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也不想这么受欢迎啊》 第8章 三胞胎男主8 厉渊那条"暂时不能来"的短信,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梁以暮心里荡开了一圈圈的涟漪。 一连三天,厉渊真的没有出现。厉宸也因为出差没有出现。 白天没有他的乐理课,晚上也没有"厉飒"的突然造访。公寓突然安静得让梁以暮有点……不习惯。 "暮暮,你这叫''由奢入俭难''。"小团子飘在衣帽间里,看着梁以暮对着一排衣服发呆,"被两个帅哥轮流''照顾''了这么多天,突然变成孤家寡人,不适应了吧?" "我才没有。"梁以暮嘴硬,手指却无意识地划过一件浅蓝色连衣裙——这是厉渊说好看的那件。 小团子翻了个白眼,刚要说什么,门铃响了。 梁以暮以为是厉渊终于来了,几乎是小跑着去开门。结果门外站着的是——陈墨,厉宸的助理。 "梁小姐,下午好。"陈墨还是一丝不苟的西装,金边眼镜,表情专业得像个人形AI,"厉总让我来接您。" "接我?去哪里?"梁以暮愣住了。 "厉氏集团成立三十周年内部晚宴。"陈墨递过一个精致的礼盒,"厉总为您准备了礼服,请您换上。车在楼下等。" 梁以暮接过礼盒,打开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是一件香槟色的吊带长裙,丝绸面料,剪裁简约却极其精致。 旁边还有配套的高跟鞋和首饰盒,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仔细看是细碎的碎钻串联成星河,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太贵重了。"梁以暮下意识想推辞。 "厉总说,"陈墨推了推眼镜,"如果您拒绝,就让我转告——''这是作为厉飒女友,应该有的排面''。" 好家伙,直接搬出厉飒了。 梁以暮没辙,只好接过礼盒:"需要多长时间准备?" "一小时后出发。晚宴七点开始。" 门关上,梁以暮抱着礼盒站在玄关,心情复杂。 小团子兴奋地飘过来:"暮暮!机会啊!厉宸主动邀请!这可是正式场合!亲密值!寿命!" "我知道。"梁以暮叹了口气,抱着礼服走进卧室。 但她没想到的是——换礼服的过程,比她想象中艰难得多。 首先,这条裙子是后背拉链设计,她自己够不着。 "小团子,帮个忙?"她对着空气喊。 "抱歉暮暮,我是虚拟形态,没有实体。"小团子爱莫能助。 梁以暮折腾了十分钟,拉链卡在一半,上不去下不来。她急得满头大汗时,门铃又响了。 不会又是陈墨吧? 她随便披了件外套,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厉宸本人。 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定制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衬得整个人气场强大又矜贵。看到梁以暮披着外套、头发微乱的样子,他挑了挑眉。 "礼服不会穿?"他问得直接。 梁以暮脸红了:"后背拉链……卡住了。" 厉宸很自然地走进来,关上门:"我帮你。" 他说得理所当然,梁以暮却僵在原地。 "不、不用了……我自己再试试……" "所以你试了多久了,还没成功。"厉宸语气平静,"时间有限,转过去。" 梁以暮:"……" 她默默转过身。 厉宸走到她身后,很自然地拉开她披着的外套。外套滑落,露出她光洁的背和卡在一半的拉链。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皮肤。 梁以暮身体一颤。 "冷?"厉宸问。 "有、有点……" 厉宸没说话,只是专心对付那条卡住的拉链。他的手指很灵活,轻轻一拨,拉链就顺畅地滑了上去。 但拉好之后,他的手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停在了她的腰侧。 梁以暮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手指微微收紧的力度。她心跳加速,呼吸有些乱。 "厉宸大哥……"她小声叫他。 厉宸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好了。项链需要我帮你戴吗?" "……好。" 梁以暮转过身,厉宸已经拿起那条钻石项链。她仰起头,他低头,两人的距离很近。 他的手指绕过她的脖颈,扣上项链搭扣。动作很轻,但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了。"厉宸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去照镜子吧。" 梁以暮走到穿衣镜前,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穿着香槟色长裙,碎钻项链在锁骨处闪烁,长发微卷披肩。裙子剪裁完美,勾勒出她"被优化过"的身材曲线——纯情的脸,欲感的身材,此刻达到了某种极致的平衡。 "很适合你。"厉宸站在她身后,也在看镜子里的她。 两人在镜中对视。 梁以暮脸红了:"谢谢厉大哥……" "走吧。"厉宸收回目光,"车在等。" 厉氏集团的周年晚宴,比梁以暮想象中更……奢华。 地点在集团旗下的五星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璀璨如星,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但诡异的是——全场没有人拍照。 准确说,是没有人敢拍厉宸的正脸。 梁以暮挽着厉宸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但那些目光都很克制,很快又移开。 偶尔有胆子大的想偷拍,旁边的助理或安保人员就会上前低声制止。 "厉总好。" "厉总晚上好。" 一路走过,问候声此起彼伏。厉宸只是微微颔首,表情平静,气场却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们为什么……"梁以暮小声问。 "我不喜欢在媒体前露面。"厉宸言简意赅,"所以集团有规定,内部场合禁止拍照。" 梁以暮懂了。 所以厉宸这个总裁,真的是个"隐形人"。外界只知道厉氏有个年轻掌权者,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长相。 "厉宸。" 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梁以暮转头,看到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女人走过来。她看起来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笑容温婉,但眼神锐利。 "宋姨。"厉宸微微点头,"这位是梁以暮,小飒的女友。暮暮,这位是宋婉柔宋姨,集团的重要合作伙伴。" "宋姨好。"梁以暮乖巧地问好。 宋婉柔上下打量她,笑容不变:"梁小姐真是年轻漂亮。听说……是小飒在剧组认识的?" "是的。"梁以暮点头,"我之前在剧组做小提琴替身。" "哦~艺术生。"宋婉柔意味深长地笑笑,"挺好的。不过小飒是公众人物,梁小姐和他交往,压力不小吧?" 这话问得有点微妙。 梁以暮还没回答,厉宸忽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宋姨多虑了。"他语气平静,但揽着梁以暮的手很用力,"暮暮是正经女孩,小飒喜欢,我们厉家也认可。压力什么的,有我在,不会让她受委屈。" 这话说得……很直接。 直接到宋婉柔的笑容僵了一下。 直接到周围的窃窃私语声都停了。 直接到梁以暮的心脏狂跳——因为厉宸此刻的动作和话语,分明是在宣示主权。不是"弟弟的女友",而是"我们厉家认可的人"。 "呵呵,那就好。"宋婉柔很快恢复笑容,"那你们年轻人聊,我去那边打个招呼。" 她转身离开,背影优雅,但脚步有点急。 厉宸这才松开梁以暮的腰,但手还是虚扶着她:"别在意,宋姨就是这样,喜欢打探。" "我没在意。"梁以暮小声说。 但她心里却在想:刚才那个揽腰的动作……会不会太亲密了? 晚宴正式开始后,厉宸需要上台致辞。他把梁以暮安排在主桌,让陈墨在旁边陪着。 "梁小姐需要什么随时说。"陈墨像个忠诚的守卫。 梁以暮点点头,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台上的厉宸。 他站在聚光灯下,身形挺拔,语气沉稳有力。讲的是集团未来规划,那些商业术语梁以暮听不懂,但她能看懂台下那些人崇拜又敬畏的眼神。 这样的厉宸……和晚上假扮厉飒的那个他,完全是两个人。 "厉总真是年轻有为。"旁边一个中年高管感叹,"才28岁,就把集团做得这么大。" "听说厉总还是单身?"另一个女高管小声问。 "可不是嘛,多少名媛想攀都攀不上……" 梁以暮听着这些窃窃私语,忽然意识到——厉宸这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他为什么愿意假扮弟弟,和她…… 她还没想明白,厉宸的致辞结束了。 他走下台,很自然地走向她,朝她伸出手:"累了吗?带你去休息一下。开场后我可以离开了。" 梁以暮把手放进他掌心:"好。" 厉宸没有带她回宴会厅,而是走向了酒店内部的专用电梯。 电梯需要指纹解锁,门打开,里面是镜面装饰,照出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 门关上,电梯上行。密闭空间里很安静。 梁以暮看着镜子里厉宸的侧脸,发现他也在看她。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遇,她心跳漏了一拍。 "暮暮。"厉宸忽然开口。 "嗯?" "刚才宋姨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他语气平静,"厉家的态度很明确——小飒喜欢你,你就是厉家的人。" 他说着,转过身,面对她。 电梯还在上升,镜面里映出无数个他们。 "但是,"厉宸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 "我是厉宸。"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是厉飒,不是任何人。我是厉宸。" 他说这话时,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梁以暮屏住呼吸。 然后厉宸低下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是强势的占有。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搂紧她的腰,把她按在电梯镜面上。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的印记刻进她身体里。 梁以暮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 电梯镜面冰凉,他的吻滚烫。 冰火两重天。 她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 厉宸感觉到她的回应,吻得更深了。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手在她后背游移,隔着薄薄的礼服面料,热度几乎灼伤皮肤。 电梯"叮"一声到达顶层。 门打开,外面是总统套房的走廊。 厉宸松开她的唇,但没松开她的人。他搂着她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她走出电梯,走向最里面的套房。 "厉大哥……"梁以暮声音微颤。 "叫我阿宸。"厉宸低头看她,眼神炽热,"在这里,没有''大哥'',只有我。" 他用指纹开了门,把她拉进去,反手关上门。 然后把她按在门上,又吻了下来。 这次吻得更急,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再往下。礼服是丝绸面料,很滑,他的手也很滑,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 "暮暮,"他在她唇间呢喃,"可以吗?" 梁以暮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这张和厉飒、厉渊一模一样的脸。 但眼神不同,气息不同,吻也不同。 她轻轻点头:"嗯。" 厉宸眼神一暗,低头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再到嘴唇。然后一路向下,吻她的下巴,脖子,锁骨。 他的手也没闲着,找到礼服的拉链,轻轻拉开。 丝绸滑落,堆在脚边。 梁以暮身体微颤,不是因为冷——套房里有地暖,温度适宜。而是因为……厉宸的目光。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渴望。 "你好美。"他低声说。 他没开大灯,按亮了一盏壁灯,暖黄的光晕刚好笼住她不知所措站在中央的身影。 厉宸停了停,"过来。"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松了松领带,目光锁着她。 梁以暮挪了一小步。厉宸失去了耐心,直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进怀里。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躲什么?"厉宸低声问,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能感到脉搏急促的跳动。 "没有……"梁以暮声音很轻。 厉宸没理会,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长驱直入,不容拒绝。 梁以暮被迫仰起头承接,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熨烫平整的衬衫前襟。吻从嘴唇蔓延到下颌、脖颈,他温热的气息烫在她皮肤上。 一路从沙发退进卧室,衣物散落在地毯上。厉宸将她放倒在宽阔的床中央,床垫微微下陷。 厉宸撑在她上方,阴影完全笼罩下来。手指梳进她发间,稍稍用力,让她无法避开视线。"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低沉。 梁以暮望进他眼里,那里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某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厉宸的节奏由他掌控,强势而恒定,像他处理任何事务一样精准高效。每一次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梁以暮手指深深陷进他臂膀的衬衫布料里。 但在厉宸绝对的掌控下,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却悄然滋生。 她不必思考,只需感受。感受他滚烫的体温,坚实的重量,以及那即便在欲望巅峰也纹丝不乱的、强大的控制力。 他的汗滴落在她锁骨,呼吸喷在她耳畔,炙热而粗重,这是唯一泄露他并非全然冷静的缝隙。 在这间可以俯瞰众生的高空酒店里,她成了他此刻唯一确定的拥有。 那一夜很漫长。 厉宸像是要把之前所有压抑的欲望都释放出来,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梁以暮一开始还能回应,后来就只剩下喘息。她像一叶小舟,在欲望的海浪里沉浮,时而冲上巅峰,时而坠入深海。 意识模糊时,她听到厉宸在她耳边反复说:"记住,我是厉宸……只是厉宸……" 她记不清自己回答了什么。 只记得天亮时,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而厉宸还搂着她,在她肩头轻轻吻着。 "睡吧。"他的声音难得温柔,"我陪你。" 梁以暮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而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小团子终于从小黑屋里被放出来了。 "呜呜呜暮暮你终于完事了……"小团子哭唧唧地飘出来, 它一边抱怨,一边调出系统面板,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暮暮!你这一晚上……赚翻了!" 面板上显示:深度亲密接触+占有欲标记加成 有5天寿命加成了 小团子兴奋得在房间里转圈圈,但很快它又发现了更惊人的事—— "等等……感应数据异常……厉飒和厉渊那边……" 它调出另外两个目标的监控数据,然后愣住了。 数据曲线显示,从昨晚电梯强吻开始,厉飒和厉渊的生理数据就出现了剧烈波动。心跳加速,体温升高,情绪值飙升…… 尤其是在厉宸和梁以暮最亲密的那几个小时,两人的数据几乎同步达到了峰值。 "所以……"小团子喃喃,"他们真的共享了感受……而且这次……是完整版?" 它赶紧记录下这个重要发现,准备等梁以暮醒来后汇报。 但它不知道的是—— 此刻,德国某私人医院。 厉飒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一脸困惑。 他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有梁以暮,但又不完全是梁以暮。梦里的感觉很真实——亲吻的触感,拥抱的力度,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亲密。 但梦里的他,好像又不是他。 因为梦里的他,比现实中的他更……强势?更霸道? 厉飒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太想暮暮了,所以梦到了暮暮?还是春梦? 他拿出手机,想给梁以暮发信息问问,但看了看时间——国内才早上六点,她应该还在睡。 算了,晚点再问吧。 厉飒重新躺下,但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梦里的画面。 他甩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但身体的感觉……还记得很清楚。 另一边,厉渊的公寓。 厉渊一整夜没睡。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感受着一波又一波袭来的、不属于他的感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今晚开始的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镜面的冰凉,唇上的热度,还有那种强势的占有欲。 然后是男生和女生的亲密——他能感觉到手指划过皮肤的触感,吻落在肩头的温度,还有那种……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 最折磨的是,他知道这些感受来自谁。 大哥。 厉宸。 那个永远冷静克制的大哥,居然会这样……失控。 而且对象是梁以暮。 是那个,他也吻过,也拥抱过,也……想要的人。 厉渊闭上眼睛,手紧紧抓住床单。 身体在反应,心里在煎熬。 他知道大哥和梁以暮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感受是什么。但他什么都不能做,不能说,只能躺在床上,被动地"体验"这一切。 这种折磨,比任何实验失败都难熬。 天快亮时,那种感受终于渐渐平息。 厉渊坐起来,汗水浸湿了睡衣。 他走到浴室,打开冷水,冲洗着脸。 镜子里的人,眼睛布满血丝,表情疲惫。 "厉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你到底在做什么?" 没有答案。 只有水龙头哗哗的水声。 梁以暮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醒了?"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梁以暮转头,看到厉宸侧躺着,正看着她。他已经醒了,衣服穿得整齐,头发也梳过,看起来神清气爽——完全不像折腾了一夜的人。 "嗯……"梁以暮脸红了,拉起被子盖住脸。 厉宸笑了,轻轻拉下被子:"害羞什么?昨晚不是很勇敢吗?" "你……"梁以暮想反驳,但想起昨晚自己的反应,脸更红了。 厉宸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起来吧,我让酒店送了早餐。" 他说着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 梁以暮坐起来,看到床边已经放好了干净的衣服——不是昨晚的礼服,而是一套舒适的休闲装,还有内衣,尺寸都正好。 "你……"她看向厉宸。 "陈墨准备的。"厉宸转过身,靠在窗边,"他知道该准备什么。" 这话说得……让人浮想联翩。 梁以暮抱着衣服,小声说:"我要换衣服……" "换吧。"厉宸很自然地说,"我又不是没看过。" "厉宸!" "好,我出去。旁边是卫生间,你洗漱完毕出来。"厉宸笑着举起手,走出卧室,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梁以暮这才松了口气,快速换好衣服。 等她走出卧室时,厉宸已经在客厅摆好了早餐。中式西式都有,琳琅满目。 "吃吧。"他给她倒了杯牛奶,"吃完我送你回去。" 梁以暮在他对面坐下,小口吃着三明治。两人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微妙。 最后还是厉宸先开口:"昨晚的事,你怎么想?" 梁以暮手一顿:"什么……怎么想?" "我是厉宸,"他看着她的眼睛,"不是厉飒的替身,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昨晚和你在一起的是我,厉宸。" 他说得很认真。 梁以暮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从第一次"厉飒"出现,她通过系统就知道那是厉宸。之后的每一次,她都知道是谁。 但她不能说。 她只能演,演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女友。 "我……"她低下头,"我知道你是厉大哥……" "不要叫我大哥。"厉宸打断她,"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我阿宸。" 梁以暮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很坚定,不容拒绝。 "……阿宸。"她轻声叫出口。 厉宸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很真实:"好。"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小飒还要大半个月才回来。这段时间,我会照顾你。但不是以大哥的身份,是以……我的身份。明白吗?" 梁以暮心跳加速。 她明白。 厉宸这是在……正式宣战。 不是对厉飒,而是对这段关系里的界限。 他要让她记住——他是厉宸,独立的个体,有独立的感情。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 早餐后,厉宸送她回公寓。 下车前,他拉住她的手:"今晚我可能不过去了。公司有事。但明天……我会来。" "好。" "还有,"厉宸看着她,"宋姨那边,如果她再找你,不用理会。有我在。" "嗯。" 厉宸这才松开手,目送她上楼。 梁以暮回到家,关上门,靠在门上。 小团子终于逮到机会,一股脑把昨晚的数据全倒出来:"暮暮!5天寿命!而且厉飒和厉渊那边感应强烈!特别是厉渊,数据都快爆表了!" 梁以暮没说话。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厉宸的车离开。 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厉宸正式下场,厉渊在逃避,厉飒在远方困惑。 第9章 三胞胎男主9 别墅度假的前一天晚上,梁以暮对着镜子练习了第十个“惊喜”的笑容后,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了抱枕。 “小团子,你说实话,”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抱枕里传出来,“我是不是在作弊?” 黑发黑眸的系统精灵正飘在半空啃虚拟薯片,闻言眨了眨眼:“暮暮指的是哪方面?如果是寿命的话,确实是在''刷分''啦,但这是系统允许的正当操作……” “不是寿命。”梁以暮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我说的是……人。”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你看,厉飒是顶流,见过多少美女?厉宸是总裁,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厉渊是顶尖科学家,理性到近乎冷漠——可他们为什么这么轻易就……” 她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就''上钩''了?” 小团子放下薯片,飘到她肩头,语气难得正经:“暮暮,你觉得自己很普通吗?” 梁以暮愣了一下:“我……” “让我告诉你一些数据。”小团子掰着手指头,“首先,你是我从亿万灵魂中筛选出来的适配者。千山万水,我第一眼就选中你啦!这意味着你本身就拥有极高的情感感知力、应变能力和学习能力。” “其次,你在前两个世界获得的技能,已经内化成你的本能。所以你总能做出最恰当的反应。” “第三,”小团子顿了顿,“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系统确实有''不自觉加成''。” 梁以暮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小团子摊手,“我们选择你进入这个世界,自然会给你一些''助力''。比如优化身材,比如增强魅力场,比如让你在不经意间散发更吸引目标的气息和信息素……但这些都不是强制控制,只是放大你本身的特质。” 它飞到梁以暮面前,认真地说:“暮暮,你不是在作弊。你只是在发挥自己的优势,同时借助了一些''道具''。就像打游戏,你可以选择不用装备,但既然系统给了,为什么不用?” 梁以暮沉默了一会儿:“那……那些男主呢?他们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被系统影响了?” “这个问题很有趣。”小团子摸着下巴,“这么说吧——系统能放大吸引力,但不能创造感情。如果他们对你没有好感,再怎么放大也没用。” 它顿了顿:“而且暮暮,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系统会选择这三个男人作为目标?” “因为他们在原时间线孤独终老?” “对,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小团子眼睛亮晶晶的,“他们内心深处,都在渴望某种纯粹的情感连接。” “而你,梁以暮,”小团子看着她,“正是他们渴望的。” 梁以暮消化着这些话,心情复杂。 “所以……”她轻声说,“我是在利用他们的渴望?” “不,”小团子摇头,“你是在满足他们的渴望,同时满足自己的生存需求。这是双赢。” 它飞到梁以暮面前,虚拟的拍拍她的头:“暮暮,放轻松。享受生活,享受这些优质男人的喜欢,享受你赚来的寿命。你只是在玩一个游戏,而这个游戏的奖励是——真正的幸福。” 梁以暮看着小团子,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她深吸一口气,“我只是在玩游戏,而游戏的规则是系统定的。” “对嘛!”小团子又恢复欢快,“而且暮暮,度假别墅哎!三天两夜!……咳咳,我是说,三天美好的度假时光!好好享受!” 梁以暮笑着摇头,心里的结似乎解开了些。 是啊,她在较真什么呢? 活下去,享受过程,这就够了。 至于感情真假……时间会证明一切。 别墅坐落在郊区半山腰,私密性极好。梁以暮被厉宸接过去时,厉渊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厉二哥?”梁以暮有些意外,“你提前来了?” “大哥说让我一起来,帮忙……”厉渊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照顾你。” 他说“照顾”两个字时,耳尖微微泛红。 厉宸放下行李,很自然地说:“小飒在国外来不了,怕你一个人无聊,所以让厉渊也过来。正好,他懂音乐,可以陪你练琴。” 梁以暮心里明镜似的——这哪是怕她无聊,这是要把三兄弟轮流陪她的模式,从“晚上偷摸来”升级成“光明正大住一起”啊。 但她面上还是乖巧点头:“谢谢厉大哥,谢谢厉二哥。” 别墅很大,上下三层,自带温泉池、游泳池和琴房。梁以暮的房间在二楼,推开窗就能看到山景。 下午,厉宸提议去游泳。 “我不会游泳……”梁以暮看着那个巨大的露天泳池,有点怂。 “我教你。”厉宸说得理所当然,已经换好了泳裤。 他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夸张,是那种常年健身保持的体魄。梁以暮换好泳衣出来时,能感觉到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你先做个热身运动再下水吧。我在水里等你。”说完他先跳进泳池,在水里朝她伸手。 梁以暮在池边做了几个拉伸,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台阶走下去。水很凉,她哆嗦了一下。下一秒,厉宸就游过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冷?”他问,手掌贴在她腰侧,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有、有点……” “动起来就不冷了。”厉宸说着,开始教她基本动作,“先学憋气。” 教学过程……很亲密。 厉宸几乎全程贴在她身后,手把手教她划水,纠正她的姿势。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背,呼吸喷在她耳畔。 梁以暮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还能感觉到……泳池水波荡漾时,两人身体偶尔的摩擦。 “放松。”厉宸在她耳边说,“身体太僵硬了。” “我紧张……”梁以暮小声说。 厉宸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带着某种深意:“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说着,手从她的腰滑到手臂,带着她做了一个划水动作。水波晃动,梁以暮没站稳,整个人往后倒。 厉宸立刻接住她。 两人在水里贴得更紧了。 梁以暮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泳池水的倒影,也有她的倒影。 “阿宸……”她轻声叫他。 厉宸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水的凉意,但很快就变得滚烫。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吻得很深。 水波在周围荡漾,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金光。 而此时,别墅二楼某个房间里。 厉渊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一波又一波袭来的感受—— 水的凉意。 皮肤的触感。 唇上的热度。 还有那种……在水中紧紧相拥的亲密。 他能“看”到阳光在水面上跳跃,能“听”到水波的声音,能“感觉”到梁以暮柔软的腰肢和湿漉漉的头发。 最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或者说,厉宸)的渴望,那种想要把怀里的人揉进身体的冲动。 厉渊睁开眼,呼吸有些乱。 他放下书,走到窗边,看向楼下的泳池。 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两个人在水里相拥的身影。 但他不需要看。 因为他正在“体验”。 他知道大哥是故意的——故意选在白天,故意选在公开场合,故意让他感受到这一切。 这是在宣示主权。 也是在……挑衅。 厉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理性告诉他应该离开,应该回研究所,应该远离这场越来越混乱的游戏。 但感性……或者说,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挪不动脚步。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或者说,梁以暮)的手,正环着“厉宸"的脖子,指尖划过湿漉漉的皮肤…… 厉渊猛地睁开眼。 不能再想了。 他转身离开房间,走向琴房。 也许弹琴能让他平静下来。 第二天,厉宸说有突发工作要处理,进了书房。别墅里活动的只剩下梁以暮和厉渊。 “厉二哥今天教我什么?”梁以暮在琴房里问。 厉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模样:“昨天看你在泳池里有些紧张,今天我们来试试一些放松的技巧——音乐疗法的一种。” 他讲解得很专业,从呼吸法到肌肉放松,从冥想练习到音阶训练。 梁以暮学得很认真,两人坐在钢琴前,厉渊偶尔会示范,指尖在琴键上跳跃。 气氛很和谐,很……学术。 直到—— “抱歉,我接个电话。”厉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起身,“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你先自己练习。” 他走出琴房,关上门。 梁以暮继续弹琴,心里却在想:这个电话来得真巧。 十分钟后,琴房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厉宸”。 他换了身衣服,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暮暮,有件事要问你。” 梁以暮站起来:“厉大哥?什么事?” ''厉宸''走到她面前,把文件放在钢琴上,却没有看文件,而是看着她:“昨天在泳池……你主动亲我了?” 梁以暮心里了然。 这不是厉宸。 厉宸不会问这种问题。他只会做,不会问。 这是厉渊,扮成了厉宸的样子。 她低下头,做出害羞的样子:“嗯……” “为什么?”''厉宸''问,声音比平时温柔一些。 “因为……”梁以暮抬起头,看着他,“因为那一刻,很想亲你。” ''厉宸''(厉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这个拥抱很紧,紧到梁以暮能听到他的心跳。她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暮暮,”''厉宸''在她耳边低声说,“有时候我分不清……你到底是谁的。” 梁以暮心里一颤。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头,吻了他的下巴。 然后顺着下巴,吻到喉结。 ''厉宸''(厉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瞬间乱了。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复杂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然后他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昨天的水中吻不同,和厉渊之前的吻也不同。它很温柔,但温柔下藏着某种决绝,像是明知是悬崖也要跳下去的决绝。 梁以暮回应着这个吻,手从他的腰滑到后背。 两人在钢琴边拥吻,身体紧贴。''厉宸''(厉渊)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再往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钢琴上。 钢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可以吗?”厉渊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梁以暮看着他的眼睛,在那双伪装成厉宸的眼睛里,看到了厉渊的挣扎和渴望。 她轻轻点头。 下一秒,吻如暴雨般落下。 钢琴成了临时的舞台。梁以暮坐在琴键上,每一次动作都会让钢琴发出或高或低的音。这些音符杂乱无章,却成了这场亲密最好的背景音乐。 厉渊的吻从她的唇到脖子,到手在衣服下游走。他比平时急切,但也比平时温柔。 梁以暮环着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感受着琴键的冰凉和他身体的滚烫。 这一场亲密持续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渐暗,久到钢琴的音符从杂乱变成有节奏的轻响,久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结束时,厉渊把她抱下来,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在琴房里回荡。 许久,厉渊才低声说:“抱歉,我……失态了。” 梁以暮抬头看他:“为什么道歉?” “因为……”他顿了顿,声音很轻,“我不是厉宸。” 梁以暮心里一紧。 他坦白了? 但她面上还是装出惊讶的样子:“什么?” 厉渊松开她,后退一步,摘下了伪装——不是真的摘下面具,而是眼神变了,气质变了,从厉宸的强势,变回了厉渊的温和。 “我是厉渊。”他看着她的眼睛,“刚才……是我。” 梁以暮“愣住”了,然后脸慢慢红了:“厉二哥?你为什么……” “因为我嫉妒。”厉渊说得直接,声音却有些抖,“我嫉妒大哥可以光明正大地亲你,嫉妒小飒可以让你等他。而我……只能躲在''哥哥''的身份后面。” 他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知道这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梁以暮看着他,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唇,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走过去,轻轻抱住他:“没关系。” 厉渊身体一僵,然后紧紧回抱住她。 “暮暮,”他在她耳边说,“我完了。” 梁以暮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缓了缓,梁以暮坐到了琴凳上。 厉渊斜倚在琴边,他俯身,气息拂过她耳侧,“休息好了么?” 厉渊的吻落在她颈侧,就在耳垂下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梁以暮指尖一颤,碰出一串零乱的音符。厉渊低笑,手臂从她腰间环过,将她整个人从琴凳上轻轻带起,让她转过身,背靠着光滑的钢琴侧板。冰凉的木质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 厉渊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厉渊吻得很耐心,像在引导她进入一个陌生的节奏。梁以暮的手指无意识地攀上他肩头,滑下,落在他衬衫领口微敞的皮肤上。 厉渊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她,缓缓向后,直到她的腰轻轻抵住了琴键的边缘。黑白琴键在她身下发出几声轻微、沉闷的嗡鸣。他的手掌垫在她与冰凉的象牙键之间,另一只手则探入她丝质的裙摆。 她的呼吸骤然紊乱,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肩膀向后压去——“咚!” 。 两人都顿住了。 在那一瞬间的寂静里,只有彼此的喘息和空气中未散的余音。 他笑了,吻了吻她轻颤的眼皮。“别怕,”他嗓音沙哑,“今晚,你就是我的乐器。” 厉渊用手稳稳托住她。 钢琴成为沉默而忠实的见证者,——高音的短促惊喘,低音的绵长呜咽,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私密的即兴曲。 厉渊的额头抵着她的,汗水从下颌滴落,砸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 他在她耳边低语,说着破碎的情话和鼓励,声音与呼吸热切地灌入她耳中。 她的指甲无意识地划过他背脊,发出一声绵长的泣音时,她的整个后背压上了一片琴键。 “嗡————” 一片混沌而华丽的共鸣骤然响起,充满了整个房间,久久不散。 最后厉渊支撑着她,两人靠在钢琴上,精疲力尽,听着那最后的泛音彻底融入夜色。 小团子在她脑海里小声说:“钢琴play,暮暮,厉宸在书房的数据也有波动哦……他肯定也感受到了。” 梁以暮心里苦笑。 所以现在是……? 第三天,厉飒的视频电话准时打来。 “暮暮!我想死你了!”屏幕里的厉飒看起来精神不错,就是瘦了点,“德国的治疗好无聊,每天都是检查检查检查……不过我快结束啦!” 梁以暮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笑着听他抱怨:“你要好好配合治疗,早点回来。” “当然!我好想你!”厉飒做了个鬼脸,“对了,别墅住得习惯吗?大哥二哥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他们都很照顾我。” “那就好。”厉飒顿了顿,声音温柔下来,“暮暮,还有两周我就能回去了。到时候……我有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什么话?” “现在不告诉你,回去再说。”厉飒笑,那个酒窝深得可爱,“你要等我哦。” “嗯,我等你。” 视频挂断后,梁以暮坐在露台上,看着远方的山景发呆。 晚风吹来,带着山间的草木香气。 “想他了?” 身后传来厉宸的声音。 梁以暮回头,看到厉宸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递给她一杯。 “有点。”她老实说。 厉宸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看她,而是看着远处的山:“小飒很幸运。” “什么?” “幸运能遇到你。”厉宸喝了口酒,“也幸运……有我们这样的哥哥。”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梁以暮转头看他:“厉大哥,你……” “叫我阿宸。”厉宸打断她,转头看她,“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我阿宸。” 梁以暮心跳加速:“阿宸……” 厉宸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很真实。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三天了,你有什么感受?” “感受?”梁以暮装傻。 “对这三天的感受。”厉宸看着她的眼睛,“对泳池,对钢琴,对……我们的感受。” 梁以暮握紧酒杯,不知道该怎么说。 厉宸也没逼她,只是静静等着。 许久,梁以暮才轻声说:“我……很混乱。” “混乱?” “嗯。”她点头,“有时候分不清谁是谁,有时候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有时候觉得自己在玩一个很危险的游戏,有时候又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厉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真的呢?” 梁以暮抬头看他。 “泳池里的吻是真的。”厉宸说,“钢琴上的拥抱是真的。我们对你的感情……也是真的。”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看着她:“我不是厉飒的替身,我是厉宸,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有独立的感情。”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而你,梁以暮,你对我们三个的感情……也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因为我们长着一样的脸?” 梁以暮看着他,看着这张和厉飒、厉渊一模一样的脸,但眼神不同,气质不同,吻也不同。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个吻是答案。 厉宸怔了一下,然后立刻回应。 露台上的风很凉,但两人的吻很烫。 她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回应这份复杂而真实的情感。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 结束时,两人都有些喘。 厉宸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记住,我是厉宸。但也要记住……我们三个,都是真的。” 这话说得很玄妙,但梁以暮听懂了。 他在告诉她——不用分,不用选,接受这一切的真实。 “我记住了。”她轻声说。 “暮暮!”小团子兴奋得转圈,“10天寿命!三个男主的攻略进度都在涨!” 梁以暮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情复杂。 10天寿命。 三个男人的感情。 越来越复杂的游戏。 她闭上眼睛,轻声说:“小团子,你说得对。我应该享受这个过程。” “对嘛!”小团子趴在她枕边,“而且暮暮,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比以前开心了?” 梁以暮愣了一下。 然后她意识到,小团子说得对。 虽然游戏复杂,虽然感情混乱,虽然每天都在算计亲密值…… 但她确实很开心 有音乐,有“恋爱”,有寿命,还有三个优质男人的喜欢。 好像……也不错? 第10章 三胞胎男主10 温泉别墅度假回来后的第三天,梁以暮发现自己的生活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首先是早上不间断送来的早餐,越来越丰富,大都是装了三层食盒里的精致早点。 梁以暮看着嘴角抽了抽,这怎么吃的完呀。 “暮暮,你这是被三倍关心啊。”小团子飘在餐桌旁,小脸上写满羡慕,“不像我,只能啃虚拟薯片。” “你想要实体?”梁以暮咬了一口虾饺,味道鲜美得让她眯起眼睛。 “想啊!可是总系统不允许。”小团子叹气,“不过暮暮,你有没有觉得……最近送来的东西,有点太‘周全’了?” 确实周全。 除了早餐,还有每天送来的新鲜水果、鲜花、乐谱....... 甚至还有本女子防身术。 “这是要我开始练武?”梁以暮哭笑不得地翻着书。 “可能是有原因的吧。”小团子飘到窗边,看着楼下,“我用我10.0的眼睛看,公寓楼下多了几个‘散步’的人,已经在那晃悠几天了。” 梁以暮走到窗边往下看,看不清楚,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小黑点在楼下花坛边。 “安保?”她皱眉。 “应该是厉宸安排的。”小团子分析,“而且暮暮,我刚才扫描了一下网络信息——有关于你的搜索量,最近突然增加了。” 梁以暮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这是有人开始查你了。”小团子调出虚拟屏幕,“而且看着不是什么普通网友,我来查查,这是专业的信息调查公司。IP地址经过多层跳转,嗯,最终指向……宋氏集团。” 宋氏集团? 梁以暮想起晚宴上那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笑容温婉但眼神锐利的宋婉柔。 “是她?”她轻声说。 “大概率是。”小团子点头,“不过暮暮你放心,你的信息已经被多重加密了。现在网上能查到的关于你的信息,基本都是假的或者无关紧要的。” 梁以暮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涌上一股不安。 她走到琴房,想拉琴平静一下,手机却在这时响了。 是厉宸打来的视频电话。 “阿宸?”梁以暮接通,看到屏幕里的厉宸正坐在办公室,背景是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早餐吃了吗?”他开门见山。 “正在吃。”梁以暮把镜头对准餐桌,"太多了,我吃不完。” “慢慢吃。吃不完会有钟点阿姨来带走。”厉宸看着她,“今天有什么安排?” “在家练琴。” “好。”厉宸点头,"尽量别出门。如果一定要出去,告诉我下,我让楼下的人跟着。” 梁以暮咬着嘴唇:“阿宸,是不是……有什么事?” 厉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宋婉柔在查你。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在处理了。” “会影响你吗?”她问。 “影响我?”厉宸笑了,那个笑容带着几分冷意,“她还没那个本事。只是你……我不想让她打扰到你。” 他的眼神很认真。 梁以暮心里一暖:“谢谢你,阿宸。” “不用谢。”厉宸顿了顿,笑着说:“不过,如果你真心想道谢,晚上我过去,检查一下公寓的安保系统,顺便接受下你的谢意,你可以现在开始想想怎么谢我。” “好。” 挂掉电话,梁以暮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小团子飘过来:“暮暮,厉宸对你……是真的很上心啊。” “嗯。”梁以暮轻声应道。 “那你准备怎么谢他?”小团子突然猥琐笑了,“要不,给你自己打包个蝴蝶结!” “......” 厉宸是傍晚六点到的。他穿着深灰色西装,进门后直接抱了抱梁以暮,说:“我先检查下家里设备,你的礼物准备好了么?我等着呢。” 他开始检查公寓的各个角落,窗户的锁、门的防盗链、烟雾报警器。 “阿宸,你太紧张了。”梁以暮跟在他身后,小声说。 “不是紧张,就是确认下。”厉宸检查完客厅,走向卧室,“宋婉柔这个人,手段不干净。她查你,肯定不是为了聊聊天。” 他推开卧室门,继续检查窗户和衣柜。梁以暮站在门口,看着他,突然感觉好安心。 宋婉柔那种人,不会无缘无故调查一个“小角色”。她肯定是想从自己这里找到攻击厉家、攻击厉飒的破绽。 而她梁以暮,确实有很多“破绽”。 但是现在她很安心。 “暮暮。” 厉宸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回来。 他已经检查完了所有房间,站在她面前:“安保系统目前可以的。但是我想更放心点,明天我让陈墨带人来装些监控。这几天你尽量减少外出,如果一定要出去——”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梁以暮忽然抱住了他。她把脸贴上他的胸,手臂环着他的腰,声音闷闷的:“阿宸,我不害怕,我有你们。” 厉宸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叹了口气,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嗯,别怕。”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这个拥抱很紧,很暖。 梁以暮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一丝烟草味。 “你抽烟了?”她抬头问。 “嗯。”厉宸低头看她,眼神温柔了些,"担心了?” “抽烟对身体不好。” 厉宸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很真实:“好,听你的,少抽。”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抬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开始时很温柔,。但很快,就变了味。 厉宸的呼吸瞬间加重。他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从温柔变成热烈,从安抚变成索取。 “暮暮,”他在她唇间呢喃,声音沙哑,“你别引诱我……还是说着就是你给你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梁以暮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得更深。 厉宸低吼一声,一把抱起她,走向卧室。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是暖橙色的,在墙壁上晕开柔和的圆。空调低低地送着风,薄纱窗帘微微拂动。带动梁以暮的头发,有洗发水淡淡的栀子花香。 厉宸指尖缠绕着她一缕发尾,绕起又松开。“香。”他低声说,凑近闻了闻。 “刚换的牌子。” 厉宸目光沉了沉,手指从发丝滑到她脸颊,再顺着颈侧线条一路向下,停在她锁骨凹陷处,指尖无意识地打着圈。“这里也香。”他说,声音有些哑。 梁以暮笑着抓住他作乱的手指。厉宸没动,任由她握着,只是静静看她。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她耳根发热。“怎么了?”梁以暮问。 “在想一件事。”厉宸靠近,鼻尖轻蹭她的,呼吸相闻。 “什么?” 厉宸没立刻回答,吻先落了下来。一开始很轻柔,像在品尝甜点。渐渐地,力道加重,手掌捧住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耳后的敏感皮肤。梁以暮轻哼一声,张嘴回应。这个吻很快变得滚烫而深入,带着不由分说的占有欲。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厉宸用额头抵着她的,闭着眼,喉结滚动。 “你刚才在想什么?你还没说。”梁以暮追问,指尖轻点他胸口。 厉宸睁开眼,眸色很深。“在想……”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然后是锁骨,每一次触碰都又湿又热,“我本来只打算抱抱你。” “然后呢?” “然后,”厉宸撑起上身,自上而下看她。灯光从他背后照来,他的轮廓有些模糊,只有眼睛亮得惊人,“我一碰你,计划就全乱了。” 厉宸的手掌滑入她衣服下摆,掌心滚烫,贴上她腰际皮肤时,她轻轻一颤。 “你看,”他苦笑,声音里混着欲望和无可奈何,“我在你这儿,根本没什么自制力。” 厉宸说这话时,手仍贴在她腰上,没有进一步动作,像是在证明这失控的真实性——他想停下,但身体已违背理智。 梁以暮抬手,抚摸他发烫的脸颊。“那就不需要。"她轻声说,主动仰头吻上他的喉结。 那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厉宸呼吸骤重,长久以来小心维持的温柔克制开始瓦解。接下来的吻和触碰都带着一种坦诚的急切。衣服不知何时被褪下,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即被他更烫的体温覆盖。 厉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将脸埋在她颈窝,呼出的气息灼人,“你一碰我,我脑子就空了。” 两人的手始终十指相扣,汗水将掌心粘在一起。昏暗光线下,他眉心紧蹙,眼神迷乱而专注,只映着她一人。 “说……”厉宸喘着粗气要求,“说你在我这儿,也一样。” 梁以暮睁开迷蒙的眼,望进他漩涡般的眼底,读懂了那份渴望。她抬手勾下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用气音说:“在你这里,我也……控制不住自己。”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羽毛压垮了他,只剩下最原始而坦诚的交付。 许久之后,厉宸搂着她,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心跳如擂鼓,一下下敲打着她。 “完了。”厉宸低声说,“现在更没自制力了。” 梁以暮在疲惫中轻笑,手指懒懒地爬梳他汗湿的头发。“那就别要了。” 他撑起手臂看她,眼神柔软,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游刃有余。“嗯,"他点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鼻尖,“不要了。” “暮暮,”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叫她的名字,“你是我的……我的……” 梁以暮被他带得晕头转向,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回应他的每一次。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久到梁以暮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久到她最后真的晕了过去——不是装的,是真的体力透支。 失去意识前,她隐约感觉到厉宸在轻轻吻她的额头,听到他说:“睡吧,我在这儿。”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梁以暮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她躺在干净的被窝里,身上穿着舒适的睡衣,头发是干的,皮肤很清爽——明显被人仔细清洗过。 卧室里亮着温暖的床头灯,厉宸坐在床边,正在用平板处理工作。 “醒了?”他放下平板,俯身看她,"感觉怎么样?” 梁以暮脸红了:“还、还好……” “我抱你去洗澡的时候,你都没醒。”厉宸说着,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梁以暮小声说,“就是……有点累。” “抱歉。”厉宸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失控了。” 他说着,从床头柜上端来一杯温水:“喝点水。” 梁以暮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然后问:“你……不用回公司吗?” “要回。”厉宸看了眼时间,“等你睡着我就走。宋婉柔那边还有事要处理。” 他说得很平静,但梁以暮能感觉到那种平静下的狠厉。 “阿宸,”她拉住他的手,“谢谢。” 厉宸看着她,眼神复杂:“她调查你,想从你这里找厉家的破绽。这是底线。” “我知道。”梁以暮点头,“但……别为了我,做太过分的事。” 厉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听你的。不过基本的反击必须有,否则她会以为厉家好欺负。” 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梁以暮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厉宸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渐渐地,她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厉宸轻声说:“晚安,暮暮。” 然后是关门声。 小团子这时才敢冒出来,声音兴奋又小心翼翼:“暮暮!你们现在状态真好呀!” 梁以暮困得不想说话,只在心里“嗯”了一声。 小团子继续说:“而且厉渊那边……感应很强烈。他应该知道大哥来找你了。” 梁以暮没回应,她已经睡着了。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 厉渊站在实验室的窗前,手里拿着一份刚解密出来的调查报告——是关于宋婉柔调查梁以暮的详细记录。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冰冷。 “宋婉柔……”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厉宸的电话。 “大哥,宋氏那边,需要我从科研所这边施加压力吗?我这边有他们那边的一个今年上升的关键项目。” 电话那头的厉宸似乎在车上,背景有轻微的车流声:“不用,商业上的事我来处理。” “嗯。”厉渊说,“我给暮暮准备了一个改装手机,明天送过去。” “好。”厉宸顿了顿,“谢了,厉渊。” “应该的。”厉渊说,“她也是……我在乎的人。” 电话两头都沉默了几秒。 然后厉宸说:“我先挂了,还有事要处理。” “好。” 挂掉电话,厉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情复杂。 他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通话前几小时自己的沉迷,那种熟悉的、来自大哥的感受。 厉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大哥在做什么。 也知道自己感受是什么。 嫉妒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共鸣。 因为他们共享着同一种渴望——对梁以暮的渴望。 第二天下午,厉渊来了。他提着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纸袋。 “厉二哥。”她开门让他进来。 厉渊走进来,从纸袋里拿出一个手机盒。 “这个给你。”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智能手机,“改装过的。有紧急报警功能,长按电源键三秒就会自动发送定位给大哥和我。还有防窃听、防定位追踪功能。” 梁以暮接过手机,发现它比普通手机略重一些。 “谢谢厉二哥。”她抬头看他,“你总是想得这么周到。” 厉渊推了推眼镜:“应该的。宋婉柔那边,大哥在处理了,你不用担心。但自己还是要小心。” “我知道。”梁以暮点头,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真的谢谢你。” 这个吻很轻,像感谢。 但厉渊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他看着她,眼镜后的眼神变得深邃。 “这样……还不够。”他低声说。 然后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近。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到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厉二哥……”梁以暮小声叫他。 厉渊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开始很克制,但很快,更温柔,更细腻,更……缠绵。 梁以暮环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 两人从玄关吻到客厅,倒在沙发上时,梁以暮的睡衣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 “厉渊……”她小声说,“现在是白天……” “我知道。”厉渊吻着她的脖子,“但我想你了。” 他说得很直接,直接到梁以暮心跳加速。 厉渊的手刚搭上她腰间棉质家居服的边缘,梁以暮就轻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瞥向那扇透亮的窗。 “窗帘……”她声音细如蚊蚋,脸偏向沙发靠垫,露出的耳廓染上淡淡的粉红。 “嗯?”他停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光太亮了,连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分明。他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怕被人看见?” 梁以暮含糊地‘唔’了一声,算是承认,身体却诚实地面向他,没有真的躲开。他起身,拿起遥控器。 纱帘滑动,合拢,室内光线顿时柔和下来,变成一片朦胧的乳白。老电影的光影在帘幕上晃动,屋里像是与世隔绝。 “好了。”他重新俯身,鼻尖轻蹭她的,“现在只有我们,和……”他侧耳听了听,“亨弗莱。” 梁以暮被这说法逗得抿嘴一笑,紧张稍缓。 厉渊的吻落在她唇角,然后辗转至唇,很轻。梁以暮能尝到他唇上淡淡的咖啡味。她闭上眼睛,主动地回应,手指蜷缩着抓住他胸前的衬衫。 吻逐渐加深时,他的手才慢慢从衣摆下方探入。掌心温热,贴在她腰间细腻的皮肤上,感受到她瞬间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的微颤。他摩挲着,极有耐心,直到那绷紧的线条在他指尖下渐渐软化。 “我要开始了。”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唇仍流连在她下颌。 梁以暮没说话,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点了点头。发丝搔刮着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这个默许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他心动。 当最后屏障褪去,完全的肌肤相亲暴露在朦胧光线里时,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住自己的眼睛,或是他的。 厉渊握住她的手,轻轻拉开,扣在自己掌心,按在沙发靠背上。“看着我,”他声音低哑,却清晰,“只看我。” 梁以暮被迫迎上他的目光。在那片被柔光过滤后的明亮里,他看见她眼中的水光、羞怯,和一种全然交付的信任。这目光烫得他心口发紧。 他不断吻她,在她耳边重复着她的名字,用轻如羽毛的触碰安抚她每一寸紧绷的肌肤。 梁以暮始终咬着唇,只有偶尔抑制不住的鼻音,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阳光透过纱帘,在她汗湿的额角、颤动的睫毛上跳动。 当最后寂静重新笼罩,只有两人交错的剧烈喘息,和电视里遥远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对话。 厉渊笑着,手指一下一下梳着她汗湿的后颈。时间仿佛为他们单独凝固了片刻。他感到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然后,一个极轻的吻,像蝴蝶停驻,落在了他的心口。 厉渊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声说:“暮暮,我是不是……越来越坏了?” 梁以暮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没有……” “有。”厉渊苦笑,“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很理性,很克制。但现在……” 他顿了顿:“但现在,一见到你,理性就崩塌了。” 梁以暮抬头看他,看着他那双温润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厉二哥,你不用自责。感情……本来就不是能用理性控制的。" 厉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你说得对。” 两人在沙发上温存了好一会儿,然后厉渊起身:“我得回研究所了,有个实验要收尾。” “好。"梁以暮坐起来,“路上小心。” 厉渊点点头,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手机随身带着。有急事一定要按警报。” “我会的。” 门关上后,梁以暮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小团子飘出来,语气复杂:“暮暮,厉渊这边,厉宸应该也感受到了。” 梁以暮闭上眼睛。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她忽然有点好奇——此刻的厉宸,在感受到厉渊和她的亲密时,会是什么表情?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公司的路上。 厉宸坐在后座,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的身体还在发烫,心跳还在加速,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些……不属于他的感受。 温柔的吻,细腻的触碰,还有耳边仿佛能听见梁以暮轻声的呻吟。 他知道那是厉渊。 知道厉渊此刻正和梁以暮在一起。 知道他们正在做什么。 厉宸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他……有了这样的一种感受。 那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感觉——既有嫉妒,又有一种诡异的……共鸣? 因为他和厉渊,有着同样的渴望,同样的感受,同样的……对这个女人的迷恋。 “厉总,”前排的司机小心翼翼地问,“直接回公司吗?” “嗯。”厉宸睁开眼,眼神恢复了平静。 他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景色,脑海里却在想别的事。 他们四个之间越来越复杂的感情。 厉宸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墨的电话:“宋氏那边,再加压。我要她三天内撤掉所有调查的人。” “是,厉总。” 挂掉电话,厉宸看着手机屏幕。 屏保是一张梁以暮拉琴的照片——她闭着眼睛,神情专注,阳光洒在她身上,美得像幅画。 厉宸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眼神复杂。 他不知道这场游戏会走向何方。 不知道他们四个最终会是什么结局。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 包括他们自己。 与此同时,德国,某私人疗养院。 厉飒从睡梦中惊醒,浑身是汗。 他又做梦了。 又是那种……很真实,很亲密,但又很混乱的梦。 梦里有梁以暮。 梦里他在亲吻她,拥抱她,和她做最亲密的事。但梦里他的感觉,又和平时不太一样——有时候很强势,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很……熟练? “怎么回事……”厉飒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我是不是太想暮暮了……” 他想给梁以暮发信息,但想到她可能在上课或练琴,又忍住了。 “快点好起来吧,”他喃喃自语,“快点回去……我要见到她……” 心里有种不安,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 而他还被隔在千里之外,无能为力。 厉飒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再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梦里的片段。 那些亲密的触感,那些真实的温度,那些…… 他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再想。 但身体的感觉,却诚实得让他无法忽视。 “暮暮,”他对着黑暗轻声说,“等我……我很快就回去了。” 窗外的月色很亮。 而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梁以暮也还没睡。 她坐在琴房里,轻轻拉着小提琴。 琴声很轻,像夜风,像叹息。 小团子飘在她身边,小声说:“暮暮,你现在有这么多天寿命了。而且三个男主的攻略进度都在稳步上涨。” “嗯。”梁以暮应了一声,琴声没停。 “你在想什么?”小团子问。 梁以暮放下琴,看着窗外的夜色:“我在想……这场游戏,最后会怎么样。” “你想它怎么样?”小团子反问。 梁以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一开始,她只是想活下去。 后来,她开始享受这个过程。 现在……她开始贪心了。 贪心想要更多寿命,贪心想要更多感情,贪心想要……一个完美的结局。 但她知道,完美结局,往往是最难的。 “顺其自然吧。”小团子拍拍她的肩(虽然手穿过去了),“享受当下,享受他们的喜欢,享受你赚来的寿命。至于未来……等未来来了再说。” 梁以暮笑了:“你说得对。” 第11章 三胞胎男主11 宋婉柔这边公司股票连续三天下跌,第三天跌停的时候,正在做SPA。按摩师的手刚按到她的肩颈,助理就战战兢兢地举着平板电脑冲了进来。 “宋、宋总……出事了……” 平板屏幕上,宋氏的股价曲线像坐了跳楼机,一泻千里。评论区更是精彩纷呈:“宋氏要凉?”“听说得罪人了?”“内部消息:惹到厉氏了!” “厉氏……"宋婉柔咬着牙念出这两个字,挥手让按摩师退下,“厉宸,你好样的。” 她立刻打电话给厉宸,直接转语音信箱。打给厉氏前台,对方礼貌而冰冷:“厉总在开会,请问有预约吗?” 预约?她宋婉柔什么时候需要预约了? “告诉厉宸,我是宋婉柔!”她对着电话低吼。 “抱歉,宋总,厉总今天的行程已满。”前台小姐的声音甜得发腻,也冷得刺骨。 挂了电话,宋婉柔在房间里踱步了三圈,然后抓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喂?” “厉叔叔,是我,婉柔。"宋婉柔瞬间切换成温婉后辈的语气,“好久没联系您了,您身体还好吗?” 电话那头的厉明远——厉家三兄弟的父亲,前厉氏掌舵人——沉默了两秒,才说:“小宋啊,有事?” “确实有点事想请教您。”宋婉柔语气恰到好处地带上困惑,“最近我们宋氏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好,厉宸那边似乎……有些误会。现在我们公司股价跌得厉害,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您看……” “商业上的事,我退休了,不过问。”厉明远说得干脆,“厉宸现在是掌舵人,他的决策自有他的道理。” “可是厉叔叔,这明显是打压啊!”宋婉柔急了,“我们宋氏和厉氏合作这么多年……” “小宋。”厉明远打断她,“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 宋婉柔心里一惊,但嘴上立刻否认:“肯定没有啊。厉叔叔,我能做什么事呀!我冤枉啊!” “小宋啊,”厉明远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有的人可以动,有的人不能动。其他的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电话直接挂了。 宋婉柔握着手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几秒后,她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厉宸!梁以暮!好,很好!你们好样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的厉明远,在挂断后立刻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爸。”接电话的是厉宸,声音平静,“宋婉柔找你了?” “嗯。”厉明远顿了顿,“你为了那个女孩,动这么大干戈?” “正常商业扩张而已。”厉宸语气淡然,“宋氏这几年内部问题很多,股价虚高,我只是……提前挤掉泡沫。” “少来这套。”厉明远哼了一声,“你弟弟那女朋友,什么来路?” “小飒喜欢的人,干净单纯。”厉宸言简意赅,“爸,这件事我来处理,您不用操心。” “我能不操心吗?”厉明远叹气,“你们三个……算了,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宋家那边,别做得太绝,毕竟当年你妈妈……” “我知道。”厉宸打断他,“我有分寸。” 挂了电话,厉宸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 陈墨敲门进来:“厉总,宋氏那边又打电话来了,说愿意当面道歉……” “不用。”厉宸转身,“继续施压,直到她撤掉所有调查的人,公开道歉为止。” “是。” 陈墨离开后,厉宸拿起手机,点开相册。 最新的一张照片是今天早上拍的——梁以暮睡着的侧脸,阳光洒在她睫毛上,安静美好。 他轻轻摸了摸屏幕,眼神柔和下来。 “我的女孩,不是谁都能碰的。” 梁以暮接到苏浅棠的求救电话时,正在和小团子聊“男色养人"话题。 “暮暮!你终于接电话了,救命啊!"苏浅棠的声音在电话里哭天抢地,“剧组出大事了!” “怎么了?”梁以暮放下筷子。 “我们这部剧的女三号,那个白月光角色,原定的演员出车祸了!骨折!拍不了了!”苏浅棠语速飞快,“今天就要补拍她的戏份,导演面了十几个人都不满意,说没有‘白月光气质’。我一下就想到了你!暮暮,你真的特别像白月光!” 梁以暮:“……” 小团子飘在她肩头:“暮暮,她说你像白月光哎。我觉得她说得对。” “小团子,你是对我有滤镜吧。”梁以暮在心里怼了小团子一句,然后对电话说:“可是我没演过戏……” “不用演!她出现在男主的回忆里面,你就站在那儿,拉个琴,对男主笑一下,然后抱一下,就结束了!”苏浅棠急得不行,“片酬翻倍!不,三倍!暮暮,帮帮忙嘛,导演是我舅舅,他要是拍不完,会被投资方骂死的……” 梁以暮犹豫了。 她看向小团子,小团子立刻举手:“去!为什么不去?新环境!新体验!说不定还能遇到新的……” “打住。”梁以暮制止它的危险发言,然后对电话说:“好吧,我去试试。但如果导演不满意……” “他一定会满意的!"苏浅棠欢呼,“我现在就去接你!” 一小时后,梁以暮站在了《时光恋人》剧组的拍摄现场。 导演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看到梁以暮时,眼睛一亮:“你就是浅棠说的那个……拉小提琴的?” “是的导演,我叫梁以暮。”梁以暮乖巧点头。 “来,试试这场戏。”导演递给她剧本,“很简单,你是个音乐系学生,在校园里拉琴,男主路过,被你琴声吸引,你们对视,互笑,然后男主走近你,拥抱你——记住,拥抱要纯洁!是初恋的感觉!” 梁以暮快速浏览了剧本,确实不难。 “琴呢?”她问。 “道具组!拿琴来!” 琴是道具琴,音准差得离谱。梁以暮调了半天音,勉强能拉。导演喊“开始"后,她架起琴,闭上眼,拉了一首简单的《小星星变奏曲》。 琴声流淌的瞬间,全场安静了。 不是因为拉得多好,而是因为那个画面——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白色连衣裙,长发微扬,闭眼拉琴的侧脸温柔美好得像幅画。 “卡!”导演激动地站起来,“就是这种感觉!白月光本光!化妆师,给她补妆,马上实拍!” 实拍很顺利。 和梁以暮搭戏的男演员叫周子轩,是厉飒在圈内的好友,走实力派路线。他演得很专业,看梁以暮的眼神从好奇到欣赏再到心动,层次分明。 拥抱戏时,周子轩轻轻抱住她,动作礼貌克制。梁以暮也配合地靠在他肩头,露出羞涩的微笑。 “卡!完美!”导演拍大腿,“这条过了!梁老师,你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梁以暮松口气,刚想说什么,周子轩就笑着对她说:“你拉琴的样子很好看。” 拿出手机,“不介意合个影吧?纪念一下我的‘白月光’。” 梁以暮不好拒绝,只好配合地拍了张照。 照片里,周子轩揽着她的肩,两人都笑得挺开心。 当天周子轩就把这张照片发到了微博,配文:“终于找到我的‘白月光’了@时光恋人剧组,期待成片!” 他本来只是想宣传新剧。 但他忘了,他有个特别关注他的好朋友——正在德国无聊刷微博的厉飒。 等厉飒看到那条微博时,正在做第三次听力测试。 医生让他戴着耳机听各种频率的声音,他无聊得要死,就偷偷刷手机。然后就在热搜第18位看到了:“周子轩白月光”。 点进去,看到照片的瞬间,厉飒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怎么了?”医生皱眉。 “没、没事……”厉飒按捺住情绪,重新坐好,但手指已经在飞快打字。 他先把微博截图,然后发到了三胞胎的加密群聊里。 【飒:@宸 @渊 大哥二哥,你们看看这个!】 【飒:[图片]】 【飒:这不是暮暮吗?!她怎么去拍戏了?!还和周子轩抱在一起?!】 【飒:周子轩那小子我了解!他看着正经,其实可会撩了!暮暮会不会被他骗啊?!】 【飒:大哥二哥,你们不是答应我会照顾好暮暮吗?怎么让她去接这种戏?!】 一连串消息轰炸。 这会德国那边是下午,国内已经是深夜。 厉宸正在书房处理最后一份文件,手机连续震动。他点开群聊,看到照片的瞬间,眉头就蹙了起来。 照片里,梁以暮穿着白色连衣裙,被周子轩揽着肩,笑得很……好看。 但厉宸的重点不是她笑得好看不好看,而是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 周子轩的手。 厉宸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保存图片,放大,仔细看。确定那只手只是礼貌性地搭着,没有多余动作,表情也正常,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心里那股不爽,还是压不下去。 【宸:稍等我来打听下情况。】 【宸:小飒,我打听到了,这是剧照。暮暮去帮朋友救场,演个客串角色。】 【飒:那也不能抱啊!那是拥抱戏!】 【渊:小飒,冷静点。这是工作。】 【飒:我冷静不了!二哥,不是你女朋友,你才能这么淡定!】 【渊:……】 厉渊其实不淡定。 他刚结束一个实验,回到办公室就看到群里的消息。点开照片的瞬间,他手里的咖啡差点洒了。 照片里的梁以暮笑的那么明媚,那么好看。 厉渊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默默保存。 【渊:小飒,暮暮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我们答应照顾她,不是监视她。】 【飒:我知道!但我就是……吃醋嘛!】 【宸:……】 【渊:……】 【飒:不行,我得给暮暮打电话!】 【宸:小飒,她今天拍戏应该很累,别打扰她休息。】 【飒:那好吧……大哥二哥,你们明天一定要去看她!帮我看看她有没有被周子轩那小子骗!】 【宸:嗯。】 【渊:好。】 群聊暂时安静了。 但厉宸和厉渊,谁都没再继续工作。 厉宸关掉电脑,拿起车钥匙。 厉渊脱下白大褂,拿起外套。 两人几乎同时走出办公室,走向停车场。 目的地相同:梁以暮的公寓。 厉宸先到的。 他有公寓指纹锁的权限,直接开门进去。客厅里亮着温暖的落地灯,梁以暮穿着睡衣蜷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抱着抱枕,看起来困困的。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阿宸?你怎么来了?” 话没说完,厉宸已经走到沙发边,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突然。 梁以暮被他吻得懵了,但还是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回应。她能感觉到,今天的厉宸吻得更用力,搂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阿宸……”好不容易换气的间隙,她小声问,“怎么了?” 厉宸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重:“想你了。” 只是这样? 梁以暮不信。 但她没追问,只是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回应像导火索。 厉宸低声说“妖精!”,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走向卧室。 “电视……还没关……”梁以暮小声说。 “不管它。” 卧室门关上,隔绝了客厅的光和声音。 而就在卧室里温度逐渐升高时,公寓的门,再次被打开了。 厉渊站在门口,看着客厅亮着的灯,听着卧室隐约传来的声音,身体微微一僵。 他感觉到了。 那种熟悉的、来自大哥的感受——急切,渴望,占有欲? 厉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走进来,轻轻关上门,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没有开更多的灯,只是坐着静静等待。 耳边能听到卧室隐约的声音,身体能感受到那些清晰的触感——虽然不是百分之百,但足够让他心跳加速,呼吸紊乱。 厉渊靠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离开。 但他挪不动脚步。 就像被磁铁吸住,明知道不该,却还是被牢牢钉在这里。 他拿出手机,点开那张照片——梁以暮和周子轩的合影。 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的脸。他看着照片里梁以暮的笑容,手指轻轻划过屏幕。 “暮暮……”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有一丝苦涩,也有一丝……渴望。 然后他闭上眼睛,让自己彻底沉入那些共享的感受里。 这一次,他没有抗拒。 卧室里,厉宸的吻从急切慢慢变得温柔。 他抱着梁以暮,像抱着易碎的珍宝,动作轻柔但深入。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珍惜。 “暮暮,”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是我的……” 梁以暮环着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回应他的每一次动作。她能感觉到,今天的厉宸格外……不一样。 “阿宸,"她在他耳边轻声问,“你今天……怎么了?” 厉宸动作一顿,然后吻得更深:“嗯?” “因为周子轩?” “因为任何人。”厉宸看着她,眼神深邃,“我不想看到任何男人碰你,不想看到你对别人那样笑。” 梁以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工作呀。” “我知道。"厉宸把头埋在她颈窝,“但我控制不住。暮暮,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梁以暮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没有。我很高兴……你会在乎。” 这话让厉宸心里一软。 他抬起头,看着她,然后吻了下来。 这一次的吻,温柔得不像话。 而客厅里,厉渊感受到的,就是这样的温柔。 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那种温柔太清晰,太真实,真实到让他有种错觉——仿佛此刻抱着梁以暮的,是他自己。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能听到她细微的呻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厉渊的手紧紧抓住沙发扶手。 他在忍耐,在克制,在和自己做斗争。 理性告诉他该离开。 感性却让他留下。 而身体……诚实得让他无处可逃。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的声音渐渐平息。 厉渊睁开眼睛,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他该走了。 但他刚站起身,卧室门就开了。 厉宸走出来,身上穿着睡袍,头发微湿,看到客厅里的厉渊时,愣了一下。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 几秒后,厉宸先开口:“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厉渊声音有些哑。 厉宸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她在洗澡。你……要进去看看她吗?” 这话问得很有深意。 厉渊看着大哥,看着他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复杂情绪——有占有欲,有醋意,但居然也有一丝……默许? “不用了。”厉渊摇摇头,“让她好好休息吧。” 他说着,走向门口。 手碰到门把手时,厉宸忽然说:“厉渊。” “嗯?” “明天……我们一起过来吧。”厉宸顿了顿,“她后天还要拍戏,需要人陪着。” 厉渊转过身,看着大哥,眼神复杂:“大哥,你这是……” “我不知道。”厉宸打断他,声音低沉,“我只知道,我不想看她对别人笑。而你能理解这种感受,对吗?” 厉渊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点头:“对。” “那明天见。” “明天见。” 厉渊离开了。 厉宸站在原地,听着关门声,然后走向厨房,倒了杯水。 他走回卧室时,梁以暮已经洗好澡,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阿宸,”她迷迷糊糊地问,“刚才是有人来了吗?” “没有。”厉宸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睡吧。” “嗯……” 梁以暮很快睡着了。 厉宸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拿出手机,在加密群聊里发了一条消息: 【宸:小飒,暮暮没事。周子轩那边,我会处理。你安心治疗,早点回来。】 发完,他关掉手机,搂紧怀里的人,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夜色很深。 而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厉渊回到公寓,冲了个冷水澡,然后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屏幕上是他和梁以暮的数据分析图——那些脑波曲线,心跳频率,情绪波动…… 他看了很久,最后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非理性研究案例01》。 然后在里面写下第一行字: “研究对象:厉渊。研究问题:当理性遭遇不可控情感时,人类的抉择机制。初步结论:理性崩塌,情感获胜。代价:未知。” 他写完,关掉电脑,走到窗边。 厉渊看着那片黑暗,轻声说:“暮暮,我好像……真的陷进去了。” 夜风吹过,带走他的低语。 而德国那边,厉飒终于打通了梁以暮的电话——虽然她已经睡着了,没接。 他听着手机里“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的提示音,叹了口气,然后打开微博,找到周子轩那条,在评论区里发了个“微笑”表情。 周子轩秒回:“哟,厉大明星吃醋了?” 厉飒没再回,只是默默记下了这笔账。 等着,等他回去。 等他回去,要好好抱抱他的暮暮。 也要好好“感谢”一下周子轩这个“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