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 第203章 重生不见得就手握笃定 【不错哦,你在由羊群衍生到交粮大户的副本里,有了一个不错的自主思维。】金手指表示赞赏。 平月莫明的开心:这又是一个副本? 【还没有正式开启,你先完成送粮回城全家安心接受的副本,再把小小副本:下乡是真实的,生活是满意的,关系是密切的。完成掉。再说下一个副本。】 平月认认真真,发自内心:谢谢,宝贝金手指,要是没有你,重生也不见得手握笃定。 【嘻嘻,那我就一次说完了哈。我既然给你羊群,又让你知道羊群可以吃掉草根,你就可以依靠羊群在这附近种地。刚才所说的问题,地的问题、种子的问题、收获不易的问题,有我在,都不是问题。你只管去种地好了。】 平月一下子沉静下来,她今天得到的奖励,是【油要在油盆里】:所以,我要解决爸妈家人单位还有乔姥爷乔姥姥附近邻居的吃饭问题是吗? 否则油,怎么可能在油盆里。 只能是平家有油,机械厂家属院每家也都有油;乔家有菜,整个街道上每个人家里,也都有菜。不敢说他们的油菜和平家乔家一样的富裕,但是一定要有,有到不挑眼的地步,这才是真正的油盆。 【等到寻山屯是交粮大户的时候,你还会担心送些粮食给更多的人,你会为难吗?】 平月茅塞顿开,自她重生以后,每一个提醒和奖励,都围绕着让她过的更好,过的更加安心而来。 是啊,等到她种出粮食种出多多的菜,寻山屯成为交粮大户,她提供机械厂甚至整个南城市一些粮食都不在话下。 谢了,平月再道。 【你已经产生更多的自主优秀思维,你自己想一会儿啊,不聊了,本宫追剧去了,你们这个星球上的肥皂剧还挺好看的。】 平月大乐:陛下慢走,微臣不送。 【安了】 透明字迹消失了一会儿,接着再次出来。 【今日提醒已刷新,大吉大利,请尽快验证落实。】 【今日提醒1:小羊到断奶的时候了,可是挤奶工们经验丰富,寻山屯又要用羊奶养你们三个人,于是小羊尽量吃草和饲料,羊奶你们吃,吃不完的,高福秀想做成干奶酪条送到你家,不过你也可以让她分出一些来给亲戚屯子里的老人小孩。】 【今日提醒2:你爸爸接电话已经上瘾,明天打电话提醒他货运就要到了,再告诉他包裹的真正用途不是要钱,也不是乡下东西不要票,你们挂念家里增添饮食,而是对货运的掩饰。你会把他吓一跳的,哈,好好解释哟。】 【今日提醒3:小小副本,下乡是真实的,生活是满意的,关系是密切的。完结倒计时开始。明天你出门,后天你也出门,后天是这附近春耕前的集市,方便大家交换物品。地点就在望山屯附近,你们带去豆腐和盐,交换结束,顺便去看徐娇。可以提前告诉赵虎宝,有此行程。】 平月:陛下,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哈,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平月心里出现不安,把她的心往一处拧似的难过,她虽然没有徐娇的娇纵性子,可她的前世在下乡地点过的不好,这才遗憾重生的吧。 平月:徐娇过的不好是吗? 【理论上来,不好。实际上来说,有些不好。最后结果,被你解救。你后天过去就行了。】 平月长长的呼一口气:谢谢。 在人生地不熟的乡下,遇到麻烦或是困难,无处求援是什么感觉,在平月的前世记忆里是有的。 她会过去的,一定会。 ...... 平常照常从车间里回来,科室里在这个时间段里,照例没有别人,他看向电话一眼,内心酝酿的草稿流畅而出。 小妹啊,你们要照顾好自己生活。 夏夏啊,不要乱买东西。 小虎啊,你们要俭省节约。 此时电话铃响,平常带着忍不住的笑,拿起电话聆听,对面传来老闺女带着娇嗲的声音:“爸爸,是你吗?” “小妹啊,你们要照顾好自己......”平常开始碎碎念。 平月和平夏相对的翻了一个白眼,表示了一下各自的不耐烦以后,再就听得也很认真。 这是她前世里打电话回来听过的声音,当时她还不知道珍惜,只觉得家人的念叨妨碍她劳动的激情,每每她好不容易的搭车到镇上,打过电话以后往往内心软弱,脑海里只有和家人在一起的场面。 今生的她,一定珍惜,一定......“爸爸,你说完了没有,你说了这么久?” 平常笑:“好好,你说,你打电话又有事情不成?” 平月另一只手抚额头:“总算可以进入正题,爸爸,你今天下午可不可以请假,明天上午也可以,去让舅舅家里多多的来人,再来三辆架子车。舅舅家里有一架,夏夏家里有一架,爸爸你只有一辆自行车,拉不了太多东西。一定要让舅舅家里多来人啊,另外再借两辆架子车啊,凑四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五千多斤的东西,四辆架子车用人力拉,差不多可以。 平常坠入云里雾里:“你在说什么啊,小妹,厂里正在上班的时候,我怎么可以请假呢,” 两个应声虫出声。 平夏尖嗓子:“爷,你听我老姑的。” 平小虎:“爸,你别说话,你听我小妹的就行。” 平常抬手按上胸膛:“爸爸的心正在往下沉,小妹,你把话说明白行吗,你又在搞什么。” 天天猜谜语,接受不了。 平月:“爸啊,昨天对你说过,包裹里的信,上面的话是随便写的,不做数的,你和妈妈应该猜出来包裹只是一个挡箭牌,只是为了让别人知道咱们家里可以吃的好一些,是因为我们三个人在乡下买得到东西。” 平常这下子真的有心往下沉的感觉,他也同时沉着脸,察觉出事情走向又开始不对,走向他不敢想像的方向:“挡箭牌是什么意思,你们寄包裹招摇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能挡住什么?” “唉。”平月叹气,爸爸有点儿不机灵啊。 “唉。”平夏叹气,爷爷有点儿不聪明啊。 “唉。”平小虎叹气,爸爸有点儿迟钝啊。 送他们来的赵六岭在屋外看见,忍不住笑着提醒:“你们慢慢的说,别太着急。” 平常在电话里面听见,重打笑容:“这是又麻烦六岭队长送你们过来,小妹啊,你代爸爸妈妈谢谢他啊。” 平月:“等我说完,爸爸你自己和六岭叔,现在我先说。” “快说吧。” “爸爸,包裹挡住的,是我们走货运,又给家里运了一些粮食的真相。你们单位的人只要知道家里买得到好东西就行了,他们其实不知道我们总共给家里寄去多少东西不是吗?包裹就是这样的挡箭牌啊。” 应声虫平夏:“爷,你听明白了吧?” 应声虫平小虎:“爸爸,这下你懂了吗,快夸我小妹聪明吧,哦不对,这主意是虎宝叔出的,是我虎宝叔最聪明。” 难怪一天一个电话的催着老二换宿舍。 难怪支书本人也亲自打电话催,敢情这招摇的主意就是支书出的。 平常在此时,这才电光火石的看透了一切,这个年代里的长途货运,一般以列车为主,平常不用再等平月说明白,她走的是火车货运,就把前面想不通的事情连在了一起。 让平有家调换宿舍,只因为火车上还有东西就要到来。 这就是真相。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还有大笔粮食在货运上面 平常气呼呼:“你们又买了多少东西,留着自己用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寄给家里,家里不缺,不缺的,我们离供销社近,离粮站也近......” 他正在输出,对面传来平夏和平小虎的讨论声。 平夏:“唉,我爷高兴的说胡话了,他肯定忘记供销社里经常买不到东西啊,粮站里的粮食哪有我老姑带着我下乡到这里看到的好。对了,老叔,你这个搭头其实多余来下乡的啊,你记好了。” 平小虎:“搭头侄女儿啊,其实应该让玉树叔把你和粮食一起送回去,免得你在这里天天喝羊奶,多浪费啊。” 平常:“呼......你们两个说的才是胡话,下乡还给你喝羊奶,你们做梦可以醒醒了。” 耳边又传来老闺女的嘀咕声:“果然和自家人说话有些费力,我让六岭叔来说。” 她喊上一声,电话那端换上赵六岭中气十足的声音:“老平同志,你好啊,我也好,你先不用说客气话,听我说就行。这样的,你家三个孩子又懂事又争气又能干,他们劳动可积极了,卖力的很呐,屯里对他们很满意,同意他们就地购买粮食,一部分呢,已经寄给你们了,我听你们说话,应该是收到了。另外还有一大部分在火车上面,这两天就到南城火车站。到的时候有人打电话给你,他叫赵玉树,在平县铁路局工作的老赵,到时候你们家多去几个人搬一下,架子车按月月,就是你闺女说的,借一借,凑个四辆架子车,再凑个拉四辆车的人,一股脑儿的拉走。” 还在一大部分的粮食在火车上面。 要凑四辆架子车才能拉走。 ......平常整个人发晕,脑袋里沉重。 他结结巴巴:“那个,赵队长啊,那个,孩子们寄回来十一个包裹,加起来已经是过百斤的细粮,这怎么还会有大头呢?” “过百斤算什么,他们买的多着呢,我不会哄你的,在火车上面走着的更多,等到了就联系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下班以后赶快把架子车准备齐,拉车的人找好,到时候老赵一喊你,你就赶快去火车站拉粮食。” 赵六岭说到这里,已经让平常晕上加晕,偏偏他又问了一句:“月啊,不是十三个包裹吗,你爸怎么说十一个?” 平月:“还有两个寄给城外舅舅家。” 赵六岭:“哦,明白了。”不住在一起。 扭脸回到话筒前面:“老平同志,整件事情就是这样,反正你家房子也换好了,现在只准备车和拉车的人就行。我们先不聊了,你和孩子们再说几句吧。” 十三个包裹,不是十一个。 平常的脑海若是一台主机,此时已然宕机。 平月喊他:“爸爸,爸爸,要是你都听明白了,让夏夏和你说话。” 平夏接过电话:“爷,你听懂了没有,爷,咦?爷不想和我说话吗,那老叔,我让你。” 平小虎接过电话:“我可不谢谢你,你平时对我又不客气。爸,爸!你怎么只喘气不说话啊,” 平常发泄的道:“你们让我说什么,你们......到底买了多少东西啊,” 平小虎也顿时觉得自家人说话是听不进去的,还有挨训的可能,他果断的道:“六岭叔,你来说。” 电话再次到赵六岭手里,平月三人双手捧腮,趴在放电话的桌子旁边,围着电话抬眼睛,聚精会神的听着。 平常是在科室里接电话,虽然这期间没有同事回来,可是外面走廊上时常有人走过,还有大声说话的声音,十几分钟以后,赵六岭的耐心讲述和科室外面的动静,双管齐下,让平常清醒过来,也被迫接受还有一笔更多的粮食在货运上面的事实。 他反复的问多少斤,赵六岭也觉得此时不明说为好,怕他回家去要担更多的心。 货运明天到,平常就要担一夜的心,货运后天到,平常要担两天两夜的心。 “老平,你准备架子车和人手就行,多一点好。” 电话结束,平月三人坐车回屯,平常这里又是老冯先回来,招呼着平常去食堂吃饭。 “老平,今天我请客,你别和我争,”老冯对着外面看看没有人,压着嗓音笑道:“昨天你分给我的肥肉,可把我家孩子们美的不行了。” 他们两家是邻居,就住在一个小院里,还是隔壁。 昨天老冯已经道谢过,就不让孩子们晚上再去敲门道谢一次。 小院里住四家,业务员小齐还是没有回来,小齐一出差,他媳妇就回娘家住,另外还有徐娥那个大嘴巴在,不是关起小院门,老冯和平常家里就可以自由说话。 可是老冯心里实在高兴,今天中午请平常在食堂吃饭,再表示一下感谢。 食堂今天有油水重的菜,花钱和粮票单点。 平常打起精神应付他和午饭,精神这才慢慢的好起来。 打饭回科室吃完,两人准备趴桌上休息一下,技术人员费脑力,中午觉有时候很重要,这时电话再次响起,平常这时不是接电话上瘾,而是有些生气的拿起来,要是老闺女又打来的话,他就真的教训她一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句就差不多了吧。 “保卫科,老平,你乡下大舅子二舅子来了,你到门口来。” 一般不是家属,工厂里都不让进去。来检查的例外。 厂门口停着一辆架子车,车上盖着旧破麻袋,于秀芬的两个哥哥见面就抱怨平常:“你们两口子是怎么对孩子说的啊,一大早接到包裹单,我们根本不敢相信,后来还是生产队长说开张介绍信去镇上邮局看看,我们一看,是小妹夏夏和小虎寄来的,幸好我们是背着人打开的,我的天,大肥肉也能乱寄吗,还有白米和白面,他们出了什么事情?” 平常叹上一口气:“哎~~~呀,哥你们来的正好,小妹他们,哎~~~呀,我现在不想说,只说你们今天别走了,小妹小虎下乡,家里空出两个房间,有家两口子回来住了一个,你们两个可以住另一个,明天后天我有事要麻烦你们。” 他把能说的说了一遍,两个舅兄道:“没说货运今天来吧,那我们把东西给你拿上,我们还是回家去,明天来,带上家里的大小子二小子,你不是说城外有间大宿舍吗,我们住那里去,给有家暖暖房子,也让周围邻居知道住那宿舍的人,家里的兄弟多,我们不是好惹的人家。再说冲着架子车也得回去,还得去村里再借两辆呢。” 平常摆手:“给你们寄的,你们拿走,我和有国他们四兄弟加起来一共十个人,收了十个包裹,夏夏姥爷家里收了一个,这是十一个,再加上你们这两个,一共十三个包裹这就对上了。” 目送两个舅兄和一辆架子车回去,平常返回办公室,一面默默的算着十三个包裹的邮费是多少,总觉得孩子们是真的浪费钱,可是再想到赵六岭不放心上的语气,好像从寻山屯弄出一大笔粮食很正常似的,平常就不知道该怎么想才好了。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又是被金手指安排的一天,真好。 夜晚来临,灶火在轻声噼啪,挤奶工各自去睡,寻山屯在夜话。 平月摊手:“我觉得我爸可能被吓坏了,不知道他接粮食的时候,会不会腿软。” 就像她拔蛇毒救人以后那样。 平夏和平小虎踊跃发言。 “我爷会的。” “爸爸他收个包裹都念了我们半天,看到又来一大笔粮食,他肯定会走不动路的。” 赵六岭跟风凑热闹:“我也觉得老平不一定听进去我说的话。” 哪怕他卖力的解释了半天。 赵虎宝沉思,赵冷子喊他:“你明天带着娃,再去和老平说一说,让他只管放心收,这都是干净来的。” 人参从地里拔,有出处。 赵玉树接的生意,也都核验过介绍信和证明,有出处。 高福秀闻言,道:“是应该再去打个电话,不过明天说好带娃赶大集,你们上午去打电话,娃们就看不到大集上的热闹。” 杏妞不以为然:“打电话说明白这事多重要啊,望山屯的春耕大集,也不是怎么热闹啊,还是爹前年带我去县里赶的大年集市,那个才叫热闹呢,人都挤不过来。” 高福秀笑话她:“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去一趟县里就以为热闹了,你要是往省里去,那不是要热闹的不认识回家的路。” 杏妞对着她噘嘴。 满阿奶轻轻拍拍她,笑道:“公社总共才一千多人,再热闹也不能怎么样。县里人多啊,等今年过年,让你爹再带上你去县里,月月你们也跟着一起去。” 汪堂良也道:“可是和我们平时没有集市相比,望山屯的春耕大集已经是个热闹地方。” 平月也贡献意见:“下午打给我爸也行,临下班的时候,说上几句就是了。” 赵虎宝一下子明悟:“那就是下午保不齐你爸身边有工友,你们天天打上午那个时间,办公室里只有你爸一个人在。” “是啊,虎宝叔。” 要说支书的脑瓜是活泛,赵虎宝道:“福秀你们明天把豆腐做好,让六岭跟着先去集市,我带着娃去公社一趟,郑知青给的汇票只有十几天就到期,要赶快交出去给砖厂。” 还有他手里的三千份五张的工业券,也一并交给曾万福,让他看着采购下一批砖。 新到的砖加上旧年里积蓄的砖,在今年盖房不成问题,不过在房子没有完全恢复以前,谁会觉得砖少呢。 把明年后年的砖也拉来放着,这也可以的。 “月啊,明天在公社邮局打电话。” 花上几个钱就是,平月三人都给他们挣了很多,花点电话费不算什么。 邮局只有两个工作人员,一个是崔前进,另一个是卧虎屯的钱石头,都是赵虎宝的侄子辈,当着他们的面打电话,也可以放心的说话。 曾万福让砖车到处张扬,卧虎屯支书老钱,钱石头的爹那天也在寻山屯,走的时候也是约好五月再来。 赵冷子呵呵笑:“是啊,带着娃们去看看集市,哪里近就在哪里打电话。” 徐娇所在的望山屯离平山公社一百里路左右,可这不意味着,她离寻山屯就是寻山屯到公社一百六十里路里的六十里。 不在一个直线上面。 它离寻山屯的距离,也和公社的距离差的不多。 既然要去赶大集,也要去公社,打电话最近最方便的地方,就成了公社邮局。 喝完羊奶,睡下来的时候,平月再次想道,这里真好,感谢宝贝金手指。 ...... 每天睁开眼睛,平月都有恍然如梦的感觉,她有时会梦回百子村那个破旧透风的知青点。 只在看到透明字迹在眼前,灵魂飞快穿越时空,她在今生,她幸运的重生,她如今身在寻山屯,过的不错,还可以照顾到家里人。 【今日提醒已刷新,大吉大利,请尽快验证落实。】 【今日提醒1:支书本着认真负责,打算带你们去邮局打电话,不过草药在地上长,出售在积庆堂,积庆堂里就有电话啊。接受曾万福的邀请,明白的占他一次便宜。】 【今日提醒2:三天往亲戚屯子送一次豆腐,汪豆腐近来生意受挫。汪豆腐对你们充满好奇和隐隐的怒气。宝河屯、跑马屯和折岭子屯虽然不是他的大客户,可是总人数四百零三人,占公社一千多人中的几分之一。更好奇的是他吃到一块寻山屯的豆腐,和他家石膏豆腐味道不同。今天他来打探生产机密了,别让他得逞。】 【今日提醒3:小小副本,下乡是真实的,生活是满意的,关系是密切的。完结倒计时开始。等到陈星河吃完豆腐,和你们谈心结束,就是去望山屯的最佳时刻,邀请他一起去,有大作用。】 平月伸个懒腰起来,自然露出笑容,这里不是前世无处依靠的百子村,而是有宝贝金手指的寻山屯。又是被金手指安排的一天,真好啊。 早饭后,赵冷子、满阿奶目送几辆马车出门,答应等下就和挤奶工们关门闭户,直到赵虎宝等人回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远眺车队离开,留下的老爷子老太太们一拥而出,哪怕脚步迟缓,也每人抱着一杆老猎仓,对着羊栏走去。 他们在羊栏里坐下来,喝着带来的茶水,抽着烟,说笑着。 “这些娃们眼里没有老人,当年我也是干翻小鬼子的人,虎宝他还派我完成好几次重要任务,如今才过去十年,就看不上我了。哼,我偏守着羊,要是狼敢来,坏人敢来,看我再给他们一个人仰马翻。” 羊栏圈住草地,里面又盖羊圈。 羊栏盖的好,除非攀爬很好的狼,其余的狼进不来。羊圈是封顶的,狼肯定进不去。 夜晚,羊在圈里;白天,放出来吃草。 赵虎宝的安排,今天在羊圈里多给草料,不放羊到草地上。 老人们扛着武器过来,把羊放了出来。 远处最近的屋顶上面,出门绕了一圈又回来的两个民兵崔远志崔近学,听着风里传来的话,继续笑嘻嘻的隐蔽。 支书没有猜错,他说这些人都不服老,肯定大家前脚走,他们后脚就跑来羊圈守着,就让两个民兵留下来保护。 车队泼风般急速,很快来到岔路口。 赵六岭对赵虎宝点一点头,带着车上的高福秀、罗三女和豆腐转向,跟在他后面的赶车人是汪堂良的娘罗盼弟,车上坐着陈求弟、陈盼弟、陈带弟和另一部分豆腐。紧接着是赵春树车里装着两百斤盐,最后是汪糊涂和赵盘山是空车。 他们去春耕集市。 郑银清送来的这一批盐实在好,满阿奶让带一些去集市上,换给有需要的人。 赵虎宝不改行程,径直前往公社,车里坐着平月、平夏和平小虎,车后骑马的是杏妞和汪堂良。 三把五六半在手,支书有这个底气带上儿女等人赶一百多里路。 除去平小虎是赵六岭担保的民兵,不算合格,赵虎宝不用说,汪堂良是在游击队里长大的娃,从小就会耍武器。 平月和平夏看着心动:“我们抽空也学学骑马。” 赵虎宝:“不着急啊,慢慢的来。” 汪堂良:“小虎你要抓紧学啊,你都是正式民兵,不会骑马可不行。”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谁还没有个电话吗? 马车悠悠经过积庆堂门口,赵虎宝眯着眼睛抽着烟杆,随意的往里面一瞄,柜台里的曾万福似有所感,看向外面,隔着烟雾的两个人对上眼神,胶着两秒,马车过去,曾万福往后院走去。 草药贩子纷纷到来,这已经是收草药的季节,积庆堂的后院门本就处于打开状态。 曾万福站上一小会儿,赵虎宝的马车拐进来,看上去没带草药,不过他既然过来,总有事情要说。 曾万福在前带路,一行人来到会客房间坐下,伙计端茶送蜜饯,平夏拉着杏妞开吃,赵虎宝对平月示意了一下,低头又续一锅烟叶,进入他抽烟的境界里。 汇票贵重,又只有一张小纸头不好保管,赵虎宝怕自己放不好,当时就交给平月保管。 此时平月从用来伪装的斜挎包里取出采药本子,采药本子里夹着汇票---其实都从小空间里取出。 一大卷的三千份五张工业券,在出来以前交到平月手里,这才是真正放在斜挎包里的东西。 一并送到曾万福面前,平月道:“掌柜的,拿去帮我们买砖,汇票只有十几天就到期,工业券也是下个月到期。” 气氛和谐的不寻常,曾万福再感受一下,从药堂前面对视时就发觉消失的赵虎宝敌视,果然真的不复存在。 他做地下工作的人,环境锻炼也可以出来敏锐直觉,曾万福懂了,这位支书十有八九打听过自己底细。 他以前不愿意和自己多说话,总是充斥着憎恶感。 今天故意避开的模样,他应该在难为情吧? 曾万福有些解气,也有鄙夷,暗暗吐槽:成立大家庭的时候,他们就应该这么做了,早做什么去了,白白的仇视自己许多年。 把汇票和工业券拢到自己面前,曾万福懒洋洋:“哦.......好吧。” 赵虎宝霍地站起:“娃们,我们打电话去了。” 气氛很尴尬,支书不想多做停留。 平夏和杏妞进来就很卖力的吃,可是时间太短,青花瓷盘里还剩下大半的橄榄。两人答应着,恋恋不舍的看着,两个小馋猫的模样。 平月笑道:“谢谢掌柜的给我们拿好吃的,夏夏杏妞,咱们领情,快装起来吧。” “好嘞。” 平夏和杏妞你一把我一把,飞快装进各自口袋里。 曾万福享受着静谧,许多年过去,终于也有他赵虎宝低头的一天,不愿意这就送客的他,拖长嗓音:“打什么电话啊,我这里难道没有吗?” 从鼻子里哼气:“不就是电话吗,好像谁没有是的,我这里可是国营积庆堂医药公司,正规单位。” 提醒1这就来了,平月笑嘻嘻:“谢谢掌柜的,我们给我爸爸打电话,你这里可以的?” “跟着我。” 曾万福在前面走,平月在后面,平月后面是赵虎宝,赵虎宝后面是平小虎和汪堂良,最后是猛然得到宽裕时间,不慌不忙把蜜饯都带走因此笑眉笑眼的平夏和杏妞。 电话铃响,平常习惯成自然的走来拿起,脱口而出:“小妹啊,昨天说的事情你最好再说一遍,全家人都想不明白。” 回答他的是中年男子沉稳嗓音:“你好,老平同志,我是寻山屯支书赵虎宝。” 平常在这一瞬间把老闺女也抛到脑后,昨天接过电话,全家苦思苦想平月三人是怎么弄到一大笔粮食的烦恼,这就找到倾诉的地方。 “支书啊,昨天赵队长对我说的事情,是真的吗,货运上面还有粮食?” 赵虎宝一开口就安抚好他:“老平同志,我代表寻山屯所有人感谢你把三个聪明能干的孩子送到我们这里,为此,我们经过开会同意他们的孝心,同意他们就地购买粮食,并以邮寄和货运的方式送回南城市,交到你们全家人手里。” 惊喜通过话筒绽放在平常脑海,他仿佛是烟花灿烂的最明亮之处,心情在爆发的绚丽里。 抛开担心平月三人在乡下做错事情不谈,这年头,谁会赚粮食多? 只要手里有的,又可以买到手里,相信太多人愿意接收几十斤的包裹,愿意接收货运上还有一大笔粮食。 电话结束,平常深深呼吸了几下,对自己道:“这是经过组织同意的。” 他笑逐颜开,一改前两天从收到老闺女说有包裹的电话起,就一整天疑疑惑惑的半神经质,回到他正常的状态里面。 拿起笔来,一笔一划在属于自己私人的记事本子上面记下来:“货运联系人,赵玉树。” 昨天他太浑浑噩噩,只担心去了,没怎么把关键信息往心里去,今天支书又说了一遍,那就没错,会有一个名叫赵玉树的人联系他,约地点约时间,把三个孩子购买的粮食交给他。 写完,平常放下心来,身心舒畅,油然生出孩子们真能干的自豪。 平月等人此时在赶集市的路上,也安心下来,支书赵虎宝也是一样。 平夏和杏妞分蜜饯,也往赵虎宝嘴里塞了一个,大家一路乐呵呵的赶往望山屯附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时候,自从赵虎宝离开,就公然的咧着嘴,陶醉着他在赵支书内心拨乱反正的曾万福,突然有点太闲。 他想了想,拿起电话,对里面的接线人员道:“还是刚才机械厂的电话,帮我再接一次。” 接线人员还真的没有怀疑的,又接了一次。 平常:“喂,小妹啊,还有什么没说清楚啊?” 好像自从老闺女下乡,在这个时间点打来的电话,只有平月三人。 一个陌生的男人:“你女儿赶大集去了,太着急去玩,就在临走时交待我,让你以后有事往这里打就行了,你记下电话号码。” 平常:“咦,不是打给林场找她吗?你这里是林场的另一个电话?” 正想着这个林场有点大,居然有两部外线电话。 “我这里是北省积庆堂国营医药公司平县分公司,林场也不是一天到晚都有人,我这里就不一样,夜里也有人值班。” 平常笑:“我也没有什么事情非要在夜里找他们啊,不过麻烦你了,我记一下啊。” 林场有时候没有人,平常想的是这句。 两人愉快道别,挂上电话。 曾万福舒坦了,往宽大的座椅里一歪,漫不经心的道:“不就是个电话吗,好像谁没有似的。” 机械厂里,平常也更加的舒服了,回想第二个电话里说的,平月他们赶大集去了,这不就和购买大笔粮食对上了吗? 城里在单位工作的人,可以发粮票布票这些,乡下不发票,他们也需要交换物品,往往会延续以前的大集市,方便大家得到东西。 平月的舅舅也说过不止一次,大集上不要票。 平常满意极了,觉得小妹到底聪明,一来得到组织同意,二来集市上自由度高,难怪他们买到一大笔的粮食。 最为聪明的一点,几乎让平常放声大笑,那就是往家里人单位里寄包裹,在信里明示暗示的要钱。 在别人看来,这就是乱花了钱没有办法,匆忙寄些粮食制造出来的要钱借口。 这简直就是最好的掩饰。 谁会知道货运上面还有一大笔? ? ?除夕快乐啊。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这不可能 又去买东西了,不知道今天又要买些什么。 平常高兴的想着。 能买到东西,那是好事情。 ...... 折岭子知青点,齐立新拉着贺柔坐在院子里,和她说春耕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包裹到了,齐立新、吴诚、魏建刚、关晓、关白。” 这是除贺柔以外的另外五个知青的名字。 在两个民兵护送之下的陈星河和小邱,一共四匹马,出现在院门外面,各自带着风尘仆仆,和春日阳光下的微汗。 齐立新等五个知青激动的几乎热泪盈眶,不管是坐在院子里的,还是在屋子里的,都是跳起来,往院门口冲:“陈主任,你终于来了。” 这五个知青,他们的家人还是关切的,每个月至少寄来一次包裹。 在不能安置自家孩子回城落户,又在信件里知道孩子们处境改变,他们不再被老乡邀请去公社购物,也没有人给他们带去生活用品。 唯二接触知青点外面世界的机会只有两个,一个是贵到离谱,还不是按月到来的货郎担,而且还时常的货物不全。另一个就是负责知青的陈星河主任,他还愿意照顾,按月给送去包裹。 包裹里续上的不仅是生活必需品,还有五个知青的精气神。 两个女知青关晓和关白,分别来自两个家庭,她们接近狂放的撕开缝合线,在里面翻检着,一声欢呼之下,胡乱抓出一把糖块,迫切的撕开糖纸,往嘴里塞着。 无意中抬眼看到贺柔,关晓和关白同时一僵,不情愿在面上闪了过去,接着浮出笑容,拿起糖块送出来:“给你。” 贺柔觉得她们精神状态有哪里不对,早就有些害怕的往旁边站着,此时也捕捉到她们的不情愿。 贺柔家里从不缺她糖吃,她上个从公社取回的私房包裹里,还有没吃完的水果糖,贺柔摇头:“不客气。” 在整个知青点里,说话最好听的就是齐立新,另外几个知青对齐立新的依赖感,贺柔想和别的知青沟通到位,也只先找齐立新。 贺柔下意识的寻找齐立新,看到他是唯一没有着急拆包裹的人,而是站在门口,和陈星河争论着什么。 好像带着激动。 贺柔走了过去,说不定她能为双方做些什么。 齐立新红着眼圈:“陈主任,崔支书昨天和妇女主任一起过来,说今年的春耕,知青点和屯子里分开,他把这附近的地划给我们,他带着屯子里的人去种以前种过的地。你,得管管这事啊。” 贺柔停下脚步,刚刚她已经回答过。 “我们是垦荒队,开荒本就是份内事。” 果然,陈星河也这样回答:“小齐,你们过来,口号就是垦荒。去年和前年,老乡们照顾你们,带着你们一起春耕、播种、秋收。你在这里种过两年庄稼,你应该已经学会独力自主的种地,我想你没有问题。” 齐立新有种无力感,可还要竭力的说明情况:“可是划给我们的地方全部是生荒地,不是屯里往年轮耕的田地,我们六个人里还有三人是女同志,我们根本完不成开垦、犁地、播种、浇水和收割。对了,中间还要拔草,这里不怎么施肥,可是草木灰还是要洒的,这些活我们做不来。” 他带着恳求:“而且当年开荒的地方收不了多少粮食,总不能一点田地都不给我们吧。” 他绝望:“到秋冬,我们就分不到多少吃的。我们没有牛啊,总不能都是人犁地啊!” 他其实想说这是来自崔支书的打击报复,为的就是去年他借助“朱跃进”的事情闹出一些事情,结果就是他们兴高采烈的手握“理由”回城,现实却说,户口迁出容易,落户回去很难。 这让他们和其他屯子的一些知青,不得不在去年又回来和陈星河商议,好在陈星河不算难说话,他考虑到实际情况,闹着回城的知青们没有定量粮食就没法生活,陈星河就同意齐立新等人回来,重新安置户口,重新分派到每个屯子里去。 当年闹事,短短时间就回来,齐立新早就先入为主的认为崔支书会刁难他,而且有可能从春耕开始。 他是这样想的,这是他的想法。 现在的事实,也是屯子里不再愿意带着知青春耕。 齐立新一副接近崩溃的模样:“大白天的也有狼出没啊,我们就六个人,还有三人是女知青,我们都没有打狼的本事,这荒可怎么开,这地可怎么种,到秋天收不来粮食,我们可怎么活?” 停在他后面不远处的贺柔觉得没有这么严重,从她去公社帮忙带回大半车的生活用品,和今天送来的包裹来看,就算今年六个人收不到粮食,家里的帮助也足够吃用。 她贺柔的家里肯定按月寄钱和票,包裹也会按月寄来,都是她喜欢的东西。 从刚才关晓关白打开的包裹来看,她们家里也算厚待身在远方的孩子。 参加的既然是垦荒队,开荒第一年有可能收不到粮食,这是贺柔登上火车以前,就在家里做过的功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时候齐立新等人给贺柔的感觉是矛盾的,他们不缺聪明,可是和屯子里的人关系僵持,他们日常也不缺钱用,又怎么说得到“怎么活”这话呢? 他们下乡以前,也应该做过功课的啊。 贺柔思忖着,暂时没有好的话劝解齐立新,就暂时没有插话。 陈星河的声音响起来,仿佛如石击水,轰隆巨声:“小齐,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聊聊。” “你说,陈主任。” 陈星河:“上个月南城来的垦荒队,就是贺柔同志的这一批里,已经有两名知青通过组织审核,光荣的成为正式民兵。” 贺柔惊喜的露出微笑,眼神迫切起来,她想知道这两个人是谁。 齐立新斩钉截铁的语声,却脱口回道:“这不可能!” 他双手挥了挥,甩出好几个无谓的手势,还是无法压制内心的燥热感,索性再次明说:“陈主任,谢谢您的激励,不过我还是知道办事的一些流程,贺柔同志到这里还不到二十天,她的队友们也是同一天到来,这只有不到二十天,根本过不了组织审核。” 组织审核有着很麻烦的周期,有的可能长达数年,其中最简便的也要有个了解的过程,二十天不到,这不可能! 陈星河和小邱加上两个民兵,四个人齐齐露出同款笑容,都仿佛在看一个稚气的孩童。 陈星河更是笑了笑:“我什么时候在工作上和你们知青说过假话,就是开玩笑的时候也几乎没有吧。” 齐立新瞪着眼睛,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他既然不敢也不愿相信,也就没有问是谁的思维。 倒是在他后面的贺柔再也忍不住,走上一步笑道:“陈主任,是谁这么快就当上民兵?” 陈星河笑道:“一个是鹿鸣屯的郑银清同志,一个是寻山屯的平小虎同志。” 贺柔对郑银清的印象,哪怕他跑过一趟货郎担,也觉得不怎么熟悉。倒是和平月三个人在公社呆了一整天,对平小虎的感觉较好。 平小虎主动帮扛她们买的东西,一趟趟的搬到马车里。 她点头,由衷的高兴着:“那真是太好了,等到有机会再见到他们,我一定向他们好好致敬,好好学习。” 陈星河笑的欣慰:“是啊,这里的老乡们其实都挺好的。” 转向齐立新:“小齐,你和老乡们之间,可以从头开始嘛。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以前怎么对待你们的,你不可能忘记的吧。” 说完,再道一声:“你们加油啊,白天种地有狼的事情,我其实在过年开会的时候,就和每个屯子的支书都说过,他们对我保证过,春耕以前会联合起来打一次狼,中间夏天直到秋天,只要狼多,也会再打几次,不会让狼妨碍种地。你还有别的事情吗……那就这样吧,我还会再来,有事我们再说。” 点一点头,原本就没有下马的陈星河,他们几个人一起调转马头,打马而去。 院门口,沉浸在震惊里的齐立新还在喃喃:“这不可能,这才几天啊,怎么可能就有人当上民兵了呢,公社也不要外来人口当民兵的啊?” 听在耳朵里的贺柔反驳:“我们不是外来人口,我们是扎根这里的知青,咦,”她想了起来:“忘记问陈主任我户籍落户没有,他怎么也一句不提啊。” 齐立新苦笑:“落户没有这么快,下个月你再问他吧。” 这是他惹出来的后遗症。 原本去年以前,陈星河对知青落户很抓紧,往派出所跑的很勤,可是自从齐立新等人闹着回城,陈星河就决定给新来的知青留出几个月的时间,要是他适应不了,想回去的话,那就直接揣着来时的户籍证明等返程就行。 赵虎宝就是知道陈星河近来在户籍上有所延迟,这才催了又催。 贺柔已经看不到陈星河一行四人的身影,远处只有荒草在春风里摇曳。 她又能怎么样呢,没本事拍马追上去问,知青点固然没有牛,也没有马匹。 只得道:“好吧,下个月再问他。” 内心想着,下次见到平月同志他们三个人,问问他们的户籍有没有落户,要是在见到平月三人之前,先看到郑货郎,那就先问郑银清。 总站门口不对劲,两个人回到院子里,在长条板凳上面坐下来,齐立新更像是对着自己一遍遍解释,只是说的时候面庞对着贺柔,仿佛在说服她和自己一样,相信陈星河的话只是对大家的激励。 “组织审核真的没有这么快,二十天审核一个外地人口成为民兵,这不可能的,” 贺柔从她父母平时说工作上事情的只言片语里,比如贺爸的一个同事迫切的想升职,那审核起来怕不是以年为单位。她也觉得没有这么快。 可是贺柔更愿意为郑银清和平小虎高兴一下,她笑出八颗牙,敷衍的道:“哦。” 内心却还在欢呼着,平月同志好厉害,平夏同志好厉害,平小虎同志也好厉害。 成为民兵的只是平小虎,为什么把平月平夏也一起欢呼进来,这是贺柔的直觉,而且还有事实依据。 豆腐现在是三天一取,每个屯子去人自取,折岭子屯最近取豆腐的那天,平月让他们再次给贺柔送来五斤豆腐。 所以,平月、平夏和平小虎,都很厉害。 ? ?春节快乐哈。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汪豆腐,汪欢庆 二十天,本地预备民兵成为正式民兵,这有可能。 二十天,刚到本地的外地知青成为正式民兵,这流程审核的似乎敷衍了事。 在马上的陈星河回想他去武装办公室了解的那天。 成立公社以后,民兵由公社和武装办公室双重管理,但以武装办公室为主。另外有现成的公社民兵队长。陈星河要问,应该找在同一个大办公室里都有办公桌的乔大山。 平月打电话报喜讯的时候,乔大山在寻山屯喝酒。就算陈星河有等他回来再了解情况的想法,乔大山当晚还住在寻山屯。平时民兵队长也不是天天在办公室。 陈星河在一片迫不及待的高兴心情里,顺理成章的去武装办公室询问过程。 老郭对他如实言道:“郑银清由乔大山作保,而且乔大山让我们当场考核郑银清的射击水平、他还会拳脚,样样过关的,他的审核过程虽然简短,可是郑银清是作为合格人选成为正式民兵。乔队长说缺民兵,我们就同意他跳过预备民兵这个阶段。平小虎,那就是个生瓜蛋子,发武器给他,都不知道怎么拿才好。可是寻山屯民兵队长赵六岭同志作保,寻山屯的地理位置直面老林子,赵六岭同志说缺民兵,他说平小虎可以,我们要给这位打仗颇有功绩的同志一个面子,我就同意了。这两个人,郑银清在前,平小虎在后,相差不过数天,都已经是正式民兵。” 陈星河就是这个时候才知道,第一个成为民兵的知青,是郑银清,不是平小虎。 他当时有点不舒服的,乔大山和郑银清说帮忙带户籍证明去寻山屯的时候,郑银清已经是民兵,两个人都是一声也不吭。 也所以乔大山第二天说他挨打,陈星河不但没有安慰的话,反而又怼了乔大山两句。 二十天之内成为民兵,从时间上来说是仓促了点,可是架不住两名知青落地就生根,一个由公社民兵队长担保,另一个也是民兵队长,而且革命资历远超过公社民兵队长的赵六岭担保,武装办公室没有驳回的道理。 这担保的人都太硬实。 成为正式民兵在情理之中。 南城来的两名知青何止生根,都发芽开花,结出“民兵”这个虽然没有补贴,可却算公社认可的正式身份,这个果实。 齐立新不相信,换成别人也不相信,陈星河回到自己办公桌旁说,小邱也说不可能。可事实如此。 回想刚才齐立新万万不能相信的神情,陈星河轻叹有些事情正在发生改变,先领略的抢先占据优势,抱定原来看法的,只能再多延续一些水土不服的时间。 陈星河相信以齐立新的聪明劲头,他完全可以在平山公社过得很好。 其实在朱跃进事件以前,他过的就很不错,崔支书挺看重他反应奇快的头脑,一直说齐立新有股子不一般的机灵。结果这机灵反手给他一刀,把崔支书气的不轻。 在齐立新下乡两年,渐渐不能适应的过程里,哪怕在陈星河的视线里,都觉得他已经和老乡打成一片。 否则大家想想啊,屯子与屯子之间相隔几十里路,大白天的也有狼出没,要是没有屯里老乡的马车搭上齐立新,他是怎么做到撺掇平山公社其他屯子知青的。 有一次齐立新说他们要开个动员会,鼓动起知青的劳动积极性,崔支书听完很高兴,他赶着马车送齐立新去的其他屯子,没过几天,知青们就集体去公社闹事去了。崔支书在家里把肠子都悔青。 结果......所以,知青齐立新其实是个聪明人。 他若愿意相信知青可以在短短时间里经过屯里强力推荐,光荣成为一名民兵,那陈星河想接下来的包裹,也大概就不用他和小邱奔波了吧。 若还是继续水土不服,陈星河就继续给他送包裹。 想到这里,陈星河又想一下刚才看到的贺柔,南城来的知青就是不一样,贺柔的精气神也和齐立新五人迥异。 贺柔面上生机勃勃。 齐立新他们如一捧灰烬。 “陈主任,中午了,我们在哪里停下来吃饭啊。” 小邱喊他。 陈星河看看天色,再看看周围,笑道:“马上还有一个望山屯知青的包裹,望山屯附近有春耕大集,今天我们都辛苦了,我请你们去大集吃点热乎的。” 他们也带有干粮,在平山公社工作出门的时候,就是如此,随身不带干粮,荒野里错过屯子,就遇不到人家,更没有饭馆。 小邱听完,熄灭吃干粮的心,燃起“大集”上美食多多,他和两个民兵跟着陈星河一起打马催速,奔着春耕大集的地方而去。 ...... 望山屯集市。 寻山屯的豆腐车前热闹非凡,买豆腐和换盐的络绎不绝,排起了长队。价格由赵虎宝和平月商定,一斤黄豆可以换一斤豆腐,也可以换一斤细盐。 公社在这个月的豆腐价格是八分一斤,细盐是两角多,寻山屯的豆腐和盐就因此得到赶集市的人青睐,不但东西好而且还实惠,另外还不用跑路,就在集市上可以买到,样样都合人心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虎宝带着平月五个人刚赶到这里,就有人拉着他的手说起来。 是个老汉,他道:“虎宝娃儿啊,你有情有义的没有跟着队伍走,守着屯子一年又一年的,附近的乡亲谁不知道谁不晓得,如今又是弄来豆腐又是盐的,还这么便宜,你别亏到自己,提一提价格,好歹赚点儿。” 赵虎宝不记得他的名字,只依稀记得他行三,当下笑道:“三叔,身体还硬朗着呢?我们赚着呢,阿奶说了,当年大家一起打小鬼子,如今我们弄到一些好东西,重新学会做豆腐,这便宜当然大家一起占着。” 另一个老汉喊道:“虎宝娃啊,你要当年走了,如今大小也是个师长。” 赵虎宝发出哈哈笑声:“不至于不至于,我没有那么高的才干。” 又一个老汉也道:“六岭家的二岭不就是个师长,你能行。六岭要走了,六岭也行。” 赵虎宝愈发笑的大声。 这时有人挤进来,直眉瞪眼看了一会儿豆腐,说道:“这白生生的看着就好吃,” 如赵虎宝所说,当年反侵略,这周围的人都是拧成一股绳,那时不分彼此,此时寻山屯的人也不会小气。 高福秀切下一小块给他:“尝尝,合你口味再买。” 那人狼吞虎咽的吃完,涨红脸开口:“我只有红薯,能换吗?” 高福秀、罗三女、陈带弟等都爽快的道:“能换,只要是粮食都能换。” 这一下子更多的人回应响起:“我有两斤芝麻,能换?” “能换,”赵虎宝笑道:“大家伙儿想吃豆腐,又看得上我们屯里自家做出来的,别的粮食也可以,如今日子太平,咱们调换一下,都吃口满意的。” 红薯也是口粮,芝麻可以榨油做酱,这没有什么不能换的。 平月平夏和杏妞回来就帮忙做买卖,罗三女说她们去公社打电话辛苦,拿出带来的热水瓶,给一人倒了一碗羊奶,让她们好好休息。 三个人背靠着大筐,相互间依偎着,正喝的很痛快。 听见这些话,平夏眼睛一亮,悄声的喊离她最近的罗三女,也是最疼平夏的一个女同志:“三女奶,多换点红薯,回去我炸糖糕给你们吃。” 罗三女应下:“行啊。” 杏妞纳闷:“大侄女儿,地窖里有近万斤红薯呢,家里的不能炸吗,非要换回来的红薯,才能炸糖糕?” 平夏惊讶:“我不知道有这么多啊。” 平月笑嘻嘻:“那是虎宝叔他们对我们好,一直没给我们吃过红薯,夏夏你就忘记屯子里也可能有红薯了。” 屯子里的主食,一直是细粮。 平夏和杏妞一起笑起来。 “是啊,我们只喝过两次红薯稀饭,还不是天天都吃,我还以为红薯不多呢。” 在南城的时候,红薯虽然算在粗粮里,可是它带甜味,平家十个工人可以管住温饱,平月和平夏都喜欢吃红薯。 要是家里工资少,经常吃红薯,很刮油,吃多烧心,就不会有这么喜欢。 屯里有很多红薯,这让平夏高兴了:“老姑,杏妞姑,收摊回去我就给你们炸糖糕。” 几辆马车摆放在一起,赵盘山等人抽烟闲聊,听了这边一耳朵的话,赵盘山道:“月啊,夏啊,你们要做什么只管说出来,屯子里没有的,我们给你找去,上供销社里去买。” 汪糊涂也道:“是这话,要什么你就说,别等看到了才说。” 平月和平夏乖乖的点头,罗三女给她们三人添羊奶,三个人继续幸福的捧着羊奶喝。 平月在等赵星河,留意的往周围看着。 这时赵虎宝面前的人散了散,走过来一个人招呼着:“虎宝叔,你也来了。”他的眼神一扫,就不满的落到平月平夏身上,挑剔的道:“这面相一看就是知青吧,叔,你糊涂啊,知青下乡是接受我们劳动教育的,你看看他们喝着羊奶,你们忙活也不帮忙,” 他吸吸鼻子:“这味道我没过来就闻见。” 痛心疾首:“虎宝叔,你过年的气势多好,这怎么就变了呢?” 平月和平夏看过去,这是谁啊,说话这么不客气的。 就听见赵虎宝冷眉冷眼的回他:“我的事你能管?欢庆,忙活你的去,别往我这里凑。” 平月和平夏伸长脖子还在看呢,冷不防的有人拉扯她们衣袖,一个陌生的中年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马车旁边,压低嗓音问道:“城里娃儿,那豆腐是你们做的?你们用的什么卤子?” 提醒2冒出来。 【今日提醒2:三天往亲戚屯子送一次豆腐,汪豆腐近来生意受挫。汪豆腐对你们充满好奇和隐隐的怒气。宝河屯、跑马屯和折岭子屯虽然不是他的大客户,可是总人数四百零三人,占公社一千多人中的几分之一。更好奇的是他吃到一块寻山屯的豆腐,和他家石膏豆腐味道不同。今天他来打探生产机密了,别让他得逞。】 平月就知道面前这人只能是汪豆腐,她不高兴的扯回衣袖,又把平夏往杏妞那里推一推,仿佛退离火线中心。 她沉着脸回道:“要你管!你是谁?” 汪豆腐下意识的提高嗓音:“咦~~~你这个城里娃还敢对我不客气啊,你是个知青不是吗?不受待见的。我对你说啊,我要是发起火来......” 肩膀上被人重重拍下来,有人问道:“你想怎么样?” 汪糊涂走过来,说出这句话以后,左手扳住汪豆腐肩膀继续往下压,右手扶住汪豆腐一侧肋骨,双手一用力,把汪豆腐摔了出去。 “啊啊啊~~~,打人了,汪支书你快来看看啊,打人了......”汪豆腐痛叫起来。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还好,这可以是幸运事件 汪豆腐叫的很响,平月、平夏不认识谁是汪支书,下意识的左右寻找着。 杏妞看出来,指上一下:“在我爹手里的那个就是。” 平月和平夏抓紧时间看过去。 就看到在赵虎宝面前指责他糊涂的那个人正要过来,肩膀上也是一沉,被赵虎宝也是一巴掌按下去,沉沉的眉眼怼过来:“欢庆,你望山屯有几个胆子,敢到我面前闹事情?” 说话的这个人,年纪二十多岁出头,一副极年轻的模样,白净脸,长得还行,不算英俊可是五官也不怎么粗重,大概还行的一副普通白面容,他就是望山屯的支书,整个平县最年轻的支书,名叫汪欢庆。 汪欢庆看看面前阴眉厉眸的赵虎宝,论辈分,是他长辈,论资历,他惹不起。 别看寻山屯只有十七个人,望山屯却是平山公社第一人口的屯子,比公社人口还要多。 公社不到三百人,望山屯去年又有新生儿,已经有三百零一人。 不过汪欢庆也不是乔大山那种在长辈面前嬉笑怒骂都可以的性子,他从小就性子阴沉,他的爹,前任老支书,却以为小儿子天生稳重,一直很稀罕他,早早的把支书位置给了他。 这个年代里特别缺人才,汪欢庆和崔前进都是同一个扫盲班出来的高才生,汪欢庆就做了支书,崔前进要是听他爹崔支书的,也早就是生产队长。 此时被赵虎宝斥责的要是乔大山,那早就辩解起来,要是崔前进,那肯定赶快说软话。今天要是乔大山和崔前进在这里,也不可能有这一出子事情。 只见汪欢庆眉眼一低,依旧不卑不亢:“虎宝叔,豆腐叔挨了打,我过去劝两句。” 赵虎宝眼里不揉灰星:“你聋还是瞎?汪豆腐过来找事情,摔他活该!你去劝什么,你要代他赔不是,我在你面前呢,你对着我说就行。你要是想过去找场子,我的拳头你挨得起几下?” 汪欢庆又静静的看了看赵虎宝,咧嘴轻笑:“叔,晚辈不能和长辈动手。” 赵虎宝当面鄙夷:“动手你也不行。” 汪欢庆:“......” 论打架,他确实不行。 另一边,汪豆腐摔出去以后,汪糊涂追了过去,汪豆腐抱头鼠窜:“打人了,汪支书你不能不管啊,打人了.......” 汪欢庆肩膀上有一只压制之手,他只能循声看着,眼睛里起了阴霾,又很快被他压下去。 等到汪豆腐终于想到跑到汪欢庆这里,抬眼一看赵虎宝淡淡神情,又不敢离的太近。 他带着满脸的眼泪哭诉道:“赵支书,我平时很敬重你,你屯子打人,你要管管啊。” 赵虎宝:“那我来管管,汪豆腐,我们来以前就估摸着你要弄这一出,现在我当着乡里乡亲的面告诉你,做豆腐的本事是我屯里这三个知青娃娃带来的,以后你想问什么,就来找我,再敢背着我和娃娃们乱说话,再动手的,就是我!” 汪豆腐气愤交加:“你,你们,一斤黄豆就给一斤豆腐,你们这是欺负人,你们这是......汪支书,你说过的,大家定价不一样,这叫扰乱市场。” 赵虎宝带着笑的眼神落回到汪欢庆那里,汪欢庆打个寒战,冷淡的出声:“行了,豆腐叔,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你以前赚的不少,以后价格可以放平,都是乡亲不是吗?” 汪豆腐气的跺脚,可是这就彻底说不赢,他一扭头冲回自家摊位,也是一辆马车,怒气冲天的打马拉车要走:“行吧,以后这平山公社的豆腐都让给寻山屯一家做了,我关门撂挑子,我不做生意了!” 在他背后,是赵虎宝朗朗声音:“各位乡亲,我们寻山屯来了三个城里娃娃,把做豆腐的本事带了过来,以后不管是大集还是小集,只要我们有时间,一定多多的做豆腐过来,方便大家伙儿置换。可要是我们没有时间,也就不来了,你们要吃豆腐,往公社跑跑吧。” 刚才说话的几个老汉第一个接腔:“成啊!以前这附近只有汪豆腐一家,我告诉大伙儿一句,我家从不买他豆腐,不吃豆腐又怎么样,吃了难道能成仙啊!” “就是,他不做这生意,这事我看着甚好!打小鬼子的时候,十年八年的不吃豆腐,这日子不是也过来了。” “你汪豆腐以前赚多黑心钱,也赚的够了。你今天要是说话算话,从此以后不卖豆腐,我高看你一眼!” 汪豆腐被挤兑的越气越怒,索性不走了:“我也一斤换一斤,这总行了吧!” 他也就说句气话,真的让他以后不做生意,那他可不能答应。 既然气话被戳破,那真的走了更惹人嘲笑。 这时,人群里冒出一句:“可是你的豆腐不好吃啊,人家寻山屯的豆腐这味儿,这才是真正的豆腐味,比公社豆腐味还好呢。” “就是,你赶快说句好话,买几斤回家去好好学学,否则以后别说你不做这生意,你就是再卖豆腐,我家也不敢买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汪豆腐气的没有话回,憋着气袖着手,缩身在马车里面,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赵虎宝到这个时候,不放心上的随意一笑,收回巴掌,放了汪欢庆自由。 汪欢庆只觉得半边肩膀被他按的发麻,他内心又气又恼,表面上还不能怎么样,陪上笑脸说着:“虎宝叔,你们忙着,中午离我家近,到我家里吃饭去,我爹一直念着你们呢。” 赵虎宝也不能和晚辈较真到底,他道:“等下我们是要去望山屯看看,不过吃饭就算了,要是时间宽裕,就去看看你爹,你回家也别和你爹说。没空我们就走了。” 汪欢庆答应着走了。 他刚走开,赵盘山道:“我怎么就是喜欢不了老汪这个娃儿呢。” 赵春树:“我也是,大夏天里看到他,都可以直接凉快凉快。” 浑身上下散发阴沉沉,也就他爹自己看不出来。 汪糊涂还在说汪豆腐:“他应该庆幸六岭不在,要是六岭刚才在,听到他和我们娃儿们说的话,不把他往死里揍啊。”他吹着烟锅火星亮起来,有些自得:“也就是我,这才手下留情。” 平月平夏和杏妞这看热闹三人组到这个时候,也看到赵六岭、平小虎和汪堂良不知去向。 平夏:“咦,六岭爷和我五叔,还有堂良叔呢?” 高福秀笑指集头:“在那里骑马。” 她说着,也对赵虎宝道:“我也不喜欢老汪家的这个娃儿,他上面几个哥哥倒是有眼缘,看着就觉得亲切,就这一个,看见他跟看到以前的二鬼子特务似的。” 赵虎宝端着烟杆吸上两口,在烟雾里道:“我也从没有喜欢过他。” 看着就觉得别扭的一个人。 平月的好奇心也很重,这份好奇心不想表露在寻山屯面前,直接请教宝贝金手指。 【前任调走的公社书记也不喜欢他,现任的宗书记更是列为敌特事件里重点嫌疑对象。】 平月大吃一惊:有这么严重啊,那他是吗? 【汪欢庆,望山屯前任支书汪守义的小儿子,上面还有三个哥哥。汪守义早年是游击队长赵冷子手下,深得赵冷子的信任。从这层关系上来说,赵冷子也曾直接反对过汪欢庆当支书,甚至反对过汪欢庆申请入党。汪欢庆走的是平县一位在职人员的门路,因为他特别爱琢磨新闻,经常去平县办公室里看报纸,抄文摘,就被误认为积极上进,因此迈进门槛。他不是特务,是后世所说的爱惜羽毛那种人,嗜好地位高,热衷往上攀。为此可以不择手段,故而气质不佳,引起身边人频频怀疑。他是你今天去望山屯解救徐娇的唯一关键人物。】 平月这下子惊的更加厉害:他对徐娇有想法? 【特别有想法,城里女孩,身娇肌美,可是却不符合汪欢庆结婚条件,如今在望山屯知青点,俨然是汪支书嘴边大肥肉。他想占便宜,又不想付出,只先让手下人去骚扰徐娇,要不是有人帮忙,徐娇早就吓糊涂而被他得手。】 平月气愤起来:那我现在就去。 【有人帮忙,徐娇没有危险。你等到陈星河,一起去抓现行。自然一点,请陈星河吃两碗豆腐,等到你们豆腐和盐都换完,再过去。】 平月:我可以当众把汪欢庆揪出来吗? 前世的知青记忆清晰深刻,平月没吃过这样亏,可这不妨碍她听到这事就生气。 【在遇到徐娇以前,汪欢庆本人不近女色。在遇到徐娇以后,他也只爱地位不爱女色。唯独对徐娇有想法,可他从大意的小邱那里知道徐娇档案里有大过,这直接杜绝汪欢庆公开恋爱的心。你今天抓不到汪欢庆动心的把柄,只能怪他身为支书纵容地痞欺负知青。】 汪欢庆对知青有想法,不愿意公开追求,却纵容地痞欺负徐娇。 这是什么样的毒计,真是一想就可以明白。 平月狠狠的想了想,却先道:谢天谢地,感谢我的宝贝金手指。 【啊哈,为什么又谢我?】 平月:别说汪欢庆没有公开追求徐娇的心,就算他有,他也不是良配。徐娇逃过一劫,谢天谢地,感谢造物主,感谢宝贝金手指。 【所以徐娇因为挑衅你而背了大过处分,是不幸吗,反过来在这里来看,徐娇躲过一个不良青年,这是幸运。】 要是徐娇个人和家庭条件还好,被汪欢庆看中……… 平月:真的真的,很幸运。 实在是太幸运了。 远离一个不好的人。 她正想着,无意中抬眸,刚好看到陈星河和几个人牵着马匹,有说有笑的走过来。 透明字迹也在此时一闪而出。 【触发小小副本,下乡是真实的,生活是满意的,关系是密切的。完结倒计时开始的关键人物陈星河到来,请他们吃两碗豆腐,耐心听他和你们谈心结束。邀请一起去望山屯,解救徐娇,解救沈眉,解救你不曾忘记的前世有心人,就是今天。】 平月万万没有想到还有沈眉也在里面,她低头沉思,前世有心人,又指哪一个呢? 她一时之间,好像有些想不起来了。 好在有金手指,按照提醒,照做就好。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当家 到底是谁呢? 前世的有心人,平月记住的不止一个,是在她不会耕地时善意提醒的大婶,还是在她热天中暑时给一个香瓜的大爷......这个问题扰乱平月心神,她若在今生可以见到前世的有心人,那也是幸运之一啊。 以至于陈星河明明在今天的提醒里面,平月也分心了。 “舅爷好。” 平夏大声喊着,把平月神魂拉回。 陈星河满面春风的回应:“平月,平夏,你们和老乡们来换东西啊。” 他很怵赵虎宝,赶快对他点头,小邱也是,老实喊着:“赵支书。” 平月一旦醒神,赶快进入流程:“舅舅你吃豆腐吗,你吃一碗吧,你要甜的还是咸的?” 不就是两碗吗,甜咸各有,保管陈星河吃的飞快,吃完就去解救徐娇。 平月现在有些会卡流程,提醒只说陈星河吃完两碗豆腐,没有说陈星河几分钟吃完豆腐,所以陈星河吃完豆腐是个节点,而不是一个固定的时间点。 高福秀也是手快,平月发话,陈星河还没有回答呢,四碗豆腐已经盛在碗里,她和平月、平夏、杏妞目光专注,只等陈星河要甜还是咸? 陈星河被弄得一愣,脑筋跟着加快速度,下意识里说实话:“我甜的咸的都可以。” 甜是平时不容易见到的口感,买糖要票,咸是日常增加力气的口感。 嗯,他们要是不吃食堂为主,自己做饭的话,盐也要票才能购买。 平月看向平夏,平夏和杏妞每人提起一个热水瓶,打开来,热腾腾的奶香味扑面,很快浇满四个大碗。 陈星河没有半句反对,小邱和两个民兵也瞪圆眼睛,羊奶甜豆腐啊......四个人平时不容易吃到,只看着,想不起来说句客气话。 打算客气的时候,豆腐已经送到面前,平月端着给陈星河,平夏端给小邱,杏妞端两碗给民兵,民兵是认识的,杏妞招待的也情愿。 旁边那吞吐烟雾的,还是个怵人的呢。 陈星河和小邱扬脸呆呆看赵虎宝,赵虎宝黑着脸看回去,一开嗓子就没好气:“豆腐都给你们浇好了,你们看的不应该是豆腐吗?吃!” 这真奇怪,平月让他们吃的,他们看自己。 你要有客气的意思,不应该和请你吃的人对视去吗。 这位支书的阅历告诉他,陈星河只在担心平月不当家,不当他的家,不当寻山屯的家,没有当众征求支书同意,就擅自请别人吃了豆腐,还浇上羊奶。 可是去年抵制知青时说了过激言语,赵虎宝更愿意相信陈星河在看自己笑话。 就像宗书记来道贺盖房时,也当面笑话过赵虎宝去年说的偏激话。 支书说完以后,一个正眼也不再给陈星河,扭脸低头,慢条斯理的抽着烟杆,仿佛这是他眼前必须专注的事情。 专注到,不管周围如何。 两个民兵知道赵虎宝的脾气,他们笑了,知道平月这知青能当家:“谢谢虎宝叔,”端过碗来大口拨拉,大声夸赞:“香,真甜啊。” 平月端着她的羊奶搪瓷杯子,坏坏的笑着,等着看陈星河纠结到几时。 这位半路出现的舅舅,从过来就看着赵虎宝的眼色行事,平月忽然觉得很好玩。 支书虎宝叔,俨然是一尊不管在哪里都实质化的镇山太岁。 在接下来的岁月里,他护得住寻山屯,也护得住平月和她的家人。 这大概就是宝贝金手指让平月换地点到寻山屯的真正意义吧,这里可以安居一生。 陈星河和小邱从呆呆盯着赵虎宝的失态里醒来,两个民兵已经吃下去半碗豆腐,还在嚷着好吃。 羊奶里面加了蜂蜜,当然甜沁直到心底。 陈星河和小邱这才察觉到旁边有三双乌亮亮打量的眼神,一双来自平月,一双来自平夏,一双来自杏妞。 三个小姑娘都是嘴角藏着笑,等着陈星河和小邱要失态到几时。 陈星河一面失笑,一面这才看的清楚,平月和平夏的神情可以称为容光焕发,好像下乡是她们新生似的,气色远比贺柔的还要好。 贺柔的精气神是勃勃生机。 平月平夏则是如鱼得水,已经完全融入到寻山屯。 旁边还有一个杏妞。 陈星河对赵虎宝了解的不多,他没见过杏妞,也不知道各屯子的支书家里人口情况,只看到杏妞和平月平夏很是亲密,笑问道:“这是?” 平月和平夏争着告诉他:“虎宝叔家的。” 杏妞也不怕人,睁着杏仁似的大眼睛,响亮道:“我爹赵虎宝。” 三个小姑娘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互相之间挤眉弄眼,仿佛在说,居然还有人不认识杏妞,她们来到集市上,过来说话的人,可都认得出杏妞是谁家的娃儿。 陈星河在此时想起廖行军,廖行军应该回到南城,不过还没有和陈星河电话联系,出了一趟长公差,回家休息一下这也有可能。 不过以陈星河对廖行军的了解,他也是个争分夺秒的老黄牛,只能是又接手其他的工作,而且正在忙碌中,抽不出时间联系陈星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回想廖行军让他有机会就多多照顾平月三个“亲戚”,现在看来没有必要,这三个人过的远超陈星河想像的好。 寻山屯支书赵虎宝,正直勇敢,可也不怎么容错,他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这是陈星河包括小邱在内的看法。 陈星河吃起羊奶甜豆腐来,再不吃平月和平夏看热闹的神情就增加更多,而一旁的支书脸色低的可以出水。陈星河到此还是有眼力见儿的,平月可以当这碗豆腐的家。 边吃边和平月平夏聊着,还没有说上几句,赵六岭牵着马,平小虎和汪堂良骑在马上过来。 平小虎兴高采烈:“小妹,看我会骑马了。” 平夏嘴快挑毛病:“刚学就会骑了吗?老叔你可以跑快吗,你可以上马下马吗?” 平小虎气结:“喝你的羊奶去,羊奶都堵不住你的嘴!” 赵六岭笑得不行,扶上一把,帮着平小虎下来。 陈星河到这个时候,才看到平月平夏和杏妞,人手一碗雪白羊奶,不紧不慢的喝着。 显然是喝饱了,才是这意味。 平小虎和汪堂良到马车那里,自顾自的从大筐里拿出热水瓶和大碗,也一人倒上一碗羊奶。 平小虎送一碗给赵六岭,赵六岭在赵虎宝旁边坐下,习惯性的从腰带上拔下烟杆引火准备抽烟。 摆摆手:“给我豆浆,羊奶是娃儿才喝,你们都多喝点,长个高个头。” 平小虎又拿出一个热水瓶,重新倒了一碗豆浆。 两个二十岁出头的民兵也和赵六岭熟悉,这整个平山公社就一千多人,其实家家户户之间都有了解。 他们笑道:“六岭叔你这话说的,我们碗里的羊奶喝还是不能再喝了?” 赵六岭笑回:“喝你们的吧,有得喝不赶紧的喝,那该多笨。再说,你们在我和你虎宝叔面前,也是两个娃儿啊。” 两个民兵高兴的一口喝干碗底。 有了赵六岭这话,他们对着平月平夏杏妞晃晃空碗,希冀的道:“再来一碗?” 平月接过一个碗,问道:“咸的来一碗?” 两个民兵不知道咸的是什么味道,不过有的吃,豆腐总是好吃的,他们爽快的道:“行,谢谢大妹子。” 平月平夏和杏妞,三个人端着两碗豆腐走开,没一会儿回来,放下碗,豆腐泡在羊汤里,还各摆上一块羊肉,羊汤表面看到酱油醋的深色痕迹,还有一撮葱花。 老羊面馆今天也来摆摊,寻山屯的人已经早早吃过午饭,平月的午饭也是这样。 钱倒不用另给。 一千多人的平山公社,今天不可能一千多人都来衬托集市的热闹,集市里有相当一部分人是草药贩子,老羊面馆做的还是他们的生意。有人看到豆腐想配着羊肉吃,已经送去二十斤豆腐,说好的,等最后一起算钱。 现在去要点羊汤和羊肉,也是等下一起算账。 两个民兵高兴坏了,连声道谢,接过再次吃的香甜无比,高福秀拿出自己带的饼子给他们,提醒民兵们拿出干粮,就着吃,这一顿肯定吃的很饱。 平月平夏和杏妞回到马车上坐着,继续盯着秀气吃饭的陈星河和小邱,看得两人也加快速度吃完,平月三人又去端回两碗羊汤豆腐,也一样放着两块羊肉。 陈星河掏口袋:“我给你们钱和粮票。” 平月笑道:“不用,我们请舅舅吃。” 平夏:“不用啊,舅爷,我老姑请你们吃。” 平小虎粗声憨气:“不用了,我小妹请客。” 陈星河瞄着赵虎宝,还是把钱放在马车上,终于把赵虎宝弄烦,没好气:“不用!娃请你吃的,要什么钱!” 陈星河赶快把钱拿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又有些怔住。 让陈星河做工作,他是没有二话说,他工作勤奋态度也好,和廖行军一样,都是克己宽人的那种人。可是他初来平山公社的时候,是真的不习惯这里工作氛围。 所有屯子里支书和生产队长说话都像打炸雷,让陈星河总是不习惯。 要想上一想,才明白过来,这位支书不是对自己有意见,他是天生嗓门高。 哦,还有一位支书说话斯文,望山屯的汪欢庆。 可是陈星河这个真正内心斯文表面也斯文的人,他也不可能喜欢汪欢庆,也是处不来。 平月看着陈星河拿着钱的尴尬模样,终于没有忍住的笑出一声,再次喊他:“舅舅,吃豆腐的事情我当家,你别再看虎宝叔了,让支书歇会儿吧,不能件件都让他当家啊。” 陈星河借着这句话,把钱往口袋里塞回去,脑海里又是一声炸雷声,听听你说的什么话,支书不当家谁当家。 可是再偷偷瞄瞄赵虎宝,他和赵六岭谈笑风生说着什么,仿佛没有听见身后平月的说话声。 这位支书从不耳背,而且耳朵尖的很,你在公社说他,都有耳报神转给他。 陈星河这下子彻底知道赵虎宝是真的不在意,他松上一口气,好吧,齐立新还在百般不肯相信二十天里出两个正式民兵的时候,平月已经在寻山屯当上了非生产任务的家。 不然下回把这话说给齐立新听听,让他再次不相信一回?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1章 前世的有心人 平月在耐心里,开动脑筋加快陈星河吃饭的速度,陈星河也果然在吃完以后,和他们聊天谈心,问问他们下乡以后的感受,叮嘱多向老乡学习,又问平小虎当上民兵的事情。 陈星河:“公社每个月有民兵集训,小虎,乔队长有没有安排你这个月参加?” 赵六岭护犊子:“他还什么都不会,今天刚开始学骑马,去集训还不被乔大队长训啊,我们说好了,五月六月看我心情,再送堂良和小虎一起过去。” 平小虎一本正经:“六岭叔会教我的,等我会的差不多再去集训,这样就不会丢六岭叔的人。” 汪堂良:“小虎,我等着你一起过去,到时候要是大山哥说你,我帮着你和他干架。” 杏妞:“我好心的提一句,你们去集训,可不是去和大山哥干架。” 平夏:“对哟,老叔,不管你去和大山叔干架,还是被他训,都丢老姑和我的人。” 平小虎摇晃热水瓶:“多余侄女儿,羊奶还有呢,快拿羊奶堵住嘴。” 赵六岭笑:“没学会我们就不去,只要去集训,就管保吓他乔队长一大跳。” 他对平小虎学会射击以后的准头,有超强信心。 赵虎宝赞同这句话,点头道:“六岭,你在小虎这里多下点功夫,等到去集训,给我把大山吓狠点,这个拖拖拉拉的娃儿,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拿着户籍,却不到地方就给,赵虎宝还在为这事不高兴,见到乔支书的时候,拉着他说了好一会儿乔大山,乔支书一直给他赔不是。 陈星河挺不容易的,终于赵支书说的话,有一句他爱听。 他也认为乔队长办事拖拖拉拉,这话好有道理。 “转业”回来的乔大山,此前是侦察连长,他不可能是个拖拖拉拉的人,甚至可以说他办事的流程完全正确。 让交给支书,就应该不见支书不拿出来。 只是这严格的流程,不存在于地方上的一部分工作里,乔大山因此被扣了一个拖拖拉拉的帽子,有点冤枉也有点不太冤枉。 平县去年闹土匪,换了一位书记。 受伤痊愈无法再适应原本工作的本地人乔大山,因此“转业”,在乔大山这里,只有受伤痊愈这几个字是真的。 在赵虎宝想不到的地方,陈星河和支书合上拍子。 赵六岭夸夸其谈了一会儿,陈星河鼓励表扬了平月三人一会儿。 最后一块豆腐和盐换出去,高福秀笑着收拾,把豆腐木板叠起:“月啊,我们可以走了,你们还在这里聊啊,不是说去望山屯看看知青吗?” 平月就势道:“陈舅舅,我们一起去?” 陈星河道:“那太好了,我们也还有一个包裹要送去望山屯。” 赵六岭揶揄他:“你送来送去的多麻烦啊,以后挑知青,你眼睛放亮一点,只要我们月月夏夏和小虎这样的知青,包你从此工作顺畅,没什么烦心事情。” 陈星河好笑:“我也想挑挑人再接收啊,可这是工作,容不得我挑三捡四。” 怎么办呢? 崔前进每天都回家住,回折岭子屯。 可是齐立新等人的包裹他一个也不带,严格按照工作流程,转给负责知青的陈星河,再由陈星河申请民兵护送,送到折岭子屯。 陈星河总是告诉自己,这是他的工作。 崔前进每天都回家住,折岭子屯在公社工作的还有别人,他们一起背着老猎仓,一起回家安全无事,他们此前都愿意给知青带包裹,现在都不愿意。 卧虎屯也有知青,另一个邮局工作人员钱石头现在也是这样。 说不好钱石头教的崔前进,还是崔前进教的钱石头,还是两人共同商议。反正现在都不给顺路带去,完全商议不通。 陈星河真的拿出所有能力来做工作,尽他所能。 一行人收拾东西,来时有两辆空车,分别由汪糊涂和赵盘山赶车,为的是豆腐换成粮食,可能数量增多,多辆空车多点富余地方。 赵六岭就可以腾出来,他很喜欢凑热闹,也喜欢平月三个人,车后照旧跟着杏妞和汪堂良,赵六岭的马车里坐着平小虎,赵虎宝的马车里坐着平月平夏,一起和陈星河四人前往望山屯。 马蹄声响里,平月和陈星河大声聊着:“上次送豆腐没给徐娇同志,上上次送豆腐也没给她,我特意留出十斤豆腐送给她。没办法,望山屯离我们太远了。” 要是郑银清在这里,平月肯定再次对他说,你看看,望山屯我们都不是每回都送,何况你更远的鹿鸣屯。 不过鹿鸣屯的豆腐现在都由折岭子屯代取,以后不会再出现,随时面对郑银清和乔大山清算的两张黑脸。 陈星河深以为然:“离你们是太远了,” 他为平月三人的知青情谊而兴奋:“谢谢你啊,平月同志、平夏同志、还有平小虎同志,感谢你们考虑得到队友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你们及时送去情谊,给他们增添莫大的安慰和支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平夏和平小虎都爱听这句,“莫大的安慰和支持”,这是表扬他们做的事情不错,两人也跟着兴高采烈。 说到这里,陈星河身为知青负责人,不管怎么样也要感谢一下寻山屯里所有人,做豆腐的黄豆出自于寻山屯,平月三人也没本事单独在屯子之间往返。 其实,豆腐现在都不是平月在做,高福秀她们一力承当。 “也感谢赵支书和寻山屯所有乡亲对我们知青的照顾.......” 支书大手在空中摇晃两下,直接掐断陈星河下面的话。 平月吃吃的笑:“舅舅,你又忘记了,豆腐的事情我当家,你让虎宝叔歇会儿吧,这事他不当家。” 小邱快活的笑起来,要是知青都这么样的话,那他和陈星河的日子该有多好过。 也可以有更多时间做别的工作。 陈星河也笑,行吧,你赵支书不让我夸你,那就不夸了。 平月现在专注在解救徐娇上面,她悄悄沟通宝贝金手指。 有没有特定的路线? 不会错过现场吧? 【从集市去望山屯,只有一条路。】 平月笑嘻嘻,这就再好不过。 她刚想到这里,眼前一闪,不远处的一道单薄身影,仿佛就是徐娇本人。 ...... 慌乱和惊吓里,徐娇步步后退,来到小树林里,光线昏暗起来,带来更多恐惧。 她本能反抗,试图用声音压制对方。 “你,别再过来,我会喊人......” 她对面流里流气的青年反而笑了嚣张:“喊啊,把屯子里老老少少都喊来,我就告诉他们,你档案里有污点,你是个坏姑娘,” 他缓步逼近:“你是一个记大过的坏姑娘,没有人会可怜你,组织也不管你这样的人!” 徐娇只觉得天塌地陷,这不是他第一次说知道自己被记大过,每次他说出来,都仿佛尖刀扎来,钝刀子又同时割肉。 “不不,” 她在惊恐里拼命寻找生机,眼前出现一个身影。 不不,徐娇否定了他。 比她早来几天的男知青蔡胜勇察觉到她的困境,总是时时想法帮助,可是蔡胜勇也是刚到这里不久的知青,他也得罪不起本地人。 不能再带累蔡知青。 脑海又出现一个面容,他阴沉沉的,总是带着鄙夷的眼神看过来......徐娇如抓住救生圈,绝望大叫:“汪支书会管这事的,他说过让我有事去找他......” 对面的人仿佛得到一些震慑,可是接下来他再次冷笑:“你骗谁呢,汪支书怎么可能和你这样的人有接触,” 徐娇大叫:“你不信我们去找他,去找汪支书......” 他们在小树林里,小树林的地势由低渐高,呈现往上的缓坡,树木茂盛挡住徐娇和对面地痞的视线,让他们看不到在缓坡之上,沿着道路过来的几辆马车停在这里。 平月、平夏、平小虎、杏妞汪堂良、陈星河四人、赵虎宝赵六岭,把这一幕现形的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 除去平夏平小虎、杏妞汪堂良和小邱及两个民兵单纯一些,可能没有想到这是一条正在进行中的毒辣事情。 陈星河很生气,可也没有想到这与汪欢庆有关。 另外平月、赵虎宝和赵六岭不是气白了脸,就是铁青着面庞。 平月得到金手指的指点,赵虎宝和赵六岭是生活阅历丰富,又对汪欢庆有所了解有点成见,一眼看出这是个坏招数。 一般人怎么可能知道别人档案的事情。 这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又正是汪欢庆的堂弟,时常跟前跟后。 就算赵虎宝和赵六岭没有具体想到汪欢庆的男女心思。这坏事也和汪欢庆有关。 就在平月、赵虎宝和赵六岭想着要出声的时候,小树林外面冲进来一个人,大声喝道:“住手!” 他叫破对面地痞名字:“汪二奎,你让人支走我,为的就是又来欺负徐娇同志,我看破了,我来了,有我在,你休想得逞!” 汪二奎大怒,卷着袖子骂道:“蔡胜勇,你不过也是个知青蛋子,站在我们的地盘上,你不夹着尾巴做人,一次两次的总是坏我事情,要不是汪.....” 及时收口,继续大骂:“真当我不敢收拾你是吗?” 蔡胜勇抓住不放:“汪什么?” 他一语说破:“是汪支书指使你来欺负徐娇同志的是吗!” 汪二奎大惊失色,跳过去就揍他,而且出尽全力:“让你胡说,我们支书你也敢说,你想死在这里我成全你!” 这时,一个清脆又愤怒的嗓音尖锐道:“六岭叔,帮帮我们知青!” “砰!” 子弹响起,汪二奎惨叫倒地,抱着中弹的一侧大腿倒地哀嚎,蔡胜勇和徐娇都吓得抱头蹲下,缓坡上的平月,在纷乱的思绪里留下两行充满情绪的泪水。 紧接着她泪如雨下,不住的默念,谢谢你,谢谢你,谢谢...... 【触发小小副本,下乡是真实的,生活是满意的,关系是密切的。完结倒计时开始的关键人物陈星河到来,请他们吃两碗豆腐,耐心听他和你们谈心结束。邀请一起去望山屯,解救徐娇,解救沈眉,解救你不曾忘记的前世有心人,就是今天。】 蔡胜勇,前世平月在百子村知青点的负责人,知青队长。 他为人正直,乐于助人,平月是他手把手教会做农活,也是他经常开导包括平月在内的新知青,让他们时时重振建设新农村的信心。 要是没有蔡胜勇的存在,平月在下乡不能适应以后,可能也会一蹶不振,心灰意冷的等待家人接她回城。 虽然她前世倒在异乡,可是在短短的知青岁月里,她总是充满信心的生活着。 如果生命只有一天、一年、一百年,那么充满信心的度过每一天,远胜过灰心丧气的生活。 信心是生活愉悦的基础,让每一分每一秒绽放出光彩,在光彩里活着,总比每分每秒痛苦的等待着要好。 重生已是造物主赏赐的幸运。 有金手指的步步指点,更是平月幸运中的大幸。 抹一把眼泪,平月对着坡下的小树林冲了过去,今生轮到她帮助蔡胜勇,多好啊。 其余的人跟在后面。 ? ?初三,快乐快乐。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2章 算账 这时,从集市上回来的汪欢庆就在附近,他看到蔡胜勇冲进小树林,不由紧皱眉头。 是他让人绊住蔡胜勇,是他让汪二奎等人不要为难蔡胜勇,他只想得到徐娇,让徐娇迫于一定的情势主动投怀,而且不敢向他要求更多。 而不是在一个知青身上作威作福。 欺负蔡胜勇没有意义。 他要的是徐娇。 “一个记大过的坏姑娘”,这足够摧毁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 这就是汪欢庆的算盘,他喜欢上徐娇以后,就去公社打听她的家庭情况,要是徐家对他攀爬有助力,他就公开追求,可是陈星河没什么透露,小邱被他套出信息,这让汪欢庆大失所望,他可不能娶一个档案里有大过的姑娘啊。 这姑娘的大过是从出发点南城记的,这变相说明徐家没有能力。 谁家有能力的父母,会让孩子档案里有个大过,在这个年代里,也同时影响父母和兄弟姐妹的工作。 汪欢庆带着一肚皮烦躁的火气回来,可脑海里挥之不去徐娇身影,她娇弱的模样,她胆怯的柔顺......都让汪欢庆更添愤怒。 这个姑娘长成他心坎上的模样,还一副随时需要帮助的身世,这是老天特意送来整他的吗? 给他青云直上的仕途挖坑吗? 他开始恨她,更想得到她,不负责任的得到她。 可他也不想多生事端,对于蔡胜勇这个看不清支书才是屯子里掌握生杀大权的人,一心一意出自善良而保护徐娇的人,汪欢庆也不想怎么样他。 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影响他的仕途。 这是平县帮他进入门槛的人指点的话:“你要爱惜自己一切行为,保持洁身自好,终有一天会被看到,平步青云不在话下。” 从此汪欢庆不管说话办事都更阴沉,想了再想,才能决定一言一行。 他只为爱惜羽毛。 生命原本因为敬畏、热爱,才能决定一言一行,可是汪欢庆的出发点是这样的。 是他让汪二奎今天又骚扰恐吓徐娇,趁着今天屯子里的人大多在集市上,方便他得到徐娇。 可是蔡胜勇,他再次出现了,像这些天里,他看破汪二奎毒计的任何一天那样,义无反顾的冲了过来。 他为人这么好的原因,平月知道,蔡胜勇有一位相恋多年的青梅,也在下乡队伍里,独自分在另一处地方,蔡胜勇每每看到女知青被欺负,就难免代入到他女朋友那里。 再说,为人好的人,生活里也有的是,只是有时候被错误认识蒙蔽的眼睛,看不到。 看到蔡胜勇出现,汪欢庆的眉头急跳,他暗暗骂着,感觉今天事情可能再次不成,不过他也没有就此放弃,还等着汪二奎有解决蔡胜勇的可能。 “砰!” 子弹声响。 汪欢庆心头寒紧,不妙的感觉骤然跳至眉睫。 他要爱惜羽毛。 转身就走,打算远离此地,迅速到一个有人证明的地方出现。 可是从小树林里疾风冲出一道身影,平月紧紧锁定眼前透明字迹。 【跑快点,别放走等在外面的汪支书,不给他找人证的机会!】 看见那个深色半旧中山装的背影,平月放声尖叫:“汪支书,汪欢庆,我看到你了,你别想跑!” 背影哆嗦一下,随即转过来汪欢庆冷若冰霜的面容,这寒霜只闪动一瞬间,就飞快褪去如雪见骄阳,化为平静镇定。 在平月后面,追出来另外两个身影,一个是沉稳如山的赵虎宝,另一个是犀利如刀的赵六岭。 他走不脱了。 只能面对眼前的事情。 汪欢庆刚要说点什么,来个先发制人。 平月先一步再次尖叫:“你是支书!你没带耳朵吗,支书听见子弹响,逃跑的快吗!” 汪欢庆刚堆出来的平静面容破防,他气得迸出一个字:“你!” 本想说“你胡说”,这就进入自证辩论。 可他到底有功底,硬生生的咽回去两个字,重整镇定,淡淡的道:“你乱讲什么,我听见子弹响,当然过来看看有没有坏人。” 平月冷笑,手指向下,指中地面:“你过来的脚印是倒退的走?” 在没有积叶的地方,印在地面上的一行脚印,脚尖往外,而不是对着小树林。 他听到子弹响,正打算远离这里。 赵虎宝和赵六岭警惕的看他,汪欢庆被这沉默但沉重的眼光压的低下头去,无力再抬头狡辩。 汪二奎的痛呼声渐近,两个民兵毫不客气的拖着他过来,不管他的伤势蹭擦着地面。 在他的后面,是扶着徐娇的平夏和杏妞,是愤怒满面的陈星河,是惭愧内疚的小邱,是端着五六半自发进入警戒状态里的汪堂良和平小虎。 陈星河在小树林里安慰徐娇,也能听见平月的尖声责问,他出来就看向地面,那一行脚尖指明方向的脚印铁证如山,让陈星河气得肝疼。 他劈面怒问:“汪支书!我是不是和你们每位支书都再三说过,我们知青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只要不是他们密谋杀人放火,非马上控制起来的事情不可,你们先和我说!先和我说,先和我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伸手揪住汪欢庆的衣襟,提着他面庞对上自己,怒目扎他:“你怎么这样对知青!” 汪欢庆背水一战,他今天要是想不到开脱的办法,他别说支书当不成,所有羽毛都被摘净。 他深吸一口气:“陈主任,这事情我还没有说话,你不能就这样下结论。” 赵虎宝眉头紧皱,他发现汪欢庆的问题远比“不喜欢他的气质”还要严重,这个大侄子的内里好像出了很大的故障。 汪欢庆板着脸先看向汪二奎,与其说一副主持公道的面庞,不如说他眼神里充满警告。 接着他迅速找出一个转移视线的角度,对着平小虎和汪堂良责备道:“这里是望山屯,你们怎么可以没经过屯里支部同意,就随便射击。” 赵六岭轻蔑:“是我开的,不是他们!” 汪欢庆眸光猛的一暗,接着又狠狠的阴戾,他加重声音,仿佛加重自己对抗的底气:“虎宝叔,六岭叔,我听到子弹响,本打算回屯子里召集民兵,让他们过来看看,自从公社去年闹土匪,情况就一直复杂,我要为屯子里所有人着想,也要小心为上。” 赵虎宝讽刺的斜眼看他,赵六岭直接骂过去:“公社去年闹土匪,就把你个支书胆吓破!你个支书听见子弹响,跑的快,你怕土匪不认得屯子路,带路的吗!” “六岭叔,话不是这样说,我今天出来没带猎仓,” “小子!你打过仗,还是我们打过仗!这附近大集市,热闹的可以喧天,哪个土匪不长心眼,敢在这里射击。你个当支书的,连这点见识都没有,你爹白托举了你!” 赵六岭压制不住的责问,问得汪欢庆无话可回。 有身影闪动,小邱攥紧拳头冲上来,一字一句的问道:“汪支书,你们屯子里的人怎么会知道一位知青记了大过?” 汪欢庆咬紧牙关,直接不承认:“这你要问他,我怎么知道!” 小邱怒道:“在我这里打听徐娇档案的人,只有你一个,那天是你问我,徐娇知青看起来家境不错,只是有些心事似的,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你说组织上要关心她才好,我就说漏了嘴。我说你先不用管她,她档案里有个大过,所以心情不太好,过几天也许就过去。只有你问过我这些话,整个平山公社只有你打听过徐娇同志的事情!” 平月蹲下身来,“啪”的一个巴掌打向汪二奎,骂道:“你今天要是不说实话,知道后果吗,送你去农场,永远回不来!” 汪二奎本能看向汪欢庆。 汪欢庆负手,冷冷回视。 赵六岭这急性子,看不下去这场面,咬牙骂道:“老汪生的好儿子,敢在我面前弄鬼!” 他上前去,一脚踩在汪二奎伤口上,痛的汪二奎死去活来。 汪欢庆的眉头跳动,阴森森的道:“六岭叔,他不是小鬼子!” 一记拳风袭来,赵虎宝也不再忍耐,一拳打倒汪欢庆,也是上前一脚踩过来,压在汪欢庆脸上,赵虎宝怒火冲天:“那个女知青,她难道是小鬼子!欢庆,娃儿,你把你爹你祖宗的脸都丢干净了!拿对付小鬼子的手段对付知青,” 回头看一眼哭个不停的徐娇,看上去又弱又小。 赵虎宝道:“她还是个孩子!” 赵六岭脚下加力:“汪二奎,你把这事说明白,我放你一条生路!” 汪欢庆拼命挣扎:“汪二奎,你不要带累屯子里名声!” 赵虎宝飞起一脚,踢在他下巴上,痛得汪欢庆说不出话来,抱着下巴在地上打滚,赵虎宝太生气了,不想再在这里问下去。 一把揪住他手臂拖着走,吼道:“走,去他家,找他爹汪守义出来说话!” 陈星河看着这挣扎也要嚣张的一幕,又被发狠收拾的一幕,眼泪在又气又感动中出来,他哽咽着跟上:“谢谢你,赵支书,谢谢六岭队长,谢谢你们!” 赵虎宝:“没出息!哭什么,你是知青负责人,等下还要说这事情,你哭就能说明白了?再说你要谢,不应该谢我们的三个知青,月月、夏夏和小虎吗,是他们要往这里来,天天挂念一起过来的知青,否则那个知青丫头被人欺负死,也不会有人知道。” 陈星河泪眼婆娑寻找着平月,他似乎本能知道赵虎宝虽然提到三个,可只有平月才是当家的那个。 在集市上吃豆腐的时候,已经见识过。 “平月同志,谢谢你想到往这里来。”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3章 你说怎样就怎样 平月满心愤怒,可是也多少有些掩饰性的回复:“要是我早点过来就好了,望山屯离我们实在太远,要不是郑银清同志从鹿鸣屯跑来要豆腐,春耕集市又离望山屯近,我可能还是想不起来过来,那就未免太苦着徐娇同志了.......” 有金手指在,平月当然在抓现行的时候到来,此时此刻最为合适。 陈星河过上一会儿,凭空想到这一点:“要是你换个时间过来,说不定抓不到今天这么多证据。” 平月肃然起敬,这半路又半路认来的舅舅,有点东西的。 他竟然想到了。 ...... “你侄子二奎在小树林子里打算欺男霸女,你儿子汪欢庆支书等在外面,不知道是站岗还是放哨,还是等着摘果子。六岭看不下去,又离得远,怕阻止不了,又怕汪二奎这个人证跑了,开仓打中汪二奎,你儿子汪支书不说进来看看,听见子弹响,跑的比兔子还要快,要不是我们屯里的知青娃眼睛尖,差点被他溜走......” 汪守义是个面容严肃的老汉,在看到赵虎宝和赵六岭的时候,满面春风浮现面庞,只是赵虎宝黑脸对他,说出上面那段话。 汪守义倒也干脆:“虎宝,这事怎么办,你说了算。” 平月在看面前的透明字迹。 奖励到了。 【恭喜完成今日提醒,1,打电话。2,不让汪豆腐打听卤子得逞。3,邀请陈星河同去望山屯。奖励到账。】 【奖励1:汪守义的正直。好蛋窝里出了个坏蛋,这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蛋,汪守义此前没有认出坏蛋的思维,谁会闲着没事,怀疑自己用心培养的儿子是个坏蛋。可自从去年闹土匪敌特,望山屯因位于林场小火车线路上的一个站台附近,汪欢庆想捞钱撑成绩,租房给一批草药贩子,其中抓住两个是土匪,两个是前来接头的敌特,还有两个民兵收受钱财而故意放人被乔大山拿下。故而,被纳入公社和武装办公室怀疑的视线里。亲爹和前任支书的双重身份,让汪守义也在被怀疑范围里。汪守义虽不知道公社怀疑的内容,却亲眼看见草药贩子和两个民兵被带往公社,他开始重新审视儿子汪欢庆,他还有善良。】 平月说了一声:大谢。 在一个没有善良和正直的环境,讨要正义的话,那结果不尽人意。 【奖励2:陈星河的正直。告诉陈星河,经你考虑,经此一事,你不放心徐娇和蔡胜勇留在望山屯,陈主任也有保护知青的责任,比如再顺便保护一下齐立新。你告诉他,齐立新的聪明可以煽动知青闹事,也可以换个角度,说服或鼓动知青们用心垦荒。毕竟你知道的,从今年开始的自然灾害,知青留在农村远比回去吃定量粮要好,北省这里自然资源丰富,不愁吃穿是块宝地。当然这句你倒不用明说出来。每一个人都有正直,齐立新也有,只是家庭教育和他形成的三观,让他表现不出来。当然这句你也不必明说。你点拨陈星河,陈星河点拨齐立新,让这个年青人从今天开始学会保护他的正直,否则他的结局难料。】 【奖励3:蔡胜勇的正直。你亲眼看到,前世的有心人在今生一样具有正直精神,这是给你的奖励,也是给蔡胜勇。送徐娇和他去跑马屯居住,把跑马屯除沈眉以外的知青送给齐立新一起垦荒。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 【奖励4:汪老寿的正直。宝根得救,汪老寿每天都想去寻山屯三牲六礼的感谢,只是全家围着住院的宝根转,直到今天他才抽空回来。他正在赶来帮你们的脚步里。】 平月沉思了一下,要是没有金手指,她可怎么办? 在人的一生里,追求的是阅历还是智慧,扼腕叹息的是阅历不够还是智慧不足......有金手指得解决,有了依靠。 平月郑重:谢谢了。 她的耳边听到汪守义的话:“虎宝,你说怎样就怎样!” 这个老汉毫不犹豫。 连得四个奖励都和正直有关,虽然只字没提到平月在这件事情里还有没有别的角色,比如指手画脚,比如高谈阔论,比如人前显摆......平月却是透亮的明白。 除去蔡胜勇带着猜测的指责,和地面一行脚尖离开的脚印,汪欢庆还没有对徐娇下手。 他平时不近女色,以他爱惜羽毛的在乎程度,和徐娇的接触肯定都是公事化的,不会轻易留下把柄,这意味着今天可能扳不倒汪欢庆。 至少,平月站出来做不到。 她也......虎宝叔,你说怎样就怎样。 现成的放着两个阅历为人都成熟丰富的长辈,赵虎宝和赵六岭,汪家院外又有一个匆匆赶来的汪老寿,平月何必站出来人前显摆呢。 最好的方式,虎宝叔,你说了算。 哦,还有陈星河也在这里,他才是真正的平山公社知青一切事务负责人。 平月看着就好。 这是在汪守义家,院子里有椅子板凳,杏妞找了一个长条板凳,拉着平月、平夏,还有平夏半抱扶着的徐娇坐下来,平月乖乖坐着看结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虎宝也不客气,直接道:“大青小山押着汪二奎这个败类去公社,交给你们乔队长。带我的话给他,他乔大山要是连这种败类的嘴都撬不开,别怪我说话给他听!” 大青小山,就是护送陈星河和小邱过来的两个民兵。 汪二奎从什么人嘴里知道的徐娇背着大过,蔡胜勇指责汪二奎的一切受到汪欢庆指使,这些都要从汪二奎嘴里掏出以他为角度的真情实话。 汪欢庆听到这里,就知道今天非拼不可,不拼他的羽毛就全完了,不仅仅是支书的位置。 他要是任由汪二奎被带走,别说会不会供出他,这结果难料,只眼前屯子里的手下人,就要看他不起。 可是他还没有开口阻拦,赵虎宝下一句话就到他头上:“老汪,你家欢庆这就跟我去公社,见宗书记。你也得去!” 老支书推荐的这个“好蛋”。 他汪守义非去不可。 汪欢庆不能再等,酝酿不出更好说词也得站出来。 他走上一步,还是一脸的沉静稳定:“虎宝叔,你凭着什么带我去公社,就凭我从集市上回来,听见小树林子里好像有人说话,远远的看到蔡知青慌慌张张的跑进去,我以为他们可能做坏事,你也知道的,自从去年闹土匪,今年大家都警惕。我本要过去看看,可是听到子弹响,我没有带武器,又要先保护屯子里乡亲们的安全。我想着回来喊民兵再处置此事,结果你和六岭叔冲出来揍我。这些就是我的罪证吗?” 他一脸的诚恳。 赵六岭破口大骂:“我呸!你把自己洗白了等着下锅烫毛吗?” 赵虎宝再道:“老汪,你信儿子,还是信我亲眼看到我亲耳听见的?” 汪守义倒也干脆:“我信你,赵虎宝!” 平夏这个时候也是气坏了,夏夏没有宝贝金手指的安慰,她感受到怀里徐娇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怒气一下子爆发:“这个叔!我们这么多人都听见汪二奎受你指使,我们这么多人都看见你逃路,你怎么当面撒谎呢?叔!” 夏夏从来嘴甜,嘴甜也让她在下乡过程里顺风顺水,揽来无数疼爱。 在望山屯这里,她也给汪欢庆添个坏蛋的标签,可这到底是陌生的地方,平夏还是客气了一下。 汪欢庆板起脸:“谁是你叔,你这个城里小孩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算你是知青,你也不能乱套近乎。” 说完,他对着赵虎宝诚恳模样:“虎宝叔,咱们爷俩中间一定是有了误会。” “谁是你叔!我们不沾亲不带故的,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就和我套近乎。就算你也是支书,这也不行!” 赵虎宝把他说平夏的话,基本原样的还了回去。 怼的汪欢庆一愣,下意识的又看向赵六岭:“六岭叔,你看虎宝叔这是怎么了?” 他本能的又转移了一下视线,也表现的哪怕长辈们对他要打要杀的,可他还是一样的尊重每个长辈,征求到在场每一个长辈的意见。 赵六岭又往地上重重一呸:“谁是你叔!你这是骂人啊。再骂,我揍你。” 汪欢庆对着汪守义委屈:“爹,你看这事......我其实也没有做错什么啊。” 汪守义静静的看看他,过上一会儿,再次看向赵虎宝:“虎宝,你说这事怎么办?” 赵虎宝还是喝道:“大青,小山,你们把汪二奎送去公社交给乔大山,” 汪欢庆在他的爹面前失去信任,就失去和赵虎宝对抗的有力阻挡,于是他飞快对着院门扫了一眼,在他被赵虎宝又拉又拽的带回家来,路上遇到屯子里的人。 现在有他亲手提拔的民兵闻讯而来,守在院外。 “凭什么!” 几个民兵叫了起来:“这是我们望山屯的事情,轮不到寻山屯的支书在这里当家。” “别动我们汪支书!” “寻山屯的人怎么敢在我们望山屯里撒野!” 他们还很机灵的煽动起来:“屯里的老老少少,大家伙儿可不能没良心啊,自从汪支书上任,每年都给我们分钱啊,” “租房给外人的钱,每家都分过,住进来外人我们哪里管得了,公社都不查明他们的身份证件,也不能赖到我们望山屯头上。” “大家伙儿抄家伙啊,寻山屯的人欺负到我们望山屯的人头上了!” 汪守义面色铁青,缓缓站起,怒目说话的方向。 陈星河低声叮嘱小邱:“等下乱起来,你立即出去上马,一路打马回公社,路上不要停!去找乔大山!” 这会儿俨然寡不敌众的局势,送信可以救命,考虑不到路上有狼,是不是有民兵护送。 小邱哆嗦着身子,却坚持的道:“我留下挡着,陈主任你走!” 这个时候,望山屯呼喝的几个民兵,手中五六半端起,对着赵虎宝等人,赵六岭只是冷笑,丝毫不见担心,大青小山和汪堂良平小虎紧张起来,四个人也手持半自动对峙。 陈星河让小邱回去报信,是担心大青小山走不掉,他们是民兵,一旦打起来会被针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汪守义呵斥声起,一面呵斥,一面用自己身体挡在赵虎宝面前。 平月只看她家支书。 赵虎宝还在抽烟,一点儿也不见慌乱,平月抱住平夏,同时安慰她和平夏怀里的徐娇,杏妞不愧是她爹的闺女,也不慌,只是看着。 马鞭声,突然从堵门人群的后面响起,一片呼痛声里,汪老寿带着几个中年人闯进来:“我看谁敢动赵支书!” 认一认人,手中马鞭再次对着望山屯民兵挥过去,一面打一面骂:“你爹你娘知道吗,六弟快去找他们家爹娘过来,这群不长眼的,敢跟虎宝和六岭动手,当年可是他们从小鬼子手里救下来的你们。” 几个民兵的武器,没过三下五除二,被汪老寿带着兄弟堂弟给缴了下来。 大青小山、汪堂良平小虎,依然保持警惕的端起武器。 赵六岭继续冷笑,赵虎宝继续抽烟。 汪老寿继续破口大骂,独自在院子里威风凛凛。 “长的眼睛呢!跟谁动手呢!我家宝根前几天被蛇咬,就是赵支书的娃救回一条命,如今还在公社住院,医生说要是救的慢一点儿,宝根就没了命......汪欢庆!我的好大侄子!我们全家都在忙活娃住院,让我家六弟对你说,你先去寻山屯谢上一声儿,说我晚几天就过去,我六弟说催了你两次,你只说事情多,不肯去。你眼里早就没有当年护过你的这些人了!” 矛头一转,直奔汪守义:“守义堂哥,我来问你,赵支书寻山屯的房子要重新翻盖,这事你知道吗?” 汪守义大吃一惊,急急转向赵虎宝:“你要盖被炸毁的屋子,你怎么不对我说一声儿?” 汪老寿接话骂他:“你只是有了一些年纪,没有真聋!我在公社都听见路过的人在说,说公社另一个方向的卧虎屯老钱支书也过去了,我家六弟送饭,我问他屯子里要去人,你可要跟着去,他回去一打听,说没有人过去。” 接着跺脚又骂汪欢庆:“你是又瞎又聋,还装蒜!你为什么不去,你为什么不回家和你爹商议一声?”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4章 解救徐娇、解救蔡胜勇、解救沈眉 汪欢庆被骂的回不出话,汪守义大步走来,“啪”的一巴掌,把他打倒在地,原地气得胸膛起伏。 赵虎宝到此,这才慢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老寿,救你娃的不是我娃,是我们屯里三个知青,那天急着救人,不这么说,怕耽误你娃的命。” 汪老寿的眼睛已经锁定平月平夏和平小虎,正在指给跟他一起过来的兄弟们看,闻言堆笑哈腰:“原来是知青娃啊,” 大拇指翘起:“都是好娃啊。” 他的兄弟们一起走来打躬:“娃啊,你们救了一家子的命啊,一家子就这一个宝根娃。” 平月、平夏和平小虎三人赶快起来说不敢当。 看着这一幕,也许刚才情绪起伏太大,担心过重了,此时又矫枉过正。 陈星河和小邱都是鼻子一酸,眼圈红了起来。 汪老寿说,知青娃,都是好娃。 这让负责知青的两个人心思感慨,感慨万千,也油然得到无限的暖意,而且觉得这暖意足以保护他们在此后的知青工作里遇到再多的冷遇,也开解得了自己。 蔡胜勇生出敬佩的心,觉得这一幕很了不起。 平夏站起来,原本抱着的徐娇伏到杏妞怀里,哭的昏天黑地,此时什么也听不见,也看不进去。 汪守义原地站着,直到粗重呼吸平息,此时咆哮出来:“虎宝,你说了算!” 赵虎宝腾的站起:“大青小山,押着汪二奎和......” 怒目冷翻,放在几个被汪老寿下掉武器的民兵面上,几个民兵刚才蹿跳的高,此时只觉得寒风侵体,生出万千惧意。 几个人下意识的往后面退。 赵虎宝怒喝:“都给我绑了!守义给辆大车,都送公社交给乔大山。” 他轻蔑冷笑:“不要去派出所,我知道汪支书在派出所里说得上话,这事让乔大山办,问不明白话,我只和他乔大山算账!” “虎宝叔!” 这是汪欢庆的最后关头,他冲出来阻拦。 赵虎宝咆哮:“别骂人!” “赵虎宝!” 汪欢庆脸涨的通红! “都是乡里乡亲,你们还打伤二奎,真的一点情面也不讲吗!” “赵虎宝的名字是你能喊的!” 汪守义和汪老寿大骂着,齐齐对着汪欢庆冲过去,汪老寿的兄弟跟上,一群老汉围着汪欢庆拳脚相加。 赵虎宝冷冷看着。 赵六岭冷冷看着。 汪堂良和平小虎学到了,也冷冷看着。 肩膀上被各拍一下,大青小山:“别愣着,捆人呢,来帮忙啊。” 汪堂良和平小虎反应过来,一起过去帮忙。 平月趁着这个机会,走到陈星河旁边,低低的和他说着话:“......让徐娇同志和蔡胜勇同志去跑马屯吧,让跑马屯前面几个知青去折岭子屯。我大概的听过齐立新同志的一些话,我觉得他挺聪明,他有挑动闹事的本事,自然也有带着大家开荒的本事。几个屯子里的知青都没了精神,这事由谁开始,由谁结束。人交给齐立新,让他重整大家信心和激情。他要负这个责任。” 陈星河如醍醐灌顶。 又是感激又是赞赏的眼神。 对啊,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去年闹事的知青气昂昂的离开,灰溜溜的回来,一个一个的都没了精神。 这事是齐立新惹的,理当由他结束。 说的没错,齐立新的嘴巴可以挑动干坏事,也可以反向的做好事啊。 你鼓动什么内容不是鼓动呢,反过来鼓动也可以,别浪费好口才,别闲着生别的事情,从现在开始往另一个方向去鼓动。 陈星河欣慰的道:“平月同志,你们能来平山公社,是我之幸,你们帮了我大忙啊。” 赵虎宝出声阻止的时候,汪欢庆已经被打的很惨,可是他的羽毛还是要的,他在惨声里还是传递关键语句。 厉声道:“汪二奎!你可不能丢整个望山屯的人啊!” 赵六岭向天翻眼,人都打成血人了,还没有忘记威胁人。 赵虎宝气乐掉,这嘴硬的,今天有可能撬不开。 “守义,今天我就不带他去公社了,我自己去公社汇报情况,而你先给他治伤,治好了让他自己去公社说明情况。” 自己的娃,自己再好好掂量掂量。 从汪守义家里借走一辆大车,捆好的民兵和汪二奎都放上面,大青小山把马栓在车上,赶着走。 汪二奎的爹娘哥嫂哭天抢地的拦在外面,被汪老寿和他的兄弟们一顿打跑,另外几个民兵的爹娘闻信过来,倒是清一色的只给赵虎宝和赵六岭陪不是。 赵虎宝摆手让大青小山先走一步,他留下来解释几句:“娃长大,有自己的心思,可是也不能歪,如今送他们去公社正上一正,没事的早送回来,有事的早早改正,也比以后惹事牵扯到家里要好。” 他拦了一下。 再回头,马车已经消失不见。 当下还不能就走,一行人去知青点,取走徐娇和蔡胜勇的东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蔡胜勇在站出来阻止的时候,就考虑到所有后果,可是让他坐视不平,装看不见,他做不到。 陈星河说给他换个知青点,他又亲眼看到知青平月三人带来的老乡分量重,说话办事都正直,这对蔡胜勇来说,反而是件好事情,他相信陈星河。 他一句话也没有,主动的收拾东西,上车走人。 汪老寿带着堂兄弟们,送到屯子外面。 在路上,平月请教金手指:要不要把跑马屯设为南城垦荒知青点,把魏小红和贺柔也送过去。 【你可以问问,她们应该不去。】 赵虎宝、赵六岭赶的两辆马车顺路停在折岭子屯知青点外面,平月喊出贺柔,对她简单说了一下。 贺柔这个心软的姑娘,她很想和好友好同学沈眉住在一起,可她心知肚明,要是她离开,折岭子屯知青点这里,和外界交流的机会就越来越少。 她忽然就觉得自己肩膀上有这样一个责任在。 她说考虑一下再回复平月,也再次感谢平月又送给她豆腐。 陈星河则让齐立新收拾房间,等下有几个人要送过来,都是他认识的:“小齐,说起来你也有点责任,去年你起的头,结果你带着他们不能回城,又都回来找我,现在你们一个一个精神不振,我看着也难过。我相信你,去年你能把他们组织起来去公社,今年也能组织起来好好生活。你不是说开荒人不多吗,等下把你这几个熟人送过来给你。” 齐立新目送他们离开,眼睛笔直盯着平小虎背着的武器。 这下子,他相信了,真的有一位知青成为民兵,亲眼所见,不信不行! 他是怎么办到的? 跑马屯。 沈眉喜出望外,一把抱住哭成泪人儿的徐娇:“把你换过来啊,那实在太好了,平月同志怎么这么照顾我啊,把你换过来了啊,这真的真的太好了......” 她想说什么,可能想到那几个知青正在收拾东西,马上就要走人,沈眉最后选择没说。 以后日子清静了,过去的事情,豆腐又被偷偷吃了,生活用品被偷偷的用了,都是过去式。 在来的火车上,虽然不喜欢徐娇,可是后面确实是平月提醒,沈眉贺柔都算照顾徐娇,斗鸡没了骄傲,相处不难。 沈眉终于可以过上自由的日子,她激动哭了。 平月让她先别哭,认真介绍蔡胜勇的见义勇为,徐娇本人作证,沈眉表示欢迎他住进来。 “有个男同志在,心里也觉得有底气。” 把带给徐娇的十斤豆腐交给沈眉,沈眉再次幸福的快要冒泡,平月也说,改天再补见义勇为蔡胜勇几斤。 蔡胜勇以见义勇为的形象出场,平月顺理成章的圆了前世感激的心,以后再送豆腐,也会有蔡胜勇一份。 一行人离开跑马屯,不是去宝河屯问魏小红要不要搬过来,而是先送几个知青去折岭子屯安家,再者陈星河和小邱无人护送,要送他们回公社,赵虎宝也刚好去公社对宗书记汇报工作。 马车奔腾,前往平山公社。 日头在天边西斜,忙活一出又奔波屯子之间,天色近黄昏。 魏小红那里,赵虎宝答应平月,晚上回来的早就去问一下,要是回来的晚,改天再去也不难。 ...... 公社。 乔大山带着一队二、三十的民兵,都背着满满的子弹带,杀气腾腾而来。 迎面碰上,两下里放慢马速。 赵虎宝:“大山,问出什么来了吗?” 乔大山眉眼里带着隐隐焦灼:“没有!汪二奎的嘴紧的很,我换个人审他,我得赶紧去望山屯,把汪欢庆原定的民兵换下来!” 他说着,工作性质的脾气上来:“虎宝叔,六岭叔,你们当时为什么没有下所有民兵的武器!出现这种事情,汪欢庆就不能再完全信任,民兵手里有家伙,第一时间就要下掉。” 赵虎宝:“有你守义叔在,我信他。大山啊,你过去办事归办事,也记得给你守义叔留点面子。” 乔大山不满:“面子,面子!面子重要,还是望山屯人命重要!你知不知道,望山屯三百人,租房住的外地人有五百。去年闹事就有一股人从他望山屯开始,民兵都被我带走两个!你们这些长辈真是的,天天就认得面子!这是工作,不认辈分也不认面子!” 赵六岭赶紧道:“这娃今天累着了,你赶紧走吧,大山,别太辛苦。” 看着,好凶。 乔大山哼上一声算作答应,打马要走的时候,眼光扫过坐在马车上的平小虎,脾气再次发作:“你都民兵了,还不会骑马?” 赵六岭和陈星河一起紧张。 赵六岭道:“我们今天正学着呢,是我让他休息休息,等学会就送给你。” 乔大山听完眼睛瞪的更圆:“今天才学吗?我走的那天你为什么不学!” 平月和平夏跟随着气氛,一起噤若寒蝉状。 赵六岭:“虎宝哥,你说两句,我怕我和大侄子又吵起来。” 赵六岭再也不想大侄子改天又登门赔礼,做长辈的实在面上无光。 结果乔大山根本没等他回话,又扫一眼街上人来人往,如今平山公社的热闹大多来自草药贩子。 怒吼:“崔柱子!” “有!” 崔柱子不知道从哪里打马蹿出:“队长,我来了。” 乔大山声震街道:“我晚上只怕要耽搁一会儿,你给我看好了,只要子弹一响,按宗书记的话,就是一万现金!有谁家里钱多的花不完,我们不介意帮他花花!” 崔柱子打鸡血似的振奋,放开喉咙也是喊上天际:“知道了!” 马蹄如雷,乔大山带队飞也似的去了。 “呼,” 平小虎大喘气:“大山哥今天好凶啊。” 和去寻山屯喝酒那天相比,好像换了一个人。 平月平夏和杏妞,嘻嘻哈哈的笑他。 赵六岭和陈星河对视一眼,也忽然一下子笑了出来。 赵六岭抱怨:“这娃官威好大。” 赵虎宝一面笑,一面问崔柱子:“宗书记在吧?” “在开会,”崔柱子看天色:“虎宝叔你们最好吃了饭再过去,今天这会时间有点长,刚刚我和乔队长从办公室出来,听见秘书让食堂送饭到会议室。” 几分钟后,马车停在老羊面馆,一行人先吃晚饭。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5章 货运到了 赵虎宝今天看陈星河很顺眼,也许是他指责汪欢庆的那句:“......知青有事先和我说,”让他看到陈星河工作负责之处,他邀请陈星河一起吃晚饭。 陈星河中午吃了豆腐,自然说着他请客,一行人就这样,一个不少的进了老羊面馆。 夕阳里的羊肉飘香,平月等人的嗓音欢快,让陈星河和小邱着实的喜悦和安慰。 面馆里坐满人,几乎都是外地人,不同的口音在氤氲里的羊汤气氛里飞来飞去,仿佛来到天南地北。 见是赵虎宝,掌柜的亲自招呼,在角落里腾出两张桌子,足够他们一行人坐下来,平月等人不用说什么,拉着杏妞和汪堂良留在门口菜案旁边点菜。 他们点了羊肉汤面、红烧羊肉、烧羊排、羊头肉......就回来坐下等吃。 赵虎宝和赵六岭一个字也不说,只不时笑着看看他们说话或吵闹,丝毫不管他们点了什么,那眼神,真正出自于长辈的关爱眼神。 吵闹的不用问了,平夏和平小虎。 平夏:“老叔,你可加把劲儿的学吧,要是明天再让大山叔问一次,你可就丢六岭爷的人了,也丢老姑和我的人。” 平小虎回怼:“明天我们在屯里,大山哥怎么可能跑过去问我。我会加油学的,就是学的慢了,也丢不到你那里,你的人?留在家里了,而且早就被你丢光了。” 陈星河在这欢乐气氛里悄悄去给钱,掌柜的没收。 回来向赵虎宝道谢,赵虎宝漫不经心:“干部的工资也不高,我们最近发了一笔山运财,也要感谢你送月月夏夏和小虎给我们,今天这顿就算感谢你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 是个得安慰的日子吗? 前有汪老寿说知青娃都是好娃,后又有赵支书亲口道谢,陈星河顿时高兴,有些找不到北。 笑容不断的扩散着,冷不防的酒到了面前,原来赵虎宝要了一些酒水,要和陈星河喝两杯。 三杯酒下肚,陈星河和小邱的笑容愈发灿烂。 赵虎宝看似随意的说起:“买了一群羊给娃们放着,都没有种过地,也不用着急的学,先放着羊,慢慢的来就好。小虎,要抓紧训练当民兵,他也暂时不种地,日子还长,不着急。” 陈星河和小邱热泪盈眶,双手捧酒碗,齐声道:“赵支书,我们敬你。” 今天是个好日子。 ...... 一个小时以后,在办公室里加班写报告的陈星河和小邱,看着从宗书记办公室里走出的赵虎宝赵六岭,赶着两辆马车离开,两个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浑身充满干劲。 有支持,永远是好事情。 陈星河在工作报告上写道:一个知青的扎根对周边知青有带动作用,有启迪作用。 今天要是没有平月和寻山屯,陈星河和小邱遇到徐娇这样的事情,来回奔波足够他们辛苦。 汪欢庆只怕抵死不承认,陈星河的能力奈何不了他。重新安置知青也很麻烦,远没有今天赵虎宝赵六岭两辆马车说哪去哪,那么的方便。 更让陈星河写下这重重一笔的原因,是平月对齐立新的评价:“他能鼓动知青去公社闹腾,也就能鼓动知青安心垦荒。” 只是换个方向而已。 只是陈星河和小邱在过往都没有想到这一点,聪明的齐立新,他也没有想到过。 ...... 电话铃响,平常习惯拿起电话,一声小妹还没有出口,对面男子嗓音沉稳粗犷:“机械厂吗,我这里火车站,我找平常同志。” 平常打个激灵,骤然间想到寻山屯支书赵虎宝、民兵队长赵六岭。 这三个嗓音何曾相似,都是中气响亮,各带沉稳。 要说最沉稳镇定的出自支书,民兵队长嗓音带着一些跳脱,而对面这个男人嗓音,则带着粗粗的狂放劲。 不是没有边际,带的是社会达人感,平常厂里有几个同事就是这意味,颇有交际人脉,就是这种嗓音的感觉。 平常连忙应声:“同志,我就是啊。” 对面嗓音急转为亲切,强行扭换的丝滑自然:“你好啊,老平,我是赵玉树,你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吗?” 平常高兴的笑了:“知道啊,你来自寻山屯,我儿子女儿和大孙女儿,都在寻山屯。” 赵玉树也笑了:“那麻烦你说一下你家孩子的名字,行吗?” 平常看他谨慎,心里的高兴更上一层楼。 “我儿子平小虎,今年十七岁,女儿平月,今年十五,我孙女儿名叫平夏。” 货运上有粮食,谨慎没有错。 赵玉树满意了:“对不住了,老平,咱们第一次打交道,头回见面小心点好。” 连菜带粮食有五千多斤,小心永远是对的。 平常也连声道:“那是,那是,老赵啊,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记一下地址,你等天黑,大概七点左右,去南城火车站,往售票口的方向一直往前,走差不多两里多路,那里是货运站台,你看到的第一个小门,我在那里等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平常一笔一划的记在自己私人的笔记本上面:“好好,我记下来了。” “对了,你多来人啊,最好找几辆架子车,自己拉一下,别找雇用的马车,不合适。”赵玉树叮嘱道。 平常压低嗓音:“我家小妹,哦就是我女儿,来电话了,都找好了。” 赵玉树笑了笑:“那就好,晚上见。” 挂上电话,平常疾风似的行动起来,这个年代流行斜挎包,也实在方便就是,他先是把私人笔记本塞到自己挎包,紧接着到老冯车间喊他出来,说自己有点事情要回家一趟,要是有人找自己,让他帮忙搪塞一下。 时间已近中午,平常不介意正常请假,只是就要到休息时间,他真的一板一眼去请假,那才有点闹笑话。 有事,活已做完,走人就是,到下午按时上班,这就可以。 推着自行车出门,经过门口的保卫科,再解释了一下,打开厂门上车走人。 先是一溜骑到离最近的发电厂,喊出老大平有国。 平家这两天没有少凑在一起琢磨平月最近打来的电话,平有国老远看到父亲,就心知肚明,跑过来小声问:“到了?” 平常露出笑容,重重点头:“到了,你下班直接去有家宿舍。” 接着一个一个的跑儿子媳妇的单位,中间来到火柴厂,喊了一下于秀芬。 这一口气喊完,回到机械厂,离上班还有五分钟,老冯给他打了饭菜,平常倒一杯开水,风卷残云的吃完,安心上班,只等下班时刻。 他居然还挺镇静,有点佩服自己。 偶尔脑海里划过长鸿,货运上到底有多少粮食呢,赵支书也说是几千斤,要几辆架子车和拉车推车的人才行,平常终于听到不敢追问具体数字,回家后,全家人只掂量着几辆架子车这个载具的载重单位,也没有敢细细的猜。 不管猜出多少来,暂时看不到实际分量,放在心里只能自己吓自己。 按着平月所说的,准备四辆架子车和人手,别的不想,这个最省事。 下班时刻到来,平常一家人争分夺秒的往火车站赶去。 其中于秀芬过于焦急,分明四月天气傍晚推迟,用脚走去的时间也宽裕,可是她总想早到一会儿,给自己多留点准备的时间,居然破费的雇了一辆马车。 赵虎宝问平月,你家有马车吗? 平月家里没有。 南城市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开通公交线路,城里供销社、汽车站、火车站等需要人力的地方,有马车揽客。 这当然不能拉货往家属院里送,就算不提五千多斤搬回平家小院需要一趟又一趟,难免被家属院里邻居们发现,要引来盘问。 只说赶马车的人看到五千多斤的东西往城里运,转头他或他们就把派出所领来,平家要是说不明白,这就是投机倒把的严重问题。 在吃定量粮食的城里,正大光明的除非是集体,见不得光的是黑市,否则谁家也没有这么大本事,一次拉回五千多斤。 一辆马车装不下,双马一车也要两或三辆才行。 马车拉人出城可以,拉货回来,免谈,不敢雇。 于秀芬的马车也没有白雇,在半路上遇到二儿子平有家夫妻,快到火车站的时候,又带上三儿子夫妻,一家人以最快的速度在平有家城外宿舍集合。 两位舅舅各带着两个儿子,昨天就住在这里。 院子里四辆架子车,也是昨天就到位。 一辆是平夏姥爷姥姥乔文昌梁芝兰夫妻逃难过来的时候,那辆车。两个舅舅家里有一辆。其余两辆,怕从村里借来被人猜测,分别从舅舅家的亲家那里借来。 要说平有家的这个宿舍,那是真宽敞啊。 此前换房的小夫妻住着害怕,是有原因的。 除去院外深夜时常有杂声,脚步声打架声都有,这个院子是很正规的四合院那种,正房三间、左右厢房各三间,倒座房两间夹着一个可以进入马车的院门,只住小两口,空旷的可以。 院外两侧都是空地,带着断墙茬子,据说是战争年代炸毁周围院落,此后也一直没修整,野草杂树都长,左不接邻居,右也不接人家,住这里是有些吓人。 可是从今晚平家要接粮食来看,左右没有邻居,独自一栋院落,这里实在是个好地方。 平常的脑洞大开,说不定儿女们在此居住,这里柴火也有,煤炭也有,缸里存了一些水,热水瓶也拿来一个,此外还可以做饭。 大家一起动手,匆忙做了一点东西吃,看看天色黑下来,一家人轻手轻脚开院门,往四下里看没有人经过,四辆架子车鱼贯而出。 最后出来的平常,自行车上面挂着网兜,里面两瓶酒和两盒大前门香烟。 这是带给赵玉树的谢礼。 为给平月三人下乡带东西带钱带票,平家已经没有酒票烟票,这是平常工厂里新发的,新和同事换回来的。 先到南城火车站,再往售票口的方向过去,一直走,果然看到一个单人铁门,有一个人站在那里,手指头上一明一灭的,是烟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好,是老赵吗?” 平常扎好自行车,一只手伸过去准备握手,另一只手伸到口袋里,握着工作证的一角,随时可以拿出来自证身份。 赵玉树伸出手:“不是我,还能是谁。刚才有人想在这里抽烟来着,被我撵跑了。” 齐唰唰,十个工作证伸过来,平常夫妻和四个儿子媳妇,总共是十个工作证明。 两个舅舅和儿子种地,没有证明可以亮,只送上满面笑容。 把赵玉树吓了一跳,随后哈哈的笑起来:“不用不用,老平,我看见你,就知道是你。” 他用这笑,恰好掩饰住他的笑意。 他竟然还猜过赵虎宝可能是平月三人的亲爹,老天啊,亲爹娘那是一见就能认出来的。 眼前的老平,和他闺女儿子都是小圆脸,面相很福气的那种,这一看就是亲的。 老平旁边的中年女性,五官和他闺女儿子大孙女儿简直一模一样。 平夏脸形有点随她妈乔素,可是五官肖似她的爹平有国,平有国也是小圆脸随爸,五官随妈。 平月平夏和平小虎,除去脸形各有一点不同,五官都随于秀芬,一看就是一家人。 此时再看平常于秀芬,再看他们后面的男男女女,媳妇们肯定长得不相似,可是一家子爸妈儿子,这实在的是一家人。 赵玉树一面笑,一面成功掩饰尴尬。 他说着:“等着。” 走进小门里面,过一会儿,有道大门打开,原来这个小铁门,在大铁门上面。 这大铁门的大小,可以拉着火车车厢出来。 四辆架子车直接进去,东西就在门后面,赵玉树指给他们看:“就这些,你们搬吧。” 就这些。 两千斤粮食、一千斤咸肉、六百斤黑枣、三百斤核桃油、三百斤窖藏大萝卜(36个)、八百斤窖藏大白菜(36棵)、五百斤酸菜(36棵)。 总共八样东西,因为粮食有米和面两种。 不算咸肉里的盐,五千五百斤。 加上盐,还要多。 堆的仿佛小山似的,乌压压的一片。 哪怕平家的人事先因为四辆架子车有心理准备,在此时直观看到,也直接就懵住。 一家人怔上片刻,不敢动手。 赵玉树踩灭烟头,动手往架子车上搬了两袋,听周围感觉不对,抬头一看,就他一个人干活。 “咦,动手啊,都指望我搬,那你们回去就晚了。” 总是十几个人一起动手的快。 平常声音打颤,觉得腿也有些站不住,这是被平月三人猜中,他吓得腿软。 “老赵老赵,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你给别人带的?” 赵玉树懂了:“你不会吧,老平,你女儿儿子还有大孙女儿,面对几万斤粮食也不怯的,怎么到你这里,就这点儿东西,你倒怕起来了。” 平常和于秀芬齐齐噎住,不知道怎么回答这话。 平有国面对这座小山也心里发虚,但他忽然冒出一句话来:“可能,因为几万斤粮食不是给小妹他们的吧。” 赵玉树奇怪的看他一眼,暗想,几万斤粮食就是平月他们买回寻山屯的啊,算了,不说了,先让平家把这些粮食搬走。 “都别站着,都动手啊,这是米和面各一千斤,这几个袋子要当心点,看看我下面垫着木板呢,六百斤黑枣都洗干净再烘干,回家就直接吃,最后搬,放在最上面啊,要是弄脏了,吃的时候就要先洗洗。” 又指几个黄泥封口的小口坛子:“这是三百斤油。” 平家的人都准备动手了,再次齐齐石化,直直的瞪着赵玉树。 赵玉树:“你们又怎么了,又都不动了?” 平常深深吸气,尽量稳住自己嗓音:“三百斤油?弄这么多油做什么!” 他调整不好自己腿软的时候,就转移视线开始生气,一定是小虎不懂事,非要买这么多的油,城里每人每月半斤油,你弄三百斤油回来,家里加起来也就二、三十的人,每人十斤油左右,这像话吗。 赵玉树的回答:“这次只带三百斤来,下个月再给你们带点。” 于秀芬被刺激的活泛了,她道:“老赵啊,你哪一年的人?” 赵玉树说出来。 于秀芬:“那你是大兄弟,我和老平都长你几岁。大兄弟,咱们先把话说明白,再搬行吗?放在这里不碍事吧。” 赵玉树:“不妨碍吧,我怕你们家里来的人和车不够,只怕多跑两趟,和管这里的老铁打了招呼,至少九点以前这里没有别的事情。” 平常看手表:“这才七点半,老赵啊,我们先说说话。” 赵玉树:“行啊,你们要说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给平常一根,平常摆手笑:“谢谢,我不抽烟,” 赵玉树笑道:“那你车把上挂着的烟酒,你竟然不抽烟?” 平常笑道:“这个等会儿再说,先说这些东西,” 赵玉树给平有国几个人递烟,平有国几个人也不抽,两个舅舅都哆嗦了,没反应过来的各接了一根,他们共带来四个儿子,两个大儿子两个二儿子,倒是也不抽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玉树一面和两个舅舅点火抽烟,一面听着于秀芬迫不及待的说话。 “大兄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寻山屯有这么多的东西可以买吗?” 赵玉树:“有啊,这粮食是我卖给你家娃的,我们在货运上班的,天南地北的跑,弄点东西不在话下,这粮食,还有这一千斤咸肉,都是我卖给你家娃的,我有证明的。” 平家的人今天再次遭受到集体暴击,一千斤咸肉? 平有国乔素喃喃:“夏夏这是不知道每人每月只有几两肉吗?” 天黑夜静,赵玉树听在耳朵里:“哦,他们知道吧,反正让我运一千斤肉给你们,我就送过来了。” 挺挺胸膛,临时想到加一句:“我卖东西,我包运的。” 他随意的抽着烟,知道眼前要解释清楚,否则平家的人不安心。 于秀芬本着对孩子们的担心,干脆问个明白:“这黑枣也是你帮着张罗的?怎么有六百斤?” 为什么买这么多。 太多了。 赵玉树:“老大姐,寻山屯在山里,林子里果树,要是秋天的时候,一棵树都不止六百斤,这也是你们家娃来的晚,四月天进山撞运气,撞到树头上还没吹掉的一些,捡起来也有个几百斤。这个是打下来,从地上捡的。” 于秀芬从农村出来,她当然知道一颗果树在盛果期,上千斤的也有。 她点点头,又问别的:“三百斤的油,这不会把寻山屯的黄豆都买走了吧,这组织允许吗?” 赵玉树直接乐了:“大姐,你们这里没有核桃树吗?” 于家大舅小心翼翼插话:“我们村里有一株,一年能结百十斤鲜果呢,晒干了吃干果,香。” 赵玉树笑:“我们老林子里的核桃林,一棵老树可以结上千斤鲜果,晒干了,榨油,香。” 平家的人齐齐震惊,学到知识了,一颗核桃结上千斤,这真的不是吹牛吗? 赵玉树对上他们不敢相信的眼神,忍住笑:“真的,所以这是核桃油,你炒菜试试,香的很,不比豆油差。” 于秀芬鼓足勇气又问了几筐大萝卜的来历,大白菜的来历,缸里是酸菜,也一一的问过。 她双眼恢复笔直,重新进入发懵状态。 要是平月三人在乡下呆了好几年,一年一年的加码寄回这些东西,她应该不会担心,可不管怎么算,三个孩子下乡二十天左右,就弄回来这么多的东西......于秀芬还是担心。 赵玉树:“说完了吗?说完了赶快搬吧,你们还要回城去,路有点远吧,抓紧时间来,赶紧的。” 平家的人完全在发懵的状态里,在赵玉树的指挥里,把几千斤的东西分别装到四辆架子车上面,还好来的人多,平家十个,舅舅家里来个六个,加上平常每车平均四个人,两人拉车两人推,差不多力气够使。 平常有自行车,今天出不了架子车的力气,让往自行车后座放几袋,两个舅兄说拉得动。 平常也没有心情管车子怎么走的,他和于秀芬单独的留下来,把网兜取下车把,送到赵玉树面前:“大兄弟,孩子们小,不懂事情,真是麻烦你了,这么远的路,这么多的东西。” 赵玉树也没放心上:“行啊,我带给他们就是,” 烟酒是这个年代里的另一种硬通代货币,在自由集市上面可以直接换东西,赵玉树完全没有多想。 平常于秀芬异口同声:“这是给你的,大兄弟,你辛苦运来,真是麻烦你。” 赵玉树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轮到他一脸的懵:“给我的,为什么啊?” “你这一趟辛苦了。” “我不辛苦,我本身就在货运上班啊。” 平常于秀芬再次道:“这是我们感谢你的,特意为你买的,你拿上别客气。” 两个人往赵玉树怀里塞。 赵玉树身手矫健的往后面跳开:“等会儿,让我想想,”他琢磨着:“没有人让我收东西啊。” 摇头好似拨浪鼓:“不行不行,没有人让我收你的东西,这东西我不能收。” “这是感谢你的。” “不能!” “孩子们不懂事麻烦你,你收下吧。” “不能!” 赵玉树抬一只手臂,就挡住夫妻两人的力量,他恍然大悟:“要是你说感谢,我的那份儿,你家孩子们已经给我了,我前后收了差不多两千根油条。” 平常条理清晰:“油条是屯里出油,屯里出的粮食。” 赵玉树道:“对啊,当然是屯里出油,屯里出粮食啊,现在一切归集体。” 眼看着两夫妻又一次要把烟酒推过来,赵玉树道:“你们先别忙这个,我这里还有些东西要给你们。” 平常于秀芬停下来等着。 赵玉树从口袋里掏出厚厚纸张:“这是给你们的家信。” 换一个口袋掏出一大卷钱票:“这是给你们的钱和票,我这里有张纸头,总共是多少钱多少票,什么票,你家孩子写下来了,你们自己对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平常接过家信打开,就看到第一张,介绍信。 “现有寻山屯公社知青平月、平夏、平小虎三人劳动优秀,特此奖励就地购买粮食若干,包括油、干果、萝卜、白菜、酸菜和肉,运送给他们南城市家人,以此证明。” 下面有个鲜红的公章,平山公社寻山屯党支部。 有个写的不太周正的人名,支书:赵虎宝。 感动如海啸,呼啸在平常身心里,他一时间感动的没法看信,只呆呆的看着赵玉树,眼圈红了。 这支书办事太周到了,五千多斤的东西价格不菲,可这张介绍信价值更高啊。 这是份郑重的人情。 于秀芬双手捧着钱和票,也早呆住:“这这这,怎么送钱回来,他们在那里可花什么呢?” 赵玉树不怎么会安慰人,特别是男女双哭,安慰不是他的强项。 他道:“看信,信里应该写明白,我只是个送货的,别的我不管。” 平常夫妻又呆了一会儿,最后又推起烟酒来,推不成,平常对于秀芬使眼色:“你先推着自行车走,我和老赵再说几句。” 赵玉树直接看破,他笑了:“老平啊,你要是留下东西就跑,我明天就把东西放到失物招领处,留你厂里电话,等我明晚火车走了,让他们打电话给你来领。” 平常没有办法,再次实话实说:“这是我们的一点儿心意,老赵,我特意为你换的烟酒票。” 赵玉树摆手:“走吧,你们走吧,哦,明天我是夜里去下一个站台,月底一准回平县,你们要是有家信什么的,真心给你们孩子们带的东西,你还是这个时间,到这里来交给我,我等你到九点。要是我不在门口这里,放开嗓子喊一声,我在那边那个房间和人说话。要是你白天来找我,直接去售票大厅里,找北省直通货运上的老赵就行。” 平常于秀芬谢了再谢,带着感激道别。 赵玉树把大铁门关上,对着他刚才说的那个房间走去,推开门,十几个人围着两张桌子,喝的正痛快。 赵玉树立即加入。 他喜欢在不同的站台里交朋友,停车时间长,就多聊一会儿。 这方便他在不同的地方帮助采购人员买到好东西,再没有比火车站更知道货源在哪里了,货运大多只走火车。也方便他手里有货的时候,对口的卖出去。 而这一次到南城,赵虎宝给他一个新任务:“以后按月要寄东西到南城,你抽空在南城认识几个人,要是平家换回来的房子不稳当,还指望你带几个人过去镇镇场子。要是人不多,你直接就教训他们。要是人多势众,你先别理,回来对我说,我过去。” 赵玉树原本在南城火车站这里就认识几个人,这一次联系的更加勤快。 ? ?今天就一章,就不分了啊。祝大家春节财源滚滚。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6章 宽裕 今晚月光明亮,但好在一路行来,没有遇到巡逻的人。 平常手握介绍信,可总归还是没有被人怀疑的要好,否则要记下工作单位,要是他们再次捕风捉影的怀疑,就有让单位也知道的可能。 这总是有点麻烦。 一路行来,平常和于秀芬追上先走一步的于家舅兄和平有国他们,路不远,大家走走停停,停停才能再走几步。 卖力拉车的于家大舅喘口气:“不行了,妹夫,再歇几步。” 一行人都腿软,时不时的泛起心虚。 趁着歇息的时候,于家大舅小声问道:“这,真的可以拉回去?” 五千多斤,这数字真吓人啊。 于家二舅:“不然,秀芬和妹夫再回去问问,说不定他带给别人的弄错了,一个不小心的给了我们,现在正在后悔呢。” 平常自神思恍惚里回神,赶快安定军心:“怎么可能,介绍信在我手里,写的很清楚,发自寻山屯,” 这么一说,平有国也想起来:“上面还有小妹、夏夏和小虎的名字,舅舅,错不了,可咱们还是抓紧回有家宿舍,停在这半路上,总觉得毛骨悚然。” 大家鼓起精神,推的推,拉的拉,终于把四辆架子车送回平有家宿舍院内。 于秀芬落门闩。 “当”的一声,惊的所有人汗毛竖起,整齐划一的看向院门,紧接着都看到是院门声音,这才一起松了口气。 于大舅结结巴巴:“弄,弄回来了,现在,咋办?” 平常道:“进屋去,我们看看信上写了什么。” 两个舅舅磨蹭了一下,哪怕院门关的铁紧,院墙不低,他们也坚决不放心的要守在架子车旁边,还是刚才那句话:“要是等会有人追过来,说给错了,咱们一斤不少的还给他,在这中间可不能出差错,一斤也不能丢啊。” 最后他们的四个儿子守在车旁,两个舅舅坐在屋子门槛那里,一扭头就看到院子里,支起耳朵也可以听见平常念信。 点起煤油灯,平常凑近,于秀芬和四个儿子媳妇围在他旁边,平常先又看了一遍介绍信,传给儿子媳妇看了一遍,介绍信再次安定大家的心,这才打开信件。 平月的信大概如下: 爸爸,妈妈,你们好。 寻山屯,是我们共同想像过的那样好。 ...... 平常和于秀芬对视一眼,又飞快分开,这句话,在场的人只有他们听得懂,小妹那古怪的梦,只有他们夫妻才知道。 ...... 这里只有十七个人,分别是......加上我们三个人,现在有二十个人了。这里很美丽,屯子后面就是山林,院墙就都有两人多高,虎宝叔说狼跳不进来。 爸妈你们敢相信吗,我们在这里简直如鱼得水,进山就看到野兔野鸡,摘了黑枣,核桃是屯子里长辈帮忙去摘,一万多斤带着果皮的核桃,还一斤没动,三百斤油是屯子里原本存着的,虎宝叔说现榨赶不及火车,让我们先拿上送走。 摘了六百斤黑枣。 挖了二十六株人参上交屯里,虎宝叔送去公社换钱,用挖人参的钱在赵玉树叔那里,就是给你们送货的人,在他那里购买一千斤精米、一千斤七零粉,一千斤咸肉加上盐就不是这个重量。 因此不缺钱,带来的钱去了一趟公社花了一些,钱票是家里省吃俭用,到处托人换来,余下的,现也托玉树叔带回,家里留着用吧,我们和虎宝叔说了,打算继续挖草药,屯里到秋不分钱,但是一切都管,我们用不到钱和票了。 以后也不必寄来。 写在信里要钱的话,是给别人看的。 包裹也是寄给别人看的。 萝卜、白菜是屯里给的,家里三十六个人,每人一个。缸里酸菜也是屯里腌制,每人一颗,炒菜做包子饺子打汤都好吃。 (此处省略三大张下乡生活、野餐、去公社吃羊肉汤面,和队友们的相处) 勿念。 ....... 后面是署名,后面还有一封平夏给家里的信,也写的很详细,写屯里知道他们不会种地,买了一群羊给他们放。 也是厚厚的一大封。 平常挑着念,否则念完只怕夜深,他们今晚可没打算都在这里住宿。 把平夏的信给平有国乔素,让他们拿回去给乔亲家也看一看,平常把平月平小虎的信送给于秀芬:“你要不要也看一看,” 于秀芬没有接信,而是展开手心里一直握着的那一大卷钱和票,有些茫然:“这些怎么办,他们真的用不到钱了吗?” 于家大舅插了一句:“呃,集体是这样的,不分钱不分粮,可是什么都管,我们最早吃食堂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 现在食堂伙食不怎么好了,好像隐隐有人说,食堂要关门,以后还是各人吃自己。 在村里食堂吃不好的人,有的悄悄自己开火。 于秀芬继续迷糊:“那衣服呢,牙膏牙刷鞋子呢,农村吃食堂,也没有说什么都管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平常晃晃信件:“小妹信上说,寻山屯什么都管,他们挖人参上交就行。” 于秀芬仿佛找到突破口:“你信吗,就他们三个人,都不认得人参,他们怎么可能会挖人参?” 平有国:“妈,你别慌,我岳母以前身体不好,是吃过人参的,夏夏可能是认得的。” 于家二舅叹气:“有国啊,你买回来的人参片子和地里长的人参,那不一样啊。” 他双手往外招展着,比划着枝繁叶茂:“人参长这样。” 再比较出拇指盖大小:“人参片子是怎么小。” 平有国发懵,赶快展开信件,把平夏的信飞快看了一遍,重新展颜:“这里写着呢,小妹在火车上遇到一个卖采药本子的老人家,小妹花了一些钱,把他的采药本子买回来了,所以小妹认得人参是什么模样。” 于秀芬数钱,因为平月在火车上得到一千块的捉特务奖励,所以于秀芬数了一遍,粮票是少了几百斤,可是钱没有少太多。 计算一下三个人到陌生地方花花钱也正常,寄回十三个包裹,邮费也可观,平月没有被骗钱。 她轻轻叹气:“买什么本子就买吧,好像也没有花多少钱。” 估计这时候要是有人对她说,花了一千五百块钱,和三百斤粮票,于秀芬肯定认为平月三人上了大当。 一家子人坐下来,狠狠的忧愁了一下,紧接着,就都眼睛亮亮的看向院里架子车,又不约而同的听着院门动静。 好像没有人追来要东西。 平常定定神站起来:“老于,我们去看看吧,看看小妹到底送了些什么回来。” 于秀芬道:“信上不是写了,介绍信上也有,玉树大兄弟也介绍过。” 可是她也跟着站起来,平有国拿着煤油灯,用手小心的挡着玻璃灯罩上方,不让进去冷风,别把灯吹灭了,他们来到院子里。 平常清点着:“这是黑枣。” 叹气:“非送六百斤回来不可吗?” 摸摸油罐子:“这是油。” 叹气:“非送三百斤回来吗?” 大萝卜和白菜都在树枝筐里,三十六个萝卜也是三百斤,每一个都有八或九斤重,三十六个白菜共计八百斤,平均每个二十多斤。 平常看了片刻:“今晚辛苦,我们吃一个吧。” 于家两个舅舅又看院门:“吃什么吃,等下来人要回去,我们拿什么还给他。” 平常已经下定决心:“我带着钱呢,给他钱就是。” 他道:“我就是想尝尝小妹在下乡地点吃的东西。”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平月三人把钱票送了回来,赵六岭赵虎宝都打电话说来的人叫赵玉树,这不可能出错。 辛苦这一趟的赵玉树不可能把东西要回去。 平常到这个时候,心才认真的往下安定,这才真的明了,孩子们花了心思送回这么多东西。 他们长大了,家里人应该高兴才是。 他愈发的来了精神:“有家,拿点水洗一个萝卜,拿刀来切开。” 这院子收拾的可以做饭,随时预备着平月三人在乡下呆不住,有可能跑回来,一时之间手续没到位不能露面,就在这里做饭躲藏。 有水,有厨房用具。 平有家真的抱起一个萝卜,笑着吃惊:“这么重?” 于家二舅:“这说明萝卜水分还足,这是去年的萝卜,保管的好。” “咔嚓”一声脆响,传到厨房外面,还有平有家的惊喜声:“这还是个棒打萝卜。” 院子里的人都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听声音就好吃,口水随时出来。 平有家用两个大盘子端出切成大块的萝卜,煤油灯照过来,绿皮红心,真的是心里美品种,也即是出棒打萝卜的品种。 于家两个舅舅,他们父子大吃一惊:“这不可能,正常棒打萝卜顶天两斤多,最多见的是一斤一个,没有这么大的。” 平常:“可能人家种的好。” “这都四月,这萝卜很容易糠心,这个也没糠啊。” 平常:“可能人家保存的好。” 大家一人一块吃起来,院子里响起轻微的仿佛老鼠偷食的声音。 越吃越好吃,干脆的又切一个,大家吃了一个痛快。 两个脆甜带汁的萝卜,像酷暑里一波短暂大雨,把所有人内心担忧一洗而空。 老二平有家咧开嘴:“难怪小妹催着换房子,原来她要送这么多的东西回来啊。” 乔素也笑道:“难怪给我们每人都寄包裹,到处招摇。” 于秀芬吃的爽口,这会儿也心情畅快:“还知道要钱,还知道包裹要拿到单位里给大家看,这是真的懂事了。” 就样,心情都好了起来,他们又尝了尝黑枣,在炕上烘干了水分,甜度完全留了下来,每个人都吃的再次张开笑口。 又去看肥肉,哪怕他们中已经有人收到过肥咸肉,可看到一千斤的肉和大量的盐,还是又惊一下,接着才重新笑容满面。 于家大舅:“秀芬啊,你知道这肥肉现在多少钱一斤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于家二舅:“供销社卖一块多钱,这外面还有一层盐,不贵也是怪事情。” 于秀芬刚要担心,忽然想到这是赵玉树卖的货物,她重展舒心,笑道:“跑火车的自然知道哪里有好东西,在哪里能买到。” 老三平有工:“是啊,我单位有个同事,家里有亲戚就在货运上面工作,他天天吹不用票也有肉吃,直到......” 他笑嘻嘻:“直到我收到小妹包裹,给我寄了米面,他就不再对着我乱说话。” 平常:“这说明你小妹送回来的米面,他其实买不到。” 说着,大家又动手打开一袋米和一袋面,煤油灯的光是晕黄的,可是洁净的精米和细腻的面粉,还是看得出来。 于家两个舅舅又开始叹气:“我的天啊,这也能一千斤一千斤的寄回来。” 平常看看手表,过了八点,他笑了笑:“分吧,分完了我们好回家去。” 于家两个舅舅:“分什么分。我们不分,我们已经收到小妹寄的米面肥肉,给你们帮忙是应该的。” “孩子们多不容易弄回来的,你们留着慢慢的吃。” 平常回想赵玉树的话,他说这个月给你三百斤油,下个月多带点。 他当然不想孩子们下个月又忙活一次,可是他内心总有个声音在说,下个月还会有。 要说平常和两个舅兄的关系,那是亲如兄弟。 五九年,平常五十岁,他是零九年的人,经历民国、反侵略战争和内战,他孑然一身来到南城市外的镇上,在一家杂货铺里做了小伙计,经媒人说亲,和于秀芬成亲,因他没有地,只拿工钱养家,得到于秀芬娘家帮助不少。 后面解放,招工,他去了机械厂。 他养大六个孩子,在平有国兄弟没有一个接一个出来工作以前,日子是吃力的,都是两个舅兄送粮送菜的帮扶。 如今他虽然还没有完全弄懂平月三人送几千斤东西回来的真正过程,可是平常一定会分给于家两个舅兄。 当下一番拉扯,因平常全家明天还要工作,时间也不算长,按平月说的三十六人份,分了东西。 全家到这个时候算上一算,果然平月是对的,他们加起来刚好是三十六个人,把每家的孩子们也包括进去,另外还包括平夏的姥姥姥爷。 平家另外三个媳妇对此没有意见,下乡的有平夏,送回来的东西有平夏一份,平夏给她姥姥姥爷,这不是很正常。 两个萝卜已经吃了,可是乔家包裹里收到两个萝卜,平有国乔素都说算他们头上。此外一人一个。 大白菜,一人一个。 酸菜,一人一棵。 黑枣六百斤,平均每人十六斤。油三百斤,平均每人八斤。米面肉都是各一千斤,平均每人二十七斤左右。 油、米面肉这些没法按个分,大差不差的按口袋分了一下,把给于家的东西分到一旁。 接下来就是分给平有国夫妻的,他们住在乔家。 剩下的就是平常夫妻,和住在家里的三个儿子夫妻的东西。 三堆分出来,平有国家只有六口人,也是近千斤的东西,架子车是自己的,是方便的,可是夜深怕遇到巡逻队,今晚先不搬。 平常家八口人,于家舅舅家里共计二十口人,东西更多。 平有国道:“我初中同学在巡逻队里,明天晚上我去他家坐坐,问问他哪天值勤,趁他上班的时候,把东西运回去,再把爸妈你们那份也运回去。舅舅的,你们先不要急,在这里住上两天,等周末,我们兄弟一起帮着运回去。出城巡逻的人少,就怕遇到劫道的。” 平常于秀芬连连点头。 商议好了,于家父子暂时先住在这里,他们没有工作证,没法在附近水站领水,平有家下班过来住,把水拎回来,大家节约着用。 平有家的媳妇吕红回家里住,往这里跑太远了。 平常的自行车今晚就给平有家,平有家今晚就住在这里,有自行车方便他明天上班。 就这么样分好,平常一家人走出来,在火车站那里雇了马车回去。 睡下来,于秀芬凑过来:“小妹再打电话来,你约个时间,我有个主意,可以让厂里同意我请假。” 平常:“我明天,就想给她打一个电话,我这里有两个电话,一个是林场,一个是积庆堂医药公司的,我这烟和酒送不出去,心里不是滋味。明天要是能找到小妹,我问问她怎么办,还有就是,我得和她再核对一遍,为什么把钱送回来,家里不缺钱,城里吃的不如乡下多,日子是苦了一点,可我们家十个工人,都有单位,总是苦不到哪里去。亲家老乔逃难过来的,可是他有家底子。家里不要这些钱和票也可以过,小妹他们为什么送了东西回来,还把钱票也送回。” 于秀芬:“就他们送的这些东西,每个人八斤油,赶上我们一年多的油了。二十七斤米二十七斤面二十七斤肉,这赶上我们两个月的定量粮食,两年多的肉。” 平安轻笑:“每人八斤油?我记得还是定量粮食以前,舅兄家里打了菜籽榨油送来,那一年宽裕一回,其他时候没这么宽裕过。” 于秀芬:“你说,今晚这事是真的吗,真的经过寻山屯组织允许了?” 平常:“介绍信不可能出错,和支书通过两次电话,他那个人一听就可靠的很,我觉得也不会错。” 现在就是平月三个人真的挖到草药了吗,平常有点不放心。 给妻子掖掖被角:“睡吧,明天我试着打电话找找小妹。” 于秀芬:“约时间啊,我有主意了。” ? ?我本以为一万五左右可以写完,昨天就没有分章。结果,体力跟不上。只能再次分开写了。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7章 一百六十里的传话 一早,平常来到办公室,磨蹭一下,平时下车间不算早也不是最后一个的他,等着别人先走。 他留下来,取出林场电话打出去,咦,没人接。 看一下时间,不到九点,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说话声:“林场也有没人在的时候,我这里是医药公司,晚上也有人值班。” 那再打积庆堂电话,听嗓音还是上次那个人。 平常客客气气:“你好啊,我是南城市机械厂的老平啊,我女儿儿子还有孙女儿在你这里打过电话,你还记得吗,同志?” 曾万福:“记得。” 平常:“麻烦了啊,要是等下看到我家孩子,让他们给我回个电话,不是什么大事情,如果方便的话,让他们今天晚上下班以前回给我。” 他是这样说的,曾万福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事还是没有事情,叫来两个伙计:“背上猎仓,去一趟寻山屯,让三个知青给家里回个电话。” 一百六十里路,对于会骑马手里有武器的人来说,不在话下,两个伙计牵马出行。 ...... 翻腾的油锅前面,平月手持长长竹筷,翻滚着油条,另外分心看着眼前透明字迹。 【今日提醒已刷新,大吉大利,请尽快验证落实。】 【提醒1:早饭后炸油条,挂念油条的乔大山就要到来,让他高兴一次,明天再让他失望一次。附送乔大山前来原因。汪二奎对汪欢庆的忠心,反而让汪欢庆陷入最佳嫌疑人。男大当婚,他心系徐娇却忌惮大过,为女色玩手段。如果汪守义知道,只会高兴儿子终于愿意结婚,只会强压汪欢庆和徐娇结婚。如果赵虎宝赵六岭知道,只会觉得这不是原则性问题,毕竟汪欢庆从小性子阴沉,这样做符合他性格。毕竟他是单身。汪二奎紧闭嘴巴,让问题无穷大。一般人可以接触到知青档案,让乔大山怀疑公社被渗透。乔大山来和赵虎宝统一口径,不打草惊蛇。】 最佳嫌疑人。 平月和一早看到那样,看一次就想笑一次。 汪支书凭借自身能力,成功把他自己送上此位置......平月最多笑笑,不打算为他鼓掌。 让乔大山失望,指什么呢? 【提醒2:乔大山前来原因二,公社召开春耕会议,通知赵虎宝。陈星河受你们事迹所感,召开知青春耕会议,通知你们三人。别给他炸糖糕,到公社当着知青面和民兵队长吵架去,让齐立新深刻直观感受到扎根的含义。】 最后一个提醒让平月笑容灿烂。 【提醒3:早饭后炸油条,给积庆堂一百根。哈,我没有告诉你,你也没有想到吧,曾万福太闲,给你爸留下电话,你爸正在打过来,别担心是小事。他的伙计正在过来。这一切指向一个真相:赵玉树的货运到站了。】 平月在内心里爆发出烟花般的喜悦,五千多斤到了? 家里可以吃的宽裕,这真是太好了。 再次郑重认真的道谢,和早上的一样的发自内心。 平月在早饭后就建议炸油条,原因就是,乔大山那份没给,恐怕他专程为了油条再来一趟。 赵六岭坚决同意,继续拥护乔大山为豆腐才来寻山屯。 于是,搬出活动灶台,院子里架起油锅,赵冷子烧火,平月平夏和杏妞先是和面,再就平夏一个人快手快脚做油条,平月和杏妞站在锅边炸油条。 只要面足够,油足够,有足够的大盆,热炕头上发酵很快,一百根一会儿就出来。 这时,留下的小黑蹿扑到院门,院外传来马蹄疾奔声。 赵冷子看了一眼,手边就是一把老猎仓,再看就是屋顶,等崔近学发出警告,最后看院门,家里就这几个人,院门是紧闭着的。 崔近学吆喝:“大山啊,你过来干什么?” 乔大山:“找虎宝叔,在吗?” 崔近学揶揄他:“今天约好打狼,那天喝酒的时候就定下日子,你不是知道吗?” 乔大山:“叔,我不记这事啊,行吧,我找他去。” 马蹄声反而更近。 崔近学笑道:“你去找他啊,走反了,大山。” 乔大山在院门外面下马,也是笑:“我闻到油味,有什么好吃的,给我吃一口。” 赵冷子起来打开院门,乔大山走进来,看上一眼,浓眉耸起:“又炸油条啊......” 平月平夏杏妞一齐堵他嘴:“给你的啊!” 平月:“吃过早饭就发面。” 平夏:“一直忙活到现在。” 杏妞:“你上回要一百根,大山哥,这里差不多了,你带上吧。” 乔大山背负双手,马鞭子在手指间晃动着,他的人也在院子里屋里晃了一圈。 出来,一脸的笑容和满嘴白牙:“发了不少面啊,就给我一百根啊,你们三个又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杏妞:“那你和我爹说完话,再来一趟吧,等下差不多又要有一百根。” 乔大山摇着脑袋笑:“不好,我今天也不方便带上,你们明天给我们送过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看着平月平夏两人。 平夏不知道原因啊,她认真推敲流程:“明天我们不去公社啊,没有去公社的事情。” 总不能三天两头去公社吧,姑侄睡下来说悄悄话,也觉得她们出去逛的时候太多。 是时候留在屯子里好好的做几天活,要学放羊,还要学种地呢。 乔大山在面案前站住,笑嘻嘻:“再赌一百根,你们明天非去公社不可,你老姑,你老叔和你。” 平夏这个大方小孩,仰脸笑回:“总共给你三百根,大山叔,有话就说。” 盆里现成油条一百根,杏妞让乔大山等会儿再来一趟,又多一百根,再加上打赌一百根,总共三百油条,平夏其实没多给。 乔大山听见这数字喜笑颜开:“那我可说了啊,陈星河让我带话,你们明天去公社开知青春耕会议,你们明天非去公社不可。” 一巴掌抽出五根油条在手里,大嚼着,往外面走:“明天记得送给我啊。” 背后传来平夏嘀咕声:“这可怎么办啊,老姑和我都说,好好的干几天活,结果又要麻烦六岭爷送我们去公社。” 乔大山回头笑:“不啊,明天虎宝叔去开公社春耕会议,你们刚好一起过去。” 平月平夏一起高兴了:“谢谢大山哥(叔)。” 乔大山上马而去,赵冷子喊回出门撒欢的小黑,关上院门。 又炸了一会儿油条,杏妞忽然道:“给大山哥的差不多了,夏夏,你上回炸的糖糕好吃,咱们再炸点自己吃吧。” 平夏点头:“好吧,正好明天拿几个给陈舅爷。” 果然又把乔大山忘记。 陈星河反倒在名单里。 平月独自窃笑了一会儿,自然,她不会提醒。 这时小黑又扑到院门上,远处又出现马蹄声。 崔近学紧紧盯着,看身形不是熟悉人,要是草药贩子,那要多加小心。 两匹马近了,马上人远远高喊:“积庆堂的,告诉你们知青,南城机械厂来的电话,他爹让他们在下班以前回电话。” ? ?有时候,自己觉得格外温馨的地方,特别一气写出来。想想写的人着急,看的人不是一样嘛。 ? 只是试了几次,身体实在跟不上,只能量力而行了。今天是两章了。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8章 周到 崔近学、赵冷子、平夏杏妞顿时慌了,平月装了一下。 让两匹马近前问个明白,赵冷子果然让他们带走一百根油条以为感谢。 没有人问平常为什么打去积庆堂,崔近学赵冷子杏妞都知道林场有时候也没有人。 平夏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一心的想着,没有想到问平常怎么知道积庆堂的电话。 而大家他们都知道平月三人去积庆堂打过电话。 平月正在看奖励。 【完成提醒奖励:好人好事1,完美解决你爸爸今天执念,让高福秀发话,赵玉树收下你家里准备的烟酒,只此一次,再无下次。好人好事2,顺便打给陈星河,告诉他,附近知青明天你接送。好人好事3,晚饭后的闲聊,说出天种天收,并得到大家同意。挖沼泽的塘泥是育苗好帮手,保证育苗率,也保证幼苗结果率。】 【恭喜开启寻山屯凭借一定人为条件和周围地理环境,成为交粮大户的副本,该副本跨度以年为单位。】 平月一阵惊喜。 上次说先完成小小副本,再完成送粮回城全家安心接受的副本,再说下一个副本。 她试探的问一下:那个......小小副本,下乡是真实的,生活是满意的,关系是密切的,算完成了是吗? 现在只有贺柔在折岭子屯里,会让平月担心她过得不满意,除此,沈眉、徐娇包括蔡胜勇都在安心的知青点里。 哦,还有魏小红没有问,刚好去公社,明天顺便问她要不要搬去跑马屯。 【小小副本还有最后一步没有完成,这个需要时间,奖励等完成再给你。与魏小红无关,也与贺柔无关。】 喜欢交粮大户的这个副本,平月又是好一番的道谢。 她最愁的,就是家里缺东少西。 高福秀的声音在她道谢结束响起,婶子们今天去田里烧荒,烧干净就可以犁地,崔近学去宝河边上喊回高福秀。 “月啊,咱们去林场给你爸回电话。”她手里攥着一串钥匙。 平夏此时想起:“福秀奶,我爷为什么不往林场打电话呢?” 积庆堂过来未免太远。 杏妞接话:“今天打狼,林场老张叔和小张哥可能也去了。” 崔近学套马车,刚才去宝河的路上已经和放羊的满阿奶他们打过招呼,放羊的都带着猎仓,离开一下,不用太多担心。 崔近学赶车,车上坐着赵冷子、高福秀、平月平夏和杏妞。 来到林场,铁将军把门,高福秀掏出钥匙开院门,院子里留有一条狗看家,过来摇尾巴,高福秀开屋门,平月平夏冲到电话旁边。 平月:“爸,家里有什么事情啊?” 平夏:“爷,你知道积庆堂离我们有多远吗?” 平常一个一个的回:“家里都好,夏夏,我怎么知道积庆堂离你们有多远,总之不远吧,上回你们打电话回来,后面去赶大集,不是让掌柜的给我回了一个电话,让我有事打给他吗?” 平常很高兴,他一早打的电话,回电时间刚好是平月他们经常打过来的时间,这不是说明离的不远。 平月哈的一声笑了:“爸爸啊,积庆堂在公社啊。” 平夏:“爷,离我们一百六十里路啊,掌柜的派了两个人过来传话,爷,好远的电话啊。” 平常惊呆:“不,不会吧,” 脑海转动飞快,算一算时间过去两小时多,一百六十里路,积庆堂的马速快一些,确实可以跑到。 他在不好意思里啼笑皆非:“这,我也不知道啊,这真是麻烦他们了,小妹啊,马上就中午吃饭时间,爸爸就不去电话打扰他们了,你们哪天去公社,记得感谢一下。” 平月平夏:“好的,我们去谢谢他。” 这才说到平常打电话的原因,平常说完,平月按提醒里说的,和高福秀商议:“我爸特地换了票买来感谢玉树叔,福秀婶,你发个话,让玉树叔收下来吧。” 高福秀接过电话,和平常客气了一番,然后答应让赵玉树收下来。 她正答应着呢,坐在屋外抽烟的赵冷子听懂,他不答应,进来嚷着不许收,又在电话里和平常客气了一番,最后他还是说不许收,可是平常打算按高福秀说的话办。 挂上电话,平月一行人回屯子,继续炸油条炸糖糕,平夏说多炸点,给曾万福送一些,可还是没有想到乔大山。 别人也没有想到,都觉得给油条已经圆满。 平月独自暗笑。 平常挂上电话,科室里还是没有别人,他独自坐着也笑了一会儿。 今天听到不同的声音。 赵支书妻子,赵玉树的爹,他们的声音也都充满有力的热情,欢快的亲切。 到此,平常承认,他家的小妹带着哥哥和侄女儿,真的去了一个好地方。 送来五千多斤,屯子里真是同意的。 ...... 夜晚,平常和于秀芬来到小铁门的外面,夫妻满面笑容,提着烟酒过来,赵玉树带着满身酒气走出来,一面散酒,一面也看看有没有家信要带,三个人就此对上眼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平常:“老赵,支书家的福秀同志发话,说石头,可以收下。” 赵玉树失笑:“我小名不叫树娃子,也不叫玉娃子,是叫石头。” 他相信了,收下烟酒,放在脚边。 平常今天没顾上给孩子们写信,把此前写的信,准备和钱票一起寄走的那封,也挺厚的,和钱票一起交给赵玉树。 于秀芬和其他的儿女们今天都写了信,一一交给赵玉树。 赵玉树接下来又给他们一个惊喜:“本来想着你们要是不来,我下个月过来和你们说也是一样,我白天打听过你家老二的宿舍,就在这附近那个独门院子不是吗,你家闺女给我的地址。虎宝支书让我来看看,说这房子以前住的不稳当,让我弄清原因。” 平常和于秀芬双双红了眼圈,一人握住赵玉树一只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硬生生迸出来话:“大兄弟,你们怎么就这么好呢,你们怎么就这么的......好呢,” 赵玉树笑道:“大姐,我哄不好人的,你别哭,我们来说正事。那房子,我打听的,周围有不止一个黑市,都是夜里交易,巡逻有时候闯过去,就出现跑来跑去的声音,夜里动静不小。” 平常忙道:“对对,我也打听了一下,好像是这样的。” 赵玉树:“我的意见啊,平时这里不住人,到周末,你家儿子不少,一起过来住两天,给周围的人看看,这家子不好惹。夜里呢,他们动静再大,只是不打这院子的主意,那就过去,咱们也犯不着惹事。我现在就担心他们相中你这院子,想把住的人撵跑,他们霸在手里,在里面放个货物什么的,那个位置挺方便的。” 平常感激的道:“这些,我倒还没有想到,老赵,真是麻烦你,你为我们考虑的这么周全,” 赵玉树笑吟吟:“这是支书交待下来的,以后我按月送东西给你们,不得把放东西的地方归着明白啊。” 平常于秀芬:“不用再送了,昨天送来这么多,我们打心里感谢,这满心的话压在心口上,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出来才好。” 赵玉树岔开话题:“咱们还是说房子吧,你们留心,要是有人想占这院子,” 于秀芬:“那我和老平就找单位说。” 赵玉树笑道:“找你们家老二单位,可能也许有效果,可要是单位说换个房子,这院子就不归你们,下个月的东西往哪里摆?” 他道:“真的到这一步,这事情就得自己解决。” 平常于秀芬肃然起敬,他们的思维里只有找单位,找派出所,找人说和,从没有想过自己能和地痞抗衡。 对那没有谋面的支书和寻山屯,亲切的印象愈发清晰起来。 赵玉树接着道:“要有这样的事情,你们先忍着,哪怕暂时让出院子,只要不被你家老二单位知道就行。” 反而要瞒着平有家的单位才行,要让单位一直认为这院子归平有家住着。 “等我下个月来,我们路上时常遇到扒车的,我们都带着家伙呢,我会会他们去。” 他今晚就走,这次来不及忙这事。 他拧起眉头:“要是过来闹事的人实在多,情况复杂起来,你们就赶紧往寻山屯打电话,支书说了,他带人过来解决。” 笑一笑:“你们只管放心,支书当年打小鬼子不在话下,收拾一批地痞也手拿把掐。” “哎呀,你们怎么这么好啊......” 平常和于秀芬这下子是再次真的真的......无穷大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回想换宿舍说是小妹的主意,寄包裹招摇是支书的主意,现在解决一切的还是支书拿主意,这位赵虎宝同志还是打过小鬼子的人,这真是令人敬佩,敬佩到心底。 赵玉树不耐烦说客气话,试着往回抽自己的手,笑道:“要是没事了,你们趁早回城吧,我也抓紧喝酒去,我在南城车站这里还认识几个人,到用人的时候,打架不在话下。” 他笑着,提着烟酒,先抽身走了。 平常和于秀芬原地呆若木鸡,琢磨着赵玉树的话,越琢磨越发呆。 好半天,凉风吹来,两个人如梦初醒。 于秀芬:“老平啊,大兄弟他刚刚说的什么意思?” 平常抹去眼角激动出来的泪花:“老赵说,他去结交帮我们打架的人去了,” 他到这时想到了:“喝酒要花钱的,这老赵,不会自己往里贴钱吧。” 想想,幸亏送了烟酒过来,否则都是他一个人贴进去的,这事情走向是不对的。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9章 保宿舍 夫妻双双出来,心里有话要聊聊才痛快,先不雇马车。 于秀芬:“他说有家宿舍要是有事,他帮我们打架,那这意思......” 结结巴巴:“小妹下个月还要寄东西回来啊?” 平常笑意出来:“听老赵的话,只怕是这样。” 于秀芬急了:“你对小妹说啊,照顾好他们三个就谢天谢地,家里不缺东西啊。” 她说着话,和平常同时想到平月送回来的精米白面咸肉和菜,家里不缺吗,家里不缺钱,可是缺票。 供销社里也缺东西,家里其实是缺的。 两个人同时滞住,相对看过去,嘴角上浮现无奈的笑意。 平常:“我和小妹约好时间打电话,你说有主意了,来我们单位。” 于秀芬静静心:“行啊,我到时候过去。” 走上两步,又着急起来:“老平,你好好说说他们,这东西不能再送了,这一次送的油、盐和肉,足够我们吃到明年。” 平常补充:“我们本来就有定量粮吃,每人给几十斤白米白面,这足够我们吃到明年的。” 哪怕他送给老冯几斤,全家也还剩下一大堆。 于秀芬叹气,叹的出自于满足,只是自己没有发现:“唉,被他们在乡下找到这么多的东西啊,就算屯子里同意,他们三个人是怎么搬回去的,又怎么送到火车上的。” “那肯定老赵帮忙,还有支书,支书都说要来帮我们打架。” 平常笑了起来,他完全放开来,笑容满足。 于秀芬竭力想担心一下,孩子们不知道说了什么才让支书给出这句话,不会其实在背后得罪支书吧,不会得罪屯子里其他人吧,不会......最后她还是也笑了。 “这是真长大了,下乡看到好东西,知道家里没有,就都买回来。” 平常笑话她:“那家里到底是缺,还是不缺小妹送来的这些东西?” 于秀芬捶了他一下,夫妻一起笑了起来。 夜风吹来,心情愉悦,两夫妻索性走到平有家宿舍,这就把他喊出来交待:“住这的几晚上,夜里警醒点,听听外面都是什么动静,要是有人过来闹事,你别出去也先别报公安。” 要是平月真的下个月再送东西回来,赵玉树的话是对的,报公安就有可能让单位知道,因为这是单位名下的院子。 单位出于对员工安全的责任心,会让平有家换个宿舍。 在路上想的也算全面。 平常:“你和舅舅表哥加起来五个男人,外面闹事的不一定敢闯进来,要是他们仗着人多闯进来,你们就跑,往火车站那里人多的地方跑,压得住火气的话,就不要报公安。” 年轻人压不住火气,脾气上来,径直去报了公安,那也没有办法。 于家两个舅舅:“我们跑了,那东西怎么办?不就白送人了,这可是小妹他们三个人辛辛苦苦运回来的。” 平常:“那没有办法,这宿舍是小妹让换回来的,一要保证你们安全,二要保证这宿舍还在有家手里。东西丢了就丢了,舅哥啊,你们安全才最重要啊。” 于家两个舅舅,只能尽力往好处想:“昨天还算安生,就后半夜沿着墙根有人跑起来,还有人喊他们是巡逻的,要我说,这里有巡逻的经常过来,还算是个安生地方。” 平有家却听出其他意思。 借口送爸妈出门几步,三人走到舅舅看不到的地方,平有家小声问:“爸,妈,是不是小妹那里,真的下个月还送来东西?” 于秀芬剜他一眼:“他们三人把自己照顾好就不容易了,说不定弄这些东西回来,怎么苦呢,你不说发工资赶快寄给他们,还真的只想要东西啊。” 平有家笑嘻嘻:“我和吕红发了工资就给爸了,不是爸说他寄的吗,我的意思,不然你和爸怎么会让丢了东西,这可是小妹他们不容易弄来的,爸和妈不应该让我们丢下东西,也要顾房子啊?” 于秀芬笑了一笑:“被你猜对了。” 平常道:“反正第一人要安全,第二就是不能丢这个宿舍。” 东西都是好东西,要是丢了肯定觉得可惜,可是平常想想平月做的那个梦,还有亲眼看到送回来的,高质量的东西,相比之下,在丢宿舍和丢东西之间,他选择丢东西。 这样选择,不仅仅看重以后还会寄来的东西,还有老父亲的脑洞保留着呢,要是平月三个人悄悄回城,还是可以在这偏僻宿舍里住上几天。 乔家是独院,也可以住人,只是在街道上的院子,想防住邻居不知道,不太可能。 平有家说他知道了,送平常和于秀芬重回火车站外面,找到一辆空马车,谈价上车。 目送父母回城,他转回宿舍那里。 ...... “天种天收。” 平月用这一句结束她的陈述,在她的面前,正是寻山屯晚饭夜话场景,满阿奶和赵冷子坐在炕上,赵虎宝等男同志分散在长板凳上抽烟,高福秀等女同志有的在刷锅碗,有的在分捡黄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捡出来的黄豆,合格的准备做种,较为干瘪不能做种的就做豆腐,一个也不会浪费。 羊奶的香味出来,双眼灶台上的大陶罐里,平夏和杏妞用个长勺子搅动着,羊奶在沸腾里渐渐下去,坐在灶后烧火的一个老人露出面容。 他道:“我觉得这娃说的有道理,以前打游击的时候,在山里时常找到红薯山药,挖出来就可以充饥,有的又细又小,远不如我们在田里种出来的好看,有的个头可大了,我就挖过一个好几斤重的大红薯,十几个人分着吃的。” 红薯喜温,没有办法在寒冷的北省自然过冬,如果有人找到野外红薯,那大概率有人种下来过,有人把红薯藤遗留在此,数月后,在冬天以前被找到。 他的说法,为平月的提议,拿出一个事实根据。 满阿奶总在关键时候说话。 寂静的沉默里,她对赵虎宝道:“你不是一直想多打粮食,多交公粮吗,要是娃说的还行,你可以试上一年,不过就是多破费些种子,多破费些功夫。” 赵虎宝带上笑容,问平月:“你想天种天收哪些作物?” 平月眼前浮现出一段透明字迹,那是她前面几天得到的奖励。 【你应该知道的信息,红薯土豆等农作物,在这冬天寒冷可达零下三十度的地方,不能自然过冬,可是你在野外种上一季却是可以。红薯播种用藤,找一小块向阳地方做苗床,长出藤,采苗去野外栽种就好。土豆播种看芽眼催苗。南瓜黄瓜辣椒等用种子,用屋后塘泥育苗,效果不错。】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0章 可以一试天种天收 平月:“红薯、土豆、南瓜、黄瓜、番茄、菜瓜、辣椒.......” 她的心头怦怦跳。 原本只想全家人安然度此一生。 现在来看,金手指会让她成为种地达人。 她得到一张最新地图,这里可以种植的土地细碎密集,分布在沼泽里的大片小块。 因为沼泽的原因而被忽略,平月却能让它们重焕生机。 赵虎宝笑着:“我先说两句,你这个想法,过往我们从没有想过。我们过往种地,要烧荒、犁地。播种以后,不是所有的田都拔草,可也要花一些拔草的功夫。有一年省里派来一个农业老师,我们和他说的做个比较,我们也不怎么施肥,最多在烧荒以后,再洒些草木灰。” 抽一口烟杆,吐出来,在面前形成一片烟雾,把声音也似乎隔了一层。 “他还说我们要改进种地方法,可我们人就这么些,地却有这么多,根本种不过来。轮耕换地更方便,更简单,也不耽误我们打粮食。在一块田地里没完没了的下功夫,别的事情都没法做。” 烟雾散去,他的面容轮廓慢慢清晰,嘴角噙着的笑容也还是明亮 “这位老师据说从国外农场学回经验,可是,他也没有说出天种天收这样的话。” 收敛笑容,沉思着:“我觉得月月这个想法可行,不过月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红薯找块能种的地种下去,到秋可能收不回几斤。但是满满一个夏天的红薯藤红薯叶,外加晒干菜留着咱们冬天吃,这肯定收美了。” 背靠金手指的平月瞪大眼睛:“咱们没功夫翻藤,只长叶子不长红薯,这我知道,可是虎宝叔,咱们翻不了藤,多割一些藤回来,地底下的红薯会不会长大一些?” 赵虎宝笑:“试试看,这天种天收的事情,交给老天爷,事先我们可说不好结果。” 他再道:“土豆啊,藤和叶子都不能吃,到时候肯定要花点功夫,掐花打顶的。这个也试上一试。南瓜.......” 笑容加深:“南瓜比土豆更招野猪,到时候也许收不了多少南瓜,打一批野猪回来也说不好。” 平月静静看着面前透明字迹,这几天得到的奖励信息还不少呢。 【第一年天种天收,收获粮食不好你别气馁,你今年真正要做的,整理出来更多的明年野播土地,为明年丰收做铺垫。今年你至少可以得到大量红薯叶、一部分红薯土豆辣椒黄瓜等、大量野猪肉鹿肉、及野猪小鸟用身体带走传播的种子。】 野猪吃南瓜土豆,鹿也吃南瓜红薯叶,平月的天种天收,会在附近林区养活一批野生动物,这批野生动物觅食会容易的多,然后成为寻山屯食物的可能性,也大的多。 还有明年可以播种更多的土地。 黄瓜要搭架,和番茄、辣椒......要先育苗,平月笑盈盈:“后面挖沼泽的塘泥,刚好用来育苗,这样不浪费种子,而且可以保证种在野外的苗都是好苗。” 赵虎宝呵呵的笑:“原来你说留着那些泥,就用在这个地方。” 平月笑着点头,一副早就考虑天种天收的模样,其实她在金手指的光环里,一步一步走来而已。 赵虎宝给她的回答,今年可以试一试。 平夏和杏妞端上羊奶,大家喝完,话题也似告一段落,赵虎宝忽然叫住准备离开的平月:“公社带话,汪支书没事了,暂时咱们不去管他。” 平月假装了一下惊讶,点点头。 和平夏往屋里走,打算从屋里门户回去,到赵六岭家里睡觉。 背后传来赵六岭说话声:“堂良,小虎,再跟我去月亮下面耍会刀,民兵不会玩刀可不行。” 平小虎近来早也练,晚也练,平月平夏已经习惯。 众人散去。 屋里只留下赵虎宝、赵冷子和满阿奶。 赵冷子满面稀罕:“这娃怎么这么聪明,脑袋瓜子转的太快了,天种天收,亏她怎么想到。” 赵虎宝了然:“这娃估计从下乡开始,就想着她在城里的全家,吃饭的粮食问题。” 从发行粮票开始,就意味着物资限购,城里就不是宽裕购物的时候。 并不仅仅在那三年里,才有人着急粮食问题。 赵冷子:“那试试,反正月月山运正好,做什么事情都顺当。” 赵虎宝也听过这种说法,有的顺几年,有的顺十几年,有的只顺几个月,反正运气到了,做什么都顺。 那就试试,反正把多余的种子播出去,不让它们在家里闲着,直到不能再种。 ...... 哐当、哐当的火车声在铁轨之上漫延,硬座车厢里,两个男人相对而坐,一个泰然自若,另一个若眼刀化为实质,早把对面那人扎为碎片。 神情自然的那个,刚回到南城没有几天,再次前往北省的廖行军。 在他对面,飞眼刀的人,徐娇的爸爸徐长工。 汪二奎虽然没有供出汪欢庆,可仅仅他仗着支书亲戚的势力,意欲欺负女知青,这事情也不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星河从责任二字出发,打给廖行军,问他这事情怎么处置才好,倘若徐娇被欺负,轻则毁她终身,重则可能是一条人命。 饶是清白无事,也及时把她挪去新的地方,陈星河也担心徐娇会不会想不开。 廖行军也出于责任二字,转给徐长工,表示家人意见会被平山公社重视,毕竟这不是小事情。 解放与解放封建思想,还有时间距离,而事实上就算过了千禧,存在封建思想的也大有人在。 徐长工气得差点破口骂他,随后揪着廖行军一起请假,上了最近一班前往北省的火车。 他揪着廖行军同去,因为廖行军是送知青过去的负责人,有他在,和陈星河好说话,总是他们两个对接过工作,他们两个更加的熟悉。 愤怒的爸爸远路而去,人生地不熟,要是陈星河拒绝接待,徐长工也没有办法可想。 廖行军愿意被他揪去,因为他是送知青过去的负责人,再就是陈星河说了一个坏好消息和三个好消息。 坏消息是徐娇差点被欺负。 好消息分别是郑银清成为正式民兵,平小虎成为正式民兵,平月平夏平小虎在寻山屯扎根成功,颇得屯里喜欢。 徐娇的事情,就由平月发现,平月另外还出了搬家的力气,更是让支书一起帮忙。 这事情其实由廖行军半路认来的亲戚,平月发现、平月随行的寻山屯支书等人义勇相助,还把另一位支书教训了一顿,最后让徐娇搬家成功。 廖行军不怕徐长工的眼刀,反而只想看他到了地方问明情况以后,又会是什么表情。 火车哐当、哐当......没有买到卧铺票的两个人暂时坐在硬座,在时间流逝里前往北省。 如果金手指愿意在这个位置说话,它会说,小小副本,下乡是真实的,生活是满意的,关系是密切的。倒计时进行中。 就差这一步。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1章 去公社 【今日提醒已刷新,大吉大利,请尽快验证落实。】 【今日提醒1:认真负责的货郎担,在离开前把包裹事情交给乔大山,乔大山直接交给崔前进。贺柔沈眉的包裹此后可以自动到手,魏小红徐娇和蔡胜勇就无此福利。去崔前进面前帮他们挂号,让包裹服务变成流水线。】 【今日提醒2:你和哥哥侄女儿,是知青春耕会议上的重头戏。想好你准备说什么了吗?】 【今天提醒3:送豆腐、当民兵、当众的争吵、免费的午饭,都让齐立新对你们三人充满疑惑,在他走来的时候,和他聊聊,让他重燃生活勇气。一个人走错一步,应该带累一生吗,在你所在的这个岁月里,太多这样事情,你至少可以挽救一个或一些。】 平月在炕上睁开眼,第一个提醒实在欢乐,郑银清预感自己短期内回不来,但还记得要给贺柔沈眉送包裹,就把包裹交给乔大山张罗,乔大山直击源头,邮局工作人员崔前进接过最后一棒。 不管是崔前进回家时带给贺柔,自己找到去跑马屯的人带给沈眉,贺柔沈眉的包裹就此稳了,而且进入流水线似的服务里。 崔前进看到她们名字,就签收,再送货上门。 徐娇和蔡胜勇没在郑银清面前挂号,也就无从交给乔大山。 今天去公社,挂号的事情很简单,带上赵六岭去和崔前进说一声就行。 接下来,平月的分享......她说什么呢? 一个人走错一步,就应该带累一生吗? 这句话不正是平月前世真实写照,她走错下乡的这一步,带累自己一生。 也带累了全家人,全家人为她回城省吃俭用,为她前世伤心难过,平夏平平淡淡的嫁人,枕边人一生都不知道平月其人,夏夏把老姑深深的藏在了心底。 今生,平月过的很顺,她每天都应该开心,也实实在在的在下乡以后开开心心,可是有时那直击前生的回忆,让她重陷几十年阿飘时的悔恨。 只在下一秒她清醒后,这才再次翻篇,今生,她回来了。 ...... 四辆马车停在公社办公室门外,一直对着外面张望的小邱满面红光跑出来:“平月同志,你真的把附近知青都接过来了啊,你辛苦了。” 平月对他点头,耳边接收着魏小红再次的匆忙叮嘱:“我不搬啊,我就住在宝河屯。” 赵虎宝坐在赶车的位置那里,轻声吁着马匹,让大车停在一个比较空点的地方,今天来公社开会的人多,周围摆满车辆。 他这辆车里,坐着平月、平夏、从宝河屯接来的魏小红、跑马屯接来的沈眉徐娇,再就是折岭子屯知青贺柔。 魏小红上车听说以后,就表示她更喜欢一个人住一间屋子,一个人睡一张大炕,一个人用一个灶台。背着徐娇的时候,她悄悄说真心话:“平月同志,你居然还给她送豆腐啊,你这个人可太好了,不过我不喜欢她,我不愿意和她们一起住。” 对于魏小红来说,两方面的原因都有。 从小就挤在狭窄公房里长大的孩子,面对宝河屯单独高大的石头房屋,满意的做梦也笑醒过。 她嫉恶如仇,不喜欢的人就是不喜欢。不排除可以勉强相处,在工作上面有所合作,可是不喜欢这三个字烙印下来,魏小红更愿意离徐娇远点。 她更是说了一句让平月差点笑场的低语:“在火车上让你把烧鸡让给别人,我要是和她住在一起,她会不会也这样对我,我可不愿意,我爸妈没要我的安置费用,一直在说让我吃好点,别亏待自己。” 平月好不容易忍住笑,一脸郑重的答应她。 可是魏小红还是不太放心,她太满足现在的住处,看着小邱跑出来,迫不及待又叮嘱平月一次。 此时,贺柔也在为难。 她上车以后问过平月,他们三人户籍已经安置在寻山屯,平月说不知道别人的户籍为什么没到,她、沈眉徐娇的都没有到啊。 明知道陈星河当家,可是小邱冲过来的时候,掀起内心一阵涟漪,让贺柔也想脱口问出,为什么在户籍上面有区别对待似的? 好在这个姑娘及时稳住,出口的话改为:“你好,邱同志,陈主任在里面呢?” 小邱还在兴奋今天没怎么出力,平山公社大部分的知青来到公社,他继续对着平月感激满面,随意回了贺柔:“没啊,陈主任去接公社另一个方向的知青,大概快回来了,公社往这个方向的知青,多谢平月同志你全都接过来。” 平月不居功,也没法居功。 笑道:“应该感谢的是虎宝叔,我都不知道有小河屯和青丘屯,更不知道这两个屯子里也有两位知青。” 昨天给家里回过电话,紧接着打给陈星河,说愿意接送附近开会的知青,陈星河的高兴透过话筒而来,可是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实际接送知青的不可能是平月,现在给她一辆马车,她可能具体还认不全所有的道路。 只在路上看到赵虎宝带头拐入陌生道路,这才知道在接近直线距离的道路上面,从寻山屯到跑马屯之间只有荒野,再从跑马屯到公社,附近还有两个屯子。 人数分别为十五人和二十三个人,分别各有一个知青居住在此。 这两个都是男知青,他们和齐立新、蔡胜勇等男知青,在第二辆马车里过来,赶车的人是赵六岭。 平山公社哪里有知青,支书心里有一本账目,一个人也不会少接,折岭子屯,望山屯......都接过来。 除去南城垦荒队以外,还有女知青,此时正从第三辆马车下来,赵春树赶的是这个车。 平小虎跳下马来,和平月平夏一起来到第四辆马车的旁边,赶车人赵盘山也正转身,从车里搬下树枝大筐。 油条的焦香味出来,这里面放着三层油条,不下五百根,这都是带给乔大山的。 到这个时候,平夏终于想到。 “老姑,炸糖糕的时候,把大山叔忘记,他看到了会不会说话?”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2章 争吵和买糖 油条大筐旁边还有一个筐,平夏取出小包裹,里面有十个糖糕,打算给小邱和陈星河。 出门以前,这筐里有三包,路过积庆堂送出去一包,再次感谢曾万福昨天传话,积庆堂对面就是邮局,平月拿给崔前进一包,顺带给他一张纸头,上面写着魏小红、沈眉、徐娇、贺柔和蔡胜勇的名字 崔前进看到糖糕眉开眼笑,答应以后都会帮忙代转这几个知青的包裹,他答应的代转,就是由他找人送到屯子里知青点,不再是统一交给陈星河转交。 现在只剩下一个小包,平夏也想起来又把乔大山忘记。 有时候,说曹操,曹操到,闻到油条味道的乔大山,大步流星走出来,满面春风笑容可掬,亮开大嗓门:“行啊,你们给我送过来了,谢谢了啊。” 平夏双手攥着的小包,用力捏着角落,似乎这样就能不被乔大山发现。 眼尖的乔大山一眼瞅来:“咦,夏夏,你拿的是什么?” 平夏瞬间恼羞成怒,把小包塞进小邱手里,大声的道:“这是糖糕,炸的不多,给你和陈舅爷带的。” 转过脸来,对乔大山对上:“大山叔,今早吃剩下的油条,老姑和我都装上了,这一个大筐里的,都归你。” 她说完,双手不自由主叉上腰身,平月也是这样动作,姑侄很有预感的做好吵架准备。 赵虎宝刚要耸眉,说句什么,办公室里有人招手,先来的几位支书喊他:“虎宝,这里来。” 赵虎宝对着赵六岭点一点头,大步走了进去。 在他背后,是乔大山不敢置信的嗓音:“你们两个,又把我给忘记了?”再一想:“不对,你们把银清也忘了。” 平夏找到理由,飞快道:“糖糕没给任何知青叔知青姨,本来就没有郑同志叔的那份。” 乔大山隐隐的生气,眼角余光里看到小邱笑得合不拢嘴的面容,愈发的不高兴起来。 沉着脸:“你们两个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做豆腐想不到我和银清,炸油条还等着我昨天去要,只过一夜,炸糖糕也没有我和银清的份?” 他提高嗓门:“有完没完,你们非把我们忘记不可。” 平夏手臂叉的更高,理直气壮:“路远,就忘记了。” 平月帮腔:“三百多里路,接近四百里了,这么远呢。。” 小邱脸上的笑容僵住,看看那一大筐油条,怎么突然就剑拔弩张了。 乔大山:“你们忘记我,怎么还这么有理的?” 平夏:“怪你路太远,不怪我们。” 平月:“昨天炸了一天油条,只为你炸的,你还吵什么呢!” 所有的知青都惊呆了,这算和当地老乡吵架,还是和公社工作人员? 这一路上,对着背着武器平小虎沉思的齐立新,忽然想到乔大山是谁,陪着南城货郎担去过折岭子屯知青点的这个面相很凶的青年,在去年朱跃进事件时,见到过的,这不是别人,是公社的民兵队长,他管着公社里所有的民兵。 想到这一点,再看看那对怒气冲冲的姑侄,齐立新也呆住了,震惊洗刷他的身心,怎么可以这样呢,和民兵队长吵架? 公社的民兵队长不是屯子里的民兵队长,屯子里的队长没有实权,和民兵一样没有补贴,只领武器和子弹。更像是志愿者。 公社的民兵队长可是有工资、有实际工作岗位和编制的人。 办公室里面。 崔柱子招呼着其他几个民兵:“快躲起来,等下六岭叔揍队长,我们拉架不好,不拉更不好。” 几个民兵觉得有理,一起猫身蹲下来,假装被乔大山忘记,也不会被赵六岭看见。 他们谁也得罪不起。 赵六岭看着三双气愤碰撞的眼神,回想乔大山来赔礼那天,赵冷子单独和他说的话。 “娃大了,在外面工作要面子,你小时候也这样,你十几岁的时候,出门去,要是屯里的人或者别的屯里不给你面子,你回来能记上好几天。” 想要插口斥责乔大山的话,几次到了嘴角边,就是因为这句话,又被赵六岭咽回去 只在看到窗户边上一闪,赵虎宝等几位支书闻声过来看着,赵六岭这才匆忙组织出来一句话。 “大山啊。” 乔大山带着一丝委屈扭脸:“六岭叔,你也不管管,总是想不到我。” 赵六岭叹气:“你给我好好看看,这是月月,是你的大妹子。这是夏夏,是你的大侄女儿。你当哥哥也好,当叔也好,你不说先买点糖给她们吃,每次见面,一张口就是要东西,要豆腐要油条,现在又闹着要糖糕,你有疼过她们吗,见面就知道要要要,” 他又叹一口气,把余下的话再次咽回去。 好像宗书记也在窗户那里,赵六岭记得住,给乔大山留点颜面。 当众再骂他,乔大山和去年一样反驳,那不是爷俩再次当着人干起来了。 窗户那里闪过身影,好像乔支书也在呢。 这人不能再丢一次。 乔大山计较的就是平月平夏身为寻山屯的人,却总是想不到他,他倒是不小气,闻言立即道:“行啊,我这就去买糖,这糖糕也应该是我的吧。” 小邱吓得后退几步,堆上笑容:“乔队长,这是给陈主任的,我不能擅自给你。” 乔大山没搭理,他口袋里没有糖票,就对着办公室里吆喝:“谁有糖票借我几张?” 有一个工作人员伸头回话:“公社每人每月只发一两糖票,乔队长,我们的早就用完了。你的那张呢,你不是也发了?” 乔大山嘟囔:“一两糖票好做什么,我的那张,给我娘了。” 他还是不满意一两糖票这个数目,就对平月平夏道:“等我去借几张,买回来就送过来。” 许的不是空头支票,他马上就可以打电话向战友去借,走军邮,也到的很快,不会超过一个星期,糖就可以送去寻山屯。 大筐里满满的油条,目测一下也远超过三百根,乔大山还是满意的。 平夏大喜,她是真的忘记了乔大山,不是故意不炸他那份,也不介意再炸出来乔大山那份,高福秀证实杏妞的话,地窖里有上万斤红薯,平夏想炸多少糖糕出来都可以。 把叉腰手臂放下来,平夏嗓音甜甜:“给我老姑买奶糖,行吗,大山叔,我老姑爱吃米老鼠。” 瞬间这就叔侄好。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对照组 乔大山直接乐了:“哎哟,你们口味还挺刁,公社供销社可能没有,我去平县给你们买。” 平小虎适时冒泡:“大山哥,有我的吗,” 他送上笑脸:“我的那份给我小妹。” 乔大山被点拨以后,继续好说话:“行啊,你的那份我也买。” 平月、平夏和平小虎,三个知青是一家,三个知青都在寻山屯,乔大山也不把他们分开。 平月三人一起高兴了,这会儿,只有小邱在纠结。 他要不要说呢? 手里有糖糕,平夏喊陈星河是舅爷......还是说出来吧,有提醒总比没有提醒要好。 小邱吐舌头,内心后怕上来,担心平月平夏因此得罪乔大山,得罪民兵队长的坏处,小邱想到的第一个,就是他不肯好好的派民兵。 当然,这只是小邱一个人的烦恼。 小邱小声提醒:“平月同志平夏同志,米老鼠奶糖在平县卖一元多一斤。” 硬糖只要几角。 平夏:“大山叔,要是价钱贵,你给我老姑买点就行了。” 平月:“是啊,太贵就来上一两。” 赵六岭怕说多了,在外人眼里,又是和乔大山吵起来,他憋气到现在,此时看见出气口,笑着道:“大山啊,别让我看不起你,你在家里吃住,工资全存老婆本了不成。这奶糖能贵到哪里去,你就不能成斤的买回来。” 中午在公社吃食堂要交点钱,早晚都是在家里吃。 乔大山爽快回答:“几斤糖买得起,我给他们每人买两斤。” 窗户里面,乔支书也开了口,他笑着道:“家里不要你的钱,大山,你总是麻烦这三个娃,几斤糖的事情可不能抠抠搜搜。” 小邱脸色精彩的闭嘴。 在平月的前世记忆里,公社工作人员的工资,低至十几块,高的有可能过百,宗书记的工资应该是最高的,乔大山的也不会是最低一档,一个月应该有个三十块以上。 保险起见,迅速沟通一下金手指,透明字迹立即回话,【我知道你所想,回答:乔大山买得起。】 平月顿时乐了:“大山哥,我多说一句行吗?” 乔大山真正好脾气:“怎么不行呢,你说。” 平月展开一巴掌,在空气里来回的扇了扇,平夏和平小虎心领神会,齐声叫道:“我们有五个人。”还有汪堂良和杏妞。 乔大山大乐:“哈哈,多谢你们提醒我啊,这事是我忘记了,好吧,我也有忘记的时候,我这就去想办法买糖,咱们这事就过去了。” 平月一本正经,占一下便宜:“过去吧,我们不和你生气。” 平夏:“就是,我老姑度量大着呢。” 只有平小虎说话最标准:“咱们还是好兄弟。” 乔大山笑弯了腰,连连点头:“我谢谢你们啊。” 看着最后是这样结果,赵六岭满意了:“这就对了嘛,你又是哥哥又是叔,你不出点儿,那能行?” 赵春树端着烟杆,欣慰道:“大山这娃,长大了。” 赵盘山欣慰:“大山这娃,老练了。” 窗户里面,宗书记看笑话的神情:“没有想到我们乔队长还有这么一面,真活泼啊。” 已经不是孩子,居然为吃的吵架,还是和两个小姑娘吵架。 乔支书接话:“他今年也才二十来岁,大山有时候在家里还和我吵呢,淘气的很呢。” 这一场老乡和知青吵架,最后以知青赢了糖又赢了话结束。 小邱晕乎乎,每人买两斤,买五个人的,换成是他一个月工资十几块钱,这个月只剩下几块钱,完全不能生活。 街道对面,不久前回来的陈星河,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笑容发自心底的出来。 他赶着马车过去,在办公室外面找个空隙停下马车,让车上的卧虎屯知青下车,招呼着所有知青:“大家进去吧,会议的时间不会长,不过中午也回不去,就在公社食堂吃个饭,我都安排好,下午送你们回去。” 窗户那里还可以看到支书们走动身影,卧虎屯钱支书早早来到,可是他没有顺路带上知青,陈星河和平时一样,无话可说。 换成他去年和前年,他从没有给知青开会的概念。 建立更多让知青和屯里老乡多多交流的时候,帮助他们真的扎根于此,在平山公社认真安顿下来,这才是陈星河要做的事情。 去年的事情,齐立新更是伤到陈星河的心,可他也还能继续服务知青。 一个知青或一部分知青的扎根,对其他知青有带动和启迪作用,这是陈星河对于郑银清、平月三人的总结,也是他在今天开会的原因。 他从齐立新旁边走过,自然的招呼着他走进去,也自然的看到齐立新灰迷的表情。 齐立新的脸色灰到极点,这是陈星河认识他以来,他最为低迷的时刻。 此前,就算他去年低声下气商议回来继续做知青,也在见到送包裹的陈星河时,时不时的提个意见什么的。这种情绪完全失去活性的情况,是陈星河头回看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眼前,齐立新成了对照组,齐立新等以前的知青成了对照组。 平月三个人口齿伶俐的吵架要糖,这些知青的脸色闪动出茫然、不敢相信、怎么可以这样......各种复杂情绪。 乔大山居然同意买糖,还米老鼠,是奶糖,更让包括齐立新在内的知青们震撼身心......怎么可以这样呢? 也许,怕他们的震惊还不够多,几步以外,崔前进扛着一个包裹,手里拿着一个单子过来。 他喊着平月三人背影:“月月,这是你们知青徐娇的包裹,这是你刚才说的蔡胜勇知青,他有一张汇款单。” 崔前进不再忙碌的时候,就把答应平月的事情办掉,查找一下,还真有平月纸条上面写的知青包裹,蔡胜勇家里则是寄来十块钱。 柜台前面不再是刚才排长队,崔前进就直接送过来,这也避免他要是再忙起来,而且直到下班,他还要另外找人带去跑马屯。 在平月安排下,徐娇接过包裹放马车上,赵六岭他们会守着。蔡胜勇也不用另开证明,今天刷脸直通车,他跟着崔前进回去,取回家里给他寄的十块钱。 齐立新等知青看着这一幕,他们神情里的复杂程度,再一次的多出来。茫然跟着陈星河走进会议室,这是民兵开会的地方,被陈星河借来一用。 耳边,传来韩喜胜和平小虎的说话声。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再次对照组 韩喜胜带着羡慕:“你真的也成民兵了啊?” 平小虎憨声憨气:“郑哥第一个,我第二个,对了,你和郑哥在一起,怎么不是?” 韩喜胜带着惭愧:“我......学骑马太苦了,郑银清让我先学会骑马,才能当上民兵。对了,小虎,你已经会骑马了吧,你骑马的时候......苦不苦......” 他其实想问,屁股疼不疼,韩喜胜觉得春耕再累,疼痛也在表面,去看医生也容易开口,骑马的辛苦,他都张不开口说。 平小虎继续耿直:“我先当的民兵,再学骑马,不过我今天是骑马过来的,差不多就算学会了吧。” 齐立新的头脑里更加的混乱起来,这都是说的什么话。 一个好像只要他会骑马,当民兵就顺理成章,全然不考虑组织审核和群众意见,这可能吗? 另一个更离谱,不会骑马就当上民兵,这是走的什么后门? ......他在浑浑噩噩里,沉浸在现实---不可能。实际----很混乱。推敲----不实际里。一阵掌声打醒他,寻山屯名叫平月的圆脸小姑娘走到中间。 他们围坐着,中间是发言说话的地方,让平月出来发言的陈星河,笑着在最近座位坐下。 平月在眼神包围中。 几十岁的老灵魂看到齐立新的混沌、关晓关白的嫉妒、其他男知青们的暗淡无神、魏小红等南城队友的期待、平夏平小虎送来崇拜,前世的有心人蔡胜勇,他也对下乡生活充满憧憬。 眼睛是心灵窗户,眼神代表心情。 眼神也出卖着心情,把不甘心、接近绝望揭示。 平月用语言打开新的门:“不管你怀揣着何种梦想,来到这里,你是否看到石头房屋防寒防暑,经得起风霜,也挡得住野猪和狼。不管你对眼前的环境是否失落,你是否看到春风吹过,野菜丛生,水泡子类型的沼泽里有鱼,只要学会捕鱼技巧,总有改善生活的时候。” 重生意味着经验,意味着比较,前世是一侧对照组。 采菊东南下,悠然见南山----这诗意境迷倒一代又一代人。 可是在迷醉之中就保持清醒的,也大有人在。 农村的房子,普遍低矮。 茅草屋或者土坯房居多,部分砖瓦或全部砖瓦的屋子比较少见。 有的没有窗户,只有门采光。没有好的挑高,屋内压抑感重。生活若也压抑,入住极不舒服。 这片大地,刚经历百年风云,鸦片战争-义和团八国联军-民国-反侵略-内战。 就算是义和团打清帝制,硝烟也只在这片大地。 没有很多繁华村景,相反普遍穷困。 平月实话实说,至少平山公社她所看到的知青点,石头房屋挑高,有空旷之意。因为荒野风大雨骤,房屋不结实容易吹倒打塌。 周围有院墙,而不是有些农村,推开房门四野茫茫。为避免直面野兽,院墙也皆有一定高度。 这是几代人的积累,才攒齐足够盖院落房屋的石头,在战争中被毁坏一些,幸存的房屋照旧颇有高度。 平月若是不能盖新屋,只住在赵六岭房屋里,也知道这是幸运。 仿佛一道闷雷击中齐立新,劈开他脑海中长久纠结,入神眼光紧盯平月,捕捉分析每一句嗓音。 春风拂面,野菜丛生。 魏小红欢喜不禁狂点头,肢体语言在表达,是,没错。 知青点院内院外,墙根角落丛丛点点,蒲公英和荠菜......芽嫩鲜绿,带着春的滋味,这是春天里第一口鲜。 同住的男知青,此时就坐对面,魏小红给他们白眼,竟然不知道吃。 每每好奇魏小红每天卖力挖菜,酝酿很久勇气,过来询问,魏小红不肯分享,强行怼回。 在南城长大,魏小红每年从春到秋,和家人兄姐到处挖菜,周末挖放学下班后挖。 太多人和他们想法一致,有时边吵边挖,偶见为此一动拳脚。 下乡真是好啊,知青院是她独家地盘,外面周围,老乡们从不驻足,也归魏小红独自挖菜。 她寻踪觅迹到附近沼泽,不敢去探索淤泥地,着迷肉眼可见表层有水的地方,小鱼欢快游动。 魏小红近来正在琢磨,弄张网或者鱼笼,在水里下几个。 她的日子也和平月一样,颇有盼头,前方道路久好。 齐立新痛苦不堪,早在他前年来到这里,就和其他地方下乡同学频频通信,他们在信里写道:“......你们幸运住着石头房屋,我们清一色地窝子......春天肯发野菜你还牢骚什么,挖菜晒干补充日常口粮就是,我们直面大片盐碱地,有些地方寸草不生。” 盐碱地除非重度,否则不是绝对没有野菜和植物,只远没有黑土地的植被好,相应的野菜丰富。 平山公社土地宽阔,人口密度极低,换个角度,也可以是别处无法比拟的优点。 平月的嗓音激昂:“同志们,我们其实来到好地方,口粮自己种,野菜补充口粮,努力扎根这里,学会抓野鸡野兔,学会捕鱼,注意防范沼泽危险,在冬天到来以前,准备足够柴火,温暖过冬天。我们都可以,不怕手上起茧,这是学会农活标志,不怕皮肤晒黑,这是努力种粮奖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齐立新再次被痛苦袭击,在面容扭曲里挣扎,这一句话,又被她说对。 另一处同学来信:“......周围都是草和植物,那你知足。我们看似身处内地,去集镇县里都有定时牛车和班车,可是一草一木都归集体所有,除非生产队到秋天分粮分秸秆,平时不许私人擅自砍伐,我们一年到头攒钱,只为多存钱,在冬天买煤取暖。” 关晓关白在他旁边嘀咕:“说的好听,要是抓鱼掉泥里,谁来负责?” 齐立新瞪着红眼睛,沙哑嗓音道:“那你不会小心点。” 一切都可以从头学起,一切都可以从头开始,如果可以的话。 哗哗掌声里,平月下去,平夏站出来,十一岁的小姑娘眼神灵动,热烈分享下乡生活:“拿出自己长处和屯里老乡相处,彼此团结。” 平小虎:“听屯里安排,不懂就问。” 韩喜胜:“乔支书是个好人,他说知青点地方不够,主动安排郑银清同志和我住进他家,郑银清同志被屯里安排出去办事,我在家里努力学做农活,努力......我努力向平小虎同志学习,争取早一天学会骑马,能为屯里做更多的事情。” 齐立新茫然......其实崔支书为人也好。 崔支书性格里有暴躁,有时候一句话不对,他有可能暴起。 赵春树送平月三人去公社,他拦在马前说带走平月三人,把赵春树崔远志崔近学气的不轻,抬出赵虎宝才压住他。 可是崔支书很欣赏带来更多城市见闻的齐立新,他在最早的时候,对齐立新很好。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开荒,包你们粮食 接下来大家发言,齐立新在混乱思维里,记得自己艰难出声:“......向平月同志学习,向平夏同志学习,向平小虎同志学习,向郑银清同志学习......” 他记得韩喜胜不好意思的回道:“我也向他们学习,你不用向我学习。” 韩喜胜在郑银清光环之下住进支书家,和支书全家同桌吃饭,支书吃什么他吃什么,他心里明白是什么原因。 陈星河出去一下,再回来,后面跟着屯里有知青的支书们,一行走动间带着浓浓烟味的男人坐下来,都是犀利锐利的眼神,乡下自制布衣掩不住战争年代养成的血海煞气。 平月、齐立新最早看到望山屯的支书,汪欢庆没来。 陈星河笑容灿然:“我特地邀请几位支书过来,今天大家谈心,畅所欲言。”扫视全场:“知青们有什么要说的,可以说出来,合理的我们达成共识,不合理的我们及时纠正。” 含笑眼神看向最长颜面的那个,喊道:“平月,你先来说说吧,你对赵支书有什么要提的吗?” 平月也不客气,站起来道:“有。” 赵虎宝笑着抬手:“坐,坐下来说。” 平月也对他一笑,坐下来,继续做开场达人:“我的提议,从今年开始,充分利用寻山屯周边的沼泽、草地和山林,更进一步的体现寻山屯及周边的价值,做到一草一叶不浪费,一沟一泽出成绩,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寻山屯变得更好。” 卧虎屯的老钱支书,是个干瘦老头子,他举着进来时就抽着的烟杆,在袅袅烟雾里点评道:“这城里娃说话一套又一套,可是句句听不懂。” 陈大牛笑道:“我听懂了。” 罗支书笑道:“这娃的意思,我们这里到处都是值钱东西。” 崔支书笑道:“地上的一片草,沟里的一滴水,也是值钱的。” 这三个人琢磨着草药,沼泽旁边有可能长,草地上面必然有,山林不用说,出人参的好地方。 老钱支书愣了愣,恍然大悟:“虎宝,这就是你那个金娃娃吧?” 赵虎宝笑道:“我这里哪有别的知青,就对面这三个是的。” 他对平月点头:“行吧,晚上我们开个会,再详细的讨论。” 平月结束,平夏不等点名,眨动眼睛开口:“爷,增加一个讨论,这马上就春耕,到秋天粮食就下来,地窖里去年的存粮要重新盘点,可以优化的就拿出来重新优化。” 小河屯的支书摸额头:“完了,我也落后分子,这娃的话我也听不懂。” 赵虎宝笑的不行:“这是我们屯里的事情,你想听懂,让你的知青说上两句。” 小河屯的支书闭嘴,抽烟挺好,何必自找不痛快。 平夏的意思,地窖里近万斤的红薯,去年卖东西换钱,没有卖出去剩下来。 寻山屯的人不爱吃,由己推人,也不给平月三个人吃,平夏打算全部变成糖糕这种都爱吃的东西。 她另外还欠着乔大山一批糖糕。 爷孙俩心照不宣相视一笑,平夏坐下来。 平小虎清清嗓子:“虎宝叔,我们要加强民兵力量,嗯,从我做起。” 赵虎宝还是笑:“行,说的都挺好,都在晚上讨论。” 贺柔的意见给陈星河:“我们的户籍,什么时候下来?”她瞄一瞄平月三人。 陈星河坦然大方:“新知青户籍安置,我再放三个月,给新知青更多考虑时间。三个月后,你们基本参加全部春耕,对下乡生活有一定了解,已经形成属于自己的观点,到时候你们还愿意留在这里,我就安排你们全部落户。” 顺着贺柔眼光看向平月三人,笑容加深:“平月三人户籍安置结束,这是赵虎宝支书一再向我提出,在再三催促之下,我加急办理。” 看向支书们:“要是你们支书或者生产队长,也同样向我提出,我也同样加急办理。” 支书们面无表情。 贺柔明白,她就不应该说这事。 齐立新觉得当前踊跃环境里,他非说两句不可。 沉默一下:“陈主任,我还是前几天那个意见,让我们独自春耕有难度。我们此前……多受照顾,在生荒地开荒,是我们这些老知青没经历过的难度。我们可能......没有办法完成开荒,打不下来足够过冬到明年秋天的粮食。” 崔支书接话:“这事,我们过年的时候开会,这是一个主要话题。” 齐立新没有想到他还会接自己话,错愕片刻,在失神里缓缓抬头看去。 崔支书拧眉抽烟,不像是故意冷落他,也其实根本没在意他。 自顾自解释:“娃儿们,你们撇家舍业,不上学,大老远跑到这里,这里人生地不熟。反正我不懂当初为什么要来,现在你们走不了,” 齐立新等一批老知青,脸色顿时涨得通红,一个接一个的低下头。 崔支书也还是没留意,继续道:“那你们就有可能真的扎根农村,你们就要原样学起,开荒这是第一步。不开荒哪来的田地,不会开荒,在这平山公社是呆不下去的。生荒地难开,有石头有树根不成垄,所以人力上前,丢出石头,挖出树根,平整土地到明年,再由屯里拉牛耕地。让牛耕生荒地,伤牛也伤犁,这事我不能答应。粮食好说,过年时候就答应陈星河,不管每个屯子知青今年开出多少土地,种出多少粮食,到秋依然按照足够每人一年的粮食,一颗不少的分给你们。” 他说完,支书们纷纷点头。 平月心头温暖,上哪里去找这样好支书,对面这些支书肯答应只管开荒,按人头分粮,这可以入选十佳百佳好支书,还跻身前茅。 她、平夏、平小虎,和他们家支书相视而笑,都笑容融融。 崔支书眼神恰好转来,捕捉到四人笑容,他跟着也笑生暖暖,再道:“要我说,知青要向这三个金娃娃学学,刚才在公社会议上面,虎宝支书介绍,金娃娃主动向屯里提出开荒种粮,天种天收,打算把周围林子沼泽都想法种上。这提议,我不敢说赞成,只能说好胆量。” 青丘屯支书笑着打量三人:“金娃儿,我不是泼你们冷水,你们做好颗粒无收的准备。” 赵虎宝横他一眼:“有人要你发表意见吗?我们高兴试一年,要你管。” 青丘屯支书面相,相对年轻,四十岁的年纪,只是沧桑不改。 平月客气笑顾:“这位大叔,我们试试。” 其余支书一起哎哟,就数赵虎宝声音最响:“哎,岔辈了,他是你哥。”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请客感谢筹钱 这位辈分小。 平月机灵:“支书哥,我们打算试试。” 平夏补上:“支书叔,我们权当玩一年。” 平小虎:“哥,小妹说的对。” 青丘屯支书愣住:“虎宝叔,我们之间也没亲戚啊。” 辈分最高陈大牛:“你爷爷喊我兄弟,你难道要和你地里的爷爷论大小啊。” 青丘屯支书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说话,忍俊不禁:“这事弄的,我来开个会,真的掉辈分。” 卧虎屯老钱支书道:“满口说糊涂话,辈分还能高?” 青山丘支书不服气:“得了吧,你们这群老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 陈大牛又不答应:“哎,你也岔辈了,我是你爷。” 青山丘支书没好气瞅他。 老钱支书笑道:“我来治你这抬杠的毛病,小子,家里种子多,往野地里洒一把,多少还是收得回来一些,再说,吃个叶子和藤,也不少呢。” 平月觉得欢喜,想说几句,但是小心为上,先道:“虎宝叔,这位是?” 赵虎宝介绍:“除去青丘屯的小章是你哥,大牛爷你们见过,其余都是叔,哦,我们这里都喊叔,至亲的才分叔伯,这是你老钱大伯,你喊叔也不出错。” 平月套近乎:“老钱大伯,今年我们好好试种,要是可以,明年让虎宝叔推广经验。” 老钱支书笑道:“推广这词我懂,我在县里开会时候听过,行吧,金娃儿,你也别等明年,有空你也来我屯子里逛逛,我的屯子叫卧虎屯,周围也是一片老林子,你来看看野花也不错。” 赵虎宝对着平月点点头,平月有山运,他不会在公社会议上说,可也不会瞒着曾经出生入死的老伙计。 确实,有山运,要抓紧点用才行,支书不知道平月是金手指。 小河屯和青丘屯支书一起不答应,齐声抢话:“论道远路近,也是先来看我们。” 陈大牛笑顾青丘屯章支书:“你放心,妹子肯定看哥,少不了你。” 大家一起笑,章支书装着气呼呼。 陈星河和小邱笑得不抬头,今天真欢乐。 接下来别的知青发言,大家都没有什么可说的,沈眉贺柔都没有提出修破损院墙,齐立新一直震撼在平月三人人下乡融入之快,也早习惯于院墙损坏,也没有提出。 平月看着面前透明字迹。 【提醒完成奖励:队友知青点外院墙损坏,院墙损坏,并不仅仅是他们不便利原因之一,在合适时候为他们提出更换知青点,院墙无损,院内有井,这才是合适标配。】 这是她近几天里得到,其中一个奖励,宝河屯、跑马屯包括折岭子屯的知青点里,另外没有水井。 从提醒来看,三个屯子里找的到,有水井的空院子。只是平月要想热情帮助,今天不是方便时候。 这算正式会议,当面说出三个知青点塌着院墙,洗漱也不方便,更接近揭露支书亏待知青。 支书和老知青的那些事情,平月概不参与,此事以后再说。 支书们说完话就离开。 临走前,赵虎宝对陈星河道:“经我们屯里商议,对公社所有工作人员的帮助,我们都很感激,今天寻山屯请客,食堂那边你不用再去,大师傅我也请去喝酒,你这里会议结束,带着知青一起去食满香。” 对平月三人摆手:“你们三个,会议一结束,就过去点菜。” 平月三人乖乖答应。 赵虎宝收到来自公社、四面八方屯子的支持,又是钱又是金戒指银元又是票,其中前任书记在公社工作人员中间,为他筹集了一笔。 他和平月就怎么感谢,特地商议过,在乔大山昨天送信以后,晚饭以前,决定下来。 趁着今天开会,每个屯子的主要筹集人支书都在,公社工作人员除去请假还不知道住哪里,今天没法请的人除外,其余的人都在,刚好做一次请客。 每个屯子具体凑钱的人怎么感谢,平月也提出意见,得到赵虎宝的通过。 “我对夏夏做的腌小鱼有信心,还有豆腐乳,已经有一批拌料入味,过一个月看成果,要是做的好,到秋冬可以出一大批豆腐乳,到时候给每个屯子送过去,按人数来分。” 小鱼还在腌,平夏第一次在陌生地方做,身边没有大师傅姥姥,她不放心,不腌够时间就不肯尝试。 平月的豆腐乳也一样。 眼前不缺菜吃,豆浆、豆腐脑、豆腐,都极好补充寻山屯食谱,豆腐乳也放够时间。 不是只请支书,漠视另外实际凑钱的人。 平月三人今天长光,明亮满屋。陈星河的喜悦,打心里往外溢出,心花怒放盛开在面庞。 接下来总结大家意见,再次询问没有说话的人想法,看时间差不多,会议结束,大家三三两两的赶去食满香。 有人认路以后,借此机会去供销社购物,也有的去邮局打电话。 平月三人抓紧时间点菜,南城队友陪在旁边出谋献策。 徐娇强烈想给家人打电话,受限于大家欢欢喜喜在一起,她也及时想起,在邮局说话不便,最后没去。 菜点好,又一起催上菜,检查桌椅数量。 往外看时,赵虎宝陪着宗书记和工作人员,浩浩荡荡的来了。稍停,赵六岭和老郭及一批工作人员,也齐唰唰的到来。 平月抽空问声徐娇包裹,原本放在马车里,现在锁在公社办公室。 宗书记还在向省里申请盖房资金,四面八方屯子在凑钱,赵虎宝也好,平月也好,都不会留下把柄。 团团就座,赵虎宝举杯,声若洪钟:“今天不是铺张浪费,菜里用的鱼,过几天我们送来。菜里用的肉菜,也和掌柜的说好,打过狼,就要打野鸡野兔,我们打下来,也送来。” 荒野里打过狼,野鸡野兔天敌减少,小动物群体就要大肆泛滥。 随着春天到来,万物复苏,野外食物也多出来。 经历贫瘠一冬的野生动物,又没有天敌,很快进入养肉期和繁殖期,稍后下套捕捉,正是时候。 讲究的猎人,在春天夏初不打猎,留出繁殖期,保证多养膘。 宝河里“瓢舀鱼”,为对抗冬天,却是油脂肥厚。随便下两网,今天请客用不完。 可以说今天食满香请客的食材,寻山屯自己供给大半。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感动,有三个对象都不是男主 这是普遍缺油水的年代,对所有客人们来说,都吃得相当开心。 齐立新端着酒杯过来,向平月敬酒,感谢平月今天分享。 平月迅速完成今日提醒,“和他聊聊”:“齐立新同志,借这酒祝我祝你,祝我们所有人,在这里快乐扎根,茁壮成长。” 齐立新呆若木鸡,嘴唇哆嗦着他有片刻僵直,随后猛灌一口酒,说声谢谢,头也不回的回去。 平月面前,透明字迹一闪而出。 【恭喜完成今日提醒,包裹流水线,会议发言,和齐立新聊聊。你笔直戳中他肺管的祝福,按捺住他内心喧嚣,恭喜你挽救一个青年。奖励翻倍,奖励如下:十斤金桔饼,十二斤米老鼠奶糖,五斤蜂蜜,今天之内平静无波的心情。】 【今日提醒已刷新,大吉大利,请尽快验证落实。】 【今日提醒1:房子还在天上飞,可是你家人的脚步已被牵引向寻山屯。五分钟内到达你旁边的青年,带着寻山屯所有人心意,带着他的骗局,是你暂时被议定的对象之一。蒋超英,来自大山里,父母离世,家有隐瞒童养媳一名。在此使用平静无波心情,你可以和他平静聊天。】 【今日提醒2:房子还在天上飞,可是五百盖房人的脚步已经牵引向寻山屯。开动你的脑筋,做好五百人十天食物安排。】 【今日提醒3:明天和你妈妈通电话。】 平月心里有个小人,跳脚、呐喊、震惊,可是她的神情平静微笑,和平夏交换着哪道菜好吃,维持不慌不忙吃饭速度。 平月内心:啊啊啊,谁给我议定的对象,还之一? 【嘻嘻,你听。】 “六岭,你和小蒋换个位置,过来咱哥俩喝一杯。” 平月回头,隔壁桌老郭在说话,他说完,赵六岭站起来,老郭旁边白净青年站起,两人交换座位,平月的旁边变成小蒋。 平月内心:啊啊啊,是郭主任,不!是六岭叔。 她及时反应过来。 【嘻嘻,是赵六岭背后的支书。包括平夏在内,你们既然被视为寻山屯人,长辈们理所当然考虑你们亲事,为此,赵虎宝发动和他交好的支书们,赵六岭发动老郭,另外还电话发动他家赵二岭。】 平月:啊啊啊,怎么这样...... 前世记忆在说话,根据当前人文风俗习惯等等,在乡下接近成年的姑娘没有亲事,长辈脊梁骨后全是手指。 一脸平静状的瞄一眼隐瞒童养媳的蒋超英,平月平静一笑,转回头来,注意力前所未有的在吃饭上面。 也和金手指继续沟通。 金桔饼啊......出处是积庆堂的还礼? 十二斤奶糖......出处是乔大山的还礼? 五斤蜂蜜......蜜蜂送的吗? 【你想问就直接问出来,何必遮遮掩掩。】 平月无奈:我只想知道,到底找了几个对象。 【正院盖好,你的三个对象就位。分别是家有童养媳的蒋超英、背着双方家人自由恋爱的望山屯青年汪川、因为家人不同意而私下在工作单位结婚的折岭子屯青年崔卫星。】 平月内心抚额:我拒绝相信寻山屯的长辈们没眼神。 【他们也是被骗的啊,再说男主光环决定男二男三男四及以下的男配们,都有各种不合适的理由。】 平月大大吃惊:啊,我还是个女主啊,难道我的前世今生都在小说里吗? 【不啊,只是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男女主,你就说对不对?】 平月:对......我的男主是谁? 【咦,不是你重生回来,当晚就带你去见了吗?】 平月:......郑!银!清! 片刻后,面色真的平静,平静的暗暗沟通:长得还行。 【容貌一等一、挣钱一等一、家世安全性一等一......就问你过这个村哪有这个店。】 平月:......我先吃饭,吃饭的时候想太多事情影响消化。 【你慢慢消化喜事,我继续追剧。】 隔壁桌,老郭和赵六岭咬耳朵:“你看这两个年轻人坐在一起,还挺般配,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完成一个,下个月我去平县开会,再在别的公社里寻摸寻摸,要有好的,再给你送来。” 再隔壁桌的宗书记:“你们两个叽咕什么,两个大男人头碰着头说话,看着就膈应。” 满面通红的齐立新走来,敬宗书记同桌的崔支书酒,齐知青是去年公社的名人,瞬间抓走周围眼球,引起一波酒桌气氛小转折。 吃完饭,大家离开的时候,平月飞快再瞄一眼蒋超英,不行,丑,和郑银清比起来,好丑。 到这个时候,她才想到少问一句。 平月:我家人脚步引向寻山屯,是不是盖好房子,我就可以对虎宝叔说,他们来作客。 【事实是,寻山屯在决定为你们操心亲事的时候,就决定等到房子盖好,有新房子招待你全家三十六口人,就由支书出面邀请你全家过来,他们不会背着你的至亲,把你亲事定下,这与情与理都不合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平月:怎么办,我可能酒喝多了,眼眶在发热,鼻子在发酸, 【你只喝三口白酒,不是你平时酒量,你这是感动,承认你感动了,这又不难。】 平月瞪瞪眼睛:我不承认我感动,我只想说,不管寻山屯怎么给我找对象,我配合到底,大家一起玩得开心。 【这就对嘛,反正你是你生命里女主,只有一个男主叫郑银清,这又不会改变。】 平月:嘻嘻,我这辈子会有很多很多钱吧? 【还有很多很多的爱,你本月不是刚增加来自寻山屯十七人的爱吗?】 平月:怎么办,我肯定是酒喝多了,我的眼眶更热了。 【你那是感动。】 这时有人走来,积庆堂来送金桔饼,平夏兴奋的接在手里,送给平月看:“老姑,好重。” 平月靠在车里大筐上面,轻抚平夏肩膀,再道:能让夏夏得到爱情吗? 【有我。】 我五哥呢? 【蝴蝶翅膀可以扇一次,也可以多扇一次。】 平月真正平静的笑了,笑得温婉平和。 重生的蝴蝶效应,蔡胜勇和她在同一个公社,那么平小虎前世的妻子,也可以这么样的出现。 她柔和而郑重的道:谢谢。 乔支书搬来一个罐子,这是他让人回家拿了送来:“大山总是麻烦娃们,居然还和娃儿吵架,他的糖不知道哪天才到,这蜂蜜先拿回去吃着。” 平月平静的想,奖励全部到手。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撂挑子,打电话 入夜,炕还在烧,余温保护着平月平夏的温暖,平夏进入沉睡,平月独自思索。 晚饭后的夜话,盖房前后的准备都定下来。 从赵玉树处拉回来的粮食,两万八千斤,支书送出去亲戚屯子五千斤和乔大山郑银清一百斤,卸砖那天来了客人,也花费的有一百斤以上。 现在还有两万两千多斤,按每人每天两斤主食来算,来五百人盖房子可以盖二十二天。 赵冷子给出标准,五百人盖房,粗糙的闷头盖,三天就可以完成正房正院,可是屯里要精细活,所以五天盖完。 平月及时插话,再请他们帮忙清理沼泽,大概花上三或五天。 从目前来看,粮食够吃。 打狼三天,明天后天还是打狼。再三天打鱼,一部分送去食满香抵今天酒菜,另一部分是盖房子招待人用的菜品之一。 加上豆腐干菜和一些野味,饭菜齐备。 看上去没有破绽,可平月还是觉得慌慌张张,她翻来覆去的想上好几遍,还是再次沟通宝贝金手指。 平月:曾万福那里可以流通金子? 郑银清说金子不能流通买卖,但她也不会白得一批金子,还同时得到一千斤棉花,家里人过来住,做棉衣棉被,还有屯里今年全部换新棉衣,足够。 【当然,你猜对了。】 平月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接着笑嘻嘻:那发布个提醒呗,完成提醒有奖励的。 【明天发布。】 这一夜平月睡得很香,做的梦只与约好和于秀芬打电话有关。 ...... 于秀芬去上班的时候,耳边带着平常的叮嘱,让她别忘记平月三人打电话来的时间,在那个钟点的科室里,直到今天也没有同事出现,和孩子们打电话说话方便。 于秀芬自己脑袋里琢磨着,几天里都在嗡嗡响的想法,一直盘旋无休。 这让她走进车间,视线直接锁定钱秀英,狠狠给她一记眼刀,扭头就忙碌工作,不多看钱秀英一眼。 她能感觉到钱秀英滚烫眼光在背后乱迸,可是又怎么样呢,时间还没有到,暂时不掀起矛盾。 有的时候,钱秀英从她面前经过,就故意的拿眼睛瞪于秀芬,来来回回的,已经引起另外几朵金花的反应,可是于秀芬使着眼色,按事先说好的,大家只打嘴仗,还算安然无事。 车间里说话难听的成对成对,不多钱秀英和于秀芬这一对,厂长来车间转上一圈,没有放在心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移动,于秀芬都觉得身心沸腾起来,三个孩子下乡已经二十多天,平常三天两头和他们通电话。 于秀芬又是羡慕,又是眼馋,今天只要卡住时间,她也可以解馋,听听孩子们声音,衡量一下他们在寻山屯过的好还是不好。 还有那五千多斤的粮食,真的屯里同意了吗? 墙壁上的钟盘里,分针秒针不知懈怠的移动着,钱秀英抱着生产材料走来,正要习惯成自然的再给于秀芬一记眼风,却先觉得后背寒凉。 那一早过来使了一下威风,此后半上午一直装作看不见她的于秀芬,缓缓抬头,是一个轻蔑的笑容。 钱秀英炸了。 半上午酝酿的情绪瞬间爆发,她放下生产材料,冲到于秀芬面前,抬手指她,大叫大嚷:“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是怎么怪笑的,这是你先惹的我......” 于秀芬用口型回她:“惹你怎样?” 双手用力推开钱秀英,让她踉跄几步,往后摔到最近的工友身上。 钱秀英跳起来,冲回来,两个人开始撕扯。 三五招过去,五朵金花不费什么,压制住钱秀英,于秀芬则把身上工作服用力剥下来,卷卷拿在手里,怒道:“天天被这个老娘们耽误工作,厂子里也管不住她,我不干了!” 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工厂。 等到过了几分钟,厂长从办公室跑到车间,只看到拍地大哭的钱秀英,于秀芬不知去向。 机械厂门口,于秀芬等着保卫科打电话联系平常,接着客气的让她自己去科室,反正于秀芬以前来过,她认得路,也是可靠的人。 于秀芬推开平常科室房门,激动的直盯盯看着电话,话都堵在喉咙里。 平常没有打扰她,写着今天工作报告的他,继续静静书写。 电话铃此时响起,于秀芬惊了一下,接着回头依靠似的看向平常,平常看看时间,对于秀芬笑着点头,让她:“你接。” 于秀芬充满期待的拿起电话,想说点什么,话还是堵塞之中。 对面的平月喊道:“爸爸,是你吗?” 于秀芬哭了:“小妹啊,是妈妈啊。” “哇,夏夏,五哥,是你奶,是妈妈啊。” 平夏吆喝:“奶,你总算和我们通电话了,快管管我老叔,他可烦人了。” 平小虎和她一起吆喝:“妈,都是你让个烦人精跟着小妹下乡,她天天早上喝羊奶,晚上喝羊奶,就是一个烦人精。” 于秀芬抹抹眼泪:“夏夏啊,那里不是家啊,你不能天天闹着喝羊奶,给你老姑添麻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平夏反揭露:“我老叔也喝的。” 于秀芬顿时没有哭的情绪,脑海里闪过这一对叔侄在家里的种种淘气,她无奈的问道:“小虎,你也在闹着喝羊奶啊。” 平小虎:“羊奶喝不完,我也喝了,可是妈,我说话的重点是夏夏一早一晚都在喝羊奶。” 于秀芬没好气:“你也在喝,怎么就不让她喝呢,小妹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夏夏和你五哥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平月明明听见,她却没有回答,而是对另一个围着电话站着的人道:“虎宝叔,你来说,我妈妈才相信。” 一个稳重镇定的中年男人嗓音就此出现在电话里:“你好,老于同志,我是寻山屯支书赵虎宝,你们这三个孩子都挺好的,我们屯里的羊奶喝不完,所以大家都喝,每个人都有,还经常送给亲戚们喝。” 于秀芬刚刚消失的泪水,哗哗的再次出来。 平常此时走到她背后,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低声道:“好不容易和孩子们打一次电话,不能哭啊。” 于秀芬手按住电话听筒,哭的更凶:“是支书,他一开口,我就知道是支书。” 此前不敢相信一位支书会给知青家里打电话,往往支书出现,只能是重要事情,在于秀芬担心三个孩子惹祸什么的,才会有支书出现的可能。 所以平常回家去说,于秀芬不肯相信。 此时她相信了,对面说话的人,从感觉上又可靠又靠谱,大脑直接总结,这是支书没有错。 平常轻轻的笑,接着示意她不要按住话筒太久:“孩子们在想你,赶快擦擦眼泪,和他们多说几句。” 喜欢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请大家收藏:()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