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1:从华娱浪子到京圈大佬》 第35章 大啨子有点二 事情很快谈妥,艺术中心和杨帆各出五十万,总计一百万拍摄电视剧《英雄无悔》。 若是资金有缺口,就看能拉来多少投资了。 杨帆觉得挺有意思,老郑在艺术中心算是三把手,上面两个顶头上司鲁晓威和老秦,前者专注于导戏,后者基本上是个摆设,他反而成了那个说了算的人。 因为还要把剧本送到广电去审核,电视剧筹备工作不会那么快开展起来,郑晓龙让杨帆等他消息。 杨帆答应下来,告辞离开。 回到家,他见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荡荡、冷冷清清,老妈不见了踪影,立时一惊。 这…… 老妈出门,不会走丢了吧? 刚想出去找人,哗啦啦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传了进来。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携手进了门。 小女人胳膊上挎着个菜篮子,一见杨帆就开始咋呼:“阿姨太牛了,我俩去菜市场买菜,1块7一斤的五花肉阿姨砍到了1块5,买颗大白菜还得让老板饶两根大葱。 瞧这鱼新鲜吧,阿姨一顿神侃,才两块二一斤。 把我都看懵了。” 杨帆一乐,“我妈特会过日子。” 夏清韵也笑道:“老话说,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你们两个挣俩钱儿也不容易,今后也得算计着过,花钱大手大脚的可不行。” “谨遵母后懿旨。”杨帆打了个千儿。 “去,就知道搞怪。”夏清韵笑骂了一句,从许晴手里接过了菜篮子,又道:“今天中午吃饺子,韭菜猪肉馅的,让小啨尝尝我的手艺。” “阿姨,我帮您择韭菜。” “不用,你去看会儿电视,或者看看书都行,就别沾手了。” “哎呀,我不想看书,还是帮着您一起干点活儿吧。” 夏清韵一笑,道:“好好好,咱俩一起干。” 杨帆说道:“我也来帮忙。” 于是三个人在沙发上一字排开,择韭菜。 许晴问道:“我听阿姨说,你去艺术中心了?” “嗯,老郑喊我过去聊了聊剧本的事儿。”杨帆说道。 “你把新写的那本《英雄无悔》给老郑了?” 许晴知道杨帆前阵子利用空闲时间写了俩本子。 “老郑说,明年中心没找到好本子,只有一部《北京人在纽约》,还得明年下半年才能进行拍摄,话里话外带着点儿求支援的意思。 我一想,剧本写出来不就是拍的么,便给他了。” 杨帆也清楚许啨的心思,她的意思是,《英雄无悔》给艺术中心有点可惜了,不如留下来自己拍,于是又道:“这次是跟中心联合制作,我会以投资人的身份参与到电视剧的拍摄过程中去。” “那还行,诶你打算给我个什么角色啊?”许啨拿了一小把韭菜挑挑择择,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 “这剧里还真没有适合你发挥的角色。”杨帆也择着韭菜。 “好啊杨老师,你说话不算话,居然不捧我了。”姑娘委屈。 听了许啨对儿子的称呼,夏清韵噗嗤笑出了声。 老师吗?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玩儿。 她出声问道:“小啨,你为什么叫杨帆老师啊?” 许啨嘿嘿一笑,道:“阿姨我跟您说,他不是开了个艺考培训班嘛,起初是来上课的同学们都这么叫他。后来在剧组,我们那副导演先开始叫的,带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然后吧,杨帆在剧组很能干的,他什么都懂,服化道有事儿找他,场记置景有不懂的地方也请教他。 他还能给我们讲戏。 大家都很佩服他,这‘老师’的称呼慢慢就成了一种尊称。” “你这么能干吗?”夏清韵诧异。 “不然您以为您儿子这三年半大学是白上的呀。” “那你为什么不捧红小啨呢?” “对呀,为什么不再捧我了?” 嚯! 在这儿等着我呢。 杨帆把择干净的韭菜放在茶几另一边,又拿起一小把继续干活,道:“不是不捧,是真没有合适的角色。这是个大男主的戏,故事里面女性角色都不怎么出彩。 剧本你看过,医生舒月的温婉、知性、善良你能表演出来,但她没个性,像个花瓶。 吴茵茵倒是有开朗、活泼的一面,但人物性格又太单调了。 我考虑的是,你去演这么一部戏,等于是自个儿把段位降下来了。” “倒也是,这戏里没有明确的女一号。”许啨说道。 “诶我要不给你单开一部吧。”杨帆脑洞大开。 “好啊好啊,你要给我写个什么故事啊?”许啨迫不及待地问道。 其实杨帆早有想法了,见老妈也很感兴趣地望着自己,他笑着说:“咱这样,讨论一下。 假如我要写一个古装剧,把故事放在某个朝代,排除元朝和清朝。 首先说故事,扬州城内的两个姑娘,一个是富商老杜家的心肝宝贝,一个是武师老李家的掌上明珠,这俩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姑娘,又适逢同一天出嫁。 杜家小姐的未来夫婿是林州巨商齐家的三公子,李家小姐的未来夫君是驻守金州的袁大将军。 送亲的途中忽然大雨倾盆,两支送亲队伍被迫把两顶花轿抬进了仙女庙中避雨,两位新娘子阴差阳错地相识了。” 许啨撇着嘴道:“也没啥新意嘛,就是个古代的爱情片。” “这才刚开始呢,你别着急啊,听我继续往下讲。” 杨帆对这个年代的电视剧特看不上,演员表演僵化,台词写得稀烂,后期制作粗糙,他既然来了,就特想注入些不一样的东西。 喝口水,杨帆又说道:“故事的冲突性在于,两位小姐正聊得高兴,感叹命运的不公,忽然传来一伙强盗就要袭击此庙的消息,众人在慌乱中抬错了花轿,将本该送往金州的李小姐送去了林州。 将本该送去林州的杜小姐送到了金州将军府。” 夏清韵惊呼道:“上错花轿了呀!” 她第一次听儿子讲故事,听着听着就进入了剧情,手里的活儿都停了下来。 许啨也顾不上择韭菜了,大眼睛亮晶晶的,道:“那可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不能将错就错了,那就不好看了,与命运进行抗争才有意思。 虽说古代律法森严,女子思想传统,一旦嫁了人,除非夫婿对她的某些行为深感不满,一纸休书将其退回,否则,你就只能老老实实相夫教子,接受命运对你的安排。” “这也太惨了。” 夏清韵笑着说:“古代是这个样子的,尤其是大户人家,礼法多,规矩更多,女子嫁过去,就要从一而终,即便嫁错了人,也不能随着自己的心意想离就离。” 许啨笑嘻嘻说道:“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 “但戏剧不一样啊,一点冲突都没有,那还拍它干啥?”杨帆说道。 许啨点头道:“言之有理。对了杨老师,你刚才提到一个词,叫命运的不公,里面一定藏着啥吧?” “够敏锐的呀。”杨帆冲她一竖大拇指,道:“我是这么想的,为了增加戏剧性,杜家小姐要嫁的齐家三公子是个等着她去冲喜的病秧子。 李家小姐要嫁的大将军早年间在她家受过屈辱,且死了两个老婆,被说成是克妻之人。” “有点儿意思了,这样设定,戏剧冲突一下就出来了!” 许啨忽地激动,道:“我想,病秧子没有病,大将军也不克妻。但是发病也好,克妻也罢,这里面一定是有原因的,什么原因呢?” 见她主动思考起来,杨帆十分欣慰,引导道:“别想得太复杂,你往简单了想,友情提示,齐家是林州巨富。” 许啨灵光大闪,道:“家产之争,齐三公子遭恶人毒害!” “bingou!我家大啨子太聪明啦。” “嘿嘿……你叫谁大啨子呢?咦,太难听啦!” 看着这对小儿女,夏清韵笑得不行,道:“继续继续,我还想听下面的故事发展呢,后来怎么样了?” 许啨想象力丰富,笑道:“得增加一个大反派啊,人前乖巧得像只猫咪,特会讨家主欢心,实则心狠手黑、阴险毒辣。 为了争夺家产不择手段,想尽千方百计也要将齐三公子杀了砍,砍了杀,反反复复又砍又杀!” 卧槽! 这么狠的吗? 杨帆骨头缝里都冒凉气儿了。 夏清韵哈哈大笑,这姑娘凝眉瞪眼的样子也太可爱了。 许啨嘿嘿一笑,道:“阿姨您别笑话我啊,要笑话您就笑话我们老师去,老师就是这么教的,这就叫戏剧冲突,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为故事服务。” “阿姨怎么会笑话你呢,我是觉得你认真工作的样子特有趣。” “嘿嘿,是吧?我也觉得挺有趣的。”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大啨子有点二啊。 杨帆看一眼她。 夏清韵问杨帆道:“那位袁大将军也是真的克妻吧?” 杨帆说道:“当然不是了,她娶过的那两个妻子都遭遇不幸,一个难产死亡,另一个长眠南疆长途跋涉突染重病而死,只能说这人命不好。” “但最后也好了,因为跟杜小姐结为连理,成了恩爱夫妻。” 许啨分析完,笑嘻嘻问道:“杨老师,你打算给我安排个李小姐还是安排个杜小姐啊?” 第36章 请客 “给你安排个杜冰雁吧,你这温婉可人中透着优雅端庄的气质,太适合演大家闺秀了。”杨帆挑眉笑道。 你们别以为许啨只能演现代戏。 其实她古装戏的扮相也极美。 比如说《大清风云》中的孝庄皇后。 姑娘扭捏,用小眼神儿瞥他,“哎呀,你夸得人家都不好意思啦。” 夏清韵没憋住:噗! 这俩孩子咋这么有意思啊。 一个真敢夸,一个真敢听,还特当回事儿。 杨帆被老妈指使着和了面,三个人一起包饺砸。 “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合家欢吗?”许啨捏好一个饺子放在盖帘上。 “必须合家欢啊,我不爱写那种哭哭啼啼的苦情戏,我又不是琼瑶。”杨帆擀了张饺子皮,往面板上一丢,潇洒利索。 “琼瑶可太厉害了,黑的能说成白的,连第三者插足这种让人深恶痛绝的勾当都能被她刻画成对爱情执着、不屈的追求。 还给观众们朋友们洗脑呢——你失去的只是一条腿,可紫菱失去的却是爱情啊! 视觉冲击!视觉冲击!” 许啨演上了。 “哈哈哈哈……你这丫头咋这么可爱啊。”夏清韵用沾了薄面的手指头点了一下她的鼻子。 杨帆也乐了,这孩子今天是有点二。 “那老娘们儿三观是挺扭曲的。”话题越聊越歪。 “或许,她这种性格,这种创作方式,与她自个儿就是个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有关系?”夏清韵笑着问道。 “那肯定的,作者的生活经历和价值观,是一定会与作品产生关联的。” 杨帆自我表扬,道:“像我这种五好青年,创作出来的作品大多是正能量的,因为咱人品正直啊。” “呸,人品正不正不好说,论不要脸,满四九城杨老师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许啨表扬他道。 夏清韵又笑不活了。 三个人动手,饺子包得飞快。 吃上午饭时刚好十二点钟。 许啨一口饺子一口醋,还往嘴里扔个蒜瓣儿,吃的那叫一个香。 “阿姨,您这馅儿调地可太地道了,我从来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水饺。” 夏清韵眉开眼笑,“好吃你就多吃点,啥时候想吃了,就到家里来,阿姨包给你吃。” “那我可真不跟您客气了啊。” “这孩子,跟阿姨客气不就见外了么。” 杨帆撇着嘴,你就是嘴馋。 时间如奔跑在草原上的野驴,转瞬即逝。 十二月三号这天,店铺的装修全部完工。 里外被工人们打扫得很干净。 杨帆带着老妈过来看了一眼。 新时代艺术培训中心的牌匾被撤了下来,新招牌换上去,起了个破名叫艺尔飒服饰。 起名的时候他和老妈、女朋友产生了分歧。 许啨建议,咱们主打女装品牌,就要往优雅方向走,叫什么雅丽啊、佳艺啊、夏奈尔啊、芙蒂尼啊之类的为佳。 杨帆差点没一口盐汽水喷死她,你这都不叫抄袭了,你这是移花接木,真敢颠倒个字儿就蹭热度啊。 那还不如叫阿尼玛呢。 他直接否了。 老妈说,既要寓意美好,又要有深刻的内涵,还得体现出生意兴隆、客似云来的含义。 她倒是没起名,但给了几个字儿:福、鸿、兴、盛、旺! 杨帆:“我汪汪汪!” 再否! 俩女人一甩袖子不管了。 最后杨帆拍板决定:“就叫艺尔飒了,取个123的谐音。” 也算是玩个梗。 嗯,高老师也用过此名字。 屋子很大,约有二百六七十个平方。 工人们完全按图纸施工,装修完后杨帆一看,是他想要的那种层次感。 墙面是暖色调的杏黄,一排山丘灯照下来给人一种极温暖的感觉。 三个隔开的试衣间,门后面挂着镜子。 收银台宽敞大气,旁边摆放着一张海蓝色沙发。 一看就是许啨的手笔。 此时店面里还散发着新家具的气味。 杨帆转了一圈,笑道:“再散散味儿就能正式开业了。” 夏清韵说:“你衣服都没加工好呢,拿什么开业啊?” “衣服老李已经在催了,工厂那边也在赶工,月底之前第一批货就能到。” “那你准备几号开业?” “二号吧,一号《编辑部的故事》开播,等电视剧播出了,我再做一波宣传就可以对外营业了。” “行,听你的。” 两人转了一圈,都感觉没啥要调整的了,遂锁好门回家。 这段时间,杨帆一直在写《上错花轿嫁对郎》的剧本。 这部剧他就不打算再跟艺术中心合作了。 将会作为新公司成立后的第一炮对外打出。 十二月二十这天,剧本全部完成,郑晓龙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一好消息:“杨帆,《英雄无悔》的剧本顺利通过审核,上面也同意了我们提出的拉投资的方案。 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见个面聊聊。” 杨帆看一眼石英钟,四点四十,天都快黑了,想了想,道:“您要是没安排其他事儿,我请您吃晚饭吧,咱们边吃边聊。” 郑晓龙值得投资,他在圈里影响力很大。 他笑了,道:“我们人可不少,你小子请得过来么?” “几位啊?” “我、晓刚、宝钢、老毕,还有燕玲,加你一共六个。”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现在可是杨百万! 昨天李诚儒刚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你在我账户上的余额破了百了。” 哎呀,才36章就成杨百万元户了,美滋滋。 “再多来几个都没问题,天儿挺冷的,找个地儿涮锅子去吧。”杨帆提议道,他还欠着王燕玲一顿涮锅子没还呢。 “成,去哪儿你定。” 杨帆琢磨琢磨,道:“廊坊二条,爆肚冯。” “没问题,我们这就行动,要不要拐个弯儿接上你啊?”郑晓龙问道。 “不用,我自个儿过去就是了。” 说完,他挂断电话,穿上羽绒服跟老妈打声招呼出了门,路上给许啨打了个电话让她也过去。 廊坊二条在前门外。 东起前门大街,西至煤市街,细长的胡同幽暗深邃。 爆肚冯是一家百年老字号,光绪年间起家,人道主义洪流期间被摘了牌子,85年才恢复,主营爆肚和炭火铜锅涮羊肉。 杨帆到的时候,许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见大美妞儿穿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戴着顶毛线帽,站在门口冻得直跺脚,走上前,没好气儿地说:“给你打电话不是告诉你了吗,让你到了后直接进去,傻站着不冷啊?” 许啨嘿嘿一笑,把双手放进他衣兜里,“我一个人呆里面怪没意思的,还不如在外面呼吸呼吸冷空气,待会儿开吃时还能给你省俩钱儿。” 这是什么硬道理? 杨帆被她气笑了,搂着她往里走,“你就作吧,冻感冒了你就不作了。” 挑开门帘子,热浪扑面而来,氤氲着水汽,雾蒙蒙的。 他打眼一看,老饕满座。 幸亏来之前定了桌,要不然就这上客量,不知道得等到几点钟呢。 两人在一张圆桌后面坐下。 许啨问道:“怎么想起来请老郑他们吃饭了?” “老郑给我打电话说,《英雄无悔》的本子通过审查了,上面也同意我们自筹资金拍摄这部戏,要跟我好好聊聊。 我一想,干脆一起吃个饭吧,今后合作的机会多得很,关系处好一点总比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强。” “杨老师不去当外交官真是屈才了,你搞关系真是把好手。” “骂我呢是吧?” “没有啊,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家子外交官,骂你不等于……哈!” 话说到这里,她一瞧,郑晓龙领着他的虾兵蟹将们推开门走了进来,便止住了话头。 “我说杨老师,你可真会找地方,要请客最次也得去东来顺啊,这店,忒寒碜。”冯裤子一坐下就开喷。 杨帆笑而不语。 许啨可不惯着他,道:“你懂个屁!去东来顺吃的,不是外地人就是外国人,请朋友老饕吃饭,就得来这种百年老店,没见识!” 冯裤子一噎,立刻没了脾气,呲出一口烂牙,道:“我见识短了,见识短了,大小姐见笑。” 郑晓龙在杨帆身边落了座,笑道:“小啨说得没错,吃涮肉,就得来这种老铺子。杨帆讲究,一看就是个会吃的。” “您捧了。”杨帆客气道。 赵宝钢从怀里摸出两瓶酒来,往桌子上一放,道:“我可没空着手啊,给你带两瓶洋河大曲,诶这地儿让喝么?” 有些清真馆子是不让喝酒的,忌讳。 杨帆笑道:“让喝,人家打开门做生意,没那么多讲究,赵哥你看你还怪客气的。” “自己弟兄们,你就别跟我见外了。”赵宝钢说道。 服务员那本菜单过来。 杨帆请郑晓龙点菜。 老郑说:“你点就成,一看你就没少来。” 杨帆也不假客套了,开始点菜:“上个铜锅,大三岔、小三岔各来两盘,黄瓜条两盘,有上脑吗?” “有。” “那也上两盘吧,蘑菇头……” “蘑菇头晌午就卖没了。” “那来两盘一头沉吧,再来个羊三样,爆肚您看着上,先上爆肚。” “好。” 郑晓龙乐了,“我就说这小子会吃吧,净挑好肉点。” 王燕玲问道:“主任,这里面有啥讲究吗?” “讲究可多了去了,爆肚冯的手切羊肉,主打老派涮肉的八大件:大三岔、小三岔、羊上脑、羊磨裆、羊里脊、腱子肉、一头沉和黄瓜条。 这其中,上脑最好吃,腱子肉最有嚼劲儿。 刚才杨帆问的蘑菇头,那是羊爆里面最好的部位,宰六七只羊才能得一盘,吃不吃得着看运气。” 郑晓龙挥斥方遒、指点迷津。 王燕玲惊讶,“还有这么多说道呢。” 冯裤子的马屁跟着就到:“领导是行家啊,对吃食也研究得这么透彻,服了,我服了。” 赵宝钢正想刺挠他几句,服务员端上来一个炭火铜锅,接着又送过来一托盘小碗。 上面按人头给配的蘸料。 用酱油、醋、芝麻酱、香油、豆腐乳配好的,再撒上葱花、香菜和蒜汁儿。 然后,咔咔往上端肉。 大家一看,今儿可算开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