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港岛:我用走私支援新中国》 第688章 番外28 第688章 番外28 第29章 国内联动,天罗地网 就在陈山他们在T国跟秦菲剑拔弩张的时候,几千公里外的国内,一场规模庞大、高度保密的联动行动,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北京,安全部大楼。 一间戒备森严的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到了极点。长条形的会议桌一边,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们是安全部反恐局的核心人员;另一边,则坐着两位身着警服的公安部反恐局高级警官和一位肩扛大校军衔的武警军官。 墙上的投影仪,正清晰地投射出达达吉的照片和相关的身份信息。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安全部反恐局的主官,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向在座的众人点头示意了一下,径直走到主位坐下。他摊开面前的笔记本,扶了扶眼镜,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透着一股洞察一切的锐利,但也难掩一丝深深的疲惫。 “最新的简报,已经通过内部系统发给大家了。”主官的声音不高,但很有穿透力,“这次会议,由我们702处牵头组织,主要是为了讨论一下,秦菲小组在境外发现的新线索。刘科长,你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情况。” 坐在左手边的一个年轻西装男,也就是702处情报科的刘明,向对面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 “各位领导好。根据秦菲小组从境外反馈的最新信息,他们对达达吉的审讯取得了一点突破性成果。” 刘明的声音沉稳而清晰,“据达达吉交代,东X骨干分子多X坤·艾X与帕勒塔洪,在去年曾经秘密参与了一桩背景极为复杂的交易。具体交易内容,我们目前还不知道。当时达达吉的角色,是帕勒塔洪的司机,并未接触到核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这桩交易,牵扯到一项前苏联时期的军工技术。因为据达达吉回忆,当时现场有一位前乌克兰军官。多X坤·艾x与帕勒塔洪,在这场交易中,是作为中间人出现的。由于达达吉的级别太低,所以对交易双方的具体身份,他一无所知。” 坐在对面的武警大校举了一下手,打断了他的话:“我问一下,他们交易的地点在哪?” 刘明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投影仪上的画面立刻切换成一张详细的电子地图。 “地点在普罗斯克。”刘明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这个地方,在俄罗斯境内的阿尔古特河畔,属于俄罗斯阿尔泰共和国。地理位置非常敏感,处在中、俄、蒙、哈四国接壤的三角地带。” 武警大校看着地图,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向后靠了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说了一句:“倒是真会找地方。你继续。” 刘明点点头,拿起手里的资料,接着说:“根据达达吉的供词,当时,多X坤·艾X手下的一个‘学生’,负责全程接送那名前乌克兰军官。据悉,这名军官就是本次交易中,携带那份关键军工技术的人员。现在,我们已经通过技术手段,成功锁定了这名‘学生’的身份。” 说着,他又按了一下遥控器,幕布上出现了一个年轻人的详细资料,附带着一张清晰的证件照。 “这个学生,名叫卡姆奇,J国人。目前就读于J国国立大学的经管专业,还未毕业。根据我们的情报,此人在2006年,被多X坤·艾X发展为‘学生’。但据达达吉讲,卡姆奇并没有跟他们的组织有过太深入的接触,只是在那次交易中见过面,充当了一个跑腿的角色。” 一名公安部的警官问道:“需要我们协调进行跨境抓捕吗?” “需要,但不是现在。”刘明回答道,“眼前更要紧的,不是抓这个卡姆奇。我们从安全部新疆局的同志那里获悉了一条重要线索:卡姆奇的叔叔,曾在基地组织内部担任过医生,后于2007年脱离该组织,并在2007年年底,有过一次我国的入境记录。但是,至今没有他的出境记录。” 这个消息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另一名公安部的警官立刻发问:“一个跟基地组织有关系的人,当年是怎么放进来的?” “化名,假护照。”刘明解释道,“这也是我们在奥运会前后,进行安全大筛查时,才发现的线索。我们有理由怀疑,卡姆奇之所以能和多X坤·艾X搭上线,就是由他的这位叔叔在中间牵线。大家知道,2006年底,我们在新疆发起了‘灭鼠行动’,一举端掉了东X突经营多年的训练基地和情报网络,给了他们一次灭顶式的打击。从那以后,东X突和基地组织开始加速勾结,重新组织人员向我国进行渗透。卡姆奇的叔叔,应该就是在这个阶段,以‘转会’的形式,进入了东突的体系,继而与世X会以及多X坤·艾X他们相识。” 说话间,墙上的画面再次切换,出现了一张医院监控探头拍摄到的成年男子正面照片。 “这个人,就是卡姆奇的叔叔,克列克西斯。J国人,医学博士,曾经在比什凯克的第二政府医院担任急诊科主任。2001年,美国在阿富汗展开军事行动,他当时正在T国的哈特隆州参与一个国际医疗援助项目,亲眼目睹了大量北逃的阿富汗难民的惨状。他当时向T国政府建议,由他的医疗小组在边境对难民进行人道主义救助,但T国政府没有同意,并在一周后关闭了边境。从那以后一直到2005年,克列克西斯都致力于国际红十字会在阿富汗的公益医疗项目。” 刘明放下遥控器,拿起桌上的资料,继续说道:“转折点发生在2005年5月。当时他被证实,在阿富汗与巴基斯坦的边境城市斯平布尔达克遭到绑架,随后失踪。而在他被绑架的同时,2005年5月2日,当时的基地组织三号人物,阿布·法拉杰·利比,在巴基斯坦西北的杰曼被捕。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巴军事后曾经与利比的护卫队发生激烈交火,利比在交火中受了伤。但与外界所知不同的是,利比在被捕后的36小时内,被基地组织派出的一个精干行动队成功营救。并且,他在被营救后的一周内,得到了非常妥善的专业治疗。后经过我们在阿富汗的特派员证实,为利比提供治疗的,正是失踪的克列克西斯。也就是说,那次所谓的绑架,就是基地组织为了救他们的三号人物,精心策划的一场行动。克列克西斯被‘绑架’的地点,与利比被捕的杰曼,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武警大校摆了摆手,问道:“等一下,我记得这个基地组织的三号人物,在05年6月份,不是就被巴基斯坦移交给美国了吗?难不成巴军又把他给抢回去了?” 一直没说话的安全部反恐局主官,这时看了武警大校一眼,笑着说:“老李啊,你这信息面涉猎很广泛嘛,时刻都在关注国际反恐前沿动态啊。” 武警大校也笑了笑:“工作需要嘛。”说着,他掏出烟点上,示意刘明继续。 “是的,首长。”刘明继续道,“被巴基斯坦三军情报局(ISI)又给抢回去了。所以抢回去之后,巴基斯坦方面马上就把他移交给了美国,尽管这个人曾经策划过针对巴基斯坦时任总统的暗杀。通过我们后续一系列的情报核实,这个克列克西斯,从那之后就被基地组织软禁了起来,专门为组织内部的高官提供医疗保障。这个过程中,他被成功洗脑。在我们2006年对东X突进行严厉打击之后,他又被‘转交’给了东X突,继续从事类似的工作。我们前面提到的,由多X坤·艾X担任中间人的那场交易,除了他的侄子卡姆奇直接参与了跑腿之外,他本人作为基地组织在东X突内部的代表,也参与了交易前期的接洽工作,只是没有直接出现在交易现场。所以,我们判断,这个克列克西斯,极有可能知道那场交易的具体内容!他对我们至关重要!” 说到这里,刘明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又按了一下遥控器。 墙上的画面,切换为一处建筑的高空俯瞰图。 “这里,是我们安全部新X疆局一直以来重点监控的一处可疑安全屋,位于别什塔木。这栋房子一直处于空置状态,但在乌X鲁X木X齐X七X五事件之后,被重新启用了。同时,在此地以北的夏尔苏山区,我们发现了一处新建的秘密训练基地。”说着,刘明切换图片,出现了一副新的山区俯瞰图。 “根据我们的研判,克列克西斯,现在就在这个训练基地里。而别什塔木的那个安全屋,是他们与外界联络的临时会面点。房产背景很干净,房主是一个在北疆做生意的甘肃人。” 刘明再次切换图片,屏幕上出现另一个中年男子的证件照。 “纪建伟,男,汉族,甘肃天水人,1972年出生。原是天水麦积区供销联社的下岗职工,现在北疆做副食品生意。此人常年往返于北疆和兰州之间,目前在兰州的住址,是酒泉路邮电所旁边的四毛厂家属院,住的是他表哥的房子。我们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此人与东X突有直接联系,是东X突在内地的主要联络人之一。他以商人的身份作掩护,为东X突筹措资金,另外,他还通过自己的运输渠道,向夏尔苏山区的训练基地秘密输送药品,与克列克西斯有直接的联系。考虑到他和克列克西斯之间的这条线,所以,这两个人,必须同时抓捕!这就需要公安、武警进行跨省区联合行动。各位领导,我的情况介绍完了。” 刘明说完,也点了根烟,低头继续翻看手里的资料。 会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安全部反恐局的主官先开了口:“情况就是这样。根据秦菲小组传回来的消息和我们自己掌握的情报,克列克西斯和纪建伟这两个人,需要同时拿下。这事儿,离不开武警和公安同志们的配合。” 武警大校掐灭了烟头,问道:“我们有多长时间?” 安全部主官抬手看了看表,回答道:“现在是北京时间早上七点半。T国时间明天早上八点半之前,也就是北京时间明天上午十一点半之前。我们还有……28个小时。” 公安部的警官问:“这个时间点,有什么特别的考量吗?” 主官回答:“克列克西斯的侄子卡姆奇,现在正在T国参加一个交流生项目。当地时间明天早上九点,他有一节课。我们必须在确认将克列克西斯与纪建伟成功抓捕之后,境外那边才能对卡姆奇动手。另外,克列克西斯和纪建伟均在可击毙的抓捕范围内,但我们首选是活口,你们只管动手。” “具体的地形图、人员位置等详细情报简报,已经发给各位了。”刘明补充道。 在座的几个人纷纷拿出手机,查看内部系统刚刚收到的加密邮件。看了一会儿后,都点了点头。 “好,那就拜托各位了。”主官站起身来,“他们的交易内容,对于我国及周边地区的安全形势,可能会有极其重要的影响。这两个人是关键人物,请务必确保万无一失。我再说一遍,尽量要活的。散会。”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公安部的一位警官,立刻通过手机上的内部系统,向甘肃省公安厅反恐处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内容只有一句话:抓捕要求已转发,从快处理。 武警大校则走到会议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其他人已经走远,才拨通了一个号码,沉声说道:“首长,会开完了,相关邮件已经发到您的邮箱……好,明白,是!” 挂断电话后,他几乎没有停顿,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语气变得雷厉风行:“通知天鹰,一级战备。命令和任务简报,稍后就到。” 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在这一刻,已经悄然张开。 第689章 番外29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甘肃兰州,酒泉路与民主西路的交叉口,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景象。流经市区的黄河两岸灯火璀璨,将这座西北重镇装点得颇有几分现代都市的韵味。 邮电所大楼上,“中国邮政”四个大字散发着系统特有的“邮政绿”光芒。就在大楼下方,一辆挂着民用牌照的黑色帕萨特轿车里,兰州市刑警支队副支队长王传福正举着对讲机,神情专注。对讲机里,时不时传来目标位置的最新信息。 “老王,目标进楼了,手里提着刚买的菜。”对讲机里传来侦查员的声音。 王传福按下通话键,沉声回答:“收到。各单位注意观察,不要惊动目标。” 车后座上,坐着分管这个辖区的派出所副所长李志。王传福转过头问他:“老李,能百分之百确认就是纪建伟本人吧?” 李志点点头,说:“能!王队你就放心吧,这小子几年前就在我们所落的户,就是他。天水过来的。前两年他的电动车被偷了,还是我们帮他找回来的,他还特意给所里送了面锦旗呢。哎,我说王队,这小子到底犯了什么天大的事儿了,还得劳动您这尊大菩萨亲自过来抓他?” 王传福点了点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部里直接下的命令,刘局亲自给我打的电话。先布控吧,我也得等上面的消息。抓到他之前,你哪儿也别去,就跟我待在一块儿。上面有令,不准走漏半点消息。” 李志笑着摇了摇头,说:“行,都听领导安排。你这直接把我从所里接到这儿来,我们所长估计都不知道我跑哪儿去了。我主动上缴手机,这要是还走漏了风声,你老王可得保我清白啊!” 说着,李志很自觉地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放到了王传福手里。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新疆。 夏尔苏山区的夜晚,明月当空,微风徐徐。今晚的天气出奇的好,没有想象中的狂风大作。远处的几栋平房,在皎洁的月光下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通往房子的一条土路,以及停在屋外的那几辆越野车。 这是一个由三栋房屋组成的小院落,房子背后是一片空地,上面有单杠、双杠等训练器材,还有一条明显被无数双脚踩出来的跑道和一个用于匍匐训练的沙坑。 靠近土路的那栋房子的房顶上,有两个临时用土坯搭建的简易哨塔,每个哨塔里都有一个人,正拿着望远镜朝外观察。但在没有夜视设备的辅助下,这望远镜在夜里基本就是个摆设。在观察者的身后,靠墙放着一把上了膛的AK-47。 此时,在距离这个院落几百米外的一处制高点上,一个趴在地上的狙击小组,正通过夜视仪的绿色屏幕,将院落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外1,这里是观察哨。目标区域发现两名明哨,位于屋顶。院内暂时没有发现人员活动。东北方向的房子屋顶有卫星电视天线,嫌疑人应该就在那间屋子里。”观察员压低声音,通过喉麦向指挥部报告。 “外1收到。能否确认目标身份?”不远处,一名天鹰突击队的指挥官摁着通话器问道。他的身后,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已经呈战斗队形散开,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可以。屋里的人正在看电视。我可以把卫星天线打坏,把他引出来进行确认。但你们的突击组必须提前就位。”观察员回答道。 “收到!”指挥官低喝一声,手一挥,身后的突击队员们立刻兵分两路,借助夜色和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目标房屋摸了过去。 远处的狙击小组,观察员也架起了自己的狙击步枪,小声对身旁的狙击手说:“两个观察哨,一人一个,你左我右。距离320米,风速无影响,无需修正。” 狙击手低声回了句“好”。 紧接着,两支加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步枪几乎同时发出了两声轻微的“噗噗”声,就像有人用手指弹了一下易拉罐。三百多米外,那两个还在打瞌睡的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哨塔里。 突击队员们已经摸到了房子外墙下,指挥官摁下通话键,小声下令:“外1各组已就位。观察哨,可以开始确认目标了。” 与此同时,几十公里外的别什塔木。 负责突击安全屋的天鹰突击队队长,在指挥频道里听到了夏尔苏山区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他在确认安全屋二楼无人的情况下,派出了两名队员,对门口那两个持枪的看门人进行无声猎杀。 那两个看门人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倚着步枪,抽着烟谈笑风生。门口上方一盏昏黄的灯泡,把他俩照得格外显眼,也让他们成了活靶子。 突然,灯光照射范围外的夜幕中,再次响起了两声轻微的“噗噗”声。前一秒还在互相递烟说笑的两个人,后一秒就一头栽倒在了门前,连手里的烟都还亮着火星。 声响过后,屋内依旧是吵闹的打牌声和喝酒划拳的声音,丝毫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异样。两名戴着头套、全副武装的天鹰突击队员,举着带消音器的手枪,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们先是上前确认两人已经死亡,然后悄悄地将他们背后的步枪拿走,其中一人对着黑暗中挥了挥手。 一队天鹰突击队员从夜幕中鱼贯而出,其中三名队员身手矫健,直接从楼房的侧面外墙,徒手攀爬上了二楼。剩余的士兵则在门前的暗处迅速集结,破门手开始在门上安装定向炸药。 夏尔苏山区。 观察员看到队友们已经就位,他拿出克列克西斯的照片,又递给狙击手看了一眼,说:“待会儿看清楚点,别打错了。” 说完,他调整瞄准镜,稳稳地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东北方向屋顶上的那个大铁锅一样的卫星天线,瞬间被打得火花四溅,冒起了一股黑烟。 过了大概半分钟,屋里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走了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屋顶的卫星锅,气得又骂了一句。他转身回屋里,搬出来一个长长的梯子,出来后,他朝着另一个屋顶观察哨的方向喊了两嗓子,好像是在叫人下来帮忙。 但注定不会有人回应他了。他只好骂骂咧咧地准备自己架梯子上去看看。 远处的狙-击手,左手举着照片,通过瞄准镜,仔细地比对着那个男人的脸。 “外1,目标确认!就是克列克西斯!”他摁下通话键,语气冷静而确定。 “外1收到!全体注意,突击!”指挥官一声令下。 潜伏在房屋周围的天鹰突击队员动若脱兔,在同一时间,从不同的方向,冲向了各自预定好的目标建筑物。 克列克西斯正搬着梯子,刚要往墙上架,突然感觉身后一阵风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扑倒在地。他连一声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嘴里就被塞进了一团布,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在地上。 他看见这队如同天降神兵的军人,分成了好几组,冲进了三栋房子里。紧接着,屋里传来一阵阵沉闷的枪声和开火时枪口的火光,但奇怪的是,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 他知道,这个基地里的人,完了。 他闭上眼睛,绝望地等待着对方给自己补上一枪。 然而,等来的却不是子弹,而是右手食指传来的一阵刺痛。 一名天鹰突击队员拽过克列克西斯的右手,拿出一根采血针在他食指上扎了一下,然后迅速取出一个血型检测板,挤了两滴血在上面。过了一会儿,这名队员打开手电筒,仔细看了看检测板上的结果,抬头对指挥官报告:“血型比对无误,照片比对确认本人。” 指挥官一把拽过克列克西斯的衣领,用英语冷冷地问:“姓名!” 克列克西斯知道这是在最后确认身份,他也看出来这是中国的特种部队,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他用英语回答道:“我叫克列克西斯。” 指挥官点点头,转头看向其他几间屋子。战斗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已经结束,远处负责押送的装甲车已经打开车灯,正在向这边开过来。 指挥官问其中一个刚从屋里出来的队友:“怎么样,打扫干净了没有?有没有留活的?” 那个突击队员看了一眼身后,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报告,全部打扫干净,没有活口!” 指挥官点点头,说了句:“你处理一下后续。”就押着克列克西斯,走向门前的土路,等待装甲车的到来。 那名突击队员应了一声,转身又跑进了那几间刚刚“打扫”过的屋子,随后,里面又断断续续地传来了几声补枪的枪响。 别什塔木。 天鹰突击队另一组的队长,在耳机里收到了夏尔苏山区已经得手的信息。他不再犹豫,猛地一挥手。 “轰!” 安全屋的大门被炸药瞬间炸开,两颗震爆弹紧跟着被甩了进去。 “轰!轰!” 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巨响,让屋里那帮正在醉生梦死的恐怖分子瞬间陷入了混乱。他们惨叫着,下意识地就想往二楼跑。然而,早已埋伏在二楼楼梯口的三名突击队员,用精准的点射,当场就放倒了第一批冲上楼的人。 等剩下的人反应过来时,屋外的主力突击队已经冲了进来。又是一阵猛烈的扫射,屋里的人如下饺子一般纷纷倒地。最后,只剩下两个活口,吓得站在原地,浑身筛糠一样地发抖,举起了双手。 这组的队长最后走进屋里,他摁着耳机,似乎在听着什么指示。听完后,他抬起头,冷冷地说了句:“留一个。” 然后,他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离他稍远的那一个,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剩下那一个,直接吓得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随后被两名天鹰突击队员拖了出去。 兰州,酒泉路。 “王队,王队,收到请回答!”放在副驾驶座上的对讲机突然响起。 正在抽烟的王传福一个激灵,立刻拿起对讲机,回答道:“收到,请讲。” “我是市局指挥中心。可以抓了!”对面传来简短有力的命令。 “收到!”王传福拧了一下对讲机的旋钮,换了个内部频道,同样简短地命令道,“各单位注意,抓人!” 隔壁的四毛厂家属院,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内,几名便衣刑警迅速出现在了各个楼梯口。一个年轻的刑警走到目标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屋里传来一个男人警惕的声音:“谁啊?” “开一下门,楼下的。”年轻刑警用本地口音回答道。 “楼下的?有啥事?等一下啊。”说着,门开了一条缝。 纪建伟探出头,看着门口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疑惑地问:“有什么事儿么?” 年轻刑警指了指他门口,说道:“你开下门,看看你这门口都堆了些啥啊?把楼道都堵了。” “啊?我门口没放东西啊!”纪建伟说着,下意识地就把门完全打开了。 “纪建伟!”年轻刑警突然大声喊了他的名字。 “啊?”纪建伟本能地应了一声。 就在他应声的瞬间,藏在墙角和楼梯拐角的几名刑警一拥而上,瞬间就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北京时间晚上九点整,由安全部、公安部、武警部队联合部署的跨省区抓捕行动,顺利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