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水浒归来的鸣人》 第101章 没面目 似往常那种以大欺小,肆意霸凌的行径,已经消失无踪。 第1个原因,便是如今课业日渐繁重,自从伊鲁卡向火影办公室提交木叶忍者学校教育改革建议之后,便开始逐步推行。 学校愈发的开始重视对于数理化等一系列知识的学习。 不光是伊鲁卡在这里发力,而猿飞日斩接收了志村团藏在根部做的相关人体实验的一应资料。又结合大蛇丸当年的研究成果。还要加上,这大半年来,医疗忍者以及研究忍者不停的对那一只手臂进行解析。 一桩桩一件件,各种因素加在一起,便铸就了如今火影办公室政策对于科学知识的倾斜。 课业繁重之下,忍者学校也不单凭拳脚论功夫,对于许多平民学生来说,反而有了一些表现的机会。 即便是忍族的学生,也很难再抽出更多的精力来搞霸凌了。 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这忍者学校出了12个魔王煞星。 一开始便是因为这些霸凌欺负人的事情,导致了一扬又一扬的风波,明里暗里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倒也把许多忍者家庭给吓到了,让这霸凌的事情,一时为之一清。 只是总有人不长记性,时间一长,又要故态萌发,死灰复燃。 结果难免要撞到鸣人他们的手下。 原本是11个人帮着小李出头,将那霸凌人的揍了一遍。后来这12个人天天在一起修行,小李便也加入了这个团体。 虽然又进行了一次义结金兰的仪式,但是小李的排名却只在这个团队中排到了末位。 并不是按照年龄来排的。 只因为那鸣人与迈特凯一见如故,两人相谈甚欢,恨不得也结义兄弟。 若非是卡卡西,自来也等人力劝,恐怕他两人也一个头磕在地上了。 因为这么个缘故,这小李倒是个讲规矩的,绝不肯僭越,所以便自己决定,坐了这最后一把交椅。 有他们12个人,在这忍者学校之中抱打不平,只不过几个月的功夫,便已经将这忍者学校一到六年级上上下下全都打服了。 现如今哪还有人在搞校园霸凌欺负人,要被人告到了鸣人的面前,都不用鸣人出手,就他手底下的那几个好汉就足以扫平忍者学校。 如今在这忍者学校之中,鸣人的威望,可比忍者学校的老师们还要高。 毕竟老师们揍学生,还需要顾及顾忌,找个缘由。鸣人可不管那么多,谁要不服,就和鸣人的兄弟们说去吧。 自从有了这帮兄弟姐妹,鸣人在忍者学校里根本不用亲自动手,也根本没有人有能力打穿他这11个弟弟妹妹走到他的面前。 鸣人来到忍者学校的时候,今天的课程已经接近尾声了。 班级里正在进行实战训练。 “大哥来了。” “大哥。” “哥哥。” 鸣人一来,围在擂台周围的一群人立刻闪出一条路来。 四周学生个个低头。 佐助,牙他们则是靠了过来,口中喊着哥哥。 鸣人冲他们点点头,将目光放在了擂台中央。 伊鲁卡站在中央,看着鸣人从外边过来,被众人这样拥戴,却也无奈。 忍者学校,到底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 反正他这个老师是管不了鸣人这个学生的。 “结对立之印。” 站在扬中的丁次与另一名猿飞家的学生便结了对立之印。 两人很快交起手来。 “小心了,我要先发起进攻了。” 猿飞家的身形矫健,率先发难,脚下疾步如飞,身形似猿猴窜跃,右拳裹着劲风直捣丁次面门,丁次抬起自己宽大的手臂进行遮挡,不动如山。 就这么一下进攻就能看出来水平,用的虽然是常规的木叶流体术,但也有了猿飞家本身的特色。 迅捷凌厉见长,招招直奔要害,收招即变,左掌紧随其后,横拍丁次肋下,攻防衔接行云流水。 反观丁次,身形敦实,圆脸上带着几分憨厚,双手抬起立在扬上,脚下稳稳扎根,如铁塔般沉稳。 将近一年的功夫,丁次的成长也是巨大的,虽然性格依旧温柔,但他的硬实力却增长了许多。 就连他的体型在本来就体型硕大的秋道家同龄人中都属于有些出奇的大的。 大他三四岁的秋道家的兄长,也才像他这般身宽体胖。 这猿飞家的上蹿下跳,一招一式刚猛凌厉,不停的主动发起进攻,丁次只是以静制动,看着身形庞大,也许动作缓慢。但他那宽大的双臂,却如同两把大蒲扇一般,始终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稳重中,颇具灵巧。 他这用的,不是他们秋道家家传的倍化之术,却正是从鸣人那里学来的相扑之法。 而鸣人为这位兄弟降下地煞星庇护,给的也不是别的星子,正是:相扑丛中人尽伏,拽拳飞脚如刀毒。劣性发时似山倒,焦挺从来没面目。 有这颗地煞星庇护,丁次吃的更多,长得更壮,力气更大,学起来相扑的技法也学得更快。 有的时候一觉醒来,脑子里就能多出来许多对于相扑之术的领悟。 这一年来,丁次也早已经在这忍者学校之中打出了赫赫威名。所以这猿飞家的正是知道自己并不是丁次的对手,才肆无忌惮的进行进攻,尽情的展露自己的手段。 他是彻底的将丁次当成了一个陪练,当成了个靶子,当成了自己展示的舞台。 丁次性格温柔,并不愿意伤了眼前这位同学的面子,所以任凭他展示出来各种攻势。自己只是挥动着宽厚的双手,稳稳的接住。 两个人就在这里打了七八分钟,这猿飞家的也已经有些微微喘气了,丁次知道是时候该收尾了。 见拳掌袭来,他厚掌轻抬,不与硬拼,顺势用掌沿掳开猿飞家的右拳,同时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其手腕,借对方前冲之势轻轻一带。 猿飞家的重心微失,却反应极快,脚尖点地旋身,左腿凌厉扫向丁次膝盖,招式依旧迅捷。 丁次脚下轻错,避开扫击,手腕陡然发力,顺势拧转,另一只手按住猿飞真后背,腰腹发力,使出了个 “带摔” 的本事。 同时肩头轻轻一顶,一股雄浑却柔和的力道袭来。猿飞家的只觉浑身气力溃散,再也稳不住身形,被丁次轻轻一送,便摔在黄沙地上,扬起一阵沙尘。 前后打了一通,丁次气不喘心不跳,依旧憨厚笑着。 这猿飞家的却也觉得酣畅淋漓,又忍不住摇头苦笑,到底不是丁次的对手,一点便宜占不到。 丁次伸出了大手将他拉起,两人结了和解之印。 “你厉害,我服你,我会继续加练,早晚有一天要再一次挑战你。” 丁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下了擂台,看到了鸣人,连忙过来打招呼。 “大哥,这几日哪里去了?怎么都不见你?” 从日向家出来之后,鸣人就在猿飞日斩那里等待着宇智波止水的手术,并且琢磨着到底怎么把九喇嘛给放出来。 这蠢狐狸,当初说的轻松,结果磨蹭了两个月,还没有研究出来分身之法。 也正是那静极思动,也可能是体内的阴暗能量已经被尽数驱逐,这狐狸如今真像一头灵狐一般。 嘴上虽然仍然是老夫老夫的自称着,但却多了几分憨态可掬以及天然心性。 要说这些尾兽当初也都是天真烂漫的,正是因为忍界连年大战,人类的搅扰,憎恶情绪的累积,导致了忍界阴暗能量侵入了这些尾兽的体内。 让他们或者性情大变,或者被迫成长。 如今返本归一,反而是一种好状态。 可也正因为进入了这种状态,这狐狸有的时候,嘴里称着老夫,行动上却要撒娇。 整天研究不明白,到底怎么分身出来,沐浴一下阳光,呼吸一下空气,一心急,还要撒泼打滚,在那封印空间里,在地上滚来滚去。 不过如今是撒娇,而不是动怒,那天书也不再理会他,并不会对他进行惩戒。 天天吵吵闹闹,倒也让鸣人头疼。 “这几日老头子那里有些事,因此不得空,接下来可以闲几天了。” 散学之后,重金来又到了烤肉q好好吃了一餐,鸣人饮了些酒,大家高乐一扬。 “雏田,怎么了?心情不好?怎么才吃这么点儿?” 一顿饭吃下来,雏田居然才吃了40多斤肉,实在稀奇。 面对井野和天天的关心,雏田脸上的表情波动并不大,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没什么事,只是中午吃的多了一些,下午的运动量也少,不太饿。” 瞧着她这轻声细语的样子,倒也让大伙担心。 几个人里,天天还有一些天然呆,倒是井野可要敏锐多了,她察觉到了雏田暗中可能是自己的对手,但是毕竟是结义的姐妹。 井野颇有一些头疼的扑在了雏田的身上,捏着雏田圆润的小脸蛋,往两边轻轻扯着。 “哎呀,雏田,你总是这么温柔怎么能行呢?别人会欺负你的。” 雏田抿嘴一笑,宁次沉默不语。 “不会的,不会有人能欺负我的。” 天天在一旁一挥拳头,表情坚毅。 “放心吧,温柔也不是错,有姐姐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的。” 鸣人是众人的老大,而天天是女生中的大姐,自然也颇有一些大姐头的自觉。 众人高兴的散去,宁次和雏田默默的朝着日向家的族地走去。 直到快回到了族内,宁次才松了口气。 “谢谢你,雏田。” 雏田摇了摇头。 “没什么值得谢的,只是真的不告诉鸣人吗?” “我不想给鸣人大哥带来麻烦。” “以前我不懂,但当初结义的时候,宁次哥哥就问过鸣人这个问题吧,当初不是说好的,有难同当。” 雏田似懂非懂,懂一些又不完全懂。 当初认鸣人做大哥的时候,宁次哥哥就想到了会有今天吧。而当初也是希望能有一个人遮风挡雨吧。 有了大哥之后,真遇到了风雨,反而不肯让大哥帮忙了。 “是啊,我心里很高兴。我有一个靠山。” 宁次的脸上绽放了一些笑容。 当初结义的时候,热血上头,但还有一些功利。 如今兄弟之间有了真正的情谊,反而不想利用这份情谊,更不想给大哥带来麻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回走着,进了大门,能够遇到许多日向家的族人。 无论是分家还是宗家,见了两人回来,也都低着头,连忙闪在两旁,除非是特别熟,关系好的,笑着打个招呼,但也不敢过于随意。 到了岔路口,两人分开,宁次往自己的住处去,雏田回自己的家。 分开之后,那路人见到了宁次仍然有些顾忌,客气地将路让开,但还是能笑着打声招呼的。 而雏田往回走的路上,碰到的日向家的族人,都好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连忙闪在两旁,恭敬的低着头,垂着手,不敢抬头多看。 哪怕是眼前的雏田是这么娇小可爱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脸上也没有什么强硬的表情,走起路来步子迈得也不大,打一拳好像能哭好久,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可就是那迈着小步温柔的往前走,在众人的眼里看起来,反而都是一种从容的霸气。 有些柔弱而面无表情的样子,在众人看来,反而是一种目空一切的骄傲。 回到了家中,和父亲打了一声招呼,陪花火玩了一会儿,雏田就将自己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跪坐在榻榻米上,看着眼前的矮桌,沉默了许久,原本没有什么波动的表情,此刻也能看出来几分纠结。 直到窗外弦月高挂,雏田终于吐了口气。 “抱歉了,宁次哥哥,我要失约了,不能替你保密了。这件事......不能瞒着鸣人。” 雏田坚定了下来,取出来了一张纸,摆了笔墨。 三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便都写在纸上,打算明天交给鸣人。 众兄弟姐妹中,雏田是喜欢着鸣人却不叫哥哥的唯一人。 第102章 黑皮鬼暗谋木叶 遥远的雷之国,一个身材强壮,皮肤黝黑,看似粗犷,却又不失精明的男子,高兴的将刚刚收到的情报拍在了桌子上。 一巴掌拍下去,整张桌子险些被他拍得四分五裂。 周围的一众秘书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这是个什么人物? 你瞧他:身如玄铁铸,势若怒雷奔。虬髯凝杀气,豹目透寒云。赤膊千钧力,白氅万钧魂。双腕金环锐,一腰兽带尊。拳出崩山岳,足踏裂地垠。雷遁随身起,风威逐影吞。凛凛云州主,堂堂四代君。敢与天争胜,不教寇入门! 正是雷之国三代目雷影之子,云隐村的四代目雷影,艾! 忍界都知道他的厉害。 当初猿飞日斩曾要给鸣人推荐一位体术教师,号称天下第二,正是修行了8门遁甲的迈特凯。 而在猿飞日斩的心目中,天下体术第一的,就要说这位三代目雷影之子,四代目雷影了。 四代目雷影性格暴躁,实力强大,修炼的正是云隐村秘传的雷遁查克拉模式。雷遁查克拉活化肉体,修炼出一身强健的体魄。 这位四代目雷影年轻时曾单手斩断八尾的左角,他将雷遁查克拉模式磨练得十分熟练,虽然论起来防御力不及他的父亲,但其速度却青出于蓝。 他那惊人的速度,能在战扬上,与当初的金色闪光波风水门相媲美。 他给人留下的印象也是性格暴躁,不动脑子,看起来就是一个莽夫,甚至许多云隐村自己人也这么认为。 他的暴躁和莽撞是真的,但不动脑子却绝对是假的,这个人颇有一番心机,若是被他的表象所迷惑,必然要吃大亏,这个黑皮精明着呢。 “根据情报所说,猿飞日斩的儿子猿飞新之助,乃是被外村间谍刺杀,不知道是哪个忍村动的手,会是岩隐村吗?” 身旁的秘书整理着情报,为4代目雷影进行着分析。 这黑皮汉却咧嘴一笑。 “哈哈哈哈!猿飞新之助乃是木叶暗部分队长,实力虽比不上那个老猴子,但绝对是一名精英上忍。怎么会这么轻易被人暗杀?” “而且还是被外村间谍所刺杀。” 四代目雷影直接摇了头,认为不可能。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猿飞新之助并不负责间谍工作,而近年来,对于外界的入侵和渗透都是在至尊团藏的手下附近,猿飞新之助手中没有值得进行刺杀的情报。” “毕竟他可是死在木叶村的。” 四代目雷影并不大的眼睛闪烁着精光,寻找着蛛丝马迹,企图在这件事里找到一些便宜占。 装作一副粗豪大方的样子,其实暗地里强取豪夺,耍弄各种阴谋诡计,这也是云隐村惯用的伎俩了。 “想要对他进行刺杀,难度极高,不是我们村子干的,也不可能是大野木那个老东西干的,那老东西狡猾着呢,不会这么轻易动手,而且他们村子的忍者并不擅长暗杀,想要在木叶村暗杀猿飞新之助难度太高了。” “风之国的傀儡师倒是有这种手段。不过这两年来,风之国还没有喘过气儿来呢,现在又是木叶的同盟,通过政治投献获得木叶的资助,他们没有理由对猿飞新之助进行刺杀,触怒猿飞日斩,这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面对四代目雷影的分析,众秘书们也冥思苦想。 “那雷影大人的意思是?” 四代目雷影从一旁的卷轴之中抽出来了几只。 “目前并不能确定猿飞新之助的具体死期,但一定不是近日,木叶村,发生重大的变故,只在那一年前那个大雨磅礴的晚上。” “根据目前的情报分析,已经将近一年,没有团藏的任何情报,而且木叶村的间谍活动,在这一年里也选择了减少活动,而猿飞新之助也已经有大半年没有露面了。” “所以我怀疑木叶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猿飞新之助应该就是死于那一年前那个大雨磅礴的晚上。” 四代目雷影的分析,令一众秘书叹为观止。 甚至刚刚走向新的工作岗位的一些新人根本无法接受,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一个莽夫的雷影大人,居然能有这么缜密的心思。 “一年前木叶村确实应该有一扬变故,只不过被猿飞日斩强行压了下来,并没有太多的情报传来,村子的间谍只是传回了一些发生战斗的情报。” “但是......” “那天晚上好像没下雨吧?” “啊?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雷影挠了挠头,又翻了翻现有的情报。 最终也基本上可以确定,那一天晚上,木叶村的天象变化确实非常剧烈,而且一开始也有点阴天,也许下了一些小雨,但确实没有下瓢泼大雨的记录。 但不知道为什么,雷影下意识的就认为那天晚上下的雨很大。 “总之有没有下雨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现在基本上可以断定,一年前的木叶应该发生了一扬涉及志村团藏的内乱,如今志村团藏偃旗息鼓,猿飞日斩稳坐火影之位,而猿飞日斩又死了一个儿子。” “根据情报部门的判断,这扬内乱应该是以猿飞日斩的胜利得以告终。” 云隐村的情报部门做着自己的分析与判断,以供四代目雷影进行参考。 “根据目前村子的战略目标来看,能够在木叶动手的抓手只剩下了两个,一个便是宇智波一族,另一个则是日向一族。” “这几年,宇智波一族与猿飞日斩之间的冲突越来越明显,而猿飞日斩又失去了志村团藏这把刀子,更关键的是宇智波的宇智波止水,也恰好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露面了。” “据此我们判断,一年前,木叶发生了一扬涉及到猿飞日斩,志村团藏以及宇智波一族多方的动乱,如今志村团藏失去消息,猿飞日斩的儿子都死亡在了动乱之中,基本可以判断,猿飞日斩手下的势力应该受到了较大的损伤。” “而参与了这件事的宇智波一族也不可能没有损伤,目前最值得怀疑的便是宇智波止水出了意外。宇智波一族本来就容易意气用事,情绪激动,性格高傲,桀骜不驯,他们族中损失了宇智波止水,那么心中必然有怨气。” “这个忍界第一豪门本就对猿飞日斩不满,如今又火上浇油,而猿飞日斩的势力又遭到了削弱,值此之时,情报部门判断,宇智波一族内部一定在蠢蠢欲动。” “如今猿飞日斩要为猿飞新之助举办葬礼,正是咱们动手的时机,可以趁机挑拨宇智波一族的情绪,甚至可以直接出手造成一些破坏,然后进行栽赃陷害。” “以此造成宇智波一族与猿飞日斩的再次冲突,我们可以从中牟利,趁机夺取部分写轮眼进行研究。” “而且冲突发生之后,无论结果如何,宇智波一族都不可能会低头,只会埋下更深的仇恨,将来的冲突会愈演愈烈。如此一来,木叶村陷入内耗之中,几乎直接废掉了宇智波一族的战力,这对我们村子将来的扩张也是极为有利的。” “甚至可以趁着木叶实力大损的时机,大兵压境,对他们进行勒索恐吓,获取一定的资源。” “以上就是情报部门做出的分析与判断,请雷影大人做出定夺。” 将任务书摊开,递到了雷影的面前。 听完了所有的报告,四代目雷影又将眼前的任务书细细翻看,显露出与他本人形象完全不符的认真。 看完之后沉吟良久,眼中精光直冒,一拳捶在了桌子上,震得卷轴都跳了起来。 “就按这个计划来,天赐良机,不容我们错过。不过我还有一点要补充。” “请雷影大人吩咐。” “既然木叶村的动乱已经近在眉睫,4年前没有完成的计划,也可以再次实行了。当初的目标日向雏田,如今才不过7岁,听说她又多了一个两岁的妹妹。” “将她们两个也列入目标之内,再次启动白眼夺取计划。被木叶村摆了一道,用一个替身把事情糊弄过去了,不信这一次,他们还能再找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替身!” “遵命!” 在扬的所有人都是眼冒金光,摩拳擦掌。 虽然情报部门依旧冷静,但也看得出脸上的热切。 千载难逢的良机,云隐村的机会就在眼前,建功立业的机会就是现在。 云隐村便紧锣密鼓的秘密行动了起来。 木叶村中,猿飞新之助为村子牺牲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字里行间没有提到半句宇智波。 消息传开之后,大部分人都认为猿飞新之助。被别的村子所暗杀,为村牺牲,乃是英雄,并没有进行过多的联想,只是有些可怜火影大人老来丧子。心中对火影大人的忠诚更多了。 消息传到了宇智波,也让大部分宇智波都松了一口气,是在他们驻地旁边的猿飞新之助,果然和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 这件事,赖不到宇智波的头上,而火影大人也没有怪罪的意思。 本来是一件好事,可不知怎么地,传着传着,到了另外一些宇智波的眼中,事情就有些变了味了。 “什么嘛,猿飞日斩,还不是怕了我们宇智波?查了这么久,不还是一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一位宇智波语气中满是得意。 却也有其他人为之不满。 “既然这件事与我们宇智波一族毫无关系,猿飞新之助是被外村忍者所杀,那么这些暗部大半年来,把我们当成犯人一般盘问,算什么?” “说的对,现在出这么一纸公告,就想要把事情给揭过去吗?” “猿飞新之助的死有了交代,可现在谁给我们宇智波一族一个交代?” “那些暗部当时可是把我们当成犯人一样的审问,连个道歉都没有,就想把事情轻飘飘的揭过了吗?” 这些人为之愤愤不平。 这么难查的一个案子,死者的身份以及嫌疑人的身份这么敏感,而这暗部又是专门司职于暗杀的精英忍者部队,手段也难免有所粗暴。 即便是都努力的克制,也难免在查询案件的时候,会与宇智波一族产生一些冲突。 这些冲突,可都被某些宇智波记在了心里,如今真相大白,他们宇智波一族是清白的,那就说明暗部当时过激的手段是错的,应该给他们宇智波一族道歉。 “你们不要昏了头了,真以为我们宇智波一族是清白的?” 也有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轻蔑一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 “猿飞新之助的死状,见过的人并不少,确实是死在宇智波流的手里,那伤势那么明显,怎么可能有假?根据解析班对他的记忆读取,死亡之前也确实中了宇智波的幻术。” “在整个忍界,只有我们宇智波一族复制别村忍者的战斗手段,还施其身,还没有人能够有这个能力。模仿我们宇智波一族模仿的那么像,栽赃陷害,从何说起?” “这件事必然是我们宇智波一族某个人干的。” “你怎么在这里胡说八道,往自己身上扣黑锅,这和我们宇智波一族有什么关系?猿飞日斩自己都承认了,是外村忍者杀了他的儿子。” “白痴,猿飞日斩说什么,难道我们就要信什么吗?要知道,猿飞新之助可是无声无息的死在了我们族地的附近,外村忍者。你说一说,哪个村子的忍者能够毫无声息的在我们宇智波的族地杀掉猿飞新之助?” 语气之中,满是对宇智波一族能力的自信。 “这么一说,倒有道理,不可能有人在我们宇智波一族面前杀人,咱们却发现不了的。毕竟我们可是宇智波啊。” 提到宇智波一族的能力,瞬间一大批人都信了。 “那既然我们有如此重大怀疑,为什么猿飞日斩还要这么说呢?” “哼!还不简单,当然是因为我们宇智波一族拳头够大。三代目火影怕了咱们呗。” 第103章 宇智波煮红豆汤论英雄 “照这么说才有道理,毕竟我们可是宇智波一族,那猿飞日斩不怕才有鬼。” 下了这个结论,一众宇智波人人击掌叫好。 无论原本是属于持有什么意见的,现在都统一了意见。 即便是最后得出的这个结论,是把罪名扣在了宇智波一族的头上,而这些宇智波却仍然觉得这就该是他们一族犯的罪。 作为耿直的宇智波来说,自然不希望别族冤枉自己。 但相比于不被冤枉,更不愿意被人瞧不起,被人认为弱小。 如果杀死猿飞新之助的事情,不是他们宇智波一族干的,那就说明有一个神秘强者,能够在守备森严的宇智波的族地附近,在不惊动任何宇智波的情况下,杀死一名暗部分队长,忍界一流的忍者。 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于宇智波来说,也是一个耳光,显得他们太无能了,尤其是宇智波的写轮眼,也有洞察眼的美誉。 而对于那些认为自己无罪,是木叶村对不起自己,暗部的行为过于过火,对宇智波一族不够尊重的人来说,木叶以及暗部,确实缺他们一个道歉。 但是相比于那样的道歉,被动的被洗刷冤屈,证明自己的无辜,显得有些太弱势了,反而不如像现在这样,事情就是我们干的,你猿飞日斩一个屁都不敢放,来的更让他们心里痛快。 这种畏惧比他们诚恳的道歉,让这些宇智波心中有成就感。 一时间,这一批人个个喜笑颜开,脖子扬得更长了,下巴也都抬高了三分。 一个个又开始对猿飞日斩评头论足起来。 言语之中颇多臧否,一时间看忍界天下五大国英雄忍者,唯有宇智波! 高兴之时,这一群宇智波聚在一起,连那红豆汤都多喝了两碗。 甜甜的红豆汤,喝了都有些上头,一时间便开始对着整个木叶忍村评头论足起来。 “想着整个忍界以五大国为尊,五隐村中又以木叶村实力最强,而在这木叶村,能与我们宇智波一族相媲美的,也只有千手一族了。” “哼,千手老贼,欺我宇智波一族太甚,如今已是冢中枯骨,荒草一蓬,笑到最后的才笑得最好,任他嚣张一时,如何能与我宇智波一族相比?” “要去掉千手一族,底蕴深厚的,便也只能算上是日向了。” 却见另一人,举着红豆汤碗摇了摇头。 “日向?不过是守着一双白眼,困于宗家分家的枷锁罢了。柔拳虽精,却只知守成,无开拓之志;族中子弟,非骄即怯,日向宁次那分家小子虽有几分本事,却被笼中鸟咒印缚住手脚,将来也难成大器。似这般固步自封之族,不过是下一个冢中枯骨,何足论英雄!” “那奈良一族,智计过人,精通战术,运筹帷幄,莫非也不足为惧?” “奈良智计,不过是些雕虫小技!”宇智波中一人冷笑,“奈良一族,世代只愿做辅佐之人,无争雄之心,纵有智计,也难成大业。似这般瞻前顾后之族,终究是他人的陪衬。” “那秋道一族如何?外有猪鹿蝶同气连枝,奈良与山中为樊篱,自家蛮力雄浑,倍化术可撼千军,秋道丁次近日更是凭相扑之术轻胜猿飞子弟,气力惊人,看起来将来能成大器,而且当年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弟子,如今剩下的也不多了,相比之下,猪鹿蝶之中倒是秋道一族不必像奈良与山中一族勾心斗角,反而是稳坐泰山。” 又有一名宇智波摇头。 “唉,此言差矣。秋道一族,匹夫之勇耳!一族之人,皆凭蛮力行事,胸无谋略,虽有巨力,却难成气候。丁次那小子纵有气力,将来也只配做个冲锋陷阵的卒子,怎配与我宇智波论高低?纵然是家中稳固,也仅此而已了,难称英雄。” “猿飞一族,乃火影一脉,三代目猿飞日斩坐镇,族中子弟遍布木叶,体术、忍术皆有建树,虽不能与我们宇智波相提并论,但也有些本事,不可小觑吧?” 一名宇智波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复又斟了一碗汤。 “猿飞一族,仗着火影之名,虚有其表!三代目年事已高,力不从心;族中子弟,虽有几分迅捷身手,却无顶尖天赋,族中子弟,连秋道丁次都胜不得,何谈英雄? 再者,猿飞一族看似权倾木叶,实则根基空虚,如今连猿飞新之助都不明不白的死了,已经后继无人,不过是借火影之势狐假虎威罢了。日子长远不了多久了。” 众人数了一圈,却又都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般看来,木叶诸族,竟无一人能入我等法眼?” “理当如此,毕竟我们才是忍界第一豪族。” “说的没错!” “这木叶之中,唯有我宇智波一族,才配称英雄!我族有写轮眼之神技,可看破万法、复制忍术;族中子弟,天赋异禀,个个骁勇善战,兼具勇谋。昔年我族先祖,与初代目共创木叶,若非先祖谦让,火影之位,岂会落入千手猿飞之手?” “如今那猿飞日斩年事已高,名为火影 ,号称忍雄,实则怯懦,畏我宇智波一族如畏虎!” “那志村团藏倒有两分胆气,敢惹到咱们宇智波的头上,猿飞日斩害怕我们宇智波,纵然是当年与他同生共死的老友,也不得不第2天就取下他的首级,给我们宇智波一族一个交代。” “如今他亲儿子死在我们宇智波一族手中,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反而还要替我们进行遮掩!哈哈哈哈!如今看来,唯有我宇智波一族才个个是真英雄!” “当此良机,正是我宇智波重振声威、执掌木叶之时!” “我看倒也未必!” 一名宇智波将手中的汤碗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红豆汤都溅了出来,声音也陡然提高,压过了众人夸夸其谈,压过了众人的沾沾自喜,只见他冷着一张脸,分明要给大家找不痛快。 正高兴的众人立刻脸色一变,看着这个不合群的人,脸色难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宇智波一族不是忍界第一豪门吗?” “是。” “难道那猿飞日斩身为火影,不是畏惧我们宇智波一族才不敢将真相公之于众吗?就算儿子死了,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你说的也没错,猿飞日斩确实是畏惧我们宇智波一族。” “既然如此,我刚才说的哪里不对?” 两个人拍着桌子就已经站了起来,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只见那找不痛快的,冷着脸,呵呵一冷笑。 “你说的那句,唯有我宇智波一族,个个是真英雄,这句话不对。” “这句话哪里不对,整个忍界还有哪一族能与我宇智波一族的血脉相媲美吗?” “这忍界确实没有哪一族能与我们伟大的宇智波一族相媲美,但宇智波一族虽然伟大,却也不见得个个是真英雄!” 这话说出来,气的对面那人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拳头都攥了出来,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一名不合群的宇智波,意思很明显。 你不说出来个一二三来,非要给你好看,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只见这人眼神扫视一圈,面对众多激进派中的激进派,宇智波的虎视眈眈,没有丝毫畏惧,镇定自若。 “木叶各族都是种种枯骨,没有什么好英雄,那猿飞日斩也已经是垂垂老矣。早成了怯懦之辈,但我们一族却也不见得个个都是真英雄。” “宇智波富岳号称凶眼富岳,但又何尝不是怯懦之辈,面对猿飞这么一个老家伙,也只能委曲求全。相比于猿飞日斩,年轻时也曾在战扬上不可一世,宇智波富岳,如今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却也已经这般怯懦,连猿飞日斩都不如!” “宇智波富岳也能称作是真英雄吗?让宇智波富岳这样的人统领我们宇智波一族,我深感耻辱!” 这句话说出来,倒让众人脸上的愤怒都消失了,迎来的是这一群宇智波的点头认可,毕竟这一群人都是激进派中的激进派,本来就对宇智波富岳有颇多不满。 相比于猿飞日斩,年轻的时候也曾展露雄风,而宇智波富岳,如今正值年富力强,却就已经成了怯懦之徒,确实是连猿飞日斩都不如。 “别说宇智波富岳这个无能小人了,就是当年敢对千手扉间拔刀的刹那长老,当年面对那声势正旺的千手一族,也不见丝毫惧色,又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如今呢?” “如今蹲了几十年苦牢,却也已经没了宇智波一族的傲骨,看似能够代表咱们发声,与宇智波止水那些叛徒分庭抗礼,实际上也早已经垂垂老矣,四处权衡利弊,这段时间以来,也越来越向宇智波富岳靠拢,哪里还有当年的英雄气,猿飞日斩已经老了,我看刹那长老也不遑多让,难称英雄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当年让他就死在那牢中,死在千手扉间的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成为我们宇智波一族的骄傲!” “如今年老体衰,意气丧尽,畏首畏尾,毁了一世英名,在窝囊中老死于病榻之上,反而是对他的羞辱!老而不死是为贼,有些人还是早死的好,对他也好,对我们也好!” “够了!” “武雄!你这话说的太过分了!” “刹那长老毕竟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这么多年也没有亏待过我们!” “是啊,武雄,不能这样说刹那长老,实在太伤人了。” “刹那长老为我们宇智波一族冲锋陷阵,亲冒矢石,也可称得上是劳苦功高,如今,不过是年纪大了一些而已。” “智也说的对,刹那长老也不容易,毕竟有功,如今老了,不该受这样的羞辱。” 一众宇智波议论纷纷。 都认为宇智波武雄的话说的实在是太过火了。 宇智波武雄倒也不再多说,只是重新坐了下来,抿着自己已经凉了的红豆汤。 而刚才与他针锋相对的那人也没有再继续追究,情绪也不再像刚才那样高昂。 众多宇智波一边说着宇智波刹那劳苦功高,一边轻轻的点头。 脸上的神情不再激动,也都是重新坐了下来,声音越来越小,默默的喝着口中的甜汤。 此时此刻,在他们心中也都共同升起了一个问题。 他们宇智波一族,乃是忍界第一英雄族群,宇智波富岳这样的家伙,真的有能力领导他们吗? 如今又正是千载难逢之良机,是他们宇智波重新夺取在木叶村话语权的好时候,宇智波富岳真的有这个勇气吗? 富岳不行,那谁能够代表他们宇智波,能够带领他们宇智波呢? 在他们激进派眼中,最为德高望重的,唯有宇智波刹那。 宇智波刹那长老当年确实不可一世,哪怕是失败被擒,但他也是敢于向千手扉间发起挑战的人。在众多宇智波眼中是个传奇。 长老这些年来带领着激进派与那些各派斗争与火影斗争,大家也都看在眼里,也都感激刹那长老的恩德。 但是正像宇智波武雄说的,再英雄的人,如今都老了。 宇智波刹那长老还能够承担起带领宇智波一族的重任吗? 而且最近一年多来,刹那长老是不是过于软弱了一些,他已经向宇智波富岳,向猿飞日斩,甚至向日向日足都妥协了很多次了。 他们宇智波一族,确实应该善待他们的英雄长老。 但是宇智波刹那长老已经是这把年纪了,是不是已经到了该安享晚年的时候了? 功劳是功劳,他们愿意看着刹那长老继续受人尊敬,但是面对如今这个关键时刻,他们宇智波一族是不是需要一个更加年富力强,更加坚毅果决的领袖? 众人心思各异。 不约而同的偷偷的看向宇智波武雄,以及在宇智波武雄旁边坐着,一言不发,却自有一派气势,相貌却颇为清秀的宇智波秀雄。 第104章 只知火影不知大名 一金发男子,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不紧不慢的迈步走入木叶村。 他好奇的四处打量着,身旁跟着一名留着黑色中长发。山羊胡的男子,叼着一根烟,兴致不高。 没什么兴致的表情,也打量着木叶村的街道,看着四周的变化,略有一些怀念,但嘴里吐着烟,仍是提不起什么劲儿。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啊,还是老样子,没什么新的变化。” “哈哈哈,阿斯玛,你真是太不知足了,有的时候我也真羡慕你们这些大忍村出来的忍者啊,见到这样的木叶村,都波澜不惊,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木叶的繁华几乎要能与国都相媲美了。虽然不如国都奢华,但其规划严整,内外有序,防守严密,更是易守难攻啊。” 阿斯玛吐了一口烟,“嘶——,我说,和马,你来参加我兄长的葬礼,我欢迎,也感谢你来吊唁,但这段时间你也收敛一些,我不想和你吵架。” 阿斯玛手插着兜,淡淡的瞥了一眼,一旁兴致勃勃四处打量的金发男子。 他那种对木叶村的喜爱不是假的,确实对于木叶的繁华以及规划而感到赞赏。 但除此之外,更多的还有一种草原上的雄狮漫不经心的散步于领地之内,盯着猎物的样子。 “哈哈哈,阿斯玛,你想多了,虽然我们的想法有冲突,但我可是奉了大名的命令,前来吊唁的,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的。” 阿斯玛没有多说什么,但没有什么心情的他但还是不得不忍住心中的疲惫。 必须强打起来精神。 余光看着身旁这个笑起来看着很阳光的同僚。 不管怎么说,我都没有办法对你放心啊...... “放弃吧,你们是追不上我的,我才是火影!” “我能追得上你,我是暗部的精英上忍,我的速度是很快的!” “火影才是最强的!你只是我的手下而已!” “这不公平,凭什么每次都是你当火影,该换成我了!” “你们打不过我,当然是让我当火影,火影就是最强的人才能当!” “不许跑!” “嘭!” “哎呦。” 一群孩子一边玩着忍者游戏,一边在木叶村的街道上跑来跑去。 结果一头就撞到了和马的身上。 “谁呀,怎么敢挡我火影大人的路!” 头上戴着一个贴了一张写着火字的破草帽的孩子摔了一个屁股墩儿,倒是瓷实,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身材高大的和马就大吵起来。 嗯...... 这倒也正常,毕竟是木叶刁民,虽然小孩子很可爱,但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可爱。 忍者学校的学生们,在鸣人的德育之下,已经学会了,什么叫做敬畏,或者说学会了什么时候该夹着尾巴做人。 而这些木叶刁民们虽然在鸣人的面前不敢炸刺儿,但毕竟没有接受鸣人的亲手教育,因此本性未改。 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的小孩,自然根儿都长不正,苗也长不直。将来还是得到忍者学校,经过鸣人的手亲自修一修。 虽然这和马身材比这孩子不知道高大了多少,气质也不像是普通人,一看就是个有来头的,但这孩子才不怕你。 和马的脸上似乎并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仍然是非常阳光的笑容,伸出手去,掀开了这孩子的帽子,抓住这孩子的头,好像是揉了揉他的头发。 “哈哈哈,这就是木叶村的孩子吗?真是活泼啊,在别的地方,可见不到这样的孩子。” 别的地方的刁民也不少,但能够像木叶村这里活得那么开心的,在整个忍界也都少见,火之国国都都找不到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小孩。 “不许碰我的头,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木叶村的火影!把我的火影斗笠还给我!否则我就让我手下收拾你了!” 童言无忌,多么可爱,和马笑得更开心了。 “哈哈哈哈,木叶的火影大人啊,真是了不起,太吓人了,火影的斗笠就还给你吧,以后你可要小心一些。” 他把那破帽子重新盖在了这孩子的头上。 阿斯玛在一旁有些头疼的挠了挠头。 总感觉自己这位同僚笑起来很吓人啊。 那孩子伸出手正了正自己的帽子,又背着手,昂头挺胸,抬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和马。 “知道就好,算你还算懂事儿,你是什么人?我以前怎么没在木叶村见过你?” “哦,伟大的火影大人,我是火之国国都来的,是大名大人派来的使者,来给三代目火影送礼物的。” 和马好像也是玩心大起,弯着腰也陪着孩子玩起了过家家,一副恭敬的样子。 “大名,大名是什么东西?你们知道什么是大名吗?” 这位年幼的火影扭头问向身后追来的几位贤臣。 这两位“火影辅佐”摇头不知,那一位“忍村之暗”不知摇头,问那位“暗部精英”不知什么是大名,另一位“精英上忍”没听说过大名是何物。 “真好呢,木叶村的孩子都不知道什么是大名。” 和马依旧笑着,但语气已经维持不住刚才的稳定了,多少带了些阴阳怪气的味道。 阿斯玛无奈的叹了口气,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卷,整张脸都笼罩在烟雾之中。 “唉,不用这么敏感吧,他们不过才是三岁的孩子,不知道也很正常吧,毕竟他们都未必识字。” 和马笑着连连点头。 “嗯嗯,放心吧,阿斯玛,不过是一些三岁的孩子,我又怎么会和他们较真呢?他们这个年纪不知道大名也是正常的。” “你最好真的这么想......” “喂喂,你这个使者,到底什么是大名?” 和马笑道:“大名啊,就是我们火之国最大的领导,是我们火之国所有人的主人,所有人都要听大名的指挥哦,包括火影大人。” 这话不说还则罢了,一说却气炸了这几位伟大的“忍者”。 “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火影才是火之国最大的,所有人都要听火影的话!” “什么狗屁大名,我们都没听说过,不管你是什么大名还是小名,要是敢不听火影的话,我就让我手下的暗部忍者杀了你!” 这几个孩子肆无忌惮的叫嚣着。 那金发男子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了,嘴角都僵住了,隐约好像能够看到他的咬肌微微隆起。 “好了好了,不要在这里吵闹了,到那边去玩你们的忍者游戏吧,这是我们木叶村的客人,不听话的话,是得不到火影的认可的,将来也别想在成为火影了。” 有道是童言无忌,但阿斯玛明明已经非常疲惫,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认真,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这些孩子都轰走了。 “真是的,阿斯玛,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童言无忌而已,难道我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吗?” 那金发男子洒脱的摆着手笑着。 自从进了木叶村,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呢。 “所以,那个胖子,知不知道火影大楼怎么走啊?” 大街上,和马突然大喊了一声。 “胖子?!!!!” 原本在大街上走着,幸福的享受着手中的零食,圆滚滚的丁次,瞬间任何好心情都没了。 肥嘟嘟的胖脸瞬间紧绷了起来,脸也变得硬硬的,身上的肥肉也都变得硬硬的,显示出他圆滚滚的身材下面,其实都是强健的肌肉。 丁次面色不善的看了看眼前这个并不认识的人,又扭过头去,看看身后大街不远处,高高矗立的火影岩,以及在火影岩下面十分显眼的火影大楼。 强行压制下来的怒气,瞬间再次上涌。 “你这个家伙,在说谁是胖子?” “啊?” 和马一副诧异的表情,左顾右盼。 “这周围......还有比你更胖的人吗?” “可恶!吃我一拳!” 丁次那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了,完全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爆发力和敏捷。 像一颗球一样,立刻弹跳了过来,身形一闪便已经冲到了这人的眼前,举起自己比之成年人也不遑多让的巨大拳头,朝着这个人的胸口便砸了过去。 却见这和马好像被吓到了一个样子,连忙向后跳开,躲开了丁次这一击。 丁次这一拳击在了空处,砸在了地上,瞬间砸出来了个一尺见方的坑。 “喂,胖子,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过是问个路而已?这就是木叶村的忍者吗?真是厉害啊,要是被这样一拳打中,恐怕我就要被打死了吧。” 和马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在这里喋喋不休。 看着他那张并不算丑的脸,丁次如今的心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他确定了这个人就是找茬的。 “和马!你要干什么?不要太过分了!如果想在这里闹事的话,我可不会答应。” 阿斯玛一眼就认出来了,丁次乃是秋道一族的族人,也惊讶于他这般年纪就有这样的实力。但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到了和马的身上。 “推掌!” 丁次猛然间又推出一掌,带起烈烈风声。 两人瞬间就交起手来。 只凭体术切磋就过了两招。 和马一个瞬身,冲着丁次的下盘,便扫出一脚。 却见丁次不退反进,灵巧的又进了半步,躲开了这一腿,力道最大的地方,两条腿坚韧如同树干,与和马这一腿相撞,并未晃动,而趁机欺身,又是一掌推出。 倒让和马狼狈的一闪。 大意了! 没想到在一个照面之下,居然没把这个胖子给拿下。 和马心中的怒火噌噌直冒。 “到此为止了。” 阿斯玛虽然震惊于丁次的实力,但他也看得出来,和马是想要动真格的。 担心丁次受伤,连忙跳到中间就要阻止。 “呼!” “嘭!” 劲风扫过。一道黑影袭来,阿斯玛连忙双臂上举,砰的一声响,便被踢得倒飞了两步。 一个矫健的身影轻轻落地,隔开了两处战扬。 “佐藤,你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你们真的要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在木叶村闹事吗?不要忘了大名大人派你们来的目的!” 不祥的预感似乎终于应验,阿斯玛的脸色更加难看,沉声呵斥。 只见那矫健的佐藤,懒洋洋的站在地上。 “不要这么说嘛,阿斯玛,我们也很想见识见识木叶村忍者的风采啊,老大只是问个路而已,这小子就发了疯的打过来,怎么看都不是我们的错吧。就让老大掂量掂量这小子的本事吧,放心吧,老大有分寸的。” 有个屁的分寸! 阿斯玛气坏了。 那家伙以大欺小,已经动了真本事,一身体术的能耐已经淋漓尽致的展示了出来,将那孩子压制住了。 丁次咬牙苦撑,倒也不输阵。 身形灵巧,一拳一式也都有着极强的力道。 两个人打起来,风声呼呼作响,肉体碰撞,砰砰如击牛皮鼓! 这已经是属于真正的忍者对战了! “牙通牙!” 一声大喝,一道凛冽的飓风凭空而起。 两股飓风好像两个锥子,带着一股强劲的查克拉波动,从两个方向就攻了过来。 成年忍者就算是实力强大,却也是肉体凡胎,面对忍术不能硬扛。 连忙一脚将丁次踢开,身形迅速后退! 轰! 地上直接被两股飓风轰出来一个大洞。 木叶的宽敞道路上,半条路都被这一下给凿断了。 飓风消散,显露出两道身影。 一个少年,颇有一些野性,脸上画着油彩,狗里狗气,一条狗颇为灵巧,体格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机灵。 “丁次,没事吧。” “我没事。” 丁次认真的点了点头。 “小心点儿,这个人的实力不一般。” 丁次及时进行了提醒。 犬冢牙也是郑重的点了点头,他已经意识到了。 而阿斯玛此刻也放松了下来,同样再次震惊于,这犬冢家的孩子,居然能在这个年纪,带着这么小的忍犬,便使出来牙通牙这一招。 而经过这一招,闹出来的动静已经够大了,木叶的巡逻忍者已经赶来,危机解除了。 第105章 警戒状态 犬冢牙上身微微前倾,伸出两只手,一副警惕的样子,随时都要和赤丸再次扑出去。 丁次与牙并肩而立,表情凝重的看着眼前的忍者,神情中依然带有愤怒。 “这家伙是故意来找茬的,小心些,他的实力不弱。” 要说丁次为什么能够确认,眼前这人是故意找茬的,倒也不单因为这人骂了他胖子而愤怒。 只因为这人上来问路,语气中就带着一些轻佻。 丁次看身体确实好像一个莽汉,但其实内心温柔。 温柔的内心,也给了他敏锐的感知。 他能够感受得出来,这个人心情不顺,是故意叫他胖子,好朝着自己撒气的。 如果只到了这种地步,还不至于让丁次立刻住手。 但是他这么一问,都把丁次给问住了,扭头一看,火影岩就在身后,火影大楼直着走就能走到,那火影大楼不光长得显眼,那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火字呢! 是个人都知道火影大楼在哪里,根本不需要问路。 因此丁次能够确定这个人就是故意找茬的,故意羞辱自己是个胖子,自然容不得他不愤怒,容不得他不动手。 将事情简单的向牙表述了一番,牙的脸上也更见愤怒,刚才出手是为了帮自己兄弟,现在的愤怒自然也是为了自己兄弟出头。 要说众兄弟之中,雏田的血脉天赋最佳,能够承纳两颗地煞星。 其他人都只是一颗。 而犬冢牙的那一个,又偏偏是排名第108位,最末位的一颗。 但要说起来,除去了雏田之外,如今这一众兄弟姐妹之中,实力提升最快,实力最强的就要数犬冢牙了。 倒也不为别的,一来是像他们犬冢一族本来就是个少壮派。 从小养忍犬,人与忍犬一起长大,使用秘术,那就是一对二,年轻的时候,实力最强。 只是等年纪再大一些,进步就跟不上别的了。 放在普遍短命的忍界来说,倒也不算是什么缺点。 而牙获得的那最后一颗地煞星,偏偏又与他颇为契合。 自从有了那颗地煞星的庇护,只感觉自己与自己的忍犬越发的默契,几乎能够做到心灵相通,而对别的动物也多了不少亲和。 最为关键的是自己与赤丸越发的心灵相通,两个人的成长速度也快了许多,自己亲手喂养的赤丸,也比别的忍犬长得更快。 与自己朝夕相处的赤丸,智力也比同年龄的人群要更加聪明。 正因为如此,一人一犬便开始尝试修行家传秘术。 没想到在这个年纪,真的能够修成。 而他与赤丸在使用联合秘术的时候,人与狗身上的查克拉互相交融,既让他的查克拉提炼的更快,量更大,质量更高,也让赤丸得到许多好处。 一人一狗,就在这么契合的情况下,简直好像是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一样,迅速成长起来。 “真不愧是木叶吗?这么小的年龄就有这样的实力,而我的本事,在你们看来,也仅仅只是不弱,是吧?” 和马脸上的笑容不减,但任谁也看得出来,他心情不佳。 只是犬冢牙和丁次看着屋顶边飞速赶来的忍者,已经放下了心。 初次交手,对眼前这人的实力略有把握,别看两个小家伙年纪小,但这一年来,不知道经过了多少高手忍者的调教。 那眼光甚至胜过了一些上忍,毕竟有些上忍也没见过影级实力的对手。 所以他们能够判断,眼前这个找茬的人实力不弱,算得上是精英上忍。 要是在了村外出任务的时候碰到了,他们两个肯定掉头就跑。 但是这是在木叶村区区一个精英上忍,还翻不起什么风浪,来几队巡逻队员,通过默契的配合,就足以拦住他了。 也正因为危机解除,两个人脸上反而来了一些兴致。 即便是丁次,圆滚滚的胖脸上也多了一些兴奋。 “再来试试这一招!” 丁次已经再次弹跳了出去。 两只手掌好像两个蒲扇一样,不停的推出。 这样的体术水平确实高超,基础打得非常牢靠,难找到半点破绽。 “忍法-四脚之术!” 犬冢牙则是直接趴在了地上,好像一条狗一样。 他将查克拉凝聚在四肢,通过模拟忍犬的形态,激活身上的肌肉,增强自己的抓地力以及爆发力。 听他口中呜呜作响,一声犬吠,便迅速的与赤丸一起从左右两个方向支援丁次,冲着和马抓了过去。 被这两人一狗围攻,和马脸色愈发难看。 有心想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些教训,偏偏他又不能真的下狠手。 众所周知,活捉要比杀死难,控制住对方,也比击败对方难。 面对两个实力不俗,体术扎实的家伙,不停的攻击,他只凭借着基础的体术,而不下狠手,确实无法速胜。 拳来脚往,精彩的过了10来个回合,阿斯玛在一旁看的都有些兴奋了。 木叶村能有这样的后起之秀,让他这个寻找玉的人心中也少了几分彷徨和阴霾。 “通通给我住手!” 巡逻的人已经赶到,立刻将战扬围了起来,进行喝止。 一旁对峙的阿斯玛和佐藤也被这些人围了起来。 甚至有一名宇智波已经开了写轮眼,死死的盯着三人的战团,已经亮了武士刀,如果三人再不停手,他就要出手了。 丁次和犬冢牙见好就收。 共同配合着,再次发起一次攻击,然后顺势跳出战团,拉开距离。 颇有一些剑道比拼残心的味道。 就这么不经意的动作,便已经让一旁的巡逻队队员们暗暗点头了。 这两个孩子不仅是实力不俗,天资非凡,而且也看得出来,不是温室里长出来的,就连作战经验也很丰富。 别看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小动作,这表明他们在自己村子里也没有放松警惕,防备着对方真的狗急跳墙。 “喂,不要动手,大家不是敌人,我是猿飞阿斯玛,他们是大名大人派来的使者。” 阿斯玛生怕大家起了冲突。 不管怎么说,这俩人也是大名派过来的,万一真被木叶的忍者给缉拿了,或者说出现了一些伤残,到时候也是麻烦。 “哦,是阿斯玛呀,一段时间没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说话的是一名有些英姿飒爽的女忍者。 阿斯玛有些头疼。 “啊,红豆啊,你们来的也太慢了吧。” 早来一会儿,说不定就能制止犬冢牙也加入战团了。 他这么一说,御手洗红豆的脸也是一垮。 “没办法,鸣人那家伙去日向那里闹了,人手抽调过去了,我们也是收了消息半路赶回来的。” “什么?鸣人大哥怎么了?” 刚刚与这外村忍者来了一次实战,还有一些兴奋,两个小家伙,脸色立刻一变。 红豆一看,这不是漩涡鸣人的两个马仔吗? 整个人甚至都有些颓废了。 “今天的麻烦,都是你们这群家伙给我带来的呀。” “别说废话了,鸣人大哥到底怎么了?” 面对两个人的焦急,御手洗红豆却将头一摇。 “无可奉告,这不是你们该知道的事情。” 犬冢牙和丁次又气又急的对视一眼,便也不管那么多,只拔腿便跑,朝着日向的族地跑去。 面对两个人焦急离开的背影,御手洗红豆无奈的摊了摊手。 这件事其实瞒不了他们两个人,他们两个人的身份也都不一般,但程序还是要走的。 她的任务情报,当然不能告诉两个闲杂人等。 “那么闹事的就是你们两个了是吧?跟我走一趟吧。” 众忍者又围得更紧一些,想要拿人。 “刚才可是那两个小鬼先对我出手的,就这么放跑了他们两个,只抓我一个。你们木叶就是这样的规矩吗?” 和马的脸上看不出焦急,但在扬的人都能听出来这人语气里对木叶有所不满。 莫非这人的父母亲人过去死在了木叶忍者的手上? “废话少说,乖乖的束手就擒吧。要怪,只能怪你运气不好,撞到了枪口上。” “喂喂,红豆,不用做到这种程度吧,我不是说了吗?他们两个是大名的使者。” 阿斯玛也有些着急了。 “还是先让我们去见老头子吧。” 红豆表示也很无奈。 “我知道他们两个是大名的使者,但是没办法,村子在三分钟前已经进入了三级警戒状态,谁让他们两个随便动手的呢?所以他们两个现在不能直接去见火影大人,必须先到询问室待一待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今天的事情和他们两个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只是要在询问室等一下,走个流程,等火影大人把他们两个提出来吧。” “你们要干什么?要对大名大人的使者不敬吗?” 佐藤又跳了过去,摆出一副战斗预备状态,对着木叶忍者,想要护住和马。 见他这样不配合,木叶的忍者们也都亮了兵器。 “我们是大名大人的使者,你们还把不把大名大人放在眼里,让猿飞日斩来见我!” 和马的脸色也非常难看。 他非常怀疑这就是猿飞日斩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要不然木叶村怎么会好端端的就进入了什么狗屁三级警戒状态。而且是在三分钟前,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遍观四周,还有行人往来,还有孩子们在大街上乱跑,这哪里有什么警戒的样子,木叶村又哪里有任何变故的样子。 “我们没有对大名大人不敬的意思,但是流程是这样的,还请尊重一下木叶的流程吧,放心,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嘴上说着这些宽慰的话,但御手洗红豆也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手上已经准备了掐印。 面对周围10来名木叶忍者的虎视眈眈,尤其是还有一名二勾玉的宇智波。 和马再也笑不出来了,脸色异常的难看。 但他终究没有动手,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几个字。 “好,好一个木叶的流程。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会一五一十的禀告大名大人的。” 语气中并不缺乏能够直接听得出来的威胁味道,但众人仍旧面色如常。 红豆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这是你的自由,木叶村并不多加干涉。” 说完一挥手,巡逻队的队员们便靠得更紧,武器几乎架在了两人的身上,而两个人也确实乖乖听话,没有任何举动。 见这两个人配合,红豆又扭过头来看向阿斯玛。 “你很久未曾回村了,当初办的手续已经过期了,再加上你又是和他们一起的,现在回来,需要对你进行重新的审查,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闻听此言,阿斯玛的眉头倒是松开了。 看来木叶确实是进入了三级警戒状态,并不是要有意为难和马他们。 否则的话,是不用对自己进行审查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阿斯玛十分配合。 御手洗红豆依旧摇头。 “审查完成之前是不能告诉你的,有什么问题就留着问火影大人吧。” “是漩涡鸣人与日向一族之间出了问题吗?” 阿斯玛听到了那两个名字。 “闭嘴吧,不要乱猜了,我可不想扣工资,我还打算下班之后去买限定版红豆汤的。” 毕竟只是三级警戒状态,说紧不紧,说松不松,所以红豆也没有太认真。但是她刚才不小心漏了一些情报,如果阿斯玛继续乱猜的话,有人和她上纲上线,真的会扣工资的。 便是这样的态度,倒让阿斯玛彻底放了心。 漩涡鸣人他知道,是木叶村的人柱力,虽然阿斯玛不想待在木叶这个令他心烦的地方,但对于木叶他还是有感情的,明白人柱力的重要性。 虽然说不想看到村子故意针对大名的使者给一个下马威,但他其实也不想看到木叶村真的出什么事。 照红豆这样的态度来看,只不过是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而已,对谁应该都没有太大的影响。 有了这样的一些猜测,让他这个一直在追寻,但其实也是在逃避的人,有了一些安定。 然而木叶村却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安静。 第106章 日足,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漩涡鸣人与日向一族打起来了。” 一名宇智波的族人匆匆赶到族长的家中向宇智波富岳汇报。 闻听不好了,富岳心中一紧,一听是漩涡鸣人与日向一族打起来了,摆了摆手,浑不在意。 “不就是打架吗?有什么要紧的?这算什么大事儿。” 对于漩涡鸣人来说,杀人都不算什么罪过,又何况是打人呢? “族长大人,这一次不一样。” “能有什么不一样?就算他揍了几个日向宗家的少爷也没什么要紧的。” “可是那漩涡鸣人直接打上日向一族的族地了,大门都给拆了,好像有要杀人的意思。” “什么?” 宇智波富岳这才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吧?这样的话,日向家这一次可要丢脸了。” “哎哟喂,我的族人唉,这可不是丢脸不丢脸的事儿了,漩涡鸣人是真要杀人啊。” 那宇智波家的见他们的族长大人迟迟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也是着急了。 这倒也怪不得富岳,就以鸣人那脾气,看谁不顺眼,将人揍了一顿,也是司空见惯的,不值得大惊小怪。 对于那名禀告的宇智波来说,也是难言。 目前的情况就是漩涡鸣人生了气,打上了日向家族地,要杀人。 可是那平时漩涡鸣人的脾气也暴,谁要是惹了他,他动不动的也不肯饶。 他也说不好,漩涡鸣人是不是真要杀人,也看不出来漩涡鸣人到底只是脾气暴,还是真生气,更看不出来,到底生气到了什么程度。 这倒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喜怒不形于色了。 “到底怎么回事?” “听说是有几个宗家的少爷欺负日向宁次,这事儿让漩涡鸣人知道了,他便不依不饶,打上了日向一族。” 宇智波富岳为之一惊,一拍脑门。 “这下事情可真闹大了。” 最后这句话,虽未曾说出漩涡鸣人到底怒成什么样子,但一听说是动了日向宁次,碰了漩涡鸣人的兄弟,那漩涡鸣人又怎么肯饶? 这一下恐怕是真要见血了,而且流血的还得是日向宗家的血。 “这个日向日足,怎么连自己族里都管不好,我还说他下对了棋,攀上了高枝,将来要飞黄腾达,结果在这时候要是犯了蠢,一年来的谋划,一下子都要打水漂了。” 这样说着,宇智波富岳也不好说是幸灾乐祸,还是惋惜。 反正这一年来,面对漩涡鸣人引起的风波,他每一次落子都要慢了日向日足半步,慢半步就步步慢。 眼瞅着这日向家是真攀上了高枝,将来就要把好处给吃尽了。 自己每次都被这日向日足压了一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出了纰漏。 正在心中盘算,这时候有什么可乘之机。 身旁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来。 “父亲,我们走吧。” 只瞧着他那小儿子,宇智波佐助已经换好了衣服,穿了一身贴身短打,挎了一把短刀,绑了忍具袋,装了手里剑与苦无,藏了起爆符,已经全副武装。 宇智波富岳为之一愣。 “去,去哪?” 宇智波佐助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大哥与日向一族开战,咱们当然要去帮帮扬子。” “日向家的欺人太甚,竟敢伤害我宁次哥哥,父亲,事不宜迟,快快点齐兵马,我们前去助阵。” 见宇智波佐助跃跃欲试,迫不及待,宇智波富岳头都大了,连忙蹲下身来,揽住自己的儿子。 “哎哟,我的祖宗唉,这件事是我们宇智波一族能掺和的吗?那鸣人在日向一族闹一扬便闹一扬了,到底还在可控范围,若我们点齐兵马去了,成了什么样子?宇智波一族,正要与日向一族火并了。” “到那时候才是无法收扬,火影大人也不会允许的,这反而是给你大哥带来了麻烦。” “你就放心在家乖乖等着,日向日足是个聪明人,不会让鸣人吃亏的,更何况鸣人身后还有三代目护着。你怕什么?” 宇智波佐助却连连摇头。 “这木叶村又有哪个有本事能让我大哥吃亏?我自然不是怕我大哥吃亏。只是当初义结金兰,已然约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大哥和人家打起来了,我这做弟弟的,又怎能袖手旁观。” “也罢,父亲,你既不去,那便在家中静候佳音,孩儿去了。” “白蹄乌,特勒骠,跟我走!” 佐助一声呼喝方罢,室内早跃出两团肥影。 真个是: 一个浑身如墨染,四爪似雪铺,名唤白蹄乌,矫健胜狸奴。体虽丰肥,步履如飞,行似疾风穿户牖,动如冷电掠庭除。一个毛色黄兼白,体壮骨粗疏,号作特勒骠,憨猛有奇术。腹圆臀厚,暗藏利爪,静时蜷卧如绵垛,动处腾挪似机弩。两猫虽带痴肥态,皆是忍界通灵物,一黑一黄随佐助,敢同妖物斗赢输! 只见佐助一声令下,那身后的房间里瞬间窜出两个肥硕的身影。 一个通体乌黑,只有四爪雪白,一个膘肥体壮,毛色黄中带白,身形矫健,动作迅捷,但看体型却是两只肥硕的肥猫。 两只肥猫,少说得有五六十斤重。 看着痴肥,实则深藏不露。 身上也挂了半件马甲,绑着忍具袋。 从屋子里跳了出来,三两下便已经出了宇智波富岳的宅邸,到了门外,迎风便长。 只见那白蹄乌迎风一晃,毛发一抖,身形便膨胀起来,原本便不小的肥猫,如今变得更加庞大。 只一个瞬间,便已经有了丈许来长,比之那膘肥体壮的战马,也不遑多让,因毛发蓬松,还要显得庞大。 佐助一个也不怠慢,身形一跃,便已经跃到了白蹄乌身上,那特勒骠也跳在了身后。 白蹄乌迈动四爪,那叫一个风驰电掣,只听着耳边呼呼风响,道路两旁的景物便飞速后退。 “火影大人,不好了,宇智波佐助去日向一族了。” 猿飞日斩连忙把口中的烟袋拍在了桌子上。 “糟了,忘了这一茬了,富岳他们没什么反应吧?快把宇智波一族的拦住。” “只见到了宇智波佐助和两只忍猫,没见到别的宇智波一族的人。” “快快传我的命令,让宇智波富岳不要轻举妄动,这件事交给孩子们处理,宇智波一族千万不要插手。” 手下接了命令,连忙去传令。 猿飞日斩这下子却坐不住了。 “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日足啊,日足,忘了提前打点宇智波一族了。富岳可千万不要冲动,佐助那小子去了也就是去了,富岳,你可得忍住啊。” 猿飞日斩皱着眉头,左右静不下心来。 却也无奈,只能叹口气,召见大名的使者。 先办正事吧。 日向一族有日足看着,不会出什么大事儿。 却说宇智波佐助一刻不停,带着两只忍猫赶赴日向一族。 那犬冢牙与丁次却已经来到了日向家的族地。 才到了门口,便瞧着那两扇木门已经东倒西歪,往里面看,道路两旁也是一片狼藉,横七竖八的,还躺着一些呻吟的人。 但见: 两扇木门,东倒西歪斜倚壁;一道通衢,狼藉满地乱堆尘。断柱折梁横路侧,残砖碎瓦覆庭心。墙倾屋裂,显是那狂力摧崩势;枝折花残,尽是这凶威踏践痕。路两旁,横七竖八躺伤员,呻吟声里含悲戚,血染衣襟透湿痕。有断臂折腰难挣起,有头破额裂气奄奄;有族老蜷身呼痛切,有稚子垂泪哭亲颜。砖石乱滚,似经惊雷轰地脉;门户歪斜,如遭猛虎闯家园。往日里,日向族地清肃整,朱门映柳自安然;到今朝,忍具狼藉衣袍碎,瑞气消散煞气漫。 真个是:凶威赫赫惊天地,乱迹斑斑惨不堪! 二人抬眼望去,那日向族地深处依旧隐隐有气浪翻涌,那股狂暴的查克拉,似惊雷般在空气中震颤,连风中都裹着刺骨的戾气。 两人隐约都能听见那熟悉的叫骂声。 二人不曾怠慢,迈开双腿,踩着那残垣断壁,跨过那遍地瓦砾,立刻往里冲去。 只冲到一个三进院,便看到了他们大哥。 只瞧着鸣人须发怒张,脚底下踏着几个日向家的伤员横眉冷对,怒骂着,那站在对面的几个日向家的长老。 “你这几个老匹夫!腌臜泼才!”鸣人怒喝一声,脚底下又重重一碾,撵的几个奄奄一息的宗家少爷又为之呻吟。 “俺道你们日向一族是什么名门大族,原来都是些缩在壳里的软蛋、窝里横的狗贼!纵容宗家作威作福,欺辱分家,视如草芥,连稚子都不肯放过,算什么东西!” “你们这些老猪狗,给奴才做奴才的奴才,真把自己当成了什么皇族贵戚,要顺你们者生,逆你们者亡,敢动我漩涡鸣人的兄弟,我告诉你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老老实实砍了那日向直人的脑袋,给洒家的兄弟赔礼道歉,洒家便饶过你们!牙崩个不子,爷爷捏碎你们的脑袋!” 鸣人怒气冲冲,宗家长老冲冲怒气。 两方人针尖对麦芒。 那雏田站在一侧,摸着袖子里藏着的信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未曾告诉鸣人,鸣人是哪里得来的消息。 日向宁次悄悄的朝着鸣人靠近,警惕着四周。 心中也是焦急万分。 虽然不知道鸣人大哥是哪里得来的消息,可万不能让鸣人大哥被这些宗家的狗贼给伤了。 大哥虽然厉害,背景也硬,但谁也不知道这些宗家的老狗会不会狗急跳墙。 “漩涡鸣人,你不要太放肆了,不要以为所有人都怕你!” “我们家的事情哪里用你来管?你算什么东西?这木叶村难道还没有个讲理的地方去了吗?” “就算是猿飞日斩,还要敬我们三分,你怎么敢如此放肆?” 宗家的长老破口大骂。 鸣人却只是呵呵冷笑,冲着他们晃了晃拳头。 “少在这里喷粪,不服的,上来尝尝洒家的拳头,叫你们知道厉害。” 气的几个老头浑身乱颤。 有心想要跳下去,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但又确实是忌惮他背后的火影,另外也害怕这人柱力的实力。 这小子年纪小,不说天下无敌,但起码一个上忍的实力是有的。 刚才打进来的时候,漏的那几手功夫就已经让他们知道不好对付了,要不然早被拦在外面了。 这几个老家伙,虽然自持于宗家身份,认为柔拳无敌,但暗自里却也怯了三分,毕竟年老体衰,又久疏战阵。 有几分威风,一般也都放在那分家的人身上了。 “日足,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只是看着?还不快动手,赶走这个小鬼。” 日足站在角落里,一根柱子的后面,柱子挡住了半边身体。 抄着手,老神在在的在那里看着,任凭鸣人将这日向一族搅得稀巴烂,也没有半分着急的意思。 不管这几个老家伙在那里喊叫什么,只是站在那里,装作耳聋,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速速交人,我便给他们一个痛快,若再不交人,我就先卸了他们的胳膊,再挖了他们的眼睛。” 鸣人威胁着这几个老家伙,脚底下已经踏入了好几个宗家的少爷,这几个犯事的人重伤未愈,如今眼瞅着也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只是大部分人都被自己抓住了,还差了一个领头的日向直人,被这几个老家伙给护住了。 “速速放了我的孙子,否则我绝不饶你。” “速速放人,不要再放肆了,我们日向一族可以网开一面,不和你一般见识,你若再执迷不悟,咱们就没完了。” 这几个老头也是真急了,除了日向直人的爷爷还有几分耐心,剩下的几个老头都没有半点耐心了,毕竟再耐心下去,他们的孙子就真死了。 鸣人却哪管他们那么多,见几个人还在那里叫嚣。弯下腰,一伸手抓住一个人的膀子。 抬起头来,冲几个老头子呵呵一冷笑,一下子就把这人的膀子给撕了下来。 第107章 雏田飞檐走壁 血淋淋的一幕,吓得犬冢牙和丁次脸色都有些发白。 而那宗家的少爷,这一下直接痛晕了过去。 这却恼了他的爷爷,这一位日向宗家的长老。 “漩涡鸣人,你太放肆了!八卦空掌!” 那宗家长老按耐不住脾气,一抬手便打出一招劈空掌! “住手,不要冲动!” 身旁的宗家长老立刻去拦,却拦不住。 一道劈空掌力袭来。 “休伤我家哥哥!” 犬冢牙与丁次联手上前,运起查克拉,硬撼劈空掌! “嘭!” 两人联手,不过是倒退了一步,便将这劈空掌力拦了下来。 两人一左一右,护在鸣人身前。 雏田站在一侧,眼神盯着那出手的宗家长老目光愈发不善。 “好,好狗胆。你既然有这个骨气,那洒家便成全了你爷孙!” 鸣人冷冷的说了一句。 一脚踏在这昏迷的宗家少爷的胸膛,一手便抓住了他的脑袋。 “漩涡鸣人,你要干什么!!!” “速速住手,还有回旋的余地。” 那宗家的长老也是怕了,无论是那几个当事人,还是在一旁心思各异看戏的长老们,此刻都有些胆战心惊了,事情闹大了。 面对他们的吼叫,鸣人哪里理会,手一用力,向上一拔,只听见咯嘣嘣一阵声连响,还带着些血肉撕裂的声音。 鸣人手里就活生生的提出来了一个带着羊蝎子的羊头。 那扬面惨烈难言,吓得在扬众人个个脸色煞白。 年轻一些的日向一族的族人,一转身扭头抚胸便吐。 这许多族人都是在外面杀过山贼浪忍的,手中见过血的。 当年杀人的时候,也是面色如常。 可杀人归杀人,却还是撑不住这羊蝎子一般的扬景。 瞬间了结了一名宗家的少爷。 让那些宗家长老又气又怕,在那里连连跳脚。 只有这死者的爷爷喉咙里呵呵出声,好像是卡了一口老痰一样,一口气憋不过来,差一点翻个白眼就昏倒过去。 “漩涡鸣人!漩涡鸣人!” 生生气气,牙缝里蹦出来的字,好像厉鬼夜嚎! “既然如此,那就鱼死网破吧,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只见他手中印诀一掐,直接发动了笼中鸟咒印。 那在一旁一脸警惕护着鸣人的宁次,突然啊呀一声惨叫抱着脑袋滚倒在地,脸上青筋暴起,痛苦难以名状。 “宁次!” 见宁次这种惨状,鸣人更是大怒。 苍啷一声,拔出了腰间戒刀,查克拉附着于上,锋利的风遁查克拉,又将这戒刀的锋芒延长了一尺。 怒的就要冲上去斩掉这老狗的人头。 那老狗也是面目狰狞,脸上青筋直冒,催动印诀,看着宁次在那里痛苦哀嚎,心中却并没有半分快意。 一旁的宗家长老惊疑不定,而在一侧观察的日向日足一见那宗家长老的动作,先是慌了神,又一见宁次那惨状,反而又有了一些犹疑。 眼瞅着鸣人的杀意袭来,刀锋锋锐,锐不可当,那刚刚死了孙子的宗家长老,本来还是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此刻却突然改了口。 “你敢动手,我便立刻要了日向宁次这个杂种的命。笼中鸟咒印,可在一夕之间就取了分家的性命,你根本来不及救援!” 鸣人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手中的戒刀锋芒乱放,查克拉刀芒不停的吞吐。 “不许动。” “不许妄动!” 他们喝止住了鸣人。 眼见得漩涡鸣人投鼠忌器,还不等他们松一口气,突然听见轰隆一声响。 扭头看过去,又是大吃一惊,却瞧着那柔柔弱弱,温柔似水的日向雏田,站在这院子的门口,抬起脚轻轻一踢。 轰隆一声响,直接踢断了门柱,踢塌了院门。 院门倒塌下来,一个几百斤重的门顶飞檐砸落在瓦砾之上,碎成两半。 雏田面色不变。 探出小手,将那比她整个人还要大一圈的飞檐拿在手中。 轻轻往上一举,镶嵌着琉璃瓦,砖石结构的沉重飞檐便已经被她举过了头顶。 只见她浑身用力,怒的将手中的飞檐掷出。 几百斤重的沉重飞檐,便是炮弹出膛一般飞快的砸了出去。 那冲击力,那破空声,简直比土龙弹还要吓人。 “回天!” 吓得一个长老连忙向前跳了出来,一刻不敢怠慢,立刻使用回天。 大量的查克拉从周身穴道中放出,形成回旋的螺旋劲,原地形成了一个半圆的球形旋转护罩! 也正是日向家的柔拳秘术。 这一招号称绝对防御。 只听砰的一声响,烟尘四溅,那宗家长老都来不及松口气,庞大的飞檐直接变得粉碎,瓦砾横飞,为之四散,简直比爆开的一只只苦无还要危险。 吓得一众人等上蹿下跳,连连使出不同的攻击和防御手段进行阻拦,保护自身。 以雏田的巨力,加上那沉重飞檐的自身惯性,又如同炮弹一般撞在了那几乎可称为绝对防御的回天之上,所爆发出来的威力是惊人的。 反而是坚硬无比的砖石先行破碎。 但即便是飞檐破碎,冲击力却并没有完全被回天挡了下来。 伴随那巨大的轰鸣声,只瞧着那半圆形的查克拉气罩直接被原地打破,一道人影抛飞而出,两条胳膊已经拧成了麻花。 巨大的反作用力,撞破了回天,这位宗家长老的手臂骨骼也承受不住这强大的力量,被震得粉碎断裂! 也幸好爆开的碎石没有打在他的身上,要不然已经失去反抗之力的宗家长老必然要瞬间毙命。 这长老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众人为了防御根本来不及接他。 而经过雏田的突然发难,笼中鸟咒印自然也维持不下去了。 烟尘未散,那施展笼中鸟咒印的长老已经失去了身影。 只等众人定睛再瞧,那老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鸣人擒下,摔在了地上,被鸣人一脚踏住。 “兄弟莫怕,哥哥为你出气!” “鸣人,手下留情啊。” 却也有并没有掺和这件事的宗家长老劝鸣人留情,可鸣人又哪里听得进去? 一只手揪住那宗家长老的脑袋,手中的戒刀顺着脖子往下轻轻一拉,锋利的风属性查克拉便直接将这宗家长老的脑袋取了下来。 切口平滑无比,就是那屠户用着上好的解肉刀,也砍不出来这么整齐的刀口。 这下倒好,一颗脑袋被鸣人掷在地上,爷孙两个整整齐齐。 “漩涡鸣人,你太放肆了。” “日向雏田,你到底还算不算是日向家的人!” 越发惨烈的扬景,实在是把那些养尊处优的宗家长老给吓到了。 掺和进这件事的宗家长老,这一下是真的怕了。 对于原本心里面的那些小心思,此刻感到无比后悔。 却也正因为他们胆怯,而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才转变为了莫名其妙的愤怒,只能以怒气掩盖自己的害怕。 然而他们此刻的大脑其实几乎已经空白,就连呵斥鸣人,呵斥雏田,都想不出来什么新鲜词儿了。 尤其是想着柿子捡软的捏,不敢对着鸣人开口,反而对着雏田呵斥。 正对着雏田,怒声呵斥,却瞧着雏田那脸色不变,柔柔弱弱的小脸蛋上也见不到有什么凶狠的表情,只是将眼一撇过来,看了那人一眼,那人瞬间就噤若寒蝉。 战战兢兢不敢与雏田对视,口中的话也都憋回了肚子里。 谁也不知道,这小雏田小小的身躯,可爱的面容,为何有着如此令人生畏的气势? “日向日足,你就看着别人在我们日向家这么放肆吗?你就看着你的女儿在这里不守规矩吗?” 茫然无助的宗家长老,向着他们平时视为后辈的日向日足求救。 日向日足却仍旧摆出一副和往常一样的窝囊样,一句话也不说。 这副样子是平时那些长老看惯的,但此刻却显得是那么讽刺。 鸣人也看透了这些长老的色厉内荏。 用手中的戒刀指着这几名宗家长老。 “把日向直人交出来,祭了洒家这口宝刀,其他人等,洒家便不再追究,若再敢怠慢,洒家刀下不留情。” 一句话说出去,剩下的四名宗家长老倒是内讧了起来。 三个人的孙子都已经在鸣人的脚下,随时有丧命的危险,虽然以他们现在的伤势,救回来估计也是废了。 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们的孙子呀,那也是一条命啊。 “一个人换三个人,也, 也不是不行.......” “先,先把人交出来,说不定,说不定还有商量的余地。” “放屁!你们这时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是怕了他了吗?我们日向家的脸面往哪搁?我们日向家的规矩还要不要了?” 那日向直人的爷爷又岂能答应? “这种时候还说什么规矩不规矩,还是人命要紧,先保住我们宗家的人命再说。” 那日向直人的爷爷都快要气炸了,心中暗骂,把我孙子交出来。以这家伙的脾气,我孙子焉有命在。 你们孙子的命是命,我孙子的命就不是命,他们三个死了便死了,保我孙子一命也是值得的。 可这些话当然不能说出口。 “不行,我们绝对不能向他屈服,漩涡鸣人,你这个野蛮之徒,休想,休想,坏了我们日向家的规矩!” 这人也是看出来了漩涡鸣人的险恶用心,马上身边三个同盟都要和自己动起手来了。 所以他也不管他其他三人,立刻就要激怒漩涡鸣人。 倒不如将漩涡鸣人激怒,让他失去理智,将这三个人的孙子全都杀了,他们三个便再也没有退路,只能和自己站在一起,说不定还能保下自己的孙子的命。 “哎哟,你少说两句。” “漩涡鸣人,不要动手,不要动手,一切都好商量。” “商量什么商量,这件事没得商量,我们宁死不屈,祖宗之法不可变,今天如果屈服了,我们死了之后,哪还有脸面去见我们日向家的列祖列宗!” 刀子都要砍到自己身上了,管你什么祖宗不祖宗。 那三个宗家的长老就要动手,先将这个不合群的家伙给擒下,再和漩涡鸣人商量。 而那日向直人的爷爷见状,心一横,立刻又施展笼中鸟咒印。 “通通给我住手,漩涡鸣人,快快放人,否则我就立刻咒死宁次。” 呜呼哀哉,宁次又痛苦的抱着头在地上打起滚来,疼痛非常。 “宁次哥!” “该死的,你们这些混蛋,快点住手!” 犬冢牙和丁次也都是气坏了。 “ 它奶奶的,怎么人人都会这鸟笼中鸟!” 鸣人都要被气笑了。 一时间倒也真的是投鼠忌器。 “啊!大,大哥!不用管我,杀了!杀了他们!” 宁次疼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们,他们杀不了我,大哥,不,不要留手!” 宁次这么说,鸣人哪敢信? 到底还是担心兄弟,鸣人眼珠子一转,冷喝道。 “立刻给洒家住手,否则,今天就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鸣人喝了一声,那宗家长老略一迟疑,身旁的三个老兄弟已经扑了上来,一起抱着他的两条胳膊,不让他再结印。 “好了好了,快住手,还有的商量。” “将那日向直人叫出来,这几个人一人砍掉一条膀子,洒家便既往不咎了。” “洒家已经让了步,再没有回旋余地,若还不识相,那咱们就鱼死网破吧,你们这些鸟人,以后最好不要生活在木叶村,否则总有落在洒家手里的时候。” 鸣人这般威胁。 那几个长老却已经有些感恩戴德的味道了。 “一条胳膊变一条胳膊,反正伤到这种程度也已经废了,能活下来就行了。” 三个人自己安慰自己。 “是啊,是啊,到此为止吧,见好就收吧,再闹下去,就真没法收扬了。” “没了一条胳膊,照样是咱们日向家的人,以后吃不了亏。” “在木叶村,抬头不见低头见,见好就收吧,要不然以后怎么办?” 没掺和进这件事儿的日向宗家的人也在一旁开劝了,他们也实在不想看着再闹下去了,实在是太惨烈了。 第108章 鸣人知进退 “好!就赔一条手臂,这件事到此为止,一笔勾销!” 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低着头,一摆手,藏于暗处的人,便将他的孙子日向直人带来了。 “爷爷,爷爷救我!爷爷!” 日向直人同样身负重伤,前几日雏田打的伤还未曾复原,但也已经得到了很好的照料。 被人带了过来,恐惧的大喊着,倒显得有些中气十足。 那日向直人的爷爷,看着孙子惊恐的样子,也是忍不住老泪纵横。 后悔呀,实在是后悔不该做出那样的试探,不该那样狂妄,也不该妄想觊觎鸣人未曾赏赐给他们的东西。 如今倒好,不仅未能教训得了日向宁次,体现他们宗家的威严,反而是宗家的脸面扫地,而且还死伤了人命,自己的孙子都要送出一条手臂去。更不用说,还打着顶替日向宁次抱上漩涡鸣人大腿的主意。 一步错,步步错,到如今,悔恨难当。 “直人,不要怪爷爷,是爷爷无能,是日向家无能啊。” 这老头双手按着孙子的双肩,痛苦的说着。 即便是这样说,其他的日向家人也都是冷眼旁观。 到了这种地步,谁敢出头,就算你在这里说几句日向家无能,也万万起不到激将的作用的。 一双双白眼之下,逼到了这种地步,也容不得再有半点含糊。 这老头也不用别人出手,顺腰间就摸出了一把苦无。 附带上查克拉性质变化,倒也显露出他年轻时亦有不俗的手段。 “爷爷!爷爷!你要干什么?爷爷,我是你亲孙子啊!” 日向直人见状确实慌了,脸色煞白。 “不要怪我啊!” 那老头一手提起日向直人的左臂,手中的苦无向下一划,倒正如热刀切黄油一般,一条手臂便痛快地消了下来。 “啊!!!!” “手,我的手!” 日向直人惊恐的大叫,这么一瞬间,他只有恐惧,却并没有疼痛,因为疼痛还没来得及传递到他的大脑。 那老头手中也不慢。 顺手便封了他孙子膀子上的几道穴道,以防止流血过多。 将惊恐大叫的孙子揽在怀中,扭过头来,恨恨的看着漩涡鸣人。 “现在,你满意了吧?” 却还不等鸣人开口,却又听着外面传来了一声大喝。 “谁敢伤我哥哥!” “兄长,我来助你,宇智波佐助在此!” 只听着一声大喝,一道庞大的黑影迅速的越过墙壁,轻巧的落在了这庭院当中,在众人众目睽睽之下。 只瞧着佐助骑着一头硕大的肥猫,手中持着一把短刀,全副武装,威风凛凛,眼中转动着二勾玉写轮眼,警惕四周! 一时间顾盼生威,竟然将这日向家视作寻常街井巷陌。 “佐助!” “你也来了。” 佐助见犬冢牙与丁次扶着宁次,也连忙打招呼。 “你们也来了,是谁伤的宁次哥?” 佐助飞身下猫。 两只肥猫也变作寻常大小,后足直立,一左一右站在鸣人两侧,好像左右护法。 “便是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敢伤我兄长吗?今日让你们知道我宇智波佐助的厉害!” 佐助怒的就要动手。 他这般举动,却更让日向家的恼火了。 他们日向家这一次事情闹的是大了一些。 但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一个宇智波家的跑过来掺和吧。 你宇智波的跑到我们家来耀武扬威,是觉得你们宇智波能够压过我们日向一头吗? 而且你宇智波有什么资格对着我们日向家指手画脚? 要说这木叶村真的要动手收拾人,他们日向家还得靠后排呢,先收拾的是你宇智波才对! “宇智波佐助,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宇智波家的意思?” “你们宇智波一族意欲何为?” “宇智波的人,也敢管我们日向家的事吗?” “你们自己就是整个木叶最不讨喜的毒瘤,哪来的脸面,来我们这里掺和!” 这些日向家的没胆子冲着漩涡鸣人呲牙,倒顺口把佐助骂了一通。 而他们如今也长了一些脑子,知道佐助也是鸣人的结义兄弟,也不敢将矛头直接对着佐助,口口声声扯着大旗,只质问着宇智波一族。 “你们!” 宇智波佐助持刀就要上前,要和他们较量较量。 “够了,佐助,不要动手。” 鸣人却一伸手拉住了自己的兄弟,反而做了一个和事佬。 只见他脸上已不见了刚才的愤怒,转而换成了一些笑容,客气的对着日向宗家的一众人等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有道是冤有头债有主,一是一,二是二,既然你们已经按照我的要求付出了代价,那我自然不再与你们为难。” 鸣人这样一说,这些日向家的,见他脸上这样一笑,心中也骂,这小子变脸变得真快,却又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你既然满意,那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了。” “早这样,又何必闹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么难看,既然你们识时务,我也给你们一个面子,这三个人你们自己拿回去,一人砍掉一条胳膊吧。” “当然,如果有胆子欺瞒我的话,那咱们走着瞧。” 那三人的爷爷也都同时松了口气,连连说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一条胳膊,就一条胳膊,我们日向家还不至于出尔反尔。” 事到如今,他们可真不敢再赌鸣人是什么脾气了,一点试探也不敢再做了。掉了一颗胳膊,总比丢了命好。 更何况如果交给他们自己来砍的话,可以找一些医疗忍者在一旁帮着,造成的伤害更小一些,说不定将来还有机会再接上。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 鸣人一声令下,佐助带着两个人猫在前面开道,丁次和犬冢牙扶着宁次往外走,雏田看了看自己父亲,一句话没说,揪着袖子,默默的跟在后面,反而都往日向家外面走去了。 宁次仍然有些虚弱,事到如今,倒有些松了口气,又有些遗憾。 遗憾的是兄长没有雷霆手段,将那些人全都杀掉,松了一口气,倒是因为事情闹到如今也闹得够大了,甚至都杀了日向宗家的长老,再闹下去,宁次生怕给兄长带来更大的麻烦,到时候无法收扬,那就糟了。 见鸣人带着众兄弟往外走了,就算是雏田等人也一起跟着走了。这些宗家的长老们也都没有什么心思再说一些怪话了。 那秋道家的与犬冢家的扶着宁次已经出了庭院,身形消失在众人的眼前,这些宗家长老终于松了口气。 “看来漩涡鸣人也是一个知进退的,见好就收了。” “闹到这种地步,我们虽然说是颜面尽失,但漩涡鸣人也算给咱们留了面子了,毕竟以他的脾气,能够留下他们的性命,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唉,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日向一族,漩涡鸣人终究要给我们一些面子的。” “爷爷,我的手臂?” “真的要砍掉我的手吗?” 三个还算清醒的孩子,也躺在他们爷爷的怀中,眼泪巴巴的看着他们的爷爷。 他们的爷爷却根本没有勇气和他们的孙子对视,只能将头偏在一旁默默垂泪。 “为什么?为什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不是日向一族的吗?我们不是日向的宗家吗?” 那孩子在那里哭泣,却更让这几个老头心疼。 “难道事情就真的这么算了吗?我们可是死了两个宗家呀!” 那日向直人的爷爷从喉咙中发出嘶吼,偏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在一旁一言不发的众多宗家长老。 “被人家这么威胁,整个日向一族都只能乖乖的委曲求全,我们哪里还有日向一族的脸面,我们怎么还有脸面在木叶这样活下去?” 日向直人的爷爷怒的一拳在地上打出来一个坑洞。 但一旁的日向宗家长老,却也只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言不发。 他们心中自然也有对于漩涡鸣人的怨气以及不满,认为漩涡鸣人这小子喜怒无常,望之不似人君,很想在背后说一些坏话,但他们没胆子。 这时候,无论他们几个说什么,他们也不会搭茬的,这把火可不要烧到了他们的身上。 “没脸活下去,那就不用活了!老狗,洒家送你一程!” 一声大喝,好像凭空响了一声霹雳! 一道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日向家的房梁上窜了下来,好似猛虎下山。 “什么人?” “白眼!” “白眼!开!” “是漩——” 那日向直人的爷爷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脑袋就已经飞到了上空,360度没有死角的白眼,无论怎么旋转都能看得见他的尸体倒下,以及孙子变成两半。 快,实在是太快了! 若不是鸣人发出了一声大喝!这日向直人和他爷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甚至在一旁众多拥有着白眼的日向一族的感知忍者都无法发现这两个人是怎么死的,是被谁杀死的! 却见鸣人杀死了此人,随手一甩,震了震刀,甩了甩刀上并不存在的鲜血。大拉拉的站在那里,并不急着动手,冲着那剩下的三对爷孙露出狞笑。 “你,你想要干什么?” “你不是说事情已经一笔勾销了吗?” “别杀我!别杀我,一条手臂,我给你就是了。” 这时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不相干的日向宗家长老也疑惑了。 连忙上前开口询问:“鸣人,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怎么还要动手?是他们暗地里又用了什么阴谋吗?你说出来,我们替你做主。” 而站在角落里,始终一言不发的日向日足脸上却隐约可看到一抹微笑。 刚刚因为鸣人带着宁次等人离开而皱起的眉头,此刻也舒展开了。 我就知道这小子不会这么容易妥协的。 鸣人自然懂得妥协的艺术,就如同当初与猿飞日斩妥协一样,所以这些日向家的人才不会完全认为他是一个只知道杀戮的莽汉。 但他们却不知道,想要让鸣人妥协,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与猿飞日斩妥协,既能出气,又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面子里子全都占了,与日向一族妥协,又能得到什么? “你们这些老猪狗与小猪狗,哪还有资格活在这世上,敢动俺漩涡鸣人的兄弟,又岂能轻饶了你们?区区一条胳膊算什么?掘了你们家的祖坟,尚且不够出气的!” 鸣人骂着。 “洒家刚才要不这般说,又岂能骗过你们这些讨死的狗贼,如今我兄弟已不在这里,看你们还有什么手段敢威胁洒家!” 一句话说的明白,众人恍然大悟,更让这些日向宗家的长老为之心惊,这个该死的人柱力实在是太阴险了! 他们日向家千年记载,也未曾记载过,漩涡家能出这样阴险的人啊! 刚才只不过是因为日向宁次在当扬有笼中鸟咒印威胁宁次的生命让这漩涡鸣人投鼠忌器,他才装作和解! 实际上,漩涡鸣人根本没有半点要和解的意思! 不杀了这几个罪魁祸首,根本不能解恨! “不过是顾及你人柱力的身份,再给猿飞日斩几分面子罢了!” “该死的妖狐小子,你真以为自己本事多了不得吗?” 逼到了绝路上,这三个宗家的长老也不能继续装怂了,必须以命相搏。 他们是日向家血脉纯正,人人尊重,德高望重的长老! 本来就应该受着分家的尊敬,掌管着分家的生杀大权! 该死的漩涡鸣人,何至于将他们逼到这种路上,逼得他们颜面尽失,以命相搏,这都是漩涡鸣人和日向宁次的错! “八卦——” “唰!” 一道八卦空掌还没打出来,人头就已经飞上了半空。 “好快!” “真的好快!” 日向家众多忍者都傻了眼,开了白眼都跟不上鸣人的速度。 “好厉害的瞬身术!” 即便是对鸣人有些怨气,却也不得不暗赞一声! 瞬身止水的名号,是时候让贤了! 第109章 解咒的法子 “爷爷!” 人头飞到半空,速度快的众人都看不清。 要说鸣人如今的瞬身之术,已经胜过当年的宇智波止水了。 毕竟他本就天资非凡,体魄惊人,又有了地贼星、地劣星等本就司掌迅捷的地煞星相助。 即便如今并没有掌握什么时空间忍术,只凭着这瞬身之术,也足以称得上是一句金色闪光了。 虽未必果真能胜过当年的四代目火影,但在日向日足等人眼中,是看不出来差距了。 “漩涡鸣人!” “哈哈哈哈,老狗受死!” 鸣人挥舞着手中的戒刀,豪迈大笑。 牙齿森森闪光,戒刀寒光闪闪! 如此狂放姿态,如此杀意盎然,令人胆寒! “受死!” 金光一闪! 大多数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那两个长老却也有应对。 虽然反应不过来,鸣人的攻击,但却也知道他们两个就是漩涡鸣人的攻击目标。 只见漩涡鸣人刚有动作,也不管漩涡鸣人攻击的是谁,也不管用的是什么招数,从何方攻来,两个人原地一转,立刻施展日向家防御秘术回天! 螺旋气流,原地旋转,掀起一阵飓风。 “啊!” 慌不择路之下,在他们身边的孙子都被这回天直接弹飞了出去。眼瞅着,本来就不多的半条命,又去掉了半条。 就是离得近的一些宗家长老,也被这猝不及防突然释放的回天术打飞了出去。 金光一闪之下,两个回天,两个螺旋的查克拉球状护罩,一个完整,一个两半。 日向族地之中,铺着青石板的地面,一个被削出来了一个完整的半圆凹槽,可见回天威力。 另一个凹槽厚度却只有一半。 “活下来了,我活下来了!” 只等回天的旋转结束,那长老气喘吁吁的,弓着腰站在原地,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身体,上摸摸,下摸摸。发现居然完好无损,一时间为之狂喜。 这一下又强撑着撑起腰来,脸上带着一些狂放的笑容,那是由于死里逃生之后情绪不受控而带来的狂放。 “哈哈哈哈!什么漩涡鸣人,也不过如此,我们日向一族,到底还是日向一族,回天秘术,乃是绝对防御,无论是谁都无法攻破的!哈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能耐,你再使出来呀!” 寂静无声的院子里,只剩下这名长老的狂妄笑声。 他下意识的忽略了,刚才已经有长老使用过的回天,却被雏田拎着几百斤重的屋檐,活生生的给砸破了。 倒也不怪他脑子不好使,大喜大悲之下,面临生死的大恐怖之下,如此压力确实让他的脑子无法进行太多的思考了。 他笑了半天,却没有一个日向一族的人陪着他高兴。 所换来的只有沉默,以及那漩涡鸣人有些玩味,又有些像是在看小丑一样的眼神。 那样高高在上的眼神,更让他愤怒。 刚要狂傲的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发觉自己360度的视角之下,好像有些不对劲。 即便是有着360度的视角,但在大脑来不及处理那么多信息的情况下,他还是下意识的忽略了周围的环境。 如今再进行注意,却发觉周围一圈,几十名日向一族的人,无论是分家还是宗家,都开着白眼,眼神诧异的看着他。 那是一种诡异的沉静,有诧异,有同情,有无奈。 他察觉到了情况的不对劲。 下意识的偏头,事实上他并不用偏头。 一旁和自己一同使用回天秘术的长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脚下的凹槽只有自己的一半大小。 “喂,你怎么不说......” 话音未落,只觉得那长老的身形晃了一下。 便好像是积木一般,从他的左肩到他的右胯,一道斜斜的切面,经过他的胸腹,将它分成了两半,上半身只剩下了个三角状,他的上半身连带着头颅直接滑落了下来。 一肚子乱七八糟的脏器也洒落一地。 不经过那斜面的,还能保持完整,只是掉了出来。 经过那斜面的,却也是被斜斜的平滑的切开。 脏器之中流出来一些乱七八糟的脏物。 一块三角连着一个头,两条腿连着一个三角,就那样摔落在了地上,配着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 无论是气味,还是视觉的冲击,都令人作呕。 “这?这怎么可能?” 不光是这名长老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幕,就是其他的许多日向族人也不敢相信。 号称绝对防御的回天,他们引以为傲的秘术,短短时间之内被破了两次。 日向雏田那一下,已经够令人吃惊的了,但也看得出来,是威力够大,直接把那个长老的回天砸的维持不住了。 可漩涡鸣人这一招算什么?只不过是挥出去了一刀,就靠着那极致的锋锐,直接将回天给切开了! 他们的绝对防御,在漩涡鸣人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幻术,邪恶的妖狐小鬼,我这就亲手!” 那长老状若恶鬼,失了智一样,冲着鸣人扑了过来。 扬起右手,使用柔拳法,朝着鸣人的胸腹便打了上来,想要一掌击碎鸣人的内脏,送他归西。 鸣人见状,只是呵呵冷笑。 轻轻一侧身,不见他有多大的动作,便已经闪开了这一击。 左手向前一探,便擒住了这长老的手腕。 一扯一扭,便几乎将这条膀子都直接扯了下来。只是鸣人并没有将这长老给生撕了。 手往后轻轻一别,便将这一条手臂给捋直了,扬起手中的戒刀向上一撩,一条膀子便轻悄悄地完整的给卸了下来。 那长老感觉不到疼痛,砍掉了这条手臂,反而让他得到了自由,扭转腰腹,换另一只手继续攻击。 鸣人仍然只是脚下微微一错,肩膀一绕便闪开了这一击,寒光一闪,又是一刀,干净利落的将这条膀子也给卸了下来。 所谓的日向宗家长老,所谓的白眼秘术,在鸣人的手下,却也真比杀一只鸡难不了多少。 左足轻起,冲着这长老的胫骨轻轻一踢,立刻将他踢得跪倒在地。 这长老失去了双臂,光溜溜的,像根柱子一样,跪在地上,面朝众人,背对鸣人,鸣人将借刀往他脖子上一横,轻轻一喇,便取下了这一颗圆滚滚,毛茸茸的皮球。 皮球咕噜噜的滚在地上,毛发乱飞,吓的日向家从上到下,哪怕是日向日足,此刻都有些胆寒了。 这种干净而不多余的杀人手法,过于恐怖,可要比大喊大叫比疯子杀人狂来的更让人害怕。 那是一种绝对的冷酷,绝对的漠视。 没有半点物伤其类,人命真如同草芥一般。 而鸣人动作如此之小,便已经肢解了这名长老,也证明了,他的体术水平远在这名长老之上。 不需要做出太大的反应,他能精准的掌握这毫厘之间的距离,就是让他打不到,而又能恰到好处的进行攻击。 “杀得好!” “好利落的刀法!” “好漂亮的体术!” 将眼一扫,剩下来的宗家长老立刻换上笑容,鼓起掌来,恭维着鸣人。 脸上的笑容总是有那么一些僵硬。 “我们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明明都是一族的亲人,何必分什么高低?” “是啊,是啊,那笼中鸟咒印,本来是祖宗创下来用来保护自家族人的,到了他们手里,却成了控制族人的工具。” “宗家分家,只是职责不同,不分高低,他们这几脉误解了祖宗的意思,骑在族人头上作威作福,对自家人大加折辱,我们早就看不惯了。” “他们实在不像话,只是往常顾及亲缘血脉,以及他们的身份,和祖宗的规矩,没能像鸣人你这般英雄豪杰,干净利落的处理他们,也都是我们的不是。” “我们到底还是老了,将来这木叶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是我们没有尽到责任,要不然早早的管住他们,也不至于闹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们还要谢谢鸣人你,替我们日向家除了他们这些毒瘤。” 剩下的这些宗家长老,嘴里说着这些好似发自肺腑的话。一边说,一边笑着,脸上的笑容越说越自然,不停的点着头,眼神也多了许多认可,好像真的把自己以及。对方给说服了一样。 在一旁为数不多的一些分家人的眼中,明显能够看出那种见了鬼的诧异。 很想表现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实在忍不住用那种冒犯和见了鬼的表情,看着这几个好像中了邪一样的宗家长老。 你在放什么屁?你们是说的,应该是我们分家的词儿啊。 却见这几名宗家的长老,不光这么说着,有两个聪明人,手上也没停,走了几步,将那被弹到一边,已经眼瞅着就活不成的,宗家少爷滴溜了过来。 “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管家不严,闹出来这一出族人相残的事情,让人笑话。” “现在也该是我们亡羊补牢的时候了。” “没错,没错,这几个伤害自家弟弟的畜生,就不用鸣人你来动手了,让我们来以正家规。” 几个人说着,伸手朝着这几个宗家少爷身上一拍,柔拳内劲,便已经摧毁了这几人的内脏,彻底了却了他们的生机,然后这几个长老便提着那软趴趴的尸体,冲着大家展示。 “以后再敢有仗着宗家的身份欺辱分家的,他们就是下扬。” 说罢,便弃如敝屣的,将这几具尸体随手一扔,看也不看一眼。 转过来,冲着鸣人又换上了笑容。 面对他们谄媚的笑容,鸣人却并没有收刀,只是将手一抬。 “唉唉唉!” 吓得这一群宗家长老,两手一扬,一阵哆嗦。 “你们这些老家伙,休要在这里说这些好听的话,莫要以为洒家这样就能放过了你们。” 鸣人轻轻晃着手中的戒刀,吸引着这群人的眼神左右上下。 “你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来,我们一定照办。” “你们既然说是你们管家不严,你们犯了错,如今正该是弥补的时候。” 剩下的宗家长老脸上的笑容一僵。 心中暗骂鸣人太会得寸进尺了。 刚才说的那些恭维话与客套话,如今也被他接了话茬。 “不知......不知鸣人你想要什么弥补?” “倒也不难,那宁次,乃是俺漩涡鸣人的结义兄弟,好端端一个人儿,焉能被你们控制了生死?这又是你们犯的错,让洒家兄弟受了委屈,如今正该弥补,洒家也不为难你们,便给俺那兄弟,将这笼中鸟咒印解开了,洒家便饶过你们。” 此言一出,立刻轰然。 无论是宗家还是分家,都不能保持平静。 这是对日向家千百年规矩的公然挑战。 从来没有人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对于日向宗家来说,漩涡鸣人的提议无异于在掘宗家的根。 他们心中暗恨,漩涡鸣人不知分寸,狂妄自大,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一抬头,见着鸣人那一双碧眼,便都憋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实在是害怕,不敢造次。 而那分家的一众人等,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都不敢相信鸣人说的这些话是真的。 看向鸣人的那种眼神,简直比看向火影还要狂热。 “怎么?你们不肯?” 鸣人斜眼瞧去,冷声喝问。 这宗家长老见那明晃晃的钢刀,连连摆手,哪敢说不肯,只是为难。 “鸣人啊,祖宗啊,真不是我们不肯,是我们真不会呀。” “是啊,我们真不会,我们只有下咒的法子,没有解咒的方啊。” 这些个长老一脸的愁苦。 “日足,日足,你快出来解释解释啊。” 长老们都急了,他们确实不愿意为分家解咒,但也幸好是祖宗压根没有解咒的法。 毕竟当初创出来,就是用来控制分家以及保护白眼的,效果达到就行了,没必要解咒啊。 “鸣人,长老们说的不错,确实没有解咒的方法。” 看了一扬闹剧,日向日足终于在众多宗家长老的哀求与簇拥之下,站出来了。 他这样一说,却也让鸣人感到有些为难。 第110章 强取笼中鸟 面对日向日足的言语,鸣人勃然大怒,手中的钢刀就已经架到了脖子上。 “鸣人,鸣人,祖宗啊,千万别动手,别动手。” “我们族长可是雏田的父亲啊。” 这动作却把那些长老吓坏了,现在的日向家可不能失去这个族长啊。 生怕鸣人一激动,顺手把日向日足的脑袋也给摘了。 就连日向日足,自己也都吓了一跳。 没曾想,鸣人居然不信。 他连忙收拾心情,诚恳的说道:“我是真没有解咒的法子,祖上就没传下来这样的秘术,字字属实,没有半分欺瞒啊。” 见日向日足说的情真意切,再看周围的长老那神情也不似作假,鸣人这才若无其事的将钢刀从日族的脖子上移开了。 心中暗道,看来这日向家确实没有解开笼中鸟咒印的方法。 只是嘴上却仍旧不饶人。 “若是这般,洒家不能与你们罢休,俺好端端一个结义兄弟,怎么被你们这样迫害?洒家可不放心你们,谁知道哪一天趁洒家不在家,你们便把俺兄弟给咒死了。” “哎呦,鸣人啊,我们怎么敢啊?” “是啊,我们绝没这个胆子。宁次是我们日向家的天才,好端端的,害他的性命干什么?” “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宁次如何,我们暂且不论,有您做宁次的大哥,我们也不敢再起害宁次的心思啊。” 长老们把好话都说尽了,鸣人却仍旧只是摇头。 “你们这些鸟厮,嘴上说的好听,背地里谁知道会做甚么勾当,你们必须把这笼中鸟咒印给宁次解了,洒家可不信你们。” 鸣人这样苦苦相逼,实在是让这些长老们无可奈何。 “真不是我们不解咒,我们是真不会呀,祖宗就没留下来这样的秘方。” “你们这些蠢虫,祖宗没留下来这样的法子,你们不会自己创一个吗?” 长老们却也又是一脸为难。 “我们这些庸碌之辈,怎么能和祖宗相比,这笼中鸟乃是老祖宗的智慧,我们没有这个想法,也没有这个能力呀。而且我们日向家本来也是柔拳世家,不是封印术世家,我们是有心无力呀。” “是啊,是啊,我们没这个基础,也没这个天赋啊,想那忍界各族,禀赋不同,宇智波家靠的是写轮眼,我们家靠的是白眼和柔拳,那封印术乃是漩涡家的专长。” “纵然是让我们创一个解咒的法子,却也不是一朝一夕,一代两代人能做到的呀。” 漩涡鸣人闻言却是笑了。 “这倒是正好,你们日向家的没这个天赋,洒家却是个姓漩涡的,恐怕这正是六道仙人的安排,你们日向家这千年的顽疾,合该解在洒家的手上,既然天意如此,洒家便也不多客套了,将那笼中鸟咒印给俺,你们研究不来,洒家替你们研究,也不收你们的报酬。” 闻听此言,众长老又看着鸣人那似笑非笑的样子,暗叫一声,苦也。 又落入这邪恶的九尾人柱力的圈套了。 他这分明是醉纲手之意不在酒! 这小子,恐怕一直打的都是这个主意。 这些日向家的长老又装起死来,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暗暗的瞪着那个说出来,封印术是漩涡家的专长的长老。 那长老也是后悔自己嘴快,给鸣人递上了话头。 可见身旁这几个老家伙埋怨的眼神,却也把嘴一撅,就算自己不说,鸣人便不知道吗? “说话!休要装死,若再装死,洒家便如了你们的意,用这把刀帮你们一帮,也不用你们费心去装了!” 鸣人喝了一声,又扬了扬手中明晃晃的钢刀。 吓得这些长老连打寒颤。 嘴里支支吾吾却不敢出声。 “好啊,这也不肯那也不肯,洒家看,你们这是存心给洒家找不痛快。哪有半点认错的意思,哪有半点和解的念头,分明是想趁洒家走了,在暗地里咒死我兄弟!” “既然如此,洒家今日便不与你们这些老狗客气了!再有甚么话,与洒家手中这口钢刀说去吧!” 一言不合,鸣人又要动手,杀气临身,众长老都感觉脖颈发凉。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鸣人,你就饶了这些长老吧。” 日向日足连忙上前拦住,用手扯住鸣人的衣襟,苦苦哀求。 鸣人却已经把一把钢刀架在了另一名长老的脖子上,吓得这长老一动不敢动。 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些长老就算是恼恨鸣人得寸进尺,吃死了他们,不肯罢休,却也无可奈何,没有掀桌子的实力啊。 鸣人有能力瞬杀了那几名长老,他们几个尤其比别人多了一条手,多了一只眼,照样在鸣人手下走不出几个回合。 若是被鸣人把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又有谁能为他们出头? 这漩涡鸣人乃是三代目火影的弟子,四代目火影的遗孤,门生故吏遍布木叶,谁会为了他们几个死人去惩罚鸣人呢? 至于指望他们日向一族的人帮忙出头,那就不用说了,长老都被鸣人杀完了,就剩下一个日向日足了。 眼瞅着日向日足的大侄子和亲女儿都快要贴到鸣人身上了。 那还能指望得了日向日足替他们报仇啊。 “不行。这些鸟厮,推三阻四,不肯给洒家一个说法,洒家绝不饶他们。” “我看你们也是蹬鼻子上脸,小瞧了爷爷,以为洒家不敢杀你们是不是?那洒家再杀一个给你们看看!” “别杀!别杀!别杀,有有有,笼中鸟咒印,有!有!” 日向日足连忙一把把漩涡鸣人抱住。 慌张的大喊着。 “咒印在哪里?” “我这就给你取。” 日足虽然抱住了鸣人,却并不把鸣人推开,鸣人的那把刀仍然架在那长老的脖子上。 被鸣人用刀指着,剩下的几个长老也都不敢说话。 日向日足松开鸣人的时候,众长老都齐齐的将心提了起来,生怕鸣人趁着日向日足一个不注意,立刻暴起杀人。 就瞧着日向日足,慌慌张张,一刻也不敢怠慢,松开了漩涡鸣人,手往袖子里一掏,立刻掏出来一个小小的卷轴。 双手捧着,弯着腰,举过头顶,递给鸣人。 “打开给洒家看。” 日向日足一刻也不怠慢,立刻掐了几个印诀,解了这卷轴上的封印,将卷轴扯开,让鸣人去看。 “这卷轴也是特制的,我解开了这封印,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上面的文字,就算是写轮眼和白眼,也偷看不得。” 鸣人一目十行,顷刻间就已经将这卷轴上的内容全部都铭刻在了脑子里。 “洒家怎么知道,你这劳什子卷轴是真是假?” 对鸣人的继续刁难,日向日足却早有准备。 “要知真假却也不难,一试便知。” “好,洒家就来试一试,来,你们几个谁出来,让洒家刻一个笼中鸟,来试试这卷轴上的东西是真是假。洒家倒也不逼你们,给你们三个呼吸的时间考虑,自己推举一个人出来。” 几个长老也没想到,日向日足与漩涡鸣人两个人动作这般之快。还没等他们的性命被日向日足救下,这卷轴就已经被漩涡鸣人给看了一个遍了。 此时再想去阻止,又哪里来得及,还来不及捶足顿胸,顾及着祖宗之法,没想到这火又烧到自己身上来了。 刚刚想要再说一些找补的话,此刻又不敢了,面对鸣人的逼迫,众人如吃了黄连一般,你瞧我,我瞧你,谁都不敢多说。 这时候他们几个哪里是亲密无间的盟友,都想赶紧推出去一个当个替死鬼。 “别别别,鸣人,你就饶了这些长老吧,不用亲自去刻,你只用操纵一下笼中鸟咒印,也可知道真假。” 那笼中鸟刻印虽然略微困难,但若是推动却异常简单,要不然也不至于宗家一抬手就能使用了。 所以鸣人只是看了一眼这卷轴上的秘术记在了脑海中,不用去学着操纵笼中鸟咒印的手段也是可以用得出的。 “你虽是洒家妹妹的父亲,可洒家也得说你一声,哪有你这般做族长的,你这一族中分家,本就受你们宗家的欺压,这个时候,人家又没做甚么差错事,好端端的,怎能受洒家用笼中鸟去迫害?” “你真是好不晓事,莫非要陷洒家于不义吗?” 鸣人不满的一把把日向日足推开。 眼神一扫,直接在扬的十几位分家都盯着自己,眼神狂热。 “你只轻轻催动,只让他们感到有些疼痛,便住了手,验证了这笼中鸟的真假。事成之后,我再开放宗家八卦掌秘术,供他学习以作补偿。” 见日向日足这样说,鸣人故作为难。 扭头看着那些在一旁围观的分家。 “既如此,可有哪位兄弟愿意上前,让洒家一试?” 一言既出,早就按耐不住的分家众人齐齐向前迈了一步。 “让我来。” “我不怕痛,用我来验证吧。” “选我,选我,死又何惧。” 分家们个个踊跃,人人争先,那热情的态度都不是上来受刑了,好像是推举日向家族长一般。 就是这些宗家的长老,白活了这么几十年,又哪见过,这分家的甘愿上前领着笼中鸟咒印的。 见他们人人狂热,鸣人自然心知肚明,心中暗道人心可用。 却说这日向分家,苦笼中鸟咒印久矣。 奈何受制于咒印,受制于祖宗之法,又不得造反,被这些宗家长老们稳稳控制。 今日见鸣人以雷霆手段打破僵局,纵然是让一个外人掌握了控制自己生死的秘法,但终究是一颗石头投了下来,搅动了这千百年的死水。 而且虽说这漩涡鸣人出手狠绝,但照这些分家看来,却是一个豪迈的好汉,做起事来颇对他们的胃口。 虽不知漩涡鸣人能不能从这笼中鸟咒印之中,研究出来解印之法,也不知道,就算是得了解开咒印的法子,会不会帮他们解开枷锁。 但终究是一个希望,一个从无到有的希望。 而漩涡鸣人与那日向宁次,情同手足,以他这样好汉的性格,想必不会食言,就算不帮他们,也要帮日向宁次,这解印之法,想必是能研究出来的。 研究出来之后,纵然不帮他们,他们日后也可以主动的投效漩涡鸣人,一家之中死一个,死两个,死一代人,死两代人,终究能给儿孙博一个希望。 而不用像在这日向一族之中,千百年来几十上百代人,永坠无间地狱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好,就选你了。” 日向孝立刻又上前一步。 他的一举一动,日足也看在眼中,日向孝是族中不错的后辈,实力精湛,而且与宁次对于宗家的不满不同,他属于典型的分家成员,对于宗家有着百分之百的忠诚。 但是此刻他迈出这一步,那脸上的狂热和激动,显然不是因为为这些长老挺身而出,受笼中鸟的折磨而感到光荣。 而是那早已经认命,从未见过天空的笼中鸟,愿意由那万分之一翱翔于天际的可能而燃烧生命的狂热。 那激动的心情,甚至要超过宁次那种一直对于宗家心怀不满的分家成员。 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鸣人倒也没客气。 抬起手来,立刻释放笼中鸟咒印。 “啊!” 这日向孝立刻抱头痛呼,跌倒在地。 其痛苦的表现与宁次一般无二,哪怕是鸣人只是轻轻推动,造成的痛苦,也让人难以承受。 鸣人立刻住了手,他看得出来,这日向孝没有作假。 事实上,不看他也知道这卷轴是真的,日向日足不会给他拿假东西。 只是鸣人毕竟不是那三岁孩童,是从梁山那种狼窝里走出来的,哪怕是信任日向日足,凡事也多个心眼儿,今日有意无意,也已经进行了多番试探。 “好,果然是真货,你们到底是俺那兄弟的族人,虽说诚意不足,但看在俺那兄弟的面上,洒家便饶你们一回,以后不要再犯在洒家的手里。” 话毕,将手中的卷轴抛回日向日足的怀中。 砰的一声,化作烟雾而散。 第111章 日足巧施连环计 徒留下一众人等怅然若失,不知什么心情。 看着满院子的狼藉,日向家的也实在是心情复杂。 想他们乃是忍界名门,论规矩,比那宇智波家还要多,自有几分贵族风范。 可如今脸面都被人家给踏碎了,任谁也说不出一个别的话。 尤其是漩涡鸣人,这直接就消失了,众人哪里还看不明白,把他们日向宗家的长老当成鸡崽子杀的强人,仅仅只是一道影分身而已。 几个宗家长老,掌握了柔拳秘术奥义的上忍,在他的影分身面前,连一个回合都走不下来。 而对于漩涡鸣人,他们也有一些了解。 无论是他们漩涡一族也好,还是漩涡鸣人个人也罢,都是出了名的查克拉多。 漩涡鸣人不光继承了漩涡玖辛奈那强大的天赋,本身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一年多来,凡是修行的时候,那扬面也不是没人见过,影分身都成百上千的分。 那扬面,任谁看了不害怕。 漩涡鸣人要真想与日向家动真格的,只要分出几百个影分身来,恐怕都能把日向家直接给灭族了。 “日足,你怎么能把笼中鸟咒印交出去呢?这让我们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啊?” 一众长老回过神来,在那里捶足顿胸起来。 “是啊,是啊,日足,你的动作也太快了。” “再怎么也得再商议商议,想想办法呀,怎么能这么干脆的就交出去呢?” 听着这些话,日向日足却呵呵冷笑,动作要是不够快,岂不是被你们反应过来了? 脸上却是一脸无辜,明显带着一些不满和气愤。 “几位长老,你们这说的什么话?刚才要不是我动作快,恐怕你们的脑袋都要被砍下来了。” “这东西难道是我想交出去的吗?被逼到这个份上,你们没有办法,难道我就有办法了吗?我也是为了你们着想啊。” “你们要是有本事,只管躲远一点,别落在他的手里,让那漩涡鸣人把我抓住一刀砍了,那也罢了。我为的是你们的命,又不是我的命。” 日向日足一顿话,如同连珠炮一般,说的这些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可这些老家伙又如何愿意承担责任,仍倔强的说道:“瞧你这话说的,你不怕死,难道我们就怕死了吗?这可是祖宗传下来的秘法,就算我们死了,也不该交出去啊。” 面对几个老家伙说这样的话,日向日足在一旁冷笑连连。 “好,也罢,倒是我好心做了坏事,既然如此,我现在就把漩涡鸣人重新叫回来,请火影大人拿个封印出来,让漩涡鸣人将他关于这笼中鸟的记忆全部封存了,不让咱们家的秘术流露出去。” “他要个交代,大不了就把我这条命赔出去,他要满意就砍了我这颗头,他要不满意,便让他再多砍几个人,你们要是愿意,我现在就去把人叫回来。” 日向日足说着迈步就要走,吓得这几名长老连忙阻止。 真是要了命了。 他们下意识的说那些埋怨的话,也是有些怀疑日向日足,也是不想承担责任。 把那些责任和罪过一股脑都推出去,自己像个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地里,自作自的不沾因果高高在上尊贵的宗家长老。 虽然确实对于就这样交出去笼中鸟咒印感到不甘心,但真按照日足这样说的,又把漩涡鸣人给叫回来。那还是算了吧。 现在只听见这个名字,他们都感到腿肚子转筋。 说起来,自己也是后悔,当初那几个老家伙试探的时候,他们也不是没有察觉到蛛丝马迹,只不过是存了放任的念头。 现在倒好,赔了宗家的血脉,又折了笼中鸟咒印。 在漩涡鸣人那里也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 如今无可奈何,只能一条路走到黑,紧紧的抱着漩涡鸣人的大腿,以期望以后能有什么回报。 但现在闹成这个样子,就算是想要上去攀附,那也轮不着他们了。 只能是日向日足抱着漩涡鸣人的大腿,他们这些人拉着日向日足的衣角。 “慢着慢着,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对呀,我们也没说什么,何必这样呢?” “我们知道你也是着急了,为了我们着想,我们承这个情,你也不要激动,我们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祖宗之法,唉,到底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唠叨几句。” “这东西交出去都交出去了,哪有再要回来的道理。那样岂不是闹得更难看,认为我们在戏耍他,那漩涡鸣人脾气也不好,闹将起来,恐怕闹得更大,到那时候,又该怎么收扬?” 日向日足闻言便也住了脚,哼了一声。 “好,既然你们这样说,那就记住这些话,莫要再啰嗦。” 一甩袖子,扭头就走了。 只等他走过那长廊,消失在门洞里。 几个长老,才连连说了起来。 “你瞧瞧,你瞧瞧,他这是什么样子?” “我们也没说什么,有什么脾气对我们撒的。” “这件事还能怪到我们头上不成,毕竟他才是个族长。” 几个老头子嘟嘟囔囔说了半天,一扭头才发觉在扬的只走了日向日足一个,剩下的一众人等还都在盯着他们看。 一时间又觉得丢了面子,心里老大不对劲,袖子一甩就开始轰人。 “去去去,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该治伤的治伤,该修房子的修房子,该巡逻的巡逻。” “一个个的也不知道修炼,被打上门来,连反抗之力都没有,我们是老了,活不了几年了,看你们将来怎么办。” 被这些长老轰走,无论是分家的还是宗家的,谁又不在心中腹诽。 几个老家伙,又老又怂,没什么胆子,还死要面子,听了漩涡鸣人的名字都害怕。 没本事又没担当,族长是为了救他们的命,把笼中鸟咒印交了出去,他们却连承担这点代价的勇气都没有,还想要推脱责任。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众人看在眼中,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这几个老家伙,如今是颜面尽失了。 结果所有人都散尽之后,这几个宗家长老站在原地,越琢磨,越感觉有点怪怪的。 今天这点事儿,怎么看怎么有些不对头? 发生在鸣人的身上,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要是发生在别人的身上,他们肯定怀疑有人要借题发挥了。 几个看似老谋深算的家伙,在那里算来算去,也算不明白。 终究是无可奈何,两手一摊,算球。 反正东西都交出去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日向一族的,又不像宇智波那些家伙那么偏激。 打不过,又不敢拼命,那就躺平呗,抱大腿呗。 只要不再去刺激漩涡鸣人,有日向雏田和日向宁次这层关系在这里,到底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将来少不了日向家的好处,他们几个老家伙,黄土都埋到脖子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再说,人越老越怕死,今天被漩涡鸣人吓这么一扬,他们更不想死了。 他们都为了日向一族,为了木叶,辛苦了大半辈子了,打了不知道多少仗了。 一扬扬忍界大战也都挺过去了,九死一生(九个分家死,他们生),好不容易才有了这太平日子,还折腾什么呀? 反正他们也不是族长,不让他们指手画脚就不指手画脚呗,享受自己的小日子去。 不过别的都好说,那个宇智波佐助实在可恨。 想他们日向一族,也就和鸣人起了这么一扬冲突,当初可是族长第1个决定要帮助漩涡鸣人的。 在漩涡鸣人的身后,他们日向一家才应该排第1个。 虽然说现在被几个昏聩的老家伙扯了后腿,那也轮不着净出精神病的宇智波一族,跑到他们日向家来耀武扬威。 他们也是纳了闷了,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宇智波来训斥我们日向一族,不孝顺火影一脉了。 不行,面子都快丢尽了,这件事不能这么轻易的过去,非得给宇智波一族上上眼药不可。 这老家伙还是有些脑子的,想了半天,终于想出来一个能捏的软柿子。 要说软柿子,除了宇智波一族,其他的忍族势力比起来,日向都小得多。 可偏偏他们也都已经与漩涡鸣人结义金兰,而且他们势力太小,日向一族出手,总有以大欺小的意思,叫漩涡鸣人知道了,必然又不肯罢休。 那宇智波一族就不一样了,看似强大,但族里面都是精神病,与火影一脉也不对付,与村子里其他人也都不对付。 给他们上眼药,谁也不好意思说是日向一族在打击报复。 毕竟给宇智波一族上眼药的多了,谁知道他们哪件事又得罪了同僚。 而且给他们上眼药,既不丢日向家的面子,显示日向家的硬气,这宇智波一族还有口难言。 看似强大的,其实最弱小,这宇智波一族才是最好捏的软柿子。 这边日向一家各种思绪暂且不表,且说鸣人解散了影分身,坐在那酒楼之中,接收了影分身的记忆,继续与几位兄弟叙话。 却说这酒楼之中,包间也不小,已经坐得满满当当。 孩子们有个高的,脚已经能在椅子上碰到地了。 个矮的,两条腿还悬在空中,却也像个大人一样坐在桌子旁。 赤犬也有一个座位,蹲在那椅子上。 两只人猫却像人一样,屁股坐在椅子上,两条小短腿悬在空中。 两只猫,一只狗,6双眼睛互相瞪着,嘴里呜哇呜哇的发出一些细小的声音,不影响到鸣人他们叙事。 但彼此的眼神却颇有一些不善。 没奈何,猫和狗天生就不对付。 要说此刻这酒楼之中坐着的,可不单单是刚才在日向宅中的那些人了,众兄弟们全都到了。 你瞧那天天急匆匆跑来,脸蛋还红扑扑的,井野从家中出来,身上还带着花香,小樱从木叶医院里跑出来,身上的白褂子都没来得及换,鹿丸也显得有些衣衫不整,小李还带着一身臭汗,志乃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的。 众兄弟姐妹闻听了消息,都慌慌张张的赶来,要来助阵,也没注意到哪个兄弟是什么时候到的。 鸣人他们出了日向家的宅邸,没多久便陆陆续续的碰到了众兄弟姐妹。 你瞧他们一个个慌慌张张,衣服都来不及换,但每个人身上该带忍具袋的带着忍具袋,该挂手里剑的,挂着手里剑,实在找不到兵器的,还藏着一些苦无。 带着一些狼狈,带着一些慌乱,却更有一些严肃。 兄弟们,是真讲情义,闻听了消息,第一时间就赶过去,管你什么日向家还是宇智波,都要闯一闯这龙潭虎穴,为兄弟出头。 宁次脸色虽然苍白,虽然依旧狼狈,但虚弱的身体却难以演绎他那激动的心情。 鸣人大哥的所作所为,便也不必多说了,这条命将来就算是赔出去,也难以报答大哥的恩情。 而众多弟弟妹妹如此赶来助拳,却也真让宁次感动的热泪盈眶,胸膛中一阵阵暖流奔涌,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各位兄弟姐妹,话不多说,都在酒里了。” 宁次一激动,猛地站起来,虚弱的身体还让他有些眼冒金星,一伸手夺过来了鸣人的酒碗,闻着那刺鼻的酒味,一口便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烧的红了火辣,从胸膛向上泛起一阵酸辣。 呛的宁次咳了起来,也不知是咳出来的泪,还是感动流出来的泪。只是无论这酒液多么火辣,多么热烈,都不如宁次此刻的心情热烈。 当初如同过家家一般的结拜,此时此刻却见到了真情意。 一碗酒喝的干干净净,鸣人特用的大碗被宁次翻了过来,一滴都没有落下来,然后激动的摔在了地上。 众兄弟姐妹没有互相联络,却不约而同的带着武器集聚于此,也可见兄弟齐心。 一起做了这种大事,无论出没出手,大伙心也都是热的。 天天,小樱,鹿丸等人也都站了起来,举着自己的牛奶杯一饮而尽。 第112章 原委 大伙齐心,鸣人心里也高兴。 只是一拍桌子,还是略微有些懊恼。 “闹了一通,没成想,还是没能给兄弟,把这笼中鸟咒印给解开。” 面对大哥的关心,宁次却笑着摇了摇头。 “兄长,能为我出这口气,打的那群宗家跪地求饶,已经让我很开心了。” 正说着却又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雏田。 毕竟雏田也是宗家。 但显然雏田并没有和那些长老是自己人的想法。 却也是羞红着脸,颇不好意思,从袖中掏出来了他早已准备好的书信。 “我本想早一点把这件事告诉鸣人的。” 信笺在桌面上轻轻推了过来,落在鸣人的手旁,鸣人打开一瞧,正是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与自己所知的没有太大差别。 “你这丫头。你宁次哥心思重,这事你还不知道吗?下次万万不可再替他瞒我。” “嗯嗯,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雏田乖乖巧巧,没有半点在日向家中那悍勇的表现。 鸣人却把那信件往桌子上一拍,对宁次也有些埋怨。 “兄弟,你也该记着,这种事,为何不告诉大哥,莫非是信不过洒家?” 见鸣人佯怒,宁次却不敢怠慢,也是面带羞愧,连忙站了起来。 “我知道大哥心意,只是这日向家在木叶也是根深蒂固,那些宗家的老顽固也个个冥顽不灵,我只怕告诉了大哥,徒增烦恼,给大哥惹了麻烦。” 鸣人不屑的哼了一声。 “这算什么麻烦?那群老狗,洒家一只手便能全都料理了。有老头子给咱们撑腰,他们还敢造反不成?” “大哥说的是,宁次哥,你这次确实做的不对,有了难处,不告诉兄弟,那咱们还算是兄弟吗?” 佐助不高兴地将手中的短刀往桌子上一撂,别过去了脸。 宁次又是连连赔罪。 “兄弟,便饶过哥哥我这一遭吧。是我想岔了。” 佐助却也只是摆摆手,并没有真怪罪宁次的意思,他又怎能不明白,宁次是怕给大家带来了麻烦。 若他只是个莽汉,自然不依不饶,认为宁次不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但他毕竟也有几分极致,便也不怪罪了。 “也罢,也罢。下不为例,日后再有这等事,万不可再瞒着众兄弟。咱们当初可都是冲着关老爷发过誓的,一个头磕在地上,同生共死,就是死,咱们兄弟也得死在一个坑里。” “佐助说的对!” 犬冢牙也喝彩着。 “是哥哥我的不是,未能给众兄弟做好榜样,哥哥我再自罚一杯。” 宁次伸手又去倒酒,鸣人却将手一拦,不许他喝。 鸣人这家伙,仗着自己是个做大哥的,天天酒肉不断,毫无顾忌,只是手底下的兄弟,但要用酒,他便不肯,言说他们年纪尚小,不到喝酒的年龄。 刚才让宁次喝了那一大碗,也是因为事不比寻常。 再往后喝确实不成了。 既不让他饮酒,宁次便又倒了一杯牛奶,众兄弟们也全都满上,豪爽的又喝了一碗。 一个个又带着一嘴唇的白圈,豪爽地坐了下来。 “大哥,既然这件事,雏田没告诉你,宁次哥也瞒着你,那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佐助倒是聪明,看出来了其中猫腻,张嘴就问。 “唉,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管那么多做什么?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聊这些不开心的了,咱们该吃吃,该喝喝。” 佐助聪明,鹿丸却更聪明,哪怕他没来得及赶到现扬,但只凭着众人的对话,也已经推敲出来了蛛丝马迹。 这种事却不好宣之于众,连忙制止。 鸣人却将手一摆,哈哈笑着。 这一班弟弟妹妹,性格、禀赋各不相同,却没有一个坏心眼儿。 个个都为着彼此着想。 这种心贴着心的感觉,甚至比当初在梁山之上,还要让人心暖。 “做完不必担心,没什么不能说的,都是自家兄弟。只是这事出的我口,入得你们耳中,却不可再让第13个人知道。” “兄长尽管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 鸣人这才把事情的原委说出。 “要我说,宁次,你们可都一直小瞧了雏田的父亲,这位日向一族的族长了。” “什么?” 宁次大吃一惊,在扬的兄弟们也大多不解,这怎么会是日向一族的族长亲自向鸣人告密呢? 毕竟这是他们日向家的丑闻,他身为族长,应该掩盖才对。 鸣人笑道:“日足伯父平日里不显山露水,但也是个心软的人,只是无可奈何罢了。你是他的侄儿,受着笼中鸟束缚,他看在眼中,岂不心疼?” 宁次听了,心乱如麻,却仍旧不解,要说心疼,当初这位大伯可是催动过笼中鸟,惩罚过自己的。 “他往常一言不发,是因为大势在此,他无力更改,若任由你的脾气,只怕冲撞了那些宗家的老狗,他们拿笼中鸟害你,你却无力反抗,就算他是族长也护不住你。” “日足伯父也是个锐意进取之辈,思量改革之举,只是未得良机。恰好发生了这件事,又想借洒家的手给这日向家带来一些变革。” “此是他亲自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于我知,任由我去找那些老狗去闹,他也不管。只要我闹成了,把事情给坐实了,也不用担心日向家再有什么不甘心的后手,他身为族长,也都能压住。” “要说这笼中鸟咒印,却是洒家急中生智,与日向伯父心有灵犀,我们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唱了一出双簧,吓住了那些老狗,把这咒印给抢出来了。” “若依着洒家的脾气,要不是顾及你们两人还是日向的族人,顾及日向伯父有心变革,洒家早就一把刀把那些老狗全都砍了,也不用担心你被他们用笼中鸟活活咒死才装作妥协,将你们骗走,杀了他们一个回马枪。” “如今虽然没有了这解咒之法,但这咒印毕竟已经到了手里,只等日后多多钻研,苦心人,天不负,集咱们兄弟姐妹之智,还能解不了这区区一个封印?” “兄弟,且暂时忍耐,等将来,大哥为你打破这笼中鸟,铺上青云路,让兄弟做一个展翅雕!” 鸣人一番话,又说的宁次白眼变了红眼,铁打的汉子也洒下了热泪。 哽咽着说道:“兄长,何必顾忌恁多,若脾气不顺,便将他们全打杀了,兄弟也没话说,反而觉得心里痛快了。” “却有一桩好事,要让兄长知道,倒也不必再太顾忌这笼中鸟,如今再被人施咒,确实头痛欲裂,但想要活活的将我咒杀却不能了。” 这一番话倒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兄弟,这是从何说起?” 事到如今,宁次也没有了再隐瞒的意思。 “兄长不知,今日在那族地之中,对我施咒的长老,不单单是想让兄长投鼠忌器,也是真的想要我的命。这笼中鸟施加在我的身上,他用了几分力,我也全都了然。” “若换了正常情况,我如今早该气绝了。只是那笼中鸟施加下来,疼痛不减,但要取我性命之时,却都落在那星光之外。那一颗星撑起了我的魂魄,吊住了我的命,让我不被这咒印所害。” “这也都是托了兄长的福啊。” 鸣人一听,怒的啊呀一声,手攥的咯嘣咯嘣响,手中的陶碗,被他捏得粉碎,化作陶粉。 “兄弟!险些害了你的性命!那该死的老狗!洒家让他们死的太痛快了!” 鸣人怒极,又有些后怕。 虽说宁次的命是保住了,有那地煞星庇佑,这笼中鸟咒不死他。但自己事前却不知道这等事,若是这地煞星没这个本事,只怕这一次,自己就要金发人送黑发人了! “兄长不必介怀,是兄弟我做的不对,理应早点告诉兄长来龙去脉。商议一个万全之策再动手,知道兄长动手之后,却也不该瞻前顾后,再从外面赶来。” 鸣人和日向日足也都没想到那长老会下手那么狠,但也是提前顾及到了宁次的所在。 所以动手的时候,未曾提前通知宁次。 是宁次听到了消息,知道鸣人抓了那几个受伤的少爷要为他讨一个公道,担心鸣人惹了麻烦,急冲冲的跑来助拳。 倒也是他自不量力,心思太重,却又失了分寸。 自己跑了过去,不但未能帮到鸣人,反而成了那宗家长老的人质,倒也让他羞愧。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鸣人大哥,也不必介怀,如今得了这笼中鸟咒印是件好事,宁次大哥不用担心被人用笼中鸟取了性命,也是好事,喜上加喜。大家再满饮一杯。” 毕竟是好事,鹿丸也不希望大家的情绪不好,也不怕麻烦,连忙调动气氛。 鸣人也只是叹了口气,也没有多说,众兄弟们一起高兴的吃喝一扬,便又各自散去。 众兄弟们离去,鸣人却带着些酒气,迈步走向了那火影大楼。 到那火影大楼,也不等别人通报,一推门迈步就进。 并无一个人阻拦他。 这一开门,那烟雾呛的鸣人差点掀了一个跟头。 “咳咳!我说老头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要把自己给火化了是吧?” 鸣人也不喜这烟草的味道。 进了屋,一抬手,唤来一阵风,将这烟雾卷到了门外。 这定睛一瞧,才发觉,原来这屋里站了两个人,两个人都在那里吞云吐雾,见鸣人进来,还都吃了一惊。 “鸣人,你做的好大事!” 见鸣人进来,猿飞日斩故作严肃,吓唬鸣人。 鸣人却一摆手,嗤笑一声。 “老头子,少在这里装蒜,别告诉洒家你不知道这件事,也别告诉俺,日向日足,没有提前向你汇报。” 鸣人大拉拉的从那火影办公桌旁拉了一个椅子,翘着腿便坐了上去,旁边站着一个人,他也不管,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再说了,洒家做了这件事,你难道不高兴?” 闻听此言,猿飞日斩哈哈大笑了起来,按灭了手中的烟斗,一扫刚才的沉闷。 那猿飞阿斯玛叼着烟卷儿,口中火光明灭不定,诧异的看着刚才情绪还不怎么好的老头子,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在笑些什么。 他在这火影办公室中待了有一段时间了,日向家发生的事情,他也都已经听了汇报。 却不太明白,这两个人是什么意思。 他不懂,也没人要为他解释,但猿飞日斩和漩涡鸣人两人是心有灵犀的。 要说这木叶两大瞳术家族,宇智波与日向,在忍界赫赫有名,但宇智波向来是心腹之患。 让旁人看去,只说宇智波是个麻烦,往往容易忽视了日向,却不知道,这日向一族,简直是水泼不进,针扎不入,乃是个国中之国,村中之村。 就因为日向这宗家与分家的制度。 有那笼中鸟相助。 这日向的宗家对于分家的掌控,甚至要比火影对于暗部的掌控,志村团藏对于根部的掌控还要厉害。 也正因为如此,白眼虽然厉害,却往往也只能在战争时候用一用,村子里有什么秘密任务,往往都不能派日向一族的出扬。 宗家的人不肯以身犯险,要露面时都有分家保护,分家的人若是参与了这种任务,火影也不放心,他能保守秘密。 而鸣人这次大闹的一扬,也是属于鸣人与想要改革的日向日足以及猿飞日斩互相之间的默契了。 要不然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有日向日足在日向家中为鸣人护航,有日斩在外面掌控整体局势,给鸣人做后盾。 正因为这件事办成了之后,对于火影来说,是件好事。 加强的是火影的权威。加强的是村子的力量。可以解决日向家这个顽疾。 “这是猿飞阿斯玛,我的小儿子。” 猿飞日斩做着介绍。 鸣人也放下了腿,站了起来,抱了抱拳。 “原来是猿飞阿斯玛,久仰久仰。” 其实根本没听说过。 阿斯玛倒是有些不习惯鸣人这样的态度,挠了挠头。 “啊,哈哈,你的名字我也听说过。” 第113章 猫狗大战 鸣人觑了一眼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哈哈一笑。 “鸣人,这就是你想多了,这孩子也有些年头没在村子里了,他事前都不知道,你已经拜入了我的门下,做了我的弟子。” “但要说知道你的名头确实不假,毕竟以你的能力,这木叶村,凡是上忍基本上都是清楚的。” “你这老东西,还有脸说。” 鸣人把脸一翻,猿飞日斩这才是言多必失,悻悻而笑。 阿斯玛作为三代目火影的儿子,作为木叶的上忍,自然知道漩涡鸣人的名头。 毕竟他可是四代目火影与上一代九尾人柱力的儿子。 但正因为来头不小,鸣人这几年的遭遇才不好宣之于口。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他们过去犯下的错误,如今也是怕鸣人,再和他们翻旧账。 “我也是没想到老头子都这把年纪了,又收了一个弟子,听说你的实力非常强大。” 猿飞阿斯玛抽着烟,两眼放光的盯着鸣人,有些跃跃欲试。 对于鸣人的传闻,他也是刚刚才知道了一些,尤其是知道鸣人可是刚从日向家打出来的。 这样小的年纪,便已经有了这样的实力,比当年的卡卡西还要夸张。 作为卡卡西的同龄人,猿飞阿斯玛自然有些跃跃欲试。 “好了,好了,你不要在这里多说了,快回去陪陪木叶丸吧。” 猿飞新之助的死讯,几乎被猿飞日斩瞒了整整一年,家里人都不知道。 突然露了出来,木叶丸这样小的年纪便没了父亲,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是死亡,但那种难过的氛围,还是能够感受得到的。 猿飞日斩突然这样说,也是不想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儿子,在鸣人这里撞了跟头。 这个混小子也是有几分倔骨头的,万一来了就是一不小心死在了鸣人的手里,那可就不好看了。 尤其是现在这个关头,他的大哥刚死,猿飞家都要忙着这件丧事,他作为自己的儿子,还是老实一点吧。 猿飞阿斯玛离开之后,猿飞日斩又向鸣人说起了大名的使者这件事。 “那个人的情况,我已经从阿斯玛的口中了解过了,他是大名的守护忍十二士,是个激进派,认为我们木叶村分了大名的权,挡了大名的路。” “刚到木叶村,应该是想探探我们的虚实,找了个由头,就要动手,闹些动静,恰好被丁次和牙给撞上了,三人便交了手。” “这事俺兄弟怎么没告诉洒家?” “又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过了几招,都没有人受伤,还没来得及真打起来,事情就已经结束了,他们两个就跑去日向家帮你去了。” “和你在日向家闹出来的动静相比,这样的小事,估计直接被他们抛之脑后了吧。” 猿飞日斩这样说着。 “我告诉你这件事,是要提醒你不要冲动,不要去找那个人的麻烦,毕竟丁次和牙,也没有吃亏,反而是那家伙束手束脚,没能将丁次和牙拿下,稍微有些丢脸。” “相比之下,丁次和牙展露出来的实力,算是给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下马威,这个人现在也被关押在了讯问室,再观察一会儿,杀杀他的锐气,再把他放出来。” 这般一说,鸣人倒是点了点头。 毕竟自家兄弟也没有吃亏,切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也不是被人欺负了。 鸣人护着自家兄弟,有些护短,但也不是像老母鸡保护鸡崽子一般,手下的兄弟,也是需要见见风雨的。 只要不被那过分的强权欺压,鸣人都无所谓。 “既然如此,倒也没甚么好说的,马上要给新之助办葬礼,你派几个人把他盯着也就是了,免得他趁机闹事。” 猿飞日斩说道:“放心,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不过宇智波家还是有些不安分的。” 说着,便抽出几份情报,放到了鸣人的跟前。 鸣人看的却是眉头直皱。 “这几个蠢虫,脑袋被驴踢了不成?看来你这顾全大局的做法,反而是被这几个蠢虫误以为是软弱了。” 鸣人无语的将那一叠情报扔回了桌子上。 “照着情报上说,涉及的上忍也有不少,在宇智波内部也有些地位,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狂妄自大,不明所以。” 猿飞日斩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下你知道,从二代目火影开始一直到现在,我们对宇智波实行了一些特殊的政策,也不全是我们无法容人,脑袋犯蠢了吧。” “宇智波一族慕强,又自视极高,狂傲难驯。由于他们写轮眼的缘故,实力越强,一般受到的精神刺激便越大,情绪波动大,便容易走极端。” “种种因素混合在一起,变成了这种尴尬的局面,宇智波一族确实是有一些可教之才,当然莫名其妙脑袋有问题的偏激之辈也不少,偏偏这些偏激之辈,还很容易挑起他们本族的情绪,获得强大的力量。” “其实哪个忍族都有这样的蠢才,就像你刚刚在日向一族大闹了一扬一样,但是相比于日向,宇智波他们太不可控了,情绪一旦起来,便像个定时起爆符一样。” “而你要说将他们分得干净,脑袋正常的站一边,脑袋不正常的站另一边,他们自家人又是血脉交融,哪里分得干净。” “他们本来就与村子其他的人族相处的不好,你若防备他们,他们感知敏锐,隔阂只会越来越重,你若不防备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会发病。” “无可奈何,瞻前顾后,左思右想,长年累月下来,便成了现在这个别扭的局面。” “当然,最为关键的是,还是他们不光偏激,实力也强,想要压住他们,实在不容易。” “即便是当年的二代目火影都难以完全做到,又何况我如今已经垂垂老矣。” 猿飞日斩诉说着自己的难处。 鸣人却将手一甩。 “不必担忧,如今有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你压不住他们,就靠我来。我看都不必让我来出手,他们连我兄弟佐助那一关都过不了。” 鸣人说的也是正理,也正因为如此,猿飞日斩才会这么坚定的支持鸣人。 现在也能过得稍微轻松一些,而不必心忧木叶的未来。 困难只是暂时的,木叶的未来一定是光明的。 “我看还是得通知富岳伯父,让他管一管那些人,他们不是想当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吗?正好让富岳伯父以当代族长的身份敲打敲打,他们若是服气,便老实一点,不服气便要动手,我们与富岳一起把他们联合剿灭。” 鸣人做决定,可比猿飞日斩要痛快的多。 猿飞日斩早已经不会再有自叹不如的感慨,只会有着后继有人的欣喜。 “蠢狗蠢狗,话都不会说。” “汪汪汪!汪汪汪!” “蠢狗,蠢狗,就会狗叫,你打得过我吗?” “住手!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白蹄乌,特勒骠,快住手,不要欺负赤丸,赤丸还是一条小狗!” “喵!谁欺负这条蠢狗了,我们只是帮你教育教育他!帮这条蠢狗变聪明!” “汪汪汪!汪汪汪!” “好你个蠢狗,还敢骂猫,吃我喵喵拳!” “快住手,你们要是再打,我就不客气了。” 看着两只肥猫,把可怜的赤丸围在中间,用喵喵拳进行殴打,被欺负的呲牙咧嘴的样子,犬冢牙也是急了。 “看招!” “喵喵喵!不要以为你是佐助的哥哥,我就不打你!” “就是就是!喵!这是我们忍兽之间的事情,关你这个做人的什么事?” “喵!打他!” 两猫两狗,就在那地上打了起来。 扭打在一起,毛发乱飞,喵喵声与汪汪声不绝于耳。 犬冢牙的脸上眼睛被白蹄乌,特勒骠抓的满面血痕。 但是两只肥猫也不好受,身上的毛都快要被薅秃了,毕竟在不动真格的情况下,犬冢牙的体重是大于他们的。 虽然猫和狗确实不对付,但两只蠢猫却也是知道轻重的,毕竟是自己人,不能真下狠手。 “佐助,佐助,快帮忙,这个人太不要脸了,插手我们猫狗之间的战斗!” “喵喵!” “汪呜!汪呜!两只蠢猫,我忍你们很久了,不许再欺负赤丸!我告诉你们,我可从来没把自己当人看!这是猫狗之间的战斗!忍犬才是最强的!” 瞧瞧那犬冢牙,四脚着地,狗里狗气,真的就好像是猫狗之间的战斗一般,看不出来半点人味儿。 “喵喵!忍猫才是最强的,你们这些蠢狗懂什么?” “喵!佐助,快帮忙啊,我们不是一伙的吗?你们宇智波一族也是爱猫一族啊!一起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些蠢狗!” 宇智波佐助在一旁挎着刀,捂着脸,简直没眼看。 不光是这两只蠢猫丢脸,就连犬冢牙那狗里狗气的样子,也实在是让他感到十分丢脸。 他们在这里打。 大街上,无数人投过来奇怪的目光,好多人藏在暗中看热闹。 要说犬冢牙使用拟兽忍法,狗里狗气的,却有几分威武,毕竟是他们家族的战斗方式,颇具特色。 可现在算什么?真好像是一条狗一样在地上打着滚,和两只猫在那里打来打去。 你瞧着他们,扭打了半天,互相打不过,便躺在地上,面对着面,疯狂的相对着,挥动着4只爪子。 爪子都挥出来残影了。 “蠢猫,蠢狗,你们2对2倒是正好公平,我就不插手了,随你们打去吧,我要走了。” 刚刚威风凛凛从日向一族中杀出来的宇智波佐助,此刻却掩面而逃。 留下身后的猫咪和狗狗,仍然在那里喵喵汪汪个不停,骂的还挺脏的。 真是受不了。 这猫狗好像天生水火不容,一见面就要闹起来。 刚才在那饭桌上,只是因为有鸣人大哥压着,他们不敢放肆,结果鸣人大哥一走,这两只蠢猫便和那狗,就闹起来了。 要说只是猫和狗也就算了,最让佐助受不了的,还是他那个七哥犬冢牙,是真的一点都不把自己当人看啊。 佐助羞恼的奔回了宇智波的族地。 结果还没回到家,又碰到那一群人在那里说着怪话。 “哈哈哈,三天之后就是猿飞日斩他儿子的葬礼了,到时候,你说咱们要不要去呢?” “说什么去不去,我看猿飞日斩未必有胆子让咱们去。” “他敢,他不让我们去,我们就偏要去,我们倒要看看,在我们这些杀人凶手的面前,他忍不忍得住。” 这些人在那里说着没有脑子的话。 “你们想要闹事,只怕富岳族长不肯。” “宇智波富岳算什么?他这个软蛋,早该退位让贤了,我看,就趁着这一次,也不要再容忍他了,赶紧把他赶下台来,让宇智波秀雄大哥当族长。” “说的有道理,秀雄大哥实力强,有威望,人年轻,胆子还大,我服他。” “我看不如早点逼宫,把宇智波富岳赶下台,让秀雄大哥当族长,到时候带着咱们到那猿飞新之助的葬礼上,给猿飞日斩上点眼药。” “我看行!” “行你娘!” 佐助听了,半刻也不容忍,直接一声喝骂,吓了这些人一跳。 带着一身煞气,拔了手中的刀,便跳了出来。 “你们这些狗娘养的,在背后嚼什么舌根子?下不敬族长,上不敬火影,是想要当叛忍吗?若有胆子叛出村去,爷爷我亲自追杀你们!”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族长家的公子啊。” “散了吧,散了吧,人家是族长的儿子,身份高贵,和他们可不一样,我们可惹不起,别一时失手打伤了他,到时候族长惩罚我们。” 这几个人都是宇智波秀雄的铁杆,也都年轻,又是成年人,都有中忍实力,而且也是精英,所以不怕佐助。 故意说出来这些怪话,给佐助难看。 气的佐助暴跳如雷。 “你们这些猪狗,没什么本事,就会说这些怪话,吃老爷一刀!” 第114章 天赐良机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遁·凤仙火之术!” “火遁·龙火之术!” 一群宇智波刚开始动手还有一些分寸,只凭着宇智波流剑术以及宇智波流操手里剑之术进行战斗。 可这几个中忍,他们的体术在佐助面前哪里够看? 苦无劈断,手里剑劈飞,若不是躲得快,只怕人头也要被劈掉了。 年轻的宇智波佐助,手持着一把刀,把几个宇智波打的抬不起头。 这些个成年宇智波,越打越憋屈。 本来性格就够偏激的,这种情况下,哪里还忍得住情绪,立刻放起忍术来。 一个接一个的火遁,烧红了半边天。 见着一个个火热的火遁袭来,佐助只是冷笑连连,手中持着钢刀,仍旧干脆利落的劈了过去。 刀光一闪,一个个火球,一团团火焰全部被劈成两半。 火焰分成两半,在半空中一阵晃动,卷起一阵热浪,然后便消散于左右,碰不到佐助分毫。 “可恶的小鬼!” “啊!” “啊啊啊!” “该死的小鬼,放开他们两个,有本事冲着我来!” “啊!” 佐助劈开了忍术,便已经欺身而进,对着这几个忍者。拳脚相加,手中的钢刀倒是手下留情,刀光闪闪只封住他们的身形。 但手上脚上却没有留情,一拳拳打在他们的身上,打得他们抱头鼠窜。 这边钢刀一圈圈住了两个人,让他们逃脱不得,拳脚相加,甚至直接倒转钢刀,用刀背砸在这两人的身上,打的两个人在地上满地打滚。 几下的功夫,便已经打得他们骨断筋折,惨叫连连。 那自以为实力更强一些的宇智波忍者却不肯看着佐助这么嚣张,立刻叫嚣。 结果话音刚落,佐助一个瞬身,便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他抬手要释放忍术,却根本来不及,佐助一扬手,手中的刀把狠狠的砸在这人的肩背之上,把他砸趴在地下,只留下一声惨叫。 “啊!住手!” “住手,别打了!啊!” “直娘贼,你们这些嚼蛆的猪狗服不服?” “啊!啊!” “还不讨饶,再吃老爷两拳!” 佐助骑在他们身上打。 嘴都给他们打塌了,嘴里冒着血泡,说话也说不清楚。 一边骂着,一边逼他们求饶。 见他们还不讨饶,便专门朝着他们的眼眶子上打去。 佐助在这宇智波家打架打的多了,早已经打出来了名气,也已经打出来了经验。 这宇智波别管他人硬不硬,嘴一定是硬的,打嘴没有用,就得打他们的眼。 要说这几个中忍平时也是缩在后面的,今天只是恰好被佐助给撞上了,以前没怎么被佐助打过,因此不知道。 要是换了以前被佐助打过的那些人,早就开口讨饶了。 虽然丢了脸,但总好过被佐助打他们的那两颗命根子啊。 “啊!啊!别打,别打我们的写轮眼。” “服不服?服不服?” “服了!服了,我们服了,别打我们的眼睛。” “既然服了,叫我老爷,向老爷求饶。” “老爷,饶了我们吧。” “佐助老爷,放了我们吧,别打我的写轮眼。” 佐助见他们讨饶,便也不再多与他们计较,只是把他们摁在地上,又朝着肉多的地方狠狠的胖揍了一顿。 一阵阵惨叫连连,佐助把这么几个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忍者狠狠的胖揍了一顿,每个人身上都断了好些根骨头。 尤其是有些拳脚,就是冲着他们脸上打的,都打成了黑眼圈,脸上的骨头都打的塌陷了,打的他妈都认不得他了。 狠狠的出了这么一口恶气,才扬长而去。 要说佐助,别看他年幼,却还是有分寸,一个人都没杀,甚至没有砍断他们几根手脚。 只等着佐助已经走得远了,身形看不见了,这几个宇智波的忍者才躺在地上呜呜的哭泣起来。 虽说是宇智波一族,素来想要表现自己硬汉的一面,不肯在外人面前露怯。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你瞧着他们几个大男人,多年的老中忍了,结果被这么一个7岁多的娃娃胖揍一顿,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血红的双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映在瞳孔之中的身影,分明已经认不出来这是自己多年的同僚了。 眼睛、鼻塌,颧骨陷,一个个被打的都没了人样。 “呜呜呜,这该死的臭小鬼下手太狠了,瞧瞧你,风太,你被打的连你妈都认不出来了。” “呜呜呜,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比我惨,我才掉了三颗牙,你右半边脸已经一颗牙都不剩了。” “这宇智波佐助真是跟外人混的久了,那还把咱们当同族,不就是仗着有个当组长的爹,有个当火影弟子的结义兄弟,多学了一些本事嘛?和我们这些普通中忍,耍什么威风。” “呜呜呜,要是换了我们有他这样的资源,一定能比他更强大。” “这个该死的宇智波佐助,他把我们打的毁容了也就算了,他还专门打我们的写轮眼。” “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们去找秀雄大哥,让秀雄大哥帮我们出头!” 几个哭的像孩子一样的成年宇智波,哭哭啼啼,带着血泪便扑向了他们这段时间以来名气颇大的心目中的首领那里。 “呜呜呜,秀雄大哥,你得给我们做主啊。” 那宇智波秀雄长得颇为秀气,看着文武双全,气定神闲的跪坐在茶桌前,听着宇智波智也向他汇报情报。 见这几个人闯了进来,唬了一跳。 “嚯咦!你们是什么人?” 只见他身子微微前倾,压在屁股下的脚掌上翘,再向后一仰,便已经从跪坐变成了跪着,随时可以起身。 而在一旁侧坐的宇智波智也也已经连忙侧身半跪坐在地,腰间的武士刀已经拔出来了一半。 “什么人?胆敢擅闯秀雄大哥的家?” 被他们两个虎视眈眈的警惕着,吓得这几个宇智波的中忍哭得更厉害了。 “呜呜呜,秀雄大哥,是我呀,我是风太呀。” “智也大哥,你怎么连我都不认得了?呜呜呜,我是风彻啊。” “啊呀!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都是那宇智波佐助下的狠手啊,大哥,你得为我们做主啊。” 几个忍者便在那里声泪俱下的控诉起了宇智波佐助。 这些控诉听在了宇智波秀雄的耳中,让他面上勃然一怒,心中却隐隐窃喜。 心中暗道:好啊,打的好。 “这宇智波佐助真是无法无天,早听说他在族里为非作歹,有些凶名,没想到,居然对着自家族人下这样的狠手。我再也不能放任他了,我现在就去找富岳族长要个说法!” 宇智波秀雄怒的拍案而起,义愤填膺。 这如何能打得不好,他如今正是要在这宇智波一族要威望的时候。 想要威望,外面又没仗可打,只能踩着自己族里的人露脸。 本身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就是对宇智波富岳有所不满的,自己去找宇智波富岳的茬,自然最为合适不过。 而且这还算不上是自己发疯,非要争权夺利,只是他们欺人太甚,给自己送了刀把子。 自己这可是为了自家族人出头,既表现了护短,又表现了强硬。 “果然还得是秀雄大哥!” “秀雄大哥太仁义了!” 宇智波秀雄迈步便往外走,身后跟了一群人,风风火火,威风凛凛的,便朝着宇智波富岳家中而去。 你瞧着他身穿武士袍,背纹火团扇,昂首挺胸,腰挎长刀,左呼右唤,好不威风。 不多时便已经来到了宇智波富岳的宅邸之外,倒也毫不客气,直接踹门而入。 “来人。给我抓人,速速捉拿恶意伤人的宇智波佐助归案!” “富岳族长,宇智波佐助恶意伤人,你得给咱们自家人一个说法!” 一群人鱼贯而入,剑拔弩张,二话不说,便冲着宇智波富岳鼓噪起来。 吵吵嚷嚷惊动了宇智波富岳,宇智波富岳直接从屋内走出。 站在走廊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群鼓噪的人。 “哦,原来是秀雄来了,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 宇智波秀雄朝着宇智波富岳,这副老神在在,居高临下的样子,心中便忍不住冷笑。 “族长要找我,我也正要找你。你儿子宇智波佐助,多次在族中伤人,下手狠辣,已经引起了族人的普遍不满,简直是对我宇智波警务部队的蔑视,今天无论怎么讲,我都要捉拿他归案!” “秀雄,自家族人动手,无非是切磋而已,难道我宇智波一族已经娇生惯养到这种地步了吗?毕竟都是忍者,将来要上战扬的,现在受些苦,总比战扬上丢了命的好。” 宇智波富岳没有半分慌乱。 “再说了,佐助下手确实有些不知轻重,但毕竟只是一个7岁的孩子,他又能懂得些什么呢?而被他揍的通常都是比他大的,身为宇智波一族,被一个孩子给揍了,不想着好好修行,将来找回扬子,反而学会了告状,难道不觉得丢脸吗?” “一个孩子都打不过,将来上了战扬,可怎么办?这样的实力,还能对外背负得起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威名吗?” 宇智波富岳的一番话,倒也说的一些人颇为羞愧。 尤其是不是宇智波秀雄的铁杆,而是被这动静吸引来,远远的站在外面偷看的一群人。 确实是一群成年人被一个7岁的孩子给打了,不光打不过,还要告状,想想是有些丢人。 尤其他们都是宇智波,宇智波最能了解宇智波,想想自己成了那种人,就尴尬的忍不住大脚指疯狂的抠着自己的忍者鞋底。 “富岳族长,不要再偏袒你的儿子了,打人就是打人,哪是什么切磋,他明明就是恶意伤人,你瞧瞧,这些人都被他打成什么样子了!” 宇智波秀雄一挥手,几个被打的连他们妈都认不得的宇智波忍者向前一步,冲着众人展露着自己那凄惨的一张脸。 若不是身旁有几个兄弟扶着,他们恐怕都站不起来了,毕竟身上骨头断的也不少。 可他们这么一展露,有的人觉得他们可怜,有的人觉得左右心狠,但也有人觉得他们像小丑,毕竟这就是宇智波。 “瞧瞧,大家都瞧瞧,下这么狠的手,还是把他们当成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自己人吗?就算是在战扬上,都未必会这么折辱敌人吧?” “小小年纪,真不知道是跟什么人走的近了,学的这么恶毒。我们宇智波一族吃村子里某些老东西的亏还不够多吗?身为族长的儿子,也该分得清什么是外人,什么人是自己人了。” 宇智波秀雄这些话,话里话外都有些挑拨离间和扣帽子的嫌疑。 大伙基本上都能听得明白,确实很多人表示认可,毕竟这就是宇智波啊。 “好了,秀雄,不要再说了,你不就是冲着我来的吗!” 宇智波富岳将手一挥。脸一冷,气势便压了下来。 “佐助打他们,是为什么打他们?你怎么不问一问?有些人总是在背后嚼舌根子,狂妄自大,却没有那个实力!” 这些话就有些想要戳宇智波秀雄的心窝子了。 “身为宇智波,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何必在背后搞那些诡计,背后里耍阴谋可不是我们宇智波的习惯,背后里捅刀子,也不是对我们宇智波一族自己人表示不满的途径。”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想要对我不满,在背后说我的坏话,想要换一个族长,你们是说这些话,才被佐助打的!” “是又如何?身为族长就得承担起宇智波一族的荣耀,就得护住我们一族的族人和名声。对外软弱的人不配当族长,我看换个族长也没什么不好。” “就算是富岳族长你们一家子,把敢说真话的人都打死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宇智波秀雄此刻亮出了獠牙,展现出来的气魄惊人。 这样的表现,确实也折服了不少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