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社恐小娇妻被大佬骗回家》 第466章 撒娇精 许知知张开手,“你这就抢走了?” 她还没抱够呢。 小乖软乎乎的一小团,抱着也不冷了,尤其是乖乖的,抱着她,她也不会乱动,可舒服好玩了。 小乖很少待在许知知怀里,除了午睡的时候,躺在床上,傅承宴会让许知知搂着小宝宝睡觉。平时在客厅玩或者出门,都是傅承宴抱着。 姚女士说过的,生产完不能长期抱孩子,会胳膊腿腰疼什么的,他也不懂,但家里育儿师什么的也不缺,的确没必要让小姑娘时时刻刻都围着孩子转。 小姑娘的小说已经断更半年了,从生产完之后到现在,一直就没更新过,评论区早就炸了,催更率已经达到惊人的数字。 傅承宴觉得小姑娘还没调整好,所以也没催过她,等她什么时候休息好了,愿意写了,他和读者朋友们自然就有的看了。 傅承宴晃了晃小乖的手,“我们这是心疼妈妈呢,等到家了再让妈妈抱抱。” 从门诊楼出来去停车区,的确需要走个七八分钟,傅承宴的决定是正确。 许知知自知身体素质不太行,所以也不是非要抱着小乖回去。 不然她可能会累到走不动路。 “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许知知嘴馋,“要吃米粉,还要煎蛋,煎蛋超好吃。” 就没有小姑娘不爱吃的,傅承宴心里好笑。 许知知走在他身边,一手一个小朋友,“傅承宴,我觉得地下停车场是很有必要的。” “有,但我们待的时间不长,我就没下去,不然我们得绕好长一段的路。” 要绕路啊?许知知疯狂摇头,“那还是算了。” 她依旧不爱运动。 到家之后,天已经完全黑沉下来,两个小朋友丝毫不怕,反倒很雀跃,去阳台看了好一会,蹦蹦跳跳的。 许知知抱着小乖回房间休息,她精神了一整天了,这会实在有些累。 小乖哭过之后上车就睡了,这会还没醒呢。 “阿宴,我累了,我想躺会。” 傅承宴揽着两人上去,“要不要喝点水?” “不想喝。”她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我先睡一会,你陪玄朗和月月玩一会,他们回来的路上不是还说想玩拼图嘛?” 傅承宴听到拼图就头皮发麻。 “再说,你睡吧。” 窗外寒风呼啸,室内温度适宜,傅承宴去书房找了两套新型拼图给他们,让刘管家陪着他们玩,自己上楼哄老婆孩子睡觉了。 傅玄朗傅玄月两人玩的不亦乐乎,小爸要哄妹妹睡觉觉,妹妹打了针,很痛,小爸和婶婶要多陪妹妹。 等他们把这个拼图拼完,也送给妹妹。 下午六点左右,大雪如约而至,与此同时,刘阿姨收到了许知知买的同城快递。 一大堆夹雪人的玩具。 晚上八点,许知知醒了,小乖趴在她枕头边等了好一会了,见她睁开眼,立刻咧开嘴巴笑了。 许知知把她拢到怀里,“宝宝呀,再睡一会吧,妈妈起不来了。” 傅承宴无奈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该起床了,你不是说晚上想吃米粉的吗?我让刘阿姨做好了。” 许知知伸出手臂,神色慵懒,“老公,抱抱。” “小懒虫。” “那怎么啦,反正你喜欢。” “是,我喜欢。”傅承宴垂下眸子,在她娇艳欲滴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暧昧开口,“晚上再收拾你。” 小姑娘用额头撞了撞他,“不许在宝宝面前提这个,小朋友学习能力很强的。” “行,听老婆的话。” 许知知看了看床头柜,“家里还有嘛?” “多的是,放心吧,没了我也会补货的,保证委屈不了咱们知知宝贝。” 许知知羞的不行,“我没说这个。” “不是这个啊?那宝贝要说什么?” “……”许知知眼珠转了转,“哎呀下楼吃饭了,我好饿,你不下楼吃饭啊?快点快点,再晚一会吃了就该不消化了。” 傅承宴低声笑了,都这么久了,小姑娘还是这么羞涩。 纯的不行。 一家三口下楼,傅玄朗傅玄月已经吃过饭去院子里玩雪了,刘阿姨给他们穿了厚实的棉衣和帽子,手套毛巾口罩一个不落,围的严严实实。 两人动作笨拙,走起路来跟小企鹅似的。 傅承宴淡淡评价,“俩不倒翁。” 许知知感慨,“等明年,咱们家小乖也是得闹着要去堆雪人了。” “把冰箱抽屉拉开,许霸天一家能陪她玩个几十年。” 许知知:“……” “这俩也不说去亭子里玩,头上都是雪,一会帽子就湿了。” 许知知笑了笑,“你就是操不完的心,他们头上的帽子是防水的。” 别说雪了,就是淋了雨,头发也不会湿。 “怪不得这么丑。” 许知知:“……” 两个小朋友不怎么会堆雪人,一个雪球弄的乱七八糟,傅承宴实在看不过眼了,帮他们堆了一个小小的羊。 “老婆,过来拍照片。” 许知知拿起手机就冲了出去,脚下一滑,她双手扑腾了几下,栽到傅承宴怀里,被稳稳接住。 “投怀送抱啊,小姑娘。” 好耳熟的一句话,许知知怔愣了下,突然想到什么来,她揪着傅承宴的耳朵,“你老实说,之前还在酒吧里搭讪过别人嘛?” 傅承宴失笑,“就你一个。” “没有看到漂亮小姑娘嘛?” “漂亮小姑娘不是已经在我怀里了吗?” 许知知翘起小下巴,“算你过关。” 她傲娇了没三秒,又嘿嘿傻笑,“老公,爱你喔。” 傅承宴笑着嗯了声,“我也爱你,傻知知。” 许知知拍了拍他的肩,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分别发给林夕棠和盛司嘉。 “也不知道司嘉姐姐年前回不回来了,感觉我都好久没见到她了。” 盛司嘉从端午节吃了粽子走了之后就没回来了,期间几人一直是保持信息联系。有时候会打电话,但盛司嘉不知道又忙什么去了,每次打电话都草草聊了几句便挂了。 “司嘉姐姐的咖啡店已经彻底不管不顾了。” “可能过了这个冬天就会回来了吧。” “好吧,那糖糖做什么去了?” 这个傅承宴不知道,“可能过二人世界去了,住在这边,你一大早就跑过去把人扒拉醒,周彻都怕了你了。” 许知知狡辩,“十点,不算一大早,谁知道他们十点了还没起床。我以为糖糖生病了,他们之前起的可早了,比我起的都早,糖糖都不爱赖床的。” 林夕棠除了身体不舒服要躺在床上睡觉,平时白天很少上床,她精力比许知知旺盛多了。 所以之前在嘉兴北苑看到许知知动不动就缩到狗狗窝里,忍不住把她扒拉起来。 “你啊。”傅承宴无奈点了点她的额头,“傻不傻。” 许知知理直气壮地哼了哼,“肯定是周彻把糖糖带坏了。” 这么说到也没错,傅承宴唇角勾了勾,“好了,拍完照片就回去了,一会你要变成小雪人了。” 许知知撅了撅嘴,“咱们还没有拍合照呢,你又忘记了?” 傅承宴没忘,“你先回去戴个帽子再说,瞧瞧这一会时间,你鼻子脸蛋都冻红了。” 冬天一定的保护好手脚脸蛋,只要受冻了,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晚上痒的你绝对睡不踏实。 而且听说一年受冻年年不舒服,傅承宴盯着她做好防护,才把人放出门,让她跟两个小崽子玩雪。 雪还没有积的很厚,三个小朋友跟打了鸡血似的,夹了几十个雪球,最后全都拍到一起,弄了一个又大又不圆的雪球。 傅承宴挑了挑眉,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雪球还未修饰好的脑袋瓜。 一眼没看到,小姑娘半蹲在地上,软乎乎的撒娇喊人,“阿宴,我搓不圆,你快来帮帮你老婆呀。” 傅承宴把正在录像的手机立在桌子上,缓步走去把小姑娘抱起来,“你啊,怎么不干脆拿削皮刀削一圈呢?” “太大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老公,帮我弄。” 傅承宴耳根一热,瞥了眼不远处还在团雪球的侄子侄女,俯身在小姑娘嘴上狠狠吻了一口,“撒娇精。” 晚上必须得让她好看,大庭广众之下什么话都敢说,看来得深深教育一下了。 许知知呆萌可爱,“什么呀?我哪里是撒娇精啦?明明是阿宴心疼我搓雪球太累了,所以才过来帮我的。” “就你嘴甜。” “那当然啦,我嘴巴甜不甜,你刚刚不是尝过了嘛。” 小姑娘朝他wink了一下,“甜不甜呀,阿宴~” 妖精。 第467章 又一员 有了傅承宴的加入,这个雪人最终有一米多高,点缀了眼睛和鼻子后,小姑娘兴冲冲的把自己围巾解下来,围在雪人身上。 她拍了拍手,兴奋道:“大功告成,这是我们家新成员,许霸天的弟弟,许……霸王龙。” 傅承宴又气又无奈,“还许霸王龙,我看你是又想感冒了。” “才没有呢。” “小孩脾性,只要玩的高兴了就不管不顾。” 许知知嘟囔,“哪有。” 这还没有呢? 估计再玩一会,身上的装备能全部捯饬给雪人了。 傅承宴看她亮眼,转身要走,许知知赶忙拉住他的手臂,有些急了,“怎么啦?怎么啦?你生气啦?” 这怎么说走就走啊? 她好像也没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吧? 也没有哪句话惹他不高兴吧? “我去给你拿条围巾,等下不是还要拍照吗?你要在室外待上一会,也不怕冷风灌进衣服里受凉。” “好叭,那辛苦你啦,”小姑娘一秒开心,笑嘻嘻的撒娇,“阿宴最好啦。” 玄关上有许知知给他织的几条围巾,傅承宴出门虽然不习惯戴围巾,但小姑娘亲手织的,不戴出去炫耀炫耀怎么好? 他随手拿了条灰色带小兔的围巾系在小姑娘脖子上,拍拍她脑袋上的毛绒小熊头,“十分钟。”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了,之前规定的时间让小姑娘一再打破。傅承宴觉得自己是中了美人计,小姑娘撒撒娇,他就退让一步。 这样不行,他的威严还是得立起来,不然由着她玩,感冒是必然的。 “好嘛好嘛,我知道啦。” 许知知很有自知之明,她这个体质,的确不宜在寒风中待太久,虽然有防护,但是个人在雪天待上半小时都受不住的。 三个小朋友拿着夹雪玩具,不大会夹了几百个小鸭子,跟要比赛似的,玩起来上瘾。 傅承宴负责拍照,等十分钟一过,他收起相机,板着脸看向往前蛄蛹着努力夹鸭子的三位勤劳者。 一分钟过去,没有一个人发现他。 两分钟过去…… 三分钟…… 十分钟…… 傅承宴怀疑许知知就是故意的了,他眉心紧蹙,一脸不悦。 感受到他的视线,许知知嘿嘿一笑,率先收了工具,听话的走到傅承宴面前,“好啦好啦,我不玩啦。” 拖延一会就够了,要真是不管不顾当没看到,许知知觉得今晚睡觉的时候自己屁屁肯定要被揍得红彤彤像一朵艳丽的花。 她一动,剩下两个小不点也跟上来,掸了掸身上的雪,跟着回家。 傅承宴要被气乐了,合着这仨人都在跟他装是吧? 他冷着脸,带着一大两小回去,刘阿姨早早煮好了姜茶,等人进门之后一人一碗。 傅承宴打样,其他几个也不敢不喝了。 许知知一脸悲伤,姜茶真是超级无敌难喝。 姜丝可乐她都喝不下去,更别提姜茶了。 但傅承宴摆明了要让她喝下去,没有要帮着她喝的意思,许知知哼哼唧唧花了十多分钟,还是不情不愿的喝完了。 “难喝。” 傅承宴淡淡道: “预防感冒。” “好吧。” 不耽误它难喝。 纪念日那天许知知没起来床,一觉醒来已经十一点多了,她被抱着洗漱好下楼吃饭。 由于她昨晚不听话,睡觉的时候被傅承宴罚的厉害,腰酸腿痛,压根起不来床。 许知知叹了口气,紧了紧身上的睡衣,“幸好是在冬天。” 傅承宴扯唇,“冬天夏天都一样,我们自己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刘阿姨她们也在的。” 而且家里还有小朋友,傅承宴真不知道节制。 “她们在又能怎么样?不耽误我们夫妻亲热。” “大庭广众之下不准耍流氓。” “昨晚明明是你在耍流氓啊,宝贝,你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许知知羞的小脸涨红,“明明是你故意使坏,非逼我说出来的。” “是吗?我怎么没印象?” “哼,讨厌你。” 傅承宴捏着她的双颊,在她嘴唇上吧唧一口,“你怎么天天讨厌我?”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你怎么天天就知道欺负我?” “我都一年多没欺负你了。” “这么一想,还是怀孕的时候好一点。” 傅承宴扬唇一笑,“还想怀?” 真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许知知眨眨眼,“怀孕了你就没办法动我了。” “……” 傅承宴点了点头,“行,今晚就怀一个。” 许知知就是打嘴炮,真要让她再怀一个,她能把自己吓死。 “那还是算了,我生不了,你想要的话,只能——”她话一顿,看到男人冷厉的眸子,瞬间后背发凉,“你要是想要的话,就去偷一个吧。” 傅承宴笑了,笑容意味深长,“偷一个?” “对呀对呀,现在都没有什么孤儿院了,你想要除了偷一个外还能怎么办?伸手跟别人要,别人会给你嘛?” 谁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小宝宝会给别人啊? 又不是傻的。 傅承宴淡笑着,“不偷,别人家的基因未必合格。” “诶诶,话不能乱说哈。” 许知知赶忙去捂他的嘴巴,“虽然我们两个人的基因很优异,但也不能贬低别人家的呀,被人听到了会骂我们凡尔赛的。” “实话而已。” “好刺耳的实话。”她点了下傅承宴的嘴巴,“你抿一下嘴巴,会不会中毒呀?” 傅承宴眼底笑意不明,捉住她的手,将人拉近,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会不会中毒,自己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看看到底是砒霜,还是蜜糖。 楼下两个小朋友在客厅看电视,见他们下来立刻围了上去,婶婶婶婶喊个不停。 叽叽喳喳跟只小麻雀似的。 傅承宴之前没发现这俩小萝卜头怎么话这么密呢。 真真是基因显化了,遗传了他哥的碎嘴子。 “你俩先去看电视,等你们婶婶吃完饭了再跟她讲话。” 两个小朋友看了看许知知,乖乖应好。 都中午了,婶婶肯定是饿了,是要好好吃饭饭的。 不然会长不高了。 许知知不知他们心中所想,她现在只想干饭,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不过即便知道了,她也只会怀疑自己已经二十多了,还能长高嘛? 可能性大嘛? 她都好几年没长个子了。 吃过饭陪两个小朋友说了会话,许知知才想起来自己还生了一个宝宝呢。 她看向傅承宴,眨了眨眼睛,“咱们漂亮小乖乖去哪里了?” “在房间,育儿师哄着呢。” “你去把她抱出来让我玩玩。” 傅承宴没有丝毫犹豫,起身去了客卧敲门,不大会就把一个软萌可爱的小奶团子抱出来了。 “给你,先玩着,我去切点水果。” 许知知嘿嘿笑,捏捏怀里小可爱的手指,“小乖,中午好呀,你有没有想妈妈呀?” 傅玄宁小朋友啊啊两下,伸着小手去碰许知知的下巴。 许知知眉开眼笑,笑眯眯的亲了亲她的脸蛋,“宝宝想妈妈了是不是?我们小乖就是可爱,一晚上见不到妈妈就想。” 她真是生了一个小甜心,许知知美滋滋的想。 傅承宴洗了水果出来,看到这一幕温馨的场景,心软了一拍。 今年的大雪来的格外的早,雪下了一天一夜依旧没有要停的迹象。傍晚,她撑着下巴趴在床上朝外看,“傅承宴,这是今年的初雪诶。” “嗯。” “初雪意义不一般的诶。” “知道。” “所以呢?你好冷淡。”她盘腿坐起来,控诉道:“怎么了?是不爱了嘛?” 傅承宴翻身上床,在她肩上咬了一口,“再乱说?” 许知知识相地闭嘴了。 她可会看傅承宴脸色了,知道刚刚说的话惹他不高兴了,立刻嘟嘟嘴巴亲了亲他,“错啦错啦,阿宴,我好喜欢你喔。” 傅承宴瞥她,“下次这种话还敢不敢乱说了?” “不敢了。” “再说怎么办?” 小姑娘扯了扯滑落下去的衣领,“再说…就还让你咬?” “看来你还打算说。” 许知知:“……” 她懵懵的,呆呆的看了看傅承宴,“你套路我?” 这个讨厌的坏男人,就知道欺负人。 ??? ′?~????? 傅承宴不承认,“是你意志不坚定。” “讨厌的傅承宴,今天不准你亲我了。” 讨厌的傅承宴自动忽略掉这句话,碰了碰她的嘴唇,柔声道: “今晚有任务。” 许知知疑惑,“什么任务?” 这又是什么神秘的任务?她怎么不知道? 傅承宴: “让你再揣一个。” “……” 这下换许知知气的想咬他了。 傅承宴松开她,修长的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初雪我们也一起淋过了,所以不要乱想,我们肯定会白头偕老。” 许知知讶然,翘了翘小jiojio,在男人大腿上踩了踩,十分调皮,“你真的信这个呀?” 这话是谈恋爱期间,男生骗小姑娘的吧?她都不信。 傅承宴垂眸凝视她片刻,轻声道:“我不信这个,我信我自己,信我们之间的爱。” 他向来不信没有科学依据的话,但只要和小姑娘相关的,无论是什么没道理的话,他都相信。 许知知呆萌地眨眨眼,“阿宴,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呀。” “每天和小糖精待在一起,什么学不会?” “小糖精是我嘛?” 傅承宴挑眉笑,“是我们家许霸天同志。” “许霸天是男的诶。”小姑娘嘿嘿笑,又开始调皮,“你是给呀~” 第468章 会讲道理的小乖 很好,傅承宴微笑,眼神透露着危险。 许知知今晚死定了。 夜里,小姑娘哭的很凶,白天说的话晚上要兑现,但傅承宴的措施并未减去,还贴着她说什么再怀一个。 许知知都要气死了。 她今晚就是晕在床上,也有不了第二个。 讨厌的坏男人。 “又分心是吧?”傅承宴声音淡淡的,“分心想什么呢?我让你不满意了?” 许知知:“……” 呜呜呜,救命呀…… 次日醒来的时候,小姑娘眼皮肿的都要睁不开了,她委屈巴巴的坐在被窝里,小声嘟囔傅承宴。 许知知不会骂人,讨厌,坏蛋来来回回骂了好几遍,不多会,被骂的主人公出现。 “刚在书房就一直打喷嚏,我就知道是你想我了。” 许知知:“……” 厚颜无耻之人。 真想看看他脑袋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想他,她都想打他一顿。 把他打的嗷嗷哭。 但她现在动一下都很累,别说打人了,她都下不来床。 呜呜呜,这个时候,许知知格外想念姚女士。 想念姚女士那亲切的鸡毛掸子。 就应该狠狠赏给傅承宴,让他感受一下来自羽毛般温柔的疼爱。 傅承宴坐过去,小姑娘立刻趴到他怀里,毫不犹豫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很重。 重到能留下牙印的那种。 傅承宴挑眉,乐了,“报复呢?” “你坏蛋。” “知道,腰酸了?” 许知知闷声闷气,“酸。” 酸的都要直不起来了,狗男人就知道一个劲欺负她,一点也不在意她。 等她好了,肯定要好好欺负回来。 “我给你揉一会,”傅承宴大手贴上去,动作轻柔给她按摩,“九点了小祖宗。” “九点怎么了?不许我赖床嘛?”许知知哼了哼,“我就赖床,我明天还要赖床。” 傅承宴低笑,“没说不让你赖床,你躺一天我都没有意见。但是你也得起来吃点饭啊。” 许知知哼哼唧唧,“懒得起来,我没力气。” “我抱你去,刘阿姨熬了瘦肉粥,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了吗?” “我还想吃蛤蜊蒸蛋。” 她钟爱的早餐很多,蒸蛋绝对排得上前三。 之前一个人的时候,许知知为了省事,经常是煮两个鸡蛋塞进肚子里。现在有人在意自己了,她什么都想吃,点菜点的毫不客气。 不过傅承宴挺高兴的,小姑娘只要有食欲有胃口,要吃什么他都能弄过来。 傅承宴不确定家里有没有,“我下楼去看看,要是没有,就给你做肉沫蒸蛋好不好?” “好吧。” 现在下雪,雪天路滑,她总不能因为一口吃的就让傅承宴大老远出门去买吧? 那不是纯纯作精嘛? 她还没那么不懂事。 好在冰箱里还剩了半盒子蛤蜊,刘阿姨打算中午做蛤蜊丝瓜汤,傅承宴先征用了。 蛤蜊丝瓜汤小姑娘未必爱喝,但蛤蜊蒸蛋小姑娘是真的挺爱吃。 吃了饭她也不愿意动弹,两个小朋友看书,傅承宴把小乖抱上楼给她玩一会,他拿了笔记本过来办公。 许知知和小乖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大眼。 两人的眉眼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十分漂亮。 许知知灵机一动,突然,她趁小乖笑的时候,手指戳了戳她小裙子上的花瓣。 这一戳不要紧,本来小乖就坐不稳,一下子躺平了。 许知知哈哈笑,完全没有要先去把小乖抱起来的意思,看向小沙发上的傅承宴。欢快道:“傅承宴你快来看,我把小乖戳倒了。” 傅承宴抬眸,唇角弯起,“悠着点玩啊,别玩哭了。” 小乖其实也很少哭,但哭起来极其难哄,育儿师和保姆招架不了,每次都是傅承宴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哄。 傅承宴有时候也会想,许知知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他小时候没有这种要拍着哄的习惯,姚女士说他从小就有一套自我体系,旁人插不进去。 他也不爱哭,对什么事情都看的很淡。 姚女士多次怀疑爷爷当年带着他的时候,真的那么严厉吗? 因为傅承宴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一丝一毫的强胜心。 “玩哭了怎么办?” 傅承宴低笑,“能怎么办啊,我哄好再让你玩。” “好的呀。” “别把小乖惹毛了,不然她会板着小脸跟你讲道理的。” “她还会讲道理呢。” 许知知很兴奋了。 小乖怎么浑身都是宝呢。 小小一只,话还不会说呢,就会啊啊的跟她讲道理了? 嘿嘿,更好玩了。 [ ? ?ω? ?]≡≡≡≡卍 许知知托着她的后背把小团子拉起来,又开始跟她玩拍手游戏,还没有两个来回,小乖再次躺平。 一连三四次,小乖不高兴了,躺着不愿意起来,许知知把她抱起来,她伸直双腿不愿意坐了。 许知知大惊,“傅承宴,小乖好像看得懂我在欺负她啊。” 傅承宴笑了,“她是小宝宝,不是小傻子。” “是喔,她都有意识了,不是在我肚子里那会了。”许知知更加兴奋了,“宝宝,你不高兴啦?” 小乖吐了吐口水,自己揪着衣服上的小花朵玩去了。 许知知叹气,“怎么办呀傅承宴,她不跟我玩了。” “她这个点该喝奶了,我去给她拿奶瓶,你一会喂喂她?” “好呀好呀。”她有些疑惑,“小乖不吃辅食啦?” “昨天育儿师跟我说她肠胃不太好,先不给她吃了。” “怎么不跟我说呀?” “说了你也要跟着忧心,没多大事,喝几天奶粉就好。” 许知知有些后悔,“宝宝呀,早知道你今天不舒服,妈妈就不欺负你啦。” 小乖呜呜啊啊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许知知捏捏她的脸蛋,她又去扒拉许知知的手。 一个不留神,吃的她手指上满是口水。 “小乖,你怎么总爱吃手指呢?妈妈的手指你也要吃呀?” 她侧身,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傅玄宁即将滴落下来的口水,“要变小花猫了。” “呀呀…啊啊……” “怎么了?你不喜欢小花猫这个称呼?” “那你喜欢小乖这个名字嘛?这是妈妈取的喔,因为你在妈妈的肚子里很乖,所以给你取了这个名字。” 许知知笑盈盈的,换另一只干净的手,挠了挠小乖的下巴,“还吃呀?脏不脏呀?爸爸去给你沏奶粉了,马上就吃饭了。” 尽管过了六七个月,许知知每次看到小乖总会生出一种“这小玩意真的是我生的嘛”“我是怎么生出来这么可爱的小宝宝的”等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 不过这种小小的不会说话的小团子最好玩了。 她可以尽情的摆弄。 除了有的时候,小团子不高兴了,就会板着小脸茫然看她,比如现在。 许知知抽出那双沾满口水的手,用纸巾擦了擦,小团子立刻不高兴了。 看着许知知啊啊两声,声音还挺洪亮。 “啊啊什么呢宝宝,你要注意卫生知不知道? 不可以吃手指,手上有细菌,时间长了你肚肚会难受的。” 她讲的什么,小乖完全听不懂,见妈妈说了一通也不停下,又好奇的往她怀里爬。 她不会走路,但爬行很快,两只小手很有力气。 “天啊宝宝,你什么时候学会爬了?”她举起小宝宝左看右看,有些惊讶,惊讶之余又有些愧疚,“妈妈对你太不关心了宝宝。” 傅承宴上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话,立刻道:“哪里不关心了?宝宝的食量你清楚,宝宝的坏习惯你知道,宝宝的辅食你做起来游刃有余,这还叫不关心啊?” 都没对他这么关心过呢。 许知知知道他在哄自己,她也没有反驳,“你就是太惯着我了。” “你是我老婆,我不是在惯着你,我是在爱你。” “我说真的,宝宝都会爬了我还不知道呢。” “是吗?会爬了?” 傅承宴也有些诧异。 “你也不知道?” 他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前几天教过她,但宝宝才七个月,按理说,应该还不会。” 不是说八个月的宝宝才会爬吗? 他们家小乖这么厉害呀。 几天就学会了。 傅承宴成就感满满,现在特别想找人畅聊一会。 得知傅承宴也不知道,许知知这下也不愧疚了,眼睛亮晶晶的,“小乖,你好棒呀,爸爸几天前教给你的,短短几天你就会啦,你是小天才吧。” 哎呀,这是什么小天使宝宝呀,许知知嘿嘿笑,“果然啊,基因还是有点说法的。” 她和傅承宴都这么优秀,生出来的宝宝果然不差。 傅承宴把奶瓶递过去,帮她给小乖调整好姿势,“都是宝贝优秀,所以咱们的宝宝才这么棒。” 许知知眨眨眼,“宝宝的爸爸也很优秀。” 傅承宴眼底漾起笑意,老婆讲话真好听。 更想找人畅聊了。 第469章 ccd数不清的照片 下午闲来没事做,两大两小围在傅玄宁身边,什么也不做,专心看她爬行。 傅玄宁小宝宝好惨,给妈妈爬一遍,爸爸一遍,哥哥一遍,姐姐一遍,还要配合爸爸妈妈录视频发给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姨姨姨夫等等。 原本午觉过后小乖能精神三个多小时,没想到爬完之后一觉睡到晚上八九点。 错过了两顿饭。 许知知担忧的不行,趴在床边看傅玄宁睡觉,眼睛一眨不眨,“小乖是不是累坏了?” 早知道就不这样玩了。 傅承宴嗯了声,“忘了她才七个多月,下次不能这么玩了,容易累到长不高。” “也是喔,那我们以后注意着点。”许知知轻叹,“要是小乖再大一点就好了,我们还可以带着她一起玩玩具,拼模型,我还能教她读书写字。” 傅承宴给她打预防针,“小宝宝刚开始学知识是最难教的。” “我知道,我看了好多负负得正,正正变负的案例。我就是好奇小乖会不会基因突变。” “应该不会。” “为什么?” “咱们家没有学习差的。” 许知知点点头,“这倒是,你看玄朗和月月都这么聪明,咱们小乖肯定也不差。” “到时候我们可以分工,你教文,我教理。” 许知知想了想,这样也不错,她各科成绩都很优异,但如果现在让她教小朋友一加一,她肯定也只会死板教学。 还是文科好,她先教小乖韵母,学会拼音,剩下的就好说了。 “不过我们是不是讨论的太早了?宝宝貌似才七个多月,她要等三岁半才能上幼儿园呢。” 傅承宴恍然,“也对。” 这是一对心超级大的父母,给小乖喂了奶粉,许知知去摸她软嫩的脸蛋,傅承宴就拿d拍照。 没别的,就是小姑娘喜欢这款相机拍出来的照片,很有感觉。 “傅承宴,宝宝吃完要睡觉的话,会不会消化不良啊?” “我们陪她玩一会再让她睡。” “前几天大嫂给小乖买了感统积木,我们带她玩这个吧?” 傅承宴点点头,最后抓拍了两张,d收起来,“我下楼去拿玩具,你俩乖乖的啊。” 许知知:“……” 小乖是小宝宝,她又不是。 怎么自己生了宝宝之后,傅承宴还是在拿她当小孩子呢? 难道真的如周彻所说,傅承宴真的当爹上瘾? 感统积木和寻常的积木没什么区别,不过木头是紫檀木,纹理纤细,呈紫红色。范颍觉得小姑娘应该会喜欢这种颜色,就让师傅打磨过后送来了。 许知知也不懂什么木头,不过这个颜色她很喜欢。 两人去商场没给小乖买过什么颜色鲜艳的积木,主要不知道是不是喷漆加工制作的,或者是涂了什么染料,怕小乖往嘴巴里塞。 小朋友也不懂这个东西能不能吃,两岁之前看到什么东西都要在嘴巴里过一遍,尝个咸淡。 小乖的手很紧,抓住一个圆柱形的积木就不撒手了,最后抱到怀里就往嘴巴里塞。 许知知宠溺的笑了,“傅承宴,你快拍下来,小乖好可爱喔。” “拍下来了,老婆你凑近点,给你们拍一张合照。” “好喔好喔。” 她和小乖拍了两张后就招呼傅玄朗傅玄月过来,四人又拍了十多张才停下。 许知知把几个方块摞在一起,指引着小乖去推。 小乖也是不负众望,许知知搭起来她就推下去,等许知知夸她一句亲她一口,她就咧着嘴笑,可爱极了。 可能是在小乖的潜意识里知道她刚刚的做法是对的,所以妈妈才会逗她玩。 傅玄朗傅玄月在一边搭城堡,小乖往他们俩那爬,又要去推,许知知赶忙拦住,“诶诶,不可以喔,这是哥哥姐姐在盖城堡呢,不可以推喔。” 小乖眨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了看她,哼哼啊啊的说不清楚,最后见许知知还揽着她,她小嘴一瘪,立刻就要哭出来。 傅玄朗赶忙说,“没关系的婶婶,可以推的,我和妹妹可以重新搭好。” 这种东西都是小儿科,他和妹妹都擅长了。 几分钟就能完成一项大工程。 妹妹还小,他们要保护妹妹,照顾妹妹。 “不可以,不能太惯着小乖了,总这样下去,不教育她,小乖长大了会无法无天的。” 许知知拒绝,她有一套不成熟的育儿经验,宝宝再小也必须让她明白一个道理,让她明白有些事情该做,有些事情不该做。 如果现在就放任小乖为所欲为,渐渐的就会让她养成习惯,长大了会更难管教。 她和傅承宴是很疼爱小乖,但也是有底线的,不是无脑宠爱。 他们希望小乖平安健康,一帆风顺,所以会在她很小的时候教她一些道理。这是两人商量好的。 不过她今天太累,没什么精力哄小乖,就手忙脚乱的把她塞给了傅承宴,“你快哄好。” 傅承宴失笑,“你啊。” “我怕我跟她讲道理她听不明白,你来跟她解释。” 傅承宴被委以重任,捏捏小乖的脸蛋,“哥哥姐姐在做游戏,我们可以观看,不可以打扰。他们辛辛苦苦花费时间和精力搭好的城堡,我们不可以去推,这样是不对的。你推翻了之后哥哥姐姐也会不高兴的,这是他们的劳动成果,你的做法是不尊重哥哥姐姐的劳动成果……” 傅承宴说了一通,小乖呆呆的听了会,估摸着是没听懂,她打了个哈欠,不大会头歪到傅承宴手臂上。 睡了。 许知知惊讶,低声感叹,“傅承宴,你讲话是催眠曲呀?” 还有这等疗效,许知知嘿嘿笑,“以后小乖的哄睡任务都交给你了。” “那你呢,宝贝。” “我啊,我负责休息好,吃好喝好。” “好肆意哦。” “谁让我是你老婆呢,老婆最大知不知道?” 傅承宴微微颔首,“要不我也催眠你一次?” “不要。”许知知拒绝,“我现在不困,不需要催眠曲。” 小乖睡下,两人又陪着傅玄朗傅玄月玩了会积木,一套积木块全部用上,拼出一个大城堡,十分庄严漂亮。 “传说中魔法城堡?” 傅承宴挑了挑眉,“需要我为你高歌一曲?” “……” 谢谢,暂时不用了。 要是他一嗓子把小乖闹起来了,许知知非得跟他生气。 她象征性拍了拍小乖的后背,又去拨弄她的眼睫毛。 傅玄宁小朋友的眼睫毛又黑又长,许知知不知道第多少次感慨了,基因真强大。 她的睫毛就是那种细密卷翘,林夕棠都说,化妆的时候睫毛膏或者睫毛打底她压根用不到。 “老婆,看归看,下手捏捏揉揉的时候要小心啊。” “知道知道,我保证轻轻的。” 傅承宴d又派上了用场。 这两天拍了不下三百张照片,傅承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跟个漏勺似的,照片分享的到处都是。 许知知都怕他分享太勤快了别人嫌他,但傅承宴丝毫没这个顾虑,依旧我行我素。 家里的相册已经满了两大本,从玄关进来到客厅,一路上都是两人的合照。当然了,最多的还是许知知的照片。 傅承宴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他看许知知浑身上下都是精致漂亮的,所以总是给她拍各种各样的照片。 小姑娘之前只会剪刀手,呆愣愣的,现在已经熟练各种拍照姿势了。 “你没有发到什么社交软件上吧?” 傅承宴失笑,“怎么?” “你别发出去呀。” 他奇怪道: “为什么不可以?” 许知知瞪圆了眼睛,“为什么?因为你是个老板呀,你秀恩爱的照片发了出去,你在员工眼里还有没有威严啦?” “威严不是靠维持高冷立起来的。”傅承宴揉揉她的腮肉,“宝贝,你傻不傻?” 许知知呲牙,“讨厌鬼,反正我不准你发出去。” “我私密了,不会让别人看到。” 等什么时候小姑娘愿意让他秀恩爱了,傅承宴一键解锁,让别人看个够。 “你没有偷偷拍我睡觉时候的照片吧?” “没有,我又不是变态。” 不过小姑娘午睡的时候是拍过几张,但那是小憩时刻,不算的。 许知知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那就好。” 小姑娘形象必须满分,邋遢的样子坚决不可以留下照片。 很晚了,傅承宴打发两个小崽子下楼休息,他也得把小乖送下去。 许知知奇怪,“都这个时间了,小乖不跟我们睡嘛?” 这会估计育儿嫂和保姆都睡下了,再把小乖抱回去折腾一圈人,许知知莫名有种不好意思是怎么回事。 傅承宴一点也不心虚,“育儿师说要给宝宝做排气操。” 是……是嘛? 许知知疑惑,她怎么不知道? 随后她想起,小乖的事情自己都没怎么操心过,可能育儿师也看出来了,这个家里的奶爸是傅承宴,所以有什么事情都没有跟她商量过。 “喔喔,那好吧,你抱着她下去吧。” 许知知恋恋不舍,看来只能等明天再跟小乖玩了。 第470章 又变小苦瓜了 他们下楼,许知知也起身去卫生间洗漱,天冷了,她也好几天没泡澡了。 和傅承宴一起折腾,别说泡澡了,她洗澡都懒得动。 完全没有力气。 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许知知要把自己泡的香喷喷的。 势必给自己腌入味。 小姑娘哼着歌,乐呵呵的找来浴球,放水的间隙去衣帽间里挑一套睡衣。 她的小兔睡衣穿了好几年,今年被傅承宴给全部换新了,知道她不乐意穿新衣服,傅承宴都亲自洗了两三遍,才给她收进衣帽间里。 小姑娘恋旧,他就买同款的。 新睡衣的小兔耳朵是可以立起来的,许知知可喜欢了,睡觉的时候还不忘摸一摸,结果梦里自己就变成了一只小兔子,被大灰狼叼走了。 睡衣上还残留着清新淡雅的香气,是家里洗衣凝珠的气味。 许知知心里暖呼呼的,取完自己的睡衣,又把傅承宴的找出来,一起带去了浴室。 让他也泡泡澡,泡澡时间长,他也能少折腾自己。 傅承宴在楼下哄两个小朋友睡觉,十多分钟后才上楼去找人。 卧室里没有,他目光移到浴室。 轻轻扣了扣房门,“知知,你在洗澡吗?” 许知知裹着浴巾伸出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我在洗澡呀,你回来的刚刚好,水放好了,你要不要你一起洗?” 傅承宴挑了挑眉,脑海中自动翻译:我们一起洗澡呀。 他黑眸一亮,小姑娘盛情邀请,哪有拒绝的道理。 “好啊。” 许知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傅承宴有点过于亢奋了。 是她的错觉嘛? “那正好,你帮我弄一下丸子头,我今天不想洗头了,你给我扎起来,免得弄湿了。” 湿漉漉的还要吹干,跟洗了一遍有什么区别。 她刚刚就一直在弄丸子头,许知知的头发又长又密,她梳顺之后就低着头扎。但都弄的歪歪扭扭,不是这边掉了就是那边没扎上。 毫无技巧,越弄越心烦意乱。 为什么傅承宴的手这么巧? 许知知好不服气。 心想肯定是因为他的手大,所以能把她的小丸子全部包裹住。 “你说我要不要把头发剪短一些啊,我短头发好看嘛?” “你怎么样都好看,头发又不能改变你的容貌,也不能定义你在我心中的份量。”傅承宴说,“但我还是希望你遵从内心,是真的想剪短,喜欢短发,想尝试一下不同的风格。还是仅仅因为不便打理才剪短发。” “我就是觉得太麻烦你。” 傅承宴笑了,笑容很淡,“再说一句这种客气话,晚上不用睡觉了。” “……”许知知脸颊被热气熏红,结结巴巴道:“你怎么总这样。” 总这么流氓。 以前那个温柔绅士傅承宴去哪里了? 去哪里啦? “我不觉得麻烦,我很乐意,但我现在有一点不高兴。” 许知知歪头,“你怎么了?” 难不成刚刚在心里偷偷骂他,骂出声了? 她抿了抿嘴巴,不能吧? “你肿么啦?下去一趟怎么还不高兴啦?” “因为老婆讲话不好听。” “怎么会?”许知知立刻反驳,“我讲话哪里不好听啦?你在诽谤我嘛?”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不在意我了。” duang的一下,一口大黑锅砸在许知知背上,她语气艰难,“我怎么了?” 难道那声流氓真的骂出口了? 许知知越发怀疑自己了。 傅承宴摇摇头,“没什么。” 他耷拉着脑袋,叹了口气,看起来十分沮丧,许知知就又开始心疼他了。 她转过身,双手抱上他的腰,两个小丸子戳戳他的下巴,弄的傅承宴差点没绷住。 “你怎么了呀?我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对的你要告诉我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我说了你会改吗?” 许知知立刻面无表情,“你居然真的觉得我有错?” 这个男人真是变了,之前对她千般宠万般爱护,现在呢? 居然敢说她有错? 她松开圈在男人腰上的手臂,转身不理他了。 傅承宴就这样在试图想让小姑娘哄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我没那个意思。”他懊悔不已,揽上许知知的腰肢把人带到怀里,“你是小猫脾气吗?我还没说什么,你倒好,先开始呲牙了。” 许知知不承认,“我没有呲牙,我都没有理你。” “你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许知知:“ ? ” 又是她的不对了? “你怎么能跟我冷战?”傅承宴说,“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对恩爱的小夫妻就是因为冷战才分开的?你知道有多少支离破碎的家庭都始于冷战?” 许知知:“ ? ” “这就是你错的地方。” “……” 好好好,许知知气的想要踹他,这男人怎么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傅承宴揉揉她的下巴,“是我错了,跟你开个玩笑。我就是不想让你跟我那么客气,我们都结婚多久了?孩子都有了,你为什么还跟我那么客气?弄的我们好像协议结婚没一点感情似的。老婆,你摸着良心说,你爱不爱我?” 许知知还真的把手放在心脏处,坦诚道:“我爱你呀。” “那你还跟我客气? 你尽管使唤我不就好了?” “……”许知知欲言又止,真诚发问,“…你有受虐倾向嘛?” 傅承宴:“……” 次日许知知又起晚了。 她悲愤的揉着腰坐起来,踢了踢被子泄气。几天了?三天了吧?就不能让她休息休息嘛? 天天这样谁受得了? 她是人,又不是机器,不能二十四小时连轴运转。 许知知气呼呼的捶了捶傅承宴的枕头,一扭头,发现了一个香香软软的小东西。 房间里除了她外还多了一个瞪着大眼睛的小宝宝。 许知知眨眨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瞬间就不气了,眼里满是温柔,声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柔声细语道: “宝宝呀,你这么早醒啦,来找妈妈玩呀。” 小乖见她说话了,眼睛弯成月牙,嘿嘿傻笑。 许知知仔细打量着她,这么一看,小乖笑起来真是和自己一模一样呢。 原来她笑起来是这样的,眼眸流动,温柔似水,还…傻乎乎的? 怪不得傅承宴总爱逗她开心,原来是因为她的笑容太治愈了。 许知知自己也喜欢。 于是傅承宴进门就看到母女俩面对面傻兮兮的笑着。 “这是比谁牙白吗?”他说,“老婆,你赢了。” “……” 许知知木着一张脸,她不是赢了,她是直接杀死了比赛。 傅承宴看了看两人,平声道: “不过,好像有点胜之不武。” 许知知冲着他呲了呲牙,“你讨厌。” 小乖嘿嘿笑,也学着她的样子呲牙,但她刚学,没找到精髓,所以表情乱七八糟。 许知知又笑了个仰倒,“哈哈哈哈哈哈傅承宴你快来看,小乖这样哈哈哈哈好傻乎乎的喔哈哈哈哈。” 傅承宴被她的魔性笑声也逗乐了,不大会,房间里传来两人哈哈的笑声,好久停不下来。 许知知笑到肚子痛了才作罢,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怎么办呀,我怎么生出来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宝宝呢。”她捧着小乖的脸蛋,在她额头吧唧亲了一口,“小乖,那就是一只香香软软小蛋糕,妈妈好喜欢你喔。” 傅承宴走近,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也喜欢你,老婆。” “哎呀,宝宝在呢,你也不害臊。” 傅承宴不害臊,接过小团子给她塞了个奶瓶,“有什么可害臊的,孩子都有了。” “不许在宝宝面前亲亲。” “为什么?” “宝宝见得多了,会早熟的,你不懂。” “早熟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们教育好,让她有一个正确的三观,那一切就不是问题。” 许知知:“所以这就是你的理由嘛?” “不是理由,”傅承宴说,“我认真的,老婆。无论小乖以后是早熟还是晚熟都没关系,我们的教育不落后,她就不会长歪。” 他对傅玄宁小朋友有极大的信心,小姑娘自己一个人摸爬滚打到现在都没长歪,小乖一个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如果长歪了,傅承宴真的会怀疑是医院抱错了。 “行叭。”许知知摊摊手,“教育孩子你比我懂得多,我也听你的。” 傅承宴温柔的笑了,“下来洗漱,外面雪停了,你想不想出门走走? ” 许知知自然想,她这几天一直待在家,看着外面鹅毛般的大雪,不由得担心起许霸王龙。 雪人太大了,立起来快有她高了,肯定不能运到冰箱里放起来,那不纯纯有点毛病嘛。 所以他们家的新成员只能待在冷风中,孤孤单单一人。 以及他身后亿个雪鸭子保镖。 “你看天气了没有?今天是不是晴天呀?” “看了,不是晴天,未来三天都是阴天。” 许知知叹气,“又是阴天啊,只要一阴天,不是下雨就是下雪。未来一周内不会还有降雪吧?” 千万补药啊,她还想出门逛逛呢,在家里待太久会发霉的。 “降雪倒是没有了。” 许知知一秒开心,还没等她欢呼,只听傅承宴投来一个坏消息,“不过会有降雨,小到中雨,下两天。” 许知知心情不美丽了。 她这一连串变化把傅承宴看的直乐,忍不住用指腹蹭蹭她的脸颊,眼神温柔,“怎么了,小甜瓜又变小苦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