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案:我靠现代知识降维打击》 第118章 苗探长正义爆棚,安雪茹即将会面 在苗正探长的视野里,徐东山只不过是随手一指,便确定了对方的嫌犯身份,显得非常的漫不经心。 他虽然很讨厌这种轻慢的态度,但还是收敛了自己的脾气。 “徐侦探是吧,怎么说?”苗正本来的脸就很黑,此时却看不出他的内心想法。 “是啊是啊,徐侦探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我老爹脾气火暴,最讨要肚子里没货,却要在口头上卖弄的家伙了,你最好不要是这种人,否则……”苗立峰没有提醒徐东山,显然是想看徐东山在他老爹面前出丑。 徐东山微微颔首,指着最左边的家伙道:“你们看他的手臂……” 手臂? 不止苗正和苗立峰,就连韩淑君等人也好奇的走进了办公室。 因为都很好奇,所以苗正也没有在意这些。 “他手臂怎么了?”苗立峰走过去,看到最左边那个人的手臂有一大块的伤口,现在已经结痂了。 “我问过了,他手臂是搬重物的时候碰到的。”苗正显然已经调查过了。 因为证据确凿,嫌疑人就在三个人其中之一。 三个人对偷东西的事情供认不讳,已经可以定罪了,但让苗正如此气恼的原因,是因为对方欺负自己的同胞,所以才有了刚才搬起椅子砸对方的一幕。 “并不是如此!” “如果是搬重物碰到,伤口会是红肿,边缘呈现不规律的形状。” “你们看他的伤口结痂,显然是用锋利的东西弄伤的,而且是平面切开,周围虽然有肿胀的迹象,但和重物磕碰的痕迹有很大的差别。” 徐东山有种丰富的现代经验,同时还度过老刑警的刑侦笔记。 对于这个年代的断案手法,不说是降维打击吧,最起码他拥有其他人没有的充裕知识,可以在一些稀奇古怪的角度上来判断。 面对徐东山的说法,那个青年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可让人意外的,是他的两个同伴。 最中间的一个人率先开口道:“你胡说,我可以证明阿志手臂上的伤口是搬重物到时候弄伤的,当时我和他还在饭店工作,那个法国的老板让我们搬一个立柜,因为饭店是两层,要将立柜从二层搬到一层去,眼看到地方了,没想到重心不稳,导致阿志的手臂被砸了一下,虽然情况不是很严重,可还是去医院进行了简单的包扎,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医院查记录。” 苗正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他是到这里才将绷带解下来的。” 最右边的那个人也抬起了头,说道:“我当时虽然没有搬东西,但听到了响声,也去看了一眼,可以证明这件事。” 面对几个人的证明,徐东山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看向苗正探长道:“苗探长,既然凶手只有一位,为什么要将他们都抓起来?” 苗正无奈的道:“他们相互包庇,不承认糟蹋了女服务员。” 徐东山不再言语,而是朝着赵学招了招手。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老仵作赵学走上前去,想要检查最左边那个人的手臂。 对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赵学检查。 另外两个人屏住呼吸,倒是很相信自己的朋友,嘴上一直在做出辩解,强调他们只是和法国老板有矛盾,所以在离职后才偷偷的跑回饭店拿东西的。 说实在的,也根本算不上偷东西。 苗正则明确表示,偷东西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虽然对于马上到来的嘉奖影响不好,可面对同胞,他还是可以网开一面的,问题是偷东西就罢了,居然还糟蹋自己女同胞,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徐东山默然点头,并没有对此发表意见。 直到赵学直起了身子,沉声道:“徐先生你判断的不错,这伤口最开始是重物磕伤的,够来则是被利器划伤,似乎用来掩盖一些别的伤势,你们看这里,他这个结痂的边缘位置,有一道非常细小的指甲印,是被人用指甲划伤的,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女人。” 徐东山接着问道:“时间呢?” 赵学判断道:“我从的经验来看,差不多是两天之内。” 徐东山看向苗正问道:“苗探长,他们离职是在什么时候,偷东西又是在什么时候?” 苗正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四天前离职,两天前……嗯,细算下来还不到两天,刚好是在两天内去偷东西的。” 此话一出,三个青年的表情各不相同。 那个叫做的阿志的青年明显慌了神,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更是不自觉的打起了哆嗦。 至于另外两个人则是满脸震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朋友居然做了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而且还隐瞒的如此好,甚至让他们俩帮他做假证。 “不不,你们胡说,这些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 阿志满脸的愤怒,仿佛真的被冤枉的一样,对着徐东山和赵学就是破口大骂。 倒是苗立峰有些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徐侦探,虽然我是站在你这一面的,可咱们破案总是需要证据的,要不,还是让我老爹来吧?” 徐东山看了一眼苗正,这位探长的计策倒是很简单,无非就是用暴力手段罢了。 放在这个年代的法租界,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可要是在现代社会,虽然也有各别的地方会这样做,但随着时代的进步,以及各大网络的发展,很多东西都藏不住了,于是这样的暴力事件便少了很多。 “苗探长的意思呢?”徐东山表示自己无所谓,反正又不是他的案子。 “你别插嘴,让徐侦探把话说完了。”苗正多看了赵学一眼,没想到徐东山的手下还有如此厉害的一个能人。 徐东山没有推辞,因为也厌恶迫害自己同胞的人。 他指着赵学道:“其实,老赵的判断已经很准了,他对于伤情和人体结构的判断,几乎是很少出现错误的,既然要证据,也行,我想知道一下那个女服务员的情况,她交代什么事情了吗?” 苗正回想了一下,说道:“还在医院接受治疗,我已经初步了解了情况。” “对方说她和三个青年都认识,平时关系还不错。” “得知三个青年离职,女服务员也能够理解,因为是法国老板辱骂他们在先,至于当天晚上,她还是和往常一样,在厨房准备东西,然后守在店铺里听饭店里的留音机,结果后半夜的时候,突然灯灭了,她还以为是停电了,就去储藏室拿手电筒,可刚到里面便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接着一个人捂住了她的嘴,她挣扎了一下,对方就把她打晕了,等醒过来时,发现她自己已经被糟蹋了。” “至于对方是谁,她不敢肯定。” “只知道对方应该是一个男人,手臂力量,她根本挣脱不掉对方的束缚。” 徐东山听完笑了起来,认为自己的判断没有任何错误了。 他言之凿凿的说道:“我分析一下,当时他们三个人离职后,便商量好了要回复报复,所以在后半夜偷偷的剪断了电闸,三个人分开行动去偷东西,如果遇到其他人,活着守夜的人,想着打晕就可以了,没想到这位跑到了储藏室,刚好遇到了熟悉的女服务员,本来想要捂住对方的嘴,结果身体一接触,一股邪念升起,将其打晕后,便顺理成章的做出了一些伤害自己同胞的事情了。” 说完,徐东山抬手指向了最左边的那个青年。 阿志脸色苍白人,可依旧没有承认。 他的另外两个同伴,则是已经没有像先前那样作证了,因为按照他们当时的分工,阿志确实去了地下的储藏室那一带。 他们当时离开的时候,阿志也没有提起遇到了女服务员的。 “我没有,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在法租界可是有谨慎的流程,不仅需要证据,同时还需要让对方心服口服的理由。 徐东山也知道这一点,问道:“你是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嘛?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医院一趟,要知道现在的科技发达了,显微镜能够检测出很细微的事务,包括你当时糟蹋女服务员留在她体内的东西,而且每个人都不一样,很容易就能查出来的。” 对此,徐东山只是诓骗对方一下。 虽然亲子鉴定是1900年开始的,但那个时候只能查出血型,最终判断出是否亲子关系。 至于检测遗传的液体,还需要几十年的时间。 他是知道这些的,但阿志并不知道这些,于是听到徐东山要带他去医院,整个人都变得惊慌失措。 “给我拿下!” 苗正探长低吼一声,很快便有两个探员走了进来。 好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法租界探长了,虽然一开始不能确定对方是罪犯,但从种种迹象和对方的表情来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阿志看到瞒不下去了,大声求饶道:“不不,我只是一时没忍住,我,我……” 苗正拎起椅子,对着阿志的后背砸了过去。 随着阿志被带走,另外两个青年失神的跪在地上,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同伴,居然做了如此让人作呕的事情。 “行了,你们俩将把赃物交出来。” “然后,在大牢里待上半年,等风声过了,就离开法租界吧。” “能帮你们挡下的,我尽量去挡,挡不下的,就看你们的命了,超出我的职权范围,我也做不了太多,记住,离开法租界后,不要再回来了,不然法国佬一旦怪罪下来,连我也要吃挂落儿。” 苗正摆了摆手,算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了。 徐东山听此一言,心中不由得敬佩起来。 没想到在法租界里,居然有着这样一位正义凛然的好探长,可一想到苗立峰是苗正的儿子,不免有些唏嘘不已。 虎父无犬子啊! 两个青年连连磕头,对苗正可谓是感激不尽。 苗正则是看向自己儿子,说道:“走吧,去大牢见一见安雪茹。” 第119章 寝室杀人见凶手,场景再现似相识 关于饭店失窃案,到这里算是告于段落了。 身为探长,这种案子本来是到不了苗正手里的,因为失窃案中夹杂着一个女同胞被糟蹋的事情,所以苗正亲自接受了这件事。 他能坐稳华人探长的位置,除了多年积攒下来的人脉外,靠的就是各界同胞的支持。 所以,深知这一点的苗正,自然会尽最大的可能回馈自己的同胞。 哪怕他给自己儿子苗立峰开了一家私人侦探所,并且在早几年都是挂着他的名字,看似不符合规定,但所有人都自动无视了。 这就是多做好事的意义! 至于两个青年,便由其他探员安排了。 “爸,这位是袁忠亮,来自镇江的一位私家侦探,几年前在镇江出现过一次相关的案子,当时接手调查的就是袁侦探,而且安雪茹就是嫌疑人之一,只不过后来无罪释放,另外一个嫌疑人则被枪毙了。” 苗立峰在前面带路,回身朝着苗正嘀咕了两句。 苗正看了袁忠亮一眼,沉声道:“既然袁侦探也来了,待会可以一起聊聊。” 袁忠亮有些尴尬,因为他和安雪茹早就打过交道了。 “呵呵,徐侦探果然名不虚传。” 苗正并没有走在前面,而是对着徐东山竖起了大拇指。 别看徐东山三言两语就破了案子,但对方的眼光和见解,绝对是非常毒辣的,而且还有赵学这样一个有能力的手下。 “运气好罢了!” 徐东山这一次很谦虚,实际上也是那个阿志太不小心了。 如果对方将伤口处理的干净一些,再赵学没有出手的情况下,他第一时间是发现不了对方的疑点的。 “这个安雪茹的案子,有点难度。” 苗正摇头苦笑,不再提及刚才的事情,而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女寝室杀人事件之中。 随着苗立峰的带路,众人终于来到了牢房外面。 因为是女人的缘故,所以法租界的巡捕房还是有一些特殊照顾的,不仅将几个女嫌疑人全部单独关押,而且还给对方准备了干净的被褥。 “总共三个嫌疑人!” “除了安雪茹,还有罗佳和宋秀珍。” “她们三个和死者孙琪琪是安全纺织厂的女工,住在同一个寝室,本来还有另外四个人,因为其他人安排到新的厂子传授纺织技术,所以已经有半年多没在寝室了。” 到了牢房,有专门的探员负责介绍这件事。 苗立峰也是刚接手这个案子,说实话看似很容易,觉得只是一个普通的杀人事件,可当他仔细探查时,发现这里面有很多蹊跷的事情。 哪怕是他,一时间也没有把握将其破解了。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安雪茹是从镇江市过来的,而且刚好他接到了老举人的邀请,让他去紫檀别院调查一件关于军阀的案件。 为了案子,他才去了一趟镇江市。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天意,刚好在镇江市查到了关于安雪茹曾经牵扯进去的谋杀事件。 徐东山一边听着叙述,一边在观察着牢房里面的情况。 三个女纺织工都是三四十岁,面容憔悴,罗佳和宋秀珍看到苗正来了,都在不断的大喊冤枉,至于安雪茹则是坐在床上,后背靠着墙根,闭着眼睛,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对外面的情况充耳不闻。 “他一直这个样子?”徐东山看向苗立峰。 “我不知道,我来这里的时间不多,对这个案子目前还在初始阶段,你是知道的,我先去了镇江市,然后又回来升职了社长嘛,忙得很,还去接了一趟你们,也是现在才有一些时间的,刚好大家一起来了。”苗立峰有点心虚,生怕在自己老爹面前丢了脸。 毕竟,他是知道徐东山的实力。 他想要表现自己,不让自己老爹看遍了,同时也要在韩淑君面前出出风头。 虽然知道韩淑君是徐东山的未婚妻,可他又没表现的太过于横刀夺爱,万一他靠着自己的独有魅力,将韩淑君吸引住了,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如此,我给苗社长当个副手。” 徐东山没有争强好胜的心思,来到人家地盘,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让苗立峰在这个案件中称为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 即便破了案,也是苗立峰的功劳最大。 看到徐东山如此会来事,苗立峰顿时喜笑颜开,咧嘴道:“哈哈,有徐侦探当助手,我想这个案子肯定是拿不住咱们的了。” 苗正瞅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告诫道:“稳重一点,身为侦探最忌讳的就是喜形于色了。” 苗立峰赶忙收起笑容,示意探员接着往下说。 探员简单介绍了一下罗佳和宋秀珍的家庭情况,都是属于和长辈搬到法租界的,生活并不富裕,而且没有长期的住所,只能随着工作不断的搬迁。 好不容易托关系进了安全纺织厂,没想到又遇到了这种事情。 “她们俩的嫌疑不是很大,但死者孙琪琪临死前的白天,曾经和罗佳一起吃过饭,而且还和宋秀珍大吵了一架,当天晚上就死在了宿舍里面,直到第二天才被发现,凶器是一个塑料袋,套在孙琪琪的脑袋上,窒息而死了。” 探员说起了案发经过,随后从文件包里取出了一些相片。 苗立峰已经看过了,将这些相片递到了徐东山的手里面,并且说道:“这些是机密,可以看,但绝对不能往外携带和泄露。” 徐东山接过相片,连同其他人一起看了几分钟。 几张相片有寝室的,也有死者的,还有塑料袋的,总共有十几张,暂时看不出任何线索和可疑的地方。 “这些照片是谁拍的?”徐东山无奈的摇了摇头。 “都是巡捕房的探员,有什么问题吗?”苗正早就看过照片,不明白徐东为什么这样问。 “老袁,你来说吧。”徐东山给袁忠亮一个机会。 袁忠亮当仁不让,指着照片道:“巡捕房和我们私家侦探社不一样,我们侦探社想要做出成绩,就需要破案,所以每一个细节都需要员工们做到细致,马虎不得,但这些照片无论是拍摄的角度,还是细节,都足以说明是在应付工作,看似将案发现场拍了一个遍,可一点有用的东西都看不出来,到底是拿公款的,没有一点压力。” 不止徐东山看出来了,身为十几年侦探社的社长,袁忠亮对这方面更加有心得。 虽然他能力没有徐东山强,但也算是镇江市不错的私家侦探了。 如果是其他探长,对于这种批判绝对接受不了,可苗正不同于其他人,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你说很有道理,这帮吃干饭的家伙还是太清闲了。” 徐东山趁热打铁的道:“最好去纺织厂看一眼,只有现场考察,才能发现可疑的地方。” 苗正有些为难道:“我想想办法吧,那里是法租界最大的纺织厂,哪怕除了这样的杀人事件,依旧没有停工,想要进去,我需要联系一下督长。” 徐东山叹了口气,在任何地方都需要权利。 没有人脉和背景,在法租界也是寸步难行,即便是苗正这样的探长,看似风光,可只要牵扯到法国佬的事情,都需要谨慎的去应对。 “目前来说,安雪茹的嫌疑最小了。” “因为她这个人比较闷,吃饭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他能从镇江市跑到法租界,是因为认识了一个亲戚,对方将她带到法租界后,把她介绍给了一个老光棍,当了几年的媳妇,结果老光棍过了半年就死了,于是她一个人在法租界生活。” “死者孙琪琪是她们四个人中最年轻的,长得也很漂亮,据了解,平时作风不是很检点,眼前和纺织厂的一些男工经常去树林里面,最近一段时间更是和一个法国的老管理层走的比较近,据很多人说,不止一次看到孙琪琪晚上进了老法国人的房间,都是第二天才出来。” 苗立峰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显然有些闹不明白其中的情况了。 安雪茹性格有些古怪,但对方没有杀人的嫌疑。 可是,安雪茹曾经在镇江市的时候,也牵扯到了一次凶杀案里面,而且案件的情形和当时非常的想象,死者也是自己用塑料袋套在头上窒息而亡的。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的事情? 徐东山看向袁忠亮,也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镇江的案子了。 “其实那个案子简单,是一个洗衣工的女宿舍,里面三个女工,其中一个是安雪茹,死了一个,另外一个是凶手,我和员工现场检查了,没有其他凶器,有的只是套在头上的塑料袋,而且凶手白天和死者吵了一架,平时的矛盾也很大,据说,当晚死者挠了凶手的脸,凶手怀恨在心,便压在对方的身上,让其窒息而死了。” 袁忠亮回忆起几年前的案子,当时虽然有些蹊跷,可很快就宣告破案了。 一来,凶手和死者确实有很大的矛盾,有足够的作案动机,二来,凶手都自己承认了,也没理由多生事端,拖着案件不结束吧? 听到袁忠亮的话,苗立峰陷入了思索之中。 徐东山则是抓住了一个疑点,问道:“既然是凶手用塑料袋杀人,那么死者肯定会拼命挣扎的,那安雪茹当时没反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