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总他黏人成瘾,捡来的小可怜别想逃》 第123章医院 醒了,翰猛地惊醒了!因为他梦见的那个人忽然又出现在他的身后,他要掐死他,他满面狰狞的想要掐死他! “呼……呼……”翰大口喘着粗气,定睛的看着前面。 这里是医院?艾希还在边上!我刚才是做梦了么?做梦?好真实的梦,真实的有点可怕!海南?里面那一片海是海南? “海南的海还不错。” “海南的海还不错。” 忽然,脑子里不断地重复起这句话。这让翰脸色顿时煞白的怔住了。海南?为什么是海南?这到底是不是梦!是不是梦! 不记得,我不记得海南的事!翰重重地闭上眼睛,双手揉搓了下自己的脸,神情有些恍惚,思绪也很混乱。 隐约中,那些残却不全的影像在他的脑海中跳跃式的出现,那个人时而侧面时而正面的对着他,时而遥远时而很近…… 发生了什么事?究竟我是怎么掉海的!璟说我很有可能是被推下去的!谁,是谁要推我下去?是谁想杀我! 是我在海南遇到了什么认识的人么?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些话很令人费解! 也许是因为彭玥仍的那块石头刺激了他的大脑,让他想起了那些遗失了的记忆片段,只是它们是不完整的,是乱七八糟的! 同一个时候,张家别墅。 “宇……你居然要杀我!你忘了,你忘了我小时候还救过你么!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我一直再找你,你竟然狠心的推我下海——!” 猛地!培风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脸的惊恐! 抽烟,他本能的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包香烟抽了一根,点燃。 哼!一家人!谁跟你是一家人!不是,早就早就不是了!就在我们全家离开杜家那一刻起,我跟你早就再也不是一家人了! “呼……”培风掀开被子披上外套走了出去,他想要喝杯热水暖暖身子,这会儿他只觉得浑身发冷飕飕的。 咦?他怎么那么晚没睡?在书房里做什么?培风刚走到楼梯边要下楼就发现三楼的书房里的灯还亮着。他马上就眯着眼睛,静悄悄地走了上去。 嘉德大意的没有关上门,也许他根本不知道这会儿培风会起来。透过微微开启的门缝,培风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看。 文件?这么晚了在批文件?是什么重要的文件需要半夜批呢?培风的心里顿时起了疑心,他不动声色的躲到了隔壁的洗手间,继续观望。 大约十来分钟,嘉德似乎写完了,他打了哈欠疲倦的伸了个懒腰,把文件放进了土黄色档案袋里,放进了抽屉。 培风见他出来了,马上站到了洗手间的门板后面。直到他看着他下了楼,确认他进了他自己的房间,他才出来。 鬼鬼祟祟的搞什么?公司里的事有什么是我不能不知道的么?培风想着就推门走了进去,走到那个办公桌上翻了起来。 靠!那么多档案袋哪个才是? 培风压低眉毛,眼神锋利的开始快速的翻找起那个可疑的袋子,他把每一个档案袋都拿了出来,一个一个的找! 那个文件上面一定有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秘密! 翻找了很久,培风终于在一堆档案里面找到了刚才那份机密文件!这个文件何止是机密,简直是意想不到!太令人震惊了! 遗嘱?那老头子得了绝症了么?居然叫律师立好了遗嘱! 本人张嘉德以下所有的股份和财产全部由我的小女儿张雅璐继承!所有的股份和财产全部由我的小女儿张雅璐继承! 这个老奸巨猾的老东西!这么多年来我辛辛苦苦的帮你经营你的蝶梦,到头来我居然一个子儿也捞不到!你他妈的心也太黑了!没有我,没有我你的蝶梦能那么快上轨道,那么快击垮御庭么!哼! 无商不奸,无奸不商! 狠!你们一个个的都那么狠! 这什么?病历卡?呵,那老东西果然要死了么?膀胱癌!哈哈……哈哈哈……虽然你救了我,但是我也为你卖命到今天!你我之间就从此互不相欠!你就等死吧!你死了,我会送个花圈给你的! 培风阴邪的一笑,把那份文件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这个癌症死起来很快的!他一死那遗嘱就生效了,他小女儿也年满18了!好像很聪明已经跳级修完了酒店专业,拿到了学士学位!怎么,子女长大成人了就可以把我一脚踢开了么!我能帮你搞好蝶梦,我同样也可以弄垮它!就凭一个青涩未知小女生也想跟我斗?好啊,你到时候就在地底下看着你的蝶梦变成恶梦吧! 真是节外生枝!本来如果翰死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公开身份去要回杜氏集团!现在他好好的没死,我却快被人赶出蝶梦了!不行,我得赶紧想个办法! 第二天一早,培风和往常一样的陪嘉德下完棋吃完早饭就出门了。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来有任何一丁点的不对劲,依旧和以前一样的孝顺和尊崇。 大约十点,蒽娅打电话给他说又想吃那个Godiva甜品店的巧克力了,他就开车弯过去帮她买。 “哎哟——”培风一直在想心事,他开门下车的时候看也不看就猛地打开了门,刚好撞到了人。 “真对不起……呃……” “是你啊培风!你怎么下车不看反光镜的啊!沈勤,你没事吧?”夏珊一脸怒气的说着,连忙紧张的问沈勤。 培风是第一次见沈勤,沈勤现在经由夏珊的精心打造越发变得楚楚动人了。那弯弯的斜刘海,松散的盘头,看上去还真迷人呢。 “我没事,就是巧克力都洒了……还有我的包……”沈勤说着就弯下腰去捡,培风也马上蹲下来帮她一起捡,嘴里还不停地说“对不起”。 两个人四目交汇的时候,仿佛有种异样的目光在眼前流动。 “你的包,呵呵。”培风拿起白色的包包,拍了拍表面的灰,递给了沈勤。 “谢谢。”沈勤礼节的回了句。 咦?那是?那根项链是? 沈勤刚才拿钱夹付钱的时候没把包包内侧的拉链给拉严实,那条水月项链被刚才这么一甩就被甩出来了。 “沈小姐……”沈勤刚要把包包的拉链拉上,培风就一脸紧张的叫住了她。 “怎么了?”沈勤很莫名的看着他。 “噢,不是,我看你包里那根项链的款式好像很别致,不知道可不可以给我欣赏下呢?”培风缓和了下自己的情绪,微笑着说。 “这个……” “项链有什么好看的!你这个大男人还对项链有兴趣啊?还是想给你的蒽娅买一条啊?你想买的话,去首饰店看下嘛,出了很多新款呢。我们还赶着去逛街,先走了。”沈勤本来一惊,心有点慌,不知道要怎么推脱才好,没想到夏珊倒是帮她给打发了。 那根项链……那根项链是水月形的!不是说早就掉了么?为什么会在那个叫沈勤的身上?我一提要看那根项链两个人干嘛就都一脸紧张?还着急着走了?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培风沉着脸,马上一通电话拨给了薛志强。他马上让他去查沈勤的家庭背景,他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 中午,蒽娅约了培风吃饭,可是他脑子只想着那个沈勤,把她全然给忘了。蒽娅一个人在餐厅里等到一点都不见他人!打他电话他也没接!打公司公司人也不在!培风不知道去哪儿了! 那盒巧克力当然也忘了买了…… 他,一个人回到了他的私人别墅。 相片!他在找相片!还有,还有另一根水星项链!培风把锁在保险柜里的一些陈旧的东西都给拿了出来,全部倒在了床上翻找。 那一张张颇有年岁的泛黄照片都像扑克牌一样的平摆在了一起,拼接出了那昔日的一切。培风仔细的找,仔细的看,终于在一张六个人的全家福相片中找到了他要找的答案! 是的,当时他看见的就是这根水月项链!可是为什么妈告诉我的是,那一根早就在他满月的时候就掉了呢? 培风很不懂,他想不通!岳岚在生前就曾经告诉过他,这根项链本来是一对的!一个吊坠是月亮,一个吊坠是星星。可是,那一根月亮吊坠的项链不小心掉了,找不到了。 既然掉了,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沈勤的包里?是被她捡了?如果是被她捡了,那那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不讨回来呢?这该怎么解释?怎么解释才能解释的通呢?培风瘫软的靠在了椅背上,一脸深邃的望着同样款式的那条水星项链。 这件事他一定要弄明白,他要等志强的消息,等他的消息! 下午三点杜氏集团 公司楼下停了几辆警车,红蓝交替的车顶灯炫目的闪动着,让人看了直发晕。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 一楼大堂里的员工和大厦保安都纷纷议论起来,一会儿就挤了一堆人在那儿看西洋镜。一帮警察都进了电梯,按下的是杜氏集团的对应楼层。 很快,电梯就到了杜氏集团的那一层。 “警察先生,请问?” “我们想找杜泽翰先生!” “呃……副董事长他不在。” 翰不在,可是敏伟在!前台小姐就带他们去见敏伟了。 第124章涉嫌故意杀人 涉嫌故意杀人?翰涉嫌故意杀人?怎么可能呢! 警察在郊区发现了彭玥的尸体,还在附近发现了翰无意中掉落的名片夹,还有两位目击者说是看见了有一群人在那个荒废的草坪那儿殴打吵架。 所以,他们很快就早上门来了。而彭玥的家属也正在赶来上海的途中,他们今天一早接到电话就马上买了飞机票从北京飞过来了。 警察让敏伟当着他们的面就打电话给翰,可是翰的手机正好是关机,他们都以为他畏罪潜逃了!于是,他们马上就联络了各个站点全力搜捕。并对火车、长途汽车站、航站楼等等可以出行的工具经行了全面追查。 敏伟一下子懵了!难道翰真的杀人了?可他为了什么杀人啊!他脸色苍白的瘫坐在了椅子上,愣了半天他才又赶紧打电话给璟。 “翰?翰他刚坐上去海南的飞机啊?怎么了杜伯伯?” 璟刚从机场送好翰出来。因为翰说他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是关于他是怎么坠海的事!所以,他一定要再去一次海南,再去一次那个酒店!他走的很急没跟人任何人说,他让璟别去了让他代为照看艾希,稳定她的情绪。 “去了海南?”敏伟十分诧异的重复了句。这句话马上就引起了警察的注意,他们马上是派人通知了海南警方,请求协助。 “陈队长,我们家翰绝对不会杀人,他更不会是畏罪潜逃!如果他早就想好杀了人就逃走的话,那他大可以直接逃出国而不是去海南!还傻傻的告诉人他去了哪里么?”敏伟见那帮警察要走了,他连璟的电话都来不及挂就直接大声嚷嚷起来。 “他现在属于犯罪嫌疑人,我们循例是一定要抓他回警局调查的。”陈对表情严肃的说了句就走了。 “杜伯伯!翰杀人?他杀谁了!杜伯伯……”璟在电话那头挺的清清楚楚的,他马上急切的大叫起来。 “你还问我!我应该问你!你跟翰到底做了什么!警察说有人证看到你们一票人在草坪上打人,最后还把人给打死了!还在地上发现了翰的名片!你现在赶紧到御庭来一趟!哼!”敏伟气的对着璟一阵狂吼,重重地挂上了电话。 三个小时后,凤凰机场。 翰一下飞机就被海南警方给拦截了,他一脸的惊诧和愕然,完全不知所以!他就这样被他们莫名其妙的给抓了起来,还马上又买了返程的飞机票由几个警察陪同着再飞回上海。 机舱里,翰一脸莫名的想着那晚的事!他死了?那个叫彭玥的死了!怎么可能呢!他走的时候还狠狠的砸了我一脑袋呢,跑的比谁都快!死了!还是被我用铁棒打死的!呵,这简直是瞎说么! 在飞机上来回六个多小时,翰又回到了上海被带进了公安局里。敏伟也已经请好了律师和璟一起在那儿等他很久了。 有人证有物证,只不过物证上被人抹掉了指纹。但是这已经足以认定翰就是凶手的最大可能了!而且,翰也承认了是他把彭玥给绑到这里来进行殴打的事实!既然如此,警察就要对他进行起诉和拘留。 而对于为什么殴打彭玥,翰只是用“私人恩怨”这四个字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他不想让艾希在身体遭受侵害之后再遭受言论上的批判!他不能让她再受打击,再受伤! 敏伟恼怒之余也又只好先让他被关进去了!而彭玥的父母一到上海就直奔公安局,在认尸之后就对着敏伟和璟破口大骂,鬼哭狼嚎的喊着要他们抵命! 璟根本不理他们,彭玥的死简直就是有人诬陷嫁祸!他拉着敏伟气冲冲的快步离开了,剩下的事就交给律师去跟他们谈么!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黑的也能让它变白了!更何况这根本就是白的,翰是清白的!璟都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敏伟,敏伟也碍于翰对艾希深刻的爱情没有跟警察说他去找人殴打彭玥的原因。他这么冲动,这么保护这个女人,就连自己都被关进去了都绝口不提一个字!他这个做父亲的还能怎么样呢? 有什么是不能用钱摆平的么?当敏伟看到彭玥父母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来他们是个怕事却贪财的人!古往今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算到最后还是找不到那个真正的凶手,翰会背黑锅,那他也想好了,干脆就砸个几百万出去破财消灾么! “杜伯伯,上面我已经通好路子了,翰在里面不会有事的。”璟一直在打电话、托关系。现在消息来了,他马上就告诉敏伟让他安心。 “到底是谁一直在暗中对付我们呢?” “翰这次去海南就是想知道到底他是失足掉海还是被人推下海的,如果他可以想起来那一段的话,那一切就都明白了。” “嗯。希望他能快些想起来。” 两个人都一脸沉重的想着这一系列的事,十分焦急。 晚上十一点张家别墅 “培风,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最近,你不是迟到就是忘记我们约好了吃饭。”蒽娅上身赤裸的圈住了培风的脖子,娇媚地问。 “嗯。”培风很敷衍的应了声。 “你别那么不开心了,不如想想我们订婚的事啊?我的礼服明天就到了,你可要陪我去看哦。”蒽娅一脸甜蜜的说。 就在这个时候,培风的手机响了。 “这里信号不好,我去外面接一下。”培风说着就急忙跳下了床,快步的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了。 蒽娅看着他那个紧张的表情又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总觉得有点疑惑。这里信号不好?不会啊,我手机的信号是满的! “你都查清楚了?” “是的,她就住在国权路,没有可疑。” 电话是薛志强打来的,他这两天一直在查沈勤的资料,现在他查到了。可是她的档案上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不就是一个穷人么! “我知道了。嗯,拜。” 那那条项链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又找到了?可是就算是找到了,那为什么会在那个叫沈勤的女人那儿呢? 培风皱着眉头想着,很不解。 “培风……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女人的直觉在告诉蒽娅一个讯息,就是他在外面很有可能有了别的女人! “没有!”培风转过头,愣了会儿,眼神闪烁的说了这两个字。 “刚才谁打来的?”蒽娅咄咄逼人的问。 培风瞥了她一眼,根本不理她,他自顾自的又躺回床上去了。蒽娅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她最讨厌他这副冷漠的表情!讨厌他那种对她若即若离,想要就要的大男子主义!她板着个脸,冲过去把他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给拿了过来回拨! “啊——嘶——”培风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很用力的掐着,掐着蒽娅痛的直叫嚷。他丝毫没有因此而松手,他反而还恶狠狠的瞪着她低吼了句:“你给我记住,我的东西你都不能碰!哼!” 蒽娅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心脏怦怦怦的直跳。可是她的心里就更认定了她的猜测!他有了别的女人,他有了别的女人! 之后,培风就放开了她,还一个人到隔壁的客房里去睡了!紧张的拿着他的手机,到客房里去睡了! “呜呜呜……呜呜呜……”蒽娅在他重重地摔门出去的那一刹那,马上就扑倒在了床上,伤心的大哭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培风早早的就出门了,他跟蒽娅说都不说一声的就走了。 国权路,他是去国权路等沈勤的。他想了一晚上,既然自己想不出来合理的解释,那就不如直接问她看她怎么说好了。 咦?这不是杜家的车么?又是那个女人!行李?什么意思?要去旅行?培风坐在车里从前挡风玻璃看见了这一奇怪的一幕。 看了几分钟,他还是忍不住就上去问了。 “珊姨,你们这是?” 呃?对于培风的突然出现夏珊和沈勤都倍感尴尬。她愣了愣,便走到培风的身边,踮起脚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你和蒽娅反正也要结婚了,我们也都是自己人。我跟你说,我们家翰被警察抓去了,说他涉嫌杀人还被关起来了。你杜伯伯这几天为了这件事东奔西走的,晚上也不回来。我就一个人在家,有点害怕。所以,我就来接沈勤到我家去住几天。” “什么?翰涉嫌杀人被抓了?”培风故作震惊的看着夏珊。 “唉,我看是翰今年犯冲了吧!一会儿坠海失踪一会儿又说他杀了人!”夏珊说着一脸叹息的摇了摇头。 “太太……太太……车子好像出了点故障发不起来了。大概是电瓶坏了!”司机小余忙过来说。 “啊?车子坏了?这……” “我打电话叫4S店派人来吧。” “那要等多久啊?” “呵呵,珊姨,我今天刚好没事,不如坐我的车,我送你们回去。” “这……这不是太麻烦你了么……” “你也说我们都是自己人嘛,不用客气。” 培风说着就对沈勤笑了笑,还很绅士的帮她把行李拿到了他的车上,很热情的招呼他们上车。 “那真是谢谢你了培风。”夏珊笑着挽着沈勤的手,坐进了他的车。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都比较冷,静的有点诡异。大概是她们和培风不太熟,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吧。 “对了,沈小姐,你那条项链的款式真的很特别,我那天找了好几家首饰店都没你那款别致,不知道你是在哪儿买的?”培风透过后视镜看着沈勤问。 沈勤被他这么一问,问的心脏马上狂跳了起来,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顿时羞红了脸,有些失措。夏珊也在一旁来不及反应。 第125章是我送给她的 “这条项链的价格应该不菲吧,我猜沈小姐的家世应该很不错。是不是特意低调的住在贫民区里呢?”培风一脸诡笑的看着她。 “呃……不是的……我……”沈勤支支吾吾的越发慌乱了。 “是我送给她的!” 惊!夏珊冷不丁冒出来的这句话,把培风和沈勤都震惊的呆滞住了!培风表情僵硬的看着车前的景物,不再说话。 她送给她的?培风挑了挑眉,疑虑重重地开车。 半个小时后,终于到了杜家的门口。这半个小时,真的是好漫长的半个小时!车里的低气压简直低沉的可以让人窒息了! 沈勤紧张的赶紧下车,跟着陈嫂进去了。她都来不及欣赏杜家的华丽和花圃的精致,直接冲到了洗手间里,关上了门,大口呼吸。 而夏珊呢,反而镇定的邀请培风到家里喝茶。 “紫藤开花了,很漂亮,一起去看看?”夏珊微笑看着培风,让她跟他一起到花园去逛逛。其实,是有事情想跟他说。 培风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也就跟着去了。 “我们家翰喜欢艾希的事相信你一定知道,他简直是中邪了!就说他殴打人致死的事吧,也是为了那个女人!我可不能看着我们家翰这样疯下去!所以,我给她物色好了人选,也已经把我们家祖传的项链送给了她。这下你明白了吧?以后就不要再问了!”夏珊冷厉的看着培风,脸色有点不太高兴,她是为了刚才在车里他嘲讽沈勤而生气呢! “不好意思珊姨,我只是单纯的喜欢那条项链而已。难怪那么漂亮别致了,原来是你们祖传的,呵呵。” 培风连忙笑着给自己找台阶下,心中的困惑也算是被解开了。夏珊的话确实能够很好的解释这条项链,那就是之后她又找到了! 不过,夏珊好像是特别喜欢那个沈勤啊!居然把她接到家里来住?培风走到一片紫藤花海里欣赏那垂荡的紫藤花,暗想。 “珊姨,你该吃药了。” 沈勤在楼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接过陈嫂手里的药片和水杯,走到花园里来找夏珊,让她服药。她穿着一身本白色的紧身裙,从垂荡着的紫色串花中走了出来,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培风刚好站在那里,两个人再次正面而视。 下午一点半蝶梦庄园 有句话说,前世的三百次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相遇;而相遇之后能产生曼妙情愫的几率又有多大呢?而有了这份情愫之后的真爱又有几个呢? 当一个人的字典里已经没有了“爱”这个字,他是否还能重拾这份感觉? 培风不懂,不懂当仇恨充斥了自己全部的血液甚至灵魂之后,为什么还要让他的心间划过那一丝不该有的悸动? 如果,蒽娅是他起初就预备为了报复而特意接近的对象!那么沈勤呢?难道是老天爷为他复仇计划里安排的另一个棋子? 培风在办公室里,默然的看着电脑屏幕,出神游走。 那个老头子的女儿马上就飞来上海了,到时候蝶梦的高层人员都会有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动!姜还是老的辣,确实不假。老头子不但立好了遗嘱,还预备把我调派到曼谷的分公司!很讽刺不是么!当初为了整御庭,骗蒽娅说因为我一直拿不到那几个企业的合作协议所以会被调职去曼谷,没想到现在真的要去曼谷了!呵呵。原来,他一直防着我,一直对我有戒心。如果我离开了上海,那我还怎么报仇!怎么夺回杜氏集团?哼,老家伙你真的好狠!用不着我了就把我一脚踹开! 张嘉德,我告诉你你没那么容易赶走我!你就到阎王那儿看着吧,总有一天我连你的蝶梦一起收购! 赶我走!咦,我为什么没有想到与其在这儿等着被人赶走,为什么我自己不先走呢?杜氏?御庭?是啊,如果我可以跳槽进杜氏或者御庭…… “叮铃铃……”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电话。 “什么事?” “总经理,濮阳小姐打电话找你,是不是要接进来?” “嗯,接进来吧。” 蒽娅这会儿正在婚纱店里试订婚礼服,她等了很久都不见他来,打他手机他又不接,她只好打来他办公室了。 “礼服?怎么你订的礼服今天到么?” “啪——” 培风压根不记得这件事,他根本没把蒽娅的话给听进去,他完全不知道。蒽娅在电话里听了,马上气的挂断了。 婚纱店里,蒽娅气的一把把头纱给扯下来仍在了地上,门市小姐们吓的一个个都不敢说话。她走了,生气的摔门走人了! 晚上六点,濮阳家。 “叮咚——叮咚——”培风在濮阳家门前按铃。 “是萧先生啊,快请进。”芳嫂笑嘻嘻的跑出来开门,很是热情的招呼。 蒽娅本来在吃饭的,一听到“萧”这个字就放下筷子转身上楼了。梦淑和璟在蒽娅一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她心情好像不太好,但是他们问她她也不说,就说不舒服想要睡一会儿,接着就关上门不让人进去。直到这会儿开饭了,梦淑才千呼万唤的把她给叫了下来。 “培风,你和蒽娅怎么了?是不是吵架了?”梦淑对着一踏进客厅的培风就兴师问罪了起来。 “最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所以忘了今天陪她去试礼服了……”蒽娅刚从旋转楼梯走到二楼的扶手边,培风抬着头特意大声的说,这让她本能的停下了脚步,低头看了他一眼。 “我买了你最喜欢Godiva的巧克力给你当饭后甜点。”培风手里拿着精美的礼盒,一脸深情的望着她。本来憋了一肚子火的,可是蒽娅在看到他之后就好像没法再生气了,她的表情马上开始由阴转晴。 梦淑看着他们两个含情脉脉的样子,不由得浅笑着摇了摇头。 “我看你应该是特意带甜点来蹭饭的吧?芳嫂,去拿一双碗筷。”璟走过去拍了拍培风的肩膀,调侃他。 培风咧着嘴笑了笑,走到了餐台边坐下。 “好了蒽娅,你还没吃完呢,下来一起吃。” “我不吃了……” “哎……” “我去……” 梦淑仰起头叫蒽娅再下来吃,可蒽娅却嘟着嘴还在耍她的小姐脾气,走进了她自己的房间。培风马上站起来,很给她的面子上去请她了。 房间的门,没锁。 培风嘴角斜扬了下,转动门把推门进去。蒽娅一看到他,就又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别过身不睬他。 “你是还在生我气,还是想我抱你下去吃饭?” “你……” 培风一把搂住了蒽娅的腰,紧贴着她的脸颊,牢牢的把她锁在自己的怀里。她越挣扎他就越用力抱紧她,一脸的坏笑。还极具挑逗的,点点轻吻起她的耳际和颈项。 “我干爹叫了他亲生女儿回来接管蝶梦了……”培风一边轻吻一边在她耳边细语,极富温存和感伤。 “他亲生女儿?”蒽娅马上就紧张的问了起来。事实上她根本就离不开培风,她根本不能没有他,她根本没法对他生气。 “嗯……我想不管我再怎么努力都及不上他自己的亲生骨肉。因为我不姓张,我永远都是一个编外人员……”培风颇为自嘲的说。 “可是你一直帮他在打理蝶梦啊,你一直都……” “是的,可是我的努力我的付出都只是为他人做嫁!最后,还不是就这样拱手让人了?不是,不是让,是还,还给人家!呵呵,到头来我还是一无所有,还要被人当刺一样的防着,最后再被人一脚踢开……” “他要开除你?” “他上次就想调我去曼谷的你记得么?” “嗯。” “现在他还是找了各种理由让我去管那个烂摊子,他这分明就是想赶我走么!”培风放开了蒽娅,一脸气愤和不甘的走到了窗台边。 蒽娅听了,当即惭愧的低下了头。我真是太任性,太孩子气了。一直就知道对他乱发脾气,根本没有好好的关心过他。事业上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培风又是一个事业心很重的男人,情绪上自然很不好,心里也一定很难过。 “我想把我们的订婚日期延后。”培风一本正经的转过身,对她说。 “为什么!”蒽娅立刻急的叫嚷了起来。 “因为……我想辞职。” “辞职和我们订婚有什么关系么?” “当然了!辞职之后我就什么也不是了!我不想你受委屈,我不想让你们濮阳家丢脸,更不想你被人说你是委身下嫁给我!你明白么?” “我不委屈,我只知道我好喜欢你,我只想做你的新娘!不管你是谁,是总经理也好是普通老百姓也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不要延后婚期,我不要!”蒽娅激动的一把扑在了培风的怀里,情真意切的说着。 “蒽娅,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可是你们‘苏玛国际’这个四个字会把我压的很辛苦!我是一个男人,我有我想要的尊严!我希望你能谅解。” “培风……” “咚咚咚”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璟在外面等很久了,他不是故意要偷听的,而是他们上来真的太久了菜都凉了,他只好上来看看。 两个人尴尬的看了看璟,沉默不语。 “最近是听到风声,业界也有在传,说是张董他得了绝症?会让他女儿来继承蝶梦?难道这是真的?”璟有些诧异的问。 第126章辞职 培风点了点头,没做声。 “那你辞职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我还是会从事酒店业,因为我对这行最熟悉。慢慢找么,大不了从头开始,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想,如果让你去‘苏玛’你一定不会接受了。” “呵呵。” “那御庭呢?我上次听翰说,他们那儿缺一个市场总监,不过年薪方面估计没有你在蝶梦做总经理那么多了。” 对于培风现在的处境璟也深表同情,不过他更关心自己妹妹的终身大事,她一生的幸福。所以,所以他才希望能做个中间人,让培风加入御庭。翰一向公私分明,以前他在蝶梦是他的对手,现在他来御庭的话就是他的帮手了,相信应该不会再敌对了吧? “这个……” “你考虑下吧,等过两天翰出来了你们再谈。” “嗯。翰怎么样了?找到真凶了么?” “没有,不过那个铁棍上没有翰的指纹,那两个目击者也只是看到他们群殴,并没有看到他用铁棍打人。而法医的尸检报告上,写的致死的原因是被重物敲击头部,导致头颅碎裂而死。所以,说翰故意杀人是不成立的!最多,只能说他蓄意伤害。那个叫彭玥的家属也同意了庭外调解,翰应该很快能出来的。” “能够庭外调解用经济赔偿的方式把大事化小那就最好了。” 一周后杜家 翰终于回来了,敏伟高兴的开车回到了杜家。可是翰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他一路上就板着个脸,一言不发的呆看着窗外。 公安局里,璟都给他打通好了关系,他根本没被关,他一直和敏伟低调的住在朋友投资的房里,就是整天不能出门。他在那儿一直在想海南的事,可是那些记忆在闪现了这几个片段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起新的来。 心里,变得很浮躁。 “董事长……副董事长……”沈勤这几天一直住在杜家陪夏珊,她见到他们来了,马上挽着夏珊的手一起出来迎接。 “你怎么在我家里?”翰一看到沈勤就很生硬的说了句。 “呃……” “你妈一个人住着害怕所以让沈勤来陪她。” 翰懒的理她也懒得管夏珊的事!他拉长着个脸就一个人跑上楼了。可是夏珊还是不依不饶啊,她马上“蹭蹭蹭”的也跟着上去进了翰的房间。 “妈,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不行么?” “翰呐,我有要紧的事要跟你说。那个艾希跟你的八字不合啊,算命的说她命理有白虎将星,那是煞星啊,专门克人的!所以啊,你认识她之后就一直出事!你真的不能再跟她在一起了!” 夏珊一进门就神神叨叨的跟翰唠叨个没完,翰真的太受不了她了! “你们不在,我特意飞了趟香港,把你的八字和艾希的八字拿去给算命先生看了看。他就告诉我,你们命理犯冲不能在一起啊!”夏珊还拿出一个命卦详解之类的纸条给翰,让他看。 “那如果算命的说我们母子相克,那我们是不是干脆就不要做母子了?简直荒谬!”翰忙把夏珊给推了出去,一脸不屑的关上门。 晚上八点艾希家 艾希前两天就回来了,素萍丝毫不知道她被人强奸的事,只知道她和翰一起出去了。而翰派人殴打彭玥的事她也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敏伟给公安局和媒体高层都塞够了钱,所以,没有被大肆宣扬出来。 过了那么多天,艾希的情绪总算慢慢平复了。只不过,她再次面对这个房间,这张床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后怕。 “艾希啊,后天又是你爸爸的忌日了。唉……六年了……”素萍看着以前艾希爸爸的相片,不禁再次黯然神伤。 “妈……”艾希坐到素萍身边,轻柔地叫了声,一起翻看昔日三口之家的照片。 “对了,你爸爸给你的那条项链呢,给妈看看。”素萍又想起了那些往事,想到了他们当初捡到艾希的一幕。那个时候,多开心啊…… 项链?艾希没有把项链掉了的事告诉素萍,她怕她生气,怕她骂她。 “你不是一直带着的么,项链呢?”素萍提手去艾希的脖子里翻找,发现她根本没有带就一脸严肃的问了起来。 “我……我放起来了……” “放起来?怎么突然会放起来?你不是天天都带着的么?” 艾希低着头,眼神闪烁的没接话。 “放哪儿了?拿出来我看。” “妈,我困了……我想睡了……” “不许睡!你拿出来我看!拿出来!”素萍紧迫盯人的盯着艾希走到了她的阳台上不让她钻被子。反正她今天不拿出来,她是别想睡了。 掉了?项链掉了? 那艾希的身世…… 如果,如果被别人捡了却恰巧又遇到了艾希的亲身父母,那不就…… 素萍一晚没睡着,她拿着翰根据原型仿造的项链,靠在床背上盯看着一坐坐到了天亮。她没有骂她,这掉都掉了再骂也是掉了! 告诉她?我到底该不该告诉她?还是就这样把这个秘密一直带到棺材里去?素萍很纠结、很矛盾、很没有主意。她长叹一口气,下了床,走到阳台上看了看艾希。 她还在睡,睡的很香…… “艾旗,你快来看,这吊坠里面有颗钻石啊!钻石!” 素萍想起了当年她捡到艾希后发现那根项链的情景。她,想起了钻石,那颗她藏了二十多年的钻石! 艾家那么穷,如果让人家知道她有那么大颗钻石的话一定会说她是偷来的!就算不说是偷来的,也会遭人眼红更遭小偷!所以,她只好把它从坠子里给取了出来。这才让艾希平平安安地戴到现在。可是现在这根项链不见了,她这心里顿时就觉得空落落的,总觉得是一种不好的预感。 “艾旗,你说我们到底要不要告诉艾希?” “一个人,如果不知道她自己应该是有钱人,那她会甘于苦命。可是,如果她知道她应该舒舒服服的生活在暖房里,你说她会怎么样?” “如果我们是为了艾希好,如果我们爱她,我们就不该告诉她!” 素萍想起了艾旗临死前,他在病床上跟她说的关于艾希身世的事。她一直很犹豫,她明白他说的,她懂他的意思。但是,但是她真的良心不安呐!她每晚失眠真的只是她想太多她神经衰弱么?那是她一直觉得对艾希很愧疚,她心不安啊! 她不该受苦的!如果当初我们把她送去派出所报案的话,那她也许就已经和她亲生父母团聚了,也许就过上衣食无忧的公主般的生活了。 想着,素萍不由得愧疚的抽泣起来。 “妈……你又想爸爸了……” 艾希听见了素萍的哭声,她马上起床依附到素萍的床前,对她微微一笑。提起手,圈住她的脖子,撒骄的紧紧的搂着。 “艾希……其实……” “其实我们现在过的很好啊,我现在已经可以独立了,可以靠拉琴赚钱了。我想,爸爸在天国一定会对我微笑,会为我加油的。所以妈,你一定不能在活在悲伤里,你要跟我们一起微笑,好吗?” “艾希……呜呜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艾希发现自己真的好会哄人;好像真的很想的开,很豁达。天知道,她要对自己说几千遍几万遍的“要坚强”才能换来那表面的伪装。 女儿对父亲的感情相对母亲来说其实更好、更深,不是么? “妈,我昨天就跟花店订好了花篮,是用爸最喜欢的天堂鸟和牡丹花做的。我现在去拿。”艾希又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开门出去了。 艾希一走出去就深呼一口气,那心里压抑着的酸楚又再次化作温热的泪从眼角滑落。不过,她很快就擦拭掉了,她咽了口唾沫,下楼。 “艾希……” 艾希一下楼就看到了倪浩。倪浩知道了彭玥的死讯,他也当然能揣测出是怎么回事了。像他这种人,这种禽兽,被人打死了也不值得同情! 两个人默然的对视了一会儿,艾希礼节的笑了笑。 “你是来送请柬的么?不过我想,我大概没有时间去参加。”艾希不知道翰去找过倪浩的事,更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彭玥对她的侵犯,她只是以为他是来送请柬的。 他,要和颖菲结婚了,她怀了他的孩子。 她,记得…… “不是的,我只是来看看你……”倪浩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也只有什么都不说。他同意和颖菲结婚纯粹是逼于无奈。双方家长是不会放过他的,谁让他让她有了他的孩子呢! “是么,那谢谢你,我很好。” “你真的很好么?” 倪浩很揪心的看着她,看着憔悴又纤瘦的她!她能好么?她还是那个样子,什么事都自己承受,什么事都强颜欢笑,那份倔强由始至终都没有变。 就像,他对她的爱…… 艾希淡然的翻眨了下眼皮,没有答话。 “我想他是真的很爱你,我衷心的希望你们能在一起。” “呃?” “不过,你最好还是看紧一点,别让沈勤有机可乘了。” 艾希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也不明白他来找她的目的。他是在说翰么?干什么又说到沈勤?他们怎么了?对于倪浩一脸认真的表情,她觉得他们之间一定有事发生,或者翰有事瞒着她? 第127章晴空霹雳 “沈勤搬去杜家去住了你不知道么?” 什么?倪浩这句话犹如晴空霹雳,真的把艾希劈的一愣一愣的呆住了! “昨天颖菲去他们家送请柬,她妈妈说她搬去杜家别墅里去住了,而且已经住了一个多星期了!她这样住在那儿,整天都有机会接近翰,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我觉得你应该早点跟翰确立关系,他那么爱你你们干脆早点订婚嘛!”倪浩真的很为艾希担心,怕她身心再受到伤害。 “你千万别怪我多事,我更不是挑拨离间。我只是……我只是关心一个我一直想要关心的人而已。我知道我不配给你幸福,但是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幸福!我走了。”倪浩叹了一口气,他把该说的都说了也就转身离开了。 多余的停留和言语,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在艾希面前是多么的卑微和无耻。他说过他很爱她,可是他却做了一件特别混账的事,一件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 “沈勤搬去杜家去住了你不知道么?” “沈勤搬去杜家去住了你不知道么?” 这句话在倪浩走后一直不停地重复在她的耳边播报,一遍比一遍大声的在重复。沈勤搬去了翰家?为什么翰没跟她说呢?沈勤,沈勤她到底想怎么样?她已经成了她的秘书,难道她还想要成为他的…… “她这样住在那儿,整天都有机会接近翰,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倪浩的这句话又猛地跳了出来。是啊,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倪浩就是最好的例子,即使,即使他也许不喜欢颖菲,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拒绝她的身体…… 不,不要!老天爷,我求求你不要把我所有爱的一切都剥夺了好么?我最爱的父亲,我最好的朋友,我最爱的人……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想着,艾希精神恍惚的朝街上走,她要去花店拿订做的花篮,她要好好的想一想到底该怎么办。 街上,大家都步履匆匆。现在正是上班的早高峰时间,路上好多人。 “嘀嘀嘀——” 有一辆白色的车,打着靠边停车的方向灯向艾希直按喇叭,可是艾希一直沉静在混沌的思绪中,完全没有察觉。 “艾希……艾希……”车里的人是嘉莹,她见她还是没有反应就只好摇下车窗叫她了。她一大早的来找她,是因为她昨天和璟去杜家的时候,居然发现多了一个叫沈勤的女人住在那儿!她和艾希可是好姐妹好朋友啊,她当然要来告诉她了。 “艾希!!”嘉莹干脆下了车,冲到人行道上一把拉住了还在神游的艾希。 “你在想什么啊!我叫你半天呐!” “是吗,你有叫我哦?不好意思我没有听见。” “走啦走啦,跟我去御庭!” “去御庭?” “对啊,翰现在根本就是被软禁了嘛!他爸爸交了很多工作给他做,他一直在公司忙不停。然后那个女人呐,就一直跟着他。他出去见客户谈公事,她也去。等下了班了,她又跟他一起回去!这吃饭上班都在一起了,这怎么行?再下去啊就睡一起了!”嘉莹口没遮拦又心直口快的把自己担心的、所想的都说了出来。 “诶,你这个同学还真够意思哎!明明是你的男朋友嘛,一点都不避嫌。我看她是故意跟你抢翰的!我也真实搞不懂,这杜伯伯和珊姨干嘛那么喜欢她,她根本一点都不讨人喜欢,看了就让人讨厌!”嘉莹嘴里还是唧唧歪歪的在说。 艾希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可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啊!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这种勾心斗角的事她真的不太擅长! “走啦,你还傻站在那儿干嘛,跟我上车啊。” “哎……” “哎什么哎啊,拜托你积极一点好不好!” “可是他妈妈真的很不喜欢我哎!我怕……” “翰喜欢你就好了啊!哎呀,你别罗嗦了!去了再说嘛!” 嘉莹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这自己的男朋友都快被自己的好朋友给抢了,就算翰对她没有兴趣,那这看着也不舒服嘛!当然要想办法赶走她啊!这种女人恶心的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搞不好又来一个主动献身,翰要是哪一天头发晕啊就完蛋了! 二十分钟后御庭酒店 嘉莹的车子刚停下来,就看到翰和沈勤从车库电梯里走出来,好像是要出去。 “翰!”嘉莹一把拉着艾希就气势汹汹的走到了他们面前,叫住了他,她还对着他身边的沈勤狂瞪白眼。 “艾希,你去我办公室等我,我谈完公事很快回来。”翰确实有急事要出去,他来不及跟她多说就开门上了车。 艾希只好点了点头,眼睁睁的看着沈勤坐上了副驾驶的位子。 “什么嘛!你看那个女人的样子,小人得志!哼!”嘉莹看了就来气,嘟着嘴骂了起来。 艾希低着头,转身进了电梯。 “其实,她可以在御庭工作你也可以啊!她能进杜家,你也同样可以啊!干脆你跟翰说你来做她的秘书,把她T掉!” “不行的,沈勤这个位子是翰的妈妈安排的,如果我这样做翰就又会跟她妈妈吵架了,那她妈妈就更讨厌我了。”艾希撇了撇嘴,摇了摇头。 “那,那就这样子看她嚣张啊?诶,我还有一个办法!” “呃?” “就是要委屈一下你,不过为了你的爱情为了你心爱的男人委屈一下就委屈一下嘛!” “什么意思啊?” “你去杜家做女佣啊!这样你也可以进杜家,也就可以和翰天天在一起了!” “啊?做女佣?” “对啊,那至少你可以时时刻刻看着他们了嘛,不会让她有机会那个那个啊!” 嘉莹在电梯里二十几秒的时间一直在帮艾希出谋划策。虽然她这个主意很糟糕,但是就像她说的,至少可以进杜家,不像现在这样只好干着急啊。 而且,还可以知道翰的生活习惯,看着他每天早晨起床后的样子…… “叮——”电梯停在了御庭的行政区域。 “是你……” “你是?” “其实我们有见过两次了,一次在医院,一次在三亚湾的海滩。” “艾希,他是翰的爸爸啦。杜伯伯,你好。” 翰的爸爸?一次在医院,一次再三亚湾的海滩?噢,好像是有点印象。在医院大堂出电梯的时候撞倒过一个人。对,就是他。我还说这个人的看起来就是有钱人呢!原来他那天走那么急,是上去看翰妈妈的。呵呵,真是巧啊。 “伯父你好。” 像,真的很像,那双眼睛清澈的就像是夏珊年轻的时候。当初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是被她那眉宇间流露的纯美所吸引的。 神有相似吧……敏伟相应的回了个笑脸,也就走了。 二个小时后,徐家汇某商务楼,翰和沈勤谈好了公事就一起出来了。 “下午一点的会议你帮我取消。” “这个会议是关于下一季酒店房间入住率和整体调整的问题,是比较重要的,而且……” “重不重要不需要你来告诉我!秘书的职责是做好我派发给你的任务,不是让你来左右我的决定!” 翰眼神冷厉的扫看了沈勤一眼,疾步走向了停车场。 保时捷又穿梭在了车流不息的马路上,消失在每一个人都走过的十字路口,只是它一直都不曾停留,停留在普通的人生活里。 大多数人,也许就只有那远远观望的机遇。而机遇,仅仅是那么一个回眸的瞬间。 和煦的微光照亮不了那份不和煦的心情。翰敞着车窗,任由因急速飞驰而变得有些凶狠的疾风划过脸庞,在带来欢畅的同时也伴着点点刺痛。 左手夹着一支烟,放到嘴边深吸一口,单手转动方向盘,看窗外。这样子开车是属于不太安全的驾驶,但是那个动作、那个侧面,真的很男人、很帅、很迷人。 方形略带削尖的脸庞,浓密而硬朗的眉峰,深且清晰的双眼皮都精致又完美的勾勒出了一份男性的霸气的美。 沈勤坐在旁边看着他,她和艾希一样都难逃这份魅惑和吸引…… 而她,是怎么样都会死死的抓住上天赐予的这份机遇!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因为她不想回去,她不想被打回原形,她不想在抓到天堂的阶梯之后再松手。 虽然,她不明白这一些虚幻的真实为何会一下子来到了她身边!但是,她女人的直觉在告诉她似乎和那条项链有关! 是真的有魔力还是这根项链里有秘密? 沈勤眯着眼睛看着保时捷方向盘上的车标,出神。 翰一个快速的转弯,丝毫不减速的就这样转了过去,“飕”的一阵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沈勤马上本能的提手拉住了扶手,让自己坐稳。 “叮呤当啷——”是沈勤的手机响了,是夏珊打来的。 “珊姨……” 翰一听到沈勤叫夏珊“珊姨”就会觉得一阵恶寒!他撇了她一眼,继续开他的车。 “嗯,好啊,副董事长下午也没什么事情了,应该能早点回来吃饭的。”沈勤态度好好的说着,就挂断了。 “我有跟你说没什么事情了么?你最好注意你的身份!本少爷再次提醒你,你只是一个秘书!我晚上有应酬,你现在就可以下班了!” “呲——”翰一记急刹车,把车停在了某段路的边上。 第128章心慌 沈勤顿时有点心慌,她坐在那儿不敢说话。 “下车!” “翰……” “不要叫我翰!我叫你下车!” “我……我公司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我说你可以下班了,你听不懂啊!下车——!” 翰两眼一横很是凶狠的对着沈勤吼叫,脸色黑的好不吓人。沈勤当场吓的浑身一颤,脸色刷白的开门下去了。 沈勤刚关上车门,翰就一个猛踩油门“咻”的一下子窜了出去,消失了。她气的只好干瞪眼,伸手再拦了辆出租车。 翰急着回到了御庭,他急着去和艾希解释。 “副董事长好。” “嗯。” 嘉莹和艾希在翰的办公室里听到了大家叫翰,两个人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玻璃窗那边对翰笑了笑。 “一会儿就跟翰商量下看看。”嘉莹兴奋的对艾希说,她是指去他们家做“女佣”的事。艾希翻眨了下眼皮,默认了。 “不好意思,让你们等了那么久,因为这个项目……” “公事要紧嘛,我们等一会儿没什么的。” “艾希,沈勤的事……我……” “好啦,我们来找你就是说沈勤的事啊。她到底要在你们家待多久啊?” 嘉莹等不及的就直入主题,开门见山的问了。她这一问,让翰也感到很为难,他也想让她走啊。其实,他何止是想让她离开他家,还想她离开公司。 只是夏珊…… 翰不是怕她,而是因为爱她,爱这个家,所以他才忍了下来。而且,有了上一次正面冲突的教训,他真的不希望再重演。 “艾希,你给我点时间。” “不能给你时间了!” 呃?嘉莹简直比艾希还要激动,翰被她大声一叫叫的冷不丁的一愣。 “翰呐,那个沈勤是艾希的同学还是好朋友,她这样做真的很没有道德很恶劣哎!她现在天天待在你家,你还让艾希给你时间!你会不会太欺负人了!” “我……” “嘉莹,翰他真的有难处,算了啦。” “不行!杜泽翰,其实我们已经想了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你也把艾希带回家,就当你们家又多请了一个佣人!” “啊?” “意思就是,暂时委屈一下艾希去你们家做佣人!” 去我们家做佣人?翰尴尬的看着她们两个人真的有够佩服!居然可以想出这么馊的主意来!哈,要我让我最心爱的去我们家做佣人?那我这个男人也简直做的太窝囊了吧? “不行,我不同意!”翰当机立断的决然反对! “你……你不同意?你干嘛不同意啊!”嘉莹也马上大叫了起来,很是气愤的瞪看他。艾希也有那么一点失望和伤心。 “你这是在暗示我很没用对不对!连我喜欢的女人我都保护不了?只能委曲求全的去我们家做佣人!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翰也很生气的吼了起来。 “翰,其实我并不介意……” “……” 艾希那一句话让翰一下子无语了。她也是这么想他的么?她们所看到的,所认为的是他杜泽翰什么都没有做过?不曾争取过反抗过是不是? 翰脸色铁青的很不悦。 “喂,你不要再把你的大男子主义甩出来好不好?我们没有这样想过你啊,我们也是不想你和你妈妈吵架才想出来的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啊。虽然这个办法是很差劲啦,但是,但是至少艾希就可以天天住在你家了啊!” 翰眯着眼睛看着她和艾希,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翰,如果你是爱我的话,就让我去吧。还是你认为当我知道沈勤住在你家整天和你朝夕相对,我还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安安稳稳的睡觉?我会疯的!我一定会想疯的!” “好,你去我们家做佣人。那白天呢?我不在家啊!我会担心你!担心你会不会被我妈妈折磨,我会心疼,我更会分心的没法工作!” “我本来就是穷人家出身,佣人那些事也就是打扫啊做饭之类的,我做的来。如果那也算是折磨,那也好过我见不到你被折磨快死掉!” 办公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凝结了,被浓浓的爱和疼惜还有那震撼心灵的感动所凝结了,只剩下那深情的凝望和无奈的认可在流动。 嘉莹的心里也顿时充满感慨,她真诚的希望,希望她们可以冲破身份悬殊的障碍,门当户对的传统理念而紧紧地握住彼此的手。让他们告诉她,告诉所有的人,灰姑娘不是一个童话!不是! 爱谁,选谁,娶谁!那都是王子的事!让那些政治联姻下腐朽的爱情和无爱的婚姻彻底的从“真爱”这个字眼里死去!不要再玷污爱情的圣洁与美好了吧! 翰拉起艾希的手,将她拥入怀中。用无言的叹息,传达了他心中复杂的心绪。 俗话说,择日不如撞日。既然这样决定了,那就今天开始好了!相信,留艾希下来做佣人这件事还是不太难的,毕竟沈勤做翰的秘书这件事翰有过退步。那么她,就算再怎么不同意也应该轮到她让一步了吧! 想着,翰泛起了一抹微笑,提手抚摸艾希的头。 六点半杜家 银色的保时捷驶停在了自己门口。翰深呼一口气做好掐架的准备,做好抵御一场风波的准备。他看了一眼艾希,让她下车。 艾希怀着忐忑去坚定的心下了车,站在了这个她曾来过的地方! “少爷,您回来了!”陈嫂忙笑着出来迎接。 当陈嫂看到一旁站着的艾希的时候,她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招呼。这屋里突然又来一位女主人,这…… 沈勤来的这几天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夏珊的意思,可是她也明白翰的意思。看来,这场未来女主人的争夺战是一定会发生的了! 说实在的,她还是喜欢艾希,不喜欢那个沈勤。 沈勤在客厅里陪夏珊绣十字绣,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还不知道翰带着艾希来了。直到,翰进门叫了一声“妈。” 夏珊一看到艾希,这个脸色可变得真快啊!一脸灿烂的笑容马上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冰冷的眼神。 “翰,你带她来我们家做什么?我们家不欢迎她!请她马上离开!”夏珊摆出一副尊长的架势,命令翰。 “陈嫂,送客!你没听到太太说么?”沈勤马上在一旁狗仗人势的叫了起来。 “呃……最近几个佣人不做了,少爷说她是来我们家做事的……”陈嫂结结巴巴的说。 “翰?”夏珊马上挑着眉看他。 “是啊,艾希是来我们家……暂时做女佣的,做我的专属女佣!我很喜欢喝她煲的汤,所以叫她来了。怎么有问题么?”翰嘴角斜扬的笑了笑,把“暂时”和“专属”两个字故意加重了语调。 夏珊对于翰会来这么一招倒是没有想到,她愣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我们家不需要她来做佣人,我会再请的!” “不用了,艾希现在就是我的专属佣人。我的房间我的衣物我所有的饮食都由她来负责,这样会更好的提高我的工作效率,就像她能带给你心情愉悦一样。”翰走到沈勤的面前,歪着脑袋说。说完,他又马上笑着挽着夏珊的肩膀说:“妈,我也是向您学习啊。果然心情好了,这精神就百倍呢。最近公司的事那么多,我真的很想要一个人为我减压。” “你……” “艾希,帮我菜端上楼。” “是,少爷。” 翰收起了那份伪善的笑容,手擦在裤侧袋里,看也不看她们就上了楼。 沈勤咬牙切齿的看着艾希,真的很想冲上去抽她两巴掌!可恶!夏珊呢,心里也呕的很!不过,想要沈勤嫁给翰,她也只好先顺着他,再做打算。 房间里,翰坐在了沙发上,脸色也不好看。因为,这意味着他也许每天都要和夏珊争锋相对了。 “少爷……” “叫什么少爷,就我们两个人。” 翰一把把艾希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紧紧的搂着。 “翰……” 两个人好不容易独处一会儿,翰很自然的就扣上了自己的唇去吻她。只是,这个吻才开始就被那一阵恼人的敲门声给破坏了。 “送完饭就可以出来了,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做!”夏珊一边敲门一边吼。 艾希心里一惊,马上就从翰的身上跳了起来,低着头拿着托盘出去了。翰上身后仰的靠在了沙发背上,提手摸了下自己的脸,一肚子火。 “我们杜家付你工资可不是让你就端个饭的!佣人,有很多事情做的。下去洗碗!”夏珊很不客气的大吼一声,故意说给翰听。 翰气的也跟着冲了出来,火气很大的瞪着夏珊。 “怎么,妈有说错么?” “当然了!我说了她是我请来的专属佣人,不是杜家的佣人!艾希,上来,给我拿衣服,我要洗澡!” “你!” 艾希刚走到旋转楼梯的一楼半的过道,她真的不知道是要下楼还是上楼!这样子的情况好像比她想象的恐怖很多哎! “艾希,你没听见呐!” “哦……” 艾希就只好顶着风头再上去。她这每走一个台阶,脚底都好像会发抖。夏珊气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就气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砰——”夏珊重重地关门声在此刻就像是天崩地裂一样,吓的艾希心猛地一跳,脸色惨白的。 第129章翰的房间 艾希……你看着好了……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沈勤站在客厅里看着她走进了翰的房间,在心里抓狂的怒吼起来! 翰的房间 “呼……”翰对着窗口深呼一口气。艾希看到了翰的疲惫,看到了他在顶撞夏珊后流露的那份纠结。 而她,也同样纠结。 晨曦的微光还是那样鲜活而充满朝气,艾希早早的起床了。她和陈嫂一起在花园里打扫、浇花,做一些佣人做的事。 敏伟昨晚很晚回来,可是当他知道艾希也住进了他们家的时候,他的心里竟然掠过一丝高兴。他很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份感觉,但是他还是管不住自己的特意起了一个大早。 他站在花园的某处凝望着艾希,凝望了很久。 “又漂亮又年轻是不是?怎么?连你也对她有兴趣啊!”夏珊突然站在敏伟的身后,言语很吃味很难听的在说。她似乎在暗示,敏伟他也被那个小狐狸精给迷住了! “你说什么呢!”敏伟被这样的讥讽惹怒了更惊扰了他静静端详艾希的那份雅致。他很不悦的瞪了夏珊一眼,转身。觉得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杜敏伟!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我们的女儿,我都不曾见你这么仔细的看过她!你说你恶不恶心!竟然跟你儿子一起对这个小贱人有兴趣!不是,应该是‘性趣’吧?我已经让你没有‘性趣’了是不是!” “你简直疯了!你不但是侮辱我更侮辱你自己!哼!” “怎么被人揭穿了就发火啊?我说的不对么?不然你为什么那么早爬起来专门跑到这里来看这个贱人!” 敏伟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他猛地提起手就想扇夏珊一巴掌,可是他的理智还是叫住了他,他没有扇上去。 “珊珊,你不觉得在没有经过亲子鉴定就认定沈勤是我们的女儿有些冒险么?就单凭一根项链和背景的吻合就做了这样的判断是不是有些草率呢?”敏伟终于忍不住的说了他多日来的想法。他一开始没说,那是因为他不想泼夏珊的冷水,更难以掩埋那份寻回女儿的激动。 然而,这么多天观察下来,他总觉得在沈勤的身上似乎找不到那种血脉相连的温情和那种父女之间的微妙情感。 也许,是因为他们遗失她太久了。 也许,是因为她在一个市侩的家庭中长大变得有些功利。 也许,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 夏珊愣住了,但是她还是不认同敏伟所说的,尽管他说的有点道理,可在她心中她已经把沈勤认定是她的萱儿了啊? 年龄、背景都很符合,而那条项链更是铁一样的事实不是么! 只是,只是这个亲子鉴定…… “唉……”敏伟走到紫藤树下,长叹了一口气。 亲子鉴定是唯一可以证明沈勤和他们关系的最好的办法。然而,这条路似乎走不通。一来,他们亏欠萱儿太多,他们担心沈勤在知道这个事实之后会经不住打击,会毅然离开他们。二来,这更关系到杜氏集团的继承权的问题。 他们一家虽然去了英国,但是他们还是会随时关心杜氏的消息,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有一个女儿……那么翰很自然的就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因为他们知道,知道夏珊已经不能再生育了! “这跟你一大早起床看她有什么必要的联系么?”夏珊还是很神经质的在问敏伟,对于艾希她实在是很不喜欢! “你说话就不能不那么尖锐么?”敏伟沉着脸看她,一脸无奈。 “我也真搞不明白,这个女人是给你们爷俩下了什么迷昏药了!你们两个一个个的都针对我。翰最过分,知道我讨厌她还非要把她弄进家里来,让我看着就来气,他是故意想气死我!让我心脏病发!” “你……懒得跟你说!” 敏伟不想再跟她说下去,转身就走,真是更年期发作了! “杜伯伯早……” “嗯。” 沈勤一晚上也没睡好,很早起来了。她一出客厅就撞见了敏伟,很亲切的叫了他一声,可敏伟根本看也不看她,礼节应了声就疾走了进去。 “珊姨,早。”沈勤随后走了出去,走到夏珊身边向她问早。 “这周五是翰的生日,你都安排好了么?”夏珊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从刚才不愉快的心情里抽了出来,换了个话题。 “安排是安排好了,就是不知道他……” “他来了……” 翰也起床了,他一睁开眼睛就是急的想看他的艾希,担心她会不会被人欺负。他下了楼,见她不在屋里就到花园里来找她了。 “艾希……” 夏珊和沈勤两个人在翰的面前好像是透明的,他一开口叫的就是艾希。这让她们马上就板起了脸,很不高兴。 艾希听到翰叫她就很自然的回头,对他甜美一笑。 “你可是我的专属女佣,你不去帮我拿衣服叠被子,来这里浇什么花啊!这里让陈嫂来做嘛,到我房间去。”翰双手抱臂的站在那儿,用少爷的身份命令她。 “哦。”艾希点了点头,放下水壶就过去了。 “翰,你过来下。”夏珊铁青个脸叫他。 “你先上去,我很快上来。”翰凑到艾希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句。 艾希翻眨了下眼皮,点了点头就上楼去了。 “什么事妈?” “我让沈勤帮你安排了生日会,是去新加坡的游轮派对,你可以请你的朋友一起去玩一下。你不是说很久都没站在双螺旋桥看夜景了么?”夏珊一脸温柔的说。 双螺旋桥?是啊,很久没去了。 “好,你们安排好了,我没意见。”翰淡淡地说了句,就急着进屋去了。 夏珊和沈勤见翰同意了,马上相视而笑的很是开心。因为,这场生日会可不单单是一场生日会哦。她们是想促进翰和沈勤的关系,让她走进翰的朋友圈。 二楼,艾希正在翰的房间里铺床。 “别铺了。其实……我是想再睡一会儿……”翰一进门就从背后抱住了艾希的腰,把她压倒在了床上,亲昵的搂着她。 “翰,不要这样啦,你们家里人都在哎,多不好……”艾希很紧张的想要推开他,可是翰怎么可能让她推开呢? “诶,今晚你帮我放好洗澡水之后就别出去了知不知道?” “……” “你每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实在……” “别这样,我现在是来你家做佣人的……” “佣人和少爷是最容易发生关系的你难道不知道么?” “……” “哈哈哈……你这表情真是……哈哈哈……”翰一脸坏笑的逗她,看到她那个呆滞无语的表情真是笑痛肚子。 “你真讨厌!这个时候还开玩笑!” 艾希白了他一眼,别过头不睬他。翰最近都被厚厚的乌云压在头上,都快忘记怎么笑了,他真的很久没有开怀的笑了。 他很怀念,他和艾希刚认识的时候,那一段真的很美…… “这个周五你跟我去一地方,我要当众宣布一些事。”翰忽然变的异常严肃,一本正经的对艾希说。 周五?宣布一些事?艾希翻眨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不懂。 翰是预备借由他生日的机会,向所有他认识的人公开他和艾希的关系,同时宣布他们会在近期订婚。 他不管了,他可没功夫跟他们这样磨下去。做女佣?要做多久呢?这样子就可以解决问题了么?其实问题一直都很简单,他喜欢艾希,他要和她在一起。 “我要去公司了,你一个人在家小心点,离我妈远一点,最好不要出现在她的视线。”翰揉了揉她的头,像个大哥哥一样的关照她。 “嗯。”艾希点了点头,有些不舍。 八点四十五分,翰和敏伟走了之后,艾希闲着无聊就又去花园找陈嫂要“工作”。不然,她就这样无所事事的从白天等到天黑么? “哎呀,小孟啊你快来看看,这棵紫藤树怎么叶子都枯了?” 一穿过草坪,艾希就看到陈嫂站在一棵紫藤树下和一个人在那儿嘀咕,好像出了什么问题,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 “太太最喜欢这棵紫藤树了,说它开的花最漂亮,这刘伯一走啊怎么这树就成这样了呢?小孟,这可是刘伯交给你照料的呀?你说,这怎么回事?”陈嫂急的对着小孟一阵吼。 “我……我就是按照刘伯的吩咐做的啊……”那个小孟是临时请来的花匠,刘伯回老家了,说是家里人出了事他急的回去了。 艾希一走过去就马上蹲下身子,对着紫藤树的根部细细检查了一下,之后就站起来对小孟说:“栽植紫藤应选择土层深厚、土壤肥沃且排水良好的高燥处,过度潮湿的话很容易烂根。上海的天气本来就很阴冷潮湿,所以不能浇太多的水了。而且因为紫藤发枝能力很强,生长枝顶端又容易干枯,所以要对当年生的新枝进行合力修剪,要剪去1/3-1/2,并将细弱枝、枯枝齐分枝基部剪除,这样它开的花才好看。” 陈嫂和小孟对艾希如此专业的讲解听的可是目瞪口呆。他们可不知道,她还是为栽树专家呢! “你一定是浇太多水了,前阵子就一直在下雨,你还继续浇,你看根部都有点发烂了。”艾希指着紫藤树的根部对小孟说。 第130章太太? “噢噢。”小孟忙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过失。 “太……太太……” 陈嫂这才发现夏珊已经站在他们身后很久了,她的脸色僵硬着,怪吓人的。 太太?艾希马上站了起来,眉头紧皱的低下了头,心里很是紧张。 “你种过紫藤?”夏珊这次没有开口骂艾希,而是态度好好的问。她很好奇,很好奇她为什么会懂得种紫藤? “呃……我从小就特别喜欢紫藤树,所以研究了一些种植的常识。”艾希看着夏珊,战战兢兢的回答。 夏珊没有说话,只是对她笑了笑,走了。 喜欢紫藤树? “爸,你为什么老是种紫藤呢?” “紫藤花很漂亮啊,你不觉得么?” “妈狠心不要我们了,你还想她做什么?” 夏珊忽然想起了她小的时候。她妈妈长的很漂亮,可是很贪钱,她不甘心就这样跟着一个穷人过一辈子。所以,她红杏出墙了,她找了个有钱的商人撇下他们一个人走了。 紫藤,紫藤花是她父亲对她母亲的爱与思念…… 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渐渐地爱上紫藤,尤其是在她爸爸去世之后。他爸爸从小就一直跟她说要她嫁个有钱人,不是因为他贪财而是女人都奢望住进城堡做一个被人呵护的公主,才不会出现向他这样“妻子跟人跑了”的悲剧。 她做到了,她嫁给了杜家,做了杜氏集团的少夫人。可是她不曾开心过,因为敏伟天天早出晚归,夜夜应酬,花边新闻不断。两个人的夫妻感情,一直很淡漠。 之后,她就更爱紫藤,也算是对她父母的一种祭奠吧。 艾希刚才那个认真观察紫藤的样子,让她觉得很亲切。那个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她母亲依着紫藤树,对她说怎么种紫藤的事。 心里,对艾希的反感便由此减弱了。 一晃,白天八个小时就又从指缝中溜走了。翰和沈勤一起回来了,敏伟说是要陪客户吃饭就没有一起回来。 用完饭,差不多八点的时候。培风和蒽娅上门来了,他们是来送订婚喜帖的,就在下周六的晚上。 “恭喜。” “谢谢。对了,什么时候轮到你让我对说这两个字?” “快了。” 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艾希,很顺口的说。夏珊今天一天倒是都没怎么针对艾希,她也就一笑了之。 沈勤看了这心里可不爽了,她坐在那儿一直瞪她。 “去帮我泡杯兰贵人。”翰发觉了艾希站在那儿的尴尬,他就故意吩咐她去做事,好让她不要站在这里遭人白眼。 客厅里大家继续闲聊,不外乎说一些祝福和羡慕之类的话咯。 “我去上个洗手间。”培风拍了拍蒽娅的手,起身往厨房边上的洗手间走去。翰家的厨房和洗手间中有个过道,背对客厅,而厨房的斜对面刚好就是厕所。艾希就一直躲在里面“泡茶”。 培风上完厕所,发现她还在里面傻乎乎的面朝橱柜呆站着,就坏笑着走了进去,想去调侃她几句。 “诶!”培风无声无息的走到她身边,突然叫了她一声。 “哐当——”艾希吓的一个转身,把放在一旁的调味瓶给打翻了。 “不好意思。”培风马上蹲下去帮她捡碎片。 “是我不小心……”艾希马上拿了块抹布,蹲在地上狂擦。 就在这个间隙,因为艾希在擦地的时候本能的会上身前倾,她脖子里的那根项链也就被培风看到了。 咦?这个款式?这个款式怎么和那根水月项链的款式一样呢?怎么她也有? “培风……培风你怎么了?” “没……没事……” “艾希?” 翰和蒽娅一听到声音就都急的冲跑过来了。翰忙把艾希拉起来,紧张的翻看她的手指,看她有没有被玻璃碎片扎破。这个动作,让沈勤更加嫉妒跟痛恨了! 培风已经完全停格在了他惊现艾希脖子里那条项链的那一刻。对于蒽娅关切的询问,他根本没有听见,他只是一直敷衍的在点头。 艾希觉得把大家原本和乐的气氛给打乱,真的很过意不去。她颇感自责的在那儿咬着下唇,拨弄着手指。 “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蒽娅挽着培风的手臂,笑着对夏珊说。 “哦,好,那就下周见了。”夏珊灿烂的笑了笑,送客。 培风很不情愿的走了,他还想问艾希,问她这条项链的事呢!怎么搞的?怎么有两条一样的么?还是一根是假的一根是真的?怎么越来越复杂了?到底怎么回事呢? 沈勤的那一根说是夏珊送的?那艾希这根呢?又是谁送的?款式为什么会一摸一样?这也太诡异了吧? 而既然那根项链是夏珊送的?那她为什么不戴呢?培风对于这个问题一直在脑海里盘旋,对于这一点他很不解!可那个艾希却戴在了脖子里?这实在太奇怪了! 妈说那根链子早就掉了!可夏珊却说祖传的一直在身边?说谎,其中有一定有一个在说谎!但那个说谎的人一定不是我妈!可为什么要说谎呢?一根链子而已,掉了就掉了需要这么麻烦么? 还是有秘密?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培风,你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有个朋友约我谈事情的,我先送你回去。” “什么事情那么急啊?都快十点了,明天再谈么。” “不行,很重要的。” 十几分钟后濮阳家 “乖,先回去。”培风说着就上身前倾的送给蒽娅一个深情又缠绵的的吻,哄骗她先回家去。 之后,他就调转车头停在了路边,拨了个电话给薛志强。 “查一下艾希的背景?好,没问题,两天给你答复。”志强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培风挂上电话后就坐在车里抽烟,想着那两根项链。 夏季的热浪随着日历的翻转、季节的转变,开始了热情的放肆。这几天气温升的很快,突然就升到了二十九度。 沈勤在御庭吃完午饭,一个人出了公司。 今天是周四,明天就是翰的生日会了。这几天,她一个人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用一个很俗却很好用的办法。 她等不及了,她真的等不及了!夏珊也没以前那么关心她、帮着她了,她的危机感可是越来越重了。 踩踏着高跟鞋,走过斑马线,沈勤进了一家药店。 五分钟后,她有些脸红的出来了。 “沈小姐,怎么不舒服么?” “呃,是啊,有点发烧。” “哦,那要注意休息了。” 培风是特意开车来找她的,他是来试探那条项链的事。昨天晚上,志强把艾希的档案给了培风。这个档案似乎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她爸爸是财务、六年前生病死了;妈妈是下岗工人,家里没什么亲戚就一个弟弟,开了家饭店。 这两个人都有一条项链,但是沈勤身上那根才是杜家的!但是她为什么不戴呢?她不是想做杜家的媳妇么?未来的婆婆都送了出去,她没有理由不戴啊!这可是表明她在杜家的地位和受宠的重要的东西啊。 而艾希那根又是怎么回事,培风一时间还想不透。 “今天有点热哦。” “嗯,有点热。” “咦,怎么不见你戴伯母送你的那条项链呢?”培风眯着眼睛打量她的胸口,嘴角斜扬的看着她,审视她的表情。 “啊?项链?” “是啊,不就是那根杜家祖传的项链?” “杜家祖传的项链?“ 沈勤一遇到培风就很紧张,因为他老是问她问题,老问她那根项链!杜家祖传的?珊姨跟他说那跟项链是杜家祖传的?那天夏珊跟培风说的话沈勤一点都不知道,这会儿被培风问的就有些发愣了。 “呃……我还有很多事没做,我先回御庭了,拜。”沈勤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为了避免尴尬就找了借口慌忙的想要逃走。可是她越着急就越出错,她看也不看红绿灯的就往前走,现在的行人指示灯可是红色的呢。 “小心……” “呃……” 培风眼明手快的一把拉住她的胳臂把她拽了过来,很自然的搂住了她的腰。马路上车辆开的很快,她这样走过去是很危险的。 这样近在咫尺的对视,紧紧的贴合着他的身体,沈勤只觉得小鹿顿时一阵狂跳,脸颊上也突然觉得很烫,立刻泛起了红晕。 那个红的像个红苹果一样的羞涩表情,培风看在眼里不由得笑了笑,觉得她挺可爱的。 “谢谢你啊。”沈勤极小声地说了句。 “呵呵。你很怕我么?很怕见到我?”培风看她越是紧张就越盯着她不放,还故意又凑近了她的脸,问。 “不是……没有……我……” “那就一起去喝杯下午茶……” 培风说着就霸道的把她推进了他的车里,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叫她去喝茶?那只是那一刻忽然跳出嘴边的话。 “萧先生……” 沈勤的话还没说出口,培风的车子就一下子窜了出去,吓的她又把话给咽了回去。他叫她去喝茶?干嘛叫她去喝茶?他到底想干嘛? “你和艾希是好朋友,和好朋友抢男朋友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车里,培风又再一次直接又犀利的问了她一个带刺的问题。沈勤不懂,她不懂他干嘛老是针对她。她眯着眼睛看着他硬朗的侧面,那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可以把一切看穿。 第131章 这项链哪来的 “是不是很刺激?” 培风的咄咄逼人让沈勤很生气,她鼓足勇气,大声地对他吼了句:“我和艾希是好朋友,不过我没有抢她男朋友,每个人都有喜欢人的权利,更有为自己争取的权利!” 从沈勤的话语里,培风发现了一样东西,一样他也有的东西。那就是愤恨和不甘心!是啊,我和他都是人,都是杜家的子孙!为什么要让他继承杜氏集团!为什么! 他突然觉得他找到了和他一类的人,他和她都是两种极端性格的人,因为类似而有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你真的觉得他很好么?让你喜欢?”培风把车停在了一家哥特式童话的主题书吧的门口,坐在车里,侧着脸看着沈勤。 沈勤一时间也不说上来,她喜欢翰也许只是为了那表面的光鲜和对艾希的嫉妒。她翻眨着眼皮,没有说话。 “我和他相比,你觉得谁更有魅力?” “……” 培风意味不明的凑上前,盯看着她问,那眼神极具挑逗和杀伤力。在沈勤眼里,他也是和翰一样的阔少,只不过他已经有了蒽娅,她就从来没有关注过他。 可是现在…… “下车吧,这里的重乳酪原味芝士蛋糕和棉花糖热可可味道不错。” “萧先生你空的话,不如去找濮阳小姐,我想她很乐意陪你一起喝下午茶。” “你不是我的秘书,你不用替我安排行程。” 女人一向对这种事很好奇,好奇他和蒽娅之间的关系。他们马上就要订婚了,可是看上去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好。这让沈勤很纳闷。不过她的纳闷却被培风那句话给挡了回去,她只好自嘲的笑了笑,跟他走了进去。 “明天的游轮是几点?” “下午两点起航。我给你和濮阳小姐安排了一间套房,我想她应该会喜欢的。”沈勤再次的试探他和蒽娅之间。 “我一个人来。” 对于沈勤眼睛里传递的疑惑,培风假装没有看见,他提手叫了服务生来点单。 突如其来的插曲拨绕了沈勤的心弦。“萧培风”这三个字像是谜样一样的占据了她的思绪,从喝完茶一直到杜家,她都在想他。 翰今晚没回家吃饭,他是去给艾希拿小礼服的,明天她可是女主角呢!一定要震惊全场才行。翰在车里,看着装礼服的盒子开心的笑了起来。 艾希在家一直等他到现在,眼看指针都跨过九点了。她再次回到翰的房间,落寞的等他回来给他放洗澡水。 去哪里了嘛?明天就要过生日了,都不早点回来?对了,明天是他生日哎,我都没有准备礼物。 “算了,无所谓啦,他那么有钱什么都不缺,还送什么礼物啊!” “那怎么行!”翰一个提手圈住了艾希的脖子,低下头贴近她的脸,拉高音调故作生气的说。 呃? 不知道是翰走路没有声音,还是艾希发呆出了神,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站在她身后了!刚才她自言自语说的那句话居然也被他听见了! “谁说我什么都不缺,我缺你啊!你别忘了,你还没有给我!” 艾希一听翰说这个心里就有些阴影,那件事她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她的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变得有些难看。 “咔嚓”翰把房间的门反锁了,他心里划过一丝冲动。 “你……” “你去把这件礼服穿上。” “礼服?” “去穿上,去啊。” 翰把礼盒塞到艾希的手里,把她推进了洗手间,命令她。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她穿上这件礼服的样子,想看他的未婚妻有多迷人。 十分钟后,艾希出来了。 可是她,没有换上那件礼服。她是在挣扎,在害怕…… “为什么不穿!” “很晚了,你今天换洗的衣服我都帮你拿出来了,我先下去了。” “不许下去!” 房间里顿时充满了火药味和那来势汹汹的巨浪。翰一把拉住艾希的胳臂,恼怒的瞪看她。之后,就是疯狂的吻。 “嗯……翰……” 啤酒味,好浓的酒味。 他,喝酒了? 翰紧紧抱住她、吻她。这段日子一来,他心里压抑了太多太多的火焰和愤怒,终于都在今天崩塌!他拼命说的不介意却在无形中更扩大了他的在意! 这次的吻,伴随着强烈的痛苦和恨!彭玥,他忘不了彭玥那个禽兽对艾希做的事!他没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做不到! “翰……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不要?我要!我已经太晚要你了!” 他恨,他火气很大!他变得越来越狂躁! 衣服被扯开,艾希只觉得全身都在刺痛着。 翰的目光在艾希的身上来回移动,可是他却迟迟没有行动。 他,想起了那晚他去找彭玥时的情景,想起了他那幅恶心猖狂的嘴脸! 翰,最后还是没有碰她! 他走了,他“砰”的摔门出去了! “呜呜呜……”剩下艾希一个人趟在硕大的床上痛哭。她知道他,她知道他先前说的都是哄骗她的,他怎么可能不在意?怎么可能! “呜呜呜……”艾希一头栽在被子里,大哭了起来。 沈勤也住在二楼的客房,她隐约的听见了什么就开门出来了。她看见翰,看见翰铁青个脸冲下楼,衣衫不整的都来不及扣扣子! 咦?好像听见哭声?哼,一定是那个女人不要脸的勾引翰上床!等了几天,终于原形毕露了?翰都不想碰你了吧?哼! 沈勤的嘴角顿时划过一丝阴冷的笑容,之后就不动声色的回了房。 厨房里,翰从冰箱里拿了一大杯冰水,猛地往嘴里灌。他实在冷却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冷静!冷静下来! 杜泽翰,你怎么了!翰提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冲着冰箱表面折射出的自己说。好端端地又想起这件事做什么?现在的酒量真是越来越差了,喝了几杯就搞成这样!翰深呼一口气,这才缓过神来,觉得刚才这个举动是会让艾希很受伤的!他连忙放下杯子冲上了楼。 “艾希……” 艾希还在哭,哭个不停,她太伤心太伤心了…… “对不起艾希……我……我喝多了……” 艾希一边哭一边摇头,被子上已经被她的眼泪浸湿一大片了! “该死!都是我不好,对不起艾希,你原谅我!”翰真是恨透自己了,他真的觉得自己很恶俗! “艾希……” “翰,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好了,不要说了,什么都不要说了……”翰把艾希紧搂在自己的怀里,用力的抱着她,抱着她。 这一晚,翰就这样抱着艾希稀里糊涂的睡过去了。 两个人,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上午九点 艾希一如往常的起了个大早,帮陈嫂一起做早餐。她不能让敏伟他们知道她昨晚和翰睡在一起。而昨晚的事,也就不要再提了。 “翰还没醒么?”夏珊问艾希。 “嗯,他还没醒。”艾希有些作则心虚的应了句。 夏珊抬头望了望二楼,觉得时间不早了应该叫他起来了。于是,她就上楼去叫他。她轻叩了三声门板,就推门进去了。 翰还在睡,他昨晚哄骗艾希睡着了他才睡的,这会儿还睡很熟。 “翰……该起床了……” “啪嗒”一声,很细小的声音。好像是脚底踩到什么东西了。夏珊很自然的抬起脚,弯下腰看。 这?这是…… 翰听到了夏珊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就睁开了眼睛。当他看见夏珊手里拿着他送给艾希的项链的时候,马上伸出手飞快的从她手里抢了过去。 “咳咳……妈,早啊。”他忙藏起项链,尴尬的叫了她一声,眼神闪烁。 糟糕!一定是昨晚上我太粗暴不小心把艾希脖子里的项链给扯下来了。怎么那么巧,妈会上来呢!翰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直打鼓,做好了吵架的准备。 “这条项链是谁?你怎么会有这条项链?” “妈,你先下去嘛,我很快下来的。” 翰怕夏珊又发彪就不停地赶她走,完全没有正视她的问题。 夏珊心里十分清楚这水月项链只有一条,这个款式也只有一个!而且翰完全不知道他有这条项链!在他满月的时候她就告诉大家说掉了,因为她把它挂在了艾希的脖子上当做信物。 现在为什么又多了一条出来呢?这是为什么?怎么回事呢? “给我,把那条项链给我!”夏珊把手伸到翰的身后去翻找那条项链,神情异常严肃的大吼一声。 “行了行了,我给你看就是了嘛!”翰真是吃不消她,只好乖乖地把项链交给了夏珊。 款式几乎一样,只是链子的花纹有点出入…… “这项链哪来的?” “买来的……” 翰调皮的对夏珊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坏笑。 “项链哪来的!”夏珊又是一阵吼,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呃?妈怎么了?从来没有见她这么紧张过一样东西!翰立刻也拉长了脸,眉头微皱的看着她。难道就因为这条项链是可以抓住艾希小辫子的证据,所以就那么动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