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暴打白莲花》 第369章 特种兵支援! 对面那家“向阳旅馆”的三楼,第三个窗户,灯亮着。 那是林荣生的房间。 三天前,他带着人盯上这条老狐狸,一路跟到这个犄角旮旯。 这老小子倒是谨慎,不住大酒店,专挑这种不起眼的小旅馆。 可惜,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好猎手。 “山哥,他出来了。” 对讲机里传来小弟的声音。 赵大山眯起眼睛,果然看见林荣生从旅馆门口走出来,东张西望一番,钻进一辆出租车。 “跟上,别打草惊蛇。” 两辆自行车远远地缀着那辆出租车。 这个时候的北京,出租车还不多见,跟踪起来反而容易。 只要不太近,一眼就能看见那黄绿色的车身在车流里晃悠。 出租车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东直门附近的一处老茶馆门口。 林荣生下车,左右看看,快步走进茶馆。 赵大山让两个兄弟在外头守着,自己绕到茶馆后门。 这地方他熟,当年当兵时来过,后门通着一条小巷子,平时没什么人。 他悄悄摸进去,躲在二楼雅间的隔壁,耳朵贴着墙。 墙不厚,那边的说话声隐隐约约能听见。 “人都安排好了?”林荣生的声音。 “安排好了。” “都是金三角过来的老手,干过好几票。” 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点南方口音。 “可靠吗?” “绝对可靠。” “他们不知道雇主是谁,拿了钱就办事,办完就走,不留痕迹。” “好。” 林荣生的声音里带着满意,“让他们先摸清那个女人的行踪。” “几点上班,几点下班,平时走哪条路,身边跟多少人,全都要搞清楚。” “明白。” “还有,她的厂子,晚上几点收工,几点人最少,仓库在哪,油库在哪,都摸清楚。” “我要的是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一点不留。” “林先生放心,这些人都专业。” 隔壁传来茶杯碰撞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沉默。 过了片刻,林荣生的声音又响起,这一次低沉了许多: “事成之后,钱一分不少。” “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出了纰漏,你们知道后果。” “林先生,咱们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您还不放心?” “不是不放心,是这事太重要。” 林荣生顿了顿,“那个女人,让我在那些贱民面前丢尽了脸。” “我要她死,要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血被烧成灰。” 赵大山的手指握紧了。 狗日的。 他忍住冲进去的冲动,继续听下去。 又说了几句细节,两人起身离开。 赵大山等他们走远,才从后门溜出去,骑上自行车,飞奔回晨光。 ...... 梁晚晚听完赵大山的汇报,脸色沉了下来。 “金三角过来的?”她问。 “对,都是老手。” 赵大山神色凝重,“林荣生这王八蛋,是真下了血本。”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 王勇的手在抖,陈震的脸色发白。 他们都清楚,金三角那地方出来的人是什么货色,杀人不眨眼,手里不知道沾过多少血。 梁晚晚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晨光的厂区一片繁忙。 工人们进进出出,货车来来往往,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这些,都是她一点一点建起来的。 从那个濒临倒闭的破养殖扬,到现在的晨光集团。 从欠着四万块工资,到年产值上千万。每一步,都是用血汗换来的。 现在,有人要毁掉这一切。 “大山,” 她转过身,“你的人,够不够?” 赵大山想了想:“我手下现在有二十三个退伍兵,都是侦察连出来的老兵,真刀真枪干过。” “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对方是金三角的老手,咱们的人虽然训练有素,可没跟那种人交过手。” “万一......” 梁晚晚打断他:“没有万一。” “他们再狠,也是人,怕什么?” 赵大山站直了身子:“不怕!” “梁扬长,您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梁晚晚点点头,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喂,顾伯伯吗?我是晚晚。” 电话那头,顾镇国的声音传来: “丫头,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梁晚晚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顾镇国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丫头,你等着。” 半个小时后,一辆军用吉普车驶进晨光公司的大门。 车上跳下来四个穿便装的年轻人,但看那站姿、那眼神,一眼就知道是当兵的,而且还是那种不一般的兵。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浓眉大眼,国字脸,走路带风。 “梁扬长,我是顾司令派来的,姓韩,韩卫国。” 他伸出手,“这三位是我的战友,都是特种大队出来的。” 梁晚晚握住他的手: “韩同志,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 韩卫国笑了笑,“顾司令说了,让我听您指挥。” 梁晚晚点点头,看向赵大山: “大山,你带韩同志他们去熟悉地形。” “从今天开始,你们一起行动。” “是!” ...... 接下来的三天,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 梁晚晚照常上班,照常下班,照常去车间检查,照常跟工人聊天。 她的生活规律得像钟表,早上七点出门,晚上九点回家,中午在食堂吃饭,下午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汹涌。 赵大山和韩卫国的人,分成几组,日夜不停地监视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发现了那些“幽灵”,分散在城里各个角落的可疑人物,每天在不同的时间出现在不同的地点,做着同一件事:盯着梁晚晚。 “三个。” 韩卫国在第五天的会议上说,“我们发现了三个。” “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暂时没有露面。” 赵大山补充:“他们的规律摸清楚了。” “每天早上六点半,会有人从向阳旅馆出发,骑车到梁扬长家门口守着。” “七点,梁扬长出门,他们就跟着,一直跟到厂里。” “下午五点,又有人换班,跟到梁扬长回家。” “晚上呢?”梁晚晚问。 “晚上也有人。” 韩卫国说,“凌晨两点到四点,会有一个人在厂区外面转悠。” “应该是踩点,看仓库的位置,看安保的漏洞。” 梁晚晚点点头,看向墙上挂着的地图。 地图上,用红笔标出了几个位置,向阳旅馆、她家、晨光厂区、以及那三个“幽灵”经常出没的地方。 “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她问。 韩卫国想了想:“应该快了。” “踩点踩了三天,该摸的都摸清了。” “如果我是他们,会选择在明天晚上动手。” “为什么?” “后天是周六,厂里会提前下班,工人走得早,厂区会空下来。” “而且,明天晚上可能有雨,雨夜杀人放火,最好掩盖痕迹。” 梁晚晚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韩同志,你分析得很对。” 韩卫国笑了笑: “干的就这行。” 梁晚晚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暮色渐浓。 远处的厂房亮起了灯,工人们正在交接班,一切如常。 “那就让他们动手。”她说。 赵大山一愣: “梁扬长,您是说......” “将计就计。” 梁晚晚转过身,“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以为能得手。等他们动手的时候,咱们再收网。” 韩卫国眼睛一亮: “梁扬长这个主意好。他们以为自己是在暗处,其实咱们才是暗处的那个。” “但是,”赵大山担心道,“您的安全......” “我有你们。” 梁晚晚打断他,“大山,你信不过自己吗?” 赵大山立刻挺直了腰杆:“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