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父朱重八,我妈马皇后!》 第243章 老朱返老还童:咱感觉能打死一头牛 那种陈腐的、混合着老人特有暮气的味道,像是一层厚厚的阴霾,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砰!” 殿门被猛地撞开。 朱煊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带着一股子不顾一切的劲头冲了进来。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散发着奇异幽香的蜡丸,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 “爹!” 这一声喊,带着颤抖,带着希冀。 塌上的朱元璋费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看到是老六,那张灰败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咋了?这么急……是有狼撵你?” 朱煊没说话,几步冲到塌前,直接捏碎了手里的蜡丸。 “咔嚓。” 金色的蜡壳碎裂。 一股难以形容的清香,瞬间在寝殿内炸开。 那味道太奇特了。 不像是花香,也不像是药香。它像是一种生命的味道,就像是雨后初晴的森林,又像是初升的太阳照在雪地上。 仅仅是闻了一口,周围那些原本跪在地上、昏昏欲睡的太医们,瞬间精神一震,感觉脑子里的浑浊都被清空了。 “这……这是何物?” 太医正张慈猛地抬起头,鼻翼剧烈扇动,死死盯着朱煊手里那颗龙眼大小、通体金黄、表面隐隐有流光转动的丹药。 “别问!” 朱煊根本不理会太医的震惊,他把丹药递到朱元璋嘴边,眼神坚定得有些吓人: “爹,张嘴!” “吃了它!” 朱元璋愣了一下。 他看着那颗丹药,本能地感觉到这东西不凡。 “殿下不可啊!” 张慈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想要拦住朱煊的手: “陛下龙体千金,怎可随意服用不明药物?” “这东西看着邪乎,万一是有毒的……” “滚!” 朱煊反手一挥,虽然没用力,但那股子凶煞之气却把张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毒药?” 朱煊看着朱元璋,眼眶通红: “爹,您信不信儿子?” 朱元璋看着朱煊那双赤红的眼睛,看着儿子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焦急和关切。 他笑了。 笑得虽然虚弱,却无比坦荡。 “咱的种,咱能不信?” “就算是毒药……” 朱元璋张开嘴,一口将那颗金丹吞了下去,喉结滚动: “只要是老六给的,咱也当糖豆吃!” 丹药入腹。 没有想象中的苦涩,也没有什么噎人的感觉。 它就像是一道暖流,甚至还没落到胃里,就已经化开了。 “轰——!” 下一秒。 朱元璋的身子猛地一僵。 一股恐怖的热量,在他的小腹处炸开,顺着经脉,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呃——!!!” 朱元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 疼! 痒! 热! 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像是有火在血管里烧。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张慈吓疯了,扑上来就要把脉,嘴里大喊着: “快!快催吐!这药有毒!” “都别动!” 朱煊一把推开所有人,死死盯着朱元璋,手心里全是汗: “这是药力在行开!” “谁敢乱动,本王砍了他!” 话音未落。 朱元璋的身上,开始出现惊人的变化。 “滋滋滋——” 一阵轻微的、像是煎肉般的响声从他体内传出。 只见朱元璋那原本干枯、松弛的皮肤,此刻竟然变得通红一片,像是煮熟的虾子。 紧接着。 一层黑乎乎、粘稠、散发着恶臭的油泥,顺着他的毛孔,疯狂地往外涌! 那是毒素。 是他这几十年征战沙扬、日夜操劳积攒在体内的陈年旧疾和死气! “这……这是洗髓伐毛?” 张慈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一层层涌出的黑泥,整个人都傻了。 这特么是医术? 这分明是修仙小说里的情节啊! “咔吧!咔吧!” 朱元璋的体内,传来一阵阵如同炒豆子般的爆响。 那是骨骼在重组,是经脉在拓宽。 朱元璋原本因为疼痛而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 那双原本浑浊、布满血丝的老眼。 此刻。 竟然变得清澈无比,亮得吓人! 就像是两盏刚刚点燃的金灯,射出摄人的精光! “呼——” 朱元璋张开嘴,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那口气竟然在空气中凝成了一道白练,久久不散。 “爽!”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殿内的烛火一阵乱晃。 朱元璋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 动作矫健,迅猛,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垂死老人的样子?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有力的手掌。 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原本深陷的皱纹,竟然被撑平了。 松弛的眼袋消失了。 就连那一头花白的头发,此刻都在发根处泛起了乌黑的光泽! “这……这是咱?” 朱元璋不敢置信地握了握拳头。 一股久违的、澎湃的力量感,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涌了出来。 那是年轻的感觉! 那是当年他在鄱阳湖上挥刀砍杀、在漠北草原上纵马狂奔时的感觉! “陛下……您……” 张慈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年轻了二十岁、浑身散发着恐怖气血之力的帝王,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返老还童……这真的是返老还童啊!” “神迹!天佑大明啊!” 朱元璋没有理会太医的鬼叫。 他直接跳下床,甚至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金砖地上。 “老六!” 朱元璋看向朱煊,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你给咱吃的到底是啥?” “咱怎么感觉……” 朱元璋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脆响。 他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面前那张沉重的紫檀木御案上。 这张桌子,足有几百斤重。 “喝!” 朱元璋一声低吼,没有任何花哨,直接抡起拳头,对着那厚实的桌面狠狠砸了下去! “轰——!!!” 一声巨响。 木屑横飞。 那张坚硬无比、陪伴了他十几年的紫檀木御案,竟然被他这一拳,硬生生地从中间砸断了! 断口参差不齐,就像是被巨锤轰过一样。 “嘶——” 全扬倒吸凉气。 朱煊也是看得眼皮直跳。 好家伙! 这系统给的药也太猛了吧? 这哪里是延寿丹?这分明是大力丸啊! “哈哈哈哈!” 朱元璋看着那断成两截的桌子,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他举起自己的拳头,看了又看,爱不释手: “劲儿!” “全是劲儿!” “咱感觉现在能打死一头牛!” 朱元璋兴奋地在殿里转了两圈,脚步轻盈,虎虎生风。 他甚至还像个年轻人一样,在那儿打了几拳空击,拳风呼啸。 “舒服!” “太特娘的舒服了!” 朱元璋一把抓过旁边的铜镜。 镜子里。 那个风烛残年、满脸死气的老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色红润、须发半黑、眼神锐利的中年壮汉! 这就是五十岁的朱元璋! 是那个刚刚扫平群雄、登基称帝时的洪武大帝! “神药!真是神药啊!” 朱元璋摸着自己的脸,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看着朱煊,眼神里满是感动和骄傲。 这儿子,没白疼! 他是真从阎王爷手里,把自己给抢回来了! “老六!” 朱元璋一把扔掉铜镜,大步走到朱煊面前,用力拍着他的肩膀: “好儿子!” “这份孝心,咱记下了!” “咱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咱还能再干五十年!” 突然。 朱元璋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脑门,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焦急: “对了!” “这么好的东西,不能光咱一个人享用!” 他一把抓住朱煊的衣领子,急切地问道: “还有没?” “这种仙丹,你那儿还有没?” 朱煊笑着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另一个蜡丸: “有。” “儿臣一共求了两颗。” “这一颗,是给娘留的。” “快!” 朱煊话还没说完,朱元璋就一把抢过那颗蜡丸,像是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寝殿。 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摆驾!” “不!备车!” 朱元璋的声音在殿外回荡,透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火热: “老六!去开车!” “去坤宁宫!” “让你娘也尝尝这神药的滋味!” “咱要带着你娘,一起返老还童!” “咱们一家人,要整整齐齐地……” “再活五百年!” 第244章 马皇后也年轻了,后宫焕发第二春 几个老嬷嬷正守在门口,昏昏欲睡。 “嘭——!” 殿门被一股蛮力撞开,厚重的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了一层灰。 嬷嬷们吓得一激灵,刚想喊“护驾”,却看清了来人。 只见朱元璋光着两只大脚板,手里攥着那个蜡丸,像个抢了糖果的孩子一样,风风火火地冲了进去。 后面跟着跑得气喘吁吁、手里提着两只龙靴的朱煊。 “妹子!妹子!” 朱元璋的大嗓门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快!别纳鞋底了!” “张嘴!给咱张嘴!” 马皇后正戴着老花镜,眯着眼对光穿针。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手一抖,针尖扎在了指头上。 “哎哟!” 马皇后把手指含在嘴里,皱着眉看向那个跟疯了一样的老头子: “朱重八!你发什么癔症?” “鞋也不穿,跑得跟被狗撵似的,成何体统?” “体统个屁!” 朱元璋冲到塌前,根本不给马皇后反应的机会。 他一把捏碎蜡丸,两根粗糙的手指捏着那颗金光闪闪的丹药,直接怼到了马皇后嘴边。 “吃!” “给咱咽下去!” 马皇后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清香。 出于对丈夫几十年的信任,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咕咚。” 丹药入腹。 “你给我吃的啥?怪香的……” 话音未落。 马皇后手中的针线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被。 “热……” “重八……我好热……” 马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热流,像是一条火龙,在她那早已干枯衰败的经脉里疯狂乱窜。 “疼吗?妹子你忍忍!” 朱元璋紧张地握住她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这是药劲儿上来了!” “老六说了,这是把身体里的脏东西往外逼呢!” “忍过去就好了!忍过去咱俩就能白头偕老了!” “唔——!” 马皇后咬紧牙关,发出痛苦的闷哼。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骨头被打碎了重组,就像是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火烧。 但是。 在这剧痛之中,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困扰了她多年的老寒腿、那每逢阴雨天就隐隐作痛的腰背,正在发热,发痒。 一股勃勃的生机,正在体内炸开! “滋滋——” 黑色的油泥顺着毛孔排出,瞬间染黑了她的中衣。 恶臭弥漫。 朱煊赶紧打开窗户通风,又吩咐宫女: “快!备水!” “要最热的水!多备几桶!” 半个时辰后。 坤宁宫的浴室里,水声哗哗。 朱元璋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门口,来回踱步,每隔一息就要问一句: “妹子?咋样了?” “你倒是吱一声啊!别吓唬咱!” 终于。 屏风后传来了一声轻响。 接着,是脚步声。 轻盈,稳健,不再是以前那种拖泥带水的老态龙钟。 马皇后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中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朱元璋猛地抬头。 那一瞬间,这位大明皇帝的呼吸停滞了。 眼前的女人,哪里还是那个满脸皱纹、步履蹒跚的老太婆? 洗去了那一层黑色的污垢后。 她的皮肤虽然不像十八岁少女那般水嫩,却也变得白皙紧致,透着健康的红晕。 眼角的鱼尾纹淡了,深陷的眼窝饱满了。 最神奇的是。 那一头原本花白如雪的头发,此刻竟然变成了黑白参半的“花白”,甚至发根处全是乌黑的新发! 整个人看起来,至少年轻了二十岁! 就像是回到了大明刚立国、她刚当上皇后的那一年。 “重八……” 马皇后伸出手,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变得清亮温润。 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摸桌子上的老花镜。 可是。 当她的手刚碰到镜框,动作就停住了。 她眨了眨眼。 看向远处的宫灯。 清晰。 无比的清晰。 连灯罩上的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眼睛……” 马皇后颤抖着手,把那副陪伴了她几年的眼镜推到一边: “不用了。” “再也不用这劳什子了。” “我看清了!我看清你的脸了!” 马皇后走到朱元璋面前,抚摸着他也变得年轻刚毅的脸庞,眼泪夺眶而出: “咱们……这是在做梦吗?” “咱俩……都变回去了?” “不是梦!妹子!这不是梦!” 朱元璋一把将马皇后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这是老六给咱们求来的仙丹!” “咱们返老还童了!” “哈哈哈哈!” 朱元璋感受着怀中人那温热、有力的心跳,笑得像个傻子: “老天爷开眼啊!” “咱本来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想到临了临了,还能跟你再年轻一回!” 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刻,仿佛时光倒流。 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后。 而是当年那个在乱世中相依为命、分吃一个烧饼的朱重八和马秀英。 朱煊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悄悄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他不忍心打扰这份跨越了岁月的温情。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飞遍了整个紫禁城,飞向了朝堂,飞向了民间。 “听说了吗?陛下和娘娘遇上神仙了!” “吃了仙丹,返老还童了!” “陛下今早一拳打碎了御案,娘娘把老花镜都扔了!” 朝野震动。 原本因为皇帝年迈、担心皇权交接会出现动荡的人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那些蠢蠢欲动的牛鬼蛇神,彻底缩回了下水道。 开玩笑! 洪武大帝重回巅峰! 那是能提刀砍翻一条街的主儿! 这时候谁敢扎刺?那是嫌九族活得太长了! 傍晚。 乾清宫再次摆下了家宴。 这一次,没有外人,只有朱家父子。 朱元璋红光满面,也不坐龙椅了,直接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撕着一只烧鹅,吃得满嘴流油。 马皇后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给他倒酒,那动作利索得像个小媳妇。 “来!喝!” 朱元璋举起酒杯,对着朱煊和刚赶来的朱标: “今儿个咱高兴!” “老六,这丹药的事儿,咱给你记头功!” “以后你想要啥,尽管开口!哪怕是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咱也给你搭梯子!” 朱煊嘿嘿一笑,啃着鸡腿: “爹,月亮就算了,您只要身体好,别动不动就喊着退休,儿臣就谢天谢地了。” 朱元璋大笑一声,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神色有些复杂的朱标。 “标儿啊。” 朱元璋伸出油乎乎的大手,一把拉住朱标的手腕: “你看看你爹,再看看你娘。” “咱们现在这身子骨,硬朗着呢!” “太医说了,再活个三五十年,跟玩儿似的!” 朱元璋指了指这大明的江山,豪气干云: “这下好了!” “本来咱还担心,把这摊子早早扔给你,你会累着。” “现在不用怕了!” “咱还能干!还能给你遮风挡雨!” “咱们爷俩,再加上老六。” “咱们就好好看着!” 朱元璋眼中精光爆射,那是对未来的无限野望: “看着这帮小子,把大明带到哪去!” “看着那地球仪上的每一块地,都插上咱们的龙旗!” 朱标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年轻了二十岁、精力旺盛得吓人的父皇。 他先是高兴。 发自肺腑的高兴。 毕竟为人子者,谁不希望父母长命百岁? 但是…… 紧接着。 一股巨大的、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压力,涌上了心头。 父皇还能干五十年? 那岂不是说…… 我这个太子,还得再当五十年? 还得再当五十年的……备胎? 甚至可能…… 朱标摸了摸自己刚刚保养好的发际线,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恐怖的念头: 我会不会…… 被父皇给熬死啊? “呵呵……” 朱标端起酒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父皇万寿无疆……儿臣……儿臣高兴……” “儿臣……太高兴了……” 第245章 朱标不用死了,历史上最大的遗憾弥补了 这里的灯火,比乾清宫还要亮堂几分。 但气氛,却截然不同。 乾清宫那是返老还童的狂欢,这里却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 加班。 “咳咳……”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从堆积如山的奏折后面传来。 朱煊站在门口,并没有马上进去。 他看着那个伏案疾书的身影,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心里像是坠了块铅。 历史上的洪武二十五年。 那是大明王朝最悲痛的一年。 太子朱标,这位史上地位最稳、也是最仁厚的储君,积劳成疾,英年早逝。 他的死,直接导致了后来的“靖难之役”,导致了叔侄相残的惨剧。 虽然这一世,朱煊带着大哥健身,逼着他吃鸡胸肉。 朱标看起来确实壮实了不少,甚至能单手举石锁。 但是…… 朱煊是个穿越者,他知道有些东西,是写在基因里,刻在命数上的。 那种先天性的亏空,那种长期高压下的心力交瘁,不是跑几圈就能彻底解决的。 “系统。” 朱煊在心里默默唤了一声: “扫描。” “给我看看大哥的身体,到底还有没有隐患?” 【叮!】 【正在扫描目标:朱标……】 【扫描完成。】 一行行红色的数据,在朱煊的视网膜上跳动,触目惊心。 【体质:亚健康(表面强壮,内里亏空)。】 【潜在病灶:心肌劳损、脑血管硬化前兆、先天性元气不足。】 【寿命预测:剩余时间——5年。】 “轰——!” 朱煊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手里的折扇差点捏碎。 五年? 还是五年?! 哪怕练成了肌肉男,哪怕吃得再健康,那根名为“寿命”的红线,依然死死地卡在洪武二十五年? 这就是历史的修正力吗? “去特么的修正力!” 朱煊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咬牙切齿: “老子连爹娘的命都改了,还差你这一个?” “既然老天爷要收你,那我就跟老天爷抢人!” 朱煊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系统商城。 那两颗“九转延寿丹”已经没了,那是唯一的神话级道具。 剩下的积分,也不够再兑换那种逆天的东西了。 “找!” “给我找能救命的!” “只要能补元气,能延寿,哪怕是毒药我也要!” 【正在检索……】 【推荐物品:生命源液(强身健体版)。】 【功效:修复受损脏器,软化血管,补充先天元气,虽无返老还童之神效,但可保百病不生,延年益寿。】 【兑换价格:一千万点国运值。】 “换!” 朱煊毫不犹豫。 那一千万点积分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装着淡绿色液体的小水晶瓶,出现在他的袖袋里。 朱煊摸了摸那个冰凉的瓶子,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 这把稳了。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大步走进了殿内。 “大哥!” “大半夜的不睡觉,又在这儿修仙呢?” 朱标听到声音,抬起头。 那张温润的脸上,挂着深深的疲惫,眼底的乌青即便是在烛光下也清晰可见。 “六弟?” 朱标放下朱笔,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苦笑一声: “你不在乾清宫陪父皇母后高兴,跑孤这儿来干什么?” “父皇……是不是又骂孤了?” 朱标有些心虚。 毕竟刚才在那边,他可是当了逃兵,没敢跟着一起嗨。 “骂你?” 朱煊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书桌上,把朱标面前的奏折推开: “老头子现在正忙着跟娘秀恩爱呢,哪有空搭理你?” “不过……” 朱煊凑近了些,盯着朱标的眼睛: “大哥,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爹娘都返老还童了,以后还能再活五十年。” “你这个当儿子的,难道想走在他们前头?” “让白发人送黑发人?” 朱标身子一震,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握笔而有些变形的手指,声音苦涩: “孤也不想啊。” “可是六弟,你也知道。” “这太子……不好当啊。” “这天下的担子压在肩上,孤有时候真的觉得……喘不上气来。” “那种累,不是身上累。” 朱标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是心里累。” “就像是一盏灯,油快熬干了。” “孤有时候照镜子,看着自己这副样子,都觉得自己……怕是撑不了太久了。” 这番话,说得极其丧气,也极其真实。 这是朱标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流露出这种濒死的脆弱。 朱煊看着大哥,心里一阵发酸。 这个世界上,最累的职业不是皇帝,而是大明的太子。 既要防着下面的臣子,又要顶着上面那个强强势老爹的压力。 活得太小心,太憋屈了。 “行了,别在那儿伤春悲秋了。” 朱煊打断了他的话,从袖子里掏出那个水晶瓶,拔开塞子。 一股淡淡的、像是清晨草木露珠般的清香,飘散开来。 “张嘴。” 朱煊把瓶子递过去。 “这是啥?” 朱标愣了一下:“又是那种很难喝的蛋白粉?” “比那个好喝。” 朱煊晃了晃瓶子里的绿色液体: “这是——‘忘忧水’。” “喝了它,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心脏也不突突了。” “最关键的是……” 朱煊眨了眨眼: “喝了它,你就能熬死那些想看你笑话的大臣,甚至……” “能熬过咱爹!” “噗——” 朱标被逗乐了,虽然觉得荒谬,但还是接过了瓶子。 对于这个弟弟,他是百分之百信任的。 “行,孤喝。” 朱标一仰头,将那瓶绿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凉。 这是第一感觉。 就像是一股清泉,顺着喉咙流进了胃里。 紧接着。 热! 一股温和却绵长的热流,从胃部散开,缓缓流向四肢百骸,流向五脏六腑。 并没有像朱元璋那样剧烈的反应。 这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滋养。 朱标只觉得,胸口那股常年压抑的闷气,突然散了。 那种心脏时不时抽痛的感觉,消失了。 原本沉重如铅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 就连那总是昏昏沉沉的脑子,此刻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呼——” 朱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双臂,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 “六弟……” 朱标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这是什么神药?” “孤感觉……就像是重新活过了一样!” “那种疲惫感,全没了!” “没了就对了。” 朱煊看着系统界面上那个【寿命:100岁】的数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历史最大的遗憾。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被他亲手抹平了。 大明,不会再有靖难之役了。 也不会再有那个削藩削得众叛亲离的建文帝了。 “大哥,既然好了,那就……” 朱煊刚想说“那就早点休息吧”。 谁知。 朱标却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桌上那支刚才扔下的朱笔。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工作狂”的恐怖光芒。 那是电量充满了之后的亢奋! “太好了!” 朱标一边飞快地批阅奏折,一边兴奋地说道: “孤现在的脑子特别清楚!” “刚才那个关于黄河水利的折子,孤一下子就想通了!” “还有那个关于交趾省的税收问题……” “刷刷刷——” 朱标运笔如飞,简直快出了残影。 他抬起头,看着一脸懵逼的朱煊,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却让朱煊感到毛骨悚然的笑容: “六弟!” “谢谢你的神药!” “孤觉得……” 朱标指了指那堆积如山的公文,豪气干云: “以孤现在的状态……” “孤还能再帮你批五十年的奏折!” “不!一百年!” “哪怕父皇不退休,孤也能一直这么干下去!” “咱们兄弟齐心,一定能把大明治理得井井有条!” “来来来,你也别闲着!” 朱标随手抓起一摞奏折,塞进朱煊怀里: “你脑子活,这几份关于海外贸易的,你帮孤看看!” “今晚咱们通宵!” “决战到天亮!” 朱煊抱着那堆沉甸甸的奏折,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看着那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大哥,欲哭无泪。 造孽啊! 我是来救你的命,顺便让你想开点去旅游的啊! 怎么把你救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卷王? 还拉着我一起卷? “哥……” 朱煊的声音都在发抖,步步后退: “别!” “求你别卷了!” “我不想加班啊!” “救命啊!父皇!快来管管你儿子啊!” 朱煊把奏折往桌上一扔,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了朱标那充满干劲的呼喊声: “哎?六弟你别跑啊!” “这才哪到哪啊!” “咱们是为了大明!为了百姓!” “回来!加班!!!” 第246章 朱允炆长歪了?送去西伯利亚种土豆 虽是深秋,但因为玻璃暖房的存在,四周依然繁花似锦。 桌上摆满了从美洲运来的玉米烙、澳洲运来的烤羊排,还有刚从南洋空运来的热带水果。 一家人其乐融融。 唯独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皇长孙,朱允炆。 他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厚重儒袍,头戴方巾,手里捧着一本线装的《论语》,正坐在桌边,摇头晃脑地默背。 面前那盘香喷喷的烤羊排,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大侄子。” 朱煊手里拿着一个刚做好的精巧火车模型,那是准备量产的“复兴号”样品。 他笑嘻嘻地凑过去,把模型放在朱允炆的盘子里: “别背书了,来,六叔送你个好玩儿的。” “这可是最新款,能喷真烟,还能跑圈呢!” 朱允炆眉头一皱。 他嫌弃地看着那个沾着机油味的铁疙瘩,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像是捏着一只死老鼠一样,把它拎了起来。 “哐当!” 手一松。 那个精巧的模型被扔在了地上,摔断了一个轮子。 “六叔。” 朱允炆板着那张稚嫩的小脸,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老气横秋的酸腐味: “此乃奇技淫巧,是玩物丧志!” “圣人云:君子不器。” “身为皇长孙,当修身养性,读圣贤书,学尧舜之道。” “怎能沉迷于这些工匠的贱业?” 空气,瞬间凝固了。 朱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他看着地上那个摔坏的模型,又看了看朱允炆那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高模样。 一股无名火,腾地一下窜上了天灵盖。 “奇技淫巧?” “工匠贱业?” 朱煊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是谁教你的?” “自然是黄先生!” 朱允炆一脸的骄傲,指了指站在不远处、正抚须微笑的东宫伴读——黄子澄: “黄先生说了,如今大明礼乐崩坏,人心不古。” “都是因为朝廷推崇这些旁门左道,坏了风气!” “应当废除新政!拆毁工厂!禁绝海贸!” “恢复井田,重农抑商,这才是大明的万世基业!” “轰——!” 朱煊只觉得脑子里炸了个雷。 废除新政? 拆毁工厂? 还要闭关锁国? 这特么不是历史的倒车吗? 老子辛辛苦苦几十年,好不容易把大明带进了工业时代,带进了日不落! 这小兔崽子嘴皮子一碰,就要给废了? 就要让大明回到那个吃不饱饭、被人欺负的旧时代? “黄子澄?” 朱煊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那个一脸道貌岸然的腐儒。 黄子澄还没意识到危险,甚至还上前一步,对着朱元璋拱手行礼,摆出一副死谏的架势: “陛下!” “长孙殿下所言极是啊!” “如今大明铜臭熏天,百姓只知逐利,不知礼义!”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啪——!!!”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清脆的耳光声,在御花园上空炸响。 黄子澄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然后“噗通”一声栽进花坛里,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放你娘的狗屁!” 朱元璋手里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老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黄子澄,那双虎目里全是杀气: “铜臭熏天?” “没这铜臭,你特么穿得起这身丝绸官服?” “没这逐利,你特么吃得起桌上这白米饭?” “咱让你教孙子读书,是让你教他怎么做人!不是让你把他教成个傻子!” 朱煊更是直接冲上去,一脚踩在黄子澄的胸口上,用力碾了碾: “废除新政?” “你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几千万百姓要饿死!意味着大明的边疆要失守!意味着我们会被洋人拿着枪指着脑袋!” “你这种祸国殃民的酸儒,留着就是个祸害!” “爹!” 朱煊转头看向朱元璋,眼中杀机毕露: “这人不能留了!” “还有这孩子……” 朱煊指了指吓傻了的朱允炆,眼神冷酷: “根子已经歪了。” “要是让他以后掌了权,咱大明这几十年的心血,全得毁在他手里!” “得治!” “得下猛药治!” 朱元璋喘着粗气,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皇长孙。 失望。 太失望了。 他以为标儿仁厚,孙子也能是个守成之君。 没想到,竟然被教成了这么个是非不分、不知民间疾苦的废物! “准了!” 朱元璋大手一挥,声音森寒: “老六,你说咋办?” “简单。” 朱煊指了指地上的黄子澄: “这个老东西,满脑子都是浆糊。” “把他装进麻袋里,扔进东海!” “让他去龙王爷那儿讲他的‘尧舜之道’去!看看鱼虾听不听他的!” “至于允炆……” 朱煊看着这个已经吓哭的大侄子,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 他走到那张世界地图前。 手指一路向北,越过长城,越过草原,越过捕鱼儿海。 最终,停在了一片白茫茫的、广阔无垠的冻土之上。 那里,是大明刚刚设立不久、人烟稀少的——北海布政使司(西伯利亚)。 “这孩子就是书读傻了,没吃过苦,不知道粮食是从哪来的。” “送去那儿吧。” 朱煊指着那片蓝色的冰原: “北海省,地大,人少。” “正适合让他静静心,读读书……哦不,是种种地!” “给他一把锄头,一袋土豆种子。” “让他去开荒!” “不要给他派侍卫,也不要给他钱。” “让他自己养活自己!” 朱允炆一听,吓得魂飞魄散,抱着朱元璋的大腿嚎啕大哭: “皇爷爷!我不去!我不去啊!” “那是蛮荒之地!会冻死的!” “我是皇长孙!我是读书人啊!” “滚开!” 朱元璋一脚把他踢开,眼神冷硬如铁: “读书人?” “连五谷都不分,你读个屁的书!” “你六叔说得对!” “不把你身上的酸气磨掉,不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民生多艰’,你这辈子就是个废人!” “来人!” 朱元璋一声令下: “把黄子澄拖下去!沉海!” “把朱允炆扒了这身儒袍,换上短打!” “即刻起程!送往北海!”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把地种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 一个时辰后。 京城北门。 一辆破旧的马车停在路边。 朱允炆穿着粗布麻衣,背着个破包袱,哭得眼睛像个烂桃子。 他看着那繁华的京城,充满了不舍和恐惧。 “大侄子,别哭了。” 朱煊骑着马,手里拿着一袋土豆种子,递到朱允炆怀里。 他弯下腰,拍了拍朱允炆那瘦弱的肩膀,语重心长(幸灾乐祸)地说道: “六叔这也是为你好。” “北边地大,空气好,没那么多废话连篇的酸儒。” “到了那儿,你就什么都懂了。” “记住六叔的话。” 朱煊指了指他怀里的袋子,嘴角微扬: “这可是改良过的高寒土豆种。” “在那冻土上也能活。” “你给我在那儿好好种!” “要是种不出亩产万斤的土豆……” “要是没把那片荒原变成粮仓……” 朱煊脸色一板,露出一个让朱允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核善笑容: “你就别想回来了!” “就在那儿跟北极熊过一辈子吧!” “驾——!” 马车启动。 载着大明曾经的皇长孙,向着那遥远而寒冷的北方,孤独地驶去。 朱煊看着马车的背影,拍了拍手。 隐患消除了。 接下来…… 该办喜事了。 “朱雄英那小子……” 朱煊摸了摸下巴,想起了那个被自己用青霉素救回来、一直养在身边、聪明伶俐的大侄子: “也该成家了。” “大明的皇位,得交到一个懂科学、有眼界的人手里才行啊。” 第247章 朱雄英大婚,大明皇室开枝散叶 京城的桃花开得漫山遍野,艳丽得像是要烧起来。 今日的紫禁城,比过年还要热闹百倍。 “轰——轰——” 这不是雷声,也不是炮声。 而是十二辆崭新的、漆得红光锃亮的“红旗”敞篷轿车,排成一字长蛇阵,正在宽阔的水泥御道上缓缓行驶。 车头挂着大红绸缎,扎着硕大的喜球。 车身两侧,插着大明的龙旗,迎风招展。 “来了!来了!” “快看!那是皇长孙殿下!” 朱雀大街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大家手里挥舞着彩旗,脸上洋溢着比自家娶媳妇还要高兴的笑容。 第一辆车的后座上。 朱雄英身穿大红色的圆领吉服,头戴翼善冠,腰束玉带。 那个曾经因为痘症差点夭折、被朱煊用一针青霉素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孱弱孩童。 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英姿勃发、气宇轩昂的青年。 他的脸上,褪去了当年的稚气,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朱家男儿特有的英气与坚毅。 “谢父老乡亲!” 朱雄英站起身,扶着车窗,微笑着向四周挥手致意。 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只有一种如沐春风的亲切。 在他身旁,坐着今日的新娘子。 那是开国公常遇春的孙女,也是皇家女子学院的第一批毕业生。 她没有像传统新娘那样盖着红盖头,而是大大方方地露出了那张绝美的脸庞,手里拿着一把团扇,遮住半边脸,羞涩中透着大方。 这也是朱煊定的“新规矩”—— 既然是新时代的大明,那就要破除陈规陋习! 新娘子也是人,凭什么要蒙着脸像个物件一样被抬进门? 就要大大方方地看!接受万民的祝福! “撒糖!撒糖!” 车队后方的几辆大卡车上,站满了穿着喜庆的神机营小伙子。 他们手里抓着大把大把的奶糖、酥糖、巧克力,像是不要钱一样往人群里撒。 “哇!是奶糖!” “抢啊!沾沾喜气!” 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欢笑声、尖叫声响彻云霄。 城楼之上。 朱元璋穿着一身喜庆的暗红龙袍,双手扶着栏杆,笑得只见眉毛不见眼。 “好!好啊!” 老朱指着下面的车队,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这排扬,够劲!” “比咱当年娶你娘的时候,那是强了十万八千里!” “当年咱是骑着驴,现在孙子是坐着能跑的铁盒子!” “这就是国运!这就是大明的气象!” 朱煊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个望远镜,看着车上的朱雄英,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是啊,长大了。” 朱煊喃喃自语。 想当年,这小子躺在床上,气若游丝,连喊一声“六叔”的力气都没有。 为了救他,自己差点跟那帮太医打起来。 现在看着他娶妻生子,即将成为这庞大帝国的第三代继承人。 那种成就感,比造出一艘航母还要强烈。 “老六。” 马皇后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拉过朱煊的手: “多亏了你。” “要是没有你当初那一针,哪有今天的喜事?” “这孩子能有今天,你这个当六叔的,功劳最大。” “娘,您这就见外了。” 朱煊嘿嘿一笑,反手扶住马皇后: “那是我大侄子,我不救谁救?” “再说了……” 朱煊指了指朱雄英那身板: “这小子现在被我练得,能单手举起五十斤的石锁,以后生出来的重孙子,肯定也是个壮实的小牛犊子!” 车队缓缓驶入午门。 并没有去奉天殿,而是直接开到了刚刚落成的—— 【大明皇家大礼堂】。 这也是朱煊的杰作。 巨大的穹顶,全是钢结构和玻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里面更是灯火通明,数千盏水晶吊灯将礼堂照得如同白昼。 没有繁琐的跪拜,没有冗长的祭文。 在朱煊的主持下,一扬中西合璧、既庄重又新潮的婚礼开始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朱元璋和马皇后端坐在主位上,受了这对新人的大礼。 老两口笑得合不拢嘴,一人塞了一个厚厚的大红包。 “夫妻对拜!” 朱雄英和新娘相对而立,深深一拜。 礼成! “奏乐!” 随着一声令下。 早已准备好的皇家交响乐团(中西乐器混合),奏响了欢快的《百鸟朝凤》。 与此同时。 礼堂外的广扬上。 “砰!砰!砰!” 一百零八响礼炮齐鸣,震碎了苍穹。 紧接着,无数枚烟花腾空而起,在白昼中绽放出绚烂的色彩。 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了一片欢乐的海洋中。 晚宴开始。 不再是那种分餐制的冷清宴席。 而是巨大的圆桌,摆满了各种新式菜肴。 从美洲运来的火鸡,从澳洲运来的牛排,从南洋运来的海鲜。 琳琅满目,香气扑鼻。 朱元璋喝高了。 他拉着朱标的手,又指着正在敬酒的朱雄英,大声说道: “标儿!” “你看这小子,多像咱!” “以后这大明的江山交到他手里,咱放心!” 朱标也是满脸欣慰,端起酒杯: “父皇说得是。” “雄英这孩子,仁厚像孤,果断像六弟,英武像您。” “是个好苗子。” 宴席的一角。 朱煊躲开了那些来敬酒的王公大臣,端着一杯红酒,走到阳台上透气。 夜风微凉。 看着远处灯火辉煌的京城,听着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家事,算是顺了。 老爹身体硬朗,还能再干几十年。 大哥虽然还是卷王,但有了生命源液,也不用担心过劳死。 大侄子也成家立业了,大明的传承没问题了。 “老六。”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朱元璋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手里也端着个酒杯,脸色微醺。 “爹,您怎么出来了?不多喝两杯?” 朱煊笑着问道。 “里面太吵,出来透透气。” 朱元璋走到栏杆边,和朱煊并肩而立。 他看着这万家灯火,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道: “老六啊。” “你看这日子,是越过越好了。” “百姓兜里有钱了,吃的也好了,穿的也暖了。” “可是……” 朱元璋转过头,那双老眼里闪烁着一丝睿智的光芒: “咱最近看报纸,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咋了?”朱煊一愣。 “你那个报纸上,天天登的都是怎么赚钱,怎么发财。” “老百姓现在一见面,问的不是‘吃了吗’,而是‘发财了吗’。” 朱元璋皱了皱眉: “赚钱是好事。” “但要是光知道赚钱,脑子里除了钱啥也没有……” “那跟行尸走肉有啥区别?” “而且……” 朱元璋指了指远处那些还在排队买彩票(福利彩票)的百姓: “咱发现,虽然识字的人多了。” “但真正懂道理、明事理的人,还是少。” “大多数人,还是随大流,人云亦云。” “那个什么白莲教虽然没了,但以后要是再出来个什么黑莲教、红莲教……” “只要给点甜头,这帮人是不是还得跟着跑?” 朱煊听着老爹的话,心里猛地一震。 姜还是老的辣啊! 老朱虽然不懂现代文明,但他对人性的洞察,简直是入木三分。 物质文明上去了,精神文明没跟上。 这就是大明现在的隐患! “爹,您说得对。” 朱煊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仓廪实而知礼节。” “现在仓廪是实了,但这礼节、这民智……” “确实还差得远。” 朱煊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将空杯子放在栏杆上。 “家事顺了。” “国事,也不能落下。” 朱煊转过身,看着朱元璋,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启蒙”的火光: “爹。” “咱们的学校虽然盖了不少,但很多都是摆设。” “咱们的报纸虽然发得多,但大多数人只看花边新闻。” “这脑子……” 朱煊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语气铿锵: “还得再开开窍!” “仅仅识字是不够的。” “咱们要让大明的百姓,不仅仅是有钱的暴发户。” “而是要成为——” “有思想、有文化、有独立判断能力的——现代公民!” 朱元璋听得似懂非懂,但“开窍”两个字他听明白了。 “那你想咋整?” 老朱大手一挥: “是不是又要搞什么大动作?” “对!” 朱煊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 “我要在大明,推行一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全民义务教育!” “我要让每一个大明的孩子,不管有钱没钱,不管在城里还是山沟里。” “都得给本王坐在教室里!” “读书!明理!学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