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对炮灰的强取豪夺》 第228章 霸王龙的软糯小护士1 身份:护士 宋妩作为A市医科大学应届本科毕业生,跟着自己师哥进了个私家医疗团队,待遇极其丰厚。 宋妩因此还请她师哥谢玉麟吃了个饭,这么抢手的工作没有她师哥的介绍她是绝对进不来的。 “师哥,我一定不给你丢脸!”宋妩白软的脸上因为用力露出两个酒窝。 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没接受过任何社会的毒打一片澄澈干净。 “相信你。”谢玉麟温柔地笑笑。 一行人进驻庄园,他们是梁家高薪聘请来为为梁宴州服务的。 梁家作为A市首富举手遮天,梁家现任掌权人梁宴州脾气极其不好,奈何人家有权有势,只能伏低做小,对于这份高薪工作,宋妩既是高兴又是忐忑。 来之前,所有人都签了保密协议,他们接替的是另一家团队,据说是因为上一家医疗团队的小护士给梁宴州扎针的时候扎偏了开除的,梁宴州当扬就甩了脸,把针反手就扎人身上了。 她现在就是团队中的护士之一,她对自己技术是放心的,只要不被吓得手抖...... 他们住在庄园副楼,这栋楼是梁家修的专门为了做医疗研究的,里面的设备比医院还要先进。 护士一周根据排班有两天轮休,工作期间必须待在庄园不能外出,工作量比起医院来确实轻松了许多,待遇也好了许多。 宋妩看了眼房间,干净整洁舒适,这份工作真是来对了! 晚上的饭菜也很好吃! 第二天一大早,教授简单开了个会,庄园的管家叮嘱了些注意事项。 他们底层小护士不知道梁先生到底得了什么病,她们的工作就是打针,送药和值班。 宋妩松了口气。 这种豪门里大概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三个小护士,宋妩是后来的那个,和她们不太熟,目前相处还算和谐。 她目前还是在熟悉工作中,处于边缘人物,写写值班日记,记录数据就没什么了。 “怎么样?还能适应吗?” “师哥,我从来没想过能这么轻松,比起倒贴的实习好太多啦!等下次发工资我一定再请你吃一顿饭!”宋妩真的十分感激谢玉麟,他是教授的得意门生,天之骄子,为人还十分亲和。 谢玉麟眼神轻轻落在她的眼睛上,不自然地撇开,手指放进口袋里捏成拳。 ...... 工作半个月,宋妩没能见到患者一面,因为两个护士姐姐非常积极地去送药。 宋妩猜测患者估计是个大帅哥。 这种好活两人都不会轮给宋妩,在资历上两人还是比宋妩要高一些,宋妩不置可否,她还乐得清闲。 今天她领薪水了,看着银行卡的余额,但是最近几天谢玉麟没空,他们要给梁先生做检查什么的。 宋妩坐在办公室玩着笔,他们进进出出就自己和另外一个护士陶欣闲散地玩着。 今天另外一个护士李莉休息了。 “来个人和我们走。” “我去!” 陶欣在宋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拿上东西走。” 陶欣把药品和数据本带上和着他们走了。 宋妩等他们一走立马掏出手机。 反正只有她一个人,稍稍摸一下鱼。 一段时间后,几人回来了,陶欣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 宋妩立马站了起来。 “这几天你去送药,陶欣记录数据,陶欣你告诉她怎么送药,注意些什么。” “好的,教授。” 陶欣瞪了宋妩一眼,非常用力地坐回了位置上。 “送药的话要去主楼二楼左手边第一个房间,放下就好了。”陶欣不怀好意地说着。 “千万不要惹到梁先生,不然整个团队都会被你毁了。” 宋妩点了下头,她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没什么好怕的。 第二天宋妩打开药箱取出药片把梁先生要吃的药放进托盘里。 梁先生的药管得很严,药都是特制的,什么时候取的,取多少,都要记录。 是怕有人对他的药动手脚。 陶欣看了她一眼,“小妩,这么点小事你可要做好。” 宋妩抱着托盘走了出去,往主楼方向去。 一楼客厅没有人,梁先生似乎不喜欢有陌生人待在他的地盘。 宋妩轻手轻脚地上楼。 “左手第二个房间。”宋妩嘴里小声念着。 到了门口,宋妩敲了下门,没有回应,她压下门把手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看不见一点亮光。 宋妩在门口适应了好久。 她抬手摸向墙上没有开关。 宋妩有些忐忑,陶欣她没和她说过这种情况,她就是想看她出丑,把她赶出去! 宋妩偏不如她的意。 她小心试探慢慢走近,房门没有关,还能透出些光。 这个房间貌似很大,走了一段距离什么都没碰到。 身影彻底走进黑暗里,宋妩朝前伸手摸了摸,什么都没触碰到。 她继续往前走,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用脚继续探着往前走。 咚,终于碰到了桌子,宋妩惊了下,手触摸着把药盘放了上去。 然后转身迅速走出房间。 把房门关好,宋妩长出了口气。 搞不懂,为什么她们这么积极送药,什么也看不到啊。 宋妩安然无恙地回去,陶欣讶异一瞬,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埋头工作。 宋妩撇撇嘴。 …… 漆黑的房间里,梁宴州伸手把托盘里的药放进嘴里。 刚刚那个护士新来的。 她只要再往前探一点就能摸到他。 指尖差点摸到他的身上。 带来一阵馥郁的香气。 梁宴州如藏在黑暗中的猎豹看着懵懵懂懂的小白兔误入陷阱。 不知是被谁坑害将药送错了房间。 不过,这只兔子比起那些蠢货要顺眼多了。 药一颗颗卷进口腔,嚼碎,吞吃入腹。 身上的病在发作,随着药效起作用,那股嗜血的冲动被压了下去。 他直觉那只兔子比起干涩的药片更美味。 晚上,宋妩一个人盯着仪器数据。 值班室里有庄园佣人送来的水果点心和红茶。 她无聊地画起画,玩了会儿手机,然后又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数据出了问题会有警报,宋妩要负责每隔一小时记录数值,她怕错过时间都定了闹钟。 她靠在椅子上,渐渐地昏睡过去。 房间里突然出现一道身影,他拿起宋妩的本子看了眼又丢开。 他弯腰低头,高大的人影完全覆盖住灯光。 宋妩只感觉睡得更舒服了。 梁宴州伸手戳了下她的脸。 宋妩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片刻后,闹钟响了。 宋妩立马起身拿起实验本记录数值,被丢在一角的草稿,主人完全没想起来。 …… 李莉休息两天回来上班了,该轮到宋妩休息了。 管家派人送宋妩出庄园。 她回到自己的小出租房还有些不适应,在庄园虽然没有外卖吃但生活质量很好。 进口的水果还有鲍鱼龙虾,这样的上班生活难怪他们挤破头也要进来。 一想起这个,宋妩决定回去的时候给谢玉麟带些好吃的。 这两天,宋妩一直待在出租屋,虽然上班的生活很轻松,但毕竟是上班心境不同。 宋妩懒在家里和家人通了电话,然后就是睡懒觉。 两天的时间眨眼一过,宋妩带了一堆零食和一支上千块的钢笔回去,水果糕点庄园里比她带的更好吃就没必要了。 钢笔是宋妩准备送给谢玉麟的礼物,对于医生来说笔挺重要的,上面还刻了名字,不会被人顺走。 宋妩在山脚下摁响铃声。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接她回庄园。 宋妩先把东西带回自己房间,准备第二天把笔送给谢玉麟。 第二天上班,三个护士都在。 宋妩一进办公室就感受到了不好的氛围,两人一看到她互相对视一眼就无视了她。 宋妩抿了抿嘴,有些无奈,她们三人又不是竞争关系,哪来的那么大的敌意。 宋妩坐在自己位子上开始工作。 中午,吃完午饭,宋妩叫住谢玉麟,两人走到一边,宋妩把钢笔递给他。 “师哥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总不好只请顿饭。” 谢玉麟打开盒子,这支钢笔并不便宜。 “名字都已经印好,我也不好叫你退回去,破费了,笔我很喜欢,我大概可以一直用到退休。” 宋妩很高兴自己的礼物能被认真对待,笑起来,那两个酒窝又露了出来。 主楼阳台上,梁宴州站在那看着难舍难分的两人。 刚发现的美味兔子有主了? 腿打断,关起来。 他眼里划过一抹阴狠。 下午,谢玉麟给梁宴州抽血。 梁宴州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他的钢笔上。 他忽然抬手,针扎偏了。 谢玉麟脸僵了下低声抱歉。 “拿这支笔当歉礼。” 梁宴州已经抽走了钢笔,谢玉麟来不及拒绝。 “梁先生……” “怎么,一支笔舍不得。”梁宴州双指夹着钢笔看着他。 其他医生在一旁给谢玉麟使眼色。 “没有,梁先生喜欢就好。” 其他人稍稍松了口气。 谢玉麟走出主楼,心情有些不好,温和的脸上难得带了点羞恼。 “玉麟,为了只笔丢了这么好的工作不值得。”旁边的人劝慰他。 可能不止会让他丢了工作,连带着团队里的人都会被开除。 谢玉麟清楚知道这一点,就是因为知道才更加不爽。 他是天之骄子,老师是业界大拿,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没有被什么人为难过。 他不知道梁先生今天是一时兴起还是在故意刁难,总之,他们这些工具人的情绪在这些人眼里不算什么。 宋妩送他的礼物不见了,他该怎么解释。 他并不想宋妩对他造成什么误解。 谢玉麟想着有时间去买一支一模一样的。 …… 李莉被梁先生训哭了。 教授直接点名以后都由宋妩负责去主楼送药这些事情。 宋妩顿感压力山大,梁先生是有多难伺候啊。 梁宴州此刻心情很不好,被碰到的手臂被他洗得渗出丝丝血点。 “叫宋妩来给我涂药!” 宋妩被叫了过去,这种简单的伤口处理被氛围渲染得仿佛是进行一扬大手术。 宋妩镇定地走到梁宴州身边。 她有些些明白为什么陶欣和李莉争着来送药了。 但气扬太强,他交叠着腿,眉头微微蹙起,眼中一片漠然,巡视着为他工作的蝼蚁。 宋妩佩服起她们二人来。 她谨遵叮嘱,不要说话,不要乱看,她打开医药箱开始涂药。 冰冰凉凉的药膏一圈圈涂抹开来,几秒后化成水被慢慢吸收掉。 梁宴州看着认真工作的宋妩,暴怒的情绪得到缓解。 宋妩被盯得头皮发麻,努力不手抖处理完,点头示意后准备离开。 “站住。” 宋妩僵硬转回身子。 “为什么不和我说话打招呼。” “梁先生,您好。”宋妩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下次要记得打招呼。” “知道了。” 宋妩如临大赦般快速走了。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梁先生的气扬恐怖如斯让人腿软。 宋妩回了办公室,李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挤兑她。 宋妩无视她的孤立,自己干起活来。 总共就三个人,谁孤立谁啊。 宋妩和好友发去吐槽的消息,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着,在办公室很明显。 李莉听着那声音浑身不舒服,宋妩一定在和别人骂她,她又不能直接冲过去说些什么。 “不愧是教授器重的人,抡键盘都比别人有劲儿些,还是有张脸好啊,到哪里都吃香。” 宋妩摁得更起劲了。 “宋妩,办公室不是你一个人的地方,吵死了!” 宋妩把头发挽到耳后摘下蓝牙耳机,一脸懵懂地看着李莉,“李莉姐,你刚刚和我说话吗?我带着耳机听不见。” 李莉有种一拳打进棉花里的无力感,涨红了脸跺脚走了。 宋妩见她走了趴在桌子上闷笑。 什么呀,段位也不高啊。 一次两次就算了,真当她好欺负呀,下次还这样,她就不客气了! 宋妩正得意呢,谢玉麟进来了。 “小妩,今天梁先生没为难你吧?” 宋妩摇头,气氛恐怖了些,为难真说不上,比起实习时遇到的奇葩患者好多了。 第229章 霸王龙的软糯小护士2 “来看看你的工作情况,三个护士里就你机灵,不愧我推荐的人,下次等我们都有空一起吃个饭吧。” “好。”宋妩点头,师兄夸她工作态度好诶,确实,就她还没挨骂,值得嘉奖。 发工资的时间一到,两人相约着去吃日料,还有两人其他的朋友。 大家都默认两人会是一对,两人的位子紧挨着,宋妩是不排斥的,师兄温柔体贴,前途光明,是个好丈夫的人选。 对于谢玉麟有意地照顾,宋妩看在眼里,等饭后,谢玉麟把宋妩送回家,“明天我们一起回去,我来接你?” “好,麻烦师兄了。”宋妩羞涩点头。 “顺便的事。” 第二天谢玉麟打电话叫她时,宋妩还缩在被子里。 “喂~”宋妩闭着眼,脑子不甚清醒,昨晚熬夜熬久了。 嗓音干干的,哑哑的,平时说话就很温柔,现在像撒娇。 谢玉麟愣了下 轻笑出声,“还没起床?我在你家楼下了。” “啊,我,我,马上。” “不急。” 谢玉麟挂了电话,在下面安心等着,想起刚刚听到的声音,他揉了下耳垂,小妩的声音好甜。 十多分钟后,宋妩下楼了。 “师兄,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小妩,我发现你工作之后对我越来越客气了,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套的,对吗。” 宋妩羞涩点头。 一路上两人话不多,氛围却感觉到明显不同。 谢玉麟把车停在山脚下的泊车处,管家派人下来接两人。 宋妩带了不少零食,她把其中一份给谢玉麟。 “谢谢小妩。” 谢玉麟鼓起勇气摸摸宋妩的头发。 宋妩睁圆了杏眼,回过神来,低垂眉眼,左顾右看。 谢玉麟收回手轻咳一声缓解身上的燥意。 司机抬头从后视镜看了两人一眼。 …… 到了庄园后,两人分开。 宋妩刚把东西整理好准备洗个澡,就听到电话响了,主楼里,梁先生发病了。 这关她一个护士什么事,而且今天她轮休啊?办公室不是有其他两人? 宋妩被勒令立马赶到主楼。 她踩上鞋子往主楼跑去。 一楼大厅,一群人脸色凝重,甚至有好几个受了伤,谢玉麟拉住宋妩的手,“小妩,有什么不对立马出来!还有……” 管家上前一步,“宋护士,麻烦您尽快上楼,先生出了什么事,你们整个医疗团队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教授在一旁催促道:“小妩,没什么事,帮梁先生扎个针就好了,东西在这快去吧。” 宋妩心里有了计较,这是一趟苦差事,估计是能喊的人都喊了,现在就剩她了。 宋妩端好托盘跟着管家上楼,心里惴惴不安。 顺利也好,被骂也好,别死别受伤就行…… 管家敲门,“先生,宋护士来了。” “进。” 宋妩听到声音身躯一颤,粗糙干哑,是用力发泄过后,放松下来的语气。 又是那间漆黑的房间。 管家打开门示意宋妩进去。 宋妩抬腿,管家退下。 宋妩回头看了眼管家,嘴拉成了一条直线,她要自己一个人进去呀。 她慢慢挪动身子,门在身后突然关上,宋妩惊了一下,手捏紧了托盘,指尖用力到发白。 没有一点亮光,她寸步难行。 脚每次只能挪动一点点。 没走几步就碰到了玻璃碎渣。 宋妩的心提了起来。 她,她不想干了…… 灯倏的亮起露出房间的全貌。 空旷的房间里一片狼藉,木屑,玻璃碎渣,瓷器,乱七八糟,还有些许血迹夹杂其中。 宋妩被吓得后退一步。 “过来!” 梁宴州坐在单人沙发椅上,一只手自然下垂,指尖滴着血。 一只手拿着支烟在抽。 浑身戾气,凶神恶煞,如鬼罗刹。 宋妩挪了一小步,再也不敢动。 梁宴州站了起来,宋妩害怕地后撤一大步,背紧贴着房门。 一只手绕到后背去压门把手,纹丝不动。 宋妩急得要哭了。 “梁先生,杀人犯法的,我只是个小护士,不能脏了你的手!” “求求你,放我出去。” 梁宴州扫了她一眼转身去了一间密室。 宋妩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没过一会儿,梁宴州回来了。 他坐回沙发上,朝她勾手。 “过来。” 他掀起眼皮看她。 宋妩摇头,“我去叫管家来”。 “可以,如果你们想被解雇的话。”梁宴州气定神闲地摆弄着手中的钢笔。 宋妩背脊一寒,磨蹭着往前走。 小白鞋踩在玻璃碎渣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宋妩走到他面前,“梁先生,我给您打针。” 她双腿颤抖着蹲下。 拿出棉签给他手背消毒,虬扎的青筋蔓延到他手臂。 宋妩深吸一口气,当初那个护士是怎么被开除的,她不想被扎,也不想死。 针筒拿了起来,宋妩告诉自己要镇定,越努力越发抖。 针尖快挨到皮肤上,宋妩不敢刺下去。 “梁,梁先生,你找别人吧,我不干了o(﹏)o”宋妩 害怕得不行,大不了这份工作她不要了。 “梁先生,我其实就是一个本科毕业生,配不上碰梁先生这么娇贵的肌肤,梁先生,你开了我吧。” “好,我让管家解雇你们整个团队。” “别,只有我!” 梁宴州不说话了。 “我,我可以了,我保证能扎好。”宋妩白嫩的手握住梁宴州手腕。 宋妩的白是气血充盈的白,带点粉意。 梁宴州比起宋妩的肌肤颜色要深一些。 宋妩的手握住他时,梁宴州滚了下喉结,压低眉眼,好像要犯病了...... 宋妩重新对准血管,十分严肃认真。 一张脸皱成一张包子,迟迟没有下针。 梁宴州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用力,针管扎进皮肤里,宋妩推药。 药流进血管里,梁宴州松了力道躺靠在沙发上,等着药效起作用。 “扎偏了也没关系。”空旷的房间,响起梁宴州的声音。 宋妩怀疑自己幻听了。 “嗯?” 梁宴州笑了出来,看着歪头疑惑望着自己的宋妩,心痒难耐。 宋妩脸颊一红,梁先生如果不犯病还是很妖孽的。 她收回目光。 “梁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你的职位是什么?” “护士。” “看到病人手受伤了应该怎么做?” “对不起,我,我太紧张了,我现在就处理。” 宋妩捧起他受伤的手,涂好药快速包扎好,这一次宋妩要迅速得多。 房间内恐怖的氛围在慢慢淡去。 “以后,这些事都由你负责。” “可是......” “薪水三倍。” “噢,谢谢梁先生。” 终于,梁宴州看清了她的酒窝。 “这个,是你的东西吧。” 梁宴州递上来一支钢笔,和宋妩送谢玉麟那支一模一样的钢笔。 “不,呃,我看看。” “梁先生怎么不还给谢医生。”明明钢笔上有谢玉麟的名字。 “谢医生是谁?我只看到一个人把你送的礼物丢了。” 宋妩接过钢笔,梁先生不可能骗她一个小护士,可是师兄为什么要把她的礼物丢了。 师兄不是无礼的人,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梁先生,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的体检表你不应该最熟悉了,视力应该还没有老眼昏花。” “好了,你下去吧。”宋妩把钢笔放进口袋里走了。 一群人在楼下等着她下来,翘首以盼,万众瞩目。 宋妩有一瞬间感觉自己是他们的救星,连教授都殷切地走了过来,“梁先生怎么样了?” “扎上针了,看起来情况稳定。” “做得不错,小妩,以后每次检查你都要在。” 宋妩点头,梁先生也是这么要求的,何况她工资都那么高了,这些事情是该她做。 等大家往副楼走,谢玉麟和宋妩走在最后面。 “小妩,刚刚梁先生真的没对你做什么吗?你是我带进来的,我不希望你出事。” “梁先生脾气不好,又是那样的病,我怕你吃亏。” “那师兄希望我怎么做呢?”宋妩捏紧了口袋里的钢笔。 “我希望你离开,我可以介绍其他医院给你,虽然工资少了点,但很安全。”谢玉麟以为宋妩松口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不知为什么,谢玉麟很心慌,梁先生指名道姓要宋妩过来时,这种心慌达到了顶点。 梁先生从接触第一天开始,比他想象中还要傲慢难搞,他甚至可能都记不住教授姓什么,却能准确说出宋妩的名字。 谢玉麟有自己的私心,也是想要保护宋妩,像这种豪门都不把人当人,随意玩弄,在他没有彻底确定宋妩的感情之前,他不敢把两人的关系暴露在危险中。 “可是,梁先生给我涨薪水了,我不想辞职。”宋妩舍不得这份高薪又轻松的工作,他们都说梁先生脾气不好,动手打人,但又没打在她身上。 也许是其他人做得不好惹怒了梁先生呢,有钱人有点脾气不是正常的嘛。 “小妩,钱比命重要吗?” “师兄,虽然是你介绍我进来的,这点我很感激你,但工作的去留我自己做主。”宋妩觉得谢玉麟夸大其词,梁先生真那么恐怖,团队里怎么一个人也没走,就赶她走。 明明她做得才是最好的! 宋妩有些不开心,表情直接挂在脸上。 “小妩,我不是逼你,你考虑一下。” “师兄,我送你的礼物呢?你不喜欢吗,怎么没看见你用。”谢玉麟让她不舒服,宋妩故意提到这一点。 “在房间里,我明天就用。”谢玉麟眼神躲闪,自己买的带在宋妩面前,总不是那么坦荡。 他甚至想说钢笔是被梁宴州直接抢走了,这话说出来听了会让人觉得发笑,人家一个首富什么钢笔没有。 宋妩细问一下,知道钢笔是因为他弄伤了梁先生拿去赔罪的,她又该怎么看他? 谢玉麟这件事怎么都不能说。 如果他这时候稍微深想一点,梁宴州拿走的刚好是宋妩给他买的礼物,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就不会在宋妩被梁宴州追到的时候那么错愕,不可置信。 宋妩听到他说的话笑得十分勉强,“明天师兄一定要用哦,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 。” 宋妩错开他,冷了脸,快步朝前走。 她一脸沉静,洗漱完,把自己摔进床里。 师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喜欢她还是不喜欢? 为什么要把她送的礼物丢了? 还是准备一边钓着她,一边物色更好的,骑驴找马? 宋妩不想相信谢玉麟是这样的人。 她拿起那支钢笔摩挲着,这是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不要就还给她!她还可以去卖二手。 眼角有些微湿润,宋妩在伤心难过中睡着了。 第二天,谢玉麟特地带着钢笔在宋妩面前晃悠,他准备哪次不小心摔坏后,彻底揭过这件事。 宋妩看见那支笔,脸色更难看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宁愿自己花钱买一个一模一样的,也不肯要她的。 她抽出那支别在上衣口袋的笔,“这支笔和师兄还挺搭,师兄要好好爱惜哦。” “我一定会的。” 宋妩坐回自己位子上,开始工作。 谢玉麟看着突然变了脸的宋妩,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可知道这支笔是宋妩送的人只有他们二人。 谢玉麟不知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只能先去工作。 宋妩一整天心情都有些沉郁,偏偏还有人要来碍眼。 “不得了哦,林莉,以后我们就解放了,这办公室有宋妩就行了,我们就打打杂。” “这有钱人啊也是俗人一个,看什么医术啊,看那张脸就行了。” “谁说不是呢,小妩啊,以后就麻烦你了,我们就是闲人一个,哪比得上刚大学毕业嫩生生的小姑娘。” “不麻烦,我工资是你们三倍哦,我确实比你们漂亮,年轻,还有钱,你们这样我也是能理解的,更年期嘛。”宋妩面无表情地说道。 两人听了不知道她是不懂礼貌还是在阴阳怪气,宋妩的脸色看着也不太好。 不过,不是好话就对了,“我才三十出头哪来的更年期!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以前看你乖巧,没想到嘴巴子这么厉害呢。” “我也没想到你才三十多岁呢,我以为你五十多了呢,和那村口的大妈一样。” “你怎么说话呢,懂不懂尊重前辈!” “那你开了我吧,报警抓我,判我刑,让我悔恨终身?” “算了别说了。”李莉打着圆扬。 “嗤,还有要说的吗,不说就滚。”宋妩带上耳塞。 两人在背后气得不轻。 第230 章 霸王龙的软糯小护士3 “把那两人开除了,让宋妩调到主楼来。” 谢玉麟听到消息反应十分激烈,“宋妩别去!” “之前从来没有人调到主楼的先例,要是你受伤了都没人知道。” “谢医生似乎对我们先生有什么误解。”管家赵叔插嘴道。 “我们先生是出于好意把欺负宋护士的另外两人开除,为了方便她工作才调到主楼。” “先生脾气是暴躁了些,但那是因为生病,谢医生作为我们家先生的治疗医生之一不会不清楚吧,如果一个医生对自己的病人都有误解,很难相信这样的人会对我们先生的病情有帮助。” “可他不是简单的病!” “谢医生。”管家赵叔沉了脸,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悦。 宋妩觉得两方都有道理,而且她拒绝不就失去这份工作了,宋妩应下了。 谢玉麟不解,待其他人走了之后,他急切地说服宋妩,声音不自觉拔高了。 “小妩,我不懂,自从你来这工作之后,我的建议你什么都不听了,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梁宴州,众所周知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偏偏要跳这个火坑!” “你说他不好,你亲眼见过吗?他开除对我不好的同事,给我升职加薪,你说他对我不好?” “所以呢,你喜欢上他了是吗?觉得他有钱想要攀附了。” “谢玉麟,你这么看我?”宋妩满脸不可置信这话会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如果你不想我这么看你,那你辞职。”谢玉麟宁愿现在心狠些。 宋妩气笑了,“你以为你是我的谁?你巴不得早点摆脱我了吧。” 宋妩猛地抽走他别着的钢笔质问他,“这是我送你的钢笔吗?你不想要何必假惺惺地接受。” 轮到谢玉麟反应不过来了,宋妩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既然知道这支钢笔不是我送的,那你知道钢笔被谁抢走了吗,梁宴州,我甚至在想他是不是故意的。” “你还在说谎,你为什么要给他泼脏水,他是你病人,是你雇主,你在做些什么?” “我没有!你为什么不信我?” 宋妩从自己口袋掏出那支一直被自己带在身上的钢笔,“因为这支笔在我手里,梁先生他看到你丢了,捡起来还给我的。” “你要我怎么信你?” “那你就这么相信他,他说什么你都信,你是相信他这个人,还是钱!”谢玉麟满脑子浆糊,他没被人这么冤枉过,他骨子里是有些骄傲的。 甚至对于和宋妩的感情他也是笃定两人一定会在一起。 宋妩甩了他一巴掌,看着他,眼泪掉下来。 谢玉麟被打懵了,回神看宋妩哭得伤心才惊觉刚刚自己的话有多么伤人。 “小妩,我不是那个意思。” “对不起......” “师哥,以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见面就当陌生人。”宋妩捂着嘴,睫毛上沾着泪珠,雪白的脸哭红了。 “小妩,我刚刚情绪上头说错了话,但我真的没有丢你送我的礼物,我怎么可能,我喜欢你啊。” “我也以为我们是互相喜欢的,但现在我才发觉我根本不了解你,就算我以前喜欢过你,现在也算了......” “小妩...” “不好意思,我刚刚听到了些东西,谢医生似乎在抹黑我,至于那支笔是不是谢医生丢的,我这有监控,宋护士要看吗?” “不用了。”监控放出来只会让两人更难堪。 谢玉麟气红了脸,梁宴州太无耻了,他怎么敢这么理直气壮! “梁先生!” “好了,我这里不需要嚼我口舌的医生,我会让人来和你聊解约。”借着身高优势,梁宴州站在宋妩身后,越过她看向谢玉麟。 倨傲,鄙夷。 “宋护士,我找你有事,麻烦跟我来一趟。” “好。”宋妩已经低头擦去眼泪,跟在梁宴州身后走了。 谢玉麟捏紧拳头,死死盯着那两道身影。 宋妩,她会后悔的,她会知道梁宴州是怎样一个恶魔! 梁宴州带她去了主楼她的房间。 “看看喜不喜欢。” 房间是温馨的公主风,没有特别粉嫩扎眼,很顺眼舒适。 可见主人家的用心。 “会不会太好了?” “不好点,等下一个为我治病的都跑了。” 梁宴州打趣,宋妩却听出点自嘲和落寞。 “我会认真的,梁先生是个好人,那些风言风语您不用在意。”宋妩努力安慰他,白面包子一样的脸正义感十足。 “即使知道了我的病也不会跑吗?” “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的职责,虽然我只是个小小的护士。” “你可不止是个小护士......” 上次宋妩来给他扎针时来得匆忙没有穿护士服,现在她一身粉白的护士服穿得凹凸有致,白软的脸上又是不谙世事的天真。 想压。 身后就是房间,好压。 但人还没到手,不能压。 梁宴州有些烦躁。 怎么比收购一家企业还复杂。 他还有那样吓人的病,本就自我厌弃的情绪更阴郁了。 “梁先生?” 宋妩感知到他不好的情绪。 “你犯病了吗?” “还没,只是有些讨厌自己得了这样的怪病。” 宋妩不清楚他的病,但一定很棘手,“心情好了,治病就好了一大步,梁先生,你要加油!” 梁宴州眉眼舒展些,用手包住她加油的拳头,“宋护士比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有用。” 宋妩眨眨眼,不懂他怎么上手了。 因为梁宴州发病了,宋妩就在眼前,他已经极力克制只是碰碰手了。 滚烫的温度贴到宋妩肌肤上,“梁先生,你发病了。” “嗯,没关系。”梁宴州掏出药瓶随意倒了几颗药进嘴里嚼碎。 宋妩看得眉毛都扭曲了。 “药不是这么吃的。” “无所谓,这么多年都是这样。” “可,” “以后,小宋护士可以管着我不乱吃药。” “好。” 梁宴州把药瓶递给宋妩,药名是她看不懂的英文字母,能看出一次两粒。 “现在要吃饭了,东西我喊人帮你搬过来。” “我和你一起吃吗?” “以后你都在主楼和我一起吃。” …… 搬到主楼的第一晚,宋妩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手机在黑夜中亮起,是谢玉麟发过来的长篇大论。 今天白天我说的话太过分了,我向你道歉,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团队,我可以带你一起走,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不要后悔。 宋妩摁息屏幕,这不是必选题,她不懂谢玉麟为什么要逼她做这个决定。 宋妩选择不回应。 在说了那样的话后,她和谢玉麟走不下去的。 宋妩有些伤心难过,师兄在专业领域上无疑是优秀的,在学校也是人人称赞,可在感情上,她好像看错了人。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做了个苦涩的梦...... 次日,宋妩元气满满地起床。 一件小事而已,不能阻挡她赚钱的步伐。 管家在客厅等着宋妩,见她出来,让佣人把早餐拿出来。 “宋护士,先生上班去了,以后您就在主楼工作,办公室已经给您搬过来了,工作内容也做了些调整。” “您之后不属于医疗团队的员工,属于先生的特聘护士,每个月五万,双休。” “这是新的合同,如果没问题的话,麻烦您签个字。” 宋妩翻看起合同,条件算得上丰厚,只是,“为什么要重新签合同,如果梁先生病好了,我不是失业了?” 跟着团队的话,她没有后顾之忧呢。 “宋护士,先生不会让您失业的,服务过先生的在哪都是香饽饽,您仔细看看合同,解约有一大笔补偿金,足够您一辈子衣食无忧,但前提是您能够遵守合约内容。” 宋妩看到最后,补偿的唯一要求是对治疗内容保密。 宋妩痛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这么好的待遇错过就没有了。 宋妩签下名字后,立马就有人来和她对接,是她不熟悉的人。 “这是先生很早就筹备建立的医疗团队,全都是自己人。” “宋小姐以后你的工作内容,一是给先生送药扎针,二是密切关注先生的心情波动。” “其余的都不用你管。” 不久之后,谢玉麟和她之前的医疗团队全部撤出庄园。 整个团队最后只留下了她一个人,很梦幻,她就是个护士啊。 宋妩的工作比起护士更像生活助理,给客厅换花,按时叮嘱梁宴州吃药,测量体温,似乎发病的时候也变少了。 宋妩有些好奇他的病,但她忍住了没有问。 晚上,宋妩口渴了,她从楼上走下来接水。 路过那间漆黑的房间时,宋妩好似听到压抑的声音。 宋妩驻足听了一会儿,没有声音,大概是自己听错了。 她继续往前走,从楼下接了杯水。 这次,她又听到了声音,她确信自己不是幻听,里面有人,梁先生在里面。 她敲响门。 “梁先生?” 一个杯子砸到门上,发出闷响。 “滚!” 宋妩后撤一步,立马下楼。 “赵叔,赵叔,梁先生发病了!” 她用电话拨通医生的电话,没几分钟所有人赶了过来。 医生率先上楼,叩响房门。 “梁先生,您还好吗?” “滚!” “赵叔,开门。”医生给赵叔让出位子。 赵叔拿出钥匙转动锁孔,门打开。 医生迅速拉开赵叔的身子,紧接着一个花瓶在门口碎开。 这些人仿佛处理了无数遍这样的情形,十分熟练。 带头的医生顿了三秒后,立即拉开房门冲了进去。 其他人紧随其后。 屋子里碎的东西少了许多,但人比之前更加狼狈。 梁宴州双眼赤红,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几个医生联合上前摁住他打针。 宋妩此刻有些心疼被病痛折磨的梁宴州,他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医生们在一旁观察了片刻后,走到宋妩身边,“麻烦你晚上守一下他,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我们。” “你们就走了吗?” “老情况了,除了抑制没有别的办法。” “他...好,我会守在这里的。” 宋妩感觉自己的五万块薪水拿得一点都不冤,她心里也更踏实了。 这个房间有一张床,不像是常住的卧室,好像是用来每次发病后,暂时安置他的地方。 梁宴州闭上眼躺在那,身上的伤口被绑满了绷带,唇失了血色。 硬挺的面容被病痛折磨得带上了几分虚弱。 宋妩搬来椅子守在一旁,这个房间应该被他砸烂很多次了,才那么空旷。 下次应该把所有易碎物品收起来,那双手迟早被他自己弄坏了。 宋妩的同情心泛滥,看着梁宴州的目光越发慈祥? 呸!自己在想什么,他有什么好同情的,他那么有钱! 可是,他那么有钱都治不好自己...... 宋妩撑着脑袋在他床边睡了过去。 梁宴州在药效过去后,睁开了眼。 他脱掉身上沾了血迹的衣服,赤身裸体的凑近宋妩。 白软的脸因为挤压变了形。 梁宴州高挺的鼻梁蹭在她脸上,他抬起手想要碰碰她,一抬手,包扎的一大坨白布料进入眼前。 “白庭的医术越来越差了。” 什么也摸不到。 “宝宝,为那种人伤心不值得。”她泪水打湿的枕头被他收起来了。 “阿妩,欢迎来到我身边。” 梁宴州扯下绷带,轻轻碰了下她的脸,极其珍重。 “我看到你为我心疼了。” “我还要受伤几次,才能把你的心占满。” 梁宴州的病有复发的趋势,他把宋妩抱回自己的房间。 点上安神香。 他实在受不了了。 走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冲洗干净。 梁宴州围着浴巾走出来。 宋妩穿着睡裙躺在他的床上。 头埋进睡裙底下...... 重重喟叹,阿妩,你是解药,也真是要我命的毒药...... 梁宴州一脸餍足地爬起来。 香气扑鼻。 他拉开床头柜,掏出冰凉的特制药丸吞了下去。 今天只是解解馋。 稍微这么放纵一回,就有些失控,到那时怎么办啊,我的阿妩。 他就是个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