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还债下工地,他反手逆袭了!》 第1章 第一章 邻居家的寡妇姐姐 终于临近2001年的春节,张博给去世不久的媳妇娟儿上完坟,下山回丈人家。 他是上门女婿。 娟儿死于肺病,结婚前根本没看出来端倪。 勉强撑了半年,媳妇就过世了。 他脑子里都是娟的样子,尤其是临死前怨恨张博的那句话。 “张博!终究我还是被你给吸干了,我这块地也叫你耕坏了… 你还年轻,再寻一个身体强壮的女人吧。” “我的身子太弱了,终究是扛不住你这头叫驴…下辈子再找男人,绝不找你这么大的了…” 进了家门,老丈人正在用柳树枝编笼子,成品能换几个小钱。 丈母娘在娟儿十岁那年得病走了。 两条光棍凑在一起了。 老丈人放下手里的活,点了烟袋,吧嗒吧嗒抽两口。 “张博,你老婆没了,你还愿意在这个家呆着吗?” 当地习俗,上门的男人就跟嫁出去的女儿一个样,即使死了老婆也只能留在丈人家。 想要再娶,就要看人家脸色了。 老丈人没儿子,就指望张博给养老呢。 可是半年的夫妻亲密生活,再加上张博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怎么甘心当光棍? “爹,我当然还想再寻个女人,可是为了给娟治病,家底子都折腾光了。” “我想明年出去打工,多攒点钱再说。” 老丈人眼皮抬起,看他一眼。 “那债嘞?你叫我老汉个人扛?” 娟儿去世之前看病借了不少钱,到头来,是人没留下,钱也没剩下。 人财两空! 老丈人在抽屉摸出来个本子,上面详细记着跟七大姑八大姨借的钱。 “里里外外欠了一万五,还不算利息呢。” 张博扫了一眼。 “爹,咋没有我家的?我爸妈前前后后给拿了五千多,为了给娟儿治病,连耕地的牛都卖了!” 老丈人讪笑。 “你爸妈给自己儿媳妇出钱看病,那不是应该滴嘛?这笔账还要算呐?” 张博蛮不高兴的。 “都是庄户人家,谁的日子都不好过,等我赚了钱,我爸妈的钱也不能亏欠。” “我铁定是要出去打工的,不然猴年马月才能还清钱哦。” 老丈人松了口气,饥荒的问题解决了。 不过,老狐狸有老狐狸的高瞻远瞩。 “打工也好,听柳芽说南方的钱可好赚了。” “我担心那边骗子多,你最好把钱寄回来,我帮你存着。” 张博知道老丈人打的算盘,生怕自己跑了,不给他养老。 大不了每个月寄工资回来,还完了债,每个月少给点生活费有个交代就行。 不然老丈人要是公开不准他寻女人,张博也没脾气。 上门女婿,端丈人的碗,就是人家的人喽,要听人家的话,万事不由己身。 老丈人顿了顿。 “咱们附近只有前院你柳大叔家的柳芽在南方打工,你去跟人家聊聊,看能不能带你一起去?” 张博从仓房摘了一串晾晒好的柿饼,提着就去了柳芽家。 老丈人看着他的背影,羡慕张博敢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当初老婆去世的时候,他何尝不想再寻个女人。 架不住两个大舅哥整天提着棍子在他门口晃悠。 以至于耽误了自己这么多年,骂骂咧咧。 “凑,都他酿的生锈了…” 柳芽两年前死了老公,有一个儿子在婆家。 听说有段时间,柳芽按捺不住和同村的男人眉来眼去,差点闹出丑事来。 除了给婆婆寄钱和儿子短聚,柳芽回来基本都在娘家待着。 张博提着柿饼进院,半天也没认出来柳芽。 “我的变化有那么大?” 张博不可思议,印象里的柳芽就是那种农村大腚女人,喜欢擦点雪花膏,穿个老气的红棉袄。 上学时,柳芽可喜欢往张博身边凑了,赶都赶不走,嫁人了才好些不再纠缠。 现在不同了,踩着小皮靴子配着格子小裙,上身是个白色羽绒服,烫的大波浪。 俨然是个城里的小少妇。 “柳芽姐,一看你就是在城里发财了。” “这打扮走在路上,我都不敢认你。” 柳芽倒是被哄的很高兴,拉着张博的手进屋。 “别怕呀,家里就我自己,进来坐。” “张博,我听说娟儿的事了,没事的,你还年轻,可以再寻女人。” “我死了老公之后不是也一样这么过吗?听我爸说,你为了给娟儿治病,还欠债喽?” 柳芽说话间摆弄着手机,张博很是羡慕。 他有些不好意思张嘴,很想跟柳芽吐一吐心里的压力,顺便提起一起出去打工。 这年头,孤身南下很容易遭人骗了的,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要累的臭死,最后流落街头,那种事多了去了。 柳芽似乎看出张博的窘迫,找了个借口。 “张博,你骑自行车跟我去趟镇里,我家的年货还没买齐。” 张博苦笑,他家的年货一件都没有买… “走吧,我骑车带着你。” 柳芽没有之前那么胖,坐在后座上轻轻的拽着张博的衣服。 “娟儿也喜欢这样坐在我身后…” 快到镇上的时候,压水坑里轮胎打滑,差点把俩人甩出去。 两人都很机灵,倒是没摔着,但是柳芽不小心扯坏了张博的口袋。 “算了,你这衣服也快穿到年头了。” “我给你买一件,走哎。” 柳芽出手很大方,在镇里的商店花了110给张博买了件上衣。 裤子和鞋一并换了。 顺便又挑了一件毛衣。 “把这个毛衣给娟儿她爸,别让人家说你没孝心。” 还是女人贴心,张博觉得没有女人在身边,日子真过不下去。 自己没想到的,人家都考虑到了。 如果当初选了柳芽…是否就不是这个结果了呢。 年前每天都是穷汉子集,意思是没有女人在家操持,很容易粗心。 经常会有忘记买的东西,不断的往市集上跑。 柳芽的钱包装着张博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大红钞票。 买水果和年货那些东西,阔绰的要命。 “你在南方当富婆吗?变化真是太大了。” 柳芽被逗笑了。 “傻小子,花这两个小钱还能当富婆啊?” “你觉得我要是富婆的话,包你,你愿意吗?” 张博感觉到氛围有点不对劲了。 是哎,人家凭什么给自己花大把的钱? 他豁出去了,人家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就是要他身上的肉,张博都肯! 当然!除了至尊骨,那玩意有大用呢。 柳芽还亲自上手帮忙挑了一条大肥鱼,这是除夕晚上吃的。 买好了年货,两人吃了顿面条才往家回。 分开时,柳芽叮嘱张博。 “我从南方买了台VCD,晚上有空了来我家看。” 把年货和毛衣提回去,老丈人倒是蛮高兴的,对于这些东西的来路,他一点都不好奇。 只是提醒张博,兔子不食窝边草… 没等到天黑,张博就上门了。 柳芽自己住在一进院的左手房间,屋子里有火盆暖呼呼的。 小心翼翼的将光盘放在机器上,比较经典的鬼片开头。 张博时不时偷偷打量柳芽,屋子里暖和,她穿了件白衬衣。 坐着的时候,扣子与扣子之间很容易闪开缝隙。 片子还没演完开头,柳芽就关掉了机器,将门锁死。 “想看就光明正大看,偷偷摸摸的,真不像个男人。” 柳芽坐在张博身边,轻轻亲他一下。 “还愣着?” 两人都短暂的拥有过家庭,在男女这事上当然没那么多含蓄。 “我早就听说你跟驴一样,真的还是假的?” 柳芽脸色一变。 “卧槽!” “坏了!” 都到这个份上了,张博肯定刹不住车。 “什么坏了?” 柳芽双手捂着脸。 “我要坏了…” 年轻人折腾起来没完没了,当天晚上,柳芽没让张博回去。 “柳芽姐,过完年咱们能不能一起去打工啊?” 第2章 第二章 寡妇的嘴骗人的鬼 柳芽抬起头。 “我干的是工地,很辛苦的,你长得这么白,不怕晒得跟驴尾巴一样黑呀?” 张博不在乎,只要能赚到钱就行。 等还完了所有的债,他就可以离开这个束缚又伤心的家,还能再寻个女人踏踏实实过日子。 大致聊了一下打工的不同工作,赚钱比较多的,要么去工厂,要么就是去工地。 至于当保安还有服务员,那些比较省力的工作,外地人很难干。 具体的柳芽不往下说,张博也不问了,手再次不老实起来。 “我都有点沙挺了,今天先别算了呗…” 不得不说,南方的水真养人,把柳芽养的太好了。 天都亮了,昨晚上发生了什么,柳大叔很清楚。 毕竟柳芽扯着嗓子喊疼,就这么小的院子,谁听不见呀? 大早上站在窗台底下骂骂咧咧,柳芽就跟没听见似的。 晨练完了,才让张博走。 娟儿病了那么长时间,张博可是积攒了蛮多的公粮啊。 还是便宜了柳芽。 当然,开了这个口子就收不住了。 从腊月二十八看电影的这个晚上,只要有空,两人每天肯定是要钻研一下的。 折腾下来。 柳芽感觉走路两条腿都活动了… 初五的晚上,张博状态很好,还想梅开二度。 “今天就算了,明天我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 张博看时间还早。 “回去也睡不着,我多陪陪你。” 柳芽找借口把张博送走。 等他走后,柳芽开始收拾东西,快10点的时候来了一辆松花江面包车。 柳芽提前出发,把张博给闪下了。 老丈人这几天都特别不高兴,自己的女儿死了三个月,张博就跟柳芽这个骚寡妇搞到了一起! “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每天晚上都嗷嗷叫唤,竟然被一个寡妇给涮了,你是真没用啊。” 张博也很奇怪,柳芽答应的好好的。 怎么转头就把自己给扔下了呢? “爹,你放心吧,就算没人带着我,我也一样会出去打工,一样能把债还清。” “实在不行,我问问人总能找到门路。” “我保证每个月给你寄钱还债,总行了吧。” 老丈人预感到张博往下会跟自己要车费,主动将自己卖柳编的55块钱拿出来。 “听说在南方混的都不好惹,你小心一点,不要拈花惹草。” “知道你的家伙好使,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55块钱连半程的车票都买不到,幸亏张博前阵子打短工还攒了300块。 车票要190。 初十早上,张博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踏上南下的火车。 长这么大,张博还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 “出门之前,我祭拜过娟儿,她一定会保佑我顺顺利利。” 安慰着自己,火车终于开动。 坐在对面的是对小夫妻,男的凶巴巴的,女人倒是很温柔。 “我娘在家那么辛苦,都告诉你别把烧鸡带走,你怎么不听啊?” “你这种女人真的很欠揍。” 女人也好委屈。 “不是我拿的,我也不知道婆婆什么时候塞进来的…” 男人直接掐着老婆脖子。 “凑密码,母鸡还会下蛋,老子要你有什么用?现在胆子肥了,还敢跟我顶嘴。” 坐在张博旁边的是个中年大姐。 “算了吧兄弟,看你老婆是个蛮温柔的女人嘛。” “这么多人看着,打女人,不光彩。” 男人骂了句关你屁事就去抽烟了。 女人则是低着头,泪珠掉在手背上。 张博心里蛮不舒服的。 “得到了就不珍惜,如果这是我老婆,我才不要她伤心呢。” “娟儿,我好想你…” 到吃饭的时间,有过旅途经验的,人家都提前买了吃的东西。 阔气一点的吃着烧鸡喝啤酒,境遇一般的,搞两桶泡面,放根火腿肠将就一下。 张博出发前就拿了几个自己家蒸的馒头,还用玻璃罐装了点腌雪里红。 没办法,他家太穷了,舍不得多花一分钱。 默默的吃着,时不时看看窗外。 中年大姐还蛮大方的,把自己带的火腿肠给了张博一根。 “在路上都不容易的,我下一站就要下车了,吃吧。” 张博很感激,可惜自己身上没有像样的东西回赠。 吃过饭,人难免困倦,火车的靠背特别不舒服,想要眯一会儿,只能尽量找个能侧面依靠的。 那大姐睡得倒挺香,把头轻轻的靠在张博的肩膀。 “你送了我根火腿肠,我也没什么可送你的,就让我充当一下你的枕头吧。” 张博尽量保持不动,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沉沉的睡去了。 等再睡醒,天色都黑了,他赶紧去摸自己的包,生怕馒头和雪里红叫人提走。 万幸,东西还在。 那大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车了,张博起身到抽烟的地方,活动了一下。 对面的女人正在打电话。 “我们都上火车了,现在说厂里不用我们了,那我们怎么办?” “喂,你别挂电话,把话说清楚!” 女人满面愁容,把手机装进上衣口袋,该怎么跟丈夫解释这件事。 毕竟是自己张罗着早点出来赚钱。 “你没事吧?” 张博还是蛮心疼这个女人的,嫁那种人,日子肯定不好过。 “怎么可能会没事?去年工作的工厂换新人了,我们都没工作了。” “这些黑心老板肯定是觉得新人比我们便宜。” 张博想趁此机会问问关于找工作的事,哪怕混点经验也行啊。 可惜女人不太想说话,胡乱搪塞两句就回去睡觉。 男人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上,脚搭在刚才中年大姐坐过的位置上。 这样还是比较舒服的,最起码能伸开腿。 女人其实也想这么做,问题是自己对面坐着张博。 正犹豫着,张博主动将包放在小桌板上,挪开一个位置。 “把脚放上来吧,看你坐的蛮辛苦的。” 女人小心翼翼看了丈夫一眼,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你哦。” 火车的室内温晚上会掉下来,女人穿的也很单薄,很快就有点冻脚。 “我这有个袄子给你用吧。” 张博的客气让女人非常感激,任凭他贴心的把袄子裹住自己的脚。 借着昏暗的灯,女人偷偷的打量着张博。 “真是个知冷知热的男人,是谁这么命好哦…能嫁给你…” 又到了一站,上人很少,可是开门了,暖气全都放出去了。 女人感觉两个脚像冰块一样,张博的袄子太薄了。 张博也睡不着,轻轻的握了一下女人的脚。 “这么凉。” 张博将女人的脚塞进自己的外衣里,虽然隔着毛衣,但还是给他冰的打了激灵。 他不是故意摸人家老婆的脚,而是想起了死去的可怜亡妻,心疼这个女人的遭遇。 就在张博迷迷糊糊将睡时,女人轻轻拍他一下。 “嘘…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