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肾后,渣男跪着叫我婶婶!》 第123章 真假千金22:狂徒,超级加辈!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细碎地洒在御园主卧的地毯上。 “栀宝宝……” 男人翻身将缩在怀里的小女人搂紧,力度大得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南栀被他勒得闷哼一声,慢吞吞地睁开狐狸眼,声音里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 “小叔,你弄疼我了。” 听到这声娇嗔,陆寒舟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能安抚他灵魂的甜香。 “为什么要在那支曲子里加催眠的调子?” 那歌声,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 “因为小叔太辛苦了呀,看着你头疼,我心里也不好受。” “万般苦,众生渡,可我只想做小叔唯一的救赎……昨晚,你都吓死我了。” 几句连消带打的软话,瞬间将陆寒舟化作了绕指柔。 他收拢双臂,将这抹温软紧紧扣在心口,像是要将其揉入骨血。 “别怕,是我不好。” 她在心里冷笑一声:统子,这男人的直觉简直可怕。 系统狗腿地回答:【宿主,这就是顶级疯批的直觉!哪怕在睡梦中,他也在防备整个世界!】 这时,管家轻轻敲响房门,压低声音开口。 “三爷,温医生到了,现在在楼下客厅等候。” 温思辰,海城顶尖的心理学专家,也是这些年负责压制陆寒舟焦虑症的私人医生。 “让他进来。” 陆寒舟冷声吩咐,随即低头在南栀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待会儿别说话,待在我身边就好。” 南栀顺从地闭上眼,在识海中唤了一声。 “统子,那个医生是什么来头?” 系统麻溜地调出资料:【宿主,温思辰,智商180的医学天才,也是唯一能从陆寒舟失控边缘拉回他半条命的人。】 【不过他性格古怪,好奇心重。宿主,这可是块硬骨头,小心别露出马脚。】 “医学天才?” 温思辰拎着医药箱走进来,眼镜片后的一双锐利眼眸飞速扫视全场。 当他看到向来如恶鬼般,雷雨夜后必见血的陆寒舟,此刻竟然神清气爽地坐在沙发上。 “陆三,你……你居然还没疯?” 温思辰扶了扶眼镜,快步走上前,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昨晚都准备好给你联系太平间或者精神病院了,结果你告诉我,你状态好转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掏出仪器。 “把手给我,我要测一下你的脑电波和暴躁指数。” 陆寒舟懒洋洋地伸出胳膊。 “滴滴——” 仪器发出清脆的鸣叫。 温思辰低头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暴躁指数下降了30%?精神阈值处于安全区间?”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陆寒舟,仿佛在看一个医学奇迹。 “陆寒舟,你到底磕了什么神仙特效药?配方交出来,这足以改变医学界!” “我没吃药,我只是找到了我的……专属私有药。” 温思辰顺着他的目光,终于将视线落在了南栀身上。 作为心理医生,他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个柔弱得像朵小白花的女孩,脆弱得像件瓷器的漂亮女孩就是关键。 “这位是?”温思辰推了推眼镜,下意识地想要走近一步观察。 “这位小姐,别害怕,我是温思辰。能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就在温思辰靠近南栀还有两米距离时,南栀娇躯猛地一颤。 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瞳孔骤然紧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别过来!别……别抽我的血!” 南栀发出一声低哑而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手臂。 那是原身长年累月被当作血库留下的生理应激。 陆寒舟一把将南栀护在怀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暴戾气息排山倒海般涌出。 “温思辰,退后!” 温思辰愣住了,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我只是想帮她检查一下……” “滚!” “谁准你离她这么近的?” 陆寒舟看向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南栀。 “小叔,让他走……我怕……他们都要抽我的血给南曼曼……我疼……” 这种全心全意的依赖,这种“除了你我谁都不信”的破碎感。 让陆寒舟那畸形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从未感到过自己如此被需要。 “没事了,栀宝宝,我在。” 陆寒舟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她的后背,眼神却极其阴鸷地盯着温思辰。 “以后,御园不许出现任何年轻男性。” “林炎,送温医生出去,以后没我的命令,他不用再来了。” 温思辰被保镖架着出门时,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回头看了一眼。 正好捕捉到伏在陆寒舟肩头的女孩,微微侧过脸。 温思辰心尖猛地一颤。 这女孩……在演戏? 房门关上,室内重归寂静。 南栀渐渐止住了哭声,只是小脸依旧苍白。 陆寒舟从未如此耐心过,他将南栀抱在膝盖上,“以后没人敢动你,也没人敢抽你一滴血。”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黑丝绒盒子。 啪嗒一声。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条足有十克拉的粉钻项链。 钻石切割完美,在阳光下泛着摄人心魄的光泽,宛如一颗燃烧的心。 “这是‘炽热之吻’,我半年前在苏富比拍卖会拍下来的。” 陆寒舟亲自将项链取出,修长的手指绕过她的脖颈。 冰凉的钻石贴合在温热的肌肤上。 项链扣上的那一刻,陆寒舟俯身在钻石上吻了一下。 那姿态,像极了给心爱的宠物戴上了特制的金项圈。 “戴着它,这海城就没人不知道你是我陆寒舟的人。” 南栀低头抚摸着那颗沉甸甸的钻石,“好漂亮……谢谢小叔。” “统子,这石头能换多少积分?” 系统:【宿主,这是绝版粉钻,价值三个亿!折合系统积分能换不少呢!】 【不过……叮!陆寒舟当前好感度上涨5点,目前总计45%!】 【宿主你真牛,三两下就把这疯子的虚荣心给填满了。】 南栀在陆寒舟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指有意无意地勾弄着他的领带。 “只有45%吗?看来这个疯子的心比我想象中硬多了。” “不过没关系,当私有物也挺好。” “小叔,那我现在可以回南家,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了吗?” “想回去?我陪你。” 南栀乖巧地点头,脸埋在他怀里。 走出主楼时,林炎正候在车旁。 他惊讶地发现,平日里甚至连衬衫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家主。 此刻竟然任由南栀勾着脖子,大半个身子都歪在他身上。 “三爷,去南宅吗?” “嗯。” 陆寒舟刚要有所动作,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抓过手机,还没开口,听筒里就传来南曼曼的叫声。 “陆三爷!你被那个贱人骗了!南栀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刚才发照片给我炫耀,她故意勾引你,就是为了报复南家,报复子昂哥!” 南曼曼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由于房间里太安静,哪怕没开免提,这些话也清晰地落在了南栀耳中。 南栀挑了挑眉,故作受惊地往陆寒舟怀里钻了钻,长睫颤动,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小叔,妹妹她……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陆寒舟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少女,再听着电话里那个女人的咆哮,眼底的厌恶凝成实质。 “南曼曼,你是不是觉得,有南建国保着你,我就不敢让你彻底消失?”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南曼曼惊恐的抽泣声。 “三爷,我也是为了您好,她真的……” “滚。” “你发照片给她了?” 南栀也不否认,坦荡地看着他:“谁让她总是拿血库的事情羞辱我。” “我想让她看看,她视若神明、连面很难见到的小叔,现在正被我抱在怀里。” 这番话,精准地踩在了陆寒舟的爽点上。 他发出一声沉闷的低笑,“虚荣的小东西。”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这么爱炫耀,那满足你。” …… 一小时后。 南氏集团总部大楼门口,几十名保安如临大敌。 陆子昂脸色铁青地站在台阶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证据”。 昨晚南曼曼哭了一整夜,把那些照片发给了他。 看着照片里南栀那张媚态横生的脸,以及背景里陆寒舟那熟悉的卧房。 陆子昂感觉自己的男人的尊严被狠狠踩在了脚底下摩擦。 他从未想过,那个在他面前总是低眉顺眼、任由抽血的南栀,竟敢爬上他亲叔叔的床! “南栀,你这个不要脸的荡妇,我今天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陆子昂咬牙切齿地吼道,周围不少员工都在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一辆挂着连号车牌的黑色迈巴赫由远及近,稳稳地停在了大厦门口。 车门拉开,一身纯黑手工西装的陆寒舟率先下车。 他周身散发的寒气,让方圆十米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随后,他竟然屈尊降贵地弯下腰,从车里牵出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 南栀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公主裙,娇媚动人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南栀!” 陆子昂红着眼冲了上来,却被两名黑衣保镖瞬间按倒在地。 “放开我!小叔!你被这个狐狸精给骗了!她是故意的!” 第124章 真假千金23:踩碎反派那点自尊 陆子昂脸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南栀挽着陆寒舟的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夫”。 “子昂,你应该叫我什么?” 她声音甜美,眼神却冰冷如刀,带着浓浓的嘲讽。 “我的话,你当耳边风?” 陆寒舟的一句话,让原本还在叫嚣的陆子昂浑身僵硬。 “婶……婶婶。” 【叮!检测到反派陆子昂心态崩坏,积分+3000!】 南栀满意地勾起唇角,转头看向陆寒舟,声音软糯。 “小叔,子昂好像不太服气呢,他刚才还骂我是荡妇。” 陆寒舟原本还算平静的脸瞬间阴云密布。 黑色的定制皮鞋重重地碾在陆子昂撑在地上的手指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整座广场。 陆寒舟面无表情地用力揉搓着,直到听到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 “陆家不需要一个连长幼尊卑都不懂的人。” “陆子昂丢到码头去搬一个月砖,谁敢帮他,就滚出海城。” 陆子昂疼得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南栀看着这一幕,让统子放一首欢快的BGM。 走进电梯,整座南氏集团的人都战战兢兢地低头行礼。 曾经那些欺负过原主的经理和总监,此刻恨不得把头扎进裤裆里。 南建国和王琴早就等在会议室里了。 两人今天特意换上了最正式的衣服,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红肿,笑得比哭还难看。 “三爷,南小姐,您二位总算来了。” 南建国弯着腰,卑微得像个老太监,亲自拉开会议室的主位。 南栀当仁不让地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昂贵的红木桌面。 “那两份道歉声明,登报了吗?” 王琴赶忙递过一份报纸,手还在不停地抖。 “登了,登了!都在头版头条……” 南栀接过报纸扫了一眼,只见头版赫然写着: 【南氏夫妇公开致歉:二十年前恶意掉包真千金,在此向亲生女儿南栀真诚悔过。】 这一巴掌,打得不可谓不狠。 从此以后,南家在海城上流圈子,将彻底沦为笑柄。 “做得不错。” 南栀笑眯眯地合上报纸,侧头看向陆寒舟。 “小叔,那收购合同的事……” 陆寒舟眼神宠溺,语气却霸道:“南氏现在是你的玩具,想怎么拆,你说了算。” 南栀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看向南建国,眼神瞬间变得冷酷。 “南董事长,合同我可以签,但收购价格,我要在原来的基础上再砍百分之三十。” 南建国闻言,血压瞬间飙升,险些没当场气死过去。 “南栀!你别太过分了!那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 啪! 陆寒舟随手将手中的钢笔掷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南建国,你有意见?” 简单的五个字,瞬间让南建国像被扎破的皮球,缩回了椅子里。 “没……没意见,听南小姐的。” 他颤抖着手签下了名字,每一笔都像是割在他的心尖上。 看着合约达成,南栀在脑海里对系统说道:“统子,南家的产业到手了,接下来该轮到南曼曼那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吧?” 【宿主放心,南曼曼刚才又给南建国打了无数个电话,结果都被保镖挡回去了。】 南栀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仙女。 “小叔,我想去看看妹妹。” 陆寒舟虽然不知道南栀又在憋什么坏水,但他显然很享受这种陪着她胡闹的过程。 “走吧。” 海城市中心医院,顶层VIP私人诊疗区。 南曼曼穿着一身病态的纯白连衣裙,柔弱地靠在轮椅上。 她的脸色确实苍白,但更多的是因为嫉妒和愤怒。 “子昂哥哥,我真的好怕,姐姐她会不会还在生我的气?” 南曼曼拉着陆子昂的衣角,眼眶红得恰到好处,像是一朵随时会凋零的白莲花。 陆子昂的手指缠着厚厚的纱布,刚才被陆寒舟碾碎的痛感还没消失。 他眼底满是阴鸷,心里对南栀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她敢?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贱人,爬了小叔的床又怎么样?” “小叔不过是图个新鲜,等哪天腻了,我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陆寒舟冷着脸,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紧紧扣在南栀的腰间。 那是一个极具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姿态,南栀此时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裙。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里噙着笑,整个人明艳得不可方物。 南曼曼在看清南栀的一瞬间,指甲死死抠进了轮椅的扶眼里。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被当作血库蹂躏了这么久的贱人,现在能穿得这么光鲜亮丽? 那一身的珠宝,每一颗都足以买下南家半个公司的股份! “哟,这不是‘病重’的妹妹吗?怎么还有力气出来晒太阳?” 南栀慵懒地开口,声音甜腻得像淬了蜜的毒药。 陆子昂下意识地将南曼曼挡在身后,却在撞上陆寒舟冰冷视线的刹那,双腿一软。 “小……小叔,您怎么来这了?” 陆子昂的声音在发颤,那是刻在骨子里对陆寒舟的恐惧。 “栀宝宝说想来看看死对头的惨状,我当然要陪着。” 【叮!检测到南曼曼嫉妒值爆表,积分+5000!】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欢快地响起。 【宿主大大,你看南曼曼的脸,绿得像青草地,真带感!】 南栀扭着腰,缓缓走到轮椅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南曼曼。 “南曼曼,听闻你今天又吐血了?缺血吗?” 南曼曼咬着唇,泪水夺眶而出,“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知道你现在有了三爷撑腰,看不起我这个妹妹了,可我也是为了南家啊。” “你霸占着三爷,让南家丢了股份,你让爸爸妈妈以后怎么活啊?” “别装了,你的病历是假的,这事儿需要我当众宣布吗?” 南曼曼的哭声戛然而止,“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南栀直起身子,看向一旁愤怒却不敢言的陆子昂。 “子昂,怎么还不打招呼?陆家的家教就是让你这么对待长辈的?” 陆子昂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响,“南栀,你别太过分!” “过分?” 陆寒舟冷哼一声,一股杀意瞬间锁定在陆子昂身上。 “南栀现在的身份,是我的未婚妻。” “陆子昂,你想被逐出陆家祖籍吗?” 这句话的威慑力太大,陆子昂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逐出祖籍,意味着他将失去所有,成为海城街头的流浪狗。 南栀看着陆子昂那副憋屈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 “现在,我是你的长辈,按规矩,你该叫我什么?” 南曼曼死死低着头,那句“婶婶”就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筹谋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嫁给陆子昂,能压南栀一头。 可现在,南栀直接跳过了孙辈,成了陆家权力最巅峰那个男人的女人! “怎么?还没聋就听不见了?” 南栀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弹南曼曼的额头。 “来,叫声婶婶来听听,叫得好听了,我也许能让小叔留你们南家一条活路。” 周围守着的保镖和护士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子昂顶着巨大的压力,终于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头颅。 “婶……婶婶。” 南栀故作惊讶地掏了掏耳朵,“什么?声音太小了,没听清呢。” 陆寒舟冷冷地瞥向陆子昂,“跪下叫。”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陆子昂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小叔!您让我给她下跪?” “她是你的长辈,受你一跪,有什么问题?” 陆子昂感受着四周投来的目光,觉得脸皮火辣辣的疼。 但在陆寒舟那杀人般的目光下,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咚!”的一声。 陆子昂双膝着地,重重地跪在了南栀面前。 “婶婶……对不起。” 【叮!检测到反派陆子昂自尊心破碎,积分+8000!】 系统简直要在识海里跳起舞来了。 【宿主,爽炸了!这个点打得真漂亮!】 南栀看着跪在脚边的男人,心里却异常清冷。 原身曾经那么卑微地求他,求他不要抽她的血,求他看她一眼。 可这个男人当时是怎么做的? 他只说了一句“你的血能救曼曼,是你的荣幸”。 现在,看着他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南栀只觉得讽刺。 “曼曼妹妹,你呢?” 南曼曼浑身颤抖,她知道陆子昂都跪了,她再坚持也没有意义。 她从轮椅上一点点挪下来,瘫坐在地上。 “婶……婶婶。” 南栀挽住陆寒舟的胳膊,整个人都依偎进他的怀里。 “小叔,他们叫得真好听,我心情好多了。” 陆寒舟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既然心情好了,那我们就去做正事。” 说完,他看都不看地上那两人一眼,搂着南栀径直走进了南曼曼的VIP病房。 “你们要干什么!” 南曼曼惊叫出声,顾不得装柔弱,连滚带爬地想要阻拦。 但林炎直接一伸手,将她和陆子昂隔绝在了门外。 病房内,布置得极尽奢华,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一应俱全。 南栀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份放在床头柜上的详细检查报告上。 她走过去,修长的手指划过报告单。 “小叔,你看,这份报告可是很有趣呢。” 第125章 真假千金24:这茶太烫,我不喝 南栀晃了晃手中的纸,笑得邪气横生。 陆寒舟接过来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伪造肾衰竭,长期服用干扰类药物,制造贫血假象?” “南曼曼为了骗你的血,还真是下了血本。” 南栀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微风吹乱了她的黑发。 “不仅仅是为了血,她是为了彻底榨干我,然后取代我。” “毕竟,只有我死了,她这个假千金才能坐稳南家大小姐的位置。” 这时,门外传来南曼曼疯狂的拍门声。 “南栀!把我的东西放下!你这个强盗!” 南栀慢条斯理地将报告单折叠好,放进自己的手拿包里。 她走到门口,猛地拉开房门。 南曼曼因为惯性,直接扑倒在南栀脚下。 “强盗?” 南栀弯下腰,一把掐住南曼曼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你用的每一分钱,吃的每一颗药,甚至你身体里流着的血,都是我的。” “现在,我只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另外……” 南栀看向随后赶来的医生,“这位病人,不需要再住在这里了。” 陆家老宅,坐落在海城半山腰,占地千亩。 今日是陆家家宴,豪车云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刚从医院狼狈赶来的陆子昂和南曼曼。 两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看起来就像是个刚逃难出来的难民。 而此刻,一辆挂着“京A88888”车牌的黑色迈巴赫,如同一头优雅的黑豹,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保镖迅速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落地,紧接着,陆寒舟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他转身,极其绅士向车内伸出手。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他的掌心,肌肤白得反光。 南栀下了车。 她换了一身香槟色旗袍,叉开得极高,走动间露出若隐若现的大腿,莹润如玉。 肩上披着陆寒舟的黑色西装外套,那宽大的外套反而衬得她身形愈发娇小妩媚。 “怕吗?” 陆寒舟低头,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软肉,眼神晦暗不明。 南栀仰起头,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哪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有小叔在,我怕谁?” 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谁惹我谁死。】 【宿主冲鸭!今晚就是你的主场!】系统在脑海里疯狂打call。 陆寒舟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很好。” 他手臂收紧,揽住南栀的腰肢,大步迈入宴会厅。 大厅内金碧辉煌,推杯换盏。 随着两人的进入,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对如同璧人般的男女身上。 尤其是看到陆寒舟那护犊子般的姿态,不少名媛千金的心碎了一地,眼里的嫉妒都要溢出来了。 陆子昂站在角落里,死死盯着南栀挽着陆寒舟胳膊的手,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 那是他的未婚妻! 现在却乖顺地靠在他最惧怕的小叔怀里! “子昂哥哥……” 南曼曼手指掐进肉里,脸上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姐姐她……真的要跟了三爷吗?” 陆子昂咬牙切齿:“不过是个玩物!等小叔玩腻了,我看她怎么死!” 主位上,陆家老爷子陆震天端坐着,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精明的目光扫过南栀,满是不悦。 “今天是家宴,你带个不干不净的女人来做什么?” 全场气氛瞬间凝固。 敢这么跟陆寒舟说话的,也就只有这位太上皇了。 南栀感到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陆寒舟牵着南栀径直走向主桌。 那里原本只留了老爷子和几个核心长辈的位置。 “哗啦——” 陆寒舟单手拉开老爷子身边的椅子,按着南栀的肩膀让她坐下。 随后,他在南栀身边落座,长腿随意交叠,眼神俾睨全场。 “她是我的未婚妻,未来的陆家主母。” “怎么,父亲觉得她没资格坐这儿?”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所有看笑话的人脸上。 陆震天被气得胡子乱颤,“未婚妻?婚约是子昂的!你这是!” “婚约?” 陆寒舟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南栀的手指,“那种废纸,我已经让人撕了。” “从今天起,南栀只属于我。” 他抬眸,视线如刀锋般扫过角落里的陆子昂和南曼曼。 “还不滚过来?” 陆子昂浑身一颤,推着南曼曼的轮椅,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爷……爷爷,小叔。” 陆子昂低着头,根本不敢看陆寒舟的眼睛。 南曼曼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既然来了,就懂点规矩。” 陆寒舟端起面前的红酒,轻轻晃了晃,血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妖冶异常。 “给你婶婶敬茶。” 此话一出,南曼曼猛地抬头,眼底满是屈辱。 让她给南栀敬茶? 那以后她在南家、在陆家还怎么抬得起头做人! “三爷……我身体不好,医生说不能劳累……”南曼曼捂着胸口,又要开始装晕。 南栀靠在椅子上,单手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 “妹妹这是哪里话?敬杯茶而已,又要吐血了吗?” “要是实在不行,那我就让保镖帮你一把?” 说着,她朝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一步,杀气腾腾。 南曼曼吓得一激灵,求救地看向陆子昂。 可陆子昂此刻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 “我……我敬。” 南曼曼咬碎了银牙,端起桌上刚倒好的热茶。 那茶水滚烫,冒着白烟,显然是佣人刚烧开的。 南曼曼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毒。 南栀,是你逼我的! 既然你想出风头,那我就让你毁容! 她双手捧着茶杯,一步步挪到南栀面前。 “姐姐……不,婶婶,请喝茶。” 南曼曼弯下腰,手腕极其隐蔽地一抖。 那滚烫的茶水,并没有递到南栀手上,而是直直地朝着南栀那张绝美的脸泼去! “啊——手滑了!” 伴随着一声极其做作的惊呼。 周围响起了几声抽气声。 南栀看着那泼来的开水,眼底毫无波澜,这就沉不住气了? 【宿主小心!】系统尖叫。 南栀在电光火石之间,受惊般抬手去挡,实则手腕巧妙地一转,精准地撞在了茶杯边缘。 “啪!” 茶杯被反向击飞,滚烫的开水只有几滴溅在了南栀的手背上。 剩下的一大半,连同那个陶瓷杯子,全部扣在了南曼曼的胸口和脖子上! “啊啊啊啊——!!!” 南曼曼捂着脖子倒在地上疯狂打滚,娇嫩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泡。 “我的脸!好烫!好痛!” 而南栀,则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僵在座位上。 她缓缓举起自己的手。 白皙的手背上,多了几个红点,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虽然开启了痛觉屏蔽,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戏,得足。 南栀眼眶瞬间红了,泪水要在不掉,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呼。 “嘶……” 这一声,轻得像猫叫,却像是惊雷一样炸在陆寒舟耳边。 “南栀!” 陆寒舟一把抓过她的手。 当看到那几个红点时,男人原本冷漠的黑眸瞬间被暴戾的血色吞噬。 “谁给你的胆子!!!” “砰!” 陆寒舟霍然起身,一脚踹在面前那张价值连城的紫檀木圆桌上。 巨大的圆桌连同上面的山珍海味,瞬间侧翻! 就在南曼曼身边的陆子昂被溅了一身菜汤,狼狈不堪。 而南曼曼更是被倒塌的桌腿砸中了腿,惨叫声更加尖锐。 没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呼吸。 疯了。 那个传说中的活阎王,彻底疯了。 陆寒舟根本不管周围人的死活。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南栀的手,低下头,在那几个红点上轻轻吹气。 “疼不疼?嗯?宝宝,说话。” 南栀吸了吸鼻子,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正好落在陆寒舟的手背上。 “小叔……我好疼……” “她是故意的,她想毁我的容……” 陆寒舟看向还在地上打滚惨叫的南曼曼。 “把她的手剁了。” “既然拿不稳茶杯,这双手留着也是废物。” 林炎带着两个保镖立刻冲了上去,按住南曼曼就要拖走。 “不要!不要啊!救命!” 南曼曼疯了似地挣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子昂哥哥救我!爷爷救我!” 陆子昂吓得腿都软了,刚想张口求情,就被陆寒舟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谁敢求情,一起废了。” 陆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龙头拐杖指着陆寒舟。 “混账!你为了个女人,要在家里见血吗?” “陆家的规矩都被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陆寒舟直起身子,将南栀护在怀里,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那血腥的场面。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规矩?” “我陆寒舟就是规矩。” “既然父亲管不好家里的一条狗,我不介意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第126章 真假千金25绿茶黑化,渣男破防 “咔嚓——啊!” 角落里传来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伴随着南曼曼昏死过去的惨叫。 虽然没真的剁手,但那手骨,怕是粉碎性骨折了。 南栀窝在陆寒舟怀里,听着那悦耳的惨叫,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统子,这才是爽文该有的节奏啊。】 【宿主大大牛逼!南曼曼这波纯属白给,偷鸡不成蚀把米,简直笑死本统了!】 陆老爷子捂着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指着陆寒舟,“你……你这个逆子!” “逆子?” 陆寒舟低笑一声,弯腰将南栀打横抱起。 “既然父亲看不惯,那这饭,不吃也罢。”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踏入御园半步。” “尤其是某些碍眼的脏东西。”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陆子昂。 说完,他抱着南栀,踩着满地的狼藉,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 “小叔……你的手,也脏了。” 刚才桌子翻的时候,有些汤汁溅到了陆寒舟的手背上。 陆寒舟脚步微顿,低头看她。 眼里的暴戾还未完全褪去,却在触及她含泪的双眼时,强行压了下去。 “脏了就洗掉。” “只要你不脏就好。”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伤口还没处理,忍一忍,我给你上药。” 南栀乖巧地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小叔,你刚才好凶哦。” “怕了?”陆寒舟声音紧绷。 南栀摇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处。 “不怕。” “因为我知道,小叔是为了护着我。” “只要小叔要我,我就什么都不怕。”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效镇定剂。 陆寒舟眼底的红血丝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痴迷。 “要。” “怎么会不要。”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陆寒舟从暗格里拿出医药箱,动作笨拙却轻柔地给南栀的手背涂抹烫伤膏。 哪怕只是一点点红痕,他也涂得极其认真。 南栀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起了坏心思。 她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勾住陆寒舟的领带,往下拽了拽。 陆寒舟顺势俯身,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小叔,涂药好无聊啊。” “不如……我们做点别的?” 陆寒舟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幽深如墨。 “南栀,别惹火。” “你手还伤着。” 南栀轻笑,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伤的是手,又不是嘴……” “而且,适当的运动有利于伤口愈合呢。” —— 陆子昂失魂落魄拳头狠狠砸在墙上。 南栀…… 那个曾经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卑微讨好的女人。 那个任由他抽血,羞辱的女人。 如今却成了他只能仰望的存在。 一种前所未有的悔恨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如果……如果当初他对她好一点,是不是现在就…… “子昂哥哥……” 南曼曼痛醒了过来,虚弱地伸出手想去拉他。 陆子昂猛地回头,眼神厌恶地看着这张曾经让他心疼的脸。 如果没有南曼曼……南栀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他? “滚开!” 他一脚踢开南曼曼的手,转身就走。 “以后别来烦我!” 南曼曼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泪终于真实地流了下来。 完了。 —— “小叔,真的不试试吗?” 陆寒舟喉结剧烈滚动,一把按住她作乱的脚踝。 “南栀,你再敢乱动一下,我不敢保证你的手明天还能不能抬起来。” 南栀见好就收,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好嘛,不逗小叔了。” “小叔,我们下去吧。” 陆寒舟眉头一皱,目光落在她手背的几点红痕上。 “下去做什么?看那些倒胃口的垃圾?” “送你去医院检查。” 南栀轻轻摇了摇头,手指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不要去医院。今天是陆家家宴,因为那点小事扫了你父亲的兴致,以后大家该怎么议论我呀?” 她故意撅起红唇,“他们肯定会说,南栀是个祸水,把三爷迷得连亲爹都不认了。” 陆寒舟冷笑一声,语气狂妄至极。 “谁敢嚼半个字,我拔了他的舌头。” “我想名正言顺地站在你身边,而不是让你为了我,跟家里人决裂。” “好不好嘛~,小叔?” “我不想做你的祸水。” 面对她毫无保留的依赖和撒娇,陆寒舟哪怕是铁打的心肠也化成了绕指柔。 “就依你。”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再次将她打横抱起,稳步朝楼下走去。 【统子:卧槽!宿主,你这绿茶发言简直是殿堂级的!以退为进,把老男人的心拿捏得死死的!】 此时的大厅里,气氛依旧压抑得可怕。 南曼曼已经被拖走,地上的狼藉也被佣人迅速清理干净。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过去。 到了大厅中央,陆寒舟才将南栀轻轻放下,但大掌依然紧紧揽着她的细腰。 陆震天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里正拿着一个放大镜,端详着桌上的一幅古画。 那是他花重金刚从海外拍回来的《万里江山图》残卷。 正请了海城最顶级的国画大师在旁边试图补全,但大师迟迟不敢下笔,生怕毁了这传世之作。 见陆寒舟又带着南栀回来,陆震天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移开目光。 “还没滚?是觉得刚才还没气够我这把老骨头吗!” 陆寒舟淡淡掀起眼皮,“栀栀说,长辈在,不能失了礼数。”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南栀?礼数? 一个从小被养在乡下,回到豪门也只配当个“移动血库”的草包,懂什么礼数? 平时和南曼曼交好的赵雪,仗着自己爷爷和陆老爷子有几分交情,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三爷,您护着这女人,我们不敢说什么。” “但要说礼数和底蕴,她一个连大学都没读完的乡下丫头,能懂什么?” 赵雪掩嘴轻笑,目光轻蔑地扫过南栀。 “怕是除了长着一张狐媚脸,连这桌上的字画是哪个朝代的都分不清吧?” 陆寒舟眼神骤然一冷,杀意瞬间弥漫。 他刚要开口,南栀却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 【统子,来活了。】 【叮!检测到炮灰挑衅,已为宿主调取‘原主隐藏天赋·顶级国画宗师体验卡’!宿主,干死她!】 南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从陆寒舟怀里退出来,步履摇曳地走到长案前。 她看了一眼那幅《万里江山图》,轻笑出声。 “笔力雄浑,意境高远,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真迹。” “可惜,右下角缺了一块,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徒有其表罢了。” 旁边那位年过半百的国画大师一听,顿时吹胡子瞪眼。 “黄口小儿!你懂什么!这残缺的部分恰恰是全画的阵眼,稍有差池,整幅画就全毁了!” “我研究了半个月都不敢轻易落笔,你竟然大言不惭!” 赵雪见状,更加得意了。 “听见没?连刘大师都不敢画,你在这里装什么内行?” “别以为爬上了三爷的床,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南栀没有理会赵雪的叫嚣,她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案桌上的紫毫毛笔。 “既然大师不敢画,那我来试试好了。”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陆震天猛地拍桌子,“胡闹!这可是无价之宝,岂容你在这里涂鸦!” “父亲。” “她想玩,就让她玩。” “画坏了,我赔您十幅一模一样的。若是赔不出,这陆家家主的位置,我今天就让出来!” 全场死寂! 为了一个女人,拿陆家家主的位置做赌注? 疯了!彻底疯了! 陆子昂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叔。 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竟然把南栀宠到了这种无法无天的地步! 凭什么!她明明是自己不要的破鞋! 陆震天被堵得哑口无言,气得脸色发紫,只能死死盯着南栀,等着看她出丑。 南栀提笔沾墨,手背上的烫伤红点在白皙的皮肤上依然扎眼。 只见她手腕一抖,紫毫笔尖在宣纸上落下重重的一笔。 “刷!刷!刷!” 寥寥几笔,龙飞凤舞。 原本因为残缺而显得气势不足的江山图,在她的笔下,竟然硬生生劈开了一条奔腾的江河! 刚才还气定神闲的画风,瞬间变得凌厉肃杀,金戈铁马之气扑面而来! 最后一笔收尾,南栀手腕一转,将毛笔随意地掷回笔筒。 “画好了。” 南栀拍了拍手退回陆寒舟身边。 整个大厅安静得能听见一根针掉落在地的声音。 刘大师瞪大了眼睛,几乎是扑到了那幅画上,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地看。 第127章 真假千金26:马甲掉落渣男酸了 几秒钟后,刘大师激动得胡子直抖。 “神迹!简直是神迹啊!” “这补全的部分,不仅完美契合了原作者的意境,更是画龙点睛,将整幅画的气势拔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姑娘……不,大师!请受老朽一拜!” 说着,刘大师竟然真的要朝南栀鞠躬。 赵雪脸上的得意瞬间皲裂,整个人面无人色。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明明就是个乡下来的草包……” 陆震天拄着拐杖走上前,看着那幅焕然一新的画作,眼中的怒火瞬间被震惊和狂喜取代。 他看了看画,又看了看站在陆寒舟身边,不卑不亢的南栀。 突然,老爷子仰天大笑。 “好!好一个笔力雄浑!好一个气吞山河!” 陆震天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地,“丫头,你有胆色,也有才气!”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陆寒舟,“老三,你这次,倒是挑了个好苗子。配得上你!” 这句话,无疑是当众承认了南栀未来陆家主母的地位! 周围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宾客,此刻纷纷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子昂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鲜血渗出都浑然不觉。 嫉妒和悔恨像毒蛇一样啃食着他的理智。 那个光芒万丈、连爷爷都拍手叫好的女人,原本该是他的妻子啊! 是他亲手把她推给了那个让人恐惧的活阎王! “小叔……” 陆子昂沙哑着嗓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陆寒舟根本没看他一眼,只是搂紧了南栀的腰。 男人凌厉如刀的目光扫过全场,尤其在赵雪惨白的脸上停顿了一秒。 “今天借着家宴,我只宣布一件事。” 陆寒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从今往后,在海城,见南栀,如见我。” “谁要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哪怕是一句不中听的话……” 他残忍地勾起唇角,“我就让谁,全家都不痛快。” 赵雪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她家完了。 夜色深沉。 —— 挂着京A88888的迈巴赫在环岛公路上平稳行驶。 车厢后座,挡板已经升起。 陆寒舟将南栀抱在腿上,宽大的手掌依然执着地捧着她的手背。 虽然涂了药,但男人还是心疼得不行,低着头,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在那些红点上。 “还疼吗?”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刚才在宴会上大杀四方的暴君判若两人。 南栀靠在他的肩头,眼神清明。 她像抚摸大型犬一样,揉了揉男人柔软的短发。 “早就不疼了,小叔吹吹就好了。” “栀宝宝,你今天给了我太多惊喜。” “你到底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真想把你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南栀轻笑,凑过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小叔想关,那就关一辈子好啦。我哪儿都不去。” 陆寒舟呼吸一沉,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就在两人吻得难解难分时,南栀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欢快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装了一个大逼!】 【打脸炮灰,技惊四座,获得声望值+5000点!】 【当前身份更新:陆家准主母!宿主威武!】 同一时间。 海城私立医院。 南曼曼双手缠满了绷带。 医生说,她的右手粉碎性骨折,就算恢复了,这辈子也拿不了重物了。 “啊啊啊啊!南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南曼曼像个疯婆子一样在病床上扭动,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南建国和王琴站在床边,脸色也是难看至极。 他们南家现在已经被南栀和陆寒舟逼上了绝路。 “曼曼,别喊了,现在陆寒舟护着那个小贱人,我们斗不过她的……”王琴抹着眼泪。 “闭嘴!” 南曼曼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养母,“谁说我斗不过她!” 她费力地用还能动弹的几根左手指头,拨通了一个隐藏极深的海外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南曼曼原本狰狞的脸瞬间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干爹……” “我是曼曼……我在海城,被人欺负得好惨……”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阴冷苍老的声音。 “谁敢动我的干女儿?放心,干爹马上回国,替你把那人的皮扒下来。” 挂断电话,南曼曼盯着天花板,爆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 南栀,你以为抱上了陆寒舟的大腿就高枕无忧了吗? 很快,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而在迈巴赫车内的南栀,此时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宿主,南曼曼摇人了!是个超级大变态!】 【变态?】 【太好了,我就喜欢把变态踩在脚底摩擦的滋味。】 …… 回到御园,已经是深夜。 南栀被陆寒舟一路抱进卧室。 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脚都不沾地。 “小叔,我要洗澡。” 南栀撒娇道。 “手不能沾水。”陆寒舟皱眉。 “那你帮我洗嘛。” 南栀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陆寒舟呼吸一滞,看着她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南栀,你在玩火。” “小叔不想玩吗?” 陆寒舟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走进浴室。 片刻后,水声响起。 他穿着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坐在浴缸边,认命给浴缸里的小妖精擦背。 这哪里是洗澡,简直是酷刑。 南栀趴在浴缸边缘,看着男人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小叔,这力道还可以重点哦。” “……” 陆寒舟闭了闭眼,手下的动作重了几分,“这笔账,先记着。” “等你伤好了,你看我怎么弄死你。” “好呀,我等着。” 洗完澡,陆寒舟把她塞进被窝,自己去冲了个冷水澡才回来。 关了灯,黑暗中。 陆寒舟从身后紧紧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明天,跟我去公司。” 南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去干嘛?” “南氏并入陆氏的合同已经拟好了,你去签字。” “从明天起,你是南氏最大的股东。” 南栀瞬间清醒了,这就是抱大腿的快乐吗? 不用自己动手,仇人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翻了个身,钻进陆寒舟怀里,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小叔真好。” “但我有个条件。”陆寒舟按住她乱动的手。 “什么?” “以后离别的男人远点,尤其是陆子昂。” 南栀有点想笑,这种偏执狂发言,她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知道了,我只要小叔。” 陆寒舟满意地勾唇,手臂收紧,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这才安心地闭上眼。 这一夜,陆寒舟睡了个好觉。 怀里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甜香,让他无比安心。 【统子,查查陆子昂现在的黑化值。】 【宿主,陆子昂现在的悔恨值是80%,愤怒值是90%。】 【才这么点?】 南栀撇撇嘴,有些嫌弃。 【看来还得加把火啊。】 【明天去公司,我要送他一份大礼。】 既然做了恶人,那就贯彻到底咯。 第二天一早。 南栀是被吻醒的。 那种窒息的感觉,让她以为自己是被水鬼缠身了。 睁开眼,就对上陆寒舟那双放大的俊脸。 “醒了?” 陆寒舟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拇指抹去她唇角的晶莹。 “早安,我的小婶婶。” 他故意用了这个称呼,带着几分恶趣味。 南栀脸一红,推了他一把。 “乱叫什么呢。” “快起来,不是要去公司吗?” 两人收拾妥当,吃过早餐,便直奔集团大楼。 奢华的迈巴赫后座。 陆寒舟拈着一颗紫莹莹的提子,慢条斯理地剥去薄皮,送到了南栀唇边。 “甜吗?” 南栀咬下提子,汁水溅开,她坏心思地舔了舔他的指尖。 “甜,但没小叔刚才亲我的时候甜。” 陆寒舟喉结滚动,正要扣住她的后脑勺加个吻,南栀包里的手机突然嗡鸣个不停。 她慵懒地挑了挑眉,从陆寒舟西装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 点开一瞧,竟然是陆子昂发来的微信。 几十条长语音,外加几百字的小作文,直接刷屏了。 “统子,这废物是哪根筋搭错了?大清早在这儿发癫?”南栀在脑海里无声吐槽。 系统嘿嘿一笑:【宿主,根据大数据分析,这就是典型的普信男回头,想用PUA那一套重新掌控你。】 南栀点开那段文字,嘴角的笑意愈发讽刺。 “栀栀,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我也承认这段时间我对曼曼确实照顾多了一点。” “但你要明白,我那是出于责任。你现在为了气我,竟然去勾引我小叔,你知不知道这叫自甘堕落?” “小叔是什么样的人?海城活阎王!他杀人不眨眼,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他能看上你?” “他不过是看你新鲜,拿你当个新鲜玩意儿玩弄罢了。等他玩腻了,你会死得很惨。” “听话,趁现在事情还没闹大,赶紧离开御园。只要你回来跪着求曼曼原谅,我可以考虑不计较你爬床的事,南家那边我也去说。” 南栀看到这儿,差点没把刚才吃的提子喷出来。 “这人脑子里装的是大肠杆菌吧?谁给他的自信?” 第128章 真假千金27:前未婚夫PUA 陆寒舟见她神色古怪,微微垂眸,那双阴鸷的寒眸扫向手机屏幕。 “他在教你做事?” “小叔,你看他,他骂我是玩物,还说你会杀了我。” “玩物?他陆子昂也配提这两个字?” “栀宝宝,告诉他,谁才是谁的玩物?” 南栀轻笑一声,勾住陆寒舟的脖子,在那张冷峻的脸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 “当然我是小叔的心肝宝贝呀。” 随后,她夺回手机,指尖飞快跳动,对着那长篇大论的PUA信息只回了一个字: “滚。” 回完那个字,南栀觉得还不够过瘾。 像陆子昂这种活在自我意淫里的渣男,光是骂他是没用的,得杀人诛心。 她看着陆寒舟那张即便沉着脸也帅得惨绝人寰的脸,计上心头。 “小叔,我们拍张照吧?” 陆寒舟眉头微蹙,他极度厌恶镜头,甚至连财经杂志都拍不到他的正脸。 “听你的。” 南栀狡黠地一笑,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跨坐在陆寒舟腿上。 她故意扯了扯陆寒舟那严谨的领带,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 然后对着镜头,她亲昵地贴着陆寒舟的侧脸,笑容明艳且挑衅。 而照片里的陆寒舟,虽然面无表情,但那双大手却紧紧掐着南栀纤细的腰肢。 “咔嚓”一声。 照片定格。 南栀修图都没修,直接点开朋友圈,上传。 配文:“在给小叔剥葡萄,没空听狗叫。” 设置权限:【仅陆子昂可见】。 点完发送,南栀随手把手机丢在一旁。 【叮!检测到炮灰陆子昂情绪值剧烈波动!虐渣积分+5000!】 【宿主你太坏了!这波输出简直是贴脸开大!】 陆寒舟看着她这一连串利落的操作,心头的郁结竟然奇迹般地散了不少。 他抓起南栀那只细嫩的手,放在唇边细细磨蹭。 “就这样?” “不然呢?对付垃圾,多浪费一秒钟都是对我的不尊重。” 南栀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小叔,既然他说你是玩弄我,那我们要不要……玩得真一点?” 男人眼底刚压下去的火苗腾地一下蹿了上来。 他一把按住她将她死死抵在真皮座椅上,呼吸粗重。 “南栀,你别叫停。” 与此同时。 海城顶级酒吧“夜色”。 陆子昂正坐在卡座里,周围围了一圈阔少。 “陆哥,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嫂子呢?”有人打趣道。 陆子昂脸色铁青,想到南栀他就觉得一阵烦躁。 “别提那个贱人,欲擒故纵玩过头了,早晚得回来跪着求我。” 他正说着,手机响了一声。 他以为是南栀服软求饶了,一脸得意地掏出手机。 结果点开朋友圈的那一刻,陆子昂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照片里,那个被他贬低得一文不值的南栀,正娇媚地坐在他小叔腿上。 “在给小叔剥葡萄,没空听狗叫……” “啪!” 碎片扎进掌心,鲜血流了出来,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南栀!你怎么敢!” 周围的公子哥们都吓坏了,陆子昂像是疯了一样,掀翻了满桌的酒水。 “滚!都给我滚!” 他赤红着双眼,盯着那张照片。 他后悔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摘掉那层土气伪装的南栀,竟然美得那么惊心动魄。 “陆哥,你冷静点……” 一个公子哥还没说完,就被陆子昂一脚踹在心窝子上。 “我冷静个屁!她是我未婚妻!那是我小叔!” 陆子昂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 这时,酒吧大门被推开。 右手缠着厚厚绷带的南曼曼,脸色憔悴地闯了进来。 “子昂……子昂你在哪?” 她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狼藉,还有满身酒气的陆子昂。 南曼曼赶紧扑过去,想抱住他,却被陆子昂厌恶地一把推开。 “别碰我!” 南曼曼摔在地上,手上的伤口裂开,疼得她倒吸冷气。 “子昂,我是曼曼啊,你怎么了?” 陆子昂红着眼,把手机直接怼到她脸上,“你自己看!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乡下来的草包,那个上不了台面的!” 南曼曼定睛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南栀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的南栀,像极了古代权臣身边的妖妃,一颦一笑都勾着人的魂儿。 “南栀那个贱人!她一定是给陆寒舟下药了!不然陆寒舟怎么可能看上她那种烂货!” “够了!” 陆子昂站起身,反手一个巴掌甩在南曼曼脸上。 “要不是你一直在我耳边吹枕头风,说她这不好那不好,南曼曼,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她现在还是我的未婚妻!” 南曼曼被打得偏过头去,整个人都傻了。 陆子昂抓起外套,摇摇晃晃地走出酒吧,嘴里还呢喃着南栀的名字。 南曼曼瘫坐在玻璃碎渣里,看着陆子昂离去的背影,眼底涌出极致的黑气。 “南栀……都是你,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她费力地用左手翻找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那个海外号码。 那是她隐瞒了所有人的秘密底牌。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南曼曼发出了凄厉的哭声。 “干爹……救我……” “她要杀了我……干爹你快回来!” “曼曼别哭,干爹已经到机场了。” “区区一个陆寒舟,还没本事从我手里抢人。” “今晚,我会让你亲眼看着,那个欺负你的女人,是怎么跪在你脚下求饶的。” 挂断电话,南曼曼疯狂地大笑着。 她的干爹,可是金三角地带回来的大毒枭,手底下全是亡命之徒。 陆寒舟再强,也不过是个经商的,能斗得过那些刀口舔血的疯子吗? “南栀,你的死期到了!” 与此同时,迈巴赫停在了陆氏集团大楼的正门口。 这里早早就围满了一众高管,南建国和王琴也战战兢兢地等在一旁。 两人虽然受了惩戒,但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还是顾不得伤痛,眼巴巴等着签约。 车门打开。 陆寒舟牵着南栀的手,缓缓下车。 “南栀!你个死丫头!” 王琴一看到南栀,下意识地就想摆长辈的谱。 可她还没靠近,陆寒舟身后的保镖就冷冰冰地挡在了她面前。 那黑黢黢的枪柄,吓得王琴瞬间哑了火。 “南栀现在的身份,是陆氏未来的主母。” “再让我听到不好听的字,我不介意拔了你们的舌头。” 周围的高管们闻言,纷纷弯腰行礼,齐刷刷地喊道:“陆夫人好!” 陆寒舟这是正式给这女人名分了啊! 南栀像是没看到父母那吃瘪的表情,亲昵地挽着陆寒舟的胳膊。 “小叔,别这么凶嘛,毕竟他们可是辛辛苦苦把我送我去当血库的恩人呢。” 南栀娇俏的看向父母,笑得那叫一个阴阳怪气:“爸,妈,别生气嘛,毕竟你们当初辛辛苦苦把我找回来,不就是为了今天能换个好价钱吗?如今我攀上高枝了,你们应该高兴得去南家祖坟冒青烟才对呀。” 南建国老脸涨成猪肝色,却只能硬着头皮赔笑。 “是是是,南栀……不,陆夫人说得对。” “以前是爸爸不对,我们这也是为了救曼曼心切……” 突然,陆寒舟的眼神骤然一变,男人猛地将她拉入怀中,身形一闪,躲在了巨大的承重柱后。 “砰!” 一声巨大的枪响,在大厅内回荡开来。 原本平滑的落地玻璃,瞬间碎成了一地晶莹。 原本正在喧闹的高管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栀栀,待在这儿,别动。” 陆寒舟从腰间拔出一柄银色小枪。 南栀非但没怕,反而有些兴奋地挑了挑眉。 “统子,这就是南曼曼那个大变态干爹?火气挺大啊,竟然敢直接狙击陆寒舟。” 系统:【宿主,检测到大量武装分子靠近!南曼曼在外面带路呢!】 “这么无法无天,难道现在允许光明正大的杀人放火了?” 南栀冷笑一声,从系统空间里兑换了一把精巧的手术刀。 她看了看身边气场全开,正准备大开杀戒的陆寒舟,挑衅一笑: “小叔,比比谁解决得快?赢的人,今晚在上面,怎么样?” 陆寒舟愣了一下,“好。” 陆寒舟的视线锁在她手上那个动作。 他沉默了两秒,“你学过?” “小叔。” 南栀侧头,笑得妖冶,“你问这个干什么,比赛规则不能改,先说好,赢的人才在上面。” “行。” 【叮!检测到大量武装人员持枪强行闯入!宿主请注意安全!】 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不过以宿主的体质,挨几颗子弹应该也没什么大碍……对吧?】 “统子你在诅咒我?”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南栀轻嗤一声,悄悄侧了侧头,透过承重柱边缘的缝隙往外扫了一眼。 大约十二个人。 黑衣黑裤,清一色的东南亚雇佣兵脸谱。 打头的一个,身材高大,左脸有一道从眼尾延伸到下颌的陈年刀疤,走路带着一股痞气和煞气。 刀疤男环顾四周,声音沙哑,带着口音的中文: “陆寒舟呢?人交出来,其余人可以走。” 第129章 真假千金28:毒枭干爹当场翻车 【叮!检测到境外在逃毒枭裴坤闯入!宿主跑不跑,晚了要被摁着给南曼曼磕头啦!】 “跑什么,送上门的积分,不要白不要。” 高管们谁都不敢说话,全趴在地上,脑袋埋得比鸵鸟还深。 南建国哆哆嗦嗦,两条腿直打战。 王琴凑到南建国耳边,压着嗓子,眼珠子到处乱转: “老南,这……这不是冲着咱们来的,我们溜不溜?” 南建国还没说话,刀疤男的目光扫过来。 两个人立刻把脑袋重新往地上磕。 刀疤男收回视线,抬了抬下巴,用母语低声吩咐了什么。 手下散开,开始往角落搜。 南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慢悠悠转头,凑到陆寒舟耳边: “小叔,对方十二个人,全副武装,进门的时候把大楼电梯和楼梯应该都封了。” “我知道。” “那你几个人够用?” “两个。” 南栀眨了眨眼,来了点兴趣:“那我一个人?” 男人侧目看她,视线在她手里那把手术刀上停了一下。 “南栀。” 他声音放低,“别逞强。” “谁逞强了?” 南栀把手术刀收进袖口,“我就是随便玩玩。” 陆寒舟盯着她半秒,没再说话。 他侧过身,手指微动,身后两名贴身保镖无声地靠了过来,低头听他耳语。 两人眼神一凛,随即如鬼魅般消失在柱子后的阴影里。 下一秒,两人同时动了。 陆寒舟枪法极准,抬手就是两枪,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蒙面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他刚想转头护着南栀,就看见小姑娘比他还猛,侧身躲开砍过来的砍刀,手术刀精准划在对方手腕上,反手就把掉下来的枪抄在了手里。 “砰”的一声枪响,冲过来的第三个蒙面人腿上中枪,结结实实砸在地上。 南栀吹了吹枪口的烟,冲陆寒舟挑了挑眉,嘚瑟的小表情看的陆寒舟心口发烫。 【叮!南建国震惊值爆表!虐渣积分+1000!】 【叮!王琴三观碎成渣!虐渣积分+1000!】 南栀扫了一眼躲在前台后面抱头哆嗦的便宜爹妈,差点笑出声。 刚才还想摆长辈谱的王琴此刻脸白的像纸,拽着南建国的胳膊抖得像筛子。 “这,这是南栀?她以前连被我骂都不敢还嘴啊!怎么敢开枪的!” 南建国一巴掌甩在她后脑勺上,压着嗓子骂:“你他妈给我闭嘴!她现在是陆夫人吗!想死别拉上我!” 南栀懒得理这两个奇葩,抬眼就看见大厅门口站着个穿黑风衣的刀疤脸,旁边拽着哭哭啼啼的南曼曼,正是那个毒枭裴坤。 裴坤看见她,吹了个流氓哨:“小丫头片子挺辣啊,怪不得把我们曼曼欺负成这样。现在跪下来给曼曼磕三个头,老子留你个全尸。” 南栀笑出了声,举着枪晃了晃。 “哦?就凭你?手底下那几个废物都快被我和小叔撂完了,你哪来的脸说这话?” 陆寒舟抬脚踹飞扑过来的一个蒙面人,走到南栀身边把她牢牢护在身后,眼神冷得掉冰。 “裴坤,金三角混不下去了,敢来海城撒野?” 裴坤嗤笑一声,拍了拍手,门外瞬间又冲进来十几个举着枪的蒙面人,把两个人团团围住。 “陆总别太狂,我来之前早就买通了这片的安保,警力也被我安排人拖住了,你的保镖现在都在地下车库被我兄弟堵着呢。” 南曼曼见状瞬间得意起来,指着南栀的鼻子尖笑的癫狂。 “南栀!你听见没有!你今天死定了!你现在跪下来给我舔鞋,我还能让干爹给你个痛快!” 南栀哦了一声,慢悠悠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特警队沉稳的声音:“陆夫人,我们已经到外围了,三分钟突进大厅,狙击位已经全部就位。” 裴坤的脸色瞬间僵了:“你什么时候报的警?!” “枪响第一秒啊,傻缺。” 南栀晃了晃手机,笑的一脸无辜,“你真以为海城是你金三角?想开枪就开枪?” 【叮!裴坤愤怒值拉满!积分+3000!】 【宿主你牛啊!我刚才还以为你躲在柱子后面摸鱼呢!原来你是按警报去了!】 南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摸什么鱼,看戏不得先把后台搭好?” 裴坤知道自己栽了,情急之下一把薅过南曼曼的头发,把枪抵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我告诉你们!谁敢动!我先崩了她!” 南曼曼懵了,拼命挣扎着尖叫:“干爹!你干什么!我是曼曼啊!你怎么拿我当人质!” “闭嘴!要不是你这个废物求我回来,我能落到这地步?”裴坤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打的南曼曼嘴角出血。 就在这时候,陆子昂突然从柱子后面冲了出来,举着个钢管对着裴坤吼的脸红脖子粗。 “你放开她!不准伤害南栀!我跟你走!” 全场瞬间安静了。 南栀差点笑出猪叫,戳了戳陆寒舟的后背:“小叔,你这侄子脑子是不是真让驴踢了?我需要他救?” 陆寒舟的脸黑的像锅底,对旁边的保镖递了个眼神,两个保镖冲上去直接把陆子昂按在了地上。 陆子昂还在扯着嗓子喊:“南栀!我知道你还爱我!我以后再也不逼你献血了!你跟我走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南栀翻了个白眼,对着他比了个清清楚楚的口型:滚。 裴坤被这闹剧晃了神,恶从胆边生,抬手就对着南栀扣动了扳机! “小心!” 陆寒舟想都没想就转身要挡,南栀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人扯到身后,同时抬手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精准打在裴坤的手腕上,他手里的枪“哐当”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候,大厅的门被猛地撞开,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在场的所有亡命之徒。 “不许动!警察!” 裴坤和剩下的蒙面人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按在了地上。 南曼曼见势不妙想偷偷跑,南栀抬脚踢了块碎玻璃过去,正好扎在她的脚背上,南曼曼惨叫一声摔在地上,被特警按得结结实实。 “南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南曼曼被按在地上,嘶吼的声音都破了音。 南栀蹲在她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脸,笑的温柔又残忍。 “哦?那你可得快点来,我等着。不过你怕是没机会了,勾结境外毒枭,蓄意谋杀,这辈子都得把牢底坐穿。” 【叮!南曼曼绝望值拉满!虐渣积分+10000!】 【叮!陆子昂悔恨值拉满!虐渣积分+5000!】 【叮!恭喜宿主完成阶段虐渣任务!南曼曼下线!奖励积分20000!当前总积分100000点!】 系统兴奋的吱哇乱叫,南栀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站起身刚要说话,就被陆寒舟打横抱了起来。 “哎!小叔你放我下来!刚才赌约我赢了!” “刚才谁让你挡在我前面的?嗯?活腻了?” 南栀眨了眨勾人的狐狸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过去在他冷硬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声音软的能掐出水。 “我不挡着,难道看着你受伤啊?小叔,我心疼嘛。” 陆寒舟的脸色瞬间缓和了大半,抱着她往外走,路过被按在地上的陆子昂的时候,陆子昂看着南栀窝在陆寒舟怀里笑的得意的样子,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晕了过去。 南栀趴在陆寒舟肩膀上,笑的肩膀都抖。 “报数。” “报什么数?” “小叔,你这边几个?” 陆寒舟:“十一个。” 南栀:“我也十一个。” ??? “……” 两人沉默对视了片刻。 陆寒舟率先收回视线,语气压低了些,透着无奈。 “平手。” “那今晚——” “我在上面。” 南栀笑了。 【宿主!告诉你个好消息!陆寒舟的好感度涨到70%了!再加把劲就能满值了!】 南栀在心里哼了一声:“才70?看来老男人还挺难哄。” 南建国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他当初千方百计找回来、只是想当血库用的亲生女儿。 已经完全不是他们能够把控的东西了。 王琴紧紧攥着他的袖子,声音发抖: “老南……曼曼怎么办?这下……” 南建国闭了闭眼,半晌才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凉了。” 第130章 真假千金29:南父母的道德绑架 御园。 “小叔,疼。” 陆寒舟动作一顿,抬起黑眸看她。 镜子里,女孩儿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一张素净的小脸被水汽蒸腾得粉扑扑的,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水光潋滟,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知道疼,还敢往子弹前面冲?” “我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在陆氏大厅,他要转身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刻,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竟敢反手把他拽到身后! 一想到那颗子弹若是再偏一寸,他怀里的人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陆寒舟体内的暴戾因子就抑制不住地疯狂叫嚣。 “我这不是没事嘛。” 南栀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没有骨头的藤蔓一样缠了上去。 “而且,我赢了赌约,不是吗?” 她仰起小脸,鼻尖蹭了蹭他坚毅的下巴,吐气如兰,“小叔,今晚,换我……” 剩下的话被男人狠狠堵了回去。 陆寒舟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直到南栀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软绵绵地捶他胸口,他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南栀,再有下次……” “下次?” 南栀舔了舔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下次我还敢。” “你!” 陆寒舟刚要发作,裤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他不想理会,可电话执着地响个不停。 【叮!检测到南家父母在御园门口演大戏!戏精上身,来势汹汹!宿主要不要去看看?】 “几点的场?” 【刚开场,王琴女士已经开始在门口嚎丧了,评分八点五,很有观赏价值。】 南栀推了推他:“接吧,万一有急事呢?” 陆寒舟瞪了她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摸出手机,接通后语气极差:“说。” 电话那头是管家焦急的声音:“先生,南先生和南夫人……在庄园门口闹起来了,非要见南栀小姐,我们拦不住。” 陆寒舟的脸色瞬间冷到冰点。 南栀挑了挑眉:“怎么了?” “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来找死了。” 陆寒舟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光裸的肩上,将她打横抱起,“走,带你去看戏。” …… 御园门口。 “开门!你们给我开门!我是南栀的母亲!” “我是南氏的南建国,让我进去见我女儿,就五分钟。” 南建国和王琴正对着紧闭的雕花铁门撒泼打滚。 王琴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嗓门大得能传出二里地。 “天理何在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现在攀上高枝了,就不认我们这些当爹妈的了!” “南栀!你这个白眼狼!你给我滚出来!你妹妹曼曼都被你害得进了监狱,她身体那么弱,在里面怎么活啊!你却躲在这里享福!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南建国则板着一张脸,对着门口的保镖摆出长辈的架子。 “让开!我是南栀的亲生父亲!我见我女儿天经地义!你们再拦着,我就报警说你们非法拘禁!” 几个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站成一排人墙,对他们的叫骂充耳不闻,心里却在暗暗鄙夷。 这对奇葩父母的所作所为,他们早有耳闻,现在亲眼见到,只觉得恶心。 就在这时,一辆摇摇车,停在了大门后。 车门打开,陆寒舟率先下车,他绕到另一边为南栀打开车门。 南建国见南栀出来,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两步,“栀栀,你出来了,爸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王琴一看到她这副模样,眼睛都红了,尖叫着从地上一跃而起,就要冲上来。 “南栀!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大白天的就跟男人鬼混!你还要不要脸了!” 话音未落,南栀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那是一种尖锐的,带着无尽委屈和绝望的刺痛感。 是原主残留的情绪。 南栀秀眉微蹙,抬手按住心口,那股不属于她的悲伤很快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再抬眼时,她那双狐狸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她还没开口,身前的陆寒舟已经冷声下令:“放狗。” 管家立刻会意,打了个手势。 庄园侧门打开,几条体型健硕、肌肉线条流畅的杜宾犬猛地冲了出来,冲着南建国和王琴龇出森白的獠牙,疯狂吠叫。 “啊——!”王琴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南建国身后。 南建国也是吓得两条腿直哆嗦,却还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大吼:“陆寒舟!你干什么!这是我女儿!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陆寒舟冷漠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的女儿?” “栀栀,他们是你父母吗?” 南栀闻言懒懒地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 “我是你们的女儿吗?” “我不记得,我有这种为了一个野种,就想抽干我血,打断我腿的父母。” 南建国和王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叮!南建国羞愤值爆表!虐渣积分+2000!】 【叮!王琴怨恨值拉满!虐渣积分+2000!】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南栀的笑容更深了。 南建国被堵得哑口无言,王琴却是不甘心,她隔着几条恶犬,指着南栀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要打断你的腿了!曼曼是你的妹妹!她现在有难,你这个做姐姐的就该帮她!不然我们生你养你干什么吃的!” “哦?生我养我?” 南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生我,是为了给南曼曼当移动血库。养我?我回到南家才几天,挨的巴掌比我过去二十年吃的饭都多。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养育之恩?” 她往前走了一步,吓得王琴又往后缩了缩。 “还有,南曼曼不是我妹妹,她只是个鸠占鹊巢的野种。她勾结境外毒枭,蓄意谋杀,那是她罪有应得。” 王琴也停了哭,扑上来就握住南栀的手,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音哽咽: “栀栀,你看在妈生你一场的份儿上,就这一次,就这最后一次……曼曼那孩子多可怜啊,你忍心看着她……” 南栀站在原地,没动。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们。 也不说话。 “这个白眼狼!曼曼身体那么弱,你却在这里享福!进了陆家门就不认亲妈了是不是?有本事一辈子别回南家!” “你以为陆家稀罕你?等他玩腻了,把你踢出来,看你哭谁去!” 这话说的,连门口的保镖都侧目了。 南建国在旁边扯了扯她袖子,低声提醒:“行了,别说这话。” 王琴一把甩开他的手:“我说的哪句不对?她飞高了,就不把我们当人了!” 南栀眼皮动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间,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勾了一下。 原主的情绪,细线一样,细细地往外渗。 二十年的记忆,浓缩成一个画面—— 南栀阖了阖眼。 那点痛意,被她压下去了。 “你们说我是你们女儿?” 王琴哽了一下:“你……” “那你们帮我想想,当移动血库的女儿,值多少钱?” “你们接我回家那天,算好了的吧?熊猫血,稀有,够曼曼用多少年?” “亲妈,” “是这么用亲生孩子的吗?” 王琴脸色唰地白了。 南建国也僵在原地。 “栀栀,话不能这么说,你是我们的孩子,哪有父母不疼亲生孩子的……” “哦?” 南栀低头,抬起袖口,白净的手腕上那道浅浅的针孔疤还在。 她把手腕推到南建国面前,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 “这是你们亲生孩子身上留下的?” 南建国眼神闪了一下,没接话。 王琴又开始飙眼泪,嗓子提高了八度: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嫁进陆家就了不起了是不是!你以为陆家的门是那么好进的——” “不然呢?” 南栀冷笑,“真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们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把他们扔出去。” 陆寒舟已经没了耐心,他搂住南栀的腰,转身往回走,“以后,御园周围五百米,不准出现这两只苍蝇。” “是,先生!” “陆寒舟!” 南建国咬牙,“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陆寒舟终于抬眼看他,“南氏的南建国,刚在合同上签了字,南氏股份现在是我们的。”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南栀的亲妈!她是我生的!” “栀栀——栀栀你说句话啊!你就这么看着你亲妈被赶走?” 保镖立刻上前,不顾南建国和王琴的挣扎和咒骂,像拖死狗一样把两人架起来,直接塞进了他们的车里,然后粗暴地将车赶走。 刺耳的叫骂声渐渐远去。 陆寒舟抱着南栀走在庄园的林荫道上,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难过还是不在意。 他心脏微微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别难过。”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一丝笨拙的安抚。 “以后,我才是你的家人。” 南栀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她忽然笑了,主动凑上去,在他削薄的唇上亲了一口。 “小叔,我没有难过。”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冷硬的轮廓,声音又软又媚。 “我只是在想,他们很快就要为今天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了,对吗?” 陆寒舟眸色一深,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当然。” “不过,今天开始你要叫我老公,不许叫小叔。” 第131章 真假千金30:处刑时间,两点整 南栀捏着手机坐在窗边,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滑下一截,露出锁骨上一道浅浅的咬痕。 她低头,无声地笑了。 热搜第一:#豪门真千金见死不救# 热搜第三:#南栀被包养# 热搜第七:#南栀弃养父母# 她一条一条往下划。 词条下面几万条评论,骂得花样百出。 “上位的手段也太脏了,把亲妹妹送进监狱?” “笑死,有钱人的玩物,还以为自己嫁进豪门了?” “可怜南建国夫妻,把养女养这么大,结果养了头白眼狼。” “P的那张图……啧啧,私生活有点丰富啊。” 南栀把手机屏幕往桌上一扣,端起旁边那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大规模网络暴力!系统表示,该词条质量参差不齐,P图技术还没统子好,建议宿主不要生气——这帮人不配。】 “我没生气。” 南栀撑着下巴,眼神凉凉的,像只在草丛里盯着猎物的猫。 “我在欣赏。” 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陆寒舟走出来,西装还没穿,只套了件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着,手里拿着部手机,脸色黑得像是要下雨。 “栀栀。” “你看到了?” “看到了。” “挺热闹的。” “热闹?” 陆寒舟眼神骤冷,“我现在打一个电话,十分钟之内,这些词条全部消失。” 他手指已经悬在屏幕上了。 南栀抬手,不轻不重地按住了他的手。 “别撤。” 陆寒舟眯起眼,盯着她,“你说什么?” “让他们骂。” “骂得越狠,反转的时候,脸才越疼。” 陆寒舟沉默了一瞬。 “你要玩舆论?” “玩。” 南栀收回手,重新端起茶杯,“撤了算什么?捂住骂声,又怎么证明这些骂声是错的?”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勾起。 “我要的不是消声,我要的是——让所有人亲眼看着南曼曼的皮给我剥下来,钉在网上,再也翻不了身。” 陆寒舟盯着她,好一会儿,才把手机揣进口袋。 “那你需要多久?” “快的话,今天。” 陆寒舟低下头,用指节托起她的下巴,亲了一口,“好,听你的。”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难以言喻的笃定,“玩脱了,我给你兜底。” 南栀眼眸弯了弯,侧过脸,用嘴唇蹭了蹭他的手背,“好,老公。” 陆寒舟喉咙动了一下,松开她,“行了,别卖乖,快说你要怎么做。” 南栀放下茶杯,从沙发旁的小柜子里取出一个平板,解锁,推到他面前。 “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整整齐齐排列着一份文件夹。 假病历扫描件。 南曼曼夜店狂欢的视频,画质高清,时间戳清晰可辨。 银行转账记录,曼曼收取陆子昂钱财的明细,日期,金额,备注一清二楚。 还有一张合影——南曼曼和境外毒枭裴坤,笑得灿烂,地点是个纸醉金迷的包厢。 陆寒舟扫了一眼,没说话。 南栀用手指点了点那份假病历,“给南曼曼开假证明的医生,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 “查过了。” 陆寒舟淡淡道,“躲在郊区的一个租房里,以为这样就能置身事外。” “那就劳烦老公,帮我把人请出来。” 南栀抬起头,眼神清亮又透着冷意,“我要他在镜头前把实话说得清清楚楚。” 陆寒舟掀了掀眼皮,“就这?” “就这。”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短短几个字扔出去—— “人给我找来,一个小时内。” 挂断。 南栀看着他,心里头某个地方悄悄暖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扭开头,重新去看热搜。 那头,陆子昂的名字出现在评论区里了。 有人截图了他在某个饭局上说的话,说南栀“不识好歹”,说“曼曼才是真正懂得体贴人的女人”。 南栀慢悠悠地把那条截图转存下来,放进了另一个文件夹—— “陆子昂专属处刑记录。” 她这边还没整理完,系统又响了。 【叮!检测到微博热搜第二位出现新话题——#南栀狐狸精上位手段# 正在快速攀升!统子特别汇报:发起词条的小号注册时间是昨天晚上,充值了五千块水军费,背后的IP……哦,定位在南曼曼羁押所在的看守所附近!】 南栀愣了一秒,然后低低笑出声来。 “好家伙,人都进去了,还不忘给我上热搜。” 陆寒舟坐到她旁边,斜睨她一眼,“笑什么?” “曼曼同学在里面憋出大招了,” 南栀把系统提示的内容掐头去尾转述了一遍,“IP在看守所附近,要么是她的人,要么是她通过律师传出去的信息。” “坐牢还不安分。” 陆寒舟眼底有冷光闪过,“要不要把她的探视权取消了?” 南栀摆摆手,“不用,让她发吧。” 她托着下巴,慢悠悠地开口,“一个坐牢的人,在外面掀起舆论想要翻案,结果证据一出来……”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弯起来,“你说,那会是个什么效果?” 陆寒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他难得低笑了一声,“你这个小东西。” “什么叫小东西?” “你自己说的老婆,可别后悔。” 陆寒舟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袖口,“好,老婆,你的处刑计划,几点执行?” “等医生到了,确认证词录完,” 南栀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趁着骂声最响的时候,把证据扔出来,效果最好。” 陆寒舟“嗯”了一声,站起身,“那我让人去盯着,证词一到,直接走陆氏的媒体渠道,我亲自签发。” 南栀愣了下,“你亲自?” “你的事,我来兜。” “我去上班了。” “好,老公再见。” 南栀盯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她低下头,把那口怪异的情绪压下去,扯了扯嘴角。 “那就说定了。” 外面,热搜在滚,水军在骂,网络上一片对“南栀”的声讨。 下午一点五十分,陆寒舟的人把那个躲起来的医生带到了御园书房。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颤颤巍巍地站在书房正中间,看到陆寒舟那张脸,腿都软了一截。 “陆……陆总……” “坐。” 南栀坐在旁边,捧着一杯热茶,懒懒地开口,“医生,你给南曼曼做假证明的时候,拿了多少钱?” 医生浑身一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南栀低下头,翻开平板,把一条银行流水记录推到他面前。 “三十八万。分三次打的,备注写的是'诊疗费'。” “这个账户,是你老婆的名字,但开户地址,是你家楼下那个邮政银行。” 她抬起眼,声音不急不缓,“你要继续不知道吗?” 医生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嘴皮子抖了半天,“我……” 南栀换了个姿势,侧过脸看他,“我不想为难你。” 她顿了顿,“你把实话说清楚,证词录好,今天过后,这三十八万,我们一分不追,你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日子。” “但如果你不配合……” 她没说下去,只抬眼往陆寒舟那边看了一眼。 陆寒舟坐在主座,捏着一支笔,轻轻叩着桌面,慢条斯理地看着那个医生。 就那么一眼,那个医生的腿直接抖起来了。 “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南栀弯了弯唇角,转向身旁的助理,“录像准备好了吗?” “好了。” “那开始吧。” 镜头亮起来的一瞬间,南栀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两点整。 一份附带视频证词的文件包,经由陆氏官方媒体渠道,悄无声息地送上了热搜。 词条在沉默中炸开。 #南曼曼假千金真相# 以每秒三千的速度攀升。 舆论场像被人扔了一颗炸弹,炸得四分五裂。 之前骂得最狠的那些号,第一时间删评,比翻书还快。 南栀坐在窗边,把手机屏幕调暗,随手放到茶几上。 “成了。” 陆寒舟从身后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疯涨的词条,“你很开心?” “还好。” 南栀仰起头看他,“你知道什么感觉最爽吗?” 陆寒舟挑眉,“说。” “不是亲手打翻一个人,” 她眼神里带着冰冷的愉悦,“是看着他们自己骂着骂着,骂到一半,发现自己骂错了。” “那才叫……” 她顿了顿,嘴角慢慢弯起来,“有意思。” 陆寒舟盯着她,沉默了一秒,忽然俯身,用力捏了捏她的脸。 “你这张嘴。” “怎么了?”南栀被捏得含含糊糊,不满地推他的手。 “欠教训。” 南栀扑哧一声笑出来,刚要说话,手机忽然震动。 她低头扫了一眼,笑意慢慢冷了下来。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南栀小姐,我们查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要不要出来谈谈?” 第132章 真假千金31:今晚好好报答小叔 “找你的?” “这野男人是谁?” “老公,你连吃醋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呀。”南栀娇媚地笑了一声,顺势勾住他的脖颈。 她将手机屏幕举到他眼前,“这是送刀子来的。”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尖叫:【宿主!统子刚追踪了IP,发送人是个私家侦探!当年医院的旧档案被他翻出来了!】 “买下来。” 不过片刻,一份加密邮件发到了南栀的手机上。 她靠在陆寒舟宽阔的胸膛上,点开邮件。 里面是一份二十多年前的转账记录,还有一份刚刚出炉的,带着红章的DNA亲子鉴定报告。 看清上面的名字和数据,南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我的天,这瓜真是又大又甜。”南栀眼角泛起嘲讽的泪花。 陆寒舟垂眸扫过那份报告,眉头微挑:“南建国和南曼曼的亲子鉴定?99.99%?” “不仅如此。” 南栀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南曼曼跟王琴的亲属概率,是0。” 陆寒舟冷嗤了一声,大手揉了揉她的发丝:“南建国胆子挺大,让原配夫人养了二十年小三的女儿。” 【叮!检测到惊天大瓜!宿主,这可是当年南建国跟保姆搞在一起生下的私生女啊!】 【他们为了让私生女过上豪门生活,故意在医院把原主给换了!】 鸠占鹊巢,还要把真千金踩在脚下当移动血库。 “走。” 南栀一把推开陆寒舟的手,踩着高跟鞋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惹火的酒红色真丝吊带裙。 “去哪儿?”陆寒舟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眼眸深了深。 南栀回眸,狐狸眼里满是嗜血的兴奋:“去看守所。今天是个好日子,把南家两个叫上。” …… 下午三点,城郊看守所,探视室。 南建国和王琴焦急地在室内来回踱步,一旁还站着脸色铁青、神情恍惚的陆子昂。 网上铺天盖地的反转视频和假病历曝光,让他们南家彻底沦为海城最大的笑柄,甚至连出门都会被人砸臭鸡蛋。 “砰!” 南栀挽着陆寒舟的手臂,踩着高跟鞋,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般,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身后,是两排面容冷酷、气场骇人的黑衣保镖。 “南栀!你这个天杀的小畜生!” 南建国一看到南栀那张明艳嚣张的脸,眼珠子都红了,理智瞬间崩断。 他咆哮着扬起巴掌,直直地朝南栀的脸扇过去:“你非要把你妹妹逼死才甘心吗!网上的东西赶紧给我撤了!”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南栀的衣角,一只修长有力的长腿猛地从旁踹出。 “啊——!”南建国发出一声惨叫。 “我看你是嫌命长了。” 陆寒舟慢条斯理地收回长腿,幽深的眼底杀意翻滚。 “哪只手想碰她,今天就剁了哪只。”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南建国,反手将他狠狠压跪在地上。 “陆爷!你不能这么不讲理啊!她是我们的女儿,我管教她天经地义!”王琴吓得尖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南栀松开陆寒舟的手臂,走到王琴面前。 “南太太,别急着哭丧啊。” 将一叠厚厚的文件“啪”地一声,狠狠甩在王琴的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王琴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散落一地。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清楚,” 南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养女,到底是谁的种!” 王琴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一份带有红章的文件。 只看了一眼最下方的结论,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鉴定结果支持南建国为南曼曼生物学父亲……” 王琴哆嗦着嘴唇,死死盯着那几行字,“不支持王琴为南曼曼生物学母亲……”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琴尖锐地嘶吼起来,疯了一般去撕那份文件。 南栀冷冷地勾起唇角,“当年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抱错。” “那是你引以为傲的丈夫,和你们家那个下贱的保姆苟合,生下的私生女!” “南建国为了让他的私生女享受豪门待遇,亲手把刚刚出生的我,换进那个狗窝里。” “而你——” 南栀逼近一步,笑得无比恶劣,“你千辛万苦,十月怀胎生下女儿,却被当成垃圾扔掉。” “然后你又像个蠢货一样,尽心尽力地养了小三的女儿二十年!甚至还要抽干亲生女儿的血去救她!” 王琴的眼睛越瞪越大,眼球里布满可怖的红血丝。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被保镖按在地上的南建国。 “建国……她说的……是假的对不对?” 南建国心虚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妻子的眼睛,只是痛苦地呻吟着。 那一瞬间,王琴眼中的光彻底熄灭。 “啊——!南建国你个畜生!” 王琴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这就受不了了?” 南栀冷嗤一声,给了旁边保镖一个眼神,“弄醒她。戏还没看完,怎么能睡呢?” 保镖毫不留情,端起桌上的一杯冰水,猛地泼在王琴脸上,顺势狠狠掐住她的人中。 王琴咳出一口水,悠悠转醒。 就在这时,探视室另一侧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穿着囚服,戴着手铐的南曼曼被两名狱警押了进来。 曾经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此刻头发像杂草一样乱糟糟的,脸色苍白如纸,哪还有半点往日的风光。 “爸!妈!子昂哥哥!救我!你们快救救我啊!” 南曼曼一看到众人,立刻扑到铁栏杆前,哭得梨花带雨。 “南栀那个贱人陷害我!那些证据都是假的!我真的有病,我是无辜的啊!” 南曼曼还在疯狂飙戏,企图用眼泪唤醒家人的保护欲。 南栀站在陆寒舟身边,默默在脑海中召唤系统。 “统子,把【真言喷雾】给我用在她身上!” 【叮!宿主放心,已自动锁定目标南曼曼!真言喷雾生效中!持续时间:十分钟!】 一阵肉眼不可见的无色喷雾,瞬间没入南曼曼的口鼻之中。 王琴看着栏杆里那个自己宠了二十多年的“女儿”,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冲到栏杆前。 “曼曼……” 王琴老泪纵横,“你告诉我,你真的是南建国和保姆生的那个孽种?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南曼曼本想摇头否认,想继续装可怜哭诉自己不知道。 然而,嘴巴却像是不受控制,“死老太婆,你嚎什么嚎!”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南曼曼。 南曼曼自己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捂住嘴,可手铐限制了她的动作。 她不仅捂不住,喉咙里的真话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要不是看在你们南家有钱的份上,谁愿意每天对着你那张老脸喊妈!” “你个又老又丑的蠢货,被我和我爸骗得团团转,真以为自己是高贵的主母呢!” “我从八岁就知道我亲妈是保姆了!我爸亲口告诉我的!他说只要把你哄高兴了,南家以后所有的钱都是我的!” “让你掏钱给我买包买首饰,你还真当自己母爱泛滥啊?我每次叫你妈,心里都在骂你蠢猪!” 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不仅南父母惊呆了,连站在角落里的陆子昂都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你……你这个小畜生!”王琴浑身抖如筛糠,彻底疯魔了。 她猛地扑向栏杆,发疯般地抓挠着铁栏,指甲都劈裂了,鲜血直流。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野种!把我的亲生女儿还给我!!” 王琴绝望的嘶吼声在探视室里回荡。 南曼曼满脸冷汗,急得快哭了,脑子里拼命想解释,可嘴里喊出来的却更恶毒。 “杀我?你有那个胆子吗!” “就你生出来的那个南栀,抽点血还要死要活的!她就配给我当血库!” “我就是没病装病!我就是想看她痛苦挣扎的样子!她越痛苦我越爽!” 站在不远处的陆子昂,看着南曼曼那张扭曲疯狂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他曾经发誓要保护一生、连南栀的命都不顾也要救的“白月光”? 这就是那个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哭半天的善良女孩? 毒枭,假病历,夜店狂欢,如今又是私生女换真千金…… “呕——”陆子昂再也忍不住,捂住胸口干呕了一声。 他红着眼睛冲上前,隔着栏杆指着南曼曼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个满嘴谎言的骗子!恶心!南曼曼,你简直让我觉得反胃!” 陆子昂只觉得自己的二十几年活得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被一个不知廉耻的私生女玩弄于股掌之间。 听到曾经最忠诚的舔狗如此辱骂自己,南曼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子昂哥哥,我……” “滚!别叫我名字!你不配!” 陆子昂咆哮着打断她,痛苦地捂住脑袋,蹲在地上崩溃大哭。 狗咬狗,一嘴毛。 南栀靠在陆寒舟的怀里,欣赏着这极其下饭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南曼曼精神崩溃!王琴精神防线彻底瓦解!陆子昂信仰崩塌!】 【虐渣积分疯狂暴涨中:+50000点!爽感值爆棚!】 “小东西,戏看够了吗?”陆寒舟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大掌不安分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带来一阵热度。 “这帮脏东西吵得我头疼。” “那就走吧。” 南栀眉眼弯弯,“今晚……好好报答小叔。” 第133章 真假千金32: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栀栀……你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啊……我怀了你十个月……” 王琴连滚带爬地想要挪到南栀脚边,声音令人作呕,“是南建国这个畜生!是他骗了我!妈要是早知道曼曼是那个保姆生的野种,我绝对不会这么对你的!” 南栀微微侧身,动作轻盈地避开了王琴伸过来的手。 红裙随之摆动,透着几分冷意,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南夫人,别说得这么感天动地。” “二十年前你没认出我,可以推给南建国。那我被接回南家后的每一天呢?” 南栀眼神冰冷,“是谁说我骨子里带着穷酸气,丢了南家的脸?是谁为了让南曼曼高兴,罚我在大雨里跪了一整夜?” “又是谁,亲手按着我的头,让医生把那粗大的针头刺进我的血管,只为了给你的‘心头肉’输血?” 王琴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张着嘴,老脸煞白,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统子,你看,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既要又要’,现在知道疼了,想起我是她女儿了?” 系统立马狗腿地接话:【宿主大大,这就是人类最虚伪的地方!检测到王琴现在的悔恨值高达99%,咱们的虐渣积分又到账三千点啦!】 南栀眼底掠过嫌恶,她从陆寒舟西装口袋里夹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啪”地一声,文件甩在了王琴面前。 “签了它。南夫人,这是你今天唯一能为我做的事。” 王琴低头一看,最上方的五个大字刺得她眼眶生疼——《断绝亲子关系声明》。 “不……我不签!栀栀,妈求你了,你给妈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王琴疯了一样摇头,试图去抓南栀的裙摆,“你现在有陆爷护着,你回南家,我把南曼曼那个野种赶出去,我只要你一个女儿!” “我嫌脏。” “你……一个能把亲生女儿当血包的妈,我消受不起。” “磨蹭什么?” 陆寒舟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王琴,“按着她的手,签字,盖章。如果不肯,就断她一根手指,直到签完为止。” “是,陆爷!” 保镖们冷酷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挣扎的王琴。 “啊——!栀栀!我是你亲妈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就在这时,一直瘫坐在一角、仿佛三魂丢了七魄的陆子昂突然冲了过来。 他“噗通”一声跪在南栀面前,因为用力过猛,膝盖撞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栀栀!栀栀我错了!” “我以前都是被南曼曼那个蛇蝎女人骗了!是她说你嫉妒她,是她说你心狠手辣想害死她,我才会被她蒙蔽双眼……” 陆子昂试图去抓南栀的手,“栀栀,其实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不然我当初为什么会同意跟你的婚约?你回来我身边好不好?只要你肯回来,我陆子昂这辈子都当牛做马伺候你!” 南栀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笑得娇躯乱颤,靠在陆寒舟胸口咯咯作响。 “陆子昂,你这迟来的深情,可真是比草还贱呐。” 陆子昂脸色涨红,“那是误会!栀栀,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 陆寒舟那张俊美的脸缓缓凑近陆子昂。 “子昂,看来这些年在陆家,我真是太纵容你了,让你连‘伦常’两个字怎么写都忘了。” 陆寒舟眼神瞬间变得狠戾,毫无预兆地抬起腿,猛地一脚踹在了陆子昂的胸口。 “砰!” 陆子昂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狠狠撞在探视室的铁栅栏上,震得上面的锁链哗啦作响。 “噗——” “当着我的面,撬我的墙角。” “谁给你的胆子。” “啊——!小叔!放过我……” “叫婶婶。” 陆寒舟语调平稳,“再让我听到你叫她的名字,我就把你这根舌头拔出来,喂外面的流浪狗。” 陆子昂疼得满头大汗,眼神里满是恐惧,他求救般地看向南栀。 可南栀连余光都没分给他一点。 “婶……婶婶……我错了……婶婶饶命……” 南栀觉得没趣地拍了拍手,“好了,这种垃圾看多了也坏胃口。老公,咱们走吧?” 陆寒舟一把揽过南栀,不由分说地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出看守所。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南栀卸下了身上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儿,软软地靠进陆寒舟的怀里。 她微微合上眼,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疲惫。 陆寒舟察觉到怀里人的安静,刚才在看守所里的暴戾杀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累了?” “嗯” “那一屋子人,叫得我脑壳痛。” 陆寒舟动作一顿,随后吻了吻她的发顶。 “乖,睡一会。” 他伸手将车内的隔板升起,又调低了空调的温度,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幼崽。 “以后这些事,不必你亲自出面。我说了,我会处理干净。” “那怎么行呢?这种亲手把仇人送进地狱的感觉,可是最解压的药呢。” 她声音软软的,听在陆寒舟耳里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陆寒舟目光暗了几分,搂着她腰肢的手猛然收紧,将她紧紧按入怀中。 “那你这剂‘药’,什么时候能帮我也解解毒?” 南栀坏心思地在他腰间捏了一把,“这就看小叔今晚的表现了。” 陆寒舟看着怀中绝色,这个小妖精从不属于任何人,她只是暂时停留在他的领地。 但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让她这辈子再也无法离开他。 —— “乖,我去洗澡,等我。” 南栀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 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她随手拿起扔在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被搁置了整整一天的神秘短信弹了出来。 发件人是未知号码,内容却足以掀起惊涛骇浪。 【南小姐,当年调换真假千金的戏码,南建国一个倒插门赘婿可没那么大本事瞒天过海。】 【明晚八点,夜色会所顶层VIP,过时不候。】 系统兴奋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哇哦!宿主大大!这可是隐藏的连环瓜啊!原来当年原主被换,另有隐情!】 “是啊,大鱼主动咬钩了。”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拉开。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连我出来都没发现。” “在看一只主动送上门的蠢猎物呢,老公。” “夜色会所?这是陆震海的场子。” “陆震海?” “你的二哥?” “嗯。” 陆寒舟握住她乱动的手,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唇瓣,“陆家二房。” “南氏被我们吞了,他这是坐不住,想找死。” 陆寒舟眼神暴戾:“我明天就让人平了夜色会所,把他绑到你面前磕头。” “别呀。” “直接绑来多没意思?” “人家既然下了战书,踩着他的脸拿回筹码,不是更刺激吗?” 陆寒舟看着她这副狡黠又狠毒的模样,喉结滚了滚。 他最爱的,就是她这副不加掩饰的恶女面孔。 “好,都依你。” 陆寒舟一把将她压入床褥,“但不许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次日晚上八点。海城顶级私人会所“夜色”。 顶层VIP包厢内,烟雾缭绕。 陆震海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昂贵的雪茄,一副高高在上的长辈姿态。 他的身后,齐刷刷站着八名荷枪实弹的境外雇佣兵,气场森严。 “砰”的一声巨响,包厢厚重的红木门被一脚踹开。 陆寒舟一袭纯黑手工西装,揽着一袭红裙明艳不可方物的南栀,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陆震海冷哼一声,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老三,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为了个女人,搞得陆家鸡犬不宁,连长幼尊卑的规矩都忘了!” “一开始她就是故意接近你,你以为她是爱你吗?天真。” 陆寒舟看了他一眼,搂着南栀在对面坐下。 “二哥要是脑子不好使了,我不介意今晚就送你去精神病院度过余生。” 陆震海脸色铁青,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强压着怒火,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看戏的南栀。 “南小姐,我今天找你来,是给你指条明路。” 说着,陆震海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和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桌面上。 “五个亿,加上北美的一处顶级私人庄园。” “拿上这些钱,离开老三。你这辈子都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否则,你有命拿钱,没命花!” “噗嗤” 南栀靠在陆寒舟的肩膀上,笑得花枝乱颤。 她伸出白皙细长的两根手指,漫不经心地夹起那张支票。 “五个亿?” “陆二爷,您搁这儿打发要饭的呢?” 【哈哈哈哈!宿主大大,这老登居然拿钱砸你!拿五亿砸拥有陆氏未来主母身份的你,这不是搞笑吗!】 南栀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将那张五亿的支票撕成了碎片。 雪白的纸屑洋洋洒洒地落在桌面上。 “我老公名下的资产,随便从指缝里漏出一点,都不止五十个亿。” “您这点可怜的棺材本,还是留着给您自己吧。” “放肆!” 陆震海被戳到痛处,气得猛拍桌子,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你真以为老三这疯子能护得了你一辈子?” 陆震海死死盯着南栀,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你知不知道你的熊猫血,不仅是南曼曼的药,更是某些大人物点名要的东西!” “只要你在海城一天,那些人就迟早会把你抓走,抽干你身上的每一滴血!” 陆寒舟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眸,瞬间被化不开的嗜血和暴戾填满。 “砰——!” 陆寒舟猛地抄起桌上的紫砂茶杯,狠狠砸在陆震海的脚边。 “二哥,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陆震海吓得后退半步,“老三,你为了个女人得罪‘京城’那边的人,整个陆家都会被你拉下水的!” “给我拿下他们!” 第134章 真假千金33:算计之下的臣服 陆震海一声令下,身后的八名雇佣兵立刻举枪。 然而。 “轰!”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如神兵天降,仅仅用了不到十秒,就将那八名雇佣兵全部缴械,死死按在地上。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顶在了陆震海的脑门上。 陆震海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 “怎……怎么可能!我外面的安保呢?” 南栀从陆寒舟怀里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陆震海面前。 南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纤细的手指一翻,一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刀赫然出现在指尖。 刀锋冰冷,直接贴上了陆震海的颈动脉。 “二爷,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惦记我的血。”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南栀,居然比陆寒舟还要恐怖! “想活命可以。” 南栀笑盈盈地俯下身,“说,京城那个要我血的大人物,到底是谁?” “是……是……” 就在陆震海即将吐出那个名字的瞬间。 包厢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紧接着,会所的整栋大楼都剧烈摇晃起来。 【警告!警告!检测到超高危人物正在极速靠近!宿主大大,快撤——!】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夜色会所顶层巨大的防弹落地窗如蛛网般碎裂。 陆寒舟反应极快,在那声巨响落下的瞬间,大手猛地扣住南栀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 “小叔!” 【警告!高危目标已突破防线!宿主,这气息不对劲,对方不是普通雇佣兵!】 系统的尖叫声让南栀眼神骤冷,她反手推开压在身上的陆寒舟。 浓烟之中,一道瘦长而诡异的人影踩着玻璃碎片缓缓走近。 那人穿着一身深灰色大褂,面容枯槁,像是一截常年埋在土里的烂木头。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戾气,竟隐约能与暴走状态下的陆寒舟抗衡。 “老三……救我……救我……” 跌坐在地上的陆震海满脸鲜血,伸手想要抓那人的裤脚。 可那枯槁男子只是微微抬脚,甚至没看清动作,陆震海便惨叫一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陆家二房,真是越来越没用了,连个血引子都看不住。” 男人的嗓音沙哑刺耳,像是砂纸磨过金属。 他的目光略过废墟,最终精准地锁定了南栀。 “熊猫血,纯度百分之九十九。难怪。” 南栀红裙微卷,站在陆寒舟身侧,美艳的脸庞带着一丝挑衅。 “那位大人?既然等不及,怎么不亲自滚过来见我?” 男人冷笑一声:“抓了你,你自然能见到他。”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快!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陆寒舟眼中闪过一抹猩红,那是焦虑症与杀意彻底融合的征兆。 他一把夺过身旁保镖的短枪,几乎是本能地朝着虚空扣动扳机。 “砰!砰!” 子弹击中了地板,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栀栀,走!” 陆寒舟自知今日遇到的对手邪门,他长腿一扫,踢翻重型大理石桌挡住去路。 随后,他拉起南栀,在黑衣保镖们的掩护下,迅速退向隐藏的逃生电梯。 陆寒舟脸色阴沉如水,握着南栀的手微微颤抖,那是极度亢奋后的紧绷。 “那是什么人?”南栀呼吸略微有些促。 陆寒舟低头看着她,眼神幽暗:“京城,封家的人。” “封家?” “一个传承了百年的隐世古族,做的生意,比陆家脏一万倍。” “他们要你的血,是为了给封家那个老怪物续命。” —— “栀栀,你瞒着我的事,好像越来越多了。” “怎么?小叔怕了?” 陆寒舟眸色一厉,狠狠吻上她的唇。 直到两人回到御园,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才稍微缓和。 御园的安保等级瞬间提升到了最高级别,重武器甚至直接架在了围墙上。 书房内。 陆寒舟脱掉那件染血的西装,露出精壮的上身,背部有几道细小的玻璃划痕。 南栀拿着药箱走过去,纤细的手指沾了药膏,轻轻涂抹。 “疼吗?”她声音软糯,像个心疼丈夫的小娇妻。 陆寒舟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桌上的一份文件。 等到南栀涂完药,他才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南栀,我们来谈谈。” 南栀心里咯噔一下。 【宿主!坏菜了!陆寒舟这表情,是查到咱们初遇的猫腻了!】 果然,陆寒舟随手甩出一份档案,还有一叠高清修复的监控截图。 “暴雨夜那天,你是故意来顶楼找我的。” “你知道那是禁区,也知道我有严重的焦虑症,更知道我一发病就控制不了自己。” “你甚至知道,你的血对我来说是解药。” “栀栀,从一开始,你就在算计我,对吗?” 【宿主大大……药丸,要不要开启防御模式?】 南栀看着陆寒舟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眸,突然,她笑了。 “是啊。” “如果不算计你,我怎么在南家那群吸血鬼手里活下来?” “如果不找个全海城最权势最大的靠山,我的血现在恐怕已经干了。” “陆寒舟,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一个任人揉捏的小可怜吧?” 陆寒舟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那是猎人发现猎物居然有爪牙后的狂躁。 “所以,一切都是演戏?” “求救是假的,依赖是假的,连你在我怀里哭,也是为了让我帮你弄死南家?” 他的手转而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在逐渐加重。 “南栀,你胆子真大,敢拿我当枪使。” 南栀感觉到呼吸受阻,她也毫无惧色。 “枪?不,你是我选中的神。” “你给了我所有想要的,作为回报,我不是也治好了你的头痛吗?” 她突然反客为主,猛地拽下他的领带,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不足一厘米。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但现在,小叔……你离得开我吗?” 她挑衅地挑了挑眉,语气笃定且恶劣。 “离开我的血,离开我给你的安抚,你觉得你还能睡得着吗?” “你这辈子,都只能跟我这个疯女人,一起烂进地狱里。” 陆寒舟看着眼前这个娇艳如蛇的女人,原本滔天的怒火,在触及她那双毫无悔意的双眼时,竟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 他最讨厌欺骗。 可如果欺骗他的是她,这种被算计的感觉,竟然让他沉寂已久的血液彻底沸腾了。 “呵……” 陆寒舟狠狠咬住她的唇瓣,直到尝到了那一丝熟悉的甜香。 “既然招惹了我,就别想全身而退。” “想利用我弄死所有人?可以。但代价,是你的一辈子。” 他将她猛地横抱起,直接扔进宽大的真皮转椅中,随后欺身压下。 “南栀,你最好祈祷你的算计能维持一辈子。要是敢中途退场,我会亲手把你做成标本,永远锁在我的书房里。” 南栀搂住他的脖子,“求之不得呢,老公。” 就在两人在书房激烈缠绵之时,谁也没注意到。 在御园别墅外的一棵古树阴影下。 一道戴着银色面具的黑影,正拿着高倍红外线望远镜,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手中握着一支装着透明液体的针筒。 【宿主!别只顾着搞男人了!窗外有个气息极强的人物!】 “统子……闭嘴。” 深夜,南栀在陆寒舟怀里沉沉睡去。 陆寒舟却猛然睁开眼,他的焦虑症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某种压制了。 他看着南栀安静的睡颜,指尖轻触她眼角下的那颗红痣。 “你是我的。” “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接近我,哪怕是毒药,我也认了。” “陆影。” 一道黑衣身影瞬间跪在窗外。 “查京城封家最近的所有动向。还有……” 陆寒舟声音冷得掉渣:“给那个老怪物送份礼去,就说他的手伸得太长,我不介意帮他剁了。” “是!” 【宿主!刚才那个面具男掉了个东西!那是……封家的信物!】 【原来,当年南家调包真假千金,根本不是南建国临时起意,而是封家为了保住‘熊猫血’种源的长期实验!】 “原来我,只是他们养在民间的血库源头啊。” “这群老东西,胃口可真大。” “既然这么想要我的血……那就拿命来。” 第135章 豪门真假千金34:京城封家? 清晨的阳光透过御园沉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南栀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便撞进了一双布满红血丝、却又幽深如潭的黑眸中。 陆寒舟不知道坐在这里看了她多久。 “醒了?” 陆寒舟的声音沙哑,带着熬夜后的磁性,大手抚上她细嫩的脖颈,轻轻摩挲。 南栀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手勾住他的脖子,目光扫过那枚硬币。 “封家的信物?怎么,小叔大清早就在睹物思人?” 陆寒舟冷哼一声,猛地将她拽进怀里。 “他们在你身上做实验,把你当成移动的‘药引子’,你竟然一点都不惊讶?” “惊讶什么?惊讶他们有眼光,还是惊讶他们这群老怪物活得太久,急着找死?” 【宿主大大!封家那边的狗腿子已经到大门口了!这次来的可是个狠角色!】 【对方带了‘回收协议’,想把你强行带回京城呢!积分奖励丰厚,虐死他们!】 南栀挑了挑眉,推开陆寒舟,赤脚踩在地毯上,随手披上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 “既然客人都到门口了,小叔,咱们总不能失了礼数。” 陆寒舟看着她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心头的阴鸷诡异地消散了大半,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扣子,眼神冷厉。 “走,看看这群自诩高贵的阴沟老鼠,能翻出什么浪花。” 御园一楼客厅。 一名穿着银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负手而立,他身后站着四个神色肃穆、太阳穴高高鼓起的练家子。 此人叫封九,封家外宅的管事,在京城也是横着走的人物。 听到下楼的动静,封九缓缓转过身,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南栀,像是在看……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南栀小姐,终于见面了。” 封九没理会一旁的陆寒舟,语气傲慢得不可一世。 “老祖宗身子不爽利,特意命我来接你回京,那是你莫大的荣幸。” 南栀优雅地坐在沙发主位上,陆寒舟像尊杀神似的杵在她身后。 南栀轻笑一声,手指卷着发丝,语带讥讽。 “你是说,去给那个半个身子进土的老家伙当血灌子,是我的荣幸?” 封九脸色骤变,语气冷了下去。 “南小姐,有些话,慎言。你是封家培育出来的‘种源’,没有封家,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他从公事包里掏出一叠泛黄的档案,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看看吧,这是二十年前你出生时的记录。南家那对蠢货,不过是替我们代养的保姆罢了。” 南栀看都没看那档案一眼,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枚打火机。 “咔哒”一声。 火焰舔舐着纸张,转瞬间,所谓的“记录”便成了灰烬。 “这种废纸,烧了祭祖正合适。” 封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南栀怒喝。 “你!你这卑贱的胚子,竟敢如此放肆!” “陆三爷,这就是你养出的玩物?京城封家的耐心是有限的,识相的,赶紧把人交出来!” 陆寒舟一个箭步跨出,速度快得封九身后的保镖根本没反应过来。 “砰!” 陆寒舟修长的腿猛地踹在封九的腹部,将其整个人踹飞出数米远,狠狠撞在红木博古架上。 伴随着瓷器碎裂的惨叫,封九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我的女人,也是你能置喙的?” 陆寒舟居高临下地踩住封九的手指,微微用力,骨裂声清脆刺耳。 “回去告诉姓封的老东西,南栀的血,哪怕是一滴,也是我陆寒舟的。” “他想要?拿命来换。” 封九疼得满头大汗,却还在狞笑,眼神阴森。 “陆寒舟……你太狂妄了!你根本不知道封家掌握着什么!” “南栀的血液里有特殊的毒素,每隔一个月,必须服用封家的秘药,否则她会浑身骨骼崩碎而死!” “算算时间,离这个月的发作期,只剩三天了吧?” 听到这话,陆寒舟的身形猛地一僵,回头看向南栀,眼神中满是惊恐和慌乱。 “栀栀,他说的是真的?” 南栀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悠闲地抿了一口管家刚送来的红茶。 【宿主!他在撒谎!他那是想利用心理暗示,配合一种气味诱导,让你产生幻觉!】 【统子我早就检测过了,你体内的血纯净得一批,除了香得诱人,啥毛病没有!】 南栀眼眶瞬间红了,演技爆表。 “小叔……他说得对。其实我这几天……总觉得骨头缝里透着冷。” 陆寒舟的眼瞳瞬间红了,那是焦虑症即将暴走的预兆。 他俯下身,一把掐住封九的脖子。 “药在哪里?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封九得意地笑了起来,牙缝里全是血。 “药就在京城老宅!想要药,就让这小贱人跪着跟我回去,求老祖宗垂怜!” 南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反派的智商真的让人捉急。 她站起身,摇曳生姿地走到封九面前。 “药在老宅?封管事,你记性似乎不太好。” 她俯下身,纤细的手指在封九的衣领内侧摸索了一下,猛地一拽。 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银色吊坠被她扯了下来。 封九的脸色瞬间由狂喜转为惊恐。 “你……你怎么知道……” 南栀打开吊坠,里面装着一颗幽蓝色的药丸,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 “这种低劣的致幻剂,也就骗骗那些没脑子的。” 南栀当着封九的面,直接将药丸扔在地毯上,狠狠一脚踩碎。 “想带我走?凭你,还不配。” 南栀反手从腰间抽出那把随身携带的手术刀,刀尖抵在封九的额头上。 “告诉我,老怪物现在躲在京城哪座地宫里?” 封九看着南栀那双冷漠如死神的狐狸眼,终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血库,她是个魔鬼!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外宅管事……” “噗嗤!” 南栀毫不犹豫,刀尖瞬间刺入封九的肩胛骨,旋转。 “我不喜欢听废话。下一刀,会是你的眼球。” 客厅里回荡着封九惨绝人寰的尖叫,那四个保镖刚想动手,就被陆寒舟手下的精锐瞬间清场。 “我说!我说!” 封九彻底崩溃了。 “在……在西郊的长生观!老祖宗每隔三个月会去那里举行‘祭血礼’!” 南栀满意的收回刀,在封九的西装上擦了擦血迹。 “小叔,看来咱们得去京城旅个游了。” 陆寒舟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颈窝处,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冷的幽香。 “只要能治好你,屠了整个封家又何妨?” 【叮!由于宿主暴力破解封家谎言,虐渣积分增加20000点!当前总积分:145000!】 【统子提示:京城地图已开启!宿主大大,封家那个老怪物可不简单,据说他活了一百多岁,真的是靠人血维持机能的异类哦!】 南栀勾了勾唇角。 “异类?巧了,我最擅长清理垃圾。” 处理完封九这个垃圾,南栀正准备上楼换衣服。 突然,陆寒舟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接通后,那头传来陆家老宅管家焦急的声音。 “三爷,不好了!陆子昂小少爷不知道受了谁的蛊惑,竟然私自变卖了陆氏在京城的所有资产!” 陆寒舟眼神一沉,杀机毕露。 “那个蠢货,真是找死都赶不上热乎的。” “小叔,不如给子昂准备一份大礼?” 南栀凑到陆寒舟耳边,低声耳语。 陆寒舟听完,眼底闪过一丝邪恶的宠溺,大手不老实地探进她的睡袍内。 “都听夫人的。不过出发之前,咱们是不是该先把早操补上?” 他不顾客厅还有保镖在场,直接将南栀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楼梯。 “陆寒舟,大白天的!” 就在两人调情上楼之际,大门口的一棵银杏树下。 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黑影再次出现,他手中拿着对讲机,声音低沉如蛇。 “鱼儿上钩了,通知老祖宗,最好的‘容器’已经在路上了。” 第136章 真假千金35:我要你心甘情愿 书房内,光影摇曳。 “南栀,你真觉得,凭这几毫升的血,就能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南栀被他压在冰冷的真皮转椅上,墨发散落在黑色的皮革上,更衬得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勾唇一笑,修长的双腿若有若无地擦过男人的腰侧。 “小叔,玩弄谈不上,这叫……各取所需。” 陆寒舟猛地低下头,狠狠咬住她的唇瓣。 【滴!宿主大大,陆寒舟的好感度正在疯狂蹦迪!目前75%!黑化值……黑化值竟然稳定在95%不动了!】 【统子惊呆了,他这黑化方向不对劲啊,他不是想杀你,他是想把你揉进骨子里!】 南栀在心里冷笑:一个疯子,除了毁灭,剩下的当然是病态的占有。 陆寒舟终于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眼神晦暗如深渊。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毫无悔意的狐狸眼,声音低沉得可怕。 “利用我可以,但这利息,你付不起。” 南栀伸出食指,轻轻划过陆寒舟背后的伤痕,那是刚才在会所被玻璃划伤的。 “利息?小叔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给。” “我要你这辈子,每一口呼吸,每一滴血,甚至连你的灵魂,都贴上我陆寒舟的标签。” “别演戏,我要你……心甘情愿地烂在我怀里。” 南栀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好啊。” “只要你不放手,我这辈子都是你的。” 陆寒舟冷哼一声,将她拦腰抱起,直接走进了卧室。 御园的夜晚寂静而肃杀,窗外雨势虽减,但雷声依旧在远方轰鸣。 这一晚,陆寒舟没有像以往那样疯狂索取。 他只是从身后紧紧地抱着南栀,下巴抵在她的颈窝。 他能感觉到南栀平稳的心跳声,那声音像是有一种奇妙的韵律,一下下抚平了他躁郁的神经。 “栀栀。” “嗯?”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 南栀闭着眼,在黑暗中语气自若。 “从我知道你叫陆寒舟,是海城最硬的靠山那天起。” 陆寒舟抱住她的力道猛然收紧。 “够坦白。但我很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南栀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紧锁的眉头。 “那小叔现在可以杀了我,或者把我送给京城那个老怪物。” 陆寒舟眼神一厉,直接将她按进怀里。 “你只能死在我手里。” 次日清晨。 御园的晨雾还未散去,这种极顶豪门的静谧被一阵不和谐的喧闹打破。 御园大门口,南建国满身泥泞地跪在台阶下。 衣服被露水和残雨打透,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 更别提南曼曼还在牢里等着开审,如果陆寒舟不松口,南家就彻底完了。 “陆爷!求您见我一面!我知道错了!” “南栀……栀栀!我是爸爸啊!你出来救救曼曼吧!” 南建国的声音已经哑了,透着一股英雄末路的凄凉。 书房内,陆寒舟正在系领带。 面前的投影屏幕上,清晰地播放着大门口的监控画面。 南栀坐在窗边的摇椅上,腿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羊绒毯,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 她慵懒地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监控里那个苍老狼狈的男人。 “啧,他居然能跪到现在,看来南曼曼确实是他心尖尖上的肉。” 陆寒舟走到她身后,俯身接过她手中的玉碗,亲自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 “想见他吗?” 南栀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嫌弃地摇了摇头。 “不见,看这种脏东西倒胃口。” “小叔,这燕窝有点淡了,我想加点蜂蜜。” 陆寒舟眼底闪过一抹宠溺,对手下人摆了摆手。 “没听见吗?去拿蜂蜜。” 随后,他冷漠地扫了一眼屏幕。 “既然不喜欢,就让他继续跪着。” “跪死为止吗?”南栀眨了眨眼。 “只要你高兴。” 陆寒舟放下碗,指尖轻轻摩挲着南栀红润的脸颊。 就在这时,管家陆影低声敲门进来。 “爷,陆子昂也来了,正带着南夫人在后门闹呢。” “南夫人说……说南栀要是再不出来,她就一头撞死在御园的墙上。” 陆寒舟冷哼一声:“陆子昂还有胆子来?” 陆影垂首:“陆少爷说是来忏悔的,手里还带了股权让渡书。” 南栀从摇椅上站起来,白色的真丝睡裙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看来利息还没收够呢。” 她转头看向陆寒舟,语气软糯又带着一丝坏心眼。 “小叔,我想看戏,你会陪我的,对吧?” 陆寒舟俯身在她耳边落下一吻。 “会。” 五分钟后,御园的黑色雕花大门缓缓开启。 南建国眼睛一亮,以为是求饶起效了,正要挣扎着爬起来。 却见一排全副武装的保镖鱼贯而出,直接清出了一条路。 紧接着,一辆银色的迈巴赫缓慢驶出,在南建国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陆寒舟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以及他怀里那个明艳动人的南栀。 “栀栀!栀栀你终于肯见爸爸了!” 南建国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却被保镖一脚踹在肩膀上,重重摔回泥地里。 南栀靠在陆寒舟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南建国,这声爸爸,我听着真想吐。” “当初抽我的血去救你那个私生女的时候,你可没想过自己是爸爸。” 【滴!检测到南建国虚伪值爆表!宿主大大,弄他!虐渣积分目前正在蹭蹭上涨!】 南栀冷笑一声,从陆寒舟手里接过一份文件,直接甩在南建国脸上。 “断绝关系吧。” 陆寒舟冷漠地合上车窗,对手下吩咐道: “太吵了,拖远点。” 车子发动,直接无视南建国的哭嚎,绝尘而去。 后门处,陆子昂正拉着精神有些失常的王琴在嘶吼。 “小叔!你把南栀还给我!她是我的未婚妻!” “王姨都要自杀了,你们不能这么冷血!” 陆子昂看着那辆逐渐逼近的迈巴赫,眼底写满了嫉恨和不甘。 凭什么? 车子在两人面前猛然刹停。 南栀推开车门,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落在地上,鲜艳夺目。 她走到陆子昂面前,看着这个曾经对自己百般羞辱的男人。 陆子昂被她的气场震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南栀,你……你别以为爬上我小叔的床就稳了!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 “啪!” 南栀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清脆响亮。 “陆子昂,谁给你的胆子,直呼我的名字?” 陆寒舟慢条斯理地走下车,站在南栀身后,强绝的压迫感瞬间覆盖全场。 “子昂,看来你还没学乖。” 陆寒舟冷冷开口,语气里透着一股彻骨的杀意。 “叫婶婶。” 陆子昂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屈辱感让他全身都在颤抖。 “我不……她明明是我的……” “陆影,教教他规矩。”陆寒舟打断了他的话。 两名体型彪悍的保镖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扣住陆子昂的肩膀。 “砰!”的一声。 陆子昂被强行按在地上,双膝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啊——!” 王琴吓得尖叫起来,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再叫一遍,婶婶还是南栀?” 陆子昂额头全是冷汗,在陆寒舟那杀人般的目光下,终于彻底崩塌了。 “婶……婶婶……” 【滴!爽歪歪!虐渣积分暴涨20000!宿主大大,陆子昂的心态已经碎成渣了!】 南栀满意地笑了,她俯下身,看着陆子昂那张充满悔恨的脸。 “以前你总说,我这辈子只能给南曼曼当血罐子。” “现在呢?陆子昂,看着我高高在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像条丧家之犬?” 陆子昂不敢抬头,只能在泥地里卑微地发抖。 处理完这几条杂鱼,南栀的心情愉悦了不少。 回到车里,陆寒舟察觉到她的沉默,大手覆上她的手背。 “在想封家?” “小叔,封家想要我的血,是因为那个老怪物快死了对吧?” 陆寒舟点头:“封家老爷子,封乾,今年一百二十有六,全靠这些顶级熊猫血续命。” 南栀红唇微启,吐出的话语冷若冰霜。 “既然他那么想活,那我就送他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小叔,带我去京城吧。” 陆寒舟看着她那副狡黠又狠戾的模样。 带她去京城意味着要对抗那个传承百年的庞然大物。 但那又如何? “好,只要你想,京城的天,我也能为你翻过来。” 【统子播报:黑化方向已偏移为——宁可毁掉世界,也要保住媳妇!宿主大大,加油冲呀!】 南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神深邃。 她不仅要做陆寒舟的药,还要做这个世界上最艳丽,最致命的鸩毒。 “小叔,这次去京城,我要让封家改姓。” 陆寒舟揽紧了她的腰,眼底是一片宠溺。 “只要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就算你要封家老怪物的命,我也给你拿来。” “当然心甘情愿。” 南栀主动吻上他的喉结。 “毕竟,全天下只有小叔最疼我了。” 车窗外,晨光终于冲破云雾,照在了这条通往权势巅峰的公路上。 而远在京城的封家老宅,一名黑衣人正跪在苍老的封乾面前。 “老爷,南栀已经动身了,跟着陆家那位疯子一起来的。” 封乾枯槁的手握紧了拐杖,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来了好啊……活了一百多年,这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烈的小羊羔。” “她的血,一定比所有人都甜。” 第137章 真假千金36:京城下马威你也配 “嗡——” 巨大的轰鸣声划破云层,一架通体纯黑,陆氏私人客机稳稳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的VIP停机坪。 “小叔,京城的风,好像比海城要喧嚣一点呢。” 陆寒舟坐在她身旁,一袭高定黑西装剪裁得体,浑身上下透着生人勿近的暴戾气息。 他伸手将人带进怀里,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再喧嚣,也刮不到你身上。” “有我在,天塌下来,我也替你顶着。” 南栀轻笑出声,狐狸眼微微上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顶着多没意思啊,既然塌了,不如干脆踩碎了听响。” 【滴!宿主大大威武!系统检测到外面有大量敌意目标聚集,目测是封家的人来接机了!】 【统子兴奋搓手,瓜子已经备好,坐等大大疯狂打脸,收割积分!】 南栀眼底掠过一抹兴味,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酒红色的高开叉修身旗袍。 随着她的动作,雪白匀称的长腿若隐若现,勾人于无形。 陆寒舟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把按住她的大腿。 “换件衣服。你这副样子,我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 南栀跨坐在他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小叔,穿得漂亮点,杀人的时候溅上血,才像一幅画呀。” “怎么,你怕我被人抢走?” 陆寒舟冷笑一声,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下去,直到南栀呼吸急促才松开。 “谁敢多看你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至于抢走?他得有命来抢。” 陆寒舟站起身,牵起南栀的手,犹如巡视领地的暴君。 “走,去会会京城的地头蛇。” 机舱门缓缓打开。 外面的停机坪上,竟然没有一个机场的工作人员。 取而代之的,是十几辆清一色的黑色悍马,呈半圆形将飞机死死堵住。 几十个身穿灰色长褂的壮汉负手而立,个个面容肃杀,身上透着一股诡异的药材味。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手里盘着两枚血红色的核桃。 “陆爷,久仰大名。在下封七,奉老祖宗之命,特来迎驾。” 封七虽然嘴上喊着“爷”,但那双阴鸷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陆寒舟身边的南栀。 陆寒舟站在舷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封七,眼神犹如看死物。 “滚。” 封七脸色一僵,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阴阳怪气地笑了笑。 “陆爷好大的脾气。不过这里是京城,不是你海城陆家能一手遮天的地方。” “老祖宗说了,陆爷想在京城怎么玩都行,但这个女人,得留下。” 封七一挥手,身后两个壮汉立刻抬着一个银色的医用冷藏箱走上前。 “南小姐,您是封家培育的‘种源’,能为老祖宗续命,是您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老祖宗体恤您舟车劳顿,特意嘱咐,今天不用您亲自走一趟了。” 封七拍了拍那个冷藏箱,眼里满是贪婪。 “只要您在这儿,抽满两千毫升的血,我立刻放您和陆爷离开机场。” “否则……今天这停机坪,恐怕得见点真红了。” 两千毫升? 正常人抽两千毫升早就休克甚至死亡了。 这哪里是抽血,这分明是要当场抽干南栀的命! 【滴!检测到对方极端侮辱性言论!这老登居然敢拿宿主当移动血包2.0版!】 【这不能忍!干他!统子给您助威!】 陆寒舟周身的戾气瞬间爆发。 “抽干她的血?” “好啊。陆影!” 一直站在后方的陆影立刻上前一步,恭敬低头:“爷!” 陆寒舟薄唇微启,吐出几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字眼。 “把这里所有穿灰衣服的人,双手剁了,血放干,再给封家送回去!” “是!” 随着陆影一声令下,陆家的黑衣保镖瞬间拔出腰间的甩棍和特制军刺,如狼似虎地扑向封家的壮汉。 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 封七大惊失色,他没想到陆寒舟在京城的地盘上,居然敢毫无顾忌地直接动手! “陆寒舟!你疯了!这里是京城,你敢动封家的人,你陆家的产业还要不要了!” 陆寒舟没有理他。 “小叔,人家都把针管怼到我脸上了,我怎么能不还礼呢?” 她步履优雅地走下舷梯。 封七见南栀主动走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拔出一把闪着蓝光的匕首,直扑南栀。 “既然陆寒舟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先废了你,直接带走!” 他的速度极快,直逼南栀的咽喉。 就在匕首即将刺中南栀的瞬间! 南栀主动迎了上去! 她纤细的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扭曲角度,精准地扣住了封七的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封七惨叫一声,手里的匕首应声掉落。 南栀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砰!” 封七重重地跪倒在南栀面前,膝盖骨直接碎裂,鲜血瞬间染红了灰色的长褂。 南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色高跟鞋的细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他断裂的手腕上。 “两千毫升?就凭你这种垃圾,也配碰我的血?” “回去告诉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想要我的血,让他自己爬过来,跪在地上给我磕响头求我。” “我或许可以考虑,赏他一泡尿。” 封七痛得满脸冷汗,整个人疯狂地颤抖着。 他引以为傲的古武底子,在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面前,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南栀轻笑,脚下的力度猛然加重。 “啊啊啊啊!” “别急,这只是开胃菜。好戏,还在后头呢。” 陆寒舟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手帕,动作极其轻柔地擦拭着南栀刚碰过封七的那只手。 “栀栀,这种粗活,以后不许自己动手,脏。” 他随手将手帕扔在封七的脸上。 此时,停机坪上的混战已经结束。 封家带来的几十号人,全部被废了双手,哀嚎着倒在血泊中。 那个银色的冷藏箱,已经被陆家的保镖装满了这些人的断手,画面极度血腥。 陆寒舟冷冷地扫了封七一眼。 “带着这箱垃圾,滚回封家。” “告诉封乾,三天之内,洗干净脖子等我。” 几辆满载着残兵败将的悍马仓皇逃离了停机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刺鼻的血腥味。 陆寒舟霸道地将南栀拦腰抱起,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迈巴赫防弹车队。 “小叔,你刚刚真帅。” 南栀靠在他的胸口,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衬衫纽扣上画着圈。 陆寒舟低头,眼神暗沉如水。 “还有更帅的,晚上回酒店,让你见识见识。”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机场,直奔京城最奢华的陆氏旗下酒店。 然而,车厢内的旖旎气氛还没来得及蔓延,南栀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完全没有归属地的虚拟号码发来的短信。 【欢迎来到京城,我的完美容器。】 【不要以为有陆寒舟护着你就能安然无恙,长生观的血池,已经为你沸腾了。】 【顺便提一句,你的那位“好母亲”王琴,现在可是我的座上宾呢。】 南栀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神瞬间冷凝。 王琴不是已经被送进海城的精神病院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而且,这个发件人的语气…… 难道除了封乾那个老怪物,封家还有隐藏的底牌? 【滴!宿主大大警报!系统捕捉到异常磁场波动,就在我们的车队附近!】 【对方似乎不是冲着打架来的,更像是在……在做某种标记!】 南栀猛地转头看向车窗外。 迈巴赫正行驶在跨海大桥上。 而在与他们并排行驶的另一条车道上,一辆纯黑色的重型机车如幽灵般一闪而过。 机车骑手戴着银色的全覆式面具,在交错的瞬间,他竟然转过头,隔着防弹玻璃,对着南栀做了一个极其挑衅的割喉手势。 面具下,那双眼睛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砰!” 陆寒舟直接拔出座位下的银色手枪,降下车窗,对准那辆机车的轮胎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敢盯着我的女人看,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