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十年,退婚小叔求亲亲》 第1章 小侄媳 “舒服吗?” 灯光昏黄暧昧。 汗水夹杂着男女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氛围暧昧而潮湿。 男人还在撩拨着 温宁微张着唇,朦胧的睁开眼,身体在尽情的回应着男人,触到男人深邃的目光,她害羞的别开了脸。 就在三个小时前,她在婚房捉奸在床她的未婚夫薄言晟,而她未婚夫的出轨对象是她的闺蜜蓝心瑶。 当时,听到房间里嗯嗯啊啊的声音,她毫不犹豫的冲进去把薄言晟揍了一顿。 然后离开去酒吧买醉,找了张的更帅的模子哥。 她想不通,从小的婚约,订婚三年,薄言晟如果不喜欢她直接说就行了,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侮辱她还浪费她三年的青春! 低沉的嗓音又在她耳边响起,痒痒的 “在分心?嗯?是我不够卖力?” 温宁什么都没说,用行动表达着她的满意。 这一夜让她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次日十一点。 温宁被一阵手机的嗡嗡声吵醒。 室内光线昏暗,紧闭的窗帘遮住外面正盛的日光,她抬手将手机拿起来,按下接听,就听到好友欧颜的声音传来:“温宁,你在哪儿?” 温宁勾起唇角:“在帅哥怀里。” “姐妹干的漂亮!就该这样,我早和你说了薄言晟和那个远方表妹蓝心瑶总是不清不楚的你还不信,昨天陪你捉完奸,今天他居然在颠倒黑白诽谤你!” 温宁挑眉:“他干什么了?” “群里,现在圈子里都传遍了,说你是母老虎,母夜叉,打男朋友,说要和你退婚呢。” 欧颜说着,给她发来几张截图。 果然是薄言晟在各大群里说她的坏话。 薄家有个家族群,里面远亲近邻的有上百号人,再加上榕城上流圈子的交流群,薄言晟晒出受伤的照片,什么难听捡什么说。 温宁冷嘲的笑笑。 “老爷子能同意,那我得放鞭炮庆祝了。” 欧颜沉默。 薄家早年是混黑发家的,后来榕城被收复,身为榕城一霸的薄家也渐渐从地头蛇转型成了大型企业薄氏集团。 可饶是如此,当年那些仇家可没有忘记他们,两年前薄老爷子遭遇刺杀,重伤昏迷,医生都说没救了,是薄家请了个算命先生说只要找到身负凤凰命的女人,就能救回老爷子。 薄家把周围的人都筛查了一遍,最终选定了温宁。 温宁的生日是二月十六,正好契合了凤凰命,不仅如此,她的肩上还有个凤凰胎记,正好契合了老天师的凤凰女转世之说。 薄老爷子大喜,当即就找到温家父母要将她许配给薄言晟。 温家是书香清流,仕途虽然挺顺,但金钱上还需要薄家的支持,再加上温宁和薄言晟又是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温家没多考虑就同意了。 巧合的是,温宁和薄言晟的关系一定下来,老爷子的病情就好了,不仅如此,薄氏的危机也得以解除。 自此,老爷子越发相信,温宁就是薄家的吉祥物,所以薄言晟要退婚,老爷子绝不会同意! 欧颜有些担忧。 “可薄言晟这样一闹,你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啊,你该不会真的要和他结婚吧。” 温宁动作一顿。 她的思绪飘得有些远,片刻,才回过神:“不会,这屎留给蓝心瑶独享吧。” 欧颜忽然恶劣的笑笑。 “昨晚怎么样?帅哥的体力牛不牛?” 温宁看着声旁帅气的脸庞,昨晚的火热。 她紧张害羞的含糊道:“还不错,我上班要迟到了,先挂了。” 她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后,迅速起身洗了个澡放下一塌钱便离开了。 一切回归平静,床上的男人睁开了双眼,阴沉的看向床头柜上的钞票。 第2章 无能狂怒 来到公司,周围的气氛异常的沉静。 秘书刘丽丽一脸嫌弃的在温宁工位上翻弄东西。 转头看到站在身后的温宁一惊,随机镇定下来趾高气昂地说: “温宁,你被开除了,赶紧收拾东西滚吧!” 温宁蹙眉。 她所在的是薄氏旗下的一家投资公司,因为温宁拉的项目多,投资回报率大,所以坐到了二把手的位置。 大家都猜测,等薄言晟调去了总公司,分公司经理的位置就会轮到她。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被开除。 同事们看向她的眼神都很复杂,其中不乏同情之色。 温宁冷着脸。 “薄言晟说的?他有什么理由开除我?” 刘丽丽冷笑:“薄总是公司的负责人,将来这整个集团说不定都是他的,开除你只是小意思,还需要什么理由。” 欧颜走过来:“那也该走正常流程,人事部都还没发通知,你们这样赶人算怎么回事!” 刘丽丽冷嘲的勾起唇角。 温宁想了想,拦住欧颜。 “没事,他今天会再来找我的。”说完,对欧颜眨了眨眼睛。 欧颜会意,便没再拦着她。 温宁收拾了下东西坐在工位上玩起了扫地雷的游戏。 刘丽丽盯着她的冷嘲:“瞧把你能的……薄总找谁都不会找你,赶紧滚蛋,我回来之前别让我看见你” 便一扭一扭得的去找薄言晟去了。 半个小时后。 集团会议在薄氏的总部大楼召开。 薄家的负责人薄枭,薄老爷子的第四子,手眼通天,从国外回来担任集团总裁 这一次老爷子将总公司副总经理的位置交给他决断。 薄枭作为新上任的集团总裁,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要了解各分公司的情况。今天便是让他们将过去三年的经营情况整理好进行汇报。 薄言晟却有些发懵,压低了声音问赶过来的刘丽丽:“汇报资料呢?” 刘丽丽更懵 “没有啊,您没有交给我,我还以为您自己做了呢……” 薄言晟想到什么,脸色一白。 他想起来了! 这事儿他原本是想交给刘丽丽的,可害怕她做不好,今天又是他在小叔面前第一次亮相,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就将报表交给温宁做了。 可温宁…… 这时,身边有人撞了撞他。 “薄经理,薄经理……” 薄言晟反应过来。 只见所有人都盯着他,薄枭坐在主位上,一身暗色西服衬得他深冷沉静,鹰隼般的眸子带着上位着的威严。 “该你了。” 薄言晟面色苍白,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汇报?他什么都不知道汇报什么! 文件还在温宁那里,都怪他这几天琐事太忙,居然忘了找她要文件。 现在温宁被他开除…… 薄言晟僵硬着面容:“小叔……” 薄枭目光锐利:“嗯?” “我、我忘带了。” 薄言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都怪那个贱人! 她肯定早就想起了文件在她那儿,故意不说,就是等着看他的笑话! 薄枭讥诮:“滚。” 薄言晟:“我这就滚回去拿!” 薄言晟出了会议室。 众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不满,薄言晟不敢抬头,匆匆出了会议室后,就给温宁打了个电话。 电话拨过去,发现自己已经被她拉黑。 他气得心头吐血,将手伸向刘丽丽。 “把你的手机给我。” “哦。” 刘丽丽乖乖的奉上手机,薄言晟输入号码,很快,对面就接通了。 “喂。” “温宁,公司的汇报文件在哪儿?” 温宁的语气充满惬意:“文件啊……我怎么知道。” “别装!东西是你做的,你肯定知道,赶紧把它交给我,小叔还在会议室里等着我汇报呢。”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个被开除的员工,难不成还要为你负责。” 薄言晟气得头疼:“那你做报表的时候总还在职吧?你有责任跟我交接。” “可以啊,交接文件都在电脑里,密码是五个1,你自己找人取就是了,只不过那份报表是你私下安排给我的工作,本就不是我的工作内容,为防止别人说我窃取公司机密,所以我离开时删了。” “你!” 薄言晟不敢置信。 因为生气,整张脸都被气得通红:“你怎么敢?” 温宁轻飘飘的笑道:“薄言晟,我说过你会后悔的,最好尽快来工位上找我哦,过时不候。” 她挂了电话。 薄言晟怒不可遏,直接砸了手机。 刘丽丽:“?” “薄经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薄言晟阴沉着脸往分部走 * 温宁还在工位上玩着扫雷。 薄言晟找到她,咬牙切齿直接命令。 “温宁,赶紧和我去总公司。” 温宁面容含笑却一动不动 她做事向来喜欢留后手,从大学毕业进入薄氏,两年时间给薄言晟创造了多少价值,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离开?这男人不能要,但是钱还是得要的。 瞧见他怒气冲冲,温宁笑了笑:“薄经理,你不是已经辞退我了吗。” 第3章 无能狂怒 “我收回之前的话,不开除你,还是让你当项目总监。” 温宁眯了眯眼,薄言晟这么厚脸皮她之前为什么都不知道,出轨的过错方还要泼她脏水,前一秒开除她后一秒让她回来又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不干。” “我私下给你五十万作为补偿,这样总行了吧。” 温宁嘲笑:“昨天被我抓奸的时候,我正好听到你说要买一个200万的项链给……” “温宁,你别得寸进尺!” 温宁看向他,一脸无辜。 “那就算了吧,反正薄总是你的小叔,应该不会怪罪你渎职,公司的其他部门也不会对你有意见的,还有你家那几个兄弟……总之,你想进总公司,总会有办法的。” 这个贱人在威胁他! 两百万,对他来说虽然只是小钱,但要给这个女人他就是莫名的不甘心! 但是不给,现在也来不及进行做这些,再加上这几年确实没有人比温宁更了解分公司的情况了…… 不行! 他绝不能放弃这次能成为副总的机会。 薄言晟咬牙:“好,成交!” 温宁冷笑的将手机掏出来:“转账?” 薄言晟没好气的给她转了两百万。 听着金钱到账,温宁的心情顿时好多了,她撩了撩头发意气风发的道:“走吧,我代你去述职。” * 会议室。 温宁进入看到坐在中间的人一愣,这不是昨天晚上的模子哥吗? 看到立牌后瞬间就明白了,她居然睡了这位大佬!看到薄枭平静的看着她的样子。 她强行让自己镇定,然后站巨大的幕布前,口齿清晰,利落的跟众人汇报了公司的经营情况。 她收集的数据很全面,讲解得很也清楚,众人即便没有PPT也听懂了。 有人故意为难。 “温宁,大家都做了PPT,怎么就你没做啊,你该不会是仗着自己有身份,就故意偷懒吧。” 说话的是三房的大少爷薄云章。 薄老爷子年轻时风流,一共娶了五个老婆,薄言晟是二房独孙,薄云章则是三房的孙少爷。 温宁笑了笑。 “很抱歉,这中间出了点差错,确实是我的责任,不过我另外发了份报表到各位邮箱,凭这份数据大家应该能更清晰的了解到我们公司的情况。” 话音刚落,大家的手机叮咚响了起来。 打开邮箱一看,果然,里面来了封新邮件。 待众人看完那封邮件以后,神色顿时缓和下来,连那些原本质疑温宁的人也纷纷赞叹出声。 “温总监这数据做得很仔细啊,我一个外行人都看懂了。” “温总监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我瞧着,比我们公司做的那些PPT还要好,温总监,有没有兴趣跳槽来我们这儿?” 大家友善的笑起来。 温宁笑道:“多谢张副总抬爱,我暂时还没这个打算。” 薄言晟看着她应对自如,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酸的。 泛起一股浓重的嫉妒。 薄枭眸色深沉的盯着温宁。 他淡淡开口:“温总监做事的确细致。” 顿时,更多的恭维声纷至沓来。 温宁谦虚的笑笑,但是却头皮发麻,转头对上薄枭的目光,心里一顿,眼眸微微垂了下来。 * 散会后,薄言晟怒气冲冲的找到温宁。 “温宁,你是不是故意的?” 此时,温宁正站在茶水间,周围没有人,她看着薄言晟握住她的手腕,眉眼往下压。 “放手!” 薄言晟恶狠狠的说 “原来要钱什么都是烟雾弹,不给我资料非要自己上,想得到公司和我家里人的认可嫁给我!没门!” 温宁讽刺的扯了扯唇“薄言晟,谁稀罕你这根烂黄瓜,藏着你的情妇这么久不就是她的身份见不得光吗,只要你立刻和你爷爷说,我保证绝无二话,但是你敢说吗!” 薄言晟顿时感觉尊严受到了严重打击,压仰着怒声道:“明天就是家宴,我要告诉爷爷和你退婚!” 温宁笑了笑:“好啊,我巴不得。” 眼见着薄言晟走了,温宁从茶水间出去,不料一抬头,就撞见了薄枭。 薄枭身边跟着助理周密,看到她,目光沉静,眼底却晦暗如深海。 周密识趣的低声道:“总裁,我去电梯口等您。” 薄枭点点头。 等周密走后,他迈步走过来。 “在做什么?” 温宁看到他就头皮发麻。 她想到这个男人的深不可测,虚假的笑笑:“咖啡,薄总要一杯吗?我帮你弄。” 薄枭轻牵了下唇角:“不用。” 他抬手触碰温宁的脸颊。 被温宁往后一退,避开了。 “那个……我想起我还有事,就不耽误薄总的时间了,我先走了。” 说完就要离开。 薄枭却站在门口,并没有给她让路。 他身材高大,将近188的模特身材,挡住了去路,温宁想要过去就只能从他身边挤。 她不想弄得这么难堪。 温宁咬了咬唇,抬头看向他。 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眸里带着小猫儿似的委屈。 “薄总……” 薄枭挑了挑眉,压低了的声音里带着一股难缠的暧昧。 “昨天晚上对我可是很热情的。” 温宁面红耳赤。 薄枭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抹揶揄,温宁涨红着脸:“我不知道,抱歉,您就当当没发生?” 她哪知道招惹的是薄枭啊。 “这是提起裙子不认账,渣女?” 温宁十分郁闷:“薄总,你。。你。。明知道我是你弟媳却不拒绝,我合理怀疑你的动机!” 薄枭什么都回答,深深的看了她便离开了茶水间 她喝了口咖啡,真是一点也看不懂。他那看狗都申请的眼神是在看她吗。 来到车上,薄枭眸色深沉。 “周特助,明天家宴,我给你放一天假,好好休息。” 周密受宠若惊。 谁都知道他家总裁是个工作狂,很少给人放假,今天是托了哪位神仙的福? 周密心中打着草稿。 “谢谢总裁,您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薄枭没有否认。 第4章 不是打人,是互殴 翌日家宴。 温宁特意起了个大早,只是还没回薄家,就先接到了养母舒应兰的电话。 舒应兰让她先回家一趟,她有话要跟她说。 温宁便先回去了。 温家住在福熙路的一栋别墅里,温宁回去时,正巧碰见舒应兰和妹妹温妙妙坐在客厅。 她顿时心里一紧,硬着头皮喊了声:“妈。” 舒应兰眉目不善的看她一眼,温妙妙则是端着杯子冷哼:“哟,稀客呀,还舍得回来,我以为你死在薄家了呢。” 温宁尴尬的笑了笑。 她是八岁时才被领养到温家的。 刚过来时她和温妙妙不和,温兆祥和舒应兰总会站在她这边,小孩子嘛,仗着有人宠就多了三分底气,所以那时候她真的以为他们把自已当成亲生女儿,也常以温家大小姐自居。 可后来才发现,所有的善良都暗中标好了价格。 温兆祥待她是不错,可待她三分好到媒体那里就变成了七分,送她的东西或者为她花的钱,总没有一分是白花的,在媒体的渲染下,他们早已成了乐善好施的大好人,而她若是不知感恩,忤逆了养父母,那就是恩将仇报,白眼狼人人得而诛之。 所以,尽管预感到了舒应兰叫自已回来的原因,她还是回来了。 果然。 就听舒应兰道:“听说你打人了?打的还是自已的未婚夫?” 温宁小声纠正:“不是打人,是互殴。” 舒应兰一窒,气笑:“有区别吗?这事儿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人家都说我温家不会教人,教出来的女儿是个泼妇,你说让我怎么办,以后那些人又该怎么看待我们?” 温宁沉默不语。 温妙妙面含讥笑,却捧着一杯咖啡没有作声。 半响,温宁才低声道:“我错了。” 舒应兰眉目冷淡:“知错就好,今晚薄家家宴,你带份礼物给薄言晟,好好跟他认个错,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都是订过婚的人了,有些时候要多点眼色。” 温宁指尖蜷缩。 想起订婚夜推开门时看到的那一幕,只觉无比恶心! 舒应兰又道:“两年前你爸爸把你送进薄家,是费了些心思的,你别辜负他的一片好心,再说他马上就要晋升州长了,这时候如果没有薄家的支持,你让他拿什么去和别人竞争?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刻,你千万不能掉链子,知道了吗?” 温宁忍下身体里的反胃,低声说:“知道了。” 舒应兰起身。 佣人搀扶着她上楼去了,过了许久,才走下来递给温宁一个礼盒。 “夫人让您把这个带去薄家。” 温宁把盒子打开,发现那是一套情趣内衣。 她顿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替我谢谢妈。” 佣人没说什么,上去了。 温妙妙走过来,肆意的嘲笑:“温宁啊温宁,你也只配在床上讨好男人了,希望你好好努力,替我们稳住薄家,等爸爸晋升后我就是州长的女儿了,到时候我会罩着你的。” 说完,轻笑着离开。 温宁紧了紧手指,片刻,才舒出一口气,也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