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这个土匪带进修仙界的?》 第89章 未免太少了些 被这般轻视,黑脸汉子顿时怒极反笑,眼神凌厉地盯着叶随,厉声回击: “大言不惭!你要是真敢只用一只手与我对决,本大爷可以把你打得连亲娘都不认识!” 一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味,广场中央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两股浑厚的地元境气息相互碰撞,激起阵阵微风,吹得周围修士的衣袍猎猎作响。 外围看台上的修士们纷纷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场中,生怕错过什么精彩。 半空中的御剑修士见状,立刻抬手示意,神色恭敬地朝着上空的金光躬身,显然是得到了太史秦的指令。 随后,他转身对着三人朗声道:“既然诸位都执意留下,那斗法招亲继续!最终胜者,便可赢取城主之女太史灵,入赘城主府!” 话音未落,黑脸汉子便一马当先,往前踏出一步,身形魁梧如山,语气狂傲不减,死死盯着叶随,高声道: “既然如此,那就本大爷先来会会你!记住你刚刚的狂言,只用一只手杀我!若是敢动第二只手,便是孬种,别怪我辱没你的身份!” 叶随嘴角的嘲讽更甚,眼神轻蔑地扫过黑脸汉子,冷哼一声:“放心,说了只用一只手,便绝不会动第二只。对付你这种杂种野修,一只手,足够了。” 上空被金光包裹的太史秦,身影微微一动,抬手轻轻一挥,一面古朴的铜镜便从金光中飞射而出,缓缓悬浮在广场中央的半空中,镜面朝着地面,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变大,最终化作丈许大小,光华流转,透着一股玄妙的空间气息。 御剑修士再次开口,清晰传递着城主的指令:“城主有令,斗法双方一同进入镜中世界对决!认输,求饶,身死者为输家。直至一方落败,另一方方可退出镜中世界!” 黑脸汉子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对着叶随挑衅地扬了扬下巴,随后不再迟疑,纵身一跃,朝着那面悬浮的铜镜飞去。 就在他的身形快要接触到铜镜镜面的瞬间,镜面骤然泛起一层柔和的白光,将他的身影瞬间吸入,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随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语气轻蔑:“不知天高地厚,简直就是找死!” 话音落下,他也身形一动,缓缓朝着铜镜飞去,同样被镜面的白光吸入,转瞬消失。 就在两人尽数进入镜中世界的刹那,那面丈许大小的铜镜,突然缓缓升空,最终悬浮在广场上空,如同一块天幕,镜面之上,自动浮现出镜中世界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修士眼前,连细微的动作都一目了然。 镜中世界,竟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山林,古木参天,杂草丛生,如同一方小世界般奇妙。 不同于安月城的禁飞法阵,在镜中世界可以自由御空,镜中两人皆是悬浮在半空之中,遥遥对峙。 两位地元境界大能的巅峰对决,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修士的目光,看台上的议论声瞬间消散,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紧盯着上空的铜镜,眼中满是期待与震撼。 地元境修士对决,寻常时候,根本难得一见。 就在全场目光都聚焦在镜中对决之时,那名身着锦袍的白脸儒生,缓缓走到吴风身边,手中摇着一把折扇,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吴风听清: “这位道友,看你气度不凡,神色泰然自若,周身气息内敛而浑厚,必然是有不俗的本事,绝非寻常散修可比。”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如今场内只剩你我二人,等他们两个分出胜负,接下来,便该是你我对决了。” “有屁就放!”吴风白了此人一眼。 白脸儒生也不生气,继续讲道:“道友,我愿出三千灵石作为报酬,劳烦道友自动放弃此次招亲,不知意下如何?” 听到白面儒生这番话,吴风微微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他本就不是为了招亲而来,只是想借机找几个地元境界修士来切磋一番,却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提出用灵石让他放弃。 但他并未立刻答应,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平静:“三千,未免太少了些。” 白面儒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反问,语气依旧温和:“哦?那道友想要多少?不妨直言。” 吴风没有多言,只是缓缓抬起右手,竖起一根手指,神色平静,不慌不忙。 白面儒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试探着问道:“一万?倒也不是不行,一万灵石,足以让道友购置不少修炼资源,也算诚意十足了。” 吴风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白面儒生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愈发疑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那是多少?难不成是十万?” “道友,十万灵石可不是小数目,未免太多了一些,即便我愿给,一时之间也难以凑齐啊。” 吴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玩味:“也不对!老子的意思是你一直加,加到我满意为止。” 白面儒生闻言,嘴角狠狠一抽,脸上的儒雅笑容再也维持不住,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窘迫。 他本想以少量灵石打发对方,却没想到吴风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片刻后,他强压下心头的异样,重新挤出笑容,语气一转,反过来试探:“既然道友不想放弃这机会,不如这样,你给我三千灵石,我主动放弃,如何?” 吴风被他这话逗笑了,道:“你怕是想多了。不过若是你给我三万灵石,老子可以保证,一会对决的时候,少用点力气,不让你输得太难看。” 白面儒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悻悻地摇了摇折扇,不再言语,默默退到一旁。 就在两人闲谈的间隙,上空铜镜之中的对决,已然正式开启。 只见黑脸汉子手腕猛地一抖,两道黑光一闪,两柄通体漆黑的铁锤便出现在他手中。 铁锤造型厚重,锤头硕大,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散发着奇特的金属寒意,一看便知质地坚硬,威力无穷,寻常法器根本难以抵挡。 握着双锤,黑脸汉子的气势愈发雄浑,神色更是自信。 而对面的叶随,依旧是那副傲慢的姿态,只是右手持剑,左手稳稳背在身后。 周身灵气缓缓汇聚于剑身之上,显然是真的打算只用一只手对决,神色间满是不屑,仿佛黑脸汉子根本不值得他动用全力。 黑脸汉子最是看不惯叶随这副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盛,猛地大喝一声,声音震得镜中山林都微微震颤。 随后,他身形如惊雷般飞射而出,周身灵气暴涨,握着双锤,朝着叶随猛冲而去。 在即将靠近叶随之时,他双臂发力,双锤在空中重重对撞。 铛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一股磅礴的气浪瞬间爆发而出,如同狂风般朝着叶随席卷而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被撕裂。 面对这股强悍的冲击波,叶随却只是冷冷一笑,神色从容不迫,右手长剑轻轻一翻,一道凌厉的青色剑气瞬间从剑身迸发而出,与黑脸汉子发出的冲击波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轰隆!” 巨响过后,气浪翻滚,灵气四散。 两者仅仅僵持了片刻,叶随发出的青色剑气,便凭借着更为凝练的灵气,硬生生将黑脸汉子的冲击波击溃,残余的剑气依旧带着强悍的威力,朝着黑脸汉子迅猛射去,势不可挡。 黑脸汉子脸色一变,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将手中双锤在身前交叉,死死挡住残余剑气的冲击。 “铛!” 又是一声脆响,剑气狠狠砸在双锤之上,巨大的冲击力让黑脸汉子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一段距离才停了下来。 可他才刚刚将双锤挪开,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便发现叶随已然浑身被一层浓郁的青光包裹,身形如电般一闪,瞬间近身。 手中长剑带着凌厉的锋芒,直刺他的胸口,速度快得惊人,只留下一道青色残影。 黑脸汉子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侧身闪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可叶随的剑法极为凌厉,应变极快,见一击未中,立刻剑锋一转,手腕轻抖,数道青色剑气纵横而出,如同暴雨般朝着黑脸汉子射去。 黑脸汉子虽已全力躲闪,却还是被一道剑气余波撩中脸颊。 嗤的一声,一道深深的血口瞬间浮现,鲜血立刻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染红了半边脸庞,看上去格外狰狞。 吃了亏的黑脸汉子怒火中烧,想要立刻反击,挥锤砸向叶随。 可叶随极为狡猾,占了便宜后,根本不给他近身肉搏的机会,身形瞬间快速拉开距离,悬浮在远处,随后将手中长剑往空中一丢,右手单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叶随的口诀落下,那柄飞在空中的长剑,瞬间泛起耀眼的青光,紧接着,便开始快速分身。 眨眼之间,一柄长剑便化作数百把,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之中,每一把飞剑都散发着凌厉的剑气,寒光闪烁,对准了下方的黑脸汉子,气势骇人。 叶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右手单手往前一点,厉声喝道:“去!” 话音落下,数百把飞剑瞬间如离弦之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密密麻麻地朝着黑脸汉子激射而去,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眼看就要将他彻底淹没。 第90章 还要继续? 面对漫天呼啸而来的飞剑雨,黑脸汉子不敢有丝毫迟疑,双臂发力,将双锤死死架在身前。 周身浑厚的灵气疯狂涌动,汇聚成一层浓郁的褐色防护罩,将自己周身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防护罩表面灵气流转,透着一股悍然的防御力。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飞剑便轰然撞向防护罩。 叮叮当当的脆响此起彼伏,火星四溅,耀眼的火花在防护罩表面不断迸发,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传遍整个广场,连镜外的修士都能清晰听闻。 起初,黑脸汉子的灵气防护罩还能勉强抵挡,硬生生扛住了第一波飞剑的冲击。 可随着叶随右手掐诀的手势骤然一变,半空之中的数百把飞剑,竟再度分裂,转瞬化作数千把。 密密麻麻,如同暴雨倾盆,剑雨的攻击变得愈发密集,每一把飞剑都带着凌厉的灵气,疯狂撞击着防护罩。 “咔嚓!咔嚓!” 细微的裂痕,开始在褐色防护罩表面蔓延开来,灵气波动愈发紊乱,显然已经难以支撑。 黑脸汉子脸色涨红,额角青筋暴起,拼尽全力催动体内灵气,死死维持着防护罩,可飞剑的攻击越来越猛,裂痕不断扩大,眼看就要彻底破碎,抵挡不住。 事到如今,黑脸汉子只能孤注一掷。 他猛地大喝一声,声音震彻镜中山林,借着防护罩最后的支撑之力,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叶随近身猛冲而去,周身灵气激荡,势要与对方同归于尽。 可看到黑脸汉子悍不畏死地靠近,叶随却只是冷冷一笑,神色从容,不闪不避,就那样悬浮在半空,静静等着对方前来,眼底满是不屑与轻蔑。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 黑脸汉子眼看就要冲到叶随身前,突然一声爆喝,周身的灵气防护罩轰然爆发开来,一股磅礴的气浪瞬间席卷而出,硬生生将身前的飞剑雨震出一道狭窄的通道。 就是这短暂的间隙,黑脸汉子抓住机会,双臂灌注全身力气,双锤借着爆发的惯力,顺着通道,朝着叶随的胸口狠狠砸去。 这一锤,凝聚了他全身的灵气与力量,势大力沉,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若是真被砸中,即便叶随是地元境修士,也必定非死即伤。 可叶随依旧神色不变,只是右手法诀微微一变,半空之中的上千把飞剑,瞬间化作一道道流光,朝着他的右手极速汇聚。 就在黑脸汉子的双锤即将落在他胸口的刹那,千剑归一,一柄通体青光暴涨的长剑,在叶随手中凝聚而成。 叶随手腕轻抖,长剑带着破空之声,骤然刺出,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精准无比地洞穿了黑脸汉子的心脏。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黑脸汉子手中扬起的双锤,瞬间停在了半空,再也难以挥动半分。 他浑身的力气,如同潮水般快速褪去,眼中的怒火与不甘,渐渐被死寂取代。 在黑脸汉子弥留之际,叶随俯身,凑到他耳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语气轻蔑而傲慢:“怎么样?本君就说过,只用一只手,就能杀你。” 黑脸汉子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双眼一闭,彻底没了气息。 叶随缓缓拔剑,手腕轻轻一抖,剑身上的血迹便自动脱落,滴落在下方的山林之中,剑身依旧光洁如新,泛着凌厉的寒光。 而黑脸汉子的身躯,则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高空缓缓坠落,重重砸在山林的地面上,在镜中世界,彻底陨落。 下一秒,镜面白光一闪,叶随的身影便被传送出了镜中世界,稳稳落在广场中央。 当众轻松斩杀一名地元境修士,让他愈发得意,眉宇间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 他只是随意对着上空金光之中的太史秦微微拱手,算是行礼,随后便将目光,落在了台下的吴风与白脸儒生身上。 “你们两人,还要继续?”叶随的声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语气随意,仿佛胜负早已注定。 白脸儒生见状,立刻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抹识时务的笑容,语气轻松:“我就不继续了,你们随意。” 说完,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退出了广场中央,回到了外围的看台上,丝毫没有留恋。 叶随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唯一留在场上的吴风身上,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眼神中满是不屑,缓缓问道:“你不走?” 吴风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桀骜与不屑:“老子为啥要走?” 叶随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看你这般模样,定也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修而已。既然你想玩,那本君就再陪你玩玩,还是一样的规矩,我只用一只手。” 吴风听后,嗤鼻一笑,语气平淡却同样极具挑衅:“老子劝你,把手都用上,不然,打着没意思。” 这话彻底激怒了叶随,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冷了下来,周身的灵气波动骤然变得凌厉,语气冰冷:“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本君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转身身形一动,便径直飞进了那面悬浮在半空的铜镜之中。 而吴风,脚下猛地一踏,咔嚓一声,脚下的青石板瞬间被踏碎,碎石飞溅,一股磅礴的肉身之力从体内迸发而出,托着他的身形,直接射进了铜镜之中,速度丝毫不逊色于叶随。 铜镜之内,山林依旧广袤,灵气流转。 叶随居高临下地悬浮在高空,右手持剑,左手依旧稳稳背在身后,衣袍在山间的狂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灵气萦绕,姿态傲慢而从容,眼神冰冷地盯着下方缓缓升空的吴风。 吴风缓缓升空,周身气息沉稳内敛,最后稳稳悬停在与叶随同一高度的半空中,手腕轻轻一翻,一道黑光一闪,一柄造型狰狞的狼头刀,便出现在他手中。 叶随凝神感知着吴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波动,感受着那股微弱的灵气,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玄元境界?” “本君当你也是地元境界,还以为你是个什么人物,没想到,居然只是区区一个玄元修士?简直是浪费本君的时间。” 他哪里知道,吴风的练气之道,确实只是玄元初期境界,可他如今真正倚仗的,是锻体之道的霸体境界。 锻体修士的气息本就极为内敛,不似气道修士那般灵气外散,叶随只能感知到他身上的玄元境灵气波动,再正常不过。 吴风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地承认:“没错,我确实只有玄元境界,而且还是初期。” 叶随闻言,更是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与鄙夷:“你说你,到底是哪里想不通?非要逞一时口舌之快?” “只是马上就要丢了性命,实在是可惜。不过,你现在想要求饶,已经来不及了! “我一定能在你开口求饶的前一刻,把你的脑袋斩下来。” 话音未落,叶随身形已经骤然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带着凌厉的气息,朝着吴风迅猛射来,同时右手长剑一挥,一道璀璨的青色剑光凌空斩出,剑光凌厉,寒气刺骨,瞬间便抵达吴风身前,势要一剑将其斩杀。 镜外,所有修士都紧紧盯着上空的铜镜,见证着这一幕。 大多修士都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惋惜与不屑,暗自嘀咕:“一个玄元修士居然敢挑衅奇山宗的叶随,这下怕是没命了。” “是啊,玄元境对地元境,根本就是送死!” 所有人都认为,这个不知来历的愣头青,必死无疑。 可就在青色剑光碰到吴风身形的瞬间,剑光骤然消散。 所有修士都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惋惜与不屑,瞬间被震惊取代,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只见,吴风面对叶随这致命一剑,竟然躲都没有躲,就那样悬浮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平静,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青色剑光,精准无比地斩中了他的脖颈,可剑尖却如同斩在了百炼精钢之上,难进分毫,连一道白痕都未曾留下。 吴风,竟然仅凭肉身,硬抗了叶随地元境的一剑,还毫发无损! 叶随僵在原地,脸上的傲慢与嘲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他死死盯着自己的长剑,又看向吴风的脖颈,失声惊呼:“怎么会这样?!” 吴风则缓缓抬起手,轻轻拂了拂脖颈处的衣料,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语气轻松,反问道:“你打完了?” "那该老子了!” 第91章 千龙剑诀 话音刚落,吴风便不再迟疑,手腕轻抖,手中狼头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朝着叶随回击而去。 这一刀,周身没有丝毫灵气包裹,刀势看似随意,没有花哨的招式,却快得惊人,只留下一道漆黑的残影,转瞬便抵达叶随身前。 叶随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横剑格挡。 铛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一股磅礴无匹的巨力,顺着长剑瞬间传导至他的手臂,震得他气血翻涌,手腕发麻。 下一秒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这一刀狠狠劈得倒飞而出,在空中滑出上百丈距离,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这边刚在半空稳住身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见吴风身形一闪,再度杀来,手中狼头刀依旧是简简单单的一刀,却带着千钧之力,势不可挡。 叶随心中一凛,再也不敢硬接,手腕急抖,长剑挥出,数道凌厉的青色剑气破空而出,如同暴雨般朝着吴风射去,想要阻拦他的攻势。 可吴风却依旧不躲不避,任由那些青色剑气狠狠砸在自己身上。 嗤嗤几声,剑气落在他的衣袍上,瞬间将衣袍撕裂,露出底下泛着冷冽光泽的坚实肉身。 可这些足以秒杀玄元修士,连地元修士都要避其锋芒的剑气,落在吴风的肉身上,却连一道伤痕都未曾留下,更别说破开防御,根本无法阻挡他前进的半分势头。 转瞬之间,吴风便已冲到叶随身前,又是一刀劈下,刀势凌厉,力道雄浑。 叶随避无可避,只能勉强抬手格挡,又是一声巨响,他再度被巨力劈飞,重重撞入下方山林的一颗古木上,古木瞬间被撞断,木屑飞溅。 等叶随捂着发麻的手臂重新浮空,此时的他嘴角已经溢出一丝血迹,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区区玄元初期的修士,而且还是在没有动用丝毫灵气的前提下,攻击为何会如此刚猛,肉身为何会如此强悍? 仅仅两招,他便已然落了下风,连再接对方一刀的勇气都没有了。 不敢有丝毫大意,叶随身形急速后退,趁着这短暂的间隙,将手中长剑往前一丢,口中快速念动口诀。 长剑射出的瞬间,便再度分裂,转瞬化作上千把飞剑,每一把飞剑都被浓郁的青光包裹,散发着凌厉的剑气,密密麻麻地朝着吴风射去,正是他的拿手招式。 吴风见状,猛地大喝一声,声音震彻镜中山林,周身霸体之力悄然运转,肉身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冷冽光泽,任由漫天飞剑朝着自己射来,硬生生硬抗着飞剑的攻击,脚步未停,依旧朝着叶随迅猛杀去。 飞剑撞在他的肉身上,叮当作响,却只能勉强划破他的衣袍,根本无法伤及他的分毫。 叶随见飞剑无法阻拦吴风,心中愈发慌乱,连忙双手掐诀,周身灵气疯狂爆发,体内剩余的灵气源源不断地灌注到飞剑之中。 上千把飞剑再度分裂,化作数千把,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随后快速列阵,渐渐组合成两条由飞剑凝聚而成的青色剑龙。 剑龙周身青光流转,气势骇人,发出阵阵龙吟之声,朝着吴风缠绕绞杀而去,这才勉强将吴风的攻势牵扯住。 悬浮在高空之中的叶随,见吴风被两条剑龙围困,终于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 可他不敢有丝毫松懈,依旧咬牙加大灵气输出,操控着两条剑龙,不断对被困在中间的吴风进行绞杀,试图破开他的肉身防御。 吴风虽然暂时被剑龙围困,周身衣袍早已被飞剑划得破烂不堪,露出底下坚实的肉身,可他神色依旧平静。 这些飞剑,顶多只能划破他的衣物,只要他运转龙象大合诀,霸体境自带的护体罡气便会悄然浮现包裹肉身,坚不可摧,完全可以保证肉身不受丝毫损伤。 反观叶随,同时操控数千把飞剑,还要维持两条剑龙的形态,即便他是地元境修士,灵气底蕴雄厚,也禁受不住这般持续性的大量消耗,周身的灵气波动越来越紊乱,脸色也愈发苍白。 镜外的世界,所有修士都紧紧盯着上空的铜镜,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漫天飞剑凝聚成两条剑龙,绞杀之势极为震撼,视觉冲击力极强,而被困在剑龙中间的吴风,身形显得格外渺小,看上去已然穷途末路,和刚才被飞剑围困的黑脸汉子一模一样,所有人都认为,吴风的失败,只是迟早的事情。 “看来这野修也要栽了,这千龙剑诀,果然名不虚传!” “是啊,就算肉身再强,也架不住这么多飞剑绞杀,迟早要被破防!” 看台上的修士们纷纷低声议论,语气中满是惊叹。 却没人察觉到,上空金光之中的城主人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深邃,显然看出了其中的玄妙。 镜中世界的战斗,依旧在持续。 叶随看着自己操控的两条剑龙,依旧无法破开吴风的肉身防御,额头已然布满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这招奇山千龙剑诀,杀伤力极强,攻击范围极广,乃是奇山宗的绝学之一。 可对灵气的消耗,也是极为恐怖。 正常情况下,同境界的地元修士,就算是地元巅峰,也不可能硬抗这剑龙绞杀而不伤,即便能够靠着术法勉强抵挡,也绝非易事。 可在叶随的目光中,眼前的吴风,竟然仅凭肉身硬刚,周身泛起的那层冷冽光泽,不似灵气护体那般虚幻,反而透着一股实打实的坚韧,坚不可摧,任由剑龙反复绞杀,依旧毫发无损。 眼看自己体内的灵气就要见底,叶随心中愈发慌乱,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从怀中掏出一颗莹润的青色丹药,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浑厚的灵气瞬间从体内蔓延开来,勉强补充着他消耗的灵气。 可就是这短暂的吞服丹药的动作,让他操控剑龙的力道微微一滞,出现了一丝破绽。 被剑龙围困在中间的吴风,瞬间捕捉到这一破绽,眼中寒光一闪,周身霸体之力全力爆发,猛地发力,硬生生冲破了剑龙的包裹。 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射高空的叶随而去。 叶随大惊失色,脸色瞬间惨白,连忙朝着后方急速飞去,同时拼命掐诀,操控着漫天飞剑,调转方向,朝着吴风回阻,想要拦住他的攻势。 可此时的吴风,已然如同脱缰的野马,势不可挡。 那些回阻的飞剑,落在他的身上,如同挠痒一般,根本无法阻拦他半分。 他手中的狼头刀,凝聚起全身的霸体之力,带着万钧之势,朝着叶随劈头而下,刀势凌厉,眼看就要将叶随劈成两半。 叶随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与从容,连忙高声呼喊:“我认输!我认输!” 可吴风怒目圆睁,眼中杀气翻腾,仿佛没有听见他的求饶一般,落下的刀势,没有丝毫减速,依旧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叶随劈去。 就在这一刀即将劈中叶随的刹那,叶随的身体突然化作一道青光,在原地瞬间消失不见,吴风这势大力沉的一刀,直接劈空。 “轰隆!” 一刀劈空,余威不减,重重落在下方的山林之中,大地剧烈震颤。 一道巨大的缺口,赫然出现在山林之间,深不见底,碎石与草木飞溅,场面触目惊心,足以见得这一刀的威力,何等恐怖。 下一秒,叶随的身影便出现在广场中央,正是被铜镜传送了出来。 他惊魂未定,双腿发软,连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生怕哪里受到损伤,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傲气,只剩下恐惧与狼狈。 当确认自己完好无损,没有受到丝毫伤害后,叶随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狼狈。 可不等他彻底平复心神,吴风的身影,也从铜镜之中缓缓走出,稳稳落在广场中央。 他周身衣袍破烂,露出底下泛着冷冽光泽的坚实肉身,脸上依旧带着杀气腾腾的神情,眼神冰冷地盯着叶随。 叶随抬头,对上吴风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吓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吴风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胆小如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语气轻蔑而不屑,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废物。” 若是放以前,谁若是敢如此辱骂自己,叶随定然要跳出来回击几句。 可此时的叶随已经被吴风吓破了胆,只能是装作没有听见一般,尴尬挠头。 第92章 我要你 广场外围的看台上,议论声炸开,愈发响亮,此起彼伏。 叶随被吴风当众羞辱,又被众人指指点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狼狈到了极点,哪里还敢多留。 他强撑着稳住身形,低着头,不敢再看吴风一眼,作势便要转身逃离这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 可就在他脚步刚动的刹那,一道清冷温婉,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女声,从高空之中缓缓传来,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叶公子,且慢。” 这声音一出,全场的议论声瞬间小了大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高空。 叶随脚步一顿,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抬头望向那道金光,心中满是疑惑。 吴风也皱了皱眉,心中泛起一丝好奇,抬眼望去,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团悬浮于高空的金光之上。 他此行原本的目的,便是找这位安月城城主太史秦切磋,如今对方终于要现身了。 只见那团包裹着人影的金光,缓缓流转,随后如同潮水般慢慢褪去,一道身着华丽云锦长裙的身影,缓缓从金光中飞出。 让吴风没有想到的是,安月城城主太史秦,居然是个女人? 仔细看去,太史秦身姿窈窕,气质端庄大气,眉眼间带着几分成熟温婉的韵味,看上去不过凡人女子三十多岁的模样。 不仅肌肤莹润,气度雍容,还是吴风心中偏爱的少妇模样,周身萦绕着浑厚而内敛的地元境巅峰气息。 而在她身侧,还跟着一位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身着素色衣裙,眉目清秀,容颜娇美,眉眼间带着几分羞涩与灵动,和太史秦长相有几分相似。 正是安月城城主之女,太史灵。 叶随看清太史秦的模样,连忙收敛心神,对着高空拱手行礼,脸上的尴尬更甚,语气生硬地说道: “城主,我已然落败,斗法招亲的胜者是他,我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早些离去。” 他说着,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一旁的吴风,眼神中依旧带着几分忌惮。 太史秦缓缓落下,足尖轻点,稳稳落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之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从容,声音清晰:“叶公子不必自恼,你虽在斗法中落败,可本城主,依旧准备将灵儿许配给你。”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哗然,议论声比之前更加响亮,如同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满脸震惊,不敢置信地看着太史秦。 斗法招亲,胜者为王,吴风明明赢了,城主却要将女儿许配给落败的叶随,这分明是明目张胆的黑幕! “城主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那人赢了,怎么能将人许配给叶随?” “就是啊,斗法招亲难道只是走个过场吗?太离谱了!” “嘘,小声点,城主乃是地元大能,叶随有奇山宗撑腰,咱们可惹不起!” 看台上的修士们议论纷纷,语气中满是震惊与不解,却没人敢公然质疑太史秦。 吴风站在广场中央,眉头紧紧皱起,周身的气息微微沉了下来。 他本对入赘城主府,迎娶太史灵毫无兴趣,此行不过是借招亲之机,找强者切磋,检验自己的实力。 可太史秦这般明目张胆地无视斗法结果,搞暗箱操作,依旧让他心中生出几分不爽。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狼头刀柄,周身的杀气悄然弥漫,随时做好了发难的准备。 叶随也是满脸意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泛起一丝狂喜,却还是装作一副受宠若惊又有些为难的模样,拱手说道: “城主,这不太好吧?斗法招亲,胜者为婿,我输了,灵儿小姐理应许配给他,我若是就这样接受,怕是会惹人非议。” 太史秦淡淡一笑,语气温和却态度坚定:“没有什么不好。我太史秦的女儿选夫婿,不止要看实力高低,更要看门当户对,配不配得上我安月城城主府。”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缓缓说道:“叶公子乃是奇山宗长老的亲传弟子,更是北域长问峰叶峰主的亲子,身份尊贵,实力雄厚。” “这般家世背景,才更配得上我家灵儿,也能让安月城与奇山宗强强联手,互利共赢。更何况,灵儿心中,本就对叶公子颇有好感。” 一旁的太史灵,听到这话,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羞涩地低下了头,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母亲的话。 叶随听到这里,心中的顾虑彻底消散,脸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中的忌惮也淡了几分。可碍于场面,他还是装作推辞的模样,语气恭敬:“多谢城主厚爱,只是...” 不等他说完,太史秦便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点拨: “叶公子不必多言,你此次来安月城参加斗法招亲,想必也是收到了你家师尊的授意,若是空手而归,没能促成这门亲事,回去之后,岂不是要受责罚?” 这话一语中的,戳中了叶随的要害。 他此次前来,本就是奉了师门与家族之命,务必促成与安月城城主府的婚事,若是落败而归,必然无法交差。 听到太史秦这般说,他也不再伪装,连忙拱手行礼,语气恭敬而欣喜:“既然城主如此厚爱,那晚辈便厚着脸皮,答应这门亲事了。” 说完,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一旁的吴风身上,之前的狼狈与忌惮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轻蔑与挑衅。 他虽然打不过吴风,可如今有太史秦撑腰,还有奇山宗的背景,自然底气十足,根本不把吴风放在眼里。 吴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爽,开口说道: “原来,人选早就内定好了。既然如此,又何必摆这么一场斗法招亲的戏码,欺骗一众修士,哗众取宠?”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瞬间压下了众人的议论声。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吴风与太史秦,生怕引发一场大战。 太史秦听到吴风的抱怨,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没有丝毫恼怒,语气从容: “这位道友不必动怒!虽说我家灵儿不能许配给你,但你既然赢了斗法,本城主自然不会让你白跑一趟。”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功法,灵石,法宝,灵材!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我安月城城主府有,我都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就当是对你赢下斗法的补偿。” 吴风听后,却忽然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反问太史秦:“城主,你确定?只要是你有的,无论是什么,都能给我?” 太史秦微微点头,目光坚定,语气郑重:“在场这么多修士,皆是见证,本城主言出必行,自然是可以的。” 吴风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 笑罢,他目光紧紧锁定在太史秦身上,眼神灼灼,语气坚定而带着几分挑衅,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城主都这样说了,那我就要一样城主你有的东西。” 太史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点了点头,从容说道:“道友请讲,只要本城主有,必定应允。” 吴风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息愈发沉稳,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却又无比认真: “老子来这里斗法,说白了就是想讨个伴侣。既然你不肯把你家女儿许配给我...” “那就把你自己许配给我!”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炸开,无数道惊呼声同时响起,比先前任何一次议论都要剧烈。 修士们纷纷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一片嘈杂的惊叹之中。 就连一旁原本还得意洋洋、满脸挑衅的叶随,都瞬间傻眼,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张,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 这小子才打败自己,还当众辱骂自己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觊觎城主,想当自己的岳父? 太史秦听到这话,也是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忍不住失笑,语气温婉地说道: “道友说笑了,此事太过荒唐,还是换一样吧,无论是什么,只要本城主能办到,定不推辞。” 可吴风却缓缓摇了摇头,神色坚定,语气不容置喙:“不换,我就要你。” “城主刚刚明明说了,只要是你有的,就会给我,言出必行,难道城主想食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况且,我之前就已听闻,城主虽生有灵儿小姐,如今却并无伴侣,孤身一人。既然如此,我要你为妻,有何不可?” 广场上的围观修士,见这场面愈发精彩,一个个都来了兴致,议论得愈发热闹。 不少修士看向吴风的目光,满是崇拜与敬佩。 太史秦端庄雍容,实力强悍,早已是无数修士心中的女神,只是碍于她的身份与实力,没人敢当众表露心意。 如今吴风敢直言不讳,说出他们心底的念想,自然引来了不少人的暗中支持。 “这吴风道友,真是胆识过人!” “佩服佩服,敢当众向城主求婚,就算失败,也够吹嘘一辈子了!” “说不定城主真的会答应呢?吴风道友实力强悍,模样也不差,配城主绰绰有余!” 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是对吴风的赞许,偶尔有几声质疑,也很快被淹没。 叶随听着这些议论,气得浑身发抖,再也按捺不住,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太史秦拱手,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哀求: “城主,不可!万万不可答应他啊!这小子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修,根本配不上您,您千万不要被他蛊惑!” 太史秦却没有理会叶随的哀求,目光依旧落在吴风身上,两人四目相对。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吴风身上因方才斗法而破碎的衣袍,底下健硕紧实的肌肉若隐若现,泛着霸体独有的冷冽光泽,那份野性与力量感,让她沉寂多年的心,竟莫名泛起一丝久违的波动。 片刻后,太史秦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底的错愕与婉拒,渐渐被笑意取代。 她看着吴风,语气从容而认真,缓缓开口:“既然道友如此坚持,一片赤诚,本城主,便答应你这要求。” 第93章 大婚 当众人听到太史秦居然答应了这个看上去无比过分的要求时,整个广场彻底陷入死寂,连风吹过衣袍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方才还嘈杂不已的惊叹声,议论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断,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的震惊之色比先前吴风提出要娶太史秦时,还要浓烈数倍。 之前的吴风语出惊人,众人虽震惊,却大多觉得这只是一场荒唐的闹剧,只当吴风是胆识过人。 却从没想过,身为安月城城主,地元境巅峰大能,端庄雍容,受人敬仰的太史秦,真的会答应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修的求婚。 要知道,她本可以直接拒绝,甚至可以借着吴风冒犯的名义,出手惩戒,可她偏偏选择了应允,这简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城...城主真的答应了?” 有修士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不敢置信地低声呢喃,仿佛在自言自语。 “我没听错吧?城主居然要嫁给这个野修?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议论声再次缓缓响起,愈演愈烈。 而最震惊的人,莫过于叶随。 他原本还气得浑身发抖,可当听到太史秦答应了这个过分的要求后,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太史秦居然真的答应了吴风的要求! 如果太史秦真的嫁给了吴风,那他岂不是真的要称其为岳父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比当众被吴风打败,辱骂,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吴风将叶随这副失魂落魄,气急败坏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挑衅。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直直对上叶随的目光,故意提高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与调侃,一字一句地说道:“看什么?我的好女婿。” “你!” 叶随被这句话彻底激怒,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血差点喷吐而出。 ... 三日后,安月城城主府,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红色的灯笼挂满了整个城主府的屋檐,红色的绸缎缠绕在廊柱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酒香气与花香,一派喜庆祥和的景象。 只是结婚的并不是叶随和太史灵,而是吴风和太史秦。 只是太史秦并没有大肆张扬这场婚事,也没有邀请太多的宾客,参加婚礼的,大多是太史秦的亲信,还有几位与安月城交好的宗门修士,人数并不算多。 吉时已到,吴风身着一身大红的喜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虽依旧带着几分野性,却多了几分喜庆与沉稳。 他手中握着一把红色的绸带,另一端,系在太史秦的手中。 太史秦则身着一身华丽的红色云锦喜服,裙摆上绣着精美的凤凰图案,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气质愈发端庄雍容,原本成熟温婉的韵味,此刻又多了几分娇羞。 肌肤莹润,眉眼含春,看上去格外动人,俨然一副娇羞的新娘模样。 两人并肩走在红毯之上,一步步走向前厅的拜堂之地,身后,跟着身着素色衣裙的太史灵。 她虽然也不理解母亲为什么要答应这门婚事,却也无法阻止。 拜堂仪式简单而庄重,拜堂结束后,便是婚宴。 婚宴之上,宾客们纷纷起身,对着吴风和太史秦敬酒,脸上满是祝福的笑容。 “恭喜城主,恭喜吴道友,喜结连理!” “吴道友年轻有为,实力高超,能与城主喜结良缘,真是天作之合!” “是啊,恭喜城主!吴道实力超凡,实在令人敬佩,日后必定前途无量,与城主并肩,定能让安月城更加繁荣!” 宾客们纷纷出言夸赞,吴风一一笑着回应,手中的酒杯不停。 虽喝了不少灵酒,却依旧神色清醒,举止从容,没有丝毫失态。 婚礼结束,便轮到了洞房花烛夜。 吴风和太史秦都喝了不少灵酒,脸颊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多了几分迷离。 太史秦的脸颊,红扑扑的,原本端庄雍容的气质,此刻多了几分娇羞与妩媚,看上去愈发动人,让吴风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波澜。 在侍女的引领下,两人一同来到了太史秦的卧室。 卧室之中,早已布置得焕然一新,处处都是红色,红色的床幔,红色的被褥,红色的地毯,连桌上的烛台,都裹着红色的绸缎。 整个房间,既华丽无比,又充满了喜庆与暧昧的氛围。 桌上,摆放着一壶未喝完的灵酒,还有几碟精致的点心,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壁上,忽明忽暗。 侍女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门,房间之中,只剩下吴风和太史秦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太史秦缓缓走到床边坐下,她依旧身着那身红色的喜服,身姿窈窕,长发披肩,眉眼含春,脸颊通红。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带着几分娇羞,那份成熟少妇的韵味,此刻被娇羞包裹,显得格外迷人,让吴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身上,无法移开。 吴风走到床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边的太史秦,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眼神灼灼,带着几分欣赏与暧昧。 他能清晰地闻到,太史秦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清香,混合着灵酒的香气,沁人心脾,让他有些上头。 就在吴风失神之际,太史秦缓缓移开裙摆,伸出自己的玉足指着吴风。 随后,又对着吴风勾了勾手指,语气软糯,带着几分诱惑:“过来。” 那声音,温柔婉转,带着几分酒后的迷离,如同羽毛一般,轻轻挠在吴风的心上,让他心中一阵酥麻。 若是放其他人,恐怕此时已经被迷晕了头。 可吴风却看上去无比镇定,只是咧嘴一笑,走前弯腰,伸出手握住了太史秦伸出的手。 太史秦的手,纤细白皙,柔软细腻。 吴风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手轻轻拉近。随后俯身,想要朝着她的嘴唇亲上去。 可就在吴风的嘴唇即将碰到她的嘴唇之际,太史秦却突然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吴风的嘴,阻止了他的动作。 她抬起头,看着吴风,突然褪去温柔,变得严肃起来,并且开口警告道:“本城主虽然答应了嫁给你,但你要记住一点,我可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小女娃,也不是任人摆布的弱女子。” 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吴风的眼眸,语气坚定,不容质疑:“既然成了本城主的夫君,以后,你便要安分守己,真心待我,不得三心二意,更不得背叛于我。” ''若是让我发现,你有异心,或是做出不利于我,不利于安月城的事情,我定然饶不了你。” 听到这些,吴风轻轻一笑。 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拨开太史秦按在自己嘴上的手,紧握在自己的手中。 随后语气认真地回答道:“放心,城主!” “只要城主待我不薄,我定然不会作出不利于城主,不利于安月城的事情。” 他看着太史秦的眼睛,眼神灼灼,语气无比真诚:“更何况,能娶到城主这样端庄大气、实力强悍的夫人,是我的福气,我珍惜还来不及,怎么会背叛你呢?” 太史秦看着吴风真诚的眼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脸颊上,再次泛起淡淡的红晕。 自从上一任自己的夫君死后,她算起来也有近二十年没有体验鱼水之欢。 见太史秦松动,吴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再犹豫,猛地发力,一把将太史秦推倒在床上。 太史秦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柔软的被褥接住了她,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吴风的衣袖,眼底带着几分娇羞与慌乱,却没有丝毫抗拒。 一时间快要干涸的河流,重新迎来春雨的浇灌,重新焕发生机。 吴风俯身,缓缓压在她的身上,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他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缓缓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太史秦起初还有几分僵硬,渐渐的,也放松下来,伸出双手,轻轻搂住了吴风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房间之中,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灵酒的香气与淡淡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氛围,愈发浓郁,春意十足。 吴风此行前来安月城,初衷很简单,就是听说安月城城主太史秦修为高深,实力强悍,想要找她切磋一番,检验自己多年修炼的霸体实力。 只是切磋虽然还是切磋了,只是没想到切磋的地点是在太史秦的床上。 这场切磋,最终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才缓慢结束。 看着怀中贴着自己坚挺胸肌熟睡的太史秦,吴风的嘴角,也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或许,这样也不错。 自己来到这东灵大洲,孤寡一人。 如今误打误撞取了太史秦后,便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地盘和势力。 第94章 青灵域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这话放在太史秦身上,更是半点不假。 虽说太史秦实际年龄已然五十有余,可身为地元境巅峰修士,修为深厚,驻颜有术,肉身依旧保持着三十岁女子的模样。 肌肤莹润紧致,身姿窈窕曼妙,眉眼间的成熟温婉中,更添了几分熟透了的妩媚,半点不显岁月痕迹。 可谁能想到,这般端庄雍容的城主夫人,私下里竟是这般热情似火。 成婚还不到一个月,吴风便已然被折腾得腰酸背痛,浑身发虚。 若非他现在主修锻体之道,如今早已臻至霸体境,肉身强悍远超寻常修士,换做其他人来,恐怕早就扛不住太史秦这般无休无止的压榨了。 这日刚过正午,阳光洒进太史秦的卧室,落在散落一地的红色锦被上。 吴风撑着手臂,缓缓从床上坐起身,腰间传来一阵酸胀感,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慢悠悠地挪到门口,背靠着门框,长长地叹了口气,神色间满是无奈与几分哭笑不得。 若是这个世界有烟,他此刻真想摸出一根,点燃抽上一口,好好解解闷,驱散身上的疲惫。 这一天才刚过半日,他便已经满足了太史秦三次,饶是他霸体境的肉身,也有些吃不消,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大半。 当初当众向太史秦求婚被答应,他还暗自窃喜,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甚至他还暗自疑惑,太史秦这般身份尊贵的城主,为何会轻易答应自己这个无名野修的求婚。 可如今相处了一个月,他才彻底明白,真正占了便宜的,从来都不是他,而是太史秦。 这般旺盛的精力,这般炙热的攻势,恐怕没有几个人扛得住。 趁着太史秦午后小歇,吴风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朝着城主府的书房走去。 他想趁着这难得的空闲,好好研究一下东灵大洲的地图,摸清各方势力分布。 书房宽敞明亮,正中的书桌上,平铺着一张巨大的东灵大洲地图,材质特殊,隐约泛着淡淡的灵光。 上面的山川,城池,疆域,都标注得清晰无比。 吴风走到书桌前,俯身细看,渐渐沉浸其中。 整张东灵大洲的形状,竟如同一只巨龟,向东而望。 远西山脉绵延数千里,却只是这只巨龟的尾巴尖。 而安月城所在的位置,恰好落在巨龟的后腿之处,地理位置还算靠中。 地图之上,整个东灵大洲被清晰地划分为九大域。 其中四大远域分布在大洲四周,分别是远西之域,北寒之域,南泽之域与东海之域。 四大远域环境相对恶劣,却也藏着不少天材地宝,不乏顶尖强者隐居。 另外五大域,则坐落于大洲腹地,其中青灵域,扶风域,雷折域,炎琅域四大域,如同屏障一般,将最核心的中圣域包裹在中间。 中圣域乃是东灵大洲的修炼圣地,势力最是雄厚。 安月城所在之地,位于远东之域与青灵域的交界地带,却也算是在青灵域境内。 在青灵域中,像安月城这样有规模,有底蕴的城池,一共有十座,世人称之为青灵十城。 除了这十座城池,青灵域境内还有三大顶尖宗门,掌控着整个青灵域的修炼格局。 之前叶随所在的奇山宗,便是其中之一,实力最强,算得上是青灵域的第一宗门,底蕴深厚。 另外两大宗门,分别名为问风宗和十方宗,实力稍逊于奇山宗,却也不容小觑,三大宗门相互制衡,加上青灵十城,共同主导着青灵域的秩序。 除此之外,青灵域境内还有许多中小型宗门,以及不少散修势力,只是这些势力规模不大,实力有限,在地图上并未详细标注,只能从一些零星的注解中,窥见一二。 吴风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在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去那里找个天元境界的修士切磋切磋,试试自己的极限在什么地方。 就在他全神贯注研究地图,思索各方势力强弱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吴风心中一凛,多年修炼养成的警觉瞬间被触发,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回头,右手已然飞快地摸在了腰间的储物腰带之上,周身气息微微沉下,做好了随时拔刀迎战的准备。 毕竟,能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绝非普通人。 可回头一看,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几分,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睡醒的太史秦。 她已然换好了一身素雅的云锦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迷离,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慢悠悠地朝着书桌走来,脚步轻盈。 走到吴风身边,她随意扫了一眼桌上的地图,语气慵懒地问道:“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有什么不懂的,问我就好,这地图上可没有我知道多!” 吴风收回手,直起身,笑了笑,语气平淡地回答:“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了解一下青灵域的势力分布。” 太史秦走到书桌另一侧,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入喉,驱散了残留的睡意。 她抬眼看向吴风,眼底带着几分玩味,语气柔和却带着几分调侃:“现在你我已是夫妻,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跟我说的?藏着掖着,可不太好。” 吴风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重新将目光投向地图,神色淡然,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太史秦见他不说话,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妩媚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暧昧的调侃:“怎么?难道还对我不信任?” “本城主都已经和你同床共枕,坦诚相待一个月了,你身上哪一块肉,我还没有亲过?如今在我面前,还要这般警惕?” 她说着,顿了顿,语气渐渐变得认真起来:“说起来,本娘娘如今,也就只知道你的名字叫吴风,除此之外,你从哪里来,师从何处,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我一概没有过问。” “这般放任你,不就是对你最大的信任吗?” 吴风听到这话,动作微微一顿,心中细细一想,还真是这样。 成婚一个月,太史秦每天见到他,仿佛就只专注于一件事,便是与他温存,用尽浑身解数折腾他,研究姿势。 除此之外,从未主动询问过他的来历,过往,也从未打探过他的修炼秘密,给予了他足够的尊重与空间。 这般一想,他心中的那一丝疏离与警惕,渐渐消散了几分。 他转过头,看向太史秦,语气坦诚了许多:“其实也没什么隐瞒的,就是这一个月,一直没能好好修炼,也没能找个合适的对手切磋,心里有些按捺不住,想看看青灵域有没有值得一战的强者。” 太史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饶有兴致地说道:“说起切磋,一个月前,你和叶随那小子的对决,可真是有意思。” “若我没有猜错,你虽然气道修为只是玄元境,却并非主修气道,而是专精锻体之道,对吧?” 吴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太史秦见他默认,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神妩媚地扫过他的身形,语气带着几分暧昧的夸赞:“怪不得你能这般满足我,原来真是锻体修士。” “锻体修士,本城主之前也只是在古籍或者传闻中听说过,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果然名不虚传,肉身强悍,精力也这般旺盛。”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吴风身上,语气多了几分赞许:“看你的肉身强度与爆发力,应该已经达到了霸体境吧?” 吴风咧嘴一笑:“不愧是安月城城主,果然见多识广,一眼便看穿了我的底细。” 太史秦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缓缓说道:“你想找对手切磋,不难!可若是要找一个能与你旗鼓相当的对手,却并不容易。” “寻常地元境修士,未必能破得了你的霸体防御,而顶尖强者,又大多隐居不出。”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眼神灼灼地看向吴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夫妻二人切磋一下,如何?” 听到切磋二字,吴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腰,腰间的酸胀感仿佛又加重了几分,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这一个月来,他对和太史秦切磋都快有阴影了,下意识就联想到了床上的温存。 太史秦见状,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忍不住失笑出声,伸手轻轻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夫君误会了,这次的切磋,可不是在床上,而是在镜子里。” 说着,她抬手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面古朴的铜镜。 正是之前斗法招亲时,用来构建镜中世界的那面铜镜。 她手腕一扬,铜镜便缓缓飞起,悬浮在书房的半空之中,镜面泛着淡淡的灵光,隐隐能看到镜中有云雾山川流转,透着一股玄妙的气息。 太史秦抬手指着悬浮在空中的铜镜,缓缓介绍道:“这面镜子,名为乾坤洞天镜,乃是一件中品灵宝,内藏一方独立的小世界,空间广阔,灵气还算充沛。” “平日里,我常常用它来闭关修炼,或是演练术法,或用来切磋斗法,更是再合适不过。” 她看着吴风,语气调侃道:“床上的修为,我已经试过了,确实很不错。” “不过,你的锻体实力到底有多强,我还没真正见识过,今日倒是想好好试试,看看我的夫君,能不能在斗法切磋中,也让我刮目相看。” 第95章 感受夫人的手段 吴风看着悬浮在空中的乾坤洞天镜,又看了看太史秦,心中的疲惫与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战意。 他此行的初衷,就是找太史秦切磋,如今终于有了机会,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既然夫人有兴致,那便切磋一番,让夫人看看,我的锻体之道,到底有几分斤两。” 太史秦见状,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抬手对着乾坤洞天镜轻轻一点,镜面灵光暴涨,一道柔和的光幕缓缓展开,如同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走吧!镜中世界,足够我们好好较量一番。” 话音落下,太史秦率先迈步,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涌入了镜面光幕之中。 吴风紧随其后,身形一动,也跟着踏入了光幕之内。 进入镜中世界后,两人悬浮在半空同一高度隔隔空视。 山谷间灵气缭绕,风声猎猎,无形的交锋之势已然悄然弥漫。 吴风手腕一翻,腰间储物腰带灵光一闪,那柄狼头刀便握在了手中,他随手将长刀扛在肩上,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 反观太史秦,神色从容,双手缓缓向两侧抬起,指尖灵气微动。 刹那间,无数颗通体莹润的紫色玉珠凭空浮现,在她身后悬浮排列,每一颗玉珠都被浓郁的紫色灵气包裹,灵光流转,隐隐透着磅礴的威压,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做好准备,太史秦抬眼看向吴风,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语气从容:“夫君,你准备好了吗?” 吴风微微颔首,握着狼头刀的手紧了紧,眼底战意更甚,只吐出一个字:“来。” 太史秦嘴角笑意加深,右手轻抬,食指微微往前一点,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凌厉:“好,那便承让了。” 随着她指尖落下,悬浮在她身后的数千颗紫色玉珠,瞬间化作一道道紫色流光,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朝着吴风铺天盖地射去。 玉珠密密麻麻,覆盖了整片天空,避无可避,仿佛要将吴风彻底淹没在这片紫色洪流之中。 吴风眼神一凝,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将肩上的狼头刀往身前一横,刀身挡在胸前,同时体内霸体诀飞速运转。 刹那间,一层淡金色的霸体罡气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如同一层坚实的铠甲,将他周身牢牢笼罩,光芒内敛,却透着无坚不摧的坚韧。 下一秒,漫天紫色玉珠便狠狠撞在了吴风的霸体罡气之上。 噼啪噼啪! 声响连绵不绝,如同珠落玉盘,清脆刺耳。 每一颗玉珠撞击的力道都不容小觑,汇聚在一起,更是形成一股磅礴的冲击力,推着吴风悬浮在空中的身形不断向后退去,脚下的空气都被震得微微扭曲。 吴风心中暗自惊叹,这力道,远比之前叶随的千龙剑诀还要强悍数倍。 果然,虽然同样是地元境,可初期与巅峰之间,却有着天壤之别。 太史秦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 他稳稳稳住身形,任由玉珠不断撞击,周身霸体罡气纹丝不动,硬生生硬抗着这漫天攻势。 太史秦悬浮在半空,看着吴风始终只守不攻,任由自己的玉珠狂轰滥炸却无动于衷,忍不住开口询问:“夫君,你就这么喜欢挨打?一味硬抗,怎么不还手?” 吴风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神锐利,语气带着几分从容:“夫人莫急,我不过是在好好感受夫人的手段罢了。” 他确实在借机试探,感受地元境巅峰的灵力强度,检验自己霸体罡气的防御极限。 太史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同样微笑回应:“既然夫君要感受,那我便让夫君感受个够。” 话音落下,她指尖再度用力往前一点,周身灵气疯狂涌动。 更多的紫色玉珠从她身后源源不断地浮现而出,数量比之前翻了数倍,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朝着吴风射去的速度更是快得肉眼难以捕捉,只留下一道道紫色残影,空气中的威压也愈发厚重。 吴风瞬间被这漫天玉珠包裹,攻势密集得让他连移动的空间都没有,只能死死稳住身形,运转霸体诀,任由玉珠不断撞击在自己的罡气之上。 即便被这般密集的攻势压制得无法动弹,他的霸体罡气依旧坚不可摧,那些玉珠顶多只能震得他气血微微翻涌,无法伤及他的肉身分毫。 片刻后,吴风心中已然摸清了太史秦玉珠攻势的力道与规律,心中暗道,挨打测试完毕,该轮到老子反击了! 他眼中寒光一闪,握着狼头刀的手臂猛地发力,手中长刀横扫而出,一道凝练的黑色刀罡骤然迸发,带着悍然的气势,朝着四周狂扫而去。 轰! 一声巨响,刀罡所过之处,那些围攻他的紫色玉珠瞬间被震飞,硬生生在漫天玉珠之中,震出一片真空地带。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吴风脚下灵力暴涨,身形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径直朝着太史秦飞射而去。 他双手握刀,将全身霸体之力灌注其中,长刀高高举起,蓄力片刻,带着千钧之势,朝着太史秦狠狠劈下,刀势凌厉。 一道巨大的刀影,笼罩了太史秦的周身。 可太史秦对此早有预料,她深知锻体修士的特点和短板。 优点是防御力惊人,但进攻手段相对单一,大多依靠肉身力量与兵器,身法相对迟缓。 眼看长刀即将劈中自己,太史秦眼神一凝,身形骤然一闪,如同鬼魅般凭空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紫色残影。 嗤啦! 吴风这势大力沉的一刀,直接劈空,刀罡落在地面的一座小山之上。 轰隆一声,山峰瞬间被劈成两半,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吴风心中一凛,来不及多想,只觉身后传来一股磅礴的灵力波动。 下一秒,太史秦的身影便出现在他的身后,右手凝聚起浓郁的紫色灵气,蓄力一掌,狠狠拍在了吴风的后背之上。 一声闷响。 吴风受力,身形不受控制地从空中坠落,如同流星坠地一般,狠狠砸在地面之上。 轰隆! 大地剧烈震颤,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与尘土漫天飞扬。 不等吴风从坑底起身,太史秦右手轻抬,指尖灵气一动,那些被震飞的紫色玉珠瞬间被她召回。 无数玉珠在空中快速汇聚,融合,变大。 渐渐化作一颗颗人头大小的紫色流光,散发着更加磅礴的威压,如同陨石一般,朝着地面上吴风坠落的大坑砸去。 一时间,天地间响起阵阵轰鸣,如同天崩地裂,地面剧烈震动,大坑周围的山体不断坍塌,烟尘弥漫,将整个大坑彻底笼罩,看不清内里的情况。 太史秦源源不断地操控着融合后的玉珠砸下,直到将所有玉珠全部用完,体内的灵气也消耗了大半,才缓缓收手,悬浮在半空,气息微微有些紊乱。 她目光紧紧锁定地面上那片烟尘弥漫的大坑,眼底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冷静的审视与判断。 成婚一个月,她已经玩够了,可要不要让吴风继续当她的夫君,却需要重新斟酌。 而这场切磋,便算是一场考验。 若是吴风没能扛住自己这全力一击,说明他的霸体实力终究有限,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自然也没必要继续做她的夫君。 若是他能扛住,便说明吴风确实战力卓凡,有足够的实力与她并肩,甚至能成为她的助力,这样的夫君,才有价值。 就在此时,大坑之中,突然涌起一阵狂风,狂风呼啸,瞬间将漫天烟尘吹散,露出了坑底的景象。 吴风半跪在坑底,浑身灰头土脸,衣袍被碎石划破,沾满了尘土,看上去有些狼狈。 可他的身形依旧挺拔,周身的霸体罡气虽淡了几分,却依旧完好,身上没有丝毫伤口,可以说是毫发无损。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空中的太史秦,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吐槽,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夫人,你这是想杀了我吗?下手也太狠了点!” 说着,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挥动手中的狼头刀。 可刚一发力,便听到咔嚓一声脆响。 他低头一看,只见手中的狼头刀,刀身已然布满裂痕,下一秒,便彻底断裂,半截刀身掉落在坑底的碎石之中。 吴风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己人倒是没事,只是没想到兵器却先扛不住了。 第96章 最强的兵器是自己 看着吴风手中的狼头刀应声断裂,半截刀身坠入坑底碎石之中,太史秦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望着坑底的他。 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审视,声音清晰地传了下去:“夫君,怎么样?兵器断了,还打吗?” 吴风低头瞥了一眼断刀,随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丝毫没有因兵器断裂而显露半分狼狈:“别急,老子的兵器,又不止这一把。”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动,伸手在腰间的储物腰带上来回摸索了两下,指尖灵光一闪,一柄通体纯黑的长刀便被他握在手中。 这柄黑刀比先前的狼头刀更为厚重,刀身漆黑如墨,正是之前击败宝珠娘娘时捡的那把。 握紧黑刀,吴风双膝微微弯曲,脚掌死死蹬住坑底的碎石,周身霸体之力瞬间爆发,脚下地面轰然塌陷,碎石飞溅。 他猛地蹬直双腿,借着这股磅礴的力道,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径直朝着空中的太史秦飞射而去,速度之快,只留下一道黑色残影。 与此同时,他手中黑刀顺势横扫,一道凝练的黑色刀罡骤然迸发,带着悍然的破空之声,朝着太史秦狠狠斩去。 太史秦眼神一凝,早有防备,身形在刀罡即将击中自己的瞬间,再度化作一道淡紫色流光,凭空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虚幻的残影。 下一秒,她的身影便出现在另一侧的天空之上,衣袂飘飘,神色依旧从容,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对吴风的赞许。 这般强悍的爆发力,已经持平与地元境界巅峰修士。 她抬手再度一抬,指尖灵气疯狂涌动,大量紫色玉珠再度从她身后凭空浮现,密密麻麻,比先前更多,悬浮排列,散发着浓郁的紫色灵光,威压也愈发厚重。 既然吴风毫发无损,她便索性放开手脚,想好好试试,这个拥有霸体的夫君,极限到底在什么地方。 随着太史秦的右手缓缓紧握成拳,悬浮在她身后的数千颗紫色玉珠,瞬间开始剧烈震动。 嗡嗡作响,表面的灵气愈发浓郁。 下一秒,所有玉珠纷纷碎裂,重组,渐渐化作一个个尖锐的紫色棱锥,棱锥锋芒毕露,泛着冰冷的寒光。 每一个都蕴含着磅礴的灵力,足以轻易刺穿寻常地元境修士的防御。 “去!” 太史秦低喝一声,右手猛地往前推出一掌,漫天紫色棱锥瞬间化作一道道紫色流光,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铺天盖地地朝着吴风射去。 密密麻麻,覆盖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 吴风眼神一凛,丝毫不惧,手中黑色长刀快速挥动,左劈右挡。 叮叮当当的声响连绵不绝,每一次碰撞,都有紫色棱锥被震飞,碎裂成漫天灵气。 可棱锥数量太多,根本挡不完,他索性不再刻意闪避,运转霸体诀,任由剩余的紫色棱锥砸在自己身上,借着硬抗攻击的间隙,脚步不停,朝着太史秦快速近身而去。 他的霸体果然名不虚传,那些足以刺穿地元境修士肉身的紫色棱锥,落在他身上,顶多只能划破衣袍,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破开他的肉身防御。 可手中的黑色长刀,却扛不住这般密集的碰撞。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黑刀刀身再度崩裂,碎片飞溅,彻底报废。 吴风眉头微挑,丝毫没有慌乱,随手将断刀残骸丢弃,再度从储物腰带中摸出一把兵器。 那是一柄通体泛着银光的短斧,斧头锋利,同样适配他的霸体之力。 可太史秦却不给吴风近身的机会,她深知锻体修士近战无敌,一旦被吴风近身,自己便会陷入被动。 她一边操控着漫天紫色棱锥,持续对吴风进行远程消耗攻击,一边身形快速向后拉开距离,始终与吴风保持着安全距离,不给她任何近身的可能。 吴风依旧悍不畏死,顶着漫天棱锥的攻击,一步一步朝着太史秦逼近。 周身霸体罡气闪烁,即便被棱锥击中,也只是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前行。 只是,他手中的兵器,断了一把又一把。 短斧崩裂,长剑折断,弯刀碎裂,到最后,储物腰带中适配的兵器,几乎被他用了个精光,却依旧没能追上身形灵动的太史秦。 数次逼近都被太史秦巧妙避开,吴风索性停下脚步,将手中最后一柄断剑丢弃。 既然兵器没用,那便不用! 最强的兵器,从来都是我自己的肉身! 念头落下,吴风全力催动霸体诀,周身淡金色的霸体罡气暴涨,肉身力量彻底爆发,身形速度陡然提升,朝着太史秦狂冲而去。 这一次他不再躲闪漫天棱锥,硬生生顶着攻击,不顾一切地逼近。 此时的太史秦,虽然看上去依旧占据上风,不断用远程攻击压制吴风,可实则体内灵气消耗极为严重。 持续操控大量棱锥攻击,对灵气的损耗极大,她的气息渐渐变得紊乱,身形移动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疲惫。 最让她心惊的是,无论她如何攻击,都无法真正伤到吴风。即便偶尔有棱锥侥幸破开他的霸体罡气,在他肉身上留下浅浅的伤口,那些伤口也能在瞬间愈合,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般强悍的恢复力,配上无坚不摧的霸体,简直是无解的存在。 灵气消耗加剧,速度变慢,也给了吴风可乘之机。 只见吴风顶着漫天紫色棱锥的攻击,周身衣袍被划得破烂不堪,皮肤上布满了浅浅的划痕,却依旧眼神锐利,气势不减,一点点逼近太史秦。 终于,在付出浑身布满划痕的代价后,吴风冲破了棱锥的封锁,硬生生冲到了太史秦面前。 他没有丝毫犹豫,周身霸体之力全部汇聚在右拳之上,拳头微微握紧,青筋暴起,带着千钧之势,朝着太史秦狠狠轰出。 太史秦瞳孔微缩,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故技重施。 身形一晃,原地消失,再从吴风身后现身,一掌拍向他的后背。 可就在她身形刚要虚化的瞬间,吴风早已预判到她的动作,眼神一凝,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她即将拍出的一掌,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紧紧抓住了太史秦的手腕。 太史秦心中一慌,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吴风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力道大得惊人,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无论她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根本挣脱不开。 吴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手腕微微用力,一把将太史秦拉向自己,同时右手凝聚的拳头,顺势迎了上去,直直朝着她的脸颊轰去。 太史秦瞳孔猛地骤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吴风这一拳中蕴含的磅礴力量。 若是硬生生吃下这一拳,即便她是地元境巅峰,也定然身受重伤,就算不死,恐怕也会毁容,再也无法保持如今的容貌。 她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可预想中的剧痛,却并未传来。 太史秦缓缓睁开双眼,只见吴风的拳头,在距离她的鼻尖还有半寸的位置,突然停了下来。 剧烈的拳风,疯狂吹拂着她的长发,让长发肆意翻飞,就连她头上佩戴的珠钗、发簪等饰品,都被拳风一并吹飞,落在空中,坠向地面。 她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如同擂鼓,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看着近在咫尺的吴风,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吴风看着她这副惊魂未定、楚楚动人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随后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顺势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低声笑道:“小美人,莫怕,你这么漂亮的脸蛋,我可不舍得打。” 太史秦靠在吴风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浓郁的霸体气息,还有他温热的体温,心中的慌乱与戒备,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莫名的小鹿乱撞,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少了几分强者的凌厉,多了几分小女儿的娇羞。 片刻过后,镜中世界的高空之上,两道身影紧紧相拥,渐渐交缠在一起。 衣衫翻飞,灵气流转,原本激烈的对决,此刻化作的颠鸾倒凤。 若是放置铜镜的房间突然进来了一个人,便能恰好目睹这段现场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