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大佬,她不是种田的吗?》
2. 成为第一宗门…
宁秋暖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她转身一个滑硊便对仙人说:“从此以后,仙人你便是我的神!!!”
宁秋暖支起一条腿,单腿跪地,松开手放于心口随着话语扬起自己的手,语气高昂,眼神坚定:“我决定了!我宁秋暖便和这里!这片空地锁死了!”
宁秋暖说完便抬头看向仙人,可原本站在原地的仙人,此刻正跪在自己对面。
宁秋暖疑惑:“仙人你怎么跪在地上?”
仙人听到宁秋暖的话,他的嘴角明显抽了一下回道:“天地法则......”弟子不可受...师父的拜礼。
他咳嗽了一声,将未说的话咽下,迅速的一边转移话题一边将宁秋暖拉起来继续说道:“要想成为掌门成立宗门,第一要素就是要找到你的道。”
宁秋暖垂眸,陷入沉思。
她宁秋暖八岁父母早亡,一直到十二岁流浪到村里,一个人挨饿的生活到十七岁终于等到村里分地,分给了她三亩石头地,也成功的让她成为了比全村首负还要负的人。
她为了活下去,给狗抢过食,吃过别人不要长了霉菌的馒头,吃过臭肉腐肉,穿过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
她这十几年来每天都在考虑的就是下一顿饭在哪里,如何用极少的粮食活下去,她甚至对自己说过,自己是一个没有明天的人,因为保不准还未等到第二天睁开眼就被饿死了。
如果对她来说以后要走的道是什么,那么就只有吃饱饭活下去,再深刻一点那就是让无饭可吃之人,无处可去之人,走投无路之人,有饭可吃,有地可去,有路可走。
宁秋暖抬起眼,指着那片空地说:“大道至简,我想让人吃饱饭,让人有路可走,有路可去,所以我的道就是我脚下的地,就是吃饱饭。”
宁秋暖她语气坚定,眼中饱含希望的诉说着。
仙人此刻心头一颤,记忆在脑海中回旋,往日的话语在脑海中响起。
“若以后你还是孤身一人,不知去往何处便来找我吧。”
“虽然我现在也不知道你以后去哪里找我,但我想以后我一定会创立一个宗门,让无处可去之人,无路可走之人,让无饭可吃之人都有地方可去,名字就叫种地宗吧!是不是简单又好记!”
记忆中的人在此刻又再次浮现,仙人掩盖起眼中的神色,嘴角带笑的说:“为你的宗门取个名字吧。”
宁秋暖一个取名废材,在此刻犯了难,可当她看着这么多空地时脱口而出:“就叫种地宗吧。”
“仙人。种地宗是不是简单又好记?”宁秋暖扭头扬起笑容看向身后的仙长。
仙人明显愣神了很久,才回道:“是,简单又好记。”
仙人说完从袖中拿出一块白玉牌,递到宁秋暖的面前。
宁秋暖接过白玉牌,白玉牌触手生温,通体润玉犹如白脂,宁秋暖低头看去上面正刻着三个大字‘种地宗’。
仙人:“此玉牌,从此以后便是道友的掌门立牌,道友争取在百年内带领种地宗成为第一宗门。”
仙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吓的宁秋暖手中的白玉牌差点掉在地上。
宁秋暖抬头:“什么?百年内成为第一宗门?”
是谁,我吗?!
仙人故作惊讶的张大嘴巴:“啊,我没告诉道友吗?要想继承这里的一切,成立宗门的附加条件就是带领宗门成为第一宗门。而道友也要成为修仙界实力第一。”
“我相信道友,一定能成功,俗话说得好莫期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宁秋暖看着故作惊讶,故装忘记,装模作样的仙人,握紧了手中的玉牌。
百年内成为第一宗门,成为修仙界最强的人。
她一个凡人都知道现在的第一宗门逍遥宗,光外门扫地的都最低是炼气期八层,长老们也各各都是炼虚期的存在,更不要说那掌门的实力更是恐怖如斯。
到现在世间对他的实力到底如何都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只说他千年前便早就是大乘期的修士了。
而她一个凡人,连炼气期都不是的凡人,让她百年内带领宗门成为第一宗门,成为最强的人。
也就是说让她超越逍遥宗,超越逍遥宗掌门。
这完全不亚于让一只蚂蚁扳倒大象,不,不是大象,是那存在于传说中的凤凰和龙。
所以仙人一定是在说笑话!
宁秋暖:“哈哈哈哈哈。”可真是一个好笑的笑话。
仙人看到宁秋暖笑,不解的问:“道友,为何无渊发笑?”
宁秋暖在想到百年内又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修士的寿命和凡人不同,百年对凡人来说便是一生,对修士来说只不过就是弹指之间,更有化神期修者为了突破闭关几百年的都有。
想到这宁秋暖笑的更大声了:“哈哈哈哈哈”这笑话可真是太好笑了。
仙人看到宁秋暖一直发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人莫不是高兴疯了:“道友,你到底在笑什么?”
宁秋暖又想到那三间稻草屋,鸡老大,还有那一把破锄头笑的差点抽头去。
仙人被宁秋暖笑的,内心都开始感到莫名的害怕了,他觉得再让人笑下去,宁秋暖说不定就真的疯了。
他连忙控制住了宁秋暖:“道友,别笑了,我害怕。”
宁秋暖收了笑:“仙人,怕什么,你不觉得你说的这个笑话很好笑吗?”
仙人眨了眨眼睛:“什么?什么笑话,我刚刚说的不是笑话,是真的。”
宁秋暖拍了一下仙人的肩膀,又笑着说:“你看你又说笑话了。我承认仙人你很有说笑话的天赋,但一个笑话讲得多了便不好笑了。”
一个时辰后,坐在稻草屋里等饭吃的宁秋暖才意识到仙人没有在说笑,他是认真的!认真的!
宁秋暖看着正在炒青菜的仙人不死心的问:“你说的都是真的?若做不到会怎么办?”
仙人头也不回的回道:“会死。所以道友一定要做到。”
死,说到死宁秋暖甚至有些看开了,因为她刚刚算了一笔账。
包吃包住,还有地种百年后死,这个冬天扛不过去死,她里里外外完全是赚了,无论做到做不到她都赚大发了。
而且万一她做到了呢,反正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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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
所以等仙人做好饭时,宁秋暖吃的比谁都香。
她本就饿了许久,无论那炒到发苦的青菜,还是糊底的煎鸡蛋甚至还是不熟的米饭,在她嘴里那都是香的。
仙人眼中带笑的将手中的鸡蛋扒好,放入宁秋暖的碗中说:“道友,这是鸡老大在你脚边下的那颗蛋,你尝尝味道如何?”
鸡蛋下肚,宁秋暖便感受到丹田像升起了一团火,温暖了起来,而在她感觉不到的地方,丹田内飞化成好几道温暖的红色灵气一点点的洗髓着她的经脉,
三碗饭下肚,吃饱饭的宁秋暖看看仙人都感觉现在的仙人比刚刚有信任的多了。
“对了,我还不知如何称呼仙人?”宁秋暖背靠在椅子上问道
仙人轻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姓宁,你日后便叫我一声宁仙长吧。”
宁秋暖没想到自己和仙长竟是一个姓,她惊奇坐直了身子说道:“宁仙长,我叫宁秋暖,没想到我们两个一个姓,可真是太巧了,说不定以前我们还是本家了。”
宁仙长听到宁秋暖的话,压下心底的情绪说:“确实很巧。”
“我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不知该不该问?”宁秋暖一脸纠结。
宁仙长的心里随着宁秋暖的话语也开始了紧张,他的肌肉紧绷着故作镇定的回道:“宁道友,但问无妨。”
但他的内心疯狂的开始了天人交战,难道她看出了什么,还是说自己演技这么差的吗,不应该呀,自己明明埋头苦练过演技的。
她会问自己为什么姓宁,会问为什么玉简选中了她,还是...认出了我......
宁秋暖一脸认真的问道:“我想问宁仙长你刚才说的俗话是谁说的?”
宁仙长被这突然一问,险些没缓过来神:“俗,俗话?”
反而宁秋暖一脸兴奋,笑嘻嘻地说:“对呀,就是你说的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瞒你说,我刚开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就像有只小虫子在乱爬,特别震撼!”
“哇,我从来不知道一句话有这么大的力量,不知道这句话是哪位大佬说的呢?”
宁秋暖甚至轻摇着头,一脸回味,嘴里还反反复复的念叨着:“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修仙界果真不一般!”
宁仙长嘴角抽搐了几下:“...龙傲天说的。”
龙!傲!!天!!!
在此刻此时对修仙界了解还不怎么深的宁秋暖,她深深的记住了‘龙傲天’这位前辈的名字,并决定将他的语录发扬光大!
宁秋暖收拾完碗筷,告别了宁仙长就准备去巡视一下自己那几千亩空地,她要好好的规划一下。
宁仙长坐在椅子上,望着宁秋暖渐远的背影,神色缓缓凝住。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白玉牌,与不久前他给宁秋暖那块一模一样,上面刻着同样的“种地宗”三字。只是他这一枚更旧,上面有着很多细微的划痕,覆着年岁的痕迹。
他低下头,指尖慢慢抚过玉牌表面上‘种地宗’三个字后良久他才轻语:
“这次......我要让你们活下去…活的轻松…活的...…”
3. 这里不许荡秋千。
“这块我要种成白菜,这块种成番茄,我在种上几十亩小麦!”
“我种完这片,种这片,我心里有数,几千亩空地这种小场面完全在我控制之中哈哈哈哈”
宁秋暖笑的开心,兴奋的规划着自己这片空地。
到时候她一边种地,一边修炼,丰收时再将种的小麦和蔬菜拿去卖,卖来的钱就拿来发展宗门和招生。
正沉浸在一夜暴富心里的宁秋暖,在此刻从风中闻到了一点甜味,甜味中带着一点酸,酸中又有着清爽的感觉。
宁秋暖从小便特别喜欢这个香气,当下便闻出这是来自橘子那独有的香气。
难道附近竟有橘子树!现在是秋季若是找到橘子树便会有橘子吃了。
宁秋暖大手一拍,便根据风中那橘子的香味一路向山林中寻找了起来。
直到她看到远处一位穿着白色长衫,身形修长的男人,他双手正拿着白色纱幔套在一棵歪脖子树上。眼看着他伸直脖子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宁秋暖心里一惊立马朝着那边喊道:
“喂!那位道友,这里不许上...荡秋千!!!”
那位男人明显一顿,但却没有回应也没有转头,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
宁秋暖急了,只能跑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声音拔高:“道友,这里不让荡秋千,违者罚款三文,不对是三十文!”
宁秋暖尽量让自己说的理直气壮一点,罚金也报了一个高数,就是为了吓到他,好让这个男人收手,离开这里,别在做傻事。
果然男人停下了动作,也回过了头。
在男人回过头的一瞬间,宁秋暖愣了一下,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形容出来的脸,俊美到不像真人,他眉眼间更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不经意间透出的淡漠和疏离感。凑近了才知道那好闻的橘子香气也是从他身上飘入空中的。
而他此时正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与宁秋暖对视着彼此。
宁秋暖将目光移开,用手指着歪脖子树上挂着的白纱幔说:“道友,这里荡秋千,可是要罚款的,所以我劝你早些回去。”
男人似乎才回过神,顺着宁秋暖的手指看向因为不小心掉入河流中,被自己挂在歪脖子树上准备晾干的白纱幔。
他嘴角轻微向上勾起了弧度,随后又极快的落下看着宁秋暖说:“荡秋千,罚款?”
男人的语调听不出情绪,只是像在重复宁秋暖的话。
但在宁秋暖的耳朵里,听起来似乎在说宁秋暖你这个骗子。
宁秋暖有些心虚但仍理直气壮的把手伸到男人的面前:“这里是我宗门所属地,我宗门门规就是荡秋千要罚款,所以你要交三十文罚款。”
“若不想交罚款,就尽早离开,回去好好的过日子,再大的事情过些日子再看就也不算事了。”
宁秋暖都做好男人下一秒开口说自己是个骗子并且离开这里了,可谁知男人竟真的掏出一个荷包,认真的数出了三十文放在了自己的手心。
收了罚款的宁秋暖,看了看手中的罚款又看了看站在自己对面的男人。
天呐!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惨痛的遭遇,宁愿交罚款,也还要寻死。若自己收了罚款离开,下一秒他可能还要继续寻死。
想到这的宁秋暖直接走上去,将树上的白纱幔也取了下来抓在了手里,上下看了一眼男人身上没有长条一类的东西和绳子才放下心来。
男人疑惑看着宁秋暖一系列的动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宁秋暖收了东西,暗自思索后转身离开。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她该说的该劝的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要看那个男人自己了。
他若执意寻死,拿性命开玩笑与自己又有何关系!
而且自己救得了他一次,救不了他第二次。
在这个世界保全自己就本不意了,哪还有闲心一次又一次的救人劝人......
是的保全自己就可以了。
保全自己就可以了。
宁秋暖抓着白纱幔的手紧了又紧,最终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仍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说:
“你若连死都不怕,那还有什么可怕,若是无处可去,遇到了难事想暂时找个地方避一避就来种地宗找我吧,我叫宁秋暖是种地宗掌门。”
某个在修仙界活了不知多少岁数,逍遥宗掌门都要给他叫声师祖的男人看着宁秋暖渐渐消失的背影扬起了嘴角。
“心软的…骗子”
回去的宁秋暖找到了宁仙长放在稻草屋门前的破锄头,准备扛起锄头开始自己的种地计划。
可是宁秋暖弯着腰,手握着锄头的把手彊在了原地。
谁来告诉她,为何一把破锄头自己都拿不动!!!
它只是锄头,又不是巨石,我就不信了,我还拿不动一把破锄头了!
宁秋暖不言邪的,重新握住锄头的把手准备用上全身力气也要把锄头拿起来。
“一,二,三!”口号还没喊完,宁秋暖便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她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仍然没有丝毫移动的锄头,整个人石化了。
等宁仙长赶到便看到宁秋暖坐在地上看着锄头石化的样子。
他连忙上前把宁秋暖拉起来,解释道:“宁道友,莫要心急,这里是修仙界万物都有个熟悉的过程。”
“就像小狗,小猫不是也需要认主才会听话。”
宁秋暖不解,宁仙长说得道理她都懂,可是锄头是死物又如何与小猫小狗这些活物相比,而且最重要的是一个由铁块打造而成的锄头,又如何认主!
宁仙长看出宁秋暖她眼中的不解,他想到了以前。
“我不懂,他只是一把剑,一个死物怎么可能认主,怎么可能有灵。”男孩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铁剑皱着眉头。
他面前的女人将剑从地上捡起,用手中的手帕擦拭着剑身上的污渍轻声说道:“我刚入修仙界也和你一样认为死物又怎么会有灵。”
“后来慢慢的,随着时间的增长我才知道灵性从来不是人和动物的专属,一棵树,一片湖,一个石头,一把剑都有属于自己的灵性。你要记住万物有灵,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成长起来,让自己有能力去看到、去认可、去认同、它们一直存在的灵。”
女人话风一转:“宁荣安其实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还是无法理解,因为这和你以前在凡间的认知是相反的,但没关系你无需勉强自己,你可以先修练,等你修练到筑基期时,其实也可以强迫它认主的。所以一条路走不通时,你就不会换一条路走吗,笨蛋。”
想到着宁仙长嘴角下意识的勾起,但他反应过来后嘴角的笑也变成了苦涩。
世事无常,以前是宁秋暖引导着他一点点的了解修仙界,一点点的成长。
而今天角色转换了过来,可真是令人感慨。
宁仙长收敛了眼睛中的情绪,开始按照记忆中宁秋暖的样子出声讲了起来:“......让自己有能力、去看到、去认可、去认同、它们一直存在的灵。”
宁秋暖听着宁仙长讲的话,陷入了沉思,她在父母死后一直以来的认知都是靠着自己一点点摸索出来的,就连对修仙界的了解也是听村头的说书先生和路过的一些散修,还有那个招摇撞骗的算卦先生。
宁仙长刚讲述的完全颠覆了她以往的观念,但她想去看到、去认可、去认同...她好像知道怎么去做了。
以真心去接触,把它当做和自己是同等的人,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想通了的宁秋暖感谢的对宁仙长说:“宁仙长,多谢你的指点,我知道怎么做了。”
还没讲完的宁仙长,在内心暗自赞叹,果然是宁秋暖,悟性就是高,一点就透!她都不需要自己说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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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修炼成筑基期,便可以让法器认主,从而感受到灵,可真是太聪明了。
宁仙长:“所以你就好好修炼,我这里还有普通的锄头也可以种地用。”宁仙长说完便准备开始在储物袋中开始掏。
宁秋暖说完便自动屏蔽掉了宁仙人的话,自己一个人走到锄头的面前蹲下满含诚意的说道:“锄兄,对不起!是我以貌取锄头竟叫你破锄头,你放心从此以后你我平等!你就是我宁秋暖并肩作战的伙伴!!!”
听到宁秋暖说话的宁仙长,掏锄头的手愣住。
不对!她,她......在干什么?!
宁秋暖此刻完全不知宁仙长是如何想,她语气诚恳的继续和锄兄聊着:“锄兄,我知道,你其实也不想在被当做一个可以随意被人扔在地上,没有尊严的破锄头!”
锄兄抖动了一下自己锄身。
看到锄头动的宁秋暖,更加坚定自己想的没有错。
宁秋暖:“你我以后就一起奋斗,一起为建立宗门而奋斗,从现在开始我们锄的每一块地,种下的每一棵种子,都是在建设我们美好的未来!到时你就是宗门的功臣,等我们成为第一宗门后,我就用金子和宝石为你打造一个箱子,从此你再也不会被随意对待!”
锄兄抖动抖动。
宁仙长仍然愣在原地:“...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画大饼。”
宁秋暖越说越激动,语气高昂:“宗门的弟子也会尊重的叫你锄前辈!锄兄,我知道你可能认为我说的是假的,不可能会实现。”
锄兄抖动抖动再抖动。
宁秋暖:“但你知道吗?龙傲天前辈曾说过,莫期少年穷!人命由我不由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锄兄,你定胜天!!!”
宁秋暖话落,原本黯淡无光的锄兄,直接金光大闪!
金色的光芒,越来越闪烁直接包裹住了宁秋暖。
等光芒散去,宁秋暖额头也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六边形印记,而此刻她神海处传来了一个幼童的声音:“你说的可都是真的?你当真会平等对我,会给我用黄金和宝石打造箱子?”
宁秋暖右手指天,发誓道:“我宁秋暖对天发誓如有一句虚言,就让我吃不饱饭。”
神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带了一点小害羞:“我相信你,你人真好。”
神海中的声音消失后,宁秋暖额头的印记也暗淡了下去逐渐消失。
宁秋暖试探的再次握住锄头的把手,这次果真极其轻松的就将锄头举了起来。
目睹了全程看到法器认主的宁仙长目瞪口呆:“这,这竟然也可以。”
那自己当初花了两个月才把这件法器以武力降服从秘境带出来,算什么?
宁秋暖大喜,举起锄头转身对宁仙长高兴的喊道:“宁仙长,我按照你说的以真心换真心,去把它当成平等的人一样对待,你看我果真做到了,万物真的皆有灵。”
从来没这么说的宁仙长,思考了很久宁秋暖是从那个字悟出这个道理的,最后什么也没思考出来的宁仙长厚着脸皮回道:“其实还是宁道友你悟性好,换做其他人就悟不出来。”就比如我。
被夸悟性好的宁秋暖,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去种田,她低头对手里的锄兄说:“锄兄,我们现在就一起去创建未来!”
说完便将锄兄扛在了肩头,向后山空地走去。
宁仙长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跑到宁秋暖的身旁与她并肩而行的说道:“宁道友,宗门发展其实第一要素就是得有人,你要不要为宗门招人,或者收个弟子?”
“宁道友你想,多一个人不就多一份力不是吗?”
随着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一位身形修长,长相俊美不似凡人的男人从暗处走了出来,注视着他们两个的背影。
在鸡窝休息的鸡老大,在闻到陌生人闯入的气息也迅速的睁开了眼。
4. 骗我一个凡人,宁仙长你所图什么?
“锄地时双脚打开与肩同宽,前后自然错开,膝盖微屈,身体略微前倾,保持重心稳定。”
“双手举起握住靠近锄头端的把手位置,然后调动丹田内的气引导它通往全身最后传入手腕,用力挥出,结束时气沉丹田。”
宁仙长右手握着树枝拍在宁秋暖的身上,出声指导着宁秋暖的动作。
宁秋暖从身体内吐出一口浊气,便开始按照宁仙长指导的那样准备了起来,红色的气体从丹田处分散开来游遍了她全身经脉,最后汇聚到她的手腕处。
宁秋暖用力一挥,原本应该被锄开的荒地此刻竟完好无损,甚至宁秋暖的手腕都被震的发疼。
宁秋暖有些苦恼,这次加上宁仙长的指导,竟也和前几十次一样锄不开这片土地,这土地不像土地,倒像是铁块。
修仙界果真不一般,果真不能以常人的眼光去看待,就像锄兄一样。
宁秋暖想到锄兄,突然醍醐灌顶,莫非这地和锄兄的情况是一样的?她看了手中的锄兄,又看了看脚下的地,试探的叫出:“地,地兄?”
“宁道友!快一点将你的想法速速给我收回去。”看通宁秋暖想干什么的宁仙长立马出声制止了她。
宁秋暖不解的问道:“那我为何锄不开这地?”
宁仙长看着宁秋暖那不解的眼神,陷入了纠结,他要不要告诉她这土和旁的土不一样,以她现在凡人的修为,就算怎么努力都是锄不开这地的,除非修炼到筑基期再加上她手中的一品法器说不定才可锄开这地,可若是说了宁秋暖万一追问这土是什么,又是从何处而来,自己又该如解释。
宁秋暖看着迟迟不语的宁仙人关心的问道:“宁仙长,你是不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今天太累了,身上没有力气了,所以这才锄不动地了?”
“对,就是因为你太累了。”宁仙长丝毫没有犹豫的接着宁秋暖的话说道:“而且你今天刚来修仙界第一天,身体还没有适应过来,你今天先休息,明天再锄地也不迟,KPI也不是一下就完成的。”
宁秋暖觉得是这个道理她点了点头:“宁仙长你说的对。”
宁秋暖眨了眨眼睛又问:“但KPI是什么?修仙界术语吗?”
宁仙长在心里立马怪着自己多嘴,但却细心的向宁秋暖讲KPL是什么意思:“KPl就是指标,简单点就是你今天的任务。”
解释完害怕宁秋暖追问的宁仙长又迅速的扯开话题:“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的收弟子宗门招人这件事,宁道友考虑的怎么样了?”
宁秋暖想都没想再次拒绝:“不要,我现在一穷二白养不起弟子。”
天色渐晚,准备掀开被子睡觉的宁秋暖,停下了动作,回头看向了桌子上放着的锄兄。
她思索了一下,便亲自去厨房的水缸里打水把锄兄擦干净,又郑重的把锄兄放在了自己刚铺在桌子上的白手帕上,并惭愧的对锄兄说道:“锄兄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但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绝不会忘记。”
锄兄抖动(仁义这一块,宁秋暖我果然没看错你。)
天刚亮,宁秋暖便睁开了眼,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这一夜她睡得极不安稳,全身上下痒的要命,她怎么挠都还是痒,甚至她还在夜里产生了幻听,听到了好似鸡叫的声音,还有用剑时发出的声音。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想从床上坐起来,便感到身下的触感极其不对,不是床单,而是一种说不上的颗粒感,甚至还散发着臭味。
宁秋暖猛的掀开被子,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床单上以她躺卧的位置为中心,布满了黑色的层层叠叠以污垢结为的污壳,上面还布满了她皮肤的纹路。
她抬起胳膊,甚至还有些未脱落的污垢沾在她的皮肤上。
宁秋暖:“这,这是?洗髓?”
她记得算卦先生曾经给她讲过,正式成为修仙者的第一步便是修炼到筑基期,到那时她便会排出体内后天所积攒的杂质和污垢,也就是洗髓从而脱去凡胎,成为一名真正的修仙者。
可不对呀,她昨日才进入修仙界,也从未开始修炼怎么可能就一夜之间成为了筑基期,直接洗髓脱去凡胎了,她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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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听过有人可以从凡人跳过练气期直接变成筑基期的。
可真是奇怪,从昨天特意掉到她面前,完全按照她情况所写下的修仙广告,以及宁仙长这一切都透着奇怪,就像完全是为她准备的一场…骗局。
还未等宁秋暖察觉出更多不对时,宁仙长犹如未卜先知一般敲响了宁秋暖的房门:“宁道友,厨房有烧好的热水,还有我为你新准备的浴桶,宁道友可以去沐浴更衣,无需但心没有旧衣更换,我早已为你准备好了新衣。”
宁秋暖没有回话,一双眼睛看向门口陷入了沉思。
骗局,骗我一个一穷二白的凡人,宁仙人他图什么,换句话说我有什么值得他去骗。
在门外久久没有得到回复的宁仙长,开始了自我怀疑,难道自己算错了?
不应该呀,凡人第一次吃鸡老大的鸡蛋便会跳过练气期,立即洗髓进入筑基期,还是说宁秋暖其实还没有醒,可屋内的气息分明是醒着的。
可若是醒着的为何不出声回应自己,要不自己再叫一次。
宁仙长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话,面前的门便被宁秋暖从内打开,使宁仙长准备说的话成功的堵在了嗓子眼里。
宁秋暖站在门口,笑着看着宁仙长说:“那就多谢宁仙长的好意了,我正好需要洗去一身污垢。”
“只不过我很好奇,宁仙长又是如何知道我需要什么的?”宁秋暖盯着宁仙长的眼睛问道。
宁仙长双手紧了紧,他知道宁秋暖已经察觉不对了,她这句话其实是在问自己她为何会这么早洗髓,进入筑基期。
他早就知道,宁秋暖会察觉出不对,她本就是一个聪明敏锐,能带领众人向前走的人。
所以这次若还想骗过去,自己就不能说假话。
宁仙长如实回答:“宁道友昨日吃了鸡老大下的蛋,鸡老大乃是传说极灵宠,它下的蛋凡人第一次吃便可跳过练气期直接进入筑基期。”
宁仙长想这世界最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假的,便是说百分之八十的真话,藏百分之二十的假话,所做之事皆是真心便看不出是真假。
5. ‘死\’和‘亡\’选一个,选对活字便放你一命……
宁秋暖在屋内的浴桶内清洗完身上的污垢,穿好了宁仙长准备好的衣服。
青色麻布衣,恰好贴合宁秋暖的身形,不大不小,十分合身,仿佛是比着她的肩线腰身裁出来似的。比起宁秋暖原先身上那件村民不要的旧衣,这一身更显得整洁好看。
宁秋暖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在心里想:“宁仙长的心可真细。”
收拾妥当准备出门的宁秋暖,经过屋内铜镜下意识的一瞥,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铜镜中映出的面容,皮肤似上好的羊脂,又似刚剥好皮的鸡蛋一样。那细长的丹凤眼明亮清澈,原本那单薄偏瘦的身材配上小麦色的皮肤,总显的营养不良和枯瘦,而现在却有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感。
宁秋暖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都有些不认识了,她不禁感叹道:“这便是那洗髓所带来的作用吗,怪不得人人都想修仙。”
宁秋暖未过多停留,便拉开门走了出去,她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干。昨日宁仙长说想锄开地就得是筑基期,所以她现在就要去试试。
拉开门走出去的宁秋暖,觉得缺了什么,仔细一想锄兄没拿,便又往返回屋拿起锄兄兴致勃勃的去了荒地。
宁秋暖到了荒地便按照宁仙长昨日的指导开始了今日的第一锄。
荒地依然硬的震手,但表面却有些被锄动的迹象。
宁秋暖察觉后,便更努力的挥动着锄头,一连十几下荒地终于锄开了。
宁秋暖停下锄地的动作,蹲下来看着被锄开的地,心里大喜,地被锄开就代表这片荒地是可以种的。
她算过了若她日日不停,照现在这样的速度,她应该能在十一月前锄好十亩地,到那个时候她便可以买好小麦种子种到地里,再等到来年夏季便可收获金灿灿的小麦了。
小麦种完便可再种玉米,一边锄地等农作物成熟之时,一边便跟着宁仙长修练。
这往后的日子对宁秋暖来说,地会越锄越多,生活也会越过越好。
宁秋暖想到这不禁发自内心的笑出了声,但细细的看过去她的眼中却带着湿润。
宁秋暖她重新站起握住锄兄,开始她的好日子之路。
地是一锄头一锄头锄开的,人是从天而降的。
宁秋暖还保留着她锄地的动作,呆愣的看着从天而降摔在她地里的男人。
男人摔倒在地上,低着头头上还插着几根零碎的鸡毛。
宁秋暖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上的男人,抓紧了手中的锄兄:“你,你是从何而来?”
男人缓缓抬起头看着宁秋暖良久出声说道:“你不记得我了。”
宁秋暖看着男人的脸也认出了他就是昨日准备上吊寻死的那个男人,他昨日寻死的工具白纱幔现在还在自己屋内放着,还有他的罚款三十文钱也还在自己的荷包里。
三十文钱?!
宁秋暖心里一惊,握住锄兄的右手立马松了下来,捂住了自己腰间的荷包。
生怕对面的男人是准备来要走这三十文钱的。
男人看到宁秋暖的动作,他目光也随着她的右手看向了她腰间的荷包。
宁秋暖后撤一步立马出声:“我告诉你,这三十文钱是你昨日交给我的罚款,就算你今日从天而降,头顶鸡毛我也是万万不可能还给你的。”
男人从地上站起,双眸目视着宁秋暖默默的等她说完才开口道:“种地宗宁秋暖,昨日你说得话可还算数?”
昨日的话语在宁秋暖的耳边响起。
“你若连死都不怕,那还有什么可怕,若是无处可去,遇到了难事想暂时找个地方避一避就来种地宗找我吧,我叫宁秋暖是种地宗掌门。”
宁秋暖:“算数。”
男人面无表情,神色淡然的脸上终于有了属于他的情绪,他的嘴角勾起,但说出的话却让人无比感慨和伤心:“我叫时砚,时间的时,砚台的砚。”
“我境界低微,无处可去,无家可归,无亲无故,无人依靠,可否请种地宗掌门宁秋暖收留在下?”时砚面不改色的说着自己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谎言。
不知道时砚内心想法的宁秋暖,看着他的目光中透出一股怜悯。
他说的很平淡,但口中的话语却使听者感到悲惨,他若说的是真的,那么在冬天来临时他也是活不过这个冬天的,怪不得他要寻死。
宁秋暖不敢细想,但也突然理解了时砚为何要寻死。
宁秋暖点头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真诚的对时砚说:“欢迎你加入种地宗。”
时砚也伸出手与宁秋暖的手相握。
时砚还未说话远处便传来了宁仙长的声音:“那就恭喜宁道友喜提杂役一位!”
“有了时道友的加入,我们种地宗可真是蓬荜生辉!只不过会不会太屈才了?”
宁仙长语气高昂表情高兴的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宁秋暖的身旁将她暗自护在身后,他看看时砚眼中藏着对他审视和提防。
原因无他,宁仙长看着时砚那掩藏起来的强大的修为,和那张自己曾经见过的脸。他第一时间便认出了时砚是逍遥宗师祖,如今的修仙界第一人。
可是为什么时砚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处心积虑的接近宁秋暖,为什么要隐藏修为,他就想不通了。明明他记得上一世宁秋暖与他应该从无交集,也从不认识的。
时砚听到宁仙长说的最后一句话,眼神也立马暗了下去。
两人互相对视着,空气中充满着火药味。
宁秋暖站在宁仙长身后,全然没有感觉到两人之间的火药味。
只不过在听到杂役两字,也有些摸不出头脑,但她一想到宁仙长本就是个奇怪的人,嘴里也总是蹦出一些奇怪又听不懂的话,这次想必也和以前一样,想到这宁秋暖也坦然接受了。
宁秋暖看了看还正在互相对视的两人,在看向他们的脚踩着的地方,是自己刚才含辛茹苦锄好的地。
是自己一锄头一锄头锄开的地,结果竟被他们两人如此对侍,锄开的地,翻开的土被他们那两双脚踩平了!
宁秋暖深吸一口气,皱起眉头直接手拿锄兄横在两人中间打断了两人。
宁秋暖:“宁仙长,时砚你们两人若是相见如故,要一直这样对视下去的话,请移动到凉快的地方。”
“换句话来说,就是你们两个哪凉快待哪去!”
另一边被打晕在山林中的鸡老大,睁开了自己的鸡眼发出了一声怒吼:
“咯咯哒!!!”尔等小人!擅闯宗门!还竟敢打晕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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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找死!
鸡老大怒气冲冲的开始根据,在空气中探寻到的那个不知死活之人的气息追踪了起来。
终于在一片凉快的地方,鸡老大成功找到了那个擅闯宗门,不知死活将自己打晕之人。
它的一双鸡眼锁定着正和宁仙长站在一起看着宁秋暖的时砚。
“咯咯哒。”找到了
鸡老大的右脚向后借力一撤,直接扑腾着翅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飞身向着时砚冲了过去。
“咯咯哒!”去死吧!
在最后鸡老大距离时砚0.01米时,宁仙长腾空抓住了它。
宁仙长低头看着自己手里奋力挣扎,势必想要时砚性命的的鸡老大,抬头看了眼时砚,又看了眼鸡老大立马慌了。
传说逍遥宗师祖,不苟言笑,修为惊人,曾经只因为一个凡人惹了他不快他便灭了他全家,一个活口都没留,就连鸡蛋都打碎了才离去,甚至还给看门的大黄狗留下了‘死’和‘亡’两个字,说大黄狗只要选到活字便放它一命。
想到这宁仙长咽了咽口水,身体打了个寒碜。
此人可真是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呀!
宁仙长立马开始劝阻:“鸡老大,你冷静这是时砚道友,他现在是种地宗杂役,不是外人。”
鸡老大此时已经被怒火攻了神智,它誓必要灭了这个昨夜打不过便偷袭它的小人。
宁仙长将鸡老大抱在怀里:“鸡老大,我们惹不起他,忍一忍就过去了,听话忍一忍。”
鸡老大:“咯咯哒!”忍这个字,我这一辈子都不知道怎么写!
宁仙长:“忍一忍就过去了,冷静,冷静.....”
时砚收回看宁秋暖的视线,看着鸡老大和宁仙长。
时砚看着鸡老大想到了昨夜他刚进入这个宗门,这只鸡,不对是这只神兽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叨他屁股,他躲它追,他用剑,它叨他屁股,他飞上天,它便也飞上天叨他屁股。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时砚第一次陷入了无助,他只能将它打晕。
但现在想来这只名叫鸡老大的神兽,想必就是这种地宗的护宗神兽了,它昨夜所为都是为了保护宗门的安全,是自己擅闯宗门的不对,自己理应向它道个歉。
时砚对宁仙长怀里的鸡老大说:“对不起,我为我擅闯宗门而道歉,我希望我们以后和平相处,毕竟我们现在是一个宗门。”
时砚道歉的话在鸡老大听起来变了一个意思,这个小人完全是在嘲讽它连宗门都守不住!!!
“咯咯哒!”
时砚的话在宁仙长的耳朵里听起来又是另一个意思。
“和平相处,安全,一个宗门。”
这话组起来的意思不就是“你们若在惹我不高兴,你们一个宗门都不够我打的,但你们若是和平相处我可放你们一命。”
被自己脑补吓到的宁仙长愣了一下。
而就在宁仙长愣住的这一下,鸡老大成功脱困扑腾着翅膀用力的叨了一下时砚的屁股。
看到一切的宁仙长现在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天爷嘞,要完了,我也要在‘死’和‘亡’中间选‘活’字了”
不远处,宁秋暖正在岁月静好的种地,微风拂面与这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6. 耳朵红了,难道是肝火太旺?
地是一天锄不完的,饭是一顿不吃不行的。
正午,太阳高悬。
从宁仙长那里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宁秋暖坐在饭桌旁的椅子上。
她侧目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时砚。
时砚他低着头,睫毛垂着,面上表情如旧,看不出情绪,但奇怪的是宁秋暖却能感受到他情绪上的变化。
宁秋暖收回看时砚的视线,又转向正在低头猛猛抄菜害怕要选‘活’字的宁仙长。
还有屋外昂首挺胸,大仇得报的鸡老大。
宁秋暖无奈的轻咳了一声,打破了平静。
她对时砚开口说道:“时砚,你被鸡老大啄了?”
时砚没动,也没说话。
反而正在炒菜的宁仙长整个身体僵住,内心警铃大响。
宁道友竟敢直接戳破,她就不怕时砚恼羞成怒,杀了他们灭口!
若是真的打起来,自己以死相拼应该可以救得下她吧,再者装个文盲装个瞎子……
宁秋暖注视着时砚垂下的眼眸:“你知道你现在缺什么吗?”
时砚愣住后抬眼看向宁秋暖。
“是闪,你缺一个闪的技术。被啄也好,打架也好,遇到危险也好,你不能一直站在原地不动,死扛着。你要学会闪。”
宁秋暖掰着指头给他细讲着:“鸡老大啄你右边,你就往左边闪。若遇到危险冲你过来,你也就往后闪一步,躲开就好了。”
宁秋暖的语气很平常,没有说教,没有安慰就像只是在聊闪这一技术应该如何运用得当。
宁秋暖:“其实我闪的也不行,我也没有般开鸡老大的鸡嘴,当时被啄了一脸红点。倒时候咱俩可以一起训练如何闪得更快。”
时砚看着宁秋暖的脸问道:“还疼吗?”
时砚的话让宁秋暖口中原本正说的话戛然而止。
短短三个字便使她心头一暖,她笑着回道:“不疼。”
话音落下,宁秋暖的目光看向时砚的头顶不动了。
时砚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别动。”宁秋暖说着,身体已经向前倾了过去。
时砚僵住了。
不是因为宁秋暖的命令,而是宁秋暖靠的太近了,近到他都能闻到她身体上的清香,近到一抬眼都能看到她的睫毛。
时砚感觉到宁秋暖她的指尖落在了他的发间,细细的拨弄着。她的动作很轻,却每一下都使他心跳加速,不敢动,不敢呼吸。
他活得太久了,已经有七百年没有人敢靠他这么近了,世人见到他只有感到害怕和远远的尊敬的唤上一声“师祖”,从来不敢像她这样对他,所以他现在连双手都不知道如何放。
“战况激烈,看来你和鸡老大的仇可不只有它啄你屁股这么简单哦。”宁秋暖的话语从时砚头顶传来,气息也轻拂过他的额头。
时砚没回应。
他想他应该躲开的,但奇怪的是他却一点都没动。
宁秋暖:“好了。”
宁秋暖收回了手,把几根细小的鸡毛举到了时砚的眼前晃了晃,笑着说:“鸡老大,可真够狠的。”
宁仙长偷偷抬眼看了看这两人,悄悄松了口气,看来时砚并没有生气,他也不用再选字了。
只不过宁仙长却觉得有些奇怪,他眯起眼睛看向了时砚那红透的耳尖。
奇怪,天也不热呀,怎么还热红了耳朵。难道是肝火太旺了?
宁仙长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想法甩在了脑后,便端着炒好了的菜走了过去。
宁秋暖看见也立马起身帮忙把熬好的米粥和热好的馒头端上了桌。
只有时砚还坐在原地,等宁秋暖把碗筷放在他面前他才回过了神,可他看着桌子上的菜又一次僵住了。
炒糊到看不出颜色的青菜,糊底的米粥。
时砚看向宁秋暖:“…你平时就吃这些?”
宁秋暖边吃边回道:“是啊,怎么了?”
宁秋暖吃得非常开心,她以前吃了上顿没下顿,所以她对食物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吃下去不死能活命就好,味道对她来说倒是无所谓的。她平常做饭因为穷买不起盐一类的调料,一般都是把食物放在一个锅里放水煮熟。
所以她也并没有觉得宁仙长做的饭有那些不对,有菜,有汤,有主食多么棒的一餐。
时砚没有在说话,只是瞪了一眼正在啃馒头的宁仙人后走到了灶台旁,手一抬便生起火重新炒起了菜。
被瞪了一眼的宁仙长,一个表面七老八十道古仙风的宁仙长放下了手中的馒头。
时砚刚瞪他了对吗?他瞪自己干什么?可真是让他体验了一把老人在地铁看手机的感觉。
时砚把炒好的青菜心还有红烧肉放上桌,尝了味道的宁秋暖宁仙长两人直接一致决定,从此以后把做饭的任务都交给了他。
时砚看着吃的双眼放光的宁秋暖,轻声说:“下次我做你爱吃的菜给你。”
宁秋暖点头点头再点头,但她却没反应过来时砚和她认识一天都不到的人,是怎么知道她爱吃什么的。
反而听到时砚说话的宁仙长,表情凝重了起来。
午饭结束,种地宗开启了第一次宗门大会。
参加人号有:种地宗掌门宁秋暖,仙人宁仙长,杂役时砚,门外旁听鸡老大。
缺席人号有:锄兄。
缺席原因:看风景并研究如何长出腿(被宁秋暖忘在了锄好的地旁。)
大会地点:种地宗从右数第二间稻草屋推门进去,大步向前五步,再左转走一步,再右转一步走到餐桌,。
大会主题:杂役时砚的居住问题。
掌门宁秋暖首先显入了沉思,现在种地宗有三间稻草屋,其中两间为她和宁仙长所居住,一间就是现在吃饭的地方。
宁秋暖:“现求两间屋子如何平均分配给两男一女。”
宁仙长举起了自己的手:“老师,这题我会。我可用方程解决,若两间房子的面积相同,设为X,则总面积为2X,每人应得3分之2X。但分配方式只能是两人合住一间和一人住一间,要满足平均分配不可能。因此,面积相同的两间屋子无法通过方程得到合理的平均分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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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暖嘴角抽了又抽,内心十分震撼,宁仙长说的二差,三差,方的橙子她每个字都认识但却一句都没听懂。
宁秋暖扬起了一个和睦的笑容:“宁仙长这位同学,把你那个方的橙子给我咽下去,重新好好的说。”
宁仙长抬头看天,擦掉了那不存在的泪水,谁懂啊,这里完全没有人能懂他的幽默,若是在那里,他们定会叫自己梗王和抽象大王。
宁仙长听话的重新说道:“平均分配不可能,只能两人一间,一人一间这样居住,或者再重新建造房屋。”
宁秋暖打了个响指,点了点头:“这位宁仙长同学这次发言我给你九分,因为多一分怕你骄傲。”
宁秋暖接着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建造房屋给时砚住,山下有树木,我们可以盖一间木屋,你们觉得怎么样?”
时砚点了点头代表了同意。
宁仙长也表示赞同,他想到时他便用术法一挥手树便自动砍好,然后直接拨地升木屋,一个呼吸之间都不到,房子便建好了。
宁秋暖一个对修仙界还不熟悉,思维还是普通人那样的她得到两人的赞同便开始了分配工作:“我们三人先去砍树,砍完树再去打地基,然后我们在......。一天肯定是完成不了的,所以时砚就委屈你房子没建好之前先跟宁仙长住一个屋子。”
宁仙长听完举手开口提醒道:“宁道友,我们现在是修仙之人,你忘了其实我们可以用”
“好,我同意这个想法。”时砚开口直接打断了宁仙长想要说的话。
宁秋暖大手一拍,决定立刻开干。
总之种地宗第一次宗门大会圆满结束。
种地宗掌门宁秋暖提议方案‘砍树建屋’二票通过,一票被迫通过,一票因鸡老大不专心参与宗门大会剥夺投票权。(鸡老大开会期间擅自离岗捉虫。)
宁秋暖第一个站起身走了出去。
时砚也跟着她站起了身准备离开,却被身后的宁仙长叫住。
“时道友,刚刚为什么打断我的话,不让我告诉宁道友可用术法建造房屋?”
时砚看着宁秋暖的背影说道:“因为不一样。”
话落还未等宁仙长反应过来,时砚便已经走出了屋子。
被独留下的宁仙长懵了。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同样是建出一个房子又有什么不一样?!
要说唯一的区别不就是一个累死还时间长,一个轻松只需要一挥手便可完成,但是只要是聪明人他就不信不选第二个。
所以他这个聪明人,就是要坚定的选择第二个。
在下午砍树时就看到偷用术法砍倒一片树木的宁仙长。
发现宁仙长动作并用术法将树木重新长回的时砚。
不死心又用术法砍树的宁仙长。
大手一挥又将树木恢复如初的时砚。
两人如杠上了一般,他砍他长,他暴跳如雷,他冷眼旁观,他气的吹胡子瞪眼,他面不改色。
宁秋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抬头看天在内心感慨可真是美好的一天。
7. 时间线的改变
时间如梭,经过种地宗三人一起,打地基,砍树……等的努力,时砚居住的房屋终于在七天后完工了。
房屋以原木为基础打造而成,整体简洁大方,换句话说就是普通无任何装饰并且不漏风的房子。
三人站在原地。
时砚点头。
宁仙长满意的点头。
宁秋暖称心如意十分满意的点头。
房屋建成宁秋暖便开始了自己锄地之路。
时砚看了一眼宁秋暖离开的背影,也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独留宁仙长一人手摸着下巴出神,眼里闪过几分盘算,连两人离开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宁秋暖到了后山,握住锄兄准备开始锄地,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时砚。
两人的目光相对,一...二...三...三秒后时砚先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宁秋暖心中疑惑,她好奇的问:“时砚,你跟着我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讲吗?”
时砚心中紧张,他不知如何回答,也不知如何去讲。
他张了张口只回了一句:“不是。”
时砚他眉眼间自带着的淡漠和疏离感,让宁秋暖也没看出他的不对。
宁秋暖看了一眼手中的锄兄和脚下的地,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想帮我锄地。”
时砚愣了一下。
宁秋暖无奈地叹了口气,惋惜地说:“谢谢你的好意,但这地实在太硬了,像铁块一样。仙长说必须达到筑基期,再加上我手里的锄兄才能锄开。”
时砚看了一眼地面,立刻看出了它的不寻常。
这是玄铁泥,内含丰富的灵力,却坚硬如铁,是炼器的中品材料。因为分布极少,大多出现在山中的裂缝里,极难采集,所以一斤能卖到十颗中品灵石的价格。
而后山这几千亩空地,竟然全是玄铁泥。
他心头一跳,这不可能是天意,只能是人为。
时砚抬起头,看向已经开始握着锄兄锄地的宁秋暖。
她每挥动一下锄头,丹田内的灵力便运转全身。她看似在锄地,其实是在修炼。就像剑修挥剑、体修炼体一样,她结合了玄铁泥和手中的锄兄,二者几乎融为一体,这种修练方式也是时砚第一次见到。
玄铁泥、宁秋暖奇特的修炼方式,还有宗门地下埋着的灵脉。
这一切都不是巧合,又是谁会耗费如此心血?
宁仙长的脸也在此刻浮现在时砚脑海中。时砚的内心也得到了答案。
只是时砚在想宁仙长他费尽心思布下这个局,到底在谋划什么?
另一边。
宁仙长盘算完后,见宁秋暖和时砚两人不在,眼睛一转双手结印直接运用术法来了一个平地拨木屋,甚至还不忘帮宗门的三间稻草屋升级了一下,也变成了木屋。
宁仙长看着坐落在不同位置运用法力建成的四间木屋,内心暗自得意:“时砚,你不是不让我用术法吗?我偏要用,看你能奈我何?!”
等宁秋暖锄完今日的kpi,扛着锄兄回来看到这新建好的四间木屋,她惊了!
等她知道这是宁仙长用术法,不费吹灰之力所建,她更惊了!!
她想到他们三人辛苦一星期才建成的木屋,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丑。
宁秋暖满脸疑惑,不解地问道:“为何?为何宁仙长你从未告知我有如此简洁快速的术法?为何一星期之前你不使用?”
宁仙长本想解释是因为时砚,可刚一开口,便感受到了来自时砚那警告的目光。
宁仙长又一次怂了,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结结巴巴地说道:“宁道友,我...我忘了。”
宁秋暖这个没心没肺的乐天派并未过多计较,她好奇地问:“宁仙长,你建造这几间木屋究竟有何用途?”
宁仙长神秘一笑,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到时候这些木屋定然会大有用处。”
宁仙长此刻衣摆和头发无风自动,身后也升起了烟雾。
在宁秋暖的眼里,现在的宁仙长一脸神秘莫测就像那隐居的世外高人。
自己手动给自己加鼓风机和烟雾的宁仙长,忍着笑斜眼看着吃惊的宁秋暖用低沉的声音说:“宁道友,莫要太过吃惊,若你以后勤加修炼,我便教你这一术法。”
宁秋暖听到这话,双眼一亮:“那宁仙长,你有没有那种一下就把地锄好的术法?”
宁仙长听到这个问题,立马泄气。身上的烟雾和鼓风机,也砰的一下散去。
宁仙长眨了一下眼,随后一脸严肃的说道:“没有!宁道友你这想法非常危险,人就应该脚踏实地!不要想这些捷径!”
宁秋暖想不通:“可是这两件事情的性质不都是一样的吗,不都是方便你我吗?为何我的便是走捷径?”
宁仙长语气坚定:“不一样,这不一样!”
时砚眼神一暗,上前一步,沉声道:“为何不一样?”
“这不重要,反正不一样。”宁仙长声音拔高,挥着手耍赖。
搬起石头砸在自己脚上的宁仙长立马扯开了话题:“宁道友,时道友,辛苦一天了,也到了吃饭的时候,我们去厨房做饭吧,我年龄大了,可是一顿不吃就饿的难受。”
说完宁仙长就打着哈哈迅速的逃离了这里。
晚上,夜黑风高,半夜三更。
种地宗全宗都关门入睡之时,宁秋暖听着窗户外时不时传来的叹气声被吵的睡不着。
“唉...唉...唉...唉...唉...唉...唉......唉.......”
宁秋暖从床上起来,怒气冲冲的走到窗户边用力的推开了窗户。
她倒要看看是谁半夜不睡!
等宁秋暖推开窗户,看见弯着背,半蹲在自己窗户下的宁仙长,整个人愣住了。
宁秋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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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仙长,你在此为何一直叹气?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宁仙长缓缓的转过来了头,看着宁秋暖一脸哀愁:“宁道友,你还没睡?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宁秋暖面上带笑,看着这个明知故问,故意在自己窗户下叹气的宁仙长回道:“没有吵醒我,宁仙长还没回答我,为何在此叹气,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宁仙长摇着头:“唉......我愁的睡不着。”
宁仙长说完还一直看着宁秋暖,就是在等宁秋暖问下一句。
宁秋暖顺着他演道:“宁仙长为何睡不着?”
宁仙长摇头摇头,抬头看天又看地,一阵前摇后才说道:“我为种地宗的未来发愁,我一想到宁道友你没有徒弟,将来没有人为你养老送终我就愁。”
宁秋暖听着这段话莫名的耳熟,若她想的不错宁仙长下一句话应该是…....
“你也老大不小了,趁我身体好还能帮你带,你赶紧收一个。眼光别太高,挑来挑去都那样,你就在你村里挑一个,知根知底还离的近多好。”
“你不收徒,我在各大宗门面前都抬不起头,我出门都觉得没有面子。你看隔壁宗门人家收的徒弟都已经开始收徒了。你再看你让我愁的睡不着觉....唉...也不知我这辈子还能不能看到你收徒的时候。”
宁仙长演的认真,就连手上写的小抄都超常发挥没有看
果然和宁秋暖想的一样,宁仙长说的就是她以前村里的邻居,张二嫂对她儿子每年必说的催婚语录。
她不知道宁仙长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她想莫不是宁仙长年龄大了,也没有孩子。他一个孤寡老人定是看到了别家的合家欢乐,他心中孤独又无法疏解便来找自己。
俗称找自己发疯,自己就圆了这个他催婚不成和孩子吵架的心愿。
宁秋暖想了想张二嫂她儿子是如何回答的后就直接开始了:“行,宁仙长既然你这么说了,我明天就去大街上抓几个行不行?还有要收徒弟你怎么不自己收?!”
“你要是抬不起头就别抬,没面子就去买把面抹在脸上就有面子了!”
说完宁秋暖便按照记忆中那样学着张二嫂儿子的样子,直接咣当一声将窗户关了起来。
关完窗户的宁秋暖坐在床上,还在想不知道自己学的像不像。
宁仙长看了看手中的小抄,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这怎么和村头的情报局说的不一样,他们不是说按照这套连招下去,没有一个年轻人能抗的住,保证听了之后就想生孩结婚,不对,是收徒。怎么宁秋暖她不按套路出牌。
宁仙长站起身,垂着头回了屋,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心里乱成一团,惦记着时间线,原先这个时候,她已经收了大师兄了…”
而现在因为自己的出现导致原先的时间线和事物已经改变了很多......不能再变了…
8. 宁秋暖死亡
从全村首负和三亩石头摇身一变,变成八间木屋和几千亩空地的宁秋暖,手握巨款三十文钱回了村。
她上回通过玉简走的急,也没有时间收拾行李,这次她是特意回来收拾行李看看故人,再顺便回去的路上买一点小麦种子。
可刚走到村口的宁秋暖,就听见唢呐声从村里头传了出来。她停下脚步听了一下,声音呜呜咽咽的还混着哭声,听着她心里发紧。
再往里走,声音越来越清楚,唢呐声也越来越大,地上还有撒的纸钱以及一口黑棺材,黑棺材旁围满了前来帮忙的人。
那些人宁秋暖一眼看过去都是村里的熟面孔。
往年每当村里有人死去,或者结婚这些重大的事情出现,村里的男女老少都会出来帮忙,这也是村里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规矩。
宁秋暖八岁父母死去后,无处可去十二岁流浪到村里时,也是村里人出钱出力帮忙盖了一间木屋度过的难关。
想到这,宁秋暖从荷包里数出了十文钱放在了棺材旁的桌子上,并且取了丧服披在了身上。
风吹起白幡垂下来的白布条,白布条随风起遮住了棺材前牌位上死者的名字——宁秋暖。
当宁秋暖披好丧服抬起头看到的就只有四个大字——女,十七岁。
看到死去的人竟然是和自己同一年纪的人,宁秋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她在心里默默地为她感慨着,同时在心中默念:“一路走好。”
宁秋暖摇了摇头站在了一旁,旁边人捂住嘴巴说话的声音,也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可怜见的孩子,怎么十几岁就死了,这孩子本就没爸没妈的长大可是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怎么就说走就走了,唉,好好的孩子。”
“是啊,怎么说走就走了,若知道她死的那么早,当年她偷爬我家枣树时就不赶她了,现在想想几棵破枣又值什么钱。”
“谁又会知道呢,本来我还想过段时间找人去给这孩子说说让我儿子娶了她,我家和她也算是知根知底,她以后也能有个家。”
“唉,世事难料,她怎么会走在我这个老婆子前面呢?这孩子心地善良,是个非常好的孩子。那年下暴雨,我一个老婆子在外面回不去,本以为我晒的玉米肯定被雨淋了,没想到推开门,就看到这孩子正冒着雨帮我收玉米。那年,我记得她才十一岁。”
自从变成筑基期后,宁秋暖时常感叹自己的听力好的出奇,若是以前这些悄悄话她也只能听到乌啦声,断然不会像现在听得如此清楚。
她听着说话的声音,越听越觉得熟悉像是张二嫂和李奶奶的声音,结果她一转头竟还真是张二嫂和李奶奶她们两人。
张二嫂她的老邻居,每到夜幕降临,她们家就会上演一场激烈的催婚大战还有皮鞭炖肉。
宁秋暖去了种地宗之后,前几天晚上听不到她们家的吵闹声,心里竟然有些空落落的,甚至还有些想念。
李奶奶更是宁秋暖的老相识了,小时候宁秋暖饿肚子的时候,就会跑到李奶奶家去偷摘枣子。每次她刚爬上树,就会被李奶奶用木棍打下来,然后被赶出家门。但是,第二天早上,当她再次推开房门时,门前总会放上一篮子新鲜的、刚刚摘下来的枣子。
宁秋暖见两人亲切,忍不住搭话:“张二嫂,李奶奶,那这孩子又是因为什么死的?”
张二嫂听到,头一转连看清说话的人是谁都没有,便开始讲了起来:“被砸死的,听村头的李二牛说,是天上掉下来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咣当一声就砸到她的身上。连个尸体都没有留下来,应该是砸到地底下了。你说那么大的石头谁也没砸,就刚好落在了她的身上。”
李奶奶摇手反驳:“不对不对,你说的不对,不是石头,村尾的鹿任甲说是玉,一块白玉,有一个人手壁这么大。”李奶奶边说边用手比着。
宁秋暖听着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和自己经历的事情有些莫名的相似,要不是她还活着并且好好的站在这里,她就还以为死的人是她自己了。
宁秋暖从内心深处叹了一口气:“她这是什么运气,怎么就被砸死了。”
“唉,我发现运气也是命的一部分,有人运气好,就有人运气不好。”张二嫂感叹着说完,眼睛偷偷的上下扫视着宁秋暖。
张二嫂看着宁秋暖的脸,从心里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无比熟悉,再想到自己那二十多岁还未娶妻的儿子,心里一下便找到了答案,这莫非就是婆婆对未来儿媳妇的熟悉。
张二嫂大手一拍,随后话风一转:“姑娘,看着你好生面熟,可有婚配?”
李奶奶本就正眯着眼,看着宁秋暖的脸觉得熟悉在思考是不是见过,听到张二嫂的话也立马赞同说:“我也觉得这位姑娘非常熟悉,就好像我们以前认识,总觉得你小时候我肯定用棍子赶过你。”
宁秋暖上前一步,笑吟吟的扬高了声调:“是我,宁秋暖呀!张二嫂,李奶奶,我才刚走没几天,怎么就不认得我了?”
张二嫂,李奶奶同时瞪大了眼睛。
宁,宁秋暖!!!
张二嫂咽了一下口水,害怕到结巴:“你..你..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李奶奶被吓到直打嗝:“嗝,嗝,嗝......”
宁秋暖以为是正常熟人见面的寒暄,又继续笑着回答:“我走的太突然忘收拾行李了,回来收拾行李,顺便再看看你们。”
张二嫂颤抖着身子,强鼓起勇气结巴着和宁秋暖对话:“秋...秋暖啊,你变..变变..白...变白了,不...少...少,我...都...都..都都没...没认出来。”
刚说完,张二嫂在心里便想一巴掌拍死自己,人死了能不脸白吗!
宁秋暖看着身体颤抖不停的张二嫂和一直在打嗝的李奶奶,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关心的问:“你们两位没事吧?”
张二嫂:“没...没...没事。”
李奶奶:“嗝,嗝,没,嗝嗝,没事。”
宁秋暖虽觉得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她想到宁仙长说的收徒还有宗门发展。
她若是将村里人带回宗门一起修炼然后种地,宗门不是直接解决缺人的问题,村里的村民也有了种不完的地。这完全就是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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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得!
宁秋暖在心里为自己竖起大拇指,她可真是个天才!
宁秋暖笑盈盈的看着张二嫂李奶奶说:“张二嫂,李奶奶你们可愿意和我一起走?”
走,一起走。
顾名思义,死去的人叫你一起走,无非就是拉你下黄泉,拉你一起去死。
理解非常到位的张二嫂和李奶奶对视了一眼,脸上的瞬间没了血色,两人嘴唇哆嗦着,想哭,却害怕的连哭都哭不出声来。
张二嫂:“不...不愿意,我还有儿子,我儿子还没有娶妻我不能跟你走。”
李奶奶打嗝都加快了速度:“嗝嗝嗝嗝嗝嗝嗝嗝嗝…”
宁秋暖认真的回道:“张二嫂你儿子也可以跟我一起走的,整个村都可以跟我一起走的。”
她是要屠村!!!
张二嫂和李奶奶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两人差点双双晕死过去。
看出两人不愿的宁秋暖也不过多强留,略有些遗憾的说:“本想带你们一起走,没想到你们这么不愿意那就算了。”
“不知道李奶奶,张二嫂你们可知道贺闻舟在那?”
张二嫂和李奶奶都颤抖着手指着方向说:“在...在...在你原先住的地方,他正在帮你收拾行李。”
宁秋暖没想到贺闻舟竟如此贴心,她和李奶奶和张二嫂告别后就向自己房子走去。
宁秋暖刚走,张二嫂和李奶奶两人便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张二嫂看着宁秋暖离开的背影,后怕的说:“秋暖死了后,人还这么好。”
李奶奶:“嗝,嗝,嗝,秋暖果真是个好孩子。”
张二嫂感到后怕,可后怕过后她便开始思考刚刚经历的一切是真是假。
她看着旁边坐在椅子上若无其事的一位老爷爷问道:“您老可看见宁秋暖回来了?”
老爷爷掏了掏耳朵,大声的回道:“谁?!你说什么?!”
张二嫂加大了声音:“我说您老,刚看见宁秋暖了没有?”
老爷爷又掏了掏耳朵:“你大点声?”
张二嫂用了最大的声音:“我说你见宁秋暖回来了没有,就刚刚站在这里要屠村的宁秋暖!!!”
老爷爷摆了摆手:“没有,没见。”
得了答案的张二嫂和李奶奶彻底坚信自己刚才是真的见到鬼了。
因为你看老爷爷是男人阳气重就见不到,她们是女生阴气重便容易看到。
成功被自己脑回路说服的两人都害怕的跑回了自己屋里,挂桃木剑的挂桃木剑,戴红绳的戴红绳。
刚刚回答过张二嫂问题的老爷爷,他的儿子从远处走来用嘴对着老爷爷的耳朵大声的喊:“爹,你刚刚和别人聊天聊的是什么?”
老爷爷大声的回道:“你说什么?再大点声?”
老爷爷的儿子又大声的问了一遍。
老爷爷这才听清回道:“哦,你问这个呀,你不早说。她问我见过她的秋千没有,我说没有,没见过。”
老爷爷的儿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唉,爹你这耳背什么时候能治治呀。”
9. 老大,你死的好惨
宁秋暖和贺闻舟仍是从小的交情,他们两人从宁秋暖十二岁时刚到村里便互相认识了。
但若说他们真正成为朋友的时候,是宁秋暖十四岁时。
那年十四岁的宁秋暖上山挖野菜,下河捉鱼,上树摘果样样精通。
就在她刚在河里用她自制的鱼网捉了一条一斤多重的鱼,高兴的抱回了岸上时,一位吃得圆滚滚的小胖墩从山上一路滚进了河里,然后成功溺水了。
宁秋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当时十三岁的贺闻舟救上了岸,并进行了一系列急救动作。
好消息人救上了岸并且活了,坏消息鱼丢了。
鱼在宁秋暖救人时艰辛的扑腾着身子逃入了河里。
对于当时十四岁的宁秋暖来说,天都塌了。
自此贺闻舟便单方面的认定了宁秋暖这个老大,宁秋暖走到那他跟到那,宁秋暖说东绝不往西走。
完全老大是天,老大是地,老大说的话绝对服从。
但是宁秋暖拒绝,直到贺闻舟突然开窍用稻草串了三条一斤多重的鱼出现在她面前,宁秋暖才同意。
再到十五岁时贺闻舟被家里人找到,接回了市里。两人便从形影不离变成了每年秋天贺闻舟专门回到村里与宁秋暖团聚再回市里。
你问,为什么宁秋暖不去市里找贺闻舟。
那是因为宁秋暖第一她没钱,第二也是她没钱,第三还是她没钱。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哪有当老大的去找小弟的道理,做老大的就要有做老大的样子。
所以这次宁秋暖回村很大的原因就是今天是贺闻舟回村的时间。
他们已经一年没见了,遥想到去年贺闻舟突然从小胖墩蜕变成了一个高挑帅气小伙时,宁秋暖都差点没认出来,也不知道他今年长相有没有改变。
宁秋暖一边想着一边向自己的房前走着,可她刚走到一半,便耳力极好的听到了来自她屋内的哭声。
贺闻舟哭的痛,哭的惨烈:“老大,我的老大,你怎么死的那么惨,你怎么说死就死了。”
“呜呜呜老大,我的老大,你死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呀!”
宁秋暖站在原地听完了全程,咬牙切齿的说:“好,好你个贺闻舟,我好心回来与你团聚相见,你竟然在背地里演我死。”
双手握紧拳头的宁秋暖在心里暗自决定,等下定要贺闻舟感受一下,他口中死人的拳头有多硬!
宁秋暖走的极快,一转眼便到了自己房屋门口。
她正准备推开门,屋内便又传来贺闻舟的哭声。
“老大,终究是小弟我来晚了一步,连你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是我不孝啊!是我不忠不义!我仍是宁家最大的罪人呀!”
“呜呜呜!人们总说祸害遗千年,好人不长命,老大你说你为什么非要当一个好人,我贺闻舟今日便在你丧期立誓,以后我每年秋天都来给你烧纸,我贺闻舟从此以后绝不做好人,只做祸害。”
宁秋暖推门的手又放了下来,心中五味杂陈。
你别说,贺闻舟哭的这么真情实感,说的这些话,让她都感动了。
如果不是他哭自己死的话,她一定不会推开门让他知道为什么花儿这么红。
下了决心推开门的宁秋暖:“贺闻舟,拿命来吧!”
贺闻舟正跪在地上,对着一堆摆成人形的衣服哭的惨烈:“老大,是我不好呀!都怨我呀!如果我早点回来你是不是就不会死了!你说你运气怎么这么不好,呜呜呜!你怎么走的那么急,也不知道等等我,让我见你最后一面。”
贺闻舟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门被推开。
宁秋暖推开门,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贺闻舟,你在干什么呢?”
贺闻舟哭的伤心,嘴比脑子还快脱口而出:“你眼瞎啊,没看到我在哭我老大。”
宁秋暖不紧不慢的说:“你老大怎么了?”
贺闻舟连头都没回,哭的哇哇叫:“死了。”
宁秋暖眉头一皱:“怎么死的,几时几刻死的?死的时候可有人看到?穿的什么衣服死的,死的地点在哪里?”
贺闻舟感到愤怒,怎么有人这么不是人,没看到他正哭的伤心欲绝,她还每句话都往他心口刺刀子,他一想到老大是被天上的石头砸死的,连肉泥都没有,他心里就疼的让他喘不上气。
贺闻舟猛的转头,怒吼道“被石头砸死的!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你这个不是人的”
贺闻舟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人,那个身影,那个脸,他这是,把鬼魂给哭出来了吗?
贺闻舟愣在原地,脸上还挂着两条未干的泪痕,瞪大了他那双红肿的像桃核一样的眼睛,他双腿打颤,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门口,声音细小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老大?”
宁秋暖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也不免一软出声回道:“小弟。”
贺闻舟听到声音再也控制不住边流泪边开心的冲了过去:“老大!”
宁秋暖也张开手臂回应他:“小弟!”
贺闻舟:“老大!!!”
宁秋暖:“小弟!!!”
宁秋暖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贺闻舟,也热烈的上前,然后一巴掌打在了贺闻舟的头上。
被打了一巴掌的贺闻舟,捂着头懵了,但这熟悉的力度和熟悉的痛感都在告诉他,眼前的老大不是鬼魂,是真的,是真的活着的老大。
宁秋暖背着手搓了搓自己刚刚打疼的手,但表面不改色的问:“知道为什么打你不?”
贺闻舟抽泣着摇头回道:“不知道。”
宁秋暖:“小弟,你老大我活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说我死了。”
贺闻舟委屈的从头开始讲起。
他两天前便从城里坐着马车往村里赶,他一路上都高兴的想着等下便要和老大团聚了,等见了老大便让她尝尝自己特地给她带的糕点和上好的碧螺春,城里的姑娘们现在都喜欢这些。
等他满心欢喜的到了村里却没看到宁秋暖的身影,甚至还从村民口中听到了宁秋暖死亡的消息。
贺闻舟的天瞬间塌了,他哇的一声就当众哭出了声。
他边哭边四处寻找都没有找到,只能接受了宁秋暖死亡这个现实。
他想做小弟的老大死了是要尽孝的,他哭着将马车卖掉,用卖马车的钱将村里准备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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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换成了上好的黑棺材,并亲自操持了宁秋暖的葬礼。
忙完一切,他便回了宁秋暖住过的房子。
房子还是老样子,人却已经不在了,他忍住伤心的心情用宁秋暖以前穿过的衣服摆成了一个人形。
他想棺材是装死人尸体的,可是老大死的惨,肉泥都没有留下来,为了让老大死去的魂魄有地方住,他便用衣服做个人代表老大装进去应该也是可以的。
可当他看着那堆衣服,他便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正哭着然后宁秋暖就回来,再然后他就被打了一巴掌。
听完来龙去脉的宁秋暖,也在此刻意识到张二嫂和李奶奶口中说的人是自己,砸死自己的石头,她想的没错的话应当就是玉简,而她今日相当于参加了自己的葬礼。
宁秋暖有些歉意的用手帮贺闻舟揉着自己刚刚打到他头的地方:“对不起,闻舟。是我误会你了,是不是打疼了?”
贺闻舟点头又摇头。
宁秋暖看着他心想莫非是打傻了。
贺闻舟红着眼,吸了吸鼻子:“老大,你没死可真是太好了,我回来他们都说你死了,我找不到你还以为你真的死了,你不知道我听到你死的那一刻,我有多难受。还有老大你这几天都去哪了?”
贺闻舟诉说他的委屈,并问出了他心中的疑问。
宁秋暖听着贺闻舟说话,眼睛也湿润了起来,她眨了几下眼睛将情绪压下说:“我去修炼了,你老大我现在可是种地宗掌门。”
宁秋暖将腰上的玉佩摘下来递给贺闻舟。
贺闻舟双手接过崇拜的看着,张大嘴巴惊叹:“哇,老大你太厉害了,小弟完全膜拜膜拜你。”
宁秋暖看着贺闻舟突然想到,以前她曾经问过贺闻舟长大后若是可以选择,他想干什么。
十三岁的贺闻舟挠了挠头,傻兮兮的回道:“若是什么都可以选的话,我长大想修仙,这样我就可以活得长一点比老大的年龄还大,这样我就可以保护老大,再用修为帮人除恶赚钱,带老大吃好多好吃的。”
宁秋暖无奈的看着贺闻舟:“笨蛋,你活得再久,也不会比我大的。”
想到这里,宁秋暖忽然觉得,若真要收个徒弟,如果是贺闻舟的话,她倒十分乐意,也生不出半分反感。
她抬眼看向他:“贺闻舟,还想修仙吗?”
贺闻舟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想!”
宁秋暖唇角扬起,:“那要和我一起走吗?”
隔壁院里,张二嫂正从屋里拿出一叠黄符,准备往墙上贴。刚走到墙根底下,宁秋暖那句话清清楚楚地飘进了耳朵
“那要和我一起走吗?”
她手一抖,黄符便散落了一地。
一起走,宁秋暖要带贺闻舟一起走?那不就是带他一起入黄泉?!
张二嫂身子又开始颤抖了。不行,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的大活人就这么没了,她得拦着,得在贺闻舟答应之前拦住他!
可还没等她想出个法子来,贺闻舟的声音已经从隔壁传了过来
“我愿意!”
张二嫂一口气便又差点上不来。
完了。
贺闻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