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娇养五夫郎,荒年捡垃圾暴富》 第1章 :金手指已到位! “真晦气!出生克母,十岁克父,如今刚及笄,又将爷奶克走了!” “你就少说两句,这孩子也可怜,林家院子在这半山腰,现在就剩了她一人,什么时候被狼叼走都不知道哦。” “可怜个屁,要不是村长要求,我才不来帮忙呢,走走走回去了!” 耳边传来络绎不绝的议论,林祈猛然睁开眼睛。 刚想看清眼前,膝盖传来剧烈的疼痛,她跌坐在垫子上,一脸懵逼。 脑海里汹涌的记忆像是要将脑海撑爆,她捂着头蜷缩在灵堂,院子里的村民早已离开,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 一炷香后,林祈喘着气,木讷地看着天花板。 她穿越了! 原主也叫林祈,出生在乌梅山乌梅村脚下,出生没了娘,十岁没了爹,三日前爷奶也走了,只给她留了半山腰的宅院和五亩旱地。 “老天爷,你不厚道啊。”林祈呢喃道。 上辈子她是个孤儿,一辈子都在打工,好不容易攒钱买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小房子。 还没睡一天呢,就死了? 原身连乌梅村都没出过,她连这是哪个朝代都不知道,更何况她也不会种田啊! 原身三天三夜没吃饭,饿死了。 胃依旧绞痛,可林祈却没有活下去的希望,说不定再死一次还能回去到她的小家呢。 她努力撑起身体,坐在蒲团上,抬头看向供桌。 供桌上忽然升起了一股白烟,林祈震惊,着火了?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随后白烟消失,供桌中间莫名多出了一个灵牌。 用金墨小篆刻着:【林氏先祖,林祈之牌位。】 林祈,不就是她? 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很快,一个淡蓝色的光幕凭空出现在林祈的眼前,否定了她的猜想,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机械音。 【上贡系统已绑定,人物面板开启中。】 【老祖宗:林祈。 子孙:15836位(为总人数,现存子孙人数不显示)。 子孙目前年代处于:华国2026年。 兑换比例:10000:1(距离比例提升还需价值5000w)。】 林祈抿唇,问道:“为何绑定我?我又为何穿越到了这里?” 系统道:【经过血脉调查,您乃林祈的第254代子孙,因老祖宗林祈意外死亡,历史发生改变,小世界即将崩塌,故天道选择了您重回林祈体内。】 林祈算是明白了,她穿成了自己的老祖宗! 她忽然就有了兴致,好奇继续问道:“这个兑换比例是什么意思?” 【每周您目前残存的子孙会为您上贡物资,物资的兑换比例为您提供的礼物价值。 比如:您赠送的青花瓷在现代价值1000w,那么您的子孙就会为您上贡价值一千元的物资,以此类推。 赠送物品价值到达升级条件后,兑换比例将持续减少。】 林祈看着字幕,忽然愣住了。 缓了好久她才问道:“所以,其实我还有其他亲人对吗?我是被抛弃的?” 林祈这二十多年,也曾发布过寻亲启事,她想知道自己为何会成为孤儿。 可杳无音讯,如今忽然告诉她,她的亲人还在世,还要给自己上贡物资。 这听起来,未免有些可笑。 大概是察觉到了林祈的心理波动,系统再次给予了回答:【您并非被抛弃,而是被人故意调换了,目前有不属于您血脉的孩子,占据了您的位置。】 林祈性格算不上温柔,孤儿院可不是什么温馨的地方,她只有性子火爆,才能好好活着。 舔了舔后槽牙,林祈气笑了。 “好啊,好得很。” 既然成了老祖宗,那么她也有权利好好教训那些眼瞎的不肖子孙。 林祈抓了一把上贡的馒头就往嘴里塞,等胃不再难受,她才起身,观察这个院子。 院子还挺大的,是二进制的宅院,林父打猎攒了不少钱,全都用在了这个房子上。 前院有厨房,大堂,和两个房间。 后院房间就多了,足有五个,有两个做了仓房,原身的房间底下还有个地窖,林祈自然不可能将牌位留在这。 先去反锁了大门,林祈才抱着排位去了地窖。 地窖很黑,点了蜡烛之后才看清全貌。 面积大概有两个房间那么大,还有林父搭的两个木架子,一共四层,只是常年没用,积了不少灰尘。 地窖里只有一些土豆和萝卜干,糙米。 土墙壁上也有壁龛,正好将自己的牌位放上去,林祈道:“系统,第一次上贡什么时候开始?” 【您给予礼物之后。】 礼物啊。 林祈想了想,林家并没有什么值钱的青花瓷器,就连碗碟那都是陶制的。 一周只有一次机会,她需要活下来,这礼物就不能乱送。 若说值钱的话,林祈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爬出了地窖,将原主的首饰盒子翻了出来。 打开,里面整齐的叠放着四条手绢。 原主母亲是个绣娘,在怀孕的时候,用双面绣技法,绣了梅兰竹菊四条手帕,每条手帕上,都绣了林祈的名字。 她随便拿了一条,回到了地窖。 将其小心翼翼放到了光幕上,手帕消失。 【送礼成功。 保存完好的双面绣,价值1362w,可以兑换成1362元的上贡物资,子孙正在上贡中。】 选择手帕,林祈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手帕固然是原身的念想,可历史的发展导致很多东西腐坏消失,直接当礼物送到现代,又何尝不是一种传承呢。 看到这个数字,林祈松了口气。 很快,看到一长串的上贡清单,林祈嘴角抽搐。 【优质五常大米,5kg,68元。 精致小麦粉,5kg,65元。 杂粮混合(小米高粱绿豆红豆),4kg,70元。 糯米2kg,69元。 混合传统糕点,3kg,273元。 五花腊肉500g,58元。 风干火腿300g,78元。 卤味酱鸭整只78元。 时令果品类(苹果,橙子,桂圆干,红枣,核桃),273元。 白酒500ml,88元。 绍兴黄酒500ml,48元。 共计1362元。】 【请为子孙此次上贡物资打分,满分十分,子孙将根据评分纠错,争取下次让祖宗满意。】 【请打分。】 第2章 :奖励你五个夫郎 林祈气笑了,大米一斤两块钱的不能吃吗?啥小麦粉这么贵!还有你这糕点买这么多做什么! 零分!零分! 现代,林家老宅内。 如今林氏掌权人,林仲衡正紧张地跪在祠堂内,他昨夜一阵心悸,坐起来后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面板。 名为上贡系统的机械音告诉他,老祖宗林祈有难,若是林祈死了,未来的世界会发生巨大改变。 他林氏一族会彻底消失。 只有给老祖宗上贡物资才可,上贡物资的价值,由老祖宗给予的礼物价值等价兑换。 昨晚林仲衡就召集了林氏子孙开了个大会,所有可能需要的物资,人员都已经准备就绪。 当然,也有人不信。 林氏小辈唯一的女孩,林淼淼。 她跪在林仲衡的身边,嘴巴翘得老高,撒娇道:“爷爷,您一定是做梦了!这种系统那是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我跪的好累呀~~” 林仲衡无奈,宠溺的摸了摸林淼淼的头,作为在万千宠爱中长大的小公主,娇气些也无妨。 “累了你就去一旁休息。” “好耶~”林淼淼高兴的起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灵堂内其余长辈看到这一幕,也均露出宠溺的笑容,没一人觉得有问题。 林淼淼一边揉着膝盖,一边看向那最大的灵牌。 林祈这个名字不知为何,她看到就很讨厌。 就在众人心中开始怀疑的时候,供台上凭空出现了一张手帕,是的,就是凭空! 林仲衡深呼吸,冷静的立刻安排专业的古董专家进行物品检测。 价值1362万,是正经的千年前古董! 林家人震惊,反应却很迅速,立刻将等价的物资准备好了,放置在供台上,物资再次凭空消失。 林仲衡眼前再次出现光幕。 【物资已成功上贡,老祖宗将对你这次的上贡物资进行评分,满分十分。】 第一次上贡物资,林仲衡还有些紧张。 随后,他就看到了一个大大的0! 林仲衡呼吸一滞,零分? 他浑身一僵,翻了个白眼,直接晕了过去。 “爷爷!!” 林祈打完评分就关闭了光幕,米面都换了麻袋做包装,这倒是可以加一分。 将糕点拿着,其他耐放的都留在地窖里,说不准还会有人来家里,她不能过早暴露自己。 来到前院的厨房,这几日都是村里的妇人帮忙弄的,嘴巴虽然毒了些,可不得不承认,她们真的帮了很多忙。 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厨房锅里甚至还温热着馒头。 林祈叹了口气,她真的很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这些老式糕点倒是正好适合送礼,林祈找了点油纸,四块包一包,篮子很快就装满了。 又从爷奶的房间里将地契和田契带上。 她准备将这些回礼送了后,就去县城立女户。 这是原神记忆中听村民聊天时说的,若是家里再无亲人,又有宅子和地,就可以自立女户。 正好,她也得去县城想想办法,找些更值钱的玩意。 若是能去大户人家后院捡捡垃圾似乎也不错,林祈最爱捡垃圾了。 站在院门前,林祈是深呼吸。 她的新生活,要开始了! 锁上大门,林祈很是轻巧的下山,这是这个身体下意识的动作,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林祈就已经进入了乌梅村。 见林祈下来,不少村民都出来看热闹。 “小祁,你怎么忽然下山了?不应该守着灵堂吗?” 问话的是一位婶子,林祈平日喊她李婶,据说以前跟着林母学过刺绣,所以这些年对她也颇多照顾。 林祈上前,冲李婶露出一个微笑:“李婶,我生辰时爷爷买了不少糕点,我想着给这次帮忙的婶子们都送些,表示感谢,您能带我去嘛?” 那么多人,林祈很多都不认识,自然需要帮忙。 李婶复杂的看着林祈,林祈以往都低着头怯生生的,哪里有现在这自信模样。 不过也是,如今护着她的人都不在了,若是她自己在不立起来,活不下去。 林祈眼神恳切,手中已经递过来一个油纸包,李婶也没客气。 “行,我带你去。” 林祈松了口气,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李婶带着她走了十几户,有人眼神嫌弃,有人叹气可怜她,林祈都回以笑容。 这次她主要就是为了还人情的,未来若还有人恶语相向,她可不会心慈手软。 送完最后一家,林祈舒心的呼出一口气。 李婶好笑的望着她:“未来想好怎么过了吗?你如今也十八了,是时候找个好人家了。” 林祈知道李婶是关心,她笑着摇头:“李婶,我要去立女户,招婿。” “招婿!” 李婶刚才还觉得林祈懂事了,此刻她觉得林祈大概是疯了。 她拉着林祈的手,苦口婆心道:“小祁,你虽然还有五亩旱地,可招婿能招到的,都是家里过不下去的男子,届时你可能不仅要养他,还要养他的家人啊!” “婶子给你介绍同村的,这样你也不用离开家乡,想回去住也行,你看如何?” 林祈却依旧坚定:“李婶,我要传宗接代的,我要我未来的子孙,都姓林!” 李婶愣愣的看着林祈眼底的认真与坚定,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她只得道:“那你相看时,带上婶子,婶子给你把关。” “哎~” 林祈应了声,转头朝着县城走去,原身虽然没去过,可路还是记得的。 出了村口坐牛车,一个时辰一趟,一人两文钱。 入城费也是两文,林祈走进赤安县,心中盘算着家里的存款只剩下了一两二钱,赚钱也得提上日程了。 来到陌生的地方,林祈反倒是更自在了,嘴甜的问路,林祈很快就找到了衙门。 办女户并不困难,只是女户证居然要500文。 怪不得要求有房有田,一般人还真办不了啊。 林祈拿着热乎的女户证明,正准备抬脚离开,左脚刚踏出去,身后传来了一道喊声。 “前面的女郎!你等等!你中奖了!!” 林祈一脸懵的回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着赶来的中年人:“啊?你说我吗?” 中年男人喘着气,笑容却很灿烂。 “女郎,我乃县令身边管事,因着您是赤安县第一位11位立女户的女郎,我们衙门特此奖励你五个夫郎!你高兴不?” 多少个? 第3章 :求小姐,垂怜我们五人 林祈后退一步,满脸警戒。 她不敢高兴啊。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可能轮得到她! 林祈看着管事谄媚的模样就知道事情不对。 “怎么,是长得丑陋无比,还是欠了钱要我帮忙还?又或者是惹了什么大人物,到时候连累我咋办?” 丑她是万万不接受的。 再怎么说,未来的自己那也是个小美女,若是想要未来的自己更美,那她就得找美男。 子孙的容貌,老祖宗的骄傲啊! 见她要跑,管事急了,抓着她的袖子就不松手:“啊呀你别急啊!你说的那些都不是,你跟我来看看就知道了,在衙门里你怕啥呀!” 林祈转念一想也是,赤安县的县令风评还是很不错的。 她怀揣着好奇,跟着管事来到了衙门的牢房。 一束光从小窗户射入,将牢房照亮,望着牢房内五人即便是受了伤却也俊美不凡的脸,林祈倒吸一口凉气。 这五人,不论哪一个放进娱乐圈,都能爆火。 不过,林祈有些怀疑他们的生育能力。 尤其是窗户下,那坐着木质轮椅的男人,面色苍白,弱柳扶风,那双好看的眼眸里甚至没有一丝求生欲。 至于其他四人。 拄拐杖的,手臂打了绷带的,头上包着纱布的,还有一个一只眼睛被纱布遮挡,是个独眼龙! 林祈抿唇,欲言又止的看向管事:“大人,就算我带他们回去,也得死路上吧?我可没钱给他们医治。” 立女户花了五百文,她如今存款只有七百文了。 管事见林祈担心这个,拍了拍胸脯:“只要你将人带走,我一人给你二十两的补助!” 这么大方?要知道赤安县普通农户一年到头可能都存不下一两银子。 有鬼! 林祈将人拉到角落,低声道:“大人,您跟我说实话,他们究竟犯了啥事?” 这事也没必要隐瞒,管事全盘托出。 很简单,站错队了。 侯府支持的七皇子,在争皇位这条路上输了个彻底,四皇子登基,七皇子惨死。 他们的父母被杀,因为幼时与四皇子交好,所以他们才只是被贬为罪奴,流放千里。 他说着说着都要哭了:“县令大人交给我的任务,这五人,既不能死,也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回京城,我就想着给人当夫郎喽,而你是近两年内,唯一一个立女户的。” 林祈也是这时候才知道,普通男子,女户只可招赘一位夫郎。 可若是罪奴,你招个十个八个那都不叫事。 林祈又朝后看了眼,此时五人也正在望着她,对上林祈的视线,五人眼中居然涌出了一丝。 祈求。 林祈蹙眉,她上一世在世俗间摸爬滚打长大,最擅长便是看人脸色行事,这五人在演戏。 林祈忽然很想看看,他们能演成什么样。 这一世有了金手指,那她自可以活的更随心些,她收回目光,冲中年男人微微一笑。 “大人,可否容我与他们聊一聊?” 管事回头看了眼五人,点头退了出去,只站在门口等着。 林祈走到牢房前,与五人隔着牢门遥遥相望。 她忽然勾唇:“你们想活着?” 五人抿唇,坐轮椅的男人率先开口。 陆商序刚想开口,咳嗽却先一步,他捂着唇,整张脸都咳得涨红了起来。 缓了好一会,他才虚弱开口。 眼神是那么的哀伤:“小姐,我知我们兄弟五人是累赘,我们不求小姐能善待我们,只求小姐给我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他像是用劲所有力气,声音都有些嘶哑:“求小姐,垂怜我们兄弟五人。” 他无法跪下,只能低着头。 而身边四人,均都朝着林祈跪了下来,深深一拜。 “求小姐,垂怜我们。” 林祈垂眸,看着五人,心中已有了计较,她轻笑道:“我可以带你们走,可入赘我林家,你们要记住,我才是妻主。 你们要绝对服从于我,摒弃你们从前的骄傲,可能做到?” 她蹲下,手伸进牢房。 勾起那距离他最近男子的下巴。 男人头上绑了绷带,可那双狐狸眼却格外的勾人。 陆魏迟看着近在眼前的女子,林祈还未见过原身的容貌,若是见了,怕是要惊呼一声绝世美人。 陆魏迟主动伸手握住了林祈地手,随后将脸虔诚的靠在了他的手心。 他缓缓开口:“今后,我陆魏迟只为妻主而活。” 林祈很满意,她轻拍陆魏迟的脸,笑道:“好。” 站起来转身之时,林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自然不可能相信,这五个身负血海深仇之人,随意的就将真心托付给了她。 真心啊,是最善变的东西。 林祈来到牢房外,管事连忙问道:“女郎谈的如何了?” 林祈心里虽有了决断,可面上依旧犹豫,她一脸为难的开口。 “大人,您也知我是没了长辈才立的女户,他们如今虽是残废,可若是治好了伤,欺辱我这小女子可如何是好?” 男女力量本就悬殊,更何况他们五人可是亲兄弟。 管事立刻明了,他道:“无碍,他们是罪奴,是没有个人玉牒的,若是没有你带着,他们哪儿都不能去。” “另外,他们的身契也归你,若是不听话,发卖了便是。” 玉碟,便是身份证,也是前往各个县城的通行证。 管事不在意的语气,仿若五人并不是人,而只是随意把玩的物件而已,不喜,扔了便是。 林祈心想也是。 虽还不算了解这个朝代,可按照她在衙门里听到的可证明,这是一个律法极严的古代,与现代不同。 平日里自己再小心些便是。 有了保障,林祈也不再多说,对方毕竟也是官,惹恼了他对自己并无好处。 于是笑道:“那就麻烦大人了。” 管事彻底松了口气,拖油瓶总算是扔出去了,至于办事,他巴不得赶紧弄完呢。 所有流程他都一手操办,不过半个时辰,林祈的名下就多了五位夫郎,身契也到了她的手中。 五人的玉碟明显不同,是黑色的,这代表了他们的身份,若无妻主陪同,哪都不能去。 管事心疼的掏了一百两出来,林祈一伸手塞到了自己怀里,还怪有分量的。 她嘿嘿一笑:“多谢大人!” 再次进入牢房,五人都期盼地望着她,林祈笑着打开了牢房。 “走吧,同我回家。” 第4章 :大夫,哪里能捡垃圾 林祈想要上前推轮椅,却发现这轮椅属实有些难推。 陆魏迟上前一步,一米八五的身躯站在林祈身后,倒是格外有安全感。 “妻主,我来吧,这木轮椅有些老旧了。” 他大手搭在了林祈的手背上,带着微凉的触感,掌心有着薄茧,不扎人,却有种酥麻的感觉。 林祈回头,后脑勺正好撞上陆魏迟的胸口,他闷哼一声。 唇色瞬间惨白。 林祈有些懵:“你怎么了?” 不是只有脑袋受伤吗? 蒙眼的少年上前扶了一把二哥,他是兄弟中最小的,今年18,名叫陆周安。 一开口,那眼眶便红了,声音哽咽:“我们在流放的路上遇到了野狼群,二哥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二哥,你别死啊呜呜。” 林祈不喜欢哭,她从小就知道,在没有人宠爱的情况下,哭是无法解决问题的,所以她不爱哭,也不喜欢看别人哭。 可。 眼前少年眼睛红红的看着她,像极了一只撒娇的小猫,林祈承认自己大概是美貌迷了心智。 有些头疼的扶额。 她现在很怀疑,一百两,当真能治好他们吗? 可木已成舟,如今哪怕打碎了牙齿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众人都看出了她眼中的懊悔,陆商序双手握着轮椅把手,直接泛白,苦笑道:“妻主不必为我们忧心,我们本就是贱命一条,只想在死前能有个归宿。” 他抬头,眼含憧憬:“若是能死在妻主的身边,我死而无憾,莫为我们多花银钱了。” 林祈:....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 她与他对望,陆商序的表情甚至都没有任何变化,这演技真是炉火纯青呀。 不得不说,林祈还蛮吃这一口的。 反正林家人欠她的很多,娇养五个夫郎又何妨? 她弯腰,林祈身上淡淡的香味顺着风飘入陆商序的鼻尖,他瞳孔有一瞬间的震颤。 喉结上下滚动。 近在咫尺的容颜,皮肤白皙细嫩,眨眼的时候,睫毛仿若蝴蝶翅膀一般。 眼神清明,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对他们的蔑视,不屑,也没有任何的算计,有的只是好奇。 林祈清脆活跃的嗓音在牢房里响起,给这不算明亮的牢房增添了几分生机。 “我不会让你们死的,毕竟我要你们绵延子嗣,长得若是像你们,我会很欢喜的。” 她说完,指尖轻轻勾了一下陆商序的下巴。 陆商序苍白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是羞的。 陆商序本是侯府最得体最稳重的大公子,二十五岁一心钻研学问,连通房都不曾有过。 他确实在演戏,因为他想要活着。 可,妻主居然要和他们绵延子嗣吗?与他们五个罪奴? 五人表情各异,林祈往另外两个未曾开过口的人脸上看了眼,一个拄着拐杖,一个手臂绑着绷带。 这两人性格,一个冰冷,一个阴沉,林祈挑眉不再多说,总会有接触的时候。 “走吧,先不回家了。” 她抬腿朝外走去,陆周安推着轮椅就追了上来,很自然地喊道:“妻主,我们去哪?” 林祈道:“去医馆。” 赤安城医馆共有三家,杏林春,养生坊,四诊堂。 最大的便是四诊堂,四诊堂当初是四位大夫携手开办,其中黄大夫以一手回春术,令枯木再春,死人复生闻名。 林祈带着人来到四诊堂时,人满为患。 诊费一人便是一两,药方治疗另算,林祈看着门口挂着的招牌连连咂舌。 她的七百文存款居然连一次看诊都做不到。 陆商序自然也看到了这个价格,没想到小县城看诊的价格居然要和京城差不多了。 林祈正想上前排队,指尖却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低头望去,陆商序冲她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林祈挑眉,弯腰靠近他。 “怎么了?” 她声音压的很低,吹出来的风却令陆商序的耳朵微痒。 他侧了侧脸,小声道:“此医馆收费昂贵,我们换一家吧。” 林祈无所谓,她是因为刚才来的路上只看到了这一家,所以才来的。 既然陆商序都这么说了,林祈就带着人找到了杏林春。 四诊堂在主街大路上,而杏林春在巷子里,门面也不大,门可罗雀。 林祈都怀疑是不是倒闭了。 “请问,有人吗?” 林祈进入杏林春,柜台空无一人,前往后间的门也关着,林祈喊了一声,一个人忽然从柜台下蹿了出来。 吓了林祈一跳,她猛地后退。 后背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肩膀被一只大手轻轻地按住,稳住了身形后,那人迅速放开后退。 林祈朝后看了眼,居然是那个断臂的。 他低着头,完好的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这是在害怕自己? “诸位是来看病的?” 林祈收回目光,看向柜台后,是个年轻人,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笑容很是灿烂。 林祈点头,指了指身后五人:“麻烦帮我治好他们。” 傅修远挑眉认真地打量林祈,但凡是第一次来杏林春的人,都会怀疑他医者的身份。 咋,年轻就不值得人信任吗? 眼前这女子就不一样了,她真是个大好人啊。 林祈蹙眉,这大夫咋回事?感觉有些不靠谱啊。 “治不了?” 说着,她转身就想走。 傅修远轻咳,收回自己有些廉价的笑容,连忙喊道:“能治!能治!就算还有一口气我都能治!去后间吧。” 傅修远打开了后间的门,示意五人进来。 前堂位置确实不够,只够人进出。 林祈冲陆商序道:“我去买点粮食,等会来接你们。” 家里的细粮不好拿出来,她还需要去买点符合她身份的吃食才可。 陆商序抿唇,伸手小心地抓住她的衣袖,抬头眼里满是恳求:“妻主,不会不要我们吧。” 傅修远靠在门框上,挑眉看着六人。 本以为是兄妹。 结果是妻主与五个夫郎?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林祈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心吧,如今你们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自是不会抛弃你们的。” “我只是去买些东西,顺便看看有没有赚钱的法子。” 要想子孙物资多,礼物必须到位。 林祈忽然看向原住民傅修远,好奇开口。 “大夫,你知道哪里能捡垃圾吗?最好是那种大户人家丢垃圾的地方。” 傅修远:我好像幻听了。 第5章 :第一次当乞丐 傅修远不懂林祈的癖好,不过看着林祈真挚的眼睛,他挠了挠头:“我记得县令府今日有喜事,县城里的乞儿都会去,你可以去问问。” “好,你先帮他们治疗,诊金和药钱我回来了给你。” 言罢,她转身朝外走去,背影显得十分急切。 陆商序眼神复杂的看着林祈的背影,面上说不出的哀伤,仿若真心舍不得对方离开似的。 傅修远微不可察的叹气:“罢了,进来吧,若是她真不回来了,你们五人可要打工还债的。” 五人都不曾开口,就连陆周安这个哭包也表情淡淡的。 傅修远觉得更奇怪了,这五人的样貌,周身的气度,一看就是大家族的少爷,怎会成为一个乞儿的夫郎。 奇怪奇怪。 林祈寻人问了县令府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府外张灯结彩,门口的红绸,匾额,来宾的马车,每一样都是不得了的古董啊。 可惜,不是她的。 门口被拦住,林祈甚至连靠近都做不到,她眼珠子一转,绕着县令府就来到了后院,果然在后院对面巷子的角落看到了一群小乞丐。 他们此刻正擦着嘴眼巴巴的望着后院紧闭的柴门呢。 林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着,灰扑扑的,虽打着补丁却很干净,头发与脸更别说了,与乞丐二字相距甚远。 咬咬牙,林祈用墙角的淤泥将脸抹了抹,头发也弄得凌乱了些,倒也有几分小乞儿的气质。 她小心的凑了过去,五个乞儿看起来年岁不过十岁,见她过来,一脸戒备的看着她。 “你来和我们抢生意?这个时间段是我们的!” 县令府的喜宴是在晚上,那个时间段是丐帮管事来的,他们这些小乞丐只能现在来蹭点。 林祈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蹲在了五个乞丐旁边。 “我叫小祁,你们呢?” 林祈刻意压低了声音,就好似十三四岁的男孩,五个小乞丐想了想嘟嘟囔囔开口。 “我叫小随。” “阿刀。” “平平。” “小风。” “石头。” 乞丐是没有大名的,林祈朝他们压低声音:“等会我领头,我说祝福语,你们跟着我念,要是大人们打赏了,吃的给你们,装吃的给我,如何?” 五个小乞丐对视一眼,很明显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信任。 林祈对面的男孩叫小随,今年十岁,是五人里的大哥。 小随狐疑的看着林祈:“你要盘子作甚?那盘子虽然好看,但是又卖不出去。” 没人收那一两个盘子的。 林祈却一脸高深莫测:“这你们就别管了,听不听我的?” 小随咬咬牙,随后瞪了眼林祈:“听你的!县令府的管事可凶了,你要是惹怒了,可不管我们的事!” “行。” 达成合作,林祈就揣着手等着后门打开。 嘎吱,林祈看到大门有动静,那五个小乞丐想都不想就要冲出去,林祈一把抓住了他们:“别急!” 五个小乞丐哪能不急啊! 果然,那出来的的小厮一把将吃剩的各种馒头剩饭倒在了一个桶里。 从各个方向的巷子里,涌出了十几个小乞丐,争抢着将那些剩菜捞走,而那小厮站在高处,不屑且厌恶的看着这一幕。 很快,厨余垃圾被捡完,就连地上散落的都被人舔干净了,干干净净。 林祈抿着唇,小随五人都要哭了:“都怪你,那可是我们的晚饭啊!” 林祈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她确实影响了他们抢吃的,对上五双哀怨的眼神,林祈举起三根手指:“你们放心!等会肯定给你们吃干净的!” 又等了半盏茶的功夫,后门再次被打开,这次不是小厮了,而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笑眯眯的送走几人。 那几人上了巷子里的轿子,晃悠悠的走了。 林祈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轿子了,一般说能坐轿子的,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可为什么不走前面要走后门,那只能说明这人并没被邀请。 可走了后门,那肯定会有人送出来。 那管事望着轿子走远,脸上浮起一抹嘲笑,正想往回走呢,忽见六个乞丐冲着他而来。 管事皱眉,正想喊家丁将人赶走。 就见六人跪在了地上,为首的林祈咬牙切齿,这石板咋这么硬! 林祈打扮得虽然很邋遢,可那双眼睛却很清明。 她直接冲管事露齿一笑,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她说一句,后面的五个乞丐跟一句。 “后门蹲个小乞儿,恭贺老爷办喜事儿! 一贺官运通四海,二贺家宅福满宅! 三贺公子登金榜,四贺夫人笑颜开! 赏口热饭填填肚,岁岁平安走大财!” 管事饶有兴致的看着林祈,别说,这么聪慧的乞丐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顺口溜编的倒是也不错。 想到刚才自己得的赏银,管事心情很好,笑着摆了摆手:“等着吧,我叫下人给你们送些吃食,以后来乞讨都像你们一样用心就好了。” 言罢,他转身朝里面走,林祈连忙喊道:“谢大人赏!” 跪了一会,出来的还是那个小厮,不过比起之前的不屑,小厮此刻表情虽不满,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林祈的面前:“呐,管事赏给你们的。” “多谢小哥。” 林祈笑呵呵的,也没急着打开而是先道谢。 小厮看着她轻笑,忽然道:“我叫元宝,以后要是饿了,就来寻我,两个饼子还是能给你的。” “谢元宝哥!”林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久了,很会顺杆往上爬。 这不,就有人脉了嘛。 元宝无奈一笑,转身回去了。 小随五人没想到林祈居然真的成功了,看着食盒,五人都咽了咽口水。 林祈感受到不少双如狼似虎的眸子,提起食盒招呼五人就走,六人弯弯绕绕,最后找了个无人的小巷。 林祈缓缓打开了食盒,炖肘子的香味瞬间飘出。 “哇!是肘子!” 林祈毫不羞耻的咽了咽口水,她这具身体馋肉了! 刚才的话能不能收回啊,她其实也很想吃肉来着! 第6章 :小白莲陆商序 小随见她咽口水,倒是也没了之前的恶意了,他提议道:“这次主要功劳在你,你分我们一点就行,其余的,你都拿走吧。” 小随这个客气自然也是有理由的。 这小乞丐也不知道哪来的,居然还会自己编顺口溜,他觉得以后跟着林祈,肯定还能吃到更多好吃的。 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不过林祈却摇头:“不用,说好给你们就都给你们,有错吗?” 她这人做事有个准则,那就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装猪肘的白瓷盆肯定更值钱,希望这群小子懂事点,别老是给她一点不喜欢的。 小随深深地看了眼林祈,五人很快将猪肘分了。 就连酱汁都被小随用黑面馍馍擦干净了,林祈提起食盒准备走,她这出来也快半个时辰了,还得去买粮食呢。 小随忽然开口叫住了她:“小祁,你下次还来县城吗?” 林祈逆着光回头,笑着道:“我当然还来捡垃圾啦~下次见~” 小随五人默然露出了笑容,林祈还不知道自己多了五个小跟班呢,喜滋滋的去了粮食铺,然后险些被赶了出来。 忘了,她现在还是小乞丐装扮呢。 去河边捯饬捯饬,林祈开始了她在古代的第一次买买买。 粗粮两文一斤,先来他个十斤,黄豆才一文?也来十斤! 猪肥油18文一斤,也来个十斤,筒骨五文一根,来两根。 林祈这边买得起劲,另一边,傅修远已经给五人都大致看了伤口,虽然当时救治的人手法生疏,可问题不大。 很快傅修远就重新上药包扎,直到治疗结束,也不见林祈回来,五人低着头坐在里间,看起来是那么的落寞。 傅修远不知六人之间的关系,于是道:“我去外面,你们在里面休息吧,等人回来交了钱,便可以离开了。” 等门再次关上,从未开口的陆枫湛冷冷道:“大哥,你真的要我们勾引那女人?她不过是一个农家女子罢了。” 陆枫湛很厌恶女人,他的母亲生下来便不管他,一心只想争宠,甚至不惜冬天浇他冷水,只为父亲来院子看她一眼。 可,陆商序在地牢时,却让他们勾引未来的妻主。 陆魏迟看向三弟,解释道:“如今我们是罪奴,唯一能重新拥有身份的方法只有让妻主亲自为我们冠上白户,只有她爱上我们,我们才有重来的机会!” 陆魏迟头上的纱布换了,他眼神里,满是算计。 见陆枫湛的表情,陆商序轻咳道:“老三,我知你对女人十分厌恶,可如今侯府败了。 我们谁能成功,就各凭本事吧。” 陆商序坐在轮椅上,眼神哪里还有之前林祈所看到的无神,落寞,反倒是带着一丝侯府长子的威严。 他眼神扫视过四个弟弟。 陆魏迟勾唇:“当然,大哥拭目以待吧。” 陆枫湛冷哼,嫌弃地撇开眼。 陆宋钊低头看着自己的断腿,丝毫不去看陆商序。 而陆周安此刻正在给自己那只眼睛上药,傅修远说了,只要好好上药,他那只眼睛就能恢复。 至于妻主,他虽然年纪小,可与林祈才是年纪最相仿的,他势在必得。 现代,林家。 林仲衡迷茫地睁开眼,林淼淼立刻凑了过来,满脸关切:“爷爷,您没事吧?咋突然晕过去了?” 林仲衡想起来了,手指在空中点着什么,要不是林淼淼确实看到上贡的物资消失了,她真要觉得爷爷疯了。 林仲衡看到那个0分,再一次心悸。 他抚着自己胸口唉声叹气:“老祖宗为何会不满意这次上贡的物资?难道她更喜欢吃肉?还是需要武器?” 林仲衡呢喃着。 林淼淼和他说话也不搭理,林淼淼很是生气,她最喜欢的,就是林家将所有重心都放在她身上。 可现在,老祖宗一出现,大家都只关心老祖宗去了。 林淼淼很不满:“爷爷,反正古代最缺的不就肉和粮食吗?我看老祖宗就是觉得咱们送少了不满意而已...”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道:“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莫名的,看到林祈这个名字,她就很讨厌。 对于这个调皮的孙女,林仲衡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语重心长道:“淼淼,不能如此无礼,老祖宗是林氏一族的开创者,没有她,就没有如今现在的林氏茶业,你现在年纪还小不懂爷爷不怪你,以后不得对老祖宗无礼。” 林淼淼低下头,掩饰眼底的厌恶,哦了一声。 林仲衡无奈摇头,喊了自己的几个儿子过来,计划着一周后送什么老祖宗会满意。 “另外,林氏祠堂后面的展厅准备好了吗?老祖宗送来的古董全部裱起来,这是传承,谁敢动,我就要谁好看!” 林仲衡教导着家族里的人,林淼淼盯着玻璃展柜里的那张手帕,眼珠子一转,她最近可正好缺点零花钱呢! 反正她现在可也是林家的孩子,老祖宗不该小气的,对吧。 林祈买了一箩筐的东西,重五十多斤,林祈自然拿不动,另外还有五个残废,林祈想了想,去门口租了辆牛车。 本来牛车坐一人是2文钱的,不过她要包车,不想和人挤,索性给了二十文,牛车载着她和货物来到了杏林春的门口。 “牛伯,你在此等我。” 牛伯是乌梅村隔壁的,依靠着老牛赚点辛苦钱,笑呵呵的点头:“好嘞。” 林祈一走进杏林春,傅修远看到她正想调侃呢,里间的门忽然被推开,陆周安红着眼站在那。 大眼睛里满是失落和无助:“姐姐,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 傅修远瞪大了眼睛:好大一朵白莲花!一米八的白莲花! 这可怜的模样,看得林祈都有些心疼了,美人落泪,谁不心疼啊,她微微叹气:“我说过会带你们回去,自然不会食言。” 陆周安破涕而笑,忽然两步跑了过来,弯腰大手一伸,将人抱在了怀里。 很用力,像是要将林祈嵌进他的怀里。 他将脸埋进林祈的颈窝,声音很是雀跃:“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林祈下巴杵在他的肩膀上,少年别看年纪小,可身体早已发育完全,还怪有安全感的。 第一次抱男人呢,林祈勾唇,伸手主动抱住了他的腰。 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立刻放松。 小白莲,修炼还不到位呀。 第7章 :五个都是我林家的夫郎 傅修远见这两人在自己面前如此亲密,嘴角抽搐,十分嫌弃地开口:“诊金加药费共十一两,一个月后来复查,之前教你们如何换药,若是自己不能动手,就让你们的妻主帮忙吧。” 林祈就当没听到他的阴阳怪气。 十一两,可比四诊堂便宜太多了啊!而且看着从里间出来的另外四人,脸色都好了许多。 林祈将银子放在柜台上,笑呵呵夸奖道:“傅大夫年纪轻轻就有一手好医术,要不是这店面偏了点,必定超过那四诊堂啊!” 傅修远喜形于色,闻言轻嗤:“四个装模作样的老东西罢了。” 他抬眸看向林祈,打量片刻后道:“你也需多补补,否则怕是承受不住啊。” 他意味不明地看向林祈身后的五人。 同为男子,五人立刻秒懂,虽本就打着勾引林祈的打算,可五人脸色还是变了变。 反倒是林祈这个女子,表情不仅没有一丝羞恼,甚至还一脸赞同:“你说的对,再给我开点补身体的,要想绵延子嗣,有个好身体也是很重要的。” 古代女子本就生产不易,所以她不仅要加强五个夫郎的质量,她身体也得好,这样才能多生,优生,壮大她林氏一族! 望着林祈那一脸向往的模样,傅修远默默闭嘴。 真是一位奇女子啊。 他又给林祈抓了些女子补气血的补品,真诚地建议道:“多吃肉,多吃饭,毕竟是药三分毒,诚惠二百五十文。” 林祈默默付了钱,随后这才带着人往外走。 牛伯看着林祈居然带着五个残废出来,还各个长得俊美无双,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回去同乌梅村村长说一声吧,这孩子如今没了家人,到时候被骗走了宅田都有可能。 轮椅放中间,六人正好围坐一圈,林祈的左手是陆商序,右手是陆周安。 林祈刚坐下,陆周安就挤了过来,伸手抱住了她的手臂,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林祈侧目:“你干嘛?” 陆周安用脸蹭了蹭她的肩膀,撒娇道:“姐姐借我靠一下嘛,我已经好久没睡过好觉了。” 他的声音十分落寞:“我们徒步走了一千多公里,好累啊姐姐。” 林祈抿唇,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好好好,睡吧睡吧。” 陆周安的嘴角微微勾起,拿捏一个女子的心还不简单? 另一边的陆魏迟与陆商序对视一眼,他们都未说话。 如此低劣的手段,大概也就小弟能用得出来了。 一路晃晃悠悠,下午的太阳有些大,晒得林祈都有些晃眼,半个时辰后,总算是到达了乌梅村。 乌梅村村口有一块天然形成的岩石,上面雕刻着乌梅村三个字。 一眼望进去,倒是山清水秀,别有一番景致。 “走吧。” 林祈率先走在前面,买的东西一人提一点倒是轻松了很多。 李婶一直担心林祈会不会出事,在村口榕树下一边与人闲聊一边等着。 抬眼看到六人,李婶快步上前,一把将林祈拉到了一旁,戒备地看了眼那五人,小声道:“小祁,他们是?” 小祁就去了趟县城,不会被骗了吧! 林祈笑呵呵的:“婶子,这五个都是入赘我林家的夫郎啊。” “什么!” 李婶声音拔高,蓄势待发的村民立刻围了过来:“咋了咋了?” “小祁啊,他们究竟是谁啊?你可别被骗了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吵得林祈有些头大,她伸出双手压了压,众人安静了下来。 林祈深呼吸,大声道:“大家不用猜测了,这五人是入赘我林家的夫郎,已经在衙门过了明路,以后也是我们乌梅村的一份子了。” “我们刚回来有些疲倦了,就先回去了,诸位叔叔伯伯们你们聊。” 林祈呵呵一笑,在众人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中,带着五人继续往村里去。 她家在半山腰,在原身的记忆里其实是有另外一条路,不用进村就能回家。 可五人的身份没必要隐藏,她也是为了让村里人知道。 万一哪天自己出了事,不至于没人来帮忙啊。 至于嘲笑,林祈毫不在意。 笑话,白得了一百两还有五个帅哥,她们那是赤裸裸的嫉妒。 陆商序转头就能看到林祈那有些小骄傲的神情,他有些不解。 刚才那些村民的表情他都看到了,无一不是嘲讽,甚至陆商序都做好了被林祈不喜的想法。 可林祈为何不仅没有不高兴,甚至还有些雀跃,难道她是真的喜欢自己? 不止陆商序这么想,就连陆周安也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林祈。 林祈可不管他们的想法,到达山脚下时,她回头道:“谁背他上去?” 林祈指了指陆商序。 反正不可能是她背。 陆商序紧抿唇,抬头看向山里,语气有些干涩:“妻主,我们的家,在山里?” 居然不是村里,而是山里嘛? 林祈点头,笑呵呵的:“对呀,在半山腰呢,怎么?你们嫌弃?” 她挑眉看着五人,似乎但凡只要他们说一句是,她就会立刻杀了他们一般。 罪奴,是没有生死选择权的。 陆商序苦笑:“怎会嫌弃?以我们的身份,妻主能给我们一处容身之所就已是极好了,只是我这腿...” 他双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 傅修远虽说他的腿有恢复的可能,可哪怕恢复好了,也无法与以往一样走走跳跳。 美人垂泪,林祈叹了口气:“行了,陆周安你背着你大哥,陆魏迟你扶着点,陆枫湛你背着这些粮食,至于你。” 林祈看向最沉默的陆宋钊。 陆宋钊也看向了林祈,莫名的,林祈居然从他阴沉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丝的委屈。 那双眼睛好似在说:你终于注意到我了吗? 陆宋钊也是断了腿,只是一只脚而已。 林祈摆摆手,挥去自己奇怪的想法:“你自己慢慢上去吧,这轮椅我来搬。” 林祈安排好后,将食盒放在轮椅上,两手一用力就搬着往上爬了,丝毫不管身后的五人。 连半山腰都爬不上,怎能保证未来孩子的质量呢? 第8章 :选择一人侍寝 林祈自然是最先回到家的,她将轮椅留在了院子门口,然后拿着食盒就进了厨房。 因着林父是猎户,厨房特意造的很大,铁锅就有两个。 林祈将食盒和那白瓷盆放好,这可是自己捡的好垃圾。 听到门口有动静,林祈走出厨房,五人都喘着气望着自己,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 林祈摇头,身子还是弱了些。 “那儿有水缸,渴了就自己烧水,别喝生水,粮食放到厨房里去,我去将银子放好。” “好。”陆商序是唯一一个不喘气的,毕竟他是被背上来的。 林祈收回视线就往后院去,等人走了,陆周安不顾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 陆商序环顾四周,他本还以为山上至多只有小木屋,却没想到还是个二进制的青砖院子。 这妻主的身世委实令人好奇。 “四弟,你将粮食放去厨房吧。” 他看向陆宋钊,陆宋钊冷笑:“用不着你吩咐,我耳朵没聋。” 言罢,他拎着几十斤的背篓朝厨房走去。 看着陆宋钊的背影,陆魏迟叹气:“他母亲的死又不是大哥你的错,再说了要不是大哥你,四弟他...” “好了。” 陆商序打断了他要说的话,眼神无奈:“终究是我的母亲的错,这不怪他,去烧水吧。” 厨房里的陆宋钊紧紧咬着下唇,他眼里满是挣扎。 明明我应该恨你的,可你为何要救我! 林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立刻反锁了房门,然后来到了地窖,她自然是要将好消息告诉系统的。 “系统系统!我入赘了五个夫郎!五个!厉害不?” 站在自己的牌位前,林祈却没有一丝害怕,有的只有面对亲人一般的喜悦。 系统面板出现:【牛牪犇掰!】 林祈哈哈大笑,系统居然莫名有些可爱呢。 她之前没仔细观看系统面板,更没发现面板还有第二页呢。 【礼物归处: 梅字双面绣(价值1360w):林家祠堂展厅。】 林祈挑眉,有些好奇问道:“系统,我能知道我的父母叫什么吗?” 系统:【目前不可。】 那就是以后可以了,林祈有了希望,她倒不是多想父母,只是好奇那两个蠢货究竟叫什么。 居然连女儿都能认错。 林祈转身去柜子上,水果不拿了,橙子和苹果到时候就放她房间里,自己吃。 卤味酱鸭,再舀了一碗白米饭,想了想,林祈又拿了点红枣核桃。 大夫说了,她需要多补补,自然要吃好的。 再次来到前院时,林祈以为会见到凌乱的一幕,毕竟五人本是侯府公子,那自然是没干过活的。 却没想到,厨房里,陆商序正在烧火,模样很是认真。 陆魏迟与陆周安正在整理厨房,陆枫湛虽只有一只手,却在扫院子。 就连断腿的陆宋钊也在干活,厨房的门坏了好几年了,林爷爷一直没空修,反倒是让陆宋钊修好了。 林祈站在前院,看着这一幕,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家里多了五人,似乎也不错。 她勾了勾唇,抬脚进了厨房。 “姐姐!”陆周安还是那么活跃,额头上的汗水甚至都将绑带给浸湿了。 林祈放下手中的食物,抬手给陆周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语气略带宠溺:“累了吧,坐下来休息休息。” 林祈并不是那种明媚的美,可对上她的眼睛时,却会觉得周围都没了色彩,只有她是最有生机的。 陆周安垂眸看着她的笑,莫名的,心跳快了些。 姐姐的手,好暖啊。 陆周安晃神的瞬间,林祈已经收回了手,看向陆商序:“厨房后面就是浴室,你们五人这一路想必也没有好好洗过澡吧,等会提一桶热水去,好好洗洗。” 陆商序点头,视线看向小弟。 微不可察的蹙眉。 小弟不会心动了吧? 林祈偶尔会觉得,当初的林父是不是也是穿越者,不然怎么会想出这么方便的浴室呢? 从厨房后门走出去,浴室是平房,上面还有蓄水的大木桶,山上自然无法打井,可南方雨水多,宅院里的蓄水池,排水沟都很完善。 若是冬天,就往蓄水池里加点热水,浴室里有水龙头,开了之后水流向错了孔的小木桶。 污水则会直接进入排水沟,往山下,入河流。 哪怕陆商序五人进入浴室,也觉得十分神奇。 林祈道:“你们五人互相帮忙吧,衣服我拿我爹留下的,等之后再给你们做几套新的。” 放下换洗衣服和毛巾,林祈就朝外走去。 临到门口,她忽然顿住脚步回头笑着道:“哦对了,今晚择选一人侍寝,至于是谁,你们可以自己决定哦~” 说完,她转身离去,背影愉悦。 陆周安瞳孔地震,这么快?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陆商序:“大哥,你不是说农户女子一向胆怯,害羞的吗?” 可林祈也太大胆了吧! 甚至今日他们才认识,晚上就让他们侍寝了? 陆商序有些头疼,林祈总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道:“今晚我先吧,毕竟我废了,她也不能对我做什么。” 四人目光落到陆商序的腿上,陆周安挠了挠头忽然道:“真的不能做什么吗?” 陆商序:...... 林祈哼着小曲,她今天心情好,正好柴火还旺着。 洗了三碗糙米放进锅中,而她的白米饭占据了一小部分,酱鸭剁块一起闷煮。 另一口锅开始炼油,很快从厨房里就飘出了一阵阵肉饭的香味。 林祈的厨艺算不上多好,她上辈子一心都在赚钱,吃饭都是对付过,更别说好好磨练厨艺了。 主打一个能吃就行。 院子里还有林奶奶种的菜,林祈用油渣炒一炒,撒点粗盐。 尝了一口,林祈蹙眉。 “怎么是苦的?” 这白菜不该是苦的啊。 拿起盐罐子,林祈用手指抓了一颗尝了尝,连忙呸呸呸。 “这古代的粗盐怎么会这么苦?” “希望下次那些不肖子孙能懂事点。” 她嘟嘟囔囔的,灶里的火已经快灭了,林祈还若有其事的往焖饭一圈都浇了油。 锅巴她爱吃啊! 只是五人怎么洗的这么慢?林祈朝浴室走去。 刚走出厨房后门,就看到了香艳的一幕。 第9章 :你,有过女人吗? 五人大约是刚洗完,身上还未干,只穿了裤子。 就连坐在轮椅上的陆商序,此时也是靠在轮椅上,任由湿漉漉的长发垂落,上身白皙的肌肉在夕阳下还有些晃眼。 大约是饿了许久,五人身材都有些消瘦,只能算是薄肌。 林祈丝毫没有什么害羞的想法,她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美男出浴。 因着洗了头,五人只能仰着头,喉结滑动,林祈看的眯起了眼睛。 每一寸的弧度,似乎都恰到好处。 林祈再一次感叹,她真的是赚到了。 最先发现林祈的是陆宋钊,他本来就只是单手撑在那,被林祈赤裸裸的眼神盯着,猛地缩回手想要捂住胸口。 结果单脚没站稳,直接朝着林祈扑了过去。 投怀送抱? 林祈第一反应就是如此,陆宋钊咬牙,本想要暴露武功,可林祈却已经上前一步。 陆宋钊的身躯直接将林祈覆盖住了,林祈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莫名的,她感觉陆宋钊身上的温度暴涨。 陆宋钊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白皙的皮肤瞬间涨红,他连忙扶着一旁的墙壁,松开了林祈。 “我我我我....” 林祈收回手,搓了搓手心,触感不错嘛。 林祈冲陆宋钊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不必谢我哦~要不晚上你来侍寝好了。” 陆宋钊后跳,大手抓着柱子,咽了咽口水。 她她她她怎么可以如此轻浮!! 刚才还摸了自己的腰! 她手好像,挺软的。 不不不,陆宋钊想什么呢!你要的是自由身,而不是情情爱爱! 其他四人已经穿上了外衫,陆商序笑着开口:“妻主,我是大哥,今晚便由我来侍寝吧。” 林祈挑眉,点头:“行呀。” 她没意见,反正五人长得都很符合她的审美。 “吃饭去吧,今天我来做,从明日早上开始,家里的活你们自己分担。” “好。” 林祈再次看了眼陆宋钊,看得他低下了头,这才轻笑着离开。 陆周安将陆宋钊的衣服和拐杖拿了过去,低声道:“四哥,你咋这不小心?” 陆宋钊抿唇,快速穿衣,视线看向陆商序,十分别扭道:“多谢。” 陆商序想了想,还是压低声音道:“你们或许,要提早做好准备,这并不是我们能拒绝的。” 什么准备? 其余四人反应过来,立刻红了耳根。 他们是夫郎,自然要同妻主欢好,只有如此,妻主才会放他们自由,为了自由,牺牲自己的清白。 真的值得吗? 五人沉默着来到厨房,瞬间就被香味吸引了。 林祈将热好的酱鸭先盛了出来,随后是六碗饭,五碗糙米饭,一碗白米饭。 还有一点脆脆的锅巴。 一荤一素,五人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曾几何时,他们还曾厌恶荤腥,对于吃食毫不在意。 可流放的这几月,他们没吃过一顿好饭,馊的也吃过不少,大部分时间都在饿肚子。 可五人都没急着动。 而是看向了林祈,等待着她发话。 林祈坐在餐桌主位上,抬了抬下巴:“坐下吃吧。” 林祈率先吃了起来,脆脆的锅巴带着肉香,饿了一天的胃早就在叫嚣了。 见林祈吃了,五人也入了座,拿起沉甸甸的碗时,还有些恍惚。 林祈道:“快吃吧,不够锅里还有。” 陆周安率先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糙米真的很糙,可沾染了酱鸭的香味,也显得不那么难以下咽了。 他塞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厨房里一时间被压抑的气氛填满,林祈夹起酱鸭放进陆周安的碗里,笑着调侃道:“怎么?饭菜不够咸,还要你用眼泪加味?” 陆周安险些笑喷。 他看向林祈,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感激,这次是真诚地。 “谢谢你姐姐。” 谢谢你,让他能吃饱饭。 “快吃吧,都别客气,现在天气热,肉食放不住。” “嗯。” 六人埋头苦吃。 林祈觉得白菜有股苦味没吃,其他五人倒是丝毫不介意,最后连锅里的锅巴都吃干净了。 五人头一次吃饱,靠着椅子都有种飘飘然的错觉。 若是林祈知晓,定要说一声:晕碳了。 林祈放下筷子:“周安你洗碗,魏迟,枫湛和我去整理房间。” “好。” 陆魏迟点头起身,陆枫湛抿唇,跟在陆魏迟身后,不愿靠近林祈。 至于两个断腿的,被留在了厨房。 前院除了大堂和厨房外,左右各有两个房间,林祈指着左边的两个房间道:“那是我爷奶和父母的房间,他们虽然走了,可我想给他们留着,以后你们就住这两个房间吧。” 林奶奶很勤快,即便没人住的房间打扫得也很干净。 如今五月,夜里还有些凉,林祈去父母房间抱了两床被子交给两人:“两人一间,你们自己分配。” 说完转身就要走。 陆魏迟忽然伸手拉住了林祈的手臂,凤眸盯着她欲言又止。 林祈看着他:“有话要说?” 她看着陆魏迟的眼睛,瞳孔里满是挣扎,林祈饶有兴致,十分有耐心地等着他开口。 陆枫湛抱着被子,沉默地看着两人。 陆魏迟内心挣扎许久,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他想代替大哥的话来,只低声道:“大哥身体很是虚弱,妻主你悠着点。” 林祈莞尔一笑,伸手拍拍陆魏迟的手背。 “放心吧,我很温柔的。” 抽出手,林祈转身就走,她很享受现在的表演,表演一个渣女,真是痛快! 陆魏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随后往身上擦了擦。 陆枫湛嗤笑:“二哥你急什么,明天不就到你了?” 陆魏迟瞪了眼这个三弟,扯出一抹笑:“后天,是你。” 若按照年纪来说,确实如此。 陆枫湛瞬间没了笑容,他气鼓鼓的转身就走,他可不想和这个狐狸二哥住在一起! 林祈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后从另一边走到了后院。 陆商序此刻已然等在了后院,他抬头,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那眼神悠长,仿佛在思念着什么。 林祈擦着头发,忽然走到了他的身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林祈的乌发垂落,因着热水澡,白皙的脸红扑扑的,像一棵水蜜桃。 陆商序双手紧握把手,喉结微动。 林祈却忽然弯腰,双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靠近,鼻尖只有一指距离。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皂香,陆商序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心跳不可自拔地。 漏了一拍。 却听林祈柔声开口。 “你,有过女人吗?” 第10章 :你自己爬上去 耳边,是自己加快的心跳声,陆商序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没有。” 见林祈挑眉,似是不信,他连忙解释:“母亲一心希望我能继承侯府世子之位,希望我能娶一位世家小姐。” 林祈不置可否,只是垂眸看着他。 林祈灼热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游移,从他的眉眼,到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陆商序那有些紧张的薄唇上。 因为今日吃饱了饭,他们还各自喝了药,陆商序的唇色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看着很好亲的样子。 陆商序看着她这模样,越发的看不懂林祈了,明明只是一个刚刚失去亲人的女子,应当是胆怯的,羞涩的。 怎么身上会有如此镇定的气势? 陆商序张了张嘴,唇瓣随之而动,带着吸引力。 都重生了,她自然是随心的,林祈闭上眼,吻了上去。 陆商序瞪大了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她的唇竟异常莹润香甜,鼻尖触碰到她柔软的脸颊,陆商序只觉得平日里稳重的自己仿佛随时有可能失控。 不,这是不对的。 她只不过是自己得到自由的踏板石,自己不会爱上她的。 不会。 对,不会。 陆商序的心跳缓缓沉浸下来,同样也闭上了眼睛,像是在享受这个吻一般。 在他闭上眼的瞬间,林祈睁开了眼,那双漂亮的眼眸中,平静无波。 她承认,他的唇味道不错。 可她想要的,不是任人摆布的木偶。 无趣。 林祈起身,收回手后退一步歪着头看着陆商序睁眼,看着他佯装羞涩,耳根泛红。 “妻,妻主。” 陆商序声音低哑,见林祈不喜,立刻认错道:“我未曾与其他女子有过亲密接触,许多地方或许做得还不到位,我会努力学习的妻主。” 他伸手,骨节分明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抓着林祈的衣袖,晃了晃:“妻主,夜深了,该回去休息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低头,将一个害羞的夫郎演绎到了极致。 林祈现在却没有陪他继续演下去的打算了。 将衣袖抽回,在他有些不解的目光中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残忍的无辜:“你演的太假了,我不喜欢,今晚你就在这院子里好好反省吧。” 言罢,她不再去看陆商序僵硬的眼神,转身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门啪的一声关上,陆商序的手还僵在空中。 陆商序前二十五年的人生,可谓是一帆风顺,他扮演着侯府最沉稳最聪明的长子,父母喜爱,哪怕在京城依然名声赫赫。 提起他,谁不道一句公子如玉。 如今,高傲的他都已经低下了头颅,去扮演一名合格的夫郎,却被嫌弃了。 羞耻,悔意涌上心头,陆商序缓缓攥紧了拳头。 因为咬牙切齿,面部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呵。” 一声嘲笑在陆商序耳中响起,他目光看向前院入口,四个弟弟站在那,陆宋钊的眼神满是嘲讽。 他像是在看他的笑话:“看来,大哥的演技,也不如何嘛。” 陆魏迟面带担忧上前:“大哥,夜里寒冷,你身体本就不好,怕是会感染风寒。” 陆商序在看到四个弟弟时,就已经冷静了下来。 他冲陆魏迟微微摇头:“我确实做得还不够好,该罚。” “既然我们成了妻主的夫郎,就应该遵循夫郎的责任,你们要引以为戒,都回去早些休息吧。” 他又变成了那温润的大哥,将一切不好隐于心底。 陆宋钊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陆枫湛抿唇,也离开了。 陆周安看向还点着烛火的房间,有些犹豫:“要不,我去?” 陆商序摇头,语气沉了沉:“回去。” 对于这个大哥,陆周安还是听话的,与陆魏迟两人依依不舍地回了前院。 后院的院子回归寂寥,一阵寒风吹过,陆商序打了个哆嗦。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眼里满是苦涩。 因着自己是个残废,甚至连上前认错都做不到。 他抬头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隐入发间,他可真没用啊。 房间内,林祈一直透着窗户缝看着院子里的陆商序,看着他在月光下自怨自艾,啃着苹果感叹:“美人落泪,美人落泪啊!” 这一幕放在娱乐圈,都得让无数少女为之心动。 啃完手里的苹果,林祈打了个饱嗝,种子她给留下了,乌梅村可没苹果树,她得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种活。 院子里的陆商序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一言不发,看着倒像个活死人。 林祈有些困了,她再次推开房门。 嘎吱的响声令陆商序微微侧头,就看到林祈再次朝他走来,陆商序抿唇,望着她一步步靠近。 低声道:“妻主。” 林祈撇嘴:“算了,你要是再感染了风寒,还得我花钱给你治病,走了睡觉去。” 她站在陆商序身后,推着轮椅往房间走去。 陆商序没想到林祈会心软,在他看来,林祈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或许自己要坐到明天早上才可。 莫名的,陆商序居然有些想笑。 他的妻主,好像有些心软。 来到林祈房间,陆商序一眼便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着的苹果和橙子。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若是他没记错,这两样可是上贡给皇室的水果。 林祈怎么会有。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乖巧的任由林祈将他推到了床边。 林祈的角度可以直白地观察他的所有表情,明明看到了苹果,却当做没看见。 真有趣呢。 “你自己爬上去。” 将轮椅推到床边,林祈就环胸站到了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陆商序的手又紧了紧。 她明知自己的膝盖有伤,平日里若不是四个弟弟帮忙,她连解决生理问题都无法。 这是想看他的笑话? 陆商序准备收回刚才觉得她心软的想法,她一点也不心软,她很坏。 坏心眼的想看他出糗罢了。 床近在咫尺,可在陆商序看来又是那么的遥远,陆商序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如何移动才能上床。 随后就听到林祈缓缓道:“头上,有床梁,放心牢固的很。” 陆商序抬头,就看到头上有一根床梁,自己只要抓住,就可以借力让自己站起来,然后移动到床上。 陆商序手往上抬,手臂的肌肉线条绷紧,膝盖传来剧烈的疼痛,可他紧咬牙关,将自己翻转,随后松手。 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因为无力,他跌倒躺在了柔软的被子上。 喘着气,他听到林祈说。 “做得不错。” 第11章 :我去县城捡垃圾养他们 陆商序转头,就见林祈站在那,笑看着自己。 身后温暖的烛光映照在她的身上,为她周身镀了层暖黄的柔光。 她笑着道:“虽然腿不行,不是还有手吗?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需要自己干活,别什么都等着别人帮你做。” 陆商序喘着气,大概是用力过度,他心跳好快。 可,有点开心。 他没有靠其他人,只依靠自己就做到了!这种感觉,令他有了自信,他不是一个什么都要依靠别人的废人。 陆商序并不知道此时自己有多诱惑,亵衣本就单薄,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而露出肌肉的轮廓。 发丝散乱,唇瓣微张。 也不能怪皇帝花心,后宫那么多美人,各个眼巴巴望着他呢,怎么能不心动? 林祈移开了视线,踢了踢他的腿:“躺里面去。” 陆商序无奈,只能再次撑起身体,艰难地移动,等他躺到了里面,林祈这才转头吹灭了蜡烛躺下。 林祈向来是个没心没肺的,打了个哈欠很快就睡着了。 陆商序却有些睡不着,他转头,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着林祈,陆商序很聪明,他自然知道林祈刚才是在帮他。 他轻声道:“谢谢你,妻主。” 随后他也闭上了眼睛,睡了这几个月来,第一个好觉。 林祈的嘴角也微微扬起。 好梦。 隔日林祈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她动了动,发现手心触感软软的。 一睁眼,便是陆商序那张帅气的容颜。 陆商序轻笑:“妻主,您醒了。” 林祈低头,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睡到了陆商序的怀中,手还贴着他的胸口。 两双眼睛对视良久,林祈才猛地回神。 穿越的第一天,她不仅有了五个夫郎,还抱着人睡了。 哇哦。 林祈快速起身:“咳咳,你自己能起来吗?” 陆商序已经撑着身体坐起来了,他想了想还是点头:“可以。” “行,那我就先出去了。” 林祈走出门,就闻到了空气中飘来的香气,那是独属于粮食的味道。 来到前院,陆枫湛依旧在单手扫地,见到她时迅速撇开视线,走到了院子角落。 “我是什么很可怕的女人吗?”林祈撇嘴,走进厨房。 “姐姐!”陆周安依旧是那活泼的模样,因为烧火,他脸上似乎还沾染了一丝草木灰,林祈伸手替他擦拭。 活脱脱一幅姐弟和睦的场面。 陆魏迟眼眸微闪,看向林祈身后,并没有大哥的身影。 在林祈看过来之时,他收回目光笑着道:“妻主,我早上煮了糙米粥,我见您还有馒头剩下,也给您热了热。” 灶台不高,陆魏迟要弯腰才能搅动锅里的粥。 画面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却又异常的和谐。 林祈点头:“行,你再用油渣炒点白菜吧,家里的鸡前两天吃了,我今日去问村里人买点鸡苗回来。” 林祈自然不可能所有事情都依靠未来子孙。 一周才送一次,坐吃山空林祈是做不到的。 陆魏迟闻言,好奇地问道:“咱家有多少地?” “五亩旱地,还有宅子周围两公里的山都是我的。” 林祈忽略了他说的咱家,而是说我的。 林祈对此很是敏感,毕竟上辈子她是个孤儿,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属于她的家。 谁也不能和她抢。 陆魏迟听出了林祈的言外之意,只是笑笑:“妻主,我们不太会种地,到时候可能需要您教教我们。” 林祈看了眼陆魏迟,这个老二最是会笑了。 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每一句话都在试探你的想法。 “别想了,我也不会。” 林祈确实不会,她是孤儿没错,但是孤儿院也没田地啊,原身被宠着,也不太会。 而且,种田要是能赚钱,天底下最贫苦的就不会是农民了。 陆魏迟好奇:“那?” “租出去吧,你们谁会打猎?” 林祈看向厨房里的三人,随后他们视线一致朝外看去,林祈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了陆枫湛。 感受到视线,陆枫湛抿唇,声音闷闷的:“我会,但是我手断了。” “没事,等你好了就去打猎吧,你们也跟着学一下。” 说完她就去浴室洗漱了。 陆枫湛站在前院,眼神看着林祈离开的方向,有些奇怪。 在侯府时,母亲不喜他,为了活着陆枫湛开始学习武功,十岁开始就日日往山上跑,母亲骂他是没用的废物,侯府又不缺那几口肉。 可现在,他的狩猎技能,似乎很有用。 林祈一边洗脸一边思考,她本就没有想让这五人赚钱养她的想法,且不说五人如今的身份。 再者以他们的样貌,难免会被有心之人盯上,到时候自己放手是小事,若是有人嫉妒,弄死她咋办? 所以这五人,林祈准备娇养。 赚钱这事,交给她就行! 想清楚了这些,林祈抓了个馒头就往外走,陆商序此时才慢悠悠地转着轮椅来到前院。 只看到林祈飘飞的衣角,和空中飘来的嘱咐。 “你们乖乖呆在家里,别出门。” 陆周安连忙跑了过来,上下打量陆商序,大哥面色很是红润,似乎并没有受苦。 他小声询问:“大哥你和姐姐??” 陆商序瞥了眼他,没好气道:“什么都没发生。” 陆周安莫名松了口气,抚着胸口道:“还好还好,不然大哥你清白岂不是没了。” 陆魏迟见大哥没事,也放心了。 听到小弟的话,淡淡道:“早晚的事。” 众人沉默了,是啊,早晚的事,他们早晚都是要和林祈发生关系的,只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罢了。 林祈刚下山,就被不少妇人拦住了。 她们上下打量林祈,调侃道:“小祈,昨夜过得如何?” 林祈嘴角抽搐,打着哈哈,她可没兴趣将自己的私事当成八卦往外说。 来到村长家,村长看到林祈就冷哼一声:“林祈你个臭丫头,你爷走前让我好生看着你,我就一眼没注意,你给我带回来五个夫郎?还是五个残废!” “你个小丫头知道五个男人要吃多少粮食吗?你!唉!” 村长越说越气,一甩袖子生闷气。 村长与林爷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名字十分相似。 林爷爷名林建福。 村长名林建业。 可如今年景不好,乌梅村家家户户只能说是刚好够吃饱而已,村长既生气又觉得自己没用。 因为他也帮不到林祈。 林祈知道村长是关心自己,嘿嘿一笑上前:“村长爷爷您别担心,我既然娶了五个夫郎,那肯定会养活他们的。” “怎么样?靠你那五亩旱地?” 林祈一副理所当然地说出令村长再次气到晕厥的话。 “我去县城捡垃圾养他们啊。” 第12章 :真的一辈子吗 “你你你你你你!” 林建业颤抖着手指着林祈,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眼看着就要晕过去了。 林祈连忙上前帮忙掐人中:“爷,你可别晕啊!” 林祈扶着村长在椅子上坐下,好在村长家里人都不在了,否则还得骂一句林祈不孝。 林建业缓了好一会,这才语重心长道:“小祁,我知你家里人都走了对你打击很大,可你也不能去县城捡垃圾啊,你爷爷,你爹生前都是体面人。” 这话林祈不赞同,她同样一脸严肃:“爷,我一不偷二不抢,三也没做那些腌臜事,我靠自己的双手捡垃圾,有什么不体面的?” “你,我....”林建业看着林祈,亲人死亡对小祈的打击居然这么大吗? 将一个平日温柔胆怯的孩子,逼成这样了? 见林祈坚决,林建业摆摆手:“得了,我也管不动你,等你要饿死的时候来找我吧。” “如今小麦要播种了,正好叫你那几个还能走的夫郎下来种地。” 林祈摇头:“他们不会。” 林建业感觉自己又要被气晕了,他看着林祈就像是在看着一个被美色迷惑的昏君。 “不会就学!难道等着女人赚钱给他们吗?” 林祈很想说她就是这么打算的。 不过她没说,只是轻咳转移话题:“村长爷爷,我想将这五亩旱地租出去,租金两成粮食,你看看村里人有没有人想要的。” 林建业深呼吸,不能气不能气,气坏了身子没人替。 “还有呢?” 林祈歪头想了想,嘿嘿一笑:“没有啦。” 那真是感谢你呢。 “行,这事我帮你解决了,等丰收的时候你直接来我这领吧。” “谢谢村长爷爷。” 看着林祈的笑容,林建业叹气:“小祁,照顾好自己,爷爷没有能力,近两年雨水越来越少了,荒年可能要来了。” 林祈搜索了一下原身的记忆。 还真是。 就连山上的雨水都少了不少,若是再继续干旱下去,那必然是要迎来荒年的。 她要提前做好准备才是。 林祈点头:“我知道了爷爷,我去问李婶买几只鸡苗回去养。” 在山上不养鸡,那岂不是白瞎了。 正准备离开,林建业又将她拉住,朝后院走去,埋怨道:“家里就有,你彩凤奶奶刚孵化了十几只鸡苗,直接拿去就是。” 林祈哪敢啊。 林建业与林爷爷是旧时好友,可彩凤奶奶和林奶奶却是斗了一辈子嘴的。 这要是拿了,彩凤奶奶岂不是要破口大骂。 “不不不,爷我去村里买就行。” “买个屁买!”一声怒喝从两人身后响起,林建业瞬间松手,乖巧的回头。 林祈也乖乖的低头站在一边。 身后,头发已经花白的彩凤奶奶挎着个菜篮子站在那,犀利的眼神扫过这爷孙俩。 “老婆子,你不是去田里择菜了吗?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林建业被她的眼神看的打了个哆嗦,挂上谄媚的笑容,苍老的脸都皱成了橘子皮,看起来命很苦的样子。 林祈悄咪咪瞥了眼,没眼看。 可当彩凤奶奶走到自己面前时,林祈也低下了头,她也命苦啊。 王彩凤看着林祈,脑海中却浮现了那个和自己斗了几十年嘴的女人。 不是说好了要对骂一辈子的吗?真是没良心的女人,抛下了个孩子就走了。 都说睹物思人。 可若是故人留下的,是个活生生的孩子呢。 林祈低着头,却看到了一滴水砸到了泥土上,今日应该是个艳阳天啊。 她抬头,就看到彩凤奶奶慌乱的抹了把脸,别开视线。 声音却还有些哽咽:“买个屁,家里又不是没有,去把门口的破篮子拿上。” 彩凤奶奶的话没人敢不听。 林祈哦了一声,转身拿起了破篮子,走到后院,彩凤奶奶就将已经孵化的小鸡抓了进去。 一共孵化了十五只,给了她十只。 “先这么养着吧,等下一批我再给你送点。” 林祈点头,平常村里一只小鸡仔是三文钱,林祈想要掏钱,手却被彩凤奶奶拍掉了。 她语气有些干涩:“我欠你奶奶的,你不用给钱,既然你选择入赘,我也不说你什么,没粮食了就来找我。” 林祈望着面前小老太太苍老的面庞。 她的眼睛都有些雾蒙蒙的,带着思念与悲伤。 看来,彩凤奶奶和原身奶奶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那么不好啊。 林祈也不是不懂感恩之人,她点头真诚感谢:“谢谢奶奶,我一定会好好养的!” “滚吧滚吧,别站在这碍眼,把门口那篮子茄子也拿走。” 一手拎着茄子,一手抱着小鸡,林祈忍不住感叹,真是个嘴硬心软的小老太啊。 林祈很快就带着东西回来了,她走到门口才发现,宅院周围的杂草都被清理干净了,大门甚至都被擦洗过了。 虽然爱演戏,但是能干活,听话。 这五夫郎娶回来很值当啊。 林祈带着笑走进大门,陆商序坐在院子里,他目光温柔地望了过来:“妻主你回来了?” 那一瞬间,林祈有种希望时间定格在那一刻的感觉。 林祈心里清楚,她其实是一个很缺爱的人。 她想要一个家。 而现在,她有了。 林祈嘴角上扬,像极了小太阳:“嗯,回来了。” 陆周安跑了过来,林祈将鸡仔递了过去:“放侧院的鸡舍里去吧。” 陆周安第一次看到小鸡仔,小鸡仔站在笼子里咯咯咯直叫唤。 “还怪可爱的。” 他嘟囔着,抬脚朝后走去。 陆商序推着轮椅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茄子,彩凤奶奶种的茄子很大,又紫。 陆商序忍不住夸道:“这茄子一定很好吃。” 林祈笑着点头,环视四周,并未看到其余三人:“他们呢?” “魏迟带着枫湛去清理周围的杂草了,顺便看看能不能下点套子,我听山里野鸡的叫声还挺多的。” 陆商序解释道。 他说话语气总是不急不躁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静下心听他说话。 林祈闻言表示点头赞同:“确实很多,我小时候爹爹就是猎户,几乎每次出去,都能打不少野味回来。” 在原主记忆中,十岁之前她顿顿有肉吃。 说着,她还有些感叹,原主也是挺倒霉的,应该说,自己的老祖宗还挺倒霉的。 可在陆商序看来,他以为是林祈思念家人了。 陆商序忍不住伸手握住了林祈的指尖,吃饱了饭,他的手都是热的。 林祈低头,对上他关切的视线。 他郑重发誓:“以后,有我们一直陪着妻主您,您不会孤单的。” 比起昨晚,他的演技有了很大的进步。 深情的眼神,连林祈都忍不住要相信了。 她忽然反问道:“真的吗?真的一辈子陪在我的身边吗?” 第13章 :你怎么流鼻血了 她的眼神太过认真了,那带着深深的希冀,像是要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陆商序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张了张嘴,他还是点头:“对,一辈子。” 林祈笑着回握住他的手,忽然拉过他的手,在他的手背落下一吻,笑着道:“不要骗我哦。” 随后,她放手,转身朝着林父的房间走去:“我去看看我爹有没有留下什么趁手的打猎工具,你有事就喊周安。” 她跑进房间,陆商序的手却依旧僵在那里。 手背还隐隐传来她唇部温热的触感,陆商序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林父的房间只有一张床还有一个大柜子,打开柜子,里面不是衣服,而是满柜子的武器。 “哇哦。”林祈这一刻好像明白了这宅院林父是怎么造起来的呢。 居然还有弓弩?林祈拿起弓弩,配套的有十根弓弩箭,那陆枫湛单手似乎正好合适。 林祈将弓弩放到自己的小挎包里,然后再额外拿了两个套子就往外走。 她没看陆商序,只是在错过他的时候说了声:“我出去喽。” 陆商序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却只有她的衣角从他的手背擦过,只能低低应了声:“好。” 绕着宅子找了一圈,林祈只看到了陆宋钊。 陆宋钊因为断了一条腿,所以被安排清理近处的杂草,看到林祈走过来,本是想转身当做没看到的。 但一想到陆商序让他们演戏,陆宋钊咬咬牙,还是喊了声:“妻主。” 林祈点头:“陆枫湛呢?” 陆宋钊指了个方向道:“三哥和二哥往那边去了。” “哦。” 林祈毫不留恋,直接就走,陆宋钊还想说些什么,却又开不了口,只能沉默地看着她消失在林子里。 他有些懊恼,拍了一下自己额头:“真笨,找话题都不会!” 女孩子会喜欢什么呢,陆宋钊从小生活在仇恨中,实在是想不到。 一时间陷入了迷茫。 林祈在林子里走了一会,就看到了一个身影,陆枫湛虽然断了一条手臂,可右手握着柴刀。 手臂粗细的竹子,他随意一挥就砍断了。 竹子滑落,朝着陆枫湛的反方向砸去,他望过来之时瞳孔骤缩。 是林祈。 “小心!”林祈抬头,就看到那根竹子朝着自己砸了过来,余光里,陆枫湛的速度很快。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索性站在了原地。 林祈记得,这陆枫湛最是讨厌女人来着。 下一秒,在竹叶即将砸到她之时,林祈的腰已经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抱住了,她借力趴在了陆枫湛的胸口。 双脚离地,耳边传来竹子砸落的窸窣声,还有一阵阵快而有力的心跳。 腰上的手仿佛被烫到,立刻松手后退。 林祈站稳抬眼,看着陆枫湛红透的耳根,忍不住想笑:“你怎么这么可爱。” 陆枫湛眼神甚至都不敢看向她,别过脸有些狼狈:“你应该注意些!那竹子要是砸着你就不好了!” 他右手背在身后,拳头紧握。 这是他第二次触碰眼前的女子了,她的腰真的好软,掌心的温度越发灼热了。 林祈不再逗他,将手里的套子和弓弩递过去:“给,我爹的。” 看到弓弩,陆枫湛很是意外:“给我?” 他其实更意外的是,这村里的猎户居然有弓弩这样的好东西,若是有了弓弩,他或许能更早开始打猎了。 林祈对上他疑惑的视线点头:“当然,我又不会打猎。” “以后家里的肉食就交给你了,另外这些是我爹的遗物,你珍惜些。” 林祈的目光太过坦诚了。 没有试探,没有不屑。 而是真诚的将这么巨大的任务交给他,陆枫湛被忽视了这么多年,头一次有了被信任的感觉。 陆枫湛握紧了手中的弓弩,毫不犹豫的点头:“好,交给我。” 此时的他甚至忘了自己有恐女症,只是想要急切地证明自己的能力。 林祈觉得他还蛮可爱的,比起陆商序这个老演员真诚许多。 她转头看向那根竹子问道:“这竹子作何用?” “二哥说山上引流的竹槽有些损坏了,让我砍些新的替换一下。” 庄子在半山腰,打水井肯定是不可能的,除了蓄水池之外,就是用竹子链接到山顶的湖中,这也是林父准备的。 林祈没想到这五个夫郎还各有各的能力啊。 她问道:“有需要帮忙的吗?” 陆枫湛想了想摇头:“太辛苦了,不需要妻主您动手。” 陆枫湛虽然恐女,却也知道女性的力量比较孱弱,再说了,他们想要获得林祈的信任,哪还能让她动手。 “你去玩吧。” 林祈没想到陆枫湛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当她是小孩吗,还让她去玩。 不过既然不需要她,林祈也不想自讨苦吃。 林祈直接走了,她想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野菜药材之类的。 小时候虽然没有种过田,可她却经常去山里挖野菜,还会采药材,若不是想要尽快毕业赚钱,她大学是想去农科院的。 结果最后选了个销售,卖房子去了。 想起以前,林祈忍不住摇头。 林祈继续往前走了走,发现了一条小溪,小溪水很是清澈,林祈一眼就看到了藏在浅滩里的石斑鱼。 虽然很小,可架不住鲜美啊。 脱了鞋子,挽起裤脚,林祈试探着下水。 水还有点凉,不过很快就适应了,浅滩最深也就到她的小腿肚。 林祈抓鱼那是一把好手,眼疾手快,一抓就是一条。 她忍不住举起石斑鱼,笑容灿烂:“我抓到了!” 阳光照射在浅滩上,将她周身都镀上了一层光晕,追过来生怕她出事后的陆枫湛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明明京城贵女众多,可他此刻脑海里,却被林祈的笑容给占据了。 好美啊。 林祈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转头就看到了陆枫湛,连忙冲他招手:“把那个套子给我。” 陆枫湛握紧了手中的套子,脚步有些僵硬的靠近。 他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林祈裸露的小腿上。 随着她走出来,白皙的脚也露了出来。 陆枫湛感觉自己脑袋一热,一股热流顺着他的鼻子流了出来。 林祈脚步一顿,震惊地看着他。 “你怎么流鼻血了?” 第14章 :她对我们挺好的 陆枫湛回过神,连忙用袖子捂住了鼻子,别开视线闷声道:“我没事!就是有些上火!你在这里小心些,我去周围狩猎。” 他放下套子,狼狈地跑了。 林祈将鱼放进套子里,嘟囔道:“今天也没吃什么上火的东西啊。” 套子是用竹片编制的,刚好可以用来装鱼。 林祈想不通,索性不想了,重新回去抓鱼了。 百米外的树林中,陆枫湛擦拭掉鼻血,喘着气忍不住回头看向那阳光下的女子。 他此刻好似阴暗中的败类,看着阳光下的仙子。 那是他无法触碰,也不敢触碰的感情。 不能动情,陆枫湛。 总有一天,陆家人要重回京城,夺回属于陆家的荣光! 他坚定决心,转身开始认真寻找猎物。 林祈抓了半套子的野生石斑鱼,这还是在她专门挑着大的抓的情况下呢。 其实也不是村里人不来,如她所说,周围两公里的山脉都属于林家,那是当初林父花了钱的。 村里人也怕山里有野兽,最多在山下活动,上来的次数少之又少。 林祈甩干脚上的水,正好她兜里就有小刀,直接在下游就给鱼处理干净了。 家里的水还是要省着点用的。 起身想走,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上,那茎秆纤细有细毛,叶片呈掌状分裂,边缘带小锯齿,这不是葛根藤嘛! 葛根可是好东西。 尤其是对于家里五个残废来说,解肌散瘀,生津止渴,健脾养胃都可以。 可惜她没带锄头,还得回去拿。 记住位置后,林祈就往回走,那根被砍倒的竹子已经消失了,想必被陆魏迟拉走了。 回到家时,陆商序和陆周安正在大树底下。 大树的根部在宅院外,可它茂盛的枝干已然越界,将前院的三分之一都给遮盖住了。 “你们在做什么?” 看他们在捯饬麻绳和木板,林祈走过来问道。 陆周安很是高兴道:“大哥说让我给姐姐造个秋千呢!” 林祈看向陆商序,陆商序笑着点头:“这些树干都很结实,我想着弄个秋千你应该会喜欢。” 林祈顺着他的视线抬头看去,树干确实很粗,林祈缓而低头看向他的腿。 陆商序大腿肌肉因为她的注视忍不住一紧。 以为自己弄巧成拙了,忍不住低声询问道:“妻主可是不喜欢?” 不应该啊。 陆商序虽没有过女人,可家里庶女也有好几个,那些妹妹们都很喜欢在院子里搭一个秋千。 林祈也不过十八,应当和普通女孩爱好相同才是。 在陆商序紧张的时候,林祈却在思考,她家有两个腿伤了的残废,要想恢复,康健肯定是必须的。 她道:“周安你这样。” 林祈拉着陆周安开始给他讲述。 被拽着手臂,陆周安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可很快就被林祈嘴里的描述吸引住了。 哪怕是陆商序也同样如此。 在每根树干上都挂上麻绳,麻绳尾部绑上把手,可以用藤蔓圈成一个圈。 从低到高,正好适合陆商序。 “明白了吗?”林祈说完,又问了一遍。 陆周安用力点头表示了解。 “明白了。” “行,那你去做吧,我去挖点葛根回来。” 林祈将石斑鱼放到厨房,拎着锄头和篮子又出门了,风风火火的背影与她恬静的样貌倒是不同。 等人走了,陆周安脸上的笑容消失,反倒换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纠结。 “大哥,我们真的要骗她吗?其实她对我们挺好的。” 给看了病买了药,给了吃和住的地方,虽然比起侯府差许多,却也远超于他们流放的待遇了。 而且现在,她甚至能想到这种方法,在陆周安看来,林祈很聪明。 陆商序抬头看着茂盛的枝丫,像是在和陆周安说,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记住我们是陆家人,我们有属于自己的使命。” 另一边,林祈已经回到了灌木丛边开始挖葛根了。 葛根主要食用部位是根茎,往下挖个三十公分左右就能看到,外皮棕褐色,粗糙有褶皱,其实这种根茎类植物长得都挺像的。 掰开后肉质雪白,断面会渗出乳白色的汁液,带有淡淡的清香,咀嚼微甜。 这一片葛根不少,林祈哼哧哼哧就挖了一箩筐,简直就是大丰收啊! 直接炖鸡也可以,吃不完就做成葛根粉吧,林祈准备这几天多挖点,养胃。 回到宅子时,陆魏迟正好将最后一根竹子换好,瞬间宅院外蓄水池的水流就大了许多。 林祈路过,忍不住夸了一句:“真厉害。” 陆魏迟手一顿,抬头看着林祈的背影,这女人好生奇怪。 陆周安已经生起了火,他只是烧了热水,至于做饭实在是有些束手无措。 林祈洗了手擦了把脸,站在灶台边指挥着:“早上粥和馒头正好吃完,你炒个茄子吧,茄子洗干净之后切滚刀块。” 林祈不想他们出去赚钱,可不代表她要累死累活养他们。 陆周安虽然没接触过,可在林祈的指导下也整的有模有样。 最后出锅的味道有些不尽如人意,不过还能吃。 因为猪油放的多,味道很足。 陆周安头一次做菜,有些兴奋:“大哥,二哥,四哥我做的!!” 陆商序笑着看向他:“很厉害。” 陆魏迟也点头:“确实很厉害。” 陆宋钊比较平淡,却也还是夸了句:“不错。” 林祈算是发现了,别管其他兄弟间感情如何,对于这个小弟,四人似乎态度都很好。 只是,她看向门口:“陆枫湛怎么还没回来?” 陆魏迟道:“之前遇到的时候,说是要去打猎,有妻主你给的弓弩不用担心。” 林祈有些期待陆枫湛能带回来什么野味。 她还是想吃肉的,晚上炖个骨头汤喝喝好了。 一共剩下三个馒头,林祈拿了两个,盛了一碗糙米粥放在一旁,茄子和咸菜也夹了一些放锅里热着。 她的动作很随意,可却看在另外四人的眼里。 妻主居然给老三留了两个白面馒头,比打猎看来更受欢迎了。 “吃饭吧。” 林祈坐了回去,四人这才坐下开始吃饭。 茄子,林祈吃了一口就没吃了。 这盐,她必须要处理一下了。 忒苦了! 第15章 :妻主偏爱于我 陆枫湛回来的时候,腰间别着弓弩,手中拎着五只野鸡。 肚子还鼓囊囊的。 林祈正泡了些黄豆呢,这是当初她大学课外活动时学习的技能。 黄豆泡开后磨成豆浆,与盐卤水搅拌匀后静置。 原理是豆浆中的植物蛋白会与卤水里的镁离子结合,形成絮状沉淀,带着苦味杂质沉到罐底。 听到动静林祈抬头一看,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飞奔了过去,脸上满是喜意:“哇,枫湛你太厉害了!” 陆枫湛后退一步,避开了她扑过来的身体。 侧头将猎物递了过去:“一般吧。” 看似很谦虚,实则他的嘴角已经微微翘起来了,陆商序坐在轮椅上看着。 作为长兄,他最是了解四个弟弟的脾性。 三弟怕是已经有了不该有的心思,这才一日啊。 他紧抿唇瓣,忽的听到林祈冲他道:“晚上吃葛根炖山鸡吧,补筋骨,对你们都好。” 陆商序立刻换上了柔和的笑容:“都听妻主你的。” 如今是五月,山鸡自是不能放太久。 林祈没有卖掉的打算,她又不缺那点银子,看来得将山鸡做成腊山鸡了。 “陆宋钊,你把这五只野鸡都处理了。” 陆宋钊张了张嘴,有些不情愿:“为什么是我?” 陆枫湛此刻已经坐在了餐桌旁,看着留下来的食物,心里滋味难言。 听到陆宋钊的话,其余四人视线都看了过来。 同时,也在等待着林祈的回答。 林祈咧嘴露出八个白牙,嘿嘿一笑:“你大哥身子虚,你二哥早上帮我重新接了水管,你三哥打猎辛苦,你五弟还要帮我干活,可不就只剩下你了吗?” 她忽然微微凑近了些,视线下移不怀好意的看着他那一条断腿,声音带着一丝不屑:“难不成,你连处理山鸡都不会?” 陆宋钊的性子最是阴沉了。 像是那个阴湿男鬼。 林祈可不喜欢这一卦,所以她要将此人的性格扳回来。 果然,被嘲讽的陆宋钊面色涨红,狠狠地瞪着林祈:“谁说我不会!” 他一把夺过林祈手里的山鸡,拐杖也不要了,奔着厨房就去了。 那模样,简直像是打了鸡血。 林祈回头,对上四双眼睛,她摊了摊手耸了耸肩,小声吐槽:“气性真大。” “噗嗤。” 陆周安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笑声加重,陆商序和陆魏迟也满眼笑意。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将老四气成这样呢。 陆枫湛在厨房里,肉眼可见他那一向阴沉的三弟开始烧水,摇头,激将法都看不出来吗? 黄豆泡着,陆魏迟帮着将葛根清理好,然后切块。 留下一部分晚上煮山鸡,其他都让陆魏迟将其碾碎了。 中间陆枫湛也来帮忙了。 而陆商序则只是坐在林祈的身边看着,莫名的,陆商序觉得自己好似那宠妃。 因为就寝了,所以陛下对自己别有一丝偏爱。 察觉到自己的想法,陆商序低头轻笑。 林祈坐在小马扎上,一抬头就看到了陆商序嘴角的笑意,像是暖冬的阳光,令人舒适。 林祈托着下巴,歪着头看他:“你笑什么?” 陆商序看向她,此刻的林祈很可爱,那模样令陆商序有一瞬居然想要伸手掐一掐她脸颊的想法。 可他忍住了。 陆商序笑着开玩笑道:“只是想到妻主偏爱于我,很高兴。” 林祈挑眉,轻笑一声:“偏爱?就你这身子,等会做什么点什么晕倒了,谁带你去看病?拉倒吧。” 才认识一天,昨晚又没做什么。 林祈又不是见一个爱一个,何谈偏爱。 正巧,出来倒水的陆宋钊听到了这话,冷笑一声,嘲讽道:“大哥还真是自恋。” 说完,一盆水泼到了墙边的排水沟。 陆商序眼皮抽了抽。 林祈捂嘴偷笑,她算是看出来了陆宋钊和陆商序不对付,很不对付。 “妻主,黄豆磨好了,接下来怎么做?” 陆魏迟是伤的最轻的,只头上破了个口子,按时换药就行。 所以,他干的活也是最多的。 林祈很欣赏他,走过去安排道:“用水将一半粗盐融化了,加入豆浆搅拌均匀放着沉淀就行。” 陆魏迟看了眼林祈,提醒道:“盐价很贵。” 盐在每个朝代都十分昂贵。 尤其是在如今的昭阳皇朝,盐被掌握在各地盐商的手里,哪怕对于皇室也无任何忌惮,上贡盐税甚至不足他们收入的一成。 如今,哪怕是这种粗盐,一斤便要一百二十文。 百姓每次做饭,都要省之又省。 陆魏迟爱好数字,从天文到坊市间的各个菜价,都知晓。 他这是在提醒林祈不要浪费食盐,那一百两也不够她这么造啊。 林祈当做没听到,像极了一个蛮横无理的大小姐:“那又如何,你听我的就行。” 陆魏迟不再多言。 继续按照林祈所说的做了起来。 一下午没人再出去,腊山鸡的,煮盐水的,沉淀葛根的,前院很是忙碌。 他们其实并不懂林祈的做法,可最终成果却出乎他们的意料。 水烧干后,陶罐里是如白雪般的食盐。 比起之前黑黄还带着杂质的粗盐,此刻的雪花盐比起贡品还更胜一筹。 陆魏迟用筷子捻了一点尝。 很咸,却没有一丝苦味。 就连皇帝食用的盐也是有淡淡苦味的,他们从小吃到大,对于食物里的苦涩早就习以为常。 可没想到。 他看向陆商序,此刻陆商序的表情也很凝重,尤其在他知道林祈的房间里还有苹果和橙子之后。 林祈究竟是什么人。 林祈可不管他们的想法,美滋滋地将陶罐拿进了厨房。 终于不用吃带着苦味的菜了。 高兴~ 门口,陆魏迟走到陆商序身边,压低声音:“如果这个办法...” 陆商序抬眸,眼神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只淡淡道:“不要给我们招来麻烦,现在的我们,承受不起任何。” 陆魏迟抿唇,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可他明白,按照他们现在的身份,哪怕将这法子交出去,换来的也不过只是杀身之祸罢了。 谁会在意罪奴的死活呢。 等,只能继续等! 第16章 :伺候我还要我教你吗 晚上炖葛根山鸡,明早林祈想要喝豆浆,黄豆买了,地窖里还有点绿豆红豆,放一起也是对身体好。 让人留在前院,她自己去了地窖。 她其实也不担心他们会来,至少在自己没有对他们表现出足够信任之前,他们不敢。 都是有脑子的人,在没有绝对把握前,谁会轻举妄动呢。 林祈照旧和系统聊了聊,就好似和朋友聊八卦似的。 随意的翻看着系统界面,滑到第二页时,她忽然顿住了。 因为那字变了。 【礼物归处: 梅字双面绣(价值1360w):林淼淼兜里。】 林祈:??? 林淼淼是谁?这人为何要偷双面绣? 林祈环胸,目露深思,这是林家出了内贼啊。 她问系统:“我能给子孙传递消息吗?” 系统:【五日后可。】 看来只有每次送礼的时候才有机会了,林祈摇头,也不知道这个蠢货是谁。 林祈倒是不急,哪怕是卖出去了,林家子孙必定也会想办法追回的。 比起这个,林祈更好奇林淼淼是谁。 因为她心中有个猜测,或许林淼淼就是那个假千金呢。 不能久留,林祈抓了一碗豆子和糯米,这个打在豆浆里会更黏稠些,她爱喝。 晚上自然是要吃白米饭的,林祈从不亏待自己。 想了想,林祈将黄酒也带上了,去腥四件套,葱姜蒜料酒。 见林祈端着这么多东西出来,陆魏迟和陆周安连忙上前帮忙。 黄酒就一小坛,接过来的那一瞬间,陆周安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香。 陆周安在此之前,那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因为是家中幼子,受尽宠爱又无需担负家业,最爱与好友一同游乐,喝酒,骑马,除了没沾女色外,其他都尝试了一下。 对于这酒,更是熟悉。 他有些震惊:“妻主!这酒好香,京城一百两一壶的清灵咀都没这个浓郁!” 林祈心中腹诽,那是我没将那一坛白酒拿出来。 比起白酒,黄酒口感温和太多了,林家能给的,肯定是好货,陈年黄酒口感最为醇厚了。 不过林祈不好这一口。 她敷衍地点头:“嗯嗯。” 陆周安:“....” 面对不想回答的问题,又这样了。 将各种豆类泡在水里,泡一晚上明早磨,两口锅都已经烧热了,一口锅煮饭,一口锅煮汤。 葛根煮山鸡实在是没什么技术难度,最主要就是要炖的时间够久才行。 厨房里传出阵阵香味,林祈盖上锅盖朝外走去。 看着天边的红霞,呼出一口气,其实这样的农村生活还挺好的。 众人一时间都静了下来,各坐一方,遥遥望向落日。 林祈忽然道:“京城的夕阳,和这里有什么差别?” 她还挺好奇京城是什么样的,不过按照她的性格,大概这辈子都懒得去了。 宅,才是她的本色。 陆商序眼中倒映着火烧云,忽地叹了口气:“在京中二十余载,似乎从未自此看过日出日落。” 其余几人也不着痕迹地点头。 他们也未曾。 他们的出生,注定了他们人生闲不下来,若是没被抄家,此刻他们或许早就被侍奉着用膳。 随后为了爬得更高而努力算计着他人。 亦或者正约着好友在享乐嬉笑,哪有此刻如此安宁的时刻? 看着夕阳,似乎心也安静了下来。 林祈托着下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山鸡不算很肥,去毛去了内脏后大概两斤多,葛根林祈也放了两斤,炖的软烂,林祈一人给了一碗。 随后依旧油渣炒白菜,这一次的白菜没有任何苦味,吃到嘴里带着回甜。 一时间六人均埋头苦吃,根本停不下来。 吃到最后,林祈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买了肉棒骨来着,想了想她找了个砂锅,用小炉灶开始闷煮。 陆周安咽下嘴里最后一口糙米,好奇问道:“妻主,这是做什么?” 林祈头也不抬:“做个汤底,明日吃面条。” 华国人以食为天,亏了啥也不能亏了自己的肚子啊。 林祈将小灶放在院子中心,叮嘱道:“你们夜间如厕时看着些,别把院子着了。” 陆周安点头,忽然看向陆魏迟:“二哥,今夜,是你侍寝。” 收拾碗筷的陆魏迟手一顿,险些将碗摔了。 林祈听到声音抬头看去,忽然勾唇一笑:“晚上洗干净些哦。” 她这话,陆魏迟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林祈说完转身就去了浴室,热水刚才就烧好了,她洗得很舒服。 回到房间,林祈忽然有些无聊。 就算没有手机电脑,好歹有点书啊,可原身甚至不识字,更别提有书看了。 门口有了脚步声,林祈撑着头侧躺在床上,眼神看向门口。 脚步声停住了,陆魏迟似乎不敢进来。 啧。 他们才是男人吧,怎么一个个比她还害羞?就算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吃亏啊。 等了两分钟,林祈没了耐心,起身大步走到门口。 陆魏迟还在深呼吸缓和情绪呢,门被忽然打开,林祈只身着一身轻薄的亵衣站在他的面前。 陆魏迟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随后就看到林祈脸上挂上了笑容,伸出她那纤细的手,抓住了他的衣领,直接将人拉了进来。 门被啪的一声关上,陆魏迟惊魂未定地坐在床上。 因着刚才林祈的动作,他胸口的衣服微微敞开,露出他白皙的胸膛,恰到好处的胸肌,令林祈的目光盯格在那。 居高临下的目光太过直白,陆魏迟忍不住身躯后仰。 本是逃避的动作,可因着他身着单薄,反倒更显诱人了。 林祈勾唇,忽然上前,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迫使两人靠近。 林祈整个人都贴在了陆魏迟的身上。 陆魏迟何曾和人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两人之间的温度只隔着两层布料,互相交融着。 陆魏迟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眼神根本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少女。 “妻主...” 他声音干涩的要命。 因为紧张,浑身肌肉紧绷,林祈脸上满是坏笑,她的手指不安分的从他的后颈,绕到他的耳尖。 触碰着他因害羞而红透的耳垂。 感受着他的颤抖。 靠近低声询问:“怎么?不是要伺候我吗?还要我教你吗?” 第17章 :躺下,然后呢 陆魏迟浑身一僵。 是啊,他们的计划本不就是伺候好林祈,等她高兴了然后放自己自由吗。 自己此刻又在坚持什么呢。 贞洁在自由面前也没那么重要了。 不过一瞬,陆魏迟已然想明白了,他再次紧张地吞咽口水,大手松开床单,缓慢上移。 有些僵硬的放在了林祈的腰上。 亵衣垂落本不明显,可当他的大手落上去的那一刻,盈盈一握的腰身立刻显现了出来。 其实他们的差别很明显。 五人身高均在一八五以上,而林祈自己大概只有一六零,加上她南方人,骨架比较小。 此刻从背后看,林祈像是被陆魏迟抱在怀中一般。 娇小可人。 可林祈的气势却丝毫不弱,她低头看了眼环住自己腰间的大手,微微一笑,继续引诱:“然后呢?” 陆魏迟脑子很混沌,他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目光游离的,落在林祈的红唇上。 她红唇微张,背着烛光却也带着一丝莹润感,似乎,很好亲的样子。 陆魏迟有些看直了眼睛。 林祈感受到腰间的大手紧了紧,她自然不准备现在就孕育子嗣,原身的身体还需要调养呢。 玩玩而已,要点到即止。 在陆魏迟逐渐靠近,唇瓣即将触碰上的那一刻,她的食指抵住了他的薄唇。 陆魏迟抬眸,那双狐狸眼里却带着无辜与不解。 像是在问,为什么要制止自己。 那自然是,还没到时候呢。 林祈忽然翻身,自己钻到了床的里面,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命令道:“躺下。” 陆魏迟深呼吸,明明逃过了一劫,可怎么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手心似乎还有柔软的触感,有些僵硬的躺下。 双手放在腹部,和昨天陆商序的睡姿倒是如出一辙。 林祈侧躺着,有些好奇:“我听周安说,你喜欢数学?” 昭阳皇朝是有数学的,科举也考算学。 陆魏迟点头:“是的,我很喜欢,曾经我最想去的便是钦天监。” 说起自己喜爱的事情,陆魏迟脸上忽然多了些真诚的笑容,他侧向林祈,忽然打开了话匣。 “妻主你知道吗?任何事情都离不开算学,日月运行周期,二十四节气时刻,都需要进行计算。” “在观测日食月食时,更是能通过算学计算出食分,食时,食带,家中长辈念我好学,准许我在钦天监学习,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言罢,他明亮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落寞。 可很快他又打起精神,再看向林祈时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恬静的睡声,绵长的呼吸,哪里还有之前的霸道。 陆魏迟静静的看了一会,随即也闭上了眼睛,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代表了他对生活的无奈。 等他闭眼后,林祈睁开了眼睛。 蜡烛已经熄灭,只有窗户照进来的微弱月光,喜欢算学啊。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东西,或许做出来此人会喜欢。 林祈再次闭上眼睛,只是这次,她嘴角的笑容高高扬起。 隔日一早,林祈起来的时候身边的陆魏迟已经不在了,她换好衣服朝前院走去,手里拿了个橙子。 来到前院,五人早就已经起来了,陆周安依旧在装麻绳,听到动静笑着喊了声:“早安妻主。” 陆商序也面带柔和。 林祈一一回应。 来到厨房,陆魏迟已经将豆浆磨好了,因为加了别的颜色的豆子,最后变成了灰色。 带着浓郁的豆香。 “妻主,这要煮熟吧?” 经过了昨晚,林祈觉得陆魏迟对待自己的情绪都真诚了许多。 她笑着点头:“对,煮沸腾就行,注意着些容易粘锅。” “其他两人呢?” 老三老四不在。 陆魏迟解释道:“老四去后院喂鸡了,老三说是去挖笋了。” 如今虽然过了四月,但是春笋还是有的。 林祈很喜欢他们这勤劳的样子。 昨天抓来的石斑鱼还没吃。 今天林祈准备再去趟县城,比起鸡肉,她更喜欢吃猪肉,早上就多吃些吧。 又回了趟房间,从地窖里拿了点白面出来,再看了眼系统,那双面绣依旧在林淼淼的房间里。 看来是还没卖出去。 拿着东西出了房间。 至于问林祈为何不一次性都放在厨房里,一是小心谨慎,万一家里有其他人来不好解释。 二就是林祈本身性格原因了,因为是孤儿,她和仓鼠一样,喜欢藏东西,地窖就是她的宝库。 让她一次性拿出来她是真不舍得。 这也不是什么坏毛病,林祈从不想着去改。 将面粉用温水揉好,盖上棉布微微醒发。 鱼本就是处理好的,虽然小,但是架不住数量多啊。 锅里热油将葱姜煸一下,放入石斑鱼煎至两面金黄,再撒些盐和黄酒,加水焖煮。 等水沸腾后,再将一块块面饼贴在四周,再次盖上盖子。 奇特的做法,站在另一边煮豆浆的陆魏迟看得有些着迷。 林祈见他这样,伸手按在他的手上,让锅铲翻动下面,提醒道:“快糊锅了,已经熟了转小火吧。” “哦哦!” 陆魏迟连忙去弄火,他感觉自己的手背好热。 似乎被烫到了。 就不知是被豆浆,还是被林祈的手了。 林祈在橱柜里找了一圈,才找到了一个小罐子,这里面是林奶奶珍藏多年的白糖。 白糖比起盐巴,价格只高不低,普通百姓一年也买不起一两白糖。 林祈不缺,子孙早晚会给她送的。 所以每一碗林祈都加了小半勺的糖,太甜了不好。 浓稠的豆浆带着淡淡的糯米香,浓稠的落在陶碗里。 剩下的,还足够一大盆呢,只是这里面是不加糖的。 鱼肉很快也飘出了香味,林祈去院子里摘了几根葱,葱花落下,满院飘香。 刚挖了一筐竹笋回来的陆枫湛闻着院子里飘来的香味,站在大院门口看着院子里热闹的场景。 心不知为何就静了下来。 这样的生活,他真的很喜欢。 林祈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枫湛,对于这样能干的孩子,林祈抱有十二分的热情。 立刻上前关心,见他头上有汗,抬起手就替他擦了擦:“回来了?饭菜做好了,快去吃。” 她嘴上说着好听的话,可眼神却往箩筐里看。 这么多笋! 笋干,酸笋,她都超爱的!! 却忽略了陆枫湛警惕的眼神,正在缓缓地柔和下来。 第18章 :别去捡垃圾好不好 在京城,每个大家族内的子嗣自出生起,为的就是权势,而非亲情。 亲情或许有,可在权势面前算不得什么。 哪怕这次被流放,他们担忧过母亲,却从未太过思念已逝的父亲。 无他,本就是父亲站错了队导致的结果。 他种下的因,自然要由他自己尝结下的果。 但是同样的,他们也从未恨过父亲,因为父亲,他们过了十几年,乃至二十多年的富贵人生。 这同样也是因。 所以他们不怨,他们只想着和如何能够再回去,再将那权力拿回手中。 而此时,看着兴奋的林祈,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些许的波澜,这似乎就是家的感觉。 在外忙碌,为的就是家里那个等待着自己的家人。 多美好的日子啊。 可,这不该属于他们。 陆家五人几乎同时闭了闭眼,压下心中不该升起的想法。 贴饼子炖鱼,最后再喝上一碗粘稠热乎香甜的豆浆,一早上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林祈吃完饭就准备出门,还专门找了身打补丁的旧衣服,那衣服被林奶奶洗得发白。 看着林祈这打扮,陆商序不解:“妻主您穿这身是要去?” “哦,捡垃圾啊,我去那些有钱人家瞧瞧,捡点好东西养你们。” 林祈说得很是随意,仿佛这和吃饭一样平常。 可听在五人耳中,却格外难受。 他们知道,这一百两对于治疗他们已是勉强,他们也想要获得林祈的喜欢。 可在他们心中,女子应当被宠着,又何曾需要她去捡垃圾来养活他们? 陆商序立刻有些急切道:“妻主,我能抄书画画赚钱,四个弟弟也各有各的本事,您别去。” 一个女子,去捡垃圾,乞讨。 光是想想,陆商序的心就疼得难受。 他转着轮椅上前,伸手小心翼翼地拉着林祈的袖口,软了语调:“别去好不好?” 林祈怎么可能不去。 她肯定得多找点贵的东西啊,要不是这五人在流放的时候就被薅光了,她也不用急着去捡垃圾了。 捡垃圾靠的,那叫运气! “不行,不捡垃圾怎么养你们呢?你们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哈~” 林祈笑着开口,还伸手拍了拍陆商序的手背。 一蹦一跳的朝外走去。 看着林祈的背影,陆商序深呼吸,看向陆枫湛:“三弟,你的内力恢复得如何?” 京城对于侯府五位公子了解最多的,除了陆商序和陆魏迟,便是老五陆周安。。 老三与老四的名声并不大。 只有陆家自己人知道,陆枫湛从小学习武术,一身内力更是强悍。 可他在被流放时也无法施展,那位也知道。 并且还给他下了散内力的药。 他念着旧情不杀他们,却又不希望他们有归来之时,他希望他们在尘埃里,日日看着他万人之上。 陆枫湛抿唇,感受了一下道:“只恢复了两成,不过在这县城应当足够了。” 陆商序点头:“你悄悄跟着,保护她。” “好。” 陆枫湛点头,踏步而出。 就为了早上那一顿丰盛的早饭,陆枫湛也愿意做一次暗卫。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陆商序呼出一口气:“继续干该干的事情吧,别去后院。” “好。” 林祈并不知道自己屁股后跟了条尾巴。 她这次并没有从村里过,走过岔口,直接绕过了村子,下到了大路,等了一会见没有牛车,她索性自己开始走。 一路走,林祈脑子也在一路思考。 怎么才能去捡垃圾呢,或者说,自己能不能直接去捡废品? 不行不行,自己又不是真的捡垃圾,主要是要捡一些值钱的东西才行,那玩意还得有历史意义。 看来,还得去找一趟小随他们,他们在城里讨生活,懂得肯定比自己多。 身后,林祈却感觉到了有人跟踪自己。 这种感觉,林祈在十五岁那年感受了个彻底,因着学校和孤儿院位置并不远,加上为了省钱,她并未住校。 那个时候是要夜自修的,放学接近十点。 她一个人走在回家的巷子里,就感受到了这种毛骨悚然的恐怖感觉,是被人盯上的恶心。 不过,比起十五岁时的恐慌无措,现在的林祈却只是勾了勾唇角。 手按在腰间,那里有一把匕首。 是林父给她准备的十岁生辰礼,在林父出殡后,她在自己床头看到的。 在拐过大路一个拐角处时她就已经躲好了。 但凡有人敢上来,她也不介意动手。 反正,古代死了人不是常事吗? 兴奋中带着一丝紧张,林祈等了半盏茶的功夫,却无一人上前,反倒是听到了牛车的声音。 林祈连忙走出,果然看到了牛伯。 再看马车后的大路,空无一人。 是她的错觉? 牛伯也看到了她,牛车在她面前停下,牛伯笑呵呵开口:“丫头,又去城里啊,咋不坐牛车?” 有的坐,林祈自然不想走路。 她将刚才的感觉抛之脑后,笑着和牛伯砍价,都走了一半的路了,总不能还要两文钱吧。 前天赚了林祈一笔,牛伯也不纠结,只收了一文钱就让林祈挤上来了。 林祈被挤在前面,紧紧抱着自己的小挎包。 而等牛车离开了,陆枫湛才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侧眸看了眼晕倒在树林中的两个男人。 此刻他们身上早已被扒光,不仅钱财凶器,连亵裤都没了。 眯了眯眼睛,陆枫湛快步跟上牛车。 这两人身份不详,打个半死也差不多了。 到了县城,林祈按照之前小随告诉她的地方去找人,现在还未到正午,一群孩子正蜷缩在一起呼呼大睡。 听到脚步声,立刻警觉的睁开眼睛,看向了林祈。 那眼神,仿佛受惊的小狼崽。 而小随很显然是五人之首,手里紧紧攥着碎瓷片,挡在了四人前面。 在看清楚来人时,小随立刻松了气,将瓷片藏了起来,又躺回了稻草上。 “你咋不出声啊,吓死人。” 林祈佯装没看到,嘿嘿一笑:“这不是来请教小随师傅吗,我早上煮的豆浆,你们拿碗来。” 豆浆没喝完,林祈就装在了水壶里,也亏林父留下的东西齐全,方便得很。 不过这个豆浆里面没加糖,糖太金贵了,她舍不得。 第19章 :陪葬品敢不敢拿 小随眼睛一亮,一翻身就爬了起来,五人端着碗,林祈倒的时候,独属于粮食的香味就散开了。 豆浆还是温热的,五个小崽子馋得直舔嘴唇。 直到最后一滴落下,小随顺着没破的那一边喝了一口,满口都是香味。 虽然没什么味道,但是光是这香味就能让他幸福地闭上眼睛。 其他四人等小随喝了,他们才开始喝。 林祈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四人连碗底都舔干净了。 又是不用洗碗的一天。 等吃完了,小随这才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笑嘻嘻道:“你想知道什么?这赤安县不说别的,就没有我小随不知道的地,你就说你想找什么吧。” 既然他这么说了,林祈也不客气。 掰着手指头道:“我想捡垃圾,比如什么玉佩啊,青瓷器啊,砚台啊,或者手工很好的绣品啊都行。” 小随听得目瞪口呆。 他拍了拍自己的头,嘟囔道:“我也没做白日梦啊,这叫捡垃圾?这叫抢劫吧!” 最后一句他说的很用力,林祈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她当然知道了,哪怕是同一时期的产物,富贵人家的东西和普通人家的东西,在后世价格也是一个天一个地。 可,她确实想要那些东西啊! 用一种十分无辜又渴望的眼神看着小随,小随咬咬牙:“我就帮你这一次!陪葬品敢不敢拿?” “啥?” 林祈瞪大了眼睛,这小孩不会要带自己去挖坟吧? 她林祈虽然好财,但是也没想折寿啊。 小随白了她一眼:“想啥呢,这是正经活计。” 赤安县在五十年前曾出了个六元及第的神人,王守成。 最后成了翰林院尚书,二十年前因病去世,死后尸身被王家人带回了祖籍。 王家因着他,这些年在赤安县成了赫赫有名的书香门第。 为了祭奠祖宗,家族为他修建了专属的墓葬,子孙按规矩,死后能与之同葬,每年都会派人祭祀打扫,这是属于王家的孝道与荣耀。 当然,墓葬的规格也是按照等级修建的。 小随靠近林祈,小声道:“今天,就是王家祭祀之日,王家很牛的,每年的祭祀贡品都不一样,会更换。 上一年的祭祀贡品就会送人,虽然王家是文人典范,但这些东西一般都是被扔掉的。” 林祈了然,古代人对于那些很忌讳。 林祈可不忌讳,只要是值钱的好东西,她都要。 她眼睛亮得惊人:“在哪?带我去!不,先带我去书舍瞧一眼。” 小随看了她一眼,撇撇嘴还是带着她去了。 小随是乞丐,自然不敢进书舍那等金贵的地方,一本书据说就要二两银子往上,他这种人到了门口就得被赶出来。 林祈却大大方方地进去,她今日虽穿了破衣裳,可眼神清明,掌柜一见她便知此女绝非常人。 于是换上得体的笑容:“姑娘可想买些什么?书舍笔墨纸砚各类书籍均有。” 林祈走到柜台前,忽然好奇问道:“掌柜的,你可知王守成王大人有没有留下过什么墨宝?” 掌柜的虽不解,可王守成那可是整个赤安县的骄傲。 他摸着小胡子,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怀念。 “我爹说.....” 林祈好脾气的听着掌柜说他爹当初和王大人如何相识,时不时还附和两句。 掌柜的越说越起劲,那是将王守成的事迹说得明明白白。 林祈一一记在心中。 “只可惜王大人一心为民,操劳了身体,我们书舍倒是有手抄本,你可要?” 虽然喜欢炫耀,可掌柜的依旧不忘做生意。 林祈自然不要,她一脸赞叹与崇拜:“我弟弟刚启蒙,这两天回来就与我说起王大人的名字,晚上做梦都喊着王大人。 我实在是好奇王大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这才来麻烦掌柜,感谢您替我答疑解惑。” “小女倒是也想寻摸给小弟买些有关王大人的墨宝,可...” 她手摸了摸挎包,一脸无奈。 掌柜的明了,这女子家中怕是并不富裕,否则也不会一身补丁。 可她家中父母也并是明事理的,不仅让幼弟启蒙,姐姐谈吐也爽朗,这样的人家也是最容易出寒门贵子的。 不可交恶。 掌柜笑得温和:“无碍,等你幼弟再学些几年,尤其是好好练字,也可来我这领一些抄书的活计。” 林祈意外地看着掌柜。 转而也明了了。 谁能知道未来那些学子会不会一飞冲天?现在施舍一些无足轻重的善意,却会在未来开花。 这书舍的掌柜倒是有脑子。 “好嘞,我回去一定好好督促幼弟,告辞。” “告辞。” 等林祈走过来,小随立刻带着人又往城外赶去,没走的大门,走的是只有乞丐们知道的狗洞。 林祈也不在意,以后还能走这里进。 一趟省三文入城费,值当! 王家祖宅在城东的郊区,距离县城也不过三公里的路。 而祭场就在不远处。 香烛袅袅,隔着一段距离,林祈就看到了跪在那的百来号人,这些都是王家的子孙。 林祈看着他们恭敬跪着的背影,莫名有些触动。 她未来的子孙,是否也是如此祭拜自己呢。 想想,还怪美的。 也有不少围观的书生,都是赤安县的学子,林祈和小随五人本是想靠近些的。 却被一些学子注意到了,立刻有人皱起了眉,大声呵斥道:“一群乞丐来凑什么热闹,还不快滚,免得扰了王大人的安宁!” 他声音不算清,林祈瞥了他一眼,看到了他那眼神。 正在悄咪咪地看向王家人呢。 这是想踩着她的肩膀往上爬呢? 做梦。 就在王家人都被声音吸引住目光看过来的时候,林祈的眼睛已经红了,豆大的泪珠滚落,她直接跪了下来。 膝盖蹭着泥土往前挪了两步,眼神看向那刻着王守成名字的墓碑。 心里想的是:以后我的墓碑要比这个豪华才行! 可嘴上却哽咽着开口,字字清晰,带着破锣般的沙哑,却透着一股子执拗:“王大人!小的来祭拜您了!” 喊完,她直接磕了三个响头,实打实的。 全场都寂静了,就连一旁的小随都震惊地看着林祈,不知道他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20章 :不贪的孩子还是好孩子 刚才呵斥林祈的学子最快回过神,嗤笑一声:“你一个乞丐,知道王大人吗?你就在这磕头,怕不是为了讨口吃的来的吧?” 其他人虽没说话,眼神却同样不屑。 林祈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捯饬过了,现在除了比小随他们高一点外,看不出任何女子的模样。 小随凶狠地瞪着那学子,他最讨厌的就是他们了。 明明家里也只是农户,却怎么也瞧不起他们这些小乞丐,见到了不仅嫌弃,还要骂上两句,甚至还会动手。 若不是林祈,他是绝对不会来这里的。 而林祈此刻已经直起了腰杆,虽还是跪着,却透着一副傲骨。 “我又怎会不知?幼时爹娘也曾送我去学堂,第一节课夫子讲的便是前翰林院尚书王守成王大人的故事!” 她雌雄莫辨的声音是那么的清脆,带着十足的崇拜。 “寒窗苦读十余载,六元及第的才子,一朝入仕却不贪不占,拿着微薄的俸禄一心为民,耗费数十年心血编修典籍,为的不就是让天下读书人都能看懂先贤文章吗?” “我也曾有幸看过大人写的《昭明文选注》,大人是我所憧憬之人,哪怕后来家破人亡我也记得夫子说过,王大人哪怕冻得手生冻疮也不曾懈怠! 我一路乞讨至赤安县,为的就是今日给王大人磕上一个响头!我不求其他,只求心安!” 她的话仿佛一记记重锤,敲击在在场每个学子的心中。 王守成名气大吗? 大的。 可人走茶凉,那些学子看着王大人的书,心中却只想着如何能与王家打好关系,借着王家的门路更上一层楼。 王家人心里都清楚的。 这也是为何明明每年那些学子都会来,可王家人始终视而不见。 因为他们的目的并不单纯。 可此刻,看着虽然流泪却眼神坚定的林祈,而且看得出来,她已经捯饬过自己了,衣衫都换了最干净的,只有头发很是凌乱。 王家嫡长孙王仲谦起身走到了林祈的面前,低头对上她的眼神,心中大为触动。 若是祖父知晓有这么一人,因着他哪怕是困境也坚持了下来,也会高兴吧? 学子们眼睁睁地看着平日里高冷的王仲谦王公子对着一个乞丐伸出了手:“去前面,给祖父上柱香吧。” 林祈看着王仲谦,心里冲王守成道了个歉。 虽然心是诚的,可目的不纯,终是她亏了王家。 可眼前这些都不重要,林祈用手背抹了把眼睛,自己撑着站了起来,冲王仲谦解释了一下:“我脏。” 王仲谦笑笑,带着林祈往前走。 林祈给了小随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跟着王仲谦上前。 哪怕被王家一群人盯着,林祈也丝毫不慌,她依旧接过三根点燃的香,依旧认认真真地拜了,上了香后也并未留下。 很是懂礼的退了回去,与几个乞丐站在一起,遥遥望着。 换做别人,怕是要厚着脸皮留下了。 这让王家人心中更是对她升起了几分好感,等祭拜结束,便是分祭品的时候了。 按规矩,每个学子都能分到一些,沾沾气运这叫散胙,寓意先祖祈福,不能浪费。 学子们便只拿了一些就告辞了。 王仲谦看着还站在那的林祈六人,吩咐下人打包了六份食物。 王家的贡品种类十分丰厚,羊肉,酒,蔬果,点心都是有的。 想了想,王仲谦拿起了上年贡品之一的玉璧走了过来。 “这枚玉璧你收着,是我亲手雕刻的,不值什么钱,还有这十两银子,一直当乞丐也不是个事,买身衣裳,既然识字去找个活计干。” “若是有难,便来王家寻我。” 王仲谦说的极为认真,他是真心地想帮助林祈。 他纠结了许久,想了想还是没送太贵重的物品。 即便那些祭品最后还是会落在王家库房,他却也不敢送给林祈。 一是担心她护不住。 二是觉得此人一身傲骨,不该被金钱埋没了。 他觉得,林祈有此等心性,未来一定能出人头地,他不能用这等黄白之物侮辱了她的品杰。 林祈目光落在那玉璧上,哪怕她不识货,也觉得这还是个好东西。 得亏她听不到心声,否则真是要抱头痛哭了。 她超级喜欢那黄白之物的! 林祈心中高兴,脸上却有些讪讪,很是不好意思道:“王公子,我来真只是为了祭拜王大人的。” 一旁的小随小手疯狂地扯着林祈的衣服。 拿啊! 你快拿啊! 那可是十两银子啊!! 王仲谦笑得温和:“我知道你心性坚定,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罢了,你无需谦让,哪怕是君子,在失落之时也可寻求帮助。” 林祈叹了口气,接过了玉璧和十两银子,下人也将六份鼓鼓囊囊的油纸包递了过来。 林祈真诚地感谢:“多谢王公子,我相信您未来一定会和王大人一样,为国效力,为百姓效力。” “谢你吉言,回去吧。” 林祈躬身一礼,小随五人也跟着行礼,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六人的背影,王仲谦握了握拳头。 是啊,他还需更加努力,至少不能让祖父蒙羞! 等爬回狗洞,回到秘密基地,六人对视一眼,脸上均满是笑意! 小随立刻打开了油纸包,看着里面的羊肉和各色蔬果点心,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小祁你也太厉害了!跟着你果然没错,有这些,我们起码一周都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林祈看着他们的笑容,也很高兴。 这可是她来到古代认识的第一群朋友呢。 她将银子拿了出来,十两银子自然是拆不开的,她搜了搜自己的挎包,散碎的还有一两。 小随见状,压住了她的手。 随后又不好意思地收回。 林祈不解:“怎么?” 她是想感谢小随他们带路,给点报酬很正常。 小随却摇了摇头:“我们不要钱,丐帮是需要上缴物资的,而且我们就算有钱,去粮店也只会被赶出来。” 小随说着,脸上带上一丝苦意。 当乞丐是为了活着,他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很多人都不喜欢他们。 就算是有钱,也只能上缴给丐帮,他们会给价格三成的粮食。 而且他们还小,目前丐帮并不会管他们。 给钱,不如给粮食。 想到早上林祈给的豆浆,他舔了舔舌头:“你下次再找我帮忙,给粮食就行,这次这些足够报酬了。” 林祈更满意了。 不贪的孩子才是好孩子啊。 第21章 :心跳别那么快 林祈将银子收了回去:“行,那以后每次我找你们帮忙,报酬就都是粮食了。” 小随五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看着他们头发里的脏污,牙齿上的污垢,林祈嘴角抽搐。 还是提醒了一下:“虽然现在生活困难,但是该洗干净还是要洗干净的,中午阳光足,去小溪边洗一洗,不然容易生病。” 林祈观察了一下这个破院子,就在县城边缘,因着位置不好,一直没人买,久而久之变成了这些小乞丐的留宿之地。 屋顶虽然破了,可这院子还挺大的,只是似乎有火烧过的痕迹。 绕了一圈,林祈忽然问道:“这院子是谁的?” 小随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闻言想了想道:“这一家好像在十几年前死在了一场大火里,没了亲人就归了朝廷,要卖的话去人牙子那,大概六十两左右。” 六十两,买的是这一块地基。 面积大概在一亩地左右。 林祈点头,并未继续,小随也就以为她只是好奇没多想。 林祈还想去买点猪肉,牛伯说了正午还有一趟车,她应该能赶上。 来到猪肉摊前,桌面上肥肉早就被卖完了,剩下一些瘦肉和内脏。 林祈烧不来内脏,索性包圆了瘦肉。 回去,包水饺吃! 背篓之前留在基地,现在又被她背到了背上,猪肉大概五斤左右,不算很重。 林祈又转去了粮铺,家里白面太白了,和这里的不同,林祈目前还不想让他们看出端倪来。 粮铺里的白面是泛着黄的,因为古代脱壳的技术并不完善,这说是白面,其实就是带了壳的小麦粉,含量大概在两成左右。 看了眼挂在那的价格。 白面18文一斤。 大米21文一斤。 就连糙米现在也是12文一斤了。 林祈皱眉,抬眼看了眼站在柜台后打着算盘的掌柜,因这是正午,客人并不多。 她此刻已经将自己捯饬好了。 “掌柜的,粮价是不是涨了?” 原身记忆中,糙米似乎是十文一斤,这还是涨过了之后的。 掌柜的闻言,表情淡淡。 看了眼林祈就重新低头:“对啊,你不知道吗?现在所有粮食都涨价了,你要买吗?” 他就是随口一问,根本不觉得眼前这个穿着补丁打补丁的姑娘能买得起,至多也就买点糙米吧。 粮食的价格,代表着产量。 每个城镇的粮食都是有定价的,太高了第一个不同意的就是县令,能同意涨价,这说明粮食短缺。 看来,北方怕是有旱灾了。 不得不说,林祈猜对了,北方已经半年多没下过雨了,不过大家目前还有存粮,还能活,所以粮食涨的并不多。 林祈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屯粮。 最后,三种粮食各卖了五斤,量不大可掌柜明显带上了笑容。 背着二十斤的背篓,林祈感觉肩膀有点不舒服。 这身体可没吃过什么苦。 就在她咬着唇往前走的时候,忽的感觉背后一轻,回头就看到了抿着唇单手拎着背篓的陆枫湛。 林祈瞪大了眼睛,不是说罪奴没有她跟着,无法轻易进入城池吗? 陆枫湛的头发上还有几根杂草,林祈忽然就懂了。 她有些吃惊:“你钻狗洞了?” 陆枫湛唇抿得更紧了,不回答就是默认。 他跟着林祈到了赤安县,却发现自己进不去,本是想绕着城墙看看有没有机会的,结果就看到了林祈跟着五个乞丐钻狗洞出来。 后面他还目睹了林祈演戏。 虽然知道她是在演戏,可看到林祈跪下去的那一刻,陆枫湛心中很是难受。 她是为了他们在乞讨啊。 为什么要对他们这么好呢。 林祈见他轻轻松松的拎着背篓毫不费力的模样,眼珠子一转:“你单手一次能拿多少斤的粮食?” 陆枫湛道:“单手两百斤。” 这还是因为内力没恢复多少,若是恢复了.... 陆枫湛没说话,只低着头看着林祈的笑容,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很亮。 好漂亮啊。 陆枫湛这么想着。 两百斤啊,林祈盘算着,林祈刚才没买主要的问题就是自己拿不动,咬咬牙背个几十斤还行,多了实在不行。 粮价若是真要涨,那是很快的。 所以趁现在还有钱,林祈还真想多囤点,谁知道过个一年半载会不会涨到二十几文。 现在一斤21文,一石一百二十斤,讲个价的话二两二钱应该能拿下。 到时候晚上开始就让他们在山里挖个地窨子,存粮! 这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林祈快速将背篓背到了陆枫湛的背上,然后握住他带着粗茧的大手就往城门口跑:“走,回家!” 她在前面小跑,而陆枫湛只需要快步走就行。 低头看着两人紧握的手,本该厌恶的他,此刻却没有甩开,任由她拉着来到了城门口。 牛伯扇着蒲扇,牛在远处阴凉处吃草,在板车上等着的一共也就四人。 看着林祈居然牵着陆枫湛出来,牛伯刚想开口问陆枫湛是什么时候来的,可余光瞟到守城士兵,硬生生憋了回去。 换成了笑容:“你们怎么才来,我都要准备出发了。” 林祈和牛伯对视一眼嘿嘿一笑:“这不是带着我夫君多逛了会嘛!走吧牛伯我都饿了。” “行,回家。” 林祈感受到身后视线消失,松了口气。 南方男性普遍身高至多一米八,那都是百里挑一的,一米七五的居多。 而陆枫湛一米八五还多,可能有个一米九左右,在人群里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那些守卫日日见那么多人,也不能保证自己见没见过,可怀疑必定是有的。 好在牛伯聪明。 坐上牛车缓缓离开,林祈看了眼城门,这才靠着陆枫湛的肩膀闭了闭眼睛。 陆枫湛正襟危坐,他坐在那,脚离地不过一公分,但凡有颗石子都能碰到脚。 因为中午比较热,其他人都有些懒散。 只有陆枫湛,浑身紧绷。 林祈大概是觉得他的肩膀太硌人了,移了移变成了靠在他的胸膛上,她发间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独属于女人的体温和味道包裹着陆枫湛。 他连呼吸都忘了。 林祈蹭了蹭他的胸膛,嘟囔道:“心跳别那么快,太吵了。” 第22章 :有什么好哭的 直到到了乌梅村村口,牛伯才开口:“丫头,到了。” 车上已经只剩下了他们两人,见林祈打着哈欠跳下马车,牛伯慢悠悠提醒道:“以后还是小心些,你这夫郎太扎眼了。” 林祈嘿嘿一笑,多给了一个铜板,就当封口费了。 离开的时候林祈像是很随意的道:“牛伯啊,我看最近粮价又涨了,你要是有余钱先买点备着吧。” 牛伯眼神闪了闪,笑呵呵的点头:“我知道了。” 他们赤安县又不是在母亲河边缘,他们虽是南方,但是山多,所以粮食种得就少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 走在回去的山路上,看着前面活泼的背影,陆枫湛想到刚才她说的话,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觉得粮价还会继续涨?” 林祈随手扯了一把狗尾巴草开始编戒指,闻言很随意道:“我也不知道啊,不过赤安县已经一个月没下过雨了哦。” 她看似不知道,实则已经给了陆枫湛答案。 陆枫湛眼神紧了紧,若是真的闹旱灾,确实要提早屯粮了,晚上要和大哥好好商量一下了。 等等。 陆枫湛脚步猛地顿住。 晚上好像是他侍寝!陆枫湛感觉整个人都热起来了,他们五个兄弟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未问过大哥二哥晚上究竟做了什么。 这就好像是一种无法言说的东西。 哪怕是那两人,也未曾自己提起。 肯定,发生了什么令他们难以启齿的事情! 陆枫湛深呼吸,大哥二哥都能行,自己也肯定可以的! 林祈可不知道最讨厌女人的陆枫湛,其实是想的最多的,要是她知道,晚上非得做些什么不可。 回到家时,剩下的四人已经吃了午饭,只是煮了些糙米配着早上剩下的炖鱼而已。 他们自认身份低微,不敢吃别的。 “妻主您回来了?”陆周安正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呢,听到动静回头,然后一脸喜色的过来求表扬。 “妻主你看!” 林祈顺着他手指看向大树,麻绳之间的距离和长短都和她描述的一样,做的确实不错。 “做得很好,奖励你吃个苹果。” 陆周安先是一喜,随后笑容僵硬。 苹果? 那可是皇室贡品,她怎么会有? 林祈笑看着他的表情变化,陆周安脸上那如孩童般的笑容逐渐消失,他僵硬着转动头部,看向陆商序。 陆商序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可这也恰恰证明了,林祈说的是实话。 她真的有苹果。 陆宋钊坐在椅子上,也皱眉看着林祈,不过也就一眼,转而就很是无所谓的低头继续切葛根了。 早上陆魏迟挖葛根,而他负责处理。 陆枫湛不知道苹果是个什么东西,毕竟他连皇宫都没去过,只是看小弟和大哥脸色不好,他开口打破这个沉默。 “妻主,这粮食放在哪?” 林祈听到声音,这才收回注视陆周安的视线。 她知道陆周安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没有心机,毕竟从侯府出来的孩子,能有多幼稚? 所以,她早就看不惯陆周安这一直装傻的样子了。 陆周安紧咬着下唇,眼眶已经红了。 他真的很讨厌林祈这看破一切的眼神,他讨厌,害怕现在的一切! 不喜欢和别人睡在一起。 不喜欢天天干活。 不喜欢一直装的很开心,他一点也不开心! 陆周安双拳紧握,低着头,豆大的泪花一滴滴的砸落在地面,陆商序静静的看着小弟。 默默叹了口气。 哭吧,哭出来总比一直强颜欢笑要好。 林祈将粮食放进橱柜,她和陆枫湛中午都还没吃,将王仲谦给的油纸包拿出来,糕点有些被压碎了。 水果拿出来放一边,羊肉有手掌那么大,只是经过简单的水煮,低头闻了闻,没有膻味反倒是有一股奶味。 看来是小羊羔的肉。 林祈道:“去拔点小青菜。” “好。” 陆枫湛没多问,让干啥就干啥。 林祈将羊肉切成薄片,往锅里加了点姜片开始煮。 而她转而开始和面。 简单的手擀面速度很快,最后加入一把青菜,羊肉面就煮好了。 可惜啊,没有胡椒粉,没有辣椒油。 人生总是缺了点味道的。 林祈一边嗦面,视线却落在了前院陆周安的身上,这小子哭了一场后倒是沉默了许多。 眼神总是往她这边飘,小心翼翼的,又在她看过去的时候,收回视线。 啧,这小子。 林祈大口嗦面,丝毫没有哄孩子的想法。 吃完,陆魏迟就又扛着两筐葛根回来了,林祈发现陆魏迟就好像那个老黄牛,是真的很能干。 对比起来,陆周安有什么好哭的。 林祈回了房间,她站在门口时看了眼,并没人来过后院。 很好。 拿了两个苹果,林祈去厨房切成两半,除了陆商序和陆周安,其他人一人一半。 包括她自己。 陆魏迟看了眼两人,也是真累了,坐在台阶上就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嘎吱嘎吱的。 水分足,还甜,贡品就是不一样啊。 陆商序大概明白了林祈的想法,他倒是不馋,转过头憋笑。 陆周安懵了。 刚才不是说奖励给他的吗?怎么反倒是就他没得吃啊! 陆周安委屈地眼睛又红了,挪到林祈身前,水汪汪的看着她:“妻主,你不是说好给我的嘛!怎么哥哥们都有我没有??” 林祈很想笑,憋住了。 咽下口中的苹果,她一本正经:“你不是最爱笑了吗,笑了两天,现在没得吃你也继续笑啊。” 陆周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京城何人不知,侯府小公子陆周安是个爱哭包,哪怕是打架,那也是一边哭一边揍人的。 院子里此刻除了啃苹果的声音,就剩下了陆周安的哭声。 不过却没人安慰她,其他四个哥哥都只是看着她哭而已。 陆周安是真委屈。 然后,一只手就拍了拍他的头,泪眼朦胧中他看着林祈的脸,耳边是她有些过于温柔的声音。 “都抄家流放了,家里人都没了就别笑了,装什么坚强呢。” “想哭就哭吧,哭完自己去我房间拿个苹果吃,和你大哥分着吃,谁叫他之前没有好好管教你这个弟弟呢。” 林祈吃完最后一口,拍拍手起身。 她要去山里找找看,说不定林父早就挖过地窨子了呢。 没有,就得自己找地方挖了。 陆商序和陆周安看着林祈,今日她做的事情并不带有任何目的性,只是为了让他们发泄情绪吗? 陆周安确实发泄出来了。 可他哭不出来。 第23章 :发现地窨子 “陆魏迟,你这两天在山里有没有发现地窨子啊?” “有,不过好像已经荒废了。” “走我们去看看,陆枫湛你也跟上。”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带着锄头。 院子里剩下兄弟三人,陆宋钊对于小弟并不讨厌,见他还红着眼,僵硬地安慰:“别哭了,有点丑。” 陆周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陆宋钊。 “四哥!你不会安慰人就别说话了!” 真讨厌! 陆宋钊摸了摸鼻子,余光看到陆商序的笑容,又哼了一声,开始切葛根了。 陆周安抹了一把脸,有些犹豫地问陆商序:“大哥,你说妻主的话,是试探吗?” 让他去房间拿苹果,妻主就不怕他找到她的秘密吗? 普通人家能拥有贡品吗? 陆商序想了想摇头:“应当不是,不过你也别乱动,只拿一个苹果就行了。” 他看得出来陆周安很想吃。 确实,他这个做大哥的没有照顾好弟弟的情绪,小弟明明那么爱哭,这两天却只笑得灿烂。 这是心理问题,若是压抑过久,或许会更崩溃。 他应该感谢林祈的。 “好!”陆周安这次是真心的笑。 外面,陆魏迟的记忆力很好,他之前是在接水管的时候发现的,往上走一段路,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就是入口。 因为长时间没人用,门口被泥土和杂草堵住了。 “挖开。” 陆魏迟笨拙地用锄头将泥土挖开,露出一个木板洞。 林祈蹲下来摸索到了一根绳子。 用力。 拉不动。 “我来吧。”陆魏迟伸手,林祈很自然的松手。 只是他依旧触碰到了林祈的手,抿唇他用力一拉,地窨子就打开了,一股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 林祈:呕呕~ 她跑到一旁就开始干呕,不敢吐,白面和羊肉都金贵。 陆魏迟和陆枫湛捂了捂鼻子,反应倒是没有林祈那么大,味道散了一会后,能稍微看清楚里面的样子。 在地窨子的路口有一只死掉的动物尸体,因为地窨子比较凉,加上空气不流通,这才导致一打开味道那么大。 “我去处理掉这个尸体就行。” 地窖口还是能够容纳一个成年人进入的,陆枫湛下去后就稍微打扫了一下,将垃圾递上去。 陆魏迟倒得远远的,林祈这才拍着胸口缓过来。 “下面大嘛?” 陆枫湛看了一眼,光线能照到的地方就足有两三米了,可见地窖不止那么大。 “火折子有吗?” 林祈掏了掏,弯腰扔了下去,陆枫湛稳稳接住。 用脚丈量了一下,陆枫湛心中有数,回到地窖口道:“长宽均为五米,高大概在三米。” 林祈在心中划算着,就算他平均一石粮食二两吧,粗粮细粮都要。 她现在还有九十两,他们的药反正近一个月都不需要买,可以全部用来买粮食。 她最多也就够买个45石的粮食。 五千四百斤而已呢。 希望那群子孙给点力吧,下一次给玉璧好了,肯定比那个陶瓷盆贵点。 林祈蹲在那思考,两个男人也没说话。 最后,林祈深深地叹了口气:“少点就少点吧,走,去县城买粮食。” 陆魏迟,陆枫湛,陆周安三人,林祈准备去借一辆板车,这样能载回来更多粮食,争取在五天内把粮食全运回来才好。 借肯定不能问村里人借,林祈让人等在路口,去了牛伯的村子。 其实和乌梅村就隔了一座山头而已。 牛伯见林祈来借板车,想了想压低声音道:“我可以让老牛帮你,不过一天我要分四斤粗粮。” 粗粮一斤十二文,四斤可就是四十八文了。 见林祈变了脸色,牛伯立刻道:“老牛虽然不快,可一次能拉八百斤,一天可以来回三次。” 林祈心动了。 牛伯又接着道:“我之前还替人拉过猪草,布一盖谁也不知,你放心,我嘴巴绝对严。” 牛伯说的很真诚,他那张布满了褶皱的老脸上满是恳求。 林祈能相信牛伯,是不论是林父八年前去世还是今年林家爷奶去世,牛伯虽不是本村人,却都来帮忙了。 据说是林父当初在山里救过牛伯。 牛伯命不好,牛婶是难产走的,他独自将闺女抚养长大,结果闺女遇到了渣男,和她娘一样难产,不过她本可以活下来的。 只是伤心于渣男抛弃了她,牛伯一个没注意,闺女就跳河自杀了。 现在他就守着自己唯一的外孙,今年不过七岁。 林祈视线越过他,看着躲在门口小心翼翼看着自己的小孩,心中无奈。 三趟四十七文,倒是也不算很贵,毕竟她粮食重。 也能让那几个夫郎轻松些,她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那就明早开始吧。” “成!” 牛伯彻底松了口气。 孙子身体不好,他没啥能力,几亩地租出去了,他自己就靠着牛车赚钱,买粮食肯定不行了,只能希望林祈多借几日了。 既然租了牛车,那林祈就不急了。 总归也不能一天涨一文吧? 林祈又带着三人回去了,既然回了家,那就在家多干点吧。 她准备腌酸笋。 笋剥好后切成笋条,放进锅里大火烧开,煮至断生,去除涩味。 然后放进簸箕里阴干。 等到晚饭的时候,就将笋放进干净无油无水的陶罐里,按照五斤笋二两盐的比例,均匀地撒上去。 然后倒入事先准备好的凉白开,没过笋面三公分。 最后盖上一层纱布,再封上坛盖,陶坛的水槽里同样加上凉白开,这是最经典的密封手法。 最后放到厨房最阴凉的地方就好了。 密封好,放上半年也不会坏。 一共做了三坛,因为家里空余的小陶罐就那么点了。 大的倒是还有两个。 林祈准备到时候做大酱,再腌个咸菜。 这在孤儿院都是必备的技能,她做的尤为优秀! 拍了拍手,林祈看向同样忙碌了一天的五人,笑着道:“包水饺!” 和面和剁馅早就交给了两个伤了腿的人。 聪明人,哪怕是没做过饭一样很聪明,馅料和面皮都还中规中矩。 林祈接过了擀饺子皮的活,和陆商序一张一张不同。 她单手拿起五个面剂子叠在一起,左手一边压着一边旋转,右手拿着擀面棍滚。 然后,在五人的注视下。 十张饺子皮就好了。 陆周安竖起了大拇指。 “牛!” 林祈扬起下巴满脸骄傲。 包的!孤儿院过年一次性就要包几百个呢! 这都是小意思~ 第24章 :吻技不好会不会嫌弃 除了陆枫湛只一只手抱不了以外,其他人学者都开始自己动手了。 当然,他们很笨。 面对任何事情都能轻松解决的侯府少爷们,被水饺难倒了。 因为他们的手都很大,对比起来饺子皮就很小了,手一用力,要么皮露馅,要吗直接就被他们捏爆了。 林祈啥话都没说,自顾自地包着。 最后,她包了了大概一百五十个饺子,个个圆滚滚的,看着就可爱。 至于另外的,林祈看了眼。 不忍直视。 其他四人低着头,很是愧疚。 “对不起妻主,是我们太笨了。”居然连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 陆商序头一次有些怀疑自己了。 林祈倒是无所谓,虽然没包好,但是又不是浪费粮食。 “没事,我的用来水煮,你们的煎着吃吧。” 五斤面粉啊,全都做了。 主要是这五人胃口都很大,要想养着他们,也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口锅煮水饺,另一口锅林祈就用来烙饼了。 丑了吧唧的肉面团,在经过压扁煎制后,两面金黄,香味瞬间就出来了。 教了一遍后,林祈就将锅铲交给了唯一没动手的陆枫湛。 最后,每人都分到了一张肉饼和二十五个水饺,可以干捞也可以带汤。 原汤化原食,每个人都吃得很饱。 林祈根本吃不完那么多,想着今日陆魏迟和陆枫湛干了很多活,她给他们分了几个。 两人都被她这动作惊到了,一时间看着林祈不知所措。 林祈挑眉:“怎么?嫌弃我?” “不不不不是。”陆魏迟连忙摇头,有些犹豫:“给我们了,你还吃得饱吗?” “吃得饱。” 林祈可没说谎,原身的胃口很小的,这饺子也不算小,加上一个肉饼,那是两顿的量了。 她是为了让身体壮实些才刻意多吃的。 陆魏迟这才安心。 至于嫌弃? 不存在的。 这白面和肉,那是他们在流放的时候想都不要想的,妻主能给他们吃,甚至能给他们吃饱。 她对他们是真的很好。 陆魏迟低头吃着水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未来要是知道他们骗了她,会不会很难过啊。 陆周安嚼着肉,看看林祈又看看低着头不说话的陆枫湛,忽然开口问道:“今天是三哥侍寝吧。” 陆枫湛刚喝汤呢,直接被呛得捂嘴咳嗽了起来。 因为用力,脖子青筋暴起,连带着脸颊和耳朵都咳红了。 陆周安看热闹不嫌事大:“三哥你怎么这个反应,难道是害羞了?” 陆枫湛缓好了,冷冷地看着陆周安,偏得陆周安一点也不怕。 看向林祈大胆开口:“姐姐,你别看我三哥怕女人,其实这也代表着他连女孩的手都没摸过呢。” 大概是下午哭过了,现在的陆周安更放得开了。 不是那种假惺惺的开朗,是真的有些放飞自我了。 林祈吃完最后一口,抬头看向陆周安,微笑:“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三哥没摸过女孩的手,你摸过很多喽?” 陆枫湛没想到林祈居然会帮自己说话。 低头吃饭,可嘴角却忍不住高高翘起。 陆周安瞪大了眼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 他虽然以前是浪荡公子哥,但是他发誓,以前绝对没有接触过女色! 林祈靠着椅背环胸看着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信你个鬼!” 陆周安急了,站起来走到林祈身边,拉着林祈的袖子就开始替自己辩解。 “姐姐!” “我真是一个好人!我以前也就是,叛逆了点,喜欢去喝酒了点,喜欢赛马了点,喜欢和兄弟们去揍人了点,也没别的爱好了啊!” 林祈:.... 四位兄长:.... 他们的弟弟以前在外面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林祈还是不理他,陆周安眼睛又红了,一米八三的大男人看起来像一只大号的小白兔。 “姐姐!” 林祈被晃得有些头晕,无奈地哄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干净!我相信你还不行吗?” “你好敷衍啊!” 林祈想跑路了,她起身就往外走。 陆周安饭也不吃了,跟着林祈后面就开始姐姐姐姐的喊,两人愣是绕着抄手游廊开始绕圈圈了。 陆商序四人脸上都露出了无奈又有些宠溺的笑容。 院子里飘散着淡淡的温馨。 晚上依旧是紧张的侍寝时间。 林祈的主要目的,其实就是想要分开来看看五人的性格如何。 六个人的身体都不如何,林祈可没有同房的打算。 林祈洗漱完回了房间后,将玉璧和那陶瓷盆放在了自己的衣柜里。 原身的衣服不算很多,春夏秋冬各有两套,不过还有些小的时候留下来的。 林祈最近穿肚兜很不舒服,她想着设计几件小内衣穿。 另外,原身的经期很不稳定,不过最近应当是要来了。 今天胸部就有些涨得不舒服。 陆枫湛敲门,林祈随意喊了一声:“进来。” 陆枫湛深呼吸,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林祈正在给自己揉着胸侧边,这样能缓和涨痛。 这一幕令陆枫湛的脚直接定在了门口,目光直直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少女。 热度从下半身开始蔓延,他耳根都红透了。 此时林祈只身着一身洁白的亵衣坐在床上,黑发垂落至腰间。 林祈的长相其实很没有攻击性,若不是她性格比较强势,在没说话的时候,都以为她是个性子软弱的菟丝花。 在陆枫湛的眼中,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没有了色彩,只有坐在那的人儿在发光。 林祈侧头看了过来,见陆枫湛僵在那提醒道:“快进来,晚上有点冷。” 五月山里夜晚的温度还是挺冷的,若是站久了,说不准还要感冒。 陆枫湛此刻脑子很是混乱,他的反应远比前两个强烈多了。 走到桌子旁就不动了。 实在是,不敢靠前。 他要怎么做? 早知道问问大哥和二哥了! 难道要和她亲吻吗? 可是自己没吻过别人啊,要是吻技不好她会不会嫌弃自己? 陆枫湛此时已经彻底忘记,自己当初有多么厌恶女人了。 或许此刻在他心里,世界上的女人分为两种。 一种是女人。 一种是林祈。 他讨厌女人,可他并不讨厌林祈。 第25章 :老三对妻主上了心 林祈都有些困了,今天来来回回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她直接伸手拉着陆枫湛的手就往床里带。 陆枫湛满脑子就一句话:她居然这么迫不及待吗? 其实按照陆枫湛的武力值,林祈这么轻轻一拉他根本可以纹丝不动的。 至于他为什么一拉就扑到了床上,甚至将林祈都扑倒了,大概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吧。 林祈还是第一次被人压在床上,她靠在被子上,陆枫湛单手撑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的与她对视。 明明她才是被压着的那一方。 咋身上人的脸这么红?? 林祈忽然勾唇一笑,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感受着他浑身的僵硬。 她故意压了压声音,像是在耳边呢喃那般。 含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欣赏着他的美貌,毫不遮掩自己眼中的欣赏。 甚至不忘言语打趣一番。 “啧,这么帅的人是我的人,我真是赚到了。” 被夸了,陆枫湛心中居然有一丝小小的高兴。 他忍不住低声道:“从未有人夸过我。” 从小到大,侯府里的人都更喜欢文雅的大哥,聪慧的二哥,乃至活泼的幼弟。 虽然比老四好了些,可他却从未被人夸过。 林祈看着他眼里闪过的失落,如果按照常常来说,陆枫湛确实没有陆商序和陆魏迟好看。 因为他的长相更偏向硬朗,糙汉风。 那些大家小姐肯定更喜欢谦谦公子的。 林祈哪里舍得帅哥落寞啊,她抬起头,忽然在陆枫湛的脸上亲了一口。 陆枫湛震惊地看着林祈,看着她有些过于灿烂的笑容。 她她她她! 亲他! 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她嘴唇柔软的触感。 好像,真的没有厌恶的感觉呢。 林祈笑得开心,前两个固然聪明,可同样的,两人眼神里的算计林祈不喜欢。 对比起来,陆枫湛这个单纯的人,就很得她心了。 见他眼里只有羞涩和不可思议,并没有厌恶,林祈直接一推他的胸膛,将人反压在了床上,避开了他受伤的手。 姿势倒是与陆商序那次差不多。 可不同的是,陆枫湛已经对林祈动了心,自然,身体也有了反应。 陆枫湛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将脸侧到一边,有些狼狈。 他感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 可是,身体根本不受他控制啊。 只能紧握着拳头,不让自己做出格的事情。 林祈看着他,忽然趴在了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声音意外的有些娇俏:“我最喜欢你了~” 她眼中带笑。 这是实话。 至少目前在五人里,她最喜欢的就是陆枫湛,不仅能干,还能干。 陆枫湛低头看着她的头顶,感受着她对自己的亲昵,嘴角忍不住再次上扬。 右手抬起,轻拍着林祈的背。 那缓慢而有节奏感的抚拍,林祈很快就昏昏欲睡了起来。 呼吸逐渐变得缓慢而绵长。 林祈趴在他的胸膛上睡了过去。 陆枫湛放轻了呼吸,甚至连挪动都不敢,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将被子扯了过来,盖在了她的身上。 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种被信赖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前院,因着陆枫湛对女人的厌恶,四个兄弟都没睡。 当初陆枫湛的生母在他十八岁的时候还曾给他塞过一个通房。 那日是陆枫湛的生辰,他本以为是母亲想起了自己,很开心的去赴约。 结果他直接被下了药,送到了床上。 那一刻陆枫湛有多绝望呢? 陆商序并不知道,可那一晚一向沉默的陆枫湛发了疯一般,将他生母的院子直接砸了,然后一把火烧了。 陆商序是在火中将人拉出来的。 陆枫湛那时是真的存了想死的决心。 “大哥,后院没动静,好像已经睡着了。” 在没有林祈嘱咐的情况下,没人会进入后院,只能扒着游廊看。 陆商序蹙眉,他最是了解老三,这两日老三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老三或许对妻主上了心。” 其他几人有些沉默。 陆魏迟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其实若是可以,这样也挺好的,三弟并不想回京城的。” 是啊。 陆枫湛大概是唯一一个,对京城没有任何留恋的人了。 没人回答,至于他们心里怎么想,大概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既然没事,四人也都回去了。 只是躺在床上,他们的脑子却都在思考着不同的烦恼。 林祈睡得很安稳,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居然还压着陆枫湛,而他一晚上甚至没有任何的姿势改变。 林祈有些心疼了,连忙爬了起来,将人拉起来。 陆枫湛嘶了一声,他腿麻了,手麻了,那种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的感觉传遍全身。 林祈伸手想帮忙,陆枫湛连忙制止:“别,我自己走两步就好了。” 这要是碰一下,他麻意怕是会更强烈。 好在经过一晚上,内力似乎又恢复了些,他握了握拳,麻意很快消失。 左手也恢复了不少,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将挂布套在了脖子上。 他不敢去看林祈,握拳轻咳:“我先去洗漱穿衣服了。” 说完,头也不回大步走了。 林祈挑挑眉,这么害羞啊,她起来伸了个懒腰,今天是干活的一天,要努力啊! 也不知道林淼淼有没有把她的双面绣卖了,最好在下一次她送礼前她能出手。 因为,她要让他们好看。 养了个不是林家血脉的孩子,你们会后悔吗? 现代,林家老宅。 林淼淼将双面绣偷出来后就在那寻摸卖家了,这一千多万的古董,卖了正好给她买辆新车。 今天一早就有朋友发消息说是对这个绣品很感兴趣,她正准备出门赴约。 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了大哥林付钰站在自己门口的走廊上,似乎正在等她。 有那么一瞬,林淼淼有些心虚。 可一想到展览厅又没有监控,就算是丢了东西也查不到她的头上,她就放松了。 笑眯眯的上前,挽住了林付钰的手臂,撒娇道:“大哥~我今天要出去玩,你那车借我开开呗?” 林淼淼很喜欢车,尤其是那些开出去就备受瞩目的跑车。 林淼淼一共有两个亲哥,四个堂哥,两个表哥,她明明已经是在宠爱中长大的人了。 可她似乎并不满足,她希望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 包括陌生人。 第26章 :娇蛮的林淼淼 林付钰低头看着林淼淼,很神奇,明明是他期盼了几年才出生的妹妹。 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林付钰就很喜欢妹妹。 可奇怪的是,当林淼淼出生后,林付钰看着襁褓里的女孩,偏地喜欢不起来。 这些年,他虽然和其他兄弟一样,满足林淼淼的各种条件,却打心底里排斥她。 展厅是他布置的,在上贡的那一天,展厅其实就已经装上了监控,林付钰是坐在监控前,眼睁睁地看着林淼淼偷走了双面绣。 他虽没说,可这两日却已经紧盯着她的动向。 他以为,林淼淼只是好奇,所以想拿回去看看而已。 结果她居然开始找卖家了,林付钰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林家家大业大,她若是真需要钱,和父母爷爷撒个娇,什么得不到。 为何非要做这种事情? 明明爷爷都说了,这次是属于林家的机遇,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能动。 林淼淼究竟在想什么? 林付钰觉得自己还是要给妹妹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他低头看着林淼淼的笑颜,问道:“你想去哪?” “去玩呀。” “去哪玩?” 林淼淼狐疑地看着林付钰,她感觉今天大哥怪怪的。 有些不高兴,林淼淼嘟起嘴:“大哥!你好烦啊,我就是出去玩而已啊,你快把车钥匙给我!” 她一向娇蛮。 林付钰深呼吸,再次提醒道:“淼淼,爷爷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林淼淼是真的烦了,心里莫名地烦躁。 她跺了跺脚,瞪了眼林付钰:“大哥真讨厌!还是二哥好,我要去找二哥!” 吼完,她拎着小包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林付钰盯着她的背影,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闭了闭眼,他朝着林仲衡的书房走去。 林仲衡正在处理公务,听到敲门声抬头。 露出和煦的笑容:“是阿钰啊,今天没去公司吗?” 看着爷爷脸上的笑容,林付钰表情很是凝重,他走至林仲衡的书桌前,将手机递了过去。 那是一段监控视频。 林仲衡看到最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可却没有多少怒意。 他缓缓开口:“淼淼今天去哪了?” “去卖双面绣了,对方是我的人。” 林仲衡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随后抬头看着长孙,缓缓道:“淼淼年纪小,确实贪玩了些,怕是又看上了什么东西想买。” “既如此,你就买下来吧,双面绣不能流出去。” 林付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这些年父母和爷奶的宠爱令林淼淼越发地不懂事,可他作为大哥,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毕竟,只要他一说,林淼淼一哭,最后道歉的还是自己。 听林仲衡的吩咐,林付钰不意外,心里却有些失望,他抬眸看着林仲衡,很是认真道:“如果每次淼淼都是如此,爷爷您都会纵容她吗?” “若是老祖宗知晓了,会高兴吗?” 林仲衡看着林付钰,也叹了口气。 “我知道淼淼确实不太懂事,可她是我们千盼万盼来的女娃娃,总是要多宠着些的。” “至于老祖宗。” 林仲衡想了想,还是肯定了自己的决策:“老祖宗若是知道了,大概也不会不高兴吧。” 林付钰轻笑,声音冷冷的。 “那就希望如爷爷你所愿吧,我去公司了。” 林付钰转身就走,那背影带着些许怒气,林仲衡想开口叫住大孙子,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闭上了。 罢了罢了,这次饶过淼淼,下次还是要教育的。 林家是以纺织和茶叶起家的,后来房地产等各类新兴产业也都有涉及。 林付钰掌管的便是房地产公司。 在办公室坐了好一会,林付钰才平静下自己内心的情绪,翻开公务,却在看到一条消息时皱起了眉头。 他旗下居然有一名和老祖宗同名的员工,在一周前死于家中?因为是个孤儿,所以她的身后事需要公司出面解决。 林祈。 看着一寸照上的面容,林付钰心中涌起了一股涩意。 像是心爱的东西不见了,心也缺失了一块。 他缓了缓情绪,看向助理:“林祈的尸体现在在哪?” 特助叹气:“目前还在火葬场的冰柜里,警察今天一早才给了她确实是意外死亡而非他杀的结论。 公司准备火化了她后,在火葬场定个供台放着。” 这种事情对于公司来说其实真的是无妄之灾,毕竟林祈也不是死在公司里的。 若非公司对这些都有人道主义的安排,他是不想管的。 林付钰点头:“她有个小房子?” “是的,也是我们旗下的房子,不过死过人大概不好卖了。” 他们接手了林祈的身后事,所以林祈所有的财产也将归入公司。 林付钰道:“钥匙给我,我到时候去看看。” “另外,买个墓地吧,能晒到太阳的那种。” 特助意外地看了眼林付钰,这种位置好的墓地价格可不便宜。 总裁可真是大方。 林付钰看着手中的钥匙,钥匙挂坠是个可爱的奶牛猫,想来这个女孩应该是个十分积极向上的孩子。 他想了解她更多。 古代,刚到粮店门口,林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牛伯看了她一眼,关心道:“山里夜间凉,可别贪图享乐,不注意身体。” 他可是看到了那等在路口的三个夫郎。 才过了几天啊,三人之前还消瘦的脸庞都有了肉,看起来身体倍结实。 也不知道林祈这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 林祈听出了牛伯的画外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呵呵,我去谈谈价格!牛伯你在外面等会哈!” 林祈跑进粮店,一早来买粮食的人可不少,有不少人正在抱怨。 “怎么又涨价了?上个月不是刚涨过吗?这样下去我们怎么吃得起粮食。” “就是啊,掌柜的你这涨的也太快了吧!” 几个人堵在柜台前埋怨。 掌柜的也不生气,笑呵呵的摊手:“那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外面粮价都在涨,我也没办法。” “这样,我做主,你们要是一次性买一石,我就给你们便宜点,散卖就这个价。” 林祈不急,等那些客人骂骂咧咧的买了粮食走后,她才上前。 掌柜的还记得林祈,笑着道:“小姑娘又来买粮食啊?昨天不是买了不少吗?” 林祈笑嘻嘻的:“掌柜的,你刚才说买多能便宜点,是真的吗?” “当然,你买的越多我给你价格越便宜!” 掌柜的拍着胸脯保证。 林祈笑了。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第27章 :送货上门 在林祈以三寸不烂之舌的讨价还价中,最终以细粮二两一石,粗粮和杂粮都一两一石的价格拿下来了。 李掌柜说到最后,人都麻了。 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会讲价? 不过话都说出去了,掌柜倒是也没后悔,收了钱后就让店伙计去备货了。 林祈的九十两,对半购买。 细粮为大米和白面各一半,共22.5石。 粗粮和杂粮,粗粮三分之二,杂粮三分之一,共45石。 一石是一百二十斤,那么一共八千一百斤的粮食,林祈看着纸上的数字,莫名还觉得蛮划算的。 黄牛一次能拉八百斤,一天三次,一共二千四百斤,四天才能拉完。 林祈觉得这也不行。 林祈冲李掌柜嘿嘿一笑:“李掌柜,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 被砍价砍狠了,李掌柜觉得自己心痛痛的。 眼神看向林祈,十分哀怨:“干嘛?我已经亏了!” 这些粮食他就只赚了一点点! 林祈道:“你看我买了这么多粮食,你这不得提供送货服务啊。” “啥!!!” 李掌柜声音都拔高了,惹得后面库房的伙计都跑了出来,见惹掌柜生气的还是林祈,他缩了缩脖子又回去了。 林祈笑容晏晏:“李掌柜您别生气啊,您想想,咱们县城一共有几个粮店?” 李掌柜有些不明所以,可还是如实道:“三家啊。” “你们李家粮店在赤安县销量是最好的吗?” “不是。” 李掌柜说起这个,神情有些蔫巴。 其实粮食质量和价格都差不多,可就和那三家医馆一样,名声更大的,店铺位置更好的,那自然销量就更好了。 这是毋庸置疑的。 毕竟若想购买铺面,或者租个更好的,那成本就上去了。 他这小本买卖,不敢如此。 他就连仓库,都选择的是郊外,就是想降低成本。 林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后道:“李掌柜,我给你提个能增加销量的方法如何?” “啥?” 林祈招了招手,两人趴在柜台上开始说话。 林祈道:“比如说,购买一百斤以上粮食,可免费送货上门,三里路之内。” “十里路送货上门,这需要购买五百斤以上粮食。” “以此类推,牛马车人力您本来就有,除非去外面购买货物,想来应该也是浪费了的,那不如直接利用起来,客户不来找你,你就来找客户呗。” 林祈了解过的,这个粮店后面是有个小库房的,甚至还能听到后面的马声。 李掌柜眼睛一亮,这个方法倒是可行。 可是转念一想,他又有些纠结:“可是这方法很简单,要是被另外两家店铺用了去,咋办?” 林祈摇头:“他们不会用的。” “为何?” “因为在他们心里,他们粮铺的位置已经很好了,根本不需要使用这些手段,并且您的店面小,完全可以按照订购送货上门。 可他们店铺大啊,店里需要伙计看着,若是再叫人,那成本岂不是更高了?” 这就是外卖店和堂食店的差别了。 眼下这家粮店,铺面属实是不大的,只要来订购的人交了定金,写下位置就行。 这个任务,掌柜一个人就能解决了。 掌柜越想,眼睛越亮,一拍手:“就按你说的办了!你个小姑娘脑子倒是灵光,成,我帮你这次。” “小刘你带着这位客人直接去郊区仓库取货吧,直接给人送到家!” 李掌柜写了一张条子,盖上他的官印。 理货理到一半的小刘哦了一声走出来,接过条子笑看着林祈:“姑娘,跟我走吧。” “行,坐我牛车去吧。” 林祈和李掌柜挥了挥手,就朝外走去。 李掌柜笑着目送林祈离开,随后就开始了自己的店铺的活动安排。 人他有,马和牛都有,这根本就是无成本买卖。 他拿出一张硕大的宣纸就开始写。 【本店正式开启购粮送货上门服务。 凡一次性购买一百斤粮食,方圆三公里内可送货上门。 凡.... 有意者来店里进行购买与预付定金!】 牛伯在听到粮店居然会送货上门时,那是又惊奇又失落。。 他本以为能多赚几日,看来还是可惜了。 林祈看出了他的失落,却没说话。 坐在牛车上即将出城时,林祈看到了小随他们,眼珠子一转,她让牛伯停车。 随后冲小刘笑着道:“小刘兄弟等等我,我说两句话就回来。” “成。”小刘年纪不大,大概也就十六七的模样,笑呵呵的很是讨喜。 林祈走向小随他们,见到林祈小随很是高兴:“小祁,你今天又来捡垃圾吗?” “不,我今天来是有事想让你们帮忙的。” 林祈蹲在五个小乞丐面前,并不引人瞩目。 小随好奇:“干嘛?” “是这样的,我想你们帮我在城里散播一条消息。” 林祈将李家粮店的活动说给他们听,小随他们听得也很新奇,免费送货上门,这服务还怪好的呢。 想来应该会有不少人想买的。 小随嘿嘿一笑:“这个倒是没问题,就是报酬~” 看着小随那一脸小狡诈鬼的模样,林祈笑了笑:“放心,少不了你们的。” 她视线看向路边,正好有个卖包子馒头的摊贩,她上前买了五个肉包五个菜包虽然不是纯细面的,可发酵的很好,各个又大又暄软。 肉包五文一个,菜包三文一个。 将两个油纸包递给小随,小随双手捧着,笑着露出八颗大白牙。 “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 说罢,带着其他四人就跑了。 那模样,和背后有狗撵他们一样,林祈笑得无奈,转身走了回来。 牛伯看她的眼神和看傻子一样。 反倒是小刘笑着夸赞道:“没想到林姑娘还是位善人啊。” 林祈可不想自己被当做是冤大头,而且,她做了好事那是要留名的。 留大大的名。 她笑着摆了摆手:“我家里穷得很,我就是为了感谢李掌柜帮忙送货,给他宣传宣传而已。” “宣传?” 小刘不明所以,林祈神秘一笑:“等你回来,就知道结果了。” 第28章 :计划成功 果然,有了粮店的帮忙,这一趟就将所有货物都运到了林祈选好的位置。 既不会被大路上的人看到,也不会被村里的人看到,就连牛伯都不得不夸一句,这地方好啊。 送走了粮店的人,林祈看向牛伯,一脸抱歉:“不好意思牛伯,我也是在谈价格的时候突然想到的,之前答应你的事情怕是不行了。” 牛伯这一路也想清楚了,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这样确实方便点。” 牛伯正想说就给这一趟的钱就行了。 就听到林祈道:“牛伯您能搬货吗?” 牛伯眼睛一亮,看向林祈,就见林祈笑着道:“您帮我一起搬货,我今天一共给您十斤粗粮,如何?” 十斤,那可是整整一百文了。 牛伯用力点头:“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搬货还是没问题的。” “那就行。” 林祈看向身后默不作声的三位夫郎,他们呆呆的看着整整八千多斤的粮食,显然是被震惊到了。 她挑了挑眉:“想什么呢?干活啊,我在这里看着,你们带着牛伯将粮食搬回家。” 陆魏迟看向她,眼神似乎在问:“不搬去地窨子里吗?” 牛伯是背着林祈的,她只看了眼牛伯,陆魏迟就明了了。 先搬回家,到时候再自己送进地窨子就行。 这地方,越少人知道越好。 四个男人开始干活了,林祈则是躺在了板车上,老黄牛已经开始自己吃草了,都是懂得享受的。 县城,李家粮店门口。 李掌柜改了三次,才将最后的张贴告示写好,正往门上贴呢,就有个男人走了过来,好奇地开口。 “李掌柜,听说你们李家粮店有送货上门的服务?我家在城东,距离你这也就九公里,买多少斤能送货上门?” 男人看着李掌柜,叹了口气:“我平日干活忙,店里关门的时候你们粮店也关门了,我家媳妇肚子大了也没空来买,你这活动是真的吗?” 李掌柜震惊了。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写的告示,这还刚贴上而已啊,咋就有客人来了? 不过他反应很快,立刻将要求说了,男人脸上立刻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那真是太好了!反正现在粮食涨价了,我能多买些也不错,掌柜的帮我记一下吧。” “哦哦,行。” 掌柜的挠着头进去,算了价格后,收定金,开条子。 条子一式两份,上面分别是粮食种类,总价和已支付的定金,还有地址,等粮店的人送货上门后,核对后付尾款,再将条子收回即可。 男人在订购的时候,又来了几个,都是来问送货上门的事情。 有的还是城外的,本来是来城里卖货的,听到这件事情就来寻摸一下。 这人还是个村长,每家每户都要买粮食的,如果可以送货上门,那就很方便了。 得到确切回答后,那村长火急火燎的就走了。 前前后后来了几十个人询问,最后确定购买的足有一半多,另外一半还是因为要回去商量买多少呢。 小刘一回来,就看到自家掌柜和木桩子一样站在门口。 他凑上去:“掌柜的,您咋了?没客人吗?” 李掌柜被唤醒,语气有些干涩:“小刘啊,你掌柜的我要发了啊!” “啥?” 小刘被拉了进去,李掌柜将十几张条子递给他,满脸兴奋:“快,安排送货!” 小刘接过,一看最少订购的都有两百斤,有些咂舌。 忍不住想到了林祈说的话,他蹙眉:“难道真是她做的?” 李掌柜狐疑:“你说啥?” 于是小刘就将林祈和小乞丐说话,还给了小乞丐包子的事情说了,最后他道:“林姑娘说是为了感谢您替她送货呢,那包子钱都是她自己掏的。” 李掌柜这才明了,哪里是老天帮他。 这是他的贵人在帮她呢,用几个包子收买了乞丐,人与人之间的传播是很快的。 这才有了现在这结果。 而且,这才过去一个半时辰呢。 李掌柜深呼吸,既然老天给了他这个机会,自己一定不能错过,他冲小刘道:“去把大少爷和二少爷从庄子上给我喊回来,都十五岁了,也该开始干活了!” “另外,让车队去收粮,比以往每月多五成,不不不,直接翻倍收! 还有,送货的人态度都好点,粮食重量不可偷工减料,若是被我发现了,直接发卖了!” 小刘听着掌柜的安排,整个人也都很严肃。 “是!” 王家粮店,王掌柜正躺在后院晒太阳呢,手底下的伙计急匆匆的跑进来,大声喊道:“掌柜的不好啦!!” 王掌柜肥嘟嘟的肚子抖了抖,睁眼瞪着来人:“胡说什么,你掌柜的我好得很呢!” 伙计撑着膝盖喘气:“不好了掌柜,李家粮店做了个免费送货上门的服务,客人都去他那订购了!” “什么!” 王掌柜直接从躺椅上滚了下来,他王家粮店铺面租的可是赤安县最好的,价格自然也是最贵的。 这要是客人被抢走了,他不是亏死了! “和我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 伙计将李掌柜的活动说了一遍,其实很简单的事情,只要多费点人力就好了。 伙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询问道:“掌柜的,咱们要不要也?” 学一学? 其实就按照伙计自己看来,我买粮食,能送货上门肯定选择送货上门啊。 自己来买,几百斤谁搬得动啊。 王掌柜想了想这个可能性,摇头:“他们先开口的,我们在进行就是模仿人家了,我王大牛可丢不起这人!” “而且,人力物力再加上铺面,这成本不是更高了吗?” 一时间,王掌柜陷入了两难。 这样看来,自己租这个店面,意义似乎不大啊。 林祈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个建议,县城活跃了起来,八千斤粮食,经过一下午也只搬完了一半。 看着牛伯走着的吃力,加上天色也晚了,林祈道:“好了牛伯你也累了,小孙子不还在家等你吗?快回去吧。” 她将已经分好的十斤粗粮放在牛车上。 牛伯十分感动,又有些愧疚:“我明天再来帮你吧?” 林祈笑笑:“不用了牛伯,您忙自己的事情去就行了。” 牛伯虽有些愧疚,可担心家里的孩子,还是驾着牛车离开了。 陆魏迟走过来,有些犹豫:“他知道,会没事吗?” “没事的,我爹于他有救命之恩。” 林祈摇头,眼神异常的坚定:“若是有,杀了呗。” 她回头冲三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是那么的无邪。 又带着些许凉意。 第29章 :瞧你们虚的 “用稻草将这里盖起来,轮流守夜吧。” “我留在这吧。” 陆枫湛是三人里看起来状态最好的,没办法,底子好啊。 再看陆周安,早就靠在粮食边要昏睡过去了。 林祈无奈摇头,他们的体力还要多练练啊。 林祈忍不住道:“等你们伤好了,跟着枫湛多学学,瞧你们虚的。” 陆周安知道林祈在说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 陆魏迟也觉得很有道理,在侯府的时候还不觉得,毕竟出门那都是坐马车,任何事情只要吩咐下去就有人替你办了。 由奢入俭难啊。 陆枫湛又被夸了,看向林祈的眼神别提多温和了,嘴角也忍不住勾起。 陆魏迟看到他的表情,心中叹气。 看来未来要走的人,不包括三弟了。 陆枫湛留在这,林祈带着另外两人回去,午饭都是随便对付的,晚饭可得好好吃一顿。 骨头汤小火煨了一天一夜,现在味道别提多香浓了,今日粮食买了不少,林祈就直接做了手打面。 可惜家里还是没鸡蛋,明天看来得去村里换一点了。 给陆枫湛留了一碗,等会带下去,再带一条薄被子,夜间山里冷,可不能冻坏了。 还有他要吃的药。 最轻松的反倒是林祈了,不过天色黑了,家里四个男人都不同意她去送饭,最后还是陆商序拍板,让陆魏迟和陆周安去送。 陆商序看着林祈板着脸,缓了缓语气:“妻主,我知道您担心我们,可您的生命在我们这排第一。” 陆商序这一次是真心的,他看向林祈的眼神很真切:“我和四弟都在进行康复训练了,争取早些站起来,不做您的拖累。” 陆宋钊看了眼陆商序,然后狠狠翻了个白眼。 蠢大哥,没事带上他干嘛? 林祈无奈叹气:“好吧好吧,我去拿点水果,你们带给枫湛吧。” “好。” 林祈也知道他们的想法,虽然林祈觉得自己夜里走山路没什么问题,可他们不觉得。 她总是吃软不吃硬的。 这份好意,她就只能接受了。 到房间拿了两个橙子一个苹果交给陆周安,带着面条和中药他们就出发了。 家里就剩下了陆商序和陆宋钊,林祈忽然看向了陆宋钊,这个到目前为止,和自己从未说过任何话的男人。 冲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今晚,轮到你了哦。” 正在收拾桌面的陆宋钊手一顿,碗就掉了下来。 好在陆商序速度很快,伸手接住了,他皱眉看着陆宋钊,这不都来了第四天了吗?陆宋钊怎么还没回过神? 此刻陆宋钊紧咬着牙关,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他此刻心情很复杂,对于陆宋钊来说,他的仇人就是陆商序和主母,如今主母死了,他应该恨陆商序的。 可在押司押送的途中,因为他不小心撞了人,在自己被殴打的时候,是陆商序挡在了他的身上。 这才导致他的腿被打断了。 自此,他对陆商序的情绪就很复杂了,陆商序说了他要得到林祈的心,然后获得自由,回到京城。 其实陆宋钊没啥回去的想法。 他觉得在这里也不错,林祈人也蛮好的。 若是他想报复陆商序,完全可以在今晚将陆商序的计谋全部告知林祈,这样陆商序就再也跑不掉了。 他一辈子就只能当一个罪奴。 一辈子留在这。 这样,或许也不错。 陆宋钊正恶毒地想着呢,手上的活却被陆商序抢走了:“我来擦桌子吧,你去洗洗吧,等会早点洗澡去伺候妻主,别担心,妻主不会对你干什么的。” 手里的抹布被拿走,陆宋钊抿唇看着陆商序。 此时林祈已经去洗澡了,他蹙眉看着陆商序,恶狠狠道:“陆商序,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计谋告诉她嘛!反正我也不想回去了,不如拉你一起下地狱!” 他觉得自己能吓到陆商序。 最好能让他求自己放过他! 他是不会原谅他的,谁叫他母亲当初残忍杀害了他的母亲呢! 这是无法放下的仇恨。 可陆商序却只是轻轻一笑,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和哄孩子一样冲他道:“行啊,那你去说呗,反正我们五兄弟还是一家人,一辈子在一起也不错。” 陆宋钊真的要被气疯了。 “不可理喻!” 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去灶台前洗碗了,那用力程度,感觉手里的碗就是陆商序,在狠狠蹂躏他。 陆商序无奈摇头,想到母亲曾经和自己说过的事情。 他叹气,还是不要和老四说好了。 林祈本来以为陆宋钊可能不会来了,毕竟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抗拒,结果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门忽然被敲响了。 林祈好奇地看向门口:“进来。” 大门被推开,陆宋钊杵着拐杖进来。 然后关门。 然后低着头站在原地。 林祈看笑了:“你这是犯了什么错要反省吗?对着门干嘛?” 陆宋钊脸埋在门边,反正就是不抬头。 握着拐杖的手用力得骨节都泛白了,听到林祈的话,还别过了头。 林祈气笑了,居然还是个叛逆的。 这侯府五公子也是每个性格都有了。 林祈转身直接躺下,没好气道:“不想睡觉你就站在那,站一晚上。” 她都累了一天了,可不想哄人。 陆宋钊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床上的女子,意外地,明明在自己心里应该是很凶悍的女人,此刻躺在床上,却小小的一只。 陆宋钊本人其实并不像林祈想象的那样没存在感。 他虽然不爱说话,可这些天他一直在暗处观察着。 大概是因为他总是坐着,所以才会觉得林祈很凶猛吧。 其实她也挺不容易的吧。 五人中,情感最丰富的,应当是陆宋钊,能够拥有恨的人,才能最早发现爱。 想了想,陆宋钊还是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然后坐在了床沿上。 林祈刚才躺在中间,旁边就只有小小一点位置。 陆宋钊放慢了动作,躺了下去。 刚躺下,林祈就睁眼看向了他。 陆宋钊吓了一跳,直接滚到了地上,惊恐地看向林祈。 这么容易被吓到? 林祈忽然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陆宋钊整个人都红了,有些结巴。 “你你你你!” “别笑了!!” 第30章 :这么主动? 林祈趴在床沿,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躺着的陆宋钊,她本以为他是最阴沉的。 结果居然是最经不起逗弄的。 果然,了解一个人,还是要在同一个房间内比较快速呢。 她坐在那,长发有几丝散落下来,笑意盈盈的模样,看起来是那么的动人。 陆宋钊坐在地上,眼睛却有些看呆了。 很奇怪。 明明在京城的时候,他们也见过不少的世家小姐,各个也都是名动京城,美貌和才学都远超于眼前的农村女子。 可为何,他此刻心中想不起其他人。 只觉得眼前的女子,美得惊心动魄。 林祈看着他那模样,无奈摇头,大概是摔傻了吧。 林祈伸手,忽然在陆宋钊的额头弹了一个脑瓜崩,随后翻身睡到了里面,打了个哈欠道:“自己爬上来睡吧。” 很快,林祈的呼吸就平稳了下来。 陆宋钊等了好一会,才撑着身体爬起来,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子,此刻的林祈哪里还有白日的气势。 像极了一个娃娃。 好可爱啊。 陆宋钊缓缓躺下,侧着身体眼神一直落在林祈的身上,他不讨厌林祈,而且陆商序明显是想欺骗对方。 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啊! 陆宋钊很快就想清楚了自己以后要做什么,他要先陆商序一步得到林祈的喜爱,到时候自己吹吹枕边风,让陆商序不仅走不了,还得给他当牛做马! 哼哼! 外面,陆商序坐在游廊上,看着后院的房间。 刚才林祈的笑声他也听到了,陆商序松了口气,他深怕陆宋钊惹了妻主不快,到时候怕是要吃苦头。 转着轮椅回头,正好看到陆魏迟他们从大门进来。 陆周安很是新奇,压低了声音:“四哥居然没闹事?” 他还以为四哥应该是他们五人中最叛逆的呢。 还想着回来是不是能看个热闹,结果整宅子都安静的很。 陆商序摇头,语气沉稳:“别担心,早些睡,明早早些将粮食运回来吧,我再练会。” 他推着轮椅到了树杈下,咬着牙开始进行康复训练,即便现在他走的每一步,都钻心的疼。 陆魏迟和陆周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眼里的无奈。 他们的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强啊。 隔日一早,林祈睁眼就对上了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这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陆宋钊平日里低着头,看不清他的样貌,只觉得此人十分阴沉,可此刻,他的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那张美的有些雌雄莫辨的脸格外的诱人。 视线缓缓向下,喉结微动,吸引着林祈的视线。 再下,便是他半露不露的白皙胸膛了。 看了好久,林祈这才确定了一件事情。 陆宋钊,在勾引她。 最阴沉的,最会勾人啊。 “妻主,您醒了?要我替您更衣吗?” 陆宋钊刻意压低了声音,尾调还微微上扬,眼神如丝地看着林祈。 林祈忽然打了个寒颤:“别了,赶紧起来吧,粮食都还没收完呢。” 林祈想赶紧爬起来,可刚坐起来,手腕却被陆宋钊握住,微微用力,她就趴在了陆宋钊的怀中。 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捏了捏,哦吼! 这人居然还有胸肌。 林祈虽然没正经谈过恋爱,可她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学弟,在林祈心中,那算不上谈恋爱。 更像是各取所需。 而那学弟的开始,就犹如陆宋钊一般主动,林祈忽然撑着身体往前,两人鼻尖相对。 呼吸交缠,陆宋钊刚才的主动忽然变得局促了起来,整个人都变得僵硬。 林祈伸手,指尖缓慢从他的胸口向上爬。 那种触感很奇怪,带着酥麻,陆宋钊的注意力顺着她的指尖逐渐往上,每被她触碰到的地方,都引起一阵战栗。 林祈缓缓揉捏着他的耳垂,感受着他的颤抖,嘴唇微勾:“在更衣前,不如做些什么?” 她忽然低头,唇吻在了陆宋钊的脸上。 这一瞬,柔软温热的触感令陆宋钊血契上涌,他直接伸手按住了林祈的肩膀,将人翻身压在了床上。 林祈挑眉,黑发散落,媚眼如丝:“哦?这么主动?” 陆宋钊整张脸都涨红了,他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脑子无比混乱。 明明昨晚自己都已经做好准备了的。 可自己现在脸红什么啊! 不就是一个女子吗? 不对,她亲了自己怎么还可以如此坦率? 难道之前她已经和大哥二哥三哥.... 陆宋钊莫名觉得心里堵堵的,所以她现在如此直接,是因为早就习惯了是吗。 陆宋钊忽然冷了脸,起身拄着拐杖就往外走,那速度,好像断腿的不是他一样。 林祈撑着头看着陆宋钊的背影,轻笑:“小样,我还拿捏不住你了。” 他们在算计她,林祈又何尝不是在算计他们呢。 林祈要的,自然不是他们的爱。 而是他们健康的身体,能干活,能‘干活’,到时候她再生几个健康好看的崽子,未来想想就很美好啊。 想到自己美好的未来,林祈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然后伸了个懒腰,进入地窖。 她主要是想看看礼物此刻的归处会在哪里。 后日就是新的上贡日了,希望这次子孙不要让自己失望。 不过,当林祈看到礼物归处后名字的时候,有些震惊。 【礼物归处: 梅字双面绣(价值1360w):林付钰手中。】 林付钰?是她知道的那个林付钰吗? 她上辈子当销售时,房地产公司的顶头上司便是林付钰,她曾在公司年会的时候见过他,很帅,是她很喜欢的长相。 见到他的时候,林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此刻,双面绣怎么会在林付钰的手上。 都姓林,难道是自己的子孙?如此看来,林付钰岂不是上辈子自己的哥哥。 林祈很快理清楚了关系,嗤笑一声。 多可笑啊,她作为真千金在底层辛辛苦苦打工,顶头上司居然是自己的亲哥哥。 不过,林祈想到公司的福利,员工意外身亡,无亲属者公司将进行人道关怀,帮助处理一切身后事。 林祈叹了口气。 临到最后,倒还是亲人给收尸了。 这该死的缘分啊。 第31章 :是她亲了我! 门口,陆宋钊极快地蹦跶到了前院,那着急的模样,仿佛背后有狗在追。 陆枫湛和陆魏迟正好回来喝水,他们今日轮流搬粮食,这次直接搬去地窨子那边。 看到陆宋钊这脸红的模样,陆枫湛眼神暗了暗。 头一次主动开口问道:“你对妻主做了什么?” 陆宋钊本来就很焦躁,听到陆枫湛的质问,顿时就炸了,他瞪着陆枫湛怒喝道:“什么叫我对她做了什么!是她亲了我!!!” 一句话,令在场四人都沉默了。 陆宋钊:.....靠,怎么说出来了! 其他三个哥哥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陆商序眼神平静,可眼底深处却带着一丝怀疑。 他不说很了解妻主,但是根据这几天的接触,她不似那等轻浮之人才对啊。 陆魏迟眼神玩味,上下扫视了一遍陆宋钊,心里忍不住咂舌。 所以,妻主不碰自己,是因为不喜欢自己这款? 她喜欢炸毛小狗啊。 啧。 至于陆枫湛,他握着陶碗的手十分用力,整个人的气场都沉了下来,死死地盯着陆宋钊。 陆宋钊打了个寒颤,论武力值,他们四兄弟加在一起都打不过陆枫湛一人啊。 求生欲立刻占领高地,连忙道:“三哥,就亲了一下!一下而已!” “呵。” 陆枫湛冷哼,转身朝外走去,陆宋钊拦都拦不住。 陆魏迟轻笑,伸手拍了拍一脸绝望的陆宋钊道:“晚上你和你三哥睡,睁着眼睛吧。” 陆宋钊:..... 完蛋了! 回头就看到陆商序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陆宋钊又炸毛了,整个人阴沉的盯着陆商序:“你笑屁啊!” 陆商序表情淡淡,转身去训练:“你放屁了?” “你!” 陆宋钊深呼吸,忍了! 家里粮食多,林祈想着去换些鸡蛋干菜啥的回来,一斤糙米能换四个鸡蛋,十斤干菜。 这年头,但凡带着肉的,都贵。 哪怕是那些猪下水猪杂也同样如此。 想着彩凤奶奶养鸡养的多,林祈拿了二两红糖,十斤糙米面和两斤细面准备下山。 红糖还是第一次林祈购物的时候买的呢,红糖价格很高,比粗盐还要高许多。 一两红糖便要二十五文钱了,普通农户除非有孕妇坐月子,否则甚少有人买。 至于白砂糖,林祈更是没见过。 心里想着事,林祈很快就走下了山,丝毫没注意山脚下,一双淫秽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她。 来到村长家门口,林祈高声喊道:“彩凤奶奶您在家吗?” 她喊完就立刻有了回应。 人未到,声先至。 “哪家死丫头一大早叫叫叫!叫魂呐!” 彩凤奶奶声音十分洪亮,一听就还能再活个三四十年。 见是林祈,彩凤奶奶立刻收了还想继续当喷子的想法,板着脸道:“你来干嘛?不会鸡全都没养活吧?” 她那双锐利的小眼睛扫视着林祈,林祈在这一瞬感受到了来自高中教务处主任一般的威慑力。 她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就是想和您换些鸡蛋,家里的鸡都还活着呢。” 家里的鸡现在交给陆周安他们在养,林祈每天都会去看一眼,倒是都还很活泼。 彩凤奶奶这才收了目光,轻哼一声:“进来。” “去堂屋那坐着等我。” 林祈此刻无比乖巧,将篮子放在桌子上后,就并着腿坐在那了。 很快,彩凤奶奶就提着一箩筐的鸡蛋走了进来,她走的很慢,生怕将鸡蛋磕着了。 她道:“我养的鸡多,攒了一周的蛋,本想着明日送去县城卖的,现在换给你倒也正好,你想还多少?” 林祈看了眼,这一筐鸡蛋大概有四十个自己的十斤糙米其实就够了。 不过林祈还是打开了盖着的布道:“我带了二两红糖,十斤糙米和两斤白面,彩凤奶奶您看您想换什么?” 彩凤奶奶蹙眉看了过去,还真是。 一两红糖能换十个鸡蛋,一斤糙米四个鸡蛋,一斤细面六个鸡蛋。 “二两红糖,两斤细面,和两斤糙米吧。” “好嘞。” 林祈立刻将东西都放在了桌子上,她还剩下八斤糙米,想着要不再去换一点。 想法刚出,就被彩凤奶奶无情打断了:“你家虽人多,可鸡蛋有四十个呢,现在你自己当家做主了,得省着点花,不然那几个你怎么养得起?” 林祈能听出彩凤奶奶话里的无奈。 她其实真的养得起。 若是非要赚钱,她脑子里也是有不少方法的,只是她不想那么打眼而已。 不过既然如此,她也歇了再去和别人换的想法,将八斤糙米也推给了彩凤奶奶,笑呵呵道:“那这八斤糙米您也给我换成鸡蛋,一共二十四个,我下次吃完了再来拿。” 彩凤奶奶瞪了眼林祈,最终还是没能拒绝。 “行,你等下周再来吧。” “哎好!” 林祈将鸡蛋放进自己的篮子,这才往回走。 一路上,她总感觉怪怪的,似乎有人盯着她,可她一回头,却又什么看不到。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林祈一手拎着篮子,一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匕首,可直到回到了家中,也没人出现。 难道真是自己的错觉? “怎么了?” 陆商序转着轮椅过来,接过了林祈手中的篮子,看她神情不对,问道。 林祈扶着大门又朝外面看了一圈,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她弯腰,靠近陆商序压低声音道:“我感觉有人跟着我。” 本来林祈靠近,陆商序下一瞬的还想躲开。 可听到这话,他眼神沉了沉。 他能感觉林祈的不安,伸手握住了林祈的手,带着微凉的手心令林祈稍安。 低头便对上了陆商序沉静的眸。 他道:“别怕,最后一趟粮食了,等枫湛回来。” 林祈呼出一口气,她点了点头:“好。” “我去处理鸡蛋。” 现在这么热的天,鸡蛋肯定放不久的,林祈准备做咸鸡蛋。 将鸡蛋洗干净,晾晒半小时。 鸡蛋先在白酒里滚一圈,再放在盐里面滚一圈,再用油纸一个个包起来就行了。 毕竟是第一次在古代做,林祈第一次只做了二十个,放个十几天应当就能吃了。 剩下二十个鸡蛋,这次他们搬运粮食很辛苦,林祈还将那条腊火腿拿了出来。 这个炖笋吃,鲜美。 鸡蛋和小葱炒着吃。 再炒个白菜,三道菜足够了。 陆枫湛三人掐着饭点回来了,搬回来了最后一袋粮食。 “好香啊!妻主又做了好吃的!” 陆周安来了精神,立刻跑了进去。 而走在最后的陆枫湛却脚步一顿,侧着头,眼神落在了森林中的某一处。 第32章 :那就杀了吧 腊肉和笋熬得汤奶白奶白的,别提多鲜美了,六人吃的头都不抬。 等吃完,林祈才开口:“我刚才上山的时候,总感觉有人跟着我。” 这话令几人都看向了她。 而陆枫湛的眉心已经狠狠皱起:“确实有人,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也察觉到了,只不过大概在蹲守,距离有些远。” “会是谁?”陆魏迟也皱眉,他们五人初来乍到应当不会有什么仇人。 至于林祈。 她也不应该有才对,林祈本是少言寡语的类型,哪怕因为家中变故导致性情大变,也不该惹了人。 林祈也在思考,她在找寻原身的记忆。 很快,她从记忆中搜刮出了一个人,李山峰。 李山峰也是乌梅村的人,说难听点,原身和李山峰还算是青梅竹马呢,他脸上有个大痦子,对于从小喜欢好看事物的原身来说,李山峰丑的要死。 十岁之前,林家还住在村里,她不喜欢和李山峰玩,可李山峰却偏偏爱缠着原身。 从小,李山峰就喜欢欺负原身,这大概是他觉得表达喜欢的方式吧。 后来原身十岁,在山里盖了房子后,他们一家都搬了过去。 见面变少,李山峰也逐渐从调皮的孩子,变成了一个爱赌博的恶棍,在上年据说把自己妹子都卖了还赌债,可谓是恶毒至极。 村长早就将他赶出了乌梅村,原主也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若说那种恶心的眼神谁能有,大概也就李山峰了吧。 陆商序察觉到林祈的表情变化,询问道:“妻主,您猜到是谁了?” 林祈就将李山峰这个人描述了一下,陆商序表情很是严肃:“若是如此,那需要尽快解决才好。” 他犹豫着看向林祈:“妻主,您觉得应该怎么做?” 林祈撑着下巴,眨巴着眼睛:“引出来吧,不然干活都不安心。” 粮食只是放在了地窨子里,林祈还想去整理一下呢。 陆枫湛想了想道:“可以,引去那条溪边吧,我们从后门出。” 河边,指的就是她捞鱼的那条溪。 林祈点头,很快林祈就背着背篓走出了大门,回头扬声笑道:“我出门了,你们好好待在家里别乱走哦!” 虽然是演的,可她笑容很灿烂,坐在院子里的陆商序和陆宋钊两人都被这笑容感染,也忍不住伸出手冲她挥了挥。 林祈这才继续朝溪边走去。 那发毛的感觉如影随形,她很快来到了溪边,蹲下来看小溪里的鱼,也不知道这个溪的源头在哪,有空可以去寻摸。 背后传来石子嘎吱的声音,林祈平静地回头。 果不其然,一个男人从阴影中走出,嘴巴旁边那颗大痦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恶心,似乎还有一根毛。 他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七,因为常年坐在赌桌前,背有些佝偻,看着林祈时,眼睛只能看到一半,显得格外阴森吓人。 李山峰看着林祈,扬起一抹坏笑:“好久不见,小祁妹妹,小时候我们玩过家家,你说要嫁给我,现在哥哥我来兑现承诺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靠近林祈。 他想看到林祈脸上的恐惧,那样会让他感受到兴奋。 可林祈面容十分平静,甚至还能笑得出来:“哦,你说那次啊,可我记得你明明演的是个小厮,还朝我跪下了呢。” “呵,小祁妹妹倒是比小时候更伶牙俐齿了些。” “嫁给我,哥哥宠着你。” 林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太丑了,我会吐。” “男人太好看有什么用!只有床上功夫了得,才能让女人满意,你个小丫头现在还不懂得男人的好而已。” 李山峰倒是没生气,反倒是笑得更淫秽了。 真的很丑! 要不是防着他的动作,林祈连眼神都不会看他一下! 她此刻已经拔出了匕首,李山峰距离她也不过只有五米的距离了。 林祈道:“我怎么不懂?你不知道吗,我那五个夫郎且不说长相俊美无双,身材更是惊为天人,至于你,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林祈的话狠狠地刺痛了李山峰的心,他不懂,自己从小喜欢林祈,为何她连个正眼也不肯给自己。 明明只要她答应和自己在一起,他就会一辈子对她好的啊。 还五个夫郎! 真是不知廉耻的骚货! 李山峰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一种疯狂的情绪中,他死死地盯着林祈,因为怨恨与嫉妒,他整个人甚至都开始颤抖。 “贱货贱货!我一定要杀了你!反正没人知道我来了你这,等我杀了你,就去杀了那五个男人,让他们下去给你陪葬!” 林祈握着匕首挡在胸前,盯着他。 说完,李山峰便冲了过来,就在他迈开腿的那一刻,一支箭矢划破空气,直接扎进了李山峰的小腿。 “啊!!” 山林里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呼声,鸟被惊得扑闪着翅膀飞走。 不过很快,他的嘴就被陆周安用臭抹布给捂住了,五花大绑跪在了空地上。 林祈松了口气,这才抬步走了过去。 陆魏迟笑着看向林祈,刚才林祈的夸奖他可都听到了,忍不住笑眯眯道:“在妻主心中,原来我们这么好啊?” 还以为,他们就是一群罪奴呢。 林祈虽然没看他,却也回答道:“当然,你们若是不好,我又何必将你们带回来,养着你们呢。” 她,就是好色。 陆魏迟三人脸上笑意都更浓了,如此直白的夸奖,他们却听得身心愉悦。 林祈蹲下来,看着此刻狼狈的李山峰,忽然问道:“没人知道你来我这?” 李山峰虽不知道林祈的想法,此刻他早已被恨意冲昏了头脑。 语气依旧不好,咧嘴露出那一口黄牙,要不是林祈距离远,甚至还能闻到口臭。 他道:“是啊!我欠了赌坊一百两,你爹肯定给你留了不少钱吧?小祁你帮我还了,以后我就好好伺候你,肯定让你爽到!” 一旁三人听得皱眉,陆枫湛根本忍不住,直接一脚踹了过去:“闭嘴!” 李山峰被踹倒在地,却不喊疼。 依旧狞笑着:“一群罪奴罢了!我可是良民!!!” 三人眼神沉了沉,这个身份对于他们来说,确实就是个污点,是抹不去的污点。 而蹲在那一直没说话的林祈忽然一拍手,抬头看向三人,眼睛亮亮的。 脸上是纯真的笑容,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恐怖。 “既然没人知道他来,那就杀了吧~” 第33章 :不想她沾染鲜血 “妻主?” 陆魏迟没想到,林祈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毕竟她可只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姑娘啊。 林祈挑眉,与他对视:“你不满意我的方法?” “不是。” 陆魏迟连忙否认。 且不说林祈狠不狠,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只有杀了李山峰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这种人他们很清楚,哪怕这次放过他,也不会懂得收敛。 反倒只会变本加厉。 陆魏迟深呼吸,他冲蹲在那的林祈伸手:“这种画面,您还是别看了。” 林祈看着陆魏迟,他很高,低头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带着担忧,这人平日里笑眯眯的,却很温柔呢。 林祈勾唇一笑,将自己的小手放进了他的大手里。 陆魏迟大手一握,微微用力,就将人带进了怀中,此刻他心里也没什么男女大防。 只想着将林祈带走。 他低声微微道:“失礼了。” 随后,直接打横将林祈抱了起来,他冷了脸看着陆枫湛:“杀了他,毁尸灭迹。” 陆枫湛神情很是冷漠,只在看向林祈时,眼神闪过一丝不满。 啧,自己的手咋还不好? 他也想给妻主来个公主抱啊。 林祈抱着陆魏迟的脖子,从他的肩膀处探出头,俏皮一笑:“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陆枫湛瞬间被哄好了,耳根微红:“嗯嗯。” 陆魏迟这才大步离开。 躺在地上的李山峰傻了,林祈要杀了自己? 不,这不可能! 他朝着林祈离开的方向大喊:“林祈!你疯了吗?杀人可是犯法的!” 陆魏迟的步伐走得很快,林祈远远的,只能看到陆枫湛似乎举起了手中的柴刀,随后一刀落下。 森林里骤然安静了下来。 林祈收回视线,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陆魏迟紧抿着唇瓣,太阳穴甚至还一抽一抽的。 她觉得很奇怪:“你在生气吗?” 陆魏迟脚步一顿,低头对上林祈疑惑的目光。 望着林祈那单纯无害的目光,似乎杀了一个人并不是一件什么很严重的事情,陆魏迟忽然感觉心里很堵。 林祈究竟是怎么长大的。 这样不行。 陆魏迟感觉自己需要将林祈的思想掰正,他左右环视,找了个块大石头将林祈小心翼翼地放了上去。 随后蹲在她的面前,大手握着林祈的小手,一副语重心长道:“妻主,杀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知道啊。” 林祈装作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看着陆魏迟那着急的模样,心中好笑。 狐狸表皮下,其实是一只大白兔。 多可爱啊。 陆魏迟绞尽脑汁,在思考如何能让林祈走回正道,可想到最后,陆魏迟也找不到任何劝解的理由。 因为,根本就是李山峰自寻死路。 最后,陆魏迟只能认真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妻主你若是要杀人,找我们,别自己动手。” 他不想林祈的手上沾染上鲜血。 因为他们已经给她带来了不少的麻烦了,陆魏迟希望林祈还能如现在一样阳光灿烂。 林祈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模样,心中好笑。 在他们心里,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啊。 虽然生在红旗下,她确实没杀过人,可现在社会环境不一样啊,而且林祈可不相信他们的手里就没有过人命。 不过,林祈还是很高兴。 她微微低头,看着他紧张的薄唇。 陆魏迟看着她逐渐靠近,一时不知所措,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林祈的吻已经落在了他的薄唇上。 陆魏迟瞳孔皱缩,入目只能看到她卷翘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好软。 似乎有点甜。 “你对我的关心,我收到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林祈浅尝辄止,她还蛮喜欢这五个夫郎的,古代男子不抽烟,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香气。 比学弟的味道好多了。 她笑意嫣然,落在陆魏迟的眼中,是那么的动人。 他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脸颊有些燥热,他连忙站起来背对着林祈,双手捂着自己的脸。 深呼吸,让自己的心跳降下来。 这才回头看向林祈,可眼睛却不敢对上她的:“走走吧....” 林祈抿了抿唇,抑制住了自己想要笑出来的冲动。 太可爱了! 不能笑,等会把人逗过头了,以后躲着她可不好。 两人来到了地窨子,林祈今天就是准备将地窨子收拾一下,能空出来就空出来,八千斤说多其实也不多,为了以防万一,还得再买点。 半个时辰后,陆枫湛和陆周安回来帮忙一起整理。 期间林祈观察他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和以往一样。 她这就安心了。 李山峰的出现并未给林祈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中午随便吃了些,下午林祈就拿上了弓弩,兴致冲冲地拉着陆枫湛出门了。 她要去打猎! 每个种田文女主必备的情节,说不准自己出去就能遇到一群野猪呢? 然后,林祈梦想成真了。 “啊啊啊,我靠怎么有一群啊!”林祈和陆枫湛飞奔在林间,林祈提议去深山里瞧瞧,如今是五月份,还不是野猪出没的季节。 应该不至于遇到才是。 陆枫湛咬着牙,他看向身边的林祈,看着她小脸惊恐的模样有些好笑,伸手一捞。 林祈直接趴在了陆枫湛的肩膀上,随后林祈就发现自己升空了。 陆枫湛带着她一跃来到了一棵粗大的树上,林祈还喘着气呢,呆呆的看着陆枫湛:“你内力恢复了?” 这轻功这么厉害。 陆枫湛想了想摇头:“五成。” 林祈还想问些什么,可大树忽然猛地摇晃了一下,吓得林祈立刻抱住了身边陆枫湛的腰。 她,恐高啊! 陆枫湛被抱着,低头看着怀中紧闭双眼的女子,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平日里的她阳光灿烂。 刚才面对恶人的她勇敢果决。 此刻的她却又显露出一丝胆小怯懦。 每认识到一分,陆枫湛都觉得他似乎更喜欢林祈了,他自己是一成不变的,所以他喜欢多姿多彩的林祈。 林祈缓了好一会才缓缓睁开眼,低头一看。 嘿! 这群死野猪,居然围在底下顶着大树呢。 她就说这大树怎么摇摇晃晃的。 哼哧哼哧的,给林祈气得不行,她冲陆枫湛道:“有没有什么方法,弄死他们?”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在期盼着什么。 陆枫湛不会辜负她的期盼,点头:“可以。” “都杀了吗?” “豆沙了!” 第34章 :你那五夫郎要死了? 陆枫湛让林祈抱着大树,随后就在林祈的瞩目中一跃而下,手中的匕首快速划过。 快到林祈根本看不清,只能看到一阵阵银光闪过。 一共七头大野猪,两头小野猪。 大的很快就被陆枫湛一刀割喉了,而就在他准备杀了小野猪的时候,林祈坐在树上高声喊道:“手下留猪啊!!” 陆枫湛一手踩一个,一手踩 自从有了沈云白之后,师姐是看着清和的改变,为别人考虑的时间多了,现在才看起来像一个成年人。 今夜老昏君驾崩的事情突然昭告了出去,她怎么隐隐觉得和他有密切关系呢? 清和并没有事先通知说要回家,在门口敲了一会的门,都没有人来应。 “单是吃饭确实无聊了点,要不我们来玩游戏?”唐雪儿突然提议道。 原本她以为君冥痕会来寻她麻烦,教训她一顿。毕竟她把钟楚歌折腾地现在还昏迷不醒,丫鬟都被她派人打死了。 葬仪社那边可以监视到自己这一方的消息,反之,自己也可以监视到对方那边,更何况这里可是他们GHQ的地盘,在此守株待兔,布置全面,不就是瓮中捉鳖吗? 册封王爷倒简单,皇帝分分钟就能应了,但要将江南富庶之地划给息谪,皇帝就不愿意了。 这种情况也是常有的,想要击中猎物,很多情况下使用的,都是弓箭,毕竟人靠近了,猎物有时候就会警觉逃离。 冉飞几人松了一口气,原本还害怕被人认出来,没想到这官府的人却根本就没有搞清楚他们是谁,还以为是龙泉山流串的土匪。 确实!冉飞从来说话算话!但是柴房里的两个刺客却一飞冲天,从柴房里一下飞到了拆房的屋顶,冉飞感觉到十分惊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不过,这也到不稀奇,余年最大的能力便是隐藏自己,这是一个做为采花大盗最基本的能力了。况且,这么多年他为什么探听了那么多消息而不被发现,就是因为此。 “罗定?你就在那里对不对,不要躲了。我已经看见你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随着那道亮光出现,响了起来,接着夜色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在他右胸口上似乎还戴着一枚公章。 还有很多神仙,大概知道了是吴刚让礼乐师演奏这首歌的,纷纷朝着他围了过去。 负责操办此事的婶婶了解鲁私语的性子,便选择了简单的西式自助,酒水糕点自取,主要是为了把孩子们聚集在一起热闹热闹,然后再切个蛋糕有个仪式感。 剑侠客点点头,空慈方丈会问这个问题确实是在情理之中,毕竟刚才剑侠客就已经说琉璃盏摔碎被分成了四半,那么肯定其余的琉璃盏碎片也都幻化成了人身下界来作乱。 齐天寿的脑海一瞬间充释了各种不可思议,舍利子这种玩意齐天寿听说过,好像是佛门的得道高僧修炼到一定程度体内凝聚出来的玩意。 趁其病,要其命,手里的狗腿刀尖刃朝下,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头顶天灵盖。 红脸男子的眼睛则是一直盯着远处的洛神嫣,她很清楚洛神嫣的力量,只要留意她一切都好说。 而且凌云霄是如意上品,半步宗师,是修行境成名已久的大人物。 更何况还有前面那些不良因素的影响和拉低,陈风雷很难觉得这是一个有「魅力」的男生。 第35章 :能不能赊账 “五文一斤,我库房正好还剩下两百斤,都给你,一共一两。” 傅修远深呼吸,决定不再劝解,想买就买吧。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她若是非要吃,自己也没办法。 他朝林祈伸手,示意她给钱。 结果林祈冲他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能不能,赊账?” 傅修远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吧?” 一个从未见过面,却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的人,尤其是在这样的荒山野地里,楚风说不上觉得怪异。 只不过历史上关于这个王朝的资料非常稀少,简直可以用寥若星辰来形容。而且象雄王朝的消失也非常诡异,到现在也没有留下什么确切的遗迹。只有一些虚无缥缈的传说。 “我抽你!”苏凝等了半天就等了句没有,当即就把手扬了起来。不仅是她,剩下的李丹晨等人反应过来之后,也全都被苏醒假装无辜的表情气乐了。 苏醒大张旗鼓的在五岔路口搞风搞雨,的确为的就是争取跟程伟等人有坐下来谈的机会,但是他绝不能容忍首先跟自己说谈判这件事的是自己身边某个偷偷跟程伟有过接触的人。 而他所在的世界渐渐的迸裂了,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渐渐的,黑暗被一股祥瑞的白光所驱散,而他也被包裹在了一片白光当中。 “现在该本天帝出手了吧!”杜月笙将众人的惊讶尽收眼底,一声大笑之后随手一挥,三颗黑色珠子顿时直直朝着刘剑飞了过去。 先天纯阳之宝何等金贵,金刚王佛还特意收敛了几分威能。迦楼罗只得紧咬牙关,奋力闪动双翼,才勉强负着降魔杵勉力往金刚王佛佛国飞去。 待张光带着他的学生退下去之后,祝安还没有升堂,又有人击鼓了。 阴阳散仙生死散仙和涅槃散仙已经是传说中的人物,不到最后时刻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那老将跟随郭达多年,亦是深通兵法,披挂上马,喝令大开城门,率领两万精兵泼剌剌而出。将所部兵马排成楔形阵势,自家一马当先充当刀尖,两旁俱是身披重铠骑乘壮马的重骑。 削地瓜片。 擦刀镶在木板上,与木板间隔一公分左右,然后将这个农具一起绑在长椅上,大舅妈拿过一块块地瓜,来加推过擦刀,一片片地瓜片落在箩筐里,慢慢堆了起来。 “我昨晚吃坏了东西,肚子疼。”符容轩捂着肚子冲到了洗手间。 而于宴祖与黄贝贝则是听到了“离这边不远的几个工地楼盘”这一句的时候,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山坳子就在狮子岩那山包里,包品之一口说出地点,还说那儿除了孤零零的几棵矮树外,就只有石馒头。 “如果他缺工作的话,我可以在公司里给他安排个轻松的岗位。”吴承允本来已酒气上头,但在白婉儿双手在他额上轻轻抚过之后,立时无比清醒了。 “杨海,你脚受伤了就好好休息。不用上场了,要不要送去医院看看?”王军皱眉问道。 “什么?象我这种体态有什么不好,那是唐朝最流行的富贵型。”说他家的娃不好,泡泡似乎不肯罢休。 “成!只要妈您说,将整个鱼塘搬回去都成。 ”桑木兰在一旁帮腔说。 吴凯听到郭惠芳的话,更加的确定母亲的分析,就笑着说道:“好!那我下午上班之后找您。”吴凯说完脸色阴沉的将电话放在桌子上。 第36章 :你的手法怎么这么好 到最后,林祈四人甚至加了好几件衣服,地窖里的温度直线下降,冻得人瑟瑟发抖。 陆枫湛将林祈拉了出来道:“你一个女子,不适合一直待在地窖里,等我们弄好了你再进来检查吧。” 原身身体算不上多好,甚至还有些体寒,记忆中来月事时总是会腹痛,确实需要好生养着。 林祈坐在门口大石头上托着腮帮子。 而娜美也是被吓个半死,然后果断的喝下红药,给自己增加上一些血量上来。 感受着那位万毒夫人此刻势在必得的阴骛神情,此际,他不由得是心生出两大疑惑来。 “噗嗤。”大口吐血,伤痕累累的孙家家主,落到了地面上,半死不活,气息跌入低谷。 “算了!这火男意识太强了!”纪寒叹了口气,然后直接转身朝上路而去。 在报价的过程中,孔高卓全程注意着李豪脸上表情,他知道一千多万对李豪这样的有钱人来说,只要点点头就能同意。像李豪这一级别的土豪,买东西已经不考虑什么价格了,主要就是喜欢,主要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我觉得,远远不会如此,这个第一妖孽秦天,给人的感觉,太过于神秘了。 巴顿和贝蒙斯坦的卡片,在刚刚的战斗中,被完全石化,一时间无法再次使用。 镜头拉回到血龙城副城主老头身上。这老东西疯疯癫癫,自问自答。 “凯先生,你应该是有应对的办法了吧。”大空大地突然开口,说出的话语吸引了指挥室里所有人的目光。 难道这个少年拥有传说中的逆灵脉!陆尘暗地里惊叹了一声,又不禁为眼前的这个少年感到可惜。 这天,我出了一身汗,刚刚洗了澡躺在床上休息,素云进来说是京里来信了。 淑宁应了心中微微欢喜。直到上了马车出宫她心情仍然很好连玉敏被德妃留下不能陪她一起离开也没放在心上。 “噗嗤!”龙于香听到这么滑稽的一家人,忍不住笑了出口。烈火也情不自禁回头看了一眼,这种极品组合确实能让人捧腹大笑。 任瑶期这才明白,原来龚嬷嬷把脉是看她身子状况是不是合适怀孕。见王妃眼中带着些希冀地看着她,任瑶期也不好拒绝,便对龚嬷嬷伸出了手臂,辛嬷嬷连忙过来给任瑶期的手腕下垫了个软枕。 顾清颖的笑僵在嘴边,怎么会这样,前世赵清琴一见到自己就再也移不开眼,为何现在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这算是倒打一耙,你说我撒谎,我就说管事大人撒谎呢,身为管事。不可能不清楚这里是禁地,冒着死罪,就为了看是不是有人进重华宫。谁信? 船上的是安顿好受伤的伙伴,都纷纷下船来预备给钟奎一起去寻找村长。有人已经蹚水过来,看着他扶住树杆似乎是一副沉思的样子伫立在老槐树前。 “难道出什么事情了?”慕容琦心中不解的想到,随即朝着龙王敖天走了过去。 她们两人一同前来,份量之重,可想而知,便是正一教也不敢xiao觑。这样两大雷劫高手一下便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天师府前,若是她们有敌意,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不用了,我去游泳。”顾清萱已经计划好了,减肥光吃药是不行的,还要结合运动,正好府里有个碧水湖。 掌影前赴后继的拍到了盾牌上面,倏地消失不见,不知哪里去了。 第37章 :若妻主看上别人你乐意? 荔枝菌(又称夏至菌、龙船菌)是岭南五月最顶级的山珍,与白蚁共生、仅存一月、无法人工种植。 最近虽然没有下雨,可天气闷闷的,也有不少荔枝菌,不过很需要眼力。 林祈的眼力是不咋地的。 这一片荔枝树据说是野生的,现在各个枝头都挂着青色的荔枝,有些已经微微发红了。 都说五月荔枝红满枝 哪怕他们自己开门店,一点点地找回局面,也难以弥补这中间损失的时间。 “不要!”男修眼看飞刀如此,大惊失色,迅速起身,伸手就往储物袋中一拍,一连两道攻击符箓打出直冲骷髅手骨。 将帝临拉回沙发边坐下,她笑着坐到他身侧,将袋子里的食物取出来。 随后,杨云辉的脑袋才渐渐恢复过来。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才发现场中局面已然变了天。 三只恶灵惧怕的想要逃进下水道,褚犽手上的黑剑像是装了定位器一样,能迅速追踪到它们的足迹。 这不这天就趁着张愿儿出去逛街的功夫,自己在家倒腾了一个什么燕窝粥,里面添了不少的药材。 她从转移注意力开始,去荒山深处,给华飘柔抓了一条灵宠,让她养着玩。 白衣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恢复如初,正待再次起身,却猛然刹住了身形,脸色有些怪异地看着不远处。 夜晚的景色好像不怎么的美,因为白衣唯一能感觉得到的,是这城中的安静,安静地白衣怀疑是不是一座空城。 不过,青龙这番话,还是令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心里装满了沉甸甸的满足感。 不知怎地,祁湛虽是个杀手,她却敢于相信他。许是因为承过他手下留情,又或许是看到他对师妹极尽爱护,她总觉得他不是个残酷冷血的坏人,入杀手一门必定也有不能为外人道的苦衷。 这是一件七阶星光盘,之前从来没有炼制过,按正常情况先要尝试几次然后才会开始炼制,想要成功,或许还要好几次才行,总共花费的时间估计要半天左右。 十几秒后,一堆漆黑的人形焦炭跪在码头的地面上,保持着死前的姿势。 “如果必须选择一个呢?”注视着她,等待她的回答。她还会像十年前一样站在自己这边吗? 据说,沙泽国宫庭的地砖缝里,渗入了大量的血液,每逢下雨天,这里的雨水,都是会泛着腥红色。 “系统一直这尿性,我们不太可能获得外来信息的帮助……”大黑牛李辰向众人说了一下。 他对周燕的奶奶没什么好感,所以先前并没有立刻出手管这件事,直到周燕的奶奶被推倒,周燕的叔叔婶子被打,实在看不过去了才冲了过来。当然了,他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方便从周燕奶奶这里得到消息更容易一些。 虽然孟皈对这次任务的生路已经有了明确的想法,而且他觉得不会有错,但他并没有急于完成任务离开,而是想要在这里多刷些积分,让自己能变得更强大一些。 从林动那逐渐恢复正常颜色的皮肤以及半空中的平静来看,显然,涅盘劫以及风雷劫,已是在悄然间,被林动顺利的渡过。 “带路,去大司马府″辛随手丟给甲三一个钱袋:“本夫人要坐马车“。 与此同时,盛夏在节目组的影棚对了一上午的戏,第一场和她演对手戏的,也是个新人。 第38章 :吃了她的指尖 当林祈再次站在城门口的时候,守城的士兵很是不解拦住了林祈:“你这丫头咋天天来?也没看你带啥货物来卖啊,这是钱多烧的慌?” 一天进城费就要三文钱了,哪个农户不是攒上一周的鸡蛋才敢来卖的。 林祈这样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守卫并无恶意,只是真的好奇,林祈嘿嘿一笑:“我来城里给药店帮忙呀, 前四强重新抽签,方正的对手再次弃权,满脸的苦涩,却也没得选择。 还别说,晴晴还真有准备,这是一件黑色的中山装,左胸口的地方有一条霸气的黑龙,不过霍向空的好奇的是,这件中山装怎么穿着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一般。 这些事,对于勤俭的宋晴晴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否则,绝对不会让她烦劳。 我艰难的爬起来,病虎靠着棒球棍撑了起来,他比我好点,他看我起来直接一棍子给我撂倒在地上,这次我爬不起来了,我脑子嗡嗡的响,趴在那里,头蒙蒙的。 这一夜我没有睡好,脑子里都是和猫猫的画面,我真的是错怪猫猫了,这一切都是杨子龙还有1–号布置的套,这就是为了让我钻进去的套。 只见山谷之中的一个空地,数万骷髅在这里密集的挤在一起,令人奇怪的是,他们此刻完全失去了任何活力,灵魂之火也熄灭了个干干净净,安达利尔死灵军团和核心力量竟在这里无声无息的选择了自我毁灭? 面对着许青让缓缓贴近的脸,曲清染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退缩之意,可惜她泛红的面颊和耳尖早已经出卖了她。 他的骨节,就在他要发力折磨压制在萧秋水四处要穴上的时候。对方本无蓄力的躯体上,忽然自本来人体的最脆弱点,崩发出极其强大如排山倒海的功力,迅速且无声息地将他的劲道吞灭,击散了他全身的关节骨骸。 皇甫高桥走上了擂台,颀长。情瘦的躯体依然背向擂台,沉静笑道。 乔如梦也能料到这一步,假如李泰生不分青红皂白冲了进去,会被徐海打个半死的,徐海的武功,收拾几十个李泰生都是绰绰有余的,大拳头挥舞起来,打到人的身上铿铿的。 巴雄目光淡淡的看了突腾一眼,高大的人就蹲在大锅旁,随手掰了一块饼子泡到了汤里。 直到半夜两点,林皓跟王毅才草草的埋单,迈着欠扁的步伐往酒店里面走去。 如果韩成足够野蛮,可以不将吸纳过来的人当人看,给他们极少数的生存资料,让他们干诸多活沉重的活计。 梧桐没想到对方竟然说开打就开打,甚至不给他一点儿准备的时间。 那什么万灵药剂能不能包治百病他们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万灵药剂能治疗他们的天树。 其实昨天晚上就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感觉,以后再也见不到这老家伙了。 林皓这点做得比不少人都要好很多,有些玩家,为了去追求一两个补刀,然后被对面消耗了一套。在林皓看来,这很明显就是不划算的一件事情。尤其还是脆皮英雄,被消耗那就更得不偿失。 他抬步向着那两人走去,大概是因为贾世源与林木本就是来查看情况的,对这周边的情况十分敏感。 听见洛裳这样说,郑七娘才一脸无语的发现围在洛裳周围的那个圈子。 南下的鬼修给人间带来巨大浩劫,行尽伤天害理之事,与修仙者不同,那些凡人没有什么手段可以对抗鬼修,沦为他们的食粮。 第39章 :从今天开始你们自己睡 等林祈将十三香弄好,陆枫湛四人也回来了,看着陆宋钊凌乱的头发,林祈站起来关切问道:“你怎么了?” 陆宋钊对上林祈那眸子,心底就涌上了一股委屈。 指着陆枫湛就开始告状:“妻主!都怪三哥,我让他等等我,我也能射箭的,但是他跑的飞快,我就摔倒了。” 陆枫湛无语的看着他:“你腿都断了,还跟 在日本镰仓时代,日本净土真宗的创始人虽然是亲鸾圣人,但真正建立净土真宗总本山本愿寺的,却是净土真宗第八代法主莲如上人于公元48年在日本京都山科建立的。 严肃的走到龙明的面前这个军官恭敬的行了一个庄重的礼节之后大声的说道。 把领舞者想好了,端木赐也轻松下来,停止了思考,准备出去吃个午饭之后,再来想想其他的人选。 看到消失了的龙无敌,龙明无奈的咳嗽了一下说道:“恩,那我么就开始吃饭吧!”一餐的午饭就在这种沉闷的气氛中结束了。 吕凤萍却像是一根树藤一样紧紧的缠绕在她的身上,越缠越紧,无数的藤条无孔不入的往她的身子里面扎去。 这个道场大约有两百多平米,十分宽敞,地上垫着抗震的地席,用白线划分出几个区域,这几个区域中分别有人在进行对打训练,四周则分别盘膝坐着不少身着白色跆拳道服的学员。 这两招虽然直接打死打伤的土人并不多,却给土人以极大的心理压力。土人的阵地上不仅夜间戒备森严,白天也是死寂无人。官兵们整日龟缩在地堡和掩蔽部中不敢露头。 他一下子起身走到结界前,手掌摁在结界之上,身体最深处的万物母气层出不穷,灌入到结界之中。 “是我们谢谢你才是,要不是你办了这个聚会,我们这些好长时间没能聚在一起的朋友怎么能这么开心的呆在一块儿?”乐清作为领头的人,自然最先接过了乔清雅的话。 “既然情势这么危急,那你们还慢腾腾在这里给赵虎举办婚事?”顾盈袖疑惑的问道。 按照常理来说,这件事情,阎子辰本是不会理会半分的,若不是听出了洛倾城的声音,他依旧会在轿子里喝茶,毫不担心的等待着结果。 听到这里,萧筱有些不想再继续跟对方说下去,因为她大致上已经能够知道后面会怎么发展了。 萧云倩无奈地靠着墙,难道说,她这辈子真的是没有办法逃得开吗? 其实,她是不敢,她是怕她在看到颜若依现在幸福的生活时,她会羡慕,她会嫉妒,对她来说,颜若依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她求而不得的,所以,她不敢,也不愿意。 似乎就算是老妖也觉得自己的说法实在太贱了,说完就溜了,不再回应。 她知道,以前的她曾经对她的未来一切都很有期望,到现在,她好像只能逆来顺受,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罗家兄弟盯着郭浩,就要把他架起来搜,不过随即想到,他们两个不是郭浩的对手,便又收回了动作,只是凑到跟前,目光灼灼,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郭浩说道。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缓一下先……”慕千雪摆了摆手,示意许薇不要紧张,用力的喘着气。 “擎天,你先和周恋订婚吧,具体日期,你回家跟你父母商量决定吧。”周雄才微笑地道。 第40章 :第二次上贡 林祈回了房间,张开双手双腿躺在床上,爽得不要不要的。 她可以随意翻身,幻想着明日能收到什么上贡物品,美美地睡了过去。 隔日她起了个大早,立刻去了地窖,果真就看到次数已经刷新了。 林祈拿起一旁准备好的玉璧,她现在才仔细打量这个玉璧,这王仲谦王公子雕刻的手艺居然意外的不错。 一面 想到这里,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按下了高子健的号码。 但就因为他的暴躁脾气,动不动就打人,搞的很多人都不跟他来往了,往往他帮别人把事情做了,非但没有落到好,反而落了别人一肚子埋怨。 即便是现在,老爷子已经年过80,但是身体依旧硬朗,苏氏企业还是老爷子一手把控,他的大儿子苏民生,虽然被认为是老爷子的继承人,不过现在也只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而已。 “童言无忌?你可真敢说,他虽然没我大,但至少也应该十八岁了,这难道还可以说成是童言吗?”丹轩义正言辞。 张志平闻言也十分满意,关于天坑界的改造图纸,他只留下了一个大致框架,其中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填充,他也不认为自己就能比在此道上浸淫了一辈子的神工卫更强了。 我再一次傻了,只要贴身接近他,磁场就会不受控制的紊乱,我也不知为何!但是想到我霸占着一个死人的爱,愧疚感瞬间占满整个心里。 从电梯出来,我的情绪依然是的低落的,美婷家的钥匙放在地毯下面,我伸出手,拿钥匙开门。 陈大倌的绸缎庄并不大,但在这种地方,已经可以算是很有气派了。 “带你出去?怎么带你出去?”丹轩环顾四周,层层迷雾好似根本一眼都看不到头,这里好像根本就没有出口吧。 “呕。”斑鸠乔治立刻吐了,接着是真理奈以及其他跟着进来的GUYS地面部队,这里现在就像一个屠宰场一样,吉吉人被分成了碎块。 上次李强被打,她没有为他说情。现在她的爱人就是这么心疼他。 她时不时地踮起脚尖往远处宴席上看,露出白净的脖子,抿着嘴巴,俏皮又可爱。 “由你来做本帝的对手,倒是一个极为合适的选择。”永夜大帝淡淡道。 林凡和比比东,阿银,唐火儿四人终于离开了武魂殿,一起来到了星斗大森林。 “感激什么,我这也是为着我自己。我跟你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表少爷的心,其它的都别管。只要表少爷愿意为你做主,张妈妈算得什么。”杨梅说着拉着她进了屋里。 刘嬷嬷和杨梅对视了一眼,以为杨晚照不知道她们的打算,心里一时复杂难辨。尤其是刘嬷嬷,做诰命的心还没熄了。杨梅亦是,可她到底还年轻,有了转圜之地,她却是又犹豫了。 林凡心想,即使是他得到了天眼和根源之目,或许也只有使用了超级血怒那二十秒,才可以勉强和她们一战。 “你现在要不要过去,我认识那个老板,能让他送头盔!”秦悦顶着大大的粉色兔子头盔对着公孙云说道。 他带来的兵那是正儿八经军营里练过的,金仁忠手下的官兵根本无法与之匹敌。 顾正泽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如今事情查的也差不多了,拿到金仁忠具体交易金额以及私盐具体去向就可以收网了。 第41章 :大摇大摆 不过在临走的时候,陆商序又拉着陆魏迟嘱咐了许久,说什么林祈没听到,她就带了半斤的十三香,剩下的要自己吃。 陆魏迟换了身干净些的衣服,额头的纱布已经没有了,伤口结痂,硬是给他有些妖冶的脸上增加了一丝糙汉感。 两人朝山下走去,路上陆魏迟问道:“妻主,这十三香您准备怎么卖?是提供还是直接卖方子 收下了王虎之后,童言转而看向了那几个瑟瑟发抖跪倒在地的皇亲国戚。 二人总算是了解了事情经过,叶随云道:“我知道扬州刑部的牢房在哪儿,我去救大师出来,你们等在这儿。”说罢就要动身。 同时也让带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卡卡西说,斑曾经也盯上了自己的父亲。 但陈煜却现在却不敢追上伍明炎,因为此时他并不知道这位大将军心情如何,要是心情不好的话,自己上去还不得平白挨顿骂。 武学宝典中的阵法光有名字没有任何介绍,辰锋也没什么熟悉的阵法,他现在只能凭运气了。 他的手就像他的人一样,白白胖胖的,看上去非常的温柔,这只手正握着色子,随手轻轻地一丢,就扔出了三个六,顿时引起了一片惊叹的声音。 猎妖城魔修们随着时间流逝,体力,精神,以及心理,都不如刚开始出战的那两天。 伊利契奇在禁区外的远射被洛佩斯飞身扑出,安东内利大脚解围,巴代利在禁区外把球得到,他分给托莫维奇,托莫维奇边路起球,找卡利尼奇这个高点,卡利尼奇在和严涛的争顶中没能占到上风,皮球被严涛顶出。 叶随云将经过一说,众人才了解到,原来爆炸的一刻,叶随云将内力猛催而出,恰好形成个保护层,这才最大限度减低了爆火对己身的伤害,但此法不可能持久,仅是一瞬的作用,恰好和猛扑的火焰一撞,才没要了命。 陈志凡费尽心思都吸收不了的阴气像是长鲸吸水一般的被吸进了戒指里,原本如银子一般的戒指,此时多了几分明亮的色彩。 只是这种冷板凳不像薛庭儴,而是因为司礼监整个都不受人待见,所以处境显得十分尴尬。 官方那边有过非常全面的数据搜集与分析,在一般的神通士中,武学修为也是非常重要的,强大的武功能够大大的增加他们的实际战力,而先天,已经是整个世界武道的绝顶了。 白敏原先想要拒绝,但是却被叶嘉柔一路拉了过来。若是说她现在还不明白叶嘉柔的心思,那她也白活这十几年了。 因为叶嘉柔在家中并不受宠,她每次请朋友吃饭都要攒好久的零花钱。 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陆羽一起来到自己的办公室,走在路上的时候陆羽的脑海中突然注意到刚才刘洋说的话,刘洋刚才说是因为李见叶先做孽的。 陈南听着脑海中系统变态值刷屏的提示声,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大昌手工业纺织业等发展迅速,老百姓们也不用就指望那一亩三分地过活。 沈清笳看着周楠,他一贯如此笑时,偏就有种少年人乖巧的美感,让人看见就对他心生欢喜。 刚想再回过去电话数落杜华一顿,手指还没返回就看到紧接热搜第一的第二大热搜“海城六星级酒店今天被包场”紧接着第三条。 但是他毕竟才青铜五,面对这么多的青铜灵兽,还是被压着打的? 第42章 :狐假虎威 掌柜的深呼吸,还是忍住了没有发火,给小二使个眼色。 很快,小二就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水进来,放在了林祈面前的桌子上。 林祈拿起勺子,舀了一点十三香粉倒进热水中,搅拌均匀后,很快房间里就散发出了浓郁的鲜香味。 古代的药材远比现在质量要好,所以香味也更加的浓郁。 掌柜表情变得有些耐 那四人看着谷云哲那年轻的面孔,古怪的穿着,虽然其脚踏悬空,手握神榜,似乎修为不低。不过,他们四人当年称霸一方,即便姜子牙也用了很多手段,才将他们四人收服,自然心中傲气十足。 “没关系的,我们少喝点,就喝半杯,好不好?”温爸爸热情地拿过两个杯子准备倒酒。 可现在情况却全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反而成了又得一个一个的来,似乎还更麻烦了。 非默低下了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其实他只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他何尝不是被张青阳养大。 林珊珊跟宿蒹葭被打的还手之力都没有,头发凌乱,鼻青脸肿的互相搀扶着缩在墙角,警惕的看着秦楚。 王彦均的眼睛,已经定格在了秦楚的身上,止不住的点头,眼底都是惊喜。 凌晓莹的视频被朋友圈疯传之后,她和凌晓莹父亲的工作第一时间受到了影响。 编剧王彦均听着听着,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不过也没有阻止其他人谈论。 如此工程量,不可谓不浩大!而这也是“潜龙世家”能成为乌沙市代名词的原因之一,再一个就是山顶天宫别墅了。 吴老勺一看麻子认出了这躺在地上的人,心里暗暗思量这麻子做的是赶尸的行当怎么可能认识这里的人,是了是了那躺在地上的那人一定是赶尸客栈的人。 然后接着卢伟就来到了广场,准备将米娜的另一半力量也吸收掉,于是正好就遇到了王浩他们。 说着,上官如风让出一步,虚指了一下身边的老太监,向流云宗诸人介绍。 独孤皇宫的校武场已经由之前的人声鼎沸的操练,演变成如今的残砖碎瓦遍地,尸横遍野,死伤无数。 李庆元出钱,邀请全李家寨的人吃饭,吃的是大锅饭,喝的是本地有名的老黄酒,热闹了一个晚上。 风十三郎降落的动静很大,但却不是山奔地裂,而是带着很多风十三郎的残影时不时出现在众人的身边。 王浩的心情同样也很紧张,但一想到自己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存在谎言,紧张感随之被抛到了脑后。 拳拳到肉,连绵不绝的攻击,带动气流,一时间,场中气浪一波接着一波。 火热的战斗已经逐渐进入了激烈状态,场上的王浩和卢伟都流了一身汗,谁都意识到对方已经耗尽了一大半的能量。 而且,传承药师有完整的师承,不需要像其他药师苦逼的做任务,或者拜入其他药师门下。 王朗见状,随即回身看向后面一个黑色背包,然后拿过来打开,之后就看到里面有一整套的单兵作战装备,于是分别穿戴整齐,这才将一把上了膛的手枪递给了白欣怡。 这儿,有着厚重的气息,好像关了几百年几万年的房间,打开是不是有浊气? 明子看着这个房子,内心的妒忌被放大,他们平时住在这么好的房子里面? 看到这里墨扶大概看出来什么了,无非就是洛珲身后所信任三名护卫被魔族的人掉了包,然后这魔族的人趁夜杀了落霞峰上上下下,却单独带着洛珲跑路。 王云刚才还寻思着想要留一把枪,但是没想到林峰直接把这些话都已经摆在了明面上,他咬了咬牙最后照做,把自己手里的武器给高高举起。 虽然药很不好吃,但是看着乔诺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陆景禹还是乖乖的把手伸了出去。 沈清冥比千厘强多了,但没急,在她身边保护,又给她充分的空间。 简约单一的蓝白色家具,散发着独属于陆云铮的清简和冰冷,像极了大学时候他们一起住过的地方。 “你你杀了我吧。”吴永胜低吼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但是他猜想可能是因为自己不想再去看接下来的画面。 当然,更主要的是,开酒吧的那位在皮塔市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存在。 而她刚刚说了什么?说了不进省队也无所谓。这是他多期盼的话,但又不敢当真。 他低头就见韩瑾雨把她的脸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密密实实的。 但这不是应该的么,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当真就是现在这样看起来好好老板的样子么? 看这个情况,对方在之前的时候,当真有做出一个欺凌他们门派的事情来。 至于廖刚,估计也是生我的气了,一直没有来找我。我觉得这样不错。明知道是悲剧,当然要避开。 他靠坐在窗台上,呵出一大口白气飘散在冷空气里。手机页面显示着好几个被拦截的来电,有孔一娴打来的,有妈打来的,甚至还有梁飞和陆珊。 现在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先让杨宇处处打压李渊一家,又让明菲暗中联合柴绍煽动李渊造反,虽不满意自己昏君人设的杨宇无奈也只好听从林柯的策略开始演起戏来。 大宴的具体事宜,她早在册封日定下时就安排妥当了,前几日一直在筹备中,现在已经备妥了一切,只待时间到临,摆上大宴迎接百官。 第43章 :啥是饥饿营销? 林祈看着掌柜很是认真解释道:“若是您这酒楼只是一个小酒楼,我不会出这么高的价格。 您心里清楚,这东西的价值,若是产量上去了,这一千两大概不用几日便能赚回了吧? 这可是对您和您身后的东家来说,绝对都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买卖,不是吗?” 林祈依旧那么从容,而掌柜额头却沁出了冷汗。 因 秦雨摇摇头,抱紧了他道:“并不是什么大事,我一人就能够解决的。你不用太过担心。”刑穆皱眉,还是不肯告诉我么? 毕竟他们之前,根本没人想过,梁浩居然可以跟展狂图战这么久。 此时,已经是来到了狮帝面前,和狮帝说着龙腾的事情的李天,在收到龙腾的信息手,顿时一愣。但是,李天是何等人也,那可是金丹后期高手,整个飞天狮帝国权倾一时的存在。 额,这人是天生找虐吧,恶毒君,好吧!’“那恶毒君老师,咱们开始吧!”林成双欣欣然准备要大干一场。 展昭见包大人应下了,便不好再说什么,其实他心中也是担心龙飞。 所以梁浩,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因为只有在缺口出现的时候,自己的身影,才能照进那几乎封闭的心灵。 一路向上,鲜血不断的往外流!幸好乘车时亡灵法师的!不然现在早就流血过多而亡了。 可是,如果一旦他们投降的话,可就是丢尽了天狼帝国士兵的脸面了。人,有时候,在生死之间,真得很难选择,特别是拥有高傲的天狼帝国士兵。 玲尔对这能量气息很是熟悉,当能量出现的时候便知道了能量的主人。 她很喜欢楚南给她的那种安全、温暖的感觉,却又不想对不起张耀阳拿生命付出的救命之恩,以至于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楚南的话。 纯阴之体的灵体,带给极雪仙子的好处也是巨大的,刚刚突破,实力便已经超过成风了。 见张凡点头,蒋梁晨接着说道:“北极传送符,就在那张建筑的顶层,而想要进入那座建筑,就必须经过仙液池的洗礼。 枪尖轻轻一点,借助于马匹奔跑的惯性,这个逃跑的土匪脖子便被巨大的冲击力打折,脑袋很诡异地垂在了后背上,又冲出了数步,才轰然倒地。 星宇黑洞,海底深渊般的漆黑双眸,骨碌碌的转动了几下后,张凡有想法了,他把洛子雯身子一翻,让其趴///在腿上。 “晓蕾宝贝,你老公我说的话,都是有用的话,没有废话,知道了没。”张凡抬手赏了周晓蕾一颗爆栗,他板着脸说道。 孟九成意识到自己是哪里错了,也就没敢发火生气,皱起眉头,仔细想着这家伙刚才说的话。 北宋末年,在攻打汴京的作战中,金兵获胜,但也见识了宋军的火箭、霹雳球等武器的厉害。 南宫念昔和明浩宣也没有料到儿子会有这一手,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大家动手,自己这边也不一定吃亏。 一番观看之后,楚南对于整个九龙风水局的判断,也就更加精准了几分。 麻骨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他的脸色渐渐阴冷下来,开始认真思考接下来的战术。 第二天一早,火鸟的尸体送到14K的门口,火鸟的死相非常的惨,全身的骨头都被打断,他是被活活疼死的。 闪耀着血光的盾兵们将神秘客及四名傀儡团团围住,如今的这十万盾兵,相当于曾经的三十万盾兵。 第44章 :买个院子 “饥饿营销就是通过有意地限制产品供应量来达到刺激消费者购买欲和制造紧迫感的目的。” “这次腌笃鲜大家都很想吃,可你不能这么直接地端到他们桌上,而是要告诉他们,这道新品每日限量供应,比如说每日只有二十份,先到先得,亦或者是只有整桌菜购买超过多少才能点。” “而且,这个食材只有春日和冬日有, 现在站起来对抗巨头的制裁,说不定日后还有机会再吹下今天的壮举。 完全没有睡意的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个晚上,最后貌似在天色微亮的时候睡了一会。 “你们一个也别想跑!”我还没来得及跑到邱明宇他们身边,左炎魔就大吼一声,全身都燃起了火焰,接着,左炎魔就像个爆竹一样爆炸了,激起的热浪将罗荣和我都弹出了好多米。 抽出时间紧锣密鼓地折腾了几天,苏宜涵一手水果捞,一手全家福奶茶,吃吃喝喝十分开心。 “费心了”云霜卿点点头,看着孟瑶那炙热的眼神,似乎在哪里见过。 可嬴政确实是在承担祖辈的祖荫下,欠下了楚地之魂的一份因果。 不过,还好,这种程度的伤害,没有透过投影伤到他的世界本源,所以,他没什么损失。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进大染缸好吧,那有什么好的,忙起来都转圈,还不如吃吃软饭比较香。 徐飞没什么吃惊的,其实,之前他也考虑了下这个问题,也觉得周大赖他们很有可能。 由于乌川海的死,敌军几乎溃败四散而逃,收回兵符的萧焰干脆带着一行人赶回京城。 楚翘有一个习惯,就是早晨买菜前,总喜欢去信箱看一看有什么信件吗。她打开信箱,发现有很多广告和杂志。但混在其中的还有一封雪白的信件。 指尖莫名的冰凉,流光强迫自己不去想蔷薇会背叛的可能,可是前事种种却如时光倒流般在脑海中闪过。 现在已经有了那样的想法,可惜已经太迟,苗苗的生理周期提前了,有什么样的想法也不管用了。 慕连祁是个非常神秘,并且低调的男人,一般人只听过他的名字,很少有人见过他的样子。 机舱中非常的寂静,可以说只有傲天和姜梦璃在交谈,所以他们说的每一句都传到了每一个乘客的耳朵里,大家都伸长了耳朵,他们也想知道这个不像男孩儿的男孩儿是不是真的如傲天所说的是同性恋。 拓跋垚大军进关,自然不放心身后要塞还在异族人手上,定是要换了自己的人。 “皇上,微臣有一好消息,一坏消息,不知该先禀哪一个。”唐梦问到。 李陆飞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化验室的,只感觉脚底下有点飘,迷迷糊糊的。胸口好像堵住了什么东西,死死的卡在心口那儿,不上不下的让人想要大吼几声。 “依依已经替王府给准备好了寿礼。”西门昊直视着苏染画的眼睛。坦然道。 将阮家最重要的新成员拿去做交易,这是阮妈妈绝对无法接受的。 其实荆建还是很熟悉华清的新生报名。前世在华清住了那么多年,甚至临时工那会儿,还被安排帮忙过几次,所以根本没费什么劲,就来到了化学系的报到处。可当他刚想排队,往报到处后看了一眼,就不禁愣了一愣。 “轰……”生命之铠竟然被那‘精’灵的长剑撕开一个口子,而张天养也口吐鲜血。 顾景臣听她吼完,仔细地辨认着她话里的真假,他无法看到她此刻的神情,也就判断不了她是故作镇定还是恼羞成怒。 见龙天这么的想离开,罗智利他们自然的是不敢在去相劝,只好在医院里面所有人吃惊,震惊、羡慕、不敢相信的眼神中,把龙天他们给送出了医院。 简凝的心里扑通扑通乱跳,也不知是什么心理作祟,她抬起手按住了他放在她脸上的大手,与此同时,仰起头来颤巍巍地吻住了顾景臣的薄唇。 “圣十字斩”是通过燃烧生命力,瞬间‘抽’取施展者全身力气,集中在一击的招数。乔治刚刚施展完这种招式,还有力气说出话来才怪。 “啥?”中年人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他浑然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一股炽热的眼神一下子射了出来。 啪啪几声,一个肉球,压在尹大音脚上,由于惯性,来回压了四五次后,才停止下来。 话音刚落,彭城的脚步已经迈了出去,他有点迫不及待想见到简宁。 苏九猛然抬手,一掌拍向赵存江,赵存江匆忙抵挡,却是被轰退了数步,苏九冷笑一声,也是不拖泥带水,直接召唤出青冥剑,一道凌厉至极地剑光便是直接斩向赵存江。 这一下,刺客们如何不生气?平日游戏里,他们作为二流公会的精英,一旦出手了,敌人们只有瑟瑟发抖的份,哪里碰上了此等情况?立刻气得七窍生烟。 第一次对上鳞皇,南无乡用七窍塔留人,第二次又安排龙天暗算,都是想让鳞皇没有退走的机会,结果都失算了。 薛仁贵也虽然并没有因此有什么反应,但是也没有阻拦张飞的命令,毕竟这次大战,薛家军战死在沙场的将士并不在少数,自然要让军中的将士们来抒发心中的闷气。 陆奇一怔,“糟糕!”心里明白,在自己露出破绽的时候,这巨斧来得真是时候,如果再给陆奇一秒钟,便有机会将这融力巨斧挡下,只可惜,对手不给这个机会。 第45章 :我要和你姓 转眼,林祈就拿到了地契,她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衙门,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谁能想呢,昨天她还是个欠债的,今天不仅存款九百两,还购入了赤安县县城近一亩的一块地。 林家的家底,她得好好努力才行。 陆魏迟看着她这么高兴,他眼神温柔了几分,问道:“妻主准备搬城里来住吗?” 林祈摇头:“太 话未说完纪长风就屁颠屁颠的从自己的银眸灵驹上跳下来,转身爬到纪灵韵的背后。 惊慌,恐惧,喷怒的情绪涌上心头,他颤抖着手捂住喉咙的伤口,但却发现手像是断了与大脑的联系,毫无反应。 “参见公孙夫人!”说起来赵熠算是第二次来这里了,当着嬴政的面,自然规规矩矩行礼,随后才仔细看公孙夫人的面相。 冯劫摆了摆手,冯夫人顿然噤声不语,有些时候,一些事情,冯夫人是做不得主的。 要不,她还是替他求求情好了,如果真的惹怒了碧云,她再把胡笙搬出来,先替他说两句他没有说过的话哄哄碧云。 嬴政顿时不高兴了,到底是皇帝,而且还是在太子跟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赵熠如此驳斥,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而地阶龙爪丹在被七吞下之后,血色的光束化作血色的纹路满布它的身体,地阶丹灵的天地元力正在它的身体之中疯狂翻滚。 甩下傀儡分身后,炎蹄径直窜到了奈落身旁;蟾蜍次郎同样很果断,屁颠屁颠就溜进了张大了些的结界中。 这一战,确实是羌瘣赢了,毕竟王贲战马折损,兵刃折损,这要是在战场上,怕是早就已经挂在了羌瘣手下。 叶晓笑着摇了摇头,忽然眼睛一酸,眼泪不知不觉地疯狂往外涌,他连一丁点准备都没有,突如其来的悲伤就像洪水一样将他淹没了。 “砰!”包裹着梁栋的能量层瞬间炸开向四周飞‘射’而去,但是碎片并没有飞出多远却再次向梁栋折回,而在折回的过程中那固态的能量再次变回火焰状,在一眨眼后被梁栋吸入体内。 白大少傻眼了,接着就是深深的恐惧,怎么又是这样,刚才就是这样那两个保镖倒了下去,到现在还是生死不知,现在楚长老也变成那样了,难道也会有同样的下场吗?可是怎么可能,楚长老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输。 上京国际酒店,在空中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尖尖的宝塔一样,上面还闪烁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看起来美轮美奂。 麻星曜点点头,更多的传说都是轩辕黄帝大败魔王蚩尤后,一统中原,然后铸造了九鼎。 看到布拉特这么坚决,许哲和代明只好打消了暂时离开血泣戈壁的念头。 “当真这么好喝?你要是喜欢,让月棠天天给你煮。”沈毅大笑。 吴闯如果想些办法是可以从这里逃出去的,可带着一条‘腿’受伤的父亲他是绝对跑不了的,他痛楚的闭了一下眼睛,难道他和父亲就要死在这里吗? “吃什么饭呢,浪费。”刘德川笑骂一句,但心里暗暗窃喜,他经济条件不错,所以更看重的是学生的心意。 “我们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手中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闻着花璇玑好闻的发香,一种莫名的火麻酥酥的撩上心头,一直在心里所想的话终于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第46章 :新的名字 五个新户籍和玉碟火热出炉,林随,林风,林刀,林平,林石。 这是他们自己取的名字,林祈丝毫不干涉。 大概是为了和林祈名字持平,个个都取了两个字的名字。 他们虽然偷听了李夫子的墙角,可确实不识字,走路的时候头低着,翻来覆去的看自己的名字。 他们努力记住自己的名字长啥样。 小 白若溪刚才对她说的那番话还不时地在她脑海里面嗡嗡作响,就好像她是一个罪人一般,不得不承认白若溪的某些话语确实是对她有所触动,甚至,白若溪现在有一种极深的……负罪感。 安全可以保证,同时还便宜,另外这里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情,甚至房东那个胖子也很好说话,甚至还专门给了他几天时间适应。 许铭顷还以为晴羽不知道他其实是猫的身体,人的灵魂呢,直接闷头缩着身子睡觉去了。 若是放在之前,林茹绝对不会认为蒋宇成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然而,现在的蒋宇成能做出这种事情似乎没什么奇怪的。 沙发上,杰西卡正闭着眼睛睡了过去,眉毛一点都没动,而且神情也很是放松,显然不是装出来的。 在整个阿斯加德,伴随着奥丁和弗丽嘉的去世,能够制得住海拉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其实没有人注意到,他看着奎尔一点点长大之中,那个不经意间的笑容是多么喜悦。 你父亲,包尔王曾经对对抗镇压的那些暗精灵们又回来了,而他们的王,马勒基斯已经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我说了人是我杀的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就是我杀的。”曾杰极力解释着。 “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舞月璇推门走进了会议室,尽管脸上挂着微笑,眼圈却是红红的。 这世界正如他所料,天地灵气太稀薄了,而且空气中弥漫着工业气息,并不适合修炼,就算修炼,也吸收不了什么,增长不了功力,还不如直接睡下来的巧。 “这是我的本命天赋,你学不到好的。”苏行只看他情况,就清楚,他心底究竟在想什么? 那家伙如同人间蒸发般,彻头彻尾地消失了整整一个月。等再出现的时候,丫就已经鸟枪换炮,成了被国家重点保护的特级武器研究专家。 不过买下这首歌的代价也不是一般歌手能够承受的——除了基础百万价格之外,还附带了许多隐形福利。 自那以后,柠檬娱乐基本上就偃旗息鼓,至少旗下艺人从未曾在廖远面前晃荡。 郭旭却是认真的,投资开披萨店的初始资金对他而言是九牛一毛,要是不吃独食,拉个朋友来搞的更轻松。 正忙活着给她盛汤的李婉大惊,手上的碗都直接落地摔了个粉碎。 不过也有好消息,那就是另外两大帝国,和圣主帝国签订了协议,支援圣主帝国造船作战。 由于越接近视界,时间流逝得越慢,因此,鲍勃看到,爱丽丝缓缓地转过头来,朝着他微笑。 其他位置的老将再怎么差也好过脚踝废了的德隆,他主打控球后卫,和郭旭位置重叠。 加上王怡人之前的态度,这位刘师兄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悻悻退到一边。 魔法师族的强力妹卡,特召简单不亏卡,自身便是一个终端,几乎可以外挂任何卡组。 昨夜,莫皓已将全套龙烟套炼化完毕,全身极品法器傍身,实力在提升一大截,莫说这四名金丹中期,便是那金丹后期加入,他凭借天元地尊术便可在此几人之中游龙。 他连忙拿出解药,颤颤巍巍给昭昭服下,呆呆地望着地上苍白精致的面孔,心里尽是懊悔。 那一对,曾经流露出无比自信的双眸中,此刻闪烁着对死亡的绝对恐惧。 接着,在地上滚了两圈,让这身新衣服看起来没那么碍眼,像干完粗活的样子。 虽说如此,见客户时洛黎还是准备了一束红色玫瑰花,差点酿成大祸。 他需要一举摧垮击溃这些敌人,越过这道防线,只有这样,才能让敌人感到恐惧。 可看着货真价实的网上视频,他不相信也得相信了,世上还真有送上门的SSR。 自秋风剑之后的二十几件宝贝,起拍价,大体都在两千万到四千万不等。 李天啸简直开心坏了,在他想来,如果惹他不开心,他完全可以要挟朱横宇和吴秀丽。 江明玉最近也把主要精力放在修炼上,基本都在家,她深刻的认识到实力的重要性。 当然,朱横宇虽然不在乎金泰地产,但却不代表,他愿意被人玩弄。 土匪?强盗?来嘛,拉一个关一个,来一双打一双。就当是为了社会安定做贡献了。 但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她要利用这一亿开发新产品,也就是另外一张‘古药方’迅速占据市场,挤占‘天然白’市场份额。 段天狼见这骑士穿着补丁衣裳,腰里挂着一条麻袋,背上背着一根竹竿,竹竿梢上绑了一根鸿雁的羽毛。他看了出来,这是丐帮专门传信的弟子。 第47章 :做个亲子鉴定 现代,林家老宅。 展示厅内,双面绣和玉璧都已经被放在了玻璃罩内,甚至还加了锁。 之前林淼淼偷东西,林付钰虽然没声张,却也制止了她再次犯错。 林付钰没有替她擦屁股的想法。 现在是晚上十点,展厅只有展品上亮着射灯,而他站在黑暗处,靠着墙。 像是隐匿进了黑暗处。 林付钰 “凶手”的动因需要观众一定的思考才能明白,而这些思考又不可能是一次性完成的,它隐藏在了整个故事之中。 影子和张阳对视一眼,他们看到彼此眼中的惊愕,夏儒生方才出手,他们竟然看不透这位夏二少爷的修为。 那个同事依旧愣愣的,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过头看向欣欣,欣欣低着头好像是在处理自己的脚。 “昨天的试音之后,原作……奈绪先生那边已经就他圈定的人选跟我们做了沟通,那接下来要做的,应该就是在会议上说法其他不同意见了吧?”龙源又说道。 这个挑战的排行榜,也是实时在学院内网上公开的,学校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不少人是专门等着看的,所以这个榜单以刷出来,校内网一下子就热闹了。 陆胜男笑笑说自己在H城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更何况是首都,自己才来了不到一天,见过的人也就李儒寒的家人和叶菀,那么还能是谁。 墨怀的脸上出现凝重之色,眼神闪烁,不知为何,此时的温一释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石见舞凛花见宫代奏立在神社外的大鸟居前发呆,于是开口问道……问题是为什么哪都有丰臣秀吉? 李益在旁边附和道:“我们公安部的天网系统要连接到部署在全国的摄像头。刚才一直在进行天网系统的性能测试。都没有测试它连接全国系统之后,它的稳定性怎么样。 “不知道太子殿下今夜召禹芬来此的目的是什么?”禹芬神色淡淡的说道。 “夏染墨,你最好搞清楚,这没有你说话的份!”邢一诚打断夏染墨的话,她又开始做滥好人了,而且对方还是害她被困的一份子,她居然还帮他求情? 如果有除了天景以外的人看到了这一幕,肯定会大惊失色,不明白我们已经打了大胜仗,连谢午华都在皇上马前伏地投降,天景公主的贴身侍从不为自家主子骄傲得意,这是因何事想不开,竟然跳城寻短见? 另一方面,公孙阳在与顾嗣的决斗中,因为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偷袭,又受了顾嗣的一击,导致身受重伤,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伤害,光是调理内息都花去了他近一半的内力。 这个时候,王竹也不能再问下去了,跨上司马欣迁过来的一匹白马,沿着百姓的夹道向城内缓缓走去。王熬等人紧随其后。 奇利在龙纹罩中无论怎么用魔法攻击,都无法击开这个看似虚无的容器。就算是炽炎火球,也只能在龙纹罩上击起一丝‘波’纹而已。而且无论奇利在里面如何闹的惊天动地,外面却一点响动也听不见,当真神奇。 天知道,如果曹参的战报是这个时候来到的,可能脑袋就搬家单过了。 顾嗣急忙用内力抵挡,但是公孙阳也非常人,一掌下去,顾嗣便是立即吐了一口鲜血出来,摔倒了地上。 天景没办法,只好出了门,但她留了个心眼,在窗边守了一会儿。听到母亲和静思果然开始喝酒,一边喝一边低声说笑,像是真的想开了。 第48章 :你们在打什么算盘 不止这阵子,但凡坐在车上的人都看了过来,他们看着跟在牛车旁走的三只崽子,十分眼热。 陆魏迟抿唇,眼中闪过一丝暗色。 林祈叹了口气,表情真诚:“你们真想知道?” “当然!” 他们异口同声。 笑话,有赚钱的法子谁不想要?她们可是打听过了的,林祈就一个孤女,还收了五个罪奴当夫 其实,因为月沉吟是灵体的缘故,但凡天下有灵力之物,月沉吟皆可与之勾通。并且月沉吟身边的灵气比寻常灵气更为浓郁纯粹。 “他娘的,遭了,我们得离开这里。”胖子叫喊了一声,着就要向着外面走去。 卫风觉得介子微现在的口味出乎意料的重,不仅喜欢上了一个外国妞儿,而且是那样生猛热情,妖艳的妞儿。 我先是一愣,又滚向一旁,胸膛不慎被一块石头咯了了一下,鲜血湿了胸口的衣服,即便是地面,也被弄的一滩滩血迹。 后来,终于跳回了楠子旅馆。谁知一落地,身边十多个脸色阴郁、齿尖爪利的男人,就朝她扑咬过来。她心知有变,赶紧跳走。 气讥讽,他是看过她阴狠的一面,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才有些奇怪。 那是张看着有些普通的脸,五官并不出众。但是肤色却很白,白里透红,显得很有光泽。若说脸上最出色的,就是他的眼睛,细长的眼,却跟那些山中孩子一样清澈动人。 月沉吟就这样完完全全的无视了还在闹别扭的月惜寒,自顾自的用药水将自己脸上的如花状卸去。然后,毫不避讳的将自己的外袍褪去,接着换上了一套男装。最后,借用天命兽的技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容貌。 被他的不屑激怒了,阿大指着夜星罗正要说什么,但是被夜枫立刻制止了。 夜枫刚刚却毫不留情的用自己最强的力量攻击,他不知道他刚刚的力量已经能够把他的精神海给毁掉了吗? 经过警方的紧密调查,最后真的证实,撞死楚月晴的肇事者,真的是梁美珍,可是梁美珍撞死人后,就消失了,目前警方正在通缉她。 这个毒很霸道,就算戴上宋初一给他们准备的红绳,也只能压制,不能彻底根除。导致蜥蜴的身体一直好不了,没有战斗能力。 “不用了,就这里吧。”黎若雪是铁了心不给他名分了,远远的就想下车跟他分开走。 余莫卿好奇,这是怎么回事?是突珍珍一直留着这些东西作回忆? 申屠默觉得最近的自己有点神经兮兮,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主办方安排的,两位主演得在现场跳个舞蹈,至于宋初一,因为剧中宋初一有盲画的情节,之前网上有许多人质疑宋初一的盲画是假的。 金莉是有宋初一房间的门卡的,她随宋初一到达剧组,也算是兼任宋初一生活助理一职,会在早上过来叫宋初一,或者早上如果没戏的话,会给宋初一送来早餐,有房卡自然方便些。 龙婉儿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要不是懂得自我调节,她真的要气坏自己的身体。 韩宗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冷笑道,“你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找我来说这些,以你的性格,没好处你会这么干? 刘备担心陈登身体再出问题,便让华佗留在全椒一个月,华佗趁机“安排”了他的三个徒弟。 对于他而言,沈落雪不缠着他,他高兴都还来不及,自然不会去细究原因。 王嘉看到了那赵光腰间露出的一把猎诡局制式匕首,顿时皱紧了眉头。 南晚没想到他观察力那么强,自己只是犹豫了一下而已,就被看出来了。 由于这其中有黑道还有一些神秘家族,南倾不确定他们的到来会不会影响到祁家的身份。 眼看着几人这般推推攘攘,沈浩怕王野不高兴,本来打算出声制止,可此时的王野脸上虽然仍旧窘迫,却莫名看起来高兴了许多。 对于一个爱棋之人来说,遇到这么好的对手,绝对是非常幸运的。 不少医院甚至连正儿八经的科室划分都没有,这钢厂医院能有四大科室。 可如今刘备亲率大军,击溃袁术,斩纪灵、桥蕤和雷薄,擒阎象、陈兰,对内更是收拢曹豹,维稳吕布。 当初的老馆主夫人就是这样,哪怕深爱着老馆主,她依旧把自己的生活和两个孩子教育的很好。 而唯一能从其手下走过几招的恐怕还要数身披素甲黑胄的连甲,可是欠钱的人哪有什么胆量。 男人乖乖的往后退了一步,可能也是吓到腿软根本做不出别的反应。宋青进了房间,我在后面跟了进去,路过男人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男人慌忙低下了头。 王熙丹脸色绯红的将电话收了起来,然后请了假就从单位跑了出来直奔家里。回来的时候在楼下没有看见陈飞,王熙丹就知道他还没来,急急忙忙上楼,开始洗澡。 何况还有那个一路为自己奔走的谢乌衣,他从来不愿意亏欠别人,可倘若自己鬼使神差地出手,就一定会对不起谢乌衣。 御姐笑了,笑的好开心,但没笑一会眼泪就下来了,变成了边哭边笑,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感动的。 第49章:妻主,需要我搓背吗 “李婶?” 林祈喊了一声,语气担忧。 听到呼唤,李婶的抽噎戛然而止,她立刻背过身,抹了抹眼泪,有些不好意思道:“小祁来了啊,让你看笑话了。” “元珠姐这是?” 李婶与丈夫林山孕育了一儿一女,大女儿林元珠,小儿子林远航。 看名字就知道李婶对这个闺女的宠爱了,从小捧在掌心长 凤景弘已经懒得和这些迂腐的大臣多做解释了。皇上的用心他很明白,皇叔不是在削弱他的势力,而是让他有机会自己从新培养信任的大臣。现在朝堂上忠于皇室的人虽然不少,但是忠于皇室和忠于他是不一样的。 “爹,你看要不要找人看一下四妹的尸体,看看是否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莲心建议道。 躺下的时候,宋红红也不说话,只是抱着我的胳膊,闭着眼不知道想些什么,我知道她一直没有睡着,或者昨夜也没有睡着,其实我有心想要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僵局,但是几次开口,宋红红却始终没有说过话。 如果没得选的话,她住在那里也没什么,但现在有更好的地方,那当然要争取一下了,特别是这里的食物还特别好吃的情况下。 “柳儿,柳儿你怎么了?”婉清紧张地跑过去,担心杨柳儿被仇千剑打伤了。 这钢铁骑士的视线,最终落在无尘的头上,浑身散发着阴冷的寒气,落下的长剑再次举了起来。 于是在费了一番功夫之后,这些个农气终于是有所减缓了,没有再去那么的浓郁,在这样的一个状况之下,无尘也就直接迅速利落的松了一口气。 “马上你就知道了。”秦龙冷淡地说了一句,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转银针,顺着银针微微注入一股真气。 我看了老汤、老黄一眼。老黄微微弯腰,缓慢的往前走去,同时让我们停下。老黄猫着腰,走起路来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个个生物的数量在增多,有的背上长着漆黑如镰的翅膀,有的长着数量不等的漆黑羽翼,更有些长着雪白的羽翼,头上顶着光圈。 再打下去,要么两名大妖耗干自己的体力,要么自己一个忍不住,又翻出了一张底牌。 魏红颜也早已经起床,一直在等待着沐凌天和明玉,并且给沐凌天和明玉打好了洗漱水,就在楼道处等待着,不由得与沐凌天四目相对。 作为赤贪教的元老,暴疯明白,一旦下位者和上位者在妖籍册中建立了联系,那么下位者会被妖籍册强制拜服于上位者的,赵一山没有拜服于米妖?妖籍册对外域修士没有作用? 至于这么做,多半会拿不到秋猎比武大会的第一名,但最最起码,性命是保住了。 不过没有不怀好意的男同事或者男上司,也没有到处‘捡尸’的渣滓。 苏叶毫不犹豫的把目光看向了那八个大宗师级的建筑师,直接问道。 自己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没有想到,竟然真顺着狙击手撤退路线,找到了秘密基地。 余锐意看完,满心羞愧。他们的技术果然比别人差了许多,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赶上。 “方朝云。”庄玄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从中似乎也能听出一丝无奈。 手掌微微用力,莫闻就准备扭断对方的脖子,然而这时一旁的詹岚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忍,上前了一步。 第50章 :是妻主抬爱 林祈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看来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商量出了新的对策啊,既如此,她也没必要躲着。 “进来。” 林祈坐起来,趴在浴缸边缘,只露出洁白的后背。 头发被她盘在头顶,修长的脖子因为她的动作显得格外纤细,白得有些刺眼。 陆枫湛有些紧张地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的瞬间 但是当沙重八尝试去将那个脱皮的人移动出来的时候,心中震惊了,因为那个肌肤细嫩的可以挤出水的脱皮之人,像是生长在太阳鼓之内,与太阳鼓连为一体,根本就不能挪动丝毫。 只见温婉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根本顾不得其他,惊恐地扑到颜纪身边。 天涯海角并不是什么具体的地方,而是指大陆的边缘,从整个大陆来看,不管你是朝东朝南还是朝西朝北,总是有尽头的,而那个尽头便被称之为天涯海角,那可以说是人类探索的极限,再远的地方就是一望无尽的海。 对战无数个回合之后,九千流被打飞,帝渊也被打落到地上,温玉接踵而至,帝渊此时真的是无力反击。 她此时的心情比独自漂荡在大海中还要糟糕,在大海里最好悄然死去,可如果落入眼前这个男人的手里,她会生不如死,慢慢地被折磨。 李恨水道:“我还有九龙神火罩,把你放到罩里,我熬蛇羹吃。”边说边看着柳三先生,还故意舔□了舔舌头,好像此时柳三先生已经变成了一盘美食。 “我想你了,你有想我吗?”袁少腾搂紧怀中的肖若娴,低声在她耳边问道。 沙重八二话不说,径直走上石头桩子,其余四人,也跟随在沙重八身后。 “儿子,来,你刚出院,得好好补补身子。”赵银花喜笑颜开,亲手舀了一碗鸡汤送在他跟前。 “你说了个锤子!百分之五十那不就是不是对就是错吗?”林晓棠笑骂道。 徐宝此时思考其自己未来学到的历史,深思起来,如今知道找联盟才能有可能抵抗现今的局面,可找联盟让徐宝头疼了。 所以对于周阿仁家里突然有了钱这件事情,他同样心底无比的羡慕。 “墨姑娘,我因为养伤才在秦国停留一段时间养伤,所以也不会逗留太久,月把时间我就要回卫国了。”徐宝说道。 杨菡隐隐觉得不对劲,多谢夸奖是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夸奖君无极了? “原来如此,某倒是知道一剂良方,能够治疗岳父这病。”程处弼突然想好了后世被称之为补血圣品的东西。 也就是说,只要君无极和谢琉璟路上不出意外,他们就能够进入王城,赶上神祭。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张全一直疑惑不已,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错了,但又不能确定现在的认识是否正确。 “我对你有信心!”李寻的目光无比坚定,说出的话也无比坚定。 两道不同声音,却同样温暖好听的声音从诸多咒骂中不和谐的传了出来。 “用这个把他捆起来。”喵喵姐一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条金灿灿的绳索,造型有点像是过年用的喜绳,一头有一个白银色的圆环,另一端有一个铜色的钩子。 “既然你喜欢他,那更应该成全他。只有这样,你才会觉得对方是幸福的。”佟彤一脸的深明大义,但是谁又知道她现在心里的真实想法呢? 第51章 :咋这么不要脸 林祈说完转身就往房间里去了,她有些困了。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回头,声音淡淡道:“都别跟上来,我要自己睡。” 众人瞬间停了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祈离开。 随后五人对视,均哼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日,林祈倒是没有再去乞讨了,她觉得一周乞讨一次也就够了。 又定了一百两的粮 身为男人,他更加愤怒,在心中,他已经下定决心,若是方寒需要帮助,他绝对会第一时间赶到,他要看看,那个天仪母教的人是不是真的这么疯狂,无可救药。 众人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真的有一些的不理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否则,怕是还没在禁忌天林之中发现天地神物的线索或者异象,她就要麻烦不断了吧? 一大片血雾出现,云天空的身形则是从中倒射而出,衣衫有些破碎,嘴角也是流下了血迹,眼神冰冷的看着血雾的中心。 休息好大一会,两人才看着太阳辨了辨方向,又顺着东方开始行去,这一天,两人竟然又是没碰到一只妖兽。 屋外的丘黎将七人拉上来后,手心已经伤痕累累。那七人上来后先是休息了一阵,便起身跟丘黎道谢。 竟然面对着毫无任何缚鸡之力就像普通人一样的唐僧竟然就被说的自杀了? 但,早已会意的龙魂,早已时空时空神通,带着秦羽遁入混乱时空中,消失不见踪迹。 李言将自己的左手放在前面,用力斩下,亡鬼剑发出一声悲鸣,一只血淋淋的断手掉落在地。 一个少年,兽皮短袍已千疮百孔,他满脸鲜血早已分不清五官,浑身上下伤口密布。此时的他,只有一双眼睛依旧凌冽清晰,黑眸深邃,倔强且坚韧。 冥王大笑不止,地上的血烛龙怒吼的又是扬起了脑袋,发出了咆哮。 “唉,我发现我身上可能还有红娘的属性。”肖遥故意叹了口气道。 阴风越吹越烈,月亮隐去了,天边漫过来一大片乌云,四下里顿时变得一片漆黑。空中不断传来尖锐的鬼叫,叫人听后心中一紧,总感觉身后凉凉的。 右丞相扫视了一眼大殿,随即想起叶浩的话,那就是左丞相,前往烽火皇朝被杀了。 “哎呀,行了,我估计就是林羽衷看我不爽,哪有那么多捣鬼不捣鬼的,喜欢秦婉,看到我抱着她不开心呗,火气上来了,找我撒气呗。”我也不想装傻充愣了,理由大概就是这么个理由。 “得了吧,这里可是莱恩也鲁,海岸线比国境线都长得多,这里哪个猎人没见过海浪?”其中一人附和着。 各界的爱搞事情的人,也都是学着步方的姿势,架了个木摊子,弄了个铁板,准备面糊和食材,欲要制作手抓饼。 肖遥在尹晞工作室内的办公室是位于品牌设计室的楼上,楼下是设计师们的开放式办公区域。肖遥要进办公室,是要路过设计师们的办公区的。现在已经是上班时间,楼下的办公区的设计师们已经上班。 无论是媒体还是网友,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把“娱乐圈中篮球打得最好的明星”这样一个头衔给安到了肖遥的头上。 若是他有心试探,她又急切的表达对皇家的忠诚,那是不可信的,还不如坦荡的以老子之道,辩他王靖之的道。 谢安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请二人进门,跨进门槛的瞬间,杨毓悄然扬起了笑脸。 第52章 :我听说第一次超级疼 李婶见林祈懊悔,好笑的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啊你,你爷奶走的时候,杏儿去了她外婆家,几日前才回。 在知道你有了五个夫郎后,她自是不好再上来,前两日还来问我你的情况呢。” “你个小没良心的,找机会去安慰安慰她吧。” 林祈认真点头:“李婶你说得对,我下午就去看看。” 李婶这才满意, “但愿你没有撒谎!”晓美焰看了英落一会,随手打开一道光门,二话不说就跳了进去。 李静儿想继续说些什么,可陆丰一句“安静。”就让彼此两人沉默中。 沈欢是知晓沈婧不爱理会这种事儿,并未解释,只是与谢颖也一同上了马车。 南门唯我怎会料得天降异人协助格肸勇武守城,他素来听闻格肸勇武勇冠三军,但从不把格肸勇武放在眼里,如今吃了败仗,深得轻敌则败的道理,他本想用武力直接征服幽谷城,眼下看来必须用智谋才能取胜。 格肸燕四人刚松开绳子,食花兽的身子也已触及到了绳子上,此时的齐冷寒已经远离绳子,稳稳落在了地上,食花兽先他一步重重砸在地上,地上坚硬的岩石甚至被食花兽砸出一个坑来。 刚巧碰见就帮一把呗,但说了不搭理你们就是不搭理你们,众神又不缺这点感谢。 曹格脸色加深黑化,眉心皱紧所有的眸光都透着恨意。气得咬牙切齿。 这两个家伙,似乎还是吵吵闹闹的样子。长发的身影进入了拉波勒,依旧是熟悉的街道。从艾路达的面包店中传来阵阵香味,罗安娜和卡菲一身佣兵打扮正在铁匠铺前面跟老莫比讨价还价。 皇帝打开,看过之后,抬眸看着沈煜与韶华,随即又将目光落在了谢昶与席敬的身上。 “市长我立即过去,你稍等!!!”此时的院长已经听出副市长真的怒了,顿时被吓的一激灵,立即往这里赶。 “除了这些,那些你自学的东西是在哪里学来的。”叶铭继续问道,此时他心中的好奇心已经彻底被激发了起来。 蓝新颜越来越老成持重,凡事思考到位,不乱说话,只有在关键时刻才发言解决问题。万言万当,不如一默,什么意思呢?就是你说的话越多,就越容易出纰漏,所以就不如少说,或不说。 就连艾琪也不禁很疑惑:这是什么?怎么从来没见老大有过这个东西? 叶铭就感觉手指碰到了一片又暖又软的肌肤,心中顿时一阵激动。 除了特殊嫁妆,嫁屋基之外,父母再答应肖琳给两万元的嫁妆,电器,家具,被褥,都是高档货。 向允贤身影的一次滑动,手中蓄力已久的真元猛然冲击在武台上,赫然,残破的武台上,一道道火柱冲天而起,以地毯式的覆盖程度围绕向允贤的身影朝四方离散出去。 说完之后,美杜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虽然四柱神非常厉害,可是美杜莎也知道,只要打败了四柱神,也就宣告神之领域就此败北。 顿时,仅仅一个眼神,郭恒感觉自己眼前仿佛有一座大山朝自己力压而来,只觉得胸口发闷的他,张嘴便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呵呵,李兄真是见多识广,这东西要不是玄机子他老人家告知于我,我还真不知道这东西的名字,若能在云某进阶化婴之前用上此物,必能打造出一件抵抗天劫之物!”云清风一脸喜色的说道。 第53章 :小丫头黄黄的 林祈:小丫头怎么黄黄的。 她轻咳一声将人推开,将跨篮横在了两人中间道:“呐,给你的礼物。” 林杏儿低头一看,先是一喜,随后又连忙摇头:“不不不!这么好的细布你自己拿去做衣服,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穿的太磕碜。” 话虽是这么说,可那眼睛都要黏在这布上了。 林祈好笑:“我还 一阵阵烟火的爆鸣声打断了凌宙天的沉思,看着那天空上五颜六色的烟花。 刘方随高登修炼的过程中,已经知道自己资质有限,所以他修炼的目的和陈枫是不同的。陈枫的目的是追求长生大道,而刘全则是为了增加寿元和实力,可以更加长久地享受富贵,更有能力经营和保护好刘府的生意。 李逸飞看着未婚妻满意的笑了一下,那神情更温柔了,高大的身躯悄悄挨向她身侧。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要为旁边那个男人的尊严而战,也要为自己的尊严而战。 首先,拥有服务器最高权限的下村勉开始从权限上下手法,第一步就是将凌宙天踢出这个服务器,然后加强防御。 慢慢的,两人的招式越来越凌厉,仅仅是一个呼吸间便交手了好几次。 这一晚上柳玄妙几乎没怎么睡,因为她害怕她一睡着就又出现灵魂出窍这种事情。 陈枫钻进洞里之后,又将洞口好好用草木掩饰了一番。陈枫这才发现,这个山洞实则就是一个山窟窿,也就有三四步深。不过,这并不妨碍陈枫在这里容身。 见国王这么说,李德凯也没有同他客气了,立马就把还没有来得及说的同他说了。 这里是黑暗萝格的乐园,作为泰摩高地最强大的怪物种,她们数量众多,并且有极少数还觉醒了生前的战斗技能,比一般的怪物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皮油什么?”秦老夫人一愣,不知道司南枝在哪里整的这些风言风语,但司南枝是见识过现代渣男的PUA高招,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它收起触角眼睛,回归了半米的蚂蚁身体,只是还有几尺触角飘在头上,触角顶端就是眼瞳。 两人面前放着一扇屏风,屏风上面用苏绣工艺绣着仙鹤拜松图,而屏风后面坐着的正是秦家老夫人。 想必今晚这场闹剧,父亲已经全然知晓,现在让他回家大概是兴师问罪。 因为瑶姬公主不知道自己的兄长会怎么处置自己,恐怕即便不杀了自己,也会把自己永生永世的囚禁。 在场之人里面,只有姬凝霜、萧火、欧阳蜜蜜三人周身衍生出剑道法则,但是却非常的稀少。 他已经提前做好了安排,哪怕林辰反悔自己献出了策论,也无济于事。 萧婵脸颊微红,不如宋璟那般应付自如,一切话都交给他来说了。 路西菲尔放缓脚步,走近他们,直到站在他们的面前,隔着金光护罩。 恶魔君王布提拉的黑暗手爪被挡下,但金色的光罩撑不了多久,便要告破。 直到大巴车过了,有球员提醒司机,司机这才停下了车,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下去从热情的球迷手中接过奖杯,奖杯已经完全变形了。 不知过了多久,蜡烛已经燃了大半,一阵铃铃的电话铃声忽然传来,幽暗中听起来特别的响。 她忽东忽西,忽南忽北的闪开杨天十拳以后,终于看出了一些端倪,莲足凭空一踏,瞬间出现在杨天身后,一把抓住杨天屁股上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