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过年我听见了对方祖宗的吐槽》 第58章 氪金玩家的降维打击!与绝望的扎纸匠 “唰啦啦——!” 随着长生会纸扎匠那近乎癫狂的嘶吼声,那厚厚一叠被抛向半空的黑色纸人,在接触到病房内浓郁的血气和阴气后,瞬间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变化。 这些原本只有巴掌大小、剪裁粗糙的黑色纸片,迎风暴涨! 眨眼之间,它们就化作了上百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的黑色怪物! 与走廊里那些穿着寿衣的“甲马纸人”不同,这批黑色纸人显然是纸扎匠压箱底的杀手锏。它们没有五官,只有一张长满了细密尖牙的血盆大口。它们的双臂变成了犹如镰刀般锋利的骨刃,黑色的煞气在它们体表形成了一层坚硬的铠甲。 整个“404”重症监护室本就空间有限,此刻被这上百个黑色的怪物一挤,瞬间变得拥挤不堪,仿佛坠入了阴森恐怖的阿鼻地狱。 “桀桀桀……” 纸扎匠躲在怪物群的大后方,面具下的双眼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裴烬,我知道你力大无穷,龙气霸道。但你终究是个人,你的体力是有限的!我这‘百鬼夜行阵’里的恶煞,可是吸食了无数横死之人的怨气炼制而成!就算你一拳能打死十个,剩下的九十个也能把你们活活耗死、撕成碎片!” “去!吃了他们!”纸扎匠猛地挥动骨笔。 “吼——!” 上百只黑色怪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姜知和裴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去。 面对这令人绝望的“怪海战术”,裴烬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他将姜知往身后挡了挡,修长的手指微微活动了一下,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深邃的黑眸中金光流转,身上的真龙之气已经蓄势待发,准备迎接这场惨烈的肉搏战。 “裴老板,等等。” 就在裴烬准备冲入敌阵大开杀戒的时候,姜知突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裴烬回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这数量太多,你退后,我来开路。” “杀鸡焉用牛刀啊裴老板?” 姜知从他身后走出来,看着那群张牙舞爪扑过来的黑色怪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弄的冷笑。 “你可是身价千亿的跨国财阀CEO,怎么能干这种‘一打一百’的苦力活呢?咱们既然有钱有势,遇到这种喜欢玩‘人海战术’的穷酸邪修,当然是要用资本的力量……哦不,用‘氪金’的力量来碾压他啊!” 裴烬:……? 在这个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他的未婚妻脑回路总是这么清奇且让他无法反驳。 只见姜知不慌不忙地从冲锋衣口袋里掏出了她那部特制的手机,打开了只有张伟能接入的内部通讯软件,直接按下了语音通话键。 “喂?张伟,别敲代码了。把你老板我之前花重金在‘天地纸扎总厂’定制的那批‘高级安保套餐’,给我传送过来。坐标我已经发你了,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远在京华大厦1404工作室的张伟,嘴里正叼着一根电子辣条,闻言立刻精神一振: “得嘞老板!您可是咱们【地府通APP】的最高级VIP!‘神兵天降’空间传送通道正在建立,预计三秒后到达战场!” “哎哎哎!等等!” 一直飘在天花板上、因为没有物理形态无法直接参战而急得抓耳挠腮的裴武帝,听到这话,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从上面飘了下来。 “孙媳妇!让张伟把朕用直播带货赚的阴德值,在商城里新买的那套‘大明锦衣卫’皮肤包也一起加载上!朕的兵,出场必须拉风!” 姜知对着空气比了个“OK”的手势。 “三、二、一!快递送达!”电话里传出张伟兴奋的声音。 就在那些黑色怪物距离姜知和裴烬仅剩不到三米、那腥臭的唾液都快要滴到他们脸上的时候! “嗡——!!!” 病房中央的空气突然发出一阵极其剧烈的扭曲。 一道闪烁着蓝金色光芒、充满了赛博朋克科技感与传统玄学符文交织的“微型传送门”,在半空中毫无征兆地打开了! 紧接着。 伴随着一阵极其整齐、厚重、宛如金属碰撞的“咔嚓、咔嚓”的脚步声。 一排排高大威猛的身影,从那道蓝金色的传送门里,如同神兵天降般踏了出来! 这并不是什么孤魂野鬼,而是姜知花了几百万人民币,让京城最好的非遗纸扎老艺人,用极品竹篾为骨、防水防火的特制金箔纸为皮,一比一等比例手工打造的——【极品豪华纸扎保镖】! 更离谱的是,因为加载了裴武帝购买的“皮肤包”,这些纸扎保镖的身上,竟然穿着极其拉风的飞鱼服,腰间佩戴着寒光闪闪的绣春刀! 它们的数量虽然只有五十个,但那做工之精细、面容之冷峻、列阵之整齐,简直就像是从古代穿越而来的最精锐的皇家禁卫军! 在这群“高定限量版”纸扎保镖面前,纸扎匠弄出来的那上百个粗制滥造的黑色怪物,简直就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残次品! “这……这是什么东西?!” 站在后方的纸扎匠看到这一幕,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作为这一行的顶尖高手,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些“纸人”的材质和工艺,那是他倾家荡产都买不起的极品材料啊!而且上面附着的阴阳二气,纯粹得令人发指! “这叫‘人民币玩家的降维打击’。” 姜知双手环胸,笑眯眯地看着纸扎匠,“这位大叔,时代变了。现在谁还用那种劣质浆糊和黑狗血扎纸人啊?我们这可是‘私人高定’。” “众将士听令!” 半空中,裴武帝那威严的帝王之声,通过姜知的特殊符咒,加持在了这五十个纸扎保镖的身上。 “拔刀!列阵!给朕把这群丑八怪剁成肉酱!” “唰——!” 五十个极品纸扎保镖动作整齐划一,同时抽出了腰间的绣春刀。 金色的符文在刀刃上流转,那是一股专门克制邪祟的浩然正气! “杀!!!”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五十个纸扎保镖如同一把金色的尖刀,狠狠地插入了那群黑色怪物的阵型之中! 接下来的场面,完全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的屠杀! 黑色怪物引以为傲的骨刃,砍在纸扎保镖那用金箔和符纸制成的“飞鱼服”上,竟然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而纸扎保镖手中的绣春刀,却如同切豆腐一般,轻而易举地将那些黑色怪物一刀两断! “噗嗤!噗嗤!” 每一次刀光闪过,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和一团黑色煞气的溃散。 “不!这不可能!我的百鬼夜行阵!” 纸扎匠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炼制了几十年的心血,在这群“人民币玩家”的保镖面前,就像是割韭菜一样被成片成片地收割,他的心在滴血,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 “有什么不可能的?” 姜知慢悠悠地走到战场的边缘,看着那如同砍瓜切菜般的战斗,还不忘回头对裴烬挑了挑眉,“裴老板,你看,花钱能解决的事,咱们就别弄脏了手。” 裴烬看着眼前这荒诞却又极度舒适的一幕,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伸手将姜知拉回自己身边,免得那些溃散的黑气溅到她身上。 “姜老板说得对。以后裴氏集团的安保工作,看来也可以考虑外包给你的工作室了。这效率,确实很高。” “好说好说,给裴氏集团打八折。”姜知笑眯眯地回答。 “喵呜!”(太浪费了!给我留两口啊!) 小白猫看着那些被砍碎的煞气,急得上蹿下跳,但又不敢冲进那刀光剑影的阵型里去抢吃的,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不过短短五分钟。 原本拥挤不堪、煞气冲天的重症监护室,再次恢复了死寂。 上百个黑色怪物,已经被屠戮殆尽,连一点渣渣都没剩下。 而那五十个极品纸扎保镖,依然保持着整齐的阵型。 它们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在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检阅。 “扑通。” 纸扎匠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结界被破,引以为傲的大军被全歼,他现在就是一个失去了一切底牌的光杆司令。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 纸扎匠浑身颤抖着,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姜知和裴烬,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我们不是怪物,我们只是遵纪守法、热爱传统文化的好公民。” 姜知挥了挥手,那五十个纸扎保镖瞬间化作一道金光,被收回了系统空间。 裴烬没有给纸扎匠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迈开长腿,跨过满地的狼藉,大步走到纸扎匠的面前。 那股恐怖的真龙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山岳,狠狠地压在纸扎匠的身上,让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裴烬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掐住了纸扎匠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地上单手提了起来。 “呃……” 纸扎匠发出痛苦的窒息声,双手拼命地想要掰开裴烬的手指,却无济于事。 裴烬的眼神冷得可怕,那是一种上位者审视死囚的目光。 他另一只手猛地一挥,直接撕下了纸扎匠脸上那张诡异的白色纸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因为常年不见天日而苍白扭曲、布满暗红色血管的脸。 “现在。” 裴烬的声音低沉、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在病房内回荡。 “把你从我四叔这里剥离出来的记忆,关于【长生会】,关于那艘【公海游轮】,还有……” 裴烬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寒芒: “关于二十年前,我父母那场车祸的真相。” “一字不落地,全都给我吐出来。” 第59章 泣血的真相!死亡游轮邀请函,与霸总的失控边缘 青山精神疗养院,负一层重症监护区。 惨白的白炽灯光下,“404”病房内宛如修罗场。 裴烬那只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地钳住纸扎匠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凌空抵在那面画满血色涂鸦的墙壁上。 “咳……咳咳……” 纸扎匠那张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惨白如纸的脸上,因为极度的窒息憋成了紫红色。他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试图去掰开裴烬的手指,却感觉像是试图撼动铁钳一般徒劳。 “我最后问一遍。” 裴烬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中的血腥味,“【长生会】,【公海游轮】,还有我父母当年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桀桀桀……” 尽管命悬一线,纸扎匠却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他瞪着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眼神中透着一种被彻底洗脑的狂热。 “裴烬……你以为……杀了我,就能阻止尊主的大业吗?咳咳……你们裴家的龙气,注定是我们长生会……复兴的养料!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有种……你就掐死我!” “骨头挺硬啊。” 没等裴烬发作,姜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将手里的【斩龙剑】随意地拄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裴老板,这都21世纪了,严刑逼供这套对这种邪教狂热分子是没用的。你手劲太大,别一不小心把他掐死了,死人的嘴可是很严的。” 姜知说着,从帆布包里把正在舔爪子洗脸的小白猫给掏了出来,像托举着一个毛绒玩具一样,直接怼到了纸扎匠的脸前。 “小白,这老东西嘴硬。给他来点‘灵魂马杀鸡’,别弄死,留口气就行。”姜知笑眯眯地吩咐道。 “喵呜!”(交给本尊!) 小白猫那双原本清澈无辜的蓝眼睛,在看向纸扎匠的瞬间,陡然变成了极其危险、散发着幽绿光芒的竖瞳! 作为上古凶兽穷奇的后裔,它最擅长的可不仅仅是物理吞噬,更是制造恐惧、操控恶念的行家! “嘶——” 小白张开嘴,并没有咬下去,而是对着纸扎匠的眉心,轻轻吐出了一口极其隐秘的黑色煞气。 这口煞气直接穿透了纸扎匠的肉体,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啊——!!!” 一秒钟前还视死如归的纸扎匠,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正在经受十八层地狱酷刑的惨叫!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口中不断喷出白沫。 在小白的“灵魂恐惧”下,他最害怕、最深层的噩梦被无限放大并具象化,那种灵魂被万虫啃噬、被烈火生生煎熬的痛苦,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可怕千百倍! “我说!我说!快把它拿开!把它拿开啊!” 不到十秒钟,纸扎匠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混着血水流了一脸,疯狂地哀嚎着求饶。 裴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半分,让他能够呼吸和说话。 “那艘船……” 纸扎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神惊恐地看着墙上那幅用血画成的游轮,“那艘船叫‘伊甸园号’……是长生会用来……用来收割气运的海上祭坛……” 姜知眼神一凝:“收割气运?仔细说。” “秦司濯死后,长生会损失了一大笔资金和气运……尊主大怒……” 纸扎匠断断续续地交代着,“为了弥补损失,组织决定提前动用第三尊兽首——【卯兔】。下个月初,他们会在公海上举办一场针对全球顶级富豪的‘慈善赌局’。” “那些富豪以为自己赌的是钱……但实际上,那艘游轮的底部,刻满了吸取气运的邪阵!只要他们上了船,只要他们在赌桌上产生了强烈的贪念和输赢的执念,他们的气运和阳寿,就会通过【卯兔兽首】作为阵眼,被源源不断地抽走……最后献祭给尊主……” “嘶——”姜知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恶毒的手段!这比抢劫来钱快多了,而且神不知鬼不觉。那些富豪下船后只会以为自己最近运气不好、身体虚弱,根本查不到长生会的头上! 姜知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在纸扎匠那件宽大的灰袍里摸索了一阵。 很快,她从一个隐秘的夹层里,掏出了一张纯黑色的、边缘镶嵌着金丝、中间印着衔尾蛇图腾的硬卡纸。 【伊甸园号·至尊邀请函】。 姜知两指夹着邀请函,在裴烬眼前晃了晃:“裴老板,看来咱们下个月的蜜月旅行,有着落了。公海游轮,听起来还挺浪漫的。” 裴烬没有理会姜知的调侃,他的目光死死地锁住纸扎匠那张惊恐的脸,声音里的寒意已经达到了冰点: “二十年前。我父母的车祸。是谁干的?” 纸扎匠听到这个问题,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眼神开始疯狂躲闪,显然,这是一个比公海游轮还要致命的禁忌话题! “不说?”裴烬的手指猛地收紧,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 “等等!我说!我说!” 在死亡和灵魂折磨的双重威胁下,纸扎匠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咽了一口血水,声音颤抖地吐出了那个掩藏了二十年的血腥真相: “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也不是你四叔干的……你四叔裴正北,那时候不过是个想要夺权的蠢货,他只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份你父母的出行路线图……” “真正动手的人……是尊主亲自派来的大护法!” 纸扎匠看着裴烬,眼中甚至流露出一丝对那种恐怖力量的敬畏: “裴烬,你们裴家是几百年难得一见的真龙血脉。特别是你父亲,他身上的龙气太纯正了。尊主需要那种最顶级的龙气,来冲破他身上最后的禁锢,实现真正的长生!” “那天,大护法在盘山公路上布下了‘九幽煞阵’。原本……原本那个阵法是足以将你们一家三口的灵魂和龙气瞬间吸干的……” 说到这里,纸扎匠的声音变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带着一丝震撼: “可是我们没想到……你父母在最后一刻察觉到了阵法的存在!他们为了保住你……竟然同时强行逆转了体内的经脉,燃烧了自己所有的命格和龙气,化作了一道绝对的防御屏障,死死地护住了当时只有几岁的你!” “大护法虽然成功制造了车祸,杀死了你的父母,但他不仅没能吸到你父母的龙气,反而被你父母临死前爆发的龙气反噬,重伤逃遁……” “而你……因为你父母的拼死保护,我们根本无法抽走你身上的龙气。为了不让你长大后成为长生会的威胁,大护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在你体内种下了那道企图随着你年龄增长而慢慢勒死你的‘锁龙诅咒’……” 轰——!!! 随着纸扎匠的话音落下,整个“404”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抽干!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到了极点的实质性金色龙气,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裴烬的体内轰然炸裂! “砰!砰!砰!” 病房内所有残存的玻璃、仪器,甚至连那些包着软垫的墙壁,都在这股恐怖的气浪冲击下,瞬间布满了裂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裴烬死死地盯着纸扎匠,他那双原本深邃如墨的黑眸,此刻竟然完全变成了璀璨而可怖的赤金色! 眼底布满了血丝,如同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复仇修罗。 二十年! 这二十年来,他一直以为父母的死只是一场意外,甚至有时候会在夜深人静时自责,是不是自己身上的“诅咒”克死了父母! 这二十年来,他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病痛折磨,像个怪物一样活着! 可现在,真相竟然是……他父母是被人活生生献祭谋杀的!是为了保护他,被那群下水道里的老鼠生生耗干了心血而死的! “你们……都该死!!!” 裴烬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如同困兽泣血般的低吼。 他体内的真龙之气因为极度的悲愤和杀意,彻底失去了控制。金色的气流化作无数把锋利的利刃,疯狂地切割着周围的一切。 “咔嚓咔嚓——” 被他掐住脖子的纸扎匠,浑身的骨骼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开始寸寸碎裂,七窍流血,眼看就要被活活挤压成一团肉泥。 “裴烬!” 姜知脸色大变。 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裴烬体内的龙气太过庞大,如果因为情绪失控而暴走,不仅会杀了这个杀手,甚至可能会摧毁他自己的理智,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老裴头!帮忙!”姜知大喊。 “孙子!稳住心神!别让心魔钻了空子!” 飘在半空中的裴武帝也是老泪纵横。 他看着自己这个最优秀的后代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气得浑身发抖:“这帮挨千刀的畜生!竟然敢害朕的子孙!孙子,留他一口气,朕要把他抽魂点天灯!” 但此刻的裴烬,已经听不进任何人的声音了。 他的脑海里,全都是那辆在火海中翻滚的汽车,全都是父母倒在血泊中、却依然将他死死护在身下的画面。 杀意,充斥了他所有的感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纤细却异常坚定的黑色身影,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那片足以将普通人绞杀成碎片的金色龙气风暴中。 “呲啦——” 狂暴的龙气像刀子一样划破了姜知的外套,甚至在她的侧脸上留下了一道细小的血痕。 但姜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强忍着那股仿佛要将她推开的恐怖排斥力,一步步、极其艰难地走到裴烬面前。 她扔掉手中的斩龙剑,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裴烬那只正掐着纸扎匠脖子、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的手臂。 “裴烬。” 姜知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狂暴的风声,直达裴烬的耳膜。 裴烬的赤金双眸猛地看向她,眼神中充满了狂暴的杀意和陌生的冰冷,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也一并撕碎。 但姜知没有退缩。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明亮的桃花眼,毫无惧色地直视着他那双可怖的眼睛。 “看着我。” 姜知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但也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踮起脚尖,伸出另一只手,极其温柔、却又极其用力地捧住了裴烬那张紧绷到几乎要裂开的侧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因为咬牙而凸起的下颌线。 “裴烬,看着我的眼睛。” 姜知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父母拼了命地保护你,是为了让你好好活下去,是为了让你有一天能够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而不是让你在这里因为一个垃圾而走火入魔,变成一个被仇恨控制的怪物!” 裴烬浑身剧烈地一震。 那双赤金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挣扎。 “他们该死……”裴烬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像是一个受了极大委屈却无处诉说的孩子,“姜知……他们杀了我爸妈……”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该死。” 看着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姜知的心里没来由地狠狠一抽。 她没有再说任何大道理。 而是直接张开双臂,以一种极其具有保护欲的姿态,紧紧地抱住了裴烬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高大身躯。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那如擂鼓般狂乱的心跳声。 “别脏了自己的手。” 姜知的声音极其轻柔,却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护短与杀意。 “你放心。我姜知今天在这里对天发誓。不管是那个什么大护法,还是那个躲在背后的长生会尊主。” “只要我活着一天,我一定会把他们一个个从下水道里揪出来。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感受着怀里那个温暖、柔软、却又充满力量的身躯。 听着她那字字泣血、为了他而许下的狠辣誓言。 裴烬体内那股狂暴得几乎要撕裂他理智的真龙之气,竟然奇迹般地,像潮水一般缓缓退去。 他眼底的赤金色慢慢消散,重新恢复了深邃的墨黑色。 裴烬缓缓松开了掐着纸扎匠的手。 那个杀手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上,翻着白眼。 裴烬反手,死死地、近乎贪婪地回抱住了姜知。 他的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将下巴搁在姜知的颈窝处,深深地吸取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与冷雪的味道。 “姜知……” 裴烬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隐忍了二十年的热泪,没入了姜知的衣领中。 “谢谢你……还在我身边。” 姜知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头受了重伤的绝世凶兽。 角落里。 裴武帝用宽大的龙袍袖子偷偷抹了抹眼角,吸了吸鼻子:“呜呜呜……这该死的爱情,真他娘的好磕。” 小白猫也乖乖地蹲在旁边,用尾巴扫了扫地上的碎玻璃,极其懂事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风暴平息。 姜知从裴烬怀里退出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已经彻底变成废人的纸扎匠,又看了一眼墙上那幅用鲜血画成的游轮。 “裴老板。” 姜知牵起裴烬的手,十指紧扣,目光如炬地看向门外那幽深的黑暗。 “走吧。去准备准备。” “下个月的公海游轮,咱们去掀翻他们的场子。” 第60章 疗养院的尾声,与顶流被截胡的“气运” 青山精神疗养院的地下负一层,重新归于死寂。 那个不可一世的长生会纸扎匠,此刻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墙角。他虽然没死,但被小白的“灵魂恐惧”折磨过,又承受了裴烬暴走时散发出的恐怖威压,他的精神防线已经彻底粉碎。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阿巴阿巴”声,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 至于被悬吊在半空中的四叔裴正北。 姜知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冷漠地收回了手:“命保住了。不过经历了剥魂之痛,他这辈子只能在这个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里,当一个永远活在恐惧中的疯子了。” 裴烬站在一旁,深邃的黑眸淡淡地扫过那个曾经想要他命的亲叔叔,眼底没有任何怜悯,只有极致的冷漠。 “死太便宜他了。疯了,反而是他最好的归宿。” 裴烬转过身,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姜知有些凌乱的长发别到耳后。刚才在暴走边缘,是这个女人毫不犹豫地冲进他那足以绞杀常人的龙气风暴中,将他硬生生拉了回来。 此刻,他看向姜知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傲,多了一丝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缱绻与贪恋。 “走吧。这里太脏了。” 裴烬牵起姜知的手。他的手掌温热宽大,将她微凉的手指紧紧包裹,十指相扣,力度大得仿佛生怕她会消失。 “嗯,回家。” 姜知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她顺手将那张黑金色的【伊甸园号·至尊邀请函】塞进兜里,又把在一旁舔爪子洗脸的小白猫拎起来扔进帆布包。 两人并肩走出了这座阴森的疗养院。 回程的迈巴赫上,车厢内放着舒缓的古典乐。裴烬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松开姜知。 夜色在车窗外飞速倒退,将这段跨越了二十年的血海深仇,暂时封存在了那张黑金色的邀请函里。 他们知道,下个月的公海游轮,必将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血战。 …… 第二天,京华大厦1404工作室。 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姜知坐在老板椅上,正对着阳光欣赏手里那枚祖母绿戒指。裴武帝则在天花板上兴奋地拆着张伟昨晚刚给他烧过来的“纸扎限量版手办”。 “砰!” 一声巨响,工作室的玻璃大门再次被极其暴力地推开。 不用看,敢在姜知工作室这么嚣张推门的,除了那个自带“喜剧人”属性的新晋顶流林奇,找不出第二个。 “老板!姜大师!我没法活了!这娱乐圈的水太深了!我要退圈去给您当保安!” 林奇今天穿了一身极其低调的黑色运动服,戴着口罩和墨镜,但依然掩盖不住他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浓浓怨念和颓废。 他像是一颗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瘫在沙发上,熟练地抱起正在睡觉的小白猫,把脸埋进猫肚子里开始“呜呜”干嚎。 小白猫被压得翻了个白眼,但看在林奇最近经常给它进贡高级猫条(虽然它不吃,但享受这种上供的态度)的份上,勉强忍住了给他一爪子的冲动。 “大清早的,你又嚎什么?” 姜知放下手里的茶杯,嫌弃地看着他,“你不是刚从东北录完那个雪乡综艺回来吗?我可是听说那节目收视率爆表,你现在可是稳坐内娱男明星头把交椅,怎么,还有人敢欺负你?” “就是因为太火了,才被人当成了肥羊啊!” 林奇抬起头,满脸委屈,眼眶都红了,“我经纪人周哥今早告诉我,我原本已经谈好的那个国际顶奢腕表的全球代言人,还有那部S级大制作电影的男一号,就在昨晚,突然之间,全被别人截胡了!” 姜知挑了挑眉:“截胡?在娱乐圈抢资源很正常,但以你现在的热度和裴氏集团在背后的隐形背书,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连丢两个顶级大饼?” 坐在吧台边喝咖啡的裴烬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裴氏虽然没有直接宣布林奇是他们罩着的人,但圈内高层谁不知道林奇签了姜知的工作室?动林奇,就是在打裴氏的脸。 “是一个叫陈飞的男演员!” 林奇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就是个万年男二号,演技稀烂,唱跳更是拉胯。但他最近不知道抱上了哪条大粗腿,资源好得简直邪门!” “更气人的是!”林奇猛地一拍大腿,“今天晚上本来是内娱最受瞩目的‘星光之夜’时尚晚宴,我作为金曲奖得主,原本是压轴走红毯的!结果主办方刚才打电话来,说我的VIP邀请函因为‘系统故障’被取消了,而那个陈飞,竟然顶替了我的压轴位置!” 听到这里,一直在天花板上敲代码的鬼黑客张伟飘了下来,手里举着平板电脑,推了推黑框眼镜。 “老板,我刚才查了一下这个陈飞的背景。他背后的资本……是京城四大财阀之一的姜家名下的‘星耀娱乐’。” 张伟将一份资料投影到大屏幕上,“而且,陈飞最近之所以能这么嚣张,是因为他成了姜家那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小姐——姜婉儿的‘御用男伴’。” “姜家?姜婉儿?” 听到这两个名字,姜知和裴烬的眼神同时变得玩味起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前几天那个姜家的王管家提着五百万现金来求医被姜知扫地出门,姜知就知道姜家那个“抽水机”阵法肯定会不安分。 没想到,那只鸠占鹊巢的“千金”,不仅在吸姜家百年积累的家族气运,现在竟然还把贪婪的触手,伸向了外面,甚至伸到了姜知工作室的头号摇钱树身上! “这事儿不对劲。” 裴烬放下咖啡杯,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姜家最近几个大项目接连爆雷,资金链已经非常紧张。他们这个时候应该收缩战线,怎么可能为了捧一个男明星,去砸那么多钱抢国际顶奢的代言和S级电影的违约金?这不符合商业逻辑。” “裴老板说得对。这根本不是资本的较量,这是玄学层面的‘明抢’。” 姜知站起身,双手插兜,目光冷厉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叫姜婉儿的女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一身高定白裙,笑容甜美纯真,宛如一朵不染世俗的小白花。 但姜知的【天眼】却能透过屏幕,隐约感觉到这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作呕的、充满了贪婪和虚假的驳杂气场。 “张伟,调出陈飞最近抢资源时的竞争对手的情况。”姜知吩咐道。 “好的老板!” 张伟迅速调出数据,“极其邪门!陈飞在竞争那个腕表代言时,原本的几个热门候选人,一个突然食物中毒进了ICU,一个被曝出了隐婚生子的黑料直接塌房。还有林奇……” 张伟看了一眼林奇,“林奇昨晚在回京的路上,保姆车莫名其妙爆了胎,差点翻进沟里,今天早上就收到了解约通知。” “看到了吗?” 姜知冷笑一声,“竞争对手非死即伤、丑闻缠身,而他们却能不费吹灰之力、甚至不用花违约金就能把资源收入囊中。” “这个姜婉儿身上,绑定了一个非常下作的东西。在咱们玄学界,这叫【气运掠夺系统】。” 姜知向众人解释道,“这是一种不入流的邪门法器或者寄生物。它不需要宿主有什么真才实学,只要宿主对某个人产生了嫉妒或者觊觎之心,它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吸走对方的好运,转移到宿主或者宿主指定的人身上。” “而失去气运的人,就会像林奇这样,喝凉水都塞牙,天降大饼也会变成天降大锅。” 听到“掠夺系统”这四个字,林奇吓得一哆嗦,赶紧抱紧了自己:“难怪我昨晚总觉得后背发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姜大师,那我这气运被吸走了,是不是以后就只能去天桥底下贴膜了?” “有我在,你贴哪门子膜。” 姜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林奇脑袋上拍了一下,“敢吸我姜知的人,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 她原本打算让姜家这栋被蛀空的摩天大楼自己慢慢倒塌,但既然这个千金主动把脸凑上来让她打,那她如果不狠狠地扇回去,岂不是辜负了这一身LV4的满级外挂? “老板,那今晚的‘星光之夜’晚宴,咱们还去吗?”张伟问道,“林奇的邀请函都被作废了。” “去!为什么不去?” 姜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转头看向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裴烬。 “裴老板,有人欺负你未婚妻手底下的员工,还抢咱们的钱,这事儿你管不管?” 裴烬看着她那副“准备摇人砸场子”的霸气模样,唇角的笑意再也压抑不住。 他极其配合地站起身,拿起手机,拨通了顾律师的电话。 “顾律师,联系‘星光之夜’的主办方。” 裴烬的声音低沉且充满着纯粹的金钱压迫感,“告诉他们,裴氏集团决定全资收购这家主办公司。十分钟内,我要看到变更后的股权确认书。” “另外,今晚的红毯压轴,改成林奇。我和姜老板,会亲自出席。” 挂断电话,裴烬看向已经看呆了的林奇,语气平淡: “去换衣服。今晚,裴氏给你撑腰。” 林奇激动得差点当场跪下唱征服。这他妈就是顶级财阀的安全感吗?!这大腿抱得也太香了吧! “准备一下。” 姜知从帆布包里掏出了一沓空白的黄纸和极品朱砂,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兴奋的冷笑。 “既然那个姜婉儿那么喜欢用系统吸别人的气运。” “那今晚,姑奶奶就在红毯上,顺着网线给她送一份‘超级豪华大礼包’。” “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吃不完,兜着走!” “喵呜——!”(本尊也要去凑热闹!顺便看看有没有零食吃!) 小白猫跳上桌子,兴奋地摇着尾巴。 一场针对“气运掠夺系统”的玄学防守反击战,即将在众星云集的红毯上,拉开帷幕。 第61章 太祖爷的千年脚臭,与星光红毯上的暗流 京华大厦1404工作室。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百叶窗挡在室外,办公桌上铺着一张散发着淡淡墨香的顶级黄表纸。姜知正手持狼毫笔,蘸着极品镜面朱砂,神色专注地在纸上勾勒着一道极其复杂、甚至透着几分邪异的符文。 “老板,您画的这是什么符?怎么看着有点像病毒木马的底层代码结构?” 鬼黑客张伟飘在半空中,推了推黑框眼镜,好奇地打量着那张符纸。在这张符纸的中心,竟然画着一个类似空心口袋的图案。 “眼光不错。” 姜知收笔,满意地吹了吹未干的朱砂,“这叫【因果倒转·特洛伊木马符】。那个姜婉儿的系统不是喜欢顺着气运线吸别人的好运吗?那我就给她留个‘后门’,等她的管子插过来吸的时候,我就把这个打包好的‘礼物’顺着管子给她塞回去。” “既然是送礼,那这礼物的内容必须得够分量。” 姜知转头,目光不怀好意地落在了正趴在猫爬架上打盹的小白猫身上。 “小白,过来。”姜知招了招手。 “喵?”小白睁开蔚蓝的眼睛,甩了甩背上的小翅膀,极其优雅地跳到了办公桌上。 姜知拿出一个空的小玻璃罐,怼到小白的嘴边:“乖,把你这两天吃进去的那些烂七八糟的煞气、怨气,挑最精纯、最恶心的部分,给我吐一点出来。” 小白猫一听,顿时炸毛了。 (让本尊吐出来?!你当本尊是什么?催吐机吗!吃进去的食物怎么能吐出来!那是对上古凶兽消化系统的不尊重!) “一根极品阴气香。”姜知竖起一根手指。 “呕——” 没有丝毫犹豫,小白猫脖子一伸,喉咙里发出类似于拖拉机启动的声音,直接对着玻璃罐吐出了一团漆黑如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的毛球状气体。 这可是纯正的穷奇煞气,普通人哪怕只是吸入一丝,都会连做三个月的噩梦,喝凉水都塞牙。 “很好,物理伤害和霉运有了。现在还缺一点‘生化武器’。” 姜知迅速将玻璃罐盖紧,然后将目光转向了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用纸扎平板看历史纪录片的裴武帝。 “老裴头,商量个事儿呗。”姜知笑眯眯地凑过去。 裴武帝警惕地捂住自己的平板电脑:“干嘛?朕今天还没开始直播带货呢,没钱借给你!” “不要钱。我要你身上最臭、最恶心、最拿不出手的一股阴气。” 姜知比划了一下,“比如……你当年御驾亲征,在沼泽地里行军几个月没洗脚的那种‘千年脚臭味’。” “放肆!” 裴武帝气得吹胡子瞪眼,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朕乃九五之尊!真龙天子!朕的脚那是散发着龙涎香的!怎么可能有脚臭!你这是在侮辱华夏历史!” “少来这套。”姜知翻了个白眼,“你死都死了几百年了,尸体早就化成灰了,哪来的龙涎香。我就问你给不给?不给的话,我明天就让张伟把【地府通APP】的服务器关了,让你直播间里的那些女鬼粉丝再也看不到你英俊的纸扎脸。” “你……你这逆孙媳妇!简直比魏忠贤还毒!” 裴武帝被拿捏住了命脉,气得胡子乱颤。但他毕竟是个识时务的鬼帝,权衡利弊之后,只能屈辱地伸出一只半透明的脚。 “事先声明,这不是朕的脚臭!”裴武帝强行挽尊,“这是当年朕斩杀一个造反的蛮族首领后,把他扔进粪坑里泡了七天七夜提取出来的一口‘极恶尸气’!朕一直存在脚底板的涌泉穴里当暗器用的!” “噗——” 一股肉眼可见的黄绿色气体,从裴武帝的脚底板喷射而出,直接钻进了姜知准备好的另一个玻璃罐里。 那味道……简直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 就像是夏天的高温下,发酵了十天的臭鸡蛋混合着化粪池爆炸的味道。 “yue——” 就连没有实体的张伟,都忍不住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直接飘到了天花板的通风口处,“太辣眼睛了……这谁顶得住啊……” “完美!” 姜知强忍着恶心,迅速用符纸将这团黄绿色的气体包裹起来,然后将它和小白吐出的黑色煞气一起,封印进了那张【特洛伊木马符】里,折成了一个极其精致的小巧纸鹤,塞进随身的手包里。 “万事俱备。今晚,就让那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好好品尝一下这份‘千年原味大餐’。” 坐在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裴烬,看着姜知这一系列堪比“生化恐怖分子”的操作,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但眼底却满是纵容的笑意。 他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套为了今晚晚宴特意定制的暗夜蓝高定西装。 “走吧,姜老板。车已经在楼下等了。我们去赴宴。”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京市国际展览中心,今晚被布置成了犹如奥斯卡颁奖典礼般的奢华殿堂。 “星光之夜”时尚晚宴,是国内娱乐圈和时尚圈规格最高的名流聚会。红毯两侧,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早已经严阵以待,粉丝们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顶棚。 一辆极其高调的白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了红毯的尽头。 车门打开,最先走下来的是一身白色燕尾服的男星陈飞。他面带得意的微笑,伸手接住了随后下车的女伴。 “啊啊啊!是婉儿公主!” “婉儿今天太美了!简直是仙女下凡!” 在粉丝们疯狂的呼喊声中,姜婉儿提着裙摆,优雅地踏上了红毯。 她今天穿了一件价值数百万的高定白色纱裙,头上戴着一顶璀璨的钻石小皇冠,妆容清透甜美,完美地契合了她“国民初恋”、“豪门小公主”的人设。 她挽着陈飞的手臂,面对着无数闪光灯,笑容无懈可击。 但在没有人能听到的脑海里,她正在与一个冰冷的机械音进行着交流。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曝光度极高,嫉妒值转化为气运值,当前气运储备:充盈。】 【恭喜宿主,已成功截胡林奇的顶级腕表代言及S级电影资源,星运值持续上升。】 “呵,林奇那个废物,也配拿金曲奖?” 姜婉儿在心里冷笑一声,“还有那个叫什么姜知的工作室,不过是靠着炒作火起来的网红。我才是京城姜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只要有这个【气运掠夺系统】在手,整个娱乐圈的资源,我想给谁就给谁,想毁了谁就毁了谁!” 陈飞也是一脸春风得意:“婉儿,多亏了你。今晚的压轴红毯本来是林奇的,现在他连门都进不来。还是你们姜家的资本厉害。” “那是自然。走吧,我们去内场。”姜婉儿傲慢地抬起下巴。 然而。 就在他们刚刚走到红毯的一半,准备在签名墙前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 红毯尽头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不可思议的骚动。 “天呐!那是谁的车?!” “不是说主办方换人了吗?这是哪位大佬莅临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长排由十辆纯黑色的迈巴赫组成的顶级车队,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以一种极度霸道、完全无视红毯交通管制的姿态,直接开到了签名墙的正前方停下! 这哪里是来走红毯的?这简直是来巡视领地的! 中间那辆加长版迈巴赫的车门打开。 一双锃亮的手工皮鞋落地。 裴烬身穿暗夜蓝色的高定西装,单手插兜,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下车。 他那张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冷峻面容,在无数闪光灯的照耀下,不仅没有丝毫的局促,反而散发着一种让所有人都不自觉想要屏住呼吸的、属于顶级上位者的恐怖压迫感。 现场的记者们甚至忘记了按快门,整个红毯竟然出现了一瞬间诡异的死寂。 裴烬并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他转过身,向着车内伸出了一只手。 一只白皙纤细、戴着黑色丝绒长手套的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姜知走了下来。 她今晚没有穿那些繁复拖沓的大裙摆,而是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由顶级苏绣大师手工定制的暗红色旗袍! 旗袍的开叉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修长笔直的腿,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丝绒披肩。长发盘起,只用一根翡翠簪子固定,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她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轻轻一扫,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混合着神秘玄学气质与冷艳霸气的绝代风华,瞬间将红毯上所有的女明星秒成了俗不可耐的背景板。 而在他们两人身后,穿着一身银色暗纹西装的林奇,也昂首挺胸地走了下来,脸上的表情简直比拿了金曲奖还要得瑟。 “是……是裴氏集团的裴总!” “还有姜大师和林奇!” “林奇不是被截胡了吗?他怎么坐着裴总的车来压轴了?!” 媒体区瞬间炸开了锅,快门声如同暴雨般响起。 站在前面不远处的姜婉儿,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了头。 当她看到在裴烬那极致宠溺和保护的姿态下、犹如女王般走来的姜知时,她那张精心伪装的“小白花”面具,差点当场裂开。 嫉妒!极度的嫉妒! 凭什么?这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沟沟里冒出来的野道士,凭什么能得到裴氏太子爷的青睐?!凭什么能抢走她今晚所有的风头?! 更让姜婉儿感到心惊肉跳的是。 当姜知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时,她竟然有一种灵魂被看穿的彻骨寒意。而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脸,竟然和那个女人,有着惊人的、近乎七八成相似的轮廓! “系统!” 姜婉儿在心里疯狂地尖叫,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给我查!扫描那个女人!我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来头!给我吸干她的气运!把裴烬的注意力给我抢过来!” 【叮!目标锁定:姜知。】 【正在启动高级气运掠夺模式……检测到对方气运极其庞大且存在异常波动……正在强行建立连接通道……】 在姜婉儿的视线里,一根肉眼不可见的、粗壮的黑色触手,从她的身体里延伸而出,如同毒蛇一般,悄无声息地朝着姜知的头顶蔓延过去。 “上钩了。” 正在红毯上微笑着向镜头挥手的姜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她没有躲避。 反而打开了手里的黑色手包,手指轻轻夹住了那只折叠好的、封印着“千年原味脚臭”和“穷奇煞气”的小纸鹤。 “吸吧,多吸点。这可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大补之物!” 第62章 红毯上的惊天臭屁,与千金的史诗级社死 京市国际展览中心,星光之夜的红毯现场。 无数镁光灯疯狂闪烁,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全网超过五千万的网友正守在各大直播平台前,围观这场内娱最高规格的视觉盛宴。 红毯的后半段,姜知挽着裴烬的手臂,踩着黑色红底高跟鞋,步履从容、仪态万千地走着。那身暗红色的苏绣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流光溢彩,将她本就明艳极具攻击性的五官衬托得犹如带刺的红玫瑰。 而在她的斜前方十米处。 被誉为“国民初恋”、“京圈第一小白花”的姜家大小姐姜婉儿,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那张清纯甜美的脸上虽然还挂着僵硬的职业微笑,但眼底的嫉妒和疯狂已经快要满溢出来。 在只有姜婉儿能听到的脑海深处,那个冰冷机械的电子音正在疯狂播报: 【警告!目标人物“姜知”气运值不可估量!疑似携带高级防御法器!】 【正在强行突破防御……掠夺通道建立成功!】 【开始吸取目标气运……吸取中……10%……30%……】 “太好了!”姜婉儿在心里狂喜。 她根本不管系统刚才的警告。这几年,她靠着这个系统无往不利,吸干了无数竞争对手的气运,甚至连京城姜家百年的家族底蕴都被她当成了血包。 只要能吸干这个女人的气运,不仅能毁了她那张碍眼的脸,说不定还能借此搭上裴烬这艘京圈最大的航母! “吸!给我往死里吸!”姜婉儿在心里恶毒地下达指令。 然而,她并不知道。 在普通人看不见的维度里,她系统延伸出来的那根犹如黑色水蛭般的“掠夺触手”,并没有吸到姜知身上哪怕一丝一毫的金色气运。 相反,那根触手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极其精准、极其贪婪地,一口吞下了姜知刚才悄悄弹出的那只【特洛伊木马纸鹤】! 那可是包裹着上古穷奇至毒煞气,以及裴武帝在沼泽地里泡了七天七夜提取出来的“千年极恶尸气”的绝世毒丹! “叮——” 在姜知这边的LV4满级系统里,传来了一声极其人性化的、充满了嘲讽的提示音: 【检测到低级野鸡系统正在试图入侵……木马植入成功!】 【反向投喂进度:100%!】 【倒计时:3,2,1……炸!】 “噗——” 就在姜婉儿挽着男伴陈飞的手,准备转身在最中央的签名墙上留下自己优雅签名的那一瞬间。 就在全场几百个长枪短炮的镜头死死对准她,准备抓拍她“绝美回眸”的那一瞬间。 一声极其沉闷、且极其响亮的……放屁声! 通过红毯两侧收音极好的全景麦克风,清晰无比、甚至带着回音地,传遍了整个展览中心,也同时传到了五千万直播观众的耳朵里! 这声音,绝不是那种吃坏了肚子轻轻泄露的“噗呲”声。 这声音,低沉、浑厚、且连绵不绝,简直就像是一个生锈了三百年的老旧拖拉机在发动,甚至还带有一丝极其诡异的……颤音。 “这……什么动静?” 前排的一个娱记愣住了,端着单反相机的手微微一抖。 不仅是记者,连旁边那个正在拼命凹造型的男星陈飞,也僵硬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的女伴。 姜婉儿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那张精心涂抹了高价粉底液的脸,瞬间从白皙变成了惨绿,又从惨绿憋成了紫红。 怎么回事?! 她怎么会当众……排气?!她今天明明为了穿这件收腰的高定纱裙,一整天只喝了一口黑咖啡啊! 但更恐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那声惊天动地的“响屁”过后,不到两秒钟。 一股极其恐怖、浓郁到了极点、根本无法用人类语言来形容的恶臭,以姜婉儿为圆心,向着四周呈放射状轰然炸开! 那味道,像是把一万只死老鼠、十吨发酵了半年的鲱鱼罐头、再加上十个几十年没洗过脚的抠脚大汉的袜子,放在一个高压锅里熬煮了七七四十九天,然后突然揭开锅盖! 辣眼睛! 刺鼻! 直击灵魂的恶心! “yue——!” 站在姜婉儿身边最近的陈飞,是第一个受到生化武器攻击的受害者。 这位平时最注重形象的小鲜肉,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眼泪直接狂飙而出,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竟然当着镜头的面,直接弯下腰,发出一声惨烈的干呕! “我靠!什么味道!这是粪坑爆炸了吗?!” “救命啊!我的眼睛好辣!生化武器!有恐怖袭击!” “咳咳咳……快跑!我要窒息了!” 距离较近的保安、礼仪小姐和前排记者,瞬间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一片。有人捂着鼻子疯狂后退,有人直接熏得连手里的摄像机都扔了,还有几个体质弱的女明星,甚至被这股夹杂着穷奇煞气的恶臭熏得当场翻白眼晕了过去。 原本秩序井然、高大上的星光红毯,瞬间变成了大型灾难逃生现场。 而在事件的中心。 姜婉儿已经完全崩溃了。 “不……不是我!不是我放的!” 她拼命地想要捂住裙子,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但那股味道明明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甚至连她那件价值数百万的纯白高定纱裙,在接触到那股极恶尸气后,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黄、发黑,甚至隐隐渗出了不明的黑色液体! 【警告!警告!宿主吸入未知高浓度腐败毒素!系统运转崩溃!气运值正在极速流失!】 脑海里,那个原本冰冷高傲的野鸡系统,此刻就像是中了千年病毒的破电脑,发出了刺耳的红色警报,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惊恐。 “系统!你给我停下!快停下啊!”姜婉儿在心里绝望地尖叫。 但在姜知这LV4系统的“木马病毒”面前,它根本停不下来。 穷奇的煞气和裴武帝的“千年脚臭”,在姜婉儿的体内横冲直撞,不仅将她体内原本掠夺来的好运瞬间污染成了极度的霉运,甚至还引发了极度猛烈的生理反应。 “咕噜噜……” 姜婉儿的肚子里传来了一阵比刚才还要恐怖的轰鸣。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脸色瞬间惨白。 “不……不行了……” 在五千万网友高清直播的注视下,在全场几百号名流精英震惊、嫌弃、捂着鼻子的目光中。 那位平时高高在上、号称“京圈第一小白花”、“清纯天花板”的姜家大小姐。 双腿一软,竟然直接瘫倒在了红毯上。 伴随着一连串极其响亮、且毫无阻碍的“噗噗”声。 一摊极其可疑的、散发着刺鼻恶臭的黄褐色污渍,从她那件名贵的白色纱裙底下,缓缓渗透了出来,染脏了那鲜红的地毯。 她…… 当着全国人民的面。 拉!裤!子!了! 死寂。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逃难现场,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长达十秒钟的、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瞪大了眼睛,看着瘫坐在那一摊污物中、已经彻底失去灵魂的姜婉儿。 而此时的各大直播间里。 弹幕在停顿了十秒钟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甚至直接导致服务器第三次宕机的宇宙级大爆发!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我的眼睛瞎了!我的灵魂被污染了!】 【这他妈是什么名场面?!内娱史上第一人!红毯上拉肚子?!】 【我正在吃饭啊!救命!yue——我隔着屏幕都闻到味儿了!】 【这就是你们的清纯小白花?这简直是生化母体啊!】 【刚才那声响屁,我录下来了当闹钟,绝对提神醒脑!】 【陈飞好惨一男的,看他那干呕的表情,估计要留下终生心理阴影了哈哈哈!】 …… 距离这场“生化危机”三十米开外的红毯尽头。 姜知早有先见之明。 在扔出纸鹤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从帆布包里掏出了两张【清风净味符】,一张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张极其自然地塞进了裴烬的西装口袋里。 并且,她还拉着裴烬退到了上风口。 因此,他们俩是全场唯二没有受到这股“千年原味大餐”毒害的人。 “啧啧啧。” 姜知站在红毯的台阶上,看着下方狼狈不堪、已经社死到甚至想要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姜婉儿,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慈悲”的冷笑。 “裴老板,你看,我都说了那是一只贪得无厌的吸血虫。这不,吃太多,消化不良,当众喷了吧。” 裴烬单手插兜,深邃的黑眸淡淡地扫过下方那混乱不堪的场景,眼底没有丝毫同情。 他可是亲眼看到姜知从那个小白猫嘴里要了一口黑气,又对着空气要了一股黄烟,然后弄了个符扔过去的。 虽然他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他非常清楚,惹了他的未婚妻,下场通常比死还要难看。 “姜老板的手段,确实是……别具一格,且杀伤力极大。” 裴烬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扣,语气中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纵容,“不过,既然她喜欢抢别人的风头,今晚这热搜第一,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而在姜知的肩膀上。 裴武帝此刻正兴奋地在半空中翻着跟头,笑得见牙不见眼: “哈哈哈哈!孙媳妇!干得漂亮!朕这口‘极恶尸气’威力如何?想当年,朕就是靠这玩意儿熏退了敌军三千铁骑的!这小丫头片子敢吸咱们的龙气?熏不死她算朕输!” “哎哟,可惜朕手里没有照相机,不然非得把这画面拍下来,发到朕的‘地府通APP’直播间里,让地下那帮老鬼也乐呵乐呵!” 小白猫也从包里探出个脑袋,看着下方那个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女人,极其嫌弃地用小爪子捂住了鼻子。 (咦惹,太臭了太臭了!这女人的灵魂不仅黑,现在连肉体都这么臭,本尊就是饿死,从这跳下去,也绝对不吃她一口!) 现场的混乱还在继续。 主办方终于反应过来。 几个戴着防毒面具的保安,捏着鼻子,拿着几块巨大的黑布冲了上去,像盖违章建筑一样,极其粗暴地把还在崩溃大哭的姜婉儿裹成了一个大粽子,然后像抬死猪一样,火速将她抬出了红毯现场。 那个男伴陈飞,更是连头都没回,丢下自己的女伴,捂着嘴冲上了保姆车,逃之夭夭。 随着那个“生化源头”被清理出场。 现场在巨大的排风扇狂吹了五分钟后,终于勉强恢复了一丝清新的空气。 但今晚的红毯,显然是没法再继续走下去了。 “姜知……” 就在姜知准备转身和裴烬进入内场看戏的时候。 一道极其微弱、却充满了刻骨仇恨的声音,从刚才姜婉儿瘫坐的地方传来。 姜知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天眼】之中。 姜婉儿虽然被抬走了,但她体内那个受损的【气运掠夺系统】,却因为刚才的崩溃和反噬,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极其隐秘的、类似于空间裂缝的黑色残影! 而那道残影之中,隐约浮现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图腾—— 一条首尾相连的蛇,中间写着一个血红色的“生”字! 长生会! 姜知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原来如此! 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凭空得到什么“系统”? 这个所谓的【气运掠夺系统】,根本就不是什么天降金手指,而是【长生会】故意种在姜婉儿身上的一个“寄生蛊”! 长生会利用姜婉儿的贪婪和嫉妒,把她当成了一个吸收京城财阀气运和娱乐圈星运的“抽水泵”。等她把姜家的气运吸干,把其他人的气运掠夺够了,长生会就会回来,连同姜婉儿的命一起收割走,拿去作为复活他们那个“尊主”的养料! 而更让姜知感到心惊的是。 既然长生会的图腾出现在了姜家千金的系统上,那是不是意味着…… 长生会,早就已经渗透进了京城四大财阀之一的姜家内部? 姜知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无论是之前的王管家看到她时的震惊,还是刚才姜婉儿看她时那种莫名的敌意,都透着一股古怪。 最关键的是,刚才姜婉儿被保安抬走时,那张花了妆的脸,在姜知的眼里,竟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借用”感。 “鸠占鹊巢,偷天换日?” 姜知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八个字。 一个离奇却又极其符合玄学逻辑的猜测,在她的脑海中渐渐成型。 难道……自己这具身体,和京城姜家,有着某种血缘上的联系? “裴老板。” 姜知收回目光,眼神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战意和杀机。 她原本只是想看姜家这栋大楼怎么塌,不想过早介入。但现在,既然这事牵扯到了长生会,牵扯到了她这具身体可能被偷走的人生…… 那这局棋,她就必须得亲自下场掀桌子了。 “怎么了?”裴烬察觉到她气场的改变,低头看着她。 “没事。只是突然觉得,今晚这戏,才刚刚演了个序幕。” 姜知理了理身上的暗红色披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 “走吧。去内场。我想,姜家的家主和那位夫人,今晚应该也受邀来了吧。” 第63章 豪门晚宴的初次交锋!主母的眼泪,与斩不断的血缘因果 京市国际展览中心,星光之夜内场晚宴。 相比于外面刚刚经历了一场“生化危机”而一片狼藉的红毯区,内场则依然保持着上流社会应有的奢华与体面。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暖光,悠扬的大提琴曲在空气中流淌。穿着考究的侍者托着银盘,穿梭在衣香鬓影的宾客之间,提供着顶级的香槟和鱼子酱。 然而,这表面上的优雅,却掩盖不住场内那股极其诡异、正在疯狂涌动的八卦暗流。 “听说了吗?姜家那位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大小姐,刚才在红毯上……” “嘘!小声点!没看见姜董在那边脸都绿了吗?” “真是活久见啊,那味道,据说前排的几个记者现在还在医院洗胃呢。这下姜家的人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名流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虽然手里端着酒杯,但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宴会厅最前方的核心主桌上瞟。 主桌上,京城四大财阀之一的姜家现任家主——姜振华,正铁青着脸,挂断了手里的电话。 “废物!全都是废物!养了那么多公关团队,连个热搜都撤不下来?!” 姜振华气得将手机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姜家最近在生意场上屡屡受挫,资金链本就紧张,现在还要因为女儿这种离奇且丢人的丑闻导致名下娱乐公司股价大跌,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头烂额。 坐在他身旁的,是姜家主母,宋婉。 宋婉穿着一身极其素雅的墨绿色旗袍,虽然年近五十,但保养得当,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华绝代。只是此刻的她,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眼底带着深深的疲惫。 自从前几年大病一场后,她就总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个无形的破洞,精力在一天天地流失,连带着精神也越来越差。 “振华,婉儿她……她平时最注重形象了,今天怎么会出这种事?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宋婉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声音虚弱,“我有点担心她,想去看看……” “看什么看!还嫌不够丢人吗?!” 姜振华低声怒吼,“我已经让保镖把她送回家了!平时就是你太惯着她,才让她这么口无遮拦地得罪人!今天这事儿,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整我们姜家!” 就在这时,宴会厅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被两名侍者恭敬地从外面推开。 原本嘈杂的会场,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安静了下来。 裴烬单手插兜,迈着沉稳从容的步伐走入大厅。他身上的暗夜蓝高定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那张轮廓分明、冷峻如神祇般的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上位者威压。 而在他的臂弯里,挽着一个女人。 姜知。 她那一身暗红色的顶级苏绣旗袍,如同燃烧的烈焰,又如同一朵带刺的血玫瑰,美得极具攻击性、美得动人心魄。她没有佩戴任何夸张的珠宝,只用一根极品翡翠簪子挽着长发,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神秘与绝对的自信,让她在一瞬间夺走了全场所有的光芒。 “那是……裴总?他真的来了!” “裴总身边那位,就是传说中那位大名鼎鼎的姜大师吧?这气质,比那些顶流女明星强太多了!” 裴烬和姜知并没有理会周围敬畏的目光,他们在主办方高层战战兢兢的引领下,径直走向了第一排最核心的VIP主桌。 “啧啧啧,这阳间的饭菜,看着花里胡哨的,其实一点油水都没有。” 裴武帝,此刻穿着一身极其骚包的纸扎龙袍,正绕着餐桌飞来飞去,对着那些精致的法式小点心评头论足,“孙媳妇,这玩意儿还不如你在老家给你爹妈炖的那锅大鹅香呢!这帮人就是不懂吃!” 姜知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老裴头,你要是再对着别人的酒杯流哈喇子,我就把你关进小黑屋里去。” 裴武帝吓得一缩脖子,赶紧飘到了大厅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假装看风景去了。 姜知在裴烬拉开的椅子上优雅落座。 由于座位安排,他们这张桌子,正好与姜振华夫妇所在的主桌相邻,中间只隔着不到两米的过道。 当姜知坐下的那一刻。 邻桌的姜家主母宋婉,正端起一杯温水准备润润嗓子。 她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那个穿着暗红色旗袍的年轻女孩。 只是一眼。 “当啷——!” 宋婉手中的高脚玻璃杯,毫无征兆地从手中滑落,砸在骨瓷餐盘上,碎成了一堆晶莹的玻璃渣。温水溅了她一身,但她却仿佛失去了知觉,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死死地、直勾勾地盯着姜知的侧脸。 像。 太像了! 那高挺的鼻梁,那不笑时透着几分清冷倔强的唇角,尤其是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 甚至连眼角那颗极其细小的、宛如朱砂痣般的泪痣,都和宋婉年轻时照镜子看到的自己,一模一样!不,不仅仅是像她,更像她那位已经过世的、曾经名满京城的母亲! 那一瞬间,一种极其陌生、却又极其强烈的血脉悸动,如同电流一般穿透了宋婉那具早已虚弱不堪的身体,直击她的心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眶在一秒钟内变得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底打转。 “婉儿?你怎么了?杯子都拿不稳了?!” 姜振华被吓了一跳,皱着眉头一边拿餐巾给她擦拭,一边顺着她那近乎呆滞的目光看去。 当姜振华看清姜知的面容时,他的动作也猛地僵住了。 作为在商海浮沉几十年的老狐狸,他怎么可能看不出眼前这个女孩与自己妻子的相似度?如果说姜婉儿只有三分像宋婉,那眼前这个被称为“姜大师”的女孩,至少有八分像! 同姓姜,长得又如此相似。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念头,在姜振华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可能!当年的DNA鉴定是他亲自盯着做的,姜婉儿怎么可能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这一定是个巧合! 姜振华虽然在极力否认,但宋婉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某种母女连心的本能,驱使着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甚至不顾姜振华的阻拦,一步步走到了姜知的面前。 “你……你好……” 宋婉的声音发着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伸出那只骨瘦如柴的手,似乎想要去触碰姜知放在桌面上的手。 “这位夫人,有事吗?” 姜知并没有像那种狗血剧里的女主一样,看到亲生母亲就热泪盈眶地上演一出相认的戏码。 她只是极其平淡地收回了手,端起面前的高脚杯,抿了一口香槟。 那双清澈、却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桃花眼,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在这个世界上与她有着最亲密血缘关系的女人。 在宋婉靠近的那一瞬间,姜知的【天眼】便已经自动开启。 在她的视野中,世界褪去了繁华的伪装,只剩下最本质的气运和因果。 她清晰地看到,在自己和宋婉之间,确实存在着一条极其粗壮、散发着淡淡金光的【血缘因果线】。 这条线,是天地法则的证明,证明了她们是真正的血亲母女! 但是。 真正让姜知感到触目惊心,甚至心中升起一股无名邪火的,是这条金色因果线上的东西。 在这条代表着母女亲情的金色丝线上,竟然缠绕着无数根如同黑色毒蛇般的、散发着极度恶臭与邪恶气息的【诅咒藤蔓】! 这些黑色的藤蔓不仅截断了母女之间的气运羁绊,更是像抽水机一样,扎根在宋婉的灵魂深处,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她的生命力,然后顺着另一条隐秘的通道,输送给那个在红毯上拉了肚子的“假千金”姜婉儿! 而这些黑色藤蔓的根部,赫然印着一个微小的、若隐若现的图腾—— 一条首尾相连的蛇,中间写着一个血红色的“生”字! 又是【长生会】! 姜知的心彻底沉了下来,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难怪。 难怪她从小就被扔在偏远的姜家沟村口。如果不是养父姜大海和养母刘翠兰心善,把在襁褓里冻得发紫的她抱回家,用米汤一口一口喂大,她早就在二十年前的那个冬天夭折了! 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被遗弃的孤儿! 这是一场跨越了二十年、由长生会精心策划的“偷天换日”阴谋! 长生会利用极其恶毒的阵法,换了两个女婴的人生。他们剥夺了她作为京城真千金的命格,让她流落乡野吃尽苦头,就是为了用她这具真千金的血脉作为媒介,让那个假千金能够名正言顺地吸干京城姜家的百年底蕴! “我……我没有恶意……” 宋婉看着姜知那双冷漠中带着一丝审视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猛地一抽,就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一样疼。 她强行挤出一丝极其勉强的笑容,“我只是觉得,姜小姐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请问,姜小姐是哪里人?父母在京城吗?” “宋夫人。” 还没等姜知回答。 坐在姜知身旁的裴烬,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虽然看不见那些错综复杂的因果线,但他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姜知身上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厌恶与冰冷的排斥。 姜知之前跟裴烬提到过她是被姜家沟的父母收养的,今天看到这张高度相似的脸,这位顶级财阀的掌权人,心里已经明镜似的猜到了八九分。 裴烬站起身,修长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姜知和宋婉之间,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将宋婉那略带探究和激动的目光彻底隔绝。 “我未婚妻的家事,似乎与姜家无关。” 裴烬的声音低沉、冷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警告意味,“宋夫人如果有身体不适,应该去医院,而不是在这里打扰我们用餐。” “裴总,内人只是看姜大师面善,问候两句,您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姜振华见妻子被裴烬当众落了面子,脸上挂不住,沉着脸走了过来。 “霸道?” 裴烬冷笑一声,深邃的黑眸淡淡地扫过这位在商场上也算个人物的姜家家主。 “姜董,裴某做事,向来如此。” “另外,奉劝姜董一句。与其在这里关心别人的身世,不如赶紧回去查查你们姜家的资金链和股票吧。听说你们城南那个挖出古墓的项目,已经全线停工了?那可是填进去了你们姜家一半的现金流。” 裴烬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捅进了姜振华的心窝子。 “你……!”姜振华气结。 “还有。”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姜知,突然慵懒地开了口。 她透过裴烬的肩膀,看着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宋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弧度。 “宋夫人问我是哪里人?我叫姜知。从小在云省大山里的姜家沟长大。” 姜知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 “我是一个出生就被扔在冰天雪地里的弃婴,全靠我的养父养母吃着糠咽着菜,一口一口把我喂大。我父母虽然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但他们教我堂堂正正做人。” 姜知的目光扫过姜振华和宋婉,语气变得无比冰冷: “听说刚才在红毯上,你们姜家那位被捧在手心里、金尊玉贵养大的‘大小姐’,留下了一点不太体面的……‘味道’。” 姜知站起身,挽住裴烬的手臂,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我这人有洁癖,闻不得那种偷来抢来、又腥又臭的味道。” “所以,还请二位,离我远点。免得沾染了你们家那将死未死的霉气。” 说罢。 姜知没有再看这对所谓的“亲生父母”一眼,挽着裴烬,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转身走向了会场的另一端。 只留下宋婉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捂着心口,看着那个决绝而清冷的红色背影,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振华……她……她说她是个弃婴……” 宋婉抓着丈夫的袖子,泣不成声,“她长得太像我了……你说,当年婉儿出生的时候,我们在那个偏远的私人医院里,会不会……会不会抱错了?!” 姜振华浑身一震,看着姜知离去的方向,眼神变得无比阴沉和复杂。 而走在远处的姜知,嘴角挑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好戏,才刚刚开场。” 姜知摸了摸包里正在打呼噜的小白猫,“裴老板,准备好了吗?咱们要开始……帮他们‘拆楼’了。” 第64章 豪门的暗流!失控的掠夺系统,与鬼黑客的高清无码录像 京市,寸土寸金的西山别墅区,姜家大宅。 这座平日里灯火辉煌、象征着京城四大财阀之一无上地位的庄园,今夜却笼罩在一层令人窒息的阴云之中。 二楼的奢华主卧内,姜家主母宋婉靠在床头,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民国旗袍的绝代佳人,那是她的生母。而今天在晚宴上见到的那个叫“姜知”的女孩,那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简直和照片上的人如出一辙。 “振华……你说,婉儿真的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吗?” 宋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回想起今晚在红毯上,姜婉儿当众失禁、臭气熏天的那一幕,除了感到极度的丢脸,更有一种莫名的陌生感。那是她精心培养了二十年的名媛千金吗?为什么会如此粗鄙不堪? 而那个自称在农村吃百家饭长大的姜知,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高贵与清冷,甚至连裴氏的太子爷都对她千依百顺。 姜振华站在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姜振华作为能在商海里厮杀出一条血路的枭雄,绝不是那种会被感情冲昏头脑的蠢货。晚宴上姜知那句“偷来抢来的味道”,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转过身,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被密封袋装好的高脚玻璃杯。那是晚宴上姜知喝过一口香槟后留下的杯子,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暗红色唇膏印。 这是他买通了会场的侍者,花重金悄悄截留下来的。 “我已经联系了咱们家控股的瑞和私立医院的李院长。” 姜振华的眼神变得极其冷酷且锐利,“这件事事关姜家的血脉传承和千亿家产的继承权,绝不能有半点差池。我会让他连夜做加急的DNA比对。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最真实的报告。” “如果……如果她真的是我们的女儿……”宋婉捂住嘴,泣不成声,“那我们在农村受苦的女儿,却反过来厌恶我们……我们造了什么孽啊……” “如果她真的是。” 姜振华捏紧了手里的雪茄,“不管她现在多狂妄,她也得乖乖认祖归宗。姜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 …… 与此同时。 别墅三楼,属于姜家大小姐的公主房内。 浴室的水龙头开到了最大,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姜婉儿那具姣好的躯体。但无论她怎么用昂贵的沐浴露搓洗,甚至把皮肤都搓得通红、隐隐渗出血丝,她都觉得身上那股如同化粪池爆炸般的“千年脚臭味”和死老鼠味,依然挥之不去。 “啊啊啊啊啊——!!!” 姜婉儿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在花洒下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毁了!全毁了! 她知道,过了今晚,她“京圈第一小白花”的人设已经彻底碎成了渣。那些平时围着她转的富二代和明星,以后看到她都会捂着鼻子绕道走。那些顶级高奢品牌的代言,明天一早就会像雪花一样飞来解约函。 “系统!你给我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婉儿在脑海里疯狂地咆哮,“你不是说那个女人的气运很旺吗?为什么我吸过来的全都是这种恶心的东西?!你不是万能的【气运掠夺系统】吗!” 脑海深处,那个平时总是冰冷高傲的机械音,此刻却充满了刺耳的电流杂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台即将报废的老旧收音机: 【滴……警告……系统核心遭到未知高强度病毒感染……数据逻辑正在崩溃……】 【宿主当前气运值:-999(极度厄运状态)。】 【星运值:归零。】 【系统提示:宿主已被强大的反噬力量锁定,吸取通道彻底断裂。且宿主所在的“姜家”阵营,气运已被抽干90%,即将面临破产危机。建议宿主立刻寻找新的、拥有庞大气运的顶级目标进行绑定,否则系统将在三十天后强行解绑,宿主将遭到抹杀。】 “什么?!姜家要破产了?你要解绑抹杀我?!” 姜婉儿吓得浑身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满是水渍的浴室瓷砖上。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底气,都来自于这个系统和姜家大小姐的身份!如果没有了这些,她这个草包,连去街边要饭都抢不到好位置! 就在她陷入极度绝望的时候。 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是她在姜家收买的一个佣人发来的加密短信: 【大小姐,老爷刚才拿了一个玻璃杯,秘密派人送去了瑞和医院李院长的实验室,说是要连夜做DNA亲子鉴定比对。】 “轰——” 姜婉儿只觉得五雷轰顶,大脑一片空白。 DNA鉴定?! 他们怎么会突然去做鉴定?!难道他们察觉到了什么? 如果鉴定结果出来,证明那个姜知才是真正的姜家血脉,而她只是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野种…… 以姜振华那种冷酷无情的资本家性格,绝对会把她扫地出门,甚至让她把这些年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不……不行……我绝对不能失去这一切!” 姜婉儿眼中闪过一丝犹如毒蛇般的疯狂与狠厉。她胡乱地裹上浴袍,连头发都顾不上擦干,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张存着两千万巨款的银行卡,戴上帽子和口罩,像个幽灵一样,悄悄溜出了姜家大宅。 …… 凌晨三点。 瑞和私立医院,地下负二层的绝密基因实验室。 李院长穿着白大褂,正戴着老花镜,小心翼翼地从那个玻璃杯的边缘提取残留的皮屑组织。 “姜董这也是小心过头了,大半夜的非要加急……” “咔哒。” 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谁?!”李院长吓了一跳,这里可是指纹加虹膜双重密码锁的绝密区域。 一个戴着口罩、裹着黑色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摘下口罩,露出了那张虽然苍白但李院长极其熟悉的脸。 “大……大小姐?您怎么来了?这可是无菌实验室……”李院长愣住了。 姜婉儿没有废话,她走上前,直接将那张银行卡拍在了不锈钢的实验台上。 “李伯伯,您是我爸最信任的人,但我也知道,您儿子在澳门赌博欠了八千万的高利贷,如果下周再不还上,人家就要砍他手脚了。” 姜婉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威胁,“这张卡里有两千万,密码是六个八。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明天我再往里面打六千万。” 李院长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八千万!他就算在这个院长位置上干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大……大小姐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 姜婉儿指了指实验台上的那几份样本,“不管这份样本的比对结果是什么。明天早上交给我爸的报告上,结论必须是:‘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 “我要那个女人,永远也踏不进姜家的大门!” 李院长浑身一震,冷汗瞬间浸透了白大褂。 这可是要他在姜家家主的眼皮子底下造假啊!一旦被发现,他这把老骨头就得被沉进护城河里喂鱼。 “李伯伯,您还在犹豫什么?” 姜婉儿眼神阴冷地逼近,“只要我还是姜家的大小姐,以后整个姜家都是我的,我还能亏待您吗?但如果您不答应……我保证,明天那些高利贷就会收到您儿子的具体位置。” 在巨大的金钱诱惑和赤裸裸的威胁下,人性的防线脆弱得不堪一击。 “好……我做!我做!” 李院长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份样本,“大小姐放心,我会把样本销毁,用一份普通人的DNA数据替换进去,绝对天衣无缝。” “很好。” 姜婉儿终于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姜知,你就算长得像我妈又怎么样?你就算有裴烬撑腰又怎么样?只要这份报告一出,你永远都只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姜家的千亿家产,只能是我的! 然而。 在这个看似绝对安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地下实验室里。 姜婉儿和李院长都没有注意到。 在实验室天花板角落的那个高清监控摄像头上,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幽绿色。 而在摄像头的正下方,半空中。 一个穿着纸扎西装、戴着黑框眼镜的鬼魂——张伟,正盘腿倒挂在半空中。 他手里拿着一个纸扎的平板电脑,一边咔嚓咔嚓地吃着姜知刚给他烧的“电子爆米花”,一边极其专业地操控着医院的监控网络。 “啧啧啧,这年头,做坏事都不知道屏蔽摄像头的吗?这网络安全意识也太差了吧。” 张伟推了推眼镜,看着屏幕上正在发生的一幕,笑得像个反派。 “不仅收音极其清晰,连银行卡号都拍得一清二楚。这要是发给老板,今年的年终奖(极品阴气香)妥妥的翻倍啊!” 张伟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 “行了,视频云端备份完毕。顺便给这位李院长留个‘惊喜’小木马。” …… 第二天清晨。 京华大厦1404工作室。 姜知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一根从东北狐狸洞里顺来的五百年老山参,正试图教小白猫怎么把这玩意儿当萝卜啃。 “喵呜!”(本尊不吃素!本尊要吃肉!吃鬼!) 小白猫极其抗拒地用爪子推开那根价值连城的人参,一脸傲娇。 “不识好歹。这玩意儿大补,吃了毛色发亮。”姜知翻了个白眼,随手把人参扔进了旁边的紫砂壶里泡茶。 “老板!好戏上演了!” 张伟从天花板上飘下来,献宝似的将平板电脑递给姜知。 屏幕上,正是昨晚瑞和医院地下实验室里,姜婉儿拿八千万收买李院长掉包DNA样本的【高清无码加长版】监控录像。 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裴烬,听到动静,也抬眸看了一眼屏幕。 当看到姜婉儿那副阴毒的嘴脸时,裴烬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 “姜老板,这证据已经确凿了。需要我让人把这段视频直接发给姜振华吗?或者,直接发到网上,让这位‘假千金’彻底把牢底坐穿。” 以裴烬的手段,只要他一句话,姜婉儿现在的下场绝对比昨晚在红毯上拉肚子还要惨一万倍。 “不急。” 姜知却笑了。 她端起那杯泡着五百年老山参的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极其腹黑、运筹帷幄的光芒。 “裴老板,打牌最忌讳的就是刚开局就把王炸扔出去。那多没意思。” 姜知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姜家现在虽然资金链断裂,但百年的底蕴还在。如果现在就把视频发给姜振华,他最多也就是把姜婉儿赶出家门,然后转过头来,用一副‘施恩’和‘补偿’的嘴脸,高高在上地来认我这个真千金回门,指望我靠着裴氏的关系去救姜家。” “我凭什么要去当他们填补亏空的工具人?” 姜知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狂傲。 “我要的,不是他们施舍的亲情。我要的,是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那栋被蛀空的摩天大楼,在他们最信任的假千金手里,轰然倒塌。” “张伟。”姜知转头看向鬼黑客。 “在!老板您吩咐!” “把这段视频加密锁死。让那个李院长把那份造假的‘非亲生’DNA报告,顺顺利利地交到姜振华的手上。” 姜知嘴角的弧度越发深邃,“我要让姜振华和宋婉,彻底断了来找我认亲的念头。让他们把所有的希望,继续寄托在那个即将把他们吸干的假女儿身上。” “等姜家彻底破产,等他们被长生会当成弃子走投无路的时候。” 姜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窗外京城繁华的CBD建筑群。 “我才会拿着这份真正的DNA报告,和这段视频,亲自去一趟姜家大宅。” “我要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告诉他们:我不仅是你们扔掉的真千金,我更是你们高攀不起的活阎王。” 就在这时,半空中突然飘来了一句极具穿透力的点评。 裴武帝穿着龙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游戏机里抬起了头,一脸欣赏地看着姜知: “妙啊!妙啊!孙媳妇,你这一手‘欲擒故纵’加上‘釜底抽薪’,简直深得朕当年平定藩镇之乱的精髓!杀人先诛心!痛快!” 裴烬看着自家未婚妻那副运筹帷幄的霸气模样,深邃的眼底不仅没有觉得她恶毒,反而充满了极致的欣赏与纵容。 这就是他裴烬看上的女人。 不需要什么豪门千金的头衔来傍身,因为她自己,就是最大的豪门。 第65章 假千金的最后疯狂,与裴总的“金融屠刀” 京市西山别墅区,姜家大宅。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红木长桌上,却驱散不走书房内那股凝重压抑的气氛。 姜振华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手里紧紧捏着一份盖着瑞和私立医院绝密印章的DNA鉴定报告。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目光死死地盯在报告最后一页的结论上: 【根据DNA比对分析,排除姜振华、宋婉与样本(姜知)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呼……” 姜振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一座压在心头的大山。他将报告递给坐在对面、眼眶依然红肿的宋婉,紧绷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就说,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婉儿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那个姜知,只不过是个碰巧长得像你,又懂点邪门歪道的野道士罢了。” 宋婉颤抖着手接过报告。看着那白纸黑字的结论,她心里那种莫名的悸动和心痛,仿佛被强行按了暂停键。 “不是……真的不是吗?”她喃喃自语,脑海中却依然挥不去姜知昨晚在红毯上那个决绝而清冷的背影。那种血脉相连的直觉,真的只是她的错觉吗? “爸,妈……”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姜婉儿穿着一身素白的居家服,脸色苍白,眼角还挂着泪痕,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样,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婉儿?你怎么起来了?不在房间里多休息一下?”姜振华看到女儿这副虚弱的模样,想到昨晚她在全网面前遭受的“奇耻大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保护欲。 “爸……我听说您昨晚派人去做DNA鉴定了……” 姜婉儿扑通一声跪在姜振华和宋婉面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爸,妈,你们是不是嫌弃婉儿了?是不是觉得婉儿昨晚丢了姜家的脸,所以不想要我了?如果你们觉得那个姜大师更好,婉儿愿意把大小姐的位置让给她,只要你们别赶我走……” 这番以退为进的精湛演技,瞬间击溃了姜振华夫妇最后的心理防线。 “胡说什么!” 姜振华心疼地把女儿从地上拉起来,“你是我姜振华唯一的女儿!这份报告清清楚楚地写着,那个姜知跟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她就是个骗子!” “真的?”姜婉儿满眼惊喜地看着那份假报告,悬了整整一晚上的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只要姜家父母还认她,她就还有翻盘的资本! 姜振华叹了口气,拍了拍姜婉儿的手背: “婉儿,昨晚的事,委屈你了。爸爸知道那肯定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为了补偿你,也为了让你在公司里重新树立威信,爸爸决定,把城南那个‘龙湖湾’的地产开发项目,全权交给你来负责。” 此言一出,宋婉愣住了:“振华,那个项目不是挖出古墓,被玄学界说风水不好,已经停工了吗?那可是咱们家压了三百亿现金流的重点项目啊!” “就是因为停工了,才需要婉儿去打破僵局!” 姜振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已经花重金从南洋请来了一位顶级的降头风水师。婉儿,你带着那位大师去城南。只要能破了那个古墓的煞气,让项目重新动工,咱们姜家因为昨晚丑闻暴跌的股票,就能瞬间涨回来!” 姜婉儿低着头,掩盖住眼底那抹疯狂的贪婪。 “谢谢爸爸!婉儿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回到自己的房间,姜婉儿关上门,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冷笑。 “系统,你听到了吗?城南的龙湖湾项目!那可是埋着古墓、有着庞大阴气和煞气的地方!” 姜婉儿在脑海中疯狂地呼唤那个处于半死机状态的【气运掠夺系统】,“只要我们能吸干那片古墓的底蕴,再借着姜家最后的三百亿现金流在股市上做空,我就能重新获得海量的气运值!不仅能修复你的核心,还能彻底把姜知那个贱人踩死!” 脑海中,系统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滴……检测到宿主当前策略可行。但宿主当前气运值为负数,极易遭到反噬。建议宿主在行动前,利用网络舆论,吸取目标‘姜知’的名誉气运,以作缓冲。】 “正合我意。” 姜婉儿拿出另一部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隐藏号码。 “喂?我是姜婉儿。把我账上最后的一千万全砸进去,买通京城最大的水军公司。我要在半小时内,看到全网都是姜知工作室利用邪术谋害同行、甚至在红毯上暗算我的黑通稿!” “姜知,裴烬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在这个资本和舆论为王的时代,我看你怎么跟我斗!” …… 上午十点,京华大厦1404工作室。 工作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老坛酸菜牛肉面的味道。 “吸溜——” 林奇毫无偶像包袱地端着一碗泡面,蹲在关公像旁边,一边吃一边刷着手机,突然,他差点把面条喷出来。 “卧槽!老板!姜大师!出大事了!” 林奇连滚带爬地冲到办公区,把手机屏幕怼到姜知面前,“您快看微博!咱们工作室被全网黑了!” 姜知正拿着一把小刷子给小白猫梳理背上的小翅膀,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 只见微博热搜榜上,前三条已经全部变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Top 1:揭秘玄学大师姜知的真面目!利用邪术诅咒同行!# #Top 2:姜婉儿红毯事件疑似被下蛊?# #Top 3:抵制封建迷信!要求查封姜知工作室!# 点开热搜,里面全是一些所谓的“知情人士”和“玄学大V”在带节奏。他们言之凿凿地说,赵欣然的剧组意外、甚至姜婉儿在红毯上的拉肚子,全都是因为姜知在背后扎小人、下恶咒。 水军的评论更是铺天盖地,瞬间淹没了那些原本支持姜知的理智声音。 “这帮水军也太猖狂了吧!”林奇气得直跳脚,“这明摆着是有人在带节奏啊!老板,咱们赶紧发律师函吧!” “发什么律师函?浪费A4纸。” 姜知摸了摸小白猫顺滑的皮毛,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甚至还有心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公关手法太糙了。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个拿着假DNA报告,以为自己又行了的假千金干的。” “那咱们就这么干看着?”林奇急了。 “当然不。” 一个低沉、冷酷,透着绝对统治力的声音,从旁边的沙发上传来。 裴烬合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 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高定西装,修长的双腿交叠,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但那副斯文的眼镜,却丝毫掩盖不住他眼底那股犹如实质般的杀伐之气。 “在玄学上,我可能帮不上忙。” 裴烬站起身,走到姜知身边,大掌极其自然地搭在她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绝对保护的姿态。 “但在资本的战场上,敢动我裴烬的未婚妻,她是在找死。” 裴烬拿出手机,拨通了裴氏集团首席财务官(CFO)的专线。 “老李。” 裴烬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下达一道死亡判决书。 “启动‘绞肉机’计划。调动集团备用的两千亿流动资金。” “第一,全面扫荡股市。我要在四十八小时内,看到京城姜家名下所有上市公司的股票,全部跌停锁死。我要让他们的市值,蒸发掉百分之八十。” “第二,切断姜家城南‘龙湖湾’项目的所有银行贷款和供应链。任何敢给姜家提供资金的机构,就是我裴氏的死敌。” 电话那头的CFO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千亿现金流直接砸进股市做空一个千亿财阀?!这是要引发京城金融圈大地震啊!裴总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彻底不按商业套路出牌了! “是!裴总!我立刻去办!” 挂断电话,裴烬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桌子上,深邃的目光看向姜知,语气瞬间变得极其温和: “姜老板,这波物理反击,还满意吗?” 姜知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毫不犹豫砸出两千亿、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男人,心里那股子名为“悸动”的火苗,又不可抑制地窜高了几分。 “裴老板大气。” 姜知竖起大拇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你负责在物理层面上抽干他们的血,那我就负责在玄学层面上……断了他们的根。” “张伟!”姜知大喝一声。 “在!”鬼黑客张伟瞬间从天花板上倒挂着飘了下来。 “别管网上的那些黑通稿,让他们骂。黑红也是红,就当是免费给咱们工作室打广告了。” 姜知眼神一凌,“你现在立刻去给我查清楚,姜家那个城南‘龙湖湾’项目,到底挖出了个什么古墓!能让长生会和姜婉儿那个假千金如此上心,那底下埋着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收到!”张伟立刻飘回了他的纸扎机房,键盘敲得劈啪作响。 此时。 一直飘在半空中,用纸扎平板看股市行情的裴武帝,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兴奋的大笑。 “哈哈哈哈!孙子!干得漂亮!” 裴武帝指着平板上那代表着姜家股票的绿色K线图,手舞足蹈,“你看这绿色的线条,像不像当年敌军溃败时那兵败如山倒的阵型?跌了!又跌了!这绿油油的一片,简直比朕御花园里的韭菜长得还茂盛!” “想当年,朕打仗靠的是真刀真枪。没想到现在你们这帮后生,竟然用一堆看不见摸不着的数字,就能把一个百年家族逼上绝路!这‘金融战’,有点意思!朕决定了,今晚朕要在地府通APP上开个讲座,教教底下那帮老鬼怎么炒股!” 姜知听着老祖宗这不着调的豪言壮语,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转头看向窗外。 此时的京市,虽然阳光明媚,但在姜知的眼里,姜家大宅上空的那股黑色气运,已经开始呈现出一种濒临崩溃的溃散状态。 “姜婉儿,你以为拿着假报告,去了那个邪门的古墓,就能翻盘吗?” 姜知摸了摸小白猫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既然你想玩,那姑奶奶就陪你玩到底。等你的姜家彻底变成一个空壳,我看你这只吸血虫,还能往哪躲。” 第66章 城南的“九阴聚煞局”,与假千金的“南洋大师” 京市城南,“龙湖湾”高端别墅区施工现场。 这里原本是姜家斥巨资拿下的风水宝地,号称“背靠青山,面朝玉带水”。按照最初的规划,这里将建起全京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保守估计能为姜家带来数百亿的利润,也是姜家用来打破资金链危机的“定海神针”。 然而,这根神针,在一个月前,挖出了一座来历不明的明代古墓后,彻底变成了“催命符”。 此时是正午十二点,原本应该是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候,但这片广阔的工地上空,却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灰蒙蒙的雾霾。四周静得可怕,停工的塔吊像一个个僵硬的钢铁巨人,被随意丢弃的挖掘机上已经长出了斑驳的铁锈。 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碾过坑坑洼洼的泥地,极其突兀地停在了工地大门前。 车门打开。 姜婉儿穿着一身价格不菲、但极其不适合下工地的白色羊绒大衣,戴着香奈儿的墨镜,在四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她今天的心情很不错。虽然网上的风波还在发酵,但她买的水军已经成功把脏水泼到了姜知头上。更重要的是,姜振华为了安抚她,不仅没有追究红毯事件,还将这个价值几百亿的项目全权交给了她。 “只要能解决这里的风水问题,让项目重新开工……” 姜婉儿在墨镜下的眼神闪烁着疯狂的贪婪,“我的系统不仅能修复,甚至能更上一层楼!到时候,我要把姜知那个贱人的气运,一点一滴全部抽干!” 在姜婉儿的身后,从另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奇异的人。 那是一个干瘦如柴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脖子上挂着一长串不知用什么动物的骨头打磨而成的骷髅项链。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暗黄色,眼窝深陷,嘴唇发紫,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劣质香料和尸臭的诡异味道。 这便是姜振华花重金从南洋请来的顶级降头风水师——颂帕大师。 “颂帕大师,就是这里了。” 姜婉儿强忍着鼻尖传来的恶臭,换上一副甜美恭敬的笑容,“自从挖出那座古墓后,工地上接连发生了好几起离奇的事故。先是工人无故跳楼,接着是挖掘机在平地上翻车。现在连看门的狗都不敢靠近这片工地。” “桀桀桀……” 颂帕大师发出一阵犹如夜枭般难听的怪笑。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工地上空扫视了一圈,干瘪的嘴唇微微蠕动: “姜小姐,你们姜家,真是挖到‘宝’了。” 颂帕大师伸出长着长长黑色指甲的手指,指向工地中央那个被防水布盖住的巨大深坑,“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明代古墓。这是一个极其罕见的‘九阴聚煞局’!” “九阴聚煞局?”姜婉儿愣了一下。 “没错!” 颂帕大师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这墓主人当年下葬时,故意选了这处地势极阴的‘漏斗’地形,将方圆百里的阴气和怨气全部聚集于此。这几百年来,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天然的‘煞气反应炉’!” “普通的风水师看到这种地方,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但在我颂帕眼里,这可是炼制‘血灵降’和提升修为的绝佳宝地啊!” 听到这话,姜婉儿脑海中的【气运掠夺系统】也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电流音: 【滴……检测到海量、高浓度的阴煞能量体……如果能将其吸收并转化为系统能源……宿主的气运值将瞬间恢复,并可突破上限……】 姜婉儿心中狂喜! 这简直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老天果然还是站在她这边的! “大师,既然您能看出来,那您一定有办法解决吧?” 姜婉儿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只要您能破了这煞气,让我们顺利复工。除了我父亲许诺您的那一千万酬金,我个人再额外给您加一千万!” “钱是好东西,但我颂帕,更需要这底下的‘货’。” 颂帕大师冷笑一声,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陶罐。那陶罐上画满了诡异的红色符文,隐隐有暗红色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 “姜小姐,破阵可以。但我需要你在午夜子时,也就是阴气最重的时候,配合我举行一场‘祭祀’。” 颂帕的目光在姜婉儿那张清纯的脸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淫邪,“你是姜家的血脉,用你的血作为引子,加上我这南洋的‘血蛊’,必定能驯服这墓里的厉鬼!到时候,煞气散去,你不仅能复工,还能得到这墓里主人的‘赐福’!” “用我的血?” 姜婉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虽然贪婪,但也极其惜命。 【系统提示:宿主只需提供少量指尖血即可。此阵法一旦开启,本系统将强行介入,截胡该降头师的祭祀成果,将所有煞气据为己有。】 听到系统的保证,姜婉儿那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好!没问题!只要能解决,一点血算什么。” 姜婉儿眼底闪过一丝狠毒。等系统吸干了这底下的煞气,她第一个就弄死这个恶心人的南洋猴子! …… 与此同时。 京华大厦1404工作室,一派轻松祥和的氛围。 “老板,查清楚了!” 张伟从他的纸扎服务器机房里飘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叠刚刚打印出来的资料。 “姜家城南那个‘龙湖湾’项目,挖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古墓。” 张伟将资料铺在桌子上,指着上面几张有些模糊的现场照片,“我入侵了京市考古研究院的内部系统,调取了他们初勘的报告。那底下……是一个明朝末期,用来坑杀感染了瘟疫的流民的‘万人坑’!” “万人坑?!” 正在旁边给小白猫梳毛的林奇,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小白的毛扯下来一撮。 “喵呜——!”(你要死啊!)小白愤怒地给了林奇一爪子,在他手背上留下了三道白印。 “不仅如此。” 张伟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当年主导坑杀的那个明朝官员,是个极其迷信风水的人。他为了防止这些冤魂化作厉鬼来找他索命,特意请了高人,在那里布下了一个‘九阴聚煞局’。将所有的怨气和瘟疫的毒气,死死地封锁在地下。” “姜家这哪是挖到了风水宝地,这简直是主动把潘多拉的魔盒给炸开了啊!” 姜知坐在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听完张伟的汇报,并没有显得多么惊讶,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弧度。 “九阴聚煞,万人坑。” 姜知轻轻叩击着桌面,“难怪那个假千金身上的【气运掠夺系统】会看上那个地方。那种庞大的怨气,如果能够被系统吸收转化,确实能让它瞬间‘满血复活’,甚至反过来压制我。” “那咱们还不赶紧去阻止她?!” 林奇急了,“万一真让她吸成了,姜大师您岂不是有危险了?” “阻止她?我为什么要阻止?” 姜知反问了一句,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极其腹黑的光芒。 “她想吸,就让她吸个够。我这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看着别人费尽心机搭好了戏台,唱到了最高潮的时候……一脚把她的戏台子踹塌。” 坐在旁边一直安静喝咖啡的裴烬,听到姜知这番“反派发言”,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放下咖啡杯,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却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金融市场那边,我已经收网了。截至目前,姜家名下三家核心上市公司的股票,已经连续遭遇了跌停。他们的资金链,最多还能撑二十四个小时。” “裴老板这刀,磨得够快啊。” 姜知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裴烬微微倾身,靠近姜知,声音低沉磁性: “姜老板的戏台子既然已经搭好了,那我这个做未婚夫的,总得在物理层面上,给你提供一点完美的‘伴奏’。” “哎哟哟!酸死朕了!” 半空中,正在玩纸扎switch的裴武帝,被这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酸得直倒牙。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点影响?朕可是个死了几百年的老古董,看不得这种黏黏糊糊的场面!有什么事,等今晚打完架,回了房关起门来,你们想怎么啃就怎么啃!” “咳……” 姜知被老祖宗这豪放的言辞弄得老脸一红,强行转移话题: “说正事!张伟,那个姜婉儿现在在干嘛?” “我刚才黑进了她保镖的手机定位。” 张伟在平板上划拉了两下,“她不仅去了工地,还带去了一个人。那人叫颂帕,是南洋一带很有名的降头师,手段极其阴毒。根据监听到的对话,他们打算在今晚子时(午夜十二点),在万人坑举行什么‘血灵祭祀’。” “南洋降头师?就这点出息。” 姜知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几张极其珍贵的紫金色符纸。 “既然他们想在今晚搞个大的,那咱们就去给他们送一份‘惊喜大礼包’。” 姜知站起身,将符纸塞进帆布包里,顺手抄起了那把【斩龙剑】。 “小白,吃饱了吗?” “喵呜!”(时刻准备着!) “裴老板,今晚的月色不错,适合……去坟头蹦迪。” 姜知转头看向裴烬,眼神中燃烧着极其兴奋的战意。 “乐意奉陪。” 裴烬站起身,极其自然地拿过姜知的大衣,披在她的肩上。 …… 是夜,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城南“龙湖湾”工地。 今晚没有月亮,厚厚的乌云遮蔽了天空。整个工地如同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巨大黑洞。 在被挖开的那个巨大的古墓深坑边缘。 颂帕大师已经摆好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法坛。法坛周围插满了黑色的令旗,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青铜鼎,里面燃烧着幽绿色的鬼火,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姜婉儿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戴着口罩,神色紧张地站在法坛三米开外。 她的四个保镖则分散在四周警戒。 “姜小姐,时辰快到了。” 颂帕大师转过身,那张干瘪的脸上在绿火的映照下,显得犹如恶鬼。 他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黑色匕首,“请您过来,滴一滴指尖血在鼎中,作为开启大阵的引子。” 姜婉儿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深吸了一口气,在脑海中再次确认: “系统,你确定能截胡吗?” 【宿主放心。只要阵法一开,本系统将瞬间夺取阵眼控制权。】 有了系统的保证,姜婉儿壮起胆子,走到了青铜鼎前。 她伸出右手食指。 颂帕大师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在她的指尖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一滴鲜红的血液,滴入了燃烧着绿火的青铜鼎中。 “呲啦——” 鲜血入鼎,仿佛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冷水! 原本幽绿色的鬼火,瞬间暴涨至三米多高,颜色也变成了极其妖异的紫黑色! “桀桀桀……成了!” 颂帕大师兴奋地怪笑起来,他双手疯狂结印,口中念诵着晦涩难懂的南洋咒语: “九阴聚煞,万魂听令!以血为祭,血灵降世!” “轰隆隆——!” 随着咒语的落下,整个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 深坑底部,那被尘封了几百年的“万人坑”,仿佛在这一刻苏醒了! 无数道肉眼可见的、呈现出黑灰色的浓郁煞气,如同喷泉一般从地底深处喷涌而出,疯狂地朝着法坛中央的青铜鼎汇聚! “啊!好多鬼影!” 站在外围的保镖们,虽然是普通人,但在这种极其浓郁的阴气环境下,也隐约看到了半空中那些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古代流民冤魂!吓得他们纷纷拔出枪,却不知道该打哪里。 而此时,站在法坛边的姜婉儿,却露出了一抹极其狂热的笑容。 “吸吧!给我吸!” 她脑海中的【气运掠夺系统】瞬间开足了马力。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姜婉儿的体内爆发,试图将那些原本汇聚向青铜鼎的阴煞之气,强行拉扯进自己的系统空间中! “嗯?怎么回事?!” 正在施法的颂帕大师察觉到了阵法能量的流失,他猛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姜婉儿。 “你……你在干什么?!你竟然想夺老夫的造化?!” “老东西,你的利用价值已经结束了!” 姜婉儿终于撕下了伪装,放声大笑,“这坑里的能量,全都是我的!” 系统疯狂地吞噬着那些煞气,姜婉儿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种空虚的感觉正在被迅速填满。 然而。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逆风翻盘、重回巅峰的时候。 “啪!啪!啪!” 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清脆、缓慢,却带着无尽嘲讽的鼓掌声。 “精彩。真精彩。好一出‘黑吃黑’的大戏啊。” 一道慵懒、清冷,却让姜婉儿如坠冰窟的熟悉女声,在空旷的工地上空响起。 姜婉儿猛地转头。 只见在几十米外的一座塔吊下方。 姜知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手里握着闪烁着寒光的斩龙剑,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而在姜知的身边,那个高大、冷峻、仿佛能将一切黑暗碾碎的男人,正静静地伫立着,如同守护神祇。 “姜知?!” 姜婉儿尖叫出声,眼底的狂热瞬间被极度的恐慌取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当然是来收网的啊。” 姜知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张散发着紫金光芒的【九天引雷符】,夹在指尖。 “姜婉儿,你真的以为,你吸进去的那些东西,是能救你命的‘大补丸’吗?” 姜知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酷笑容。 “那可是几万个含冤而死的亡魂。就凭你那个破烂系统,也敢一口吞下?”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撑着……那姑奶奶今天,就帮你好、好、消、化、消、化!” 说罢。 姜知猛地将手中的【九天引雷符】掷向半空! “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