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 第248章 她来教训 阿篱半点没有收力,将司马卓打倒在地依旧没有松手,过来拉扯她的人也被她踹飞。 孙其脸上的笑容僵住,周治也呆愣地看着眼前这幕。 吴庸咕嘟一下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腰和胳膊也在疼。 太狠了。 他们知晓姜黎厉害,却不知她竟然如此勇猛,这还是人么! 周围哀嚎声一片,都是阿篱打飞出去的人。 “够了!”姚迟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大声呵斥。 阿篱眼角猩红,抬眸看向姚迟,没有一丝犹豫,咔嚓一声,将司马卓的手生生折断。 司马卓发出杀猪般叫喊声,双手无力垂下,疼得浑身颤抖,冷汗直冒。 姚迟没有想到他开口,这小丫头还如此放肆,年纪轻轻就如此狠辣,他张着手朝阿篱抓来,似是要将她擒获。 阿篱将司马卓丢在地上,侧身躲过姚迟那带着劲风的拳头,冷静解释,“他要伤人,我不过是给他一点教训!” 那支箭如果不是她弄断,射的地方可能就是崔文的眼睛。 阿篱虽然并不太喜欢崔文,嫌他蠢笨,还容易被人欺骗,但自从她和崔家人相认之后,崔文便一直护着自己,哪怕其实她并不需要。 他是不够聪明,但不聪明没关系,只要他能守着这份心,阿篱可以护他。 “这事我自然会处罚他。” “那你打算怎么处罚他?”阿篱一边躲,一边质问,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如果崔文的眼睛瞎了,你是能把司马卓的眼睛挖下来赔他,还是能用他的性命来赔?” “你——”姚迟手一顿,瞬间被阿篱抓到破绽,飞腿踹在他胸口。 姚迟噔噔噔后退几步,捂着胸口,满脸怒火。 阿篱也站稳了,同他对视,冷冷道,“你不会。” 司马卓可能会受到最重的惩罚,也不过会是禁止他参加射艺课,此事会被当做一场意外处理。 没人会在乎被毁掉的崔文。 “此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阿篱揪起司马卓的衣领,勾唇冷笑,“若是需要讲道理,那就来我永宁侯府讲道理,你明白吗?” 司马卓恐惧地点头,身体的疼痛已经让他说不出话。 阿篱站起身,捡起地上刚被丢下的弓,淡淡道,“射艺我有师父了,今后就不劳烦姚先生。” 姚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对于姜黎的话,他无法辩驳。 崔文真的伤了,司马卓并不会受到实质的处罚,顶多被呵斥一顿后逐出射堂。 何况,司马卓是昌平郡王的世子,谁能轻易动他。 崔文已经被人抬了回来。 众人看见他脸上有血,先是被吓了一跳,发现只是耳朵被蹭破了皮,纷纷松了口气。 只是这点皮外伤,姜黎就跟疯了一样,逮着卓世子狠揍,要是真伤到人了,那岂不是要让卓世子用命来赔。 阿篱把弓交给一旁的侍从,走到崔文跟前,抿嘴不语,刚才还是打太轻了。 她正思考着该怎么把崔文给带回去时,崔文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阿篱的视线,被吓了一大跳,慌忙往后缩。 他转头又看见一大群人正围着自己,揉着后脑勺,疑惑发问,“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不小心碰到了耳朵,崔文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想起自己昏迷前看见一切。 “嘶!” 他摸摸自己的脸、脖子、胸口,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发现没有多窟窿,喃喃道,“刚才本少爷是不是差点死了?” 还是说他已经死了? 刚才幸灾乐祸嘲笑崔文的人,现在心中不由有些羡慕了,不知道真相的人反而最幸福。 他没死,他们这群人差点被吓死。 阿篱抓住他的胳膊,探了他的脉,除了受到点惊吓,并没有什么事。 “能站起来吗?” “当然!对了,你是不是赢了?”崔文被阿篱抓着胳膊,有些不太好意思,慌张从地上爬起来。 阿篱笑着看向崔文,“是啊!多亏了你,所以我赢了。” “太好了!那你记得请我吃饭!” “可以,走吧!” “去哪?现在还没到饭点,我们不上课了吗?” “先去给你耳朵止血。”阿篱转头看向姚迟,“姚先生,这应该可以吧!” 姚迟沉着脸,这哪里是询问,分明就是通知。 崔文觉得阿篱胆子也太大了,谁敢对姚先生这么说话,他从后面扯了扯阿篱的袖子,小声道,“你客气一点,我这伤没事,等会自己就好了。” “没事,姚先生还是挺通情达理的,你说是吧!” “你们去吧!” 姚迟对姜黎没办法,尽管已经达到了将她赶出去的目的,但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得劲。 他不仅被人嫌弃了,还被人给免职了。 姜黎那分明是觉得自己不配当她的老师,意识到这一点,姚迟心中难免生出些不服,但又更多的是无奈。 这丫头的确天赋异禀,但太过桀骜,又不服管教,怕是来日会惹下祸事。 姚迟不想惹事,虽觉得可惜,但也干脆放任他们了。 姚先生竟然同意了!? 崔文疑惑看向他,没想到姚先生竟然真这么通情达理。 他这时才看见藏在人群后面刚被人扶起来的卓世子,见司马卓两颊红肿,双手无力垂下,被吓了一大跳,惊呼道,“卓世子,你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司马卓怨毒地看着崔文,这傻子是真傻还是在故意装傻!他真不知道是谁干的吗? 众人齐齐看向崔文,表情同样是一言难尽。 崔文哪怕再蠢,那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可卓世子又不是他打的,这么看他做什么?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呼吸一滞,惊愕地看向走远的姜黎,连忙追上去,用那不大不小的声音问,“阿篱,卓世子是你打的?” “嗯。” “嘶,真是你打的?” “我要再打他一顿给你看看?” 崔文慌张摆手,“不用不用……” 司马卓听到他们的对话,气得吐出一口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周围又是一阵兵荒马乱,不少人又是跑去寻太医,又是去找祭酒,还有去通知昌平郡王府的。 课自然是没法上了,趁着场面混乱之际,孙其和周治偷溜出去,追上了阿篱他们。 喜欢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章 暗流涌动 吴庸见他们俩都跑了,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孙其看姜黎泰然自若的模样,不由提醒,“司马卓并非是个会吃亏的人,今日你如此折辱他,来日他定然会报复回来。” “我知你不怕,不过永宁侯如今在外,若是后方出什么问题,怕会影响到前方的战事。” 阿篱不傻,思考片刻后道,“你说是昌平郡王会用我威胁我爹?” “今日你给了他很好的借口。” 不管是给司马卓讨回公道,还是用来威胁永宁侯,姜黎都极其重要。 在永宁侯没有回来之前,姜黎会很危险。 阿篱笑了,转头看向孙其,“我明白了,这几日我会加强防备的。” 既然答应了要请吃饭,请一个是请,多请几个也是请,他们一块去了快意楼好好吃了一顿。 另一边的司马卓已经被抬回了昌平郡王府—— 昌平郡王司马澹看见儿子被打成这样,暴怒道,“这是谁干的?” 送司马卓回来的那些学子吓得跪地,“郡王恕罪!” “卓世子是被一小丫头打的,那丫头自称是永宁侯的女儿。” 听到永宁侯三个字,司马澹脸色极为阴沉,好不容易肃王死了,皇帝又被赶回了晋阳,如今洛城就该是他的天下,那永宁侯是什么东西,女人的玩物罢了,怎么就被他把兵权夺了去? 他,天子胞弟,肃王的堂弟,就连肃王都要给他三分薄面,不比那姜彻身份尊贵? 如今这永宁侯的女儿都敢欺负到他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世子如何了?” “世子的手被她折断,断了。”侍从支支吾吾。 “废物东西,这么多人连个世子都护不住,要你们有何用?” 断了?他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就这么废了? 司马澹怒极,一脚将那侍从踹翻,眼神狠辣,“来人——” 侍从被踹倒,根本不敢闪躲,反而跪在地上,开始不停地磕头,“郡王饶命,郡王饶命!” “把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郡王饶命,郡王饶命啊!” 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变为惨叫声,惨叫声逐渐微弱,终至彻底消失。 几个奴才的性命并不能平息司马澹的怒火,他要的是让那姜黎用她的命赔给他儿子。 “你们——”司马澹的目光扫向那几个还跪在院子里的学子身上,“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几人哪里敢有半点隐瞒,一五一十地向昌平郡王交代。 当然,也进行了一定程度的粉饰。 若是对昌平郡王说他儿子故意伤人,被人教训了,不等昌平郡王教训姜黎,他们几个人就该被教训了。 …… “后面,世子同那姜黎在射堂比试射靶,世子不小心偏靶,差点射中了崔文,那姜黎就不由分说打了世子,姚先生上前阻止,都没有能拦住她。” “郡王,此人借着永宁侯的威慑,简直就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好好好!”司马澹怒极反笑,“来人,召集兵马,随我去将那小儿抓来,今日我就要让她知道这天下终究还是司马家的!” 司马澹的幕僚面露忧色,出声阻止,“郡王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那姜彻小儿如今不在洛城,难不成本王还要怕他不成?” 幕僚只得解释:“永宁侯虽然不在洛城,但如今洛城的驻守还在姜彻手中,若您进永宁侯府抓人,定然会惊动高远,加之永宁侯府防备森严,您怕是还没有来得及进入侯府,洛城的守军就该到了。” “到时候他们反咬一口,将郡王抓起来,岂不是反倒遂了他们的意?” “难不成吾儿受了这般委屈,就这样算了吗?” 幕僚不疾不徐道:“当然不是。” “那姜黎总是要出门的,只要逮着她出永宁侯府的机会,趁机将她抓获,等人到了您手上,那还不是您想怎么处置都行?” “小人还听说永宁侯对他这个女儿极为宠溺,就连华阳郡主也因惹了她,而被禁足至今,听说姜彻更是亲自求到张祭酒跟前,让张祭酒同意她进入太学。” “若您能抓到她,那姜彻哪怕不乖乖投降,那也必然会投鼠忌器,您再趁此机会,从姜彻手中夺回洛城,岂不是一箭双雕。” 司马澹抚掌大笑:“妙极!如此就依先生所言。” 幕僚拱手继续道:“不过这几日永宁侯府定然会在姜黎身边加紧防卫,若想下手也没有那么容易。” “还请先生赐教。” 幕僚捋了捋胡须,“那姜黎既然和崔家人交好,明日便是崔老的寿辰,她定然会去参加,到了崔家难不成她还能随身带着诸多护卫,想来最多不过两三人,解决这两三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妙哉,妙哉!多亏了先生提点,不然本王可就险些犯下大错。” “郡王客气,郡王所图乃是整个天下,能为郡王效力是在下的福分。” “哈哈哈,待本王为帝,先生便为右相!” “多谢郡王!” …… 阿篱回了永宁侯府后,迎来的并非竹箬的嘘寒问暖,而是一阵狂风暴雨。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事者,将射堂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了。 “小姐,你可知道你这伤虽痊愈了,但还是不可剧烈活动,你若是想早点彻底痊愈,就该好好养着。” “您想为崔公子找回公道,有一千种法子,何必要自己亲自动手?” 竹箬在给阿篱梳头,阿篱只能乖乖听着,躲都躲不掉。 她只能弱弱道:“我那不是太生气了么!要不是我反应快,表哥眼睛就瞎了,严重点可能现在死了。他下手这么狠,我揍他一顿怎么了?何况我现在不也没事么!” 竹箬依旧不同意地道:“今日你对上的卓世子,他武艺本就一般,你打起来自然容易,可万一你遇上个有点本事的,到时候您又该怎么办?你难道要和他去拼命?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不会一直都这么幸运的。” “如果你要有个万一,你让永宁侯如何是好,夫人又该怎么办呢?” 阿篱不觉得这世上能有几人比她厉害,不过竹箬姐姐的话却也没错,在她受伤之前她就打不过她爹,现在她打不过的人估计更多了。 她老实认错,“竹箬姐姐,我错了,下次我就君子动口不动手,非要动手我就让底下人群殴他。” 喜欢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四方贺寿 崔老的寿辰崔家并没有大办,只邀请了崔家的三五亲朋好友,小聚一番。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崔景并不想在这时候冒头,也吩咐了家中的小辈,小聚一番即可,不要太过铺张。 不过,好歹也是曾经鼎盛一时的崔家,哪怕已经大不如前,那热闹也不是普通人家能比的。 阿篱和先生告了假,不仅是她,同崔文交好的那几人,也都一同告假。 天未大亮,崔府门口的红灯笼就挂了起来,大门大开,喜迎今日的贵客,连门口的那对大石狮子身上也都挂上了红绸。 大门内外,来往的人络绎不绝。 路边还聚集了一些小乞儿,大抵是今日高兴,府中还派了一些人在侧门分发馒头包子。 院内支着十来张桌子,丫鬟婆子小厮来来往往,穿梭其中,个个脸上带着喜气。 昨儿个老夫儿因着老爷过寿,给他们每个人都多发了一个月的例钱,多的有一万铜板,少的那也有近一千呢? 多拿了这么多钱,他们哪能不高兴,办事自然也就更有精神,也更尽心了。 客人也都进来了,门口登记的人笔杆子都快甩冒烟了,记了一笔又一笔。 “永宁侯府,黄金200两,暖玉屏风一对。” 阿篱难得换成桃红色的小裙子,梳着少女的发髻,头上还戴着流苏簪子,看上去人畜无害,和洛城的那些大家闺秀在一起似乎没什么区别。 同崔家交好的人,尤其是曾见过崔家大小姐崔令仪的女眷,看见阿篱的那一刻,都不由有些愣神,实在是太像了! 倘若不是年纪对不上,她们定然会以为是哪位崔家小姐回来了。 不过永宁侯府? 不少人心中不禁泛起嘀咕,永宁侯外出征战,府中还有个华阳郡主。 可华阳郡主在肃王被杀之后,就一直称病不见客。 这个说辞旁人自然不信,洛城不少人已经在传永宁侯是卸磨杀驴,见肃王死了,就反过来欺负华阳郡主。 不过华阳郡主向来泼辣,当初肃王得势的时候,她没有借着肃王的威风磋磨他们,不少人虽瞧不上永宁侯,却对华阳郡主也并未有多少同情。 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华阳郡主迎来了这样的结局,那也是她的报应。 华阳郡主现在被关在永宁侯府内,那这礼自然就不是她派人给送来的。 众人不禁想起前不久听说永宁侯找回了亲生女儿,那女儿如今也已经是年近十二,瞧这姑娘的模样个子虽偏大了些,但脸还是十分稚嫩,想来这姑娘就是那永宁侯的女儿了。 对于这位从乡野之地回来的姜姑娘,众人眼中多是好奇。 乍一看,他们心中只有两字,漂亮! 可再一细看,却不知为何又让人心生畏惧,不敢再偷偷看她了。 不过,瞧她今日盛装打扮,代替永宁侯府出现在崔家,想来传闻是真的,永宁侯的确十分看重他这个女儿。 黄金100两,一对暖玉屏风,还真是大手笔。 金子算不得什么,都说金有价,玉无价,何况这还是一对暖玉做的屏风,若是放市面上少说也能卖千金。 阿篱不清楚这东西的价格,只是瞧着漂亮,就从她爹的库房给拿了当礼物。 反正这些东西也都是缴获的战利品,不知道是从哪个贪官家里抄出来的,属于是无本买卖。 记账先生写下永宁侯府四个字,跟着在后面写上送的东西。 他抬头看着阿篱,见她还没有离开,以为是小孩不懂规矩,刚要提醒,就听到阿篱又说了一句。 “清河郡宋氏,黄金200两,蜀锦100匹,百年人参一对。” 这清河宋氏是何人? 竟也如此大手笔? “写。”阿篱淡淡道。 记账先生反应过来,跟着在后面又写下一行字。 应该没了吧?众人心道! “清河郡崔氏,黄金200两,端砚一方,王羲之临本一册。” 这清河郡崔氏又是何人,他们可不曾听闻清河还有哪个崔家! “还有……” 还有? 阿篱笑脸盈盈,不紧不慢地继续道:“还有我,姜黎,黄金10两。” 呼—— 众人莫名其妙地长舒一口气,终于是结束了。 相较于刚才那些宝贝,后面这十两金子实在有些不值一提,大多数人并没有放在心上。 记账先生刷刷刷写完,咽了口唾沫,“还有吗?” “没了!”阿篱点头,转身离开。 她走后还没有多久,后面就传来此起彼伏的讨论声。 有人在猜这清河郡宋氏是谁,有人在猜那崔氏又是谁? 为何她们都让一个小丫头还送贺礼? 阿篱脚步欢快,娘亲和姨母的那些礼物,是竹箬一块带过来的,为的就是今天送过来。 她代替她爹给这两百两黄金,也是随她们的。 本来她也想给两百两,可她没有这么多钱。 虽然永宁侯府没有缺她的吃喝,她爹也没有亏她的月钱,甚至她可以在一个可观的范围内在永宁侯府账上随意支取钱。 但这钱毕竟还是她爹的! 拿他的钱送礼,岂不是和永宁侯府直接送没什么区别。 所以给崔家的那十两金子实际是她自己赚来的。 当然,她赚钱的本金还是从永宁侯府借的,谁让她真的很穷呢? 崔文今天打扮的特别机灵。 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明媚灿烂的时候,一头墨发用玉冠束起,身上穿着鹅黄色的锦袍,腰间用竹青色的革带系着,挂着两枚羊脂玉的玉佩,随着他快步走过来,玉佩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别的不说,崔家人都有一副好相貌,崔文模样自然也不差,青葱少年,风华正茂,倒也是一派风流,令人见之难忘。 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年纪稍小些的小少年,约摸十三四岁的年纪,想来这位就是崔文的小弟,阿篱的另外一位表兄崔童。 崔童朝阿篱看了过来,两人对视着,眼中都是好奇之色。 这段时间崔童常在崔文口中听到他这位小表妹的事情,尤其是昨日—— 洛城之中,竟有人敢当众伤司马卓,崔童不知该感叹这位表妹的勇猛,还是该说她不懂这人心险恶。 喜欢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马甲-1 那位昌平郡王可不是好相与的,尤其是此事还涉及到卓世子,此事怕不会那么容易过去。 他在打量着阿篱,阿篱也在瞧他。 相较于崔文的活泼,崔童性子更加沉静,和他们的爹更像一些。 “姜表妹。” “二表哥。” 两人作揖行礼。 崔文不乐意了,叉着腰对着阿篱道,“你凭什么唤小童叫二哥,叫我就整天崔文崔文的,难道我就不是你大哥了吗?” 阿篱轻笑,“行,大表哥。” 这还差不多!听得太舒坦了! 崔文靠过去同阿篱亲近,离了两步远,突然停下脚步,反应过来这于礼不合。 他挠挠头,感觉有点怪怪的,打量着阿篱,“你这衣服?” “衣服怎么了?”阿篱低头,看着今天刚换上的衣裙,这可是她娘亲给她送来的! “不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不像你!” 大概是看习惯了阿篱学子的那副打扮,崔文现在实在有点不太习惯。 这种感觉就像是大兄弟突然有天换上女装站在他面前。 虽然阿篱这模样并不辣眼睛,甚至还十分好看。 但他还是觉得有点怪。 不仅是他,另外几人也是如此。 吴庸从人群中挤出来,找到了在长廊的崔文,正欲上前攀谈,见他同位女子站一块,还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吴庸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周治,脸上露出猥琐笑容,“你瞧,我发现了什么,崔文这小子在和哪家的小娘子聊得这么开心呢?” 周治瞧着那女子的背影,想起那日被人当众灌酒的事,脸不由僵了僵。 孙其从后面走出来,猛敲吴庸的脑袋,“眼睛不要可以给别人,那是姜黎。” “啊?”吴庸怪叫出声,引得附近宾客频频侧目,连阿篱和崔文他们也看了过来。 阿篱转身就瞧见吴庸瞪大眼睛,微张着嘴,一脸的不可置信。 “还真是你!”吴庸啧啧了几句,绕着阿篱转了两圈,“你真的不是姜黎妹妹吗?” 阿篱龇牙一笑,“你是又欠教训了吗?” 吴庸赶紧闭嘴,面露讨好之色,果然还是那个姜黎。 “哪能啊!我这不是夸你漂亮吗?平日里都看习惯了你那样,现在……” 吴庸朝阿篱竖起大拇指。 “不管什么样,我都是姜黎,难不成换了身衣服,我就能变了?” “哈哈哈,也对,那咱还都是好兄弟!”吴庸觉得有点不太对,又补上一句,“好兄妹!” 客人已经落座,女眷多坐内院,男客在正院就席,但因阿篱身份特殊,也被安排在了正院,同崔家的小辈,崔文他们坐在一块。 崔家小辈依次上前给崔老贺寿—— “孙儿崔文跪祝祖父,愿祖父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孙儿崔童跪祝祖父,愿您日月昌明,松贺长春,天伦永享!” “侄儿崔剑……” …… 当所有人都以为已经结束的时候,阿篱缓步走出来,同崔家的那些孩子一样。 “外孙女姜黎,祝愿您南极星辉,寿比乔松,海屋添筹。” 全场霎时一片寂静,宾客面露震惊。 那些还在猜测姜黎来历的人不由露出惊讶之色。 据他们所知,崔老的确有两个女儿,只是大女儿已经病逝,小女儿因为前些年闹得沸沸扬扬的婚事,也离开了洛城。 姜黎的年纪断不可能是那二小姐的女儿,那就只可能是那位大小姐了。 崔景热泪盈眶,将阿篱扶起来,“好好好!!” 他拉着阿篱,朝着那些疑惑的宾客道,“各位,这是我那长女的孩子,想当初令仪重病被送走,我们都以为她已经去了,没想到的是她遇上了位游医,那游医将她救了下来,她从此便拜了那位游医为师父。” “之后又再遇上那尚处微末的永宁侯,同他成亲有了孩子。” “如今虽说令仪和永宁侯没了缘分,但姜黎却也还是我崔家的孩子!” 如此,倒也解释了阿篱的身份。 有人适时站了出来,“今日崔老大寿,这外孙女也回来了,崔家可谓是双喜临门。” 众人齐齐附和,“不错,恭喜崔老!” “恭喜祖父!” “恭喜……” 祝贺声不绝于耳。 在场的人也都看出来了,这哪里只是给崔老贺寿,分明是给姜黎正名。 哪怕姜黎是永宁侯的女儿,也算得上是正室所出,但依旧还是出身卑微。 父亲靠肃王府发家,母亲不过是个乡野村妇,这孩子到底还是上不得台面,不过说碍于永宁侯如今的淫威,众人才尊称她一句姜小姐罢了! 可若她的母亲是崔家人,那就不一样了。 他们这时候才想起当初似乎是华阳郡主横刀夺爱,让永宁侯休了发妻,强逼着他入赘肃王府。 不少人心里不禁暗骂华阳郡主,若非她行此等不义之举,招惹了当初的姜彻,如今这洛城哪有姜彻说话的道理? 可能肃王也没能夺下洛城,只能在淮东当个偏安政权,也不会是现在天下大乱的局面。 这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华阳郡主任性妄为,才造成此等大祸。 如此说来,姜彻也算不得忘恩负义,人家小两口过得好好的,非把人给拆散了,也难怪落得如今这样的处境。 阿篱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能感觉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变了。 她心中讥笑。 还真是滑稽! 不过是沾了一点他们所谓的血脉关系,他们对自己的敌意似乎就不存在了。 阿篱坦然地接受着他们的注视,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眼中却满是疏离。 连和崔家交好的亲朋好友都是如此,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对父亲和她的敌意应该只多不少吧! 她微垂着眼睫,敛下眼中的寒意。 …… “哈哈哈哈,今日是崔景兄你的寿辰,怎么没有通知本王呢?”昌平郡王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他第一眼锁定了站在崔景身边的那个小丫头。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早就听闻这丫头长得漂亮,还真就是所言非虚,原本想用她小命偿还他儿子,这一刻司马澹换了主意。 他捏着下巴,似乎已经想到了该怎么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喜欢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来凑热闹 崔景起身出门迎接,走上前拱手行礼,“昌平郡王。” 司马澹微抬手,“崔兄不必多礼,小王今日贸然来访,多有叨扰了。” “郡王爷愿意光临寒舍,可谓蓬荜生辉!郡王爷快请!” 司马澹负手而立,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阿篱身上,缓步走上前,站在阿篱面前,面带笑意,眼中难掩嘲弄,“这位就是永宁侯的女儿姜姑娘吧!” 阿篱抬眸看着他,挑眉轻笑,“见过昌平郡王。” 司马澹微眯着眼,“姜小姐不必多礼,刚听说姜小姐和崔家竟有这般渊源,本王是华阳的小叔,说来本王也能算是你叔公,都是一家人,何必讲究这些。” “本王瞧着你实在顺心,等会就在本王身边入座吧!” 崔景略带歉意,回绝道,“她年纪尚幼,不过是个小辈,哪里能和郡王坐一块。” “郡王还是快请上座吧!阿篱,还不快回你哥哥们那里去。” 阿篱明白这是舅公在护着她,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朝着昌平郡王微微福了一礼,回到了刚才位置。 司马澹嗤笑一声,看了一眼崔景,并没有说什么,跟着入座。 众人觥筹交错,丫鬟们穿着桃红色的衣服,端着菜肴在席上忙碌。 崔文给自己倒了杯酒,端起酒杯,“来来来,今日不醉不归!不醉不归!” 阿篱桌上没酒壶,只有一壶热茶,便也以茶代酒抬手示意。 他们这里热闹,主位上的那些人也在推杯换盏。 崔景转过身子,面朝一旁的司马澹,“今日郡王能来我这,吾倍感荣幸,我敬郡王一杯!” “客气!”司马澹虽面朝向崔景,目光却还是落在不远处的那小丫头身上。 崔景心中咯噔一下。 他知道阿篱同昌平郡王之间的恩怨,今日昌平郡王明显是来者不善,只是不知他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每个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思,这顿饭大概只有崔文吃得最为畅快。 酒足饭饱后,宾客渐渐散去,连司马澹也起身站起来,准备离开。 好似他今日就只是来为崔景祝寿。 崔景亲自将他送到门口,两人相谈甚欢,瞧着像是多年好友,可实际上崔景和昌平郡王虽同在洛城,多年相识,但不过是点头之交。 司马澹站在门口,和崔景攀谈了几句,话题又转到了阿篱身上,“久听崔家姑娘的美名,可惜本王没有缘分能和崔家小姐认识,不过我儿尚未娶亲,这姜黎虽说姓姜,却也是流着崔家的血,我儿虽然年长了些,但多等个几年也无妨!” “若崔兄愿意为小儿保这媒,本王定然亏待不了你。” 崔景心下大骇,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司马澹竟然会将主意打在阿篱身上。 “姜黎尚且年幼!” 司马澹摆摆手,“先定下婚事也无妨,待她及笄再行大婚。” 他语气骤然带上几分威胁,“你莫不是瞧不上小儿?” “不敢不敢!”崔景连连拱手致歉,“只是姜黎的婚事还是得永宁侯决定,老夫实在无能为力!” “你好歹也是永宁侯的岳父,难不成这点面子他也不给?” 崔景苦笑,满脸无奈,“永宁侯已经将小女休弃,我又如何能在他面前说上话,实不相瞒,这么多日永宁侯从未来崔府见过我。” 这话还真不是假的,除了提拔了崔昇,在今日之前,永宁侯姜彻和崔家可以说是毫无关系,也几乎没多少人知道永宁侯府和崔家的关系。 哪里会想到这崔家早就已经不动声色地攀上了永宁侯这棵大树。 “呵……”司马澹鼻尖发出一声轻嗤,似是在嘲讽。 司马澹拂袖而去。 崔景长舒一口气,此时他身后的崔昇出声道,“父亲,这昌平郡王怕是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崔景揉着眉心,崔家的女孩子似乎总是多灾多难,他那妹妹是如此,他外甥女和女儿是如此,现在就连阿篱也遭逢此事。 崔景抬头望天,难不成是崔家和司马家犯冲不成? “无妨,那永宁侯也不是好惹的!这些日子你多派些人护着阿篱。” 崔昇点头,“儿子明白,只是永宁侯出征在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儿子认为这些日子让阿篱在永宁侯府待着,莫要去太学了。” “舅舅不必担心!”阿篱从门后探出头,她身后还跟着一二三四五,五位相貌各异的少年。 “父亲临走前有给我安排人手保护,这洛城还没人能伤着我。” 崔景神情依旧凝重,“那也不能放松警惕,司马家的人向来心狠手辣,你切勿小心。” “我晓得了!” 崔景还是不太放心,视线越过阿篱,看向两崔家的小孩,“崔文崔童,你们俩等会一块送阿篱回家。” “好。” “不劳烦两位表兄,我带了人过来的。”阿篱微仰起下巴,竹箬已经带着人将马车停在了门口。 竹箬微微福身…… 阿篱三两步就走到了竹箬跟前,朝崔景等人行礼,“那我也回府了,外祖父,舅舅还请回吧!” 崔景拧眉,看着阿篱上了马车,心中莫名还是有些不安。 崔文被后面几个人推了出来,他只能开口道,“祖父,爹,不用担心,我们几个也跟着一块去,保管把阿篱安全送回去。” 他们一边说着,跟着一股脑地钻进了阿篱的马车中。 崔童犹豫了一秒钟,也跟着他哥一块上去了。 吴庸从车窗探出头来,朝两人摆手,拍着胸脯打包票,“崔爷爷,你们就放心吧!事就包我们身上!” …… 阿篱看着自己这不大的马车中挤满了人,满脸黑线,“你们这是干什么?” 吴庸当即指着孙其,“他说有热闹看,我就跟过来了!” 孙其踹了一脚吴庸,“我是这个意思吗?” 他分明是说姜黎要教训人了,可没说要来看热闹的意思,何况他们过来是为了凑热闹吗?明明就是过来帮忙的嘛? 吴庸嘿嘿一笑,“差不多,差不多!” 周治好奇地问:“今日昌平郡王明显是朝你来的,你打算怎么办?” ? ?除夕快乐!!! 喜欢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一二三四五 “知不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猎物还说不一定呢!”阿篱往旁边挪了挪,让自己坐得舒坦些。 崔文把崔童挤到角落里,“我觉得也是!那贼老头,我瞧他眼神就觉得不对劲,要是不把除了,咱怕是睡不好觉了。” 崔童伸手推了推他,可他力气根本比不了崔文,只能用胳膊替自己争得一丝空间,他也不禁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犯病了,为何要和他们凑这热闹。 可听崔文说出的话时,崔童讶异不已,大哥他最是了解,说好听点性子软又听话,说直白些就是胆小怕事,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什么自己的主意。 但现在竟说出要铲除郡王这样的话,这简直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还是他那个唯唯诺诺的兄长吗? 不仅是崔童诧异地看着他,其他几人也十分意外。 “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崔文疑惑地左看右看,“我难道说错了什么吗?” “没有,只是觉得你长大了。”孙其哈哈一笑,其他人也不禁乐了。 阿篱忍俊不禁。 马车行至街口猛然停住,崔文往后一仰,把挤得崔童五官扭曲。 孙其一个不留神,倒在了周治的怀中,吴庸更是直接摔了个大马趴,差点将那案几给撞翻。 一时间里面混乱不已。 “哎呀!你踩我脚了!” “松手松手!你摸哪呢?” “啊,我的尾巴骨……” 阿篱稳坐在其中,瞧着这人仰马翻的一幕,觉着好笑,不过那眼神又瞬间变得冰冷。 外面有人大喊,“姜小姐,郡王请您过府一叙,还请您跟小的们走一趟吧!” 刚还在吵闹的少年瞬间安静下来,短暂对视后看向阿篱。 “说曹操曹操到。” 坐靠门口的崔童先一步挑起车帘一角露出脑袋。 紧接着是一二三四五,五个脑袋挤在门口,齐齐看向那拦路的人。 昌平郡王府的武者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空白,不是说这车中的人是永宁侯府的小姐吗?这些人又是哪里来的? 武者一开始有点懵,可看清车玲上刻的姜字,确定自己没有拦错,他再高声喊道,“还请姜小姐下车。” 崔文问:“我们下去吗?” “下去干啥,又不是找我们。”孙其趁着吴庸被挤下了位置,迅速霸占了他之前的空位,这里可比他左右夹击的位置舒服多了。 “那也不能让姜黎跟他们走啊!”吴庸来了一句,见孙其占了自己的位置,嫌弃地瞪了他一眼,找了个角落坐下。 “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这么坐在这?” 路被拦着,他们也没地方能绕开。 外面又传来叫喊声:“姜姑娘,若你不愿出来,小人便要将你请出来了!” 阿篱站起身欲要出去,见状周治似想阻止,可对上阿篱沉静的目光,又收回了手。 阿篱掀开车帘走出来,衣裙飞扬,头上的步摇也在微微晃动,她笑着道,“既然是昌平郡王邀请,我自没有拒绝的道理,只是我这还有几位好友还在,可否让他们先回去。” 郡王只让他把姜黎带回去,没说要带其他人,那武者自然同意,他抬了抬手,挡在路口的几十精兵就让让开路来! “我不走,祖父说了要我把你给送回去,我要是让你被人带走,你不如让我在这被砍死得了!”崔文大闹了起来,“不就是有人拦路么,小爷不信杀不出一条路来!” 他刚拿起剑,那些精兵齐齐抽出腰间的佩刀,金属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更平添一股肃杀之气。 崔文吓得手一抖,连手里的剑也差点掉在地上,可他还是没有后退半步,壮着胆子同他们对峙着。 “我也不走,我也答应崔爷爷了!”吴庸一咬牙,“我爹好歹也是个侯爷,我就不信昌平郡王能拿我怎么样?” “哎呀呀!那在下也只能是舍命陪君子了!”孙其也不紧不慢地站起来。 只剩下周治和崔童两人。 崔童倒是想跑,但姜黎如今到底是他的表妹,大哥都敢为他拔剑相护,他又如何做不到? 不过他好奇的是,姜黎到底给大哥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大哥连性命都敢交托。 周治比其他人想得更多些,有人能离开才能去搬救兵,如果都被困在这,那到时候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阿篱瞧着这几人,无奈道,“等会刀剑无眼,你们跟过去别伤了。” 崔文以为阿篱要同他们拼命,“难不成在你眼里,我是那贪生怕死之人?”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似乎在说难道他不是吗? 崔文心头一哽,拉开挡在门口的崔童,站到了阿篱身边,朝着那武者大喊,“你要把姜黎带走,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几十人迅速将阿篱他们团团围住,既然他们不配合,那就只是用武力威胁了。 阿篱带了十几名护卫,可要对上这些穿着铠甲的精锐,那也还是差了些。 武者眼神锐利,阿篱却是面带微笑,回过头看向她身后的那群人,“既然你们不走,那等会别乱跑。” 她又对那武者道:“那就走吧!前面带路!” 不知为何,武者心中竟有些不安,太冷静了! 这姑娘难道不害怕吗? 还是说她还有后手! 可一旦进了昌平郡王府,再想离开哪有那么简单。 至于跟来的这几人,确实有些麻烦,武者在考虑要不要提前杀了他们,可是这些人来历也不简单,没昌平郡王的命令他也不敢贸然下手。 至于放他们离开—— 万一他们去叫人过来,误了王爷的事,那他更是难辞其咎了。 犹豫片刻之后,武者还是上了马,押着阿篱他们回了昌平郡王府。 吴庸压低声音,忐忑不安地道,“怎么办?怎么办?那糟老头子肯定是要报复我们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请援兵?我,我让我爹带人来救我们!” 吴庸猛得一拍手,“早知道我们应该去请援兵啊!我们一块被抓是怎么回事?” 崔文:!!! 他干巴巴地道:“还能这样?” 孙其忍不住扶额,他刚才大概也是傻了。 喜欢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围困郡王府 如今所有人都被带走,真就都栽进去了。 周治看向阿篱问:“你打算去昌平郡王府做什么?” 阿篱微微挑眉,“这么信我?” “你原来还有……”吴庸大叫,又压低了声音,“你原来还有后招啊!早说嘛!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我们今日真就要死在这了!” 阿篱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笑道,“你们既然不愿走,那就留下来看场好戏,不过刀剑无眼,你们要跟在我后面,不然伤了或死了,我可没办法护你们!” “太小看人了,我好歹也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哪里需要你个小姑娘护!等会就看我们怎么护你!”崔文把头一仰,勇气十足。 昌平郡王府中,司马卓躺在床上哀嚎,“啊!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他手废了,手骨被折断,哪怕能养好伤,那也不能彻底恢复,他现在连吃饭如厕都需要人来伺候。 司马卓双眼猩红,手微微抽动,踹翻了跪在旁边端着药碗的侍女,“我父王回来了没有!本世子要让那小贱人承受比我还千百倍的痛苦!” 药碗被打碎,侍女跪在地上慌张清理着碎瓷片。 “滚,都给我滚!” 来通报的下人见此情形,也被吓了一跳,硬着头皮道,“世子,郡王已经回府了!” 司马卓眼神凶狠,“那人呢?那小贱人呢?” “郡王并未带其他人回来!”那小厮忙又道,“不过郡王说已经派人去路上拦了,快到门口了!” “世子爷……” 司马卓狞笑,“来人,替本世子更衣!” 司马卓两只胳膊都绑着夹板,只能在外面套件氅衣,忍着痛往外走。 司马澹见儿子出了院门,看他如此憔悴的模样,不免心疼,“既然伤着了,那就好好养伤,这人为父定然会替你好好教训。” 走了这一路,司马卓身上已经是冷汗淋淋,他咬着牙,“我要亲手结果了她,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郡王,郡王!外面来人了!”门房匆匆来报,面色惊恐。 司马澹还以为是自己派出的人已经回来了,呵斥道,“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门房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声音打颤,“郡王,不是赭他们,是,是永宁侯府的人!” 司马澹猛得站起来,“他们这么快就来了,赭在哪?快点把他们找过来!” “永宁侯府的人怎么会来得这么快?”司马澹面露忧色,如果没能抓到姜黎,却先一步得罪了永宁侯府,那可就真有场硬仗要打了。 他在院中来回走动,“去,把禁军副统领赵德给叫过来,就说本王找他,务必让他派兵过来增援。” “郡王!”门房面如土色,哭着解释,“那些人已经将郡王府包围,我们出不去了。” 司马澹身形一晃,大惊道,“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 “小人看不清,小人只知道来了好多人,前门后门和两边的侧门都被人给包围了,至少有上千人。” “胡说!永宁侯府哪里来的这么多府兵!” 永宁侯出征之前已经带走了绝大多数精锐,现在城内的守军八成在高远手里,两成在禁军手里,这多出来了千余人是哪里来的? 司马澹一怔,似是想起了什么,咬着牙道,“姜黎!” 这些人是姜黎手底下的人! 他还没有找她算账,她倒是先让人来找昌平郡王府的麻烦! 司马澹铁青着脸,“本王倒要看看她这是想做什么!” 司马澹疾步往外走,司马卓步履不稳地跟上,身后还有不少下人。 耿长骑着马带人堵在昌平郡王府的门口,城内出动如此多的兵马,街道两边的百姓都纷纷避让,躲在家中不敢出门看热闹。 街道为之一空,只有角落之中还躲着一两个小乞儿,瑟瑟发抖,生怕被牵连其中。 阿篱到的时候,司马澹也已经出了门。 他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阿篱,“怎么,姜小姐难不成真以为这洛城已经是你姜家的吗?我昌平郡王府也是你带人就能围的?” 阿篱从马车上跳下来,无辜地歪着脑袋,“不是昌平郡王请我过来的,怎么?我来了,还不欢迎?” “你!” 马车上跟着也走出来了五个人,几人齐齐道,“是啊!是啊!昌平郡王,我们听说你请姜黎来做客,就跟着一块过来了!您应该不会介意吧!” 崔文拱手作揖,“郡王爷!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孙其态度恭敬,说的话却气人得很,“听说卓世子受伤了,我们同为太学弟子,今日也是为了来探望一下。” 周治只作揖并未说话。 吴庸扯着他大嗓门,“我跟他们一块过来的!” 崔童:…… “我是跟我兄长一块过来的。” 司马澹两眼一黑,气得差点没能喘过气,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只吩咐赭把姜黎给带回来,他们怎么会在这? “哦!郡王爷是在找你派的人吗?他刚不久已经被我送回老家了!”阿篱龇牙一笑。 这一笑把司马卓吓得两腿发软,差一点倒在地上。 “父王,父王,你快派人杀了她,快杀了她啊!不然她会杀了我们的!” 司马澹脸色难看,赭是他养了多年的高手,没想到竟然会栽在一黄毛丫头的手里! 他心中咒骂,却还是不得不打起精神,解决眼前的麻烦,“手下人失礼,姜小姐教训一番也无妨,只是这是本王的王府,姜小姐带人围府到底是何意?” “围府当然是为了抓贼啊!”阿篱嘴角上扬,眼神却不带任何笑意,“我今日是来抓窃国之贼的!” 窃国之贼? 阿篱身后几人没看向司马澹,纷纷看向阿篱,好端端的姜黎骂自己做什么? 司马澹大笑:“这天下都是我司马家的,窃国?究竟是何人窃国?” 他就差指着阿篱的鼻子,骂她是乱臣贼子。 阿篱毫不心虚,“司马家的确窃国,窃的是赵家的国,不过今日我不是来说这事的!” 她猛然呵斥:“司马澹!你指使毕县县令,毁堤淹田,侵吞农户土地,残害他人性命,你可认罪?” 喜欢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6章 没有机会 司马澹大惊,旋即嗤笑,“你算什么东西,难不成还想将本王抓起来吗?” 他不过是侵吞了些田地,这能算什么错处! 如今天下大乱,人命如草芥,那些冥顽不化的贱民死几个又算什么? 哪怕永宁侯过来都不会拿这错处来针对自己。 司马澹嘲笑阿篱的天真,“本王乃昌平郡王,皇天贵胄,你能奈我何?” 阿篱抬起右手,身后几人便将司马澹团团围住。 见姜黎真要对自己动手,司马澹脸上终于有了慌乱,“大胆!你们是要造反吗?本王可是……” “昌平郡王,我们都知道你是谁!今日我抓的就是昌平郡王!” “你真以为我郡王府无人么?” 朱漆的大门内,上百家丁涌出,手里个个拿着刀剑,只是和穿着铠甲的士兵相比,气势还是弱了些。 司马澹自知不敌,只能盼着城中的禁军赶到,解如今的燃眉之急。 双方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街口处有整齐的脚步声传来,司马澹眼前一亮,禁军果然是来了。 司马澹上前几步惊呼,“赵副统领救我!” 赵率看着围在昌平郡王府门口的这些士兵,眉头一皱,大声呵斥,“你们打哪来的?” 城中何时多了这么多的士兵,他为何没收到消息? 司马澹见赵率果然是站他这边,立马恢复了刚才的得意,“你爹尚且给我几分薄面,小丫头,早些回去吧!” 阿篱虽未曾见过这位赵副统领,但也知道这个人,“赵副统领,我叫姜黎!” “什么姜黎……姜!”赵率忽得瞪大眼睛,“你是永宁侯府的人?” 这就不好决断了。 永宁侯不好得罪,这昌平郡王他也不好得罪。 赵率脸上怒意稍减,压低声音问:“姜小姐,你带兵来这里是何意?” “抓人啊!” “抓,抓人?”赵率不由自主地看了眼司马澹,略有些结巴道,“这可是昌平郡王,不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我是来替毕县的百姓过来抓人的!” “可这也不符合规矩!” 堂堂昌平郡王在自家府邸被侯府的小姐给抓起来,这算什么事? 阿篱理直气壮:“这大盛的刑律难道不是规矩,放心,我不会对他动私刑,我会将昌平郡王请进廷尉府,让廷尉亲自来审!” 什么? 若未去崔家之前,司马澹并不会将崔家或者姜黎放在眼中。 可如今姜黎手握兵权,崔家又掌管着大盛的诏狱,他若是进了廷尉府,等来的必然是严刑逼供。 崔昇不一定敢对自己用刑,但是一旦被下诏狱,他恐怕再难出来。 司马澹只后悔他没有先一步行动将姜黎抓住,不然自己不会如此被动。 他甚至怀疑这就是姜黎给他布的圈套。 赵率也在左右为难,“可拿人并非是姜小姐该做事情。” 阿篱笑着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这昌平郡王毕竟身份尊贵,若让普通人过来,到底还是有损他的身份,我不介意来替廷尉代办此事。” 事关皇族的案子,至少也该是京兆尹来亲自处理,由他来亲自抓拿,或者直接由廷尉来负责。 如今担任京兆尹的人是高远,廷尉是崔昇,反正都是自己人,阿篱不介意自己亲自跑一趟。 当然,这也是因为廷尉手底下并没有足够的兵力能应付昌平郡王府的府兵。 “姜小姐,这刑不上大夫,何况这是郡王爷,有什么事都好商量,何必要如此咄咄逼人?” “何况,这有些事情还是得永宁侯回来再做打算。” 阿篱笑眯眯地看他,“什么打算,难不成你觉得我爹会放了他?” “这……” “赵副统领,若你今日是打算来拦我,那我们就是敌人,若你打算同我一块把昌平郡王请到廷尉寺中,那我们自然是朋友!” 赵率心中一惊,明明就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为何气势如此惊人,他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司马澹,往后退了半步。 其中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司马澹被抛弃了。 阿篱扬唇轻笑,抬手示意,“昌平郡王,请吧!” 司马卓气得脸色铁青,“你难不成真以为这天下已经在你们囊中了吗?” 他嚣张了二十年,哪里会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弄得失了颜面? 不过就是个反贼的女儿,竟也敢在王府门口横行霸道? “天下有没有在,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是这洛城还是归我爹管的,不服的话,那你去和我爹打一架吧!带走!”阿篱放出命令,身后的那些铁甲卫就已将司马澹给控制住。 那些试图反抗的郡王府内的府兵,也都被一一控制起来。 “姜黎!你有本事就冲我来!” “卓世子既然如此担心他的父亲,那就一起来吧!” 话音刚落,司马卓也被抓了。 司马澹挣扎着,朝着阿篱咆哮,“事都是老夫做的,你抓他做什么?” 卓儿的伤势未愈,若是进了廷尉寺,还不知道能不能有命再出来,哪怕出来了,这伤怕是也要被耽误。 司马澹就司马卓这么一个儿子,如何能让这唯一的儿子也折在这里? 阿篱语气淡淡:“昌平郡王放心,不会有人亏待卓世子的,带走吧!” 司马卓被推搡着,胳膊被扯伤,疼得他忍不住龇牙,恶狠狠瞪着阿篱,“姜黎,你别以为你这就赢了!” 阿篱笑着道:“那你放心,我不仅这次赢,下次我还会赢,而你们却是真真输了!去诏狱里忏悔吧!你们没机会再见到我了!” 伴随着一阵鬼哭狼嚎,昌平郡王府的大半人都被带走了。 阿篱又吩咐一旁的耿长,“耿叔,在案子没有判决之前,昌平郡王府内的人一律不许出入,所需采买一律由我们的人来负责!谁都不要放跑了!” “是!”耿长拱手。 等阿篱回头,看向跟着她的几人,“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厉害!”崔文忍不住朝阿篱竖起大拇指。 “太牛了!” 孙其微笑着摆弄手里的折扇,有点可惜地道:“我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呢!” 喜欢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游街示众 阿篱双手抱胸,“我可是能动口就不动手的读书人,不好动武。” 这话说出来,根本没人相信。 姜黎若要和人讲道理,那跟母猪能上树有什么区别? 孙其和周治对视一眼,脸上暗藏着几分笑意。 人虽然被带走了,但阿篱可还有事要忙,她抬眸看向那边还糊涂站着的赵率,“赵副统领,你可要随我一块去?” 赵率此刻只恨不得抽死那报信的人,把他叫来做什么,难不成他还能带人和永宁侯养出来的亲兵打一架吗? 赵率尴尬地笑着,“你将郡王爷送到廷尉寺,本官自然无话可说,只是郡王爷毕竟身份贵重,还是应当谨慎些。” 这话似是警告,但更多的还是提醒。 昌平郡王虽然已经抓住,但其身后还有司马家族,哪怕皇族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跟着泰康帝去了洛城,但留下来的那些人里面,司马家的余党并没有被清算。 这其中就以昌平郡王气焰最为嚣张。 阿篱正是明白这一点,这才拿昌平郡王先开刀。 昌平君王该死,但既不能暗杀,也不能直接的处死,而是要让他死得应当,死得众人称好。 廷尉寺门口人群聚集,不少身着丧服的人都跪在地上哭嚎。 公孙禀已经等在了门口,只见他面色苍白,唇上也是毫无血色,不过几日不见,他整个人就已经清减了许多。 他右手执书卷,左手还拿着一张血书,手握得紧紧的,手指隐隐泛白。 他依照姜黎的吩咐去了毕县,所见皆是饿殍遍地,难以想象这皇城附近,竟有如此人间炼狱。 河水倒灌进土地,淹没了百姓已经抽穗的麦子,大量的麦子被呕烂。 如今正是青黄不接不接的时候,大量的粮食被淹,百姓根本没了活路,只能卖田卖地,甚至四处逃亡,成为流民。 可即使成了流民,也还是得面对有人之人的屠刀。 毕县距离洛城不到两日的车程,沿途却尽是枯骨,有人是被山匪抢去了钱财,又害了性命,有人是被同行之人给断了生路。 哪怕真成功到了洛城,成千上百人也只能守在城外,乞求半粒米粮。 有能进城之人,竟是十不过一,这成功进来的人,更是少数中的少数。 公仪禀刚去毕县,看到的除了惨还是惨,甚至于他还看见了易子而食的人间惨剧。 那些不知已经饿了多久的饥民,个个如林中饿狼。若非他带的护卫足够多,身上的钱粮或许都将被这些饥民洗劫了去。 若一开始只是为了复仇来到这里,当他真的看到了此处的人间惨剧之时,不只为自己,只为这芸芸众生。 证据其实非常好找,昌平郡王并没有掩饰他的恶行,而毕县的县令也是他的拥趸,发现似乎有人调查此处的事情,先是威逼利诱,见他不为所动,便对公孙禀起了杀意。 这几天下来公孙禀遭遇的刺杀次数,估计比他吃的饭还要多。 这其中的艰辛,公孙禀都受了,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定要将这些证据带回去。 他手里的这份血书,是用几十人的性命换来的,今日他只能赢,绝不能输! 公孙禀将此事大张旗鼓地宣扬了出去,尤其是那些从毕县来的流民堆中,听说了今日有人在廷尉寺前要给他们讨回公道,不少流民都来到了廷尉寺的门口等待。 阿篱来得稍微晚了些,主要还是应付那昌平郡王府的那些府兵麻烦了些。 今日可是出风头的好时候,她难得骑着马走在前面,重新握住缰绳,她差点忍不住扬鞭。 竹箬轻咳两声,“咳咳!小姐你今日可以骑马,但不可纵马在街上疾驰。” 阿篱坐稳了身体,握紧手里的缰绳,“竹箬姐姐,我知晓分寸!不会在城中肆意纵马,也不会伤了自己的。” 城中纵马,除了八百里加急的消息,任何人都不行。 何况她这伤还得养着呢?那药谁爱喝给谁喝吧!她反正是不想喝了! 竹箬上马护在她身后,另一边是耿长面色严肃。 大街上便出现了这一幕,前面是骑着马的桃红色的粉衣少女,笑容甜美可人,左右两边一黑一白,面色沉稳,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他们身后跟着数百人的队伍,队伍中间都是被绳索绑着的人,其中两个锦衣华服,一看便知身份贵重。 有人认出来了被绑着人是昌平郡王,不由惊呼出声,“那不是昌平郡王吗?他怎么会被抓了?” “昌平郡王?” “他后面的是世子爷吧!” “抓他们的人是谁,好大的威风啊!连昌平郡王都敢抓!” “竟是个小姑娘,哪里来的姑娘竟如此勇猛?” “我知道,我知道!!!” “这支军队是永宁侯府的!” “永宁侯府?那就是永宁侯的人了?这永宁侯好端端抓昌平郡王做什么?” 心有疑虑的人多,和昌平郡王有旧怨的人也不少! “真是活该!若是能早点抓了这对畜生,我那刚及笄的闺女就不会死于非命了!” “还有我家的铺子……” “我家的田地都被他给占了!” 不少人立在一旁暗自抹泪,有人更是已经跪在地上,哭喊着老天有眼! 一人喊了一声,各种声讨声便不绝于耳。 司马澹何时受过这般羞辱,他面色铁青,试图挣脱开束缚,但几次尝试过后依旧无法挣脱,“士可杀,不可辱,姜黎,你有本事直接杀了本王!” 司马卓情况也很是不好,他的胳膊伤了,所以栓的地方是他的脖子,如同狗一样…… 他恨毒了前面的姜黎,心中暗暗发誓,等他东山再起,定要让姜黎生不如死。 司马澹的咒骂声不断,但所有人都听到了他在喊姜黎二字。 “姜黎是谁?”所有人心中都有这么个疑问,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前面那个红衣女孩! 她就是姜黎吗? 是了!永宁侯也姓姜,定是永宁侯的本家人。 随着阵阵马蹄声传来,站在廷尉寺门口许久的公孙禀眼睛终于亮了。 喜欢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8章 对簿公堂 阿篱从马背上翻身下来,见公孙禀面色苍白,“辛苦了。” 她虽知道会有些波折,但见到公孙禀这番模样,还是心有所感。 “哪里有受伤?” 公孙禀摇摇头,“一点小伤罢了。” 他不过是被流矢伤了些皮肉,相比于那些为他而死的人来说,他这点伤实在不值一提。 阿篱也没再追问,她的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接过公孙禀递过来的证据。 那张血书被打开,阿篱看着绢布上的一个个名字,闭了闭眼睛。 掾吏正守在廷尉寺门口,左右监也都在门口张望,见正主终于是来了,右监谨慎上前,“姜姑娘,您这是?” 左右监刚从崔家回来没多久,就听说了廷尉寺门口有不少人要告昌平郡王。 这种案子自然应该是由廷尉亲自来处理,不过崔廷尉暂时还没有赶到,只能由他们两人来招待。 对于姜黎和崔家的关系,他们已经知晓,自然不敢有所怠慢。 只是今日也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了。 他们也没想到姜黎会把昌平郡王给抓来! 古往今来,皇室犯罪多是由皇帝亲自来处理,哪里见过一贵族小姐把人给绑过来的? 虽说这洛城已经是永宁侯的了,那他如今也还只是个侯爵,以下犯上终是不合规矩。 阿篱才不管他们在想些什么,让人把司马澹和司马卓给带上来,微微仰起下巴,“人证物证还有犯人都给带来了,如何处理那就交给诸位了!” “这……姜小姐!此事你可有同永宁侯商议?”右监小心翼翼发问,生怕将人惹恼了。 阿篱眨了眨眼睛,“当然,如此大的事情,我早已告知了父亲。” 这实乃谎言。 阿篱觉着她爹打仗就已经够忙了,何必再为了这点事情再费心,不过就是旧皇族而已,早晚都得铲除,她爹忙不过来,她来代劳也是应该的。 当然,此事姜彻不知道也不可能。 整个洛城由高远镇守,洛城发生的事情,或者说永宁侯府发生的事,高远定然知晓。 阿篱手底下的人也都是姜彻的亲信,她派人去做了什么,定然已经有人告知了他。 既然她爹没有派人阻止,那就是说他至少也是支持她的。 如此,阿篱便更加大胆了。 没人阻止她,那就代表这件事能做! 闻言,右监长舒一口气,得了这一准话,他也不再阻拦,命人将人都带进去准备审问的事宜。 阿篱不是苦主,只作为旁观,真正状告司马澹的是那些跟随公孙禀一起进城的百姓和公孙禀。 今日崔昇应是休沐,毕竟他父亲生辰,他这个儿子需要忙的事情不少,才休息了会,就听说了廷尉寺发生的事情! 崔昇满肚子疑惑,紧赶慢赶地从崔家赶了过来,他换上了官袍,踏进官衙就被人立马给拦了下来。 廷尉正瞧见崔昇终于到了,激动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崔廷尉,你可来了!” 外面的人他可真对付不了! 能管事的人终于到了,廷尉正感觉压在心上的石头一松! 一个是崔廷尉的外甥女,一个是昌平郡王,除了崔廷尉亲自来处理,他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能办此事了。 廷尉正火速同崔昇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崔昇听完都忍不住感叹他这外甥女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崔昇扶额轻叹,“我明白了,此事我会来处理。” 司马澹虽是被阿篱给押着过来的,但他毕竟还是郡王爷,无人敢对他不敬,依旧是好生伺候着。 左监小声提醒:“郡王,崔廷尉已经到了。” 司马澹揉着刚被松开的绳索的手腕,瞥了一眼角落里站着的阿篱,狠狠瞪了她一眼。 他今日若能从这逃脱,定然要和姜黎,不,是和这个永宁侯府不死不休。 阿篱也瞪了回去,谁怕谁!她眼睛可比这老家伙的大多了! 两人互相瞪着,谁也不让谁。 众人也是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先说话。 司马卓和他父亲相比就有点沉不住气,见阿篱这么看着他的父亲,“你这个野丫头,竟如此无礼!” 阿篱觉得此人简直莫名其妙,若非他父亲先瞪她,她怎么会瞪回去,难道不是他父亲无理在先? “你大庭广众之下喧哗,就有礼了,你这个混小子,我在和你父亲对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司马卓气得两眼一黑,这人当真是可恶至极,“你,泼妇!” 他不仅是昌平郡王府的世子爷,那也比这野丫头年长许多,被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当众呵斥是混小子,司马卓的脸气得一阵红一阵白! “你,竖子无礼!”阿篱分毫不让,谁骂她一句,她也能照样骂回去,不过这些人的战斗力实在不行,想当初她阿奶和大伯母她们骂人,那才叫做精彩。 这来了洛城之后遇上的人,哪里是骂人,分明就是自己气自己。 什么野丫头、贱丫头、黄毛丫头,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阿篱露出一排整齐的大白牙,笑得实在猖狂。 司马卓气得两眼一黑又一黑,他长这么还没遇上过如此难缠的女人。 “你……” “你什么你?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司马澹也被气得脑袋疼,他昌平郡王府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个难搞的人。 阿篱身后的公孙禀也是有点懵,不过当初姜黎对自己也是没有半分客气,她这么对自己的时候,那是让人气得头疼脚疼胸口疼,但看到她这么对别人…… 公孙禀莫名心情舒畅,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觉得神清气爽。 尤其是那人还是司马卓和司马澹! 公孙禀在心中默默给她拍手叫好,恨不得摇着她的肩膀,大声地道,“再多骂几句!” 公孙禀的眼神太过炽热,阿篱不想注意到都难。 她疑惑地看着他,用眼神询问他:干嘛? 公孙禀笑着收回视线,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色因为憋笑而染上了一丝红晕。 阿篱觉得他大概是病了,怎么脸一下白一下红的。 这几日舟车劳顿,的确太过辛苦了些,公孙禀身上还带着伤,等事情结束,该好好给他调养一番。 喜欢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9章 关入大牢 对自己人,阿篱向来大方,公孙禀帮了她这么大的忙,该给的那是断不会亏待他。 等了好一会,崔昇才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向角落里站着的姜黎,又落在了另一边面色难看的昌平郡王身上。 他落座堂上,一身黑衣,头戴獬豸冠。 阿篱见到崔昇出现,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崔景为官之时处事圆滑,但崔昇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冷面判官。 今日出现在堂上的哪怕不是姜黎,他也会秉公办理此案。 那些被昌平郡王蹂躏过的百姓纷纷想上前状告,堂内一时间喧闹了起来,和街市也没什么区别。 “肃静!” 一声呵斥,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阿篱清楚地看见崔文身体一哆嗦,差点跪在了地上。 “爹又不是吼你,你腿软干什么?”崔童从身后拽住了摇摇欲坠的崔文。 崔文蹬了蹬自己不争气的两条腿,咽了口唾沫,“习惯了,习惯了!” 崔昇看了一眼角落里两儿子,视线一转,“从右往左,一个一个来。” 老妇跪倒在地上,“老妇人要告昌平郡王府的游管事,占了我家三十亩地,可怜我儿子死在了外面,儿媳被饿死,剩下个小孙孙也被大水也冲走了。” 老妇字字带血,哭得泣不成声。 早年丧夫,中年丧子,老年丧孙,好好的一个家如今就剩她一个在这苟延残喘。 若非憋着一口气,要给她儿媳孙子讨回个公道,她早就已经随他们去了。 “小人告昌平郡王世子,命人掳走了小人的发妻,至今我都没能找到她,也不知她如今是生是死。” “小人告……” 十几个人一一称述了案情,这一件两件的事,若是旁人早就已经伏法,哪里还会等他在外嚣张如此之久。 司马澹的脸色随着这些事情被捅出来,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昌平郡王,这些事情你可认?” “当然不认!不过是手下人背着本王干了些出格的事情,本王何其无辜?” 他可从未杀人,也没有亲自干过那些事。 公孙禀摊开绢布上记下的东西,念道,“泰康三年冬,昌平郡王府名下新增土地田亩1028亩。” “泰康四年秋,借收租之名,强掳良家妇女六名,这六人无一生还。” “泰康五年夏,强逼佃户为奴,共计53人。” “……” “这些难道你都不认?可要我带人挖开你昌平郡王府的池塘,看看底下有多少枯骨?” 司马澹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这人连他把那些尸体喂鱼都知道。 难不成他今日真要栽这里了吗? “郡王,你可认罪?” “本王可是昌平郡王,皇帝的亲弟弟,难不成你还真想治我的罪?除非今日皇帝来此,不然本王绝对不会认罪的!” 屈打成招,这个招数只适用于那些贱民,他可是昌平郡王,谁敢对他无礼? 司马澹看向崔昇的眼神毫不客气,但其实仔细去看,却能看出他的虚张声势。 崔昇虽知昌平郡王平日里为非作歹,肆意妄为,却也不曾想他竟如此视国法于无度。 崔昇站了起来,取下他身后放着的宝剑,握住剑柄,冷眼看着司马澹,“昌平郡王,你可知这是何物?” 剑身周身呈黑色,上面刻有獬豸,剑刃散发着寒光,锐利冰冷。 司马澹没有回答,崔昇替他回答了,“此乃天子赐于廷尉寺的獬豸剑,代表廷尉寺秉公执法,上可斩权臣奸佞,下可斩为非作歹之徒。” “此剑便代表着天子意志!” 崔昇抽出剑,挽了个剑花,“本官再问一遍,郡王你可知罪?” 司马澹脸色青黑,“崔昇,你当真如此不给本王颜面?” 阿篱笑着道:“颜面这东西,昌平郡王不是已经早就丢了吗?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何狡辩的?” “无关人士,不得在堂上喧哗。” 崔昇轻声呵斥,阿篱乖乖闭上了嘴。 事情没有什么能再争辩的,司马澹和司马卓两父子被下了大狱,其他人则按他们的罪行依次定罪。 阿篱和她身后的年轻人,高兴地围在一起,蹦蹦跳跳,连公孙禀也被带着染上笑意。 崔昇瞧着他们也忍不住勾勾唇,年轻人散发出的干劲总能让人看着欢喜。 他本想将自己的那两个儿子给带回去,可当他看见自己的小儿子,那个平日里像个闷葫芦的孩子也笑得灿烂,便不打算打断他们欢乐的氛围。 他收拾好了东西,就带着人离开。 崔昇一走,周围就更热闹了。 那些百姓个个抱头痛哭,哭笑声在廷尉寺根本就停不下来。 有些人更是朝着崔昇离开的方向咚咚咚地磕了好几个响头。 大仇得报,如何不大快人心。 但也有人提出疑虑,“昌平郡王犯的罪都是死罪,为何只是判除他监禁,不会等关一段时间就将他们给放出来吧!” 若是将他关个几天就放出来,那不是白高兴一场了? 这质疑声一出,刚才的满堂欢庆的气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颇为凝重的氛围。 刚才的老妇人眼含热泪,“我的儿子媳妇和小孙孙不能白死啊!不能白死啊!” 她呜呜地哭着…… “这昌平郡王毕竟是皇室子弟,廷尉也没有生杀之权,除非皇帝要处死他。” 那也就是说皇帝只要不下旨,那昌平郡王就可以好好的活着。 可皇帝是他的兄长,这洛城如今也不归他管控,而是被乱军掌控在手中,皇帝怎么会下旨杀了他呢? 除非—— 换一个皇帝。 事实上也的确有人在这么做了。 姜彻将军如今打的不就是皇帝么? 有人暗自心想,那是不是姜黎将军打赢了皇帝,等他成了皇帝,这件事情那就有着落了。 这事也只敢放心里想想,无人敢说出口,但也的确有一小伙人期盼着姜彻将军夺位成功。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阿篱,“姜姑娘,这昌平郡王可会被放出来?” 人是这位姜姑娘抓来的,想来她也不会想昌平郡王无端被放出来。 一旦他被放出来,他们这些庶民将无路可走,这位姜姑娘估计也会有不小的麻烦。 喜欢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0章 各方心思 “待父亲回来,就会对他进行处决,当然不会再放出来。” 唯一可惜的是,在她爹没回来之前,他们还真就不能杀了昌平郡王。 阿篱琢磨着要不要写信告诉她爹这事,可想到城中的禁军,她看向东方,想来过两天她爹估计也快收到消息了。 得了准话,众人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姜黎带着手底下的白羽军闯进昌平郡王府,将昌平郡王和世子一同押到廷尉寺,廷尉寺不仅受理了此案,而且还将昌平郡王等人押入了大牢。 这件事情在城内迅速传开,尤其是洛城中的世家贵族皆为之震动。 吴庸心里还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刺激,从一开始姜黎出现在崔府,之后遇上拦路的武者,将武者击毙后,带着人闯入昌平郡王府,又同他们对峙公堂。 短短一天发生的事情比他一个月遇上的事还要精彩无数倍。 他心中激动,难掩此刻的振奋,前脚踏进侯府的大门,下一秒就被人给拦住了去路。 渭安候府的管家:“小少爷,侯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吴庸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心里泛起了嘀咕,他这几日也没犯啥大错呀!父亲找他做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今日的事? 可今日所有的事都是姜黎干的,同他可没有半分关系。 如此他慌乱的内心也安定下来,跟着管家去了书房。 书房中烛火摇晃,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手持书卷细细研读,听见门口传来的声音,他将手里的书放下,那如寒潭一般的目光看向吴庸。 吴庸低头,恭恭敬敬地朝前行了一礼,“父亲!” 渭安侯低应了一声,“嗯。” “听说今日你和姜黎他们在一起?” “是,父亲是想问今日的事,父亲想问什么,尽管问便是,我和她现在可是好兄弟!” 渭安侯沉默一瞬,今日发生的事情不需要吴庸说什么,他已知道前因后果,只是他不知自己这个小儿子何时同永宁侯府的人扯上关系,似乎关系还很不错。 这让渭安侯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永宁侯府虽然如今势头正盛,但所系皆永宁侯一人。 他行事也甚是谨慎。 永宁侯进城之后,一直同世家贵族保持着友好的关系,也正因为如此洛城看上去风平浪静,维持着表面太平。 可如今昌平郡王被抓,这意味着洛城整个形势即将改变。 这姜黎突然将屠刀挥向昌平郡王府,可是受了永宁侯的指使也未定,不然她一个12岁的小姑娘,如何能这般胆大妄为! 永宁侯想要对洛城中的世家贵族动手,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他渭安侯虽然归顺了,但还是由司马家的皇帝给封侯爵的,他手底下也并非那么干净。 城中的那些世家贵族,能拥有如此庞大的财富,说是正当得来的。那根本就不可能。 今日可以是司马澹,明日也有可能是他渭安侯,这让他如何安心? 渭安侯发问:“你可知姜黎为何要对昌平郡王下手?” 吴庸笑得有些得意忘形,可算是让他扬眉吐气了一回,没想到他竟能等到父亲向他请教的一日。 他故作高深的笑了笑,“当然是因为崔文了,父亲你可知道,那卓世子的双手是如何受的伤?” “当日可真就是冲冠一怒为蓝颜,就因为卓世子将崔文吓晕了过去,姜黎就大杀四方,把司马卓打倒在地……” “夫子大声喝道,住手——” “姜黎冷笑一声,一脚将司马卓踩在地上,众人只听见咔嚓一声,司马卓的双手应声断裂,惨叫连连,那声音真是听者就让人为之脊背发凉。” 吴庸双手比划,声情并茂,说得口渴了还喝掉了他父亲面前的那碗茶。 渭安侯听说过姜黎和司马卓之间发生的龃龉,但却不知事情竟如此。 这姜黎看来也并非什么良善之辈,年纪轻轻竟如此手段狠辣。 不过事情是因司马卓先招惹了人而起,却也能看出她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渭安侯看着自己这个不怎么争气的小儿子,难得露出些和善的神色,“你和姜黎关系当真不错?” 吴庸被问得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关系怎么样他还真没有把握。 姜黎常和孙其他们在一起,对崔文也还算客气,至于他嘛!大概好像因为他是崔文的好友,所谓的交情还真算不上太深。 吴庸如此想着就有些不乐意了,崔文就算了,怎么着也是亲戚,孙其嘴甜好说话,容易讨人欢心,可周治算什么,难不成就因为他长得比自己好看吗? 他长得也不丑啊! 输人不输阵,他怎么着也不能被他们给比下去。 想到这里,吴庸肯定道,“那是自然,我和姜黎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渭安侯嘴角抽了抽,他没吴庸想得那么简单,不过两人哪怕只是关系尚可,那也有运作的空间。 渭安侯看着穿得花里胡哨的小儿子,虽然眼光差了些,但这皮相还尚可,未尝不能讨得姜黎的欢心。 若是之前,旁人告诉他永宁侯看重他的女儿,他只会笑脸相对,并不放在心上,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永宁侯对姜黎哪里是看重,分明就是宠爱至极,若非姜黎是个女子,永宁侯怕是早就封她为世子了。 现如今哪怕不是世子,可世子该有的她都已经有了,一旦永宁侯选择登基为帝,这位姜姑娘被封侯也不是不可能。 渭安侯没想到的是,姜黎所图谋的东西可比他以为的要多得多! 渭安侯告诫了他这个儿子多多同姜黎交好,也就把他放回去了。 得了准许,可以离开了,吴庸和兔子一样,撒丫子就跑了,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他。 渭安侯摇头失笑,对守在门口的侍从道,“这几日打听一下姜黎在做些什么!” “是。” 不仅是渭安侯府派了人盯梢,洛城中的其他世家也都派人盯着阿篱,生怕下一个落下来的刀,掉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那阿篱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她召集了一大群毕县来的流民,打算让他们重建家园,给他们发了开春需要的种子和一些口粮。 这些粮食从何而来?那就得问昌平郡王府空掉的粮仓了。 喜欢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1章 敛财的办法 搬空昌平郡王府粮仓这事,还有高远的功劳。 高远如今身为京兆府尹,洛城内发生这样的大事,他自然有权过问。 他没有想到的是姜黎出手会如此迅速。 “小姐,你若是对昌平郡王有不满,大可告知我,何必你亲自动手。” 阿篱笑得乖巧,“高叔说得是,我这不是被逼急了么!” “那昌平郡王让人将我堵在路上,要不是耿叔身手不错,我就要被他抓起来了,是他先对我动的手,我只是自保而已。” 说来说去一切那都是他的错。 阿篱满脸无辜,高远若不晓得她的秉性,大概还真会被她这幅人畜无害的模样欺骗。 高远嘴角抽了抽,她证据准备得如此齐全,很难不说是早就有打算,也不知道该说昌平郡王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了,居然招惹了她。 事到如今,高远也只能给姜黎收尾,“郡王府各处粮仓,总计十万两千一百石,这其中两万石你可以给这些灾民,但剩下的这些你不能动。” 昌平郡王府的粮食大多都是从毕县收刮来的,这些粮食接济给灾民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两万石勉强够毕县的百姓吃上一段时间。 如此安排合乎道理,但阿篱敏锐地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是城中粮食不够,还是我爹那边粮食不够了?” 洛城周围有近三百万亩田地,每年能够产出的粮食大概一千五百万石,朝廷征得的粮税能有一百五十万石左右,除去城中大大小小官吏的米禄,也能余下六七十万。 洛城断不会缺粮,那就只可能是她爹那边粮食不太够了。 “是粮草不够了?”阿篱笃定。 高远叹了口气,也没有再有所隐瞒,“西北那边派出了近六万兵马阻拦西戎的骑兵,侯爷那边带了十万人出去,每天的粮食消耗的确惊人。” 高远已经尽量在辖地征调粮食,如今的余粮尚还能支撑一段时间,可若是一旦打拉锯战,他们估计占不了多少便宜。 这还是荆州那边没有朝他们用兵,若多方夹击的话,这地方估计也守不住了。 粮食对于百姓很重要,对于军队更重要。 “现在的粮食还能支撑多久?”阿篱好奇地问。 “三个月,若三个月内战事无法结束,那就得用另外的手段了。” “加税?” “是。” 阿篱没有说话,她无法评判这方法的对错。 “战事如今不是很顺利?” “情况倒也没有那么糟,将军虽然没有打败皇帝的军队,但也没有输。”高远宽慰道。 陷入对峙,那就意味着输。 一旦前方战况不利,后方也会乱起来。 如今洛城的那些人之所以忌惮她,她能将昌平郡王押送到廷尉寺,这一切都基于她爹手里有大军,可若是打了败仗,对城内那些人威慑必然降低,到时候定然会有人想趁乱生事。 阿篱第一次面对如此棘手的情况,一边是饥寒交迫的饥民,一边是需要粮食供给的十几万大军,还有城中的暗流涌动,这每一个问题她或许都能解决,但凑在一起…… 归根究底,还是两个字,没粮! 但真的没粮吗? 区区一个郡王府就能抄出十万石的粮食,洛城内富豪有几百户,世家也不少,官府没钱没粮,并不代表他们手里没有粮食。 只要能从他们手里扣出那么一星半点,也足够大军吃上好一阵子了。 “我有个主意。”阿篱迫不及待地要和高远分享自己的灵机一动。 高远心觉不妙,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就听到姜黎的暴言。 “咱抄几个有钱有粮的富户,手里不就富裕了?” 高远哭笑不得,“小姐,咱是军队,不是土匪!” “我知道,所以我让抢的是富户,又不是百姓的钱粮。”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阿篱还是很清楚的,按照她的道理,抢百姓钱粮,那叫土匪,抢富户劫富济贫,那叫义军。 她当然不会带人行土匪的勾当。 高远扶额:“那也不能如此,贸然对城中的富户下手,怕是会人心动乱。” “高叔,那你就高看他们了,若他们真有勇气反抗,早就反抗了,真正敢拼命的通常是那些一无所有的人,但那些娇生贵养的世家弟子,他们拥有的太多,所以更惜命。” “哪怕真挥刀指向他们,他们也只会求饶。” 当然,也不能忽略这些人的危害,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他们也能随时当敌人的内应。 阿篱从来不小看他们,但也从来不怕这些趴在百姓和朝廷身上的蛀虫。 她的想法十分简单,既然他们军队缺粮,那就从有粮食的人手里借,不给,那就不能怪她抢了。 高远强忍下心中的震惊,心跳都跟着快几分,“难道你不怕得罪那些世家吗?” 哪怕那些人不敢明面上还击,但背地里使一些手段,那也是轻而易举。 “高叔,不要想着讨好所有人,有些人既然是敌人,那就该早点下手,以绝后患。” 表面的和平也掩盖不住内部的暗流涌动,有些暗疮只有被捅破后才能痊愈。 阿篱乍然一笑,“其实现在开了个好头,现在城中或许有人已经在想我爹是不是要对世家下手了,这郡王府就是那杀鸡儆猴的那只鸡,那些猴若还是心怀异心,那再杀一只,他们也就老实了。” “这是侯爷告诉你的?” 不然高远怎么都想不到才十二岁的孩子,手段能这般果决狠辣。 阿篱无辜地眨眨眼:“难道不能是我天资聪颖吗?” “高叔,你知道射箭讲究什么吗?耐心、速度、准头、力量缺一不可,要想打到猎物,需要等待时机,一击即中!我认为现在就是这个时机。” 当初,姜彻清理了一批不服他的人,但他活干得不彻底,还留了一些面服心不服的人,阿篱现在就是要把他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做完,顺带还能将粮食问题给解决了,可谓是两全其美。 高远不置可否,只是事关重大,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此事交由我来处理,小姐这次莫要擅自行动。” 喜欢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2章 结伴而归 阿篱答应得痛快。 不过答应归答应,这并不代表她就安心待在这里享受。 收刮富户的家产可以解燃眉之急,但真正要让西北这块地重新恢复起来,必须得让地里再种上粮食。 昌平郡王被下狱后,那些平日里在城中斗鸡遛鸟的纨绔子弟,都给家中的长辈叫到跟前,千叮咛万嘱咐,告诫他们不要得罪姜黎,给家中惹来祸患。 一时间,城内的治安竟好了不少。 今日,众人齐聚在快意楼中,阿篱坐在主座等着他们。 “怎么好端端想来请我们吃饭?”孙其拉开旁边的座位,顺势坐下,毫不客气。 阿篱往后靠了靠,似笑非笑地看着孙其,“今日可不是我请你们,而是你来请我?” “我?我可没有答应过……”孙其话音一顿,“你还记得这事呢!” “能蹭一顿饭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周治也记得两人曾经的约定,“你真将人给请过来了?” 阿篱微微仰头,示意众人看向门口。 几人齐齐转身看去,只见门口正站着公孙禀,他依旧是那身素色的长袍,衣袖洗得微微泛白,但却很是干净。 公孙禀本来不想来这场宴席,但姜黎说服了他,何况他的确欠了姜黎的人情,哪怕是被他们奚落一顿,那也无妨。 阿篱起身,笑盈盈地看着他,“你可来了,来坐下,我们正等着你呢!公孙兄今日是我的贵客,当上座才对。” 她拉着公孙禀的袖子坐下,又转头看向那几个人,“这么看着做什么,公孙兄和我们同为太学弟子,说来也算是师兄弟的关系,大家都认识,这么生疏做什么?” 孙其深吸一口气,朝着公孙禀郑重地行礼,“此前是我冒犯,还望公孙兄莫要见怪。” 阿篱啪地一声,把两杯酒搁在他们面前,“这酒喝了,你们自今日起,就算是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公孙禀看着杯中浊酒,起身端起酒杯,也虚虚行了一礼。 孙其眼角微微发红,也拿起酒杯,两人隔空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杯酒释旧怨,此前种种便当做一笔勾销了。 崔文勾着吴庸的肩膀,本想坐在阿篱的旁边,可阿篱身边的位置,左边坐着孙其,右边又坐着公孙禀,根本没他的位置,他和吴庸只能自己寻了个侧边位置坐下。 每人面前摆着一张案桌,桌上放着几样小菜,备着一壶温热的酒水。 阿篱桌上也放着一壶酒,不过她酒壶里的酒是奶酒,带着酒味,喝不醉人,这是竹箬特地让人给换的。 阿篱没喝醉,但另外几人就不一样了。 酒过三巡,吴庸红着眼睛凑过来,带着浑身酒气,“姜黎,你说我们是不是好兄弟?” “呜呜呜呜,崔文是你表哥,我就不说什么了,孙其说话好听,最爱哄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姑娘,可凭什么周治都能讨得你欢心?” “他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你跟他做兄弟,怎么就不能跟我做兄弟了?” 周治虽多喝了几杯,但还不至于喝得不省人事,吴庸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什么叫他能讨得姜黎欢心,他什么时候去讨她欢心了。 吴庸打了个酒嗝,趴在矮桌上,又哭又闹,“我不管,你跟周治做兄弟了,也要跟我做兄弟,不然我就要去你府上闹了。” “我渭安侯府也不差啊!你要不看看我!我爹……呜呜呜,还要我讨好你!” “我哪里会讨好人啊!” “可我回去也没法交代,要不你就装一装也行,给我点面子怎么样?求求你了……” “嗝……” 阿篱不知道吴庸还藏着这么个事,讨好她?那也确实是难为他了! 他们四人,阿篱自认为都是一样看待的,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想的,仔细琢磨好像她的确更亲近另外三人一些。 正如吴庸说得那样,她的确对他们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崔文看不下去了,上去拉拽醉得不省人事的吴庸,“你干什么呢!你给我起来!” 可崔文也醉得不轻,拉扯之间直接和吴庸摔到一块,吴庸将崔文当成了姜黎,死死抱着他的大腿,不让他挣脱,哭得眼泪都擦在了崔文的衣摆上。 崔文尝试着挣脱,可吴庸抓得实在太紧了,他根本就甩不开他,反而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累得不行,干脆倒头一睡。 两个高马大的人就这么躺在自己面前睡着了,阿篱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那愚蠢的表哥,还有那发疯的小四。 两人在这里躺着,那也不是办法,酒也喝了,饭也吃了,那就应当回去了。 离他们最近的两人,孙其和公孙禀起身,一左一右架起他们,将他们两人分开。 周治出门将外面等候的小厮唤进来,“你们的主子喝醉,把他们送回府。” 陆陆续续进来几人,将这两个醉鬼搀扶出去了。 孙其也喝了不少,不过他这意识还是十分清醒的,“公孙兄,你家住何处,不然我送送你?”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便可!”公孙禀微微拱手。 “公孙兄不必同我客气,今日能和公孙兄坐在一起长谈,实在令我快慰,你莫要再拒绝了。” 阿篱觉得孙其虽看着人还是清醒的,实际估计醉得不轻。 孙其再三邀请,公孙禀也没了再婉拒的办法,只得答应,两人摇摇晃晃地离开,似乎并没有发现屋里还有两人。 阿篱和周治面面相觑,相视一笑。 她也跟着起身,“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周治耳尖微红,“荣幸之至。” 阿篱并未太在意,只吩咐下人将马车停在酒楼外面,她刚要走出酒楼,酒楼的掌柜的却拦在了她面前。 掌柜的搓着手,小心地道,“这位小姐,那个刚才那几位公子都没有结账,你看?” 问他为何不去找跟在阿篱身后的周治,那只能怪她气场太强,周治一看就是她的跟班。 阿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得差点就要骂人,好他个孙其,居然在这等着她呢! 饭吃了,酒喝了,人也带走了,现在账单倒是送她面前了! 喜欢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3章 你想做什么 “明天得让孙其吐出来才行。”阿篱掏出钱袋,合计两千三百文,这搁外面都能买两亩地,结果被他们一顿就吃没了。 阿篱抠抠搜搜地付了钱,回头对周治道,“你可看见了,要是孙其不还钱的话,明天你得给我作证。” 周治点头,平日里姜黎十分大方,难得见她还有这一面。 他瞧了一眼阿篱磨破的钱袋,疑惑地问,“侯府给的月例不够用吗?” 为何她这钱袋都旧了也没换,还有这饭钱,也没多少钱。 “???”阿篱将剩下的钱放回钱袋,“该省就省,钱反正也不嫌多。” 阿篱手里能用的钱的确没多少,前些日子给舅公送礼,花了不少钱,其他的钱她还有其他用处,自然不能随意乱花。 “你若是缺钱的话,我有钱。” 阿篱闻言笑容绽开,“当真,那你能给多少?” 她突然靠近,双眼发亮,周治紧张地后退半步,说话也突然结巴了起来,“也,也不是很多,大概只有百两黄金。” “这还不多呀!” 一百两黄金,比她现在手里的钱还多呢! 周治避开阿篱的目光,握拳轻咳两声,耳朵微微发热,“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永宁侯府除了华阳郡王外,就只有她一个主子,永宁侯对她也甚至宠爱,想来她手里的钱不会比他的少。 阿篱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养人是很需要钱的。” “你是说那支白羽军?” 阿篱朝他眨了眨眼睛,“你不觉得现在这支军队人太少了吗?” 招兵买马的确需要不少钱,难怪姜黎手里的钱不够。 “你若是要的话,明日我让人把钱给你送过去。” “真给我?” 周治看着阿篱那明亮的眼睛,情不自禁地点头。 “行,你这人情我记下了,等我大业得成,封你……”阿篱转头问他,“你想做什么?” 周治脑袋有点懵,跟着反问,“什么?” “你不想当个官吗?跟你爹一样?” “我……” 周治还真没有想过,如果不是生逢这乱世,他或许等到通过太学的大考后,就会入朝为官,大抵会从某个小官职开始做起,平稳地过这一辈子。 可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是什么样了。 如果永宁侯最后夺得了天下,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甚至因为他父亲的原因或许能升任五品以上的大员。 若是永宁侯输了,那是生是死,还真就不一定了。 “那你想做什么?”阿篱追问。 周治眼中满是迷茫,有人告诉他,他得继承家业;有人告诉他,他得为君分忧;也有人告诉他,他得平天下事。 但似乎没有人问过他,他自己想要做什么。 他微张着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犹豫后又十分坚定地道,“我想走遍这天下。” “真好!那你就去做吧!不过现在天下大乱,盗匪横行,你可以等到天下太平的时候,带着三五人,踏遍这万里河山。”阿篱叉着腰走在他前面,回头朝他灿烂一笑,红色的衣裙翻飞,在绚丽的夕阳下,如同展翅的凤凰。 周治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快了半拍,久久没有回过神。 两人上了同一辆马车,原本足以容纳五六人的宽敞的车厢,可现在莫名让人觉得逼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周治觉得自己脸烫得厉害,才坐下没一会的功夫,他就已经是坐立难安,恨不得直接从车上跳下去。 阿篱伸长脖子问:“你脸怎么这么红?” 不仅是脸红,他呼吸也乱了。 这样子……难不成他是生病了? 阿篱伸手扣住周治的脉搏,脉搏健壮有力,频率虽快了些,但身体无恙,“好像也没事啊!” 她小声嘀咕。 阿篱医术学了点皮毛,怀疑可能是自己学艺不精,“等会我让府医来给你看看。” 周治挣扎着把手缩回来,手揉搓着刚才被姜黎碰到的地方,结结巴巴地说,“我没事。” 他反应这么大,阿篱还以为是刚才她把人拽疼了,尤其是周治的手腕上的确被她掐出了几个指印,有些不好意思,“我手劲大,刚才着急了些,不过——” 她翻箱倒柜,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竹箬给她准备的跌打损伤的药膏,“这药膏是我娘给我做的,治跌打损伤最为有效,你拿回去擦一擦。” 周治看着矮桌上小瓶的药膏,对上阿篱肉疼的眼神,不知为何笑出了声,他将那药膏收下,“多谢,我会用的。” 阿篱见药膏真被拿走了,小嘴瘪了瘪,她娘给她的药虽然多,但也是用一瓶少一瓶。 早知道她就该轻一点。 阿篱不满反问:“你笑什么?” 周治憋着笑,好奇问他,“姜黎,你问我想做什么,那你呢?你想做什么?” 阿篱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若是现在告诉他,她想当太子,周治会不会嘲讽她不知道,但这事要是被传出去,她这条小命怕不是要被人给盯上。 当怂的时候,她还是会学着装怂的。 周治握紧了手里的那个小瓷瓶,心中越发好奇,姜黎这人无疑是很奇怪的,她不像是闺阁中的贵女,甚至不像是个女人。 可她也不像是个男人。 她肆意妄为,还胆大包天,周治怀疑没什么事是她不敢干的。 可她看似任性,所做的一切又都还在她的掌控之中,也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心智。 她不说的事,定然不是什么小事。 可有什么事,是连她都要藏着的。 哪怕她扬言要封侯,估计永宁侯都会依她,除非她所图不止如此。 周治想不出缘由。 毕竟人不能想到他没有见过的事情,谁能知道这个小小的人儿,心里想的是要图谋天下呢? 姜黎不肯说,周治也没有再追问,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坐着。 马车停下,已经到了周府门口,府内的小厮在旁边等候。 周治朝阿篱拱手,“今日多谢姜小姐。” 阿篱从上面跳下来,周治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却只碰到了她的衣角。 “难得来周兄的家中,正好拜会你的父亲。”阿篱理了理衣服,先一步往里走。 喜欢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4章 招人稀罕 周治有些愣神,反应过来后追上去,“你今日是来见我父亲的?” “毕县那边要恢复耕种,还需要大司农这边帮忙才行。” 毕县被水淹了,如今水虽然已经退去,很多东西都需要重新开始,无论是种子,还是农具,也需要大司农派人过去。 这些事情本应该由当地的县令决定,但毕县的县令在昌平郡王被拿下后,也 “行,那我们就去那里。”说着,叶军油门一踩,就朝着庄逸毕业的学校开去。 房门轻轻的关上,权少辰因为洋洋一整夜的安睡而感到格外兴奋,越兴奋越想要好好的和苏亦晴亲密一番。 耗子的话让我们一时说不出话来,倒不是因为极强的说服力,主要是他的气势,让人无法觉得他不行,我觉得,这或许就是王者之气,耗子就有这种气场。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里,凤墨竟然说不下去了,只能怔怔的看着凤清扬,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我不想再谈论这件事的技术细节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桑菡诚恳请求,抱着煎饼果子挪到远离他们的角落啃去了。 我没有什么奢求,只希望你能够将我们关在一起就好,求求你可怜可怜我,满足我作为一个母亲的请求。 只见污染兽将两士兵高高举起,望着天空,然后突然抽出了利爪。 修能知道绣球的位置,几乎三十秒的时间,修能的手中便多了一个篮球似的绣球,看上去很是精致。 等吃完饭,去了林子里,几兄弟比划了几场后,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见言亦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下来,连城翊遥不禁一喜,随即便急忙开口了。 我对着空地,用树杈,反复将最近新学的‘咒图’画在地上,增加自己对‘咒图’的熟练程度。 纪恕则是对这个云桑充满了欣赏。他想,若是豆蔻与云桑换了身份,恐怕豆蔻行事更灵活一些,依她古灵精怪的性子,依当时情况,要么治病救人,要么已经遁了。大概治病救人的几率更大一些,她到底恩怨分明。 “呃!天天,不用这么频繁吧!车子应该不会这么不禁开吧!”张宇脸色一黑,有些不自觉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倘若不是杜若恰逢奇缘,恐怕还会以为宝儿真的是因为白血病死亡。 “西子!”苏耀吓得不行,要是没有自己这个大哥,那么贺家的事情怎么办。 这玉宅不是一般东西,不仅禁制强大,就连紫宫境的高手都奈何不得。那玉宅之灵,更是灵气十足,颇为不俗。而且,玉宅之内,还有无其他好东西,更是不知。 大将军刚劲英挺的脸上闪过一抹笑,这一笑令纪恕有些动容,许是大将军不苟言笑惯了,这一闪而过的笑更令人心惊。 “李老,今天睡过头了,你们既然都来了,那就去我私人研究室吧!”张宇笑呵呵,对着李老做了一个歉意的表情,然后邀请着。 长这么大,她见到她爹的次数屈指可数,而怪老头是不愿提他的,每每提起必将吹胡子瞪眼睛,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并扬言云锦那孽障不是他云栾的儿子,要不是看在他生了云桑的面子上早和那冤孽断尽了父子之情。 虽然,陈朝不差钱,但也不能在没有收获的情况下,赔银子吧,他有些不甘心。 在这里,无数的道族建筑此起彼伏,而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那中间耸立这的一个巨大无比的石门。 林慧茹把林木说的哑口无言,到后厨去美滋滋的泡汤维带来的笋干了。 “为什么?”模糊之中,林薇薇听到老乞丐的声音,用意识问道,毒药使她麻木,不然这句为什么,恐怕就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了。 “你咋不上天呢?”许断闻言鼻子差点又气歪了,这倒霉丫头吧,哥们的歌单首首都是精品好么?这尼玛还看不上,你咋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 傲愿的话也是可以的,毕竟他算是自己的奴隶,倒是信得过,但是傲愿的话,霍新晨想把他打造成宙皇境,所以也不好。至于张培才和南宫焱显然也不是这种耐得住性子的人,所以思来想去的确欧阳恋好一些。 电话里好一会儿都没声音,完了,少爷是伤心过度说不出话来了吗? 然后一行人又去了那个摩天饭店,在全沪海的最高峰享受最美味的晚餐。 “我们签约的时候说好了要保持节目的公平公正吧?说过吧?”许断道。 韩少勋没有出声,目光淡凉地盯着叶窈窕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她说了这么多的理由,无非还是不想跟他结婚。 黑影一晃而出,衣衫猎猎作响。来人一身黑衣黑裤,整张脸被蒙面节遮住,只余眼睛裸露在外。瞳孔如死水安静,仿佛任何事也不会让他波动。 冰舞的头仍然埋在双膝间,哭的不能自己,那些悲伤与绝望,都从眼眶从宣泄出来。 说着就有人冲上来要捂住白木槿的嘴,被夫人听到倒是无所谓,要是被人听了去告诉老夫人,那她们可没好果子吃。 荀辉在工地上出现了。表面上是以县建委的名义来工地检查检查安全措施落实情况的。但是邱声涛发现他检查过程中和辉煌厂的港方负责人黄义生接触比较多,两人几次避开别人单独在一起不知道谈些什么。 第265章 强行答应 范夫人埋怨地白了一眼周治,“带了女客回来,不来告知我,怎么把人带到这里?” 这前堂多是用于招待男客的地方,招待女客多是在后堂,若是关系再亲密些的,还会直接将人迎入内院款待。 若是宅子够大,还可以在花厅或者院中的亭台楼榭。 无论是哪里,这前堂都不是最合适的地方。 “我儿不懂规矩 无数实体化的电针气芒嗖嗖嗖的刺入到雄壮大汉的身体之内,空气中还有更多的星星点点的游离电荷汇聚,进入到他的身体之内。 金光宗高、须须木丰前、穝所元常三家势力总共动员了一千五百人前来助战,他们与其自愿前来,倒不如说是政衡不放心将后路交给他们方才半强迫的拉他们一同前来的。 政衡听完草间四兵卫的回禀,身子猛然一震,他愕然抬头,握紧了拳头,呢喃道:“终于打起来了。”两大内一直以来都憋着气要将对方消灭,可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动手,直到今日方才真正打起来。 关键大型的制氧机现在反而成了一个摆设,根本用不上,民工照样需要用氧气管。 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就明白了朱雀的这种想法,赛西尔展露出温柔的表情。 仿佛被遗忘的山中一族现如今的处境说不上好,自从山中幸高带着母亲和弟弟逃离了出云国,一路颠沛流离遇到了竺云惠心一行人,在竺云惠心的帮助下成功得脱。 杨沛琪看到河道、湖泊、水塘和公园的湖上浮游着许多天鹅、野鸭、水鸟,悠哉游哉,无人惊扰。森林里的袋鼠、考拉等野生动物也不畏生人,自行其是。 户次道雪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他年前跟随大友义镇因为败战以及家中信仰问题出家入道号“麟伯轩道雪”,遂通称改为户次道雪。 杨沛琪是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的。杨沛琪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已经是将近上午十点了。 至于剩下两个家族,守成尚可,让他们举起反抗的大旗是不可能了。 饕餮的样子是羊身人面,眼睛长在腋下,虎齿人爪,头部有一双弯曲的兽角,两侧有一双翅膀,却像一对巨大的耳朵一般,长相很是狰狞,发出的声音就像婴儿一般,饕餮贪吃,贪欲极强,尤其好食肉,也成为贪婪的代表。 一字一句,字字句句飘散在夜幕笼罩下来的沁心寒风中,说不出的冷然与冰洌。 如此强悍的表现,别说是出现在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身上,就是一个体格强健的青年男子都几乎无法做到。 而这会,恰是羿石在火风之中被烧死,连肉身带灵魂都被焚灭的刹那。 这次比赛中,已有不少参赛者拥有了一定的粉丝,他们都自发的组织到现场给喜欢的参赛者支持加油,喊出了整齐一致的口号。 一想到此时遥控器已到了手,云峰的心情大为舒爽,忍不住大笑连连。 只见他一身黑色布衫,长褂长裤,袖口由黑色布条绑住,像是电影里民国时的练家子,再配上他一脸冷然怒气,气势汹汹地的劲头,真跟来踢武馆砸场子的差不多。 夜叉之王,甚至连空间都没感觉到任何波动,好像直接撕裂了空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卢洁莹突然觉得自己真蠢,原来早在六年前她就注定是个输家了。兰芷芯和亚撒才是命中注定的那一对,不管她多么不愿意承认,事实就是这么残忍。 男人见景夕醒了,倒是一点也不慌乱。粗糙的大手,直接一把扣住景夕的双手手腕便用力压制在了景夕的头顶。那微微加重的喘息,一股恶臭自口中吐纳出来。 石勒的确雄才大略,他一方面压制了前赵刘曜,一方面北击鲜卑,把幽州抢了回来,然后还彻底把闻鸡起舞的祖逖熬死了,把东晋势力压制在长安一线。 李青没有说话,他原本确实不想把事情弄大的,毕竟这是有法律依据的现实世界。 要知道六十万块钱他是无所谓,他是不在乎的,可是他真正不能忍受的是自己的期待已久竟然落空。 好处还不仅这点,吸收了这奇异能量后,扶桑树枝条突然生机焕发,发出强烈的生命气息来,似乎是突然有了自己的灵魂,不再是一个空壳。 前几日穆娜代替静穆大酒店已经和他签订的合同,采购两万斤灵米,一万斤番茄,交付全款,价格都一样,六十一斤。 “祁信?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我从哪里听过来着?”楚云自言自语的说道。 他们甚至有些茫然,不知道秦刚到底要带着他们去那,可是跟秦刚混的太久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从他的安排。 或许最初被人追捧,还有些新奇感,但随着赴宴、聚会的次数多了,还都是众人焦点,这些陈氏族人也慢慢学会淡然处之了。 而且这样说出来的解释,也可以让清虚道长不爽的心得到释怀一些。 不过罗茗娇也是稀奇,即使大年三十夜里,于晓丽的话伤了罗御希,之后罗御希也并没有与于晓丽生疏。 越千秋如释重负地挥舞了一下拳头,可紧跟着,他就听到了东阳长公主那亲切的声音。 只是,Y先生说完后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此刻,电话里又是一阵忙音。 “你觉得有可能吗?伊藤大雄!”杨银厚冷冷一笑,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冷酷和无情。 “糟了!”一瞬间,杨冬青仿佛大梦初醒,种子空间内也如同细胞一样灌注了庞大的意念,一旦化作能量爆炸,萝丝,九宫,还有星河的无数生命就全毁了。 “老大,那李辰宇现在知道你的身份了吗?”何贵钟犹豫了下问道。 毕竟任谁都知道,黑之魔神以太之影的特性其实是非常吝啬的,而这些吝啬不仅仅体现在力量上面,而是所有的地方都是这样,就比如倒影之城的各种讯息。 这话一出,李秀根傻眼,金希澈和金永哲赶紧的装忙碌,一个说要去补妆,一个说要去洗手间,然而一个都没有逃掉,姜虎东借口他们会出去乱说,全部“囚禁”了。 赛缇拉听到自己老爹提到了自己的名字,此刻也是一脸茫然的抬起了头。 第266章 不通情窍 满汉全席从来都只是听说,如今自己能够亲身体验,实在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在我们那,不是熟人的话直接称呼名字是不礼貌的。”杰里没有回答楚云的话,而是纠正起了楚云对他的称呼,但语气好像是在说楚云是一个土包子。 “算了,我也没法责备你什么,我们进去好好说一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沈雨已经这样说了,楚云叹了口气。 本来大家从营地里好不容易才逃出来,那些相互认识的,或是老乡,马上就拉帮结派,各自占着可用的汽车。有些人已经开着车离开,而王影现在却是势单力薄。 就在这个时候, 对方的水晶被彻底击溃, 宣告了第一把排位赛的完胜。 剑姬玩家对这一刻的来临可以说是等待良久了,看对方终于有了动作,被晕在原地之后眼睛反而一亮,根本没有半点退避锋芒的意思,在短暂的眩晕时间结束之后,想也不想地就直接选择了硬刚。 随即,扫了一眼身旁的楚倾城,却是发现楚倾城身材也是傲人,腿也修长,而且胸前那一对丰益,也是颇为壮观,与自己相比,毫不逊色。 打量四周,南面,有扇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有窗帘应该就有窗户,有窗户就能跑。她急忙倒退着挪到窗口,费力的拉开窗帘,玻璃窗的搭扣锁上了,平时打开轻而易举,可现在手被反绑着要怎么办呢? “匹配有什么好打的,那些人就是吃饱了撑的。我已经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了。”韩宥没有告诉他,自己的队友们是因为不堪他的骚扰,才忍痛放弃了这个绝好的围观机会。 面前之路已经通畅,王靳继续向咸阳宫进发了,王靳感知到在咸阳宫内还隐藏着四位高手,这四人之后王靳要面对的就是嬴政了,嬴政虽然不是什么武功高手,但他却是皇帝。 一个不好,便是身首异处。这便是符剑之比的凶险之处。同时,也可见青风的险恶用心。 罗昊着急忙慌的向前走着,时不时的向后看一眼,好像,在他的身后还有着什么人在追杀他,他的衣衫上有着一块声的血渍,呼吸也变得不均匀起来。 当然,这些资料也仅仅是他能够知道的内容。比如说,和李家的关系,这里面就没有。 寒冰当然也已经注意到,那位王副将率领着禁军已悄然撤离了现场。而那四个黑衣护卫也抬了赵展的尸身,跟在禁军的后面离开了。甚至大部分观看比武的客人们也都匆忙跑掉了,想必是害怕受到牵连。 有人发现了那两个昏死于地的亲卫,马上手忙脚乱地把人给抬走,送去救治。 “你都叫菲儿的父亲为岳父,叫我阿姨合适吗?有毛病吗?叫妈。”刘颖月语气严肃的。 他此时已将全部心神皆用于对敌厮杀,手中的长剑一直在不停地重复着砍杀的动作,根本无法再分心,用嫁衣神功去对自己的同伴进行感应。 事实上,神石是可以装进空间戒指的,只不过东天元界只是中等世界,这里的空间戒指无法装入神物。 两股力量交汇在一起,刘迁耳边响起了一阵阵巨响,各种各样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到最后全部缠绕在他的手臂边上。 罗昊根本不去管那些人是谁,现在可是谁抢了星核就是谁的,多抢一个是一个。他细心一观,确定他追的这颗星核觉醒的是水元之力,人如水一旦靠近立时便会消失在他面前,看似是一滩水渍但根本无法捉到。 无论刘天天怎么解释自己没有发烧的症状,而且还怀着身孕,村子里的人都坚持要把刘天天赶出村子。 这心声若是给展培他们听到,必然又要鄙视一番:谦虚了吧,是不是? 此人虽然阴郁非常,可是心性十分坚定,简直到了刚愎自用的程度,做什么事都坚信自己是对的。 他转念想起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遇到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事,哪样不是颠覆自己的认知,也就自失一笑,见怪不怪了。 柳轻衣和吴雅琪新得数枚环阳神丹,自然也想着借助丹药在此潜修一段时间。 听声音,还真像慕芷婷,不晓得她又怎么了,老半天没声音,怎么这会儿又突然发声了? 旱灾期间,虽然市面上的白米天价出售,但是章王府派兵从其他城镇运过来的白米,价格只是比平日翻了一倍,并不算高。外加铜板六十的工钱,也还好。要是工匠手艺精湛,能够超额完成任务,他愿意给予一定的奖励。 只须臾,那张本就骤沉的脸倏地一片惨白,连带翻动纸张的手都止不住地簌簌颤抖。 乔安是典型的间歇性胆大者,要求莫锴回床时有多直接勇猛,此刻真同榻而眠时就有多拘谨尴尬。 此时,看着上空的战斗,已经有不少的帝国将领开始议论起来了,满眼全是艳羡的表情。 回到别馆后,林玉颦便借了厨房为大家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第一次吃到林玉颦的料理,雁云姐妹和唐君昊都被震惊得无以复加。然后立刻埋头狂吃,连说话的空隙都不留,生怕少吃了一口。 第267章 府中来客 班里的其他同学做了一下统计,班里实力前十的,仍然是之前的“潜力新秀榜”前十,除了叶萌、龙天、苏凝儿三个C级,赵俊金丹期,其他几人元婴期,实力都在D级。 碗筷都是全新的,李德福怕仙人不好意思夹,自己左一筷子竹笋,又一筷子炒鸡蛋。 “哎!没有办法,我们做大生意,要是破了例,后面生意不好做了,我们应该给里斯本所有商人一个平等的机会。”郑芝龙做生意可不是外行。 鉴于先前叶萌怼他,衬衫男人其实很不爽叶萌的,一直想找个机会diss回去。现在正好,以他的认知,自然不觉得叶萌真能治好紫毒病,他怎么会错过这个嘲笑叶萌的机会? 听此,肖图南和肖于飞对视一眼:“下午我和姐姐带你去看下,你就明白了。”肖于飞说道,李癸没有接话只是在一旁偷笑。 “三叔,你就放心好了,阿呆吓得他跟他们知道自己的错。”阿呆一脸的认真。 不过蒙古人还是低估了窑岗人的火力。他们冲进射程之后,窑岗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再近些自动步枪也一起开火。其实近距离自动步枪的杀伤力和轻机枪是一样的。 听到同学们的问话,刘明朗一边将在客厅里吃零食的表弟表妹赶走招呼他们坐下,一边在开始泡茶时笑着解释了几句。 我修习“蓝影教”的控火术和秘法。常年接触恐怖的烈焰。怎么可能会惧怕这区区80°的泉水? 安娜、林子越只是脱力,海辛和徐志的伤势都不轻,特别是海辛,胸口肩头的伤口都有些骇人。 “你知道这汤药怎么喝效果才好吗?”秋锋一脸认真的看着唐若卿。 喻云熙拿着咖啡的手都在颤抖,如果她那天没有听到那两人的对话,那她今天也许会很高兴,也会和大家一起去开庆功会。 “拉拢的事,我会想办法,至于你们,这段时间就不要跟他发生什么冲突了。”东方初道。 这一种修炼方式,终究是对人体有所影响的,毕竟这是把原本该用于身体成长的五种脏气,直接摄取归纳。 没有撑过半个呼吸的时间,叶枫的神念巨手就被摧毁,他的脑海就似被人重重轰了一拳,七窍中都喷出了血来。 右路军完全失去了地形优势,是玛蒂娜最担心的一个军团,却是不曾想到右路军竟然打的这么漂亮。 并不知道这酒是钱德酿制出来的他,当即便坐不住了,动身前往淮安县城,主动接见了李掌柜。 不过不管怎么说,只能先自己尝试一番,说不定轻轻松松就成功了呢。 走到外面,看见一家子忙得热火朝天,王老太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就带着孙子站在外面。 对辰南也是无比钦佩,能让恶魔如此,除了那些一代弟子,少数二代弟子外,就只有辰南了吧。 “你赶紧换衣服去,不然还以为我要带你去夏威夷度假呢。”叶轩看了一眼段敏,穿着很清凉的上衣,胸衣的颜色若隐若现。 “滚吧。”叶轩撒开钱天后,踹了他一脚,这种江湖郎中,也敢出来行医,无异于谋财害命。 当初林东来不是易容,就是须发遮面,而在酒楼之时,赵敏心高气傲自是没有正眼瞧过林东来,而后赵敏确实没有仔细见过林东来的正面。 “在内山不准战斗!不然,不论是谁,都会被踢出武道大会!故此,大家都很安静!有恩怨,都在外山解决!”郭玄松解释道。 就在独孤鸣最后的走字即将脱口而出之时,天空之中突然风声大作,下一刻,一股黑色的旋风猛地从天而降,向着铜鼎上的释武尊卷去。 叶堂木提着饭盒进来,放在她的面前,她闻着芹菜的味道,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 “叶……叶少,我是无辜的,我并不想对郑染染同学如何,再说了,我们的父亲,彼此之间还是好朋友。”肖宜兴带着谄媚的笑容,不停地解释着,祈求叶轩饶过他。 叶堂木打开盖子,鸡蛋三明治,生煎饺子,牛奶红枣燕麦粥,还有牛肉卷。 林东来无比贪婪的看着这个世界,从黑暗之中出来的这一刻,才发现世界的美妙,这种真真切切的感受,是无比的玄妙。 “谢谢。”叶轩急忙把李妍熙横着抱起,抱到不远处一个休息的地方,让她坐在大石头上。 随即发现周围不对,往旁边一看,就在手臂一尺开外,一排排停着睡眠舱,密密麻麻的放满这里。 她也不是不能奉陪,但今天刚回到家,她想奉陪也没力气,在俞九清回来前就睡了。 眼见着鲁神医又要被赵晴气得跳脚,沈卿连忙揉了揉额角,道:“行了,如今我身边只带了你们两个大夫,你们给我省点心,要吵等疫情结束后再吵。 桐源与罗纳等人实在是疲倦至极,气喘吁吁的他们,到了随时会倒下的地步,无奈,只好退下城墙,踩着泥泞的步伐,随意找处城墙靠着歇下。 胤祺和严管家听后都是一脸震惊,胤祺沉默了一会儿,胤祺这才开口让严管家将大夫送了出去,又给了些赏银给大夫。 那衣着不是在戏里才可以看得到的吗?她们是在演戏?可是为何没有导演和灯光之类的?这不是梦,但是为何会出现这样诡异的事情? 他说完,平地上出现十几盆花花草草,有些花朵灿烂,有的叶子打蔫。 即便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守门员,对于这样的回旋球根本是防不胜防。 所以认了那教主为义父,私下偷偷跟着他学功夫,真到慢慢懂事了,才知道义父的真正身份,虽然暗刹教是个杀手组织,但是却并不是乱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