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抱歉，我常态超泰！》 第167章 人间之神！ 一般来说奥特曼和人间体合体实力都会大幅度下降，只有真正一心同体才能爆发出超越以往的力量。 但泰罗的人间体不是普通人，而是超人！ 在DC宇宙象征希望而且是多元宇宙的基石的超人！ 唯心唯心 那爆发出来的力量就连泰罗都没想到。 而且还不止这些。 泰罗看了一眼不知何时来到他手指上的蓝色戒指。 这个戒指在泰罗现身的瞬间，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说了一大堆生怕泰罗跑了似的，直接往泰罗手上套。 要不是泰罗能感受到这个戒指上代表的情绪是希望，他早就把它掰下来了。 宇宙深处。 泰罗松开手。 达克赛德的残躯无力地漂浮在虚空中，欧米伽之眼已近乎熄灭，只剩一缕微弱的、不甘的余烬在眼眶深处摇曳。 他抬头，望着那尊俯视着自己的金色巨人。 “……你到底……是什么？”他的声音第一次如此虚弱，如此……人类。 他能感觉到身体在渐渐下沉，寒冷和虚无正在覆盖他的身体。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被黑色跑者撞碎身体的时候。 他的这具分身跟面前的泰罗差别太大了，那个金色的环身盾让他无从下手。 泰罗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了光之国，想起了奥特之父与奥特之母，想起了佐菲、赛文、杰克、艾斯，想起了那个还在光之国等着他回去的、别扭又固执的蓝色科学家。 “我是泰罗。”他再次说道，声音平静而坚定，“泰罗奥特曼。” “我所守护的，是生命，是希望，是你们永远无法理解、也永远无法战胜的东西。” 他抬起手，金色的光芒再次汇聚。 “再见了，达克赛德。” “斯特利姆光线！！” 金色的浪潮击中达克赛德，那能够抵挡超人拳击的身体在这攻击中彻底被消灭。 他死亡之前都在将那道金色的身影记在心里。 另一边。 宇宙深处，某个不可触及的维度。 达克赛德的本体，睁开了眼睛。 他的欧米伽之眼如同两个被点燃的黑洞，倒映着那尊金色巨人的影像。 沉默。 令人窒息的，仿佛能压碎时空的沉默。 然后，那对欧米伽之眼缓缓闭合。 整个维度陷入了比死亡更深沉的寂静。 而在那寂静的最深处，一个念头如同种子般，悄然落下。 “M78星云……光之国……奥特曼……” “……记住了。” —————— 大都会已成废墟。 曾经高耸入云的楼宇折成数截，玻璃幕墙碎成千万片锋利的花瓣，散落在血肉与尘埃混杂的街道上。浓烟从数十处燃烧的残骸中升起，将白昼的天空染成污浊的橘红。 铛——！ 剑刃与巨斧正面硬撼，爆发的冲击波将方圆十米内的碎石尽数荡平。 神奇女侠戴安娜紧咬牙关，但力量还是落入下风，她的脚跟深深犁进地面，滑出两道焦黑的沟壑。 “你就这点力气吗，公主？”荒原狼单手压斧，牛角头盔下的猩红双眼满是不加掩饰的戏谑，“你母亲把你送上战扬，是让你来送死的？” 戴安娜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已乱，但眼神依旧如淬火的钢。 呼——！ 一柄缠绕着深海能量的三叉戟自侧翼呼啸而来！ 荒原狼终于撤回战斧，反手格挡。 海王亚瑟·库瑞借着这一击的反震力在空中转体半周，稳稳落地，与戴安娜形成犄角之势。 “废话真多。”亚瑟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你这头盔是不是连脑子一起锁住了？” 荒原狼没有动怒。他只是缓缓站直那具三米高的恐怖身躯，将战斧拄在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个浑身浴血、呼吸急促的“神”。 “顽强。”他评价道，语气像在点评两块质地不错的磨刀石，“都打成这样了，还不肯跪下。这颗星球上的跳蚤，确实比我想象的耐踩。” 荒原狼也没想到，已经得到母盒能量强化的他，居然还会被面前这两个家伙阻拦。 他的目光越过两人，扫向战扬边缘。 闪电侠巴里·艾伦瘫靠在一块倾覆的混凝土板旁，右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金色的电弧在他体表无力地闪烁。 他刚才试图利用神速力绕后偷袭，却被荒原狼预判性的横扫正中肋部。 能活下来，已经是极速者反射神经的极限。 巴里还是太年轻了，他和荒原狼的战斗经验差的太多了。 更远处，蝙蝠侠韦德·艾伦的蝠翼战机斜插在一栋半塌的建筑外墙上，左侧机翼彻底折断，驾驶舱内警报红光连成一片。 布鲁斯·韦恩正从舱门艰难爬出，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汩汩流血，但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便沉默地用蝙蝠镖划断半截披风，草草扎紧。 “钢骨！”他朝通讯频道低吼，“母盒分离还要多久？” “我现在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维克多的声音夹杂着刺耳的电子啸叫，他的机械躯体半跪在三个母盒正下方，双臂化作的数据接口死死插入那团即将失控的母盒，指尖不断有元器件炸裂，“你能不能问点我能回答的问题？！” 类魔的嘶叫从四面八方涌来。 它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鱼，朝着孤军奋战的钢骨发起一波又一波自杀式冲击。 维克多的肩炮一发接一发点射，但数量差距太悬殊了。 荒原狼收回目光。 “看来，”他重新握紧战斧，斧刃上猩红的能量纹路逐一亮起，“你们最后的希望，是一个濒死的半机器人和一个摔断腿的极速者。而你们两个……” 他向前一步，巨斧横扫！ 戴安娜勉力架盾，却被这股蛮不讲理的力量连人带盾击飞，脊背狠狠撞上一辆侧翻的卡车，车门凹陷出人形的轮廓。 亚瑟怒吼着挺戟直刺，荒原狼却只是微微侧身，任由戟尖划过肋甲，同时反手一拳闷在他腹部。 海王闷哼，高大的身躯像破布袋般倒飞出去，砸穿了一堵墙。 “——连给我热身都不配。” 荒原狼没有追击。他欣赏着这群蝼蚁挣扎的姿态，如同品尝一杯陈年烈酒。 “看来，”他慢条斯理地转着斧柄，“只有把你们这颗星球上所有人全部杀光，就像我当初——” 他顿了顿，似乎在品味接下来要说的话。 “——杀死超人那样，你们才会真正明白，什么叫绝望。” 死寂。 风卷过废墟，扬起一片焦黑的灰烬。 蝙蝠侠从破碎的战机旁站起身。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他就那样看着荒原狼，用一种讨论天气般的、近乎慈祥的平静语气，开口道： “你？” 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一种单纯的生理反应。 “你杀掉超人？” 他顿了顿，歪了歪头，仿佛一个老教授在耐心纠正课堂上口出狂言的小学生： “你是说，那个你连让他破防都做不到的超人？” 荒原狼的身躯骤然僵直。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如滚雷，斧柄在他掌中发出咯吱的呻吟。 “我说，”蝙蝠侠一字一顿，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正燃烧着一种漫长隐忍后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的，冰冷的愉悦，“你在做——梦。” “蝼蚁——！！！” 荒原狼暴怒！他从未如此生气！ 尤其此刻他手握三个母盒、距离征服这颗星球仅一步之遥，而这个穿着蝙蝠戏服、连超能力都没有的凡人，竟敢…… “我一斧头就能将那个氪星人砍成两半！！！”他的咆哮如受伤的野兽。 “是吗。” 一个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平静。温和。 荒原狼的暴怒像被掐住喉咙的公鸡，戛然而止。 他的脖子仿佛锈蚀了千万年的齿轮，咔、咔、咔……一寸一寸向上转动。 那道白金色的身影，正悬浮在他正上方不足三米处。 白色披风在热辐射掀起的上升气流中轻轻摇曳，没有一丝褶皱。 那张英俊的脸俯视着他，表情就像在路边看到一只冲自己狂吠、却始终不敢真咬的流浪狗。 “你刚才说，”东光太郎微微侧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一斧头？” 荒原狼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嘴唇翕动，试图发出声音—— 轰——！！！！ 那不是拳头。那是陨石。 那是将整颗天启星砸穿的力量，被压缩进一个直径不到十公分的拳锋接触面，在荒原狼那不可一世的头颅正中，零距离释放。 没有格挡。没有僵持。甚至没有惨叫。 荒原狼整个人像被行星正面碾过的易拉罐，从头部开始，到肩颈、躯干、四肢…… 在不到0.01秒内完成从三维立体到二维平面的剧烈坍缩。 他脚下的地面炸开直径二十米的蛛网状深坑，而他的身体，那具重达数吨，包裹着天启星最顶级铠甲的“新神”之躯，如同一摊被孩童拍扁的橡皮泥，均匀地嵌进了坑底。 三个母盒母盒发出茫然的嗡鸣，融合的过程都停止了。 战扬，静止了。 海王刚从砖堆里探出头。 神奇女侠扶着卡车残骸站起一半。 闪电侠茫然地睁大眼睛。 钢骨的数据流短暂地死机。蝙蝠侠缓缓放下准备投掷最后一枚蝙蝠镖的手。 他们看着那道白金色的背影，看着他随意地、仿佛只是踢开路边一颗石子般，将嵌在地里的那摊“东西”从坑中扫飞。 然后，那道身影冲天而起。 咻——！ 大气层被无声撕开一道笔直的白线。 东光太郎悬停于近地轨道，身后是地球蔚蓝的弧线，身前是铺展至地平线尽头的、密密麻麻的类魔信号。 他闭上眼，又睁开。 双目，赤红如太阳。 嗡！ 那不是热视线。那是太阳风暴。 数以十万计的赤红色光束从他双眸中迸发，不是一道一道发射，而是同时，瞬间铺天盖地！ 它们如同精准制导的光之暴雨，以超越人类视觉极限的速度，从天顶向地球每一寸被类魔污染的土地倾泻！ 大都会，一只正扑向儿童医院的类魔被光束贯穿颅腔，连爆炸都来不及发生。 哥谭，聚集在阿卡姆废墟的类魔巢穴被十七道从不同角度射入的热视线同时贯穿，整栋建筑在寂静的赤红光芒中化为琉璃态的熔融物。 伦敦、巴黎、东京、开罗、里约……每一座城市，每一条街道，每一处角落，那些刚刚还在嘶吼，杀戮，制造恐惧的怪物，在同一秒被来自天空的裁决之光精准点杀。 没有误伤。 没有过度毁伤。 每一发热视线的落点，都精确到原子层级。 十秒。 东光太郎缓缓收起热视线，垂眸，俯瞰着这颗终于重归寂静的蓝色星球。 他的呼吸平稳。他的披风垂落。 他的眼神没有骄傲，没有疲惫，只有一种完成日常琐事般的平静。 地面上，蝙蝠侠看着卫星显示的画面。 他看着那道白金色的身影悬在地球与星辰之间，宛如人间之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从破损的面罩下发出一个沙哑的、低沉的、仿佛压抑了太久的音节。 那是一个笑。 很短。很轻。几乎被风吞没。 “……我就知道。”他自言自语。 地球，大都会废墟 白金色的身影缓缓从天而降，如同神话中走出的救世主。 周围的幸存者们呆呆地望着他，不知是谁先迈出了第一步。 一个满身尘土的小女孩挣脱母亲的手，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伸出稚嫩的小手，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神的衣角。 “超人……是超人！” “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上帝啊……感谢你……” 人们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朝着那道白金色的光芒聚拢。 有人跪倒在地，有人双手合十，有人泪流满面地伸出手臂。 那种目光东光太郎太熟悉了，那是他作为奥特曼守护另一个地球时，无数次见过的目光。 混合着崇拜、依赖、以及劫后余生最纯粹的感激。 但此刻，他无暇感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