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兵王:从缔结良缘到一统天下》 第2章 你要替我入洞房的账 “滚!” 楚轩立马挡在了两女身前,怒斥一声。 “滚?” “敬酒不吃吃罚酒!” 谭卓狞笑,丝毫不将楚轩看在眼里。 “楚轩,你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杂兵,也配拥有这种绝色?” 他绕着两女转了一圈,眼神黏腻恶心。 “林茹雪是吧?” “这身段,这冷脸,玩起来一定很够劲。” “还有这个黄毛丫头,虽然瘦了点,但这张小嘴,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他转头看向门外十几个不嫌冷,看热闹的村民,大声道: “各位乡亲做个见证!” “今晚,本伍长就在这破屋里,替楚轩把洞房入了!” “让他好好听听,自己的女人是怎么叫的!” 话音落下只听… “哈哈哈哈!” 屋里突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地大笑。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笑声的来源——楚轩。 楚轩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谭卓,对身后的两女说: “听见没?他说来替我入洞房?他居然说要,当众来替我入洞房?” 楚轩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如同饿狼一般阴冷,扫过谭卓四人。 “使用体质提升卡。” 他喃喃自语,顾不得这么多,面对谭卓四人,只凭借原主弱鸡般的力量,是很难能够取胜的。 【恭喜宿主使用成功,身体素质得到提升,达到B级。】 楚轩只感觉有道白光一闪而过,体内瞬间充满力量, “谭卓,谭伍长!” “我忍你好久了!” “有本事就来打我!” 楚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嚓的脆响,那是力量充盈到极致的表现。 “你少在这装神弄鬼!” “给我上,把这两个娘们带走!” “楚轩要是敢反抗,就按通敌罪当场打死!” 谭卓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半步,随即恼羞成怒。 楚轩跟随他大半年,什么脾气德行,多少武力胆气,他一清二楚。 他们四个人,对付楚轩外加两个女子,简直不要太轻松。 “好嘞。“ 三个杂兵对视一眼,怪笑一声,随后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躲在我后边。” 林茹雪已经本能地抄起了地上的烧火棍,侧身半步,将诸葛玉挡在死角。 这个姿势让楚轩眼角余光瞥到,双腿微曲,重心下沉,棍尖斜指地面——标准的军中警戒姿态。 楚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个媳妇,捡到宝了。 “好好好…” 诸葛玉虽然吓得脸都白了,却没有尖叫,而是死死咬着嘴唇。 她眼睛快速扫视屋内,似乎在找有没有能逃跑的后窗,或者能用来当武器的东西。 “哼,是你们先动手的,我这是正当防卫!“ 楚轩大吼一声,其目的就是为了让附近邻居听见,处于道德正义的一方。 他面对三人的出手没有闪躲,甚至往前走了一步。 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第一个杂兵的手腕被他精准扣住,轻轻一拧——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林茹雪好感度+10(她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男人,出手竟如此果决)】 左手成刀,斜斜劈在第二个杂兵的脖颈上,那人眼睛一翻,直接软倒。 【诸葛玉好感度+15(这个男人……好像也没那么废物?)】 面对第三个人,楚轩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一个简单的侧踹,那人像炮弹一样飞出去,砸在门框上,一口鲜血喷出。 【林茹雪好感度+10(这是军中格杀术!他到底是谁?)】 【恭喜宿主,单次战斗获得好感度累计+35,触发隐藏奖励:初级格斗精通】 电光火石,三秒,三个人,全部失去战斗力。 “初级格斗精通?” 楚轩瞬间感觉自己对于前世的军旅拳,理解更深,发挥出的威力更大! “呼呼呼……” 屋里静得能听见众人呼吸的声音。 “这这这……” 谭卓张大了嘴巴,惊掉了下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双腿像筛糠一样抖动。 让他撕破诸葛玉衣服的手停了下来。 “滚!” 好久没有吃饱饭的林茹雪,力量大不如前,才让诸葛玉被谭卓抓住。 并且她左臂也被其划伤。 幸好她应快,在谭卓愣神的功夫,一脚踹开后者。 “我靠!” “这看似弱不禁风的病秧子,身手竟然这么好?” 又继续躲在林茹雪身后的诸葛玉,拍了拍胸脯。 她看着楚轩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三名杂兵,惊得长大嘴巴,都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我现在强烈感觉咱们不是跳火坑,而是脱离苦海了。” 林茹雪感慨道。 她刚刚明显感觉到,楚轩身上在经历一道白光后,气势瞬间提上一个台阶。 为什么? 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楚轩越强大,对她只有好处! “对了,以后对他态度好一点。” “毕竟是咱俩法律上的夫君。” 林茹雪想到什么,又微微转过头,小声提醒道。 “切~“ 诸葛玉撅着嘴,头扭向一边,很明显不服气。 “谭伍长,你怎么不狂了?“ “继续狂啊!” 楚轩踩着满地的木屑,一步一步走向谭卓,吓得后者心生畏惧,不能言语。 连同看热闹的村民,瞬间吓得跑没影了。 这楚轩,活脱脱一个地狱出来的恶魔! “今天白天的时候,你当着全村人的面,好不威风!” “你要诬陷我偷军粮,要杀我的头,抢我的女人。” 楚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现在又带着人,踹烂我家的门,要当着我的面,侮辱我的妻子。” “羞辱我的人格!” “你说,我该怎么对你?” 楚轩走到谭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瘫软成一团的废物。 “你……你要干什么?” “我是伍长!你的顶头上司!” 谭卓想要利用身份差距吓住楚轩,却没有想到对方没有一丝丝停顿,反而前进速度快了不少。 “我弟弟是谭宇!送亲队长兼初语县县尉!” 他看着楚轩面无表情的脸庞,吓得肝胆俱裂。 下一秒裤裆一片湿热,竟然尿了出来。 “县尉?好大的官啊。” “你怎么还被我吓尿了?” 楚轩笑了,捏着鼻子,蹲下身,像看蛆虫一样看着他。 “不过在那之前,咱们得先算算,你要替我入洞房的账。” 话音未落,楚轩抓起谭卓的右手,按在地面上。 “不!” “不要!啊——!” 谭卓仿佛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拼命呼喊,可无济于事。 “咔嚓!” 只听一声脆响,谭卓的右手诡异地扭曲,骨头茬子都刺破了皮肉,鲜血溅在白雪上,触目惊心。 “这只是利息。” 楚轩站起身,一脚踩在谭卓的两腿之间,只是稍微用力。 谭卓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变成了非人的嘶吼。 “这一下,是替我那两个媳妇踩的。” “记住了,下辈子,管好自己的裤裆。” 谭卓两眼一翻,疼得昏死过去,最后意识停留在: 他要复仇! 那道发生在楚轩的白光,有蹊跷! 那两个小娇妻,定要卖进青楼! “砰!” 楚轩像拎死狗一样把谭卓拎起来,扔到门外的雪地里。 他对着另外三个吓破胆的杂兵说:“带上这条死狗,滚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县尉。” “他要是想报仇,让他亲自来,多带点人,罪名想大点。” “因为……” 楚轩压低声音,对着昏迷的谭卓说。 “下次,就不是废一只手和一条命根子这么简单了。” 三人闻言如释重负,抬着谭卓慌不择路离开这里,消失在夜里。 另一边…… 楚轩转过身,看着两个眼含异彩盯着自己的女人,拍了拍手上的灰,若无其事地说: “看什么呢?媳妇娶回来是过日子的,不是让你们看戏的。“ “诸葛玉,林茹雪,锅里还热着饭,先吃饭。” “吃完饭干活……” 林茹雪看着他,冰冷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温度,她轻声说:“好。” 诸葛玉也没有说什么,跟着林茹雪身后,吃着来到这个家的第一餐。 【恩爱值:林茹雪好感度+20,诸葛玉好感度+30。】 看来可以去询问霸王枪和那两名武将型人才的下落了。 楚轩清楚的知道,不久之后谭卓就会来找麻烦。 这是他的计划! 到时候他打算将谭卓一伙人杀了,以绝后患! 虽然谭宇是初语县尉,但是这里地处北疆最北端。 其所属兵力,全都被召集去了阻挡匈奴人南下的雄关——雁门关! 因此楚轩在心里不怕如同光杆司令般的县尉! 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楚轩将屋门修好后,大大咧咧坐在一侧,开始吃饭。 “你……你把他……那个……那个了?” 诸葛玉表情有些不自然,看着若无其事在吃饭的楚轩,又看看门外雪地里那滩血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如此血腥暴力的场面,很不适应! “嗯,从根源上解决了问题。” 楚轩头也不抬。 “可他弟弟是县尉……我们完了,我们真的完了,要被抓去砍头了!” 诸葛玉脸一红,随即又担忧道。 “嗯…” 林茹雪闻言也是眉头紧锁,但她看着楚轩,眼神里除了担忧,更多了一份坚定。 她默默地把一碗热粥推到楚轩面前。 楚轩接过粥,喝了一口,抬头看着诸葛玉,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所以,如果你想活命,就别藏着掖着了。” 他没有说出自己的计划! 毕竟他和林茹雪,诸葛玉才认识不到一天。 防人之心不可无! “诸葛玉,现在能告诉我,那杆神兵——霸王枪,到底在哪吗?” 楚轩玩味道。 “霸王枪?” “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3章 你……你到底是谁? 初语县城,深夜。 “爽!真爽!实在是爽!” 谭宇正一脸享受地接受江玉怜地伺候,房门突然被敲得震天响。 “大人!大事不好!谭……谭伍长他被人废了!” 什么? 谭宇猛地坐起,披上衣服冲出门外。 他看到担架上裤裆一片血污的大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谁干的?” “是……是您白天见过的那个杂兵,楚轩!” “楚轩?” 谭宇一愣,随即怒极反笑。 “好,好的很!一个杂兵,也敢动我谭家的人?” “你们几个把大哥抬后面,去请薛神医救治!” 说罢,他转身就要去点兵。 他好恨! 要是没有他大哥谭卓在军中周旋,就没有他成就县尉之职! “官人且慢~”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攀上谭宇的肩膀。 江玉怜只披着一件薄纱贴了上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为了一个将死的杂兵,何必动气?” “那劈山寨的寨主,不是一直想求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她眼波流转,烛光下满是恶毒的算计,要向谭宇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不如,就让他去……替您办了这件小事?” 谭宇眼睛一亮:“妙!” “让他们现在就下山!我要让楚轩活不过今晚!” “官人英明~” 江玉怜娇笑一声,随即又故作担忧道。 “只是……那楚轩身边的两个女子,长得着实标志。妾身怕山匪们见了,会……” 她欲言又止,眼神却透着幸灾乐祸。 “会怎样?会被玩烂?” “那不是更好?我要让楚轩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山匪糟蹋,然后再杀了他!” 谭宇狞笑。 “嘻嘻嘻~这样最好~” “官人快来床上,奴家再给你解解痒~” 江玉怜妩媚笑着。 她就是担心谭宇移心别恋,要把这种不确定因素扼杀在摇篮里。 另一边,楚玉村,楚轩家里。 “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需要这件神兵护身!” 楚轩一脸轻松的吃着饭。 “一条船上的人?” “我看未必,你怕不是想要从我嘴里套出关键信息后,独自离去?” “亦或者将我和雪姐姐杀人灭口吧?” 诸葛玉放下碗筷,警惕地看着楚轩。 她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杂兵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 现如今除了她,根本没有第二个知道这个秘密是霸王枪。 “你是我今天新娶的媳妇。” “并且刚刚还为了你两得罪了我的顶头上司——伍长谭卓。” “所以咱们,真的是一条船上的人。” 楚轩解释道,嘴里还不停吃着饭。 “切,你这话骗骗三岁小孩,或者骗骗雪姐姐还可以,本姑娘可是不信。” 诸葛玉挺值腰板,缓缓道。 “媳妇?” “你们男人不是常常说,媳妇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亦可丢,换新的如同家常便饭吗?” “至于说你得罪谭卓,本姑娘可没有说让出手,而是你自愿出手,与本姑娘何干。” 她双眼里透着精光,想要将楚轩看透。 就连一旁的林茹雪想要劝诸葛玉少说两句都没有用。 “有干。“ “因为你是我媳妇,是我老婆。“ “你知道何为老婆吗?“ 楚轩一脸正经的询问道。 “啥?“ 诸葛玉和林茹雪闻言,对视一眼,双双摇头。 这个称呼,她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过。 “老婆老婆,始于月老,终于孟婆。“ 楚轩抬头望着窗边的月亮颇为深情道。 嗯? “月老?孟婆?那是什么?” 诸葛玉问出两女心中的疑惑。 “月老,是指男女的姻缘,由天上的月老牵红线开始,象征爱情的开始。” “孟婆,是指夫妻的生命终点,在奈何桥边喝下孟婆送的汤,忘记前世今生,结束这一世的缘分,象征生命和爱情的终点。” “所以,我将你们,也就是我的媳妇称为"老婆"。” “取"月老"的“老”字和"孟婆"的“婆”字,寓意着一段婚姻从月老牵线开始,到孟婆赠汤结束。” “代表着一生一世、白头偕老,护你们一生的承诺。” 楚轩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真情流露,实际上却是演出来的。 他自己都认为,不去当演员,拿影帝屈才了。 “这是真的吗?” 林茹雪下意识轻轻询问道。 她感觉自己冰封的心,就要被融化了。 认为自己遇到了好男人,而之前遇到的是渣男罢了。 “时间会给我证明,所言非虚!” 楚轩看着林茹雪的双目,眼神坚定。 林茹雪眼眶微红,沉默良久,突然站起身。 “轩郎,你随我来。” 她把楚轩带到屋外,指着远处黑暗中的方向: “劈山寨,在西边十里。” “寨墙一丈二,木制,年久失修。” “守夜人通常三个,丑时换岗,换岗时有半盏茶的空档。” 楚轩一愣:“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林茹雪直视他的眼睛:“因为我原本打算,明天自己去救人。” 救人? 想必是那两个武将型人才! 楚轩笑了,握住她的手:“现在有我了。” 【林茹雪好感度+10(细节:她的手微微颤抖,但没有抽回)】 “酸死了,酸死了!” 诸葛玉在屋里翻了个白眼, “对了,你要是真的和你刚刚说的那样,就一定陪着雪姐姐,去劈山寨,将人救出来。” “否则你别想在本姑娘嘴里套出一丝丝关于霸王枪的信息。” “当然,这也算是我对你的考验。” “想做我诸葛玉的男人,必须有一定的实力!” “否则的话,我宁愿饿死在这里。” 她的耳朵却一直竖着,听到楚轩说“明天去救人”时,嘴角不自知地勾了一下。 却还是倔强道! “嗯,整个寨子有多少人?” “你们知道吗?” 他眼神锐利如鹰,哪还有半点杂兵的窝囊样。 “人数?我估摸着不低于二十人,却也不会高出五十人。” “毕竟是一个小型土匪窝。” 诸葛玉接过话茬,默默推算土匪的人数,以及可能巡逻的路线和粮草存放。 “嗯…这样的话,我就有把握了。” 楚轩沉思一下。 他前世作为特种兵王,单兵作战本就是强项。 灭一个小型土匪窝不在话下。 只是一会需要就地取材,手搓弓箭,加大胜算。 “咕咕咕……” 一阵肚子饿了的叫声,打破平静。 “哈哈哈……” “好了,我答应你们,明天就去劈山寨!” “快吃饭吧,饿小了,就不好看了。” 诸葛玉闻言,脸红如血,低着头默默的吃起了饭。 林茹雪则是感激地看了楚轩一眼。 “你们去休息吧,不用等我。” 楚轩吃完饭,就出门开到院里,开始制作弓箭。 “雪姐姐,你说病秧子不会来个霸王硬上弓吧?” 诸葛玉担忧道,那里还有刚才的女英之气。 “你这担忧明显是多余了。” “你忘了现在是什么关系?” “还霸王硬上弓,这叫夫妻生活,天经地义!” “快睡你的吧。” 林茹雪气笑道。 她知道诸葛玉熬不了夜,帮其把唯一床铺收拾好后,就出门,看到楚轩在制作简易弓箭。 “没想到轩郎还有这样的手艺。” 林茹雪有些震憾道。 “这有啥,当了一段时间的杂兵,看也看会了。” 楚轩打着哈哈道 材料有限,制作的弓箭效果不是很理想。 却也足以应对明日之需。 “厉害!” 林茹雪闻言知道楚轩没有说实话,却也没有打破。 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她是,诸葛玉是,楚轩也是! 突然—— 楚轩手里的动作停了,耳朵微微抖动。 “怎么了?” “别出声。” 他屏住呼吸,脸色骤变。 远处,杂乱的脚步声踏破夜的寂静,至少有二三十人! 火光,在村口方向亮起。 “劈山寨……怎么会这么快?” 林茹雪瞬间起身,抄起烧火棍,眼神冰冷如霜。 楚轩一把拉住她,压低声音:“带着诸葛玉,从后窗走!” “你呢?” “我?” 楚轩笑了,笑得很邪性: “他们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他转身冲进屋里,把睡眼惺忪的诸葛玉塞给林茹雪: “带她走!” “去村西树林等我,天亮我不回来,你们就……自己想办法活下去。” 诸葛玉瞬间清醒,死死拽住他的袖子:“你疯了?那是几十个山匪!” 楚轩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东西: “你不是说,要做我诸葛玉的男人,必须有一定的实力吗?” “现在,我给你答案。” 他挣开她的手,拎起自制的弓箭和一把锈迹斑斑的环首刀,消失在夜色中。 诸葛玉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终只骂出一句: “神经病!” 但眼眶却红了。 【诸葛玉好感度+15(她不想承认,但这一刻,她觉得这个男人……真他娘的帅)】 村口。 三十多个山匪举着火把,为首的光头大汉扛着大刀,狞笑着看向瑟瑟发抖的村民们。 “楚轩住在哪儿?” 话音刚落,见没有人答话,手起刀落间,砍死一名老者。 吓得村民们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说出来,饶你们不死。” 他血淋淋的大刀,走砍倒一名为数不多的青壮年! “不说,老子今晚屠村!” 村民们吓得跪了一地,有人颤颤巍巍地指向楚轩家的方向。 光头大汉咧嘴一笑:“走!兄弟们,谭县尉说了,男的杀了,女的带走!” “玩够了,卖进青楼!” 只是山匪来到楚轩家后,竟然发现空无一人! 恼羞成怒的山匪们,一把火烧了楚轩的破屋。 顿时火光冲天,躲在暗处的楚轩看到后,眼神彻底变冷。 “嗖!” 一支箭从黑暗中射出,精准地钉在光头大汉前的小喽啰胸腔上,箭尾嗡嗡颤抖。 【击杀山匪×1,获得微量战斗经验】 “不用找了,你爷爷在这儿。” 黑暗中,一个带着邪笑的声音传来。 “兄弟们上!做了他!” 光头大汉指着楚轩所在方向,大吼一声。 “嗖!” 又是一箭,正中一个举刀冲来的山匪咽喉。 那人捂着脖子跪倒在地,血从指缝间汩汩冒出。 “他在那儿!” 三个山匪包抄过去,楚轩却像背后长了眼睛,身形一闪隐入草垛。 等山匪靠近,他突然从侧面暴起,锈迹斑斑的环首刀划过最前面那人的小腿。 “啊——!” 惨叫声中,那人倒地,楚轩顺势补刀,鲜血溅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击杀山匪×3,触发临时技能:夜战精通】 剩下的两个山匪腿软了,转身想跑。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楚轩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幽幽传来,如同索命的无常。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实战,奖励:初级箭术精通】 光头大汉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嘶吼道:“你……你到底是谁?!” “要你命的人。” 第4章 玩三天,再卖进青楼 “呵呵…大言不惭。” “你弓箭用完了吧。” 李三见楚轩弓矢耗尽,刀刃反卷,狞笑着一挥大刀:“兄弟们,剁了他!” 七八个山匪嚎叫着涌上。 楚轩不退反进,侧身避过李三大刀,右脚如炮弹般踹出—— “嘭!” 李三倒飞出去,砸倒两个小弟。 楚轩顺势回身,锈刀横抹,两颗人头落地。 “旋风斩!” 李三爬起,大刀舞成狂风,连环劈下! 楚轩连躲两刀,第三刀太快—— “嗤!” 左臂棉袄划破,鲜血飞溅。 远处,诸葛玉惊呼出声:“病秧子!” 林茹雪一把拽住她,眼神却死死盯着那道染血的身影,指节握得发白。 楚轩低头看了眼伤口,舔了舔嘴角的血,笑了:“有点意思。” 下一刻,他不再闪避,右手如毒蛇出洞,精准扣住李三手腕—— “咔嚓!” 骨头断裂声刺破夜空,大刀脱手。 楚轩膝撞顶在其小腹,李三弓成虾米,跪倒在地。 “不……不可能……你一个杂兵……” 李三满脸不可置信。 楚轩低头看着他,左臂的血一滴一滴滴在他脸上:“杂兵?刚才只是热身。” “放我一马!我愿效忠!我是劈山寨二当家,我知道谭宇的秘密……” “不需要。” 手起刀落,人头滚地。 【恭喜宿主习得白色级武技:旋风三连斩】 (系统提示:武技品级从低到高分为白、绿、蓝、紫、黄、橙、红) 剩余几个小喽啰肝胆俱裂,四散而逃。 楚玉村后坡上。 林茹雪握着烧火棍的手,指节已经发白。 她盯着村口方向,火光渐渐熄灭,夜色重归死寂。 “雪姐姐……” “病秧子他……他不会真的……” 诸葛玉缩在她身后,声音发颤。 “不会。” 林茹雪打断她,只是语气没有那么坚定。 “咯吱……” 脚步声。 两人同时绷紧身体。 “怎么?以为我死了?” 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看见她们,咧嘴一笑: “你神经病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诸葛玉愣了一秒,然后扑上去捶他。 “家没了。” 楚轩任由她捶,笑着看向林茹雪。 “嗯。” 林茹雪看着他,眼眶微红,却只说了一个字。 “明天,换个大的。” “好。” 诸葛玉捶够了,退后两步,吸了吸鼻子,别过脸去: “切,谁担心你了,我是担心没人给我管饭。” 楚轩笑了,从背后拎出一样东西。 一把山匪的大刀,刀身上还沾着血。 看其光泽,就知道比他的环首刀好多了。 还有在土匪尸体上拔出的利箭。 【林茹雪好感度+5,当前累计:45】 【诸葛玉好感度+5,当前累计:50】 楚轩找了个背风的山坳,生了堆火。 他借着微弱的火光,展开那张从匪首怀里掏出的皱巴巴的纸条。 “这是什么?” 诸葛玉好奇道。 “这是我从李三,也就是那个光头身上搜出来的。” 楚轩解释道。 定睛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明显是女人写的: “杀楚轩,活捉两女赏给弟兄们玩三天,再卖进青楼,事成后,谭大人有重赏。” 诸葛玉凑过来一看,脸色煞白:“是谭宇!他雇了山匪!” 楚轩盯着那行字,眼神微眯:“不对。这不是谭宇写的。” “啊?” “谭宇一个粗鄙县尉,写不出这么秀气的字。” 楚轩将纸条凑到鼻尖,“还有股脂粉味。” 他看向诸葛玉:“谭宇身边是不是有个女人?” 诸葛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送亲队出来的江玉怜?” “我见过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但看人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楚轩冷笑,将纸条扔进火堆: “借刀杀人,还知道撇清自己。这个女人,比谭宇难对付。” 火光映得他眼神明灭不定。 诸葛玉忍不住好奇道:“对了,那个……那个光头呢?” “死了。” “都……都死了?” “跑了几个。” 楚轩往火里添了根柴并把纸条也扔了进去。 “不过没关系,他们会带路的。” 林茹雪抬眼看他:“带路?” 楚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不是要救人吗?明天,咱们去劈山寨。” “你之前说,山寨有二十到五十人,今晚我杀了八个,跑了十几个,现在寨子里最多剩下二十人。” 他看向林茹雪,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 “二十个山匪,够了。” 诸葛玉眨眨眼:“够什么?” “够你男人练手的。” 诸葛玉脸一红,啐了一口:“不要脸,谁是你女人!” 她又小声嘀咕:“再说了,二十个人够你练手?” “我看是够你练‘跑路’吧……不过跑的时候记得带上我。” 但她没否认。 夜深了。 诸葛玉熬不住,靠在林茹雪肩上睡着了。 林茹雪看着火堆,突然轻声说:“谢谢。” 楚轩没睁眼:“谢什么?” “谢谢你……活着回来。” 楚轩睁开眼,看着她。 火光映照下,林茹雪的脸少了白天的冰冷,多了一丝……柔软。 “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回不来了?” 林茹雪没说话,但她的手,握紧了衣角。 楚轩笑了,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那只手。 这一次,她没有颤抖,也没有抽回。 【林茹雪好感度+10,当前累计:55】 【恩爱值累计达到50,解锁初级抽奖一次】 楚轩愣了一下,在心里默念: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疗伤药×3(可快速止血愈合伤口)】 呵,好东西。 他立马用了一瓶,药液渗入伤口。 一阵清凉过后,左臂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 系统出品,必是精品。 第二天一早。 楚轩带着两女,沿着山匪逃跑时留下的脚印,一路向西。 走了半个时辰,一座山寨出现在视野里。 寨墙一丈二,木头搭的,果然像林茹雪说的,年久失修,好几处已经歪斜。 寨门紧闭,但能看到有人在墙上来回走动。 “三个。” 林茹雪低声说,“守夜的。” 楚轩点点头,看向诸葛玉:“你之前说,你推算过巡逻路线?” 诸葛玉挺了挺胸:“那当然,本姑娘可是……” “说重点。” “呃……丑时换岗,换岗时有半盏茶的空档,寨门左边那段墙最矮,能翻进去。” “粮仓在西北角,寨主住在正堂,关人的地方一般在……” 她一顿,看向林茹雪。 林茹雪沉声道:“地窖。山寨一般都用地窖关人。” 楚轩笑了:“很好。那咱们就等天黑。” 谭宇、江玉怜、劈山寨……这条线比他想的更深。 李三只是个二当家,背后的大当家还没露面。 今晚就算把人都杀了,谭宇还能再雇下一批。 “得让他们……一次就怕了。” 他抬眼看向林茹雪:“山寨里,有没有账本之类的东西?” 林茹雪一愣:“你是说……” “谭宇勾结山匪,总得有证据。” 楚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光杀人,太便宜他们了。” “要杀,就连根拔起,顺便……让他身后的人,一起陪葬。” 而此时,初语县城县尉府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江玉怜慵懒地靠在软塌上,任由谭宇粗糙的大手在她腰间游走。 “官人~你说,那劈山寨的匪徒,这会儿是不是已经得手了?” 谭宇狞笑:“放心,李三带了三十多号人,楚轩那杂兵,这会儿怕是脑袋都搬家了。” “那他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呢?” 江玉怜眼波流转。 “妾身可是听说,那林茹雪和诸葛玉……是个难得的烈性美人呢。” “哈哈哈,你放心,李三答应得清清楚楚:玩三天,再卖进青楼。” 江玉怜满意地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林茹雪和诸葛玉被糟蹋的画面,唇角笑意更深。 丑时,月黑风高。 三道身影摸到寨墙左侧那段最矮的地方。 楚轩蹲下,双手交叉搭成梯子,冲林茹雪扬了扬下巴。 林茹雪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一脚踩上他的手,借力一翻,轻巧地落在墙内。 动作干净利落,落地无声。 楚轩心里赞了一句:果然是练家子。 下一秒,他抱起诸葛玉,直接把她递了上去。 诸葛玉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墙上了。 “你……你干嘛!” “闭嘴,下去。” 诸葛玉咬着嘴唇,闭眼往下一跳——被林茹雪稳稳接住。 楚轩后退两步,助跑,蹬墙,手一搭墙头,翻身而入。 三人落地,屏息凝神。 守夜的山匪正在换岗,两个往回走,一个刚上岗,打了个哈欠。 “动手。” 楚轩像猎豹一样窜出去,一掌劈在刚上岗那人的后颈,那人眼睛一翻,软倒在地。 林茹雪几乎同时出手,手中的烧火棍精准地点在往回走的两人后脑勺上——砰砰两声,两人应声倒地。 干净利落。 楚轩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林茹雪嘴角微微勾起——那是她家族出事后,第一次笑。 【林茹雪好感度+5,当前累计:60】 地窖在寨子最深处。 三人刚摸到地窖口,突然转角冲出一个醉醺醺的山匪,和楚轩打了个照面。 山匪一愣,张嘴就要喊。 楚轩反应极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匕首正要抹上去—— “咚!” 一根烧火棍从斜刺里飞来,精准砸在山匪后脑勺上,那人眼白一翻,软倒在楚轩怀里。 林茹雪不知何时已经冲到近前,一把抽出烧火棍,护在楚轩身前。 她眼神如狼,扫视四周,确认没有惊动其他人后,才压低声音吼出一句: “谁敢动我男人!” 楚轩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诸葛玉从后面探出脑袋,小声嘀咕: “完了完了,雪姐姐彻底被这个病秧子拐跑了。” “以前是冷面女侠,现在是护夫狂魔……” 林茹雪瞪她一眼,她立马缩回去。 【林茹雪好感度+10,当前累计:70】 【达成隐藏成就:虎女护夫,奖励:初级骑射精通】 可以骑马了。 楚轩推开地窖的门,一股霉臭味扑面而来。 里面关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都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林茹雪冲进去,目光扫过一张张脸,最后定格在角落里的两个身影上。 那是两个年轻人,两个男子,身上带着伤,但眼神还很亮。 “卫青!霍去病!” 第5章 既然硬的不行,咱们来软的 林茹雪扑过去,抱住他们。 那两人愣了一瞬,然后也抱住她,眼泪夺眶而出:“小姐……小姐,我们没想到你还活着。” 楚轩站在门口,没打扰他们。 诸葛玉凑过来,压低声音: “这俩人……长得还挺俊。” “不过病秧子,你确定雪姐姐说的护卫就是他俩?” “我怎么看着像两个营养不良的书生?” 楚轩瞥她一眼: “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还好意思说别人?” 诸葛玉奋力反抗道: “……我那是脑力劳动者!跟你这种莽夫说不清!” 【恭喜宿主救出武将型人才:卫青(忠诚度初始80)霍去病(忠诚度初始75)】 【林茹雪好感度+20,当前累计:80】 【达成隐藏成就:雪中送炭,奖励:中级疗伤药×5】 楚轩心里爽了一下,然后冲里面说:“要哭等会儿哭,先把人带出去。” 林茹雪回过神来,擦了擦眼泪,扶着遍体鳞伤的两人走出来。 就在这时—— “什么人?!” 外面传来一声大吼。 紧接着,锣声大作,火把亮起,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火光中,楚轩瞳孔骤然收缩。 “被发现了!” 楚轩低吼一声,一把将林茹雪和诸葛玉推向地窖深处: “带他们从后面走!我断后!” 原本他想暗杀这些土匪,却没想到惊动了他们,只好暂时撤退,再做打算。 林茹雪死死拽住他:“可是——” “没有可是!” 楚轩转头,眼神前所未有的凶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不许回头!” 说完,他抄起大刀,转身迎着火光冲了过去。 【触发主线任务:血战劈山寨】 【任务内容:在战斗中存活】 【任务奖励:乾坤戒。失败惩罚:全员被俘,游戏结束。】 “小姐,我们还能再战!” 霍去病一脸坚毅道。 “去病说得没错,小姐。” “现在劈山寨,应该也没有多少人,三打二十六,优势在我!” 卫青也劝解道,并简单分析了一下。 之所以是三打二十六,是因为他没有将两女算上战力。 殊不知,他不知道劈山寨还有藏的生力军。 “好!” “一定要小心!” 林茹雪沉思一下后,果断同意。 “上!” 卫青率先出手,并在一名土匪手里夺得一柄环首刀,战力飙升。 只是伤势有点重,否则得话,这些土匪还不够塞牙缝的。 “去病,别赤手空拳,去拿土匪手里的武器!” 他看着霍去病手无寸铁,立马嘱咐道。 这是他唯一的外甥,可不能出事! “嗯!” 霍去病不再倔强,乖乖听从卫青之语。 要不是他的倔强,他和卫青也不会沦落至此。 “玉儿,你躲在这里,我去帮他们!” 林茹雪叮嘱诸葛玉,并将从地面上捡起来到断刃,递给对方。 “好……好的……” 诸葛玉哆哆嗦嗦接过断刃。 她知道,光凭借一个体力消耗大半的楚轩和两个遍体鳞伤的护卫,是很难解决这些土匪的。 更别说,这里还有一个实力高强的土匪头子。 “喝!“ 楚轩施展旋风刀法第一式,获得短暂的喘息空间。 ”快把这个中级疗伤药服用了。“ 卫青疑惑一瞬,便反应过来。 二话不说,接过后一饮而尽。 随后他就感觉身体暖洋洋的,渐渐的,身上的伤全好了。 他这才又接过一瓶,硬逼着霍去病喝掉。 ”大恩不言谢!“ 卫青抱拳道。 【卫青忠诚度提升10点,到达九十点】 【霍去病忠诚度提升5点,到达八十点】 “杀!” 楚轩点点头,在服用了一瓶初级疗伤药后,继续杀向土匪群。 “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烦,胆敢来我劈山寨的地撒野!” 劈山寨大当家——张二,拿着一柄大砍刀,表情狰狞道。 其身后跟着一批生力军,足足有将近五十个小喽啰! 这是劈山寨的全部家底! 完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楚轩一伙人渐渐落了下风。 卫青和霍去病虽然服了药,但毕竟重伤初愈,而且还饥饿难耐,三五招后便显露疲态,被压制。 楚轩以一敌十,左臂旧伤崩裂,鲜血直流。 “这可不行,我得做些什么!” 躲在地窖口的诸葛玉,看到楚轩遇险,急得满头大汗。 她没有尖叫,而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突然看到地窖里那些被关押的七八个人,眼中精光一闪。 “有了!” 她冲地窖里大喊: “你们想不想活命?” “外面那个最厉害的男人,是来救你们的!” “如果他死了,你们都得被活埋!” “现在,拿起能拿的东西,跟在我后面,我们杀出去!” 然后,她不是冲出去打架,而是点燃了地窖口的破布,制造浓烟,同时对着山匪大喊: “张二!你娘昨晚托梦说,她在地府给你占好位置了!让你快点下去!” “铛!” 趁着张二反应稍微迟钝的功夫,楚轩将其踹开距离。 他余光扫过那七八个被关押的村民,瞬间做出判断: “你们四个,捡起地上的刀,守住地窖口!别让山匪绕后!” “你们两个,去把火把点起来,扔到草垛上!让他们以为我们烧了粮仓!” “剩下的人,跟在我后面喊——‘大当家死了!快逃命!’” 卫青一刀砍翻一个山匪,余光捕捉到这一幕,心中暗暗点头: 此子不但勇猛,更有帅才。 临危不乱,知人善用,还能制造恐慌……小姐这次,嫁对人了。 “再来!” 在打斗中,楚轩发现张二的刀法虽然凶猛,但下盘不稳。 他在服用了最后一瓶初级疗伤药后,再度和张二缠斗在一起。 三个回合后,张二找准时机,手中大刀砍向楚轩时。 “谁碰我夫者死!” 林茹雪突然从侧面杀出,一棍子格开大刀,挡在楚轩身前,眼神如狼,大吼一声! 随后楚轩顺势倒地,滚入张二胯下,一刀上撩。 “让我来补一刀!” 霍去病不知什么时候杀过来,大吼一声,挥舞着环首刀,朝张二拦腰劈下。 “嗤——” 张二在三人合击之下,被拦腰斩断,鲜血喷溅,尸身倒地。 霍去病收刀,喘着粗气,一脚踢开那颗滚落的头颅,冷哼道: “这一刀,是还你这两天的‘照顾’!” 说完,他别过脸去,把刀上的血往地上一甩,走回卫青身边。 丝毫没有搭理楚轩,一脸骄傲! 剩下的战斗就简单多了。 楚轩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目光落在张二的尸体上。 他蹲下身,在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上摸索起来。 “找什么呢?” 诸葛玉凑过来。 楚轩没说话,手突然一顿。 他从张二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一沓泛黄的书信,还有一本密密麻麻的账册。 诸葛玉凑近一看,瞳孔骤缩: “这是……谭宇的官印?!” “还有这些账目……是他和劈山寨勾结的证据!” 楚轩翻了几页,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 “收受贿赂、私卖军粮、买卖人口……” 他一页页念着,声音越来越轻,笑意越来越深。 “谭宇想用土匪杀我。” 楚轩抬起头,看向北方,“那我就让他,死在他自己留下的铁证之下。” 诸葛玉愣愣地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比那些山匪还可怕! 不是因为他能打,而是因为他在最混乱的战斗中,还记得要搜证据。 【恭喜宿主获得关键道具:谭宇通匪证据×1】 【触发隐藏任务:官匪勾结。任务内容:利用证据扳倒谭卓,谭宇。任务奖励:伍长之职】 “轩郎,你没事吧。” 林茹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担忧。 “没事…” 楚轩站起身,把油纸包收进怀里,转过身时脸上已是轻松的笑。 “小姐,这位是?” 卫青忍不住打断,询问道。 “哎呀,你看我这个脑子。” “忘了给你们介绍了。” 林茹雪一拍脑门,有些不好意思道。 “他叫楚轩,是我的夫君……” 她说完,脸红得不行不行的,娇羞的低下头。 她这是第一次主动承认和楚轩的夫妻关系。 “卫青拜见主公!” 卫青很识趣,没有多问什么,立马双膝跪拜道。 他余光在扫到霍去病没有跪拜后,立马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后者。 霍去病无奈,不服气地跪拜道: “霍去病拜见主公!”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血战劈山寨的任务,奖励乾坤戒一枚】 【乾坤戒:内部有十立方米的储存空间,存取用意念操控即可(可升级)】 【卫青忠诚度增加十点,达到一百点,死忠,奖励梅花枪一柄】 【霍去病忠诚度减十点,目前七十点(不让我心服口服,拿我舅舅卫青压我,哼!)】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楚轩在扶起两人后,将梅花枪取出,递给霍去病。 “这柄梅花枪就赠与你了,还望你多杀胡人,不要辱没了这柄神枪。” 幸好他熟知历史,负责的话定要闹笑话。 …… 于此同时,相比较这边的欢声笑语,初语县尉府就颇为低沉。 烛火摇曳,映得江玉怜那张清纯的脸庞忽明忽暗。 “什么?全死了?李三那个废物!” 谭宇一把摔碎手中的茶盏,脸色铁青。 江玉怜心头一颤,但她瞬间换上一副惊恐又自责的表情。 柔弱无骨地贴上去,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水: “官人……是妾身不好,是妾身太担心你了,才想出这个馊主意……” “我以为那楚轩只是个杂兵,没想到……” 谭宇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火气消了一半,一把搂住。 “不怪你,是那楚轩太邪门。” 江玉怜埋在他怀里,眼神却是一片冰冷和恶毒。 她咬着牙,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林茹雪,诸葛玉……你们凭什么能被那样的男人护着?” “一个杂兵,怎么配有那么忠心的护卫?” 她抬起头,脸上已是楚楚动人的笑:“官人,既然硬的不行,咱们来软的。” “我听说,那劈山寨里,可有他们‘通匪’的证据呢……” 谭宇一愣:“什么意思?” 江玉怜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却字字诛心: “咱们就说,楚轩为了抢夺山匪的财宝和女人,勾结匪徒,杀了寨主。” “然后,派人去‘搜查’他的家,搜出我们提前藏好的‘赃物’和‘通匪书信’。” “到时候,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谭宇眼睛一亮,随即又犹豫道:“这……能行吗?” 江玉怜娇嗔地捶了他一下:“怎么不行?” “只要做得干净,到时候他楚轩是杀是剐,还不是官人您一句话的事?” “他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媳妇,犯了‘通匪’大罪,按律是要充入教坊司的……” “到时候,还不是随您处置?” 谭宇听完,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狞笑起来: “妙!妙啊!玉怜,你真是我的女诸葛!” 江玉怜陪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楚轩,你不是能打吗?” “这次,我要让你死在大乾的王法之下!” “林茹雪、诸葛玉,你们给我等着……” 第6章 ‘招待\’几天 劈山寨地窖里。 霍去病接过梅花枪的瞬间,本想随手往地上一顿,再甩一句“谁稀罕”。 可枪身入手的刹那,他整个人愣住了。 不对。 这分量——太沉了。 不是那种压手的沉,而是一种……仿佛握住了活物的感觉。 枪杆上的梅花纹路在掌心微微发烫,隐隐有嗡鸣声从枪身内部传出,像是在回应他的心跳。 “这……” 霍去病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楚轩。 他自幼习武,见过的兵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这种级别的神兵,他只在传说中的只言片语里听过。 那是会认主的东西! 楚轩抱着胳膊,嘴角挂着那副欠揍的笑:“怎么,不想要?不想要还我。” “想得美!” 霍去病下意识把枪往怀里一收,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脸腾地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硬气的话,可手里的枪烫得他心口发颤。 这枪……这人…… 他想起那些中级疗伤药,自己和舅舅能活命全靠它; 想起眼前这柄神兵,换做任何一个武将,都恨不得藏起来当传家宝。 可这人眼都不眨就递给了自己,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时辰、还对他横眉冷对的护卫。 霍去病喉结动了动,突然单膝跪地,抱枪于胸,声音前所未有的认真: “霍去病,愿为主公效死!” 【霍去病忠诚度+30,当前100点,达到死忠】 【恭喜宿主,霍去病忠诚度满值,触发隐藏奖励:破虏枪×1(卫青专属武器)】 楚轩一愣,随即笑了。 他伸手虚扶:“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跪。” 霍去病站起身,眼神却再没了之前的桀骜。 他紧紧握着梅花枪,像是握住了这一生的归处。 卫青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欣慰。 他刚要开口,却见楚轩从怀里——不,从虚空里——又摸出一柄长枪。 这枪通体银白,枪身刻着古朴的云纹,枪尖寒光凛冽,比梅花枪还要长上三分。 枪杆上两个铁画银钩的大字:破虏。 “卫青。” 楚轩转身,将枪递过去。 “这柄是你的。” 卫青怔住了。 他比霍去病沉稳得多,可此刻双手却微微颤抖。 破虏枪——他听过这个名字,那是前朝名将的佩枪,传说失传多年,没想到…… “主公,这太贵重了,卫青何德何能……” “别废话。” 楚轩把枪往他怀里一塞。 “你们小姐是我媳妇,你俩就是自家人。” “自家人拿自家东西,客气什么?” 卫青握着枪,眼眶微红。他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郑重跪拜:“卫青,此生必不负主公!” 【卫青忠诚度已达满值,无法提升】 林茹雪在一旁看着,冰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那么明显的笑意。 她走到楚轩身边,轻声说:“谢谢你。” 楚轩扭头看她:“谢什么?” “谢谢你……把他们当人看。” 楚轩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林茹雪身子一僵,却没有躲开。 远处的诸葛玉看得直翻白眼: “啧啧啧,酸死了酸死了!” “雪姐姐你完了,你彻底完了,彻彻底底被这病秧子拿捏了!” 林茹雪脸一红,瞪她一眼:“胡说什么!” 诸葛玉正要还嘴,目光突然落在楚轩身上。 她沉默了一会儿,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开口说: “喂,病秧子。” “嗯?” “你……你想要那柄霸王枪吗?” 楚轩眼神一凝。 诸葛玉深吸一口气,不再嬉皮笑脸:“我家的秘密,霸王枪的藏处,我知道。” “在哪儿?” “北疆。” 诸葛玉说。 “靠近匈奴人的地盘,有一处古战场遗迹,名叫‘断魂谷’。” “霸王枪就插在谷中一块巨石上。我父亲临终前告诉我的。” 楚轩眉头微皱:“匈奴人的地盘?” “也不算匈奴腹地,是两国交界,常有小股游骑出没。” 诸葛玉看着他。 “你现在去,就是送死。” “别说你,再加上雪姐姐和这俩莽夫,去了也是给匈奴人送人头。” 霍去病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却没反驳。 他再狂也知道,现在这副饿得腿软的身子,遇上匈奴骑兵就是送菜。 楚轩点点头:“确实不能莽撞。” “这事儿得从长计议,至少……得先把肚子填饱,把身子养好,把装备凑齐。” 他扫了一眼满地的山匪尸体,又看了看那些瑟瑟发抖的被俘村民,突然笑了: “走吧,先把这破寨子收拾收拾。以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地盘了。” 劈山寨不大,五脏俱全。 正堂、厢房、粮仓、马厩、甚至还有个简陋的演武场。 楚轩带着众人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这地方不错,易守难攻,稍微修修就能住人。” 林茹雪点头:“比咱们那个四面漏风的破屋强多了。” 诸葛玉已经瘫在椅子上:“累死了累死了……我不管,我要吃肉!今天必须吃肉!” 卫青和霍去病已经开始动手,把山匪的尸体往外拖,挖坑掩埋。 那些被关押的村民犹豫了一会儿,也纷纷上前帮忙。 楚轩推开粮仓的门,满仓粮食让他眼睛一亮。 “发了啊。” 角落里堆着几十坛酒,还有十几匹布、几捆铁器。 诸葛玉却皱着眉,凑到粮堆边抓起一把小米闻了闻,脸色一变: “这粮有问题!有一股霉味,像是掺了陈粮。” 楚轩蹲下细看,果然,表面是新粮,底下却藏着发黑的陈米。 “呵,这群山匪,连抢来的粮都要造假。” 他冷笑一声,看向诸葛玉,“能救吗?” 诸葛玉翻了个白眼:“得亏有本姑娘在,掺点石灰水晒干,至少能喂马。” “人吃的话……得再想办法。” 楚轩点头,心里对诸葛玉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他转身看向那些村民。 一共十七个人,除了卫青霍去病和两女,还有十三个。 其中三个是女的,两个是老人,剩下八个是青壮年汉子,此刻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们想走,我给你们干粮,现在就能走。” 楚轩说。 “想留下,也行。”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留下,就得守我的规矩。” “第一条,不许抢老百姓;” “第二条,我让往东不能往西;” “第三条,管饭,但不养闲人。” 八个汉子互相看看,其中一人壮着胆子问:“那……那我们能干啥?” 楚轩指了指满地的尸体:“先把这些埋了,然后挑水、劈柴、修寨门。” “干好了,晚上吃肉。” 八个汉子二话不说,抄起工具就干。 那两个老人和三个女人也凑过来:“我们……我们也能干点轻省的活……” 楚轩点头:“行,以后做饭、缝补、喂马,都归你们。粮食管够。” 众人顿时干劲十足。 诸葛玉瘫在椅子上看着他,嘴里嘟囔:“这病秧子,还挺会当老板……” 晚上,篝火燃起,肉香飘散。 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狼吞虎咽。 霍去病和卫青终于吃上了一顿饱饭,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楚轩啃着一条羊腿,脑子里却在转: 这满仓的粮食,光吃太浪费。 如果能酿成酒,运到县城卖掉,换来的钱就能买铁、买马、买甲胄…… 他看向诸葛玉:“你脑子好使,我问你,咱们这儿粮食这么多,酿酒卖,能行吗?” 诸葛玉眼睛一亮:“行啊!” “这样一来,那些陈粮就有了用武之地!” “再说北疆苦寒,酒是硬通货。一斤好酒能换半斤铁!不过……” “不过什么?” “得有酒曲,还得有会酿酒的人。” “而且运出去卖,得有路子,不然被官府盯上,分分钟给你扣个‘私贩’的帽子。” 楚轩笑了:“路子?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他看向那几个被俘的村民——其中有个叫李老四的,以前就是走街串巷的货郎,认识不少县城里的商贩。 李老四连忙表忠心:“东家,小的认识几个酒坊的掌柜,只要酒好,不愁卖!” 楚轩点点头:“行,明天开始,男的跟我修寨子、造酿酒作坊;” “女的帮着筛粮、洗坛子。” “卫青,你负责操练那几个青壮;去病,你跟着我,咱们把寨墙加固一下。” 霍去病应了一声,抱着梅花枪,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 夜深了,众人散去休息。 楚轩坐在角落包扎伤口。 林茹雪又端着两碗热粥走过来,知道楚轩刚刚没有吃饱。 “毛手毛脚的,还是我来吧。” 林茹雪蹲下身子,抢过楚轩手里的破布,用自己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血迹。 她动作笨拙但极其认真,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耳根红了。 楚轩调侃:“哟,林大小姐还会伺候人?” 林茹雪手上微微用力,按在楚轩伤口上,疼得后者倒吸凉气,并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该。” “咦咦咦~” 诸葛玉也端着碗过来,看到两人正在“亲密接触”。 她翻个白眼转身就走,嘴里嘟囔:“没眼看,没眼看,这肉不吃也罢!” 但下一秒,她又悄悄把一碗肉放在楚轩脚边,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远,去看月亮了。 楚轩喝完粥,吃完肉后,看着手上的伤,突然开口: “谭宇的大哥被我废了,又折了劈山寨,不会善罢甘休。” 林茹雪手上动作一顿:“你是说……” “以他的性子,硬的不行,肯定会来阴的。” 楚轩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明天让卫青盯着山下,有陌生人靠近立刻汇报。” 林茹雪点头,轻声说:“我陪你一起。” 楚轩笑了,握紧她的手:“放心,不管他们玩什么,我都接着。” 楚轩扭头看她,火光映着她的侧脸,没了白天的冰冷,柔软得像化开的雪。 夜色渐深,楚轩握着林茹雪的手,望着北方匈奴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不知道,此刻县尉府的烛火下,一张针对他的网,正在悄然收紧。 初语县尉府内。 江玉怜掩着口鼻,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 “谭大哥,那几封‘通匪书信’放好了吗?” “哎呀,这字迹可是我模仿那诸葛玉的笔迹写的,像不像?” 她们曾经都在送亲队待过一段时间,因此比较熟悉。 谭卓狞笑,牵扯到裤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嘶——弟妹这招真绝!” “等后天开堂,定叫楚轩那杂碎死无葬身之地!那两个娘们……” 江玉怜娇笑,眼底却一片冰冷:“自然是要充入教坊司的。” “不过谭大哥,还有官人,你们可答应过奴家,那林茹雪和诸葛玉得先让奴家……‘招待’几天。” 她坐在谭宇大腿上,有意无意抚摸着对方的胸膛。 “我非得看看,她那张冷脸被人玩烂了,还能不能冷得起来~” 第7章 县令夫人的病 天色微亮,劈山寨便活了过来。 卫青一身粗布短褐,腰杆挺得笔直,沿着寨墙缓步巡视。 寨墙下,霍去病正扯着嗓子吼那八个青壮年:“腿抬高点!没吃饭吗!” 八个汉子排成一排,扎着马步,腿上绑着沉甸甸的沙袋,一个个龇牙咧嘴,额头冒汗。 演武场另一侧,林茹雪正手把手教诸葛玉握刀。 “手腕别僵,要活。” 林茹雪站在诸葛玉身后,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慢慢比划一个刺击的动作。 “遇到危险,你不需要打赢,只需要争取一瞬间的时机,跑,或者喊。” 诸葛玉苦着脸,手里那把短刀比烧火棍重不了多少,但她已经举了一炷香的功夫,胳膊酸得发颤: “雪姐姐……我觉得我跑得挺快的,要不咱直接练跑?” 林茹雪没理她,手上微微用力,诸葛玉的刀尖便往前一送: “记住这个感觉。真到了拼命的时候,身体会比你脑子快。” “就是就是。” “补补力气,别一会儿上了公堂饿晕了,没人帮我吵架。” 诸葛玉手又抖,楚轩走过来,不是帮她拿刀,而是往她手里塞了个热乎乎的烤红薯。 “切~” “病秧子,你刚刚在那边,发什么呆呢?” 诸葛玉没有接,撇撇嘴小声嘀咕。 “不告诉你。” 楚轩确实在发呆,准确地说,是在脑子里过账。 【宿主:楚轩】 【体质:B级】 【技能:初级格斗精通、初级箭术精通、旋风三连斩、初级骑射精通】 【妻子:林茹雪(好感度85)、诸葛玉(好感度55)】 【护卫:卫青(死忠)、霍去病(死忠)】 【道具:乾坤戒(10m3)、中级疗伤药×3、谭宇通匪证据×1】 【当前任务:官匪勾结(利用证据扳倒谭宇、谭卓),奖励:伍长之职】 伍长。 楚轩在心里咂摸这两个字。 在这北疆边陲,伍长就是实打实的官身,手下能管四个人,能领军饷,能光明正大地带刀进城。 他需要这个身份。 按照原主的记忆,大乾边军杂兵每年开春都要回营集结操练。 原主所在的队伍缺额四人,谭卓一死,这个缺口更大。 如果能当上伍长,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把卫青、霍去病补进去,再挑两个可靠的…… 他抬眼看向那八个正被霍去病操练得嗷嗷叫的青壮年。 这八个人都是被山匪掳来的流民,无家可归,昨天干活也卖力。 楚轩观察过,有几个底子不错,稍微练练就能用。 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忠诚度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出来的。 “还差两个……” 他喃喃自语。 正想着,卫青快步走来,在他耳边低声道: “主公,山下有人上来了。” “穿官服的,七八个,带着刀。” 楚轩眼神一凝,随即笑了:“来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冲演武场那边喊: “茹雪,玉儿,别练了,来客人了。” 林茹雪瞬间警觉,一把将诸葛玉护在身后,抄起身边的木枪。 霍去病也停下操练,握着梅花枪走过来,眼神发亮:“打架?” “不一定。” 楚轩嘴角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可能是请咱们去喝茶。” 说话间,寨门被人拍得砰砰响。 “开门!县衙办案!” 卫青看向楚轩,楚轩点点头。 卫青便大步上前,抽开门闩。 门外站着个满脸横肉的捕头,身后跟着七个县兵,一个个手握刀柄,神色不善。 捕头——赵光,看到林茹雪和诸葛玉后,阴阳怪气: “哟,楚轩,你这艳福不浅啊。” “不过听说,县尉夫人特意关照了,这两位妹妹细皮嫩肉的,路上可别磕着碰着,得‘请’到县衙好好招待。” 说着,让一个县兵故意去推搡诸葛玉。 “哼!” “爪子不想要了?” 霍去病枪尖一横,直接顶在那县兵喉咙前三寸,眼神冰冷。 “大胆!” “你们这是要拘捕?想造反不成!” 赵光瞪着双眼,拔出腰间佩刀,怒斥道。 “不敢不敢。” 楚轩连忙上去化解尴尬。 “你就是楚轩?” “正是草民。” 楚轩拱了拱手,一脸和气,“不知差爷有何贵干?” “贵干?” 捕头冷笑一声。 “有人告你勾结山匪,杀人越货。” “县尉大人有令,带你回衙受审。” “识相的,乖乖跟我们走。” 他话音落下,身后几个县兵便往前逼了一步。 林茹雪手中的木枪握紧,霍去病枪尖微抬,那八个青壮年也停下动作,紧张地看着这边。 楚轩却笑得更和气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差爷辛苦,大老远跑一趟。草民一定配合。” 他转头看向卫青。 “卫青,去把昨天咱们从山匪那儿缴获的账本带上,还有那几封书信。” “既然是受审,总得带上证据,免得说不清楚。” 他特意咬重“证据”二字。 卫青会意,转身进屋,片刻后捧着一个油纸包出来,递给楚轩。 楚轩接过,冲捕头扬了扬:“差爷,这些是草民从劈山寨搜出来的东西,听说和县尉大人有关。” “正好,一并带去,让县太爷断个明白。” 捕头脸色微变,盯着那油纸包,眼神闪烁。 他是谭宇的人,自然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可他不敢抢。 大庭广众之下,抢证据等于不打自招。 楚轩却已经大步往外走,路过林茹雪身边时,压低声音: “你们几个,跟我一起。茹雪,护好玉儿。” 林茹雪点头,拉着诸葛玉跟上。 霍去病拎着枪就要走,卫青拦住他,使了个眼色,霍去病这才把枪往背上一背,大摇大摆地跟上。 那八个青壮年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壮着胆子问:“东家,我们……” “你们继续操练。” 楚轩头也不回,“卫青,你留下看家。” 卫青一愣,随即抱拳:“是。” 他明白楚轩的意思,山寨不能没人守,而且万一有变故,他可以在外策应。 一行人跟着捕头下山,寨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诸葛玉凑到楚轩耳边,小声嘀咕:“喂,你真不怕?万一那狗县令跟谭宇是一伙的……” “怕什么?” 楚轩捏了捏她的手,“你雪姐姐在,霍去病在,证据在。” “再说了,你不是号称女诸葛吗?” “一会儿到了大堂,就看你的了。” 诸葛玉翻个白眼:“现在想起我了?昨晚还说我是‘没眼看’呢。” 林茹雪在旁冷冷地补了一句:“你俩别贫了,前面就是县城。” 楚轩抬眼望去,初语县的土城墙在晨光中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进了城门,捕头押着他们往县衙方向走。 街上行人不多,但看到这阵仗,都纷纷避让,窃窃私语。 “那人是谁?犯什么事了?” “不知道,看这架势,八成是重犯……” 楚轩充耳不闻,目光扫过街道两侧。 这是他第一次进县城,铺子、摊位、行人,一切都透着陌生。 队伍路过县城最繁华的街道时,看到一顶华丽的轿子。 轿帘掀开一角,露出江玉怜那张我见犹怜的脸。 她柔声叫停队伍,款款走下轿,假装偶遇。 “哎呀,这不是楚轩大哥,茹雪姐姐,玉儿妹妹,怎么是你们?” “这是……被抓了吗?” 江玉怜一脸担忧,眼眶开始泛红。 “楚轩大哥,都怪玉怜不好。” “我劝过谭大人的,可他……唉。” “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在谭大人面前帮你们求情的。只是……” 她走近,当着捕头和众人的面,对楚轩欲言又止地看向林茹雪? “只是谭大哥伤得太重,他说一定要……唉。” 她一边说,一边用惋惜又爱慕的眼神看楚轩。 然后不经意间扫过林茹雪和诸葛玉,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们能看到的、恶毒的得意。 “你!” 林茹雪气得浑身发抖,诸葛玉咬碎银牙。 楚轩反而笑了,笑得很温和,并将两女护在身后。 “多谢江夫人美言。不过,我建议你多为自己求求情。” 说罢,抬脚就走。 路过城中心一处广场时,他余光瞥见围了一群人,正对着墙上指指点点。 他脚步微顿,定睛一看——墙上贴着一张告示,红纸黑字,上面写着: “县令夫人染疾,病情危重,遍寻名医无果。” “若有能人异士可治此病,赏银百两,并允诺一诺。” 告示旁边还站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满脸焦急,正对着围观的人群作揖: “各位乡亲,若有懂医术的,麻烦举荐一下,我家夫人真的撑不住了……” 楚轩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中级疗伤药。 系统出品的东西,虽然不能起死回生,但止血生肌、祛病镇痛的效果他亲眼见过。 卫青和霍去病重伤之下,一瓶下去就活蹦乱跳。 县令夫人的病,不管是什么,至少能缓解几分。 再说他也略懂一点医术。 他和县令无冤无仇,若能借此搭上线……: 猛然间,楚轩脚步一错,身子往人群那边偏了偏,右手迅速探出。 “刺啦——” 告示被他撕下一角,攥在手心。 “楚轩,想耍花样?” “谭大人有令,直接押去大牢,先打三十杀威棒!” 一个谭宇的心腹随从,他一直暗中监视,突然出现,按住楚轩的手,狞笑。 “不要!” 林茹雪和霍去病准备动手。 此时,那个焦急的管家冲过来,一把推开随从,护住楚轩: “干什么?他揭了告示就是夫人的贵人!谁敢动?” 老者亮出县令府腰牌,呵斥随从。 随从悻悻放手,但眼神恶毒: “楚轩,你最好真能治病。要是治不好,哼哼……” 一个杂兵能治什么病,怕不是想攀附县令脱罪——做梦! 于是队伍拐了个弯,跟着老者直奔县令府邸。 诸葛玉凑到楚轩耳边,压低声音:“你疯了?你会治什么病?” 楚轩冲她眨了眨眼,笑得神秘兮兮:“我不会,但它会。” 他拍了拍怀里的油纸包。 里面不仅有证据,还有那三瓶中级疗伤药。 林茹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 她见过楚轩拿出奇奇怪怪的东西,那药确实神效,可万一治不好,得罪了县令…… “放心。” 楚轩握了握她的手,“我有分寸。” 【触发临时任务:救命之恩。】 【任务内容:成功救治县令夫人。任务奖励:县令的信任+开启‘公堂对决’的绝对优势。失败惩罚:被诬陷入狱,九死一生。】 第8章 咱们真得陪葬 捕头赵光押着楚轩一行人,跟在管家身后,穿过县衙前院的石板路。 身后,赵光那令人作呕的威胁还在回荡:“楚轩,你尽管蹦跶!” “教坊司的妈妈就在门外等着,一口价,五十两一个!” “你那两个媳妇,细皮嫩肉的,估摸着能红遍整个北疆!” 说罢就转身离开这里,回县尉府汇报这里的突发情况。 “哼!” 诸葛玉闻言脸色煞白,下意识攥紧了林茹雪的衣袖。 林茹雪也是握紧木棍的手,指节发白。 但她强忍着没有回头,只是用身体护住诸葛玉。 楚轩则是脚步微顿,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放心,你俩要是少一根头发,我让整个县尉府陪葬。” 话音落,他一脚迈进后堂门就听到: 一个女人虚弱的咳嗽声,还有一个老者不耐烦的叹息。 “唉……老夫尽力了,周大人,准备后事吧。” 楚轩脚步一顿。 管家脸色大变,顾不上礼仪,提着袍角就冲了进去。 楚轩快步跟上,刚踏进后堂的门槛,就看见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正在收拾药箱,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和不耐。 床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身穿青色官袍,面容清瘦,眼眶泛红——那应该就是县令周大人。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蜡黄的妇人,气息奄奄,嘴角还挂着一丝黑褐色的血渍。 “刘大夫!您……您再想想办法!” 县令声音发颤,握住老者的手。 老者甩开他的手,摇头: “周大人,老夫行医四十年,这病治不了就是治不了。” “夫人这是邪毒入体,早已侵入五脏,药石无医了。” “熬得过今晚,也熬不过明天。您……节哀吧。” 说完,他拎起药箱就要走。 管家冲上去拦住他:“刘大夫!您可是咱们县最好的大夫,您不能走啊!” “让开!” 老者脾气还挺大,“老夫说了治不了,你拦着也没用!” 这时,楚轩开口了:“能否让我看看?” 老者一愣,转头看向楚轩。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粗布棉袄,身边还跟着几个同样寒酸的男女。 他上下打量一番,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是何人?” 管家连忙上前:“刘大夫,这位公子揭了告示,是来给夫人治病的。” “他?” 老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随即冷笑一声。 “黄口小儿,也敢妄言治病?” “你读过几本医书?” “认得几位药材?” “这治病救人不是儿戏,你当是过家家呢!” 他越说越气,胡子一翘一翘的:“老夫行医四十年,尚且束手无策,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来送死?” “周大人,您若信这等江湖骗子,那就是害了夫人!” 县令面露难色,看向楚轩的目光带着犹豫。 楚轩没恼,反而笑了。他拱了拱手:“刘大夫医术高明,晚辈自然不敢比。” “但晚辈有一偏方,或许能试一试。夫人已是这般境地,死马当活马医,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你!” 老者被他噎住,气得直跺脚。 “什么叫死马当活马医?你这是对医者的侮辱!” “我辈行医,讲究望闻问切,对症下药,岂能胡乱试药?” 楚轩点头:“刘大夫说得对。” “那您望闻问切过了,对症下药了,可治好了吗?” 老者脸涨成猪肝色,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霍去病在旁边忍不住“嗤”地笑出声,被林茹雪瞪了一眼,才憋回去。 诸葛玉凑到楚轩耳边,压低声音:“喂,你行不行啊?” “别把人家治死了,咱们真得陪葬。” 楚轩没理她,只是看着县令:“周大人,草民只有一试。” “若治不好,甘愿领罪。” 周县令沉默片刻,看了一眼床上气若游丝的妻子,又看了看楚轩那双沉稳的眼睛。 不知为何,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 他咬牙:“好!你来试!” “大人!”老者急了,“您这是……” “刘大夫,您已经判了拙荆死刑,那让别人试试又何妨?” 周县令挥了挥手,语气疲惫。 老者气得胡子直抖,把药箱往地上一顿:“好!老夫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与此同时,县尉府内室。 江玉怜等人听完心腹的回报,得知楚轩竟然进了县令府。 她非但不怒,反而掩嘴轻笑。 “呵,还真敢去?有点意思。” 谭卓急得青筋暴起:“玉怜!万一那小子真把人救活了怎么办?!” “救活了又如何?” 江玉怜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谭卓的额头,眼中满是恶毒的算计。 “他救人的药,我已经派人去查来路了。” “一个杂兵,哪来的神药?定是偷的、抢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县令府的方向,眼神渐渐阴冷: “林茹雪那个贱人,仗着会点功夫,总是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多脏似的。” “还有那个诸葛玉,一张嘴尖酸刻薄,以为读了几本破书就了不起?” “等她们入了教坊司……” 她转身,对着谭氏兄弟,笑得纯真无邪: “谭大哥,宇哥,你们说,到时候我让妈妈先把她们关进‘怜香阁’好好调教几天。” “让她们学会怎么用舌头伺候人,再挂牌接客,怎么样?” “第一晚,就让她们伺候最下等、最肮脏的马夫和乞丐。” “我要让林茹雪那张冷脸,被人踩在脚下;” “让诸葛玉那张利嘴,只能发出求饶的哀嚎。” 谭卓听得浑身燥热,连裤裆的伤都不觉得疼了,狞笑着点头:“还是玉怜会玩!” 谭宇一把搂过江玉怜,亲了一口:“妙!” “我的小宝贝,这招比杀了他们还解恨!” 江玉怜依偎在他怀里,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得意。她轻轻抚摸着谭宇的胸口,似喃喃自语: “林茹雪,你不是护着他吗?” “我倒要看看,等你被千人骑万人跨的时候,那个楚轩,还会不会要你。” ……县令府 楚轩先是俯身看了看夫人的面色,又轻轻翻看她的眼睑,然后拉起她的手,按在脉搏上。 其实他根本不懂中医,但特种兵受过战场急救训练,基本的生命体征还是能判断的。 脉搏微弱,但还没散。 “装神弄鬼,老夫倒要看看你待会怎么死。” 刘大夫在一旁冷嘲热讽。 楚轩又凑近闻了闻夫人的嘴角,那股黑血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不对劲。 “夫人病前可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楚轩问。 丫鬟跪在旁边,颤声道:“回……回公子。” “夫人半月前吃过县尉夫人送的点心,之后就不舒服了……” 周县令脸色一变:“江玉怜?” 楚轩心中了然,但面上不动声色。 他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第一颗药丸,喂进夫人口中。 屋内落针可闻。 刘大夫冷笑一声,正要开口嘲讽。 “咳咳咳!” 夫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系统警告:中级疗伤药对重症需连续使用,成功率78%,若失败,宿主将面临九死一生!】 周县令大惊失色,正要上前,却被楚轩一把拦住。 “别动!” 楚轩沉声道,目光紧盯着夫人的脸。 眼看夫人的呼吸越来越弱,刘大夫尖声道:“小子!你闯大祸了!” 楚轩没理他。他盯着系统面板上那“78%”的数字,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短,甚至有些邪性。像是在对系统说,又像是在对命运说: “78%?在我这儿,等于100%。” 他手腕一翻,第二颗药丸已经送入夫人口中。 “哇——”的一声,夫人猛地侧身,吐出一大口乌黑腥臭的血块,触目惊心。 刘大夫更是吓得后退一步,脸色煞白:“这……这……” 吐出黑血后,夫人的呼吸竟奇迹般地平稳下来,蜡黄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她眼皮微动,缓缓睁开了眼。 “老爷……我……”声音虚弱,但确确实实是醒了! “这!” 诸葛玉在人群后踮着脚看,心里那块大石头“哐当”落地。 她偷偷扯了扯林茹雪的袖子,压低声音,却难掩得意: “雪姐姐,看到没?” “本姑娘的眼光,那叫一个准!这病秧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林茹雪没说话,只是看着楚轩的背影,紧紧握着木棍的手,终于微微松开。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诸葛玉能看到的弧度。 诸葛玉翻个白眼,小声嘀咕:“切,又开始了,夫唱妇随,没眼看。” 另一边周县令喜极而泣,一把抓住楚轩的手:“恩公!神了!真是神了!” 楚轩却不着痕迹地收回手,看了一眼地上那摊黑血。 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能懂的锋芒。 他低声对周县令说:“大人,夫人这是中了慢毒。” “今日只是暂时压住,若要根除,还需细查源头。”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血。 “是意外中毒?” “还是点心有毒?” 第9章 趁我不在家时破门而入 县尉府内室,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大人,刚刚得到消息,县令夫人,秦湘月醒了!” 赵光小心翼翼汇报道。 “什么?!” “怎么可能!” 谭卓谭宇两兄弟,以及江玉怜非常震惊! “那个楚轩……不对劲,他一个杂兵,怎么会有这种本事?” 江玉怜脸上的得意之色渐渐被一种毒蛇般的警觉和焦躁代替。 难道他背后有人?还是他一直在藏拙?” 她在地上来回踱步,有些想不明白。 “哼!” 谭宇暴跳如雷,大骂楚轩走了狗屎运。 “官人莫急。” 江玉怜上前安抚,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那楚轩就算攀上了周县令又如何?” “您别忘了,您背后可是郡丞大人。” 她依偎在谭宇怀里,声音依旧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更加恶毒。 “而且……公堂之上,讲究的是证据。” “咱们的证据是‘搜’出来的,就算程序有瑕疵,但只要咬死了是楚轩通匪的铁证,周慎之他敢公然包庇吗?”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算计的光,继续分析道: “为了以防万一,咱们得再做一手准备。” “去,把那几个‘证人’看好了,告诉他们,明天在堂上该怎么说。” “事成之后,每人二十两银子,送他们离开初语县。” “若是敢反水……哼哼,他们的家人可还在咱们手上。” “还有!”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去城内请劈山寨真正的幕后当家人!” “就是那个从未露面的、手上沾满血腥、退居幕后的真正匪首。” “以郡丞的密信为要挟,再许诺大笔钱财为诱饵,让这个匪首来上堂,为楚轩“作证”。” 说罢,她推开窗,望着县令府的方向。 脸上再无半点温柔,只有刻骨的嫉妒和阴狠,低声自语: “林茹雪,诸葛玉……我倒要看看,明天过后,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她死死攥紧窗棂,指节发白,仿佛攥着的是那两张令她嫉妒得发狂的脸。 另一边,县令府内。 楚轩话音落下,周县令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却没有接话。 他只是深深看了楚轩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刘大夫,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周县令话锋一转,看向一旁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刘济民。 刘济民一个激灵,连忙上前,冲楚轩拱手作揖,姿态放得极低: “楚……楚公子,老夫拟出一个后续调理的方子,您……您给过过目?”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捧着递到楚轩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还有那么一点……讨好的意味? 楚轩愣住了。 诸葛玉也愣住了。 林茹雪握着木棍的手微微一紧。 霍去病直接“嗤”地笑出声: “这老头,刚刚还骂咱们主公是‘黄口小儿’,这就来递方子?” “变脸比翻书还快。” 刘济民老脸一红,却硬着头皮没接话,只是眼巴巴看着楚轩。 楚轩没接方子,似笑非笑:“刘大夫,您这是?” “额…” 刘济民老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行医四十年,向来是别人求他,何曾这般低声下气求过一个毛头小子? 可那神药的效力……他亲眼所见,若真能学到一星半点…… 他咬了咬牙,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 “楚公子!老夫有眼无珠,昨日多有冒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老夫行医四十年,自诩医术精湛,今日才知天外有天!” “您那药……那药到底是何方神药?老夫想……想……” 他憋了半天,老脸涨得通红,终于憋出一句: “老夫想拜您为师!” 噗—— 霍去病差点没站稳。 诸葛玉眼睛瞪得溜圆:“啥?这老头要拜病秧子为师?” 林茹雪也微微动容,看向楚轩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 楚轩嘴角抽了抽。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刘济民——一个须发花白、年过半百的老者。 此刻跪在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前,满脸虔诚,眼神灼热得像个看见心爱玩具的孩子。 这画面,多少有点诡异。 “刘大夫,您先起来。”楚轩伸手去扶。 “您不收徒,老夫就不起来!”刘济民倔得像头驴。 楚轩哭笑不得。 这时,周慎之开口了: “楚轩,刘神医在北疆可是出了名的。” “他这一跪,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可就大了。”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而且,刘神医这张嘴,有时候比一些郡守都好使。” “他说谁好,那人在北疆就能横着走;他说谁坏,那人就得夹着尾巴做人。” 楚轩眼神一闪。 这话里有话。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刘济民,叹了口气:“刘大夫,您先起来。那方子,我看看。” 刘济民大喜,连忙爬起来,把方子塞进楚轩手里。 楚轩低头看了一遍——字迹工整,药材配伍中规中矩,确实是调理身体的方子。 他虽然不懂中医,但战场急救训练让他对人体生理有一定了解,这方子……应该没问题。 “可以。”楚轩点头,“就按这个抓药。” 刘济民眼睛一亮:“那拜师……” “刘大夫。” 楚轩打断他,认真道,“我那药,不是我自己配的。您想学,我也教不了。” 刘济民一愣,随即摇头: “公子不必自谦!” “您能拿出那等神药,必有高人传承!” “老夫不求学那神药配方,只求跟在公子身边,耳濡目染,能学个皮毛就知足了!” 他说着,又要跪下。 楚轩一把扶住他,沉默片刻,终于点头: “行。您愿意跟着,那就跟着。不过——” 他看了一眼刘济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 “跟着我,可是要干活的。劈山寨那边,正缺个大夫。” 刘济民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老夫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弹!” 【叮!恭喜宿主收服北疆名医刘济民。刘济民忠诚度:85(狂热崇拜)】 【刘济民:特殊人才,医术精湛,人脉广泛,可作为势力发展的后勤保障。】 楚轩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心里有了数。 这时,周慎之挥了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下楚轩和几个心腹。 “楚轩。” 他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盏,语气随意了许多,“谭宇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楚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周慎之笑了:“别这么看我。” “我和谭宇不和,整个初语县都知道。” “他是县尉,掌兵权;” “我是县令,管民政。表面上一文一武,相安无事,实际上。” 他放下茶盏,眼神微冷: “他勾结山匪、私卖军粮的事,我不是没听说过。” “但没证据,动不了他。” 楚轩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放在桌上。 “这些证据,够吗?” 周慎之翻看账册时,眼中精光连闪,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楚轩。” 周慎之抬头看他,眼神玩味,“这东西,你打算怎么用?” 楚轩不卑不亢:“自然是明日公堂之上,交给大人,以证草民清白。” “清白?” 周慎之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审视。 “楚轩,本官和你明说吧。” “谭宇背后是郡丞刘文政,本官想动他很久了,但一直缺个由头。” “你这证据,确实是把好刀。” 他站起身,走到楚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更低: “本官会用这把刀,但不是替你洗刷冤屈,而是……” “替本官自己,砍掉谭宇。你明白吗?” 楚轩瞳孔微缩,随即抱拳:“草民明白。” “大人能主持公道,草民感激不尽。” “很好。” 周慎之满意地点头,话锋又一转。 “不过,你救了本官夫人的命,这份情,本官记着。” “所以,本官也给你透个底。明日堂上,谭宇肯定会带‘证人’。” “你最好……也有你的准备。” 他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当然,若是你没准备……那本官,也只能按‘规矩’办事了。” 楚轩闻言,垂下眼帘,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证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随即恢复如常,从容道:“是。” 一旁,诸葛玉看得眼睛发亮。 她偷偷扯了扯林茹雪的袖子,压低声音: “雪姐姐,你看你看,病秧子把县令和刘神医都拿下了!” “这下咱们不怕明天升堂了吧?” 林茹雪没说话,只是看着楚轩的背影,眼中那抹冰冷,又融化了几分。 【林茹雪好感度+5,当前累计:90】 【诸葛玉好感度+10,当前累计:65】 她嘴角微微勾起,小声嘀咕: “这个病秧子……好像真的有点东西。” --- 翌日。辰时。 初语县衙外人山人海。 谭宇勾结山匪的事,不知怎么就走漏了风声,一大早就有上百号百姓围在衙门口,等着看热闹。 “让开让开!县尉大人升堂,闲杂人等退后!” 衙役们挥舞着水火棍,勉强开出一条路。 楚轩带着林茹雪、诸葛玉、霍去病三人,不紧不慢地走进县衙。 刚跨过门槛,就看见谭宇站在堂下,身后跟着两个衙役抬着的担架——谭卓瘫在上面,裤裆处包得像个粽子,脸色惨白,但眼神恶毒得像条毒蛇。 看见楚轩,谭卓咬牙切齿: “楚轩!今天我要你死!” 楚轩看了他一眼,笑了: “谭伍长,您这中气挺足啊。看来那晚的伤,养得差不多了?” 谭卓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却被谭宇拦住。 “别急。”谭宇冷笑,“让他蹦跶。待会有他哭的时候。” 楚轩没理他,径直走到堂下站定。 霍去病拎着梅花枪跟在最后,瞥了一眼担架上的谭卓,小声嘀咕: “切,就这怂样,还敢抢主公的女人?” “升堂——” 周慎之一身官袍,端坐高堂,惊堂木一拍: “带原告!” 谭宇上前一步,拱手道: “大人!” “下官要告这个楚轩——他勾结劈山寨匪徒,杀害寨主张二,抢夺山寨财宝。” “更残忍伤害下官兄长谭卓,废其右手,断其子孙根!” “此等恶徒,请大人严惩!” 说罢,他一挥手。 一个尖嘴猴腮的师爷捧着一沓纸走了上来。 “这是从楚轩家中搜出的书信!”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与劈山寨约定,里应外合,杀寨主夺宝!” 周慎之接过书信,眉头微皱。 楚轩笑了:“谭县尉,您这书信,是从我家里搜出来的?” “不错!” “那请问,您是什么时候去搜的?” 谭宇一愣:“自然是昨日——” “昨日?” 楚轩打断他,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 “昨日我一早被赵捕头押到县衙,至今未归。” “您趁我不在家时破门而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点邪性的笑: “可有县令手令?” 第10章 你们,终究不如我。 “手令?” 谭宇一愣,随即冷笑出声:“楚轩,你一个杂兵,也配跟本官谈手令?” “本官是县尉,捉拿要犯,何需手令!” “哦——” 楚轩拉长声调,点点头,“谭县尉的意思是,您比大乾律还大?” “比初语县令更大?” “你——” 周慎之惊堂木一拍:“够了!” 他冷冷看着谭宇:“谭县尉,本官问你,你搜查楚轩家宅,可有本官手令?” 谭宇脸色微变,硬着头皮道:“大人,下官急于捉拿要犯,一时情急……” “情急?” 周慎之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按大乾律,无令搜查民宅,轻则杖三十,重则革职查办。” “谭县尉,你这是知法犯法啊。” 谭宇额头冒汗,咬牙道:“大人说得是,下官认罚。” “不过今日升堂,审的是楚轩通匪之罪!” “下官搜查程序有瑕疵,回头自去领三十杖。” “但这通匪的案子,总得审清楚吧?” 周慎之眼神一凝。 这谭宇,倒是学聪明了——认小错,保大局。 他冷哼一声:“那就审。带证人!” 谭宇一挥手,三个尖嘴猴腮的汉子被带上堂来,一进门就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 “大人明鉴!大人明鉴!” 周慎之皱眉:“堂下何人?” 为首那人抬头,一脸谄媚:“小人王三,是……是劈山寨的喽啰。” “小人亲眼看见,楚轩和咱们二当家李三称兄道弟,一起喝酒!” “他还说,事成之后,山寨的财宝分他一半!” 另一个连忙接话:“对对对!” “小人也能作证!” “楚轩还说,等杀了寨主张二,他就娶寨主的女儿,以后劈山寨就是他的!” 第三个更是夸张:“小人还看见楚轩给李三送了一把刀!” “那刀上刻着字,肯定是信物!”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有鼻子有眼。 堂外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天哪,这楚轩看着挺老实,原来是这种人?” “勾结山匪,杀人越货,该杀!” “他那两个媳妇怪水灵的,可惜了……” 诸葛玉气得脸都白了,攥紧林茹雪的袖子:“他们胡说!” 林茹雪没说话,只是看着楚轩的背影,握木棍的手紧了紧。 霍去病嗤笑一声,小声嘀咕:“就这?编得跟真的似的。” 楚轩始终没说话,等那三人说累了,才慢悠悠开口: “说完了?” 王三一愣,梗着脖子道:“说完了!句句属实!” 楚轩笑了:“你说你亲眼看见我和李三称兄道弟?” “没错!” “那李三左脸上,有没有痣?” 王三一愣,眼珠转了转,迟疑道:“有……有吧?” 楚轩看向第二个:“你呢?看见没有?” 第二个抢答:“有!左脸!就在眼睛下面!” 楚轩点点头,又看向第三个:“你说我送李三一把刀,那你肯定也见过李三的脸?” 第三个拍着胸脯:“那是自然!” “李三左脸有颗黑痣,小人大拇指盖那么大,看得真真的!” 楚轩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他转向周慎之,拱手道:“大人,您听见了?” “三个证人,一个说有痣,一个说在眼睛下面,一个说有大拇指盖那么大。” 他顿了顿,笑容一收,眼神冰冷: “可李三脸上,根本没有痣。” 王三脸色大变:“不……不可能!” 楚轩看着他:“李三要是脸上有痣,劈山寨几十号人,谁不知道?” “你们三个‘亲眼所见’,居然连他脸上有没有痣都说不一致?”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王三: “说,谁让你们来的?” 王三吓得往后一缩,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堂外围观的百姓顿时哗然…… “原来是假的!” “这帮人演戏呢!” “差点被骗了!” 谭宇脸色铁青,咬牙道:“就算证人有误,那书信呢?书信总做不了假!” 师爷连忙把那一沓书信呈上。 周慎之接过,眉头微皱。 这时,诸葛玉突然开口:“大人,民女斗胆,能否看看那书信?” 周慎之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诸葛玉上前,接过书信,仔细端详。 片刻后,她笑了。 那笑容,天真无邪,却让谭宇心里一突。 “谭县尉。” 诸葛玉扬起手中的信,“您找的这位‘书法家’,眼神不太好啊。” 谭宇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诸葛玉指着信上的字:“您看这个‘玉’字。” “楚轩的名字里没有玉,但民女的名字里有。” “民女写字有个习惯,所有的‘玉’字,最后一笔都会微微上挑,像这样——” 她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可这封信上的‘玉’字,平得……像条死鱼。” 她把信举高,转向堂外围观的百姓: “各位乡亲父老,谁识字,上来看看,这字写得怎么样?” 一个老先生颤巍巍上前,接过信看了看,点头道: “确实,这字虽然模仿得像,但最后一笔没有上挑,一看就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又一个书生上前:“而且这墨迹太新了!” “说是从楚轩家里搜出来的,可这墨还没干透呢!” 谭宇脸色彻底变了。 “没事,咱们还有后手。” 江玉怜小声安慰谭宇,其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她甚至对着林茹雪的方向,微微点头,做出一个“恭喜你们”的嘴型。 “不用管她。” “一会有她哭的时候。” 楚轩将林茹雪拉在身边,安慰道。 周慎之却没有看到这些,直接惊堂木一拍:“谭宇,你还有什么话说?” 谭宇额头冷汗直冒,却仍咬牙道: “大人!” “就算……就算证人和书信有问题,那劈山寨几十条人命呢?” “楚轩一个杂兵,怎么可能杀得了那么多人?” “他一定有问题!” 楚轩笑了:“谭县尉说得对,草民一个杂兵,确实杀不了那么多人。”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双手呈上: “所以,草民要感谢劈山寨的各位好汉!” “他们内讧了。” 周慎之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瞳孔骤缩。 那是一沓账册,还有几封书信。 楚轩的声音不疾不徐:“这是草民在劈山寨捡到的东西。” “上面清清楚楚记着,某年某月,谭县尉卖给劈山寨军粮五十石;” “某年某月,谭县尉收受山寨孝敬银二百两;还有这些信——” 他拿起一封,念道:“‘谭大人亲启:上月送来的那批女子,已按大人吩咐,留下两个最水灵的,其余卖去青楼,得银一百三十两,已派人送至贵府,请查收。’” 他把信举高:“落款是——劈山寨寨主,张二。” 谭宇脸色煞白,后退一步:“你……你血口喷人!” 楚轩笑了:“谭县尉,您的官印,总不会也是假的吧?” 周慎之翻到账册最后一页,上面赫然盖着鲜红的官印——初语县尉谭宇。 他抬头,看向谭宇,眼神冰冷: “谭宇,你还有什么话说?” 谭宇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担架上的谭卓脸色大变,下意识想跑。 可他刚一动,就从担架上滚了下来,裤裆处的伤疼得他惨叫一声。 周慎之眼尖,冷笑一声:“谭卓,你不是重伤在身,起不来吗?” 谭卓满脸冷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周慎之站起身,声音冰冷: “谭宇,谭卓,勾结山匪,私卖军粮,诬陷良民,杀人放火——数罪并罚,拿下!” 衙役们一拥而上,把谭宇按住,又把趴在地上的谭卓拖起来。 谭宇拼命挣扎:“周慎之!你敢动我?我背后是郡丞刘大人!你……” 周慎之冷笑:“刘大人?” “等本官把这些证据呈上去,刘大人第一个要你的命!” 谭宇脸色惨白,彻底瘫了。 “且慢!” 就在谭宇即将被收押时,一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冲进公堂,高喊: “大人冤枉!” “小人有证据证明楚轩才是真正的匪首!” 并呈上所谓的“血书”和楚轩与山匪“结拜”的假物证。 “这…不像是伪证?” “难道?” 周慎之看着手中“血书”,眉头拧成死结,目光复杂地看向楚轩。 堂下百姓:“天爷!这到底哪个是真的?” “原来楚轩才是真匪首?那谭宇是被冤枉的?” 人群最前方,江玉怜娉婷而立。 她不言不语,只是静静地望着这一切。 其目光先是落在楚轩身上,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盛满了难以置信与痛心,仿佛在无声地质问: 楚轩大哥,你为何要走到这一步? 随后,那目光缓缓移向楚轩身后的林茹雪与诸葛玉。 痛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带着怜悯的审视。 她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她们能看见的弧度。 那笑容里,满是恶毒的得意与嘲讽:看,你们拼命护着的男人,到头来,还是要跪在我面前。 你们,终究不如我。 最后,她收回目光,莲步轻移,走到脸色煞白的谭宇身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握住他颤抖的大手。 她仰起脸,声音软糯,却字字清晰: “官人别怕,玉怜在。” 她微微踮脚,凑到谭宇耳边,吐气如兰:“无论结果如何,玉怜都陪你。” 谭宇浑身一震,眼眶泛红,反握住她的手,仿佛握住了最后的浮木。 诸葛玉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她……她……” 她想骂,却不知从何骂起,那个女人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林茹雪一言不发,只是将诸葛玉往身后又拽了拽。 她握着木枪的手,指节已攥得发白,手臂上青筋暴起。 她没有看江玉怜,只是死死盯着楚轩的背影。只要他一声令下,她便杀出一条血路! 而那个背影,第一次,微微晃动了一下。 楚轩后退了半步。 他没有回头,不敢去看林茹雪和诸葛玉的眼睛。 他的肩膀微微塌下,刚才的从容淡定,在这一刻,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垂下头。 “我!” 霍去病握紧梅花枪,指节同样发白。 他往前冲了半步,却被楚轩一把拽住。 楚轩冲他微微摇头,眼神示意:稍安勿躁。 霍去病咬牙,止住脚步,他信主公,可他更想撕烂那个女人的嘴。 呵呵… 看到这一幕,江玉怜眼底那抹恶毒的得意,终于化作了实质的笑意。 她垂下眼帘,遮住那胜券在握的兴奋。 周慎之深吸一口气,握紧惊堂木,缓缓抬起。 他的目光,在楚轩脸上停留了一瞬。 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只有楚轩能读懂的意味——像是询问,又像是确认。 “且慢——!”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县衙外炸响! 众人齐齐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