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第九十章 庆功宴 黄山行宫内,赵允对于李景升的理政能力很是赞赏,说道:“孙儿十分佩服李相。” 可赵武宣却对赵允的话非常不认同,严肃教育道:“储君对于臣子不能用佩服,只能赏识!” 听到赵武宣训斥自己,赵允急忙改口道:“孙儿失言了,孙儿确实赏识李景升。” 可赵武宣接着说道:“即使是赏识,你也要从另一方面好好地想一想,如果代理皇权之人胜于皇权,那朕这个皇帝,不就等于多余了吗!” 赵允这才幡然醒悟,说道:“孙儿失察了!” 赵武宣宠溺的摸了摸赵允的脑袋,轻声道:“接着念吧。” 随即赵允翻开奏章继续念道:“其优者以为,李相虽然坐镇中枢,却仍是人臣,而今代行皇权,如有失当之处必遭陛下严惩,罪及臣下。” 赵武宣轻笑一笑道:“这江天睿是个明白人呐,他在替李景升担心呐,可李景升啊就没有这份忧虑。” 赵允点了点头翻过一页后,看到上面的内容有些吃惊,随后念道:“臣曾目睹一件末事小节,谨报,圣驾离京那天,龙辇刚刚出城,李景升便脚踏丹陛,昂首阔步,训示百官道,陛下虽然离开了京城,但我等无论是在朝在府、在内在外,仍然得如事君前。” 闻言,赵武宣感慨道:“江天睿这文章作得好啊,他一方面指出李景升玷污丹陛,违律坏法、冒犯天子尊严,另一方面呢,又说李景升在朝在府、在内在外、如事君前。” 赵允吞吞吐吐的说道:“孙儿···赏识江天睿。” 赵武宣哈哈一笑,“嗯,不错,江天睿是个能臣,他爹江别鹤虽说是介腐儒,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却是朕的一块明镜,以前呐,在一些事情上总能把朕给骂醒了。” “而江天睿能进入锦衣卫,也是标儿向朕推荐的,朕觉得这人呐以后可以当你的柱国大臣!” 赵允面露喜色,高兴道:“谢皇爷爷!” 随后赵武宣指着桌上其余的奏章说道:“念念李景升的折子。” 赵允翻找出李景升的奏折念道:“臣李景升叩请圣安,臣将今日朝廷要事八项谨报陛下,一、赣南大旱、民情躁动,官服极盼陛下降恩,臣为稳定人心、彰显天恩,已先行批发赈灾粮两万五千担,银三万两,叩请陛下恩准。” “二、大将军路汉云、吉安候张仲亨、平凉候费聚等将,已从北境归来,臣拟于本月初十,设庆功宴于内廷武英殿,为凯旋诸将军们贺捷洗尘。” 念到这儿,赵允都觉得这李景升过于僭越了,武英殿是天子犒赏将帅的地方,李景升做得有点过分了。 想到这儿,赵允直言道:“皇爷爷孙儿即刻拟旨制止李景升!” 而赵武宣却不以为然道:“算了,随他去吧!” ········· 武英殿内,当初都是张灯结彩,不仅有美酒佳肴,甚至有些武将怀里还搂着美女。 主座上,当朝宰相李景升、大将军路汉云等一众勋贵落座在此,喝得醉醺醺的路汉云拍着李景升的肩膀说道:“兄弟今天我要连敬你三杯!您呐,抿一口就成了!” 李景升却客气道:“岂敢,李某啊虽然不胜酒力,但路老弟的酒还是要喝的,要不然,怎么做大哥呀!” 路汉云一拍桌子,说道:“爽快!兄弟此次北境出征的时候,要什么,大哥您就给什么,军械、粮饷、兵器一概无忧,兄弟想到这儿,心里就暖洋洋的,哥呀!兄弟先干了!” 说罢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李景升也随即拿起酒杯一口喝光,随后拿起酒壶将路汉云和自己的酒杯添满。 而李景升对于路汉云的话也不敢托大,说道:“那是天恩,是陛下啊眷念着你们,属下只是竭尽所能,把陛下的恩典给你们送去。” 这时平凉候费聚说道:“哥!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们弟兄们啊,以后全靠你照顾了,对了,朝廷答应给本部的赏银,什么时候能下来?” 李景升有些犹豫道:“这事儿嘛···陛下不在家···我做主了!明天,你们就到中书省拿批文吧。” “好!来!兄弟们!咱共同敬大哥一杯!” 路汉云起身接过宫女手里的酒壶将几人的酒全部倒满,一饮而尽。 待继续落座后,路汉云突然变得愁眉苦脸,沉声道:“可有一件事儿,兄弟我现在想起来就难受。” 见路汉云面色不对,李景升连忙关心的问道:“什么事儿啊?” 路汉云愤恨的说道:“此次北战,路汉云我死了九个义子!那小杂毛付修还好端端地活着!” 李景升随即安慰道:“那是陛下恩典,臣下岂敢自专,再一个,付修职衔俸禄,早就削夺殆尽!眼下是老病缠身、虽生犹死,哈哈哈···来来来!李某,谢众兄弟一杯!” 说着拿起酒杯与在场的众武将们一同豪饮! 第二日,黄山行宫内,皇太孙赵允听着江天睿传来的密报一一记录着,随后念给赵武宣听。 “武英殿盛宴直至凌晨结束,赴宴者有大将军路汉云、吉安候张仲亨、平凉候费聚、南雄候王庸、宜春候黄彬、济宁候顾时等二十余位征战归来的将军,席间,李相与众将皆以兄弟相称,亲密无间。” “翌日,中书省批拨赏银十三万八千余两分发各将所部,户部虽以未见陛下批示为由拒拨,但李相手谕严责户部只得遵行,此外,武英殿盛宴李境将军以旧疾复发为由,称病未去。” 听完江天睿的密报,赵武宣长叹一口气,说道:“唉~还是李境明白呀!” 赵允赶忙说道:“李景升趁圣驾离京,对将军们大加笼络,并提前赏赐他们,孙儿以为李景升擅权枉法。” 赵武宣却说道:“允儿,你记住!文臣不可怕,武将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文臣武将勾连一气抱成团儿,那就该咱们警惕了!” “这李景升能啊!他已经又重拾以前义军里的风范了呀!重新成为了义军将领们的大哥了!” 赵允有些害怕道:“皇爷爷,咱们赶紧返回京城吧!以免···以免局势失控啊!” 赵武宣却不紧不慢的说道:“不急!再等等看吧!况且!京城之中还有付小友坐镇!” “这样!允儿,你替爷爷拟道圣旨,赦免锦衣卫指挥使付修,让他立刻回锦衣卫!” 喜欢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请大家收藏:()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一章 虚情假意 “也算是这小儿幸运,得皇长孙青睐,竟然能官复原职。”李景升拿着圣旨,长叹息道。 “大哥!这小子为何屡次这般幸运!”路汉云忿忿不平,但却又无可奈何。 “欲成大事者,需忍下心来。”李景升神色深沉。 平复神色后,他将圣旨交付于御官。 “既然是陛下的心思,我等也莫要去揣测。” “老子就是不甘心罢了。”路汉云咬牙道。 等宣旨太监出去,没多久就传来付修卧病在床的消息。李景升与路汉云相视,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这付修又在做什么?” “偏在陛下下旨的时候生病,倒是有趣。”路汉云不屑的说道。 李景升看向传旨的太监,那太监倒也明白,便作礼说道:“听闻是上次被化冥府恶贼附体后余留的伤势,现在还卧病在床,无法起身。” “原来如此,老子倒是记得。哈哈,这狗东西,真算是报应!”路汉云大笑道,言语中颇为畅快。 “汉云。”李景升也颇为惬意的看着路汉云。“付修即为锦衣卫指挥使,我们岂能这么嘲弄于他。” “等朝事结束,我等就一起去看看。” “一起,一起,老子还想给付指挥使祝贺呢!哈哈。”路汉云开怀道。 付修卧病在床的消息很快就在京中传开,在付府之中。 此刻的付修正卧榻在床上,神色疲倦。 “老爷,您那里不舒服?”侍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付修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他精神看起来不佳,双目沉沉几欲闭眼。 “你出去,若是没重要事,就不要打扰我。”付修对侍女说道。 那侍女应了声,走出屋子时将房门关好。 “也不知道那些想看我笑话的人,此刻又是怎样的神情。”付修便闭上眼睛,想到那些一直期望他出事的人,心中颇有几分恶趣味。 皇帝的旨意他已经知道,这次装病不过是想看看众人态度。 毕竟最近发生如此多的事。他总要知道一些情况。 沉思着,将意识放在了系统之中。 最近系统也有些变化,他还需要好好摸索。 等付修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苏雨薇坐在他身边。 “没想到你竟然会生病,这倒是叫我挺意外的。”苏雨薇道。“听说你还是因为上次化冥府邪修的事而生病,这种情况为何都不和我说一下。” “你还是好好养病吧,我去给你熬一些补汤。”苏雨薇说道。 “能给我一点水吗?”付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觉得自己的嗓子干紧的厉害。 苏雨薇将茶杯倒满水,轻轻递到付修的手上。 “有些烫。”她温声说道。 “谢谢。”付修接过茶杯,小抿一口后温尔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心细的一面,我倒是以为你平日大大咧咧,就像个汉子般。” 苏雨薇听到付修的话,朝他翻了个白眼。 狠狠的拧了一把他的胳膊,嗔怒的说道:“谁像汉子般了,你都生病了还这么调戏我!没良心的家伙。” “哎哟!”付修捂着隔壁叫唤道。 “其实,我没生病。” “那你这是……”苏雨薇不解。 “我这是装病呢!我就看看那些老家伙们是什么态度。” “原来这样,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生病了。”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仆人的传呼声。 “老爷!李相和路大将军到了。” 付修装作很疲倦的睁开眼,挥手让家仆将人带来。 还未等人进门就听到那路汉云爽的笑声。 李景升带着几人来到卧室中,见到神色故作低沉的苏雨薇是还有愣了会儿,随后便回过神来向付修露出关切的情绪。 “听闻付指挥使身体异样,我等就过来探望一番。”李景升坐在窗前,声音甚是惋惜。 “陛下已经恢复指挥使原职,怎料指挥使却突然病倒,这叫我心中多了几分遗憾。” “李相不必如此,我只是身体有些虚弱罢了。”付修向挣扎爬起来,李景升连忙按住他。 “指挥使不必如此,不如躺着好好休息。” “就是,看你这样子,怕是有一段时间难好起来。若是不好好歇着,可别到时候一辈子都瘫痪在床上。”路汉云说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看向一旁的苏雨薇,又说道:“指挥使若是身体是在无法好起来,就可惜了苏侄女。到时候苏侄女若是愿意,某可让我家小子将她娶来,与她一同照顾指挥使。” 路汉云的话说的苏雨薇有些气愤,她捏着拳头想说些什么时却被付修拉住。 那李景升见此情形,颇有几分满意。 “先前与指挥使聊谈甚欢,没想到如今再见竟然是卧榻两隔。”李景升笑道。 “你便就好好休息,朝中之事交于我就行。” “就是,你这般病恹恹之人,怎么肯能担起重任?不如交给李相,也好免去朝中有人被锦衣卫狗咬的危险。”路汉云大笑道,话就指明着骂付修是狗。 “汉云,岂可这般说付指挥使。”李景升责怪道。“如今指挥使卧病在床,我等就不能再嘲弄他。怎可将家禽走兽与指挥使并论?” “还不速速与指挥使道歉。” 路汉云恍然大悟,笑出声说道:“是老子粗俗了,这就给指挥使道歉。” “不该将指挥使与那禽兽相比,只是禽兽不如罢了,哈哈哈哈。” 路汉云的笑声极大,气的苏雨薇脸色涨红。 一旁的李景升也未阻止,只是笑盈盈的看着付修。 等到路汉云笑够了,他才缓缓说道:“汉云,怎么能在指挥使家中如此放肆?” “李相说的对,以后某会笑的小声点。” 付修看着二人表演,神色丝毫没有变化。这两个人比起前世网上的键盘侠,还是弱不少。 李景升与付修闲聊片刻后,就要起身告辞。 “既然付指挥使身体异样,我等就不好再打扰,还望指挥使能够尽快好起来。” 李景说完就离开,付修听着几人脚步没走多远,外面就传来路汉云的狂笑声。 “这付修,也能有今天,算是老天开了眼!” “哈哈,老子今天心情不错,就请各位去好好享乐一番。” 声音渐渐远去,留在房屋内的苏雨薇大发脾气。 付修看着她这样出声安慰道:“别急,这仇我迟早帮你报回来。” 喜欢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请大家收藏:()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二章 铁躯破局,粮库擒奸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3日,下午未时至夜间亥时 霜叶月的午后阳光,穿过付府书房的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檀香的混合气息,书桌后的付修猛地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卧病”的倦意,反而亮得惊人——昨日李景升与路汉云的嘲讽,像根刺扎在他心头,作为一个年轻人,他最吃不得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羞辱,更忍不了这些蛀虫祸害百姓。 “老爷,苏姑娘和江大人到了。”侍女轻声通报。 门帘一掀,苏雨薇和江天睿并肩走进来。苏雨薇手中攥着一张纸条,指节泛白,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路汉云太过分了!我托家族旧部打听,他克扣北境军粮半年多,士兵们冬日里连棉衣都穿不上,他却把军粮囤积起来卖钱,中饱私囊!” 江天睿也递上一叠泛黄的账本,脸色凝重:“东宫修缮款的账目也有问题,李景升的门生监工,三万两拨款只花了一万八,剩下的一万二去向不明,账本上的墨迹是后添的,明显是篡改过!” 付修接过账本和纸条,指尖划过篡改的字迹,超级视力让他清晰看到墨迹下的原始数字,眉头越皱越紧。他没有学过任何查账的技巧,全靠这双能放大细节的眼睛,一眼就看穿了破绽。 “这俩老东西,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他们?”付修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现代年轻人特有的桀骜,“路汉云的粮库、李景升的商行,还有那处城南宅院,今天咱们就先拿路汉云开刀——他的粮库藏着军粮,只要把这铁证拿到手,看他还怎么抵赖!” 苏雨薇眼神一亮:“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得留在府里接应。”付修摆摆手,指了指江天睿,“天睿继续查李景升和福顺商行的往来,我带锦衣卫去粮库,咱们双线行动。路汉云的手下都是军中精锐,但我这身子骨,硬扛也能扛住。” 江天睿点头道:“付兄放心,我这就去户部,务必查清福顺商行的资金流向!” 未时三刻,锦衣卫指挥使衙门。 付修换上崭新的玄色飞鱼服,暗金鳞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腰间绣春刀佩挂整齐,迈步走进大堂时,原本窃窃私语的锦衣卫瞬间噤声,纷纷跪倒行礼:“参见指挥使大人!” 他们大多以为付修还在“卧病”,此刻见他神采奕奕,眼神里满是敬畏——谁都记得他当年败剑仙、平叛乱的战绩,只是没人敢深究他那“横练功夫”为何如此逆天。 “李三巡!”付修沉声道。 “卑职在!”身材敦实的李三巡快步上前,躬身待命。 “带二十名精锐,随我去西市粮库查案。”付修的声音洪亮,穿透大堂,“重点查库存与账目是否相符,有人阻拦,直接控制!” “卑职遵令!”李三巡高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早就看不惯路汉云的嚣张,跟着付修办事,从不会憋屈。 二十名锦衣卫迅速集结,清一色的玄衣佩刀,跟着付修走出衙门,骑马朝着西市疾驰而去。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整齐的“嗒嗒”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避让。 申时一刻,京城西市粮库。 西市深处的粮库高墙耸立,朱红色大门紧闭,门楣上“汉云粮行”四个大字透着霸道。门口十余名守卫身着劲装,腰间佩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双手始终按在刀柄上,一看就是常年征战的军中精锐。 付修带着锦衣卫勒马停下,马蹄扬起一阵尘土。为首的守卫长上前一步,拱手道:“不知锦衣卫大人驾到,有何贵干?” “奉指挥使令,核查粮库账目与库存。”李三巡上前亮出令牌,“速速开门配合!” 守卫长脸色一变,眼神闪烁:“大人稍候,小人即刻通报我家老爷。” “通报?”付修翻身下马,一步踏出,身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本指挥查案,何须等你通报?路汉云的粮库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敢让查?” 他的声音不算特别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这是超级体质带来的气场,普通人根本无法抵御,守卫长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大人,非是小人刁难,实在是老爷有令……” “少废话!”付修抬手一挥,“开门!” 二十名锦衣卫立刻抽出绣春刀,快步上前,气势如虹。守卫长脸色惨白,正想下令阻拦,粮库内突然传来一声粗犷的怒喝:“谁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 一名虎背熊腰的汉子快步走出,身着黑色劲装,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正是路汉云的亲卫统领张猛——北境军中出身的百户,一手蛮力在军中颇有名气,腰间宽背刀足有七斤重,寻常人根本挥不动。 张猛打量着付修,眼中满是不屑:“听说你重病在床,怎么?命硬没死成,跑来我这儿找存在感?” “找存在感?”付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往前走了两步,与张猛相距不过三尺,“本指挥奉陛下令,查囤积居奇、克扣粮饷之事,你家老爷的粮库涉嫌违规,今日这门,我开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违规?”张猛嗤笑一声,猛地抽出腰间宽背刀,刀身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锐响,“付修,别给脸不要脸!这粮库是路将军的私产,你敢硬闯,老子一刀劈了你!” 话音未落,张猛双手握刀,朝着付修的肩膀狠狠劈来!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北境军人搏杀的狠劲,刀刃还未及身,凌厉的风就刮得人脸颊生疼——在他看来,就算付修横练功夫厉害,也挡不住这全力一击。 周围的锦衣卫脸色大变,纷纷想要上前,却被付修抬手制止:“退后!” 面对呼啸而来的刀,付修没有丝毫闪避,甚至连眼神都没眨一下。他的超级速度让他能清晰看清刀刃落下的轨迹,在刀身即将碰到肩膀的瞬间,他猛地侧身,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刀背。 “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震得人耳朵发鸣。张猛只觉得双手像是撞上了铁山,宽背刀被死死钳住,任凭他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再往下压半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付修的手——那只手稳稳扣在锋利的刀背上,皮肤没有丝毫破损,甚至连一道白痕都没有。 “你……”张猛又惊又怒,手臂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冷汗。 付修没跟他废话,左手攥成拳头,借着超级力量的加持,狠狠砸在张猛的肋骨上。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张猛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肋骨蔓延全身,像是被攻城锤砸中一般,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手中的宽背刀“哐当”落地,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五六步,重重撞在粮库大门上,滑落在地,疼得蜷缩成一团,再也爬不起来。 “统领!”守卫们惊呼着想要上前,却被付修冰冷的眼神扫过,瞬间僵在原地。 他们都是军中出身,见过不少好手,却从没见过有人能赤手空拳接住宽背刀,还一拳把张猛打成这样——眼前的锦衣卫指挥使,根本不是“横练功夫厉害”,简直是个怪物! “开门。”付修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守卫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再阻拦。刚才还嚣张的气焰,被付修这一拳彻底打散,有人颤抖着伸手拉开了粮库的大门。 大门缓缓敞开,一股浓郁的粮食气息扑面而来。粮库内部极为广阔,一排排一人多高的粮仓整齐排列,麻袋堆得像小山,上面印着“汉云粮行”的黑色字样。 “李三巡,带人查账目,清点库存。”付修下令道,自己则迈步走进粮库,超级视力瞬间开启,扫视着四周的一切。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敞开的粮仓,里面堆满了稻谷和小麦,看起来并无异常。但当他看向西侧一排紧锁的粮仓时,眉头微微一皱——那些粮仓的门缝里,隐约透出与其他粮食不同的气息,而且门锁都是特制的铜锁,比其他粮仓的锁坚固得多。 “那边的粮仓,打开。”付修指着西侧的粮仓。 李三巡立刻让人找来撬棍,几名锦衣卫合力,费了好大劲才把铜锁撬开。随着粮仓门被推开,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麻袋上不仅印着“汉云粮行”的字样,还绣着北境军粮的专用标识,那是只有戍边士兵口粮才有的印记! “是军粮!”一名曾在北境服役的锦衣卫失声喊道,“这是给边军过冬的粮食,怎么会在这里?” 付修走到粮仓前,随手扯开一个麻袋,金黄的麦粒滚落出来,上面还沾着少量防潮的干草,与他之前在北境平乱时见过的军粮一模一样。他的超级听力能听到远处几名守卫的窃窃私语,断断续续的话语印证了他的猜测——这些军粮,正是路汉云从边军那里克扣下来的。 “查账目房!”付修沉声道。 账目房在粮库北侧的偏房里,里面摆着三张书桌,上面堆满了厚厚的账本。付修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超级视力让他能一眼看穿账本上的篡改痕迹——入库记录密密麻麻,出库记录却寥寥无几,而且有几笔大额入库,没有任何来源标注,明显是凭空添加上去的。 “这些账都是假的。”付修把账本扔在桌上,目光扫过房间角落,超级视力穿透墙壁,看到了后面隐藏的一间小厢房,“那里有问题。” 他快步走到厢房门口,这扇门是实木打造,还镶着铁条,比粮库大门还要坚固。付修没有找工具,双手抓住门框,超级力量瞬间爆发,双臂肌肉微微隆起,猛地用力一拉。 “咔嚓!” 实木门框连同合页一起被扯断,木屑飞溅,门板重重摔在地上。厢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半人高的铁柜靠在墙角,上面挂着一把厚重的铜锁。 付修上前一步,右手握拳,对着铜锁狠狠砸下。 “嘭!” 铜锁瞬间被砸得变形,掉落在地。他拉开铁柜门,里面的东西让他眼睛一亮——一本黑色封面的账本,还有几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件。 他拿起账本翻开,上面的字迹工整,却记录着令人发指的内容:每一笔克扣的军粮数量、贩卖的价格、赃款的流向,甚至还有贿赂朝中官员的明细,李景升的名字赫然在列,后面标注着“东宫修缮款分润五千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一个李景升,好一个路汉云。”付修冷笑一声,随手将账本塞进怀里,又拿起那些信件。其中一封的火漆已经开裂,他抽出信纸,上面的字迹粗犷,正是路汉云的手笔,信中写着“东宫嫡脉不除,终是隐患,某愿以军中之力相助殿下,共图大业”,落款是“汉云顿首”,收信人处写着一个“集”字——正是二皇子赵集! 付修紧紧攥着信纸,指节发白。他没想到路汉云不仅克扣军粮、贿赂官员,还敢勾结赵集,意图谋害赵允,这已经是实打实的谋逆大罪! 就在这时,粮库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路汉云暴怒的嘶吼:“付修!你敢擅闯老子的粮库,我剥了你的皮!” 付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将信件和账本收好,转身走出厢房。他知道,正主来了,这场“打脸”大戏,也该落幕了。 酉时三刻,粮库大门外。 路汉云骑着一匹黑马,带着三十余名亲兵疾驰而来。看到粮库大门敞开,自己的亲卫们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张猛躺在地上吐血,他瞬间红了眼,翻身下马,指着付修的鼻子怒吼道:“付修!你个病秧子,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还打伤我的人,你找死!” 他身后的亲兵们纷纷抽出刀,杀气腾腾地围上来,刀锋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周围的行人早就跑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扬起的尘土和凝重的杀气。 付修站在粮库门口,双手背在身后,怀里揣着账本和信件,神色平静地看着路汉云:“路将军,你克扣北境军粮,囤积居奇,中饱私囊,还敢勾结皇子,意图谋害皇长孙,你可知罪?” “克扣军粮?谋害皇长孙?”路汉云脸色一变,随即强装镇定,“付修,你少血口喷人!老子的粮库里都是合法收购的粮食,何来军粮之说?你这是诬陷!” “诬陷?”付修从怀里掏出黑色账本,扔到路汉云脚下,“这是你藏在厢房铁柜里的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你克扣军粮的每一笔明细,还有你贿赂李景升的记录,你敢说这是假的?” 路汉云低头看向账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这本账本是他最隐秘的东西,藏得如此严实,竟然被付修找到了! “还有这个。”付修又掏出那封写给赵集的信件,扬了扬,“这是你写给二皇子的信,信中说要除掉东宫嫡脉,配合赵集谋事。路汉云,谋逆大罪,诛九族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你……你怎么会找到这些?”路汉云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想不通,付修不过是个锦衣卫指挥使,怎么能像长了天眼一样,找到这些藏得如此隐秘的证据。 他身后的亲兵们听到“谋逆”“诛九族”,脸色也纷纷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们跟着路汉云是为了混口饭吃,可没人想被牵连进谋逆案中,那可是要掉脑袋的重罪。 “路汉云,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付修向前踏出一步,超级体质带来的压迫感瞬间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束手就擒?”路汉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刀,“付修,你别逼人太甚!老子征战多年,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还多,今天就跟你拼了!” 他嘶吼着朝着付修冲来,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光笼罩着付修的周身要害。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拼死一搏,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可在付修眼中,他的动作慢得像蜗牛爬。超级速度让他能轻松避开每一刀,甚至有余力观察路汉云脸上的绝望。 “铛!” 付修再次伸手,精准地扣住了刀背。这一次,他没有留手,超级力量瞬间爆发,只听“咔嚓”一声,路汉云手中的长刀竟然被他硬生生捏弯了! “不可能!”路汉云失声惊呼。 付修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左手一拳砸在他的胸口。这一拳的力量比打张猛时还要重,路汉云的胸骨瞬间凹陷下去,一口鲜血混合着碎牙喷了出来,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胸口的血窟窿还在汩汩冒着血。 “将军!”亲兵们惊呼着想要上前,却被锦衣卫们拦住。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者,既往不咎!”李三巡高声喊道。 亲兵们看着昏死的路汉云和气势如虹的锦衣卫,再也没有反抗的勇气,纷纷扔下刀,跪倒在地,嘴里喊着“饶命”。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粮库前的空地上,将血迹染成了暗红色。付修站在一片狼藉中,身上的飞鱼服一尘不染,只有眼神冷得像冰。他没有丝毫怜悯——这些人克扣军粮,让边军在寒风中受苦,勾结皇子谋害无辜,罪有应得。 “李三巡,留下五人看守粮库,清点粮食数量,上报户部。其他人,把路汉云和这些亲兵押回锦衣卫衙门,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探视!”付修下令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李三巡沉声应道。 夜间亥时(21:00),付府密室。 付修回到府中时,苏雨薇和江天睿早已在密室等候。看到他安全归来,苏雨薇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快步上前:“怎么样?查到证据了吗?” 付修掏出账本和信件,扔在密室的石桌上:“证据确凿。路汉云克扣军粮、贿赂李景升,还勾结赵集想谋害赵允,这封信就是铁证。” 江天睿拿起信件和账本翻看,越看脸色越凝重:“有了这些,不仅能治罪路汉云,还能牵扯出李景升和赵集。只是赵集现在代理国事,权势太大,我们贸然揭发,恐怕会引发朝堂大乱。” “大乱也得揭!”付修坐在石凳上,语气坚定,“赵允是东宫嫡脉,不能让他被这些蛀虫害死。赵武宣陛下很快就要回京,我们必须在他回来前扫清这些障碍。”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容:“而且,李景升和路汉云昨天那么嘲讽我,现在把他们的罪证摆在明面上,看着他们身败名裂,这不比什么都解气?” 现代年轻人的恩怨分明、有仇必报,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他没有古人的迂回隐忍,只信奉“拳头硬、证据足,就敢硬碰硬”。 苏雨薇看着他眼中的光,忍不住点头:“你说得对,这些人罪该万死,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江天睿也道:“我明天就把李景升的账目证据整理好,配合你的证词,一起上报内阁。就算赵集想护着他们,也无济于事。” 密室的烛火跳动着,映照着三人坚定的脸庞。付修靠在石墙上,感受着体内澎湃的超级力量,心中没有丝毫畏惧。他没有学过权谋,也没有练过武学,但他有这副钢筋铁骨和远超常人的能力,还有靠谱的盟友。 不管前方是多大的风浪,他都能靠着这一身超人本事,硬生生闯出一条路来——护赵允,肃贪官,让那些嘲讽他、算计他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色渐深,付府的灯光在黑暗中亮如星辰,预示着一场席卷京城的风暴,即将来临。 ? ?兄弟们,我又回来了 喜欢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请大家收藏:()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三章 天牢截杀,府探秘谋,东宫护嫡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3日亥时(21:00)至霜叶月 14日卯时(05:00) 锦衣卫衙门天牢→天牢通道→付府书房→李景升宰相府邸外围→东宫奉安殿 锦衣卫衙门?天牢|亥时 霜叶月的夜风吹透锦衣卫衙门的高墙,卷着深秋的寒意灌进天牢深处,地牢的青石板上凝着一层湿冷的寒气,铁链拖拽的脆响在寂静里荡开,撞在斑驳的石壁上,折回几声沉闷的回音。 死囚区最深处的牢室,铁栏粗如儿臂,漆色剥落,露着冷硬的玄铁光泽。路汉云被铁链锁在石柱上,胸口的伤还在渗血,脸色惨白却依旧梗着脖子,一双眼瞪着站在牢外的付修,满是怨毒与不甘。 付修立在牢栏前,玄色飞鱼服沾着些许尘土,却丝毫无损他的气势。他单手搭在粗重的铁栏上,指尖微微用力,那玄铁打造的铁栏竟发出一阵细微的咯吱声,缓缓向内凹陷,留下几个清晰的指印。 牢外的锦衣卫衙役看得心头一颤,暗自咋舌——付指挥使的横练功夫当真是练到了化境,这玄铁栏寻常武者用刀劈砍都未必留痕,他竟仅凭指力就能捏凹,难怪能一拳打趴路汉云那般的高阶武者。 “路汉云,事到如今,还想嘴硬?”付修的声音沉冷,没有半分审讯的迂回,直戳要害,“克扣边军粮饷,囤积军粮牟利,贿赂李景升,勾结赵集谋逆,甚至意图谋害皇长孙,这些事,你哪一件敢说没做过?” 路汉云喉间滚了滚,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落在离付修脚边几步远的地方:“付修,你少血口喷人!克扣军粮我认,可谋逆?谋害皇长孙?你有什么证据?不过是想罗织罪名,置我于死地罢了!” 他倚仗着赵集和背后的势力,料定付修就算拿了账本和信件,也未必敢真的动他,更料定有人会来救他,语气里满是有恃无恐:“你不过是个靠横练功夫逞能的武夫,真当能一手遮天?赵集殿下不会放过你,朝中诸公也不会容你这般肆意妄为!” 付修眼底寒芒乍现,搭在铁栏上的手再一用力,那根凹陷的铁栏竟直接被掰弯,玄铁的脆响在牢中格外刺耳。他俯身,目光逼视着路汉云,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证据我有的是,你嘴硬,不过是想等李景升派人来灭口,让你永远闭嘴,对吧?” 路汉云的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嘴角的嚣张瞬间僵住,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付修直起身,耳廓微动——他的耳力本就远超常人,在这寂静的天牢里,哪怕是数十丈外的脚步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方才从路汉云嘴硬开始,他便听到牢外的守卫换岗时,脚步刻意放轻,呼吸紊乱,甚至有一道极细微的哨声从牢区入口传来,绝非锦衣卫的制式讯号。 是李景升的人,来了。 “李三巡。”付修头也不回,沉声喊了一声。 守在牢外的李三巡立刻上前,躬身应道:“卑职在!” “把牢区的闲杂人等全部清走,调二十名精锐守在牢区入口,任何人,哪怕是内阁的人,没有我的手令,半步不得靠近死囚区。”付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看好他,他要是少一根头发,唯你是问。” “卑职遵令!”李三巡立刻转身去安排,脚步急促却不慌乱,他跟着付修日久,深知自家指挥使看似粗犷,实则心思缜密,既如此吩咐,必是察觉到了危险。 路汉云看着付修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狠戾取代,他扯着嗓子喊:“付修!你敢软禁我?我是禁军副统领,你这是以下犯上!” 付修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冷冽的话,消散在天牢的寒意里:“谋逆之罪,株连九族,你该担心的,不是软禁,是能不能活过今夜。” 锦衣卫衙门?天牢通道|子时 李三巡的调令刚传下去,天牢通道的深处便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不是守卫的脚步声,而是一种极轻的踏地声,像是有人用脚尖点地,速度极快,带着几分诡异的飘忽——那是江湖上顶尖的轻身功夫,寻常武者根本练不到这般地步。 付修立刻走到牢区通道的拐角处,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敛去气息。他的视力在黑暗中依旧清晰,能看到通道尽头的阴影里,两道黑色的身影快速掠来,身形挺拔,气息沉凝,竟是两名八品高阶武者! 二人皆是黑衣蒙面,手中未持兵刃,却在靠近牢区时,同时抬手,掌心凝起淡淡的白气——那是武者将真气练至凝实的模样,八品武者的真气掌,寻常武者挨上一掌,五脏六腑都会被震碎。 “就是这里了,路汉云在最里面的牢室,速战速决,用化冥蛊封他的口,别留下痕迹。”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语气阴恻,话音未落,二人便同时提气,朝着死囚区掠来。 他们显然早已摸清了天牢的布防,避开了明处的守卫,直奔路汉云的牢室,显然是奉了李景升的命令,来灭口的。 “阁下深夜闯锦衣卫天牢,是当我锦衣卫无人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付修的声音突然从拐角处传来,打破了通道的寂静。两道黑影猛地顿住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这里会有埋伏。 “是付修!”一人认出了付修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却依旧狠戾,“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一起解决!杀!”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纵身扑来,双掌齐出,掌心的白气暴涨,两道真气掌带着呼啸的劲风,分别拍向付修的胸口和太阳穴,招招狠辣,直奔要害! 守在牢外的锦衣卫衙役见状,立刻拔刀想要上前,却被付修抬手喝止:“退开,不用你们动手!” 话音未落,付修不闪不避,迎着两道真气掌径直上前。他的身躯本就经超人能力淬炼,刀枪不入,这八品武者的真气掌,于他而言,不过是稍强些的撞击。 “嘭!嘭!”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两道真气掌结结实实拍在付修的胸口和太阳穴上。蒙面武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可下一秒,这得意便僵在了脸上—— 付修的飞鱼服不过被真气震得微微鼓荡,连一道细纹都未裂开,他本人更是纹丝不动,站在原地,连脸色都未变半分。 “怎、怎么可能?”一名武者失声惊呼,满脸的难以置信,“八品真气掌,就算是横练大成的武者,也该受创,你竟毫发无损?” 在他们的认知里,付修能硬抗真气掌,唯有一个可能——他的横练功夫,已经练到了刀枪不入、真气难侵的地步,这等修为,就算是七品武者,也未必能做到! 付修冷笑一声,不与他们废话。他身形一晃,速度快到在通道里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在土着眼中,这便是登峰造极的轻身功夫,快到极致。 眨眼间,他便出现在左侧那名武者面前,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了对方的手腕。那武者惊觉不妙,想要抽手后退,可手腕被付修扣住,竟如被铁钳夹住一般,纹丝不动,一股巨力从付修的掌心传来,让他的腕骨发出阵阵咯吱声。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那武者的腕骨竟被付修生生捏碎,掌心的真气瞬间溃散,整个人疼得浑身抽搐。 另一名武者见同伴受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左手一翻,掌心出现一个小小的玉瓶,他拔开瓶塞,数十只黑色的小虫从瓶中飞出,体型极小,速度却极快,朝着付修和牢室的方向飞去——那是化冥府的化冥蛊,见血封喉,沾之即死! “找死!” 付修眼底寒光乍现,周身瞬间泛起一层无形的屏障,那是他的生物立场,在土着眼中,便是武者修炼到极致的护体罡气,无形无质,却能抵御外物。 数十只化冥蛊撞在这层无形屏障上,瞬间落地,扭动了几下便没了动静,连靠近付修半步都做不到。 那名放蛊的武者彻底慌了,转身便想逃,可付修怎会给他机会。他抬手,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一道炽热的射线从他眼中射出,精准地射在那武者的持瓶手臂上——在土着眼中,这便是付修修炼的独门异术,内劲凝线,炽热无比。 “嗤——!” 射线射穿了武者的衣袖,灼出一个焦黑的洞,烫得他手中的玉瓶瞬间落地,摔得粉碎。那武者疼得闷哼一声,脚步踉跄,付修已经欺身而上,单手扣住他的后颈,猛地按在冰冷的石壁上。 “嘭!” 武者的额头撞在石壁上,鲜血瞬间涌出,蒙面的黑布滑落,露出一张阴鸷的脸。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李景升?还是赵集?”付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捏着他后颈的手微微用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武者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嘴硬:“我乃化冥府门人,岂会受你胁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另一侧,被捏碎腕骨的武者见势不妙,趁机提气,朝着通道外掠去,速度极快。付修余光瞥见,却并未去追——留着一个活口,总比赶尽杀绝好,况且,跑了一个,也能让李景升和赵集以为,他们的灭口计划,只失败了一半。 他抬手,一掌拍在被按在石壁上的武者后心,那武者瞬间软倒在地,昏死过去。付修喊来李三巡:“把他绑起来,带回指挥使衙门审讯,另外,派人跟着那跑掉的武者,看他往哪去,顺藤摸瓜,找到李景升与化冥府勾结的据点。” “卑职遵令!”李三巡立刻上前,让人将昏死的武者拖走,又安排人手去追踪那逃跑的武者。 付修看着通道尽头空荡荡的阴影,眼底的寒意更浓。李景升果然与化冥府勾结在了一起,为了灭口,竟不惜派化冥府的武者闯锦衣卫天牢,看来,这场仗,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 他转身走向路汉云的牢室,路汉云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他亲眼看到了付修硬抗真气掌、捏碎武者腕骨、挡住化冥蛊的全过程,这等实力,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现在,你还想嘴硬吗?”付修站在牢栏前,目光平静地看着路汉云,却让路汉云浑身发颤。 路汉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了头,眼底的最后一丝倔强,也被恐惧取代。 付府?书房|丑时 夜色渐深,京城的街道上早已没了行人,唯有巡夜的禁军提着灯笼,脚步沉稳地走过,灯笼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晃出细碎的光影。 付府书房的灯还亮着,烛火跳跃,映着桌上摊开的账本和信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从被擒的化冥府武者身上带回来的。 苏雨薇和江天睿早已在书房等候,见付修进门,二人立刻起身。苏雨薇的目光落在付修的飞鱼服上,见他毫发无损,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天牢那边,出事了?” “嗯,李景升派了化冥府的两名八品武者来灭口,一个被擒,一个跑了。”付修脱下飞鱼服,扔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喉间的干渴稍解,“路汉云被吓破了胆,嘴硬不了多久了。” 江天睿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一叠账目推到付修面前,脸色凝重:“付兄,我刚从户部回来,查到了福顺商行的账目,这商行果然是李景升和赵集的私产,近半年来,商行不断向化冥府输送金银和灵石,灵石乃是修仙者修炼的资源,看来李景升为了勾结化冥府,下了血本。” 付修拿起账目翻看,上面的数字清晰地记录着福顺商行与化冥府的交易,每一笔都触目惊心。他随手将账目扔在桌上,冷笑一声:“藏头露尾的鼠辈,敢做不敢当,只会躲在背后派杀手灭口,真当我付修好欺负?” 苏雨薇攥紧了腰间的长剑,眼中满是怒火:“李景升太过嚣张,竟敢派化冥府的人闯锦衣卫天牢,这是不把陛下、不把锦衣卫放在眼里!不如今夜我带家中的亲兵,直接围了李景升的宰相府,将他拿下,看他还怎么狡辩!” “不可。”付修抬手制止了苏雨薇,语气冷静,“李景升身为宰相,党羽众多,且他的府邸中必有化冥府的高手驻守,甚至可能有凝丹期的修仙者。你现在带人行事,不仅拿不下他,反而会被他反咬一口,扣上一个擅闯宰相府、意图谋逆的罪名。赵集的天雄军就在京城附近,一旦我们动手,他必定会借机调动军队,控制京城,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 苏雨薇咬了咬唇,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付修说的是实话:“那难道就任由他这般嚣张下去?” “当然不是。”付修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京城地图,指尖落在李景升宰相府的位置,“李景升今夜派人行刺灭口,必定以为我们不敢轻举妄动,他的防备心会降到最低。我今夜亲自去他的府邸探查,只要能拿到他与赵集、化冥府勾结的直接证据,比如密信、契约,甚至是暗杀赵允的计划,到时候,证据确凿,就算他党羽众多,也无从抵赖。” “你亲自去?太危险了!”苏雨薇立刻反对,“李景升的府邸守卫森严,又有化冥府的高手,你就算功夫再高,孤身一人,也难免有失。” “放心,我的轻身功夫和目力,你是知道的,寻常武者根本发现不了我。”付修拍了拍苏雨薇的肩膀,语气笃定,“我只是去探查,不是去硬闯,拿到证据就走,不会恋战。” 他看向江天睿:“天睿,你留在府中,审讯那名被擒的化冥府武者,尽量从他口中撬出化冥府在京城的据点和实力分布。另外,联系内阁的江大学士,让他暗中调动文官中的忠直之士,随时准备接应,一旦我拿到证据,便立刻联名上奏,弹劾李景升。” 又看向苏雨薇:“雨薇,你带一队锦衣卫精锐,守在付府和锦衣卫衙门附近,防止李景升狗急跳墙,派人来偷袭。同时,盯住路汉云,确保他的安全,他现在是重要人证,不能出任何差错。” 二人见付修已经安排妥当,知道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反对。苏雨薇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那你务必小心,若是遇到危险,立刻发讯号,我会带人去接应你。” “放心。”付修笑了笑,拿起一旁的黑色夜行衣,快速换上,“我去去就回。” 夜色中,付修的身影从付府的后墙翻出,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京城的夜色里,轻身功夫登峰造极,连巡夜的禁军都未察觉分毫。 李景升宰相府邸外围|寅时 李景升的宰相府坐落在京城的东城区,占地广阔,府邸的围墙高达三丈,由青石砌成,墙上布满了尖刺,门口有数十名守卫,皆是李景升的私人护卫,个个都是七品以上的武者,气息沉凝,戒备森严。 府外的街道上,巡夜的禁军每隔一刻钟便会走过一次,灯笼的光晕扫过府墙,却照不进墙内的黑暗。 付修藏在府墙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身形贴在粗壮的树干后,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的目力远超常人,能清晰地看到府墙内的守卫分布——除了门口的护卫,府内的庭院、书房、后花园都有守卫巡逻,甚至还有几名化冥府的武者,在书房附近来回踱步,气息诡异,显然是修仙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土着的眼中,付修的这份目力,便是武学中的“慧眼”,能隔墙视物,洞察细微,乃是绝顶的武学修为。 他耐心等待着,直到巡夜的禁军走远,府墙内的一名守卫换岗,注意力稍有松懈,才动了。 付修脚下微微用力,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三丈高的府墙掠去——这便是登峰造极的轻功,一跃三丈,如履平地。他的手指扣住墙顶的尖刺,借力翻身,悄无声息地落在府内的阴影里,连一片落叶都未惊动。 落地后,他立刻敛去气息,身形一晃,朝着书房的方向掠去。他的速度极快,脚步轻盈,落在青石板上,竟没有发出半分声响,那些巡逻的守卫和化冥府武者,哪怕近在咫尺,也未察觉有任何人闯入。 李景升的书房在府邸的深处,是一座独立的院落,门口有两名化冥府的八品武者守卫,气息沉凝,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付修绕到书房的后方,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耳廓微动——他的耳力能穿透墙壁,清晰地听到书房内的对话。 书房里,李景升正与一名身着铠甲的汉子相对而坐,那汉子面色刚毅,腰间佩着一柄长刀,正是赵集的嫡系,天雄军副将秦烈。 桌上摆着几杯热茶,却早已凉透,李景升的脸色阴鸷,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躁:“秦副将,路汉云被付修擒住,我派去的化冥府武者,只跑回来一个,另一个被擒,恐怕夜长梦多,付修迟早会查到我们头上。” 秦烈端起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语气沉冷:“李相不必担忧,殿下早已安排妥当,天雄军三千精锐,现已离京城三十里,明日一早,便会以‘京城治安不稳,前来增援’的名义,进驻京城。到时候,我们控制住京城的防务,再派化冥府的凝丹期长老出手,除掉付修,然后趁机暗杀赵允,拥立殿下为储,大事可成。” “凝丹期长老?”李景升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殿下竟真的请动了化冥府的凝丹期长老?有长老出手,付修就算横练功夫再高,也必死无疑!” “那是自然。”秦烈冷笑一声,“付修不过是个莽夫,仗着一身横练功夫逞能,在凝丹期长老的术法面前,不堪一击。” 他抬手,从怀中掏出一份图纸,放在桌上:“这是东宫的防卫布防图,我已买通了东宫的三名守卫,他们会在明日三更,打开东宫的西角门,化冥府的武者会从西角门潜入,暗杀赵允。只要赵允一死,东宫嫡脉便断了,殿下身为二皇子,继承储位,名正言顺。” 李景升拿起布防图,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明日三更,便动手!另外,那名被擒的化冥府武者,一定要想办法灭口,不能让他说出任何关于我们与化冥府勾结的事。” “放心,我已安排好了人手,今夜便会去锦衣卫衙门救人,顺便灭口。”秦烈沉声道。 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付修耳中。付修的眼底寒芒乍现,手中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赵集和李景升,竟真的打算明日三更暗杀赵允,还调动了天雄军,意图控制京城,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他目光扫过书房的桌面,除了布防图,还有一份用朱砂写的契约,上面盖着李景升的私印和化冥府的玉印,正是李景升与化冥府的合作契约,还有一块刻着“集”字的令牌,那是赵集的私令牌,乃是他谋逆的铁证! 必须把这些证据拿走! 付修抬头,看了一眼书房的屋顶,身形一晃,再次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翻上屋顶。他揭下一片瓦,目光透过屋顶的缝隙,落在桌旁的二人身上,见他们正低头商议后续的计划,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布防图上,便抓住时机,身形如狸猫般,从屋顶的缝隙滑下,落在书房的角落。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几乎是瞬间便来到桌前,伸手拿起那份合作契约和赵集的私令牌,又快速撕下布防图的一角——那一角正好画着东宫的西角门和被买通的守卫位置,乃是关键证据。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一晃,再次从屋顶的缝隙翻出,悄无声息地落在府外的阴影里,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书房内的李景升和秦烈,竟毫无察觉。 付修看着手中的契约、令牌和布防图碎片,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李景升,赵集,你们的死期,到了。 他不再停留,身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京城的夜色里,朝着东宫的方向掠去——明日三更,李景升和化冥府的人会去东宫暗杀赵允,他必须提前赶到东宫,清理内奸,加固防卫,保护好赵允。 东宫?奉安殿|卯时 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淡淡的晨光穿透京城的薄雾,洒在东宫的宫墙上,给朱红的宫墙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东宫奉安殿内,白幡高悬,烛火明灭,太子赵标的灵位摆在殿中,香烛缭绕,气氛肃穆而悲伤。八岁的赵允身着素色孝衣,端坐在灵位旁的蒲团上,小脸苍白,却依旧挺直脊背,一双眼睛清澈而坚定,没有半分惧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殿外的庭院里,几名东宫守卫正来回巡逻,脚步沉稳,却有三人,眼神闪烁,时不时地朝着西角门的方向张望,神色间带着几分不安——他们便是被秦烈买通的内奸,正等着明日三更,打开西角门,接应化冥府的武者。 付修的身影从东宫的东墙翻入,悄无声息地落在庭院的阴影里。他的耳力瞬间捕捉到了那三名守卫的对话,他们正低声商议着,如何在明日三更,避开其他守卫,打开西角门。 “就是你们三个,对吧?” 付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庭院的寂静。三名守卫猛地回头,看到站在阴影里的付修,脸色瞬间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付、付指挥使?”一名守卫结结巴巴地说道,想要伸手拔刀,却被付修一眼瞪住,那眼神中的寒意,让他浑身发颤,连手都抬不起来。 “陛下托孤于我,让我保护皇长孙,你们竟敢收受贿赂,勾结赵集,意图谋害皇长孙,好大的胆子!”付修的声音沉冷,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三名守卫面前。 他抬手,三下五除二,便将三名守卫制伏,每一招都精准地扣住他们的手腕,捏碎他们的关节——在土着眼中,这便是绝顶的擒拿功夫,快准狠,招招制敌。 庭院里的其他守卫见状,立刻围了上来,见付修制伏了三名守卫,皆是一脸诧异。 “付指挥使,这是?”东宫侍卫长快步上前,躬身问道。 “这三人被赵集买通,意图明日三更打开西角门,接应化冥府的武者暗杀皇长孙,乃是内奸。”付修指了指地上的三名守卫,沉声道,“把他们绑起来,严加审讯,供出其他的同党,一个都不能放过。” “末将遵令!”侍卫长立刻让人将三名守卫拖下去,心中满是后怕——若非付指挥使及时赶来,皇长孙恐怕真的会遭遇不测。 付修走进奉安殿,殿内的烛火映着赵允的小脸,他看到付修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却依旧端坐在蒲团上,没有起身。 付修走到赵允面前,蹲下身,目光温和,没有丝毫的客套,语气直白而坚定:“皇长孙,别怕,有我在,任何人都伤不了你一根头发。赵集和李景升想害你,我已经拿到了他们谋逆的证据,明日一早,我便会联名上奏,弹劾他们,他们的阴谋,不会得逞。” 赵允抬起头,看着付修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孩童的怯懦,只有坚定。他点了点头,声音稚嫩却有力:“我信付指挥使。我父皇说过,付指挥使是忠臣,会护着我,护着东宫。” 付修心中一暖,抬手揉了揉赵允的头顶:“放心,我会守着你,守着东宫,直到陛下回京,直到你顺利继承储位。”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衙役快步跑进奉安殿,躬身禀报道:“指挥使大人,李三巡派人来报,赵集的天雄军三千精锐,已抵达京城外的永定关,明日一早,便会进驻京城,借口是京城治安不稳,前来增援。” 付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站起身,看向东方的天际,晨光渐亮,驱散了夜色,却驱散不了京城上空的阴霾。 赵集的天雄军进驻京城,李景升的党羽在朝中专权,化冥府的武者伺机暗杀赵允,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但付修无所畏惧。 他的手中握着李景升和赵集谋逆的铁证,身边有苏雨薇、江天睿等盟友,身后有锦衣卫的精锐和文官中的忠直之士,更有一身远超常人的修为。 他站在奉安殿的台阶上,迎着清晨的第一缕晨光,身形挺拔,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昊阳国的天,不能让赵集和李景升这等奸佞之辈搅乱。 东宫的嫡脉,他定要护好。 这场谋逆,他定要粉碎! 晨光渐盛,洒在付修的身上,映出他眼中的坚定与冷厉,也映着一场即将席卷京城的风暴,正蓄势待发。 喜欢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请大家收藏:()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四章 哨破京西,盾立永定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4日,卯时中。 东宫奉安殿外的青石庭院,晨雾尚未散尽,沾在阶前的白幡上,凝出细碎的露珠。数十名东宫侍卫正扛着玄铁拒马,往西角门处堆砌,铁器碰撞的闷响,在肃穆的宫苑里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殿内太子的灵位。 付修立在西角门的箭楼之下,指尖捏着那片从李府偷来的布防图残片,指腹摩挲着上面标注的暗线。他身后,东宫侍卫长躬身侍立,额角沁着薄汗,方才付修三言两语点出的防卫漏洞,竟比他钻研半月的布防策还要精准,只道是指挥使大人慧眼通玄,洞察入微,却不知那是付修透视眼与超级视力的叠加之功。 “西角门左右三十步,各布十名刀盾手,箭楼留二十名弓手,无我的手令,哪怕是内阁大学士亲至,也不得开一门一缝。”付修的声音沉冷,抬手指向巷口的玄武巷,“那处是伏击要地,派一队精锐巡守,凡形迹可疑者,无需审问,直接拿下。” “末将遵令!”侍卫长抱拳领命,转身便去调派人手。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东宫门外传来,苏雨薇一身劲装,翻身上马,快步踏入庭院,肩头还沾着晨露与尘土,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她走到付修面前,低声禀道:“付指挥使,查到两件事。一是化冥府在京西西市的废宅设了暗杀前哨,里头有十二名七八品武者,还有一名气海期的修仙者坐镇,想来是接应后续暗杀队伍的;二是江天睿联合江大学士在内阁弹劾李景升,却被那老贼反咬一口,说咱们故意阻拦天雄军入京护驾,内阁里的中立官员都开始摇摆,弹劾暂时压下去了。” 付修眉峰微蹙,指尖将布防图残片捏紧。化冥府的前哨不除,后续暗杀队伍便有了落脚点,玄武巷的埋伏只会更凶险;而朝堂上的牵制若解不开,李景升便会名正言顺地放天雄军入城,到时候内外夹击,东宫便成了孤城。 “李三巡带二十名锦衣卫精锐,随我去西市端了那处前哨。”付修当即定策,转头看向苏雨薇,“你带三十名锦衣卫精锐入驻东宫,与东宫侍卫合兵一处,死守玄武巷与奉安殿,尤其是化冥府的阵法,若见有灵气异动,立刻结阵防御,切勿贸然出击。” 苏雨薇点头应下,目光却落在付修身上,带着几分担忧:“那气海期修仙者虽不算顶尖,却擅使蛊术与灵气术法,你需小心。” “气海期而已,不足为惧。”付修淡淡道,话音未落,一道稚嫩的声音从殿门处传来。 赵允身着素色孝衣,小手攥着一块温润的白玉佩,缓步走了出来。那玉佩是太子赵标的贴身之物,玉面上刻着一只玄鸟,纹路细腻。他走到付修面前,踮起脚尖,将玉佩塞进付修的掌心,仰着小脸,眼神坚定:“付指挥使,这是父皇的玉佩,能护佑忠臣,你带着它,定会平安回来。” 付修捏着掌心温热的玉佩,心头微暖。他蹲下身,与赵允平视,声音放轻却依旧坚定:“殿下放心,我定守好东宫,守好你。” 赵允重重点头,转身走回奉安殿,小小的身影立在灵位旁,竟无半分怯色。 付修起身,将玉佩系在腰间,玄色飞鱼服掩住玉光,只留下一抹微凉。他抬手召来李三巡,沉声道:“备马,去西市。” 辰时初,京西西市,废宅。 这处废宅原是个绸缎庄,因遭了火灾便荒了下来,院墙倾颓,院内杂草丛生,却在晨雾中透着一股诡异的灵气波动。李三巡带着二十名锦衣卫精锐,悄无声息地围了废宅,刀鞘贴在身侧,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付修立在废宅的后墙之外,目光扫过院内,超级视力穿透破败的屋宇,将里面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十二名武者分守在四角,皆是黑衣蒙面,手中握着淬毒的弯刀,而正屋的堂上,一名身着灰袍的修士正盘膝而坐,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正是那名气海期的冥侍。 “外围交给你们,留活口,别让一人跑了报信。”付修低声吩咐,脚下微微用力,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跃便翻过了倾颓的院墙,落在院内的空地上,脚步声惊起了院中的麻雀,也惊动了院内的武者。 “有人闯进来了!”一名武者低喝,十二名七八品武者立刻围了上来,弯刀出鞘,寒芒映着晨雾,真气凝在刀身,劈向付修的周身要害。 付修身形一晃,轻功登峰造极,在刀光中穿梭,脚步轻盈如鬼魅,那些武者的弯刀竟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他抬手扣住一名八品武者的手腕,超级力量爆发,只听“咔嚓”一声,那武者的腕骨应声碎裂,弯刀落地,惨叫声还未出口,便被付修一掌拍在胸口,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昏死过去。 李三巡见付修动手,立刻带着精锐冲了进来,锦衣卫的刀盾阵展开,与其余武者战在一处,刀光盾影,喊杀声震破了西市的晨雾。 正屋的冥侍被惊动,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他抬手一挥,指尖的黑气化作数道黑色骨刺,带着凌厉的灵气,射向付修——正是化冥府的骨刺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雕虫小技。”付修冷哼一声,周身泛起一层无形的屏障,正是生物立场,在土着眼中,便是那横练功夫练至化境的护体罡气,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 骨刺撞在护体罡气上,瞬间碎裂,化作点点黑气消散在空气中。冥侍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没想到眼前这人的护体罡气竟如此强悍,气海期的骨刺术竟连一丝裂痕都劈不出来。 “阁下是何人?竟敢坏我化冥府的事!”冥侍沉声喝问,身形飘出正屋,掌心凝起一面灵气盾,另一只手则摸向腰间的玉瓶,里面装着化冥蛊。 “取你狗命的人。”付修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闪电般欺至冥侍面前。他抬手按向冥侍身前的灵气盾,超级力量尽数爆发,掌心之下,那看似坚固的灵气盾竟开始扭曲,随后“嘭”的一声,直接碎裂。 冥侍大惊失色,忙拔开玉瓶塞,想要释放化冥蛊,可付修怎会给他机会。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内劲异术凝线而出,一道炽热的射线射向冥侍手中的玉瓶,只听“嗤”的一声,玉瓶瞬间碎裂,里面的化冥蛊落在地上,扭动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冥侍见蛊毒被破,灵气盾也碎了,心头惧意丛生,转身便想逃。付修抬手扣住他的后颈,单手将他提起,如提小鸡一般,冥侍周身的灵气瞬间溃散,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说,化冥府的凝丹期长老在哪?暗杀皇长孙的计划,具体是何时?”付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 冥侍嘴硬,梗着脖子道:“我乃化冥府门人,岂会受你胁迫?” 付修指尖微微用力,冥侍的后颈传来一阵剧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力气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付修的超级听力早已听出他心跳紊乱,显然是外强中干,他冷声道:“我没功夫跟你耗,再嘴硬,我便捏碎你的骨头,扔去喂狗。” 冥侍被吓得浑身发抖,再也撑不住,忙道:“我说!我说!凝丹期的冥老已经潜入京城,藏在李景升的宰相府里,暗杀定在辰时三刻,天雄军先锋营入城的时候,趁京城防卫混乱,冥老将在玄武巷设下化冥大阵,困住东宫的守卫,再亲入奉安殿杀赵允!” 付修眼底寒芒乍现,又问道:“天雄军的先锋营,由谁统领?有多少战力?” “由秦烈统领,三千人,还有五名八品武者,两名气海期修仙者,辰时三刻便会到永定关,李景升会在朝堂施压,让城门守将放行!”冥侍一口气说完,生怕付修动手。 李三巡此时已带着精锐解决了所有武者,走到付修面前,见冥侍被制伏,低声道:“指挥使,搜出了这些东西。” 他手中捧着一个玉盒,一本名册,还有一块青铜令牌。付修打开玉盒,里面装着几块黑色的矿石,入手微凉,一股熟悉的压制感传来——正是氪石类矿物。名册上则标注着东宫守卫的弱点,而青铜令牌上,刻着天雄军与化冥府的联络暗号。 “把人带回去,严加看守。”付修将玉盒、名册和令牌收好,沉声道,“回锦衣卫衙门,议事。” 辰时中,锦衣卫衙门,议事堂。 堂内烛火通明,江天睿早已在此等候,见付修归来,立刻迎上前:“付兄,李景升在朝堂上越闹越凶,说你私扣朝廷命官,阻拦天雄军入京,连陛下的亲军都敢动,要求内阁下旨罢免你的指挥使之职。” 付修将玉盒、名册、青铜令牌还有赵集的私令牌拍在桌上,沉声道:“这些就是铁证。李景升勾结化冥府,赵集派秦烈率先锋营入京,实则是想趁乱暗杀皇长孙,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江天睿看着桌上的证物,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有这些东西,定能说服内阁的中立官员!” “不止这些。”付修将冥侍的口供说了一遍,堂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凝丹期的修仙者,化冥大阵,还有即将抵达永定关的三千先锋营,三重危机,几乎同时压来。 付修走到堂中的京城地图前,指尖落在永定关的位置,沉声道:“现在,分四路行事。第一路,天睿,你带着这些证物,联合江大学士,继续在内阁游说,同时派快马星夜赶往陛下闭关的终南山,求陛下返京,这是最关键的一步;第二路,雨薇,你带东宫守卫和锦衣卫精锐,死守东宫和玄武巷,提前布下拒马,若见玄武巷有灵气异动,立刻结阵防御,切勿与冥老硬拼,这盒氪石矿石你拿着,此石能克制我的功夫,若冥老拿出此物,你立刻退守奉安殿,守好赵允;第三路,三巡,你带五十名锦衣卫精锐,盯住李景升的宰相府,封锁府门,严禁任何人出入,若李景升敢出宫,直接以谋逆嫌疑扣押,别给他与冥老、秦烈联络的机会;第四路,我去永定关,拦截秦烈的先锋营,拖慢他们入城的节奏,最好能生擒秦烈,拿到天雄军谋逆的亲口供词。” “你孤身去?”苏雨薇立刻反对,“秦烈带着三千人,还有五名八品武者和两名气海期修仙者,你就算功夫再高,孤身一人也太危险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永定关隘口狭窄,仅容两马并行,三千人展不开阵型,不足为惧。”付修拍了拍苏雨薇的肩膀,语气笃定,“我的轻功和横练功夫,他们未必留得住我,只需拖到天睿那边有结果,拖到陛下返京,便是胜。” 他顿了顿,又道:“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守好赵允,守好东宫,这是底线。” 苏雨薇知道付修心意已决,不再反对,只是攥紧了腰间的长剑,沉声道:“你务必小心,若有危险,立刻发讯号,我会带人去接应。” “放心。”付修拿起桌上的赵集私令牌,揣进怀中,转身便走,“各司其职,行动。” 辰时三刻,京城外围,永定关。 永定关是京城的西大门,隘口两侧是陡峭的山崖,中间只有一条丈宽的青石道,易守难攻。此时,青石道前,三千天雄军先锋营列成方阵,甲胄鲜明,刀枪如林,秦烈一身银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手中长枪直指关上,怒声叫嚣:“城门守将听着!本将奉二皇子之命,入京护驾,尔等竟敢闭隘不纳,莫非是想通逆?速速打开城门,否则,本将便率军破关!” 关上的守将探出头,沉声道:“秦将军,无陛下与内阁的手令,任何军队不得入京,这是祖制,末将不敢违逆!” “祖制?”秦烈冷笑,“如今京城治安不稳,化冥府余孽作乱,二皇子体恤京中百姓,派本将入京护驾,尔等竟敢阻拦,分明是与付修同流合污!” 话音未落,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关城头传来,如惊雷般炸在青石道上:“秦烈,你奉赵集之命,率大军入京,实则是想配合李景升、化冥府暗杀皇长孙,谋逆铁证在此,你还敢狡辩?” 秦烈抬头,只见付修身着玄色飞鱼服,立在关隘的箭楼之上,晨风吹动他的衣袂,猎猎作响,腰间的白玉佩在晨光中闪过一丝微光。他心头一惊,暗道不好,阴谋竟被拆穿了。 “付修!你竟敢污蔑二皇子,污蔑本将,今日便斩你这乱臣贼子,以正朝纲!”秦烈色厉内荏,抬手便下令,“众将士听令,破关!杀付修者,赏千金,封千户!” 付修俯身,将手中的赵集私令牌扔下,令牌从城头坠落,“当啷”一声,落在秦烈的马前,那清晰的“集”字印记,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这是赵集的私令牌,还有你与化冥府的联络暗号,李景升与化冥府的合作契约,桩桩件件,皆是谋逆铁证。”付修的声音透过晨风,传遍了整个隘口,“你若识相,便束手就擒,尚可留一条全尸,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秦烈看着马前的私令牌,脸色骤变,心知阴谋败露,再也装不下去。他抬手一挥,身侧闪出七道身影——五名八品武者一身黑衣,手中长刀凝起凛冽真气,两名气海期修仙者则身着灰袍,掌心萦绕着灵气,一左一右,封死了青石道的入口。 “付修,你虽功夫高绝,却也架不住人多,今日,便让你葬身永定关!”秦烈怒喝,“上!杀了他!” 五名八品武者率先策马冲出,手中长刀劈出一道道凌厉的真气,直劈付修的周身要害;两名气海期修仙者紧随其后,掌心凝起灵气刃与骨刺,带着刺骨的寒意,射向关城头。 关上的守将见状,忙道:“付指挥使,末将开城门,助你一臂之力!” “不必。”付修抬手制止,脚下微微用力,身形如大鹏展翅,从数丈高的箭楼上跃下,超级弹跳的力道让他如履平地,稳稳落在青石道的中央,孤身面对三千甲胄鲜明的先锋营,面对七名高武强者。 他双脚微沉,扎稳身形,顶级外功的扎马式让他如生根一般立在青石道上。周身泛起一层无形的护体罡气,将迎面而来的杀气与灵气挡在三尺之外。右手攥拳,手臂肌肉微微隆起,天生神力蓄势到了极致,指节泛白,发出阵阵细微的咯吱声。 当先那名八品武者的长刀已至面门,刀风刮得脸颊生疼,真气凝起的刀芒几乎要触到他的眉心。 付修抬眼,眼底无半分惧色,只有冷厉的战意。 晨风吹动他的飞鱼服,腰间的白玉佩轻轻晃动,他身形一晃,不退反进,如一道黑色闪电,迎着漫天刀光与灵气术法,直冲天雄军的先锋阵中! 喜欢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请大家收藏:()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五章 永定关前,铁躯战千军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4日,辰时三刻。 永定关下的青石道上,晨风吹卷着杀气,漫天刀光与灵气术法交织成网,直扑青石道中央的那道玄色身影。 当先那名八品武者的长刀已劈至付修眉心,刀身凝起的凛冽真气化作半尺长的白芒,劈得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这一刀势大力沉,便是七品武者硬接,也得筋脉俱裂。 可付修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一晃,轻功登峰造极,竟在间不容发之际侧过身,长刀擦着他的飞鱼服劈空,重重砍在青石地上,溅起数道火星,砸出一道寸深的裂痕。 未等那武者收刀,付修已反手扣住其握刀的手腕。掌心超级力量骤然爆发,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武者的腕骨应声碎裂,长刀脱手落地。付修手肘微抬,重重撞在其胸口,那武者如遭重击,口喷鲜血,身子像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军阵中,砸倒数名步兵,昏死过去。 一招制敌,快准狠辣! 天雄军阵中响起一阵骚动,余下四名八品武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立刻策马合围,四人呈四方之势,长刀齐挥,四道真气白芒交织成一道真气网,从四面八方向付修罩来——这是军中合击之术,四人真气相融,威力堪比七品武者全力一击。 两侧的气海期修仙者也趁势发难,左侧修士掌心灵气暴涨,凝出一柄三尺长的灵气刃,凌空劈向付修后心;右侧修士指尖黑气翻涌,数十道骨刺如暴雨般射来,封死了付修所有闪避的空隙。 前有真气网,后有灵气刃,侧有骨刺雨,三重攻势,避无可避! 关城头的守将看得心头一紧,攥紧了腰间的佩剑,便要下令开城支援,却见青石道上的付修周身骤然泛起一层无形的屏障,正是护体罡气化境的极致。 “嘭!嘭!嘭!” 真气网撞在护体罡气上,瞬间溃散,化作点点真气消散;灵气刃劈在屏障上,只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便寸寸碎裂;数十道骨刺更是刚触到屏障,便尽数折断落地。 两名气海期修仙者眼中满是惊骇,他们万万没想到,付修的护体罡气竟强悍到如此地步,两人联手的术法,竟连一丝裂痕都劈不出来! “竖子休狂!”左侧修仙者怒喝,周身灵气翻涌,便要施展更强的术法,可付修怎会给他机会。 只见付修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内劲异术凝线而出,两道炽热的射线如流星般射出,精准无比地射向两名修仙者的掌心。那是两人灵气凝炼的核心之处,射线灼过,只听“嗤啦”两声,两人掌心瞬间被灼出焦黑的伤口,灵气骤然溃散,术法瞬间中断。 “啊——!” 两名修仙者疼得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惧色。他们修炼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霸道的内劲,竟能直接灼伤灵气本源! 解决了术法牵制,付修转头看向合围而来的四名八品武者。此时四人已策马至近前,长刀再次劈来,刀风霍霍,真气纵横。付修脚下微沉,扎稳顶级外功的扎马式,如泰山般立于青石道上,竟不闪不避,任由四柄长刀劈在自己的肩头、胸口、小腹。 “铛!铛!铛!铛!” 四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响起,四柄长刀劈在付修的飞鱼服上,竟如劈在精铁之上,刀身震颤,溅起漫天火星,而付修的身躯纹丝不动,连脸色都未变半分。 横练功夫,竟已练至刀枪不入的化境! 四名武者瞳孔骤缩,握刀的手都在颤抖,这等横练修为,便是武圣亲临,也不过如此! 付修抬手,左右开弓,手掌如铁钳般分别扣住身侧两名武者的长刀刀身。超级力量爆发,掌心微微用力,那精铁打造的刀身竟开始扭曲变形,两名武者拼尽全力想要抽刀,却发现长刀如被焊死在付修手中,纹丝不动。 付修手腕一拧,两声脆响,两柄长刀应声折断。他抬手将断刀掷出,如两道利剑般射向另外两名武者,两名武者慌忙抬刀格挡,却被断刀上蕴含的巨力震得虎口开裂,长刀脱手,身子后仰。 付修身形一晃,速度快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瞬间便至两人马前。他抬手拍向左侧武者的胸口,那武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口喷鲜血倒飞出去;右脚横扫,重重踢在右侧武者的马腹上,战马吃痛,人立而起,将武者掀翻在地,付修跟上一步,脚尖轻点其丹田,那武者丹田碎裂,瞬间失去了所有修为。 不过数息之间,五名八品武者,一死一伤两废,仅剩一人吓得魂飞魄散,策马便想逃入军阵,却被付修甩出的断刀射穿肩头,钉在地上。 五名高阶武者,尽数落败! 三千天雄军先锋营彻底骚动了,士兵们看着青石道上那道玄色身影,眼中满是恐惧,手中的长矛竟开始微微颤抖。他们身经百战,却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武者,一人独战五名八品武者,竟如砍瓜切菜一般! 秦烈骑在高头大马上,脸色铁青,眼中满是阴翳与惊惧。他没想到付修的实力竟强悍到如此地步,五名八品武者 两名气海期修仙者,竟连他一招都接不住!可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抬手拔出腰间的佩剑,高声怒喝:“众将士听令!结矛阵,冲锋!杀了他,赏千金,封千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三千步兵闻言,压下心中的恐惧,列成密集的矛阵,手中长矛斜指前方,枪尖如林,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付修缓缓推进。矛阵推进,地面微微震颤,杀气翻涌如潮,将整个青石道都笼罩其中。 这是天雄军的成名阵法,矛阵如山,一旦形成合围,便是高阶武者,也难以突围,只能被生生戳成筛子。 两名气海期修仙者见状,也强忍着掌心的剧痛,再次凝聚灵气,一人凝出数道灵气鞭,一人祭出数枚蛊虫,想要配合矛阵,牵制付修。 付修立在青石道中央,看着缓缓推进的矛阵,听着身后灵气鞭的破空声,感受着周身袭来的蛊虫气息,眼底无半分惧色,只有冷厉的战意。 他双脚微蹬,身形骤然跃起,轻功绝顶,竟一跃数丈高,落在矛阵的上空。那些斜指的长矛,竟连他的鞋底都碰不到。 空中的付修,周身护体罡气暴涨,无形的屏障将周身数尺都笼罩其中。那些射来的蛊虫撞在屏障上,瞬间毙命;灵气鞭抽在屏障上,只发出几声闷响,便寸寸断裂。 付修在空中身形一转,如大鹏展翅般,朝着矛阵前排的士兵俯冲而下。他双拳紧握,超级力量尽数爆发,重重砸在前排的矛阵之上。 “嘭——!” 一声巨响,如惊雷炸响。前排数十名士兵手中的长矛竟被这一拳砸得尽数折断,士兵们被巨力震得连连后退,口喷鲜血,矛阵瞬间出现一道巨大的缺口。 付修落地,身形在矛阵中穿梭,速度快如闪电,如入无人之境。他或拳或掌,或踢或撞,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巨力。士兵们的长矛、刀剑,碰之即断,被他击中者,非死即伤,青石道上,惨叫声、兵器断裂声、骨骼碎裂声,交织成一片。 他的护体罡气,挡下了所有射来的箭矢、长矛;他的天生神力,砸碎了所有的兵器、阵型;他的轻功绝顶,让士兵们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碾压! 三千矛阵,在他面前,竟如纸糊一般,被撕得粉碎。 两名气海期修仙者见势不妙,转身便想逃,却被付修一眼瞥见。付修抬手,两道热视线射出,精准地射向两人的后腿,两人腿上瞬间被灼出焦黑的伤口,踉跄倒地,被冲上来的乱兵踩在脚下,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秦烈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的恐惧终于压过了愤怒。他调转马头,便想趁乱逃离,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如寒冰般刺入骨髓:“秦烈,你想往哪走?” 秦烈浑身一僵,回头望去,只见付修已冲破矛阵,朝着他快步走来。他的玄色飞鱼服上溅满了鲜血,却依旧身姿挺拔,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每走一步,青石道都微微震颤,仿佛连大地都在畏惧他的力量。 士兵们见付修朝秦烈走去,竟下意识地纷纷后退,让出一条通道,眼中的恐惧已达极致。 秦烈咬了咬牙,拔出腰间的长枪,真气尽数凝于枪尖,枪芒暴涨三尺,朝着付修直刺而去。这是他毕生修为的一击,枪势如虹,带着开天辟地之势,直刺付修的心脏。 “螳臂当车。” 付修淡淡开口,身形一侧,轻松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枪。长枪擦着他的胸口劈空,重重扎在青石地上,枪身震颤,几乎折断。 未等秦烈收枪,付修已抬手扣住他的脖颈,单手将他从马背上提起。秦烈双脚悬空,拼命挣扎,却发现付修的手掌如铁钳般,越收越紧,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周身的真气也在这巨力之下,溃散殆尽。 付修提着秦烈,转身看向三千天雄军,声音冷冽,传遍了整个永定关:“秦烈勾结化冥府,谋逆暗杀皇长孙,现已被擒!尔等若放下兵器,束手就擒,可饶尔等不死!若敢顽抗,秦烈,便是你们的下场!” 他抬手将秦烈重重掼在青石地上,只听“嘭”的一声,秦烈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三千天雄军看着地上昏死的秦烈,看着青石道上那道浴血的玄色身影,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他们手中的兵器,“哐当哐当”地掉落在地,士兵们纷纷跪倒在地,口中高呼:“我等愿降!求将军饶命!” 辰时末,永定关下,三千天雄军先锋营,尽数归降。 付修立在青石道中央,浴血临风,玄色飞鱼服猎猎作响。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死的秦烈,又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眼底寒芒乍现。 永定关的先锋营虽败,但李景升与化冥府的凝丹期长老,还在京城等着他。 玄武巷的化冥大阵,东宫的危机,尚未解除。 一场新的战斗,已然在前方等候。 喜欢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请大家收藏:()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六章 永定关独擒秦烈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4日,辰时三刻。 永定关的晨雾尚未散尽,却被一股肃杀之气搅得支离破碎。西向的隘口青石道上,三千天雄军先锋营列成密集方阵,甲胄鲜明如铁壁,刀枪映着晨光,寒气森森。而隘口中央,一道玄色身影孑然独立,正是锦衣卫指挥使付修。 他身着玄色飞鱼服,腰间系着赵允所赠的玄鸟玉佩,玉佩在晨风里轻轻晃动,漾起细碎的莹光。脚下的青石被晨露浸润,泛着湿滑的冷光,身后是紧闭的永定关城门,城头守将与百名弓手屏息凝神,箭在弦上,却无人敢轻举妄动——城下的对峙,已非寻常军阵厮杀,而是顶尖高武的巅峰对决。 “付修!你敢孤身阻我天雄军,当真以为凭你一人,能挡千军万马?” 秦烈骑在高头大马上,银甲映日,手中破军枪斜指地面,枪尖滴落的露水砸在青石上,溅起微小的水花。他是天雄军副将,更是昊阳国军方少有的一品巅峰武者,一身破军枪法已至化境,金钟罩练到圆满,在军中素有“破军战神”之称。此刻他勒马而立,周身真气凝如实质,竟引得周遭雾气都绕着他流转,隐隐透着“战阵意境”的威压。 付修抬眼望去,超级视力瞬间穿透晨雾,将秦烈的气息尽收眼底。这是他穿越以来,首次直面一品巅峰的本土武者——对方气血充盈如奔雷,真气凝练度几乎达到饱和,周身萦绕的“战阵意境”与城下三千先锋营的气势相连,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场,压迫得空气都微微凝滞。 “秦烈,勾结化冥府,谋逆暗杀皇长孙,桩桩件件,皆是死罪。”付修的声音沉冷如铁,不疾不徐,“今日你若束手就擒,尚可留全尸;若冥顽不灵,我便在此地,取你狗头,以儆效尤。” “狂妄!”秦烈怒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前冲,手中破军枪骤然抬起,枪尖凝起半尺长的真气白芒,“我天雄军将士,岂惧你这乱臣贼子!看枪——破军?裂空!” 话音未落,秦烈已策马至近前,破军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刺付修眉心。这一枪快如闪电,枪影虚实交织,竟隐隐笼罩了付修周身数尺,正是破军枪法的精髓——以真气催动枪势,借战阵意境扩大攻击范围,让对手避无可避。 付修脚下微沉,扎稳顶级外功的扎马式,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无形屏障,正是生物立场。他并未硬接,而是借着超级速度,身形如鬼魅般向左侧贴地滑行。青石道上的晨露被他带起,化作一道细密的水痕,枪尖擦着他的肩头掠过,真气白芒划破空气,在飞鱼服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好快的身法!”秦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不恋战,手腕一翻,破军枪顺势横扫,枪杆带着雄浑的真气,砸向付修腰侧。这一枪变招极快,从刺到扫不过瞬息之间,显然是久经战阵的杀招。 付修脚尖一点地面,身形骤然拔高,超级弹跳让他跃至半空,避开横扫的枪杆。他低头看向秦烈,超级视力已看穿对方枪法的轨迹——这破军枪法果然名不虚传,每一招都衔接紧密,且借着城下军阵的气势,威力层层叠加,若不尽快破局,久战之下必受其制。 “只会躲吗?”秦烈冷笑一声,策马转身,破军枪再次刺出,“今日便让你见识,我天雄军的军阵枪法!” 他不再单打独斗,而是催动“战阵意境”,城下三千先锋营将士齐声高呼,气势如虹。秦烈的枪法仿佛与军阵融为一体,枪影变得愈发密集,真气白芒交织成网,从四面八方涌向付修。隘口狭窄,付修的速度优势被极大限制,只能在枪网中辗转腾挪,偶尔用超级力量格开枪尖,却被枪身传递的真气震得手腕微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付修心中暗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秦烈的枪法在军阵气势加持下,威力足足提升了三成,而自己的生物立场虽能挡下大部分攻击,却也被真气不断撕裂边缘,长久下去必然力竭。更重要的是,他不能使用热视线——城下两军对垒,一旦全力催动,极易误伤己方士兵。 就在此时,秦烈眼中精光一闪,抓住付修闪避的间隙,猛地催动全身真气,枪尖真气白芒暴涨至一尺多长:“付修,接我破军三式?断岳!” 这一枪凝聚了秦烈九成的真气,枪势沉猛如泰山压顶,枪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嘶鸣。付修瞳孔微缩,超级听力捕捉到枪尖真气流动的轨迹,知道这一枪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他立刻收紧生物立场,将防御集中在胸前,同时双臂交叉护在肩头,超级体质运转到极致。“铛——!”一声巨响,如惊雷炸响在永定关下,枪尖重重撞在生物立场上,真气白芒与无形屏障剧烈碰撞,迸发出漫天光屑。 付修只觉一股雄浑的力量顺着屏障传来,胸口仿佛被巨石撞击,气血翻涌,忍不住后退三步,脚下的青石被踩出三道浅浅的裂痕。更让他心惊的是,秦烈枪尖的真气竟穿透了立场边缘,擦过他的肩头,飞鱼服瞬间被撕裂,皮肤被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温热的鲜血顺着肩头流下,滴落在青石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他穿越以来,首次被本土武者造成实质伤害! “哈哈哈!付修,你也不过如此!”秦烈见得手,放声大笑,策马再次逼近,“你的护体罡气虽强,却挡不住我破军枪的破罡真气!今日便让你葬身此地,为我天雄军开路!” 城头上的守将看得心头一紧,忙下令:“弓手准备,掩护指挥使大人!” “不必!”付修抬手制止,抹去肩头的血迹,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一丝战意。秦烈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期,一品巅峰的武者果然名不虚传,这“断岳”一枪,确实有撕裂生物立场的威力。但也正因如此,这场战斗才更有意义——只有在这样的对手面前,才能真正检验他的战斗智慧。 他深吸一口气,关闭了消耗能量的生物立场。既然秦烈的真气能破罡,那便不再防御,转而全力进攻。同时,超级视力锁定秦烈的周身,寻找其破绽——任何武学都有弱点,破军枪法虽强,却过于依赖军阵气势;金钟罩虽硬,却必有气门所在。 秦烈见付修关闭护体罡气,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再次挺枪刺来:“找死!” 这一次,付修没有闪避。他身形一晃,超级速度运转到极致,不退反进,竟直接冲向秦烈的战马。在枪尖即将刺中他心口的瞬间,他猛地矮身,贴着马腹滑过,同时右手探出,超级力量爆发,抓住了秦烈的枪杆。 “给我下来!”付修大喝一声,手腕用力一拧,超级力量顺着枪杆传递过去。秦烈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握枪的手几乎被震脱,连忙催动真气抵抗,却还是被硬生生拽下战马,重重摔在青石道上。 “铛啷”一声,破军枪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地上,枪身兀自震颤。 秦烈踉跄着爬起,眼中满是惊骇与愤怒:“竖子,敢坏我兵器!”他话音未落,已拔出腰间的战刀,真气灌注刀身,刀芒暴涨,同时催动金钟罩,周身泛起一层金色光晕,如金刚附体,“今日便让你见识,我圆满级的金钟罩!” 他不再依赖军阵与枪法,转而近身缠打。金钟罩圆满后,刀枪难入,他自信能凭借横练功夫硬抗付修的力量,再以快刀取胜。只见他身形一晃,已冲到付修近前,战刀带着凛冽的真气,直劈付修脖颈,刀风刮得人面皮生疼。 付修早有准备,超级视力已看穿金钟罩的气门所在——腋下、腰眼、后心,这三处是横练功夫的通病,即便金钟罩练到圆满,也无法完全护住。他侧身避开刀锋,同时左手如闪电般探出,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地点向秦烈的腋下气门。 “诡道擒拿?”秦烈心中一惊,没想到付修竟懂如此精妙的点穴手法,连忙侧身躲闪,同时战刀反撩,逼退付修。他纵横沙场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招式,对方的速度本就快得离谱,如今又专挑气门攻击,让他的金钟罩几乎无用武之地。 付修得势不饶人,身形如影随形,双手不断探出,专攻秦烈的气门。他的招式并非武学,而是结合了超级速度与超级视力的擒拿术,每一次出手都快、准、狠,直指要害。在土着看来,这便是“高阶诡道擒拿手法”,却不知这是付修在现代世界见过的格斗技巧,与超人能力完美结合的产物。 秦烈被打得连连后退,心中又惊又怒。他的金钟罩虽能扛住重击,却挡不住这种精准的点穴,每被点中一处气门,体内的真气便会紊乱几分,金色光晕也渐渐暗淡。他知道这样下去必败无疑,索性咬牙,催动全身真气,战刀狂舞,化作一道刀幕,逼退付修,同时一脚踢翻身旁的城头礌石,巨大的石块朝着付修砸去,想要借此争取喘息之机。 付修眼中精光一闪,超级弹跳爆发,身形跃起数丈高,避开礌石的同时,右脚重重踏在礌石上,借着反作用力,如大鹏展翅般朝着秦烈俯冲而下。他右手攥拳,超级力量运转到极致,却并未直接砸向秦烈,而是在即将击中的瞬间,手腕一转,化作擒拿,精准地扣住了秦烈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秦烈的手腕被付修捏得脱臼,战刀脱手落地。他痛哼一声,连忙催动真气想要震开付修,却被付修另一只手按住了腰眼气门,体内真气瞬间溃散,金钟罩的金色光晕彻底消失。 “认输吧,秦烈。”付修的声音在秦烈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身为一品巅峰武者,怎能败给一个“武夫”?他猛地催动最后一丝真气,想要自爆丹田,与付修同归于尽:“竖子,休想擒我!我天雄军将士,宁死不降!” 付修早有防备,超级听力早已捕捉到他体内真气的异动。他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基础热视线悄然开启,低功率的炽热射线锁定秦烈的眉心,却并未射出,只是形成一道无形的威慑。 “你敢自爆,我便立刻废了你。”付修的声音冰冷刺骨,“你若想死,我不拦你,但你可想过,天雄军的三千将士,今日若没了你,便是待宰的羔羊。你一死,他们的家人便会因你谋逆之罪,满门抄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秦烈浑身一僵,自爆的真气瞬间滞涩。他征战半生,并非只为自己,更是为了麾下将士的安危。付修的话如同一把尖刀,刺穿了他的心理防线——他可以死,但不能连累三千将士的家人。 趁着秦烈失神的瞬间,付修手腕用力,将秦烈的另一只手也扭到身后,同时脚下一绊,秦烈重心不稳,重重跪倒在地。付修单手扣住他的脖颈,将他按在青石道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他无法动弹,又不会伤及性命。 “秦烈,你已被擒,还不束手就擒?”付修冷声道。 秦烈趴在地上,脖颈被铁钳般的大手扣住,动弹不得。他转头看向付修,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也带着一丝绝望:“付修,你今日擒我,明日必遭皇权反噬!赵集倒了,你这等功高震主的武夫,也活不久!”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在付修耳边。他心中一动,秦烈的话正戳中了他心中的隐忧——赵武宣的托孤,究竟是信任,还是权宜之计?待平定谋逆,他手握锦衣卫大权,又有正派高武盟友,赵武宣真的能容下他吗? 但此刻并非深思之时,付修压下心中的念头,抬手将秦烈从地上提起,转向城下的天雄军先锋营,高声喝道:“秦烈已擒,天雄军将士听着!尔等主将勾结化冥府,谋逆叛国,罪该万死!但尔等皆是昊阳国子民,若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本将可奏请陛下,免尔等死罪,既往不咎!” 城下的天雄军将士见状,顿时陷入混乱。他们亲眼目睹了秦烈与付修的决战,一品巅峰的主将都被轻松生擒,他们这些普通士兵,又怎能是对手?更何况,秦烈谋逆的铁证确凿,继续顽抗,只会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将军,我们降了吧!”一名老兵放下手中的长矛,高声喊道。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兵器,跪倒在地,口中高呼:“我等愿降!求将军饶命!” 片刻之间,三千天雄军先锋营,尽数归降。城头上的守将见状,长舒一口气,连忙下令打开城门,迎接付修进城。 付修押着秦烈,缓步走向城门。晨雾渐渐散去,晨光洒在他身上,玄色飞鱼服上的血迹与尘土显得格外醒目,却更添了几分铁血威严。城下归降的士兵们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眼中满是敬畏——一人独战三千军,生擒一品巅峰主将,这等战绩,足以载入史册。 就在此时,一名锦衣卫斥候策马狂奔而来,脸上满是焦急,见到付修后,立刻翻身下马,跪地禀道:“指挥使!京城急报——李景升联合化冥府死士,围攻玄武巷!苏旗官率锦衣卫精锐死守,燕剑仙正与化冥府的凝丹期长老冥老死战,情况危急,江总旗让我火速请您星夜回京支援!” “什么?”付修心中一沉。他没想到,李景升竟如此急不可耐,在秦烈被擒的同时,便对玄武巷动手了。玄武巷是东宫的门户,苏雨薇与燕南天虽强,但面对凝丹期的冥老,恐怕撑不了太久。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擒的秦烈,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对身旁的亲卫下令:“李三巡,你带一营锦衣卫,驻守永定关,接管天雄军降兵,严加看管秦烈,待我回京后再行处置!其余人马,随我星夜回京,支援玄武巷!” “末将遵令!”李三巡连忙领命。 付修不再耽搁,将秦烈交给李三巡,翻身上马。他勒住马缰,回头看向京城的方向,眼中满是决绝。永定关的大捷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京城玄武巷——凝丹期的修仙者,这是他穿越以来,遇到的最强对手。 “驾!”付修大喝一声,策马冲出城门,身后的锦衣卫精锐紧随其后,马蹄声急促如鼓,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晨光洒在他们身后,永定关的城头渐渐远去,而前方的道路,却被一层新的阴霾笼罩。凝丹期的冥老,化冥府的死士,李景升的阴谋,还有那隐隐浮现的皇权反噬……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京城等着他。 玄武巷的厮杀,已然打响。 喜欢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请大家收藏:()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七章 皇极殿新皇登基,护国功名动京华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6日,辰时正。 京城的晨雾尚未散尽,却被满城的檀香与鼓乐驱散了大半。前两日的厮杀痕迹已被连夜抹去,从承天门至皇极殿的御道上铺着三丈宽的红毡,如一条赤色长龙贯穿皇城。两侧香炉青烟袅袅,卤簿仪仗依次排开:鎏金铜钟悬于架上,彩绣幡旗迎风招展,锦衣卫与禁军将士身着甲胄,手持戈戟,肃立丹陛两侧,甲叶碰撞的脆响与远处百姓的山呼交织,烘托出登基大典的庄重与威严。 皇极殿内,更是气象万千。殿顶鸱吻高耸,梁枋绘着和玺彩画,十二条盘龙金柱支撑起巍峨殿宇,柱顶悬挂的鎏金宫灯灯火通明,映照得正中央的蟠龙宝座愈发肃穆。宝座上铺着明黄色织金云龙缎垫,后方的黼黻扆屏风绘着日月星辰、山龙华虫,象征皇权天授。丹陛之上,宝鼎、香炉陈列有序,氤氲的檀香中,透着不容侵犯的皇权威压。 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丹陛两侧:东侧文官从内阁大学士江渊开始,按六部尚书、侍郎、御史依次排开,皆着绯色、青色朝服,头戴乌纱帽,手持象牙笏板,躬身肃立;西侧武官以开国国公为首,侯、伯、将军紧随其后,铠甲外罩罩甲,腰佩宝剑,气势凛然。而在武官之首,一道玄色身影格外醒目——正是连夜赶回京城,刚从玄武巷厮杀中脱身的锦衣卫指挥使付修。 他身上的玄色飞鱼服已换作太上皇特赐的蟒袍,袍上绣着四爪金龙,腰间系着白玉带,玉带钩为鎏金螭龙造型。昨日玄武巷一战的血污已洗净,唯有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杀伐之气,肩头被秦烈枪尖划伤的浅痕,被蟒袍掩盖得严严实实。他手持象牙笏板,身姿挺拔如松,立于百官之前,比开国国公还要靠前半步——这是太上皇特旨恩准的殊荣,用以彰显他“护国第一功臣”的地位。 辰时三刻,钦天监官员立于殿外丹陛之上,高声唱喏:“吉时到——!” 话音落,皇极殿内外鼓乐齐鸣。编钟、编磬、笙箫、鼓鼙同时奏响,雄浑壮阔的礼乐声传遍皇城,禁军将士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呼声震彻云霄,引得城外百姓纷纷跪拜,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息。 在礼乐声中,太上皇赵武宣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翼善冠,手持玉圭,缓步走上丹陛,立于蟠龙宝座左侧。他面色威严,眼神扫过殿内百官,最终落在付修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中既有平乱后的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如利刃般掠过,让付修心头微凛。 随后,新皇赵允在内侍的搀扶下,缓步登上丹陛。他年仅八岁,身着衮龙袍,头戴翼善冠,小小的身躯裹在宽大的朝服中略显单薄,却脊背挺直,眼神坚定。数月来的风雨飘摇,付修等人的悉心守护,让这个年幼的皇长孙早已褪去了稚气,多了几分帝王应有的沉稳。 内侍官手捧传国玉玺,躬身递至赵允面前。玉玺为白玉质地,上雕五龙交纽,印面刻着“昊阳国受命之宝”六个篆字,温润的玉质在灯火下泛着莹光,沉甸甸的分量象征着天下社稷的传承。赵允伸出小手,在内侍的协助下轻轻按住玉玺,稚嫩的指尖触及冰凉的玉面,却没有丝毫颤抖。 此时,礼部尚书出列,立于丹陛之下,展开明黄色诏书,以洪亮的声音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昔我太祖高皇帝,开基立业,传至朕躬。太子赵标,仁孝温恭,不幸早逝,朕心哀恸。皇长孙赵允,嫡脉正统,聪慧仁厚,有君人之德。今逆贼赵集、李景升,勾结邪派,谋逆叛国,妄图颠覆社稷,屠戮宗亲。幸有锦衣卫指挥使付修,忠勇无双,率麾下将士,平荆襄之乱,破化冥之谋,擒秦烈于永定,斩冥老于玄武,力挽狂澜,护朕宗社。又有内阁大学士江渊、铁剑门燕南天、锦衣卫苏雨薇等,同心协力,共讨逆贼,使京城复安,万民归心。 今朕钦定,册立皇长孙赵允为昊阳国新皇,承继大统,改元‘永熙’。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赏:付修,护国柱石,特赐丹书铁券,免死三次;晋太傅,秩一品,赐蟒袍玉带,佩剑上殿,赞拜不名。 江渊,晋内阁首辅,加太子太师。 燕南天,封‘靖武伯’,赐世袭罔替,赏黄金千两。 苏雨薇,升锦衣卫指挥佥事,赐三品服色。 李三巡,升锦衣卫千户,赐五品服色。 江天睿,升都察院御史,赐六品服色。 其余平乱将士,各按军功封赏,大赦天下,免全国赋税一年。 钦此!” 诏书宣读完毕,礼乐再次响起,声震寰宇。付修率先出列,单膝跪地,双手高举笏板,洪亮的声音回荡在皇极殿内:“臣付修,恭贺陛下登基,愿陛下圣躬康泰,国运昌隆!臣必竭尽所能,辅佐陛下,守护昊阳河山!” 百官紧随其后,齐声跪拜,黑压压的身影匍匐在地,三叩九拜,礼仪周全:“臣等恭贺陛下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卿平身。”赵允在内侍的轻声提醒下,抬手说道。他的声音虽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陛下!”百官齐声回应,缓缓起身,依旧保持着肃穆的姿态。 内侍官捧着丹书铁券与蟒袍玉带,缓步走到付修面前。丹书铁券为鎏金打造,正面刻着方才的诏书内容,背面刻着付修的赫赫战功与“免死三次”的字样,边缘镶嵌着珍珠玛瑙,在灯火下熠熠生辉。付修双手接过丹书铁券,高高举起,再次跪拜:“臣付修,谢陛下隆恩!臣定不负陛下信任,不负太上皇嘱托!” 赵武宣走上前,亲自为付修系上玉带。他的手指在玉带扣上微微停顿,沉声道:“付卿,新皇年幼,国赖卿等辅佐。愿卿不忘初心,永为昊阳之柱石。” “臣遵旨!”付修低头回应,能清晰地感受到赵武宣掌心的温度,以及那话语中沉甸甸的分量——既有期许,更有警告。他想起昨日玄武巷之战后,秦烈被押解回京时,隔着囚车对他说的话:“你今日功高震主,明日便是兔死狗烹之日。”当时他只当是疯话,此刻却在赵武宣的眼神中,看到了印证。 登基大典仍在继续。新皇赵允坐上蟠龙宝座,接受百官朝贺。御膳房呈上万寿宴的菜品,虽因刚平乱而从简,却也丰盛得体:琥珀酒、龙凤呈祥、八宝鸭、麒麟鱼,一道道菜肴精致可口,由内侍依次奉上。席间,赵允特意让内侍将自己的御酒赐给付修,说道:“付太傅,若无你,便无今日之朕。这杯酒,朕敬你。” 付修双手接过酒杯,躬身道:“陛下折煞臣。护国安邦,乃臣之本分。愿陛下饮此酒,从此国泰民安,四海升平。” 他仰头饮尽御酒,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殿内的礼乐、百官的恭贺、百姓的欢呼,都仿佛隔着一层薄纱。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敬畏,有羡慕,也有嫉妒。而赵武宣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始终带着一种审视,如芒在背。 宴席过半,钦天监再次唱喏:“祭天告地,大典告成!” 新皇赵允起身,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前往天坛祭天。付修作为护国功臣,紧随其后,站在天坛的第二阶,仅次于赵武宣与新皇。祭坛上,香火鼎盛,牛、羊、豕三牲祭品陈列整齐,礼官高声宣读祭文,祈求上天保佑昊阳国祚绵长,风调雨顺。 祭天完毕,已是未时。新皇返回皇宫,百官各自散去。付修刚走出皇极殿,便被一名内侍拦住:“付太傅,太上皇有请,移步文华殿议事。” 付修心中一沉,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他颔首道:“有劳公公带路。” 文华殿内,赵武宣端坐于御座之上,面前摆着一杯浓茶,雾气氤氲。殿内没有其他官员,只有几名内侍侍立在角落,气氛肃穆得让人窒息。 “臣付修,参见太上皇。”付修跪地行礼。 “平身吧。”赵武宣的声音平静无波,“坐。” 付修谢过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腰身挺直,不敢有丝毫懈怠。 赵武宣喝了一口茶,缓缓道:“付卿,今日大典,你是最大的功臣。满朝文武,无人能及你的功绩。” “臣不敢当。”付修谦逊道,“皆是太上皇运筹帷幄,陛下洪福齐天,臣只是尽了分内之事。” “你不必过谦。”赵武宣看着他,眼神锐利如鹰,“朕知道,若没有你,赵集的谋逆便难以平定,化冥府的邪术便难以破解。你是昊阳的功臣,这一点,朕承认。”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但你可知,功高震主,从来都是权臣的大忌?你如今手握锦衣卫大权,麾下将士皆是精锐;又与武当、铁剑门交好,燕南天更是受你所邀而来,封伯之后,威望日隆。你的势力,已经足以威胁到皇权。” 付修心中一紧,连忙起身跪地:“臣对太上皇、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半分异心!臣愿交出锦衣卫大权,归隐山林,以证清白!” “朕不要你归隐。”赵武宣抬手制止他,“新皇年幼,需要你辅佐。朕要的,是你懂得分寸,懂得君臣之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锦衣卫的权力,你可以继续执掌,但需将半数精锐划归皇家宗人府管辖,由朕直接调遣;燕南天虽封伯,却不可让他干预朝政,其麾下弟子需纳入皇家武道院监管;你与苏雨薇、江天睿等人,不可结党营私,凡事需先奏请朕与新皇,不得擅自决断。否则,即便有丹书铁券,也护不住你。” 这番话,字字如刀,敲打在付修的心上。他终于明白,今日的封赏,既是荣耀,也是枷锁。赵武宣要的不是一个功高震主的权臣,而是一个听话的工具。 “臣遵旨。”付修低头回应,声音带着一丝沉重,“臣定当谨守君臣之道,不结党,不擅权,全力辅佐陛下。” “如此甚好。”赵武宣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是个聪明人,朕相信你能明白朕的意思。下去吧,好好辅佐新皇,莫要让朕失望。” “臣告退。”付修再次行礼,转身退出文华殿。 走出文华殿,午后的阳光刺眼,付修却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他抬头望向皇极殿的方向,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却仿佛带着冰冷的皇权威压。今日的登基大典,是他荣耀的顶峰,也是他危机的开端。 远处,锦衣卫的亲卫正在等候,苏雨薇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大人,今日大典,您受赏最多,真是可喜可贺!江总旗与李千户都在衙署等着为您庆贺呢。” 付修看着她眼中纯粹的笑意,勉强笑了笑:“可喜可贺?或许吧。” 他心中清楚,从今日起,他不再是单纯的“护嫡功臣”,而是“皇权制衡的对象”。赵武宣的敲打,丹书铁券的荣耀,都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玄武巷的厮杀已经结束,但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他翻身上马,朝着锦衣卫衙署的方向而去。阳光洒在他的蟒袍上,四爪金龙仿佛活了过来,却掩盖不住他心中的忧虑。 永熙元年,新皇登基,护国功臣名动京华。 而他的命运,早已在登基大典的礼乐声中,悄然转向。 喜欢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请大家收藏:()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八章 早朝力保旧臣,深宫密议制衡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7日,卯时三刻。 天刚破晓,皇城内外已响起清脆的梆子声。新皇赵允登基后的首次早朝,按祖制在皇极殿举行。卯时刚过,文武百官便身着朝服,陆续从承天门入宫,沿着红毡铺就的御道缓步前行。晨雾尚未散尽,琉璃瓦上凝结着晶莹的露珠,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一如殿内即将到来的暗流。 付修身着一品太傅蟒袍,佩剑上殿的殊荣让他无需解剑,玄色蟒袍上的四爪金龙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他提前半个时辰抵达锦衣卫衙署,处理完永定关降兵安置的急报后,才缓步入宫。沿途遇到的官员,无不躬身行礼,眼神中满是敬畏,却少了几分亲近——昨日登基大典上的无上荣光,已让他站在了百官难以企及的高度,也成了无形的隔阂。 皇极殿内,鎏金宫灯已燃起,灯火通明。新皇赵允端坐于蟠龙宝座之上,比昨日登基时多了几分紧张,小手紧紧攥着宝座扶手,眼神不时瞟向左侧站立的太上皇赵武宣。赵武宣身着明黄色便服,虽未穿龙袍,却依旧气场威严,正闭目养神,似在思索着什么。 卯时三刻,钦天监高声唱喏:“百官入朝,早朝始——!” 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丹陛两侧,躬身行礼:“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赵允的声音带着一丝晨起的稚嫩,却刻意拔高了几分,试图彰显帝王威严。他抬手示意百官起身,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最前排的付修身上,眼神复杂——既有依赖,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早朝伊始,内阁首辅江渊率先出列,奏报平乱后的京城安抚事宜:“陛下,昨日已下旨大赦天下,免全国赋税一年。京城商户已陆续开门营业,流民也已安置至城郊粥厂,秩序渐稳。唯剩逆党余孽的处置,需陛下定夺。” 话音刚落,都察院左御史立刻出列,手持弹劾奏章,高声道:“陛下,逆党赵集、李景升虽已伏法,但其党羽仍有不少逍遥法外!礼部侍郎王砚,素日藐视功臣,多次弹劾付太傅‘武夫干政’,且与李景升过从甚密;前禁军副统领李嵩,家族与赵集有旧,乱时曾依附逆党,虽未直接参与谋逆,却坐观成败,此二人皆为不忠不义之辈,请陛下下旨,将其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百官皆知王砚与李嵩的底细——王砚是文坛领袖,虽性格孤傲,轻视武人,却在平乱时坚守户部,三日三夜未眠,保障了京城粮草供应;李嵩则是被迫依附赵集,乱时曾暗中放跑被赵集囚禁的锦衣卫探子,也算有功。但此刻御史弹劾,摆明了是想借“清算逆党”邀功,也想讨好权势滔天的付修。 赵允眼神一亮,他虽年幼,却也记得王砚曾在朝堂上讽刺付修“目不识丁”,李嵩更是曾带兵阻拦过东宫的仪仗。新皇登基,正需立威,诛杀这两个“不敬者”,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他当即沉声道:“御史所言极是!此二人依附逆党,藐视皇权,罪该万死!传旨,将王砚、李嵩押入天牢,三日后斩首示众!” “陛下,不可!” 一道沉稳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殿内的沉寂。付修手持笏板,大步出列,单膝跪地:“陛下,王砚、李嵩虽有过错,却罪不至死!” 赵允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没想到付修会当众反驳自己。他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太傅,此二人皆是逆党余孽,为何不可杀?” “陛下,所谓逆党,当指谋逆叛国、屠戮宗亲之辈。”付修抬头,目光清澈而坚定,“王砚虽多次弹劾臣,却在平乱时坚守户部,保障粮草无虞,若杀之,恐寒了天下士子之心;李嵩虽曾依附赵集,却在永定关之战时暗中倒戈,放走我锦衣卫探子,助我军擒获秦烈,此乃护城之功。二人皆无谋逆实据,且有才干,杀之无益,留之有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昊阳刚平大乱,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若仅凭‘站错队’‘藐视功臣’便动辄杀戮,百官人人自危,日后谁还敢为陛下效力?臣恳请陛下,贬其官职,戴罪立功——王砚精通礼制,可令其辅佐礼部制定永熙年号仪轨;李嵩熟悉禁军布防,可派往京郊卫所驻守,防备外患。如此既显陛下仁厚,又能物尽其用,实乃两全之策。” 殿内百官窃窃私语,无不认同付修所言。江渊也出列附和:“陛下,付太傅所言极是。刚平乱便大肆杀戮,不利于朝局稳定,还请陛下三思。” 看着百官纷纷附和付修,无人顾及自己的意愿,赵允的脸色涨得通红。他看向太上皇赵武宣,想寻求支持,却见赵武宣依旧闭目养神,仿佛未闻。一股委屈与无力感涌上心头,他虽为帝王,却连诛杀两个“逆党余孽”都做不了主,这让他倍感羞辱。 但他深知,如今的自己离不开付修的辅佐,京城的稳定也需仰仗他的威望。若是强行反驳,只会让自己下不来台。赵允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既然太傅与首辅都这么说,便依你们之意。贬王砚为礼部员外郎,李嵩为京郊卫所千户,戴罪立功,若再有过错,两罪并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臣遵旨!”付修躬身行礼,起身时眼角余光瞥见赵允眼中的不甘与怨怼,心中微叹——新皇年幼,需要时间成长,今日之事虽属必要,却也难免让他心生芥蒂。 早朝后续的议题,多是平乱后的安抚与重建,百官奏报时,目光无不先看向付修,待他点头后才敢细说,俨然将他视作了隐形的“定海神针”。赵允坐在宝座上,如坐针毡,全程很少发言,只是机械地附和着,心中的憋屈却越积越深。 辰时三刻,早朝结束。钦天监高声唱喏:“早朝毕,众卿退朝——!” 百官躬身行礼后,陆续退出殿外。付修正欲离去,却被江渊叫住:“付太傅,王砚、李嵩之事,多谢你仗义执言。” “江首辅言重了。”付修拱手道,“我并非为他们个人,而是为江山社稷着想。刚平乱需稳定,不可妄杀无辜。” 江渊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太傅有此格局,实乃昊阳之福。只是……”他欲言又止,目光瞟了一眼皇极殿深处,“陛下年幼,今日当众反驳,恐伤了陛下颜面,还需太傅日后多些委婉。” 付修心中一凛,明白江渊的深意:“多谢首辅提醒,我知晓了。” 两人寒暄几句后,各自离去。付修走出皇极殿,苏雨薇已在殿外等候,脸上带着担忧:“大人,方才早朝,陛下脸色不太好,您是不是……” “无妨。”付修摆摆手,“为江山计,些许委屈不算什么。你即刻前往锦衣卫衙署,传令下去,严密监视京郊卫所,确保李嵩安分守己,同时加快化冥府残余势力的搜捕,尤其是氪石的下落。” “是,大人!”苏雨薇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付修望着她的背影,心中稍定。他深知,如今的平静只是暂时的,化冥府的残余势力、潜在的逆党余孽,还有那若隐若现的皇权猜忌,都在暗处虎视眈眈。他必须尽快肃清隐患,才能让新皇的统治稳固下来。 而此时的皇极殿内,赵允已快步走下丹陛,直奔左侧的偏殿。赵武宣正坐在偏殿的紫檀木椅上,品着浓茶。见赵允进来,他放下茶杯,淡淡道:“允儿,何事如此急躁?” “爷爷!”赵允扑到赵武宣怀里,委屈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付太傅太过分了!孙儿想杀王砚、李嵩立威,他却当众反驳,百官都听他的,不听孙儿的!他是不是觉得孙儿年幼可欺,根本不把孙儿放在眼里!” 赵武宣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允儿,哭什么?帝王之路,本就充满委屈与隐忍。付修今日之举,虽有不妥,却也并非全无道理。王砚、李嵩确实无谋逆实据,杀之会寒众心。” “可他也不能当众反驳孙儿啊!”赵允哽咽道,“他是孙儿的太傅,本该辅佐孙儿,却处处掣肘,这样下去,孙儿这个皇帝还有什么威严可言?日后百官只会听他的,不会听孙儿的!” 赵武宣沉默片刻,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殿外的宫墙,语气沉重:“允儿,爷爷告诉你一件事,你要记住,不可外传。” 赵允停止哭泣,抬头看向赵武宣,眼中满是疑惑。 “爷爷冲击武帝之境,失败了。”赵武宣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武道一途,突破武圣已是难如登天,武帝更是传说中的境界。爷爷耗尽毕生修为冲击,却遭反噬,寿元只剩半年了。” “爷爷!”赵允惊得瞪大了眼睛,泪水再次涌出,“你不能死!孙儿不能没有爷爷!” “生老病死,乃是天道轮回,谁也无法抗拒。”赵武宣按住他的肩膀,眼神变得异常锐利,“所以,爷爷必须在这半年内,为你铺好路。付修是功臣,也是隐患——他太强了,武功盖世,手握锦衣卫大权,又有武当、铁剑门撑腰,威望甚至超过了你这个皇帝。如今爷爷还在,他尚且不敢太过放肆,若爷爷不在了,你根本驾驭不了他。” 赵允似懂非懂,却也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爷爷,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杀了付太傅吗?可他是孙儿的救命恩人,没有他,孙儿根本坐不上这个皇位。” “杀?自然不能。”赵武宣摇摇头,“付修功高盖世,深得民心,杀之会引发大乱,甚至可能逼反武当、铁剑门。我们要做的,是制衡他,削弱他的势力,让他永远无法威胁到赵氏江山。” 他走到偏殿的密室门口,推开沉重的石门。密室不大,中央供奉着太祖皇帝的牌位,两侧摆放着书架,上面堆满了古籍与兵书。赵武宣从书架的暗格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张京城势力分布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付修的盟友与势力范围。 “爷爷已有计划。”赵武宣指着地图,缓缓道,“第一步,扶持文官集团制衡。李景升倒了,文官集团群龙无首,你明日下旨,提拔王砚为礼部侍郎,再启用几个曾被付修弹劾过的正直官员,让他们形成一股制衡付修的力量。付修是武夫,文官最擅长掣肘,可让他们从礼制、律法上约束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第二步,分化他的盟友。”赵武宣继续说道,“苏雨薇是付修的左膀右臂,忠心耿耿,且武功不弱。你下旨,封她为神机营副将,调往北疆驻守,名义上是封赏,实则调离京城,切断她与付修的联系。燕南天是江湖人,不爱朝堂权位,你赐他黄金万两、良田千亩,让他前往武当山督办皇家武道院,远离京城的权力中心。” “第三步,收回部分兵权。”赵武宣的手指落在锦衣卫的势力范围上,“之前已让付修将半数锦衣卫精锐划归宗人府,你再下旨,让李三巡驻守永定关,兼任边军副统领,不得擅自回京。这样一来,付修身边就只剩些普通锦衣卫,即便他有反心,也难以掀起大浪。” “第四步,寻找绿色奇石。”赵武宣的眼神变得冰冷,“化冥府的残余势力手中,握有奇石——那是付修的克星,他接触后会武功尽失。你暗中派人联系化冥府余孽,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氪石,藏于皇宫密室,作为最后的底牌。若付修真有异动,便用氪石制住他。” 赵允认真地听着,小手紧紧攥着拳头,稚嫩的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坚定:“爷爷,孙儿都听你的!孙儿一定会学好帝王之术,守住太祖爷爷留下的江山,不让付太傅威胁到我们赵氏!” 赵武宣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却也带着一丝愧疚:“允儿,委屈你了。帝王之路,本就孤独,有时甚至要舍弃恩义。付修是个好人,也是个忠臣,但他的存在,对皇权而言,就是最大的威胁。爷爷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保护整个昊阳国。” 他合上锦盒,将其放回暗格,转身走出密室。石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也隔绝了那份尚未暴露的阴谋。偏殿内,灯火摇曳,祖孙二人的身影在墙壁上投射出长长的影子,如同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对准了那个此刻还在为江山社稷奔波的护国功臣。 而此刻的锦衣卫衙署内,付修正对着京城地图,思索着化冥府余孽的搜捕方案。他丝毫没有察觉,一场针对他的周密计划,已在深宫之中悄然成型。晨雾散尽,阳光洒满大地,照亮了京城的繁华,却照不进那深不可测的帝王心。 一场无声的战争,已然拉开序幕。 喜欢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请大家收藏:()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九章 圣旨频颁分羽翼,暗潮汹涌觅奇踪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8日,卯时刚过。 皇城的晨雾尚未完全消散,皇极殿的鎏金宫灯已次第燃起。新皇赵允登基后的第二场早朝,气氛比昨日更为凝重。百官列队入宫时,彼此交换着眼神,神色间多了几分揣测——昨日早朝付太傅力保旧臣,陛下明显不悦,今日不知会有何种变故。 付修依旧身着一品太傅蟒袍,佩剑上殿的玄铁剑柄在灯火下泛着冷光。他昨夜在锦衣卫衙署忙至深夜,梳理化冥府残余势力的线索,眼下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却依旧身姿挺拔,步履沉稳。沿途遇到的官员,行礼时的姿态愈发恭谨,只是那敬畏的眼神中,悄然多了几分疏离与观望。 殿内,新皇赵允端坐于蟠龙宝座之上,神色比昨日沉稳了许多,小手不再紧紧攥着扶手,而是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太上皇赵武宣依旧立于左侧,身着明黄色便服,面色看似平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卯时三刻,早朝准时开始。钦天监唱喏声落,百官行礼毕,新皇赵允便直接开口,声音虽仍稚嫩,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众卿平身。今日早朝,有几道圣旨要颁,另有几件要事,需与众卿商议。” 话音刚落,内侍官便捧着四份明黄色圣旨,缓步走出队列,依次展开。 第一道圣旨,针对文官集团。“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礼部员外郎王砚,学识渊博,精通礼制,平乱之时坚守户部,保障粮草有功。今晋升礼部侍郎,主持永熙年号仪轨制定,兼管翰林院编修事宜。另,启用前御史台御史张廉、文选司郎中刘晏等,官复原职,参与朝政议事。钦此!” 王砚出列领旨,躬身谢恩:“臣王砚,谢陛下隆恩!臣必竭尽所能,不负陛下信任!”他起身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付修,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既有感激,也有几分疏离。百官见状,心中了然,昨日还遭弹劾的王砚突然晋升,显然是陛下有意扶持。 第二道圣旨,关乎苏雨薇。“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锦衣卫指挥佥事苏雨薇,忠勇可嘉,屡立战功,尤其玄武巷一战,死守防线,护驾有功。今晋升神机营副将,即刻调往北疆,协助边军抵御外敌,整肃军务。钦此!” 苏雨薇浑身一震,显然没料到会突然被调往北疆。她下意识地看向付修,眼中满是错愕与不舍。付修心中也是一惊,苏雨薇是他最得力的臂膀,骤然调离,锦衣卫的防御力量难免受损。但他转念一想,北疆确实需要得力将领,这或许是陛下的正常人事安排,便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英明,苏将军忠勇,定能不负使命。” 苏雨薇强压下心中的波澜,躬身领旨:“臣苏雨薇,谢陛下隆恩!臣定死守北疆,为昊阳屏障!”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目光掠过付修,满是担忧。 第三道圣旨,指向李三巡。“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锦衣卫千户李三巡,办事干练,平乱之时擒贼有功。今任命为永定关边军副统领,驻守永定关,监管降兵安置,不得擅自回京。钦此!” 李三巡同样错愕,他刚从永定关回京不久,如今又要被调回。但他深知军令如山,且付修并未反对,便躬身领旨:“臣李三巡,谢陛下隆恩!臣定严守永定关,不负陛下所托!” 第四道圣旨,颁给燕南天。“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靖武伯燕南天,武功盖世,平乱斩逆贼冥老,功不可没。今赐黄金万两、良田千亩,着前往武当山督办皇家武道院,整肃江湖武学,弘扬正道。钦此!” 燕南天本就无心朝堂,闻言并无异议,洒脱地出列领旨:“臣燕南天,谢陛下隆恩!武道院之事,臣定当办妥。”他看向付修,眼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已看透这朝堂的暗流。 四道圣旨接连颁布,殿内一片寂静。百官心中都清楚,这哪里是单纯的封赏与晋升,分明是太上皇与新皇在布局——提拔曾被付修弹劾或藐视他的官员,调离他最核心的盟友,一步步削弱他的势力。 付修心中虽有疑虑,却并未深思。他只当是新皇想要平衡朝局,提拔有才干之人,而苏雨薇、李三巡的调动,也是为了稳固边疆与要地。他一心想着肃清化冥府残余势力,找到氪石,并未察觉这背后的深意。 圣旨颁完,新皇赵允看向百官:“众卿,还有何事启奏?” 这时,新晋礼部侍郎王砚出列,手持笏板,高声道:“陛下,臣有本启奏。付太傅身兼锦衣卫指挥使与太傅之职,权势过重,且佩剑上殿,赞拜不名,虽为陛下恩宠,却有违祖制。祖制规定,非宗室亲王,不得佩剑上殿;非辅政大臣,不得赞拜不名。付太傅虽功高盖世,却也当遵祖制,以正纲纪。”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哗然。百官没想到王砚刚晋升,就敢弹劾付修,且直指他的核心殊荣。 付修眉头微皱,上前一步道:“陛下,臣佩剑上殿、赞拜不名,乃是太上皇与陛下亲口恩准,为的是方便护驾与议事。如今化冥府残余势力未除,京城仍有隐患,臣若遵祖制,恐误了护驾大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付太傅此言差矣。”王砚反驳道,“如今叛乱已平,京城秩序渐稳,护驾有禁军与锦衣卫精锐足矣。祖制乃立国之本,不可轻易逾越。若太傅因功破例,日后百官效仿,纲纪何在?” 紧接着,被启用的前御史张廉也出列附和:“王侍郎所言极是!陛下刚登基,当以祖制为重,正朝纲,明礼法,方可服众。” 百官见状,纷纷附和,殿内一片“请陛下正纲纪”的呼声。新皇赵允坐在宝座上,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看向付修,故作为难地说:“太傅,众卿所言,也有道理。祖制不可违,你看此事……” 付修心中一沉,他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王砚的弹劾,百官的附和,分明是早有预谋。但他身处朝堂,众目睽睽之下,若执意反对,反倒显得他贪恋权势。他沉吟片刻,沉声道:“陛下,臣并非贪恋殊荣。既然众卿认为有违祖制,臣愿遵祖制,日后上朝,解剑而入,赞拜如常。” “太傅深明大义,朕心甚慰!”赵允立刻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快,“便依太傅之意,即日起,取消佩剑上殿、赞拜不名之殊荣,仍保留太傅与锦衣卫指挥使之职。” 付修躬身行礼:“臣遵旨。”他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今日之事,太过反常。但他并未表露,只当是文官集团想要制衡他,却不知这一切都是太上皇与新皇的授意。 早朝结束后,付修刚走出皇极殿,便被苏雨薇、李三巡、燕南天拦住。 苏雨薇眼眶微红:“大人,我走之后,锦衣卫的防御……” “放心去吧。”付修打断她,语气沉稳,“北疆之事重要,你定要保重。锦衣卫这边,我会安排妥当。”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苏雨薇,“这是我早年所得的护身玉佩,可挡一次致命攻击,你带在身上。” 苏雨薇接过玉佩,紧紧攥在手中,含泪点头:“大人也需保重,朝堂暗流汹涌,凡事多加小心。” 李三巡上前一步:“大人,永定关那边,您放心,我定会看好降兵,守住关隘。” “嗯。”付修点头,“秦烈被关押在永定关天牢,你需严加看管,不可大意。另外,留意化冥府残余势力的动向,若有氪石线索,立刻上报。” “属下明白!”李三巡躬身领命。 燕南天走上前,拍了拍付修的肩膀:“付兄,朝堂之事,不必太过执着。江湖路远,若有一日你厌倦了这权力纷争,可来武当山寻我。”他递给付修一枚剑穗,“此乃武当信物,若遇危难,可持此物前往武当山,武当弟子定会相助。” 付修接过剑穗,拱手道:“多谢燕兄。武道院之事,也劳烦你多费心。” 三人与付修告别后,便各自启程。苏雨薇往北疆而去,李三巡返回永定关,燕南天则带着赏赐,前往武当山。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付修心中莫名地感到一丝孤寂——他最核心的盟友,就这样被一道道圣旨调离了京城。 他正欲返回锦衣卫衙署,却收到了江天睿的急报:“大人,京郊发现化冥府残余势力的踪迹,他们似乎在交易什么东西,疑似奇石!” 付修心中一凛,瞬间将朝堂的不快抛诸脑后。氪石是他的克星,若被化冥府残余势力掌握,后果不堪设想。他立刻道:“备马!随我前往京郊!” 江天睿连忙道:“大人,化冥府余孽狡猾,且可能有凝丹期高手坐镇,不如多带些锦衣卫精锐?” “不必。”付修摇摇头,“人多眼杂,反而容易打草惊蛇。我一人前往即可,速去速回。” 他翻身上马,朝着京郊疾驰而去。玄色蟒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如一道黑色闪电,划破了京城的平静。 而此时的养心殿内,太上皇赵武宣与新皇赵允正听着内侍的汇报。 “太上皇,陛下,付修已独自一人前往京郊,追击化冥府余孽。” 赵武宣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很好。传旨给暗中联络的化冥府余孽,按计划行事,务必让付修相信,氪石在他们手中,引他前往黑风岭。” “爷爷,黑风岭有我们安排的人手吗?”赵允问道。 “自然。”赵武宣沉声道,“黑风岭地势险要,我已安排了三名一品武者和一名凝丹期修仙者,埋伏在那里。另外,让王砚带领文官集团,准备弹劾付修‘私自带兵离京,擅离职守’。” “爷爷英明!”赵允眼中露出一丝兴奋,“这样一来,付太傅就算能活着回来,也会被文官集团弹劾,势力大减!” 赵武宣看着他,眼神复杂:“允儿,记住,帝王之道,需恩威并施,更需懂得借力打力。化冥府余孽是棋子,文官集团也是棋子,唯有将这些棋子用好,才能制衡付修,稳固你的皇权。” “孙儿记住了!”赵允重重点头。 养心殿外,阳光正好,却照不进那深不可测的帝王心。而此刻的付修,正疾驰在前往京郊的路上,他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正一步步走进太上皇与新皇布下的陷阱。 黑风岭的风,已然吹起,带着一丝肃杀之气。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即将开始。而猎物,正是那位一心护国安邦,却深陷皇权漩涡的护国功臣。 喜欢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请大家收藏:()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章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8日,巳时。 京郊黑风岭,峰峦叠嶂,怪石嶙峋。山间常年弥漫着灰褐色雾气,风穿峡谷时发出呜咽般的嘶吼,如鬼哭狼嚎,故而得名“黑风岭”。此时雾气比往日更浓,能见度不足丈许,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蓝色粉末,若不仔细分辨,根本察觉不到。 付修勒马停在岭口,玄色蟒袍被山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空悬的剑鞘——早朝已取消他佩剑上殿的殊荣,今日追击逆贼,他索性未带兵刃,只凭自身能力行事。胯下骏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翼翕动,显然对岭内的气息极为忌惮。 “出来吧。”付修朗声道,声音穿透浓雾,“鬼爪,你带着化冥府余孽,拿着奇石碎片,引我到这黑风岭,究竟有何图谋?” 雾中传来一阵阴恻恻的笑声,鬼爪带着三名余孽缓步走出,为首的鬼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手中托着一块巴掌大的蓝色晶石,正是氪石碎片。“付修,没想到你倒是机警。可惜啊,你虽识破了诱饵,却还是走进了这死局!” 付修目光锁定奇石碎片,心中警铃大作。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碎片散发出的微弱能量,正让他体内的力量隐隐躁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断侵蚀着他的能力。“化冥府已然覆灭,你不过是丧家之犬,凭什么觉得能留住我?” “凭这个!”鬼爪猛地将氪石碎片掷向空中,碎片在雾中炸开,蓝色粉末瞬间弥漫开来,与山间雾气融为一体。与此同时,峡谷两侧的山峰上,突然响起三声断喝,三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俯冲而下,落地时震得地面开裂。 为首者是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身着玄色劲装,肌肤呈古铜色,正是前禁军统领雷山,他修炼的“金刚不坏体”已至化境,双手握拳,拳风裹挟着真气,怒视付修:“付修,你功高震主,意图不轨,今日便由老夫来替天行道!” 左侧是一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身形飘忽,正是锦衣卫暗卫统领影杀,他手中握着两把淬毒的短匕,匕身泛着幽蓝光泽,显然涂抹了奇石粉末:“奉太上皇旨意,取你狗命!” 右侧是一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身着宗人府护卫服饰,正是石坚,他双手结印,脚下升起一道道土黄色光晕:“付修,束手就擒,尚可留你全尸!” 三道一品武者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着整个峡谷。而在峡谷深处的巨石上,一名身着道袍的老者负手而立,正是皇家武道院供奉玄阳子,他双目微闭,周身环绕着冰晶气息,凝丹期的修为让空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太上皇旨意?”付修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我忠心护驾,平定叛乱,何来意图不轨之说?你们究竟是受谁指使?” “死到临头,还敢狡辩!”雷山率先发难,双拳齐出,真气凝聚成金色拳影,朝着付修狠狠砸来。拳风所过之处,雾气被撕裂,地面出现两道深沟,刚猛无匹。 付修不敢大意,体内能量运转,周身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生物立场。“嘭”的一声巨响,金色拳影砸在立场上,立场剧烈波动,泛起层层涟漪,付修被震得后退三步,胸口一阵发闷。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力量比往日弱了三成,正是那氪石粉末在作祟。 “奇石果然克制你!”鬼爪见状,得意大笑,“付修,今日这黑风岭,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影杀趁机发难,身形一晃,融入浓雾之中,正是“影遁术”。付修的超级听力瞬间开启,试图捕捉影杀的踪迹,却发现雾气中充斥着奇石粉末,干扰了他的感知,只能隐约察觉到一道黑影在快速移动。 “小心偷袭!”付修心中暗道,超级速度运转,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闪避着雷山的攻击。同时,他的双眼泛起红光,热视线凝聚,朝着影杀可能出现的方向横扫而去。 “嗤啦”一声,热视线击中浓雾,雾气瞬间被蒸发,露出影杀的身形。影杀大惊失色,连忙挥匕格挡,匕身与热视线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匕身瞬间被熔出一道缺口。 “好强的瞳术!”影杀心中惊骇,不敢再大意,身影再次隐入浓雾,伺机而动。 石坚见雷山与影杀未能拿下付修,双手结印速度加快:“不动如山,土盾阵!”话音落,付修四周的地面突然升起数十道丈高的土盾,土盾呈六边形,紧密相连,将他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土盾之上,布满了符文,散发着厚重的气息,显然是防御力极强的阵法。 “付修,这土盾阵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我看你如何突围!”石坚冷声道。 付修尝试用超级力量撞击土盾,“嘭”的一声,土盾纹丝不动,反震之力让他手臂发麻。他又用热视线攻击土盾,红光击中土盾,土盾表面只是出现一道焦痕,并未破裂。 “这土盾阵能削弱能量攻击。”付修心中了然,目光转向峡谷深处的玄阳子,“是你在操控阵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玄阳子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付修,你虽有诡异能力,却终究是凡胎肉体。这玄冰毒雾阵与土盾阵相辅相成,再加上三位一品武者,你今日插翅难飞!”他双手一挥,空中突然凝结出数十根冰锥,冰锥泛着幽蓝光泽,显然也蕴含着氪石能量,“受死吧!冰封万里!” 冰锥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朝着付修狠狠射来。同时,雷山一拳砸破土盾一角,影杀从缺口处偷袭,短匕直刺付修后心,石坚则操控土盾不断收缩,压缩付修的活动空间。 四面夹击之下,付修陷入绝境。他能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在不断流失,氪石粉末的侵蚀越来越严重,生物立场的强度已下降到五成,超级速度也变得迟缓了许多。 “不能再留手了!”付修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将体内剩余的能量全部汇聚于双眼,热视线的红光瞬间暴涨,比之前强盛了数倍。他没有攻击眼前的敌人,而是瞄准了峡谷东侧的一块巨石——那里正是玄冰毒雾阵的核心节点,他用透视早已看穿了阵法的破绽。 “找死!”玄阳子见状,连忙操控冰锥转向,试图阻拦热视线。但热视线的速度实在太快,瞬间便击中了巨石。“轰隆”一声巨响,巨石轰然炸裂,阵法核心被破,玄冰毒雾阵瞬间崩溃,山间的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蓝色的氪石粉末也渐渐沉降。 阵法一破,付修只觉得体内的压制减轻了许多,力量开始快速恢复。他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超级速度运转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黑影,避开雷山的拳头和影杀的短匕,朝着石坚冲去。 石坚大惊失色,连忙操控土盾阻拦,却被付修一拳砸碎。超级力量的全力一击,直接将石坚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昏死过去。 “石坚!”雷山大怒,双拳齐出,朝着付修后背砸来。付修侧身闪避,同时反手一掌,掌风裹挟着能量,击中雷山的胸口。雷山的“金刚不坏体”虽能抵御物理攻击,却挡不住能量冲击,闷哼一声,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 影杀见状,再次发动影遁术,试图偷袭。但此时奇石粉末已沉降,付修的超级听力恢复正常,轻易便捕捉到了他的踪迹。付修猛地转身,眼中红光一闪,热视线击中影杀的肩膀,影杀惨叫一声,肩膀被熔出一个血洞,短匕落地,身形暴露在众人面前。 玄阳子见局势逆转,心中惊骇不已。他没想到,付修在被奇石削弱、四面夹击的情况下,还能破阵反击,重创三名一品武者。他不敢再留,转身便要逃跑。 “想走?”付修冷哼一声,超级弹跳发力,身形跃至空中,双手凝聚体内细胞里的太阳之力,朝着玄阳子的方向狠狠拍下。能量化作一道巨大的手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轰然落下。 “玄冰护体!”玄阳子连忙凝聚冰晶防御,却被能量手掌瞬间击碎。玄阳子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落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体内灵气紊乱,已无力再战。 鬼爪见势不妙,转身便要逃跑,却被付修的热视线击中腿部,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被随后赶来的锦衣卫精锐擒获——原来付修出发前,暗中吩咐江天睿带人在岭外接应,只是他没想到会遭遇如此强的埋伏,直到阵法破后,江天睿才带着人冲进来。 一场惊心动魄的围剿战,终于落下帷幕。付修站在峡谷中央,玄色蟒袍染满了尘土与血迹,胸口剧烈起伏,气息有些不稳。奇石粉末的侵蚀虽已减弱,但体内能量消耗巨大,刚才的反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江天睿快步上前,扶住付修:“大人,您没事吧?” 付修摇摇头,目光落在雷山、影杀等人身上,眼神冰冷:“把他们带下去,严加审讯。我要知道,这究竟是谁的主意。” “是!”江天睿躬身领命,挥手示意锦衣卫将众人押走。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份公文,神色焦急:“大人,江御史让我给您带个口信,王砚带领文官集团,以‘私自带兵离京、擅离职守、疑似勾结化冥府’为由,弹劾了您!新皇已下旨,让您即刻返回锦衣卫衙署待查,不得延误!” “弹劾我?”付修瞳孔骤缩,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他看向被押走的雷山、影杀,雷山铠甲内侧的禁军统领烙印,影杀使用的锦衣卫秘传影遁术,玄阳子的皇家武道院供奉身份,再加上王砚的弹劾、新皇的旨意,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了同一个人——太上皇赵武宣。 原来,这场围剿战,根本不是化冥府的报复,而是皇权精心策划的陷阱。他一心护国安邦,平定叛乱,辅佐新皇登基,换来的却是背后的冷刀。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付修的心底蔓延开来,比玄阳子的冰封术还要冰冷。他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那里曾是他誓死守护的地方,如今却成了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漩涡中心。 黑风岭的风,依旧在呼啸,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玄色蟒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付修的眼神从疲惫变为决绝,再到冰冷刺骨。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赵武宣,赵允……”付修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无尽的失望与愤怒,“我付修为昊阳出生入死,换来的却是背叛与围剿。既然你们容不下我,那这江山,我便不再守护!” 江天睿看着付修的模样,心中一惊:“大人,您……” 付修抬手打断他,眼神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传令下去,返回锦衣卫衙署。既然他们想让我待查,我便回去看看,这朝堂,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他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忠诚与敬畏,只剩下冰冷的对峙与决绝。 京城的方向,乌云密布,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正是那位被皇权背叛的护国功臣,以及他即将掀起的滔天巨浪。 喜欢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请大家收藏:()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一章 奇石困龙燃寿元,太阳拳馈破宫阙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8日,申时。 皇城紫宸殿,琉璃瓦在乌云下泛着暗沉的光。殿门自付修踏入的刹那轰然紧闭,沉重的木门落下三道铁栓,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得四面墙壁上嵌着的蓝色晶石忽明忽暗——正是被皇权称为“奇石”的氪石,此刻已被布成困敌大阵,碎片间流淌着幽蓝光带,在地面勾勒出繁复的压制符文。 殿顶悬着一枚头颅大小的奇石核心,散发着浓郁的绿光,落地化作淡绿色光罩,将整个大殿笼罩其中。付修刚踏入殿心,便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体内能量如遭冻结,生物立场瞬间黯淡,超级速度、热视线等能力被强行压制,仅余下三成威力,与黑风岭的氪石粉末相比,奇石大阵的克制力更甚数倍。 “付修,你果然敢来。” 侧殿龙榻上,太上皇赵武宣被两名内侍搀扶着,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唯有双眼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他原本花白的头发此刻已完全雪白,身躯佝偻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显然寿元将近的反噬已愈发严重。 新皇赵允缩在龙椅上,双手死死攥着扶手,小脸煞白,眼神中满是恐惧。他身后站着王砚等一众文官,神色各异,有惊惧,有冷漠,也有几分看热闹的幸灾乐祸。殿外,禁军统领手持长戈,密密麻麻的禁军将紫宸殿围得水泄不通,只待一声令下便冲进来“平叛”。 付修站在光罩中央,玄色蟒袍上的血迹与尘土尚未洗净,眼神冰冷地扫过殿内众人:“太上皇,黑风岭的埋伏,朝堂的弹劾,都是你的手笔吧?我倒要听听,你究竟要给我安一个什么罪名。” “罪名?”赵武宣冷笑一声,咳嗽着抬起手,指向付修,“你的罪名,就是太强!强到允儿驾驭不了,强到威胁赵氏江山!老夫本想让你安稳辅佐新皇,待百年后留你一个千古忠臣的名声,可你功高震主,百官只知有付太傅,不知有新皇,这样的臣子,留着何用?” “所以你就设下陷阱,欲除之而后快?”付修怒极反笑,“我为昊阳平定叛乱,擒秦烈,斩冥老,护允儿登基,换来的就是‘功高震主’四个字?” “自古以来,功高震主者,鲜有善终。”赵武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奇石乃天地异宝,专克你那诡异能力,今日这紫宸殿,便是你的葬身之地!允儿,下旨吧,就说付修勾结逆党,大闹皇宫,意图谋反,着禁军就地诛杀!” 赵允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看着光罩中被压制的付修,又看向龙榻上杀气腾腾的太上皇,终究是被皇权的威严裹挟,哽咽道:“传……传旨,诛……诛杀逆臣付修!” “慢着!”江渊突然出列,躬身道,“太上皇,陛下,付太傅功过参半,且无实据证明其谋反,如此诛杀功臣,恐寒了天下人之心啊!” “江渊,你敢抗旨?”赵武宣怒视着他,“今日之事,要么付修死,要么赵氏江山危,你自己选!” 江渊脸色一白,还想再劝,却被王砚用眼色制止。王砚上前一步,高声道:“陛下旨意已下,付修谋反罪证确凿,禁军还不快动手!” 殿外禁军应声而动,长戈纷纷刺向光罩,却被奇石绿光反弹回来,震得禁军虎口开裂。这光罩不仅能压制付修的能力,更有极强的防御之力,显然是为了困住他,不让他逃脱。 付修尝试用超级力量撞击光罩,“嘭”的一声巨响,光罩只是泛起几道涟漪,他自己却被反震之力弹飞,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奇石的压制越来越强,他能感受到体内的能量在快速流失,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没用的。”赵武宣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这奇石大阵,是老夫在第一次赐你金牌时耗费半年心血布下的,专门克制你。今日你插翅难飞!” 他缓缓站起身,内侍想要搀扶,却被他挥手推开。赵武宣的身躯突然泛起金色光晕,原本佝偻的身形竟渐渐挺直,雪白的头发无风自动,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只是那金色光晕之下,他的皮肤却在快速干瘪,气息也变得忽强忽弱——他在燃烧自己仅剩的寿元,换取短暂的巅峰战力! “付修,老夫冲击武帝失败,寿元仅剩半年,本想安度余生,可你逼得老夫不得不如此。”赵武宣的声音变得洪亮,却带着一种燃烧生命的嘶哑,“这是老夫毕生所学的禁忌招式,以残命为祭,引太阳真火,今日便用它送你上路——太阳拳!” 话音落,赵武宣双手合十,再猛地推开,掌心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那光芒瞬间暴涨,化作一轮微型烈日,散发着焚天灭地的热能,整个紫宸殿的温度骤然升高,烛火瞬间被引燃,殿内的木质梁柱开始冒烟,奇石光罩也被烤得通红。 金色的太阳拳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朝着付修狠狠砸去。光罩内的温度瞬间飙升到极致,付修的衣物开始燃烧,皮肤传来剧烈的灼痛感,体内的能量被高温逼得躁动不安,仿佛随时都会炸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要死在这里了吗?”付修心中闪过一丝绝望,他能感受到生命在快速流逝,意识也开始模糊。 可就在太阳拳的金色能量即将击中他的瞬间,异变陡生! 付修体内的超人能力突然被极致的光能、热能激活。他的细胞本就有着吸收光能、热能转化为自身能量的特性,往日里晒太阳便能快速恢复自愈,此刻面对太阳拳这极致的能量爆发,竟如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吸收着这股能量! 原本被奇石压制的能量瞬间反弹,体内的空虚被快速填满,甚至比巅峰时期还要强盛数倍!淡金色的生物立场重新浮现,且比之前更加凝实,将高温彻底隔绝在外。他的双眼红光暴涨,热视线的威力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能看到空气中流动的能量轨迹。 “这……怎么可能?”赵武宣脸上的快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他燃烧寿元打出的杀招,不仅没能杀死付修,反而成了他的能量补给包! 付修缓缓站起身,身上的火焰熄灭,玄色蟒袍虽已破损,却透着一股无坚不摧的气势。他感受着体内充盈的能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多谢太上皇的‘馈赠’,这份大礼,我收下了!” 话音落,付修一拳砸向光罩。蕴含着太阳拳能量的超级力量,配合着凝实的生物立场,瞬间便将奇石光罩砸出一道裂痕。他再补上一记热视线,红光击中裂痕,“咔嚓”一声,光罩轰然破碎,蓝色的奇石碎片四溅,压制符文也瞬间失效。 光罩一破,殿外的禁军顿时傻了眼。付修身形一晃,超级速度运转,化作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一名禁军统领面前。那统领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付修一拳砸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殿墙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杀!”付修一声低喝,身形在禁军之中穿梭。超级速度让他无人能挡,超级力量让他拳拳到肉,热视线更是横扫四方,禁军的长戈被纷纷熔毁,士兵们被能量冲击波掀飞,惨叫连连。 殿内的文官们吓得魂飞魄散,王砚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大小便失禁。江渊则退到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切,并未上前阻拦。 赵武宣看着付修大杀四方,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燃烧寿元换来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身躯再次佝偻下去,皮肤干瘪得如同枯木,气息微弱得随时都会断绝。他知道,自己彻底失败了。 付修一路杀到龙椅前,停在新皇赵允面前。赵允吓得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哭喊着:“太傅饶命!不是我要杀你,是爷爷逼我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付修眼神冰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动手。他的愤怒是针对背叛,而非一个被操控的幼帝。 他转身走向龙榻,赵武宣已经油尽灯枯,气息奄奄。看到付修走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吐出一口鲜血,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一代半步武圣,为了皇权,燃烧生命,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付修站在龙榻前,沉默片刻,转身走向殿中。他抬手脱下身上的玄色太傅蟒袍,狠狠掷在地上,蟒袍上的四爪金龙在残破的殿中显得格外讽刺。他又从怀中取出丹书铁券,这枚象征着无上殊荣的金牌,被他随手砸向龙榻,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金牌变形,滚落一旁。 “我付修为昊阳出生入死,忠心耿耿,却遭皇权背叛,围剿追杀。”付修的声音回荡在残破的紫宸殿中,冰冷而决绝,“今日,我便与这皇权恩断义绝!这官,我不干了;这江山,你们自己守!” 他捡起地上一把掉落的佩剑——这是之前被取消“佩剑上殿”殊荣后,他从未再佩戴的兵器。此刻他握着剑柄,又猛地将其掷在地上,剑身在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付修不再看殿内众人一眼,转身朝着殿外走去。走到殿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超级弹跳发力,身形一跃而起,冲破殿顶的残破瓦片,朝着北疆的方向飞去。玄色的身影在乌云密布的天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决绝而洒脱。 紫宸殿内,一片狼藉。太上皇的尸体躺在龙榻上,新皇瘫在龙椅上瑟瑟发抖,文官们或瘫或跪,禁军死伤惨重。整个皇宫都在刚才的混战中损毁大半,断壁残垣,一片狼藉。 江渊看着付修远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昊阳国的天,从此变了。而那位被皇权背叛的护国功臣,此刻正朝着北境飞去,那里有他牵挂的人,有他新的归宿。 北疆边境,苏雨薇正站在城墙上,望着南方的方向,手中紧紧攥着付修赠予的护身玉佩。突然,她看到天空中一道玄色身影快速飞来,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喜欢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请大家收藏:()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