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大雪龙骑,打造大秦》 第149章 琅琊王家,愿为公子效死! 蒙义搂着白胜的肩膀。 “白弟,你说公子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女护卫?” 白胜只是瞪了蒙义一眼。 “你敢议论公子,不要命了?” 王祥眉头微蹙道。 “你们没发现。” “这个女护卫的实力,相当惊人嘛。” “发现了。” 白胜的眉宇间,满是凝重。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这名女护卫的身上杀气相当的重。” “应该杀过不少人。” “杀气?” 蒙义挠了挠头。 “我怎么没有感觉出来?” 白胜瞟了蒙义一眼。 “这还有假?” “你忘了,我是白家的了?” “我们白家,对于杀气,特别的敏感。” 对于这个,在场三人都没有什么异议。 蒙义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白胜是杀神嘛。” “你快说说,你怎么发现的?” “就在刚才,我发现这名女护卫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杀机。” “只是平时,她隐藏得极深,寻常时候根本发现不了。” 王祥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他还是没有办法,将这样一名千娇百媚的女子与女护卫联想在一起。 他神色一怔道。 “你们发现了没。” “那惊鲵手中的剑极为不错。” “想必是一柄名剑。” 蒙义点头。 “当是如此。” “也不知道,她的实力怎么样。” 蒙义、白胜、王祥对视了一眼,均是摇了摇头。 秦烈一行人,径直回到了下邳城。 郭嘉、荀攸、鲁肃、杨弘、糜竺等一应人,全部都远远迎了出来。 态度极为恭谨地,朝着秦烈深深一躬身。 “属下等,拜见主公。” 秦烈淡淡点头。 “大家都起身吧。” 蒙义挠了挠头,有些不明所以。 “你们发现了没。” “他们望向公子的眼神,变得好生恭谨。” 白胜瞪了蒙义一眼。 “我们这些人,谁对公子不恭谨?” “不是这个意思。” 蒙义皱着眉头。 “我就是感觉,他们变得比以前更加的恭谨了。” 王祥点了点头。 “我也有这种感觉。” “可是,为什么呢?” “我们出去,不就才大半天时间吗?” 蒙义疑惑道。 “或许是因为,公子这么快拿下了僮国吧?” 三人的眼中满是疑惑。 郭嘉他们将秦烈迎入了州牧府内。 秦烈施施然地坐在了上首。 其余人则是依次而坐。 他也感受到了在场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似乎变了。 具体的,他不甚明了。 但似乎,变得更加的恭谨? 看着秦烈的身旁多了一名女护卫,在场所有人全部都是一愣。 主公出去了一趟,就带了一名女护卫回来? 这效率,也太高了些。 郭嘉朝着秦烈一拱手。 “主公,如今主公坐拥以豫州、徐州、南阳郡、河内郡、河南尹众多地盘,当广纳贤才才是。” 秦烈端着茶盏,轻轻地抿了一口。 “奉孝所言甚是。” “本王求才若渴。” “若有贤才,还望诸君不吝举荐。” 鲁肃早就等着秦烈这句话。 他主动上前。 “主公,我徐州最为有名的当场张昭和张纮。” “我愿前往,劝此二人投奔主公。” 秦烈微微一怔。 “你说的可是江东二张?” “江东二张?” 鲁肃摇了摇头。 “主公,此二人皆是当世贤才。” “亦有人将他们并称二张。” “只是,他们皆是徐州人,却是与江东,并无关联。” 秦烈顿时恍然。 孙策如今还在他麾下。 这二张,自然与江东没什么关联。 他眉头微微一皱。 “这二人,似乎颇为难请吧?” 印象中,孙策为了请二张,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功夫。 在平定江东之际,数次登门,才最终将他们请了出来。 鲁肃却是极为自信。 他朗笑了一声。 “只要主公点头应允。” “肃自然有办法,为主公请来此二人。” 秦烈点头轻笑。 “如此,自是最好。” 王祥一拱手道。 “公子,我与太史慈颇有些交情。” “愿为公子请来。” 秦烈心中讶然。 “太史慈?” “他不是青州东莱人氏吗?” “你与他还有交情?” “正是。”王祥点头。 “太史慈此人急公好义。” “前些年前来徐州游历之时,与我有不错的交情。” “现如今,太史慈还未出仕,王祥愿为公子请来。” 秦烈淡笑着点了点头。 “如此,便有劳了。” 王祥连连摆手,恭敬道。 “公子说得哪里话。” “能为公子办事,王祥求之不得。” 秦烈淡淡一摆手。 “大家去忙吧。” 众人纷纷退去。 鲁肃则是径直前往广陵郡,去请二张。 王祥却是留了下来。 他望向了青龙。 “敢问青指挥使,不知道我父亲到哪了?” 青龙嘴角浮现了一抹笑意。 “就在刚才,王老已经入了下邳城。” “此时,想来应该就在门外了。” “啊?”王祥不由地惊呼出声。 青龙一直站在秦烈的身旁。 怎么对他父亲的情况,如此了解?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匆匆跑了进来。 “主公,琅琊王家家主王融求见。” 王祥不由地心中讶然。 青龙麾下这锦衣卫着实厉害。 这情报,也太精准了些。 秦烈不由地大喜。 他一扬手。 “快请。” 踏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响声。 一名老者匆匆跑了进来。 那老者白发已然花白,但每一根都梳得极为整齐。 他一边跑着,一边紧紧地盯着秦烈。 他的脸上,满是激动。 一双眼眸中,早已经噙满了泪水。 “四百年了。” “整整四百多年了。” “我琅琊王家,终于找到公子了。” 他正了正衣衫。 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了秦烈的面前。 “公子,琅琊王家家主王融,见过公子。” 嘭嘭嘭…… 王融重重地磕着头。 头上早已经渗出了鲜血,他却毫不自知。 只是不断地磕着头。 秦烈急忙一招手。 “王祥,还不快扶起你父亲。” 王祥急忙上前,扶住了王融。 “父亲大人,您快起来吧。” 王融双眼一瞪。 “祥儿,还不快给公子跪下。” 王祥没有丝毫反驳。 只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他五体投地,整个人都趴伏在了地上。 王融却是还不满足,他抬眼望向了一旁。 “览儿、异儿,你们也全部都来跪下。” 王览、王异二人,齐齐上前,跪倒在了地上。 他们也学着王祥的样子,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 王融以头触地,五体投地道。 “琅琊王家,愿为公子效死力。” “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秦烈有些动容。 怪不得,琅琊王家能成为华夏第一望族。 能诞生像王羲之、王献之这等名传千古的人物。 这家风,果然严谨得很! 若王翦知道后人如此给力。 想必也能含笑九泉了。 秦烈迎上前去,一把扶起了王融。 “王老,何必行此大礼。” “快快请起。” “应该的。”王融老泪纵横。 但他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笑容,让秦烈看了,都不由地为之动容。 王融抹了把脸上的泪水。 “公子,我琅琊王家,自来到琅琊郡之后,没有一天不再找寻着公子一脉。” “只盼望着有一天,能重新辅佐公子。” “而如今,四百年的找寻,我们于找到了。” 秦烈有些好奇。 “那你们为何来了琅琊郡?” 王融欠身一礼。 “公子,我王家之所以一分为二,其实有两方面原因。” “一则自然是为了安全,毕竟当时王离先祖惨招杀害。” “二则,是为了更好地寻找公子一脉。” “我家先祖王元,以为公子一脉南下了。” “故而特意搬来了琅琊郡,就是为了寻找公子一脉的足迹。” “而先祖王威则认为公子一脉当在北地。” “故而留在了太原,成为了太原王氏。” “原来如此。” 此时,秦烈这才彻底恍然。 原来这其中,还有着这般原因。 王融望向了王祥。 “祥儿,你来公子麾下已然数日了。” “可曾尽心为公子效力?” 王祥恭敬点头。 “祥不敢忘父亲大人的教导。” “自然尽力为公子效力,丝毫不敢有所殆慢。” 王融抚着花白的胡子,含笑点头。 “如此甚好。” “如此,才不负我琅琊王氏的祖训。” 甘梅主动走了出来,奉上了茶水。 王融微微侧身,以示感谢。 他的眼眸,望向了王异。 却发现王异,正不时地打量着秦烈。 王融的眼眸,不由地大亮。 对于王异,他还真的是颇为忧虑。 原因无它。 实在是因为这个王异,太优秀了些。 不光长相绝美。 气质不俗。 便是那一身才学,也非寻常女子可以相提并论。 也正因为如此,才引来了泰山贼臧霸的觊觎。 险些为他们王家,招来不小的祸端。 而如今,或许,他已经找到了办法。 王融站起身来,朝着秦烈一拱手。 “公子,王融有一事相求。” 秦烈轻轻抿了一口茶,这才放下了茶盏,轻笑道。 “王老不必多礼。” “有事直说无妨。” 王融一躬身。 “公子,王异乃是我家中长女。” “公子可还满意?” 秦烈不由地愣了愣。 “王异姿色、气质,乃至才女,俱是上上之选。” “便是放眼整个华夏境内,也是屈指可数。” 他这一番,自然不是虚言。 试问,天下间,又有几个女子能做到像王异一般。 王异不但入选了列女传。 更是被收到了资治通鉴之中,广为流传。 若按正常发展下去。 马超进攻冀城的时候,王异便与其夫君赵昂一起守城。 当有人叛乱投城,将马超迎入了城内。 王异更是献奇计,将马超驱逐了出去。 那可是锦马超。 不是寻常人物。 王异能做到如此地步,其才学胆识,自不必多说。 王融闻言,眼神不由地大亮。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还请公子纳王异为妾。” “王家感激不尽。” 秦烈不由地愣住了。 啥情况? 王融苦笑道。 “我女儿王异,自幼习文练武。” “也算是颇有成就。” “若是能随在公子身边,也是她的造化。” 秦烈摇了摇头。 “王老,此事不可强求。” “你当征求王异的意见才是” 当王融求亲之后,王异眼中,满是期待。 此时听到秦烈的话,她二话不说,径直跪倒在了地上。 “奴家愿为公子铺床叠被。” “哪怕作为侍女,奴家也愿意。” 便是王祥、王览二人,也是欠身施了一礼。 他们的眼中,也满是期待。 秦烈苦笑了一声。 原本他说征求王异的意见,乃是不想强求王异。 可如今倒好。 若是他再拒绝的话,只怕所有人都要给他跪下了。 得了! 就这么着吧。 秦烈轻叹了一声。 “也罢。” “既然你们心意坚定。” “那本王便纳王异为妾吧。” “谢公子!”王异的声音中,满是激动。 “谢公子!” 王融、王祥、王览,一个个都是神情激动。 就在这时,一道系统的声音,在秦烈的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将琅琊王家收到麾下,完成大秦国运连环任务(三):王家后人(下)琅琊王家。 获得任务奖励:始皇秘术祖龙帝王诀,国运积分五千分。”*?.. 第150章 恐怖的祖龙帝王诀!定不负百战穿甲兵之名! 秦烈不由地眼眸大亮。 好家伙。 又是先祖始皇的东西? 霎那间,一股暖流,涌入了秦烈的身体。 秦烈只觉得身体舒适无比。 就好似沉浸在,冬日的暖阳之中。 通体舒泰。 紧接着,无数的信息涌进了秦烈的脑海。 信息中包含着很多修炼的画面。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间。 信息流便停止了涌入。 秦烈只觉得,对于祖龙帝王诀无比的熟悉。 所有的关窍,全部都了然如心。 稍一动念间,便能够发动。 就仿佛,他已经浸淫其中,数十年之久。 现如今,秦烈对于自身的掌控,已然非比寻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若是动用祖龙帝王诀,他使用戟法、剑法的威力,又能增加三成。 如今的他,武力冠绝天下。 这三成,已然极为恐怖。 与之同时,一股恐怖的威压,在整个州牧府内蔓延。 王融、王祥等人首当其冲。 扑通。 他们齐齐跪倒在了地上。 好厉害的皇道威压。 王融心中惊呼不已。 这皇道威压,有一种让他们不自禁顶礼膜拜的感觉。 州牧府的政务厅内。 郭嘉、荀攸、鲁肃等人正在处理着公务。 就在这时,一股无尽的皇道威压,笼罩全场。 郭嘉、荀攸、鲁肃等人,心中不由地一凛。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那道皇道威压消失不见,郭嘉、荀攸等人才恍然回过神来。 此时,他们才发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齐齐跪倒在了地上。 郭嘉等人的眼中,满是骇然。 杨弘蹙眉道。 “哪来的如此恐怖的皇道威压。” 荀攸也是眉头微微一皱。 “这股皇道威压,之前从来未曾感受过。” “也不知道,他来自于哪里。” 郭嘉轻抚着下巴。 “以我之见,这道皇道威压,是从隔壁来的。” “隔壁?” “你是说主公?”糜竺眼中,满是疑惑。 郭嘉含笑点头。 “这等皇道威压,除了主公,还能是何人。” “以前,主公的身上也有一股皇道威压。” “只是没有这般强烈罢了。” “奉孝所言甚是。” “在这州牧府内,除了我们主公,还能是何人。” 荀攸一扬手。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上一看。” 当下,众人一齐向着隔壁走了过去。 此时,他们才愕然发现。 王融、王祥、王览他们全家人,全部都跪在地上。 果然如此。 他们心中已然笃定。 这股皇道威压,必定来自于他们主公。 至于王祥他们为何还跪着? 那自然是因为,距离比他们近,受到的影响,也比他们重罢了。 郭嘉心中快意。 果然如此。 如此说来,主公果然是天命之人。 将来,必定要登上大宝之人。 他们的从龙之功,稳了! 郭嘉朝着旁边望去。 只见一个个全部都是颇为激动。 想来,也是想到这一点。 望着纷拥而来的郭嘉等人,秦烈颇为诧异。 “奉孝,你们此来,所为何事?” 郭嘉闻言一怔。 不过,他乃是何等聪慧之人。 心念一动,便已经有了答案。 地上,跪在王祥、王览前面的,必定是王祥、王览的父亲。 当下郭嘉便轻笑道。 “主公新得琅琊王家家主效忠。” “此乃是大喜事。” “当浮一大白。” “我等,皆是来向主公讨酒喝的。” 在场众人皆是聪慧之辈。 当下,他们纷纷点头。 “正是。” “正是,我们此来,乃是来恭贺公子。” “想来其余诸郡的喜报,也快传来了,正好一并庆功了。” …… 秦烈嘴角微微一扬。 “如此也好。” “琅琊王家前来,本王自当设接风宴。” “今天傍晚,本王作东,大家喝上一回。” “待赵云、徐骁他们回来,本王再大开宴席,为大家庆功。” 众人闻言,不由地双眼放光。 他们齐齐恭敬道。 “谢主公。” “主公英明。” “如此,我们不打扰主公了。” 随即,他们齐齐退了出去。 秦烈的嘴角微微一翘。 虽然郭嘉他们没有明说。 但秦烈早已经猜出了其中原因。 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气息,便已经笼罩整个州牧府了? 有意思。 这祖龙帝王诀果然厉害。 众人纷纷退了出去。 见王融他们还在,秦烈一摆手。 “王老,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一番。” “等一会儿摆宴的时候,本王让人去叫你。” “喏。”王融恭敬应喏。 当即对着秦烈深深一躬身,这才退了出去。 来到州牧府外,王融的脸上,满是困顿之色。 这两天来,他心中激动,都没怎么睡觉。 刚才在见到秦烈那一番激动之色,此时却是彻底累了。 他回头望了一眼州牧府内。 “走吧,为父累了。” “想要休息了。” 王祥一伸手。 “父亲大人,这边请。” 才刚刚进入小院,王览便凑到了王融的面前,小声道。 “父亲大人,你知道。” “公子将百战穿甲兵,赐给大哥统领了。” “那可是整整五千人啊。” 他的眼中,满是艳羡。 若是他也能统帅一支五千人的兵马。 不。 不用五千。 哪怕两千。 一千,也好啊。 更何况,那可是百战穿甲兵。 他们王家先祖遗训中,数次提到的兵种。 在他们王家,无论是谁,都以统帅百战穿甲兵,作为他们的梦想。 而如今,这个愿意,终于在王祥的手上实现了。 说不羡慕,是假的。 只可惜。 他如今年纪还太小,无法统领一军。 王融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 但当听到百战穿甲兵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开始激动起来。 “览儿,你说什么?” “百战穿甲兵?” “你说的是百战穿甲兵吗?” 他一双手,紧紧地抓着王览的手臂。 双眼紧紧地盯着王览。 王览的手臂上,都被捏出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不由地哎哟了一声。 王融这才惊觉。 他歉然道。 “览儿,你没事吧?” “父亲大人,我没事。” 王融望向了王祥。 “祥儿,览儿所说的,是真的吗?” “恩。” “二弟所说的是真的。” 王祥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支百战穿甲兵,和先祖所描述的一模一样。” “不!或许比先祖描述的还要强上不少。” “真的吗?”王融简直不敢相信他自己的耳朵。 自幼年起,他便梦想着。 有朝一日,能统领百战穿甲兵。 若非如此。 身为儒生的他,也不会让他所有的儿女,全部都习武练武。 所为的,便是想着。 有朝一日,他的儿女,能够代替他,统领百战穿甲兵。 而如今,这个愿望,居然真的实现了? 王融心中的激动,可想而知。 眼泪夺眶而出。 他颤声道。 “快。” “快让为父看看百战穿甲兵。” 王祥微微愣了愣神。 “父亲大人,你不是要休息一番。” 王融瞪了王祥一眼。 “这种时候,若是换作是你,你睡得着?” 睡得着才怪! 王祥哑然失笑。 原来,一向对他们很是严苛的父亲大人,那激动的心情也是和他们一样的啊。 王祥不再多劝。 当即带着王融,往校场而去。 才刚一靠近校场。 王融整个人便是一愣。 只见校场之内,一阵咄咄咄的声音,不断地传来。 他手指着校场,颤声道。 “祥儿,这便是百战穿甲兵发出来的声音吗?” “是的,父亲大人。” 王祥点了点头。 “这是百战穿甲兵在进行日常训练。” “日……日常训练?” 王融心下了然。 当即向着校场门口走去。 但当看到校场内的情形时,王融整个人都惊呆了。 只见校场之内,有数千士兵。 他们每一个人都带着虎皮面具。 全身都覆盖着厚厚的银色盔甲。 手中全部都提着一柄弩箭。 远远地,便有一股恐怖的锋锐之气,直冲而来。 “是他们!” “就是他们!” 王融的眼泪,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这便是先祖的那一支百战穿甲兵。” 咻咻咻…… 一阵嗡鸣声响起。 紧接着,无数的弩矢,好似飞蝗一般。 漫天遍野,向着前方飞掠而去。 咕咚! 王融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这便是日常训练? 也太生猛了些! 在这些箭矢之下,敌人哪里还有活路。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他们彻底傻了眼。 这些弩矢落在前方的箭靶上。 哧哧哧…… 这些弩矢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径直穿透箭靶,朝着前方飞了出去。 下一刻,它们齐齐扎在了一座土堆之上。 霎时间,尘土轰然炸裂。 无数的尘土,随风飘扬。 而那些弩矢,则是扎在前面不远处的地面上。 他再定睛看去。 才发现,那土堆上,早已经千疮百孔。 显然,这土堆承受了不少轮弩矢的蹂躏。 “百战穿甲兵。” “真的是百战穿甲兵……” 王融不断地喃喃自语。 他从来没有想过,在他有生之年,他还能再次看到百战穿甲兵。 无数次。 他们王家都想着,再次重建百战穿甲兵。 以备为公子一脉保存实国力。 但想要重建百战穿甲兵,所要耗费的资源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光是百战穿甲兵身上那一身盔甲的花费,便不是他们王家能够承受的。 更别说。 百战穿甲兵的那些强弩。 那可是出自,一代神人公输班之手。 那威力,又岂是寻常劲弩可以相提并论的。 王祥颇有些自得。 “父亲大人,你是没看到,这些劲弩,可以射穿一人多高的盾牌。” “上一次,曹操来袭的时候,带着一面面一人多高的盾牌。” “还妄想着,凭借双盾阵,破我们的百战穿甲兵。” “未曾想,在百战穿甲兵的面前,那些盾牌连一枚弩矢都没有挡住……” “这百战穿甲兵的威力居然如此之强,太好了。” “我怎么感觉,这威力比先祖的那支还要强上不少。” 王融疑惑地喃喃道。 “祥……祥儿,这百战穿甲兵,哪来的?” 王祥昂然一笑。 “自然是公子训练而成。” “公子练成的?” 王融双眼猛地瞪园。 “那公子从哪弄来的这些劲弩?” 王祥摊了摊手。 “这个,儿子我就不知道了。” “想来,是始皇早已经有所安排吧。” 王融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应该便是这般。” “始皇的谋算,岂是我们可以揣度的。” “走,随为父去谢谢公子。” “谢谢公子特意为我们留着这支百战穿甲兵。” 说着,王融不容分说,拉着王祥、王览径直往州牧府而去。 嘭! 王融再次跪倒在了地上,恭敬万分道。 “多谢公子。” “谢公子,将百战穿甲兵留给我们琅琊王家。” “我王家,必定不负公子所托。” “必定不负百战穿甲兵的威名。” 秦烈淡淡一伸手。 “王老,不必多礼。” “你们都起来吧。” “说来,等你们回到洛阳,便能够见到太原王家的家主了。”*?.. 第151章 本王愿重振大秦!东莱太史慈! “太原王家?” 王融眼眸猛地瞪园。 “公子,太原王家已经找到了?” 秦烈轻轻抿了一口茶。 “太原王家早就已经投到了本王的麾下。” “说起来,本王还是从太原王家的口中,得知你们琅琊王家的消息。” 王融喜不自胜。 “太好了。” “我们琅琊王家与太原王家失去联系之后,一直都想北上找寻。” “只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未能成行。” “如今,终于能和太原王家再次聚首了。” 他朝着秦烈深深一躬身。 “这一切,全赖公子之助。” 秦烈淡笑着摆了摆手。 “王老不必客气。” “说起来,这太原王家的家主,你们也认识。” “我们认识?” 王融眼中满是不解。 他疑惑地望向王祥。 “祥儿,你认识太原王家的家主?” 王祥摊了摊手。 “父亲大人,太原王家家主远在太原,我怎么可能认识。” “也是。”王融点了点头。 他皱着眉头,细细地思索着。 可他思来想去,也不认识什么王家的人。 他们隔壁,也没有老王啊。 王融朝着秦烈一拱手。 “还请公子明示。” 秦烈淡淡一笑。 “太原王家家主叫王允。” “王允?” 王融不由地惊呼出声。 “公子,你是说,当朝太尉王允,乃是太原王家的家主?” “正是。”秦烈淡淡地点头。 王融激动万分道。 “我太原王家的家,居然坐上了太尉之位。” “如此一来,便能更好地帮助公子。” 王祥、王览二人心情也很是激动。 蓦地,王融心头一动。 他恭恭敬敬地朝着秦烈一躬身。 “敢问公子之志?” “本王之志?” 秦烈轻轻地晃动着手中的茶盏。 看着茶盏中的茶水激荡。 “如今局势纷乱不断,乱相日益严重。” “而外族,却趁此机会,壮大自身。” “假以时日,必定霍乱我华夏大地。” “本王不忍苍生受苦,愿继先祖之遗愿,重振大秦!” 霎时间,一股恐怖的皇道威严,弥漫整个大厅。 扑通。 扑通。 王融、王祥、王览等人齐齐跪倒在了地上。 王融老泪纵横。 “若公子不弃,我琅琊王家愿助公子重振大秦。” “若公子不弃,我王祥/我王览,愿助公子重振大秦。” 秦烈上前,将王融扶了起来。 “王老,本王知道你王家的心意。” “不必行如此大礼。” 王融定定地望着秦烈。 良久,他的手,猛地握紧。 “公子,属下有一事容禀。” 秦烈神色淡然道。 “你且说来听听。” “公子,我父亲王仁曾任青州刺史。” “在青州地界,颇有些贤名。” “这些年来,朝廷以及青州地界,时常有人来请我出仕,只是我一直没有答应。” “若是公子应允,我可以出仕,帮助公子。” “令尊曾担任过青州刺史?” 秦烈眼眸不由地一亮。 青州位于徐州的东北部。 与兖州、冀州、幽州、徐州接壤。 也是袁绍、公孙瓒、曹操三家必争之地。 只是现如今,曹操才刚刚平定兖州,无力东进青州。 故而,青州的势力,主要是袁绍和公孙瓒。 而袁绍和公孙瓒在界桥对峙,正是他拿下青州的天赐良机。 “正是。” 王融点了点头。 “现如今,青州有不少的官员,还感念我父亲的提拔之恩。” 秦烈淡淡一笑。 “此事,倒是可以好好筹谋一番。” “前些时日,锦衣卫来报,青州刺史焦和病重。” “若你此时提出出仕,却是恰好合适。” “说不得,你能够取焦和而代之,一举坐上青州刺史之位。” 在场几人,不由地大喜。 王览兴奋道。 “如此天赐良机,父亲万万不可错过了。” 王祥也是大喜。 “父亲大人,若您愿意出仕,这青州刺史非你莫属。” 王融轻叹了一声。 “之前,我之所以不出仕,不过是因为官场黑暗。” “各路诸侯并起,纷争不断。” “又无法找到公子,心灰意冷之下,这才隐居琅琊郡。” “但如今,公子既然有意重振大秦,王某自当为公子取来青州。” 秦烈嘴角微微一扬。 “可需要本王帮你安排一番?” “不必。” 王融的眼中,满是自信。 “属下自有属下的方式。” “若是由秦王引荐,反而会受到袁绍、公孙瓒、曹操等人的一力阻拦。” 王祥笑着解释了一句。 “公子有所不知。” “在焦和出任青州刺史之前,朝廷便有意任命家父为青州刺史。” “只是家父婉言谢绝,焦和这才走马上任。” 秦烈这才明悟过来。 他心头微微一动。 “王祥,太史慈前来与你相交,也与你祖父任青州刺史有关?” 王祥轻嗯了一声。 “太史慈之所以前来,乃是因为我祖父对他太史家多有照拂。” “太史慈奉他母亲之命,前来探望我王家。” 怪不得,王祥会说他与太史慈私交甚好。 却原来,这中间还有这样的缘由。 秦烈望向了王祥。 “请来这太史慈,你有几分把握。” “我有九成九的把握。” 王祥自信一笑。 “不瞒公子,去年太史慈前来的时候,还道明了他有出仕之意。” “问我父亲,有没有接受朝廷任命的想法。” “太史慈还向我保证,若是我父亲出仕,纵是相隔千里,他也一定星夜而来。” 秦烈心中大定。 这太史慈至孝、重信、守义。 既然之前允诺,看来这招揽一事,已然十拿九稳了。 如此看来,他又将新得一员猛将。 …… 兖州、昌邑城。 曹操满面愁容。 荀彧走将进来,疑惑道。 “主公,你这是怎么了?” 曹操长叹了一声。 “文若,你可有猛将推荐。” “猛将?” 荀彧心中诧异。 “主公为何突然想要寻找猛将。” 曹操苦笑了一声。 “此番徐州大败,才让我彻底明白猛将的重要性。” “若我有猛将能硬扛秦烈麾下的猛将。” “我也不会一败涂地。” 荀彧眉头微微一皱。 “主公,夏侯惇、夏侯渊、曹仁三人,皆是猛将。” “主公何必舍近而求远。” “不然!”曹操一摆手。 “他们三人虽然武艺不俗,但与秦烈麾下的赵云等人相比,却是相去甚远。” 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文若,你是没有看到。” “夏侯两兄弟齐齐上阵,却是被那赵云压着打。” “实在是太过丢脸了啊。” 荀彧微微一顿。 “刘备的义弟关羽,有万夫不当之勇。” “主公何不加以重用。” 曹操摇了摇头。 “关云长虽然勇猛非凡,但毕竟心向刘备。” “用起来未免有些不称手。” 荀彧微微点头,当即开始细细思索起来。 曹操则是一脸期待地望着荀彧。 一直以来,荀彧可谓是他的人才宝库。 他很多的人才,都是荀彧举荐的。 荀彧博闻强记。 在脑海中稍稍一思量,便点了点头道。 “主公,若你想要找寻猛将,我这里倒的确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曹操不由地大喜。 “文若真乃是吾之子房。” “有文若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不知道文若举荐的猛将,姓甚名谁。” “我这便命人前去筵请。” 荀彧微微一欠身。 “主公过誉了。” “彧所举荐的猛将,名叫太史慈。” “其人身高八尺,武艺精湛。” “最为重要的是,此人猿臂善射,弦不虚发,乃是一个真正的神射手。” 曹操不由地大喜。 “好!” “太好了。” “若有此人相助,我曹操定能战胜秦烈,一血前耻!”*?.. 第152章 委以重任,曹操最后的希望! 曹操端的是雷厉风行。 他当即亲笔写了一封书信。 言辞之恳切,让荀彧都不由地为之动容。 荀彧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主公,你真要将训练兵马的重任,交于那太史慈之手?” 曹操抚着胡须朗声大笑。 “那太史慈能得文若如此推崇,想来定有过人之处。” “若真如文若所说,我便是将训练兵马的重任交于他手,又有何妨?” 荀彧闻言,不由地心下感慨。 他朝着曹操一拱手。 “主公如此礼遇,太史慈感激濞零之下,定然欣然来投。” 他微微一顿。 “主公,彧往前往青州一行。” 曹操摆了摆手。 “不妥。” “如今青州黄巾贼新降,还需文若主持大局。” “若文若远行,这青州黄巾贼,又该如何是好?” 荀彧长叹了一声。 原本这些事,都是他和于禁一起做的。 可如今,于禁被秦王所擒,一去不复返。 这些事务,全部都交到了他的手中。 他也颇为头疼。 曹操安抚道。 “文若,你再辛苦一些时日。” “待那太史慈前来,便能替你分担一些。” 这些天来,曹操心中颇为郁闷。 他麾下除了他之外,唯一能够训练大军的于禁,被秦烈抓了。 这让青州黄巾军的训练,一下子陷入了停滞。 他拍着大腿,叹息道。 “早知如此,此番出征,便不带于禁前往了。” “文若,于禁在秦烈麾下,可曾受到重用?” “要不,我花重金,将于禁赎回来?” 荀彧苦笑着摇了摇头。 “主公,此事,我已然打听过了。” “现如今,于禁在秦王麾下颇受重用。” “亦是担任训练兵马一职。” “一应的新军,全部都由于禁训练。” “竟有此事?” 曹操的脸色,无比的难看。 搞了半天,他调教出来的于禁,彻底被秦烈所用了。 他的心头在滴血。 于禁在的时候,他还没有发觉。 待于禁不在了,他才发现了于禁的重要性。 现如今,除了他以外,无人能够顶上。 但愿,那太史慈能够担任训练大军的重任吧。 曹操朝着外面招了招手。 “来人啊,将曹仁给我找我。” 不大一会儿功夫,曹仁便匆匆而来。 他对着曹操一拱手。 “主公。” 曹操径直吩咐道。 “子孝,青州东莱县有一名猛将,名叫太史慈。” “你此番亲自前往,务必将太史慈带来见我。” 曹仁伸手接过了书信,恭敬领命。 曹操拍了拍曹仁的肩膀。 “子孝,你办事最为稳妥,性格又沉稳。” “此事,便拜托你了。” “待事成之时,我重重有赏。” 曹仁一拍胸脯。 “主公放心。” “我一定带那太史慈,前来见主公。” “好!” 得曹仁的保证,曹操不由地大喜。 “子孝,事不宜迟,你便出发前往青州。” 曹仁的心头一跳。 这东莱太史慈,也不知道是何人物。 居然得主公如此器重。 当下,他恭敬应喏。 当即便退了出去。 曹仁才来到州牧府外,便见荀彧从后面追了出来。 “曹将军。” 曹仁转过头来,看到是荀彧,不敢怠慢。 荀彧乃是曹操麾下总揽全局之人。 地位远在他们之上。 他当即拱手道。 “荀军师。” 荀彧拱手回了一礼,正色道。 “子孝,此番青州东莱一行,事关重大。” “还请子孝务必上心才是。” 曹仁心头狂跳。 刚才是曹操,现在又是荀彧。 这太史慈到底有何等能耐,能得二人如此器重。 不知道为何,他心中,居然有些吃味。 荀彧轻叹了一声。 “子孝,主公这几天来,一直茶不思饭不想。” “其中缘由,你应当知道才是。” 曹仁闻言眼前微微一亮。 “荀军师,你的意思是说。” “这太史慈,能训练大军?” “此事,我也不能就此下断言。” “但主公却是想将这训练大军的重任,交托于太史慈。” “其中的重要性,还请曹将军务必明白。” 曹仁郑重地点了点头。 “荀军师尽管放心。” “我此番必定将那太史慈请来。” 他一咬牙,心中已然彻底坚定下来。 “我此番带上曹纯。” “若是不行,便是强请,也在所不惜。” 荀彧点了点头。 这,便是曹操想要表达的意思。 只是当着曹仁的面,不能明说罢了。 他当即朝着曹仁一拱手。 “曹将军,如此,便有劳了。” 曹仁不再犹豫,他朝着荀彧回了一礼。 又朝着州牧府内的方向施了一礼。 这才径直往青州而去。 州牧府内,曹操目睹了这一切。 他轻抚着胡须,彻底放心了下来。 曹仁、曹纯二人的武力,都不下于夏侯渊。 有他们二人出手,那太史慈算是妥了。 …… 青州。 东莱郡、黄县。 一处稍显破旧的院子内。 一名年轻人推门走入了院子。 其人身高八尺,长得虎背雄腰。 那相貌,倒是颇为俊朗。 他左手提着长枪,肩头扛着一头野猪。 年轻人将野猪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名老妇人听到动静,拿着缝补的衣物,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年轻人,不由地喜道。 “子义,你回来了。” 太史慈迎上前去,一把扶住了老妇人。 “母亲,你身体不好,还需多多休息才是。” “好,好。” 老妇人一边答应着,一边上下打量着太史慈。 “子义,你……你没受伤吧?” 太史慈一拍胸脯。 “母亲放心便是。” “区区一头野猪,能奈我何。” 老妇人长松了一口气。 “如此甚好。” “子义啊,好男儿志在四方。” “你不必一直在家,守着我这老婆子。” “上次那个扬州刺史刘繇,怎么样了?” 太史慈微微一顿。 “刘繇已经命人送来了书信,想邀我前往。” “只是,我还不曾答应……” 老妇人长叹了一声。 “你还想着,投到王融麾下吧?” “恩。”太史慈重重点头。 “琅琊王家待我太史家恩重如山。” “前刺史王仁救了母亲你,我自当舍身相报。” “只可惜,至今为止,那琅琊王家家主,还没有出仕的打算。” 老妇人闻言,也是感慨万千。 “是啊。” “若非前青州刺史王仁相救,我只怕早就死了。” “只可惜,前刺史王仁这么好的人,却不能长命百岁啊。” 两行浊泪,自她的眼角滑落。 太史慈见他母亲落泪,不由地急了。 “母亲不必感伤。” “待我稍稍收拾一番,便往扬州,投到那刘繇的麾下。” 踏踏踏…… 一阵马蹄声传来。 曹仁、曹纯二人策马而来。 两人在院子里驻足。 曹仁朝着院内一拱手。 “敢问,太史慈在家吗?” 太史慈转过身来,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曹仁、曹纯一眼。 这才点头道。 “某便是太史慈。” “不知道两位尊客,如何称呼?” 曹仁闻言,不由地眼前一亮。 这太史慈仪表堂堂,虎背雄腰。 一看便知是一员猛将。 想到曹操和荀彧二人再三的叮嘱,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当即下得马来,欠身施了一礼。 “太史子义,我乃是兖州牧曹操的麾下大将曹仁。” “这位乃是我二弟曹纯。” 太史慈不卑不亢地还了一礼。 “不知道二位尊客前来,所为何事?” 见太史慈应对得体,曹仁心中暗赞了一声。 主公和荀军师的眼光,果然不凡。 他朗声笑道。 “我们此番前来,乃是奉我家主公之命。” “我家主公得知子义武艺不凡,更兼箭术出众。” “故命我二人前来,邀请子义前往兖州。” 说话间,他上前两步,将手中的书信递了上去。 太史慈伸手接了过来。 打开一看,不由地有些动容。 这书信乃曹操亲笔所写。 书信内,更是表达了曹操殷切之意。 还承诺,若是他前往兖州,便委以调练大军的重任。 一般而言。 调练大军都是交托给亲信负责。 否则的话,万一出点差池,主公只怕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而如今。 他甫一前往,便能担此重任,足见曹操对他的礼遇。 太史慈有些犹豫起来。 他一伸手。 “劳二位将军千里而来,快快里面请。” 在院子里。 曹仁一眼,便看到那硕大的野猪。 他不禁心头狂跳。 这野猪体形如此之大,怕是有三百多斤。 便是交给他,只怕也未必能拿下。 更为难得的是,这野猪只有一处致命伤。 显然是被太史慈一击而中。 如此看来,这太史慈的身手,只怕相当不凡。 曹仁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的拳头,紧紧地捏在了一起。 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将太史慈拿下。 哪怕便是强请。 也再所不惜。 几人在屋内坐下。 曹仁打量着屋内稍显破旧的陈设,心中的把握,更大了。 太史慈奉上了茶水,这才轻笑道。 “不瞒二位将军,我此番,正有出仕之意。” 曹仁闻言,不由地大喜。 “子义正有出仕之意,我们便刚好前来。” “这岂不是天意?” 曹纯亦是朗声笑道。 “子义还犹豫什么。” “我觉得子义颇为投缘,不若这便随我们,前往兖州。” “正是如此。”曹仁哈哈一笑。 “我主公求贤若渴。” “如今兖州初定,正是用人之际。” “子义前往,便能掌握调练兵马的大权。” “前方自是一路坦途。” 太史慈心动了。 千里马常有。 而伯乐不常有。 若能寻得一位明主,说不得,他能光耀他太史家的门楣。 太史慈一拱手。 “两位稍待。” “等我与我母亲商议一二,再作计较。” “那是自然。” 曹仁一扬手。 “子义请自便便是。” 太史慈长身而起,径直转入了内堂。 曹仁、曹纯相视一眼,俱是长松了一口气。 此事,多半是成了! 终究不曾辜负了,他们主公和荀军师的重托。 也不枉他们星夜赶来。 这几天来,可把他们累坏了。 今天晚上,便能好好睡上一觉了。 太史慈转入了内堂,向他母亲禀明了此事。 母亲点了点头。 她自然也看出了太史慈的意动。 “那琅琊王家家主王融,一直都未曾出仕。” “只怕是要一直隐居下去了。” “子义,曹州牧如此器重于你。” “若是你看好了,便去吧。” 太史慈重重地点头。 “如此,我这便去答应下来。” 当下,他再没有丝毫的犹豫。 径直转到了外屋。 他朝着曹仁一拱手。 “曹将军,此事,我答……”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太史慈愣了愣神。 旋即,他歉然一笑。 “二位稍待。” “我去去便回。” 说话间,他径直走出了屋子。 曹仁郁闷得想要吐血。 关键时刻,就这般被打断了? 曹纯安慰道。 “兄长不必着急。” “那太史慈加入我们麾下,已然是板上订钉的事。” “跑不了!” 曹仁心下微松。 太史慈来到了屋外,抬眼向着院外望去。 只见一人身穿飞鱼服,腰悬一柄样式有些古怪的长刀。 正站在院外。 看到太史慈,来人一拱手道。 “敢问,可是太史慈当面?” 太史慈闻言有些惊讶。 要知道,他家的位置,已然颇为偏僻。 寻常的时候,便是十天半个月,都看不到一个外乡人。 而如今,短短一刻钟内,居然来了两拨? 着实是难得得紧。 太史慈艺高人胆大。 他丝毫不慌乱,当即迎上前去。 “某便是太史慈。” “不知道这位壮士姓甚名谁,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我叫朱雀。” “此番前来,乃是受人之托,送来了一封书信。”*?.. 第153章 秦烈的布局,反杀曹仁和曹纯! 朱雀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书信,递了上去。 “如此,多谢朱雀。” 太史慈说着,伸手接了过来。 随口询问了一句。 “不知道这书信,从何处而来?” “这书信,来自于徐州。” “徐州?” 太史慈心头一动。 莫非,是琅琊王家不成? 看到信封上熟悉的文字,太史慈不由地心头狂跳。 是王祥! 他怎么想起,给自己写信了? 莫非,是他的父亲,要出仕了? 想到这里,太史慈心中不由地激动起来。 他急忙打开了书信。 入眼所见,让他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终于要出仕了吗?” “太好了!” 太史慈情难自己。 等这一天,他等了数年。 现如今,终于等到了。 他急忙打开了院门。 “朱兄,里面请。” 朱雀点了点头,当即走了进去。 看到地上的野猪,朱雀眼眸微微一亮。 他俯下身子,稍稍比划了一下。 这才赞叹道。 “子义果然好身手。” “能将如此硕大的野猪一击毙命,子义的力量、枪法、眼力,无一不是绝佳。” 太史慈眼中精光一闪。 “未曾想,朱兄对于枪法的了解,如此深刻。” 朱雀淡淡一笑。 “我虽不通枪法,但跟在秦王的身边时间久了,自然什么都知道了。” “秦……秦王?” 太史慈愣住了。 不是说,是王祥的父亲王融出仕了吗? 怎么又牵扯到了秦王? 一时之间,他觉得有些懵。 朱雀也不隐瞒,轻笑道。 “现如今,琅琊王家家主的儿子王祥,已然拜入了秦王的麾下。” “此番,正是他向秦王举荐的你。” “等等。” 太史慈整个人都懵了。 “敢问朱兄,你此番前来,到底是为何人前来?” 朱雀哈哈一笑。 “此番,乃是王祥向秦王举荐的你。” “我乃是秦王麾下锦衣卫副指挥使朱雀。” “自然是为秦王而来。” 太史慈整个人都开始激动起来。 方今天下,谁是最炽手可热的人物? 那自然是秦王。 方今天下,谁是权柄最重的人物? 除了天子以外,自然亦是秦王。 这数月时间以来,秦王之名,早已经遍传青州诸郡。 他无数次,听到人们对于秦王赞誉有加。 太史慈有心前往。 只可惜。 一直不得其门而入。 而如今,不但全了他报答琅琊王家之义。 又能让他拜入秦王的麾下。 这真的是侥天之大幸! 太史慈有些情难自己。 良久,他才一伸手。 “请,快快里面请。” 此时,太史慈的心中,除了庆幸,还是庆幸。 幸亏刚刚没有答应下来。 否则的话,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无妨。” 朱雀摆了摆手。 “子义自便便是。” “我便在这里稍待片刻便是。” 太史慈也不强求。 他转入了内堂,向他母亲言明了朱雀的来意。 母亲也不由地激动起来。 “太好了。” “子义,我虽然身在家中,一直不曾外出。” “但秦王的威名,还是早有耳闻。” “子义你能拜入秦王的麾下,殊为不易。” “可要万分珍惜才是。” “恩。”太史慈重重地点了点头。 “母亲大人放心便是。” “我必定尽心竭力,以报秦王的知遇之恩。” “当然,也不会忘了王家的举荐之恩。” “好!” 母亲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此,我便放心了。” “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吧。” 太史慈迈步来到了外屋。 他朝着曹仁、曹纯二人一拱手。 “有劳二位久侯了。” “无妨。” 曹仁摆了摆手。 他豁然起身。 “我们事不宜迟,这便动身,如何?” 太史慈面露歉然之色。 “两位曹将军,这兖州之行,我只怕去不了了。” 曹仁和曹纯不由地一愣。 曹仁面露不解之色。 “这却是为何?” “你刚刚,分明便要答应了的。” 太史慈歉然一礼。 “抱歉,二位将军。” “此事临时有了变故,却是不能随二位前往了。” “变故?”曹仁眉头一凝。 “莫非,又有他人相请不成?” 曹仁还要多说,却听曹纯一声轻喝。 “兄长,和他多说无益。” “我们这便将他绑去了事。” 说着,曹纯手中长枪一扬。 “太史慈,我二人已然向曹州牧立了军令状。” “今天你是去也得去。” “不去,也得去!” 太史慈一声冷哼。 “想用强的?” “你莫不是以为,我太史慈好欺负不成?” 他一把取过了旁边的长枪。 “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 曹仁本想再劝。 但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 当下,他手中大刀一扬。 “那便领教子义的高招了。” 三人来到了屋外。 朱雀上下打量着曹仁。 “曹将军,别来无恙啊。” 看到朱雀,曹仁瞳孔猛地一缩。 眼前这人,他的印象,太深了。 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曹仁手中大刀一指朱雀。 “好贼子。” “纳命来。” 说话间,他手中的大刀,已然向着朱雀劈了下去。 铛! 太史慈手中长枪一抖,已然接下了这一刀。 他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曹仁的刀柄。 “曹将军,你敢对我的贵客无礼。” “不要怪我,出手无情。” 曹仁一声轻喝。 手中猛地一拉。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他手中大刀,居然丝毫未动。 曹仁眼中满是骇然之色。 未曾想,这太史慈,居然比想象中的,还要强。 他一声怒喝:“放手!” 太史慈淡淡地放开了曹仁的大刀。 曹仁使劲地瞪了朱雀一眼。 随后,他一把拉住了曹纯,当即向外走去。 曹纯一脸的懵逼。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二人匆匆行出了数里。 曹纯才诧异道。 “兄长,你这是怎么了?” “我们怎么走了?” 曹仁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是他!” “就是他,害死了曹洪。” “啊?” 曹纯一脸的困惑。 “兄长,你说的是哪个他?” 曹仁咬牙道。 “就是太史慈家门口的那人。” 曹纯闻言,怒气直往上涌。 他当即提着长枪,便要找朱雀拼命。 曹仁一把拉住了曹纯。 “子和,不可鲁莽。” “那人武艺之高,远远超出你我。” “再加上那个实力强劲的太史慈。” “我们若这般前往,断断无法为曹洪报仇。” 曹纯彻底急了。 “兄长,那该如何是好?” “曹洪与我们自幼一起长大,关系莫逆。” “无论如何,我们也要为曹洪报仇才是。” 曹仁眼眸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稍安勿燥。” “既然正面打不过,我们不若略施手段。” “料那厮,断断不是我们的对手。” 当下,两人找了个地方,一番布置。 看着曹仁怒气冲冲的离去,太史慈有些懵。 “朱兄,你们……认识?” 朱雀点了点头。 “不错。” “之前双方交战之时,有些过节。” 太史慈顿时恍然。 却听朱雀神色平淡道。 “我一不小心,将他的从兄杀了。” 太史慈心中一凛。 好家伙! 一不小心,将人家兄长杀了? 这朱雀,也是一位狠人。 不过战场之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朱雀的神色间,没有丝毫的慌乱。 “对于此事,秦王早有所料。” “之所以安排我来,便是因为我们锦衣卫擅长处理此类情况。” 他微微一笑。 “子义,迟则生变。” “你这便随我前往徐州。” “最好,也一并带上你的母亲。” 太史慈微微一愣。 “你说,他们会不会在路上,布下陷阱?” “布陷阱?” 朱雀闻言,不由地轻笑起来。 “布设陷阱,我们锦衣卫最是擅长。” “不是我朱雀自夸。” “若论陷阱的布设,那曹仁、曹纯二人,便是给我提鞋都不配。” 见朱雀如此自信,太史慈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本是果决之人。 二话不说,当即转入里屋。 听到太史慈所说,他母亲也没有多犹豫。 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当下,一行人,径直往徐州而去。 一处县崖之上。 看着缓缓而来的马车,以及马车旁有说有笑的朱雀和太史慈。 曹仁、曹纯脸上闪过狠厉之色。 “谈笑风声?” “希望你们下去之后,也能如今日这般。” 二人齐齐动手,便要将巨石推下。 嗡! 一道弓弦的颤鸣声响起。 曹仁心头不由地一凛。 他下意识地一低头。 就见一支箭矢,从他的头顶掠过。 嘭! 箭矢直接没入了一旁的大树。 只剩下了半截箭矢,在外面不断地颤动着。 曹仁大惊失色。 他刚才若是不低头。 只怕那一箭,便直接射中他的脑袋了。 咻咻咻…… 几道箭矢的啸鸣声响起。 一连数箭,向着他们飞掠而来。 曹仁和曹纯二人,顾不得多想,当即趴在了地上。 二人向着下方望去。 只见太史慈手持弓箭,昂然而立。 一枚枚箭矢,正向着他们飞掠而来。 那速度,好似根本不需要瞄准一般。 这一下子,曹仁、曹纯二人彻底惊了。 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他们知道太史慈擅射。 这里距离下方,足足一百多步。 如此远的距离,太史慈的弓箭,还有如此威力。 这太史慈,也太恐怖了些。 等等! 曹仁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低头向下望去。 只见下方,除了马车,便只有太史慈一人。 那么,那位人呢? 他去哪了? “小心!” 曹仁惊呼出声。 慌乱地转头四顾。 一道淡淡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曹仁,你是在找我吗?” 听到声音就在旁边,曹仁为之骇然。 他慌乱地转过头去。 只见那朱雀,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了曹纯的身旁,正对着他淡淡地笑着。 那笑容落在曹仁的眼中,好似魔鬼一般。 曹仁大声地呼喊。 “子和,小心身旁……”*?.. 第154章 想跑?做梦去吧! 曹仁大声地呼喊。 曹纯想要躲闪。 却为时已晚。 朱雀的绣春刀已然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刀光,刺入了曹纯的胸口。 曹纯也是个血性汉子。 他奋起最后的余力,身形一扑,直接抱住了朱雀。 “兄长,快走!” 远处,太史慈已然从山坡下飞奔而来。 一支箭矢,径直飞掠而来。 噗。 箭矢直接扎入了他左侧的胸口。 若非他稍稍偏转,让开了要害,只怕已然身死当场。 曹仁知道,若是他不走。 他便会一起死在这里。 他根本不是朱雀的对手。 更何况,还有一个太史慈。 这也是他,在这里埋伏的原因。 眼泪自曹仁的眼中夺眶而过。 第二次了! 上一次,也是这般。 他的从弟曹洪为了救他,奋不顾身。 这一次,是他的亲弟弟曹纯。 两人都是他最最要好的兄弟。 他却只能拼命逃离。 “快跑!”曹纯撕心裂肺的喊声再次传来。 曹仁转头望了曹纯一眼。 没有丝毫的犹豫,带着无尽的决绝,纵身一跃。 直接从悬崖边跃了下去。 “想跑?” “呵呵!” 朱雀不屑冷笑。 凡事可一,不可再。 上一次,他已经让曹仁逃得了一命。 这一次,不会了。 他右手猛地一掷。 绣春刀脱手而出,带着呼啸之声,向着曹仁飞了过去。 曹仁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他的双眼圆睁,极力地想要挪动身体。 可身在空中,根本无法受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刀,直直地扎入了他的身体。 霎时间,鲜血自他的体内狂彪而出。 曹仁重重地向着地面摔落下去。 太史慈呆呆地望着这一幕。 朱雀淡淡一笑。 “这一刀,与你的箭相比,威力如何?” 太史慈不禁苦笑。 “朱指挥使这一刀之威,远胜我的弓箭。” 朱雀嘴角微扬。 “要不,我多背几把绣春刀?” 嘭! 曹仁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 朱雀一招手。 “走吧。” “下去看看曹仁他,死透了没。” “可不能,再让他跑了。” 太史慈不由地有些牙疼。 摔成这样,还能跑? 这都已经不成人形了好吗? 朱雀凑到了曹仁的面前,二话不说,又补了几刀。 他抽刀出鞘。 神色间没有丝毫的变化。 就仿佛,他做的,只是极为寻常的事。 “走吧,我们去接令堂,回徐州。” 太史慈自无不可。 他们上前,将马车内的石块扔了出来。 却原来。 朱雀他们早就知道了,曹仁、曹纯的谋算。 为了不至于吓坏老太太。 他们便将老太太,安置在了附近的城镇。 至于这些石块? 那自然是为了,模仿老太太的重量。 不至于让曹仁他们看出破绽来。 对于朱雀,太史慈算是彻底服了。 这朱雀心思之缜密,实在是让他叹为观止。 如此厉害的人物,在锦衣卫中,居然只担任了副职。 他心中很是好奇。 也不知道那个正锦衣卫指挥使,到底厉害到了何种程度。 朱雀、太史慈他们一行三人,一路驱车,来到了下邳城。 在安置了自己的母亲后,太史慈和朱雀一起,来到了州牧府。 望着州牧府三个大字,太史慈感慨良多。 他终于,要出仕了。 为了这一天,他等了数年。 也不知道,那秦王到底是何等样英姿。 太史慈的心中,不由地期待起来。 此时,秦烈正在州牧府内,思虑着接下来的布局。 见亲卫来通禀,当即淡淡点头。 “快请他们进来吧。” “也一并将王融、王祥父子叫来。” 亲卫领命而去。 不大一会儿功夫,王融、王祥父子二人,匆匆而来。 州牧府外,朱雀招呼了一声。 “子义,走吧。” “我们去见秦王。” “恩。”太史慈重重地点头。 二人一起迈步进入了州牧府内。 看到王融,太史慈急忙主动迎上前去。 “太史慈见过王老。” 王融将太史慈扶了起来。 他拍了拍太史慈的手掌。 “这些年没见,未曾想,居然长这么大了。” “你家中老母亲,可曾安好?” “劳王老挂怀,我母亲一切都好。” “如此甚好。” 王融眼中满是欣慰。 太史慈忍不住询问道。 “王老,你怎么,也在这里?”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是王祥叫他前来。 却不知,王融也在这里。 王融轻笑道。 “如今,老夫和王祥一起,都在为公子效力。” “只是,老夫有意上任青州刺史。” “故而,老夫投到公子麾下一事,未曾向外透露。” “公子?” 太史慈微微一怔。 旋即,他便明白过来。 这公子,必定便是秦王。 只是,他心中诧异。 为何王老会称呼秦王为公子? 但当听到后面,王融说自己要出仕的时候,太史慈眼眸不由地大亮。 “若是按我母亲所说,王老隐居,只怕有二十多年了吧?” “这二十多年来,那么多的征召,王老都不曾出仕。” “现如今,王老终于要出仕了。” 王融淡笑着点头。 “若非公子,只怕老夫要一直隐居下去了。” 太史慈愣了愣。 这秦王,到底有何等样的魔力。 居然让王融这般人物,心甘情愿地为他效力。 要知道,王融那可是琅琊王家的家主。 早在二十多年前,朝廷便想任命王融当青州刺史。 只是一直以来,王融都没有应诏。 但如今。 为了秦王,王融不仅选择了应诏。 还愿意屈身拜在秦王麾下。 太史慈心中的好奇心,更重了。 王祥迎上前来,一拳锤在了太史慈的胸口。 “半年未见,子义越发的精壮了。” 太史慈微微欠身。 “见过王祥公子。” 王祥不由地无语。 “你我之间,还需要讲这些?”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太史慈一眼。 “我听说,现如今,你子义可是香饽饽。” “有不少人抢着要。” “为了争抢你,曹仁和曹纯都搭上了性命。” “这你也知道?” 太史慈不由地惊呼出声。 此时的他,彻底惊呆了。 在解决了曹仁和曹纯之后,他们便一路赶来。 朱雀都还在他的身旁。 怎么王祥他们已经知道了? 他诧异地望了朱雀一眼。 朱雀耸了耸肩。 “我们锦衣卫,有着我们自己的传信方式。” 太史慈心中一凛。 他越是与朱雀接触,越是发现。 这锦衣卫的厉害。 也不知道,这锦衣卫,到底是何人所练。 居然有如此大的能耐。 王融招呼了一声。 “走吧,别让公子久等了。” 当下,一行人,径直往里面走去。 甫一进入州牧府大堂,太史慈便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皇道威严。 让他忍不住想要俯首称臣。 他抬眼向着上方望去。 只见在那正中央,有人一袭黑色王袍罩身。 正静静地坐在那里。 而他感受到的那股浓重的皇道威压,便是来自于那人。 这,便是秦王吧? 很快,王融、王祥他们的举动,便印证了他的猜测。 王融、王祥、朱雀三人,齐齐恭敬行礼。 “见过公子。” “见过主公。” 秦烈淡淡一抬手。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太史慈不敢怠慢,当即迎上前去。 “太史慈,见过秦王。” 秦烈上下打量了太史慈一眼。 这太史慈身材魁梧,长相俊朗。 端得是一员猛将。 他淡淡一招手。 “子义远来辛苦。” “不必客气,坐吧。” “喏。”太史慈恭敬应喏。 随即,他小心翼翼地在王祥的下首坐了下来。 秦烈关切道。 “子义,这一路上,没让令堂受到惊吓吧?” 太史慈不由地受宠若惊。 秦王位高权重。 乃是除天子外,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治下更是事务繁多。 妥妥的日理万机。 而在如此情况下,还不忘关心他母亲的情况。 太史慈本是至孝之人,心下感动万分。 他深深一躬身。 “有劳秦王挂怀。” “这一路上,朱副指挥使安排得极为妥贴。” “我母亲她一切都好。” “我母亲她本来想当面向秦王致谢。” “只是朱雀传达秦王关切之意,再三让我母亲先去休息。” 太史慈的眼中,满是感激。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一个人对他和她母亲,如此关切。 秦烈淡淡一笑。 “无妨,子义请坐吧。” 他心头不由地暗乐。 太史慈的母亲,果然便是太史慈的软肋。 只要安顿好了他母亲,这太史慈,无论如何也跑不掉了。 王祥却是眉头一皱。 “子义,你这称呼,有些不大妥当吧?” “怎么事到如今,你还称呼公子为秦王?” 太史慈微微一怔。 旋即,他明悟过来。 急忙上前,恭敬地深深一躬身。 “太史慈拜见主公。” 秦烈不由地大喜。 “本王早就知道子义弓马娴熟,武艺不凡。” “在与曹仁、曹纯一战中,那射箭之术端是了得。” “能得子义相助,本王如得一臂。” 太史慈不由地更是感动。 扑通一声。 太史慈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秦王谬赞了,太史慈愧不敢当。” “慈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秦烈抬了抬手。 “子义,你先起来,坐着说话。” 太史慈站起身来,坐在了下首。 秦烈端着茶盏,轻轻地抿了一口。 “王融,你那青州刺史之位,可曾安排了?”*?.. 第155章 王允:莫非,是琅琊王家? “公子放心。” 王融极为自信。 “我已经放出了风声。” “想来不久之后,士孙瑞、杨彪他们便会让我担任青州刺史。” “如此甚好。” 秦烈点了点头。 对于此事,他没有过多的参于。 “只是如今,青州黄巾贼肆虐。” “仅凭你一人,要想镇压,只怕颇有些难度。” 王融的眉头,也是微微一凝。 这也是他担心的问题。 现如今,放眼整个华夏,青州的黄巾贼可以说是最为严重的了。 原本豫州还能和青州比烂。 只是,现如今,秦王入主豫州。 豫州的黄巾贼,早已经被清理一空。 王融望向了王祥,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原本,他还想让王祥去帮他。 只是,王祥早已经为秦王上了战场。 只怕有心人,已经知道了。 若是再与他一起进入青州。 那岂不是告诉所有人。 他琅琊王家,已经投靠秦王了? 一时之间,王融有些难以抉择。 当看到秦烈嘴角的微笑,王融心下了然。 原来,秦王早就有了主意。 他朝着秦烈一拱手。 “还请秦王明示。” “此事,倒也简单。” 秦烈手中的茶盏,轻轻地晃动着。 “王老,依你之见,子义如何?” 王融眼眸大亮。 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之前还没有想到。 但如今,经公子提醒,他才赫然发现。 太史慈若能随他一起入主青州。 那是最最合适不过的。 王融一拍大腿,兴奋道。 “子义弓马娴熟,武艺出众。” “又是青州人氏。” “若是他能随我一起入青州,那自然是最为合适的。” 秦烈的目光,落在了太史慈的身上。 “子义,本王此番,想要让你随王融一起平定青州。”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太史慈闻言,不由地大喜。 人尝言:衣锦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他若是能够做为王融的副手,入主青州。 那岂不是大大地露了脸? 太史慈长身而起。 他朝着秦烈深深一躬。 “主公,属下愿意!” “这些年来,青州的黄巾贼,实在是太猖獗了。” “而那青州刺史焦和,却是根本就不作为。” “现如今,青州百姓每天吃不饱饭,还要受黄巾贼的袭扰。” “青州百姓,若黄巾贼久矣。” “若能随王老一起平定青州,属下自是求之不得。” 秦烈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按在了桌案上。 “那便这么决定了。” “便由你二人,入主青州。” 王融却是微微蹙了蹙眉。 “公子,青州黄巾贼太过猖獗。” “但我手上,却是没有兵马。” “这可如何是好?” 太史慈讶然道。 “主公不是要派兵吗?” “不妥。”王祥摆了摆手。 “若是主公派兵入青州,那岂不是已经昭示了一切。” 几人闻言,不由地陷入了沉默。 秦烈却是淡淡一笑。 “此事简单。” “前些时日,曹操进攻徐州之际,留下了不少青州黄巾军的俘虏。” “王老你便从里面挑选一部分。” “这是其一。” “至于其二嘛,曹操麾下,不是有百万青州人吗?” “想来,以王老和令尊在青州的名望。” “吸引他们回青州,应该不难做到吧?” 王融不由地抚掌大笑。 “妙!” “实在是妙。” “这一招釜底抽薪,实在是太妙了。” 在王融看来,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 一则,解决了他的兵源问题。 二则,解决了青州人口的问题。 最最重要的是,沉重地打击了曹操。 若是曹操发现,他辛辛苦苦招来的青州黄巾贼。 居然减员了一大半。 也不知道,曹操会作何感想。 只怕,会气得吐血吧? 但旋即,王融微微蹙眉道。 “公子,此计虽然绝妙。” “但若是真实行起来,只怕有些难度。” “难度?” “不,没有难度。” “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便有如我手中这茶。” 秦烈望着手中的茶盏。 茶盏中的茶水,在不断地绕着中心旋转。 “我们只需以攻心之计,便能将他们吸引回青州。” “攻心之计?”王融喃喃自语。 他心中若有所悟。 但细细想来,却有着颇多不足之处。 王融一拱手。 “还请公子明示。” 秦烈放下了茶盏,轻笑道。 “你可以下发一纸檄文,向青州黄巾贼公然宣战。” “故土难离,谁又愿意真的离开祖地?” “若你能够取得几场胜利,让他看到青州重新恢复的希望。” “若是再将从黄巾贼手中取来的米粮,施些粥,以救济生活不济的穷苦百姓。” “再加上令尊与你的名望,他们自然愿意回归。” 王融长身而起。 他对着秦烈深深一躬身。 “听公子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公子这几策,于青州而言,有如拨如见日。” “我代青州百姓,谢过公子了。” 太史慈眼中,隐有泪光闪动。 青州黄巾贼,已经近十年了。 这十年间,青州百姓,苦不堪言。 若非有太史慈不时打猎,以为帮衬。 不仅是他家。 便是他们的那些街坊邻里,只怕也早就撑不下去了。 而如今,秦王的一番话,让他们青州,终于看到了希望。 扑通一声。 太史慈直直地跪倒在了地上。 “多谢主公,救我青州百姓。” 秦烈淡淡一摆手。 “王老、子义,你们先起来吧。” …… 洛阳。 司空府中。 司空士孙瑞和杨彪二人,齐聚一堂。 士孙瑞轻叹了一声。 “杨兄,青州刺史焦和病重。” “这青州刺史一职,他只怕无法再担任了。” 杨彪冷哼了一声。 “无法担任?” “若非无人可用,以焦和那不作为的样子,早就不该担任青州刺史了!” 士孙瑞不由地苦笑。 “话虽如此。” “但除却焦和,却不知该任命何人为青州刺史。” 杨彪却是神秘一笑。 “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人选。” “打住。” 士孙瑞伸手制止了杨彪。 “你不说,我也知道。” “不就是想举荐王融吗?” 杨彪嘿嘿一笑。 “你怎么知道?” 士孙瑞白了杨彪一眼。 “我也知道,王融乃是上上之选。” “若他愿意出仕,这青州刺史之位,当仁不让。” “只是,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融他,不愿意出仕啊。” “你我二人,又不是第一次举荐那王融了。” 士孙瑞扳着手指,细细地算着。 “十次,整整十次了!” “无论我们如何邀请,那王融就是不愿意出仕。” “上一次,你和我一起前往相请,还不是吃了一个闭门羹。” 想到这里,士孙瑞便郁闷得想要吐血。 他从来没有这么受挫过。 上赶着给人送去高官厚禄,居然连门都没让进。 这就过份了不是? 至少,也让他喝口水不是? 那一次,他差点渴死在那里。 要知道,那可是青州刺史啊。 位高权重。 青州的土皇帝。 居然被王融推掉了十次。 他都要怀疑,王融是不是正常。 看着士孙瑞那郁闷的样子,杨彪心中稍稍好受了些。 在王融的身上,他也受到了太多次的打击。 但只要提及青州刺史之位。 这王融,就是一个绕不过去的人物。 王融的优秀,有目共睹。 单说王融的父亲王仁,担任青州刺史之时。 那可是真正地做到了路不拾遗。 便是灵帝,也对王仁赞不绝口。 在青州百姓中,王仁有着巨大的威望。 只要提及王仁,青州百姓无不交口称赞。 但让他们近乎绝望的是。 王融打死,也不应诏。 杨彪摆了摆手。 “罢了,我们再商量看看。” “看谁能担任青州刺史……”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跑了进来。 “主人,我听到一个消息,王融有出仕的想法。” 听着管家的汇报,士孙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惊喜道。 “你说什么?” “王融他,愿意出仕了?” 杨彪也是愣住了。 腾地一声。 杨彪猛地站起身来,他的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王融真的愿意出仕了?” 管家郑重地点了点头。 “此事,乃是有人无意间听到王融的族人说的。” “千真万确!” “那还等什么。” 杨彪惊呼道。 “快。” “我们这便向天子请旨,让王融担任青州刺史之位。” 士孙瑞也是惊喜万分。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当即起身,与杨彪一起,直奔未央宫。 看到士孙瑞和杨彪一起前来,刘协很是诧异。 “难得二位爱卿一起前来,不知二位爱卿有何事?” 士孙瑞直接开门见山道。 “陛下,我们想保举一人担任青州刺史。” “哦?”刘协闻言,喜上眉梢。 “青州刺史,有人选了?” “恩。”杨彪重重地点头。 刘协微微一怔。 “如此说来,你们保举的,乃是同一个人?” “不错。” 士孙瑞不由地轻笑出声。 刘协的眼中,满是疑惑。 “这倒是颇为难得。” “除了那一位之外,朕实在想不到,你们会一起举荐何人。” 杨彪嘴角微微一翘。 “我们所要举荐的,便是那一位。” “嗯?”刘协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道。 “你们说,王融他同意出仕?” “不错。”士孙瑞说着,自己便不由地笑了起来。 “好!” “太好了。” 刘协大喜过望。 “自先帝以来,先帝便一直想要王融出仕。” “到如今,朕终于算是等到了。” “你们来说说,你们是如何劝得王融答应出仕的?” 士孙瑞和杨彪嘿嘿一笑。 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劝说? 劝说个鬼。 他们也想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许,是王融自己想开了吧。 至于是不是有人劝动了王融? 这个,他们都觉得不大可能。 若是那么好劝,王融早就答应了。 便是先帝汉灵帝,都曾亲自下诏。 可结果,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拒绝。 王允带着一叠奏折,走了进来。 “陛下。” 刘协兴奋地招了招手。 “王太尉,来,朕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王允心中满是疑惑。 当他看到士孙瑞和杨彪二人,不由地愣了愣。 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都这么高兴。 刘协朗声笑道。 “王太尉,青州刺史的人选,有着落了。” “哦?”王允微微讶异。 他还想着,让公子兼任青州刺史。 这就,找到青州刺史的人选了? 王允的目光,在士孙瑞和杨彪的身上扫过。 “莫非,是你们二人,找到的?” “不错。” 杨彪脑袋微微一抬,脸上现出自得之色。 “而且,我们选的那人乃是众望所归。” 自他的太尉之位被王允夺了之后,他便在王允面前抬不起头来。 而如今,终于在王允面前,扬眉吐气了。 “众望所归?” 王允的眉头微微一蹙。 “若论众望所归,只怕也只有王融,能算得上众望所归。” “莫非,你们请动王融了?” 不过旋即,他便摇了摇头。 “这不可能。” “若是你们能够请动王融,那便不需要等到今日了。” 杨彪再也难以保持往日的淡定。 他朗声大笑道。 “王允,此番你确是错了。” “我们请动的,正是王融。” 王允一下子愣住了。 王融? 他们居然请动了王融? 这怎么可能! 看到王允那惊讶的表情,杨彪只觉得无比的舒爽。 他昂然一笑。 “没想到吧,王太尉。” “没想到我们能请动王融吧?” “只要这圣旨一下,王融便会从徐州赶往青州上任。” “到时候,青州的局势,便会彻底稳定下来。” 等等,徐州? 王融? 莫非,是琅琊王家不成?*?..