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苏妲己》 第一章 恩州驿狐陨,金徽定洪荒 穿越成妲己称霸洪荒 第一章恩州驿狐陨,金徽定洪荒 一、残魂归位 幽冥血海的戾气压得人魂魄欲裂,九尾狐的利爪带着金仙初期的妖力,直掏苏妲己的眉心泥丸宫。 王茵怡在剧痛中睁眼,入目不是大学宿舍的电竞椅,而是恩州驿馆的青铜灯盏——灯油淌成黑褐色的泪,迷魂香混着狐骚气,呛得她猛地咳嗽。 “小姐!您活过来了!” 翠儿的手粗糙却温热,扶着她的肩。王茵怡撑榻坐起,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涌来:这里是盘古开天辟地后的洪荒大世界;她是冀州侯苏护之女苏妲己,年方二八,正被送往朝歌献于人皇;昨夜,轩辕坟九尾狐奉女娲法旨,欲夺舍乱商,为封神量劫铺路。 而她,王茵怡,21世纪历史学专业大三学生、《王者荣耀》V10满级贵族,前一秒还在核对贵族积分,下一秒便穿越而来,与原主残魂融合。 掌心微热,一丝金光如微缩圣剑,正是她的V10本源之力——穿越时唯一带来的东西。方才,正是这缕金光逼退狐妖,护住了残魂。 二、狐陨恩州 榻下,一滩焦黑狐毛冒着黑烟,其中一截九尾断茬,还在滋滋作响。昨夜的打斗画面清晰浮现: 九尾狐化作黑烟破窗,九道狐尾如钢鞭抽碎桌椅,妖力凝聚成黑红色妖火,要将整间驿馆焚为灰烬。它的利爪撕裂虚空,直取王茵怡的识海,口中嘶吼:“女娲法旨,尔等凡躯,当为我鼎炉!” 王茵怡强撑残魂,调动掌心金光,凝成半透明的金色屏障。妖火撞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灼烧声,金光黯淡三分,却始终未破。狐妖眼中闪过惊怒:“人皇气运?还有这……凌驾众生的尊贵气息?” 趁其分神,王茵怡将金光化作细针,以《王者荣耀》中“精准穿刺”的走位直觉,直刺狐妖眉心识海。 “噗!” 金光入脑,狐妖发出凄厉惨叫,身躯翻滚数圈,现出原形——一只丈许长的九尾白狐,周身妖力翻涌如潮。它张口喷出一枚先天灵宝“狐妖舍利”,舍利绽放妖光,竟要自爆丹田,与王茵怡同归于尽。 “雕虫小技!” 王茵怡丹田内,原主母亲留下的后天灵宝“太阴玉佩”自动飞出,悬于身前。玉佩绽放清冷月光,与金光交织,形成一道阴阳二气屏障。“轰!”舍利自爆,妖力冲击波将驿馆梁柱震得嗡嗡作响,却被屏障尽数吸收。 狐妖的残魂从尸身中脱出,化作一道黑烟,朝着轩辕坟方向逃遁。王茵怡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金光注入黑烟,只听“嘭”的一声,黑烟炸开,大半妖魂消散,仅剩一缕残念,带着滔天怨毒,消失在天际。 而那缕V10本源之力,在吞噬了狐妖的部分妖力后,竟壮大一丝,在她丹田深处形成一个微小的金色漩涡,隐隐与太阴玉佩产生共鸣。 三、洪荒棋局 “小姐,我们快逃吧!”翠儿扶着她,声音发颤,“雉鸡精、琵琶精定会来寻仇!” 王茵怡摇头,目光落在铜镜里。镜中女子,柳叶眉、杏核眼,肌肤胜雪,青丝如瀑,眉眼间既有少女的温婉,又因融合了王茵怡的灵魂,多了一丝冷静的锐利。 她不能逃。 作为历史学专业的学生,她比谁都清楚洪荒的局势,更清楚帝辛的真实面目。 此刻的洪荒,圣人蛰伏,巫妖余孽未消,三教分立,天庭初立,魔祖罗睺的残党仍在幽冥血海蛰伏。鸿钧道祖居于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宫,执掌天道,以鸿蒙紫气约束圣人,三教共签封神榜,欲借人间王朝更替,完结一千五百年杀劫,充实天庭编制。 阐教以元始天尊为尊,居昆仑玉虚宫,择徒重根行资质,走精英路线,暗中扶持西岐姬昌;截教由通天教主执掌,居蓬莱碧游宫,主张“有教无类”,万仙来朝,门人多为披毛戴角之辈,与大商渊源深厚;人教由太上老君立,居八景宫,持天地玄黄玲珑塔,无为而治,超然物外。 西方佛教尚未立教,接引、准提二圣居于西方贫瘠之地,手持十二品功德金莲、七宝妙树,正欲借封神量劫,东渡传法,招揽有缘之人。 天庭由妖族帝俊、东皇太一二帝执掌,周天星辰大阵护持,虽经龙汉初劫实力大损,仍掌控三界星辰秩序。巫族十二祖巫盘踞大地,后土娘娘已舍身化六道轮回,以平心娘娘之尊永镇幽冥,巫族虽失祖巫真身,却因这份功德,气运不绝。 而人间界,大商王朝传至三十代,人皇帝辛在位。他并非传说中的昏君,而是天资卓绝、力能扛鼎的雄主——亲征东夷,拓土千里;打压世袭贵族,提拔寒门子弟;削弱巫祝集团,试图集中皇权,却因女娲宫进香题诗,触怒圣人,引来了轩辕坟三妖的量劫之罚。 苏护献女,不过是大商与冀州的政治妥协。逃,是自寻死路;留下来,才有逆天改命的机会——她要辅佐帝辛,整合人间气运,对抗圣人博弈,称霸洪荒! 四、登程朝歌 “备车,即刻前往朝歌。”王茵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翠儿愣住:“小姐,您的身体……” “无妨。”王茵怡抬手,感受着丹田内金色漩涡的运转。这缕本源之力不仅能压制妖邪,还能加速天地灵气的吸收。她根据原主记忆中的《太阴心经》——一部适合女子修炼的基础功法,引导着天地灵气在经脉中流转,仅仅半个时辰,便突破练气一层,踏入修行者的门槛。 驿馆外,苏护麾下大将苏忠早已整装待发。这位身高八尺的汉子,面容刚毅,手持后天灵宝“青铜战戈”,见到王茵怡安然无恙,眼中闪过诧异,随即躬身道:“小姐,车马已备妥,是否按原计划前往朝歌?” “是。”王茵怡颔首,“告诉弟兄们,加快行程,三日内抵达朝歌。另外,传我口令,沿途留意东夷探子,收集淮水流域的地形与芦苇荡分布。” 苏忠一愣,随即抱拳:“遵令!”他心中暗惊,小姐醒来后,竟似变了个人,不仅胆识过人,还对军机要务颇有见地。 车队疾驰而出,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卷起漫天尘土。王茵怡坐在马车内,盘膝而坐,一边修炼《太阴心经》,一边梳理着洪荒的法宝与地图。 先天法宝乃混沌孕育或盘古身化,威力无穷:鸿钧的造化玉碟,老子的太极图,元始的盘古幡,通天的诛仙四剑,罗睺的弑神枪,女娲的乾坤鼎,接引的十二品功德金莲……后天法宝则由先天材料炼制,如太上老君的天地玄黄玲珑塔,帝辛的人皇剑,闻仲的雌雄双鞭。 洪荒地图辽阔无边:中央是大商朝歌,东接东夷九部,西临西岐岐山,南抵南蛮百越,北达北海冰原;昆仑山脉横亘西境,是阐教道场;蓬莱仙岛浮于东海,为截教圣地;幽冥血海位于洪荒之北,是冥河教祖与罗睺残党的盘踞之地;三十三天外,紫霄宫高悬,俯瞰三界。 王茵怡的指尖,在膝头的沙盘上划过。这沙盘是苏护所赠,刻着大商疆域图,她的目光落在东夷的位置——那里,正是帝辛此刻的燃眉之急。 东夷善射,依托淮水芦苇荡,易守难攻,截断了大商的铜矿贸易。铜,是铸造兵器的战略物资,没了铜,大商军队便如无牙的老虎。帝辛虽率大军亲征,却因地形限制,陷入僵持。 “若想获得帝辛的信任,必先解他的燃眉之急。”王茵怡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她在《王者荣耀》中,最擅长的就是辅助位,凭借精准的谋略,带领队友逆风翻盘。如今,她要做帝辛的“最强辅助”,以火攻之计破东夷,以谋略之术定朝纲,最终辅佐他,称霸洪荒! 五、摘星论谋 三日后,朝歌城遥遥在望。 这座大商都城,城墙由巨大的青石砌成,高达三丈,宽达一丈,城楼上飘扬着玄色的“商”字大旗,气势恢宏。城门口,车水马龙,穿着铠甲的士兵手持青铜戈矛,戒备森严,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人皇气运。 苏忠的车队刚到城门口,就被守城士兵拦下。“冀州侯苏护麾下,护送苏小姐入朝歌,面见人皇!”苏忠拿出虎符,沉声道。 士兵验过虎符,不敢怠慢,连忙入内通传。不多时,一名身着紫色官服、面容清瘦的中年官员,带着几名随从匆匆赶来。“下官费仲,奉人皇之命,在此等候苏小姐。”官员躬身行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谄媚。 王茵怡心中一动。费仲,帝辛的心腹宠臣,虽被后世视为奸臣,却是帝辛推行改革的重要助力。他负责打压宗室旧臣,收拢寒门人才,是帝辛手中的一把利剑。 “有劳费大人。”王茵怡掀开马车帘子,走了下来。 瞬间,周围的喧嚣戛然而止。守城的士兵,过往的行人,甚至费仲的随从,都被她的容貌所震撼。倾国倾城之姿,配上一身素色襦裙,宛如九天玄女下凡,让人不敢直视。 费仲也看呆了片刻,随即回过神,连忙侧身引路:“苏小姐,人皇已在摘星楼设宴,等候多时了。” 摘星楼,位于皇宫最高处,是帝辛宴请宾客、商议军机的重地。楼内,灯火通明,数十根雕刻着龙凤图案的青铜柱,支撑着巍峨的屋顶,柱上萦绕着浓郁的人皇气运。正上方的九龙宝座上,坐着一个身着玄色龙袍的男子。 他头戴帝冠,面容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虽年近五旬,却面色红润,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以及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他手中握着人皇剑,剑鞘上刻着山川河流,隐隐有先天剑气流转。 这,就是大商人皇,帝辛。 在帝辛的两侧,坐着数位大臣。左边,是白发苍苍的比干,身着白色官服,面容严肃,手持后天灵宝“玲珑宝玉”;右边,是身材魁梧的闻仲,手持雌雄双鞭,面色刚毅,背后站着两名截教弟子,正是十天君中的秦完、赵江。此外,还有商容、箕子等宗室重臣,以及几位身着铠甲的武将。 王茵怡的目光,与帝辛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谄媚,没有畏惧,只有冷静的审视。 帝辛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见过的美女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眼神的女子。这眼神,清澈而坚定,如同一个棋手,在打量着自己的棋盘。 “冀州侯苏护之女,苏妲己,参见人皇,人皇圣安!”王茵怡躬身行礼,声音清越,不卑不亢,丹田内的金色漩涡微微运转,竟与楼内的人皇气运产生了一丝共鸣。 “平身。”帝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护有女如此,果然名不虚传。”他抬手,示意侍女赐座:“一路辛苦,先入座吧。” “谢人皇。” 王茵怡刚坐下,比干就站起身,对着帝辛拱手道:“人皇,苏护此前抗旨不尊,起兵反叛,虽献女求和,但其心难测。苏小姐身份特殊,臣以为,应将其安置在偏殿,严加看管,以防其为父报仇,扰乱朝纲!”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费仲脸色微变,想要反驳,却被帝辛抬手制止。 帝辛的目光,落在王茵怡身上,似笑非笑:“比干太师所言,你可有话说?” 王茵怡站起身,对着帝辛躬身,朗声道:“回人皇,比干太师所言,并非全无道理。但我父抗旨,并非谋反,而是朝歌使者索贿不成,言语不敬,辱我有苏部落尊严。我父性情刚烈,不堪受辱,才会一时冲动。” “如今,我父献女求和,并非畏惧兵威,而是感念人皇雄才大略,不愿让有苏子民陷入战火。民女此来,一来为父谢罪,二来,愿以己之身,为大商分忧,为陛下解东夷之困!” “哦?”帝辛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你一介女子,如何解东夷之困?” 王茵怡走到沙盘前,指尖指向东夷的地形:“东夷九部,以人方为首,盘踞在淮水之畔的芦苇荡中。近日天干物燥,芦苇易燃,正是火攻的最佳时机。” 她抬手,在沙盘上划出一条路线:“我们可派一支轻骑,由费大人举荐的寒门将领统领,佯装败退,将人方主力诱入芦苇荡。同时,派使者携带重金,联络与东夷有隙的淮夷部落,许以爵位,让其从侧翼夹击。” “火攻之时,以火箭射之,火借风势,必能将人方主力歼灭。剩余八部,群龙无首,再派闻太师率截教弟子前往,以神通震慑,许以怀柔之策,不出三月,东夷之乱,必能平定!” 话音落下,摘星楼内一片寂静。 比干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对军机大事如此精通,还能巧妙地结合朝堂与截教的力量。 闻仲眼中精光一闪,站起身,对着帝辛拱手道:“人皇,苏小姐之计,精妙绝伦!截教弟子愿为大商效力,助太师平定东夷!” 帝辛看着沙盘上的路线,又看了看王茵怡,眼中的欣赏之色,溢于言表。他走到王茵怡面前,抬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目光锐利:“苏妲己,你此计,是为了救你父,还是真心为大商?” 王茵怡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民女所言,字字珠玑。我父之罪,愿受陛下处置。但大商的江山,是陛下的江山。民女愿立下血誓,若有半分背叛大商、背叛陛下之心,天诛地灭,神魂俱灭,永堕六道轮回,不得超生!” 话音刚落,她抬手,咬破指尖,一滴鲜血滴落在沙盘上,瞬间融入其中。丹田内的金色漩涡与人皇气运的共鸣,愈发强烈。 “好!”帝辛放声大笑,“孤就信你一次!” 他转身,对着闻仲道:“闻太师,即刻点兵三万,由你统领,携雌雄双鞭,率秦完、赵江二位道友,依苏小姐之计,出征东夷!” “遵令!”闻仲躬身领命,雌雄双鞭发出阵阵嗡鸣,响应着人皇的旨意。 比干还想再言,却被帝辛冷冷的目光制止:“比干太师,苏小姐的忠心,孤已见证。此后,苏妲己便是孤的贵妃,入住寿仙宫,参与军机要务!” “人皇!”比干急道。 “退下!”帝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人皇剑微微出鞘,一道先天剑气闪过,将比干面前的案几劈成两半。 比干脸色苍白,只能躬身退下。 帝辛的目光,重新落在王茵怡身上,带着一丝玩味:“苏贵妃,你可知,参与军机,乃大商先例?” 王茵怡微微一笑,眸光流转,丹田内的金色漩涡与太阴玉佩交相辉映:“民女只知,能为陛下分忧,便是民女的荣幸。”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终于在大商站稳了脚跟。 寿仙宫的灯火,将她的身影拉长。窗外,朝歌的夜色,深沉而辽阔。 轩辕坟的残妖,女娲的法旨,阐教的算计,截教的助力,人教的超然,西方二圣的觊觎,天庭的观望,巫族的蛰伏,罗睺残党的阴谋…… 这洪荒的棋局,已然展开。 而她,苏妲己,将以女子之身,手握V10金徽,辅佐帝辛,执子落子,逆天改命,称霸洪荒! 第二章 寿仙宫悟道,朝歌暗流涌,截教仙初 穿越成妲己称霸洪荒 第二章寿仙宫悟道,朝歌暗流涌,截教仙初至 恩州驿的血腥气早已被朝歌的繁华冲淡,可王茵怡心中的警兆,却未曾有半分消减。 此刻她身处寿仙宫——这座大商皇宫内最精致、最靠近摘星楼的寝宫,雕梁画栋以千年暖玉为基,琉璃瓦映着日光流转七彩,地面铺着东海鲛人织就的冰丝锦毯,四角立着青铜鹤形灯,燃烧的是百年沉香,烟气袅袅,安神静气,更能驱散妖邪。 这是帝辛赐予她的殊荣,也是将她置于风口浪尖的囚笼。 翠儿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梳理乌黑如瀑的长发,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依旧是倾国倾城,可眼底深处,却是属于21世纪历史学大学生、洞悉洪荒棋局的冷静与锐利。 “小姐,这寿仙宫真是气派,比冀州侯府好上百倍千倍呢。”翠儿年纪尚小,心思单纯,只觉得荣华富贵便是安稳,全然不知这深宫之中,步步杀机。 王茵怡轻轻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指尖抚过丹田处那枚微微发烫的太阴玉佩——原主母亲遗留的后天灵宝,内含一缕太阴星本源,可滋养神魂、防御阴邪,昨夜正是此物与她的V10贵族金光联手,才彻底轰碎了九尾狐的肉身。 而此刻,丹田内的金色漩涡,正以一种远超常人的速度,疯狂吞噬着寿仙宫内浓郁的天地灵气,甚至隐隐勾连了大商王朝沉淀数百年的人皇气运。 一缕缕淡金色的气流,顺着她的经脉汇入丹田,与太阴灵气交融,化作一种既温润又霸道的特殊灵力。 仅仅一个时辰,她的修为便从练气一层,狂飙至练气七层! 这等速度,放在洪荒任何一个修士身上,都足以惊掉仙神的下巴——便是截教万仙中最顶尖的天才,入门三月也未必能踏过练气中期,可她凭借穿越带来的神秘金徽,竟如喝水吃饭般轻松突破。 “果然,人皇气运加金徽本源,才是我在洪荒立足的最大依仗。” 王茵怡闭目凝神,在心中快速推演接下来的布局。 洪荒格局如天网密布,一丝错漏便是万劫不复: 三十三天外紫霄宫,鸿钧道祖闭目合眼,执掌天道,封神量劫本就是他为平衡三界、充实天庭定下的大局; 娲皇宫内,女娲娘娘端坐云床,身旁侍立着彩凤童子,心中仍记着女娲宫那首诗,轩辕坟剩下的雉鸡精胡喜媚、玉石琵琶精王贵人,早已摩拳擦掌,欲要前来寻仇夺舍; 昆仑玉虚宫,元始天尊面沉如水,门下十二金仙早已领命,暗中扶持西岐姬昌,只待时机一到,便高举“顺天应人”大旗,伐纣灭商; 东海碧游宫,通天教主有教无类,万仙来朝,门下弟子多在商朝为官,闻仲便是截教金灵圣母亲传弟子,手握雌雄双鞭,身负截教气运,是大商最坚实的仙门后盾; 八景宫老子无为而治,人教只传人族大道,不轻易干涉量劫,却手握太极图、天地玄黄玲珑塔两件无上至宝,一言可定乾坤; 西方极乐世界,接引、准提二圣眼馋东土气运,手持十二品功德金莲、七宝妙树,随时准备前来“渡化”有缘人,实为掠夺气运; 大地深处,后土娘娘化身六道轮回,平心娘娘永镇幽冥,巫族残部居于九地之下,不涉天庭,不尊妖族,只守人族轮回根本; 幽冥血海之中,魔祖罗睺残魂未灭,与冥河教祖狼狈为奸,弑神枪隐隐躁动,只待量劫开启,便要重临洪荒,再掀灭世之战; 天庭之上,帝俊、东皇太一统领上古妖族,周天星辰大阵高悬天际,冷眼旁观人间王朝更替,欲渔人翁之利。 而她,苏妲己,一个刚穿越过来、夺了九尾狐机缘的凡人女子,身处风暴最中心,一步错,便是神魂俱灭。 “小姐,费仲大人派人前来禀报,说闻太师已经点齐三万大军,在朝歌南门外校场待命,只等您的最终指令,便要出征东夷。” 门外传来侍女轻柔的禀报声,打断了王茵怡的沉思。 她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知道了,告诉费大人,按原计划行事,诱敌、火攻、联夷,三步不可出错,另外——”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让太师留意军中,但凡有与西岐暗通、或是宗室旧臣安插的将领,一律拿下,不必请示。” 侍女浑身一震,连忙躬身退下。 翠儿吓得小脸发白:“小、小姐,这样会不会太过激进了?比干太师他们……” “激进?”王茵怡冷笑一声,站起身,暖玉地面映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影,“在这朝歌,妇人之仁便是死路一条。比干、商容、箕子,这些宗室老臣,早已与阐教暗通,他们怕陛下集权,怕寒门崛起,更怕截教助力大商,所以才会处处掣肘。” “东夷之战,不仅是平叛,更是清理朝歌内部蛀虫的第一步。” 话音刚落,宫外忽然传来一阵厚重的仙音,伴随着金铁交鸣之威,一股纯正的截教灵气,如同潮水般涌入寿仙宫。 王茵怡眼神一凝:“来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闻仲请来协助平叛的截教门人——十天君之秦完、赵江,外加一位手持长剑、面容冷傲的年轻修士。 三人脚踏祥云,周身灵光环绕,秦完身披八卦仙袍,赵江手持混元幡,而那名年轻修士,则腰悬一枚八卦紫绶印,气息已然达到金丹后期,远超寻常凡将。 寿仙宫外的禁军一见仙人降临,纷纷跪地叩首,不敢仰视。 帝辛早已在宫门前等候,一身九龙玄袍,人皇剑悬于腰间,周身人皇气运冲天,即便面对三位截教仙,也不卑不亢,尽显人皇威严。 “三位仙长驾临,大商幸甚。” 秦完三人连忙拱手行礼,态度恭敬:“我等奉金灵圣母法旨,前来辅佐人皇,平定东夷,不敢称仙长。” 截教虽万仙来朝,却对人族正统人皇极为敬重,这也是帝辛敢与天争、与圣斗的底气之一。 帝辛侧身,引三人入内:“三位仙长,这位便是孤的苏贵妃,此次平叛之计,皆出自贵妃之手。” 秦完、赵江与那名年轻修士,同时将目光投向缓步走出的王茵怡。 一瞬间,三位截教仙眼中都露出了惊色。 不是惊艳于她的美貌,而是震惊于她身上的气息——凡躯之身,却有人皇气运缠绕,更有一缕凌驾于洪荒法则之上的尊贵金气,甚至还有一丝九尾狐残魂被灭后的妖力印记! 秦完修为最深,已然是元婴初期,一眼便看穿了关键:“苏贵妃……昨夜恩州驿,那轩辕坟九尾狐,是贵妃出手镇杀的?” 此言一出,帝辛也是猛地转头看向王茵怡。 他只知道妲己在恩州驿遇妖,却不知那妖物竟是女娲派来的九尾狐,更不知是妲己亲手将其斩杀! 王茵怡没有隐瞒,微微颔首,声音平静:“仙长慧眼,那狐妖奉女娲法旨,欲夺舍民女,祸乱大商,民女无奈,只得借先天一丝机缘,将其轰杀,仅留一缕残魂逃遁。” 她没有提V10金徽,只以“先天机缘”模糊带过。 赵江瞳孔一缩:“九尾狐乃金仙初期修为,贵妃以练气之躯斩杀金仙?这等手段,便是我截教也无人能及!” 那名年轻修士更是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语气带着一丝敬畏:“晚辈余元,乃金灵圣母座下弟子,见过贵妃娘娘。娘娘以凡躯斩金仙,此等壮举,足以震动洪荒!” 余元! 王茵怡心中一动。 此人乃是截教核心弟子,身怀法宝化血神刀,日后更是封神大战中的狠角色,如今竟被派来协助平叛,可见金灵圣母对大商、对闻仲的重视。 秦完神色严肃,沉声道:“人皇,贵妃娘娘,九尾狐一死,女娲娘娘必定震怒,轩辕坟剩下的二妖,定会前来报复,甚至玉虚宫阐教仙人,也可能提前出手。东夷之战,必须速战速决!” 帝辛眼中杀意暴涨:“孤早已等候多时!阐教、西岐、妖邪,谁敢乱我大商,孤便斩谁!便是圣人,孤也敢举剑相向!” 人皇霸气,直冲云霄。 王茵怡适时开口,将早已推演万遍的细节,一一说出:“三位仙长,东夷人方首领,乃是上古巫族后裔,肉身强横,寻常刀剑难伤,秦完仙长可布下天绝阵,以阵法困其主力;赵江仙长持混元幡,隐蔽我军行踪,负责诱敌;余元仙长的化血神刀,正好克制巫族肉身,可斩对方首领。” “火攻之时,我会以太阴玉佩引动太阴寒气,压制东夷的巫力,助火势冲天。” 她条理清晰,将截教仙人的神通、法宝、阵法与大商军队完美结合,每一步都精准到极致,连秦完这等老牌截教仙,都听得连连点头。 “贵妃娘娘不仅谋略通天,更对我截教神通了如指掌,佩服!” 帝辛看着王茵怡的目光,早已从最初的惊艳、欣赏,变成了深深的倚重与信任。 他抬手,握住王茵怡的手,掌心温暖有力:“妲己,有你在,孤何愁不能横扫八荒,称霸洪荒?” 一股更浓郁的人皇气运,顺着掌心涌入她的体内,丹田内的金色漩涡猛地一涨,修为直接冲破练气九层,半步筑基! 就在此时,寿仙宫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哭喊声,伴随着禁军的呵斥声,刺耳至极。 “大王!老臣有本启奏!苏妲己妖言惑众,勾结截教旁门左道,祸乱朝纲,求大王斩杀妖女,以安天下!” 是比干! 这位商朝太师,带着商容、箕子等数十位宗室老臣,手持朝笏,跪在寿仙宫门前,白发苍苍,涕泗横流,一副为国尽忠的模样。 帝辛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秦完、余元、赵江三位截教仙,眼中更是闪过怒色。 阐教最看不起截教,称其为“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而比干等人,显然是得了玉虚宫的授意,故意当众羞辱截教,离间大商与截教的关系! 王茵怡轻轻拍了拍帝辛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缓步走出宫门,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比干等人。 阳光洒在她身上,人皇气运环绕,绝世容颜配上冰冷锐利的眼神,竟让满朝老臣,一时不敢直视。 “比干太师,”她声音清冷,传遍整个宫门前广场,“你说我妖言惑众,请问,我惑了哪位君王?乱了哪朝纲纪?” “你说截教仙是旁门左道,那我问你——东夷叛乱,生灵涂炭,阐教仙人在何处?西岐暗自扩军,图谋不轨,你等宗室老臣,又在何处?” “如今截教仙不辞辛劳,下山助大商平叛救民,你等非但不感恩,反而恶意诋毁,置大商子民于不顾,置江山社稷于不顾——”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到底是谁在祸乱朝纲?!是谁在与西岐暗通,背叛人族人皇?!” 一字一句,如重锤砸在比干心口。 比干脸色惨白,张口结舌,竟一时无法反驳。 帝辛紧随其后走出,人皇剑“呛啷”一声出鞘半截,冰冷的人皇剑气横扫而出:“比干!再敢胡言,扰乱军心,孤以叛国罪,斩你九族!” 人皇一怒,伏尸百万。 所有老臣吓得浑身发抖,连连叩首,不敢再言。 王茵怡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这只是开始。 朝歌的暗流,阐教的阴谋,女娲的恨意,西方的觊觎,魔族的蛰伏…… 她缓缓抬头,望向天际尽头那片虚无的云层。 三十三天外,鸿钧的目光,或许早已落在了她的身上。 但她无所畏惧。 她是王茵怡,是苏妲己,是要辅佐帝辛,打破圣人棋局,称霸洪荒的人! “余元仙长,”王茵怡收回目光,声音恢复平静,“即刻随闻太师出征,东夷之首级,孤与贵妃,在摘星楼等你凯旋。” 余元拱手大喝:“遵贵妃法旨!定斩人方首领,平定东夷,扬我大商神威!” 仙光一闪,三位截教仙化作三道长虹,直冲云霄,朝着南门外校场飞去。 帝辛揽住王茵怡的腰,望着万里长空,豪情万丈:“妲己,你说,我大商人族,终有一日,能否凌驾巫妖之上,与圣人平起平坐?” 王茵怡靠在他的肩头,眸中星光璀璨,字字铿锵: “不止。” “陛下,我们要做的,是称霸洪荒,执掌天道,让三界万灵,尽拜人皇!” 风拂过寿仙宫的琉璃瓦,带起阵阵清音。 一场席卷洪荒的量劫,因一个穿越者的到来,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第二章完 第三章 淮水火龙卷,化血斩巫首 穿越成妲己称霸洪荒 第三章淮水火龙卷,化血斩巫首,寿仙双妖袭,金徽斗金仙 一、淮水伏兵,天绝锁阵 淮水两岸,芦苇连天,枯黄的苇絮在初春的风里漫天飞舞,像一层厚厚的金雪。 闻仲的三万商军,已在西岸柳林坡下寨三日。 中军大帐内,牛皮地图铺满整张案几,闻仲身披玄铁连环甲,雌雄双鞭横置案头,鞭身龙纹隐现,不时发出低沉的嗡鸣。秦完、赵江、余元三人分坐两侧,帐外传来巡营士兵整齐的脚步声,与淮水的涛声交织在一起。 “启禀太师!”一名斥候校尉掀帐而入,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急促,“人方主力三万,在首领巫黎率领下,已沿淮水东岸南下,前锋距我军诱敌阵地不足二十里!淮夷部落已按贵妃旨意,率五千部众抵达侧翼鹰嘴崖,只待我军信号,便发动突袭!” 闻仲目光如炬,落在地图上的“野猪荡”——那是芦苇荡的核心地带,南北狭长,东西不过三里,入口狭窄,内部却开阔如瓮,正是王茵怡选定的火攻绝阵。 “赵江道友!”闻仲沉喝一声。 “在!”赵江起身,手持后天灵宝混元幡,幡面绘有天地混元图案,幡尾垂着九道玄色流苏。他身披地烈阵道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戊土煞气,金丹后期的修为全力运转,“贫道即刻率一千轻骑,执混元幡隐蔽行踪,佯装败退,将巫黎主力诱入野猪荡!” “秦完道友!” “贫道在!”秦完手持三首幡,幡分天、地、人三才,幡面刻有混沌符文,正是天绝阵的阵眼法宝。他元婴初期的气息铺开,压得帐内众人呼吸一滞,“天绝阵已按贵妃图纸,布于野猪荡入口两侧高地,阵基以三百六十根陨铁桩钉入地脉,引先天清气与地脉煞气交融。巫黎主力一入荡,贫道即刻落阵,封死入口,任他巫族肉身再强,也插翅难飞!” 余元按剑起身,腰悬八卦紫绶印,手中后天灵宝化血神刀隐隐颤动,刀身漆黑如墨,刃口泛着一丝诡异的暗红血光。他金丹后期的金刚不坏之身气息凛然,沉声道:“末将率五百锐士,埋伏于荡内北侧土丘,待火起之时,以化血神刀斩巫黎,破其巫族大阵!” 闻仲拿起案头的令旗,高高举起:“传我将令!全军听号,火箭手三千,列于西岸高地;投石机五十架,备火油陶罐;待天绝阵落,三声号炮响,即刻发起火攻!” “遵令!”帐内众将齐声领命,声震营帐。 不多时,淮水东岸传来阵阵战鼓之声。赵江率领的一千轻骑,身着东夷样式的皮甲,挥舞着青铜戈矛,朝着巫黎的主力冲杀而去。刚一接触,赵江便催动混元幡,幡影一晃,一千轻骑的气息瞬间隐匿,仿佛融入了芦苇丛中。 “区区商军,也敢来犯!” 一声暴喝,如雷鸣炸响。人方首领巫黎,身高一丈,身披黑熊皮甲,手持两柄九齿钉耙,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巫族煞气。他是后土娘娘化轮回后,巫族残留的大巫后期强者,肉身强横,刀枪不入,身后跟着十八名巫将,个个都是巫士巅峰,手持巫刀,背负强弓。 “杀!”巫黎一马当先,九齿钉耙横扫,将一名商军士兵的青铜盾砸得粉碎。 赵江佯装不敌,挥军败退,朝着野猪荡的方向逃去。巫黎见状,放声大笑:“商军不过如此!随我追!拿下商军主将,祭我巫族战旗!” 三万东夷大军,如潮水般紧随其后,涌入了野猪荡。 当最后一名东夷士兵踏入荡中,秦完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将三首幡掷向空中。 “天绝阵,起!” 三首幡悬于空中,天、地、人三才幡面同时绽放出耀眼的混沌光芒。三百六十根陨铁桩瞬间亮起,一道无形的阵法屏障,如同巨大的锅盖,将野猪荡的入口彻底封死。阵内雷声滚滚,先天清气与地脉煞气交织,形成一道道锋利的雷罡,朝着东夷士兵劈去。 “不好!是截教阵法!”巫黎脸色剧变,猛地挥舞九齿钉耙,砸向阵法屏障。 “轰!” 九齿钉耙与屏障相撞,发出一声巨响,巫黎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虎口发麻。他身后的十八名巫将,同时催动巫力,十八柄巫刀齐斩,却只在屏障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哈哈哈!巫黎,你已入我大商天罗地网!” 闻仲的声音,从西岸高地传来。 三声号炮,接连响起。 二、火龙卷天,化血斩首 “放箭!” 随着闻仲一声令下,西岸高地上,三千火箭手同时放箭。 三千支裹着火油的火箭,带着熊熊烈火,如流星雨般落入野猪荡。枯黄的芦苇遇火即燃,“噼啪”作响,火焰迅速蔓延,浓烟滚滚而起。 “投石机,放!” 五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射,一个个装满火油的陶罐,在空中划出弧线,砸入荡中。陶罐碎裂,火油四溅,火势瞬间暴涨,形成一道数丈高的火墙。 初春的风,顺着淮水吹来,火借风势,风助火威,整个野猪荡瞬间变成一片火海。东夷士兵的惨叫声、哭喊声,与火焰的燃烧声、雷声交织在一起,惨不忍睹。 “巫黎,束手就擒!”余元手持化血神刀,从北侧土丘跃下,五百锐士紧随其后,杀入东夷大军。 巫黎双目赤红,怒吼一声:“商军妖道!我巫族与你不死不休!” 他催动巫族秘法,周身巫力暴涨,十八名巫将围绕着他,布下巫族九地血煞阵。十八柄巫刀同时刺入地面,鲜血从刀身渗出,融入大地。阵内煞气冲天,形成一道血色屏障,抵挡住了火焰与雷罡的攻击。 “雕虫小技!”余元冷笑,纵身跃起,化血神刀高高举起。 “化血神刀,出!” 漆黑的刀身,绽放出一道诡异的暗红血光,刀气纵横,带着一股能腐蚀万物的剧毒。这一刀,正是余元的绝杀之技,中刀者,见血即死,哪怕是金刚不坏之身,也难以抵挡。 巫黎挥舞九齿钉耙,迎了上去。 “铛!” 刀耙相撞,火星四溅。化血神刀的刀气,顺着九齿钉耙,朝着巫黎的手臂蔓延而去。巫黎只觉手臂一阵剧痛,仿佛有千万条毒虫,钻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啊!” 巫黎惨叫一声,猛地挥拳,砸向余元。他的拳头,布满了巫族的黑色图腾,带着大巫后期的全力一击,足以轰碎山峰。 余元身形一晃,施展截教遁术,避开了巫黎的拳头。他手中的化血神刀,再次斩出。 这一刀,精准无比,直刺巫黎的眉心。 巫黎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想要后退,却被天绝阵的雷罡困住。 “噗!” 化血神刀刺入巫黎的眉心,暗红色的刀气,瞬间涌入他的识海。巫黎的身体,开始迅速融化,化作一滩血水,渗入了大地。 十八名巫将,见首领被杀,顿时军心大乱。余元趁机率领五百锐士,展开屠杀。化血神刀所过之处,东夷士兵纷纷倒地,化作血水,无一生还。 不到一个时辰,野猪荡内的三万东夷主力,全军覆没。 秦完收起三首幡,天绝阵消散。淮水两岸的火焰,渐渐熄灭,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与漂浮在淮水上的东夷士兵尸体。 淮夷部落的五千部众,从侧翼鹰嘴崖杀出,将逃窜的东夷残兵,尽数俘虏。 闻仲站在西岸高地,望着野猪荡的惨状,眼中没有半分怜悯。他抬手,对着朝歌的方向,躬身行礼:“启禀人皇,贵妃娘娘!东夷主力已灭,巫黎授首,东夷之乱,指日可待!” 淮水之上,一股浓郁的人皇气运,顺着水流,朝着朝歌的方向涌去。 三、寿仙宫夜袭,双妖逞凶 朝歌,寿仙宫。 夜色深沉,沉香依旧袅袅,青铜鹤形灯的火焰,微微跳动。 王茵怡盘膝坐在暖玉床榻上,丹田内的金色漩涡,正疯狂吞噬着淮水战场传来的人皇气运。她的修为,在气运的加持下,从练气九层,一举突破到筑基初期! 太阴玉佩悬于身前,绽放着清冷的月光,滋养着她的神魂。V10金徽的本源之力,与太阴灵气、人皇气运交融,化作一种既温润又霸道的灵力,在她的经脉中流转。 “小姐,夜深了,该歇息了。”翠儿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 王茵怡睁开眼,接过莲子羹,微微一笑:“放下吧。” 就在此时,寿仙宫的夜空,突然闪过两道诡异的光芒。一道是五彩霞光,一道是青黑色妖雾。 “不好!”王茵怡心中警兆陡生,猛地起身,将翠儿推到床榻之下,“快躲起来!” 话音刚落,寿仙宫的屋顶,被两道妖力轰碎。 “苏妲己!拿命来!” 一声尖锐的女子怒喝,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琵琶声,两道身影,从屋顶跃下。 左边的女子,身着五彩霞衣,面容娇媚,身后长着九个雉鸡头,正是轩辕坟三妖之一的九头雉鸡精胡喜媚,金仙初期修为。她手持一柄七星挽月鞭,鞭身镶嵌着七颗星辰宝珠,乃是后天灵宝。 右边的女子,身着青黑色宫装,面容清丽,周身萦绕着玉石寒气,正是玉石琵琶精王贵人,金仙初期修为。她的本体,是一柄千年玉石琵琶,能发出摄魂魔音,摄人心魄,瓦解修士的灵力。 两人正是奉女娲法旨,前来为九尾狐报仇,夺舍王茵怡的。 “九尾狐那个废物,竟被你一个凡夫俗子斩杀!”胡喜媚手持七星挽月鞭,朝着王茵怡抽来。鞭身带着五彩霞光,蕴含着金仙初期的妖力,直取王茵怡的丹田。 王贵人盘膝而坐,将本体玉石琵琶置于膝头,双手拨动琴弦。“铮!铮!铮!”三声刺耳的琵琶声,化作三道青黑色的音波,朝着王茵怡的识海攻去。 摄魂魔音,专克神魂,即便是元婴修士,也难以抵挡。 王茵怡眼神一凝,丹田内的金色漩涡,猛地运转。 “金徽,护!” 一缕金色的本源之力,从她掌心涌出,凝成一面半透明的金色屏障。 “嘭!” 七星挽月鞭抽在金色屏障上,发出一声巨响。胡喜媚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怒:“这是什么力量?竟能挡住我的七星挽月鞭!” 三道摄魂魔音,撞在金色屏障上,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散。王贵人脸色一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她的本体玉石琵琶,竟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裂痕。 “不可能!你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挡住我们的联手攻击!”王贵人尖叫道。 王茵怡手持太阴玉佩,玉佩绽放出清冷的月光,与金色屏障交织,形成一道阴阳二气屏障。她的目光,冰冷锐利,如同一个棋手,在打量着自己的对手。 “女娲法旨,又如何?”王茵怡朗声道,“我乃大商贵妃,身缠人皇气运,岂容尔等妖邪放肆!” 四、金徽显威,初斗金仙 “人皇气运?”胡喜媚冷笑一声,“区区人皇气运,也想挡住我等金仙?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为九尾狐妹妹报仇!” 她再次催动妖力,七星挽月鞭上的七颗星辰宝珠,同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鞭身化作一道五彩长虹,朝着王茵怡的眉心抽来。 王贵人强忍伤势,再次拨动琴弦。这一次,她使出了全力,摄魂魔音化作一道青黑色的音波巨龙,张牙舞爪,朝着王茵怡的识海扑去。 一鞭一音,前后夹击,封死了王茵怡所有的退路。 王茵怡深吸一口气,将太阴玉佩悬于头顶,玉佩的太阴寒气,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识海,护住她的神魂。同时,她将丹田内的金色本源之力,全部调动起来。 “金徽,刺!” 王茵怡抬手,金色本源之力,化作一根细长的金色金针,如同《王者荣耀》中百里守约的精准狙击,直刺胡喜媚的眉心识海。 这根金针,蕴含着V10金徽的无上尊贵气息,以及人皇气运的加持,威力无穷。 胡喜媚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 “噗!” 金色金针,精准地刺入胡喜媚的眉心。 胡喜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九个雉鸡头,同时喷出鲜血。七星挽月鞭从她手中脱落,掉在地上。她的身体,开始迅速缩小,现出原形——一只丈许长的九头雉鸡,周身妖力紊乱,金丹险些破裂。 “妹妹!”王贵人见胡喜媚受伤,怒喝一声,将本体玉石琵琶掷向空中。 玉石琵琶绽放出青黑色的光芒,琵琶弦化作无数道锋利的音刃,朝着王茵怡劈来。 “太阴,冻!” 王茵怡催动太阴玉佩,玉佩绽放出极致的太阴寒气。一道清冷的月光,从玉佩中射出,笼罩住玉石琵琶。 “咔嚓!” 玉石琵琶被太阴寒气冻结,琵琶弦瞬间断裂。王贵人的本体,遭受重创,她从空中跌落,现出原形——一柄布满裂痕的玉石琵琶,青黑色的妖力,几乎消散殆尽。 就在此时,寿仙宫外,传来一阵威严的声音:“大胆妖邪,竟敢擅闯皇宫,谋害贵妃!” 帝辛手持人皇剑,率领着禁军,冲了进来。他身后,跟着费仲,以及几名身披铠甲的武将。 人皇剑出鞘,一道先天剑气,朝着胡喜媚与王贵人劈去。 胡喜媚与王贵人,早已身受重伤,哪里还能抵挡人皇剑的威力。她们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怨毒。 “苏妲己!女娲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胡喜媚催动最后一丝妖力,化作一道五彩霞光,朝着窗外逃去。王贵人也化作一道青黑色妖雾,紧随其后。 “想逃?”王茵怡冷笑,抬手将金色金针,再次掷出。 金色金针,追上胡喜媚,刺入她的丹田。胡喜媚的五彩霞光,瞬间黯淡,她从空中跌落,被禁军士兵,用捆仙索捆了个结实。 王贵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化作一道青黑色妖雾,朝着轩辕坟的方向逃遁。 “追!”帝辛怒喝一声,禁军士兵,纷纷追了出去。 王茵怡抬手,召回金色金针。金针融入她的掌心,丹田内的金色漩涡,再次壮大。她的修为,在刚才的战斗中,从筑基初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帝辛走到王茵怡面前,看着她苍白却坚定的脸,心中充满了心疼与敬佩。他抬手,轻轻拭去她嘴角的一丝血迹,沉声道:“妲己,你没事吧?” “陛下,臣妾无事。”王茵怡微微一笑,“只是这两只妖邪,身受重伤,跑不了多远。” 帝辛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被捆仙索捆住的胡喜媚身上,眼中杀意暴涨:“将此妖,打入天牢,严加看管!待闻太师平定东夷,回朝之后,再行处置!” “遵令!”禁军士兵,齐声领命,拖着胡喜媚,退了下去。 寿仙宫的屋顶,被轰碎了一大片,月光透过破洞,洒在地上。翠儿从床榻之下爬出来,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跑到王茵怡身边:“小姐,您没事就好。” 王茵怡拍了拍翠儿的手,目光望向窗外,天际尽头,那道青黑色的妖雾,已经消失不见。 她知道,王贵人逃回轩辕坟,必定会请女娲娘娘出手。 而女娲娘娘,作为圣人,一旦出手,便是天崩地裂。 但她无所畏惧。 东夷之战,大商初胜,截教助力,人皇气运大涨。她的修为,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V10金徽的威力,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这洪荒的棋局,她已经落下了关键的一子。 接下来,她要做的,是巩固大商的江山,整合截教的力量,抵御阐教的阴谋,应对女娲的怒火,甚至,与圣人博弈! 帝辛揽住王茵怡的腰,望着窗外的月光,豪情万丈:“妲己,有你在,孤何惧圣人!” 王茵怡靠在他的肩头,眸中星光璀璨,字字铿锵: “陛下,臣妾愿与陛下并肩,执掌洪荒,傲视三界!” 月光之下,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 一场席卷洪荒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完 第四章 太师凯旋金灵临,女娲天威压朝歌 穿越成妲己称霸洪荒 第四章太师凯旋金灵临,女娲天威压朝歌,朝堂定计斩神权,阐教金仙暗布局 一、朝歌十里迎凯旋,人皇气运冲霄汉 东夷大捷的捷报,在淮水战场结束的当日,便由八百里加急快骑,一路烟尘送入了朝歌城。 消息传开,整座商都瞬间沸腾。 百姓涌上街头,焚香叩首,载歌载舞。东夷为祸大商边境百年,屠戮城池,掠夺矿脉,是压在人族心头的一块巨石。如今巫黎授首,三万主力尽灭,百年边患一朝平定,这是自帝辛登基以来,最辉煌的一场大胜! 三日之后,南门外官道之上,烟尘滚滚,号角长鸣。 闻仲亲率大军凯旋,三万铁甲步兵列阵前行,甲胄鲜明,戈矛如林,旌旗遮天。队伍中央,一杆丈高的竹竿挑着人方首领巫黎的首级,须发皆张,煞气凛然。两侧押着数千东夷俘虏,个个垂头丧气,再无半分桀骜。 秦完、赵江、余元三位截教仙脚踏祥云,周身灵光环绕,紧随闻仲身侧。大军所过之处,天地灵气与人皇气运交织,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柱,直冲云霄,连三十三天外的云层,都被这股磅礴的人道气息冲得四散开来。 城楼上,帝辛一身九龙帝袍,腰悬人皇剑,身姿挺拔如苍松。王茵怡立于他身侧,一袭绯红贵妃宫装,青丝垂落,绝世容颜上没有半分骄矜,只有冷静如刀的锐利。 她抬眼望去,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了然。 东夷一战,看似平叛,实则是人道气运对巫族余孽、对天道量劫的第一次正面反击。闻仲胜了,截教与大商的绑定更深;她胜了,帝辛对她的信任将彻底无可撼动,朝歌朝堂的话语权,将第一次真正落入一个女子手中。 “奏乐!” 随着帝辛一声令下,朝歌城钟鼓齐鸣,雅乐震天。 闻仲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走上城楼,单膝跪地,声如洪钟:“臣闻仲,幸不辱命!东夷主力尽灭,巫黎授首,淮水以南七百里疆土,重归大商!截教三位道友,居功至伟!” 秦完、赵江、余元同时躬身行礼:“辅佐人皇,安定人族,乃我截教本分!” 帝辛亲手扶起闻仲,放声大笑,声震四野:“太师劳苦功高!苏贵妃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功在社稷!即日起,加封闻仲为镇天太师,统辖大商所有仙武之士;苏贵妃参知朝政,掌军机印信,内外文武,皆可调度!” 一言出,满朝震动。 让女子掌军机、理朝政,这是自盘古开天、人族立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先例! 比干、商容、箕子等宗室老臣脸色煞白,想要出列劝谏,可一想到城楼之下杀气腾腾的大军,一想到三位截教仙冰冷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王茵怡微微躬身,不卑不亢:“谢陛下。臣妾只愿人道永昌,人族自立,不敬佛,不敬神,不敬仙,不仰人鼻息,不做天道傀儡。” 声音清越,透过城楼,传遍十里长街,传入每一个人族百姓耳中。 不敬佛,不敬神,不敬仙,只敬人道! 这十六个字,如惊雷炸响,让无数修士心神巨震,让三十三天外的目光,瞬间齐齐投向了朝歌! 帝辛眼中豪情暴涨,握住王茵怡的手,对着天下万民高声宣告:“孤以人皇帝辛之名立誓——此生此世,必让人族凌驾三界,不跪神,不拜仙,不受圣人摆布,不堕量劫棋局!人道永昌!” “人道永昌!人皇万岁!” 百万百姓跪地高呼,声浪直冲九霄,人皇气运再度暴涨,化作一道金色巨龙,在朝歌上空盘旋嘶吼,震慑诸天万界! 二、金灵圣母临朝歌,截教气运归人皇 就在人道气运达到巅峰之际,东海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大道仙音。 金光万道,瑞气千条,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一道身着白金八卦仙袍、头戴日月冠、手持四象塔的女仙,脚踏七彩祥云,自东而来。她周身气息深不可测,混元大罗金仙之下无敌手,正是截教通天教主座下首座弟子——金灵圣母! 闻仲、秦完、赵江、余元齐齐跪倒在地,恭敬叩首:“参见师尊!” 金灵圣母乃是闻仲的授业恩师,修为达到大罗金仙巅峰,手握龙虎玉如意、四象塔两件顶尖后天灵宝,诛仙阵内可独战三大金仙而不败,是截教万仙之中,真正的顶尖战力! 她一降临,整个朝歌的天地灵气都为之凝固,连帝辛的人皇气运,都微微一滞。 可帝辛没有半分畏惧,反而手持人皇剑,昂首而立,目光直视金灵圣母,不跪不拜,不卑不亢。 王茵怡站在帝辛身侧,同样神色平静。她清楚,金灵圣母此来,不是施压,而是站队。 截教有教无类,却最敬人族正统。金灵圣母降临,就是要告诉三界——截教,站大商!站人皇!站人道! 金灵圣母目光落在帝辛与王茵怡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微微颔首,行的是平辈之礼,而非仙对凡、圣对人的俯视。 “人皇,贵妃。”金灵圣母声音平静,却蕴含大道之音,“贫道奉师尊法旨而来。通天教主有言:量劫无常,人道为本。三教虽签封神榜,却不可断人族根基,不可辱人皇尊严。谁敢以势压人,截教,便以剑破之!” 这话,明着是说给帝辛听,实则是说给鸿钧、女娲、元始天尊、西方二圣听! 你们要搞封神量劫,我们截教不反对,但你们要想把大商、把人族当成随意揉捏的棋子,随意屠戮,截教,绝不答应! 王茵怡上前一步,对着金灵圣母微微拱手:“圣母深明大义,大商百姓感激不尽。只是,天道量劫、圣人布局,不会因一言而止。女娲娘娘派三妖祸乱朝歌,阐教暗中扶持西岐,西方教觊觎东土气运,魔族窥伺幽冥……我人族,唯有自强,方能立足。” 金灵圣母深深看了王茵怡一眼,心中暗惊。 此女明明只是筑基中期修为,却对洪荒格局了如指掌,言辞之间,人道意志坚定如铁,绝非寻常冀州侯女所能拥有。 “贵妃所言极是。”金灵圣母抬手,将一枚巴掌大小的八卦金符递了过去,“此乃截教通天金符,持此符,可调动碧游宫万仙,可号令人间所有截教弟子。贫道留于朝歌,坐镇寿仙宫,护人皇与贵妃周全。” 一枚金符,等于将整个截教的力量,交到了大商手中! 闻仲等人满脸激动,比干等老臣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有金灵圣母这尊大罗金仙坐镇朝歌,阐教想要再暗中搞鬼,无异于自寻死路! 帝辛接过通天金符,大笑道:“好!有截教相助,有贵妃谋断,孤何愁不能横扫洪荒,让人道独尊!” 三、女娲天威压三界,人皇拔剑抗圣威 就在朝歌气势达到顶峰的刹那。 九天之上,娲皇宫方向,忽然降下一股浩瀚无边、至高无上的圣人威压! 没有金光,没有仙音,只有一股仿佛来自天地本源的压迫力,瞬间笼罩整个洪荒三界。 朝歌城百万百姓瞬间匍匐在地,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闻仲、秦完、余元等修士脸色惨白,修为低的士兵,直接口吐鲜血,瘫倒在地。 即便是金灵圣母这等大罗金仙,也脸色一沉,祭出四象塔与龙虎玉如意,撑起一道金色屏障,才勉强挡住这股威压。 天空之中,云层凝聚成一只巨大无比、俯瞰众生的七彩圣手,掌心浮现女娲法相,目光冰冷,带着无边怒意,死死盯着朝歌城楼上的王茵怡与帝辛。 轩辕坟三妖,是她亲派! 九尾狐被杀,雉鸡精被擒,琵琶精重伤逃回,这是赤裸裸打圣人的脸! 更让女娲震怒的是,王茵怡那句“不敬佛不敬神不敬仙”,帝辛那句“不拜圣人不受摆布”,完全是在挑衅她的圣位,挑衅天道的威严! “帝辛!妲己!” 女娲的声音,如同天道审判,响彻三界:“尔等辱我娲皇宫,杀我法旨妖灵,违逆天数,对抗量劫,当真以为,无人可治吗?” 圣人一怒,流血漂橹,生灵涂炭! 金灵圣母咬牙催动全身修为,龙虎玉如意光芒暴涨:“女娲圣人!人皇乃人道共主,不可辱!” “金灵圣母,此事与截教无关,退下!”女娲声音冰冷,圣人威压再度暴涨,金灵圣母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阐教、西方教、天庭妖族,所有势力都在观望。 他们都在等——等人皇跪地求饶,等妲己魂飞魄散,等大商臣服于圣人威严。 比干、商容等老臣心中狂喜,连连叩首:“请圣人息怒!请圣人降罪妖妃!我大商愿顺天应人,改过自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城楼之上,帝辛猛地拔出腰间人皇剑! 此剑乃人族圣祖大禹所铸,集人族千万年气运,先天功德灵宝,剑一出鞘,金光万丈,人道意志直冲云霄,硬生生将女娲的圣人威压,撕开一道缺口! 帝辛手持人皇剑,昂首望天,目光如刀,直视圣人法相,一字一句,声震三界: “女娲,你乃妖族圣人,掌造化生灵,却因人宫一首题诗,便派妖祸乱人族,屠戮生灵,何德何能称圣?” “孤是人皇,人族之主!上不跪天,下不跪地,中不拜圣人!” “你要战,那便战!我大商千万人族,千万将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敬神,不拜仙,不跪圣,只守人道永昌!” 话音落下,人皇剑指向天空那只圣手,没有半分退缩,没有半分畏惧。 王茵怡迈步走到帝辛身侧,与他并肩而立,掌心V10金徽金光绽放,太阴玉佩悬于头顶,筑基中期的修为尽数爆发,声音清冽,响彻云霄: “女娲圣人,量劫不是你屠戮人族的理由,天道不是你操控王朝的工具!” “我人族,生于洪荒,长于洪荒,不靠神,不靠仙,不靠圣!” “今日,你若敢动朝歌一草一木,我王茵怡以魂飞魄散为代价,也要让你圣人面皮,丢尽三界!” 一人一妃,一剑一佩,直面圣人威压,顶天立地,傲视诸天! 金灵圣母目眦欲裂,四象塔轰然砸出:“圣人欺人太甚!截教,与人皇共存亡!” 闻仲、秦完、余元、所有截教弟子同时祭出法宝,齐声大喝:“与人皇共存亡!” 朝歌百万百姓,原本瑟瑟发抖,此刻听到人皇与贵妃的怒吼,心中热血翻涌,纷纷挣扎着站起身,对着天空高呼: “与人皇共存亡!人道永昌!” 千万人道意志凝聚一体,化作一柄看不见的人道巨剑,与帝辛的人皇剑共鸣,直冲九天,硬生生将女娲的圣人威压,逼退了三尺! 天空中的圣手微微一颤。 女娲沉默了。 她没想到,一介凡人帝王,一介凡俗女子,竟敢直面圣人之威,更没想到,人族意志,竟然刚烈到了这种地步! 她若真动手,固然能覆灭朝歌,可人族千万年的功德气运反噬,足以让她圣位动摇!再加上截教全力反扑,鸿钧道祖绝不会坐视圣人肆意屠戮人皇。 良久,天空中的圣手缓缓散去,圣人威压渐渐收敛。 女娲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回荡在天地之间: “帝辛,妲己,尔等好自为之。量劫之下,天数不可逆。贫道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几时!” 话音落,云开雾散,阳光重临三界。 城楼之上,帝辛缓缓收剑,周身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却依旧身姿挺拔,目光如炬。 王茵怡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也已湿透。 刚才那一瞬,真的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可她们赢了。 赢了圣人威压,赢了天道气势,赢了人族尊严! 不敬佛,不敬神,不敬仙,不跪圣——这十六个字,从此刻起,真正刻入了大商的骨髓,刻入了人族的灵魂! 四、朝堂定计斩神权,阐教金仙暗布局 女娲退走,朝歌危机暂解。 帝辛当即下令,关闭城门,召集文武百官、截教仙者,于紫宸殿议事。 大殿之内,九龙御座高悬,人皇剑横于案上。帝辛端坐其上,气势威严;王茵怡立于左侧,位列百官之上,手握军机印信;金灵圣母坐于右侧客位,大罗金仙气息笼罩全场;闻仲、比干、费仲、商容等分列两侧,气氛肃杀。 帝辛目光扫过百官,声音冰冷:“东夷已定,女娲退走,可朝歌之内,仍有奸佞,勾结外敌,诋毁国师,掣肘朝政,动摇国本——比干、商容、箕子,你们可知罪?” 比干浑身一颤,出列跪地:“老臣无罪!老臣忠心为国,只是劝谏陛下远离妖妃,远离旁门左道!” “忠心为国?”王茵怡冷笑一声,迈步出列,声音清冷如刀,“太师,我问你。陛下打压巫祝集团,削减神庙供奉,你为何屡次反对?陛下提拔寒门子弟,削弱世袭贵族,你为何处处阻拦?陛下重用截教仙平定东夷,你为何当众辱骂截教为左道?” “西岐姬昌,暗中扩军,联络诸侯,私藏阐教金仙,你为何视而不见?东夷为祸百年,你束手无策,我与陛下一战定边,你却屡屡劝谏杀我——你到底是大商之臣,还是西岐之臣?是阐教之犬,还是圣人之奴?” 一连串的质问,如利刃出鞘,刀刀见血。 比干脸色惨白,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王茵怡继续开口,抛出早已准备好的雷霆手段:“陛下,臣妾有三策,可定朝歌,安天下,强人道!” “第一,废巫祝,斩神权。废除全国巫祝祭祀之权,拆毁无用神庙,将祭祀之权收归人皇,禁止任何修士、仙神、妖邪干涉人族内政!不敬神,不拜仙,一切以人族利益为先!” “第二,削宗室,用寒门。剥夺宗室贵族世袭特权,推行军功爵制,唯才是举,不问出身,将朝政大权,从旧贵族手中,收归陛下与人族百姓!” “第三,联巫族,守幽冥。派遣使者前往九地之下,拜见后土娘娘与巫族残部,结为人道联盟,共守六道轮回,抵御魔族罗睺残党入侵,断绝阐教与西方教染指幽冥之路!” 三策一出,满殿哗然。 废巫祝、斩神权——这是直接断了仙神在人间的根基! 削宗室、用寒门——这是彻底推翻大商数百年的旧制度! 联巫族、守幽冥——这是要与人族最古老的盟友联手,抗衡诸天势力! 金灵圣母眼中精光暴涨:“贵妃三策,字字珠玑!截教全力支持!” 闻仲单膝跪地:“臣愿领旨,推行三策,谁敢阻拦,以军法处置!” 费仲等帝辛心腹立刻附和:“臣等遵旨!愿为陛下效死!” 比干、商容等老臣面如死灰,瘫倒在地。他们知道,从今日起,朝歌的天,变了。 帝辛一拍御案,声震大殿:“准奏!即刻颁行天下!有敢阻挠三策者,无论宗室贵族、文武大臣,一律斩立决!” 人道意志,彻底压倒神权、仙权、贵族权! 就在紫宸殿雷霆定策、朝歌大局初定之时。 西岐,岐山,玉虚宫分支道场。 一道身着白衣、面如冠玉的修士,脚踏青莲,悄然降临。他头顶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乃是阐教十二金仙之首——广成子! 他手持先天灵宝番天印,目光望向朝歌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杀意。 “女娲圣人震怒,人皇妲己逆天而行,截教妖道助纣为虐。”广成子声音冰冷,“师尊有令:暗中扶持姬昌,培养西岐气运,联络不满大商的诸侯,伺机刺杀苏妲己,断帝辛臂膀。量劫大戏,该开场了!” 道场之下,姬昌率领姬发、姜子牙等人,恭敬叩首:“谨遵金仙法旨!” 一缕看不见的杀机,自西岐而起,悄然朝着朝歌,笼罩而来。 仙门交锋、圣人博弈、朝堂杀伐、疆场征战,全面升级! 而王茵怡站在紫宸殿上,望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阐教?广成子?西岐? 尽管放马过来。 我王茵怡,辅佐帝辛,不讲神佛,不尊仙圣,只守人道。 这洪荒,我偏要逆天改命,让人族,称霸三界! 第四章完 第五章 朝歌刺客惊圣驾,人皇困阵锁金仙 穿越成妲己称霸洪荒 第五章朝歌刺客惊圣驾,人皇困阵锁金仙,余元斩邪清君侧,金灵震阐定朝纲 一、西岐毒计暗行,玉虚刺客入城 紫宸殿三策颁行不过一日,朝歌城已是天翻地覆。 巫祝神庙尽数查封,世袭宗室削权夺俸,寒门士子登堂入仕,军中将校按功晋爵,街头巷尾,人人皆颂人皇与贵妃仁德,人皇气运一日三涨,几乎要冲破洪荒大气层,直逼紫霄宫。 旧贵族、巫祝集团、暗中依附阐教的官员,一夜之间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比干、商容、箕子三人闭门不出,府内彻夜密谈,暗中联络旧部,只待一个反扑的机会。 而千里之外的西岐岐山,阐教十二金仙之首广成子,已将杀机酝酿到极致。 他端坐云床,头顶三花聚顶,身前悬浮先天至宝番天印,印体如山,混沌气息翻滚,目光透过万里云层,死死盯住朝歌寿仙宫。 “苏妲己此女不除,帝辛必成人族大患,截教势力更会根深蒂固,封神量劫必将偏离天道轨迹。” 广成子声音冷冽,传入下方跪伏的三名弟子耳中。 三人皆是玉虚宫精英门人,修为皆在金丹巅峰,距元婴仅一步之遥,个个身怀阐教独门神通,乃是刺杀越货的顶尖死士。 为首者名唤韩龙,手持后天灵宝玉虚寒光剑,躬身领命:“师尊放心,弟子三人必取妲己首级,功成之后,即刻退回西岐,绝不留下半分痕迹。” “切记。”广成子眸中寒芒一闪,“此女有人皇气运加身,更有金灵圣母坐镇,不可力敌,只可夜袭、毒杀、暗算。一旦事泄,立刻自爆金丹,不可泄露玉虚宫分毫!” “弟子遵命!” 三道白光一闪,韩龙三人化作三道微不可查的清风,避开天庭星斗巡视,绕过截教仙警戒,悄无声息潜入朝歌城,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们不知道,从踏入朝歌地界的那一刻,一道无形的人道气机,已将他们死死锁定。 二、贵妃布困仙大阵,杀机暗藏寿仙宫 当夜,月黑风高,乌云遮月。 寿仙宫内灯火通明,暖玉铺地,沉香弥漫,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早已是十面埋伏,杀机四伏。 王茵怡端坐暖玉榻上,一身月白练功裙,周身人皇气运、太阴灵气、V10金徽本源三道力量交织,修为已在白日间突破至筑基后期,神魂之力更是远超同阶,足以洞察方圆十里任何一丝灵气波动。 翠儿手持团扇守在一旁,神色紧张。 金灵圣母闭目端坐殿中偏位,龙虎玉如意置于膝头,四象塔悬于殿顶,大罗金仙的气息内敛如渊,只需一丝异动,便可瞬间爆发,碾杀一切来犯之敌。 余元全身披挂,化血神刀握于手中,金丹后期修为毫无保留,守在殿门之外,如一尊嗜血战神。 闻仲亲率三千铁甲禁军,将寿仙宫围得水泄不通,内外三层,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帝辛一身常服,立于王茵怡身侧,人皇剑握在手中,人皇之气笼罩全宫,声音沉稳:“妲己,你确定阐教 tonight必来?” 王茵怡睁开眼,眸中精光如刀:“陛下,广成子为人骄狂,护道心切,见我大商一日强过一日,必定按捺不住。刺客一到,便是我们清理朝歌内奸、震慑阐教的最好时机。” 她早已布下人皇困仙阵。 此阵非仙阵,非魔阵,而是以大商千万人皇气运为基,以寿仙宫地脉为骨,以她金徽本源为引,布成的洪荒第一座人道大阵。 阵不杀仙,只锁仙、压仙、辱仙—— 锁其神通,压其修为,断其仙基,让一切仙神在人道意志面前,俯首称臣! “来了。” 王茵怡唇间轻轻吐出二字。 话音未落,殿外夜空骤然闪过三道寒光,玉虚灵气爆发,韩龙三人手持寒光剑,化作三道长虹,直刺暖玉榻上的王茵怡! 速度之快,剑势之毒,堪称绝杀! “妲己受死!” 三、余元狂刀斩玉虚,刺客血溅寿仙宫 “敢伤贵妃!找死!” 殿门外,余元暴喝一声,声如惊雷。 他不闪不避,纵身跃起,化血神刀全力劈出,漆黑刀身卷起漫天血煞之气,一刀劈向为首的韩龙。 化血神刀,见血封喉,触之即化,乃是阐教炼气士的天生克星! 韩龙脸色剧变,没想到殿外竟有如此猛将,急忙挥剑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宫殿,玉虚寒光剑应声崩出一道缺口,韩龙只觉一股剧毒血煞顺着剑身狂灌而入,手臂瞬间发麻溃烂。 “噗!” 余元一脚踹出,正中韩龙胸口,金丹后期肉身之力何等恐怖,韩龙胸骨尽碎,口喷鲜血倒飞出去,狠狠砸在殿柱之上。 “师兄!” 另外两名阐教弟子又惊又怒,一左一右,双剑齐出,剑招乃是阐教绝学玉清剑法,剑光凛冽,直取余元要害。 “截教弟子,岂惧尔等玉虚伪君子!” 余元狂笑,化血神刀横扫而出,刀气纵横,血光滔天。 一名阐教弟子躲闪不及,被刀风擦中肩头,刹那间皮肉消融,化作一滩血水,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已魂飞魄散。 另一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逃,却被余元一刀刺穿后心,化血之力瞬间席卷全身,当场化为一滩污血。 韩龙躺在地上,气息奄奄,眼见同伴惨死,眼中露出绝望之色,猛地咬牙,便要自爆金丹,与王茵怡同归于尽。 “想自爆?晚了!” 王茵怡屈指一弹。 “人皇困仙阵,启!” 轰——! 整座寿仙宫骤然亮起万丈金光,无数人道符文从地面、梁柱、瓦顶涌出,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金色囚笼,将韩龙死死锁在中央。 他体内的金丹瞬间被压制,仙元凝固,神通全消,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条死狗般趴在地上,任由人皇之气冲刷神魂。 不敬神,不敬仙,只敬人道——今日,便让玉虚金仙,尝尝人道牢笼的滋味! 四、金灵圣母震玉虚,广成子暗遁逃 韩龙被擒的刹那。 西岐岐山之上,广成子猛地睁开双眼,脸色剧变:“不好!中计了!” 他能清晰感应到,韩龙的神魂气息被人道之力压制,生死不由己,再晚一步,自身与西岐的关联,必将被彻底扒出! “番天印,出!” 广成子顾不得隐藏,祭出番天印,化作一座千里大小的太古神山,破开云层,朝着朝歌寿仙宫狠狠砸落! 他要以力破阵,强行救走韩龙,杀人灭口! 先天至宝之威,足以碾碎一切凡俗阵法,即便金灵圣母阻拦,他也有信心一击退敌! 朝歌上空,风云变色,天地哀鸣,无数百姓吓得匍匐在地,以为天崩降临。 “广成子!尔敢!” 寿仙宫内,金灵圣母豁然起身,大罗金仙巅峰气息毫无保留爆发而出! 她一手持龙虎玉如意,一手托四象塔,冲天而起,挡在番天印之前。 “截教金灵,在此镇场!玉虚门人,谁敢犯我大商,犯我人皇,先过我这一关!” 龙虎玉如意轰出万道金光,四象塔化作四象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盘旋嘶吼,硬撼番天印! “轰——!!!” 巨响震彻洪荒三界,三十三天外紫霄宫都微微一颤。 番天印被硬生生挡在半空,无法落下分毫。 广成子脸色惨白,蹬蹬蹬连退三步,口喷金色仙血,惊怒交加:“金灵圣母!你要为了人皇,与我阐教全面开战吗?!” “开战又如何?”金灵圣母声音冷傲,响彻天地,“我截教敬天礼地,却不齿你玉虚伪善!以刺杀害人族贵妃,辱没人皇,广成子,你不配称金仙!” 一语诛心! 广成子颜面尽失,再不敢久留,他深知金灵圣母战力,诛仙阵内独抗三大金仙,自己绝非对手,再斗下去,只会暴露更多。 “哼!此事没完!” 他一把收回番天印,化作一道白光,仓惶遁回西岐,连头都不敢回。 玉虚首仙,大败而逃! 五、帝辛铁血清君侧,朝歌旧孽尽伏诛 广成子遁走,危机全解。 寿仙宫内,韩龙被人道大阵锁得死死的,神魂被人皇之气冲刷,早已神志不清,口中喃喃自语,将广成子下令、西岐指使、暗中勾结朝歌内奸等所有秘密,尽数吐露。 费仲手持笔墨,一字一句,记录在册,铁证如山! 帝辛脸色冰寒到极致,人皇剑出鞘半寸,剑气凛冽:“传孤旨意!禁军封锁全城,搜捕阐教奸细、宗室叛党、巫祝余孽!凡有与韩龙供词对应者,一律拿下,就地正法!” “遵旨!” 闻仲亲率禁军,如虎狼般冲出寿仙宫,直奔比干、商容、箕子三大宗室府邸。 比干府内。 比干正与数名旧臣焚香祷告,祈求阐教仙师斩杀妲己,复辟宗室,忽闻府外杀声震天,禁军破门而入,甲胄鲜明,戈矛雪亮。 “比干!勾结阐教,暗通西岐,意图谋反,罪证确凿,拿下!” 闻仲手持雌雄双鞭,声如洪雷。 比干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嘶声大喊:“我乃皇叔!我乃忠臣!陛下不能杀我!” “皇叔?”闻仲冷笑,“陛下早已言明,不敬人道,便是叛人;不助大商,便是叛商!拿下!” 禁军一拥而上,将比干、商容、箕子及所有参与密谋的旧臣,尽数锁拿,押往午门刑场。 一夜之间,朝歌血洗。 宗室叛党两百三十七人,阐教奸细一百零九人,巫祝余孽四百余人,全部押赴午门,斩首示众。 鲜血染红了朝歌的青石长街,血腥味直冲云霄。 这不是残暴,而是人道立威! 帝辛亲登午门城楼,俯瞰万千子民,声音传遍四野: “今日之杀,杀的是叛臣,杀的是奸细,杀的是仙奴,杀的是神仆!” “孤再告天下:我大商只敬人皇,只守人道,不敬神佛,不尊仙圣!谁敢祸乱朝纲,勾结外敌,这就是下场!” 百姓跪地高呼: “人皇万岁!人道永昌!” 声浪冲天,彻底压过了昔日神庙香火,压过了仙神威仪,压过了一切域外势力的觊觎! 六、残局定,杀机藏,洪荒棋局再变 午门血案落幕,朝歌旧势力连根拔起,朝政彻底归于帝辛与王茵怡之手。 寿仙宫内,韩龙被废去仙基,抽去仙骨,打入天牢,永世不得脱出。 金灵圣母端坐殿中,微微颔首:“贵妃此人皇困仙阵,以人道压仙道,堪称开天辟地第一奇阵,日后便是面对大罗金仙,也有一战之力。” 王茵怡微微一笑:“圣母过誉,我只是坚信,人族自身,才是洪荒最强大的力量。” 余元单膝跪地:“末将斩玉虚二仙,清君侧叛党,请贵妃与陛下示下!” “余元将军劳苦功高。”王茵怡抬手,“加封飞虎大将军,镇守朝歌四门,再赐截教九转金丹一枚,助你突破元婴!” “谢贵妃!” 帝辛走到王茵怡身边,握住她的手,眼中豪情万丈:“妲己,朝歌已定,接下来,便是西岐,便是阐教,便是诸天势力。” 王茵怡眸中星光璀璨,望向洪荒天际,声音坚定如铁: “陛下,西岐姬昌,不过跳梁小丑;阐教十二金仙,不过天道走狗;女娲圣人,不过量劫推手;鸿钧天道,不过棋局执子。” “我们的路,才刚刚开始。” “终有一日,我要让人族,不看天道脸色,不受圣人摆布,不拜诸天鬼神,真正称霸洪荒,执掌乾坤!” 夜色深沉,朝歌灯火通明,人皇气运如龙,盘旋九霄。 而西岐岐山。 广成子面色铁青,将一方玉案拍得粉碎。 “苏妲己!金灵圣母!帝辛!” “此仇不共戴天!” 他转身走入道场深处,对着虚空躬身行礼:“师尊,朝歌事败,请求师尊降下玉虚法旨,召集十二金仙,共伐大商!” 虚空之中,传来元始天尊冰冷而威严的声音: “时机已至,传令三界:封神大劫,正式开启!” 第五章完 第六章 封神榜降镇三界,十二金仙聚西岐 穿越成妲己称霸洪荒 第六章封神榜降镇三界,十二金仙聚西岐,碧游传法护人道,后土遣使盟大商,魔影动洪荒 一、紫霄符诏降三界,封神榜现世定杀劫 朝歌午门血案第三日,天未亮,洪荒三界忽闻大道钟鸣。 九响! 一声重于一山,一响震彻一界,自三十三天外紫霄宫响起,穿透天庭、人间、幽冥、四海八荒,落入每一个生灵耳中。 天地变色,玄黄气流翻滚,混沌气息垂落九天。 一道通体鎏金、镌刻亿万天道符文的紫金符诏,自紫霄宫宫门飘出,由金童玉女托举,横贯洪荒长空,所过之处,万仙跪拜,诸神俯首,巫妖屏息,魔焰蛰伏。 符诏之上,八个大字如日月悬空,光耀万古: **封神量劫,正式开启! 符诏落处,一口丈二高低、非金非玉、非木非石的古卷凌空展开,霞光万道,瑞彩千条,上书三个古朴大字—— 封神榜! 榜身自动悬浮于南天门与朝歌之间的虚空中央,上接鸿钧天道,下连三界生灵,凡洪荒修士、仙神、妖巫、人杰,杀劫临身者,姓名尽数显于榜上,死后魂魄被榜文牵引,入天庭受封,充作神职,永受驱使。 与此同时,三件量劫至宝同时现世: -玉虚宫打神鞭,落于姜子牙之手,专打榜上诸神; -碧游宫诛仙四剑,藏于阵图之内,为截教护道之基; -人族人皇印,自朝歌太庙飞出,悬于摘星楼上,与人皇剑共鸣,为人道抵挡封神劫力。 三界震动,万仙惶惶。 谁都知道,自今日起,洪荒再无宁日,杀劫席卷天地,非战至一教陨落、一界沉浮,绝不终止! 寿仙宫内,王茵怡盘膝坐于暖玉榻上,正运转人皇道心法。 这是她结合V10金徽本源、人皇气运、太阴心法,自创的洪荒第一门纯人道功法——不吸灵气,不修仙元,不拜神佛,不借妖力,只吞人族信仰、社稷气运、山河龙脉,修为与人族兴衰绑定,人族越强,她越强,人族不灭,她便不死! 此刻她已修至筑基大圆满,半步金丹,周身金色人道气流如液体流转,肌肤透出一层温润的人皇金光,眼神澄澈如渊,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刚穿越的凡俗大学生。 “封神榜……终于来了。” 王茵怡睁眼,眸光穿透宫墙,望向虚空中央那卷耀世古卷,嘴角勾起一抹冷峭,“鸿钧老儿,你以天道为盘,众生为子,想把我人族当成量劫养料……今日,我便告诉你,人族不是棋子,是人皇,是棋手,是破局者!” 帝辛立于窗前,人皇剑在手,人皇印在顶,周身气运如龙,声音沉如大地:“妲己,封神一开,玉虚必动,西岐必反,我大商,要直面整个阐教与半个天道的压力。” “压力?”王茵怡起身,绯色宫装拂过暖玉地面,“陛下,我人族生于洪荒,栉风沐雨,披荆斩棘,从燧人取火、神农尝草、大禹治水,哪一日不是在绝境中求生?仙要亡我,我便斩仙;佛要度我,我便灭佛;天要压我,我便捅破这天!” 话音未落,宫外传来急促通传: “启禀陛下、贵妃!截教通天教主法旨,金灵圣母请二位前往殿外,迎接碧游宫法旨!” 二、碧游宫万仙听令,通天教主传法护商 寿仙宫广场之上,金灵圣母率众截教仙躬身肃立,闻仲、秦完、赵江、余元等人齐齐跪拜,广场中央悬浮一道青色通天符诏,符诏之上,万仙朝拜,大道轰鸣。 这是通天教主亲传法旨,代表整个截教的立场! 帝辛与王茵怡缓步走出,不跪不拜,只拱手行礼——人皇只对天半揖,不对仙臣跪拜,这是人族底线! 金灵圣母高声宣旨,声音直传东海碧游宫: “通天教主法旨:封神量劫,天道不公,玉虚弄权,偏袒西岐,欺压人皇。贫道以截教教主之命,令三界截教万仙,尽归大商,听调人皇,护卫人道! 凡玉虚仙、西方佛、天庭神、域外魔,敢犯大商疆土、杀人族子民者,无论根行、无论出身、无论修为,截教万仙,共击之! 赐妲己《人道通天录》,助修人皇道,掌截教万仙兵权;赐帝辛《人皇战拳》,肉身成圣,比肩祖巫!” 法旨落下,一卷青色古经、一卷金色拳谱,自碧游宫破空而来,落入王茵怡与帝辛手中。 一股浩瀚无边的截教气运,自东海蓬莱涌向朝歌,与人皇气运交融,形成一道横贯千里的金青二色巨龙,在朝歌上空盘旋嘶吼,威压三界! 万仙来朝,共护人皇! 这是洪荒开天辟地以来,第一次有顶尖大教,彻底站在人族一边,与天道、圣人、封神榜正面抗衡! 余元激动得浑身颤抖,单膝跪地大吼:“我截教万仙,愿为人皇效死!为人道战至魂飞魄散!” “愿效死!人道永昌!” 所有截教仙齐声怒吼,声震朝歌。 王茵怡握住《人道通天录》,只觉一股浩瀚智慧涌入识海,此书以通天教主大道为基,专讲“以人抗仙、以道破劫”,与她的人皇道完美契合。 她当即躬身,声音清亮,传遍四方: “谢通天教主!妲己在此立誓:截教与大商同生共死,仙与人同尊共荣,不做天道奴隶,不做圣人傀儡,量劫不灭,战斗不止!” 帝辛握紧人皇战拳拳谱,只觉肉身轰鸣,气血冲天,力能扛鼎的本源彻底爆发,隐隐有祖巫般的肉身威势。 这一刻,大商、截教,彻底绑成一体,成为封神量劫中,最恐怖、最逆天、最不敬神佛的一股力量! 三、玉虚十二金仙聚西岐,元始天尊定伐商计 西岐,岐山,玉虚法坛。 封神榜现世的同一刻,十二道璀璨仙光自九天而降,落在法坛之上,仙乐阵阵,天花乱坠。 阐教十二金仙,全员到齐! 广成子、赤精子、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玉鼎真人、道行天尊、清虚道德真君、灵宝大法师、惧留孙、黄龙真人、太乙真人。 个个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最低都是大罗金仙初期,广成子、太乙真人更是逼近大罗巅峰,手握番天印、九龙神火罩等先天灵宝,威势滔天。 法坛最高位,元始天尊端坐云床,头顶盘古幡,混沌气流环绕,面色冰冷如霜,目光透过万里,死死盯住朝歌。 姜子牙手持打神鞭、封神榜副本,身披道袍,恭立一侧。 姬昌、姬发、伯邑考、散宜生等西岐文武,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广成子出列,躬身请罪:“师尊,弟子无能,刺杀妲己失败,韩龙被擒,朝歌旧党被血洗,还请师尊降罪!” 元始天尊眸中寒光一闪:“罢了,此非你之过,乃通天护短、帝辛逆天、妲己妖异。今日封神已开,不必再藏。” 他抬手,盘古幡微微一摇,混沌气流化作一道杀伐旨意,响彻西岐: “贫道法旨:西岐为天命所归,玉虚为天道正统。即日起,十二金仙坐镇西岐,传法姬昌,练兵积粮,广招诸侯,高举‘顺天应人、代天罚纣’大旗! 凡归顺西岐者,封神榜上留名善位;凡助商为虐者,榜上留恶名,身死魂拘,永为贱神! 三个月后,金台拜将,兵伐朝歌,不灭大商,誓不罢休!” 话音落下,西岐气运暴涨,玉虚仙光笼罩岐山,一股代表“天道正统”的杀伐之气,直冲朝歌而来! 太乙真人桀骜冷笑:“帝辛、妲己、截教妖道,不过土鸡瓦狗!我九龙神火罩一出,定将他们烧为灰烬!” 惧留孙笑道:“有师尊盘古幡、师兄番天印,大商弹指可灭!” 十二金仙意气风发,自认胜券在握。 在他们眼中,人皇不过凡夫,妲己不过女子,截教不过旁门,天道在我,圣人在我,谁能挡我? 他们不知道,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早已从幽冥、从血海、从九天之外,盯上了他们。 四、幽冥后土遣使至,巫族与人族结盟 正午时分,朝歌南门外,忽然大地震动,黄泉气息弥漫。 并非煞气,而是温润、慈悲、厚重、承载万物的幽冥功德之气。 一队身着玄色巫袍、周身环绕轮回符文的巫族修士,自地脉深处走出,为首者身高丈二,面如重枣,头戴巫冠,手持六道轮回杖,乃是后土娘娘座下亲传使者——巫玄,修为达到大巫巅峰,半步祖巫,执掌幽冥轮回外事。 沿途禁军不敢阻拦,连忙通传。 帝辛与王茵怡亲自出宫迎接。 巫玄见到帝辛,没有巫族的狂傲,反而以巫族最高礼仪躬身行礼: “幽冥巫族,平心娘娘座下巫玄,拜见人皇帝辛,拜见贵妃妲己。” 平心娘娘——便是后土娘娘化身六道轮回后的尊号,永镇幽冥,慈悲渡人,是人族最古老、最坚定的盟友。 王茵怡心中一暖,连忙扶起:“巫玄使者不必多礼,后土娘娘乃人族恩祖,巫族与人族,本为同源共生。” 巫玄点头,沉声道:“娘娘日夜观量劫,知女娲、元始、鸿钧欲以人族为祭,知贵妃与人皇不敬神、不拜仙、只守人道,心甚慰之。 今特命我前来,与大商立盟: 一、巫族九地残部,听调人皇,共抗阐教、天庭、妖族; 二、幽冥六道,不纳大商将士亡魂,凡商军战死,魂魄归乡,转世为人,不入封神榜; 三、赠人皇《祖巫战体》,赠贵妃《轮回太阴诀》,助抗圣力; 四、魔祖罗睺残部自幽冥血海蠢蠢欲动,欲借量劫破封,娘娘命我告知:魔族一出,人巫共伐!” 四道盟誓,字字千金! 尤其是第二条——不入封神榜! 等于直接斩断了鸿钧与元始天尊收割大商军魂的路! 这是后土娘娘以自身六道轮回圣位为代价,硬抗天道,为人族开出的一条生路! 帝辛热泪盈眶,躬身一揖——这一揖,不是对巫,是对后土娘娘的恩义: “谢平心娘娘!朕以人皇起誓:人巫一家,永不相负,共守洪荒,共灭邪魔,共抗天道不公!” 王茵怡接过《轮回太阴诀》,只觉此功与太阴玉佩、人皇道完美相融,修为隐隐要冲破筑基,踏入金丹大道! 她眸中精光爆射: “有巫族结盟,有截教相助,有人道自强,封神量劫,谁胜谁负,犹未可知!” 五、血海魔影动洪荒,罗睺残魂欲破封 就在人巫结盟、截教撑腰、大商气势冲天之际。 洪荒极北,幽冥血海。 黑红色的血浪翻滚亿万丈,腥风席卷三界,魔气直冲九霄。 血海深处,一杆断裂的黑色魔枪悬浮其中,枪身镌刻灭世符文,正是魔祖罗睺的伴生至宝——弑神枪! 枪下,一团漆黑如墨的魔魂缓缓蠕动,散发着让圣人都忌惮的灭世气息。 魔祖罗睺,当年龙汉大劫被鸿钧击败,残魂不灭,藏身血海,借冥河教祖庇护,休养生息亿万年,只待封神量劫开启,三界力量最乱之时,破封而出,重掌洪荒,灭仙、灭神、灭人、灭巫,重开混沌! “桀桀桀桀……” 阴冷刺耳的魔笑,从血海深处传出,穿透幽冥,传遍三界: “鸿钧,盘古,三清,女娲……你们当年联手封我,今日,量劫为柴,众生为血,本座即将归来! 帝辛,妲己,你们逆天而行,打碎天道棋局,正好为本座铺路! 等本座破封,先吞六道,再吞天庭,后吞人族,让整个洪荒,重归魔土!” 血海之中,亿万魔兵魔将苏醒,魔焰滔天,弑神枪嗡嗡作响,蠢蠢欲动。 冥河教祖立于血海岸边,手持元屠、阿鼻二剑,面色冰冷: “魔祖,时机一到,我血海魔族,便先攻幽冥,再吞人间,让人皇与玉虚,先斗个两败俱伤!” 魔笑再起,疯狂而暴戾: “好!好一个坐山观虎斗! 封神大战,不是仙与人的战争,不是道与道的战争,是魔吞三界的序幕! 帝辛,妲己,你们尽管闹,尽管逆天,闹得越凶,本座破封越快…… 等本座出世,你们所有人,都将是本座魔功的养料!” 魔影笼罩血海,一股比阐教、比妖族、比圣人更恐怖的黑暗力量,正在悄然苏醒。 六、人皇道初成,朝歌备战,洪荒大局定 寿仙宫内。 王茵怡运转《人道通天录》《轮回太阴诀》,吸纳截教气运、巫族轮回力、千万人族信仰,周身金光暴涨。 轰——! 筑基壁碎,金丹成道! 一枚纯金色、镌刻山河社稷、万民图腾的人道金丹,在她丹田内缓缓旋转,不沾仙气,不杂魔气,不融巫力,纯粹由人族气运凝聚而成! 金丹初期! 她的战力,已能硬撼普通大罗金仙之下的任何仙人! 帝辛修炼《人皇战拳》《祖巫战体》,肉身轰鸣,气血如苍龙,一拳可碎山,一吼可裂地,已然达到半圣肉身,便是金仙法宝,也难伤他分毫。 金灵圣母坐镇朝歌,截教万仙陆续来投; 闻仲整军备战,百万大商铁军磨刀霍霍; 巫玄返回幽冥,巫族战士自九地集结; 朝歌城内,无人惶恐,人人战意高昂。 百姓自发捐粮,壮士踊跃参军,工匠日夜铸造兵甲—— 他们不信神佛,不信仙圣,只信人皇,只信贵妃,只信自己! 王茵怡立于摘星楼上,俯瞰万里山河,身后帝辛并肩而立,金灵圣母、闻仲、余元、巫玄分列左右。 她抬手,指向西岐方向,声音清亮,响彻朝歌: “陛下,诸位同道,封神大战,即将开启。 西岐有玉虚金仙,有天道背书,有封神榜加持; 我们有人道,有截教,有巫族,有不屈的意志! 我再说一次: 不敬佛,不敬神,不敬仙,不跪圣! 守我人族,护我山河,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流尽最后一滴血! 让三界看看,人族不是棋子,是人皇!是霸主!是洪荒之主!” 帝辛举剑向天,大吼: “人道永昌!称霸洪荒!” “人道永昌!称霸洪荒!” 千万人齐声呼应,气冲斗牛,震碎云层,直逼紫霄宫! 西岐,玉虚法坛。 元始天尊猛地睁眼,脸色剧变。 血海,魔魂深处。 罗睺魔笑一顿,露出一丝忌惮。 天庭,帝俊太一对视一眼,冷漠旁观。 西方,接引准提捻珠,眼中闪过贪婪。 洪荒大局,彻底变天。 一场横跨仙、魔、巫、人、圣、道的终极战争,拉开了最血腥、最壮丽、最逆天的序幕! 第六章完 第七章 金台拜将起西岐,玉虚摆阵困人皇 穿越成妲己称霸洪荒 第七章金台拜将起西岐,玉虚摆阵困人皇,贵妃出征战金仙,魔影暗袭血染疆 一、西岐金台拜将,子牙挂帅伐商 朝歌备战不过半月,西岐已是旌旗蔽空,杀气盈野。 岐山之巅,一座九丈九尺高的黄金拜将台拔地而起,台分九层,铺以白玉,围以锦缎,上悬“代天伐纣”四字玄金大旗,迎风猎猎作响。 姬昌身着冕服,亲登台祭拜天地、祷告神明;姬发、伯邑考率文武百官肃立台下,神色肃穆。 玉虚十二金仙凌空盘坐,仙光普照,为这场伐商之战加持“天道正统”之名。广成子手托番天印,赤精子持阴阳镜,太乙真人罩定九龙神火罩,十二尊大罗金仙气息连成一片,压得天地灵气都为之凝滞。 姜子牙头戴莲花冠,身披八卦仙衣,手持打神鞭,腰挂封神榜副本,缓步登台。 他手持玉虚法旨,高声宣告,声传千里: “奉天承运,鸿钧符诏,元始法旨:西岐顺应天命,代天罚纣!今拜姜子牙为扫荡成汤天宝大元帅,统领西岐百万大军,联八百诸侯,直捣朝歌,顺天者昌,逆天者亡!” 话音落,钟声齐鸣,仙乐震天。 姬昌亲将青铜帅印、黄金令旗、尚方宝剑授予姜子牙,行三拜九叩之礼。 “臣姜子牙,定不负天命,不灭大商,誓不还师!” 姜子牙高举帅印,声震四野。 台下百万西岐军士、八百路诸侯齐声高呼: “顺天伐纣!扫荡商军!” 十二金仙同时睁开双眼,广成子朗声道:“诸位道友,布玉虚九曲黄河阵前置阵——诛仙恶阵,困杀截教妖道与人皇逆贼!” “遵法旨!” 太乙真人、清虚道德真君、惧留孙三人同时出手,先天灵宝腾空而起,九龙神火罩、困仙绳、攒心钉光芒万丈,在西岐东门外界牌关前,布下一座杀气腾腾的金仙恶阵,专等大商军队前来送死。 阐教的屠刀,已然高高举起,只待一战,便要将大商、截教、人族,一同推入封神劫火之中。 二、贵妃挂帅出征,人皇亲征压阵 战报传入朝歌,紫宸殿内一片肃杀。 帝辛按剑端坐,人皇气运冲霄;王茵怡立于殿中,一身银白人道战裙,外罩绯红披风,头顶人道金丹旋转,气息已达金丹中期,眸光锐利如剑。 金灵圣母、闻仲、余元、巫玄、秦完、赵江等截教巫族众将,分列两侧,杀气凛然。 “姜子牙拜将,十二金仙摆阵界牌关,意在一战定乾坤。”帝辛声音沉如大地,“孤意已决,御驾亲征;苏贵妃挂破阵大元帅,统截教万仙、巫族锐士、商军百万,迎战西岐!” “臣妾领旨!” 王茵怡单膝跪地,双手接过人皇兵符,兵符入手,千万商军战意瞬间与她相连,一股浩瀚无边的人道意志涌入体内。 她起身,高声点将,声震大殿: “金灵圣母为护教大护法,坐镇中军,硬撼十二金仙; 闻仲为前部正印先锋,率铁甲三万,直逼界牌关; 余元为左路大将,持化血神刀,斩将夺旗; 巫玄为右路大将,领巫族死士,破阵攻坚; 秦完、赵江布天绝、地烈二阵,为我军两翼; 截教万仙、巫族战士、人族儿郎,随我出征——伐西岐,破玉虚,卫人道!” “遵元帅令!” 满殿武将轰然领命,声震殿宇。 三日后,朝歌南门大开。 百万雄师齐出,铁甲如林,旌旗如海;截教万仙脚踏祥云,灵光蔽日;巫族大巫身披巫甲,煞气冲天。 王茵怡银甲披身,骑乘人皇龙马,手持人道兵符,身姿挺拔,傲视苍穹; 帝辛身披九龙战甲,手持人皇剑,头顶人皇印,走在全军最前,人皇之气席卷八荒; 金灵圣母四象塔悬顶,龙虎玉如意在手,大罗金仙气息镇压全场。 三军高呼,声传百里: “不敬佛,不敬神,不敬仙,只敬人道!” “人皇万岁!贵妃必胜!大商永昌!” 千万人道意志凝聚成一柄看不见的巨剑,直指界牌关方向,硬生生将玉虚阵中飘来的“天道仙气”,逼退千里! 这是人族第一次,以纯粹人道之威,正面硬撼仙道正统! 三、界牌关前对峙,人皇道硬撼玉虚法 界牌关前,两军对垒。 西岐阵营,姜子牙端坐帅台,打神鞭高悬;十二金仙凌空而立,番天印、阴阳镜、九龙神火罩等先天灵宝光芒吞吐;百万西岐军列阵以待,八百诸侯环伺四周。 玉虚九曲黄河前置阵——诛仙恶阵,完全展开。 阵门开处,阴风呼啸,杀机四伏,阵内三千玉虚仙兵手持仙剑,布下绝杀之局,只要踏入一步,便要仙骨化泥,神魂上榜。 广成子脚踏祥云,出阵呵斥,声如天道雷音: “帝辛!妲己!逆天叛道,残杀忠良,勾结旁门左道!今封神已定,天命在周,还不速卸甲归降,自缚请罪,尚可留一丝神魂入榜!若敢顽抗,定叫你等魂飞魄散,人族倾覆!” 王茵怡催马出阵,单人独骑,直面十二金仙。 她不闪不避,头顶人道金丹绽放万丈金光,人皇道气息毫无保留爆发,声音清冽,传遍两军: “广成子,尔等玉虚伪仙,假天道之名,行割据之实;借封神之劫,屠人族子民! 我问你: 人皇何罪?人族何罪? 我等不偷天,不换日,不夺气运,不屠生灵,只是守我疆土,护我子民,自强自立,何罪之有?! 你等口称天命,实则为鸿钧做狗,为元始做刀,把众生当棋子,把万仙作祭品,也配称天命?也配称金仙?” 一语诛心! 广成子脸色涨得通红,怒喝:“妖妃巧言!看我番天印!” 他抬手便要祭出先天至宝,镇压王茵怡。 “尔敢!” 帝辛催马而出,人皇剑凌空一劈,千万人道意志凝聚一剑,金色剑光横贯长空,硬生生劈在番天印散出的仙光之上! “轰——!” 仙光破碎,气浪席卷十里。 广成子蹬蹬蹬连退三步,仙元紊乱,惊怒交加: “不可能!凡俗人皇,怎能破我玉虚仙光?!” 王茵怡冷笑,催马再进三步,人道金丹光芒更盛: “没有什么不可能! 我人族之道,不借仙力,不依神佛,以自身为天,以社稷为地! 你玉虚道法再强,强不过人心; 你金仙修为再高,高不过人道! 今日,我便以人皇道,破你玉虚法!以人族剑,斩你仙道威!” 话音落,她抬手一引,百万商军、截教万仙、巫族死士战意同时爆发,一道千里之高人道巨龙腾空而起,龙首一撞,诛仙恶阵阵门瞬间摇晃不止! 十二金仙同时色变。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子、这个人皇、这支人族军队,早已不是封神榜上注定的羔羊,而是能与他们正面厮杀、甚至碾压他们的洪荒新贵! 四、余元狂刀战太乙,仙魔大战正式爆发 “妖妃狂妄!看我法宝!” 太乙真人怒极而出,祭出九龙神火罩,罩内九条火龙翻腾,三昧真火熊熊燃烧,朝着王茵怡当头罩下! 此宝一出,便是金仙也要被烧得魂飞魄散! “休伤我家元帅!” 余元暴喝一声,纵身跃出,化血神刀黑光大盛,一刀劈向神火罩! 刀火相撞,三昧真火竟被化血刀气腐蚀,发出滋滋异响,九条火龙发出痛苦嘶鸣! “截教旁门,也敢放肆!”太乙真人大怒,掐动法诀,神火罩火势暴涨。 余元不退反进,金丹后期修为全开,肉身横冲直撞,化血神刀每一刀劈出,都带起漫天血煞: “玉虚伪君子,只会倚多为胜,靠法宝欺人!今日,我便用你等仙骨,祭我神刀!” 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猛过一刀! 化血神刀专克炼气士,太乙真人仙元每被刀气触碰,便有溃烂之兆,被逼得连连后退,再无半分金仙傲气。 “余元道友,我来助你!” 巫玄手持六道轮回杖,大巫巅峰气息爆发,杖头轮回符文旋转,直接冲入阵中,横扫西岐仙兵! 巫族肉身强横无比,玉虚仙兵触之即死,碰之即伤,惨叫连连。 秦完、赵江同时出手: “天绝阵!” “地烈阵!” 两座截教大阵瞬间铺开,与玉虚诛仙恶阵撞在一起,雷声滚滚,地火冲天,仙光与巫煞碰撞,爆炸声连绵不绝,响彻天地。 金灵圣母凌空而起,直面广成子、赤精子、文殊、普贤四大金仙: “玉虚诸位,今日便让你们看看,截教之道,不比玉虚差!人道之威,不比天道弱!” 四象塔、龙虎玉如意同时出手,金光万道,硬撼四大金仙! 界牌关前,彻底变成一片仙、巫、人、道的终极战场! 仙光冲天,煞气盖地,刀光剑影,神通轰鸣! 这是封神量劫开启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全面大战! 五、魔兵暗袭战场,罗睺残部坐收渔利 就在两军杀得难解难分、天地变色之际。 战场西侧,一片死寂的黑风谷中。 无数身高丈二、身披黑甲、手持魔剑、浑身缭绕血煞之气的魔兵魔将,悄无声息从地底爬出,数量足有上万! 为首者身披血色斗篷,面容腐烂,气息阴冷刺骨,正是魔祖罗睺座下魔将血屠,修为达到魔将巅峰,堪比大罗金仙! 血屠立于谷口,望着厮杀的战场,发出阴冷刺耳的魔笑: “桀桀桀……玉虚伪仙,大商凡人,截教妖道,巫族蛮夷,打得好!打得越狠,死得越多,血气越浓,我家魔祖破封越快!” 罗睺残党,终于出手! 他们不帮玉虚,不帮大商,只偷袭残兵,收割血气,滋养魔魂,壮大魔功! “魔兵听令!”血屠魔剑一指,“悄悄杀入战场后方,斩杀伤兵,吞噬魂魄,吸取战场血气,不得惊动双方主力!待两败俱伤,我等再一举吞掉两军,踏平西岐,攻破朝歌!” “遵魔将令!” 上万魔兵化作一道道黑影,如同鬼魅,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冲入战场后侧,对着两军伤兵痛下杀手! 魔剑过处,商军、西岐军同时惨死,魂魄被魔焰吞噬,肉身血气被吸干,连一丝惨叫都发不出来。 短短片刻,战场后侧已是尸横遍野,血气冲天,化作一道道黑红色魔雾,朝着幽冥血海方向涌去。 血屠立于高处,贪婪地吞噬着战场血气,魔功节节攀升,眼中杀意越来越浓: “帝辛,妲己,广成子,你们尽管打……等你们两败俱伤,便是我魔族出世,横扫洪荒之日!” 六、人皇道破阵光,玉虚首战受挫 战场上,王茵怡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 她眸光冰冷,没有立刻分兵剿魔——此刻两军死战,一旦分兵,必被玉虚击溃。 她要做的,是以最快速度破阵,击溃西岐主力,再回头屠魔! “金灵圣母,缠住十二金仙!余元、巫玄,随我破阵!” 王茵怡一声令下,将全身修为爆发到极致! 人道金丹、太阴玉佩、V10金徽本源、截教气运、巫族轮回力,五道力量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人道光柱,狠狠撞在诛仙恶阵阵眼之上! “人皇道——破仙!” “轰——!!!” 一声巨响,震彻洪荒! 玉虚诛仙恶阵,被这股纯粹、霸道、不屈的人道力量,硬生生轰开一道百丈巨大的缺口! 阵内三千玉虚仙兵瞬间被人道意志碾杀,仙骨纷飞,神魂被震出体外,不受封神榜牵引,直接消散于天地之间! “不可能!!” 姜子牙在帅台上惊得站起身,打神鞭险些落地。 广成子、太乙真人等十二金仙,同时脸色剧变,仙元狂震! 他们引以为傲的玉虚大阵,竟然被一个金丹期人族女子,以人道之力,硬生生破了! “杀!” 帝辛抓住战机,人皇剑一挥,百万商军如潮水般冲杀而上! “冲!” 余元化血神刀狂劈,巫玄轮回杖横扫,截教万仙、巫族死士紧随其后,杀入阵中! 西岐军瞬间崩溃,惨叫连连,尸横遍野。 十二金仙被金灵圣母死死缠住,根本无法回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大阵破碎,军队溃败! 界牌关前,玉虚首战,大败! 七、魔踪暴露,贵妃定计双杀 就在大商军队乘胜追击之际,魔兵屠杀伤兵、吞噬血气的踪迹,终于被巫族战士发现。 “元帅!后方有魔兵偷袭!是罗睺残党!” 王茵怡回头望去,只见战场后侧黑雾弥漫,魔焰滔天,上万魔兵正在疯狂屠戮,血气源源不断涌向幽冥血海。 她眸中杀机爆闪,瞬间定下双杀之计: “闻仲率主力继续追击西岐军,不许给姜子牙喘息之机! 余元率五百截教锐士,随我剿杀魔兵! 巫玄布巫族血煞结界,封锁黑风谷,不许一个魔兵逃走! 金灵圣母继续压制十二金仙,敢来援救魔兵者,杀无赦!” “遵令!” 王茵怡催转龙马,手持人道兵符,带着余元如一道金色闪电,杀向黑风谷! 人皇道气息横扫而出,所过之处,魔焰被人道金光净化,魔兵被人道意志碾压,惨叫着化为飞灰! “魔将血屠,你的死期到了!” 王茵怡直指血屠,声音冰冷: “你以为我人族与玉虚厮杀,便能坐收渔利? 今日,我便连你带玉虚,一起收拾! 先斩魔,再伐仙,卫我人道,横扫洪荒!” 血屠抬头,看到王茵怡眼中那股连圣人都忌惮的不屈战意,心中第一次升起一丝恐惧。 他终于明白—— 这个穿越而来的苏妲己,这个人皇帝辛,这支不屈的人族, 不仅能逆天,能抗仙,能破圣, 更能屠魔! 黑风谷内,魔啸、战吼、刀鸣、神通轰鸣,再次响彻天地! 一场仙、人、巫、魔四方混战,正式推向最高潮! 第七章完 第八章 贵妃屠魔断血路,金灵独战十二仙 第八章贵妃屠魔断血路,金灵独战十二仙 一、黑风谷喋血,王茵怡斩血屠断魔源 黑风谷内,魔焰翻涌,血气如潮。 血屠手持魔血屠刀,魔将巅峰气息全开,堪比大罗金仙的魔元化作漫天血爪,朝着王茵怡当头抓落。上万魔兵结成血煞魔阵,黑红色魔雾笼罩四野,不断吞噬着战场飘来的残魂与血气,朝着幽冥血海输送。 “妖妃休狂!今日便让你成为我魔祖破封的第一份祭品!”血屠桀桀怪笑,屠刀劈出一道百丈血芒,直斩王茵怡眉心。 王茵怡端坐人皇龙马,银甲染血,眸光如冰。她抬手一握,人道兵符化作一柄金色人皇战剑,金丹中期修为与《人道通天录》《轮回太阴诀》全力运转,V10金徽本源绽放出璀璨金光,将魔雾硬生生逼退三尺。 “余元,封阵!巫玄,锁轮回!” 余元应声而出,化血神刀黑光大盛,一刀劈在血煞魔阵阵眼之上,刀气腐蚀魔纹,阵脚瞬间大乱;巫玄高举六道轮回杖,轮回符文化作一道玄色结界,将黑风谷彻底封锁,魔血气脉被生生截断。 “人皇道——镇魔!” 王茵怡踏马凌空,人皇战剑横扫,一道千里金色剑光劈落,剑身上镌刻的万民图腾绽放出无尽人道意志。血屠的血芒被剑光瞬间撕裂,魔血屠刀发出一声哀鸣,竟被剑气压得寸寸开裂! “不可能!你区区金丹,怎会有如此伟力?!”血屠惊骇欲绝,转身便要化作魔雾逃遁。 “魔来!” 王茵怡眉心一点,人道金丹飞出,悬于虚空,金丹上山河社稷图案旋转,一道金色光柱轰然落下,将血屠死死钉在原地。金丹之力纯粹而霸道,专克魔邪,血屠的魔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发出凄厉惨叫。 “我乃魔祖座下大将,你敢杀我,魔祖定将你挫骨扬灰!” “魔祖罗睺?”王茵怡催马上前,人皇战剑抵在血屠咽喉,声音冰冷彻骨,“他若敢出,我便连他一起斩!今日,我便断你魔源,让他永无破封之日!” 剑锋一送,血光迸溅。 魔将血屠,枭首当场! 她抬手一挥,人皇战剑化作万千金芒,横扫整个黑风谷。上万魔兵触之即死,魔魂被人道金光净化,魔躯化为飞灰。巫玄催动轮回结界,将所有溢出的血气尽数吸纳,彻底截断了通往幽冥血海的血源。 幽冥血海深处,罗睺残魂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弑神枪剧烈震颤,却被后土娘娘的六道轮回之力死死压制,无法破封。 黑风谷内,魔焰尽散,血气消弭。 王茵怡手持血屠首级,立于谷口,银甲染血,宛如战神。百万商军见此,齐声高呼:“贵妃万岁!屠魔卫道!” 人道之威,再震洪荒! 二、十二金仙暴怒,玉虚群仙全力出手 界牌关前,西岐军溃败,诛仙恶阵被破,魔兵被全歼,十二金仙颜面尽失。 广成子见王茵怡斩血屠、断魔源,怒极攻心,头顶三花聚顶,周身仙光暴涨,番天印凌空而起,化作万丈高山,朝着王茵怡狠狠砸下!此宝乃先天灵宝,一击之下,便是大罗金仙也要化为齑粉! “妖妃!我必斩你,以泄仙愤!” 赤精子紧随其后,阴阳镜高悬,镜光分阴阳,生灭随心,一道寂灭黑光射向王茵怡;文殊广法天尊祭出遁龙桩,普贤真人催动长虹索,慈航道人手持玉净瓶,惧留孙抛出捆仙绳,玉鼎真人、道行天尊等八位金仙同时出手,先天灵宝与金仙神通齐出,铺天盖地,锁定王茵怡周身所有退路! 十二金仙,全力出手! 这是玉虚成立以来,第一次对一个人族女子动用如此阵仗,杀意滔天,誓要将王茵怡挫骨扬灰! “休伤元帅!” 金灵圣母凌空而至,四象塔悬顶,龙虎玉如意在手,大罗金仙巅峰气息轰然爆发,形成一道金青二色护罩,硬生生扛下十二金仙的联手一击! “轰——!” 仙光与护罩碰撞,气浪席卷百里,天地为之震颤。金灵圣母蹬蹬蹬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傲然而立,目光冰冷地扫过十二金仙: “玉虚十二金仙,号称洪荒顶尖修士,今日竟联手围攻一个金丹期人族女子,传出去,不怕被三界耻笑?” 广成子怒喝:“妖妃逆天,勾结魔族,残害仙兵,人人得而诛之!金灵,你若再护着她,便是与玉虚为敌,与天道为敌!” “与玉虚为敌,又何妨?与天道为敌,又何惧?”金灵圣母抬手一挥,四象塔化作东南西北四尊巨塔,镇守四方;龙虎玉如意化作一金龙一白虎,盘旋周身,“今日,我金灵便在此立誓:有我在,谁也别想动苏元帅一根毫毛!” 话音落,她纵身跃出,独战十二金仙! 截教护教大护法,以一敌十二,硬撼玉虚群仙,封神量劫以来最惨烈的仙门交锋,就此爆发! 第九章西岐六杰齐出,帝辛人皇战体爆发 三、西岐六杰齐出,帝辛人皇战体爆发 就在金灵圣母独战十二金仙之际,西岐军阵中,六道璀璨光芒冲天而起。 杨戬、哪吒、金吒、木吒、雷震子、李靖,西岐六大顶尖战力,悉数登场! 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八九玄功运转,金刚不坏之身,第三只眼金光四射,哮天犬紧随其后,大罗金仙初期战力,傲视全场;哪吒化作三头八臂法身,乾坤圈、混天绫、火尖枪、风火轮四宝齐出,莲花化身免疫魂魄攻击,杀气腾腾;金吒祭出遁龙桩,木吒挥动吴钩剑,李靖托举玲珑宝塔,雷震子身披风雷双翼,手持黄金棍,六道身影连成一片,朝着帝辛率领的商军主力冲杀而来! “帝辛!纳命来!”杨戬一声大喝,三尖两刃刀劈出一道寒光,直斩帝辛。 帝辛身披九龙战甲,立于军前,人皇剑在手,人皇印悬顶。见西岐六杰杀来,他非但不惧,反而仰天大笑,声音震彻四野:“来得好!孤正想看看,玉虚教出的弟子,究竟有何能耐!” “人皇战体,开!” 帝辛一声怒吼,《人皇战拳》与《祖巫战体》全力运转,周身人皇气运与巫族战气交融,化作一道万丈金色战躯。皮肤变得如祖巫般坚硬,气血如苍龙奔腾,一拳打出,天地变色,空间震颤! 这是人皇战体圆满之境,堪比半圣肉身,硬撼金仙法宝,丝毫无损! “砰!” 帝辛一拳迎上杨戬的三尖两刃刀,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天地。杨戬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开裂,连退五步,眼中满是震惊:“好强的肉身!” 哪吒乾坤圈砸来,帝辛抬手一抓,将乾坤圈死死握在手中,任凭哪吒如何催动,都纹丝不动;金吒遁龙桩飞来,帝辛一脚踢碎,遁龙桩化作漫天碎片;木吒吴钩剑斩至,帝辛肉身硬抗,剑锋划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白痕;雷震子黄金棍横扫,帝辛一拳轰出,黄金棍弯曲变形,雷震子被震飞数十里;李靖玲珑宝塔压下,帝辛头顶人皇印光芒暴涨,宝塔被生生顶回! “我乃人皇,身为人族之主,岂容尔等仙兵放肆?” 帝辛纵身跃起,人皇战体全力爆发,一拳一个,将西岐六杰打得节节败退。商军将士见人皇神威,士气大振,百万雄师如潮水般冲杀而上,与西岐军展开殊死搏杀。 界牌关前,人仙混战,血肉横飞,喊杀声、兵器碰撞声、神通轰鸣声,交织成一曲悲壮的战歌。 四、打神鞭出镇战场,人道金丹硬撼至宝 西岐军节节败退,十二金仙被金灵圣母死死缠住,西岐六杰不敌帝辛,姜子牙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祭出了玉虚至宝——打神鞭! 打神鞭通体玄铁,上刻天道符文,乃鸿钧亲赐,专打榜上诸神,威力无穷。姜子牙手持打神鞭,脚踏八卦步,口中念动咒语,打神鞭化作一道百丈金光,朝着王茵怡凌空抽落! “苏妲己!你逆天叛道,罪无可赦!吃我一鞭!” 打神鞭所过之处,天道气息弥漫,空间扭曲,连金灵圣母的护罩都为之震颤。此鞭专克修士神魂,即便王茵怡修有人皇道,也难挡其威! “元帅小心!”余元、巫玄齐声惊呼,想要驰援,却被西岐仙兵死死缠住。 王茵怡抬头,望着凌空抽落的打神鞭,眸光坚定,毫无惧色。她抬手一召,人道金丹自虚空飞回,悬于头顶,金丹上山河社稷、万民图腾光芒万丈,百万商军、截教万仙、巫族死士的人道意志,源源不断涌入金丹之中。 “我人族之道,不敬神,不拜仙,只尊自身!打神鞭又如何?先天灵宝又如何?在人道面前,皆是虚妄!” “人皇道——撼天!” 王茵怡一声大喝,人道金丹化作一道万丈金色巨盾,硬生生迎上了打神鞭的一击! “轰——!!!” 一声巨响,震彻三十三天! 打神鞭的金光与人道金丹的金光碰撞,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姜子牙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开裂,打神鞭被震飞出去,他本人也被气浪掀翻在帅台之上,口吐鲜血。 王茵怡的人道金丹剧烈震颤,表面出现一丝裂痕,她本人也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依旧傲然而立,目光冰冷地盯着姜子牙: “姜子牙,你有打神鞭,我有人道金丹!你有天道背书,我有人族意志!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人道之力,足以撼天动地,足以硬撼至宝!” 话音落,她催马上前,人皇战剑横扫,一道金色剑光劈向姜子牙,吓得姜子牙连忙催动封神榜副本,形成一道光幕,堪堪挡住剑光。 五、鸿钧冷眼观量劫,圣人博弈暗潮涌 三十三天外,紫霄宫。 鸿钧道人端坐云床之上,周身环绕混沌紫气,面目模糊,宛如天道化身。他身前悬浮着一面天道明镜,镜中清晰地映照出界牌关前的一切:王茵怡斩血屠、金灵圣母独战十二仙、帝辛横扫西岐六杰、人道金丹硬撼打神鞭…… 元始天尊、通天教主、老子、女娲、接引、准提六位圣人,立于云床之下,神色各异。 元始天尊面色铁青,沉声道:“老师,妲己逆天,帝辛狂妄,金灵护短,截教与巫族勾结,公然对抗天道,破坏封神大计,还请老师出手,镇压此獠!” 通天教主冷哼一声,道:“师兄此言差矣!玉虚十二金仙联手围攻一个人族女子,姜子牙祭出打神鞭,西岐六杰群攻人皇,这便是你口中的‘天道正统’?我截教护佑人皇,护卫人道,何错之有?” 女娲娘娘眸光复杂,道:“帝辛不敬我,我本欲除之,但如今罗睺残部异动,魔族即将出世,若大商覆灭,人族倾覆,洪荒必遭魔劫。老师,还请三思。” 老子闭目养神,一言不发;接引、准提捻珠微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显然是想坐收渔利。 鸿钧道人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蕴含着无上威严,传遍整个紫霄宫: “封神量劫,乃天道定数,众生应劫,非一人一教可改。妲己逆天,帝辛抗仙,金灵护短,玉虚伐商,皆是量劫一环。” 他抬手一挥,天道明镜上光芒一闪,一道混沌紫气落入界牌关,将十二金仙与金灵圣母的战斗余波化解,又一道紫气落入幽冥血海,压制住罗睺的残魂。 “即日起,圣人不得亲自出手干预量劫,违者,剥夺圣位,打入混沌。” 此言一出,六位圣人同时躬身:“谨遵老师法旨!” 元始天尊面色不甘,却不敢违抗;通天教主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女娲娘娘眸光微动,若有所思。 鸿钧道人再次望向天道明镜,目光落在王茵怡与帝辛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人道兴隆,天道亦需制衡。妲己,帝辛,你们好自为之。” 话音落,鸿钧道人周身混沌紫气缭绕,身形渐渐消失在紫霄宫。他依旧冷眼旁观,却也在无形中,为这场量劫,留下了一丝变数。 六、仙魔初歇人威显,大商扬威界牌关 界牌关前,混沌紫气落下,十二金仙的攻击被化解,金灵圣母也得以喘息。姜子牙被打神鞭反震,身受重伤,西岐六杰被帝辛打得元气大伤,西岐军死伤惨重,早已无力再战。 广成子见圣人不得出手,知道今日再难取胜,怒喝一声:“撤!” 十二金仙收起飞宝,带着西岐六杰与残兵,狼狈逃回西岐。姜子牙躺在帅台之上,被左右护卫抬着,仓皇而逃。 王茵怡立于阵前,手持人皇战剑,高声喝道:“追!” 百万商军、截教万仙、巫族死士齐声响应,朝着西岐残兵追去,却被王茵怡抬手制止。 “穷寇莫追!”王茵怡道,“今日已重创西岐,斩断魔源,扬我大商之威,足矣。传令下去,打扫战场,救治伤兵,加固界牌关,整军备战!” “遵元帅令!” 全军将士齐声领命,开始打扫战场。界牌关前,尸横遍野,仙骨、魔躯、人尸交织在一起,血流成河,却也见证了大商的胜利,见证了人道的威严。 帝辛走到王茵怡身边,两人并肩而立,俯瞰着战场,俯瞰着万里山河。 “妲己,今日一战,我大商扬威,人道震世!”帝辛声音豪迈,眼中满是欣慰。 王茵怡点头,目光坚定:“陛下,今日只是开始。封神量劫,路还很长,仙、魔、巫、圣,皆为敌。但只要我们坚守人道,团结一心,不敬神,不拜仙,只尊自身,便一定能打破天道棋局,称霸洪荒!” 金灵圣母、余元、巫玄、闻仲等将,走到二人身后,躬身行礼:“愿随陛下、元帅,战至最后一刻,护我人道,扬我大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界牌关前,洒在百万雄师身上,映照出一片金色的海洋。 大商军旗,迎风猎猎; 人道意志,直冲九霄。 界牌关一役,大商全胜! 人族之威,震慑三界! 封神量劫,自此进入全新的阶段,圣人蛰伏,仙门暂歇,魔影潜藏,人道崛起,一场更惨烈、更壮丽、更逆天的战争,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