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师尊穿进ABO也要带崽跑吗》 第95章 大结局中 “愿意。” 雁京谭没有一丝犹豫,变出一把匕首,抬手就向自己心口剜去。 “雁京谭!” 娄晚心头一跳,下意识要上前阻止,但云止已快他一步,挥袖打掉了雁京谭手中的匕首。 “师祖?”雁京谭抬起苍白的脸,茫然看向云止。 云止看着雁京谭,眼中浮现一丝满意。 “行了,只是试探你罢了。”他转身,望向一旁惊魂未定的娄晚,伸手揉了把自己徒弟的头顶,像小时候对娄晚一样,把他的头发揉乱。 “瞧把你吓得,这头小蛟龙对你的心意,为师已经看到了,徒儿眼光不错。” “师父......” 云止接着说:“为师早就推演出你毕生有两劫,一为情劫,二为死劫,这两劫,都与你这蛟龙徒儿息息相关,他既是你的死,又是你的生。” “这么多年,为师一直闭关为你堪破死劫,这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你二人必须受之,才可向死而后生。” 娄晚顿了顿,蜷起手指,“师父,那日您传达给弟子的金字中明明说......” “为师了解你,就算为师说此局无解,你也不会放弃他,天道无情下,正是要你这舍命一搏的心态,如今你二人已受下九九八十一道天雷,诅咒已消,天道不会再盯着你们了。” 云止拍了拍娄晚的手背,目光落在他满头的银发上。 他睨着雁京谭,“小子。” 师长如父,云止是娄晚的亲师,如今他与娄晚的关系,见了云止,雁京谭紧张得不知所措。 “弟子在!” “臭小子,我就这么一个徒儿,他为你折了千年寿元,白了满头青丝,险些命丧你的雷劫之下,今日,我把他交给你,日后,你若敢负他半分......” 雁京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以命魂起誓,“我雁京谭对天发誓,永生永世绝不负师尊,若有违背,我愿受天雷加身,魂飞魄散。” 娄晚心头触动,“雁京谭......” 云止满意地点点头,扶起雁京谭,牵过娄晚,将他二人的手放在一起。 “小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弟子终生谨记。” “师父,这次回来,您还走吗?”娄晚眼中不舍,云止于他而言,是老师,亦是父亲。 “傻徒儿,”云止揉了揉娄晚的头发,“为师要去见一位故人,这次回来会待很久。” “你二人的孩小龙儿也莫要担心,为师自有办法。” ...... 云止所说的办法,是为雁珩洗髓。 和雁京谭吸取应龙本源概念相同。 雁珩需要洗掉体内原本属于雁京谭的蛟龙气息,注入更为强大的应龙本源,重塑一副崭新的上古真龙之骨。 整个过程对云止而言并不复杂,但唯一的难处是,雁珩天生根骨不凡,洗起髓来,分外痛苦。 云止为孩子洗髓那日,娄晚和雁京谭寸步不离守在门口。 殿内亮着微弱的金光,时不时传出几声小家伙隐忍的哼唧。 雁京谭紧紧握着娄晚的手,掌心全是汗,“师尊,我担心龙儿。” 娄晚看了眼他紧张的样子,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安慰:“师父在,龙儿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安慰完雁京谭,娄晚抿了抿唇,担忧的眼神也落在紧闭的房门。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终于打开。 云止走出来,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好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雁京谭拱手作揖:“多谢师祖。” 娄晚冲进去。 小家伙躺在榻上,小脸红扑扑的,睡得很香,他体内原本的蛟龙气息被更为纯净暗红色应龙本源代替。 龙气在小家伙周身运转流畅,云止和雁京谭跟进来。 “小家伙体内那些逆天改命的余韵已被我彻底洗去,从此以后天道不会再对他有压制,这孩子根骨极佳,你二人若是愿意,可叫这孩子跟我去天外天修行,日后定成大器。” 娄晚眼中闪过一丝为难。 让雁珩跟着云止,当然最好,可这孩子从龙蛋开始就被娄晚带在身边,要分别,娄晚当真舍不得。 雁京谭同样不舍,他跪下,向云止郑重行了个大礼。 “师祖大恩,弟子没齿难忘,只是龙儿他......” 云止看出他两人的不舍,摆摆手,“行了行了,为师只是随口一提,既然你二人舍不得,为师就不夺人所爱了。” 娄晚也跪下,“师父,我不求龙儿顶天立地,只希望他开开心心的。” “你得我真传,教你自己儿子和我教他没什么区别,你不舍得,孩子就留在你身边吧。” “行了,都起来。”云止走到榻上的小家伙床前,变出一把长命锁,戴到雁珩脖子上。 银色的长命锁被云止注入了磅礴的灵力。 “龙儿醒了就说这把锁是云爷爷送的,这里面有我留下的剑韵,对小家伙日后修行有益,化神以下修士伤不了小家伙半分,全当为师给你们孩儿送的贺礼了。” “多谢师祖。” 云止白衣飘飘,仙风道骨,走到雁京谭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好好待我徒儿。” “为师要去寻一位故人,你二人好生过日子吧。” 说罢,云止身形消失,只留下一道缥缈空灵的声音。 榻上的小家伙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 娄晚忙上前将小家伙抱进怀里,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龙儿醒了?” 看到娄晚,小家伙眼里的瞌睡一扫而空,一把搂住娄晚的脖子,甜甜喊他:“爹爹!” 娄晚环紧小家伙柔软的身体,脑子里止不住后怕,若是他师父没有及时赶到,若是他和雁京谭都死在了雷劫之下。 龙儿就再也见不到爹爹和父亲了。 愧疚裹挟着心脏,娄晚眼眶泛红,声音微微哽咽,“龙儿,爹爹对不起你。” 雁珩软乎乎的小手,慌乱给娄晚擦眼泪:“爹爹不哭,龙儿没事了,爹爹不要担心。” 小家伙见哄不好娄晚,着急地去抓雁京谭的手,“父亲。” 雁京谭将一大一小都揽进怀里,吻着娄晚的发顶,安抚他:“师尊,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是啊,他们不会再分开了。 雁珩一手握着一只手掌,牵着娄晚和雁京谭,将他们的手和自己的小手放在一起。 他仰着白嫩的小脸,稚嫩地声音期许道。 “爹爹,父亲,龙儿想看你们成婚。” 三日后,万剑宗。 春暖花开,阳光正好,宗内红绸遍布,宾客满座。 今日是万剑宗宗主与其道侣的成婚大典。 上任飞升的宗主云止坐在高堂,白蓉坐在他身侧,两人含笑看着这对新人行礼。 娄晚身着大红喜袍,艳丽的颜色将他的容貌衬得愈发稠丽,明艳的让人移不开眼。 得知二人成婚,从远方赶回来的青龙,一如既往穿着他的青衫,手拿折扇,腰间挂着娄晚不止一次说骚包的香囊。 他嘴角带笑,姿态风流,瞧着娄晚一身婚服,惊艳的样貌,不禁啧叹,惋惜地摇了摇头。 “哎,吾当年追了那么久的美人,如今就这么嫁给别人了,遗憾,当真是遗憾呐......” 他一靠近过来,那熏人的香囊气味就扑鼻而来。 娄晚嫌弃地后退一步,“说了多少次了,别戴你那骚包的香囊。” 青龙哈哈大笑两声,朝娄晚身后看去,“你那护食的徒弟的呢?之前我只要一与你走得近了些,他那眼神就恨不得吃了我似的。” “招呼宾客去了。” 青龙折扇一合,想用扇子敲娄晚的肩膀,还没碰到他,一股无形的龙气就将他手中折扇震飞了出去。 娄晚回头一看。 可不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一身喜袍的雁京谭,眼神阴郁走过来,默不作声将娄晚拉到自己身边,阴恻恻盯着笑意越来越深的青龙。 “青龙尊者既然是来参加婚礼的,不如先去喝酒,稍后我再带师尊与你叙旧也不迟。” 青龙无奈冲雁京谭眨眨眼,“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心眼?” 雁京谭冷声一声,“只要青龙尊者别对我师尊笑得那么殷勤,我想我会很大度。” “......” 他看向雁京谭,气得跳脚:“你这小辈!我对谁都这么笑好不好?!还有这叫礼貌,怎么能叫殷勤?” 雁京谭不理他,拉住娄晚,“师尊,我们该去给师祖敬茶了。” 礼成。 宾客陆续散去,雁京谭与娄晚被青龙与众人簇拥着推往洞房花烛。 红烛高照,龙凤喜烛的火苗轻轻摇曳,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温暖暧昧。 娄晚坐在榻边,大红喜袍衬得他肌肤胜雪。 雁京谭一瞬不瞬盯着娄晚。 娄晚扬眉,勾着雁京谭窄腰间的腰封,将他向自己带。 雁京谭顺着他的力道,蹲在娄晚身边,仰着漆黑的眸子痴迷地看向娄晚。 他有些不真实道:“师尊,这一次,我是真的拥有你了吗?” 娄晚动作一顿,心尖漫过一丝酸楚,他挑了挑眉,勾着雁京谭的下巴,低头在他唇上亲了口。 “还能有假?” 他掀着魅惑的眸子,勾人地从他的唇一路向上扫视。 摸着他的脸颊,娄晚打趣眼眶微微泛红的雁京谭:“又不是第一次跟我成婚了,怎么还掉眼泪?” 雁京谭喉结滚动,用力将娄晚抱进怀里,激动得语无伦次,“师尊,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你......” 娄晚笑:“你第一次见到我还是条手指长的小蛟龙,那个时候你懂什么是喜欢吗。” “我就是喜欢师尊,”雁京谭幼稚地收紧手臂,“第一眼见到喜欢,小时候也喜欢,长大了更喜欢!” 娄晚拍了拍他的背,宠溺地说了句:“傻子。” “师尊,我有样东西给你。” 雁京谭从怀里掏出一条崭新的剑穗。 剑穗通体银白,流苏下坠着一颗剔透的灵珠,灵珠上刻有一枚细小的金色龙纹,穗头编得极为精致,花样与娄晚断执剑上拴着的那枚一样,只是这枚更加漂亮工整。 “这是……” 雁京谭将剑穗捧到他面前,耳尖有些红,“师尊,当年我第一次送您剑穗年纪尚小,编得歪歪扭扭,我一直想重新编一个给你。” 娄晚看着他手心里那枚漂亮的剑穗,一时说不出话。 他想起当年,雁京谭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笨手笨脚编了整整一个晚上,才编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剑穗送给他。 那时的雁京谭怯生生说:“师尊,等徒儿长大了,会找到世界上最漂亮的灵珠,重新再编一个更好看的送给您!” 时光荏苒,如今雁京谭已丰神俊朗,身姿挺拔,也的确找到了东海最漂亮的灵珠,编了条新的剑穗送给他。 娄晚手心青光一闪,断执剑出现。 青纹剑身上,剑柄处垂着雁京谭小时候送他的那枚剑穗。 娄晚抬手,指尖抚过剑穗,流苏有些旧了,廉价的灵珠也早已黯淡无光。 雁京谭欲取下断执上的剑穗,被娄晚阻止。 “师尊?” 娄晚抬眸看他,眼尾微微上挑,“谁说我要换了,我就喜欢旧的这个。” “可是,那个剑穗已经很旧……” “那又如何,这是我的寒儿编了一整夜送给我的,我可喜欢得紧。” 他对雁京谭伸出手:“你的龙鳞剑呢。” 雁京谭取出龙鳞剑,递给娄晚。 娄晚从他手中拿过新的剑穗,拴在他龙鳞剑上,两条一模一样,但一新一旧的剑穗,各自垂在主人的剑上。 “情侣款。”娄晚满意地点点头。 雁京谭胸腔发热,情难自抑地吻住娄晚。 娄晚闭上眼,搂住雁京谭的脖颈,顺从地张开嘴。 “师尊…师尊……” 雁京谭的吻一寸一寸向下。 吻过他的脸颊,吻过他的下巴,最后落在脖颈,落在喉结。 他吻得很轻,很慢。 娄晚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攀着他的肩膀,呼吸渐渐凌乱。 他凤眸氤氲,抓住雁京谭的手,主动带着他放在自己腰带上。 衣衫滑落,娄晚膝盖蹭着他结实有力的腰腹,邀请似的轻轻唤:“雁京谭,还不抱我吗……” 雁京谭看他,身下人眼尾绯红,眸光潋滟,全身心都交给了他。 他胸口涨得发疼。 俯身,将人彻底拥入怀中,声音低哑。 “师尊,我想听你唤我夫君……” “夫君……” 第96章 大结局终 红烛摇曳,春宵一刻。 情正浓时,房门砰地一声被从外撞开。 雁珩小小的身影从外面冲进来,还穿着喜庆的小红袍,带着哭腔喊:“爹爹!呜呜,父亲。” 跨坐在雁京谭身上的娄晚猛地僵住。 雁京谭眼疾手快,一把拽过衣袍披在娄晚身上,然后扯过被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同时飞快抓起散落在一旁的外衫套在自己身上。 他穿得太急,衣衫凌乱,腰带都系歪了,堪堪遮住重要部位。 娄晚慌乱被雁京谭抱在怀里,他二人身体还紧密相贴,娄晚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透的脸。 雁珩已经跑到床边,扑到娄晚和雁京谭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爹爹,父亲,他们都欺负我......” 娄晚心疼坏了,顾不得自己浑身酸痛,从被子里伸出手将小家伙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雁京谭擦去小家伙的眼泪,听到有人欺负自己儿子,眼神登时冷了下来,“龙儿不哭,告诉父亲,谁欺负你了?” “是...是刘长老的孙子......他说,他说我没有妹妹,我说爹爹会给我生的!可是他笑我,呜呜,他笑我爹爹是男子......不可能给我生妹妹......” 小家伙越说越委屈,眼泪哗哗地流,“爹爹......你和父亲给龙儿生个妹妹好不好?呜呜......刘长老的孙子有妹妹,龙儿也想要妹妹......” 娄晚:“......” 反应过来小家伙在说什么,雁京谭和娄晚都愣住了。 娄晚的脸颊瞬间爆红,他张了张嘴,羞地说不出来话。 “龙儿......”娄晚艰难组织了一下语言,摸着小家伙哭花的脸蛋,“爹爹...爹爹的确是男子,男子是生不出来妹妹的。” 雁京谭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娄晚。 雁珩眼眶更红了一圈,瘪着嘴,哭得更伤心了,“呜哇......那龙儿永远都没有妹妹了。” 娄晚手忙脚乱给小家伙擦眼泪,哄他:“龙儿乖,张姨姨家里不是有个妹妹吗,等她再大点就能陪你玩了。” 张姨说的是凡间的张姐。 如今那对卖酒夫妻又喜得了位千金,才出生不久,娄晚和雁京谭在成婚前回去了一趟,给夫妻两人送了点贺礼。 雁珩还是很委屈:“可是,可是那是张姨姨家的...是小虎哥哥的妹妹,不是龙儿自己的妹妹......” 娄晚是真不知道怎么哄小家伙了。 他看向一旁衣衫不整,满脸无奈的雁京谭,眼神疯狂示意他:你倒是说句话啊! 雁京谭将地上的小家伙抱起来,揉着他的脑袋,“龙儿,妹妹不是想有就能有的,爹爹和父亲有你一个就够了。” 雁珩瘪着小嘴,眨巴着泪眼。 娄晚和雁京谭接连哄了小家伙许久,小家伙才哭累了,抽抽噎噎往娄晚怀里蹭了蹭,眼皮渐渐沉重。 没多久,怀里就传来小家伙平稳的呼吸声。 娄晚低头看了眼睡着的孩子,雁京谭轻手轻脚把孩子从娄晚怀里抱起来,送到隔壁房间安顿好,才重新回到新房。 回到房间,娄晚已经穿好里衣,靠在床头,银发披散,侧脸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雁京谭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娄晚的手,爱不释手地摩挲着。 娄晚气得咬牙:“把我珩儿委屈成这样,明儿本座就去问问刘长老是怎么教育孙子的!”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雁京谭伸手一揽,就将人揽进了怀里。 他啄着娄晚的脸颊,在他耳边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说:“师尊,龙儿真的很想要个妹妹,刚刚在我怀里睡着了还在嘟囔要呢。” 娄晚睁大眼,从他话里听出一丝危险的意味。 “是龙儿想要还是你想要?!你不会真以为我能生吧??本座是男子!怎么可能生!” 这里又不是ABO世界诡异的身体构造,这是只有男女性别的古代,他是正常的男子! 雁京谭意有所指:“师尊这话莫要让龙儿听去了,他会伤心的。” 娄晚猛地噎住。 “师尊,我们也可以试一试。” 雁京谭没皮没脸,低笑着凑过去吻他,被娄晚的手心挡住,于是那个吻就落在了娄晚手心里。 娄晚眼角的狐狸痣臊得通红,他羞愤交加,“试你个头,唔!” 话未说完,他的唇就被雁京谭急切地封住了。 雁京谭吻得很深,娄晚被他亲得七荤八素。 娄晚刚穿好的衣裳复又解开,床帷落下,遮住满室春光。 ...... 天空泛起鱼肚白,满室潮热平息。 娄晚瘫在榻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用最后的力气瞪了身边的雁京谭一眼。 雁京谭穿戴整齐,拿过白衫披在娄晚身上,将人从榻上抱起来,餍足地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他的手掌按在娄晚小腹,低低说:“师尊辛苦了。” 娄晚打掉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抬手就是一巴掌招呼到他脸上。 那巴掌没用多少力,听着响,并不疼。 娄晚眼尾染着薄红,唇角微肿,他张牙舞爪掐着雁京谭的脸,发泄似的将他的脸捏的变形,“雁京谭,今晚你给我睡走廊去!” 雁京谭抓住娄晚刚刚打过自己的那只手,埋进他手心,痴汉似的深嗅了一口。 “师尊连打人的巴掌都是香的。” 娄晚耳尖爆红,猛地抽回手。 他低骂道:“雁京谭,你个变态!” 雁京谭又去亲他:“只对师尊变态。” 两人荒唐了一整夜,雁京谭抱着娄晚去沐浴。 雁京谭动作温柔,用檀木梳为他清洗着雪白的长发。 娄晚舒服地闭着眼睛,变出尾巴,将那条被雁京谭弄脏的狐尾,高傲地放到雁京谭手臂上,闭着眼睛吩咐。 “你弄脏的,你洗干净。” 雁京谭眼底浮现笑意,握住那条尾巴,举起在他尾尖吻了吻,“是,师尊。” 沐浴完,娄晚被雁京谭抱回殿内,他窝在被子里昏昏欲睡,隔壁小家伙睡醒了,揉着惺忪的眼睛,光着脚小跑到娄晚身边,奶声奶气喊他:“爹爹,龙儿饿了。” 雁京谭弯腰将雁珩抱起,“龙儿乖,你爹爹累了,父亲给你做梅花糕好不好?” 雁珩乖乖点头:“嗯!那爹爹好好休息。” 娄晚抬手,示意雁京谭弯腰,迷迷瞪瞪搂了下雁珩,在他脸上亲了口,困顿地说:“爹爹睡醒了再去找龙儿。” “嗯!” ...... 等娄晚再睡醒,外面已经日落西山。 绚烂的晚霞笼罩在云雾峰,将整座峰头映照得宛若一幅水彩画。 他随手披了件长衫,长发如雪披散在身后,衣摆曳地,脚踝间红绳系着的银铃随着他行走的动作发出清越的脆响。 打开门,峰上的梅花树下,雁京谭一身劲装,宽肩窄腰,眉目冷峻凌厉,他手中拿着一把木剑,正专心教着小家伙练剑。 小家伙小小的身子,穿着和雁京谭同色的玄色衣袍,用金色发带束着和雁京谭同款马尾。 稚嫩的脸上表情认真,小手拿剑的姿势板正。 雁京谭挑剑,他也学着挑,雁京谭一招漂亮的刺,小家伙也跟着刺。 夕阳笼罩峰头,也笼罩在认真练剑的一大一小身上。 清风和煦,岁月静好。 娄晚唇角微扬,眯起眼睛,懒洋洋倚靠在门框下,安静看着他们父子俩。 小家伙修行天赋极高,雁京谭只教了一遍,他就学会了一套剑法,对着峰上那株红梅横扫挑刺。 剑气折下一支梅花,小家伙转身时,看见身后的娄晚,眉眼一喜,丢掉剑就朝娄晚扑过来。 “爹爹!” 娄晚弯腰接住雁珩,把孩子抱起来。 雁珩搂住娄晚的脖子,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 嗅到娄晚身上的香气,小家伙趴在他脖子上闻个不停。 小家伙咧嘴笑,眼角和娄晚如出一辙的狐狸痣也染上笑意:“爹爹好香香,龙儿最喜欢爹爹了!” 捏了捏小家伙因为练剑而红扑扑的脸,娄晚挑了挑眉,“怎么跟你父亲一个样。” “师尊。” 雁京谭捡起地上那支被雁珩打落的梅花,走到娄晚身边,用那根梅枝,轻轻挽起他的银发。 红梅似火,点缀在他如雪的银发,娄晚怀里抱着雁珩,抬着起眸子看他,梅花衬得娄晚容貌更加动人,美得不可方物。 雁京谭微微怔神。 小家伙毫不犹豫夸赞:“爹爹戴梅花好漂亮。” “对了爹爹,父亲给爹爹做了梅花糕,说等爹爹醒了和龙儿一起吃。” 雁珩从娄晚怀里下去,吭哧吭哧从小厨房端来一盘热乎的,精致漂亮的梅花糕。 “爹爹,给。”小家伙举着瓷盘,仰着白嫩的小脸。 梅花与糯米的香气扑面而来,雁京谭的手艺很好,娄晚在现代的时候就知道了。 明明这梅花糕色泽漂亮,摆盘精致,可不知是不是梅花放多了,香气太过馥郁,娄晚脸色微变,捂嘴,一阵恶心感涌上来。 他忙跑到一旁,弯腰干呕了几声,吐出些许酸水。 雁京谭脸色一变,紧张上前扶住他,“师尊,怎么了?” 昨晚和雁京谭荒唐了太久,又洗了很长时间的冷泉。 应是有点着了风寒,肠胃不太舒服。 雁京谭眸色微变,滚了下喉结,迟疑着问:“师尊,你......” 娄晚大惊失色,忙去探自己的脉搏:“怎么可能!就是单纯着了风寒。” “......” 空气安静几秒。 娄晚默默收回脉搏上的手指,他一字一顿。 的确是着了风寒。 但。 “雁、京、谭!” 娄晚手中青光一闪,握紧断执,胸膛剧烈起伏。 “我宰了你——!” 雁京谭捏诀抵挡,一头雾水:“师尊??” “?”雁珩捧着梅花雁京谭糕,茫然看向突然“打”在一起的娄晚和雁京谭。 他挠挠头:“唔,爹爹不是要吃梅花糕吗,怎么教父亲练剑了?” 叹了口气,不由又想到刘长老孙子说他没有妹妹。 雁珩的心情瞬间沮丧下来,梅花糕也不香了。 他瘪了瘪嘴,垂头丧气。 “可是龙儿真的很想要妹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