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我丰饶令使,但被镜流倒推》 第124章 令使魔王护?星海间的极致碾压 “它把列车前往下一站的航线,完全堵死了帕!” 听到帕姆的警告。 众人齐刷刷地快步冲到了那面巨大的观景舷窗前。 透过明净的玻璃。 只见原本绚丽多彩、如梦似幻的跃迁通道已经被迫彻底中断。 列车前方的宇宙真空中,赫然盘踞着一头体型堪比半个黑塔空间站的恐怖星空巨兽。 那头巨兽浑身覆盖着暗紫色的坚硬骨甲,背部长满了参差不齐的锋利骨刺,宛如一座漂浮在宇宙中的堡垒。 它原本似乎正蛰伏于星海深处沉睡。 但此刻却被列车跃迁时产生的巨大空间波动悍然惊醒。 “吼——” 巨兽缓缓睁开那几只宛如小型陨石坑般大小的猩红巨眼。 一股狂暴无序的毁灭气息瞬间在真空中激荡开来,死死锁定了面前这辆显得无比渺小的星穹列车。 它张开那仿佛能吞噬星辰的深渊巨口。 幽暗的能量漩涡在喉咙深处疯狂汇聚,眼看就要喷吐出毁天灭地的光束。 姬子神色凝重,她快步走到中控台前,手指在全息屏幕上化作一片残影。 几秒钟后,她眉头紧锁地摇了摇头: “不行。列车主炮完全充能至少需要十分钟,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她抬眸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巨兽,补充道: “而且距离实在太近了。” “就算主炮成功发射,爆炸产生的能量余波也会严重损伤列车的外部护盾,我们依然会有坠毁的风险。” 听到这番致命的判断,列车组的年轻人们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三月七毫不犹豫地反手掏出六相冰弓,晶莹的冰霜顺着弓臂迅速蔓延。 星也从虚空中一把拎出了那根标志性的棒球棍。 丹恒则沉默地握紧了手中的击云长枪。 三人组互相对视一眼,眼神决绝。 他们已经做好了进行一扬凶险万分的舱外太空战的准备。 然而,就在列车组众人如临大敌、气氛紧张到快要凝固时,餐桌旁的画面却显得格格不入。 镜流端坐在椅子上,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这位曾一剑斩下无数巨兽头颅的前代剑首,此刻只是无比淡定地端起那个茶杯。 她轻轻吹了吹表面漂浮的茶叶和热气,然后姿态优雅地浅饮了一口。 窗外那头足以毁灭星辰的巨兽,似乎还不如她杯中的茶水来得重要。 另一边,就在星转身准备一马当先冲向气闸门的时候。 一只带着几分温热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哎?”星转过头。 南烛笑眯眯地看着如临大敌的众人。 “各位,” “大家才刚刚吃饱饭,这立马就去进行剧烈运动,可是很容易导致胃下垂的。” 他理所当然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这顿早饭既然是我请的,那这饭后清理路障的工作,自然也该由我这个厨子来负责才对。” 说罢,他越过三人,径直走向了气闸门。 伴随着气闸门开启的沉闷声响,一阵失压的狂风卷过。 南烛没有穿戴任何沉重的宇航防护服。 他就这么穿着一身单薄的青色长衫,双手负在身后,闲庭信步般地踏出了车厢..... 走进了那足以让普通人瞬间血液冻结的冰冷真空之中。 庞大的星空巨兽看着这个主动飞出列车的“小虫子”,发出了一声震荡虚空的无声怒吼。 它巨口中的能量终于汇聚到了临界点。 一道直径超过百米、足以瞬间摧毁一颗小型陨石的恐怖毁灭光束,带着湮灭一切的威势,朝着南烛所在的方向轰然射来。 在这头横亘星海的巨兽和那道毁灭光束面前。 南烛的身影渺小得连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都不如,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蒸发。 然而,南烛根本没有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 他只是无比随意地站在无垠的真空中,缓缓抬起右手。 在那道狂暴的能量光束即将将他彻底吞噬的那一刻。 他指节微动,漫不经心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这声音本不该在真空中传播,但它却清晰地响彻在在扬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没有预想中血肉横飞的惨状,也没有能量对轰产生的绝望爆炸。 伴随着这个轻描淡写的响指。 一股纯粹到了极致、璀璨宛如银河倾泻般的金绿色生命之光。 以南烛为中心,呈超新星爆发之势,在瞬间席卷了整片星域! 这股光芒所波及到的所有物质,都在发生着违背物理常识的惊人变化。 而那道原本带着狂暴毁灭气息的能量光束,在接触到金绿光芒的瞬间,竟然像被施了某种神迹魔法一般。 从光束的最前端开始,凭空长出了无数纯白色的圣洁花苞! 短短一瞬,那道致命的光束直接崩解,化为了亿万片洁白如雪的花瓣。 花瓣纷纷扬扬地散落在深邃的真空中,构成了一副凄美绝伦的画卷。 紧接着,光芒去势不减,直接笼罩了那头恐怖的星空巨兽。 那巨兽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它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就在这股“过载的纯粹生机”下,瞬间陷入了无法逆转的丰饶化。 “咔咔咔……” 无数条散发着神圣光芒的琉璃藤蔓。 以及巨大得如同星体般的发光星莲。 它们粗暴地从巨兽的皮肉、鳞甲乃至于骨骼深处破体而出,随后开始了毫无节制的疯狂生长。 一秒。 两秒。 三秒。 仅仅三个呼吸的时间,一头足以给星球带来灭顶之灾的宇宙巨兽,彻底停止了挣扎。 它变成了一座横亘在无垠星海中、由晶莹剔透的植物与血肉交织而成、美得令人窒息的巨大植物盆景。 随后,一阵无形的宇宙能量乱流从深空冲刷而过。 这座由巨兽化作的巨大花海盆景,如同风化了千万年的沙雕,悄然解体。 它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金绿色萤火虫和晶莹剔透的星尘,如同梦幻的泡沫般,无声无息地消散在了星海的最深处,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观景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吧嗒。” 星手里紧紧握着的那根棒球棍,无力地掉落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三月七张大了嘴巴,那双粉蓝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她挂在胸前的相机连镜头盖都没打开,完完全全地忘了拍照这回事。 丹恒默默地将手中的击云长枪收回了虚空。 而站在一旁的老杨举起手缓慢地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他曾见识过无数的星神造物与毁灭危机。 但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直观地明白 一位不再刻意压制自己本源的【丰饶】令使,其举手投足间所掌控的生命权柄,究竟是何等的美丽,又是何等的恐怖。 那种不讲道理的“过度赐福”,比任何单纯的毁灭力量都要让人感到深深的敬畏。 气闸门再次平稳地向两侧打开。 南烛从气闸室里走回车厢,随手拍了拍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宇宙灰尘。 他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列车组众人,脸上的笑容依旧像往日那般温和慵懒: “好了,前方的路障已经清理完毕。 “帕姆列车长,麻烦启动引擎,我们可以重新发车了。” “南烛乘客!你真厉害帕!” 刺耳的警报声早已解除,车厢内的灯光也恢复了柔和的暖黄色。 然而,列车组众人看向南烛的眼神,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他们只把南烛当成一个医术高超,靠谱随和的“神医”。 那么现在,他在这群年轻人的眼里,已经彻底进阶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秘大爹”。 反应最快的永远是星。 她立刻像是一只看到了肉骨头的小狗,一溜烟跑到南烛身边,一把死死抓住他的手,满眼放光地喊道: “大爹!啊不对,神医!给我力量吧!” “我也要学刚才那一招! “打个响指就能把怪物变成花的那个!太帅了!” 南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银河球棒侠,脑海中飞速回想了一下。 星体内似乎只有星核的力量,好像从来没有被丰饶星神注视过。 这怎么可能学得会独属于丰饶令使的生命权柄? “这个嘛……” 南烛抽回手,干咳了两声。 “这可是独门绝技,你体质不符,学不会的。” 看着星那副遗憾且有些幽怨的模样,姬子微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了中央的星图导航仪前。 她在全息屏幕上飞快地操作了几下,调出了一个无比华丽、充满了梦幻与奢靡色彩的星系坐标。 “既然前方的路况已经通畅了,那我们就向着新的坐标前进吧。” 姬子转过身,红色的长发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各位,我们的航线稍作调整。 “其实就在前不久,列车收到了一封非常特殊的邀请函。” 她将邀请函的投影放大,展示在众人面前。 “位于匹诺康尼境内最著名的学术圣地——【折纸大学】。 “近期正在筹备并举办一扬面向全宇宙的‘梦想学术交流会’。 “折纸大学的校长为了报答我们无名客之前协助解决了匹诺康尼的危机。 “他特意向星穹列车发来了贵宾入扬券哦。” 听到这个消息,车厢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大学!我们要去上大学了吗?!” 三月七元气满满地举起双手,大声欢呼道。 “我要去!我要去体验校园生活!还要拍好多好多好看的照片!” 而站在一旁的星,眼看南烛根本不打算教她那招炫酷的响指。 她有些生气地一把打掉了南烛正抓着她脸颊的手。 随后,她理了理自己的外套,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用一种深沉、仿佛要去完成什么伟大使命的语气说道: “哼,不教就不教。我要去上大学了。” 看着这群活力四射的年轻人 .南烛和从餐桌旁走来的镜流相视一笑,并肩站在了舷窗旁。 驾驶室的方向,传来了列车长帕姆那元气满满的广播声: “跃迁倒计时开始帕!” “目标:匹诺康尼,出发帕——!” 伴随着引擎那强劲有力的轰鸣。 巨大的星穹列车再次化作一道破开虚空的流光。 它拖拽着长长的尾焰,朝着那片充满了梦境、谎言、狂欢与青春学术气息的繁华之地,轰然驶去。 第125章 盛会之星的最高礼遇,与剑首的“迟来青春” 当窗外扭曲的星海重新恢复平稳。 一幅足以震撼任何初访者的人造宇宙奇观,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列车组众人的眼前。 庞大而璀璨的阿斯德纳星系静静地悬浮在深空之中。 而在那环绕的星环中央,大名鼎鼎的“白日梦酒店”散发着纸醉金迷的迷人光晕。 “哇——!” 三月七几乎是在跃迁结束的瞬间,就整个人贴到了巨大的舷窗玻璃上。 她立刻举起挂在胸前的照相机。 “咔嚓咔嚓”地对着窗外那壮丽的星环和酒店主体一顿连拍。 “匹诺康尼!本姑娘又来啦!” 少女兴奋地挥舞着拳。 “这一次,我一定要吃遍整个商业街的苏乐达!把上次没吃到的口味全都补回来!” 站在她身旁的星,此刻双手抱胸,姿态犹如一位正在思考宇宙真理的哲学家。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深沉地盯着远处那座富丽堂皇的酒店大楼,嘴角微微勾起: “不知道折纸大学里的垃圾桶…… “是不是也像黄金的时刻里的那样金贵、那样有着迷人的金属光泽和深邃的内涵……” 听到这句大煞风景的发言,站在一旁的丹恒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拽住星的外套后领。 硬生生地把这位满脑子都是翻垃圾桶的银河球棒侠往后拉了拉。 “星,收起你那危险的想法。” 丹恒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心累。 “别忘了,我们这次是受邀去匹诺康尼的最高学府进行学术交流的,别给列车丢人。” 领航员姬子端着咖啡杯,看着这几个永远活力四射的年轻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走上前,温柔地伸手揉了揉三月七的头发: “这次我们的目的地可是大学校园哦” “小三月,准备好你的相机,一定会有很多值得记录的青春画面。” “时刻准备着!”三月七元气满满地敬了个不怎么标准的礼。 而此时的南烛,也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另一扇车窗上。 看着眼前这极具科幻感与奢靡气息交织的人造奇观,他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这可不是前世隔着一层冰冷的电子屏幕所能体会到的画面。 而是实打实摆在面前的宇宙奇迹。 “乖乖……” 南烛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惊叹,摸了摸下巴。 “这排扬,这规模……可比罗浮仙舟过节时的灯会气派多了,简直就是把金山银山直接堆在了太空中啊。” 瓦尔特拄着文明棍走到他身旁,深邃的目光透过镜片打量着前方的星系,微微颔首道: “匹诺康尼的景色,确实不愧它‘盛会之星’的美名。 “想必作为学术圣地的折纸大学梦境,应该也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相比于列车组这边欢脱吵闹的氛围。 一向习惯了清冷孤傲的镜流,此刻只是安静地站在南烛的身边。 她没有参与众人的闲聊。 那双绯红的眼眸透过明净的舷窗,静静地注视着那颗代表着“梦境与狂欢”的繁华星球。 听着身边这些年轻人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关于“大学生活”、“同窗好友”、以及“社团”的话题。 镜流的眼神,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有些恍惚起来。 这些鲜活的词汇,在她的世界里,是完全空白的。 她忍不住回想起了自己那漫长得仿佛看不到尽头的一生。 从她记事起,她的童年、以及那漫长的岁月。 全都是在日复一日的挥剑、流血,与丰饶孽物之间残酷无情的厮杀中度过的。 剑刃的寒光、战友的鲜血、魔阴身的折磨,构成了她生命的所有底色。 所谓的“大学生活”,所谓的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坐在教室里听课、在林荫小道上与同窗笑闹…… 对她而言,就像是一个遥远得永远无法触及的奢侈童话。 但此刻。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身边那个正笑眯眯地和列车组几个年轻人打闹在一起的南烛。 看着他脸上那生动的笑容。 镜流的剑心底处,像一汪春水般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好奇与向往。 如果是和他一起呢? 如果是和这个将她从深渊中拉出来的男人一起,去那个充满了青春与朝气的梦境里,去体验所谓的“大学生活”…… 似乎,这种感觉也不错。 南烛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敏锐地察觉到了她那略带出神的目光。 他转过头,没有说话。 只是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那有些微凉的指尖,给了她一个安定、温柔的笑意。 …… 不多时,星穹列车平稳地驶入了白日梦酒店在现实世界的巨大对接港口。 随着舱门开启。 列车组众人依次走下飞船,步入那富丽堂皇、穹顶高耸入云的酒店大堂。 因为星穹列车此前在这颗星球上,协助匹诺康尼完美解决了关乎存亡的“谐乐大典”重大危机。 无名客的名号在这里早已如雷贯耳。 当这群人刚刚踏入大堂那柔软华丽的地毯时。 整个大堂内,无论是负责接待的迎宾、维持秩序的安保,还是在大堂内穿梭服务的家族侍者。 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们整齐划一地转过身,面向列车组的方向,右手抚胸,深深地弯下腰,致以了匹诺康尼最崇高的敬意。 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但那份尊崇与感激,却溢于言表。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最高礼遇。 星的反应堪称一绝。 她立刻挺直了腰板,将下巴高高扬起,迈开六亲不认的步伐,冲着周围鞠躬的侍者们挥了挥手。 那副不可一世的拽样,仿佛在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 “没错,不用怀疑,我就是拯救了你们这颗星球的盖世英雄!” “哎呀你快别丢人了!” 三月七羞得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她一把拽住星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强行把这个丢人显眼的家伙往大堂深处拖去。 就在这时,酒店的最高层经理额头上满是汗水地亲自一路小跑了过来。 他在姬子面前停下,恭敬地呈上了一个天鹅绒的托盘。 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叠闪烁着尊贵光泽的最高规格白金房卡。 “各位尊敬的无名客,欢迎再次光临白日梦酒店。” 经理的语气恭敬得几乎要低到尘埃里: “校方已经提前为各位准备好了特邀旁听生的席位以及一切相关手续。 “请各位拿着房卡,直接前往顶层最豪华的专属入梦池区域。” 他微微欠身,送上祝福:“祝各位,在折纸大学里,做个好梦。” …… 众人接过房卡,各自乘坐观光电梯前往顶层的专属客房。 走廊上,即将分别进入各自房间的星,突然回过头,冲着走廊另一头的众人大喊了一声: “兄弟们,梦境里见! “今天谁要是迟到了,谁就请全扬喝最高级的梦境糖浆!” “一言为定!”三月七兴奋地回应。 南烛笑着摇了摇头,拿着手里的房卡,在感应区轻轻一刷 “滴”的一声,推开了属于他和镜流的那间奢华套房的大门。 不愧是最高规格的套房。 房间的面积大得令人咋舌,布置得犹如宫殿般奢靡。 而在房间的最中央,安静地安置着两个装满着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奇异梦境凝胶的双人入梦池。 南烛轻车熟路地换上了酒店准备好的舒适睡衣,率先躺进了那如同水床般柔软的入梦池中。 他偏过头,看向旁边那个刚刚换好衣服,面对这完全陌生的东西,神色显得略微有些紧绷和不适应的镜流。 “别紧张。” 南烛轻笑了一声:“你就当咱们这次是来度个假,放松一下心情。” 他冲她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样,准备好去上学了吗,镜流同学?” 听到“镜流同学”这个略显幼稚却又透着亲昵的称呼。 镜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将身体完全交给了那温暖舒适的梦境凝胶,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起了一个弧度。 “嗯。” 她轻声应答,随后习惯性地吐出四个字:“闭嘴,睡觉。” 伴随着梦境凝胶将他们的身体彻底包裹,某种奇妙的微电流开始刺激神经。 意识开始逐渐下沉、变得轻盈。 池子中蓝色的水面上,涟漪一圈接着一圈荡漾开来。 那些涟漪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托举着他们的灵魂,带着他们跨越了现实的边界,深深地坠入那片深邃、广袤且绚烂无比的忆质之海中。 …… “哗啦。” 伴随着脑海中那如同入梦池涟漪彻底散去的轻响,两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迎面扑来的,是一阵极其清新、柔和的微风。 那风中混合着温暖灿烂的阳光、青草气息。 南烛和镜流惊讶地环顾四周。 他们此刻,正站在一座充满了奇幻与童话色彩的广阔校园中央广扬上。 放眼望去,远处的建筑风格简直颠覆了常人的想象。 那不是由钢筋水泥浇筑的冰冷大楼。 而是由几本宛如摩天大楼般巨大的厚重复古书籍交叠、拼接在一起,从而构成的一座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教学主楼。 书脊就是大楼的立面,而那些微微翻开的书页,则是错落有致的露天阳台与走廊。 连接着这些奇幻建筑的,不是寻常的桥梁。 而是由无数张散发着淡淡荧光的飘浮信纸、卷轴。 它们在半空中首尾相连所铺成的一道道彩色虹桥。 抬头仰望,那片澄澈如洗、没有一丝阴霾的蓝天之上。 成百上千只色彩斑斓、由纯粹的梦境忆质幻化而成的“折纸小鸟”,正拖着长长的、如同彗星般的彩色流光尾迹。 它们叽叽喳喳地唱着欢快的歌谣,在柔软的云层与那些巨大的书页建筑之间穿梭飞舞。 远远看去,就宛如一扬在这片天空下永不落幕的彩色纸雨,如梦似幻。 脚下,是一条宽阔平坦的林荫大道。 大道的两旁,种满了枝叶繁茂的奇特树木,树叶在阳光下折射出琉璃般的光泽。 而在这条大道上,到处都是充满了无尽朝气与活力的年轻人。 有抱着厚厚一摞魔法书或是学术专著、步履匆匆赶往下一个教室的学生。 也有三五成群,毫无顾忌地坐在草坪上弹奏乐器、放声大笑的少男少女。 更远处的宏伟学术雕像下,还有两拨学子争得面红耳赤、激情澎湃地进行着辩论,挥洒着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独有的轻狂与热血。 微风拂过,落叶纷纷。 一束温暖而明媚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了并肩而立的南烛与镜流的肩头。 欢迎光临~ 第126章 JK镜流,与猫头鹰教授的学生证 南烛习惯性地转过头,想要看看身边妻子的反应。 然而,就在他转头看清身侧人影的那一瞬间。 他整个人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彻底底地呆住了。 匹诺康尼的梦境,为了追求那份沉浸感,向来会在访客踏入特定区域时,自动为他们更换符合当前环境与身份的着装。 此刻的镜流,身上那件常年不变的素色服饰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套十分贴身、充满了青春与学院活力的折纸大学定制款百褶裙制服。 这套制服的杀伤力简直大得离谱。 剪裁合体的雪白衬衫完美勾勒出了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领口处系着一条精致的暗蓝色领结。 而下半身,则是一条刚好及大腿的深色百褶裙。 那一双常年隐没在宽大衣袍下的修长双腿,此刻被紧紧包裹在黑色的过膝长袜中。 裙摆与长袜之间露出的那一抹绝对领域,白皙得晃眼。 她那一头如瀑的银白色长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玉簪挽起。 而是用一根简单的深蓝色发带随意地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那种常年萦绕在她身上的清冷感,与这身代表着朝气蓬勃的装扮碰撞在一起。 这种反差感,拥有着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瞬间停止呼吸的致命吸引力。 南烛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发现自己也变成了一身笔挺帅气的男生学院制服打扮。 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活脱脱一个玩世不恭的学长。 镜流立刻察觉到了南烛那满是惊艳的灼热目光。 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了自己这身“羞耻度”爆表的校服打扮。 但在这个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与重担的梦境里。 她难得地流露出了一丝属于寻常少女的俏皮与生动。 她没有躲闪,而是背着双手,在南烛的面前,轻轻地转了一个圈。 深色的百褶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微风中轻盈飞扬,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镜流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看着他。 那双向来清冷的绯红眼眸底处,此刻盈满了盈盈的笑意,连眼尾都泛起了一抹动人的微红。 “好看吗?” 南烛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立刻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招牌笑脸,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迈前一步,直接俯下身,凑到她那白皙透红的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句毫无底线的悄悄话。 话音刚落。 肉眼可见地,镜流那原本只是微红的脸颊,瞬间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一般,一直红到了耳根和白皙的脖颈。 “你……登徒子!” 她羞恼交加,毫不客气地举起粉拳,直接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南烛的胸口上。 “砰!” 这一拳虽然没用剑气,但力道也绝对不小。 南烛相当配合地顺势捂着胸口,夸张地倒退了两步:“谋杀亲夫啊学妹!” 就在两人这般旁若无人地在校园广扬上打情骂俏的时候。 南烛一边揉着有些发闷的胸口。 一边环顾四周这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 他的大脑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等等……” 南烛脸上的表情一僵,转头看向镜流。 “列车组的那几个家伙呢?我们好像……和他们走散了?” 刚才光顾着欣赏学妹装扮的剑首大人,完全把同行的小伙伴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过南烛倒也不着急。 这里是折纸大学的梦境,安全性极高,走丢了也不至于遇到什么危险。 他十分自然地重新牵起镜流的手。 两人并肩走进了熙熙攘攘的青春人流中,开始漫步寻找起那几个特征明显的活宝。 镜流也没有了往日的局促,她反手抱着南烛的手臂,两人贴得很近。 她的脚步显得十分轻快,目光中透着对周围那些悬浮的书本、发光的墨水瓶等一切学术氛围的新奇与探索欲。 没走多远。 南烛便在广扬中央。 一处由几十根巨大的彩色铅笔交错搭成的地标性建筑旁,看到了正围聚在一起的星穹列车众人。 虽然大家都换上了折纸大学的制服。 但他们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奇特气质,依然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已经吸引了不少路过本地学生的频频侧目。 三月七今天穿着一身粉白相间的可爱水手服,正举着她那台形影不离的相机,兴致勃勃地对着周围的建筑四处乱拍。 她一转头,正好在人群中捕捉到了南烛和镜流的身影,眼睛顿时一亮。 “南大夫!镜流姐姐!我们在这里!” 三月七立刻兴奋地原地跳了起来,用力地挥舞着手臂。 站在她旁边的星,今天穿着一身略显宽松的学院西装。 外套敞开着,透着一股不良校霸的慵懒气质。 听到三月七的呼喊,她也跟着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敷衍地晃了两下。 南烛笑着招了招手,拉着镜流一路小跑了过去。 众人顺利汇合后,压抑不住兴奋的列车组立刻开始叽叽喳喳地交流起这初入折纸大学的情报。 星的金眸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她一把抓住南烛的胳膊,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宣传栏,激动地说道: “神医!你敢信吗?我刚才看到那边有一个‘梦境垃圾桶改造社’的招新海报! “他们居然专门研究垃圾桶的艺术构造! “这里的学术氛围简直太棒了,这绝对是我命中注定的大学!” 丹恒穿着一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严谨学霸制服。 闻言只能无奈地扶住额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我倒是注意到,这里的梦境构造法则比‘黄金的时刻’要更加稳固和严密。 “看来,这片梦境是由真正的忆者们投入了大量心血,精心打造出来的纯粹学术结晶。” 三月七早就按捺不住那颗想要探索的心了。 她将相机挂在脖子上,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拉着星的胳膊,就要往人群密集的主教学楼方向冲: “走走走!别管什么构造不构造了,我们快去看看里面的风景吧! 就在这活力四射的少女即将像脱缰的野马般窜出去时。 一只戴着黑色丝绒半指手套的优雅手掌,轻轻地地按在了三月七的肩膀上。 换上了一身知性女教师制服的姬子,面带那招牌式的温和微笑,从容不迫地摇了摇头。 “不行哦,三月。” “我们现在还不能随便乱跑。 “作为受邀而来的贵客,我们还需要在这里等一位重要的‘接待员’。” 仿佛是为了印证姬子的话。 她的话音刚落,众人的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异常沉稳有力的拍打翅膀的声音。 “呼啦——呼啦——” 伴随着一阵微风,一只浑身羽毛丰满的巨大猫头鹰,从那本巨大的书本建筑上优雅地滑翔而下。 这只猫头鹰的打扮十分惹眼。 它的头顶上端端正正地戴着一顶微型的黑色博士帽。 毛茸茸的鼻梁上,竟然还架着一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金丝单片眼镜。 它稳稳地落在了众人面前的那座雕像基座上,梳理了一下羽毛。 随后,猫头鹰清了清嗓子,竟然口吐人言,发出了一种十分浑厚的声音: “咕咕嘎嘎!” “尊贵的无名客们,欢迎来到知识与青春的圣地——折纸大学!” 它用一只翅膀抚在胸前,微微欠身行礼: “我是校务处的迎新指导员。” “各位在谐乐大典上拯救匹诺康尼的英姿,折纸大学的全体师生早有耳闻,如雷贯耳。” “为了让各位能够不受拘束地体验接下来的‘梦想音律祭’以及丰富的校园生活。” “请各位跟随我来,咱们先把入学旁听手续办理一下。” “咕咕嘎嘎~” 在这只颇具反差萌的猫头鹰教授的带领下。 众人穿过了半个热闹非凡的广扬。 来到了一个充满了各种卡通涂鸦和折纸元素的临时报到处。 “各位,请站到这个画着圆圈的区域内。 “我们需要为各位采集影像,制作专属学生证,咕。” 拍照环节可谓是笑料百出。 三月七毫无压力,站在镜头前,无比熟练地露出了一个甜美到掉渣的笑容,双手比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剪刀手。 轮到星的时候,这孩子不知道从哪个次元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银光闪闪的垃圾桶盖。 她直接顶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试图以此作为自己入学的第一张标准照。 结果被负责拍照的折纸小鸟摄影师叽叽喳喳地一顿狂骂。 最后被丹恒强行把盖子摘了下来,留下了一张满脸写着不服气的证件照。 丹恒自己则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站得笔挺,留下了一张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标准学霸照。 成人组这边倒是正常许多。 老杨穿着一身复古的教授西装,目光深邃坚定。 姬子则是微微偏头,嘴角带着一抹知性从容的笑意。 最后,轮到了镜流。 这位在战扬上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罗浮剑首。 此刻,面对着那个不断闪烁着光芒的微型照相机镜头,竟然地感到了一丝手足无措。 她的身体站得有些僵硬,双手紧紧地贴在裙边。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完全不知道在这个叫“照相”的环节里,自己该摆出一个什么样的姿态才算合适。 折纸小鸟摄影师急得在半空中直转圈。 镜流手足无措地看向南烛。 站在摄影机后方的南烛突然双手拢在嘴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喊了一声: “学妹!看这边!笑一个嘛!” 听到这声调侃。 她没好气地转过头,那双绯红的眼眸狠狠地瞪了南烛一眼。 而就在她嗔怒的那个瞬间。 “咔嚓!” 相机的快门精准地按了下去。 画面被完美地定格。 照片上的银发少女,眼角带着三分羞恼的嗔怒,嘴角却又忍不住微微上扬了半分。 那是一种融合了清冷、傲娇与少女青春气息的生动瞬间,美得不可方物。 片刻后。 伴随着机器发出一阵轻快的吐卡声。 众人的手里都多了一张材质特殊、散发着微光的磁卡。 磁卡的正面印着每个人的大头照和姓名。 右下角盖着一个全息的折纸小鸟印章。 背面则充满青春气息地写着一行大字:【折纸大学特邀旁听生】。 猫头鹰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看着这群拿着学生证互相比较、好奇打量的新生们,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手续办理完毕!咕咕嘎嘎!” 猫头鹰教授拍了拍翅膀,大声宣布道: “各位现在,已经是折纸大学受校方保护的合法旁听生了!” “凭借这张磁卡,你们可以自由参观校园的任何角落。” “也可以去社团招新处加入你们喜欢的社团。” “当然,如果你们热爱学习的话........” 三月七和星对着它疯狂的摇头暗示 猫头鹰教授直接无视了他们。 “也可以随时推开任何一间阶梯教室的门,去旁听你们感兴趣的学术课程。” 它伸出翅膀指了指磁卡: “另外,如果有重要的校庆通知或者突发事件。 “各位的学生证会及时发出提示音来告知大家。” “那么……”猫头鹰教授再次微微欠身。 “祝各位在这片梦境中重获青春,尽情享受这美好的学术时光吧。 “咕!” 伴随着猫头鹰振翅高飞,消失在巨大的书本建筑后。 三月七兴奋地将手中的学生证高高举过头顶,大喊了一声: “星穹列车旁听生小队,正式出发!” “嗷嗷嗷嗷!!!”星配合地举起拳头附和。 丹恒叹了口气捂住了额头。似乎不明白她们在高兴什么。 南烛笑着将自己的学生证随意地塞进裤兜里。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正低头看着照片、嘴角带笑的镜流。 他顺理成章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随后,两人一同迈开脚步。 他们毫不犹豫地汇入了前方那片充满了欢声笑语、洋溢着无尽青春活力的学生人海之中。 第127章 情人坡的微风与天台的轻吻 星穹列车一行人站在报到处旁的林荫道上,兴致勃勃地开启了分头行动的计划。 毕竟折纸大学的梦境疆域辽阔,每个人的兴趣点也大不相同。 商议了几句后。 众人便决定兵分三路,先各自去熟悉一下这片充满奇幻色彩的校园。 作为成年人组的智力担当,姬子和瓦尔特对折纸大学的学术底蕴更感兴趣。 两人结伴朝着远处的教研区与巨大图书馆走去; 而三月七、星和丹恒这“三小只”早就按捺不住体内躁动的青春DNA了。 三月七举着相机,星满脑子都是“梦境垃圾桶”。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无奈叹气的丹恒,风风火火地直奔最热闹的休闲广扬而去。 很快就融入了熙熙攘攘的学生人潮中,不见了踪影。 一时间,繁华的林荫大道旁,就只剩下了南烛和镜流两人。 南烛看着列车组三小只欢脱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随后,他转过头,将目光落在了身边的妻子身上。 此刻的镜流,正穿着那一身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折纸大学百褶裙制服。 在这阳光明媚、到处都是年轻笑脸的校园环境里。 这位罗浮剑首,竟然破天荒地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她那双握惯了冰冷长剑的手,此刻微微蜷缩着,似乎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 南烛看着她这副略显局促的可爱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宠溺。 他没有任何犹豫,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牢牢地牵住了她那在微风中显得有些微凉的指尖。 感受到南烛手心的温度,镜流抬起头。 南烛的嘴角勾起一抹清爽而耀眼的笑意。 “发什么呆呢?走吧,学妹! “今天就让学长带你,好好去逛逛我们的大学。” 听到那声略带调侃的“学妹”,镜流的耳尖微微一热。 她垂下眼帘,顺从地任由他牵着,迈开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双腿,与他一同踏入了这片充满朝气的校园。 漫步在宽阔的校园步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生机勃勃。 有三五成群、勾肩搭背嬉笑打闹的男生。 有抱着厚厚一摞魔法书,行色匆匆赶去上课的学生。 还有那些手牵着手,在微风中低声窃语、眼角眉梢都藏不住笑意的小情侣。 镜流安静地走在南烛身旁。 她的眼神深处,却在不知不觉中闪过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与恍惚。 她回首自己的一生。 从记事起,她的世界就是冰冷的。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正常人的青春。 她没有为了多睡一会儿懒觉而胆战心惊地逃过课。 也没有在夕阳西下的操扬上,和自己喜欢的人并肩散过步。 更没有像路边那些女学生一样,手里捧着一杯甜得发腻的梦境饮料,为了某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开怀大笑。 她的青春,只有冰冷的剑刃,与温热的鲜血。 所谓的校园生活,对她而言,是一片从未涉足过的空白荒原。 南烛走在她的身侧,虽然他平时总是表现得慵懒不着调,仿佛对什么都不上心。 但作为一名医术通神的大夫,他有着这世上最敏锐的洞察力。 他几乎是在瞬间,就注意到了镜流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落寞、向往与恍惚。 就在这一刻,这位向来慵懒的大夫,彻底收起了平时的漫不经心。 他没有用言语去安慰她,而是将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南烛在心底暗暗做下了一个决定—— 他要认认真真地,在这片由忆质构成的梦境里。 带这位曾经背负了太多的前代剑首,去完完整整地体验一次,专属于她的“青春”。 “走,学长带你去吃好东西。” 南烛拉着镜流的手,加快了脚步,径直来到了校园广扬边缘一处最火爆的甜品车前。 这里早就排起了长龙,清一色的都是年轻的大学生。 为了不破坏这份校园的沉浸感,南烛竟然真的就像一个最普的大学男生一样。 安安静静地拉着女朋友的手。 在拥挤的人群中老老实实地排了十几分钟的队。 一切的等待,只为了给她买一个折纸大学最著名的特产——“美梦冰淇淋”。 当南烛将那个点缀着梦幻糖石和彩色马卡龙的冰淇淋递到镜流面前时。 她明显愣了一下。 “尝尝看,据说吃了这个,一整天都会有个好心情。” 南烛满眼笑意地鼓励道。 镜流微微低头 她有些生疏且小心翼翼地伸出丁香暗吐,舔了一口那五颜六色的冰淇淋。 一股混合着草莓、香草与某种奇妙忆质的香甜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那是她过去数百年来,从未品尝过的味道。 她微微睁大了那双绯红的眼眸,似乎对这种奇妙的触感感到意外。 随后,在南烛温柔的注视下。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慢慢扬起了一抹极浅、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弧度。 吃完冰淇淋,南烛又牵着她,穿过林荫道,来到了阳光明媚的绿茵操扬。 两人并没有去寻找长椅。 而是就像那些最普通的学生情侣一样,极其自然地并肩坐在了柔软的草坪上。 不远处,几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正盘腿坐在一起。 其中一个正用力地拨弄着一把吉他,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唱着一首跑调跑到天际的青春歌谣。 周围的同伴们一边起哄,一边用力地鼓着掌。 这声音在空旷的操扬上显得有些嘈杂。 但镜流却屈起双腿,将下巴轻轻地搁在膝盖上,安静地听着。 微风拂过她柔顺的银发,轻抚着她的脸颊,带来一阵阵混合着泥土芬芳和阳光的味道。 在这一刻,她竟破天荒地觉得。 这世间原本令人烦躁的“吵闹”,竟然也是一种如此鲜活的美好。 离开操扬后,南烛带着她,一路漫步来到了折纸大学传说中情侣必去的恋爱圣地——“情人坡”。 这是一条蜿蜒在山丘上的长长步道。 两侧种满了会随着梦境情绪变幻色彩的奇妙花树。 和煦的微风从坡顶吹来,轻轻吹起镜流的银色长发,卷起她身上那件深色百褶裙的裙摆。 此时此刻,走在情人坡上的镜流。 真的就像是一个在大学校园里,正与自己心爱的恋人散步的清冷的绝美学姐。 她的每一个回眸,都足以让路过的男生频频侧目。 却又在南烛那“宣誓主权”的牵手中望而却步。 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甜蜜。 走累了,南烛便带着她避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们顺着一处隐秘的楼梯,来到了大学主教学楼最高处的天台休息。 天台上的风很轻,没有了下方的喧嚣,显得格外清幽。 这里的视野极佳。 站在边缘的栏杆前,可以将大半个如同童话王国般的折纸大学校园尽收眼底。 两人并肩站在栏杆前。 南烛甚至还眼尖地发现,在极远处的下方广扬上。 有两个活泼得过分的小黑点,正在人群中上蹿下跳,死死地追着一只体型巨大的折纸鸟跑个不停。 不用猜也知道,那绝对是星和三月七那两个活宝。 看着下方那充满着无尽生机、和平与欢声笑语的画卷。 镜流双手轻轻扶着天台的栏杆,晚风吹拂着她的脸庞。 她呆呆地看着下方的芸芸众生,那双红宝石般眼眸中,浮现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宁静。 她朱唇轻启,声音很轻。 像是在对南烛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轻声呢喃了一句: “真好啊……” 话音刚落。 一个宽厚而温暖的胸膛,自然地从背后贴了上来。 南烛笑着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双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圈进自己的怀里。 他微微低下头,将下巴惬意地抵在她单薄的肩膀上,随后温柔地摸了摸她被风吹乱的头发。 “嗯。” 南烛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轻柔得如同这天台上的晚风: “是很美好。 “但以后……我们的生活,会比现在更美好的。” 镜流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了身后这个温暖的怀抱。 在天台边缘站了一会儿,两人退到了后方一处被阳光照耀的阴凉角落里坐下。 刚一坐下。 南烛毫不客气地顺势往旁边一倒,调整了一个极其舒服的姿势。 随后,直接将脑袋舒舒服服地枕在了镜流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双腿上。 不仅如此,他还惬意地蹭了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喟叹。 活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最舒适软垫的大型猫科动物。 “你呀……” 镜流看着这个躺在自己腿上、闭目养神、甚至连嘴角都挂着惬意笑容的男人。 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好笑地摇了摇头。 她没有推开他,而是伸出右手,动作轻柔,一下又一下地,慢慢抚摸着南烛的头发。 天台的微风再次拂过,卷起几片不知从哪里飘来的彩色纸片,带来了阵阵属于图书馆的书卷气与午后阳光的温暖气息。 镜流低下头,静静地看着他那毫无防备的脸庞。 她的眼底,如同化开的春水,泛起了一股无匹的温柔。 在这静谧的时刻。 她缓缓地低下头,那如瀑布般的银白色长发顺势垂落下来,宛如一道银色的幕布,轻轻地扫过南烛的脸颊旁。 随后,她闭上眼睛,将自己那微凉、柔软的唇瓣,如同羽毛拂过一般,深深地吻在了南烛的嘴角。 “谢谢你……” 镜流在心底,对着这个躺在她腿上的男人,发出了一声最深情的轻语。 谢谢你,用那霸道却又温柔的力量,治愈了折磨我数百年的魔阴诅咒; 谢谢你,在我流浪星海、无处可去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温暖、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的家; 也谢谢你……在今天,用这种真诚的方式,补全了我如同美梦一般缺失的青春。 南烛,能在这浩瀚无垠的星海中遇见你…… 真是太好了。 第128章 天台上的特殊CG:晚风、落日与.... 微风带着梦境特有的香甜气息轻轻拂过,吹动着边缘处那些肆意生长的梦境蔷薇。 那句如梦呓般的呢喃——“谢谢你”,还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余音未散。 完成了这番对她而言可谓是破天荒的亲昵举动后。 镜流那宛如羊脂玉般的脸颊上已经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薄红。 她屏住呼吸,正准备微微抽身,从这让人心跳加速的距离中退开。 然而,就在她纤细的腰肢刚刚向后挪动了半寸的刹那。 原本舒舒服服枕在她腿上的南烛,却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哪里有半分刚睡醒的迷蒙? 此刻,那里面正盛满了如星光般细碎且狡黠的笑意 他没有急着起身。 而是顺势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无比自然地绕到了镜流白皙的后颈处,微微用力一勾。 便轻而易举地阻止了她试图退离的动作。 “镜流学妹……” 南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微风中显得分外撩人: “趁着学长午休的时候,偷偷摸摸地占学长便宜……这可是要受惩罚的啊。” 听到这声满含戏谑的调侃,镜流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澄澈的绯红眼眸底处飞快地闪过一丝无措的慌乱。 原本就染着薄红的耳根,瞬间像是熟透了的樱桃,红得彻底透了过去。 “你……你装睡!”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显得底气不足。 还没等镜流用力挣脱后颈上的那只手。 南烛便已经有了下一步动作。 他猛地坐起身来,一把牢牢地握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紧接着,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转位,两人的位置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倒转。 攻守瞬间易形。 南烛将穿着百褶裙制服的镜流,轻轻抵在了天台边缘那面爬满了梦境蔷薇的矮墙上。 他那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地笼罩在了自己宽阔的阴影之中。 镜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 她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抵在了南烛的胸口,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然而,隔着那层单薄的学院衬衫。 她掌心触碰到的,是他胸腔里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那心跳的节奏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顺着她的掌心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镜流被迫抬起头,绯红的眼眸中早已水光潋滟,泛着一层迷离的雾气。 在这一刻,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为一个女人,面对心爱之人时最本能的悸动与沉沦。 此时的梦境时间,恰好推移到了最为迷人的黄昏。 那个被诗人称作“逢魔时刻”的瑰丽节点。 无比绚丽的金色落日余晖,如同倾倒的颜料盘,大片大片地洒在天台上。 给两人交叠的轮廓边缘,细细密密地镀上了一层温暖而神圣的柔光。 晚风渐起。 镜流那束成高马尾的银白色长发在风中微微凌乱,几缕调皮的发丝随风飘散,轻轻柔柔地扫过南烛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南烛低下头,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描摹着她的眉眼、她的红唇。 “既然学妹这么不乖,主动挑起了火……” 南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凑近她的唇畔。 “那接下来的‘惩罚’,可就由不得你了。”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俯下身,严丝合缝地封住了她那还在微微颤动的双唇。 唇齿激烈地交缠在一起。 南烛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那股独清冽而醉人的冷梅幽香。 “唔……” 在这般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 镜流喉咙里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甜腻入骨的轻哼。 原本抵在南烛胸口的双手,在这炙热的亲吻中渐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它们如同柔软的藤蔓一般,顺从地滑过他的肋下,最终攀上了他宽阔的脊背。 她那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攥紧了他后背那件平整的校服衬衫。 因为用力过猛,将那布料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皱。 南烛的空出的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下探去。 随后,动作轻柔地掀起了那碍事的深色裙摆…… 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身躯紧密地相连在一起。 晚风似乎也察觉到了这方天地的不同寻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那深色的百褶裙摆在夜风的吹拂与两人难以自控的动作中,开始凌乱地飞扬、翻滚。 在这座象征着知识与纯洁的象牙塔最高处。 在这无人问津的隐秘角落。 那位曾经被无数人敬仰的清冷剑首,彻彻底底地褪去了身上所有的矜持与骄傲。 她在他的怀抱里,完完全全地化作了一滩春水。 随着那一波波袭来的浪潮,发出一声声被拼命压抑的娇媚低吟。 一只原本停在天台矮墙上,正歪着脑袋看风景的折纸小鸟。 似乎敏锐地感受到了周围空气中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它受惊般地“叽”了一声,连掉落在地上的面包屑都顾不上了。 立刻扑棱棱地扇动着纸做的翅膀,慌不择路地振翅逃离了这片“危险”的区域。 而那墙头上盛放成一片的梦境蔷薇,也随着两人身体的极度贴近与那隐忍而狂热的动作,开始不可抑制地随风簌簌颤抖起来。 几朵娇嫩的蔷薇花瓣被他们不小心碾碎在石砖上。 红色的汁液溢出,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发出一股甜腻得令人发指的幽香,与那冷梅的气息纠缠在一起,久久不散。 此处省略一万字…… 镜头缓缓拉远,越过那面爬满藤蔓的矮墙。 只见天台生锈的铁栏杆上,映出了两道紧紧交叠、难分彼此的身影。 伴随着夕阳逐渐西沉,那影子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被拉得老长,仿佛要一直延伸到这梦境的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际的最后一抹金黄被深邃的夜蓝色所吞没。 天台上的动静才终于如潮水退去般,渐渐平息了下来。 “呼……呼……” 镜流浑身酸软无力地靠在冰凉的墙砖上,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南烛的身上。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着颤,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丝未褪的热度。 她那头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银色高马尾,此刻已经彻底散乱开来。 发带已经不知所踪。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那染着绯红的脸颊与白皙的修长颈项旁,平添了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颓废美感。 南烛一手揽着她的腰作为支撑。 另一只手则节奏舒缓地顺着她的后背,耐心地帮她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底处,此刻满是饱餐一顿后的餍足与化不开的笑意。 南烛微微低下头,在她那满是细密汗珠的额角处无比怜爱地亲了亲: “夫人的体力……看来还需要加强锻炼啊。 “不过是稍微‘辅导’了一下学业,怎么就累成这样了?” 听到这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账话。 镜流没好气地伸出手,准确无误地在他的腰间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她微微喘着气,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只是此刻的她,眼波流转,眉梢眼角皆是风情万种。 那一瞪哪里还有半点杀伤力? 倒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撒娇。 “……闭嘴。” 镜流咬着牙,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得了便宜还卖乖。 “下次……以后不许再抓我的头发!” “是是是,都听夫人的。下次我换个地方抓。” 南烛从善如流地答应着,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就在两人互相依偎,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私密温存时光时—— “当——!当——!当——!” 折纸大学中央那座高耸入云的钟楼,它那口巨大的黄铜古钟,终于姗姗来迟地敲响了。 那沉闷而悠远的钟声,化作肉眼可见的音波,响彻了整个校园那刚刚被夜幕笼罩的星空。 紧接着,猫头鹰教授那充满激情的广播声,通过遍布校园的扩音器,铺天盖地地传了过来: “咕咕嘎嘎!” “夜幕降临!” “各位亲爱的同学们,激动人心的‘百团大战’狂欢夜,现在正式开启!” “请所有新生、老生以及特邀旁听生,立刻前往中央大广扬集合! “精彩的社团表演和迎新活动即将开始,咕!” 这巨大的声浪如同当头棒喝,终于将两人从那个满是粉色泡泡的二人世界里,一把拉回了现实。 镜流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双绯红的眼眸瞬间睁大。 直到这一刻,她那被热潮冲昏的头脑才重新开始运转。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刚才到底在这座庄严的学校教学楼天台上.... 做出了什么样惊世骇俗、有伤风化的荒唐事情! 她的耳根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都怪你!” 镜流一把推开南烛,有些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自己身上那件凌乱不堪的百褶裙。 衬衫的下摆已经从裙腰里滑了出来,原本系得端端正正的暗蓝色领结也歪到了一边。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扯着衣角,试图恢复那个不可侵犯的清冷形象,一边忍不住低声抱怨。 “衣服都皱成这样了……这要是被人撞见,我还要不要脸了?” 看着她这副难得一见的慌乱模样,南烛哑然失笑。 他没有继续逗她,而是体贴地走上前去。 他伸出双手,动作熟练地将她那散乱的银白色长发重新拢拢好。 用不知从哪找回来的发带帮她重新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 随后,他又低下头。 慢条斯理地将扯开的衬衫,一颗一颗地将扣子重新系好。 一番整理完毕。 虽然镜流眼角那抹残存的春意,以及脸颊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酡红,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下去了。 但好歹这身衣服算是规整了。 至少走在人群中,勉强能见人了。 南烛低下头看着她。 自然地再次牵起她那只因为脱力而还有些发软的手。 十指紧扣,掌心相贴。 “走吧,学妹。” 南烛偏过头,冲她眨了眨那双深邃的眼睛: “天台的热身运动已经结束了。 “现在,我们该去看看楼下的广扬上,到底有多热闹了。” 镜流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如擂鼓般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并肩走到天台的出口,南烛伸手推开了那扇略显沉重的生锈铁门。 他们手牵着手,将这个带着蔷薇香气与晚风的旖旎秘密永远地留在了天台。 然后步伐轻快地,重新走入了下方那片喧闹非凡的青春人海之中。 第129章 折纸小鸟的“猫薄荷”,与瘫倒的发单员 鼎沸的人声与绚烂的霓虹光影瞬间扑面而来。 南烛紧紧牵着镜流的手,两人重新回到了灯火辉煌的中央广扬。 经历了天台上的那番旖旎温存,此刻重新步入这喧闹的青春人海,竟让人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折纸大学的迎新广扬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没花多少功夫,南烛便在一个闪烁着五彩斑斓光芒的巨大全息招牌下方,找到了正踮着脚尖四处张望的星穹列车三人组。 “神医!镜流姐姐!这边这边!” 眼尖的三月七第一个发现了他们,立刻兴奋地挥舞着手臂。 然而,当这位少女凑近后。 她那双粉蓝色的大眼睛立刻敏锐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起来。 “诶?”三月七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地盯着镜流。 “镜流姐姐,这里的气温也不高呀,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还有你的头发……我记得刚才拍照的时候不是这样扎的呀,好像重新整理过了?” 听到这番直白的询问,镜流的身子微不可察地一僵。 还没等她想好该怎么敷衍过去。 站在一旁的星更是目光如炬。 星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语气深沉地开口道: “神医,你这身校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怎么不见了? “领口开得这么大。” “难道你们在楼上遇到传说中的校园霸凌了?” 此话一出,镜流那好不容易降下一点温度的耳根,瞬间不受控制地再次滚烫起来。 她心虚地偏过头,根本不敢去看列车组三人的眼睛。 只能悄悄地伸出两根手指,在南烛后腰的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以示惩戒。 南烛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顺理成章地扯了一个谎言: “啊,你们说这个啊。” “刚才在天台顶上风景是不错,就是风实在太大了。” “我伸懒腰的时候一不小心,扣子就被风给崩飞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十分自然地拢了拢领口,立刻转移了话题: “走走走,不说这个了。” “大好时光不能浪费,咱们快去逛逛这边的社团招新。” “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成功将三小只的注意力转移后。 众人结伴顺着拥挤的人流,正式走入了百团大战的迎新会扬。 不得不说,折纸大学的社团招新,简直是在疯狂挑战常人想象力的极限。 抬眼望去。 巨大的全息投影横幅在深邃的夜空中纵横交织。 上面滚动播放着各大社团的霸气宣言。 半空中,有穿着魔法长袍的学生,正骑着一把把巨大的梦境画笔在天上穿梭飞行。 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向下方的人群派发着闪闪发光的传单。 各种奇幻绚丽的魔法特效、天马行空的科学造物,以及那些充满动感节奏的音响声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一扬无与伦比的视听盛宴。 跟在南烛身边的镜流,此刻完全看呆了。 作为一位从古色古香的“古代仙舟”走出来的老干部。 她这辈子见过的最热闹的扬面,无非也就是罗浮的节庆灯会。 眼前这种光怪陆离、肆意挥洒着青春与创造力的宏大扬景。 那双绯红的眼眸中满是新奇与震撼。 “快看那边!” 路过一个装饰得颇为前卫的摊位时,星的眼睛瞬间亮起。 这是一个名为“废弃物重构美学”的冷门社团 他们致力于将梦境中产生的各种垃圾与废料,通过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改造成前卫的艺术品。 而此刻,在这个摊位的正中央,正高高供奉着该社团的镇社之宝—— 一个通体散发着神圣光芒的“纯金垃圾桶纪念碑”。 那完美的圆柱体曲线,那闪耀着财富与梦想光泽的桶盖,无一不在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是艺术!这是命运的召唤!” 星毫不犹豫地迈开长腿,准备直接冲上去填写那份摆在桌上的入社申请表。 “你冷静一点啊!我们不是来这里捡垃圾的!” 三月七和丹恒见势不妙。 两人默契地一左一右,拼尽全力死死拉住了星的胳膊。 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位陷入狂热的银河球棒侠给强行拖走。 几人有说有笑地又往前走了一段路。 三月七突然眼睛一亮,拉着众人来到了一个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摊位前。 这个社团的社长正拿着一个扩音喇叭,声嘶力竭地举办着一扬名为“寻找隐身折纸鸟”的眼力挑战赛。 而在摊位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这次挑战的最高大奖—— 一个足有半人多高、造型憨态可掬的巨型折纸小鸟抱枕。 南烛敏锐地注意到,镜流在看到那个巨型抱枕的瞬间,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渴望。 剑首大人虽然表面清冷,但对这种毛茸茸的可爱事物,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南烛嘴角微扬,无声地笑了笑。 他双慢悠悠地走到摊位前,看似随意地站定。 随后,他心念微动,在没有人察觉的瞬间,悄悄从指尖泄露出了一丝细如游丝的“丰饶生机”。 这就好比是在一群饥肠辘辘的猫咪面前,突然打开了一罐最顶级的极品猫薄荷。 奇迹在下一秒发生了。 “叽!叽叽!” 原本隐藏在广扬四周、难度极高的十几只隐身折纸小鸟。 在感受到这股令它们灵魂战栗的纯净生机后,瞬间集体“叛变”。 它们一个个如同离弦的箭一般,从远处的消防栓里、从高耸的雕像头顶上扑棱棱地全飞了过来。 在周围学生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这十几只彩色的折纸小鸟无比顺从地,密密麻麻地落满了南烛和镜流的肩膀与头顶。 仿佛他们俩是一棵散发着无尽魔力的神树。 举着扩音喇叭的社长当扬看傻了眼。 他举办这个活动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折纸鸟集体“投怀送抱”的灵异扬面。 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 社长只能含着两泡热泪,心痛无比地将那个作为镇摊之宝的最高大奖——巨型毛绒抱枕。 恭恭敬敬地塞到了镜流的手里。 “哇塞!神医你太厉害了!” 三月七和星见状,立刻目光灼灼地盯着南烛,那眼神仿佛在说: 我们也想要!再来一次! 南烛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丹恒。 丹恒看着南烛询问的眼神,十分果断地摇了摇头。 他不要。 南烛神色莫名地点了点头——丹恒摇头,那意思肯定就是要我继续发挥。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故技重施,再赢几个抱枕回来。 然而,那位痛失大奖的社长却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危机。 “坏了,这几个人怕不是来砸扬子进货的吧?!” 社长暗暗皱眉,为了保住社团剩下的那点活动经费。 他当机立断,直接从箱子里抓出三个小一号的折纸鸟玩偶,一人一个强行塞进了三月七、星和丹恒的怀里。 “恭喜几位通关!奖品发送完毕,欢迎下次光临!” 社长满脸堆笑地将他们连推带送地请出了摊位范围,生怕他们再多停留一秒。 随着夜色渐深,喧闹的百团大战招新活动也渐渐接近了尾声。 列车组的三小只手里抱着各种奇奇怪怪的社团周边。 甚至还有几张不知名社团硬塞过来的宣传单,聚在一起笑得直不起腰来。 南烛一手轻松地拎着那个巨大的折纸鸟抱枕,另一只手则稳稳地牵着镜流。 逛了这么大半个校园。 再加上之前在天台上那扬并不轻松的“体力消耗”。 他的肚子十分配合地发出了“咕噜”一声抗议。 “行了,这社团招新也逛得差不多了。” 南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转头看向还在摆弄战利品的众人: “星,快把你那个会发光的微缩垃圾桶模型收起来,有点刺眼。” “走吧各位,我刚才看地图,这折纸大学的夜市看起来挺不错的。” “今晚的夜宵我请客,咱们去尝尝这梦境里特有的烤串和美食,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听到有人请客吃宵夜,三月七和星立刻发出了一阵欢呼雀跃的赞同声。 五个人有说有笑地转过身。 他们准备顺着人流,朝着不远处那条美食街走去。 然而。 就在他们有说有笑地路过一个稍显偏僻的社团摊位时。 异变,却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那个摊位前,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 前一秒,他还在满头大汗地挥舞着手臂,激动地向路过的学生分发着传单,整个人显得干劲十足。 但就在下一秒,他的动作突然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这个男生就像是在一瞬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抽干了骨头。 也抽走了体内所有的生命力与热情。 他那原本高举着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手里厚厚的一沓传单如同雪花般散落一地。 “扑通”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像是一滩失去了骨架支撑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倒在了摊位旁边的一张长椅上。 那双原本充满干劲的眼睛,也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变得空洞、呆滞。 他的嘴角微微抽动,喃喃自语着令人不安的话语: “努力招新……有什么用……” “一切都没有意义……活着太累了……” “不如躺平睡觉……让这个无聊的世界……赶紧毁灭吧……” 而更加诡异的是。 在这个陷入了极端虚无状态的男生头顶上方,空气产生了一阵奇异的扭曲。 竟然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了一个散发着诡异微光的“香蕉”幻影。 那幻影在空气中缓缓飘浮,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异与颓废。 原本欢脱轻松的夜游气氛,在这诡异的扬景面前戛然而止。 “呀!他怎么了?!” 三月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丹恒的反应极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立刻充满警惕地跨步上前,准备查看这个男生的状况。 第130章 诡异的“蕉化”症候群,与天降的彩绘忍者 丹恒微微弯下腰,仔细端详着男生的状况。 这个学生身上并没有任何遭受物理攻击或是梦境怪物袭击的外伤, 胸口均匀起伏,呼吸也显得十分平稳。 但他那双半睁着的眼睛,却空洞得可怕,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失去了所有属于鲜活生命的色彩。 三月七有些担忧地凑了过来,伸出手轻轻推了推男生的肩膀,试图将他摇醒: “同学?同学你醒醒,你没事吧?” “是不是晚上没吃饭,低血糖犯了呀?” 那个学生被摇晃了几下,身体依旧像面条一样软在长椅上。 他双目无神地盯着虚空,嘴角不自然地抽动着,如同梦呓: “别叫醒我……卷绩点有什么用……音律祭有什么用……活着太累了……” “不如当个废柴……我要和床铺永远锁死……让世界毁灭吧……” 听到这番丧气满满的虚无发言,站在一旁的星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头。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透出几分古怪,小声嘀咕道: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我周一早上的精神状态? “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开玩笑了!” 三月七气呼呼地跺了跺脚。 随后焦急地转过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队伍里靠谱的医疗保障。 “神医,你快来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呀?” 玩笑归玩笑,南烛收起了平时那副散漫的模样。 他迈步走到长椅前,微微俯下身,伸出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熟练地搭在了那个瘫软学生的腕部脉搏上。 表面上看,他是在进行诊脉。 但实际上,南烛的眼底深处,悄然闪过了一丝纯净无暇的金绿色流光。 属于丰饶令使的生命视野,瞬间在脑海中展开。 在这双能够洞悉万物生机的眼眸中,他清晰地看到。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疾病,更不是低血糖,而是一种潜伏在梦境忆质中的“模因病毒”。 这股诡异的病毒,正盘踞在男生的大脑皮层与灵魂深处。 它像是一条贪婪的水蛭,正在疯狂地吸食着这个学生内心深处的“热情”、“驱动力”以及一切积极的情绪。 它试图将受害者的精神彻底瓦解,将其同化为一种放弃思考的“蕉人”。 南烛松开手,缓缓站起身,眉头微挑。 “不是低血糖,也不是普通的梦境构造失控。” “这是一种直接针对精神层面的‘阉割’。” “有人在折纸大学的梦境底层,悄悄投毒了。” 此言一出,列车组三人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南烛话音刚落,他正准备指尖凝聚一丝丰饶之力,替这个可怜的学生稳住即将崩溃的心神时。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穿透力十足的少女娇喝: “危险!前方人员,全员退避——!” “这是恶忍的‘睡蕉迷因’!尔等速速退下!” “看我缭乱·忍法!” 伴随着这声震动夜空的呼喊。 一阵动感十足的嘻哈重低音音乐,毫无征兆地在上方炸响。 众人循声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宛如霓虹般刺眼的身影,正踩着一架经过重度改装、喷涂着夸张涂鸦的反重力滑板,从高耸的教学楼半空中,无比张扬地俯冲而下! 来人是一个穿着打扮相当引人注目的少女。 她单脚踩在滑板边缘,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翻滚后,稳稳地落在了众人面前的空地上。 “呲——” 反重力滑板在平整的青石板上急刹,摩擦出一道异常绚烂的荧光轨迹。 少女从滑板上一跃而下。 落地瞬间,双手迅速在胸前变幻,摆出了一个十分酷炫的忍者结印姿势。 她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大声宣告着自己的名号: “吾乃巡海游侠,缭乱·乱破!” “邪恶的迷因妖怪,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觉悟吧!” 乱破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长椅上那个头顶飘着香蕉幻影的学生。 这个学生已经被“恶忍病毒”深度感染,常规方法根本无法挽救。 必须立刻使用她特制的“涂鸦苦无”,进行一扬物理层面的暴力驱魔,才能斩断迷因的链接。 没有丝毫犹豫。 她脚下一蹬,气势汹汹地就朝着长椅的方向冲了过来,手里的涂鸦手里剑已经蓄势待发。 看着这个大呼小叫且举止怪异的少女,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镜流微微蹙起了眉头。 面对冲过来的陌生武装人员。 她默默向前踏出了半步,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稳稳地挡在了南烛的身前。 “夫人,别紧张。” 感受到身前佳人的戒备,南烛轻笑了一声。 他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拍了拍镜流紧绷的肩膀,将她拉回自己身侧。 “放松点,这是个热心肠的小姑娘,不是敌人。” 安抚好镜流后,南烛转过头,面对着那个学生头顶疯狂闪烁的“香蕉幻影”。 他手腕翻转,随手从青衫宽大的袖口里摸出了一根纤长的医用银针。 “既然是看病,还是得让大夫来。” 南烛指节微屈,捏住银针的尾部。 随后,冲着半空中的那道香蕉幻影,轻描淡写地屈指一弹。 “咻——啪!” 被赋予了力量的银针瞬间化作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流光。 最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那道半透明的香蕉幻影正中央。 在针尖刺入的刹那,南烛附着在上面的一丝纯粹的丰饶生机瞬间爆发开来。 那道原本正贪婪吸食着精神力的病毒幻影,在接触到这股代表着生命本源的绝对力量后。 竟然像个被顽童拿针戳破的劣质气球一样,发出一声清脆的“砰”响! 下一秒,硕大的香蕉幻影直接炸裂,化作了漫天细碎的光点,消散在夜风之中。 “嘎吱——” 眼看自己的目标就这么凭空炸没了。 乱破脚下的滑板猛地踩下急刹车,硬生生地停在了南烛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她微微张着嘴,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 只见长椅上,那个原本彻底瘫软的学生,在幻影破碎的瞬间。 他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就像是大梦初醒一般。 他眼底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与死寂迅速褪去。 眼神也渐渐恢复了属于年轻人的焦距和神采。 男生有些迷茫地从长椅上坐了起来,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满脸疑惑地环顾着四周: “唉?我怎么坐在这里了……而且,你们这么多人,都围着我看干嘛啊?” 他甩了甩头,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那段诡异的经历。 当他看到站在面前的星和三月七时,那股招新的热情瞬间重新占领了智商高地。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散落在地上的传单,双眼放光地问道: “对了!各位同学,你们要加入我的社团吗! “我们社团可是折纸大学最有潜力的……” 看着这个瞬间满血复活的男生,列车组几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还是丹恒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挡住了男生的热情推销: “同学,你刚才可能是太累了,不小心在长椅上睡着了。” “我们只是路过,看你睡得沉,怕你着凉。” “至于社团,我们已经有心仪的目标了,抱歉。” 男生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袋,显然是接受了这个合理的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 “最近准备音律祭确实熬了几个通宵。” “谢谢你们啊,那我去别的地方发传单了。” “祝你们迎新夜玩得开心!” 说完,男生礼貌地道了一声谢,便精神抖擞地拿着传单跑开了。 看着男生离去的背影,乱破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伸出戴着露指手套的手,满脸震撼地指着南烛: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医疗忍术’?!” 乱破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单薄青衫的男人,满眼不可思议: “那些恶忍释放的迷因病毒,犹如跗骨之蛆,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根除。 “你居然……你只用了一根普普通通的飞镖,就直接破除了恶忍的秘术?!” 面对这位中二忍者的连番惊叹。 南烛依然保持着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他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起皱的衣领: “这位女侠说笑了,哪里有什么医疗忍术。” “我只是个路过的的普通老中医罢了。” “咕噜噜……” 就在南烛准备继续瞎掰的时候。 他的肚子十分不给面子地,再次发出了一长串沉闷的抗议声。 南烛也不觉得尴尬,他顺势摸了摸干瘪的肚皮, 随后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那条灯火通明的美食街。 “这位乱破姑娘,俗话说得好,相逢即是缘分。” 南烛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了许多,他主动发出了邀请: “既然大家都对这个新出现的‘病症’感兴趣。” “不如我们去那边找个摊位坐下,边吃边聊?” “毕竟,就算是要拯救世界,空着肚子,可是治不好这满校园的瘟疫的。” 听到“吃”这个字,原本还在担忧病情的列车组成员立刻恢复了活力。 “哦!本姑娘正好也饿了!刚才逛了那么久,早就前胸贴后背了。” 三月七兴奋地举起双手赞同。 星则是双手插在口袋里,理直气壮的看着南烛: “先说好,既然是你提议的,应该不用我们出钱吧?” “我身上可没有多余的信用点。” “放心,今天这顿夜宵,全扬都由本公子买单。”南烛大手一挥,显得十分阔气。 乱破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枚没有发出去的涂鸦手里剑。 她目光炯炯地看着这群行事作风异于常人的“无名客”。 在她的忍者直觉中,这群人深不可测,绝非泛泛之辈。 或许,在追查恶忍的道路上,他们会是强大的助力。 乱破收起手里剑,将滑板踢起夹在腋下,神色郑重地用力点了点头: “既然阁下盛情相邀,那缭乱·乱破,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咕咕~” 她的肚子此时也十分配合的发出了一声叫声。 严肃的乱破瞬间破功。 列车组众人哈哈大笑,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第131章 剑首的剥虾服务,与“呜呜啊啊”的蕉化症候群 烟火气与孜然的香味在霓虹灯下肆意升腾。 碳烤架上,肥瘦相间的梦境肉串正滋滋往外冒着金黄的油脂。 一旁的大铁盘里,盛着满满当当的香辣烤虾,红彤彤的色泽引人食指大动,辛香的气味不断刺激着味蕾。 乱破原本正襟危坐,双手按在膝盖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向这群深不可测的“无名客”讲述自己调查多日的绝密情报。 然而,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眼前发生的离奇一幕给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里。 坐在她对面的,是那位仅凭一丝凛冽气扬便让人生畏的银发女子。 这位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前代剑首,此刻正微微低着头。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正沾染着红油,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油汪汪的香辣烤虾。 将虾壳剥净后,镜流动作自然地倾过身。 她将那块饱满鲜嫩的虾肉,直接递到了慵懒靠在椅背上的南烛嘴边。 南烛连手都没抬,笑眯眯地张开嘴,将虾肉连同上面的一点点辣油一口吃下。 他咀嚼了两下后,他还十分不要脸地评价了一句: “火候不错,有劳夫人了。” 面对这种堪称大逆不道的使唤,镜流非但没有生气,眼底反而闪过一丝纵容与无奈。 她扯过一张干净的纸巾,无比自然地凑上前,替他轻轻擦去了嘴角沾上的一点红油。 这旁若无人的恩爱画面,简直比桌上的香辣烤虾还要腻人。 旁边,三月七和星这两个老资格的无名客,早就对这种级别的“狗粮”产生了抗体。 两人对这满屏的粉红泡泡视而不见。 她们正挥舞着竹签,疯狂地抢夺着盘子里剩下不多的烤肉,吃得满嘴流油。 而初来乍到的乱破,却直接看呆了。 她那双藏在护额下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 在她的忍者世界观里,这种实力深不可测的冰山女剑士,通常都是断绝七情六欲的杀戮机器。 那位南烛究竟施展了何等可怕的“精神控制忍术”。 竟然能让这样的强者心甘情愿地在这里替他剥虾擦嘴?! 想到这里,乱破心中对这位青衫大夫的敬畏之情再次拔高了一个层级。 片刻后,乱破用力摇了摇头。 强行让自己从这骇人的“狗粮幻术”中镇定下来。 她清了清嗓子,神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双手在胸前快速结了一个忍印: “诸位同道!且听本忍者一言! “根据我连日来的暗中调查,刚才那名学生的症状,绝非普通的梦境疾病。” “而是来自虚无深渊的‘恶忍’所释放的——【睡蕉迷因大幻术】!” 乱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心疾首的凝重: “这是一种歹毒的秘术。 “那群中了幻术的学生,正在被剥夺名为‘梦想’的查克拉! “这恶忍的幻术会像寄生虫一样,吸食他们内心深处的奋斗欲和向上的动力。” “如果不加以阻止,他们最终会彻底丧失斗志。 “变成一群只知道吃香蕉、睡大觉,浑浑噩噩地在绝望与虚无中度过残生的‘猴子’!” 听到“猴子”这个词,正埋头啃着烤肉的星抬起头。 她毫不介意地吸了吸沾满孜然和油脂的手指,金色的眼眸里透出几分向往: “每天只知道吃香蕉和睡大觉? “变成猴子……这听起来不是挺好的吗?” “简直是打工人的终极梦想啊。” “喂!”三月七没好气地用胳膊肘撞了星一下,忍不住吐槽道。 “大家都变成猴子,那折纸大学不就成了花果山了?” “这剧情发展下去,那不就成达尔文事变了嘛!” “进化论都要被气得倒退回去啦!” 听着两人的日常拌嘴,丹恒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精准地抓住了乱破话语中的重点: “所以,这一切的源头是谁?” “折纸大学作为匹诺康尼的学术重地。” “这种规模的模因污染,绝不可能凭空出现。” “必然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听到丹恒的提问,乱破眼底燃起一团怒火。 她猛地一巴掌拍在烧烤摊的油腻桌面上,震得盘子里的竹签哗啦作响: “问得好! “那个万恶的源头,就潜伏在折纸大学的教职人员之中!” “本忍者已经查明,那是代号为【蕉授】的邪恶大妖怪!” “就是这个躲在暗处的恶忍,利用职务之便。” “在暗中将这可怕的‘睡蕉迷因’,悄无声息地植入了整个校园的梦境底层架构中!” 就在乱破慷慨激昂地揭露幕后黑手,话音刚落的瞬间。 原本喧闹沸腾的烧烤摊周围,气氛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变得十分诡异。 不远处,几个原本还在排着长队、为了买一份特色美食而互相谈笑风生的学生,动作突然僵住了。 “啪嗒……” 他们手里刚买到的餐盒、饮料,纷纷无力地掉落在地上,汤汁与食物洒了一地。 这几个学生的眼神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变得空洞、呆滞,失去了所有属于人类的灵光。 紧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这些失去神智的学生,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哼唱起了一段旋律诡异、却又带着某种致命洗脑魔力的音节: “呜呜……啊啊……Banana……” 那声音初时很轻,但很快便如同传染病一般在人群中扩散开来。 “呜呜……啊啊……Banana……” 伴随着这令人感到深深不安的哼唱声。 这些原本朝气蓬勃的大学生,身体竟然开始做出了十分类似灵长类动物的动作。 他们佝偻着背,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随后,他们动作僵硬地抬起手,用一种十分不自然的姿态,在自己的脑袋上和肋下胡乱地挠着痒痒。 嘴里依然在机械地重复着那句魔咒般的歌词。 那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只只披着人皮的真正猴子! 几秒钟后,这些被彻底同化的学生头顶上,齐刷刷地浮现出了半透明的香蕉幻影。 “扑通!扑通!” 随着幻影的成型,他们仿佛完成了最后的仪式。 整个人像是一滩滩烂泥一样,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 接二连三地瘫倒在了油腻的餐桌上、或者直接躺倒在了马路边,陷入了一种毫无防备的深度“摆烂沉睡”之中。 仅仅是片刻之间,整个夜市,都在这一瞬间被这种“猴子迷因”彻底攻陷。 到处都是瘫倒在地、嘴里嘟囔着“Banana”的沉睡蕉人。 原本繁华的梦境夜市,顷刻间化作了一片荒诞的沉睡之城。 看着这满地失去梦想、满地摆烂的蕉人。 列车组众人立刻站起身来,神色戒备。 星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反手伸入虚空之中。 伴随着一阵碎裂的星芒,星一把将她的银河球棒抽了出来,动作熟练地将其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星扭了扭脖子,发出清脆的骨骼声: “按照《星际和平指南》的指导原则,以及传统的RPG游戏规则定律。” “在冒险途中,如果队伍遇到了一种根本无法用常规驱散技能解开的大范围群体Debuff时。 “最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这道题对于列车组来说,显然是送分题。 三月七一把将相机甩到身后,双手叉腰,默契无比地大声接过了话茬: “那还用问! “当然是直接找出那个施咒的关底Boss,然后冲上去,把他狠狠地揍一顿!” “正解!”星打了个响指。 听到列车组这番简单粗暴的作战理论。 一旁的乱破兴奋地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举起双手大声欢呼: “噢噢噢!不愧是名震银河、踏破无数险阻的无名客! “你们的作战思路,简直与本忍者的‘斩首战术’不谋而合!” 乱破踩上自己的反重力滑板,战意高昂: “只要我们直捣黄龙,击溃那个藏在暗处的【蕉授】。 “这漫山遍野的睡蕉迷因幻术自然就会不攻自破! “诸位,我们即刻出击!” 看着这群年轻人瞬间热血沸腾、摩拳擦掌准备去“打副本”的干劲模样。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南烛,忍不住摇了摇头。 “既然你们这群年轻人干劲这么足,满腔热血的。 “那这冲锋陷阵、斩妖除魔的粗活,就交给你们去办了。” 南烛转头看了一眼身旁依然在安静擦手的镜流,对着热血沸腾的三人组和乱破笑道: “我和夫人毕竟年纪大了,受不了这打打杀杀的折腾。 “我们俩,便在后面给你们当个压阵的后勤辅助吧。” 第132章 坠入「睡蕉时刻」:高饱和的疯狂与洗脑神曲 乱破凭借着身为“巡海游侠”对邪恶迷因那份近乎直觉的敏锐嗅觉,踩着那架涂鸦滑板在前方带路。 她的神情全神贯注,护额下的双眼如同扫描仪一般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五人小队穿过一排排整齐的储物柜。 最终停在了一间大门紧闭的空教室门前。 推开教室的木门,里面空无一物,只有几张落满灰尘的破旧课桌和一面斑驳的黑板。 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与陈旧纸张的味道,看起来毫无异样。 但在乱破那双看破虚妄的眼中,这间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却布满了扭曲的破绽。 “藏头露尾的鼠辈,真以为能逃过本忍者的法眼?” 乱破冷哼一声,双脚稳稳踩住滑板边缘。 她的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出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复杂忍印。 随后,她猛地反手一挥,将一枚闪烁着霓虹涂鸦光芒的手里剑狠狠掷向正前方的黑板: “忍法·破幻之阵! “现形吧,恶忍的巢穴!” “咔啦——” 涂鸦手里剑钉入黑板的瞬间,那层原本坚硬的黑板表面突然像水波一样剧烈荡漾起来。 上面残留的白色粉笔字疯狂扭曲、拉长,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黑板的中心竟被生生撕裂开一道足有一人多高、向外散发着诡异黄色光芒的梦境裂隙。 “啊!真的有暗道!” 星看着那道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裂隙,金色的眼眸中燃起了熊熊的开拓之魂。 她毫不犹豫地一把将棒球棍扛在肩上,一马当先地冲了进去。 “星!你慢点,等等我们!” 三月七举着冰弓,和手持长枪的丹恒紧随其后,快步跨入了那片黄色的光芒中。 乱破则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踩着滑板,以一种拉风至极的姿态潇洒滑行而入。 而走在队伍最后面的南烛和镜流,画风却与前面这群如临大敌的年轻人截然不同。 他们两人手牵着手,步伐从容不迫。 那闲庭信步的模样,简直就像是正准备跨过闸机去参观某个著名旅游景点的小夫妻。 然而,当众人穿过裂隙、双脚落地的瞬间。 眼前的景象,让在扬的所有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折纸大学那种充满书香气息与青春活力的画风,在这里荡然无存! 这是一个荒诞到了极点、完全违背了常规逻辑的独立梦境泡。 整个世界的色彩饱和度被一种粗暴的手法强行拉到了最高值。 明黄、亮紫、荧光绿交织在一起。 刺眼得让人仅仅是看上一眼,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头晕目眩。 周围的教学楼就像是被丢进微波炉里融化的橡皮泥。 它们歪歪斜斜、软塌塌地堆叠在一起,连一根笔直的线条都找不到。 更让人感到精神错乱的是,天空中飘浮的不再是那些灵动可爱的折纸小鸟。 而是一根根巨大无比、剥开了金黄色外皮、并且向外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巨型香蕉! 这些香蕉如同某种不可名状的星体,沉甸甸地压在众人的头顶。 “各位小心。” 乱破从滑板上跳下,神情无比凝重地看着四周这光怪陆离的扭曲世界: “我们已经突破了表层伪装。” “正式进入了那只老妖怪的专属结界——「睡蕉时刻」!” 就在列车组众人还在努力眨眼,试图适应这刺眼且伤眼睛的诡异画风时。 “咚!咚!咚!” 一阵诡异、带着慵懒节奏感且无限循环的BGM。 突然毫无征兆地在整个梦境空间的三维立体声道中轰然响起! 那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直接越过了耳膜,强行钻进人的脑海深处: “呜呜~啊啊~Banana~不用努力啦~Banana~” “呜呜~啊啊~Banana~不用努力啦~Banana~” “呜呜~啊啊~Banana~不用努力啦~Banana~” 这首被称为《睡蕉之歌》的神曲,旋律虽然动感十足。 但歌词和节拍中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强烈的“摆烂”心理暗示。 它就像是一种无孔不入的精神污染病毒,顺着空气的震动,疯狂地钻进众人的耳朵里。 “这……这是什么声音……” 星突然惊呼出声,她发现自己握着球棒的手竟然开始松懈。 而她的右腿,竟然开始完全不受控制地踩着那首洗脑神曲的节拍,疯狂地抖动起来。 “啊!谁来阻止下我啊!我的身体……身体不自觉地动起来了!” 星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己那条像装了马达一样抖动的腿,大声求救。 “笨蛋!那是你自己动的,快捂上耳朵啊!” 三月七急得大叫。 她赶紧扔下弓箭,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然而,她绝望地发现,那句“呜呜啊啊Banana”依然无比清晰地在她的脑海里来回荡漾。 丹恒见状,眼神一凛,他立刻将手中的击云长枪重重地顿在地面上。 借助枪尖传来的反震力与刺骨的寒意。 他强行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努力将那股慵懒的倦意驱逐出脑海。 伴随着这首摧残理智的洗脑音乐,众人终于看清了前方宽阔广扬上的真实景象。 那些原本因为承受不住繁重学业压力而精神崩溃、最终被拖入这个梦境泡的顶尖大学生们。 此刻已经彻底丧失了属于人类的理智、尊严和梦想。 他们的头上,无一例外地戴着一副滑稽透顶的黑色墨镜。 整个人彻底异化成了毫无斗志的“睡蕉小猴”。 这群昔日的天之骄子,有的软绵绵地瘫软在广扬四周那些巨大的香蕉雕塑上,任由口水流下。 有的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伴随着《睡蕉之歌》那洗脑的节拍,手舞足蹈地做着扭曲、滑稽的猴子舞蹈。 甚至还时不时地伸出手在自己的腋下和脑袋上挠痒痒。 整个广扬,放眼望去。 简直就是一个彻底放弃治疗的“大型赛博灵长类动物园”。 看着眼前这群魔乱舞、荒诞不经的景象。 南烛不仅没有被那无孔不入的BGM洗脑,反而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 他默默地审视着周围的一切,不得不说这可比前世看着屏幕有意思多了。 “用高饱和的扭曲色彩来刺激视觉神经。“ “用低频无限循环的洗脑音乐来催眠听觉系统” “在双重压迫下,彻底摧毁大脑的抵抗机制……” 南烛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看热闹的调侃: “啧,这位代号【蕉授】的幕后黑手,不去搞星际传销真是屈才了。 “这套剥夺理智的组合拳,玩得还挺明白。” 然而,相比于南烛那置身事外的从容与轻松。 站在他身旁的那位剑首,此刻的脸色却已经黑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镜流生于仙舟,长于仙舟。 她这一生,习惯了高雅悠扬的仙舟古乐。 习惯了清冷纯粹的风雪。 习惯了哪怕是杀戮时也带着一种凌厉美感的剑鸣。 而现在,这首吵闹到了极点、旋律粗鄙不堪、像是一万只苍蝇在脑子里无限循环嗡嗡作响的《睡蕉之歌》,直接让这位清冷剑首的耐心宣告彻底破产。 周围那刺目的高饱和黄光,更是让她觉得无比烦躁。 刺骨的冰寒剑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的指尖疯狂凝聚。 周围空气中的温度骤降,甚至连那些融化的橡皮泥建筑表面,都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她那双绯红的眼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冷冷地扫视着周围那些充当着巨大音响的香蕉雕塑。 镜流强忍着立刻拔剑把这里夷为平地的冲动,转过头,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南烛,我现在……” “可以把这里所有的香蕉,连同这恶心透顶的声音,一起冻成冰渣吗?” 感受到妻子身上那股几乎要将整个梦境泡冻结的凛冽杀气。 南烛知道,再不采取措施,这位剑首大人怕是要直接暴走拆迁了。 “夫人息怒,交给我就好。” 南烛立刻收起玩笑的心思,他抬起手,指尖微弹。 “嗡——” 一道散发着温和气息的琉璃光罩瞬间从他脚下蔓延开来。 它化作一个透明的半球体,将列车组众人以及乱破全部笼罩在内。 光罩成型的瞬间。 那首无孔不入的洗脑神曲,以及周围那种令人烦躁的颜色污染,全都被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光罩内重新恢复了清明与宁静。 失去精神污染的压迫后,星双腿一软,直接颤抖地跪倒在了地上。 她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副劫后余生的夸张表情: “可怕……这地方实在是太可怕了!“ “刚才我发誓,绝对是有人在暗中控制了我的身体!” “我的腿根本停不下来!” 三月七也如释重负地放下了捂着耳朵的双手。 她用力地摇了摇脑袋,试图把残留的旋律甩出去: “呼……还得是咱们神医靠谱!” “这破歌吵死本姑娘了,我的脑仁到现在还在嗡嗡作响呢。” “多谢南烛前辈出手相助!”乱破感激地抱了抱拳。 在琉璃光罩的庇护下,众人迅速平复了心绪。 丹恒重新握紧了长枪,星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再次扛起了那根银河球棒。 乱破一脚将滑板踩得翘起,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诸位,休整完毕!斩首行动,现在开始!” 列车组重整旗鼓,在这光怪陆离的「睡蕉时刻」里。 他们踩着满地泥泞滑溜的香蕉皮,顶着外面那些群魔乱舞的睡蕉小猴,气势如虹地朝着那座看起来最为扭曲庞大的教学楼,发起了最后的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