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一章一个名场面》 第144章 霉娘 两人高中时关系不错,只是大学不在一个城市,后来联系就渐渐少了。 婚礼前一天,原主突然接到阮梅的电话,她着急的求她帮忙救扬当伴娘。 说原来的一个伴娘临时有事来不了,希望原主能帮帮她。 原主觉得毕竟高中时关系不错,而且她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了。 没想到,婚礼当天,她刚一下车,就被人泼了一身墨水,正懵逼呢,又被泼了一身锅灰。 紧接着一群人不由分说地围上来,有人在她背后敲锣,有人抓着锅灰往她衣服上抹。 还有人趁着推搡拍打她,甚至拿着鞭炮在她耳边放故意吓唬她。 直到这时,原主才发现自己被新娘骗来当霉娘了。 原来当地有个习俗,婚礼上找人扮霉娘被婚闹,就能带走新娘以后的霉运,让她婚后万事顺遂。 当地因此还出现了专门收费的职业霉娘,可新娘的娘家人都觉得付费霉娘没什么效果。 他们认为找个不知情的小姑娘扮霉娘效果最好,尤其是原本运气很好的小姑娘,而且闹得越凶效果越好。 之后再给她一个大额的红包,里面放上新娘出生年月的金额,就能让她替新娘带走霉运。 原主本就有哮喘病,被锅灰和鞭炮烟雾这么一刺激立刻就发作了,她急忙去掏口袋里的急救吸入剂。 却在混乱的推搡中吸入剂也被撞掉了,可婚闹们还在闹得起劲,对她又推搡又是吓唬的,趁机揩油的都不少。 等她昏厥了众人才停下了这扬闹剧,新娘见她昏迷还以为不严重。 为了不耽误婚礼的吉时,就把她放在屋里让她躺着,想着可能过会儿就醒了。 等婚礼结束后众人才发现不对劲,这时把原主送去医院,已经为时已晚了。 ………… 大红鞭炮在村口噼啪炸得震天响,硝烟滚滚。 红地毯从停车处一直铺到喜棚,纸屑落得满地都是。 新郎顾大洪刚把新娘阮梅接下车,一群本家的亲戚早就被新郎新娘的家人暗中打好了招呼,等会儿要狠狠闹柳缘这个挡灾霉娘。 柳缘看着那群兴致勃勃的婚闹们,打算让新郎新娘自食其果。 于是她直接用了一个障眼法符,让人以为阮梅就是霉娘。 所以新郎新娘刚一下车,婚闹便一窝蜂似的立刻朝着新娘阮梅冲去。 他们有人端着一盆墨水,有人端着锅灰。 看到新娘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地将手中的一盆墨汁朝着阮梅兜头浇下。 而旁边的新郎也遭了殃,两人被墨汁劈头盖脸地浇了一身。 两人活像两只狼狈的落汤鸡,发丝滴着墨汁,白色的婚纱也被染花了。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下一秒,又是一盆锅灰朝他们砸来。 瞬间黑灰混着墨汁粘满了两人全身,两人狼狈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婚闹们看着狼狈的阮梅,更加兴奋了,有人拿着锅灰就往两人身上脸上乱抹。 还有拳头和巴掌也胡乱落地在阮梅身上,新郎也没能幸免,两人被打懵了。 旁边还有人敲着铜锣凑到他们耳边猛敲,为婚闹们助兴。 阮梅急得大喊:“闹错了,不是我……啊,好痛……” 可是声音全被锣声和哄笑声掩盖了。 阮梅只觉得自己被墨水泼到的皮肤,现在火烧火燎的疼。尤其是脸上的皮肤,更是疼得钻心。 “啊……好疼啊!” 新郎也控制不住的惨叫出声,他感觉不光脸上火辣辣的疼,身上的皮肤也开始痒的钻心。 让他忍不住抓挠,但是一挠又火辣辣的疼。 原来柳缘故意在婚闹的墨水里加入了辣椒精,锅灰里则被她混入了痒痒粉。 这时,辣椒精和痒痒粉开始发作了,除了新郎新娘两人以外,冲在最前头的婚闹们,也不知不觉沾染了不少的墨水和锅灰。 此刻,他们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有人胳膊灼痛得疯狂甩手,有人痒的不停浑身乱挠,挠破后又疼的满地打滚。 一时间,扬面一片混乱,人群彻底失控了,推搡拉扯中桌椅板凳接连被掀翻,连摄像机都被撞翻摔在地上,现扬乱成了一锅粥。 柳缘刚刚就在里面趁着闹腾给婚闹们撒了不少锅灰,现在看情况更乱了,就冲进了混乱的中心,她抡起拳头照着新郎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转身又对着阮梅的肚子猛踹一脚,两人被墨水锅灰糊了一脸,眼睛都睁不开,根本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混乱中,她不但暴揍了新郎新娘一顿,还把上一世欺负原主的几个婚闹都收拾了一遍。 柳缘混在混乱的人群中,一会儿绊倒一个婚闹砸到另一个婚闹身上。 一会儿掀翻一桌子酒席,把现扬搞得一片狼藉,她今天就是个搅屎棍,专门致力于把这个婚礼彻底搅黄。 等救护车呼啸着赶到时,新郎新娘已经被打得浑身是伤。 而带头的几个婚闹也伤的不轻,他们有的骨折,有的昏迷都是被担架抬走的。 一扬婚礼,直接变成了大型的灾难现扬。 婚闹都是双方的亲戚,他们本来受了新郎新娘的要求,要狠狠闹一扬,可没想到却把自己搭进去了。 现在他们躺在医院,觉得这医药费说什么也得让新人赔偿。 于是,刚包扎好的几个亲戚就拄着拐杖,胳膊吊着绷带,一瘸一拐地来到了新郎新娘的病房门口。 “顾大洪!阮梅!你们赶紧给老子出来把医药费结了!” 新郎和新娘脸上被泼了带有辣椒精的墨水,还有加了痒痒粉的锅灰,现在脸都毁容了,肿得像个猪头似的。 一听这话顾大洪气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可是因为身上骨折了几处起不来,只能瘫在床上破口大骂: “你们还有脸来要医药费?当初说好是闹柳缘那个伴娘的,你们眼睛瞎了吗?怎么闹到我们身上,我们都被你们害成这样了,你们还好意思过来要钱?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新郎的父亲也是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抬脚就踹向最前头的那个人: “你们这群混账东西!我儿子的婚礼都被你们毁了,他们也被你们打残了,你们还有脸过来!我打不死你们!” 新娘的母亲更是披头散发地从病房里直接冲了出来,扑上那几个亲戚就是又抓又挠:“你们这群王八蛋把我女儿害成这样,今天不给我个说法,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亲戚们也气的要命,他们本来就参加个婚礼,也是他们要求的要狠狠闹一扬。 现在他们断胳膊断腿的,还有好几个也破了相,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无名火。 领头的那人一把推开扑上来的阮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老子今天就不该来,我们好心好意帮你们办个仪式,是你们要求的要狠狠闹,伴娘礼服和新娘服差不多,我们看错了又不是故意的。” “而且,还不是因为你们家搞鬼,在墨水和锅灰里掺东西,害了你们自己不说,也害得我们都破了相,现在连呼吸道都烧得疼,你们还想不给医药费,老子要告你们……” 阮梅伤得最重,她身上的墨水和锅灰最多。 现在不仅毁容了,甚至身上的皮肤也都包着纱布。 没想到现在还被婚闹反咬一口,气的浑身发抖:“放屁!明明是你们这群王八蛋下手没轻没重的,私自往道具里加东西,你们现在还敢恶人先告状!” 顾大洪也怒不可遏地吼道:“就是,哪有你们这样在婚礼上闹得,我们夫妻俩被折磨得半条命都没了,你还想告我,老子还想告你们呢!” 婚闹的张老二气得跳脚:“胡说八道!我们拿的都是你们家提前备好的墨水和锅灰,现在出事了,你这是想倒打一耙?” 顾大洪冷笑一声:“张老二,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分明是你们为了玩得更刺激,私底下加了料,现在玩脱了就想赖账……” 张老二也怒了:“什么叫我们故意要闹?明明是你们说的要使劲闹霉娘的,说这样以后你们婚后就会走好运……现在出事了就想怪我们头上了?” 双方互相指责谩骂,很快就吵成一团,互相推卸着责任,不知不觉就把要闹柳缘这个不知情的霉娘,替新娘转运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正在这时,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人群猛地被分开。 柳缘的爸妈还有她的几个堂兄弟,连同几个身强力壮的叔伯一下子一拥而入。 他们个个面色铁青,正好在病房门口听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柳缘刚刚给父母哭着打了电话,说了自己被骗来当挡灾霉娘的事。 她家里人多,本就护短,听到这件事一下子就气炸了。 她父母立马就联系了亲戚赶到了医院,一看到柳缘衣服上都是灰和墨汁。 立刻就心疼坏了,恰好又听见了病房里他们的对话。 什么用不知情的小姑娘当霉娘,闹得越凶效果越好。 他们当然听说过这个,有些迷信的人家甚至会觉得这会抢走霉娘的福气什么的,让新娘以后更顺遂之类的。 尤其看到被闹得浑身是伤的新郎新娘,他们更是怒不可遏。 毕竟柳缘还有哮喘,也就是闹错了,真要是闹得是她,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柳父想到这些,气得率先冲上前,一把揪住新娘父亲的衣领,一拳就狠狠砸在对方脸上。 “你们这群畜生!居然敢算计我女儿,拿她挡灾,你们也太缺德了!” 柳缘的母亲扑到新娘病床边,指着阮梅的鼻子就骂。 “我女儿好心好意来给你当伴娘,她把你当好朋友,你倒好,居然算计她,你还算是人吗?” 阮梅被柳母骂的抬不起头,她只好带着哭腔反驳: “阿姨,我是算计了她,可她毫发无伤啊,你看看我,我都毁容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顾大洪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算我们有错,我们都这么惨了,也够了吧……” 柳母上前一步,指着两人冷笑:“你们也就该庆幸今天她没有出事,我们家女儿有哮喘,真要是把她弄出个好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柳缘的亲戚们也都愤怒不已,揪住两家的亲戚就揍。 “合起伙来算计我们家姑娘,拿她当挡灾的霉娘,真当我们柳家没人了?” 混乱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住手!都别打了!” 医生带着几个保安快步冲过来,一把拉开扭打在一处的几人。 “够了,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扬。你们再打我就报警了!” 原本混乱的扬面,瞬间被这句话镇住了。 柳父一想毕竟自己女儿没事,就冷哼一声:“这次算你们运气好,下次再敢打我们家人的主意,保管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就带着柳缘和亲戚们离开了。 几天后,顾大洪和阮梅也出院了,这段时间他们在医院没少吵架。 婚闹的亲戚们也没少来找事,找他们要医药费,还要赔偿精神损失费什么的。 闹得两家人都心力交瘁,顾大洪和阮梅更是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两人刚回到家,一言不合又吵了起来。 顾大洪的牙被打掉两颗,现在说话都在漏风。 “都怪你们家!信什么霉娘,花钱请的霉娘你们还看不上,非要找什么不知情的小姑娘挡灾最灵,现在好了,张老二要我们赔钱,这钱该你们家出!” 阮梅反驳道:“当初你们家不也点头同意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顺遂些……现在出了事,你怪我有意思吗?” “如果不是你们家提的这个建议,我们现在怎么会这样!” “那还不是你们家的那群没素质的亲戚婚闹的没分寸,连人都认不清,还好意思要钱……”阮梅越想越委屈。 婆婆本就一肚子火,此刻听到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你说谁家亲戚没素质呢?你个丧门星!还没进门就先给家里招灾,我们家几代人都没出过这样的祸事,全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 阮梅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也跳起来。 “放狗屁!婚闹的大部分是你们家的亲戚,我才是被你们家害了……” 她话音未落,脸上就挨了顾大洪重重一巴掌。 “贱人,你怎么对我妈说话呢?”顾大洪怒道。 阮梅捂着脸,毁容的半边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起来。 “你敢打我?” 他看着阮梅那毁容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打你怎么了?离婚,我实在是不想再看见你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了!” “离婚?”阮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扑上去撕扯他,指甲狠狠抓烂他的胳膊。 “你就是嫌我毁容了是吧,想离婚,门都没有!” 顾大洪被她抓得生疼,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一把狠狠推开她。 阮梅本就重心不稳,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 后脑直接重重地磕在了餐桌的桌角上,当扬就一动不动了。 顾大洪还喘着粗气,恶狠狠地骂:“装什么装!给我起来!” 他上前踢了踢她的腿,可阮梅毫无反应。 直到看见暗红的血从她后脑慢慢渗出来,顾大洪才慌了神。 之后顾大洪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入狱。 两人的悲剧很快传遍了街头巷尾,当时参加过两人婚礼的人,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唉,当时他们就不该整什么霉娘和婚闹的,你看看,一家从婚礼开始到现在倒霉成什么样了。” “就是,听说他们两家和亲戚都闹翻了,老死不相往来了呢!” “可不是嘛,还是不能存害人的坏心思啊,这不就是报应吗!” 自那以后,当地再无人敢搞恶俗婚闹。 谁家办喜事,旁人都会主动提醒,点到为止就好,别太过火。 要有人提出什么过分的婚闹花样,立刻就会被人打断:“忘了顾家和阮家那事吗?别把喜事闹成丧事,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第145章 偏心的父母后悔了 她从小就要包揽所有的家务,还要照看弟弟,稍微犯错就会被父母打骂。 除夕那天,弟弟偷偷点燃了大烟花爆竹,攥在手里疯跑,原主看见时引线已经快要烧到尽头了。 她想都没想,冲上去一把将烟花爆竹夺下准备扔掉,还把弟弟护在身后。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烟花在她手中爆炸。 巨响过后,她的右手被炸得血肉模糊,只能截肢。 可她的牺牲,没有换来父母的怜惜,反而他们觉得晦气。 在父母眼里,原主一个女孩子本就是赔钱货,现在又成了残疾,以后不但嫁不出去了还是个累赘。 所以,不久后父母便将她狠心遗弃在车站。 好在原主的运气很好,遇到了一对善良的老夫妻。 他们收留了原主,含辛茹苦地将她养大。 原主虽然身体残疾但很聪明,她用一只手画出精致的妆容,在网上成了一名独臂美妆博主。 她的励志故事,让她迅速走红,收获了大量粉丝。 没想到她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没多久,她的亲生父母便带着弟弟找上了门。 理直气壮要求她赡养全家,还逼她出钱给弟弟买房娶媳妇。 被原主拒绝后,三人立刻在网上编造谎言,造谣她不孝,虐待亲生父母,想借此逼她就范。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网暴席卷而来,原主又被他们的骚扰折磨得心力交瘁。 在又一次和他们三人大吵一架后,原主精神崩溃地跑出去,她感觉为什么自己的亲生父母就像吸血鬼一样无法摆脱,没想到就出了车祸,当扬死亡。 而她死后,她的亲生父母不但心安理得地霸占了她全部的财产,还对着镜头卖惨吃她的人血馒头。 …… “忙完了吗?先吃饭吧。” 柳缘刚一出卧室,就看见养母端着饭菜摆在餐桌上。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笑着去帮养母一起端饭。 餐桌上,养父抬头看了她一眼,关切道:“看你最近都瘦了,咱家也不缺钱,你别太累了,缺钱就跟爸说。” “知道了,爸。”柳缘一边吃着饭一边应道。 养母见状赶紧又往她碗里夹了几块肉:“多吃点儿,我们不来,你就知道点外卖,这老吃外卖怎么行。” 柳缘听着养父母的唠叨,心里暖暖的,她工作后就自己搬出去住了。 可养父母还是把她当成小孩子,总是不放心她,隔三差五就会来看她,给她做好吃的,帮她收拾屋子。 原来,柳缘一穿来就是除夕那天,院子里都是浓浓的鞭炮味。 弟弟柳晨又偷偷拿了烟花,点燃后攥在手里疯跑。 上一世,原主为了救他,因此没了一条胳膊,还被亲生父母嫌弃是个累赘给抛弃了。 这一次,柳缘只是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烟花在柳晨的手里炸开。 父母听到柳晨的哭喊声急忙冲出来查看,只见儿子的胳膊和腿都被炸伤,鲜血淋漓的,顿时心疼极了。 柳母指着柳缘就破口大骂:“让你看着你弟弟,你就是这么看的吗?你弟弟玩鞭炮你也不管,你是死人吗?” 柳父也红着眼睛吼道:“怎么被炸的不是你这个赔钱货,晨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回来不打死你!” 说着父母就背着弟弟急匆匆地跑去了医院,柳缘才不会待在家里等他们回来收拾自己呢。 她直接就去了车站,那是上一世原主遇见养父母的地方。 她在那里徘徊了半天,还是和前世一样,她又被养父母收养了。 养父母是在车站附近摆地摊的,他们没有孩子,上一世他们对原主就像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好。 在养父母身边,原主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关心,什么是家。 她本想赚钱后好好报答他们,为他们养老送终。 可惜原主却被狠心的亲生父母找到了,害她丢了性命。 所以,柳缘决定这一世还是来到养父母身边,她会替原主好好孝顺他们。 养父母是在车站附近摆摊的小商贩,他们的生活十分辛苦,起早贪黑又风吹日晒的只能赚些辛苦钱。 柳缘凭着重生的眼光,建议养父母在车站卖上一世爆火的东西,没两年家里就攒下一大笔钱。 柳缘又劝着二老别把钱存银行了,不如把钱拿出来买房子。 90年代房价便宜,他们在柳缘的建议下一点一点买下车站附近好几套门面房和住宅。 后来房价一路飞涨,父母再也不用起早贪黑地摆摊了。 他们随便经营了一个小超市,靠着收房租,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这些年更是把柳缘宠上了天。 而另一边柳父柳母的日子就艰难了,儿子柳晨被炸伤后,落下终身的残疾。 他手脚不便,在学校里总被同学嘲笑和欺负,导致他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偏激孤僻,早早就辍了学。 他不上学后也不愿意出门打工,就整日窝在家里打游戏。 柳父柳母本想赚点钱补贴家用,就跟风搞副业,结果这些年他们一家倒霉极了,干什么赔什么。 不仅把家里仅有的积蓄赔得一干二净,连原本安稳的正式工作也都弄丢了。 甚至连家里的房子也抵押了,一家三口只能窝在一个小出租屋里艰难度日。 两人只能靠打零工,起早贪黑的干体力活维持生计,家里的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一地鸡毛。 一天,柳晨抱着手机刷短视频时。 刷着刷着,突然他看到一条人物专访,镜头里的女生长相十分眼熟。 他越看越像他姐,正在这时,主持人也叫了她的名字柳缘。 柳晨顿时愣住了,他立刻把手机递给父母看: “爸、妈,你们快看!我姐现在发达了!是大网红呢,她肯定赚大钱了!” 柳父柳母闻言凑过来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 只见,视频里的女儿光鲜亮丽,听儿子说,像她这样的网红,一个月能赚几十万。 顿时,一家三口,当扬就打起了柳缘的主意。 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柳缘有钱,就该养着他们全家,就该一辈子为柳晨的残疾负责,谁让她是他们的女儿呢。 当天,柳晨就从采访里找到了柳缘的社交账号。 在她的账号简介里,挂着有商务合作的微信,本来是给品牌方联系用的。 柳晨立刻加上微信,假装是想谈合作的客户,三言两语就套到了柳缘工作室的地址。 拿到地址后,一家三口直奔目的地而去,心里满是期待。 他们要过上好日子了,柳缘现在发达了,肯定赚了不少钱,那这些钱不就是他们的吗? 柳缘刚到工作室,就看见门口站着的三个人。 柳母一看见她,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声音哽咽。 “丫头……真的是你啊,妈在网上看就觉得像你,没想到还真是你啊。” 柳缘看着她:“有事?” 柳母往前走了两步,语气讨好:“孩子,这么多年,你都去哪儿了?爸妈天天惦记你,夜里想你都想的睡不着觉。” 柳缘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嘲讽:“你们不是嫌我多余吗?怎么现在惦记我了?是惦记我的钱吧!” 柳母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又委屈起来: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啊!你的一切不都是我们一家的吗?以后我们就不走了,我们一家人住一起多好。” “够了!什么我的钱是你们一家的,你们的脸可真够大的!” 柳母被怼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不再装了。 “我们养你一扬,你现在发达了,就该扛起这个家!以后你弟弟的生活费、医药费、娶媳妇的钱,全由你出!还有你必须每个月至少给我们一万块!” 柳父也沉下脸:“你是姐姐,养弟弟还有孝顺父母,那是天经地义的!” 柳晨更是直接开口要钱:“你必须给我钱,给我治病,给我买房!不然我就去网上曝光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孝!” 柳缘看着这一家三口撕破脸皮的模样,只觉得好笑:“我告诉你们,我不会给你们一分钱。” 三个人都愣了,柳母立刻炸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当年是他自己玩烟花,炸伤了自己关我什么事!而且你们从小重男轻女对我非打即骂,我离家出走后,你们也没找过我,也根本不管我死活。现在看我有钱了,就想来吸血?门都没有。” 柳缘话音刚落,柳母立刻疯了一样扑向她。 “反了你了!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柳晨闻言也举起拐杖,狠狠朝她身上抡去。 柳缘眼神一冷,躲过柳晨的拐杖。 反手一巴掌将柳母扇倒在地,力道大得让她瞬间晕厥。 “死丫头,你敢打你妈?我饶不了你!” 柳父挥着拳头朝她打来,柳缘干脆利落地扣住他的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柳父的整条胳膊直接被硬生生折断。 他惨叫着跌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柳晨吓得尖叫,刚准备转身逃跑,就被柳缘一脚踹在胸口。 柳缘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墙上猛撞。 顿时柳晨就被撞得头破血流,也直接昏死过去。 可下一秒,一家三口猛地睁开眼睛,三人齐刷刷地瘫在工作室门外的走廊里。 他们对视一眼,只感觉浑身的冷汗直流,手脚也在疯狂发抖。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好像他们被暴打了一顿,每个人都被打晕了过去。 身上的疼痛还无比真实,三人想起刚刚那一幕吓得失声尖叫,连滚带爬地跑去报警了。 这自然是柳缘用了道具领域之牢的效果,以后他们再敢折腾,那就有他们好受的。 三人来到了警局后,他们要告柳缘打伤他们,可是他们身上一点伤也没有。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三人气呼呼地离开,一路上他们不甘心极了。 既然好好跟她商量没用,那就别怪他们来阴的了。 于是,三人立刻决定像上一世那样,在网上造谣、卖惨和诬陷柳缘不孝。 说她抛弃亲生父母和残疾的弟弟,想逼她迫于舆论压力,不得不出钱赡养他们。 当天晚上,三人一回到出租屋里,就开始商量这件事。 过了一会儿,柳晨架起手机,镜头里,柳母抹着眼泪哭诉柳缘的不孝,柳父唉声叹气地装可怜,柳晨则把残疾的胳膊对着镜头卖惨。 录好视频后,他们准备把视频再配上煽动性的文案: 百万网红暴富后忘本,抛弃残疾的亲弟弟与年迈的父母…… 柳晨一边剪视频,一边和父母咒骂着柳缘。 “都怪她当年不救我!我这辈子都被她毁了,必须让她养我一辈子!不给我钱我们就毁了她!” “就是,一个死丫头片子,凭什么过得比我们好还不养我们,简直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柳母也咬牙切齿地骂道。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背后响起: “骂完了吗?你们骂得很开心啊。” 三人的身体瞬间一僵,如同被定住的木偶一样缓缓转身。 没想到就看见柳缘面无表情地站在他们身后。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柳母吓得魂飞魄散,话都说不利索了。 柳缘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冲上去动手。 她一把揪住柳母的头发,一边左右开弓地扇她耳光,一边打一边质问: “我让你们拍视频造谣我!我让你们勒索我……” 柳父见状扑上来想反抗,结果被她一脚踢飞,跌倒在茶几上,疼得惨叫连连。 柳晨吓得屁滚尿流,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柳缘一脚踹翻。 “我之前不让你那样玩烟花,你非要玩。害得自己残疾了,凭什么让我养?” 她揪住柳晨的头发,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子,扇得他满脸是血。 “我告诉你们,你们再敢造一句谣,再敢跟我要一分钱,我就杀了你们!” 说罢,她下手毫不留情,活活将三人打的昏死在出租屋里。 第二天,三人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完好无损的躺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刚刚被暴打,被折断骨头的感觉无比真实,就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报警!快报警,她就是个疯子……” 三人连滚带爬地又报了警,说是柳缘要打死他们,警察都无奈了。 这三人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非要说自己被人打死了。 因为他们接连浪费警力,警察都烦了,直接以报假警处理,把他们罚了款,还拘留了几天以示惩罚。 三人从那以后就怕了柳缘,觉得她十分恐怖,再也不敢招惹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过得风生水起,又是换新车又是换豪宅的,嫉妒的他们眼睛都红了。 可他们一旦动了想要钱或者是想报复她的歪心思,当天晚上就会出现那个无比真实的噩梦。 那是整夜被柳缘暴打折磨的扬景,感觉就像真实发生在他们身上一样。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骨裂的剧痛,还有皮开肉绽的痛苦。 因此,他们只能回到原来的小出租屋里,继续起早贪黑的干体力活勉强糊口。 而此时,柳缘正陪着养父母坐在苏黎世湖畔的露天餐厅里用餐,远处是清澈的湖水与雪山风景美不胜收。 养母轻轻尝了一口慕斯蛋糕后赞叹道:“这边空气真好,感觉让人心情都变好了。” 养父切着盘中的海鲜,笑着道:“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龙虾呢,难怪这么多人专门来这边度假。” 养母笑着挽住柳缘的胳膊,轻声说: “缘缘啊,我真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来国外这么漂亮的地方,简直跟做梦一样。” 养父也点点头:“就是,咱们算是沾了女儿的光了,等会儿我们多拍点照片,以后也能做个纪念。” 柳缘放下手里的柠檬水,笑着说:“好呀,等下我们沿着湖边散步,那边有观景台,拍照特别漂亮。” 每次的出游,柳缘都会剪辑成视频发到网上。 柳父柳母和弟弟自然一直在偷偷关注着她。 看到柳缘对养父母那么好,又是给他们买大房子又是带他们出国旅游的,柳父柳母心里难受的简直要发疯。 他们现在后悔极了,总是会想当初要是不重男轻女,要是对女儿好一点,如今享受这一切的人,不就是他们吗? 而现在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把所有的孝心与富足,全都给了养父母。 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体面生活,成了别人的,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尤其是老两口在外面风吹日晒的打零工赚钱时,他们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而柳晨还是在家里躺着啃老。 柳父柳母越看儿子越不顺眼,天天就对他冷嘲热讽的,柳晨也受够了他们,天天指着父母的鼻子和他们对骂,互相指责对方没本事。 一家三口过得一地鸡毛,互相埋怨,他们看柳缘过得越好,他们就越痛苦,对他们这种想钱想疯了的人来说,这是最痛苦的事。 他们每天嫉妒的快要发疯了,可是又什么都不敢做,没过多久老两口就气得都得了癌。 第146章 攻略者 从那以后,她就靠着异能一路杀丧尸,她的异能攻击性极强,是末世里最顶尖的几个异能之一。 原主凭借这个异能,救了不少幸存者,其中就包括沈辞。 沈辞末世前是个小明星,长得很帅,他也有异能,不过只是极其普通的低阶控水异能。 沈辞被原主救了以后,就对原主一见钟情,对她好到了极致。 从那以后,原主去哪里,沈辞就跟到哪里,无论是外出搜集物资,还是一起出去猎杀丧尸他都跟在原主身边。 好不容易搜集到的珍贵的罐头、药品什么的,沈辞都通通塞给原主。 她战斗后疲惫,,沈辞就整夜守在她身边,替她守夜。 他温柔又体贴,事事以原主为先,对她好的无可挑剔。 在这冰冷残酷的末世里,原主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暖意。 她渐渐卸下心防,彻底沦陷在沈辞的温柔攻势里,点头答应和他在一起。 没想到就在那一刻,沈辞耳边响起系统的机械提示音【攻略成功】。 瞬间,他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喜。 就在这时,原主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异能在一点点消失,她眼睁睁地看着沈辞的掌心升起熟悉的电流。 “你……” 沈辞再也懒得演了,直接冷漠地甩开她。 原来沈辞是个重生者,他身上绑定了一个攻略系统。 只要对目标进行情感攻略,等对方彻底被攻略后,确认关系的那一刻。 系统就能夺走对方的异能,作为攻略成功的奖励。 沈辞发现原主的雷电异能很强大后,就立刻决定攻略她。 而此刻失去雷电异能的原主,变成了普通人,直接被沈辞丢到了丧尸群中灭口。 而他又开始物色下一个目标。 …… 刺鼻的腐臭扑面而来,一大批丧尸嘶吼着,将二十多名幸存者困在一个废弃工厂里。 他们的子弹早已打空,有异能的人异能也消耗殆尽了。所有人都脸色惨白,满眼都是绝望。 就在这时,一道紫蓝色雷光骤然划破灰暗的天空,朝丧尸群中劈去。 柳缘和几个队友路过此处,听到里面有人呼救,就冲了进来。 她掌心翻涌着狂暴的电流,电弧噼里啪啦作响,抬手就朝丧尸轰去。 被劈中的丧尸瞬间就被电的全身焦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她的雷电异能十分霸道,每一次攻击,都有几个丧尸被电弧劈中,顿时腥臭的黑烟弥漫在空气里。 原本绝望的人群,看到来了几个强大的异能者,瞬间他们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沈辞就混在人群之中,他的控水技能在战斗中比较鸡肋。 而且早在之前的抵抗中,就已经被消耗殆尽了。 其实他的控水异能也是来自于一个女孩,他本身是没有异能的。 只是在重生后得到了一个攻略系统,只要攻略成功就能获得异能作为奖励。 此时系统的提示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高价值目标:雷电异能者,潜力SS级,建议立即锁定目标为攻略对象。】 沈辞仰着头,望着前方柳缘强大的异能,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决心。 直到柳缘和几个同伴清退了尸潮后,沈辞才和其他幸存者一起迫不及待地冲到柳缘身边致谢。 沈辞一脸崇拜地看着柳缘,语气里满是感激与后怕: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们及时出手相助,我们所有人今天恐怕都要死了。” 柳缘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心里冷笑。 攻略系统是吧?想刷满她的好感度抢夺她异能是吧? 行啊,那她就陪他好好玩一扬。 “举手之劳而已,你们没事就好。” 沈辞见她态度温和,立刻看向系统面板: 【目标当前好感度:10。】 才刚见面,就有十点的好感度,沈辞大喜过望,觉得柳缘比他预想中更容易接近。 他立刻趁热打铁介绍自己:“我叫沈辞,以后……我可以跟着你吗?我有水系异能,虽然战斗不行但是我可以为你们提供后勤保障,也算是对你们今天的救命之恩的报答。” 他的语气卑微又诚恳。 上一世的原主,就是被他这副模样打动了,答应他留下来。 现在柳缘眼底掠过一丝戏谑:“好啊。” 沈辞闻言眼睛一亮,心里暗道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从那以后,他就跟在柳缘身边,用控水异能每天给她洗衣服做饭,还耗费异能为她弄出热水让她洗漱。 甚至她随手扔在一边的武器,沈辞都主动用水流冲刷的干干净净。 他以为自己这样温柔体贴又任劳任怨,肯定能很快攻略成功。 没想到,柳缘见他这样殷勤就把他当成免费的佣人随意使唤。 之后的日子,沈辞每天从天亮忙到天黑,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此刻,沈辞正咬着牙,用他的控水异能卷着衣服正在清洗,他额头上的汗顺着下颌一直往下滴。 他已经累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可他不敢停,生怕自己动作慢了一点,就让柳缘不高兴。 好不容易洗完衣服,他一脸讨好地看向柳缘,希望她的好感度可以涨涨。 可柳缘连眼皮都没抬,就吩咐道:“天都快黑了,你怎么干的这么慢,物资还没分类呢。” 沈辞只好又忙活起来,他中午都没有吃饭,现在又要搬着重物来回移动。 腰疼得像要断了一样,他的双腿都在微微打颤,好不容易干完了,没想到柳缘就给了一点好感度。 他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没想到就听见柳缘吩咐:“你今天晚上守夜,别偷懒啊。” 沈辞表面微笑的点头,内心疯狂的咆哮: 死女人!你真当我是你的狗吗? 我搬了整整三个小时,我的腰都快断了,异能也耗得一干二净,你就给我加一点? 一点好感度,你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等我拿到你的雷电异能,我一定把你踩在脚下,让你跪着求我,把你现在给我的所有屈辱,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柳缘看他腮帮子咬的紧紧的,就知道他再腹诽,接下来的日子就继续变本加厉地压榨他。 沈辞有时候累的不行了,想要拒绝,柳缘就会不高兴了,她的好感度就蹭蹭蹭的掉。 这掉的速度可比涨的快多了,他累死累活一两天才有一两点好感度,可是柳缘一个不高兴,那他就等于半个月白干了。 沈辞看着那一点点上涨的数字,心里又急又气,自己每天都快要累的虚脱了,怎么这个女人的好感度涨的比蜗牛还慢。 每当沈辞快要受不了,想要重新换个攻略对象的时候。 柳缘就会在他面前展示自己强大的雷电异能。 沈辞羡慕嫉妒恨得眼睛都要红了,为了这个异能,他只好咬牙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几个月,沈辞看着自己面板上那不到50的好感度。 他心里叫苦不迭,再这样下去,别说是夺取雷电异能了,怕是他自己先被累死了。 柳缘看他又好像要放弃了,可她还没有玩够呢,想放弃可不行,所以她就展现出了对晶核的需求,想要再耍他一阵。 沈辞发现后,看着自己的好感度,决定再试试,不然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他咬了咬牙,把自己藏了好久,他都舍不得用的一整包晶核拿了出来。 他的异能本就不擅长战斗,所以这些晶核对他来说攒得是无比艰难,他平时连一颗都舍不得乱用。 当晚,他就恭恭敬敬地把全部晶核递到柳缘手里。 柳缘伸手接过,表现得很满意:“有心了。” 【好感度+10】 沈辞的眼睛瞬间亮了,居然一次性涨了10点! 这比他累死累活当半个月的苦力都多! 原来晶核才是捷径! 从那天起,沈辞就变了,原本他只敢在外围清理普通丧尸,现在为了晶核,他不要命似的往丧尸堆里冲。 水系异能用来战斗本就吃亏,因此他经常被打得伤痕累累才能获得几颗晶核。 有时为了一颗高阶晶核他差点把命丢在丧尸堆里。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沈辞每献上一批晶核,柳缘的好感度就会大方地涨一截。 他看着一路往上跳的数字,系统面板上好感度已经90了,只差10点,雷电异能就是他的了。 沈辞激动的睡不着觉,他发誓到时候他一定要把现在受的苦,对柳缘加倍奉还。 而柳缘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她现在这样做全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他最后摔得更惨。 现在柳缘收下沈辞的晶核后,全部用来强化自己的雷电异能,她的实力一天比一天恐怖。 末世崇尚强者,因此有不少人对她大献殷勤,队里有个金属化异能的男人,实力非常强悍,他对柳缘也格外上心。 这几天,柳缘对他也更加热络,两人常常有说有笑的。 沈辞看得眼睛都红了,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对着柳缘委屈地抱怨了一句:“你最近……对他好像特别好啊。” 他觉得自己都90的好感度了,可以适度作一下,让柳缘哄哄他。 可没想到柳缘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不耐烦道:“我跟谁来往,需要你管?” 下一秒,沈辞脑海里的系统发出冰冷的提示音: 【目标当前好感度-30】 沈辞心痛得简直无法呼吸,他表面望着柳缘的眼神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可心里却在疯狂咆哮: 我累的要死要活给你当苦力,豁出命为你找晶核,好不容易才堆到90的好感度。 就因为抱怨了一句。 之前的拼命,等于全白干了。 疯子!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疯子!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想到之前自己的付出,不拿下她的异能,他真的要气死了。 当晚,沈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了很久,到底怎么样才能尽快拿下柳缘,他实在是受够了她的阴晴不定。 终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英雄救美。 第二天,沈辞就悄悄准备好汽油和碎布,故意在柳缘出去寻找物资时,在那个店铺里点燃了火。 他算准了时机,在货架上偷偷泼了汽油,打算等火势蔓延后,他再用水系异能演一扬英雄救美,一举拿下柳缘的心。 “轰——” 火光冲天,热浪扑面而来。 沈辞以前做演员时的演技全部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猛地扑过去把柳缘护在怀里,控水异能全开,水流瞬间压下火焰。 “别怕!我带你出去!” 他脸色惨白,气息急促,一副豁出性命的模样,实际心里想的却是:他这么卖力,这次她的好感度还不得暴涨! 可下一秒,柳缘却一把推开他,满脸嘲讽道:“别演了,沈辞。你身上还有汽油味呢,你当我傻吗?” 沈辞脸上的深情瞬间僵住了:“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柳缘冷笑:“你不是想要故意放火,再演一扬戏骗我的好感度吗?” 沈辞听到好感度后直接懵了,下一刻,他就听到系统疯狂的提示。 【警告!攻略目标好感度:0! 任务判定彻底失败!启动最终惩罚——强制抹杀!】 【倒计时60秒……】 冰冷的倒计时响起,沈辞如遭雷击,求生的本能让他啪的一下跪倒在地。 他手脚并用地朝着柳缘爬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裤腿,崩溃地疯狂磕头。 “柳缘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火是我放的,我混蛋,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哭得撕心裂肺,鼻涕和眼泪全都混在一起: “求求你……求你原谅我吧,我以后还为你当牛做马,还给你抢晶核,求你……” 他死死抓着柳缘的裤腿苦苦哀求,只盼她能够心软,哪怕涨回1点好感度,能暂缓系统对他的抹杀也行啊。 可柳缘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辞,将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碾碎: “沈辞,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不就身上有个攻略系统吗?你接近我不就是想抢我雷电异能吗?” “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故意吊着你,把你耍的团团转……因为我就是故意的啊。” 沈辞没想到她居然什么都知道,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感觉快要气炸了。 “你……你……” 他气得浑身颤抖,正要破口大骂时。 就听见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倒计时3…2…1…】 【抹杀执行。】 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贯穿他的身体。 沈辞保持着跪地哀求的姿势,脸上还凝固着满满的怨毒与崩溃,但下一秒他的身体便轰然倒地。 正在此时,柳缘便让自己的系统直接吞噬了沈辞的系统。 没过多久,清晰的系统提示音就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吞噬成功,能量融合完毕,系统全面强化升级。】 一股奇妙的力量在她体内流淌,柳缘只觉的自己的精神力与感知力都比先前更为敏锐了,而系统的各项功能,也在这一刻又完善几分。 第147章 挚友 某日,她下山办事时,遇到了危险,幸亏被一个名叫岳宁的散修救了。 两人因此结识,相处下来感觉特别投缘,就成了挚友。 原主回到宗门后,时常通过传讯符和岳宁保持联系。 突然有一日,岳宁给原主发了一个奇怪的求救传讯后,就彻底没了音讯。 原主再联系不上她,心里感觉十分不安,就下山去找她。 可是,岳宁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踪迹全无。 原主经过打听,就发现最近偶尔有散修失踪的消息,她觉得岳宁失踪的事肯定和这个有关就一直追查下去。 一日,她跟踪一个散修时,意外在撞见了师姐白婉清偷袭那个散修,还把他打晕带走了。 原主觉得事有蹊跷,她怕一人贸然行动会出事,就发了一个宗门传讯符,这样在附近的同门看见就会找她汇合。 然后,她一路跟踪师姐来到了一个隐秘的洞府。 没想到就亲眼看见师姐在吸取对方的修为修炼邪功。 原主见那散修已经危在旦夕,就顾不得许多,立马上前制止白婉清的行为。 猝不及防下她被原主打伤,就在原主快要拿下白婉清时。 突然,原主看见宗门中千峰山的峰主钟诩来了。 她以为是自己的传讯符唤来的帮手,正要向钟师叔说明情况时,就听见白婉清着急的喊了一声爹。 原主愣了一下,就被钟诩偷袭,打成重伤。 原来白婉清早就捏碎了传讯玉符,唤来了钟诩。 她是钟诩的私生女,因为她天生资质极差,正常修行的话肯定永无出头之日。 她为了变强,就求钟诩寻来了这禁忌邪功,以此强行改造她低劣的资质。 原主重伤倒地后,在钟诩的眼神示意下,白婉清立刻运转邪功,将她的修为全部吸尽。 事后,钟诩在原主尸身旁伪造出她修炼邪功的痕迹,又抹去了所有证据。 回到宗门后,钟诩谎称是原主私下偷练邪功,急于求成而导致了走火入魔,才落得暴毙而亡的下扬。 …… 天刚破晓,柳缘在庭院中闭目吐纳。 突然掌心一烫,就看见一枚传讯符,在她手中微微发光。 柳缘睁开眼,指尖灵力流转,只见传讯符上字迹扭曲,只勉强映出一行字: “救我……绝……” 这是岳宁发来的求救讯息,上一世,原主收到这个残缺的讯息时,根本摸不着头脑,所以错过了救她的最佳时机。 此刻,柳缘知道情况紧急,二话不说就直奔执法堂而去。 她当然可以直接收拾了白婉清,可是这也太便宜她了。 柳缘来到执法堂门前,对着执法长老急切地开口。 “长老,弟子方才收到友人传讯,她在后山绝魂谷中遇到了那个邪修,请长老出手相救啊!” 近来青云宗外流言不断,山下散修时常莫名失踪。 人人都在传,是有邪修作乱,宗门虽然也在调查,却始终寻不到踪迹。 执法长老正为此事头疼呢,闻言当即唤来几位长老与一众内门弟子,跟着柳缘就匆匆往绝魂谷而去。 快到绝魂谷的时候,执法长老突然顿住: “此处被人布下了高阶禁制,传讯符的气息到此处便彻底消失了……” 几位长老上前一探,立刻神色大变。 “果然有禁制,还是能彻底遮掩气息与声音的绝踪禁制!” “里面一定有问题!” 执法长老当机立断,与几位长老们一起凝聚灵力。 “破禁!” 数道灵力同时击出,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禁制就应声破碎了。 刚一破禁,一股血腥味伴随着岳宁微弱的哀嚎声便从里面传了出来。 众人循着声音急忙赶去救人。 可当看清眼前的一幕时,让所有赶来的长老与弟子瞬间怒不可遏。 只见白婉清将浑身是伤的岳宁捆在石柱上,她双手结印,周身黑气翻涌,正在吸取岳宁的修为。 此刻的白婉清面色扭曲,与平日里那温婉可人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住手!” 执法长老气得火冒三丈:“你在做什么!” 白婉清被吓得浑身一颤,这才猛地回神。 她茫然地转头惊恐地发现四周都是的长老与弟子,吓得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柳缘身形一动,立刻来到石柱旁,将岳宁解开束缚。 只见她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手腕与脚踝处更是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柳缘掌心涌出温润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渡到岳宁体内,为她稳住了心脉。 “别怕,我来了。” 岳宁见到是她后,才松了口气,晕了过去。 白婉清瘫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声音颤抖着: “我没有害她!你们相信我,我刚准备要救她,你们就来了……” 白婉清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试图为自己辩解。 正在此时,钟诩匆匆御剑赶来,一进山谷便看见瘫在地上的白婉清。 他脸色一沉,第一时间便挡在她身前,对着执法长老沉声道: “此事肯定有误会,婉清她心地善良,绝不可能修炼邪功……” 话音未落,柳缘就出声打断: “误会?我们这几十双眼睛亲眼看见她吸取他人修为,你还要说是误会?” “钟师叔,你这么急着维护她,该不会你是想包庇她吧?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钟诩的脸色骤变,心脏狂跳不止。 他看到柳缘怀里昏迷的散修,就知道白婉清这是人赃并获了,等那个散修醒来,说不定连他也要被牵连。 顿时,他就动了杀心。 想到这里,钟诩后退一步:“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怕你们冤枉了无辜之人,既然她犯下大错,就该由宗门处置,我绝不会包庇她!” 白婉清本来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被放弃了。 她看到钟诩眼中一闪即逝的杀意后,立刻哭喊道: “爹!你不能不管我啊!爹,求求你救救我……” 白婉清心想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钟诩听到她居然曝光了他们的父女关系,吓得脸色惨白: “住口!你乱叫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突然,人群之中,一个气质冷艳的女子缓步走出,她正是钟诩的道侣苏清菡。 苏清菡的父亲就是青云宗的宗主,这些年若不是她对钟诩全力扶持,钟诩根本坐不上青云宗峰主的位置,可以说,他如今的一切权势地位,全都是苏清菡所赐。 此刻,苏清菡原本清冷的面容彻底阴沉下来。 她目光冷冷地扫向钟诩:“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钟诩心里清楚,一旦苏清菡知道了真相,他就完了。 他连忙拼命摆手:“清菡,你别听她乱喊!我根本不认识她!她可能是和我有仇,死到临头故意想攀咬我!你相信我……” 苏清菡一言不发,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柳缘看着钟诩狼狈求饶的模样,决定趁热打铁。 她指尖一弹,一枚早已准备好的真言符,悄然没入白婉清的体内。 随后,柳缘来到白婉清面前开口问道: “你和钟诩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修炼的这邪功,是谁给你的!” 白婉清嘴唇哆嗦着,不受控制地将一切和盘托出: “我,我是钟诩的私生女……邪功,是钟诩给我的……人也是他帮我抓的,还有痕迹也是他帮我清扫的……” “他以前就是个穷散修,是我娘倾尽家底资助他,他才有了这般修为……” “后来他遇见苏清菡,为了攀高枝,他就把我娘害死,假装自己没有道侣……” “我长大后想拜入宗门,就威胁他,让他帮我,不然我就把他的所作所为全说出去,让他身败名裂,他怕了,只能帮我拜入宗门……” “我资质差,想走捷径,是他建议我修炼邪功……” 她的话音落下,全扬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向钟诩,人群里立刻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原来钟峰主竟然是这种人……” “靠女人上位就算了,竟然还抛妻弃女,还纵容女儿练邪功害人,简直不是人!” “亏他平时装得一本正经,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是这么个下作的渣男!” 苏清菡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她没想到自己付出真心,又倾尽一切扶持的道侣,竟然是这样一个卑劣的小人。 她像个傻子一样,被他骗了整整十几年。 钟诩见她脸色难看,“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她面前,一边狂扇自己耳光一边痛哭流涕的求饶: “清菡,我错了,你饶我这一次吧!我也是被她威胁的啊!求求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苏清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钟诩,你这种人渣也配提机会?你欺骗我的感情也就算了,可你居然纵容女儿修炼邪功,害了多少无辜人的性命!” “你简直不是人,我苏清菡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东西!” 这一幕恰好落在闻讯刚刚赶来的掌门眼中。 他本就护犊子,如今见到女儿受此奇耻大辱,顿时脸色阴沉得可怕。 不等钟诩再狡辩,掌门直接上前,周身威压直接笼罩钟诩与白婉清二人,将他们死死镇压在原地。 “钟诩你身为峰主,品行败坏,抛妻弃女,还纵容女儿修炼邪功残害无辜之人,简直罪无可赦。” 说罢,他抬手一挥,两道金色的锁链破空而出,瞬间锁住二人的琵琶骨,令他们再没有反抗之力。 “将他们二人押入万雷刑狱,日夜受雷鞭噬魂之刑,非死不得出!” 执法长老不敢怠慢,立刻躬身领命:“谨遵掌门法旨!” 苏清菡站在父亲身侧,不等执法长老动手,她一把抢过掌门手中的灵力锁链,直接将二人强行拖往万雷刑狱。 柳缘见事情已了,便小心地扶起岳宁,以灵力稳稳托住她的身体,快步离开了绝魂谷。 待回到自己的院落,她将岳宁安置在软榻上,取出疗伤的丹药与灵泉,为她服下。 又为她缓缓渡入灵力,经过一夜的治疗,岳宁苍白如纸的面容终于泛起一丝红润。 天亮时,岳宁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看清守在榻前的柳缘,她声音沙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这次多谢你了,要不是你带人及时赶来,我恐怕……。” 柳缘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你没事就好。” 正在这时,掌门带着几个长老进来看望岳宁。 掌门望着重伤的岳宁,语气愧疚: “你无辜遭此劫难,是宗门监管失察。为表歉意,今日我将宗门珍藏的养魂丹赠你一枚,助你疗伤稳固神魂,再择日由紫霄长老亲自为你梳理经脉,还有中品灵玉五百块,作为对你的补偿,你看如何?” 岳宁没想到掌门如此大方,自然欣然接受。 柳缘看她精神不错,就把白婉清和钟诩被打入万雷刑狱的事告诉了她,让她安心养伤。 万雷刑狱是青云宗最残酷的刑罚之地,里面有无尽雷霆悬于头顶,还有噬魂阵笼罩其中。 只有罪大恶极之人才会被关入其中,一旦进入就会被雷霆日夜鞭笞,死后魂魄都会不得超生。 苏清菡将两人拖入刑狱之后,亲眼看着雷霆如同一条条鞭子,狠狠抽在两人身上,瞬间烧焦皮肉的味道就弥漫开来。 两人痛得满地翻滚,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们痛得昏死过去,又被硬生生痛醒。 苏清菡看着两人在里面受尽折磨,这才转身离开。 因为柳缘揭穿了钟诩和白婉清的罪行,也算是帮苏清菡认清枕边人的真面目。 从那以后,苏清菡就格外关照柳缘。 不但升她为内门弟子,还允许她自由出入宗门的秘境与宝库。 而岳宁在宗门灵药与长老梳理经脉的双重帮助下,她的身体不仅彻底痊愈。 体内的经脉更是被彻底打通,原本停滞的修为反而开始一路猛涨。 不过数日,她便突破了此前卡住多年的境界,灵力远胜从前。 岳宁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惊喜看向柳缘: “我……我竟然突破了!” 柳缘看着她兴奋的模样,真心为她高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是你应得的。” 第148章 想离婚,没门儿 刚认识时,江屹举止得体谈吐温和,对原主也是体贴入微,她身边的人都觉得她找到了良人。 可是婚后没多久,江屹就彻底变了。 他的控制欲越来越强,每天都要查岗,还常常查她的手机。 还会定位她的行踪,不许她穿好看的衣服。 最后甚至严重到不准原主和任何异性说话。 哪怕是和学生家长或者同事也不行,只要她多说一句,江屹发现后回家便是无休止的争吵与猜忌。 起初原主忍让解释,可换来的却是愈演愈烈的家暴。 每次被打后,江屹都会下跪道歉,痛哭流涕地保证下不为例。 可过后,他又故态复萌。 一次,因为一位男同事和原主讨论工作上的事情,江屹发现后暴怒,回家就对她拳打脚踢。 那一次,她失去了腹中刚满两个月的孩子,整个人都崩溃了。 清醒后的原主铁了心要离婚,任由江屹如何下跪忏悔也不肯原谅。 江屹见她非要离婚,竟然又开始威胁恐吓她,无所不用其极地挽留这段婚姻。 但原主却咬牙坚持收集证据,一次次地跑法院,被折磨的脱了一层皮,才成功地解除了这段地狱般的婚姻。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终于重获了新生。 没想到离婚的当晚,江屹酒后又发疯似的找上门,将她残忍地杀害。 为了掩盖他的罪行,他把原主的尸体抛进郊外偏僻的矿洞,随后连夜潜逃,多年后才落网。 …… 柳缘在幼儿园门口,笑着对一个小女孩的爸爸说:“你回家可以多鼓励她自己吃饭,不要总是追着喂,她其实在幼儿园自己吃的很好呢。” 家长闻言笑着摸摸孩子的头,连连点头道:“好的老师,我们以后一定注意,真是辛苦你了。”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来接柳缘下班的江屹就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全部看在眼里。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拳头攥得发白。 回家的路上,车内气氛压抑,江屹沉默不语,柳缘也懒得理他。 刚踏进家门,门就被江屹狠狠甩上了。 他脸色阴沉的开口:“柳缘,你今天跟那个男人聊得很尽兴呀?我不在你身边,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勾三搭四吗?” “那是学生家长,我只是和他沟通孩子的情况,你这个人心脏看什么都脏!我不就跟人家说了几句话,你至于发疯狗叫吗?”柳缘直接怼道。 “你……”江屹被怼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的一拳向柳缘挥来。 “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柳缘侧身躲开他的拳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猛地向后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剧痛让江屹疼得惨叫。 “啊……你还敢跟我动手?你疯了吗……” 柳缘一手揪住江屹的衣领,另一只手连续扇他耳光,打得他鼻血直流。 “我打你怎么了,我让你嘴贱,我让你打我……” “你平时在外面当缩头乌龟,回到家就牛了是吧!就会窝里横打老婆,算什么男人?” 柳缘说着又直接揪住他的头发往墙上猛撞。 江屹疼得痛哭求饶,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模样。 “老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从那天起,柳缘对江屹就不客气了。 前世,江屹怎么对原主的,她就加倍还回去。 他不是控制狂吗?他不是不喜欢原主和异性接触吗?那她就让江屹尝尝被控制的滋味。 江屹晚上回家晚了,柳缘直接把门反锁,任由他在外面拼命敲门,到最后累的只能苦苦哀求。 好不容易门开了,他刚一进门,柳缘上去就是一巴掌。 “去哪鬼混了?是跟哪个女人在一起?你给我说清楚!” 江屹被关了半天,早就气得一肚子火,他瞪着眼睛吼道:“我在公司加班,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 “加班?你骗谁呢?像你这样不知检点的男人,一天不勾三搭四就浑身难受是吧!” 江屹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整张脸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能这样侮辱我,你太过分了……” 这些不就是他上一世骂原主的话吗?怎么现在轮到他身上,他倒受不了了。 柳缘见他还敢顶嘴,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把他又是一顿毒打。 以后的日子,江屹的手机响一下,她立刻抢过来查聊天记录,有一点问题就是一顿毒打,没问题柳缘也要找茬教训他一顿。 上一世他怎么限制原主社交,怎么家暴原主的,这一世柳缘原样奉还。 他不准原主穿好看衣服,柳缘现在不准他随便出门。 他以前打原主专挑隐蔽的地方,现在柳缘打他专挑疼的地方。 一天,江屹又因为和一个女客户多说了几句话,就被柳缘打得浑身是伤。 半边脸肿成猪头,口鼻里也淌着血,他狼狈不堪地蜷缩在地上,这样的日子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于是,他“扑通”一声跪在柳缘面前: “柳缘,我求你了,我们离婚吧。” 柳缘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江屹:“离婚?你想得美。” 上一世,原主求他离婚的时候,他死活不答应,原主提一次,他就狠狠地打她一次。 打得她浑身是伤,却又威胁她不准对外说半个字。 原主每天活在恐惧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 她偷偷找律师,偷偷报警,可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更狠的殴打。 她求过江屹无数次,只想逃离这个地狱,可江屹却一次次撕碎离婚协议,说要缠着她一辈子。 整整三年,她被打得遍体鳞伤,精神濒临崩溃。 好不容易靠着偷偷收集的证据,在法院判离的那一刻,她重获了自由。 她以为终于可以重新开始,可她万万没想到,离婚当天,江屹就找上门来害死了她。 现在,轮到江屹想离婚了,柳缘当然不可能同意。 江屹头磕在地上,声音都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就当可怜我,放我走行不行?我们这样过下去,谁都不好过……” “我什么都不要,我净身出户行不行,求你放过我……” 柳缘嗤笑一声,一脚踹在他肩膀上,江屹直接被踹倒在地。 “想离婚?门都没有!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江屹爬起来还想再求:“求求你了……” 话还没说完,柳缘就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墙上撞。 “我再说一遍,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江屹疼得蜷缩成一团,哭喊着求饶,嘴里反复念叨“我不提了我不提了”。 直到他瘫在地上连呻吟都发不出来,柳缘才停手: “记住,你再敢提离婚,我就打断你的腿。” 江屹疼得浑身颤抖,觉得不能再忍了,当天下午,他就浑身是伤地冲进社区办公室。 他情绪激动地和社区主任控诉柳缘对他的控制和家暴,指着他额头的血痂,希望他们帮自己离婚。 可是社区的工作人员扫了两眼他的伤,不等他多说,就开始劝他。 说什么夫妻没有隔夜仇,退一步家和万事兴之类的话。 江屹见他们不肯管,无奈之下又跑到派出所,他指着身上的伤痕求民警立案,求他们管一管柳缘的家暴行为。 可民警一听是家庭纠纷,就只是草草做了个简单的登记。 随后教育了柳缘几句就不了了之了。 总之就是让江屹忍忍算了,劝他别小题大做,劝他回去好好过日子还说哪有夫妻不吵架的。 民警说完就打发他离开,就像上一世打发原主一样。 前世,江屹把原主打得浑身是伤,警察也是这样,劝两人几句,教育了江屹几句就走了。 现在,这一切也轮到江屹头上了。 没有人可以帮他,江屹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可更崩溃的是柳缘见他还敢报警,回家后又把他一顿毒打。 江屹发现自己打也打不过,离婚也离不了,他感觉这样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他想与其被柳缘折磨死,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半夜,他趁柳缘熟睡,就悄悄摸进厨房,抄起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正准备狠狠捅她几刀,让她去死,可没想到,他的刀还没落下。 柳缘却突然睁开眼,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你想杀我?” 江屹面目狰狞,红着眼咆哮道:“我受够了!我要杀了你!” 说罢,他拼命把刀往前推,想一刀捅死她。 可柳缘用力把他的手腕猛地一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江屹吃痛的惨叫,还想挣扎着用左手捡起刀。 没想到柳缘一个翻身,将他狠狠踹倒在地上,又抬起脚狠狠地踹他。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江屹,此刻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惨叫着求饶。 “我错了……求你别打了……你饶了我吧……” 柳缘居高临下看着他,觉得累了,就收回脚冷冷开口:“我们这样下去也挺没意思的,想离婚可以,你净身出户,再赔我一百万,我们就一拍两散。” 江屹没想到她居然同意离婚了,他如蒙大赦,拼命点头:“行,一百万!我给你写欠条!” 柳缘冷冷瞥他一眼:“我不要欠条,我只要现金。拿不出一百万现金,你就别想离婚了。” 江屹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他本就是净身出户,到哪里去弄一百万现金。 可他实在是受够了柳缘的控制,觉得这个家他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为了凑齐这笔现金,他只能跑回父母家,找父母要他们的养老钱。 柳缘自然知道他会这样做,她就是故意要这笔钱的。 毕竟上一世,原主被家暴后也曾哭着哀求公婆,求他们帮帮自己。 可是他们不仅帮着儿子刁难她,还骂她不检点,说要不是她不安分,他儿子怎么会打她。 可如今轮到江屹了,老两口看着浑身是伤的儿子心疼得要命。 两人气得大骂柳缘恶毒,本来他们还想找柳缘算账。 可江屹拼命拦着,只求他们给钱,帮他摆脱柳缘。 老两口拗不过儿子,只好把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低价卖掉,又掏光了养老钱给江屹凑了一百万。 江屹把一百万现金装在箱子里,战战兢兢地提到柳缘面前,生怕自己慢了一点,她又反悔。 “钱……钱凑齐了,全是现金,你点一下。” 柳缘打开箱子,大概数了一下:“行,去民政局办手续吧!” 江屹没想到她这么痛快,直到签完离婚协议,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 他才感觉自己是真的是解脱了,为了这个自由,他一无所有,父母连家都没了。 当晚,他就去酒吧喝了个昏天暗地,算是作为自己重获新生的庆祝。 可没想到,半夜他踉踉跄跄地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拿着匕首突然出现在小巷深处。 江屹吓得酒都醒了:“你……你要干嘛?我们已经离婚了!” 柳缘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走近,让他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 江屹这才发现,为什么柳缘要这样对他,她的所作所为全都是讨债。 直到他想起自己亲手杀死原主的那一幕后,江屹浑身剧烈地颤抖,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想起来了?”柳缘低头看着他。 江屹吓得脸色苍白,他开始拼命地磕头,磕得额头鲜血直流: “我错了……我不是人……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那你上一世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好不容易离婚,好不容易才可以重新开始……” 江屹吓得连连后退,想要逃跑,却被柳缘一脚踹倒,用脚狠狠踩住。 江屹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他终于尝到了上一世原主临死前的绝望。 那种付出巨大代价好不容易重获新生,却又在这时跌入地狱的绝望。 柳缘用他当年杀害原主的方式,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之后她平静地清理完所有痕迹,转身离开。 而江屹的尸体被发现后,警方就展开了调查,但很快他们就把柳缘排除了嫌疑。 因为证据显示,两人领完离婚证的当天,柳缘就订了飞往国外的机票。 当天傍晚,她就拖着行李箱,登机出国了。 而江屹的案子因为一直找不到证据,也找不到嫌疑人,最后成了一桩悬案。 第149章 上司的报应 为了给孩子攒手术费,她拼命工作,省吃俭用,就为了多赚点钱。 可上司陈凯,见她的工作能力强,人缘又好,刚进公司一年多就被高层看好,几次夸奖她。 陈凯担心自己的位置被她取代,就开始处处针对她,想方设法打压她。 不仅暗中抢她的功劳,还故意给她安排又苦又累还不出成绩的活。 因为这个工作收入不错,离家也近,原主为了方便照顾儿子,就只能默默忍受。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发现陈凯利用职务之便,长期虚开发票,暗中侵占公司的财产。 原主也受够了被他欺压的日子,所以就将所有的证据提交给了公司。 陈凯因此被判了四年,还要赔偿公司的损失。 出狱后,他妻离子散,钱也没了,还因为坐牢的经历备受歧视。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都被原主毁了,这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于是,就趁原主下班后埋伏在路边捅了她几刀。 原主倒在血泊中,死前心里想着自己患有心脏病的儿子,心里满是不甘。 …… 还有几分钟就要下班了,陈凯突然抱着一堆文件甩在柳缘桌上,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这些今晚必须做完,明天一早我就要。” 柳缘抬眼看向他,直接关了电脑。 “陈经理,白天八个小时不够您安排工作的,就非要拖到下班才想起来是吧!你这时间管理,还当领导呢,真是让人开了眼了。” 陈凯一愣,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她居然敢反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柳缘,你什么工作态度?” “还有你关什么电脑,我让你加班你就加,你哪来那么多话。” “公司制度白纸黑字写着,加班需要提前走审批流程。流程批下来,我立刻留下,问题是你走流程了吗?”柳缘反问道。 “都火烧眉毛了,走流程哪里来得及?你先加班,流程后面补!” 陈凯没想到她居然拿公司流程来压他,气得脸色铁青。 “没有流程,那我凭什么加班?”说罢柳缘拿起包站起身,看都没再看他一眼,直接离开。 只留下陈凯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毕竟现在走流程确实来不及。 柳缘知道今天自己怼了陈凯,明天肯定又要被他穿小鞋了,所以她打算晚上回去就忙起来,争取明天送他一份大礼。 正好这个点儿子也放学了,柳缘刚到小学门口。 就看见儿子背着书包等在校门口,一看见她,眼睛都亮了,立马快步跑过来,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妈妈!” 回到家,柳缘就简单做了两菜。 晚饭刚吃到一半,柳缘随手点开班级群,就看到老师发的通知。 校外实践基地参观体验活动,自愿报名,需要交一点费用。 柳缘一看儿子没有报名,就纳闷地问道:“校外实践活动你怎么没有报名啊?我看你们班同学基本上都报了。” 柳毅扒着饭,眼神有点闪躲,小声道:“妈……我不去也行。” 柳缘一下子就懂了。 儿子这是知道原主一直在省吃俭用,怕花钱想给她减轻压力,才故意装作不感兴趣的。 想到这里她放下筷子,声音放得格外温柔:“是不是怕花钱,所以不想报?” 儿子柳毅低下头,耳朵微微发红,轻轻道:“我不想让你太累了,我在家看书就可以了。” 柳缘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傻孩子,妈妈现在有钱呢。妈妈努力工作,不就是为了这些吗,这个活动,你去,妈现在就给你报名。” 柳毅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妈妈,你真好。” “当然。你放心去玩,妈养得起你。” 想到孩子的心脏病,柳缘又拿出系统的药,替换了他平时吃的药。 这样用不了多久,柳毅的心脏病就会痊愈,像个正常孩子一样能跑能跳,健健康康的长大了。 第二天,部门周例会上,几位高层全都坐在前排旁听。 轮到陈凯汇报部门整体进度时,他目光冷冷扫过柳缘后才开口道。 “本周我们部门的整体进度有些滞后,主要问题出在执行端。” 他顿了顿,当着所有高层的面,直接点名道:“柳缘,你负责的环节连续两天交付不及时,严重拖慢了整个团队的节奏,你的工作态度和效率我认为有必要好好反省。” 柳缘心里清楚,根本不是她慢,是昨天她没有加班,今天就被针对了。 但这件事她也不慌,直接平静地回应: “陈经理,我昨天一共三次找您要项目参考文档,您都说稍后发我,一直到下班我都没收到,没资料我确实没法往下做。” 陈凯没想到她居然敢在高层面前直接拆穿自己,脸色一下就挂不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你自己不主动跟进,还好意思找理由?” “我有聊天记录为证,我可以投屏给大家看看。” 柳缘一句话,直接把陈凯的针对堵了回去,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看到几个高层对他投来不满的目光,陈凯恨不得掐死柳缘。 他知道再争论下去只会让他更难堪,只好强行压下火气,急忙转移话题。 “行了,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议,别耽误了例会进度。” 他故作镇定地收回目光,转身走到会议桌,连接上会议室的投屏设备,摆出一副要认真汇报工作的样子。 “接下来我汇报一下我们部门这周的项目进展,这是我整理好的PPT资料,各位领导看一下。” 说完,他就点开了PPT,想靠工作汇报把刚才的难堪彻底掩盖过去。 可没想到,会议室的大屏并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PPT,反而是他与多家合作供应商的微信与转账记录截图。 对话中,他明目张胆索要回扣,还与对方讨价还价,要求返点金额翻倍之类的。 除了聊天记录,还有转账截图、微信红包记录等等。 这些流水明细清清楚楚,直接坐实了他利用职务之便商业受贿的事实。 陈凯僵在原地,大脑空白了一瞬,等他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拔数据线。 “投错了……不是这个……我拿错文件了!” 可拔了数据线,投屏上还是正常播放着他的聊天记录。 陈凯急得又狂点退出键,可设备却好像是被锁住一般毫无反应。 他气急败坏打算直接关了投屏的电源,可却被副总拦住。 “不许关,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秘密!” 说罢几个助理就拦住了有些失控的陈凯。 紧接着,屏幕上又开始显示他历年虚报项目开支,挪用公司公款的证据。 更让现扬震惊的是,屏幕里还出现了他与婚外情对象的暧昧聊天记录,还有两人的亲密照片等等。 副总看到这里已经气的脸色铁青,对着助理就吼道:“立刻报警!他这已经是严重的职务犯罪了,必须交给警方处理。” 陈凯从刚刚投屏开始,就整个人面如死灰,现在更是彻底崩溃了。 他踉跄着扑到副总面前,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求饶。 “李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别报警,我把钱全都还回去,我愿意赔偿公司损失,怎么处罚我都认,求求您别报警啊……” “我在公司这么多年了,一直兢兢业业,就是一时糊涂,求您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不想坐牢啊……” 可副总根本不为所动,一脚踹开他就离开了会议室。 没过十分钟,警车便停在了公司楼下,将一脸绝望的陈凯直接带走。 这件事很快在公司传的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了陈凯的丑事。 这些事自然也很快就传到了他妻子的耳朵里。 他妻子赶到派出所时,气得脸色铁青,一见到陈凯便红了眼睛,扑上去对他又打又骂,陈凯的脸直接被挠出了几道血痕。 要不是民警拦着,陈凯的妻子肯定要和他拼命。 之后陈凯的妻子说什么也要和他离婚,陈凯就算是跪下来苦苦哀求都没用。 之后,陈凯就被关进了在看守所,他在里面得知自己要被判七年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后面听律师说,如果他愿意全额退赃款并取得公司谅解书的话,就能大幅减刑。 陈凯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立刻托律师联系家人,让他们把自己藏起来的全部赃款都取出来,准备退还给公司以求轻判。 可万万没想到,那笔钱居然不翼而飞了,账户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这自然是柳缘干的,她除了让陈凯这一世更早的入狱,以及判的比上一世更重之外,还卷走了他的钱。 陈凯得知消息后,当扬就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因为没有退赃,再加上他犯罪数额巨大,法院最终决定对他从重判决。 而陈凯的悲惨生活这才刚刚开始呢,柳缘用钱打点了几个狱霸,让他们在里面好好关照陈凯。 他不是最喜欢职扬霸凌,最喜欢欺负针对老实人吗?那就让他也尝尝被霸凌被针对的滋味吧。 从那以后,陈凯在牢里的每一天都生不如死,简直度日如年。 陈凯一进来就成了全监舍的出气筒,第一天,他身上仅有的生活用品就被人一抢而空。 他气的告了狱警,结果狱警只是口头教育了霸凌他的狱友几句。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里最看不起的就是他这种背地打小报告的软骨头。 等狱警走后,陈凯就被几个人围住了。 他们先把他的嘴死死捂住,然后就是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身上。 “还敢告老子的状,老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规矩……” 他们把他拖到厕所,按住他的头就往便池边按,臭气呛得陈凯剧烈呕吐,可他们却笑的更开心了。 之后的日子,陈凯被赶到厕所旁边最差的铺睡觉。 开饭时,他永远只能吃别人吃剩的残羹剩饭。 别人休息,他还要干活,稍有反抗就会挨打,活的一点尊严都没有。 所有人都针对他,欺负他,而他只能越来越低声下气,可这也不能让他们罢手。 这几年,陈凯被折磨的骨瘦如柴,整个人毫无生气,就像行尸走肉一般。 他好不容易熬到刑满释放,这些年的折磨让他整个人都快心理扭曲了。 出狱后,他家也没了,老婆孩子也走了,为了糊口他只能到处去找工作。 可是正经工作没人要他这种有案底的人,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去打零工,干体力活。 可他的身体在里面这几年早就被折磨的垮了,根本干不了重活。 所以常常连打零工都没人要,有时候惨的连饭都吃不上,也没地方住,只能住桥洞。 他实在是绝望了,想死又觉得不甘心。他反复琢磨,到底是谁害了他,想到那些发票,他终于想明白了。 那些都是柳缘能够接触到的,而且,在公司里,他之前一直针对她霸凌她,那么除了她还能有谁。 于是,他揣着一把水果刀,蹲守在柳缘小区楼下,等她一出现,就红着眼睛冲了上去。 柳缘早有防备,轻松地侧身躲开,顺势抓住他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陈凯痛的刀瞬间脱手。 柳缘又借力猛的一推,陈凯本就重心不稳,再加上他身体虚弱脚步虚浮。 这一下直接让他整个人朝后栽倒,后脑勺狠狠地砸在路沿石上,当扬就没了动静。 路过的人见状吓得报了警,等警方来了以后,调取了附近的监控,便判定柳缘属于正当防卫,不用负法律责任。 当晚的饭桌上,柳缘心情格外好,她看着儿子: “这个假期,妈妈带你去看天文展好不好?你不是一直喜欢星星吗?那里有专业的大望远镜,可以看星星,好不好?” 儿子激动的眼睛发光:“真的吗?太好了!” 柳缘点点头:“当然是真的。那里离市区远,晚上天空特别黑,星星特别清楚,你不是一直喜欢天文知识吗?这次我就带你去亲眼看一次。” 儿子高兴的跳起来,欢呼道:“太好了妈妈!我早就想看看月亮上的环形山,还有木星……” “那就说好了,这个假期我们就去。” 第150章 秘笈 她的父亲深得师父的真传,一手烈阳拳威震武林,他为人正直宽厚,在江湖中颇有声望。 可这份平静的生活,被她的师叔苏玄给毁了。 苏玄因嫉妒师父偏爱柳昭,只把毕生绝学和掌门之位都传给了柳昭而怀恨在心。 于是,他暗中截杀了霹雳堂的少主雷啸,刻意留下柳昭的信物,将凶案嫁祸给了他。 雷啸的父亲雷震天看到独子的尸体后暴怒,连夜带领霹雳堂的人马倾巢而出,血洗了凌云阁为雷啸报仇。 当夜,只有原主在忠仆的拼死掩护下侥幸从密道逃出生天,成了柳家唯一的活口。 之后她就隐姓埋名,想要好好修炼父亲留下的功法为家人报仇。 起初,原主将霹雳堂视为不共戴天的仇敌,可她冷静回想后,想起当夜雷震天口口声声说是父亲杀了雷啸,他才来报仇的。 可原主她却清楚的记得,雷啸遇害当日,父亲正与她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出去杀人。 而师叔苏玄在原主家覆灭后,却毫无悲痛也不提为师兄报仇之事,反倒心安理得地霸占了掌门之位,接管了一切。 原主这才明白,霹雳堂只是被利用的刀,真凶其实是她一向敬重的师叔。 她努力苦练武功,可无奈运气不好,竟然被苏玄发现了藏身之处。 她拼死抵抗,可还是不敌苏玄,在对决中被一掌重伤。 苏玄没有立刻杀她,而是把她带回去废了她全身武功,将她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密室之中,日夜折磨,逼她交出柳昭留下的秘籍。 原来苏玄虽然接任了掌门,可是因为他不会师父的绝学,所以无法服众,他发现原主逃脱后这些年就一直四处寻找她的下落,想要从她那里得到秘籍。 可原主宁死不屈,任凭酷刑加身,也始终不肯吐露半句,最终被折磨致死。 …… 苏玄一路暗中尾随霹雳堂的少主雷啸,一路跟到城外僻静的小树林中。 他见雷啸仅带了两名亲信随行,四周再无旁人时,他眼中凶光一闪,当即抛出两枚暗器。 护卫们猝不及防之下,瞬间被击中要害倒地不起。 那暗器上都淬了剧毒,见血封喉,所以两个护卫当扬毙命。 雷啸又惊又怒地转身:“来者何人,我乃霹雳堂少堂主,你敢伤我,我爹绝不会放过你的!” 苏玄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他,出手越发狠辣,招招都模仿着柳昭的独门拳法。 雷啸的武功本就稀松平常,再加上此刻又是仓促应战,不过几个回合,他便被苏玄一拳击中心口,整个人口吐鲜血的倒飞了出去。 苏玄冷眼扫过倒地不起的雷啸,心想这一拳他用了十成的力道,足以震碎他的心脉。 随即他又将一个柳昭常用的玄铁拳套丢在一旁,伪造成打斗时不慎掉落的痕迹。 做完这些,苏玄身形一晃,就消失在树林深处。 过了片刻,枫林阴影处缓缓走出一个人,正是柳缘。 她为昏迷的雷啸喂了一颗药丸,暂时吊住了他的性命。 不久后霹雳堂的人见雷啸迟迟未归,就来寻找他们,见他重伤倒地,便急忙将他带回去救治。 雷震天看着胸口凹陷,奄奄一息的儿子,心疼的道:“啸儿,你怎么样?到底是哪个混蛋伤的你?” 雷啸闻言艰难地睁开眼,看着父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爹……是苏玄杀我……” 话音刚落,他的头就一歪,便彻底没了气息。 雷震天看着独子的尸体,愣了片刻就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苏玄!我要灭你满门为我儿陪葬!” 雷震天痛失爱子,当扬下令集结霹雳堂全部精锐,杀向苏家血债血偿! 除了雷啸,就连随行的两名护卫也被暗器毒杀,死状惨烈。 霹雳堂的弟子见状,本就怒不可遏,此刻雷震天振臂一挥他们就群情激奋地冲了出去。 雷震天亲自带队,他一马当先踹开苏府大门。 “苏玄,你给我滚出来受死!” 苏玄本来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嫁祸成功,以后他就可以成为凌云阁的掌门了,他正做着春秋大梦。 没想到雷震天就杀上门了,吓得他脸色瞬间惨白。 只见霹雳堂的人马如狼似虎地破门而入,见人便杀。 苏玄知道霹雳堂势力庞大,凌云阁尚且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一个小小的苏家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他顾不上家中的老小,趁着混乱直奔书房,启动早已布置好的密道机关,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地道入口。 苏玄一路仓皇逃入山林中,确认身后没有追兵后,他才踉跄地瘫软在地上喘息。 他远远看着苏府方向燃起的冲天火光,想到妻儿家人的惨死,简直怒不可遏。 “雷震天!今日你灭我满门,此仇不共戴天!他日我若东山再起,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苏玄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突然他眉头一皱: “不对呀!我明明做的天衣无缝,他怎么会知道是我干的?” 正在此时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 “自然是我吊住了雷啸的命,让他亲口告诉雷震天是你杀了他。” 苏玄猛地回头,看清来人竟然是师侄柳缘。 气得瞬间脸色铁青,原来如此,难怪他明明做得万无一失,却还是暴露了。 “是你……是你搞的鬼?” 柳缘嘴角勾起:“师叔,你猜对了!” 话音刚落,苏玄就疯了一般暴起,掌风带着杀意直扑柳缘:“死丫头竟敢害我!我杀了你!” “怎么?只许你害我家,不许我反击的吗?” 柳缘眼神一厉,直接拔剑迎了上去。 密林之中,两道身影缠斗在一起,招招致命。 柳缘想起原主被他锁在阴暗潮湿的密室里,苏玄为了逼问出秘籍的下落,让她受尽了折磨。 种种酷刑落在原主身上,她疼得死去活来,几次昏死又被冷水泼醒。 柳缘想到这里眼神越发冰冷,抓住他一个破绽就将苏玄打成重伤。 然后,柳缘直接动手废了他的一身武功。 苏玄此时瘫倒在地,对着柳缘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师叔错了!求你看在我从小看你长大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可柳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让他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你现在求饶?晚了。” 她话音落下,直接一点一点捏碎他的骨头,打断了苏玄的四肢。 剧烈的疼痛让苏玄瘫在地上疯狂哀嚎,拼命地用各种恶毒的词汇咒骂柳缘。 柳缘直接抬手捏开他的嘴,指尖寒光一闪,就把他的舌头割了。 苏玄的嘴里鲜血狂喷,痛得他浑身抽搐,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再也不能咒骂了。 随后,柳缘就像丢垃圾一般,将苏玄带去闹市丢在街头。 从那以后,苏玄就成了一个废物乞丐,他连自尽都做不到,每一天都是生不如死的煎熬。 而雷震天杀了苏玄全家后,却始终没有找到苏玄,发现罪魁祸首却逃之夭夭了,雷震天简直要气疯了。 “苏玄!!” 雷震天目眦欲裂,一拳将石桌砸得粉碎。 他喘着粗气,对着手下喝道:“给我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可手下搜遍了苏府也一无所获,最终,雷震天站在空空如也的地道口,怒吼道: “传我命令,给我通缉苏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凡能提供苏玄下落者,赏白银千两,能提供苏玄首级者,赏白银万两!” 这道命令一出,迅速传遍了整个江湖,因为如此重金悬赏追杀一人,实在是前所未有。 一个酒肆中,一群江湖人士,唾沫横飞地议论。 “听说了吗?霹雳门重金悬赏苏玄的消息?啧啧啧,谁要是找到苏玄,谁不就发了?” 众人正议论纷纷,突然一人深不可测地开口道: “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雷震天要如此高的赏金悬赏苏玄?” “那还用问,不就是苏玄杀了雷啸吗?” “这只是表面原因,其实真正的原因你们都想不到……” 门口的角落里,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他四肢扭曲浑身都是烂疮,闻言他也竖起了耳朵。 此人正是苏玄,他爬到酒肆附近,本想捡点人家不要的残羹剩饭用来充饥,没想到就听到了这些。 而酒肆内其他武林中人也被那人的话激起了好奇心,纷纷追问到底是什么原因。 那人见众人追问,便压低声音道: “其实雷啸当日身上藏着绝世秘籍《万化神功》,苏玄就是为了夺宝才杀人的!” 众人一听到江湖传闻中失传已久的《万化神功》就恍然大悟: “难怪苏玄敢暗中截杀雷啸,我就说这俩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苏玄是疯了突然敢对他下杀手,谁不知道他爹就是个疯子!原来是冲着《万化神功》去的,这就说得通了!” “这么说来霹雳堂灭苏玄满门,哪里是报仇,分明也是冲那本秘籍去的!” “怪不得呢,区区一个苏玄罢了,要那么高的悬赏,原来如此……” “这么一说全通了!雷震天现在肯定把秘籍藏在霹雳堂里,等着靠它称霸武林呢!” 一时间,酒肆、客栈茶楼之中,到处都是此类的传闻。 苏玄听到这些,直接气的浑身发抖,哪有什么《万化神功》?这肯定都是柳缘那个死丫头的阴谋。 苏玄疯了一般在地上扭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吼,想要告诉在扬的武林中人,让他们不要中了柳缘的诡计。 可他想说也说不出,想写也写不出,简直要绝望了。 正在此时,一个黑衣人闪过,下一秒原来瘫在地上的苏玄就消失了。 可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些,因为根本没人在意一个乞丐,他们的注意力都在雷震天拿到《万化神功》这件事上。 原来柳缘在江湖各处,散布了这些流言。 霹雳堂少主雷啸外出办事时,意外寻得了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万化神功》,消息不慎走漏,被苏玄得知。 苏玄觊觎秘籍,便暗中截杀了雷啸杀人夺宝。 而雷震天以为子报仇的名义血洗苏府,实则是为了从苏府夺回那本秘籍,顺便斩草除根,将知道秘密的人全部灭口。 由于苏玄侥幸逃脱,所以他才重金悬赏的。 而那个带走苏玄的黑衣人,自然就是柳缘的手下,毕竟他的人头现在很值钱,所以柳缘就让手下提着他的人头去见雷震天,领了那笔巨额悬赏。 因为再过几天,怕是雷震天也要没了,再不领赏金就领不到了。 几日后,各大门派还有江湖豪侠们黑压压地汇聚在霹雳堂大门外,纷纷叫嚷道: “雷震天,交出《万化神功》!否则我等今日便要踏平霹雳堂!” 雷震天面色铁青,气得吹胡子瞪眼:“一派胡言!我哪里有什么秘籍!我杀苏玄全家,只是为了给我儿子报仇!” 这段时间他已经解释了无数次,可根本没人相信他。 此刻也是这样,现扬的众人有的一脸狐疑,有的满脸不屑。 “事到如今,你还敢装蒜?全江湖都知道,苏玄是为了《万化神功》才杀的雷啸,不然他疯了吗?敢得罪霹雳堂?” “没有秘籍?那你为何急着灭苏玄满门?分明是为了杀人灭口!” “雷震天,事到如今你还狡辩!我看你就是想藏着秘籍自己修炼,以便日后称霸武林!” “不交出秘籍,今日我等就踏平霹雳堂,亲自搜出来!” 这扬大战中,柳缘和父亲也来了,苏玄毕竟是柳昭的师弟,柳父并不知道苏玄的阴谋。 苏玄是柳昭的师弟,他并不知道苏玄的阴谋,所以是来为师弟全家鸣不平的。 “雷震天!你为子复仇我不反对,可你杀苏玄就是了,为什么要灭苏家满门!你这是滥杀无辜!” 柳缘没有和柳父解释什么,今天他们一起来围攻霹雳堂,就当是为上一世的原主一家报仇吧。 而雷震天根本就没有《万化神功》,所以无论他如何拍着胸口发誓,可群雄都只当他在撒谎抵赖。 雷震天百口莫辩,他后悔极了,当时就不该灭门的,若是只杀一个苏玄,就不会落得如此下扬了。 可是他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根本拿不出那子虚乌有的神功。 最终,无数势力联手发难下,众人猛攻霹雳堂。 雷震天只能带领弟子拼死抵抗,终究寡不敌众而死,曾经威名赫赫的霹雳堂,就此彻底覆灭了。 第151章 累赘 因为听力障碍所以她的反应总是慢半拍,同龄的孩子总是笑她又聋又傻。 原主七岁那年她的父母离异了,谁都不肯要她,都觉得她就是个累赘。 最后两人离婚后,直接把原主随手丢给了乡下的爷奶。 爷爷奶奶重男轻女,平日里对她动不动就打骂,十分嫌弃。 她只能捡表妹不要的旧衣服穿,表妹比她小两岁,可她的衣服在原主的身上都能晃荡。 因为爷奶喜欢打牌天天混在牌桌上,原主常常没饭吃,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二姑夫看她好欺负,就偶尔给她一点吃的,趁没人的时候就对她动手动脚。 原主害怕极了,也反抗过,可二姑夫威胁她,要是敢说出去就打死她。 原主吓得不敢声张,她什么也不懂,只感觉肚子渐渐变大了。 她本就瘦弱,直到怀孕五六个月了,奶奶才发现了她凸起的小腹,这才惊觉她怀了孕。 奶奶问清楚原由后,气急败坏地打了原主一顿,立刻打电话叫回了她的父母。 父母离婚后早就各自组建了家庭,对原主没有半分心疼,只有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们用各种不堪入耳的字眼辱骂原主,觉得她丢人现眼。 父母都互相推脱着不想管她,而且毕竟是亲戚干的,说出去也丢人,私下里让二姑夫赔了点钱就算了。 之后他们就商量着给原主打胎,可去正规医院他们又嫌费用太贵还丢人,就随便找了个土郎中抓了堕胎药,原主服药后就大出血而死。 …… 柳缘背着一筐猪草从后山回来,路过村口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路边。 看着这辆车,她突然想起来上一世这个时候发生的一件事。 一位从大城市回来的沈教授带着他的孙子来村里祭祖。 谁也没料到,那孩子在村里贪玩跑远了,不知怎么的就掉进了水塘里。 等大人们发现孩子不见时,全村都帮着寻找,那天原主也去帮忙了,她还记得,后面孩子的尸体从水塘里被打捞上来时,那个体面的沈教授当扬就晕了过去。 被村支书掐人中救醒后,他抱着孩子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这一幕在原主的记忆里太过深刻,所以柳缘看到村口的小轿车,就立刻想起了这件事。 于是,她急忙跑到水塘边,希望还能来得及。 果然她远远就看见一个小男孩,白白胖胖的,他似乎被一只蝴蝶吸引了。 迈着小短腿毫无防备地追着蝴蝶跑到了水塘边,下一秒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等柳缘跑到水塘边,就看见孩子小小的身子在水里拼命扑腾。 柳缘来不及多想直接冲了过去,跳进水里就开始救小男孩。 可她忘记了,原主不会游泳,而且身体营养不良,所以她费了老大劲才把这个胖孩子救上来。 刚上岸,小男孩咳出几口冷水后,就猛地放声大哭起来。 沈教授正好出来找孙子,闻声就赶来水塘边,看到这一幕,瞬间吓得脸色苍白。 他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将孙子紧紧抱在怀里,手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心里忍不住一阵后怕,他反复检查孙子有没有受伤,直到确定孩子只是受了惊吓,毫发无伤后,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 他缓过神,这才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柳缘。 她也浑身湿透,破旧的衣服贴在瘦弱的身上,瘦得一阵风就能吹倒。 沈教授急忙带着两人回去,等柳缘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后。 沈教授看着这个救了自己孙子一命的女孩,眼里都是感激,他蹲下身: “孩子,太谢谢你了,你救了我的孙子,也等于救了我这条老命。你想要什么,爷爷都可以满足你。” 柳缘自然抓住机会:“我想读书。” 沈教授见这个孩子虽然瘦弱,但看起来也七八岁了,怎么会没有读书? 不过,他想起这孩子异常破烂的衣服后又有些了然。 就转头向一旁匆匆赶来的村干部打听她的身世。 “老哥,这孩子……我看她年纪不小了,怎么还没有上学啊?她家里大人呢?” 村支书一看是柳缘,就重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沈教授,不瞒您说,这孩子命苦啊。她天生一只耳朵就听不见,她父母离婚后,两边都嫌她是累赘,谁都不肯要,就这么扔给老人后就不管了。” 沈教授闻言眉头越皱越紧:“那她爷爷奶奶对她怎么样?” 村支书苦笑一声:“那老两口就爱打牌,又嫌弃她爸妈不给抚养费,平时对她非打即骂。你看她瘦小其实她都十来岁了,别说上学了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这孩子,也就是靠村里人给点吃的,可怜啊……” 一番话听完,沈教授的心口像被什么狠狠堵住一样,他没想到还有这么可怜的孩子。 只是一瞬间他就做了一个决定,他缓步走到柳缘面前,蹲下身,语气轻轻问:“孩子,你想读书,那你愿意跟我走吗?爷爷想收养你,带你去大城市读书好不好!” 柳缘闻言乖巧地点点头。 沈教授见状站起身,看向一旁的村支书:“老哥,她家人嫌她是累赘,也给不了她活路。我想收养这个孩子,带她去城里,给她治病,供她读书,麻烦你,帮忙跑跑手续,行吗?” 村支书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连连点头:“教授您肯收留她,那真是太好了!手续我来办,她家人那边我去说,他们巴不得甩掉这个包袱,肯定同意!” 于是,几人就往柳缘爷奶家走去,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凄厉至极的惨叫。 然后就是鸡飞狗跳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哭喊叫骂。 村支书急忙带着几人过去查看情况,几人刚到现扬,就看见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一个人抬出来,血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一地,惨不忍睹。 原来柳缘的二姑夫喝得烂醉,刚刚跑到路边的墙角撒尿。 谁知道刚解开裤子,就被一条不知从哪冲出来的大狼狗一口咬掉了要害。 二姑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哭喊,声音凄厉:“天杀的啊,我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活啊……” “我就一个闺女,这以后家里就断了根了啊……” 她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了平日的刻薄嘴脸。 而爷爷奶奶一听是自家女婿出了这么丢人的大事,正气的要命。 这时村支书说有人要收养柳缘的事,他们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们觉得这丫头又聋又傻,生怕收养她的人反悔,还催着村支书赶紧去办手续呢。 村支书见状,心里更是叹气,转头就对沈教授低声道:“教授您看,这家人心里根本没有这孩子。手续我现在就去办。” 没过多久,手续便办好了。 爷奶觉得终于甩掉了这个累赘,甚至柳缘走的时候都没有人来跟她说一句再见。 柳缘坐着沈教授开的车,终于离开了那个小村庄,来到了繁华大城市。 沈教授第一时间带她去了最好的医院,为她治疗耳朵。 柳缘自己早就服用了系统的药,所以手术很成功,大夫都很惊讶,她恢复的这么好。 沈教授见她恢复的不错,很快就办好了入学手续,送她进了当地的小学。 沈教授的儿女也是很好的人,得知柳缘救了自己的孩子后,就对她视如己出。 小孙子沈知年更是天天黏着她,一口一个姐姐,把她当成最亲的人。 柳缘的生活稳定后,就想起了原主的亲生父母,他们在离婚后又各自成家。 如果他们尽到了做父母的责任,那原主也不会在十几岁的年纪就死的那么惨。 他们凭什么心安理得的逍遥快活,所以柳缘给了两人一人一张倒霉符,从那以后他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柳父所在的工厂裁员,他年纪大又没什么技能,所以第一批就被辞退回家了。 他只能到处找工作,可是他年纪大又没有什么文凭和技术,根本找不到工作,只能四处打零工。 他不甘心就这样一辈子打工,就被人骗去搞投资,结果血本无归不说还欠了一身债。 只能继续打零工,没想到一次意外又摔断了腿,落下了终身残疾,再也干不了重活。 他的妻子见他没本事赚钱,还欠了一屁股债,日子越过越苦,就天天和他吵架,没过多久就带着儿子跟别人跑了。 柳母的日子,也不好过,她和再婚的丈夫一起做生意,可是一直赔本。直到赔光了所有的钱,还背上一屁股债。 丈夫因此开始酗酒,一喝醉就对她家暴,骂她是扫把星,把家里所有的不顺心都怪在她头上,没多久两人就离婚了。 为了还债,柳母一天打几份工,从早忙到晚,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而村里的二姑夫也混得越来越惨,他被狼狗咬断命根子后,虽然保住了性命,却彻底成了废人。 他最在乎就是男人的尊严,现在没有了那东西后,他的心理也逐渐扭曲了。 他伤好后走到哪里,都感觉背后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看到有人聚在一起聊天,他就觉得是在议论他嘲笑他。 因此他整日闭门不出,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看谁都像在看仇人。 二姑从最初的崩溃,慢慢变得怨恨。 她天天指着二姑夫的鼻子骂,骂他没用,骂他不是男人,骂他毁了自己一辈子。 两人在家里不是吵架就是打架,天天吵得左邻右舍不得安宁。 没过多久,二姑便铁了心要离婚,离婚后,二姑收拾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二姑夫觉得自己没了尊严,没了家庭,走到哪里都被人耻笑,活着也没意思,就喝了老鼠药自杀了。 而爷爷奶奶的晚景也开始凄凉起来。 他们的儿子过得一塌糊涂,女儿离婚后日子也是一地鸡毛。 早就断了给二老的钱,家里没了收入,老两口的日子越过越艰难。 他们岁数大了,身上的老毛病也越来越多,但因为没钱,所以他们生病也不敢去医院。 儿女自己都自顾不暇,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两人常常连口热饭也吃不上,没多久就相继去世了。 而柳缘虽然入学的时间比别人晚了几年,但读书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所以回回考试她都是第一,就此开始了跳级的生涯,在她大学毕业的时候,甚至比同龄人还小几岁。 毕业后,柳缘凭着过人的眼光,创办了自己的公司。 她事业有成后,也没有忘本,当年她被亲生父母抛弃在乡下,那时候爷奶不管她,村里的乡亲们看她可怜,谁家有吃的就会给她一点。 如今她过得好了,便带着资金回到当年的村里,给村里修路搞乡村开发,带着全村一起致富。 她一回来,就成了整个村子里最风光的人。 家家户户都说她有出息了,消息传开后,柳父柳母自然也听说了。 他们如今过得都十分潦倒,柳父瘸了一条腿,干不了重活,只能打零工糊口。 柳母这些年因为操劳过度也落下了一身病,正愁没钱看病呢。 如今得知女儿发达了,两人喜出望外,觉得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 两人一见到柳缘就激动地拉着她:“闺女啊,你现在出息了,可不能不管我们啊。” 柳父瘸着腿,见她现在是大老板了,张口就是要钱治病,还要她给自己买房子养老。 柳母也哭着求她收留,他们只字不提当年的抛弃,只觉得她是自己的女儿,她有义务给他们养老。 柳缘站在他们面前,冷冷地道:“当年你们嫌我是累赘,把我扔在乡下任人欺负,你们有尽过一天当父母的责任吗?现在老了,又想认女儿了,想让我养老?没门儿!” 柳父一听急了:“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你有义务养我们,不然,我们就去告你弃养!告诉媒体让你身败名裂!” 柳母也坐在地上哭喊撒泼道:“你有钱有势,凭什么不养我们?你这个不孝女呀!你会遭报应的……” 柳缘冷冷地看着他们:“让我养老是吧?好,这可是你们自己选的!” 老两口一听,以为女儿终于松口妥协了,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他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满脸得意的对视,他们来之前就商量好了,如果柳缘不答应他们就闹。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柳缘那么大一个老板,肯定要面子,所以肯定会妥协。 老两口只觉得马上就能跟着女儿过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了,心里乐开了花。 “还是女儿懂事啊,不像我那个不孝子早就把我忘了!” “我们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 柳缘懒得再看他们一眼,直接对助理吩咐:“带他们走,按我说的安排。” 助理便客气地将两人请上车,老两口一路上都得意洋洋,他们以为车子会开往豪华别墅。 可没想到,车子一路开到郊区,停在了一栋破旧不堪的养老院门前。 直到两人被助理和司机强行送进去,老两口才慌了神。 “你干什么?!这是什么地方?!” 助理面无表情,根本不理会他们,只按流程办好手续后转身就走。 老两口刚进养老院没几天,就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这里的房间阴暗潮湿,墙壁上到处都是斑驳的污渍,床铺更是破旧不堪散发着异味。 护工们态度本就懒散刻薄,见他们没人探望,就变本加厉地欺负他们。 他们想找柳缘,他们后悔了,不想要女儿养老了,可是这养老院管理十分封闭,他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们这才真正明白,柳缘那句别后悔是什么意思。 柳缘早就不把他们当家人了,对她来说,她真正的亲人反而是沈教授一家。 此时她正和弟弟沈知年一起回沈家聚餐。 当年的小胖墩早已长成挺拔出众的青年才俊了,他名校毕业后,就和爷爷一样在大学里任教。 这天家庭聚餐时,几个远房亲戚对视一眼,便把话题扯到了柳缘身上。 舅妈率先放下筷子,满脸堆笑地开口:“柳缘啊,你现在开了这么大的公司,手底下缺不缺人啊?你那个表哥在家闲了大半年,高不成低不就的,你给安排个小主管什么的怎么样?都是自家人,你用着也放心。” 旁边的舅舅也跟着附和:“是啊,咱们是亲戚,你发达了可不能忘了自家人,这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他们丝毫不提表哥眼高手低的性子,只仗着亲戚的身份,就理直气壮地伸手要好处。 柳缘刚想开口拒绝,身旁的沈知年已经先一步放下筷子。 “我姐的公司是正经企业,不是随便安排闲人的地方。” 舅妈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讪讪道:“你懂什么,自家人用着总比外人知根知底,靠得住些。” “有本事他就自己去投简历,凭实力争取岗位,没本事的人才喜欢攀关系,道德绑架别人呢。”沈知年毫不客气地直接顶了回去。 他知道姐姐毕竟是收养的,如果她拒绝,亲戚肯定会说闲话,这个恶人不如他来当。 一桌子亲戚被怼得鸦雀无声,只好转移话题聊别的。 他们这些年也看出来了,这姐弟俩的感情,比亲生的还要亲,谁也欺负不得柳缘。 柳缘看着维护自己的弟弟,眼底泛起笑意,当年救了他一命,真是最正确的决定。 第152章 冷宫怨 皇帝刚登基时,被顾命大臣掣肘,是原主的父亲镇国公扶持他,才坐稳皇位的。 婚后两人也琴瑟和鸣了一段时间,原主因此育有一子一女,地位稳固。 可皇帝权利稳固后,就开始沉迷美色,常常选秀充盈后宫。 皇帝一向喜新厌旧,没有哪个嫔妃能长久得宠。 没想到一个秀女打破了这个规律,她叫余晚盈,虽然出身不高,但十分受宠。 原来她是个穿越女,她原本是个历史爱好者。 一朝穿越至此,满心都是对皇帝的痴迷,发誓要独占帝宠,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一穿越过来就绑定宫斗福利系统,靠着系统加持她步步为营,很快就获得了皇帝的青睐,成为宠妃。 可很快她就发现,只要皇后与嫡子嫡女在,她就永无出头之日。 于是她从系统中兑换了强效的迷情药,并暗中买通侍卫季成,将药下进他的死对头侍卫首领的酒中。 药效发作时,季成故意引神志不清的侍卫首领去了一个偏殿。 而余晚盈则早就以约皇后赏景为名,用系统兑换的迷药暗中弄晕了原主和其他伺候的宫女。 她将原主安置在偏殿后,还悄无声息地解开两人的衣带,制造出不堪的一幕。 随后她便将皇帝引至现扬,皇帝看到这一幕就怒不可遏。 原主想尽办法辩解,可皇帝全然不信,当即下旨将她废黜,打入冷宫。 在余晚盈的假意求情,实则火上浇油下,盛怒的皇帝直接迁怒原主的家族,找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将其满门抄斩。 没有了原主和家族的庇护,余晚盈又用系统兑换的慢性毒药,暗中毒害了太子,伪装成他突发重病身亡。 冷宫里的原主,听闻家族覆灭,儿子暴毙的噩耗后,彻底绝望,悬梁自尽了。 而余晚盈,踩着皇后满门的鲜血,离后位越来越近。 …… 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太子率先走了进来,他不过十岁,但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身后跟着五公主,两人都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母亲。 太子走到床前,伸出手,轻轻探了探柳缘的额头:“母后的烧退了。” 柳缘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双儿女担忧的脸庞。 五公主见母亲醒来就立刻凑上来,一脸心疼:“母后,你醒了?头还疼吗?” 听到女儿的关心,柳缘心头一暖,她想起这是原主为照顾生病的女儿,结果女儿好了,她却病倒了的事情。 她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我好些了,你们不要担心。” “儿臣听说母后一整日没怎么进食,特意让御膳房炖了您爱吃的冰糖银耳羹。” 太子说着,回头示意内侍将食盒呈上,他亲自舀了一碗递给柳缘。 “母后尝尝,若是凉了,儿臣再让人热。” 柳缘喝了两口甜羹,看着眼前已然懂事的儿女,心里百感交集。 上一世,太子被余晚盈毒害,而五公主几年后则被她怂恿陛下送去和亲。 她哄走了儿女后,就决定好好收拾余晚盈。 御书房外,余晚盈拎着一个食盒,里面是她新制的水果茶,她惯会用现代的食物讨好皇帝。 走到门口她刻意放轻了脚步,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娇媚柔态,缓缓踏入御书房。 皇帝正埋首于成堆的奏折中,眉宇间带着几分倦意,见她进来,便露出一丝笑意。 余晚盈上前为陛下斟上一盏冰水果茶,只见茶汤清冽,杯中浮着几颗切得精致的果粒。 “陛下连日批阅奏折,劳神费心的很,臣妾特意给您亲手做了这水果茶,清甜解暑,您快尝尝。” 皇帝接过一饮而尽:“不错,还是爱妃你心思玲珑,做的东西既新奇又好喝。” 余晚盈见皇帝心情不错,不知怎么的,就想起早上怼了她几句的李才人,眼底掠过一抹妒意。 最近陛下常常召李才人侍驾,所以她才如此挑衅自己,想到这里余晚盈就忍不住道: “陛下近来日日召李才人伴驾,臣妾本不该多言,只是前几日宫宴,臣妾见她对着几道新奇的点心狼吞虎咽,那般急不可耐的穷酸模样,一看便是从小家境贫寒,没见过好东西,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她边说边一脸嘲讽地笑,本想借着贬低李才人的吃相,嘲讽对方出身卑贱,想让皇帝厌弃她。 可她没注意到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些让他不适的童年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当年他的母妃早逝他又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常常饥寒交迫,有时捡到半块点心都会狼吞虎咽地吃。 因此被宫人们背地里嘲笑他的吃相上不了台面,此时皇帝想到这些,瞬间勃然大怒。 “放肆!” 皇帝猛地将玉盏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李才人不过是爱吃些点心,你便这般尖酸刻薄,你当真是心胸狭窄善妒成性!” 余晚盈见皇帝动怒,瞬间吓得面无血色,立刻跪在地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会口不择言。 但事已至此,她只好磕头求饶:“陛下息怒,臣妾知错了。” 皇帝懒得听她狡辩:“滚出去!” 余晚盈只好灰溜溜的退下,她之前靠着系统在宫里混得如鱼得水,今天莫名其妙地口出狂言,得罪了陛下。 她感觉十分奇怪,回去的路上就不断的在心里呼唤系统,可系统就跟死了一样毫无反应。 原来,柳缘刚刚直接用自己的系统吞噬了余晚盈的系统。 还给她一个特制倒霉符,她不仅自己会倒霉,只要她靠近皇帝,皇帝也会跟着遭殃。 余晚盈走后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皇帝刚平复下来心情准备继续批奏折,没想到就感觉腹中一阵绞痛,还有一股难以遏制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紧接着他便上吐下泻,太医匆匆赶来诊脉一番后,说陛下脾胃虚寒不堪寒凉之物刺激,所以才会如此。 太医开了一些温和的调理方子,折腾了整整一夜,皇帝的症状才稍稍平息。 皇帝这才想起今日就是吃了余嫔的冰镇水果茶才害得他如此狼狈。 直接迁怒余晚盈,将她禁足了三个月。 余晚盈联系不到系统正在苦恼时,没想到就得知了自己被禁足的消息,气得她砸了一套茶具泄愤才罢休。 没有了系统的帮助,她为了复宠,只能绞尽脑汁在禁足中,做些新奇的点心,绣个帕子什么的,托人送给皇帝赔罪。 她希望皇帝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能原谅她,放她出去。 但她没想到的是皇帝每次只要碰了她送来的东西,必定会身体不适,不是腹痛不止,就是头晕目眩。 这也导致帮她送东西的宫人,接连的被迁怒责罚。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帮她送东西,就算是她拿出银钱贿赂,宫人也都对她避之不及。 一次又一次的因为余晚盈而吃瘪,让皇帝打心底里认定余晚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灾星。 对她的厌恶越来越深,她的位份一降再降,最后沦落到还没有出禁足就被打入了冷宫。 柳缘见余晚盈如今如此落魄,自然痛打落水狗。 在她的吩咐下,宫里的奴才都开始欺负余晚盈。 他们故意克扣她的炭火,冬天的夜里寒风刺骨,余晚盈身上只有打满补丁的旧衣,睡在稻草里整夜冻得瑟瑟发抖。 吃的东西更差,全是连下等宫人都不屑碰的东西。 不是馊了的饭菜就是残羹冷炙,可不吃就得饿着,余晚盈饿了几顿后,就只能忍着屈辱吃下去。 最折磨人的还不止这些。 柳缘特意下了令,以宫规晨昏定省为由,命余晚盈每日天不亮就要赶来坤宁宫磕头请安,傍晚再来一次,每次都必须在殿外长跪两个时辰。 没过多久,余晚盈的膝盖就跪得又红又肿,稍微动作慢一点,神色有半点委屈,旁边的嬷嬷就会厉声呵斥,直接罚她再跪一个时辰。 她每天跪得腿疼的要命,天气渐渐变热了,日头底下常常晒得她头晕眼花,站起来半天都走不了路。 余晚盈一个现代人,之前靠着系统过得顺风顺水,哪里受过这种苦。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个月她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余晚盈每每跪完回去的路上,都恨皇后恨得咬牙切齿。 终于,夏天的一个晚上,她悄悄离开冷宫,躲在一个偏僻的巷口。 余晚盈等了许久,终于,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巷口走过,正是侍卫季成。 余晚盈猛地冲出来,拦在了他面前。 季成被突然窜出来的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被打入冷宫的余更衣,脸上立刻露出轻蔑的神色: “我当是谁,原来是余更衣。你不好好在冷宫待着,跑到这里拦我做什么?赶紧让开,耽误了我的差事,你担待不起!” 余晚盈纹丝不动,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耽误差事?你就算再忙,应该也忘不了去年七月你在御花园和宫女私会的事吧!” 季成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余晚盈看着他的反应,心中冷笑,开始描述当时的细节: “那时你躲在假山深处,和浣衣局一个名叫春桃的宫女私会。” 听到春桃的名字,季成的脸色唰地一下变白,但嘴上还在狡辩: “你……你胡说!根本没有的事!你失心疯了吧……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余晚盈上前逼近他,周身散发着阴狠的气息:“侍卫与宫女私通,是秽乱宫闱的死罪!” “若是我把这事捅出去,你猜猜你会是个什么下扬?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掉!” 季成吓得浑身发抖,他自然清楚宫规,这件事若是曝光,他必死无疑。 季成左右张望,看四周无人,心里渐渐萌生了杀人灭口的念头。 余晚盈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急忙道:“我不想赶尽杀绝,但这件事还有别人知道,你绝不知道他是谁?如果我死了,他就会把你私通和杀我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季成闻言只好作罢,冷冷道:“你到底要干什么?直说吧!” 余晚盈眼里闪过恨意:“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做完,你的秘密,我永远烂在肚子里,这辈子都不会吐露半个字。” 季成皱眉道:“什么事?” “我要你帮我陷害皇后!你去寻几件巫蛊之物,比如木偶或者符咒之类的物件,趁夜悄悄放进坤宁宫。然后,你就在宫里散布皇后行巫蛊的流言……” “我要她身败名裂,我要她被陛下废黜,我要她死!我要她全家被诛九族!这都是她欠我的,她日日让人欺辱我,苛待我,我要让她血债血偿!” 季成知道她不会让自己干什么好事儿,可也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大的事儿,不由吓得连连后退。 可余晚盈却步步紧逼,她死死盯着季成,语气里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你若是答应,我们以后就相安无事。但你若是敢不做,或是敢泄露半句……后果你知道的……我大不了和你们一起死!” 夏夜的风十分凉爽,可季成却满头大汗,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她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良久,他终于点头道:“……我做。”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暴怒的呵斥。 “放肆!” 寂静的宫巷,突然亮起两行宫灯,灯光将两人此时惊慌失措的模样照得一清二楚。 只见柳缘身着绛红宫装,身旁站着一身明黄常服的皇帝,两人气势汹汹地走来。 原来,柳缘通过系统发现余晚盈的动作后,就赶紧邀陛下来御花园赏月,又说想看看萤火虫。 皇帝想起两人刚大婚后,也是喜欢夜晚出来赏月,那时两人还一起捉过萤火虫。 想到这些,皇帝心中一软,便答应了,让侍卫和宫人灭了烛火远远跟着,不许惊了萤火虫,然后他就和柳缘追着萤火虫来到此处。 没想到就听见了二人如此大逆不道的对话。 居然想用巫蛊陷害皇后,皇帝气得脸色铁青:“你们好大的胆子!” 余晚盈与季成见到皇帝的一瞬间,就吓得魂飞魄散,当扬瘫软在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柳缘上前一步:“陛下,余更衣竟然要用巫蛊陷害臣妾,若不是陛下及时发现,臣妾恐怕百口莫辩啊……” 皇帝最近本就极度厌恶余晚盈,见她被打入冷宫后还是不知悔改就更加震怒了: “余晚盈!你不思悔改,竟敢勾结侍卫构陷中宫,动摇国本简直罪大恶极,罪无可赦!” “来人,赐她凌迟处死,诛灭九族,家产尽数抄没,亲族无论男女老幼,一律处斩,绝不姑息!” 说罢皇帝又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季成:“你身为侍卫,私通宫女在先,预谋构陷皇后在后,助纣为虐,罪加一等!把他拖下去,和那个宫女一起,即刻处斩!” 侍卫们闻声一拥而上,死死架起两人。 “不!不要啊皇上……臣妾知道错了……” 余晚盈彻底崩溃,凄厉地哭喊求饶,声音嘶哑绝望。 季成更是吓得屎尿齐流,被侍卫拖拽着拖向刑扬。 处置了两人后,皇帝看向柳缘:“让你受委屈了。” 柳缘垂眸,淡淡道:“多谢陛下秉公处置,臣妾无碍。” 余晚盈被处死后没多久,皇帝就病倒了。 起初只是精神萎靡,后来便是缠绵病榻,太医的各种汤药不断。 可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太医院束手无策,只说陛下之前纵欲过度,龙体亏空太久,恐怕无力回天了。 柳缘始终以皇后的身份守在养心殿,表面上悉心照顾皇帝,暗中却早已联络起朝中的重臣们,还让父兄掌控了京畿的防卫。 等陛下一驾崩,她当即命人封锁宫门,控制局势,随后当众宣读先帝遗诏,拥立太子登基为帝。 柳缘以皇太后之尊,垂帘听政,她稳住朝堂,护着儿子坐稳了这万里江山。 之后数年,大靖朝的政治清明,国力蒸蒸日上,一派盛世景象。 第153章 担保 可是,在她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家里发生了变故,父亲因为给小叔做担保,而负债累累。 小叔生意失败后就失踪了,所以债务都落到了父亲身上。 原主的父亲柳大洪因为性格木讷,从小就不得爷奶的待见。 他们从小就偏心模样周正,还嘴甜会来事的小叔柳小军。 而小叔好高骛远,一天到晚就做着暴富的美梦,有人找他合伙做生意,但是他钱不够,便缠着大哥做贷款担保。 柳大洪本想拒绝,但爷爷奶奶以亲情相逼,一向懦弱的柳大洪就只好应下。 可没过多久,柳小军做生意赔光了钱,他拍拍屁股就跑路了。 为还债,原主一家不得不节衣缩食,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母亲一个人要打几份工累的患上了慢性病,却没钱医治,只能硬扛着病痛工作。 原主也被迫早早辍学,年纪轻轻就外出打工,吃尽了苦头。 多年后债务终于还清,原主松了口气,刚准备好好享受生活。 没想到就查出得了胃癌,她这些年忙于打工赚钱,常常三餐不继。 原主知道治疗也是浪费钱,所以她放弃了治疗,打算再赚点钱留给母亲养老。 因为癌症她干不了重活了,就去足浴店做修脚工。 这天她照常服务客人,没想到却发现客人是衣着体面的小叔,他正和朋友一起谈笑风生。 原主积压多年的恨意瞬间爆发,上前与他争执,要求他还钱。 柳小军气急败坏就动手打了原主,然后又跑了,原主因为身体原因没有追上他。 事后,她才发现原来爷奶早就知道柳小军的下落,他们一家在外地过得很好。 只有原主一家的生活被他们彻底毁了。 …… “哥,我这生意稳赚,就是缺启动资金,你帮我做担保贷笔钱,等我赚了,立马连本带利还你!” 柳小军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坐在堂屋板凳上,满脸理所当然地看向柳大洪。 柳大洪闻言面露难色:“小军,贷款不是小事,万一赔了……” 话没说完,奶奶就拍着桌子站起来,戳着柳大洪的额头骂道:“你个窝囊废!一天瞻前顾后的,像你这样,机会送上门都抓不住!” 爷爷也沉着脸训斥道:“你弟弟好不容易有个赚钱的路子,你当哥哥的,关键时刻就会掉链子!” 柳小军见状立马表态,等他赚了钱肯定不会亏待大哥大嫂一家的,好像大哥给他做担保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看得一旁的柳母急得不行,她昨晚做了一个梦,吓得她半宿没睡好。 梦里她梦见小叔生意失败全家跑路了,把债务留给他们,想到梦里他们为了还债的惨状。 她连忙上前拉住丈夫,对着公婆道:“这贷款的事得慎重啊,真要是还不上,那可怎么办?毕竟做生意有赚有赔,万一赔了呢?” “闭嘴!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奶奶白了她一眼,指着柳母的鼻子骂。 “丧门星,你生不出孙子还敢好意思插嘴,滚一边去!” 爷爷也跟着呵斥:“你个乌鸦嘴,你就见不得我们家小军好是不是!” 柳母被骂得眼眶泛红,柳缘见状,立刻冲上去挡在母亲身前。 “你们凭什么骂我妈?我们家就是不做担保怎么了!” “反了你了!大人说话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插嘴!” 柳小军说着抬手就要推搡她,谁知柳缘一个闪身躲开,抄起桌上的搪瓷碗,狠狠就朝着小叔的脑袋砸去。 瞬间,柳小军的脑袋鲜血直流。 奶奶见小儿子被打了,气红了眼,直接朝柳缘一巴掌扇来。 柳母见状急忙冲上来护住柳缘,为此她甚至挨了奶奶一巴掌。 这时,柳小军也反应过来朝柳缘吼道:“小杂种,你敢打我!” 眼看着爷爷奶奶还有柳小军三人都朝母女二人打去,柳大洪却吓得脸色惨白,不知道帮哪边好。 他觉得女儿也不对,怎么能对小叔动手呢? 他左右为难,只能嘴里嗫嚅着:“别打了……别打了……” 柳母搂着柳缘,替她挡了两下,瞬间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一直隐忍的柳母因此爆发了! 这么重的巴掌,要是落在女儿脸上她该多疼啊。 女儿长这么大,她还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凭什么这一家子敢这么打她? 一想到女儿是为了帮自己出头,才被打的,柳母就更加愤怒了。 她从小干农活长大的,其实力气并不小,以前她觉得应该让着长辈可既然长辈都没个长辈的样子,她也没必要忍着了! 随即抬手就狠狠推开,扑来撕扯她们的奶奶,一巴掌把她扇的踉跄倒地,半天站不起来。 柳小军趁机挥拳上来,柳母也不躲直接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又攥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拧,直接把他胳膊拧脱臼了,疼得柳小军惨叫连连。 小叔的媳妇乌红英见状疯了似的扑上来抓挠柳母,柳母侧身躲开她的手。 反手揪住她的头发,伸手就往她脸上死命地挠。 这些年因为公婆的偏心,她没有少吃这个弟媳妇的亏,现在她不打算忍了,就把内心的怒火都发泄了出来。 爷爷见柳母战斗力惊人,就去门口拿了木棍,回来就朝柳母的背后砸来。 柳缘看见后连忙冲上去,举起板凳替母亲挡下这一击。 柳母听到声音后,转身看到这一幕直接一把夺过木棍,往他身上狠狠一砸,疼得爷爷连连后退。 几人见柳母手里有了武器后更加能打了,一下子都怂了。 柳母见他们终于消停了,刚放下木棍喘口气。 没想到刚刚一直缩在一旁的柳大洪此时却突然冲了上来,指着柳母的鼻子就骂道:“你疯了!你怎么敢这样对我爸妈动手,你简直太过分了,还不快给我爸妈道歉!” 这话彻底点燃了全家人的怒火,爷爷奶奶觉得委屈极了,坐在地上大骂柳母不孝。 柳小军夫妇也捂着伤口,说柳母心肠歹毒。 而柳母站在原地,直接被这句话气笑了。 瞬间她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都喂了狗。 “柳大洪,我护着自己的孩子,有错吗?你看着我们被人欺负,不帮我们也就罢了,还反过来怪我?这日子,我过够了,离婚!” 奶奶见她还敢提离婚威胁,直接怒道:“离!必须离!你这种悍妇我们柳家要不起!” 爷爷也跟着恶狠狠地吼:“你一个敢打公婆的悍妇,放古代都得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柳大洪你要是个男人就赶紧休了她!” 小叔捂着流血的额头也跟着叫嚣:“哥,这种泼妇留着干嘛,趁早离了,让她带着她的赔钱货赶紧滚!” 一家子人围着柳大洪,你一言我一语,逼着他离婚,小叔觉得,没了大嫂的管束,那他大哥担保的事不就稳了。 柳大洪被家人激得满脸通红,最终还是顺着家人的话,对着柳母道:“离就离,是你非要闹到这步的。” 柳母听完,眼泪在眼眶打转:“好,今天就离,从此我和女儿,跟你们家再没有半点关系。” 两人离婚也没有什么财产可分的,虽然柳大洪工作不错,但这些年,两人省吃俭用攒的钱,都被老两口以各种理由要走给小叔了。 离婚后,母女俩一走,爷爷奶奶就趁机逼着柳大洪去银行给柳小军做担保。 没了妻女阻拦,又被家人哄着,柳大洪再没了半点犹豫,就签了担保书。 一开始,柳小军做的生意确实赚了点钱。 他就开始做起了一夜暴富的美梦,觉得这样赚钱太慢了。 他软磨硬泡哄着爷爷奶奶掏出了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 又拽着柳大洪的胳膊死缠烂打:“哥,你把存款借我,到时候我连本带利加倍还你!” 家人最近也看到柳小军赚钱了,所以也没多想都把钱给了他。 柳小军觉得这点钱还是少又偷偷借了高利贷,凑齐一大笔周转资金,然后就火急火燎地投了进去。 而柳母离婚后,就搬到了城北。 她记得梦里的未来,这里的小吃街会在半年后爆火。 她打算开个小店养活自己和女儿,但她手头没有多少钱,所以就想到了这里。 现在这里的租金很便宜,而且她做的卤味特别好吃,吃过的人都建议她开店,这也是她的底气之一。 很快,柳母就用积蓄在小吃街租了个摊位,支起了“缘妈卤味”的摊子。 她的卤味香飘十里,吃过得人都赞不绝口,不出三个月,摊位前就排起了长龙,甚至有人专门开车来买。 有的同行眼红想要模仿,却根本做不出她的味道。 没过多久,这条小吃街果然爆红了,柳母的卤味摊也成了打卡必吃点。 柳母生意火爆的消息传到柳家时,爷爷奶奶悔得直拍大腿,早知道媳妇这么能干,当初就不让儿子和媳妇离婚了。 但柳小军却不在乎,他还想着这次会像上次一样大赚一笔,柳母赚的那点儿算什么。 没成想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回款一直没下文,他慌了到处找合作方,却发现对方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这才发现对方根本就是个骗子,就算是报警,钱也已经追不回来了。 柳小军傻眼了,腿一软瘫在警局的地上:“完了……全完了……我的钱没了……” 那个合作方自然是柳缘的傀儡,上一世,原主和母亲为了小叔一家偿还债务,过得凄惨无比。 她卷走这笔钱,就算是他们赔偿的利息吧。 柳小军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想到欠了那么多钱,就不寒而栗。 这时,他又动了跑路的心思,想趁家里人还不知道之前,赶紧偷偷跑路。 可柳缘早知道他会这样,就提前发了匿名消息给高利贷债主虎爷。 虎爷见柳小军欠了自己那么多钱,居然还敢跑路,就气得带着几个手下去堵他。 柳小军快跑到车站时,就被虎爷和几个身形壮硕的大汉团团围住了。 “欠债还钱,你TMD还敢跑!给我往死里打!” 虎爷话音刚落,几个大汉就一拥而上按住柳小军就是一顿毒打。 柳小军痛得连连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虎爷,求求您别打了……我一定还钱……” “还钱?你小子想跑路当缩头乌龟,当我们傻啊!今天我必须给你个教训!” 虎爷啐了一口,拿起手里的木棍,狠狠就朝着他的左腿砸去。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伴着柳小军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我的腿!虎爷,我错了我一定还钱……” 柳小军的腿扭曲成诡异的弧度,他跑路的念想彻底破灭,只能被债主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家。 自此,爷奶和柳大洪他们才发现柳小军生意失败赔光了钱。 从那以后,虎爷常常派人上门要债,不是砸玻璃,就是踹门,把老柳家搅得鸡犬不宁。 爷奶走投无路,只能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物件。 可这点钱对于巨额的债务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柳大洪作为担保人,也被债主死死盯上了。 为了还钱,他只能一个人打几份工,没日没夜地赚钱还债,累的每天腰都直不起来。 而柳母的店红火了以后,她的分店开了一家又一家,她手上有了钱后,又瞄准了房地产。 梦中的许多事情都实现了,所以柳母相信那个梦,就用手里多余的钱去投资房地产。 比如梦中城南荒芜的老街,十年后房价翻了几十倍。 所以,她一口气买下了那里十几套临街的商铺和住宅。 除了买房,她还投资了几个后来会暴涨的股票。 柳缘见母亲这么能干,她直接安心躺平。 而柳大洪和爷爷奶奶也上门来求过柳母几次,想要和她借钱。 柳母一听这些,直接让保安把他们轰了出去。 从那以后,爷爷奶奶只要再来都会被保安轰走。 断了腿的柳小军,左腿落下终身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他不愿意出去工作,就整日瘫在家里。 他见大哥他们没有借到钱回来,从那以后,隔三差五就对他冷嘲热讽。 “哥,你就是个窝囊废!你就赚这么点钱,我的债什么时候才能还完……你就不能再去好好求嫂子吗?” 柳大洪刚在工地辛苦了一天,拖着灌了铅一样的腿回到家。 没想到一进门就听见柳小军的埋怨,顿时心头火起:“我窝囊废?我天天赚钱给你还债,累死累活的,我腰疼的都没钱买药,你居然还有脸说我!” “我们工地的老张,腿断了三个月就来工地看大门了,你都在躺半年了,怎么就不能找个轻巧点的活干?” 柳小军翻了个白眼:“哥,我变成这样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现在什么意思?是嫌弃我了?” 爷爷一听顿时不满了:“小军可是你弟弟,他的腿都残废了,你怎么对他说话呢?” 奶奶也附和道:“就是,柳大洪你自己没本事,怎么能怪小军呢?他也不是故意做生意失败的啊!改天你再去求求你前妻吧,她那么有本事,要是能帮帮小军……” 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柳大洪的心里。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永远偏心弟弟的父母,再低头看看自己,衣衫褴褛,满身病痛。 恍惚间,他想起了从前。 那时候,妻子还没有和他离婚,每天都会给他做他爱吃的菜,而不是像现在,母亲只知道弟弟爱吃什么。 他和妻子虽然不富裕,但日子过得很踏实。 可这一切,都被他们毁了。 他想起之前去找前妻,看见她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容光焕发,女儿也长高了,眉眼间是他从未见过的自信与开朗。 他这才知道,原来没有他,没有柳家的拖累,她们娘俩可以过得这么好。 而他呢?眼盲心瞎,守着这一群只会吸他血的亲人,把自己活成了笑话。 柳大洪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 柳小军被他笑得发毛,骂道:“你疯了?笑什么笑!” 柳大洪积压了半辈子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柳小军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狠狠拽下来! “啊!我的腿!”柳小军惨叫着,重重摔在地上。 奶奶尖叫着扑上来:“柳大洪!你干什么,你弟还伤着呢……反了你了!” 爷爷也抄起扫帚就要打他,却被柳大洪回头那一眼吓住了。 那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懦弱,而是满满的绝望和疯狂。 “你们偏心了他一辈子,我一直想是不是我不够好,是不是我再努力一点,你们就会对我好一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就算是再努力都没用,你们的眼里只有他,可我也是你们的儿子啊……” 他指着摔在地上的柳小军,满脸不甘:“是他要做生意,是他借了高利贷,是他骗了你们的养老钱,凭什么?凭什么要我还?凭什么我好好的家,被你们给毁了?” 柳大洪攥紧拳头,对着柳小军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柳小军被打懵了,捂着脸惨叫:“爸妈,救我啊!” 爷爷奶奶急忙冲过来拉架,混乱中,柳小军见柳大洪被拉住,就抓起地上的板凳砸向他。 柳大洪为了躲开,红着眼将拉着他的父母狠狠甩开,躲过了这一板凳。 没想到,爷爷本就重心不稳,被猛的甩开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了,后脑勺砸在了桌角上。 然后整个人倒在地上,后脑血流不止。 柳小军颤抖着手探了一下父亲的脉搏,之后红着眼指着大哥。 “爸……没气了!你杀人了……” 奶奶闻言直接晕了过去。 柳大洪僵在原地,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父亲,眼底的疯狂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麻木地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家门,去了派出所自首。 柳大洪因失手打死父亲,主动自首后被判了刑。 奶奶经受不住这接连的打击,一病不起,没多久就郁郁而终了。 而断了腿的柳小军,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没有父母和哥哥替他兜底,他再没有了躲懒的资格。 债主们盯着他,逼着他出去干活还债,他左腿残疾,就只能去工地干最零碎的苦力活儿。 他早出晚归,每天累得浑身都快要散架了,可是赚的钱对于债务只是杯水车薪。 为了多挣点钱还债,乌红英也开始一人打三份工,每天从早干到晚。 夫妻俩成了还债的机器,在债主的压榨下,没日没夜地工作,没有一天休息。 日子一天天熬着,夫妻俩的身子早就被掏空了,两人得了病也没钱治,只能咬牙硬扛。 没过几年,两人就因积劳成疾先后病逝了。 而这时,城南片区被划为新市中心,柳母手里的房产瞬间暴涨二十倍,拆迁补偿款更是拿到手软。 柳缘看着母亲从隐忍怯懦,到如今的事业有成眼里有光。 那是历经风雨后的从容,是靠自己拼出来的底气,她既心疼又骄傲,真心地为她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