你二叔都能不管,唯有你的事情你二叔不会不管,听妈的,你安心睡觉,这事我明儿一早见了你二叔就跟他说。” 曲骄阳一脸烦躁道“这都几点了,我二叔怎么还不回来?” “还能去哪,指定是被哪个小妖精勾搭去了,你二婶也是个没用的,自己个男人都管不住。” “妈,万一帮着做事的那人明天又找过来怎么办?” “放心吧,那人也不过是为了求财,他不会傻到真把事情闹开,真要来家里,正好来个瓮中捉鳖,相信你二叔有的是手段收拾他。” 刚听到这里,清禾发现有人往这边来,收回精神力看向来人,只见那人穿着一身中山装,上衣兜还插着一支笔,正好停到曲家门前。 她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这人应该就是曲骄阳嘴里那位在红委会当主任的二叔,这么晚回家,还真是够‘敬业’的。 只见那人进院后,径直往二进院而去。 曲家母女听到外面的动静,很快打开了屋门,曲母站在门口急切道:“他二叔,你回来了?” 说话的功夫竟伸手把人拉进了屋里:“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曲明昌没回话,却是一脸铁青看向曲骄阳:“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要不是我得了消息,让人去帮你收尾,你想过后果吗?” 曲骄阳这会也顾不得其他:“二叔,你的意思是没事了是吗?” 曲明昌看她这焦急样,虽生气但到底是心软了:“这次也就算了,也是那老爷子不识趣,非要自己找死,以后可不能再这样肆意妄为,真惹了不该惹的,我也救不了你。” 第10章跟踪 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找人动手的是曲骄阳,后面得了消息帮她收尾的就是这男人,呵呵,好一个‘不识趣’,好一个‘非要自己找死’,好得很。 曲母深呼吸过后,拍着自己胸脯:“这就好,这就好,那些人跑来讹钱是小,就怕动静闹大了,给家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曲明昌听到这里,微微蹙眉:“大嫂,你是说有人找到家里来了?” 曲母重重点头:“可不是,那些人还说咱们过河拆桥,要是不给他们一个说法,绝不让咱家安宁。” “二叔,最主要他们在外面嚷嚷着找我,要是再来家里闹,我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现在是真的后悔找人下手了,否则也不会这么被动。 万一那些人不讲武德,把事情宣扬出去,那后果她不敢想。 曲明昌看大嫂和侄女不像是说假话,那问题出在哪了? 丁旺来明明说他处理好了,那人怎么还找到家里来了,脸色直接沉了下来:“嫂子,我出去一趟,你们早些休息,给我留门就好。” 说完,转身出了屋,径直往大门而去。 屋里的对话,顾清禾自然听得清清楚楚的,看来是曲明昌下面的狗腿子没把事情办好,就是不知道这是要去兴师问罪还是去亡羊补牢? 见人出来,她毫不犹豫就跟了上去。 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但凡参与害老爷子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曲明昌因为生气,一路走得很快,清禾远远地跟在后面,就看到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处小院前,四下看过没人后,他抬手敲响了大门。 只是好半天也没人应答,他不耐烦地加大了拍门的力度。 过了好一会,屋里亮了灯,有人骂骂咧咧从屋里出来:“大半夜的,谁呀?” 曲明昌压低声音:“是我,开门。” 里面的人听清楚来人的声音,顿时清醒了不少,打开大门一脸谄媚道:“曲哥,您怎么这么晚过来了,是有什么事?” 曲明昌脸色阴沉得厉害:“进去说。” 清禾见人进去,并没急着跟过去,曲明昌这样的人坏事做多了,疑心病很重。 果然没过一会,大门重新打开,曲明昌伸出头左右扫视过后,确认外面没异常,这才重新关门进了屋。 清禾精神力一直跟着那两人,见他们进了屋,这才从藏身处走了出来,到了那院子外。 两人一进屋,就听曲明昌气急败坏道:“你不是说事情都处理好了,为什么那些人会找到家里去?” 丁旺来本以为曲明昌半夜三更过来,是又要安排自己去做什么事情,心里还有些美滋滋的,虽说都是些有损阴德之事,可架不住这人出手还算大方。 再就是自己姐姐已经给他生儿育女,他和他们间接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听到问话,他不由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怎么可能,我明明带着人把他们收拾服帖了.....” 曲明昌抬手制止了他:“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那几人消失,以绝后患,听明白了吗?” 第11章大半夜的,你想吓死我 曲明昌在心里想着:那顾老爷子虽说只是个普通人,可他身边不乏权势之人,这事半点闪失不能有,但凡让那些人觉察出一点端倪,等待自己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想到此,他加重了声调:“这事你务必亲自盯着,等事情办好,自是少不了你的好处。” 怕他不重视,又补充道:“酒厂保卫科那边过段时间要招人,我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回头帮你运作一番,省得你姐总在我耳边念叨。” 丁旺来不是傻子,这是生怕他再把事情办砸,还想用自家姐姐来威胁自己,至于工作的事情,怕也是临时加码的幌子。 他要有心,哪用得着到现在自己还是街溜子一个,还不是怕自己有了正经工作,不再任他差遣:“行,你放心,就是为了酒厂保卫科的工作,我也得把事情办漂亮了。” 只是话说完,他轻咳一声:“不过要想让那几人彻底消失,怕是不容易,这办事少不得用人,你看......” 曲明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抬手从上衣兜掏出一小沓钱:“这些你拿去,务必把事情办妥当。” 钱递出去后,他意味不明地上下扫了丁旺来一眼:“我等你好消息。” 说完,转身离开了小院。 清禾看人出来,略一思索,便跟了上去,本想着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先收拾他一通收点利息,结果这老小子竟然没回曲家,反而在前面拐了弯。 一路跟着他进了一条巷子,幸好两边有各家堆的东西,要不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 曲明昌一直到了巷子最里面的一户人家,本想抬手敲门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停下了动作,之后左右看了一圈后,他借着隔壁邻居家在外面搭的小储藏棚,爬进了院。 他落地的瞬间,屋里的灯便亮了起来,就听里面传出一个女声:“谁?” 曲明昌压低了声音:“巧,是我。” 屋里的女人听到熟悉的声音,说话带上了哭腔:“大半夜的,你想吓死我?” 屋里传出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音,接着便是下地穿鞋的声音,门从里面打开:“你怎么又回来了?” 曲明昌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表情:“你收拾一下东西,我带你和孩子们换个地方住。” 丁兰巧被这话惊到了,声音不自觉提了几分:“换地方?” 曲明昌伸手便捂住了她的嘴,看了看床上睡得正香的两个孩子:“你小声点。” 丁兰巧有些着急,一把扒开他的手:“到底怎么回事?” 有些事情,曲明昌并不想让丁兰巧知道,她和丁旺来虽说是异父异母的姐弟关系,可他们自小一起长大,要是将来让她知道丁旺来命丧在自己手上,以后怕是不会跟自己一条心。 可自己要是下不了手,以丁旺来的性子,怕是会拿那些事反过来拿捏他。 更别说平日里丁旺来没少给丁兰巧出主意,他是喜欢丁兰巧,可前提是她得安分守己,不能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只要丁旺来把那天对顾老爷子出手的人灭了,知情人便只剩下丁旺来一个,他自然不能给自己留下后患。 第12章这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管是他曲明昌,还是丁旺来,本就都不是什么好人。 为了以防万一,在没处理丁旺来之前,万不能让丁兰巧母子三人再住在这里,省得丁旺来狗急跳墙拿她们娘仨来威胁自己。 丁旺来不是个省油的灯,必须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这母子三人送到一个别人都不知情的住处,省得中间再出不必要的麻烦。 没了丁旺来,丁兰巧也只能依赖自己过活,到时候更好拿捏。 曲明昌打定主意后,随口就扯谎道:“兰巧,不知道是谁在我家那个母老虎面前透露了咱们的事,我担心她找过来闹事,为了你和孩子们的安全着想,还是暂时换个住处的好。” 丁兰巧被他这话吓到了:“怎么会这样?” 曲明昌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把人搂进怀里:“你别怕,一切有我,你赶紧收拾一下,我这就给你们换个住的地方,省得她打上门再伤了你们母子几个。” 丁兰巧这会儿慌了神,就怕那女人不管不顾闹起来,到时候吓到两个孩子:“好,我这就去收拾。” 曲明昌看她转身进了屋里,提醒道:“只收拾细软钱财和换洗的衣服就好,等过去缺什么再置办。” 顾清禾现在明白了,这院里的女人是曲明昌的小情人,看这样子在一起鬼混时间不短了,这女人还给他生了一对儿女,可这半夜三更的,让他们换地方是什么意思? 看他那表情,清禾才不会相信他刚才说的是真话,要是他媳妇真发现了这母子三人的存在,怕是早就找过来打上门了,还能等到现在? 幸好今晚自己来了,这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女人倒是很利索,很快便收拾好了要带走的东西:“昌哥,这黑更半夜的咱们怎么走?” 曲明昌看到地上收拾好的两个皮箱和两个提包:“你先挑重要的带走,剩下的我明天帮你送过去。” 看向床上的两个孩子:“你抱红伟,我把红娟绑在我背上,再帮你提上你要带走的东西,咱们现在就出发。” 丁兰巧倒是没纠结太久,直接指了一个藤编箱:“先带走这个箱子。” 丁兰巧为了路上能省些力气,用被子把两岁的儿子包好后,直接绑到了自己胸前:“那房子离这多远?” 曲明昌想了一下:“大概得走一个小时左右。” 曲明昌怕丁兰巧耍性子,赶紧安抚道:“为了你们娘几个的安全,自然不能被人发现,只能走过去,委屈你了。” 顾清禾听到这对话,不由心想:这曲明昌还真是会演,奥斯卡都欠他一个小金人,怨不得孩子都两个了,他媳妇还没发现。 很快,两人便带着拖儿带女出了门。 清禾这下也不急着报仇了,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那就先从摸清他老底开始吧,看来今晚别想着回去休息了。 跟着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地方。 看着两人进了一处小院,便放开了精神力,这一看不要紧,这房子下面竟然有一间密室,虽不是很大,但里面堆满了大小不一的箱子,看来这小院是他藏匿东西的地方,就是不知道其他地方还有没有? 第13章先收点利息 看到那么多好东西,顾清禾不由在心里叹息一声:自己要是有空间就好了,可惜了。 不过她可从来不干赔本的买卖,决定在写举报信彻底钉死曲明昌之前,找时间过来取一些报酬,嗯,就这么决定了。 曲明昌把母子三人安顿好后:“这是我一个朋友的院子,你们母子这段时间先住这边,等那母老虎消停了,我再给你们找个离我近点的房子。” 曲明昌离开时,竟从厢房推了一辆自行车出来。 清禾脸色瞬间就不好了,本来还想着快到曲家再收拾他的,可眼下这情况,那指定不能委屈了自己。 看了一眼九成新的自行车,上面竟没有打钢印,清禾眼眸一下就亮了。 出了巷子,走出老远一段,清禾看前面不远有一棵大柳树,好吧,就它了。 在曲明昌经过柳树时,清禾动用木系异能直接将人绑了个结实,等曲明昌反应过来,已经被吊了起来。 她坏心思地让他失了声,惊恐之下直接晕死了过去。 清禾没想现在就要他命,而是动用木系异能直接阻断了他右胳膊和右大腿的静脉血回流,至于被人发现后是个什么结果,那就看他运气,就当先收点利息。 相信经过今晚的事,他一定如惊弓之鸟,每天得战战兢兢过活。 她就是要让他看着那些相关人员一个个出事,然后终日惶惶不安,再把他送去吃沙子,直至心力交瘁痛苦逝去。 毕竟顾老爷子和原身两条活生生的人命没了,虽不是他亲手所害,可因果缘由都源于曲家。 清禾放开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周围,确认安全。 看了一眼挂在树上昏死过去的人,一个箭步冲上去,冲着他下三路就是一脚,曲明昌表情痛苦,身子扭曲着,可就是醒不过来。 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车,学着末世前骑共享单车的样子,跨坐上去后,脚下一个用力便动了起来。 曲明昌交代丁旺来做的事情,他定不会半夜三更去办,下一站便是盯着丁旺来,找出对顾老爷子动手的人。 想到顾老爷子出事后所受的伤痛,那些人也别想好死就是了。 没用多长时间便回到了丁来旺住的那一片,先找地方把自行车藏好,这才走向那处小院。 用精神力探查过人还在屋里后,便在大门上做了些手脚,之后向四周扫了一圈。 看隔壁院里子大门锁着,院里很是干净整洁,一个助力便跳了进去。 推开厢房的门,径直借了这房间的床躺了下去。 就算休息不了多长时间,也比在外面喂蚊子来得强。 可能是跑了半晚上累着了,也可能是原身这些天因为老爷子的丧事没休息好,顾不得复盘今日的事情,便睡了过去。 一直到隔壁大门有了动静,她噌的一下睁开了眼。 看着陌生的地方,她瞬间警觉了起来,忽地想起自己已经换了世界,这才放松下来。 下意识地用精神力看向外面,确认这院主人没有回来,利索地恢复了床上的原样,这才开门出了院。 这会时间还早,外面巷子里还没多少人走动。 跟进来时一样,她一个助力便上了墙头,确认没人这才跳了下去,追着丁来旺而去。 第14章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果然如她所料,丁旺来在附近国营饭店买了两个包子后,边吃边走。 清禾一看他走的方向,是往顾家坪方向去的。 丁旺来吃完两个包子,还有些意犹未尽,竟然还恶心地用舌头舔了舔手指,然后又在身上噌了一把。 他并没照直往顾家坪走,而是在前面的路口拐了弯。 自打顾老爷子出事,原主就一直守在老爷子身边,公安那边只说是场意外,而且当时太晚,没有目击证人,他们走访了附近村子没发现异常。 老爷子那些老战友不是没动用关系,可最后也一点线索没有。 顾清禾跟着丁旺来一路往前走,眼里全是冰寒之色。 原身可能想不到那么深,可她不是原主,查不到,那只能说明这事关系到了那些知情者的利益或是血脉亲情的命运。 既然得不到公道,那她就用自己的方法替这祖孙二人报仇。 丁旺来绕开大路,从小路进了北里村,这是她从原身记忆里搜到的信息,再往前两里地便是顾家坪。 见他走到村尾一家笸箩院子前,也没有敲门,径直推开了大门。 但他进门前却是停下了脚步,转身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没异样,这才走了进去。 幸好他一到院门前,清禾便躲了起来。 清禾心想: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曲明昌时间久了,倒不是个二愣子。 她没再往前走,放开精神力探了过去。 就听院里响起:“你怎么来了?” 丁旺来沉着脸:“不是让你把那几个知情人解决了,你是怎么办事的?” 就见院里的男人脸上有道疤:“五十块钱就想让老子给你卖命,你想屁吃呢?” “昨天,他们登堂入室找上门威胁主家了,你这分明是拿钱不办事,以后谁还敢再找你办事,说了不算,这可是坏了道上的规矩。” “什么,他们找去了?” “主家让我过来找你,看你……” 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听刀疤男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之前看在乡里乡亲的面子上,我已经饶过他们一回,没想到这么不上道,竟自己找上门送死,那便成全他们。 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烂好心,不过摆平和要人命可不是一个价。” 丁旺来为了快些了事,直接从衣兜里掏出一沓钱,甩到了面前的破桌上:“这些够了吧,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快。” 破桌对面站着的刀疤男把那沓钱拿在手里掂了掂:“明天定让你收到消息。” 丁旺来有些不放心:“我晚上过来,在这等消息。” 刀疤男无所谓道:“随你。” 丁旺来看事情办成,也不再多留,转身出院往回走。 看人走远,顾清禾并没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利索地爬上了旁边一棵树上,她想看看这刀疤男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刚才他们的对话她听了个一清二楚,她要没猜错,他们要灭口的那人就是曲骄阳找来害了老爷子的人。 想到这,她不由拳头硬了。 她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见钱眼开,出手害死了老爷子,她定让他们百倍偿还。 第15章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那刀疤男便出了门。 他一路避着人往对面的葛庄村而去,到了村口往右一拐走了没多久到了一处大院前,四下看过没人径直走了进去。 顾清禾刚走近,一股骚臭味扑面而来,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很快便明白这是葛庄村的饲养院。 心里很快有了猜测,她没有直接进院,而是寻了院外一棵树爬了上去,然后利用树冠的掩护,匍匐在了房顶上,看着院里的一切。 这会那刀疤男正给院里一位上了年级的老人递烟:“老叔,我不是说了不许如明再提那日的事,他怎么跑去人家家里了?” 老头听到这话,接烟的手顿了一下:“还有这事?” 刀疤男脸色沉了下来:“你不知道?” 那老汉脸色不是太好看:“你要不过来提这事,我还真不知道,看来他没把我跟他说的话听进去。” 刀疤男点燃手上的烟,重重吸了一口:“好言劝不住该死的鬼,老叔,看来你那侄子小心思不少。” 他说完,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老汉一眼,什么也没多说,便转身离开了。 见人走了,老汉没了之前的镇定,慌里慌张地往各个牲口槽添了草料,往旁边的小石槽添了水,便出了门。 清禾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就见他到了一处土墙院外,可能走的太急,这会扶着墙,大喘着气。 老汉顾不上自己没喘匀气,拍着还没打开的木门。 院里传出一个慵懒的声音:“谁呀?” 老汉心里有气,没了往日的温和:“是我,赶紧开门。” 木门从里面打开:“二叔,你这么早过来有事?” 老汉四下看了一圈,伸手把侄子推进了院。 开门的人被他这举动气到了:“二叔,一大早的,你这是干什么?” 老汉进院后,咬着牙压低声音问道:“你是不是不听我的劝,找那女的去了?” 男人听到这话,脸上闪过心虚,可想到那女人的承诺:“二叔,这事你不用管了,咱们替她办了那么大的事,就给了那么点蝇头小利就想让咱们闭嘴,哪有那么好的事?” “我前几天跟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 “二叔,那顾老头已经死了,连尸身都葬土里了,谁还再会管这事,咱们握着那女人这么大的把柄,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是浪费。” “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 “二叔,你以后还得靠着我养老,你怎么不盼着我点好?” 老汉仰天闭闭眼,他真的后悔了,就不该把自己扯进这事里来,只可惜现在想脱身怕是难了:“如明,那曲家不是咱们能得罪起的人,惹恼了他们,你哪天死的都不知道。” “二叔,这年月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再说我提的要求并不过分,我要是有了工作,以后还愁找不到媳妇。 再说,要不是他们过河拆桥在先,让刀疤过来威胁咱们,我也不至于找上门。” 殊不知,那刀疤是真的手下留情了,丁旺来之前可是让他把这叔侄二人废了的,那目的再明显不过。 刀疤男念着之前一点旧情,想着那葛如明毕竟身上背了人命,敲打一番就好,没想到适得其反了。 第16章还真是没一个无辜的 老汉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扇了侄子一巴掌:“你个浑球,那晚的事真要捅出去,咱们爷俩只有吃枪子的份。” “二叔,你打我?” “你以为拿住了人家把柄,可事情真闹出去,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人家指使的,到时候还不是咱们爷俩出去顶缸。” 他四处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而且那姑娘当初只是让你把人撞伤,可没让你撞死。” 接着又道:“那顾老爷子发丧那天我去了,参加葬礼的人里,有几个是坐着小汽车来的。 要不是那晚我一晚上没睡,把那辆车上上下下洗了好几遍,又用牛粪来回抹了几遍,把那牛也仔细收拾过,还在公安过来调查时帮你撒了谎,你以为你还能有恃无恐地站在这里? 今天刀疤又过来了一趟,他可不是好人,你要再执迷不悟,那就后果自负,我不会再帮你。” 老汉说完,转身出了院。 身后厨房走出一妇人:“如明,刚才听到你二叔的声音,他人呢?” 青年眼里闪过寒芒,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他过来找我,事说完走了。” 妇人走到他面前:“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青年本就心烦得不行,听到这絮叨的话:“你问那么多做什么,饭好了没,我快饿死了。” 妇人看儿子生气了:“马上就好,你去洗把脸就能吃。” 等青年收拾好,看到灶台上放的碗:“又是菜糊糊,就不能换个花样?” 妇人脸上闪过心虚:“这年月谁家不是这样过的。” 想到什么,眼珠子一转:“如明,咱们什么时候去找那姑娘拿钱?” 青年听了这话,心里拿定主意,开弓没有回头箭,要不试试,他不甘心,这次钱拿到了,他就收手,再不去招惹那女的。 殊不知,他想得太美了,就算曲家放过他,在外面听清楚来龙去脉的顾清禾也不会放过他。 顾清禾脸沉得吓人:“还真是没一个无辜的,且等着受死吧。” 至此,顾老爷子怎么出的事,顾清禾也算是脉络清晰了。 看太阳已经老高,顾清禾知道不能再在外面逗留了,赶紧避开人往村里赶,且等晚上等着好戏上演。 还好顾家院子离村口不远,她特意绕了路,没经过村口。 顺利回到家后,赶紧重新收拾过自己,这才打开大门,省得一会有人过来露了馅。 长舒一口气就等着晚上的大戏。 * 京市林家 老爷子冷着脸坐在上首,昨晚星夜赶回来的大儿子林文兵站在那里,脸色很是不好看:“爸,你消消气。” 说完,冲着一旁的二儿子递了一个眼色:“还不过来给你爷爷道歉。” 林胜明几步上前:“爷爷,事情已经这样了,您就原谅我吧,再说退婚这事拖不得,快刀斩乱麻是有些不厚道,可对她对我都好。” 老爷子本来已经平息的怒意,再次涌了上来,伸手抓过小几上的茶杯,直接扔了出去:“愚不可及。” 这下屋里的众人个个变了脸色。 老爷子指着林胜明,手都在颤抖:“你以为退了清禾的婚约,娶了胡家女儿你就能得了助力一步登天,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第17章确实该补偿 当着全家人的面被爷爷骂,林胜明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抬头顶撞道:“那也总比娶一个一无是处的乡下孤女强。” 其实昨天二叔林文武给他说了那么多,他就有些后悔了。 当然,不是后悔跟顾清禾退亲,而是后悔不该选那么个时间,当着众人的面退。 顾老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你顾爷爷不在了,但他身后的人脉还在,清禾虽成了孤女,可却是有人护着的。” 你昨天当众退婚给了她清禾天大的难看,这名声怕是已经传扬开来,以后那些人别说看在我的面子照拂你,怕是别给你使绊子就是好事。” 林文兵也知道儿子昨天太过冒失:“爸,这事你看?” 林老爷子长长吐出一口气:“事到如今,想挽回已是不可能,备上重礼,你们夫妻亲自去一趟顾家坪,给清禾赔礼道歉并补偿。” 林家大儿媳妇冯丽娟想替儿子辩解几句,可看到公公黑如墨的脸色,还是住了嘴。 她瞟了一眼二儿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虽说不喜公爹之前给儿子定的亲事,可胡家的闺女她也看不上。 可事到如今,看二儿子昨天那表现,怕是早跟胡家女儿牵扯不清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林文兵一脸羞愧道:“爸说的对,是我们对不住顾叔,对不住清禾,是胜明他毁婚约在先,确实该补偿。”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林文武开了口:“后日是顾叔一七的日子,到时候我陪你们一起过去,也好让那几家看到咱们的态度。” 林老爷子提到那几家便头疼得厉害,他这一世英明算是毁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孙子手里了,以后走出去也得矮人一头。 也罢,总归是他没有教好子孙后辈,是他林守义该受的。 而离林家不远的方家,也在进行一场家庭会议:“爸,咱们家人口多,本就住的不算太宽敞,接来家里不太好吧?” 方老爷子看向大儿媳微微皱眉道:“我说了她只是暂住,再有半年就高中毕业了,到时候找到工作她会搬出去。” 他看向屋里的众人:“今天召集你们过来,就是跟你们说一声,等我把人接回来,谁都不能给她脸色看,这是我对你们顾伯伯的承诺。” 这房子是军需处分给老爷子的,他们就算有意见能说什么,反正老爷子都说了,只是暂住,谁都不会站出来蹙眉头。 看谁都没说话,老爷子看向大儿子夫妻:“让她跟建红住一屋,你们提前准备一下。” 说完,看向孙女:“建红,清禾虽说比你大几个月,但爷爷希望你多照顾她一些。” 方建红一听要跟自己挤一屋,心里很是抗拒,可看到自家爸那警告的眼神,只得冲爷爷点头道:“知道了,爷爷。” 看事情说的差不多,方老爷子冲着众人挥挥手:“行了,都去忙吧。” 方建红一出屋便凑到自家妈身边:“我不想跟人住一屋,妈你帮我想想办法。” 周佩芸往屋里瞅了一眼:“你爷爷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你还是忍忍吧,还有那姑娘来家里是暂住,你也收收脾气。” 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只不过现在不敢跟小女儿提前透露。 第18章我得自己支棱起来 顾清禾到家后先给自己整了些吃的,把肚子喂饱。 之后看着厨房大笸箩里昨天收的那些祭食,想着这天还是太热,还是早些当谢礼分好送了的好。 原身记忆里,昨天还剩下不少白洋布,想着正好剪成块,用来包这些馒头、卷子。 正准备回屋去找,就听到门外传来了顾三奶奶的声音:“清禾,吃了没?” 顾清禾赶紧上前扶人:“吃了。” 边扶着人往里走,边说道:“这几天您帮着忙乎我爷爷的丧事累得不轻,怎么不在家多歇歇。” 顾三奶奶拍拍她的手:“我不放心,在家里待不住,过来看看你。” 上一世活着都艰难,哪有什么情谊可言,她有多长时间没被这么关心过了。 听到这话,心里竟是一暖:“三奶奶,我想开了,也不想让我爷爷泉下不宁,我会好好的,把我爷爷留下的这一支门户顶起来。” 顾三奶奶没想到,这才过了一夜,这孩子变了不少。 想想也是,之前有四弟(已故顾老爷子)护着,如今家里只剩下她,昨天又经历了退亲之事,孩子有变化也正常。 清禾可能是看出了顾三奶奶的想法:“三奶奶,如今我爷爷走了,我得自己支棱起来,总不能一直让你们操心。” 顾三奶奶红了眼眶:“好好好,你能这么想,三奶奶就放心了。 不过你也要记住,你是我们顾家的孩子,不管什么时候,三爷爷和三奶奶都是你的后盾。” 清禾重重点头:“知道了。” 不想再这么伤感,顾清禾赶紧转移了话题:“三奶奶,您过来的正好,我正准备把厨房那些馒头、卷子分一分,给这几天帮忙的人家送过来,早答谢我也早安心。” 顾三奶奶再次感叹这孩子长大了:“你想的对。” “三奶奶,你帮我想着点,千万别落了谁家,还有一家给包几个合适?对了,用昨天办事剩下的白布来包可以吧?” “行,我一会算一下,看包多少份,至于用什么包,这个看你,村里也不是谁家都会用白洋布包,毕竟谁家也没多余的布票不是。” 清禾也不知道那白洋布是爷爷的哪位战友送来的,不过确实剩下不少:“三奶奶,那就用白洋布包吧,应该是够了,也显得重视。” 三奶奶想想也是,昨天发丧,过来帮忙的众人都很用心,答谢礼用白洋布包和直接放着指定不一样,清禾以后还要在村里生活,还是得多结善缘。 顾清禾想着这些白洋布放着也没什么用,剪得大些人家也能成个事,看得三奶奶直说她败家,但脸上全是赞赏,觉得这孩子将来必有出息。 有三奶奶帮忙,很快便把答谢的份数包够,笸箩里剩下的够她再吃两三顿,正合她心意。 看也没什么事了,三奶奶站了起来:“我回去推家里的地排车,陪你走一趟,正好把这事圆了。” 清禾没有反对,毕竟自己初来乍到,还是有人陪着才安心。 就在两人向大门口走时,听到外面传来:“顾清禾,你给我出来。” 第19章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听到这声音,顾清禾和三奶奶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厌烦。 来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位族里已出五服的五爷爷顾福根家的二孙子顾二刚。 以前的顾清禾顾及了爷爷跟王爷爷的兄弟情分,不想让爷爷为难,总是处处让着他们。 可这家人个个没眼色,还以为清禾怕他们。 之前有顾老爷子压着,他们还不敢怎么样,不过总是在背后说,顾爷爷的东西迟早是他们的。 为此事,顾老爷子前几年特意请了族里其他德高望重的族老们,立了字据,相当于立了遗嘱,不过当时五爷爷顾福根正好去帮他小闺女盖房子没在,之后也没人跟他提这事。 其实当时顾老爷子就是故意选了他不在村的日子,为的什么,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所以之后大家也默契地没再提过这事。 要不是他家那几个孙子在村里大放厥词,顾老爷子也不会想到立遗嘱,就是怕有一天他自己不在了,他们不管不顾跟清禾闹。 要还是以前的顾清禾,说不准还会被他们拿捏,可现在的顾清禾是从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过来的,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顾三奶奶伸手想替她出面,顾清禾却是摇头道:“三奶奶,还是让我来处理吧。” 她知道,自爷爷出事后,那个所谓的五爷爷一家早就按捺不住了,这不,连一七都等不了,就过来找事了。 今天若不给他个深刻的教训,以后怕是更没消停日子。 当清禾扶着三奶奶出现在大门口时,顾二刚明显的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三奶奶竟在这里。 他昨晚跟狐朋狗友打牌,这会刚回村,就想顺路过来威胁下顾清禾,也好让她早些把房子让出来。 顾清禾松开三奶奶的胳膊,往前走了几步:“说吧,你叫我出来做什么?” 顾二刚被顾清禾这清冷阵势吓了一跳,总感觉这人有些不一样了,不禁让他打了一个冷颤。 反应过来后,觉得很是丢人,怒吼道:“这房子是我们顾家的,你一个野丫头别想一直霸占着,明天四爷爷过了一七,你麻溜的给我滚蛋,听清楚没?” 顾清禾本来还想跟他辩解几句,可听到他这嚣张的话后,便不想浪费时间了,直接抬腿就是一脚:“哪跑来的疯狗?” 这一脚,直接让顾二刚飞出去了十几米,正好掉进前面不远处的溪水里。 这可把顾三奶奶和听到动静过来看热闹的村民吓到了,个个瞪大了眼。 只听顾二刚‘啊’的一声,之后便是‘扑通’一声。 顾二刚也被吓了一跳,只是看到那么多人围过来,他气急败坏道:“顾清禾,我饶不了你。” 其实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四爷爷活着的时候,他没少带着人背地里欺负顾清禾,没想到这死丫头竟然藏拙? 赶过来看热闹的宋二丫看到‘猴子’竟是自家二儿子:“二刚,咋回事,你趴水里做什么?” 她这话一出,围观的众人没忍住,哄地笑出了声。 第20章来吧,想怎么死,随你选 顾二刚觉得太丢人了:“妈,是顾清禾,是她,把我踢到水里来的。” 宋二丫看看儿子,再看看顾清禾,然后看了看中间的距离,有些不相信地问道:“真是她把你踢水里的?” 围观的人中,跟顾五爷家里不对付的曲三月出声讥讽道:“整天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个大男人被个女娃一脚踢飞还好意思说,我都替你丢人。” 宋二丫一听声音便知道是谁:“曲三月,你个挨千刀的,我家的事关你屁事,哪哪都有你。” 说完,也顾不得其他,先跳下河槽把二儿子拉起来:“有没有摔到?” 旁边有人接话道:“宋二丫,我们可都看着呢,你儿子是直接掉到水里的,你可别想着讹人。” 宋二丫满脸的怒气,把儿子带上去后,直盯着一直没挪地的清禾:“顾清禾,再怎么说你也叫我家二刚一声堂哥,你怎么能对他出手?” 这时之前接话的人,继续道:“宋二丫,你说错了,清禾丫头出的是脚。” 他这话一出,别说是围观的众人,就是顾清禾也微微勾起了一抹笑。 宋二丫头火了:“苏怀胜,你是不是跟顾清禾那死丫头有一腿,要不你怎么处处护着她?” 苏怀胜痞笑一声:“怎么,这就狗急跳墙了?这是抢清禾的房子硬的不行,就想来歪门邪道,你们家可真行。 别说我只是说了真话,就是护着清禾不也是应该的,我可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不会做那猪狗不如之事。 毕竟当初要不是顾四爷,我苏怀胜怕是已经成了瘸子。” 大家这才想起,当年苏怀胜年轻气盛,跟人打架伤了腿,他家父母走的早,大姐早早就嫁人了,二哥又做了媳妇的主,要不是顾老爷子帮着出钱找大夫,他那腿怕是真得瘸。 这一会的功夫顾五爷家其他人得了消息也赶了过来,顾五奶奶不听别人说什么,冲上去就想打清禾:“你个贱丫头,怎么敢的?” 顾三奶奶怕伤到清禾,伸手就想拦人。 可顾清禾动作更快,她也怕这疯婆子误伤到三奶奶,直接把三奶奶推回到院里,转身抬手抓住了顾五婆子的手腕:“之前处处让着你们,是不想我爷爷走的不安心,不想耽误我爷下葬,你们倒是得寸进尺了? 这是觉得我被林家退婚,没人帮着我了,所以也不藏着掖着了,小的来逼还不算,老的还想趁机对我下手,真是给你们脸了。” 话说完,手一甩,顾五婆子便一个屁股墩坐到了地上。 接下来便是经典桥段,只见顾五婆子胳膊一抬,手便拍到了地上:“哎哟喂,这小辈都敢跟我动手了,我真是没脸活了。 顾老四呀,你看看你养的好孙女,你人这才刚走,她就敢对顾家人不敬呀,真真是个白眼狼呀。” 顾清禾看都没看她,转身进了院。 顾五婆子以为她是怕了,心里正得意:小样,跟我斗? 结果没一会功夫,顾清禾又出来了,直接把手上抱着的刀、绳子、剪刀扔到了地上:“来吧,想怎么死,随你选!” 第21章毕竟泥人还有三分火气 顾五婆子看到掉到地上的东西,哭嚎都忘了,滑稽的是手还举在那里,放也不是,举也不是。 别说她没想到清禾会这么做,围观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也太虎了。 这让顾五婆子直接下不来台了。 有那笑点低的,直接笑出了声。 之后又接二连三有人笑场,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顾五爷觉得太丢人了,冲两个儿媳妇吼道:“还不把你妈扶回去。” 只是她们刚想上前,就听顾清禾叫停:“且慢,既然五爷爷都来了,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比较好。” 顾老五沉着脸:“顾清禾,差不多得了,别得理不让人,说白了还不是因为你不是真正的顾家人,二刚他们争,那也是为了守住顾家的东西。” 顾清禾冷冷扫向他:“顾二刚敢来我家找晦气,还不是你在后面指使的,跟大家伙在这装什么?” 既然今天你在这,我正好当着大家伙的面说个事。” 顾清禾也不管顾老五更黑了几分的脸色:“我爷爷前几年便留了字据,他名下的所有的东西,由我这个孙女来继承。” 顾老五听她这么说,满脸的不相信:“不可能,你可不是我们顾家的血脉,这点全村人都知道。” 顾清禾从兜里拿出一张字据:“不仅我手上有字据,村里和族老那儿也各有一份,不信你可以问村干部和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他们在字据上可是签字画押当了中人的。” 之前你们没挑明,我也没顾上,今天当着大家伙的面,我把事情说明了,你们要是再敢来我这闹,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毕竟泥人还有三分火气。” 顾老五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苍老音:“老五,清禾说的是真的,承礼确实留了字据,不该惦记的别惦记。” 说话的是村里的族长。 他说完,示意孙子顾玉泽展示他手上那份字据。 顾老五还不信邪地接过仔细看了一遍:“我四哥糊涂呀,他怎么能把咱们顾家的东西都留给这个来历不明的死丫头。” 这会得了消息的村干部,也拿着村里留的那一份过来,让众人也传阅了一遍。 不用村干部再说什么,顾老五一甩袖子,先一步离开了。 他一走,他们那一房的人也呼啦啦的全都快步离开了,实在是受不住众人投在他们身上那鄙视的目光。 大队长顾大川看向围观的众人:“行了,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这事顾三奶奶是不知道的,当时顾老爷子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才留了这字据,所以特意叮嘱几位当事人别往外说。 这不,还好有先见之明,要不这事怕是一时半会扯不清。 虽说不能让顾五爷家那一家子从此歇了心思,但至少他们不敢明目张胆来恶心清禾。 其实清禾都准备要大打出手了,没想到顾五爷到底是不敢挑衅村干部和族老们的威信。 顾清禾目的达到了,也没有再揪着不放,至于以后他们要是敢下黑手,那就别怪她以牙还牙,毕竟她这人一向是谁让她不高兴,她就让谁不高兴,绝不会内耗自己。 第22章她要一直不肯认咱们,怎么办 顾三奶奶拍着顾清禾的手:“还好你爷爷有先见之明,要不以老五一家那不要脸的性子,怕是不会轻易放手。” 顾清禾心想:原身怕他们,自己可不怕,就算没有老爷子留下的东西,他们也别想从自己这讨到半点便宜。 要真惹恼了自己,收拾他们那是分分钟的事。 这话她自然不会说出来,毕竟她这人仅喜欢光明正大打脸,还喜欢背地里使坏。 看事情解决了,顾三奶奶也不再停留:“明天你爷爷一七,我明早再过来,这几天你一直没合眼,你好好歇歇。” 说完,看向当大队长的儿子:“大川,咱们也走吧,让清禾好好休息,这几天把她累得不轻。” 顾清禾目送着三奶奶母子二人离开,看了一眼远处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的正起劲的村民,这才关上了大门。 对,就是大白天关上了大门隔绝了外面的窥视,接下来的这大半天,她要闭门谢客。 昨晚一晚上没睡,回来又忙乎着给各家送答谢礼,就算身体再好,也确实累得不轻。 也顾不得其他,先回了原身的房间。 昨天只是匆匆进来了几次,还没有好好看这房间。 一看屋时的摆设,就知道原主有多受宠。 这年月不是谁都能拥有独立的房间,而且房间还不小,屋里除了床,边上还特意给配了一个床头柜,而且一看就是成套那种。 靠里面摆着一组这年月很少有人打的立柜,边上还有同一木料做的梳妆台,除此外,窗户下还摆着一张写字台。 这几天家里乱哄哄的,她按着原主的记忆,打开立柜,从里面取出一条干净的床单换上,又把枕头上的枕巾也换了赶紧的。 在末世生活过的人,就没什么洁癖一说。 只不过这几天家里办白事,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条件的情况下,自然不想委屈自己。 顾不得查看其他,出去打了水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躺下睡了过去,毕竟晚上还有行动。 * 离顾家坪不远的南山村,乔耕全刚进院,妻子胡荣棠就迎了上来:“他爹,你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打探到什么?” 乔耕全往破旧的太师椅上一坐:“赶紧给我倒碗水来,老子都快渴死了,一点眼力劲没有。” 胡荣棠朝男人谄媚一笑:“这就去,马上来。” 女人快步到了厨房,拿了一个大海碗,在锅里舀了一碗水,正准备往屋里去,却是停下了脚步。 看着碗里烫手的水,转身到了水缸边,拿起葫芦瓢舀了一瓢凉水,给碗里兑了一些凉水,用手试了一下没之前那么烫了,这才端着快步往屋里去:“水来了。” 男人接过碗,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之后把空碗一递:“再来一碗。” 直接灌了两碗水下肚,抬手抹了一把嘴角,往后一靠,四仰八叉的仰倒在了破太师椅上:“那死丫头不是个好对付的,今天她竟把顾五爷家的孙子给踢到了河里,看来那老不死背着人教了她不少防身手段。” 胡荣棠着急了:“那她要一直不肯认咱们,怎么办?” 第23章算计 乔耕全眼睛眯了起来:“那由不得她。” 乔耕全手指轻叩着桌子:“她一个丫头片子,不认亲生父母,走哪都说不过去,当年或许咱们是不对,可她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想到什么,她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胡荣棠听到丈夫说‘不认亲生父母’时,身子直接打了一个哆嗦,想到那事只有自己一个知道,这才平复那抹恐慌。 胡荣棠深吸一口气:“你想让我怎么做?” 乔耕全往门外看了一眼:“自然是让十里八村都知道你有多关心她,不用管她是什么想法,只要让别人看到你对她的好就行,到时候她要不识趣,怕是那些老娘们的口水就得淹死她。 咱们长城今年十七,再过两年正好到娶媳妇的年纪,咱们有的是时间跟她耗,到时候顾家那房子正好给他娶媳妇。” 胡荣棠心虚,自然没有底气:“顾家坪的人能同意咱家长成住过去,你可别忘记了顾福根那一家子可是也盯着那房子,以我看不如到时候卖了,得了钱重新给儿子盖新房。 再说了,让儿子一个人住到顾家坪,我可不放心。” 乔耕全眼睛一瞪:“你个老娘们能懂啥,那房子可是一水的青砖盖起来的,卖了再盖,你说得轻巧,就算砖头找大队帮忙,那水泥呢? 没有批条你想屁吃呢。 更别说当年盖那房子的时候我偷偷去看过,顾老爷子找他那战友,托了关系掏了大价钱买了细钢筋回来,那房子四个角的梁柱和圈梁可都加了细钢筋进去,老子是傻了才卖房。” 胡荣棠听完自家男人这话,心里那点心虚也抛到了九霄云外,表情也异常火热起来:“还别说,那死丫头还真有些福运在身,都被扔了,竟然还能被人捡回去。 饥荒那几年顾老六冒险进深山打猎给她换细粮,愣是把她养活了,更别说之后更是被顾四爷收养了去。” 乔耕全痞笑道:“这不是正好,他们把那丫头片子养得不差,等把她认回来,我一定给她找个‘好人家’。” 顾清禾可不知道这夫妻二人的算计,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他们想什么美事都是徒劳。 她一觉睡到了太阳西斜,要不是肚子抗议,她怕是还醒不了。 按原身记忆,从厨房拿了篮子,到房子不远处的自留地摘了西红柿和菜椒,还摘了几根黄瓜,拔了一些小葱、香菜,这才往回走。 不远处正在打理自家自留地的曲三月看到她:“清禾,摘菜呢?” 顾清禾朝她微微点头。 就见曲三月朝她招手道:“你过来。” 从原身的记忆里知道,这曲三月家离她家不太远,在村里很是泼辣,但对他们祖孙还算不错。 她绕过另一家的自留地,到了曲三月家的自留地边上,就见她拿着两个甜瓜递了过来:“二牛嘴馋,今年从他姥家那边带了甜瓜秧苗回来非要种,只得给他种在地边上。 那小子照看的好,也算没做白工,给你带两个回去尝尝。” 第24章打起来了 清禾本来想推拒的,可曲三月太热情:“给你你就拿着,跟婶子还客气什么。 这几天忙乎下来,你都清减了不少,以后家里有事你招呼一声,我让大牛、二牛他们过去帮你。” 不容她拒绝,曲三月已经把两个瓜放到了她手上提着的篮子里:“行了,我也不留你了,快回去忙乎吧。” 顾清禾看了看篮子里的甜瓜,心口有一丝暖意流过。 这年月,哪家日子都不好过,很少人家在自留地种这些不抗饿的作物,更别说轻易送人了。 既然是人家一片好意,她也没好再拒绝:“那就谢谢婶子了。” 曲三月擦了把脸上的汗,挥挥手:“就两个瓜,哪值当你谢,快回去吧。” 看清禾走远,想想那些想吃绝户的,曲三月叹了一口气:“唉,这没了顾老爷子护着,以后这日子怕是不好过。” 感慨完正准备忙剩下那点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嗤笑:“我说曲三月,你不会是想让清禾给你当儿媳妇吧?” 听到这声音,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宋二丫,你可真是个黑心肝的,亏清禾还叫你一声三大娘,你就这么想毁她名声! 昨天一家子逼迫她没成功,今天又换了招数,你们要点脸行不行? 一大家子欺负清禾一个小姑娘,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 她声音不小,边上有不少人看了过来。 宋二丫没想到曲三月会直接怼她,而且还点出了自己的算计,见不少往她身上瞟,她气急败坏道:“你少在那胡咧咧,我们家什么时候逼迫她了? 再说了,我哪有说错,你要没说想法,能给她送东西?” 曲三月火了,扔了手上的农具就冲了过去。 宋二丫没有防备,被曲三月一把抓住了头发,疼得她呲牙咧嘴道:“曲三月,你松开老娘。” 曲三月正在气头上,哪可能听话,抬起另一只手冲着宋二丫的脸就连着扇了几巴掌:“让你坏人名声,让你胡咧咧,一家子黑心烂肺的,真是丧了良心。” 顾老爷子是走了,可之前没少帮村里人,不少人家早就看不惯顾五爷那一家子了,所以别看周围自留地里有不少人,看曲三月占了上风,便没谁第一时间过来拉架。 等曲三月打得差不多了,这才有人小跑上前:“哎呀,咋就打上了,都一个村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快别打了。” 可那人拉的却是宋二丫,就连曲三月看了嘴角都不由勾起一抹笑。 等曲三月打得差不多了,这才陆续有人过来劝架,可话里话外都在说教宋二丫。 这可把宋二丫气疯了,指着围过来的众人:“你们眼瞎了,没看到是曲三月先动手打的我,再说她都动手多久了,你们都没说过来拉架,现在她打完了,你们过来当的哪门子和事佬?” 这时地里下工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全都围了过来。 顾大刚听到自家的声音,小跑着过来挤了进来,看到她妈那惨样,几步上前,满脸怒火道:“谁干的?” 第25章盯梢 这时先前过来拉架的妇人开口道:“大刚,你也别生气,要不是你妈不守口业在先,哪可能有这事。” 曲三月也不怵顾大刚,她两个儿子也不是软蛋:“我不过是心疼清禾那丫头,送了两个甜瓜给她,你这黑了心肝的妈就开始污人清白,我不打她等什么?” 这时周围不少人也在指责宋二丫,顾大刚脸色很是难看。 不过他确实比他弟有脑子,忍着心里的怒火说:“曲婶子,就算我妈说了不该说的话,你打人就对了?” 没等曲三月再说什么,人群中有人喊道:“大队长来了。” 就听顾大川中气十足道:“又在闹什么?” 曲三月抢先一步,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大队长,你来评评理,她都欺到头上了,我不打她打谁?” 他们一家子打的什么主意,村里人谁人不知,不说为清禾打抱不平,就是她想踩着我们一家子谋利,我也不可能饶了她。” 顾大川看向宋二丫,眼里全是厌恶之色:“我说海生家的,昨天闹了一出还不嫌丢人,听说你家大刚在相看姑娘,这要是传到女方那边,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 清禾自然是听到了她走后,自留地那边的动静,可看曲三月没吃亏便没过去。 她这几天还空不出手收拾他们,就先让顾五爷家先蹦跶几天,等把害了老爷子的那帮人收拾了,接下来便是他们。 锅里熬了粥,上面馏上馒头和卷子,把西红柿洗好切块撒上家里仅剩的一点白糖,然后又凉拌了一个拍黄瓜。 在末世待过的人,没有挑食的毛病,她现在吃什么都觉得香。 吃过饭,看天色暗下来,收拾好便出了门。 还跟今早一样,没走村口,这个时间点怕是那里都是乘凉的人,她避开人往北里村去。 到地方的时候刀疤男正在吃饭。 她找了之前那棵树,几下爬了上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坐在了树干上。 放开精神力探向那处破院,就见刀疤男把手上的大海碗扔回厨房的锅里后,转身到了院里靠西的杂物房。 这男人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皱着四处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这才收回视线。 看他走到角落,在那摆弄了半天,竟然掀起一块木板,说实话,她都没太注意那里的不一样。 木板下就一个小坑,里面放着一个不大的木盒,他还没打开盒子,清禾便已经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了。 一把匕首,一个弹弓。 他把两样东西取出,把匕首收到了裤腿里特制的袋里,弹弓插到了后腰,没有放回木板,但放了几个箩筐在那里。 出了院子,在水盆里洗了一下手,这才出了家门。 清禾并没有急着追上去,而是用精神力把这破院子前前后后扫了一遍,果然不出她所料,竟在鸡窝侧面发现埋着一个小瓷罐,里面竟有三根小黄鱼,还有一沓子大团结。 她并没动那些东西,看没有其他发现,这才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